邻居6(一)
邻居(八十二)
郑媛是度日如年地等到下个星期五,妆不化,首饰不戴,时尚的衣服不敢穿,怕遮盖了岚岚的光彩;可她也不敢穿得太随便或太抵挡,以免让岚岚觉得对其不够尊重。
郑媛把她从来不穿的学校发的夏季教师服——那套浅灰色的西服和中筒裙翻出来穿上,下面是肉色长筒丝袜和中跟皮鞋。
她怕在岚岚跟前显出有文化的样子,特意把眼镜也取了,换上隐形眼镜。
郑媛知道女人,尤其是岚岚这样从贫穷中打拼出来的女人,都比较贪财爱虚荣,遂专门给岚岚买了重礼:一枚一万多的钻戒和一条三千多的白金脚链。
郑媛感到很有信心,她已经断定岚岚是个服软的人,只要她卑贱地求她,加上她送上的这见面礼,相信岚岚不好意思拒绝她。
岚岚说的那家俱乐部是市里有名的地下风月场所,实行的会员制,非会员不得入内的。
郑媛有张这家俱乐部的会员银卡,每年都要白交六千块钱的会费。
郑媛以前时常光顾这里,因为这里有不少的「鸭子」专门为富婆提供服务。
后来郑媛觉得这里的「鸭子」太职业化,服侍客人完全出于应付,让人感觉到很假,玩起来根本没任何的情趣,而且这些男孩都没文化样子流里流气,不是郑媛喜欢的那种类型。
于是郑媛干脆养个面首,供她自己在家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很少来这里找「鸭子」了。
自打她疯狂恋上周昶后,就再没来过这里。
郑媛一大早就去订好了包房,没敢给岚岚打电话而是发了条短信。
岚岚给她回信说晚上七八点到。
郑媛提前两个小时就到歌厅里等候了。
岚岚到九点才赶来,郑媛是足足地等候了三个多小时呀。
岚岚是浓妆艳抹的,竟然穿了身女王装:上身是红色抛光软皮短夹克,敞着怀露出里面红色抛光软皮的文胸及小腹,下面是红色抛光软皮低腰的超短裙,都露出里面的内裤和屁股沟,蹬着双高过膝盖的红色抛光皮靴。
岚岚这种装扮确实够前卫,但在这家俱乐部里也不算多么希奇,这里有不少的妓女就穿成这样的。
一位女保安询问了岚岚的名字,便把岚岚引到郑媛的包房。
「哇!周小姐好漂亮!周小姐您好!您快请坐。」
郑媛上前想跟岚岚握手,岚岚没伸手,郑媛尴尬地强挤出笑容,充满讨好地恭敬请岚岚入坐。
要说岚岚的这身打扮让郑媛很吃惊,她也是见过世面的,知道现在妓女中有一些漂亮的,专做什么职业女王,靠玩SM挣钱!没想到岚岚是做这个的,怪不得来晚了,可能是刚下班。
其实郑媛从周昶那早就了解到了岚岚开家糕点坊,此刻她觉得那周昶肯定是没好意思跟她讲实话。
「你找我,不说是什么事儿其实我也知道。
不就是我不让我弟弟跟你来往了吗!你跟我弟弟谈恋爱,你难道觉得合适么?你都三十多岁了他才十八!知道我为什么点这地方吗?因为我知道这地方是会员制的非会员进不来。
我还知道这地方有『鸭子』供有钱的女人消费。
你有这里的会员卡,我没说错吧?你经常来这里找那些『鸭子』玩是不是?
」
岚岚靠到沙发上,拿支烟点着优雅地吸了一口,尽量表现得比郑媛高贵,说话上也来个开门见山先声夺人地发出一通质问。
「您听我说周小姐,
您误会了……我以前从未来过这里,我才知道这地方是要会员卡的,您点了这地方我不敢更改,所以我前天现办了张会员卡。」
郑媛表现得对岚岚十分恭敬,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身子前倾,半个屁股坐在沙发上。
她发现岚岚很有心计,不得不撒了个谎。
岚岚瞄了郑媛两眼,似乎相信了郑媛所说的。
「周小姐我首先向您检讨。
您误解了我和您弟弟之间的关系了。
这责任全在我!我应该早就去拜见您,把跟您弟弟间的事向您汇报清楚。
我今天向您坦白,我爱您弟弟确实不假,我疯狂地爱他,我愿意为他做一切!可我不是在和您弟弟谈恋爱,我从来都把自己定位于他的奴婢,伺候您弟弟就是我最大的幸福!您弟弟他现在正是大好青春时光,玩兴正大年龄,可是他还小不会打理自己生活,需要有人照顾。
他累了我就给他按摩,给他洗脚,他不开心了我就给他当人体沙袋让他打我出气。
我知道您也很爱您弟弟,但这些是您做姐姐的不容易或者说不方便做到的,而且您也有您自己的事情,自己的生活。
您弟弟谈的有女朋友,可小姑娘哪会照顾人?我说的都是实话,不信您可以问您弟弟。
我只恳求您答应让我帮助您照顾您弟弟,就当是不花钱给您弟弟雇了个保姆。
由于我忽略了向您汇报,惹得您生气我向您赔罪!我保证今后再不敢啦!这是我向您赔罪的一点小小敬意,请您务必要收下。」
郑媛把早摆在茶几上的两个首饰合打开,轻轻地推到岚岚面前,眼睛注意观察着岚岚的反应。
到底是在学校教文学,巴结奉承的话脱口而出。
岚岚也不是不识货,她也有这些东西,眼睛不由地一亮,不小心流露出对郑媛产生的好感。
「周小姐就是想服侍您弟弟,做他的奴婢!我和您弟弟不是情人关系!」
郑媛柔声强调说。
「少给姑奶奶来这套!你这些破玩艺就想买我弟弟的青春么?」
郑媛越强调给她弟弟做奴婢,岚岚越生气,一把将两个首饰盒打落地上,冷冷地说:「你和我弟弟不是情人关系,你给他做奴婢,这有怎么样?姑奶奶我就是不同意我弟弟跟你来往!」
「周小姐我求您不要这样好吗?我哪地方做得不对,您尽管指出来我一定改。」
岚岚突然发火,郑媛马上猜出岚岚为什么突然地生气,心里暗暗地高兴,知道自己有希望。
她嘴上语气哀怨地求道,脸上却抑制不住显出兴奋。
「你改个屁!哼你又不是我的奴婢你跟我说得着这些吗?好了你甭废话了,姑奶奶还有事没功夫跟你这瞎扯。」
岚岚拿出手机拨通了玲玲:「玲玲,我逛街脚走累了,你马上过来给我舔脚丫子!我在市中心公园。」
岚岚收起手机,站起来蔑视地看了郑媛一眼,气乎乎地就要走。
「周……姑奶奶让我给您舔脚吧我也好想做您的奴婢!好想伺候您这样美丽的女王。让我伺候您好么?」
郑媛动作迅速地趴到岚岚脚前,抱着岚岚的腿,伏首就去舔岚岚的靴子。
「哼你妈的你这个贱骚逼!才知道给姑奶奶跪下?姑奶奶一进来时你就该给姑奶奶跪下!」
岚岚抬腿在郑媛背上「嗵嗵」狠踹了两脚。
「我错了我该死!求女王原谅奴婢吧,奴婢下回再也不敢啦!女王您坐下好
么,奴婢给您舔脚,奴婢的舌头一定能让女王高贵的脚丫感到特殊的快乐。」
郑媛始终抱着岚岚的腿,抬头贱贱地说。
「呸!真是贱货。好本姑奶奶就试试你那贱舌头有多大的本事。」
岚岚朝郑媛脸上吐了一大口唾沫,充满得意地坐下。
「谢谢女王!」
郑媛不敢擦吐到她脸上的唾液,连忙捧起岚岚一条腿给脱那大长皮靴子。
这长皮靴内侧带有一通到底的拉链,拉开拉链很容易就给脱下了。
这大夏天的,岚岚穿着双靴子不说,竟然还穿了双薄橡皮短袜!这橡皮短袜脱下来极象是避孕套,只不过比避孕套要宽些,穿到脚上袜口不过脚踝。
郑媛在网上经常浏览有关SM网站,知道只有从事SM职业的女王们才穿这种袜子,今天她真算是开了眼亲眼看到有人穿这种袜子。
其实岚岚在给那公安厅的处长当二奶时,整天闲得没事就在家看碟子,她那老情人是公安厅处长什么碟子搞不到?有些就是SM内容的。
岚岚当时还不知道什么叫SM,只是对扮演女王产生了兴趣。
可惜岚岚那老情人处长是个抗美援朝的老革命干部,对这SM是一窍不通,他本身是个轻度的施虐淫,岚岚心里的那冲动没机会发泄。
那老处长手下有个女办公室主任叫宋红妮,却是个 Lesbian-M,极能巴结奉承领导,被那老处长视做心腹,自然和岚岚混得也很熟。
好么这一个是S一个是M的两个女人碰到一起,很快就擦出火花各自进入了角色,大玩起SM来!她们两人其实也都并不了解SM,一方面感觉很刺激一方面又觉很见不得人,只能因地制宜地玩些入门的花样。
那老处长也发现岚岚和红妮过从甚密关系不大正常,没当会事,倒觉得正可以通过红妮拴住岚岚的心,监视岚岚别给他戴绿帽子。
后来岚岚那老情人出了事儿,岚岚卷款逃匿了,红妮也树倒猢狲散被发配到下面的一个山区小县。
岚岚又回到该市,学会了上网,才逐渐深入了解了SM。
岚岚清楚这橡皮袜的功用:一是它密不透气可以把脚捂的很臭,而脚又一尘不染非常干净,这样的脚正是那些重口味的恋足癖的极品;二是这橡皮袜就相当于橡皮手套,用于虐肛或女性之间的脚交。
岚岚今天穿这种橡皮袜,就是想把脚捂得臭臭的。
她不能断定郑媛能否卑贱地屈服于她,即便郑媛不肯给她舔脚,她也有用处:调教那玲玲。
「哇塞女王的脚丫可真美呀!」
郑媛既是由衷也是讨好地捧着岚岚的脚丫儿赞美道。
那橡皮袜是透明的,穿着袜子岚岚的脚也看得真真的。
这袜子很容易脱,郑媛手指勾住袜口,拉过脚跟,滑溜溜地就给轻松扯下来了。
顿时,岚岚那浓浓的、都能熏死蚊子的臭脚丫子味直冲郑媛鼻孔,把郑媛熏得登时呼吸不得,条件反射地脸扭向了一边。
「你妈的!贱奴婢!姑奶奶的脚丫子你难道不觉得香吗?」
岚岚飞起脚丫子「啪」重重地给了郑媛一个大嘴巴,紧跟着又「嗵」地当胸一脚将郑媛踹得身子猛朝后一仰。
这两脚可都够重的,郑媛被打得是眼冒金花,脸火辣辣的,胸口一闷差点没休克了。
郑媛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不不,郑媛没有愤怒,此刻她脑子里突然浮现出周昶踹她踢
她的情景,岚岚无论是长相还是发脾气的样子都和弟弟周昶很像,简直是像极了!尤其岚岚的相貌有些男性美而周昶的相貌有些女性美。
郑媛迷迷糊糊地把岚岚想像成男的、想像成那周昶,顿时浑身象有种刺激的强电流在窜动,心中升起一种快感!「姑奶奶,女王,您的脚丫子太香啦!奴婢好喜欢闻,好喜欢舔!」
郑媛抱住岚岚的这只脚,捧到脸上又是嗅又是舔啊,那神态极其卑贱。
「哈哈哈哈!姑奶奶真是信了邪!这世上真是多贱的人都有!堂堂的大学女教师竟然喜欢吃我的臭脚丫子!哈哈哈!母狗,好好地给姑奶奶舔!」
岚岚表现得绝对象个SM女王。
她今天之所以穿女王装,因为她肤浅地认为,这样可显得高贵。
没想到还真歪打正着了。
郑媛知道岚岚已经接受她了,抑制不住地兴奋!她以后可以「名正言顺」地伺候她的周昶了,就是不伺候周昶只伺候岚岚她也觉得很快乐!她抱着岚岚的脚丫子发情般地又是舔又是吻的,简直丑态毕露而浑然不觉!她终于弄明白了那些SM女王为什么穿这种捂脚的橡皮袜:原来脚的臭味可以刺激起性欲!「母狗,把我这只脚的靴子也脱了,要用嘴!还有袜子。」
岚岚用脚在郑媛脸上一蹬命令。
郑媛连忙趴下,用嘴叼住拉链环拉到底。
岚岚把脚从靴子里抽出来,伸给郑媛。
这郑媛便伸嘴咬住袜口,给脱下。
「把袜子翻过来,套在头上!」
岚岚抽了郑媛一脚耳光命令道。
那袜子脱下来时里面就翻做外面了。
郑媛又给翻回去,撑开袜口往头上套。
郑媛开始还怀疑那袜子能否套进头去,结果这袜子弹性极好,竟真把她的头整个给套进去了。
看来这岚岚是早让别人套过,所以知道能套进去。
套是套进来了,可郑媛的口鼻便被封住了,无法呼吸,憋的脸通红啊。
郑媛知道岚岚不会让她憋死,望着岚岚意思让岚岚赶快处理。
岚岚一只脚踩在郑媛肩上,一只脚踩在郑媛怀里,不慌不忙地取出支香烟点着,然后把烟头在郑媛嘴巴处轻轻地一点,「噗」地袜子破开一个大洞,刚好把郑媛的嘴露出来。
「啊——」
郑媛长长呼吸一口气佩服充满地说:「女王太会玩啦!给女王做奴婢真好荣幸啊……」
「你知道个什么?哼别看你是大学老师!姑奶奶告诉你,脸上经常地套上这东西可以起到美容的作用!」
岚岚充满优越感地把一只脚伸进郑媛的嘴里,另只脚丫在郑媛的眼眶子上点着说:「你看你眼角都有皱纹了,脸的皮肤也不光溜。不美容怎么行呢?」
郑媛由于心思太重,加上平时纵欲又过度,眼角确实有了皱纹。
至于脸上皮肤,因为她毛孔比较粗细看是有些粗糙。
郑媛长的就是比较老相,并一直为此而苦恼。
从来郑媛都觉得别人在背后嘲笑她老相,今天头一次有人关心她的美容。
郑媛虽然不太相信岚岚说的有什么科学道理,管不管用,但对岚岚的关心还是挺感动的。
她含着岚岚的脚丫,就象含圣物地吮着。
由于她的鼻子还被捂着,只能用嘴呼吸,岚岚的脚塞在她嘴里,她「呜啊呜」地边喘气年吮。
郑媛顺着岚岚的腿看上去,看到了岚岚超短裙下面的白内裤,不禁有种冲动。
其实岚岚并不是没
有根据瞎说。
那红妮就有用东西套脑袋的嗜好。
红妮给自己用毛线织、用皮子缝了好几个头套,经常偷偷自己在家戴上享受其中的快感。
那时她还不知道有橡皮袜这东西,她也尝试着用丝袜、塑料袋、气球什么的套脑袋,塑料袋不够贴熨,挨在脸上的感觉也不舒服;丝袜套在脸上,感觉是挺束缚,可她不太喜欢用自己的丝袜,朝别的女人要丝袜又不现实;而气球只要选择大小适当的,套在头上紧紧地绷着皮肤,那感觉太美妙了!红妮竟意外发现:经常套气球可以美容!后来红妮认识了岚岚,就把这个秘诀告诉了岚岚,不过岚岚不用这方法。
「还个办法可以帮你美容。嘻嘻你想不想呀?」
岚岚现在心情好了,卖弄地问郑媛。
她和郑媛大谈美容,明显代有一种优越感。
郑媛含着岚岚的脚丫直点头。
她并非是相信岚岚能给她美容,完全是出于讨好岚岚而已。
「恩就算我回馈给你的见面礼吧,教你两招美容养颜之法。
你送给我的礼物呢我就收下啦。
喏,把首饰拣起来给我戴上。」
岚岚从郑媛嘴里抽出脚,一蹬郑媛说。
郑媛当然很高兴,拣起刚才岚岚打落的两个首饰盒,先拿出脚链给岚岚戴在了脚腕上,又取出钻石戒指问:「女王截至戴哪个手指上?」
「你蠢呀?你那东西配戴我手上吗?给我戴到脚趾头上吧。
岚岚踹了郑媛脸一脚说。
「是是女王!奴婢是愚蠢。」
郑媛捧起岚岚的右脚,把那戒指往岚岚脚趾上戴。
那戒指环是固定的,戴在大脚趾上小,戴其他脚趾上又太松了。
「算了你先拿去给我改好了,下次再给我戴。
好现在我就教你第二种美容法。
你把……」
岚岚话没说完,手机响了。
玲玲给她打来的。
玲玲打的赶到市中心,从她们学校到市中心公园要四十分钟,晚上学校前的又特别少,玲玲等的就等了半个小时。
「我在鬃俱乐部『红玫瑰』包房,就在公园的附近。你个小奴隶做事这么磨蹭都一个多小时了才到?马上给我过来!」
岚岚挂了电话。
郑媛马上给大堂总服务台打个电话说等会有叫什么的女孩来找她们,请迎宾小姐给带包房来。
「等会玲玲来了,我说要去卫生间解小手,你就恳求我尿你嘴里,听见没?
」
岚岚象个调皮的孩子,交代郑媛。
「是女王……」
郑媛有点勉强地答应道。
郑媛知道SM游戏里面有喝所谓「圣水」的项目,可没想到岚岚做女王都做到这个份上,随便让别人喝她尿!「怎么你好像不愿意?」邻居(八十三)
郑媛一点不忌讳玲玲看到她给岚岚舔脚,因为她经常当着玲玲的面给周昶舔脚,甚至还给她玲玲舔脚,在周昶面前她是低玲玲一等的。
现在在岚岚面前,她可以和玲玲平等了!「等会玲玲来了,我说要去卫生间解小手,你就恳求我尿你嘴里,听见没?岚岚象个调皮的孩子,交代郑媛。
「是女王……」
郑媛有点勉强地答应道。
郑媛知道SM游戏里面有喝所谓「圣水」的项目,可没想到岚岚做女王都做到这个份上,让别人喝她的尿这样随便!「怎么你好像不愿意?犯贱是吧?」
岚岚抡脚「啪」狠狠抽了郑媛一个大耳光骂。
「不不不是!女王我很愿意喝您的圣水,就是您的
『黄金』我都愿意吃!」
郑媛现在已没有丁点反抗岚岚的心理,她晓得早晚还要吃岚岚的大便的干脆硬着头皮自己先主动表白出来。
「哼!这样说还不错!」
岚岚脚尖在郑媛的额头上点了点道。
不到十分钟,玲玲就在迎宾小姐的引导下来到郑媛订的包房。
迎宾小姐为玲玲推开房门,做个请的姿势。
「郑女士客人到了。」
迎宾小姐探身朝屋里打招呼。
屋里郑媛跪在沙发前,岚岚一只脚踩在她肩上,一只脚伸在她的嘴里。
迎宾小姐都看到了。
她并不感到有何惊讶,来这的客人有不少是这样的。
她只是希奇郑媛头上套着的橡皮套。
玲玲自然就更不感到吃惊啦,她早料到郑媛会这样的!她也奇怪郑媛头上怎么还套个橡皮套,更没想到那是岚岚的袜子。
「主人,晚上我们学校那的不好拦,所以来迟了。」
玲玲乖巧地在郑媛旁边跪下向岚岚解释道,然后冲郑媛笑了笑打个招呼:「郑老师你好!」
玲玲不待岚岚发话,就捧下岚岚踩在郑媛肩上的那只脚,张嘴含住就给默默地吮舔起来。
毕竟她是个少女,在老师面前舔岚岚脚丫子,脸有点羞臊地红了。
「你好玲玲!」
郑媛十分自然地也冲玲玲点点头。
玲玲一进来就闻到岚岚的脚臭味了,强抑制着心理的不适感,用心地给舔着。
她心里直犯嘀咕:岚岚这脚穿什么啦捂的这么臭?不由的偷眼瞄了瞄放在一边的岚岚的靴子:穿这靴子也不至于脚这么臭啊?那靴子一看就是很高档的,透气性绝对很好。
「呵呵我的小奴隶多乖!玲玲今天我的脚是不是好香啊?」
岚岚笑嘻嘻地问玲玲。
「岂止是好香呀,简直就是特别的臭啊!嘻嘻嘻!可是主人的脚丫越是臭,奴隶越喜欢舔,才越需要奴隶给舔,才显示出主人的高贵奴隶的卑贱!」
玲玲先逗岚岚一下,然后卖个乖道。
「哈哈哈小奴隶可真会讨主人的喜欢!」
岚岚脚在玲玲脸上轻轻蹬了两下。
「玲玲嘴可真舔呀老师以后要多向你学习呢!希望你能多和老师交流伺候女王主人的经验呦。」
郑媛开心地和玲玲打趣道。
因为鼻子捂着,话声闷闷的。
玲玲朝郑媛笑笑,本想问郑媛头上戴那是什么东西,没敢问,忙着给岚岚舔脚。
「女王刚才您不是要教奴婢第二种美容养颜法吗?您快教给奴婢吧!您说奴婢在青春少女面前多自卑呀?」
郑媛提起刚才的话头。
郑媛有两个目的:一是在玲玲面前显示岚岚很爱护她,不象周昶那样对她没半点珍惜;二是想以此让岚岚忘记刚才说的往她嘴里撒尿的事。
她不是不愿意喝岚岚的尿只是不想当着玲玲的面喝,周昶往她嘴里撒尿,却偏心玲玲不让玲玲喝,她不想在岚岚面前也是这地位。
「呵呵,你把头上的袜子摘下来吧。玲玲你往旁边跪跪。」
岚岚一笑道。
玲玲含着岚岚的脚朝开跪了跪。
她这才清楚郑媛头上套的原来是岚岚的袜子!还有橡皮袜子啊?玲玲心里惊奇道,怪不得岚岚的脚丫今天这么臭。
郑媛喜滋滋地把头上的橡皮袜子扯下来,望着岚岚。
摘了袜子郑媛顿时感觉脸上皮肤清爽了许多,不由地抬手摸摸也象光滑了些。
郑媛心里暗暗称奇:难道这真的可以美容?「你把脸仰好了啊,我打你
的嘴巴子。这就是我的第二种美容法!哈哈哈!」
岚岚哈哈笑着脚举起来。
郑媛见岚岚之前,就决定给岚岚舔脚丫子,准备好了挨岚岚的嘴巴子,也估计到了岚岚多半是用脚丫子抽她嘴巴,就象周昶经常做的那样。
所以郑媛听说岚岚要打她嘴巴子,倒有种预料中的轻松。
郑媛知道玲玲喜欢挨周昶的嘴巴子,今后她倒要和玲玲比一比,看谁更能忍受岚岚的脚耳光!郑媛神态幸福地把脸仰给岚岚,并斜眼得意地瞧瞧玲玲。
岚岚好玩似的,抡开脚左右开弓地狂抽郑媛的嘴巴,「啪啪啪……」
的脆响声伴随着岚岚银铃般的娇笑声。
郑媛挺直身跪在那里,头被扇的两边摇,挨一下她眼睛一闭,旋即睁开冲岚岚谄媚地一笑,表示被岚岚打很舒服。
郑媛开始感觉脸有些火辣辣的,挨了十几下后就渐渐麻木,再感觉就象被岚岚白嫩的脚丫抚摸,在疼痛中她还真体会到舒服!兴许真的有美容效果呢——郑媛心里在想,她明显感觉到脸在充血、发热,皮肤受到强烈地摩擦。
还真有科学道理呢——活血、皮肤受强刺激,绝对有助于细胞新陈代谢!郑媛不由的感叹:岚岚可真是个合格的女王啊,打别人嘴巴还让别人感觉这么舒服。
岚岚打了郑媛二十多个大嘴巴,累得有点气喘了,停下来把腿架在郑媛肩上。
「女王打得奴婢真舒服呀!」
郑媛陶醉地、回味无穷地由衷感叹道。
「主人,偶也想美容。」
玲玲朝岚岚甜甜地一笑说道。
「美的你!这要请职业女王做,是要付费的,怎么的一次也不得少于两百!
」
岚岚把脚踩在玲玲肩上骄傲地说。
「呀那偶可付不起!看来偶只有老老实实地给主人舔脚啦!」
玲玲伸出舌头做个鬼脸,调皮地说。
岚岚脚似乎给舔够了,她双脚分别踩在郑媛和玲玲肩上,让她俩趴下,然后把脚搁在她俩背上,歇息歇息。
岚岚的双腿劈开着,郑媛抬头上望,又看到岚岚超短裙下的白薄绸内裤,隐隐地透出岚岚的阴毛和阴唇。
郑媛压抑不住冲动,爬近前伸嘴去亲吻岚岚的内裤,使劲地嗅闻。
这倒提醒岚岚了,娇呼道:「哎呀我要撒尿。你俩给我把靴子穿上。」
「女王穿靴子多麻烦?奴婢的嘴不就是您现成的厕所。就请女王把圣水赏给奴婢喝吧!」
郑媛刚才心里还不愿意当玲玲面喝岚岚的尿呢,现在她突然地好想喝,觉得在玲玲面前喝岚岚的尿很自豪而不是地位低下受委屈!郑媛双手举着岚岚的脚,在沙发前躺下,然后把岚岚的脚放在她胸脯上,双手成投降姿势,放在头两边的地上,诚恳地望着岚岚说:「女王,您不用穿靴子,脚踩在奴婢的手上,尿奴婢嘴里吧。」
说完便大大地张开嘴。
「你们真幸福死了!喝职业女王的圣水都是要收费的,每次至少三百。唉我贱,就白给你喝吧!」
岚岚充满得意地说道。
岚岚把放在玲玲背上的脚收回也踏在郑媛胸上,把只胳膊伸给玲玲示意玲玲扶她起来。
玲玲直起身朝前跪了跪,双手托着岚岚的胳膊扶岚岚起来,站在郑媛胸上。
岚岚踏着郑媛胸,双脚踏在郑媛两只手上。
玲玲识趣地帮岚岚把内裤给扒下,又托着岚岚的双手扶着岚岚蹲下。
岚岚一股热尿撒出准确地射入郑媛口中。
郑
媛大口地吞咽着,不使岚岚的尿液溢出口外。
连郑媛自己都感觉奇怪,她怎么觉得岚岚尿的臊味比香味还香,一丁点都不难喝呢?「嘻嘻香吧?」
岚岚尿完,扶着玲玲站起来。
玲玲正要为岚岚提上内裤,却被岚岚「啪」地狠打了个大嘴巴。
「蠢货!给我舔舔再提内裤呀!」
玲玲不敢违抗忙伸脸去给岚岚舔。
她实在是不喜欢岚岚阴部那臊味,可没办法。
「女王的圣水真是香!」
郑媛躺在下面回味着说,差点说出「女王的圣水真应该收费」的话来,话到嘴边咽了回去,她怕岚岚以后真向她收费。
岚岚让玲玲给她舔了几下,抓着玲玲头发把玲玲扯开。
玲玲把内裤给岚岚提好,扶着岚岚坐回沙发上。
「你俩起来坐吧。
我可不想从头到尾给你们当女王,累死人了!郑媛你叫服务生送点点心进来,我们边吃边聊会天。
现在开始,你叫我妹妹你叫我姐姐。」
岚岚玩够了,要回到正常状态,轻松轻松。
郑媛和玲玲起来,和岚岚保持一定距离地在岚岚两边坐下。
郑媛给总台打个叫餐电话,不一会服务生把点心给送进来。
岚岚和郑媛、玲玲三个,象三个姐妹一样嘻哈地聊着一些女人话题,扯些与周昶有关的事。
轻松地聊了个把小时才散去。
玲玲完全是爱周昶才给岚岚做奴,而郑媛经过岚岚一次调教,就一半是为周昶,一半是出于她不知不觉地迷上给岚岚做奴了。
之后郑媛又自己主动找岚岚调教了她几次,去了岚岚家,和岚岚有了更深的接触。
郑媛才发现岚岚并不如她猜想的是做职业女王的,岚岚只是对此业余爱好,郑媛认为岚岚是个天生的女王!每次岚岚调教完了郑媛,都恢复常态地和郑媛聊会天。
这让郑媛越加地迷恋、崇拜岚岚了!每次她伺候岚岚、受岚岚的羞辱,都搞不清自己是在天堂,还是在地域里,她算真正感受到了屈辱并快乐着的滋味啦!
之后岚岚又完全变了个人儿似的,象个学生般地听她讲文学、讲故事。
郑媛承受岚岚的虐待,心底里被压抑欲望得到痛快的彻底的释放(郑媛认为是自己心灵里的见不得人的阴暗面)然后和岚岚谈文学贩卖她的知识,又让她得到放松,以至于精神陶冶——正所谓教学相长呀,好的听者让讲者更感到愉悦!
郑媛也看到了岚岚是怎样享受俞晟、虿妈、臭臭、矮瓜和脚盆伺候的,岚岚并不缺奴婢伺候。
郑媛有时觉得岚岚调教她,是在满足她希望被调教的需求!就好比钓鱼,到底是人钓鱼还是鱼「钓」人?照此岚岚收费是应该的!虽说郑媛每个月有六七千块钱工资,平时又在报刊上发表些文章能得些稿费,可要跟岚岚玩付费的,她还真有点捉襟见肘呢,另外她觉得花钱让岚岚虐待自己心理上也接受不了。
郑媛突然产生个想法:岚岚现在正愁没生意做,那何不给岚岚找些客户让岚岚做个收费的职业女王?这多两全其美!郑媛脑子里飞快地思考起来,很快想出三个合适人选。
第一个是沈玫,市建委的高级工程师,一个四十刚出头、身高一米七二、很有威严很有气质的女人,独身,有个十七八岁患有自闭症的女儿。
前几年郑媛他们学校搞扩建,建筑承包商为节约成本把浇筑楼板的螺纹钢换成盘圆钢,和
校方发生纠纷,沈玫来给做的质量安全鉴定,责令承包商返工。
那承包商还因私下给沈玫行贿结果被沈玫检举到市检察院而郎当入狱。
郑媛挺佩服沈玫,正巧沈玫的母亲患有老风湿病,郑媛给扎了半年的针灸,治好了。
沈玫非要送给郑媛三万块钱做为感谢,郑媛硬拒绝没要。
于是郑媛和沈玫就成了要好朋友。
沈玫也很喜欢文学,和郑媛共同话题特别多,沈玫尤其是佩服郑媛一个文学功底不薄的人竟然还会治病!两人渐渐地无话不谈,沈玫直言不讳地告诉郑媛,她之所以没有结婚,是因为她心里有个结:她喜欢给年轻漂亮的女孩当马骑!然而现实中她这种身份的人根本不可能去找个漂亮女孩给人家当马骑,她觉得也不会有女孩愿意满足她这种癖好。
沈玫对什么SM、什么「女王」是一点都不了解。
「我不结婚还一个原因,就是我怕生孩子。
我不知为什么特别讨厌男孩子,觉得男孩邋遢、淘气,我无法接受;可如果生的是个女孩,我又怕女儿长的漂亮我会忍不住给她当马骑,长得不漂亮我又可能让她给别的漂亮女孩当马。
我当初总觉得我这一生中总要遇到一个我愿意给她当马骑的漂亮女孩。
不论是我给女儿当马骑,还是我给别的漂亮女孩当马骑,都是对女儿的伤害,给她心理造成阴影,让女儿瞧不起我,我会没脸做母亲。
「其实不管怎么说,给自己女儿当马骑还好说些,心里并不怎么太自责。
可若是我自己的女儿长的不漂亮,而我给别的漂亮女孩当马骑,那么女儿早晚是会发现的,我会怎么办?我想过无数遍,最可能的结果是,我干脆也把女儿拉下水,一起给那漂亮女孩当马骑……一想到这些,我真不敢要孩子啊!「唉——我虽然没结婚,但还是和一个男人——我大学同学——在一起生了个孩子,偏偏是个女儿,偏偏就长的不漂亮……孩子不到三岁,我就给她送到乡下我妹妹那去了,唉我是怕……我和我那同学最后也分手了,他和他的女助手、一个比他小十多岁的女孩结婚了。
我呢也不在乎,单身更自由些。
可是我直到现在也没遇上,或者说不敢去找个漂亮女孩,我给她当马。
「渐渐地我这心也平静了,想到把女儿给接回来,日后老了也有个人照顾。
谁知我那女儿本来性格内向,在她小姨那又受歧视,竟然患了自闭症,和谁都不说话象个哑巴,整天呆家里不出门。
唉不出门就不出门吧,这都怨我这个当母亲的,我也养得起她。
可是她在家里也什么都不知道干,你支使她一下她就动一下,倒是叫做什么就做什么,象个机器人……」
沈玫向郑媛大倒苦水和烦恼,心里头多少得到一点放松。
郑媛曾试着劝沈玫找个面首玩玩,带沈玫去那俱乐部玩了几次。
事后向那服侍沈玫的「鸭子」询问情况,那些「鸭子」说沈玫象个死木头,怎么调情都没反应,和沈玫做爱精都射不出来!搞的这些个「鸭子」都不愿意接沈玫这样客人。
沈玫也觉得花钱还不快活,再不想到这地方找什么刺激!这沈玫人到中年,心里的那个欲望竟越来越强烈,经常找郑媛喝茶闲聊,看到哪个女孩漂亮了,就说要是能给那女孩当马骑该有多刺激,甚至幻想症般地假想着自己
如何如何地被那女孩骑坐。
郑媛就做个聆听者。
郑媛给岚岚做奴后,觉得如果介绍沈玫也给岚岚做奴,倒是件两全其美的事,遂把这想法先跟沈玫说了,并且象个媒婆似的把岚岚如何有女王气质如何会调教奴婢如何喜欢把人当马骑天花乱坠地吹嘘一通,说得沈玫心痒痒的。
郑媛还带沈玫偷偷地去见岚岚长的如何,沈玫满意极了,称岚岚正是她心目中渴望以久的那种漂亮女孩。
郑媛见沈玫愿意接受岚岚的调教,知道事情成功了一大半,跟沈玫编故事说,岚岚想营造一个长期的、固定的小圈子,也就是会员制,转弯抹角地提出收费的问题。
沈玫属于高薪阶层,加上奖金和外快每月固定的收入就一万两三千。
沈玫问需要交多少会费,郑媛说每月五千,一年六万,且要一次性交齐。
沈玫犹豫都没犹豫当即答应了下来。
邻居(八十四)
当郑媛把沈玫的情况跟岚岚一说,并把沈玫交的六万块钱献给了岚岚。
「哈哈!你还真是个非常会办事的奴呢!」
岚岚高兴得双脚夹着郑媛的脸使劲地摇晃着说。
「是女王!」
郑媛又拿出三万块钱,显出一丝惭愧道:「女王,您每次调教奴也辛苦,奴也得孝敬女王些才是。
奴每月的工资也不算高每年就交女王三万吧。
还请女王多原谅。」
郑媛觉得她若是不向岚岚交点会员费,时间长了岚岚肯定疏远她。
反正这钱她就算不给岚岚也要花给周昶,还不如把岚岚巴结好!
「呵呵你的就算啦!以后你多给我介绍几个沈玫这样的贱人就成了。」
岚岚用脚把郑媛的钱挡回去。
「这怎么行呢?女王您是不是嫌奴婢穷瞧不上奴婢这点钱啊?」
郑媛象受多大委屈似,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那好,我每月就收你一千吧,一年一万二,是个意思就行了。你别多想。
」
岚岚脚丫子踩在郑媛头上温柔地抚摸着。
郑媛挺满意,点出一万二和沈玫那六万块钱放到一起。
「奴婢是还有几个人选,他们也都是挺有钱的。就是不知道女王对调教男奴感不感兴趣?」
郑媛边舔着岚岚的脚丫子边询问说。
「男奴我不喜欢。嗯不过要是夫妻奴的话,也可以考虑。」
岚岚想了想说。
「奴婢知道了女王。奴婢抓紧给联系。」
郑媛心里确定了另两个人选,岚岚的想法基本和她一样的,这让郑媛感到高兴。
「你也不用那么着急。先调教沈玫看看,如果让我省心的话,再发展别人。
」
岚岚觉得交钱的奴不会向郑媛这样可以随便调教。
「是女王。」
郑媛其实也担心万一岚岚不满意沈玫或沈玫不崇拜岚岚,到时闹出矛盾来她两头不是人。
岚岚要慢慢地来,并非是那种为了钱就不讲职业道德的人,这让郑媛很佩服!岚岚没有马上调教沈玫,她知道要摆足女王的架子,不能让沈玫觉得,你交了费用就有权要求女王完成调教的「义务」她要让沈玫知道,女王就是女王,奴隶在女王面前永远都是被动、受支使和召唤的!不然女王和鸡还有什么区别了?沈玫钱都交了一个多月了岚岚还不招她去伺候,心急如热锅上蚂蚁。
她倒不是担心钱白交了,更不担心被骗,她绝对相信郑媛的为人。
只是因为她那天偷偷见过了岚岚,心底里压抑几十年的那种
冲动被撩拨起来,每想起岚岚把她当马骑的情景,她就睡不着觉,这种煎熬让她受不了!沈玫隔三岔五地就来找郑媛询问,她什么时候可以给女王当马骑。
郑媛就劝她不要急,说做奴的千万不能强求伺候女王,叫沈玫一定珍惜这次机会,别让岚岚对她产生了厌烦!「哎呀沈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后天周末女王要你去她家作客。你可算等到这一天啦!你好好准备准备啊!」
郑媛专门跑去找沈玫。
「是么?哎呀天那!」
沈玫竟如少女般激动地惊呼一声,不知所措地拉住郑媛的手象自言自语又象是在质询郑媛说:「该准备什么呢?我真一点准备没有。我穿什么衣服呢?是不得做套仆人的服装啊?对了我是不是还得给女王带点见面礼啥的?见了女王肯定要跪下的,是五体投地的跪还是挺直身子跪?」
「我说你呀沈姐你不要慌,到后天还早着呢。」
郑媛笑笑说。
「呦你看我……让妹妹见笑了。」
沈玫方察觉自己刚才的失态,脸红了。
「沈姐瞧你说哪去了?我怎么会笑你呢!」
郑媛轻捶了沈玫肩一下,然后附在沈玫耳朵上柔声说:「我跟姐姐一样也是女王的奴婢!」
「是我知道。
所以还要妹妹多指教。
来妹妹我们坐下说。
你瞧我光顾着高兴了都忘了请你坐啦。
来喝茶。」
沈玫拉着郑媛坐下。
「什么指教啊你再这么说我可什么都不告诉你了。
沈姐我说的准备是要你做好心理准备。
在女王面前你是女王的奴,不再具有人格和自尊,确切地说你已经不再是个人了,你只是女王的一条狗一匹马,女王无论怎样使唤你,打你骂你侮辱作践你,都很正常。
我们做奴的即使吃女王的屎喝女王的尿也都是香的,这叫黄金和升水调教。
我们做奴的必须是发自内心、毫无怨言、绝对顺从地接受,并要抱着感恩的心情。」
郑媛向沈玫介绍经验。
「这个我明白,我都明白!我能做到!」
沈玫需要的就是这个啊。
郑媛越是说的具体沈玫越浮想联翩,急不可待了。
「沈姐另外我还应该提醒你,万一女王要是叫你女儿潸潸去伺候,那你打算怎么对待这件事儿呢?沈姐你的家庭情况我都跟女王说了,做奴的就应该让女王知根知底。沈姐这你不怪我跟女王提到你女儿吧?」
「怎么会怎么会呢我的好妹妹?你应该说应该说的!我……」
「沈姐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岚岚女王是个非常通情达理、非常有涵养的女王,如果你不想让你女儿也卷进来,那么你事先一定要跟女王讲清楚,女王她是绝对不会难为你的。
可你若事先不跟女王交底,女王一旦提出让潸潸伺候,你再拒绝那可太叫女王下不来台了!你说是吧?所以这事儿你得赶紧拿个态度出来。」
「我好妹妹你是最了解姐姐的了。
不是我这个当母亲的心硬,其实我早想好让潸潸去伺候女王了——如果女王需要的话。
自打那天见了岚岚女王回来我就想,我做岚岚女王的奴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女王以后会到我家来调教我,你说潸潸她在家里有多碍眼?要叫正常孩子,我可以打发她到外面比如同学家去玩回避,可这孩子你就是打死她她也不一个人出门。
不瞒你说妹妹,前天我又跟我妹妹联系,想把潸潸再送她那去
,可我妹妹是说什么也不肯再替我照看了。
因为前几年我把女儿从她那领回来,见女儿在她那得了自闭症,气得把我妹妹大骂一顿,两个人闹翻了。
去年她男人有病管我借钱我是一分没借!「妹妹你说,这孩子本来跟我就不怎么亲,她又不理解大人的事情,我当着她面伺候女王,她会怎么看我?怎么想?再说了,这孩子现在也就形同于个废物,象个机器人似的,倒是你叫她干啥她就乖乖去干。
我想还不如就发扬她这唯一的长处,干脆让她和我一起伺候女王,权当给女王做个保姆。
反正她在家这样越呆自闭症越严重,也许在女王的调教下她的自闭症可以慢慢治好呢!而且让她和我一起做女王的奴,她也就没理由看不惯我了。」
沈玫向郑媛倾诉苦恼。
「沈姐到底是做高级工程师的呀,早就想到了,而且想问题想的这么深刻!
你说的很对。
其实女王家里有好几个奴婢伺候的,我觉得我们能享受女王的调教就已经够让女王受累了,如果潸潸能被女王调教实在是一种幸福!既然沈姐这么深明大义,早就有打算了,我看倒不如你就干脆主动地把潸潸带去伺候女王。
女王如果看得上她那是她的幸运,如果女王不想调教她,你的心意也到了。
女王也会非常高兴的!」
郑媛帮沈玫出主意。
「行啊不过你是不是要先跟女王打个招呼?不然让女王觉得,我交一个人的会费却带女儿去跟着沾光……不大好吧?」
「沈姐就是心细。
我当然是要事先跟女王打个招呼的。
你明天一定抽时间去把头发弄弄,别留这披肩的长发,剪成齐耳的短发。
耳环项链什么的都不要戴,不过要化个淡妆,完全不化妆显得对女王不尊重。
衣服你平常穿的就行,但最好是穿身新的。」
郑媛最后跟沈玫交代说。
「好的好的!」
周六吃过午饭,沈玫开着自己的私车带上潸潸,先去接郑媛,然后来到岚岚家。
「郑老师,妈上街还没有回来,妈叫你带着沈工先在家里各处参观参观。」
俞晟和郑媛已经比较熟了,把郑媛和沈玫请进屋。
「哦好的那你忙你的,我带沈工和她女儿熟悉熟悉环境。」
郑媛客气地说。
岚岚家里的情况郑媛都跟沈玫介绍了。
沈玫见俞晟一个二十多的小伙子叫自己老婆「妈」叫得这么自然,仍忍不住心里好笑。
郑媛带着沈玫和潸潸参观了岚岚的调教室。
沈玫看到那些调教设备及工具,不由得春心荡漾,还没接受调教呢就感觉下面那地方湿润了!沈玫暗暗庆幸自己终于找到心目中的女王了。
潸潸则对此一点不感到惊奇,木然地跟着。
楼上楼下几个主要房间都看了看,岚岚家里人沈玫也都见了,无须再用郑媛介绍她也都能对号入座。
看完,郑媛和沈玫就在一楼客厅里边喝茶边等岚岚。
沈玫没让潸潸坐着而是站在沙发旁边。
三点多钟岚岚回到家里。
岚岚穿身鸭蛋白的职业白领套装——大翻领的西装,裤线笔直的长裤,脚蹬一双红色银跟高跟鞋;戴着太阳镜,披肩长发染成金红色。
臭臭、虿妈、矮瓜连忙迎到门口。
臭臭接过岚岚手里的坤包以及太阳镜给拿楼上去,虿妈和矮瓜则跪到岚岚的脚前。
郑媛和沈玫忙恭敬地站起来。
「你们来啦。坐吧。
」
岚岚大方地跟郑媛和沈玫打了声招呼,同时给了虿妈一个耳光,手指指自己的裤裆处。
「女王您好!」
沈玫向岚岚问候。
她有种想给岚岚跪下的冲动,偷眼看看身旁郑媛仍站着,她也就没贸然跪下,眼光充满崇拜地望着岚岚。
门口处,虿妈赶紧跪到岚岚身后。
矮瓜动作麻利地给岚岚解开裤带,连同里面内裤给退下至膝盖上部。
岚岚双手按着矮瓜的两肩,回头看着把臀部翘起至虿妈脸的上方。
虿妈对准岚岚的尿道口把嘴大张开着。
岚岚朝沈玫和郑媛调皮地笑笑,一泡热尿撒出,全射入虿妈嘴里。
虿妈大口地喝下。
岚岚尿完,站直身抓着矮瓜头发将矮瓜拉至她的胯下。
矮瓜用嘴给岚岚尿道口舔干净,然后将裤子给岚岚提好。
岚岚仪态万千地款款走到沙发前坐下,神情非常自然地着招呼沈玫和郑媛:「你们俩别站着啦坐吧。」
两张黑色真皮大长沙发对面摆着,中间有个两米宽的地铺着块羊毛地毯,没有摆放茶几,在客厅的一角围出一块独立会客空间。
岚岚就坐在沈玫、郑媛的对面。
「谢谢女王!」
郑媛双膝并拢、双手放在膝上,浅浅地在沙发上坐下。
沈玫是激动得腿一软直接就给岚岚跪下了。
「呵呵,等会儿再跪吧。先聊会天。」
岚岚一笑说。
沈玫脸不好意思地红了起来恭敬地坐好。
脚盆跪到岚岚脚前,捧起岚岚的腿要给岚岚脱了鞋袜舔脚。
「去不用!」
岚岚蹬开脚盆。
「站到后面给我打扇。」
房间里空调开的不大,离她们坐的这个角落又远,岚岚又是刚进来比较热。
脚盆忙起身跑过去从玻璃墙柜里拿出柄鹅毛扇,过来站在岚岚后面轻轻扇着。
「谢谢您女王!」
郑媛柔声向岚岚致谢道。
沈玫不清楚郑媛为何事谢岚岚,猜想可能是谢女王赐她俩座,稀里糊涂地也忙跟着说:「谢谢女王!」
臭臭跪行着推个带轮子小玻璃茶桌过来,倒杯茶捧给岚岚。
「呵呵呵,你谢我什么啊?她是谢我没让脚盆给我舔脚,把脚留给她舔。」
岚岚笑笑说,接过臭臭的茶杯。
臭臭又为郑媛和沈玫各冲了杯茶,端给她们。
沈玫闹个大红脸,心里正想着感谢上天给她一位这么漂亮高贵的女王,这一着急顺着岚岚的话竟说成:「我我……我谢谢女王……好漂亮好高贵。」
「哈哈沈工你怎么这么说啊!哈哈沈工你不用紧张,喝口茶。」
岚岚给逗得差点没把口里的茶笑喷出来。
「女王,沈姐是有点激动。呵呵。」
郑媛插话,帮助沈玫平静下来。
「沈工长得好年轻,皮肤真好呢看上去不象四十三四的人。」
岚岚引导话题,使气氛轻松自然点。
「女王抬举。我这皮肤跟女王仙女般的一比,那简直就不值得一提呢。」
沈玫暂时把自己的心思收回到常态说。
岚岚笑笑没吱声。
「沈姐皮肤确实不错。
哦对了女王,这段时间您用那两个方法给我美容了几次,我就觉得我的脸皮肤好多了。
沈姐你看我脸的皮肤是不比以前好了?」
郑媛说着把脸伸给沈玫瞧。
「还真是!女王用什么妙法给美的容啊?」
沈玫仔细观察郑媛的脸,发现郑媛的脸的皮肤还真比以前光滑些。
「哪有那么见效?得长期坚持做才会有明显效果。」
岚
岚谦虚反驳郑媛,然后神秘地一笑对沈玫说:「什么法你日后就知道,我也会经常给你『美容』的。」
「那可太好了!给女王做奴真是幸福!」
沈玫既是发自内心也是带有讨好的意味说。
「这是你女儿潸潸吧?长得有点胖。她的名字是哪个『潸』字啊?」
岚岚打量着潸潸,问沈玫。
那潸潸站在那动也不动,连眼珠都很少动一下,岚岚和她母亲说话她就象没听见一样,也不瞧她们。
「哦就是一个三点水,右边是上面有两个木,下面有一个月的,『潸然泪下』的那个『潸』字。」
沈玫手指在空中边比划边解释。
岚岚在头脑里想了想道:「这个字?我还真不认识。是什么含义啊?」
「就是流泪的意思。」
「你怎么给你女儿取个这么哀伤的名字呀?看来你从小就不太喜欢她吧?要不就是她特别喜欢哭。」
「当时给她起这个名字是考虑这名字叫起来很上口很好听,而这个字别人一般不会用来做名字,免得重名。
倒不是因为她喜欢哭。
她要是会哭就好了。
这孩子从小就话少,不哭不笑。」
「我听郑老师说她患有自闭症?就是不跟人说话智力没毛病吧?你看她站在那这么半天一动都不动,就象个傻子!她都二十岁了吧?」
「智力没问题……女王您要不喜欢让她伺候,就当她不存在好了。」
「呵呵……」
邻居(八十五)
东拉西扯地聊了一个多小时,岚岚终于发话了。
「你俩心里着急了吧?那就开始吧。」
郑媛马上跪到地上,膝行到岚岚的跟前,捧起岚岚的一只脚把高跟鞋给脱下。
沈玫激动地立刻也学郑媛的样,跪到岚岚的面前给岚岚脱鞋。
岚岚穿的花透明短丝袜。
郑媛熟练地用嘴给岚岚丝袜脱下。
矮瓜爬过来,把岚岚的丝袜叼在嘴上。
郑媛已含住岚岚脚趾头开始快速地挨个吮嘬。
沈玫不恋足,所以她觉得岚岚的脚好臭好难闻,但这并不影响她对岚岚的崇拜,因为岚岚的脚丫是那么美!她心里告诫自己,要把女王的脚丫想成是香的。
沈玫显得笨拙地用嘴脱岚岚脚上的袜子,也暴露出她对岚岚脚丫子的味不太接受。
岚岚看出沈玫的反应,她并不非要沈玫喜欢她的脚,所以也不介意。
沈玫给她把袜子一脱下来,她把脚踏在沈玫头上。
「脚就不用你舔啦。」
沈玫叼着岚岚的臭袜子,不知道该不该放下,也就只好叼在嘴上。
「贱货!就知道馋我的脚丫子!我脚气犯了你没看见?痒死了。舔小脚趾缝呀!舌头使劲给我搓。」
岚岚「啪」狠抽了郑媛脸一脚丫子叱骂道。
「对不起女王!」
郑媛很快道了句歉,不敢有半点怨言地忙含住岚岚的小脚趾头用力吮舔。
岚岚转眼间地就判若两人显示出了女王的威严,让沈玫即惊诧又欣慰。
她要不是亲眼看见,都不会相信郑媛在岚岚面前这么温顺——就是这样做奴婢的啊!沈玫心里对自己说:女王打我时一定要忍受,决不能前功尽弃,让郑媛瞧她不起。
「死丫头你怎么还傻站在那呀?」
岚岚手一指潸潸。
「跪下!」
沈玫把岚岚踩在她头上的脚丫子用手托着,另只手把叼在嘴里的袜子拿下,扭头对潸潸低声吼道。
潸潸应声跪下低个头也不看这边。
「女王您别千万在意。
这孩
子有点傻,您若是问她什么,她不会有反应。
但是您若明确地给她下达一个简单的指令,她会象机器人严格地照办。」
沈玫把岚岚的脚丫又顶在头上,向岚岚解释说,然后又把那丝袜叼在嘴上。
岚岚对沈玫这番表现很满意。
「呵呵是么?你爬过来!」
岚岚饶有兴致地要试试潸潸是不是象沈玫说的那样。
潸潸果然非常听话地趴下去,似乎想了想然后平稳地爬到岚岚的跟前,低头趴在沈玫旁边不动了。
潸潸的动作还就象机器人。
「哈哈还真挺有意思!喏,爬过去,把烟头吃了!」
岚岚把吸的还剩四分之一的烟头玉指一弹,飞出去落在远处地板上。
潸潸扭头寻找到烟头的落点,便转身先对准烟头的方向,然后径直爬过去,到跟前拣起了烟头,朝烟头上吐了两口唾沫把烟头给吐灭,张开嘴把烟头扔入口中,嚼两下便干吞下去,趴在那象是想了想,又爬回到岚岚的跟前。
「哈哈哈!她不傻嘛她还知道把烟头弄灭再吃下去!」
岚岚开心地大笑,脚从沈玫头上拿下踩在沈玫肩上蹬了蹬说。
「哎呀女王,这孩子今天可真出息了!您也没叫她她都自己知道爬回来啦!
看来她真是生来就是伺候女王的料!」
沈玫也惊讶道,觉得奇怪。
「抬头!」
岚岚命令潸潸道。
潸潸趴在那姿势不变,只把头用力仰起。
岚岚把踩在沈玫肩上的脚丫伸到潸潸的脸上方,非常近。
岚岚是想让潸潸先闻闻她的脚臭。
岚岚一只手托着大腿把脚举在半空中,沈玫很有眼力见地膝行绕过潸潸跪到岚岚腿侧面,伸出双手为岚岚托住膝弯和小腿。
郑媛给岚岚边吮着脚丫,看着沈玫略显富态的身躯动作倒挺麻利,服侍岚岚如此细心。
郑媛心里莫名其妙地产生一丝嫉妒,也不知道是嫉妒沈玫抢了她的风头,还是嫉妒岚岚好幸福就是有人心甘情愿伺候她!岚岚满意地朝沈玫淡淡笑笑。
突然那潸潸头动起来,伸出舌头从岚岚的脚跟慢慢地舔到脚趾头,再从脚跟往上舔……表情虽然仍有些木然,但动作非常虔诚!岚岚当然没觉得有啥,她已经被人服侍惯了。
可是沈玫望着这一幕,心受到极大的触动,她真是激动不已!这一是女儿出现了不自闭的征兆,照这样下去女儿的病不愁慢慢好起来;二是女儿也崇拜岚岚、愿意伺候岚岚,她感觉特欣慰,不是她强迫女儿去服侍岚岚,她的良心上要好受多啦!岚岚用脚尖踩了踩潸潸的嘴,潸潸竟然象明白了岚岚的意思,把嘴巴大张开。
岚岚便把脚丫伸入潸潸口中。
潸潸就象蛇吞食物似地,头朝前用力,把岚岚纤细的脚丫往口里使劲地吞。
岚岚的大脚趾头轻轻触到潸潸嗓子眼儿,潸潸轻呕了两下却不肯吐出岚岚的脚丫。
沈玫看着女儿的表现真是惊讶不已,弄得她也心痒痒的想舔岚岚的脚,伏下头鼻尖轻轻地蹭着岚岚的脚背和脚胫嗅闻。
连郑媛都吃惊,潸潸的情况她知道,没想到这孩子是个天生的奴婢!「虿妈,给我端洗脚水。」
岚岚吩咐道,她见沈玫有点急着被她调教了。
虿妈很快端盆热牛奶进来跪到沙发前面。
岚岚把郑媛舔着的那只脚也踩到潸潸的头上。
郑媛跪到一边让开位置。
矮瓜爬过来平躺在沙发跟前,虿妈把洗脚盆放到矮
瓜胸上。
岚岚回头朝还在给她扇扇子的脚盆眼一瞪,脚盆吓得麻溜放下扇子,跑到前面跪下,把岚岚的双脚从潸潸的嘴里和头上轻轻捧下,放入牛奶中。
「越来越不会做事了!该做什么都得要我一下下教吗?你瞧瞧人家潸潸,头一次伺候我,都比你会做事!」
岚岚抡开脚「啪」狠狠抽了脚盆一个大耳光子。
这下可够重的,把脚盆打得一栽歪,手在地上撑了下才没给踹倒。
岚岚都感觉自己脚疼了,不由地「咝」了声,可想脚盆会多疼呢。
脚盆哪顾得上自己脸火辣辣地疼?忙跪直抱着岚岚刚才抽她的那只脚用嘴给轻柔吻着。
「妈妈你脚丫打疼了是吗?」
脚盆关心岚岚脚丫子疼不疼的那份心情都让人感动呀!「快给我洗!」
岚岚却不关心脚盆嘴角都给打出血,一踹脚盆道。
沈玫由衷地佩服岚岚这种女王的气质呀。
潸潸受到岚岚表扬,脸上闪现了一下极少见的笑容来。
不过她平时很少被别人关注,沈玫并没注意到。
但是被郑媛不经意地看到了。
「妈妈你下回打我,别用你的脚了,用鞋底和鞭子打我吧!」
脚盆手伸进洗脚盆边小心仔细地给岚岚搓揉着双脚,边心疼地对岚岚说。
沈玫,包括郑媛,心里都热乎乎的啊!岚岚真是太伟大啦打人的情景都这么让人感动啊!郑媛越来越觉得岚岚这女王气质是与天具有的,她给岚岚做奴婢是不亏的!「你带她母女俩去楼上,给她戴上马鞍等着,我要换身儿衣服。」
岚岚吩咐郑媛。
沈玫给岚岚磕了个头,和女儿潸潸跟着郑媛去了楼上调教室「沈姐,你把衣服脱了吧,只穿着乳罩三角裤就行。潸潸,你到墙角那跪着。」
郑媛很熟悉地打开靠墙的大立柜,中间格子里有三副黑色棕色和红色马鞍,郑媛打量了打量沈玫:「沈姐你背较宽,戴这副棕色马鞍吧。这嚼辔你是戴塞口球式的还是含口棍式的呢?」
「我就戴那种含口棍式的吧。」
沈玫边脱衣服边看了看郑媛拿在手里给她选择的嚼辔,指了指含口棍说。
「丝袜高跟鞋你不要脱。」
郑媛提醒沈玫道,见沈玫不解地望着她,笑着对沈玫说:「呵呵你把鞋袜都脱了就不怕你那脚臭味熏着女王嘛!」
沈玫也抱歉地一笑,遂不再脱鞋袜。
「沈姐我还得跟你说明,既然是给女王当马骑,就会挨女王的马鞭抽打,你若是怕打呢,我就给女王这种布条编的鞭子,中等不怕打呢,我就给女王橡皮鞭子,非常喜欢挨打呢,嘻嘻我可就给女王这细牛皮鞭子啦。」
郑媛既是和沈玫打趣,又是在沈玫面前卖弄。
「我的好妹妹你咋这么罗嗦!女王喜欢拿什么鞭子你就给她什么呗。」
沈玫嗔怪了郑媛一眼道,她已经脱完衣服,跪在地上了。
郑媛蹲到沈玫面前,把含口棍给沈玫含在口里,把含口棍的固定带在沈玫的脑后扣紧,一条两头带扣勾的皮缰绳挂在含口棍两头的铁环上。
郑媛又拿来马鞍放到沈玫的背上,让沈玫自己把马鞍上的两条固定带在前胸扣紧,最后把皮护膝和皮手掌套拿来给沈玫。
「我没那么娇气不用戴这!再说戴这个也显得对女王不够虔诚。」
沈玫贱相十足道,实际上她是觉得戴护膝和掌套不够刺激!郑媛笑笑没说什么,把衣服也脱了只剩下乳罩和内
裤,当然高跟鞋也穿着,跪在地上等候。
但见岚岚化着冷艳浓妆,深蓝色眼影、深红色口红,长发在脑后挽起个高髻;上身紧领、短袖黑色软皮紧身女王装,下身黑软皮紧身裤,手戴长至肘的黑薄丝绸手套,脚蹬过膝的黑高马靴。
由矮瓜背着,臭臭和脚盆在侧在后搀扶着,来到楼上的调教室。
沈玫抬眼望去,顿感呼吸急促热血沸腾,不由自主地就爬向了岚岚。
岚岚从矮瓜背上下来,也无须再客套什么,高傲地就骑到了沈玫身上。
臭臭和脚盆跪下搬起岚岚的脚给放进马镫。
郑媛嘴叼橡皮鞭爬过来,岚岚接过鞭子。
岚岚一手握缰绳一手拿鞭,脚踏马镫抬了抬屁股正了正身子,轻轻地一抖缰绳,高贵而优雅地说了声:「爬!婊子!」
岚岚那百来斤的体重压在沈玫的背上,沈玫既感到压而又不觉得重,内心一阵激动:上天赐给她这么完美的女王,连体重都恰到好处!听到岚岚一声地驾呵,沈玫兴奋不已,奋起四肢大幅度地就向前爬去。
「慢慢爬!婊子!」
岚岚狠扯了下缰绳,并在沈玫的屁股上清脆地抽了一鞭。
沈玫心里直检讨自己太激动了,想到自己刚才这几步爬也实在太粗俗了,于是稳住心神,开始缓慢而平稳地驮着岚岚爬行。
沈玫突然升起一种感觉,这是多么高雅多么有情调的美景呀!她既在这美景中又在美景外,这种感觉实在美极啦!岚岚表情冷傲,优雅、轻松地骑在沈玫背上,在屋里来回缓慢地溜达,让胯下的沈玫充分地体验着被骑的乐趣!郑媛跪在那安静地欣赏着,她都能感觉到沈玫心里荡漾着幸福,也好开心,不得不佩服岚岚这无师自通的调教人的本领。
跪在角落里的潸潸张着迷惑的眼睛看着这一切,在她印象中,妈妈性格很孤傲,凭其技术上权威的地位,平常把领导都不放在眼里,怎么就心甘情愿给这岚岚当马骑呢?她长得不好看又笨,从小妈妈还有别的人就都不喜欢她,因此她也很讨厌那些人。
可不知为什么,她不讨厌岚岚,想和岚岚接近。
她觉得自己比妈妈更适合给岚岚当马骑!觉得岚岚让她给舔脚丫,这是不歧视她不讨厌她!「被我骑你感觉很舒服是不是婊子?告诉你把你这样还是高级工程师的女人当马骑我也很舒服!你体质不错的,看来我就是骑上你一天你也没问题。好好爬不要回头看我,你现在是我的马,无须告诉我你很感谢我。」
岚岚骑在沈玫背上身子随沈玫的爬行微微颠动着,悠闲自得地说。
沈玫驮着岚岚虔诚地缓慢地爬着,用心体验着岚岚压在她背上、膝盖和手接触木地板疼、累的那种刺激,和被岚岚驭呵诟辱的快感!岚岚说骑她很舒服的话,让她非常感动!「你个死东西,跪在这里干啥?去歇着啊我反正用不着你!」
岚岚骑着沈玫经过臭臭身旁,使鞭稍点着臭臭鼻尖骂道。
「主人你打我求你狠狠地打我吧!臭臭跟着岚岚后面跪行边解扣子脱衣服哀求说。
「哼我懒得打你!别跟着我去去滚开!」
岚岚厌烦道。
「媛姐姐,你打我吧,你把我吊起来打我。」
臭臭动作麻利地把上衣、裤子和裤衩全都脱光了,跪行到郑媛跟前求助。
「你这又怎么气着女王啦?你说你,伺候女王好几年了,也算是个老丫鬟
啦。」
没岚岚吩咐郑媛哪敢打臭臭,她小声地责怪道。
「刚才上楼我没有争着背主人。我该打其实主人是想让我背的……」
臭臭懊悔地小声说。
「她想吊那你就把她吊起!哼伺候我都这么多年了,还得叫我经常打才知道该怎么伺候我!」
岚岚扯转沈玫,吩咐郑媛道。
房间一角处天花板下吊着个电动滑轮,从滑轮上悬下根尼龙绳索。
臭臭马上跪行到绳索下面双手背后头顶地跪好。
郑媛也跟着跪行过来,拉下绳索把臭臭双手捆上,按动墙上电钮,臭臭被反吊着慢慢升起,膝盖刚离开地板,郑媛关上电机。
「女王您就别生气啦。您过来打她一顿消消气吧。」
郑媛劝岚岚道。
「我才不打她呢!她不配我打!」
岚岚在沈玫的屁股上抽了两鞭说。
这意思是沈玫才配挨她打。
沈玫挨两鞭子,心里还暖洋洋的。
「阿姨……让我帮你打她吧。」
潸潸望着岚岚清楚说道。
谁都没想到一直没说话的潸潸突然说出这么句话来。
尤其是沈玫吃惊地停住抬头看着女儿,连她都极少听到女儿主动和人说话。
「哈哈哈好啊!潸潸那你就去打吧!」
岚岚被潸潸逗得大笑。
沈玫和郑媛刚才都担心潸潸的冒失惹恼岚岚,沈玫感觉岚岚在她背上笑得一颤一颤的,方按下心——她不是怕女儿挨打,而是怕把岚岚给气着。
「谁让你停的婊子?继续爬!」
岚岚用鞭子不轻不重地抽了沈玫脑袋两下,狠一抖缰绳说。
沈玫怀着崇拜的心情,不但靠体力也靠智力驮着岚岚爬,尽量让自己的爬姿更完美,以使岚岚骑着舒服。
郑媛拿给潸潸一根橡皮鞭。
潸潸就象突然变聪明了,竟知道不可以站起,膝行到臭臭跟前,就跪着抡鞭子抽打臭臭后背,显得特兴奋。
臭臭竟也不恨潸潸,咬紧牙关不吭声,以肉体遭受疼痛来向岚岚悔过。
臭臭越是不叫唤,潸潸打得就越是来劲,脸上现出带有点木然的笑容。
臭臭的后背被打出道道血印子,却肉体疼痛心里舒服!一个快乐的她对一个痛苦的她在说:愚笨不知道抢着背主人的臭臭终于受到惩罚了。
「行啦。」
岚岚看着潸潸打臭臭,骑着沈玫走了两圈,吩咐潸潸停手。
潸潸立刻住手,老实地跪在那。
岚岚悠闲自在地骑沈玫有一个多小时,才满意道:「好了婊子,停下吧!」
沈玫轻轻地停下,郑媛忙跪过来扶岚岚从沈玫背上下来。
「你俩去楼下客厅喝个茶休息一下,交流交流体会。
我不陪你们了。
潸潸你把臭臭放下来吧。」
岚岚吩咐郑媛和沈玫道,然后让矮瓜背上她上三楼的卧室了。
邻居(八十六)
谌晓和罗选是对恋人,罗选二十一谌晓十九岁,都属于那种普通、中等的类型。
两个人都是职高毕业生,罗选是谌晓的学哥。
谌晓入学时,正好罗选在车站接新生,罗选就这么和谌晓认识了。
大多数同学都有父母或哥哥姐姐送,谌晓是自己拖着行李没人送她,特别孤单无助的样子。
罗选家庭虽然不算多富裕,但也是个小康之家,谌晓家则很穷,除入学第一次学费是谌晓自己交的,之后的学杂费以及生活费则全是罗选帮济的。
罗选非常地爱谌晓,谌晓就做了罗选的女朋友。
罗选斯斯文文,身高一米七五身材偏瘦;
谌晓健康活泼开朗,校篮球队员,身高一米七零身材不胖但也称不上苗条。
两人倒也堪称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罗选毕业后,靠父母资助了几万块钱,在市郊开了家文身美甲店。
谌晓就搬到罗选店里,和罗选同居了。
谌晓毕业很自然地就和罗选共同经营小店。
他俩的爱情和事业虽称不上轰轰烈烈,却温馨平稳,其乐也融融。
谌晓五岁父亲去世,八岁那年她跟着母亲改嫁到一个县里小干部家。
后爹也有一个女儿,比谌晓大有两岁,长得十分可爱漂亮,谌晓与之相比简直就象是个丑小鸭。
谌晓母亲和后爹的婚姻还算挺和谐美满,尤其幸运的是她这个姐姐对她也挺好从不欺负她,每次买新衣服她姐姐都会要求父亲同样也给她买一件,吃什么好吃的也总是和她分享。
她若是在外面要是受了哪个的欺负,姐姐必定会为她出头讨回公道。
然而谌晓心里总抹不去寄人篱下的阴影,在她这个姐姐面前想不自卑都不成。
后爹不太喜欢她,这个谌晓并不记恨她后爹,而自责是因为她长得不如姐姐漂亮招人喜爱。
谌晓生怕因为自己而影响母亲和后爹的感情,又总想着为姐姐做点什么以报答姐姐对她的好,所以她潜意识里不由自主地有种讨好姐姐的念头。
有一次谌晓和姐姐玩游戏,两人石头剪刀布,谁输了就驮对方走十圈。
谌晓当然不敢也压根不想赢姐姐,于是她一直只出「剪刀」姐姐并未发现她故意让着,连玩了十次,都是出「石头」赢她,然后她就让姐姐骑在她肩上,驮着姐姐在院子里跑,姐姐乐不可支地玩的好开心!谌晓并不认为姐姐欺负了她,而是觉得她终于能为姐姐做事让姐姐开心了!谌晓感觉骑在她肩上的姐姐就象仙女一般,而她也如同是跟姐姐在天堂中玩耍般幸福!打这以后谌晓经常缠着姐姐玩这游戏,后来就干脆直接了当地求姐姐骑她。
姐姐既有疼爱她这个妹妹不忍拒绝,又有她本身也迷恋上骑妹妹玩的游戏,两人你情我愿地乐此不彼。
谌晓的后爹象很高兴看到这种景象,对谌晓开始变得温和了。
谌晓的母亲也不住地夸女儿懂事。
这让谌晓体验到幸福滋味。
谌晓和姐姐这样直玩到姐姐考上了大学。
姐姐在大学谈了个朋友,却被那男孩玩弄了几年后无情地给甩了,姐姐受不了这个刺激竟选择了自杀!谌晓痛哭了好些天!她很怀念她的姐姐,时常梦见姐姐骑在她肩上,她驮着姐姐满院子跑的快乐情景,醒来就忍不住伤心落泪。
罗选发现了谌晓心底里隐藏的那个秘密后,总是关爱地劝谌晓,试图指出谌晓这种心理是不正常的。
罗选偷偷去找心理医生咨询,想求得一个治疗办法。
心理医生告诉她,童年造成的心理偏好是很难改变的,要医治心里疾病,简直等同于浴火重生,最关键的是患者能不能抵抗住煎熬而获得重生,大多数患者过不了这一关反而精神受到更大打击。
医生还告诫罗选:即便治好患者的病也是以另一种心理嗜好替换为代价的,而这另一种心理嗜好往往并不比先前的心理嗜好好多少甚至是更差!既然是罗选的女朋友的「不正常心理」并没有影响他们的感情,劝罗选要包容女友。
罗选从心理医生那里出来感到暗暗后怕,幸亏他
没有贸然地去尝试帮助谌晓改变她的那个「不正常」心理,罗选也为自己的念头感到惭愧:他为什么要改变谌晓的心理而不给予包容呢?「晓,你这个心理并没什么不正常的,既然你觉得你姐姐骑你能让你和你姐姐都感到快乐和幸福,那你所做的就是对的有道理的!
我仍然很爱你!」
罗选开导谌晓,并让谌晓跟他讲些她和姐姐的事情。
谌晓就给罗选讲她是怎样被姐姐骑着玩的,她如何觉得姐姐象仙女每次驮着姐姐就浑身是劲如何兴奋。
特别是她上初三那年,有次姐姐骑着她,大腿夹着她的脸双手按在她头上,双脚在她两肋轻轻地拍打着,突然她心里涌起一种异样感觉,好兴奋好刺激就象触电了似的,身体燥热下面都湿了……打那以后姐姐每次骑她她都有那样的反应,简直不能自拔!后来姐姐上了大学,她的生活一下子变得毫无生趣。
本来她的学习是挺好的,就因为此而成绩急速下跌。
她整天就盼着寒暑假姐姐回来……谌晓把心底里的秘密跟罗选毫无保留地讲了,感觉轻松了许多,很少再也梦梦见姐姐骑她玩了,和罗选也更相爱了!要不是谌晓遇见岚岚,她也就经常回想一下和姐姐在一起的幸福时光而已。
那天岚岚偶然到罗选和谌晓的店里美甲,谌晓当时就惊呆了——岚岚长得太象她姐姐了,言谈举止简直唯妙唯肖,就是岚岚娇艳风骚些,而她姐姐则非常地纯洁善良。
她姐姐就是因为不够开放前卫,才被男朋友给甩了的。
而眼前的岚岚,就象是她姐姐又活过来,并且变得时尚风流而成熟性感。
岚岚那天做了个脚趾美甲。
罗选发现谌晓好反常,殷勤地端来水为岚岚洗了脚,平常他们给客人做美甲,从不提供给客人洗脚服务的,只是用酒精棉球给客人脚趾甲擦干净而已。
罗选给岚岚的十个脚趾头上绘完图案后,谌晓给岚岚脚趾甲涂保护亮油时神情是那么的虔诚,做的极其精心,涂完双手捧着岚岚的脚丫,嘴几乎挨到岚岚脚趾头给轻轻地吹干的。
罗选虽然大为奇怪但并没太在意,心想可能是岚岚的脚太美了,谌晓喜欢吧!做美甲这行的都对漂亮的手或脚特别地有感情,尤其岚岚不但脚美人也美,老实说当时罗选也都有些控制不住地想亲吻岚岚这双美脚,但罗选仅仅是出于职业反应或者说爱好,他眼里的美脚也仅仅是美脚,纯洁的艺术品并没有性的成分。
谌晓象丢了魂似的,总念叨说盼望那天来做美甲的女孩再来他们小店。
罗选劝谌晓说:见到客人脚美产生爱惜之情是正常的,但不能迷恋到其中。
谌晓告诉罗选说:她不是迷恋那女孩的脚,而是那女孩长得太象她姐姐啦。
罗选这才什么都明白了。
他想了一整天,终于决定要帮助谌晓满足心愿!也是因为岚岚很漂亮、娇贵,罗选觉得谌晓被那女孩骑并不掉价。
罗选开始偷偷为谌晓寻找岚岚。
首先岚岚肯定就住在他们附近,否则不会光顾他们这个在市郊的小美甲店;
其次岚岚肯定很有钱,一定是住别墅的。
有了这个大致方向,罗选没出两个月就找到了岚岚的住处。
罗选并跟踪、打探清楚了岚岚的大概情况。
罗选考虑,如果谌晓给岚岚当马骑,认岚岚做个干姐,既能满足谌晓的心理需求,
日后又可以得到岚岚照应,倒也两全其美呢!罗选打定了主意后,干脆采取主动登门服务的策略。
头两次被岚岚拒绝了,起初岚岚根本就忘了罗选是谁。
当罗选锲而不舍地第三次来她的家时,她才依稀记起了罗选就是开美甲店的老板。
岚岚想到罗选既然开有门面,也不至于对她有什么歹意,只是看她有钱想做她生意而已,遂同意了罗选进屋给她美甲。
罗选发现岚岚好高贵,家里竟然雇有四个保姆,美甲时竟然叫那个年龄最小的保姆趴在沙发前给她当放脚凳儿,洗脚都是用鲜牛奶呀,保姆给她端茶都是跪着!罗选每个星期来给岚岚美两次甲,都是免费。
连做了三个星期,岚岚觉得有点奇怪但也没深想,他罗选还能有什么目的?
无非是爱上她了,才这样不辞辛苦地一再来免费为她美甲。
岚岚虽说不讨厌罗选,可也对罗选并没那种感觉,她不想和罗选之间发生什么故事,但觉得被罗选爱着,这种感觉也不错,所以也就没拒绝和罗选来往接触。
罗选跟岚岚交往的比较熟了,根据岚岚的习性,估计岚岚不会拒绝的,于是鼓足勇气说出,他女朋友谌晓非常渴望被高贵美丽的岚岚骑在肩上如何如何,没有说是因为岚岚长得象谌晓的那个姐姐。
原来是为这个——岚岚这才明白,罗选接近她讨好她,并非是因为喜欢她,而是出于对女朋友的爱!虽然岚岚心里有点不太舒服,但也没怎么介意,倒是对谌晓想给她当马挺感兴趣。
「哦?是呀!」
岚岚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表情很平静。
罗选还以为岚岚一定会惊讶的不得了说谌晓心理不正常呢,岚岚没吃惊他倒一脸惊讶表情。
不过罗选断定岚岚挺愿意试试,感到很欣慰。
「岚姐您真显得特伟大您!我能认识岚姐您这样的美女太幸运啦!岚姐这个星期天正好是谌晓的生日,我想让她给您……作为我送她的特别生日礼物,不知岚姐肯否赏这个脸?」
罗选略显激动地向岚岚要求道。
「哈哈哈什么呀你对你女朋友是不是真心啊?你请我去骑你女朋友,呵呵把这当做给她的生日礼物?我想你女朋友还不伤心死啊?」
岚岚觉得这也太搞笑啦。
「我说真的岚姐!谌晓收到我这个礼物,她一定会开心死的!」
罗选被岚岚笑得有些脸红道。
「听起来我把你女朋友当马骑挺好玩的象是我还占了便宜,可是我怎么总觉得我象是『物品』被你送给你女朋友啦?」
岚岚笑嘻嘻地逗罗选说。
「不是……不是岚姐,您就算是垂爱谌晓骑她玩一次,如果您不喜欢那么您以后不骑她就是了;如果您喜欢,那您就把谌晓当做是您的一匹义务『人马』,您想骑了就说一声她马上过来供您骑!岚姐我设计这份『礼物』好多天了,您别让我功亏一篑呀。求您啦岚姐!」
罗选感觉有望调皮地捧着岚岚的脚丫亲吻。
「去去去你小子还趁机吃起姐姐的豆腐来啦!」
岚岚轻轻地把罗选踢开娇媚万千地笑道:「嘁你这是求我吗?哼分明是占我便宜!你要真求我,喏,你把我刚才洗脚的牛奶喝了。」
「岚姐您洗脚的牛奶又香有有营养,我愿意喝。可是您这半盆呐,让我都喝了啊这也太多了吧!」
罗选端起岚岚那洗脚牛奶,嬉皮笑脸说。
「不就四斤牛奶
嘛哼你喝不喝?」
岚岚伸脚蹬了蹬罗选的脸说。
「我喝我喝岚姐,我就是撑死了也要把岚姐的香喷喷的洗脚牛奶都喝了!」
罗选说着端起盆仰头大口大口地喝那牛奶,勉强地都给喝完。
「岚姐这回我够诚恳吧!您该答应我的请求了吧?」
罗选喘着气擦着嘴旁边的牛奶说。
「呵呵呵!好姐姐答应你!就让你的谌晓给我当匹义务『人马』——嘁你还什么『义务』呢,你小子处处拿话绕你姐姐,是你的谌晓求着我骑她的诶,哼到底是谁欠着谁的啊?我才不希罕她什么『义务』呐,她这应该叫『义不容辞』:我不管什么时候想骑她了,她都必须是随叫随到!」
岚岚脚不轻不重地打了罗选脸了下说。
「保证做到岚姐!岚姐您真是个好人啊谢谢您!」
罗选既象是爱慕又象是感谢地捧着岚岚的双脚深情地亲吻。
为了给谌晓一个惊喜,罗选没有岚岚同意做谌晓「姐姐」的事告诉谌晓。
「晓,星期天是你的生日,我们过得浪漫点,到树林里野餐吧。」
谌晓含情脉脉地望罗选一眼,点头答应。
星期天,罗选和谌晓来到小树林外的小路口处等候。
「选,你不是说野餐吗?什么吃的东西也没买,在这等谁呀?」
谌晓奇怪地问。
「亲爱的你别急呀,等会你就知道了。这个生日一定是你今生永远难忘的!
」
罗选神秘兮兮地吻了谌晓一下说。
过了二十多分钟,岚岚开着车子准时赶到,把车停在公路旁小路口边上。
玲玲下车打开车门把岚岚搀扶出来。
岚岚身穿从胸至大腿根的红色软皮紧身连衣超短裙,黑色网眼裤袜,脚蹬红色高跟小蛮靴,妖艳万千地从车上缓缓下来。
潸潸已跪到车门前的草地上。
岚岚已然看到不远处的罗选和谌晓,又四下望望没有别人,便娇滴滴地由玲玲扶着骑到潸潸肩上,潸潸一使劲驮着岚岚站起来。
臭臭和脚盆从后车门拿下两个大包扛在背上。
沈玫自打做了岚岚的「马」后,灵魂都得到升华!沈玫天天想着的就是被岚岚骑在背上的那种不可言喻的美妙的快感,又心疼女王天天骑她累着了,而且她是奴无权要求女王骑她,只能是女王想骑她了,她随叫随到。
最让沈玫惊奇和欣慰的是女儿潸潸的悄然变化。
以前潸潸几乎很少说话,有什么事也都是写纸条告诉她。
现在女儿会偶尔地竟主动和她谈论些关于被女王当马骑的感受,两天不被女王骑,她就老是催问妈妈什么时候去给女王当马。
潸潸告诉妈妈,说她更喜欢把女王驮在肩上在野外跑,那才叫真正的「人马」才让她感觉到过瘾呢!沈玫没想到自己这心理嗜好怎么就「遗传」给女儿了,不过沈玫并不感到伤心反而高兴——毕竟这能让女儿开心,反正给岚岚当马骑又累不死人,还锻炼身体,更主要的是女儿的自闭症将慢慢地不治自愈,而且女儿和她也越来越亲近。
沈玫把女儿称赞一番,鼓励女儿把自己心里的喜好向女王大胆地说出来,又教导女儿要懂礼数,这事儿取决于女王什么时候想骑她们了,而不是她们喜欢被女王骑女王就得骑她们。
岚岚这次带潸潸出来而没有带沈玫,出于「一石五鸟」的目的。
第一,她是向沈玫显示,她可以随时叫潸潸来服侍她,而无须考虑沈玫是
否同意;第二让沈玫深刻意识到潸潸是发自内心地愿意接受她的使唤的;第三,是让谌晓搞清楚,她本来就有奴给做代步工具的,并不希罕谌晓给她做马;第四呢,是消除谌晓心理上害羞障碍,痛快地给她骑乘;第五则给玲玲看,她有多高贵竟有人主动愿意给她当马。
谌晓一见了朝思梦想的「姐姐」登时都傻在那里了,痴痴地望着岚岚,特别是看着岚岚竟骑着一个女孩,她就象进入了梦境,浑身热血沸腾啊。
「姐姐您好……」
罗选完全没想到岚岚早有自己的「人马」了,不是他几次见到的那三个保姆(臭臭、矮瓜和脚盆)罗选也被岚岚骑人的美景给惊呆了,不过他很快清醒,拉起如醉似幻的谌晓的手跑步迎上前去问候道。
「嗯。」
岚岚娇滴滴地了声,很大方地打量着手足无措的谌晓,莺声说:「你叫谌晓是么?今天是你生日,你的罗选把我当做礼物送给你。呵呵,听说你非常想给我当马骑是这样吗?」
谌晓脸腾地红了,冲岚岚用力地点了点头,低着头深情、既感动又嗔怪地瞄了罗选一眼。
谌晓觉得光点头还不够诚恳,冲破害羞抬头对岚岚激动说:「姐姐我好想被您骑!您现在就骑我吧!」
话未等说完,谌晓也不顾罗选在就给岚岚跪下了。
「呵呵呵看来你很喜欢你的罗选送给你的礼物,不过别急啦,我会骑你的!
先找个地方,野餐吃点东西,你也好有力气呀!」
岚岚双腿一夹潸潸的两肋,边走边轻松地和谌晓说。
邻居(八十七)
岚岚仪态妖娆地骑着潸潸,玲玲在侧后扶护着,朝小树林里走去。
罗选和谌晓、臭臭和脚盆背着大包,跟在后面。
「就这儿吧。」
到了林间一块空草地处,岚岚停下道。
臭臭和脚盆放下包,拿出大床但铺在草地上,把吃的喝的都摆在床单中间。
潸潸慢慢稳当地跪下放岚岚下了地,被岚岚牵着她脖子上的链子爬到床单旁边,岚岚便坐到她的背上。
玲玲和脚盆隔着床单中间食物,跪到岚岚的对面。
臭臭把一瓶半斤装牛初乳、几片面包、一只炸鸡腿放在托盘里,双手举过头顶伏首跪在岚岚旁边。
玲玲则打开生日蛋糕盒,把十九根细蜡烛插好。
「你们两个也坐吧。」
岚岚微笑着对罗选和谌晓道。
谌晓低着头马上温顺地在床单的一头跪下。
罗选似犹豫了一下,却也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地挨着谌晓跪下。
「大家随便些不要这么拘谨啦。你俩跪着可能不习惯,还是坐着吧。」
岚岚让谌晓和罗选放松些。
姐姐我愿意给您跪……」
谌晓急忙说,然后瞄了罗选一眼,脸不好意思地羞红了。
「呵呵。罗选,快把生日蜡烛点上,让谌晓吹。」
岚岚招呼谌晓和罗选说,拿起盘里那瓶牛初乳打开盖插入根吸管,小口地嘬着。
罗选拿起火机将蜡烛一支支都点燃了,温柔地看着女朋友。
「谢谢姐姐!愿今生今世给姐姐当人马!」
谌晓感激地向岚岚称了声谢,用力地吹灭了蜡烛,然后双手合十两目微闭地小声许愿。
「呵呵,许愿是不能说出声的,让别人听见就不灵了。」
岚岚开心地笑道,她知道谌晓的许愿是真诚的,而且有意让她听见的。
谌晓便又把刚才的话在心里默默地重念一遍,才拿起塑料刀把蛋糕切成几
块叉在小纸碟里,先捧给岚岚一块大的。
「我本来不吃蛋糕的,因为我以前就是开糕点坊的,闻到这香味就没食欲。
不过今天是妹妹的生日,我怎么也要吃一块的。
哓哓你给我切块小的吧。」
岚岚很亲和地向谌晓解释。
谌晓马上重切块小的捧给岚岚。
谌晓也拿了两块蛋糕递给玲玲和脚盆。
玲玲接过蛋糕客气地说了声「谢谢」把蛋糕放下并不吃。
脚盆则连接都不敢接。
「你俩吃吧。今天是谌晓妹妹生日嘛。」
岚岚小口抿了口祷告上的奶油边吃边对玲玲和脚盆说。
「祝你生日快乐!」
玲玲礼貌地向谌晓祝贺了一句,拿起蛋糕小口慢慢吃着。
脚盆拿起蛋糕,大口地几下给吃完。
脚盆倒不是馋,岚岚开糕点坊那会儿,脚盆天天吃卖剩下的蛋糕、点心,都吃腻了,她根本不愿意吃这蛋糕。
脚盆心里时刻没忘记她是来伺候妈妈的而不是来吃什么生日蛋糕的,但岚岚让她吃她又不敢不吃。
潸潸趴在那给岚岚当凳子,臭臭双手为岚岚托着食品盘子,都不方便吃,谌晓就没给她们,拿起一块含情脉脉地递给罗选,然后自己也拿起一块吃着。
岚岚蛋糕只吃了两口就搁到盘子里,看了玲玲和脚盆一眼脚动了动。
玲玲和脚盆立刻把蛋糕放下,倾身捧起岚岚的双脚动作轻柔麻利地给岚岚脚上短靴脱下,伸嘴含住岚岚的脚趾头便吮舔起来。
岚岚穿的是粗网眼袜,脚趾头都调皮地露在网眼外。
罗选是见过脚盆给岚岚舔脚的,玲玲他还头一次见。
脚盆那德性就象是个伺候人的丫头,可玲玲怎么看都不象给人舔脚丫子的,分明是个家境不错的阳光女孩。
这情景谌晓既感到有些意外,又觉得特别和谐在情理之中,自打那次岚岚到她们店里做美甲,谌晓见岚岚那个娇贵劲,就想岚岚一定好有钱,家里恐怕雇有两三个保姆伺候呢!岚岚的脚丫那么美,这双脚用来走路简直让人心疼呢,岚岚在家会让保姆怎样保养她这双玉足呀?怕是让保姆用嘴给舔都不为过!谌晓虽然没见过岚岚的这些私奴,刚才一见面她就看出臭臭、脚盆是岚岚的使唤丫头,就脚盆那丑相给岚岚舔脚丫子都委屈了岚岚呢!而玲玲则绝不象是岚岚的使唤丫头,没想到竟也乖乖地舔岚岚的脚丫。
「呵呵我这脚丫子太娇嫩了,必须得让人用嘴给呵护。不好意思脚有点臭,不会熏着你俩影响了你俩的食欲吧?」
岚岚娇滴滴带些羞涩地对罗选和谌晓说道。
「没啦姐姐。姐姐的脚好美呀连气味让人感觉都是香的呢!」
谌晓情不自禁地马上答道。
罗选不止一次闻岚岚这脚的气味了,他甚至觉得岚岚这脚要不臭还不够高贵呐!再说他做这职业就是摆弄别人的脚丫子,对这种气味早就习以为常了。
他希望客人的脚气味越大越好,因为脚很臭的客人往往都会多付给小费。
谌晓心里在想:为了表示对姐姐的崇拜她是不是要给姐姐舔舔脚呢?又顾忌罗选不喜欢她这样做,羞答答地看着罗选。
其实罗选有轻微的恋足癖。
做美甲这行的,摆弄客人手是没什么心理障碍的,可如果没有恋足倾向,那么捧着客人的脚丫子——尤其并不是所有客人的脚丫子都很美,一是会觉得做这个很卑贱,二是脚丫子鲜有不臭的,这会
让他反感,所以根本做不了这行;但恋足倾向严重了也不成,因为他会把持不住自己,见了客人的脚就想吻、就产生生理反应,那还怎么做生意?罗选也并不知道自己有轻微恋足倾向,以为别人也是这样,不管女人的脚丫美丑、香臭,都不会反感,而对漂亮的脚丫则十分爱惜,罗选还认为自己做这行养成的职业习惯。
当然谌晓就更没把罗选往这上面想。
罗选读懂了谌晓那眼神,他知道谌晓对岚岚已经崇拜到想舔岚岚的脚以表达景仰之情的地步,他并不看轻谌晓,反而觉得谌晓是个好温顺的女孩,谌晓想给岚岚当「人马」骑、给岚岚舔脚,更让他疼爱!「姐姐的脚真是太美丽了,如果姐姐的脚不用嘴呵护,让姐姐这么娇嫩的玉足去走路,那简直就是糟蹋、亵渎天物!所以上天专门安排人给姐姐用嘴呵护脚,给姐姐当『人马』驮着姐姐走路。
」
罗选超常发挥出他做生意哄客人的手段吹捧岚岚。
他想为谌晓舔岚岚的脚(其实他自己也很想舔,只不过谌晓是出于对岚岚的崇拜,而他则是出于对岚岚美脚的欣赏和珍爱)给岚岚当马营造出一种轻松自然的气氛来。
「呵呵你个小兔崽子就知道耍嘴皮子!你说你给我上门服务这一个多月,糟蹋过我的脚丫子多少回啦?最后反倒把我忽悠来给你的谌晓做了『礼物』!我骑你家谌晓是有风险的——要是把摔着怎么办?还我的脚什么『天物』呢哼到时我给一头栽下来,怕是我的头就成了『地物』了!岚岚瞥着小嘴挖苦罗选道。
在场所有的人都被岚岚的话给逗的止不住笑,潸潸有些傻不叽叽「嘎嘎嘎」
地大笑起来,坐在她背上的岚岚随着她的身子抖动。
臭臭是咬住嘴唇使劲憋住笑。
脚盆连忙大口将岚岚的整个脚尖深含入口中以压制住笑。
玲玲实在止不住,嘴巴离开岚岚的脚趾,捧着岚岚的脚把脸埋在岚岚脚背上「咯咯」地直笑。
正在默默吃蛋糕的谌晓更是「噗」地一下将嘴里的蛋糕喷了出来捂着肚子强忍着使自己不笑出声「哧哧」闷笑。
罗选边「哈哈」笑边趴下给岚岚磕头连声地赔罪。
「你别笑趴下啦呵呵……」
岚岚反手「趴」给了潸潸一个大嘴巴,也止不住笑说。
潸潸忙闭住嘴使笑不出声但仍止不住身子直颤抖,她用力把背往上挺了挺,告诉岚岚她不会笑趴下,好一会她才渐渐平息。
「舌头伸出来!」
岚岚脚挑起玲玲的脸,脚趾灵活地夹住玲玲的舌头两边摇晃,装做不高兴的样子娇嗔道:「我让你笑我让你再笑!」
玲玲笑劲弱了些轻摇头表示不笑了。
岚岚松开她的舌头,她忙含住岚岚的脚趾头吮嘬,脸上却还是一副止不住很想笑的样子。
「姐姐恕罪!小弟我若不是怕姐姐嫌我的嘴脏、吃您的豆腐,我和哓哓早就用嘴为您呵护玉足了。」
罗选止住笑向岚岚献表明心迹说。
「姐姐您让她俩歇会,让我和罗选为您舔会脚吧!」
谌晓受到罗选的鼓励开心道。
「行啦,你们俩的心意我领啦,以后有的是机会给你俩舔!你做好准备啦,呆会我可要狂骑你的呦,希望你被骑的开心。」
岚岚虽然没上过啥大学,可说话水平还是很高。
「姐姐骑我我就很开心了,希望姐姐能骑我玩的开心!」
谌晓说的都是
心里话。
「诶你有点儿长进好不好哇?舔脚的水平还这么差!以后不要你给我舔脚了。」
岚岚抡脚给了玲玲四五个大嘴巴子,又把玲玲头一蹬道。
「嘻嘻女王,这不怪我啊!谁让您不每天都叫我来给您舔脚的?您要是不让我给您舔脚那我更不会有长进啦!」
玲玲脸都给打红了,还嬉皮笑脸地继续捧着岚岚的脚丫给舔。
岚岚虽然没学过心理学,但是她在探测别人的心思上却经验十足。
她打玲玲就是给谌晓看,以此观察谌晓会不会表现出震惊、同情之类的反应。
谌晓看着这一幕象觉得很好玩似的竟笑靥展现,对岚岚这样随便打人并无半点反感。
岚岚心里就有数了。
「哓哓妹妹,你喜欢让姐姐怎么骑你,尽管跟姐姐直说啊。
姐姐呢体重51公斤,是不是有点重呀?呆会儿姐姐骑你,你一定要量力而行,你过过瘾就行了,累了咱们就马上停止啊。
岚岚无师自通地对谌晓欲擒故纵。
「不不不姐姐其实……可能……是罗选没跟您说清楚,我是给姐姐当『人马』也就是给姐姐做代步工具,不是为自己过瘾好玩,姐姐长得这么美,天生就是该由别人驮着走路。今天是先让姐姐试试我这匹小母马,我也熟悉熟悉姐姐一般都是怎样骑『马』的,以后姐姐上哪儿去玩就由我驮着您走!」
谌晓有种不吐不快的感觉说完了这番话。
谌晓本来就是个话特多的女孩,只是今天太突然,太惊喜,开始在岚岚面前有些拘束罢了。
谌晓知道罗选是为满足她被漂亮女孩骑的心理而专为她请岚岚来的,可她其实以自己被骑的苦累,换得岚岚的轻松悠然,她心里才舒坦,换句话说正是因为她心疼岚岚自己走路给累着了,而用自己的累代替之,她才会有那种被骑的快感!谌晓当然也知道,岚岚人家有私家车,去哪儿不可能靠骑着她,岚岚也不可能在大街上在大庭广众之下骑别人。
谌晓太渴望给岚岚当「人马」了,巴不得岚岚骑着她逛街,在众人异样、甚至鄙视的目光下驮着美人简直太刺激了!「呵呵我还不知道你这匹小母马体格怎样呢?」
岚岚笑吟吟问。
「我身高1米7,体重61公斤,今年20岁,在职高读书时是校篮球队员。嘻嘻不知给姐姐当马合格吗?」
谌晓调皮地向岚岚介绍着自己,已经有些急不可耐想要岚岚骑她了。
「比我这匹小母马大两岁,高些看上去壮些。呵呵,她1米62、56公斤。」
岚岚脚丫从玲玲嘴里抽出踩在脚盆肩上,拍了拍屁股下坐着的潸潸的头说,算是称赞谌晓。
潸潸趴在那地上已经四十多分钟,一动不动地给岚岚坐着,倒还真挺有耐力。
可也累得汗顺脸往下滴落。
潸潸不高兴岚岚说谌晓比她壮那话,扭头朝谌晓「哼」了一声,眼神里充满她正被岚岚坐的得意,及挑战般地不服气。
岚岚没看到潸潸表情,谌晓却注意到了,她现在倒是真羡慕潸潸,既给岚岚当座骑又给当人凳。
玲玲和脚盆给岚岚舔了这有半个多小时的脚丫,就已累得额头微微冒汗尤其是双臂发酸,因为坐在潸潸背上的岚岚双腿几乎平着前伸全靠玲玲和脚盆双手捧着,她自己完全不用一点力往起抬,所以捧着还是挺重的。
「那,我骑上你该怎么驾驭你呢?」
岚岚问谌
晓。
玲玲拿条白毛巾倒矿泉水给润湿了,再稍稍地拧干,捧下岚岚踩在脚盆肩上的脚给轻轻擦干上面的口水,然后将短靴给岚岚穿上。
「姐姐可以拿根鞭子抽打我。」
谌晓脱口而出。
「就是呀!我得问清楚啊,鞭子我带的有,还有嚼辔之类的,我都带了。」
岚岚一笑说。
玲玲用矿泉水把毛巾冲洗一下再拧干,脚盆把她舔的那只脚捧给玲玲,玲玲把这只脚给擦干净,然后把短靴给岚岚穿好。
岚岚让人服侍非常注意细节,而正是这些细节,展现出她的高贵。
谌晓听岚岚早就准备好了鞭子、嚼辔等东西,心里该是什么感受呢?悲伤?
不,她很兴奋、激动!暗暗佩服岚岚做事很地道很周全。
谌晓以前给她义姐当马骑的时候,她就曾自己做了条马鞭请求义姐拿着。
她常常幻想着自己就象神话故事里那成了精、会说话的马,四肢身体都化做了人形,但头还是马头,戴着鞍辔,义姐象仙女拿着金马鞭骑在她肩上驾驭她…
…只可惜她根本不会做马鞍,就连实物见都没见过。
「谢谢您姐姐!让您费心了。姐姐那您现在就开始骑我吧。」
谌晓进入了一种含情脉脉的状态柔声谢道。
「别急嘛,姐姐还有个要求必须得跟你俩说明白,罗选,既然是晓晓自己愿意给我当马,那么我骑她时就应该顺着我,你不许心疼晓晓累不累了、鞭子抽的疼不疼了;你只能心疼我骑她舒服不。你如果做不到只要心疼晓晓一下,那我们立刻就结束这个游戏。」
岚岚此刻娇气得就象个小孩子。
罗选本来是为让谌晓生日过得开心,才求岚岚来满足一下谌晓被骑的癖好,现在倒成了让岚岚开心舒服了,罗选有些不忍答应岚岚这个条件,看着谌晓。
「你快答应啊,选。」
谌晓着急地拉了罗选一下手,然后对岚岚说:「姐姐您高兴怎么骑我就怎么骑我,不用考虑我受得了受不了的。」
「姐姐我接受您这个要求。」
罗选才坚定地答应说。
「那你把衣服都脱了吧只穿裤衩和鞋子就行了,一会你驮我跑起来要出汗的。胸罩我带的有专用的,呵呵我不会让你裸着乳房驮着我跑的。」
头一次岚岚没计较罗选表态迟了,柔声吩咐谌晓道。
谌晓毫不犹豫地站起来把身上的薄羊毛衫和牛仔裤以及胸罩都脱了,在场的人除了她男朋友罗选,都是女孩子,她也没什么感到害羞的。
因为罗选跟她说是出来踏春郊游,所以她脚上穿的薄棉袜和轻便旅游鞋。
仲春的气温还是有点儿凉的,谌晓抱着臂膀又复跪下,羞涩地朝岚岚笑笑。
「臭臭,把嚼辔马镫啥的都给晓晓戴上吧。」
岚岚回谌晓以一个微笑。
邻居(八十八)
「把这个戴头上,免得你头发让女王妈妈不舒服,一会你头上出汗了,它还可以吸汗。」
臭臭放下一直举着的食物盘,打开包从里面先取出个皮黑头罩,递给了谌晓。
皮头套后面是拉链,拉练一边有三条拉锁按一定间距排列,拉不同的拉锁能够调整松紧度以适应不同人脑袋的大小。
头套两耳处有两个不锈钢圆环,一根两头带不锈钢扣钩的皮缰绳挂在头套不锈钢圆环上。
谌晓接过头套套在头上,罗选帮她把脑后的马尾辫塞入头套,然后选择一条松紧适当的拉锁拉上拉链。
头套直
套到脖子处,头套上开有四个洞,眼睛、鼻子和嘴巴露出来。
「把鞭子给我。」
岚岚命令臭臭道。
臭臭从包里取出根橡皮鞭双手递给岚岚,知道岚岚要打她,冲岚岚直溜溜跪好。
「叫你帮她戴你倒会偷懒!」
岚岚边骂边照臭臭脸「啪啪啪」几鞭。
臭臭脸上被抽出几道红印子,仍表情平淡一动不动,等岚岚打罢了,她拿出个硬橡胶含口棍和一个黑色的皮胸罩,跪到谌晓面前。
「张开嘴。」
臭臭就象刚才没挨打平和地对谌晓说道,然后先把皮胸罩叼在嘴上腾出手把含口棍放入谌晓的口中含好。
含口棍两头的不锈钢圆环上各挂着根细弹簧,臭臭把弹簧另一头勾到头套两边的不锈钢环上。
再把黑皮胸罩扣在谌晓的乳房上。
罗选帮忙将皮胸罩的肩带在后背处给扣紧。
他本想问谌晓紧不紧,想到刚才岚岚已经声明不许他心疼谌晓,话到嘴边咽了回去。
皮胸罩两个乳头位置,也有两个不锈钢圆环。
臭臭拿来两个马镫给挂在胸罩的不锈钢圆环上。
说实在的罗选此刻有些后悔,他本是想让谌晓驮着岚岚玩玩过过瘾就算了,没成想岚岚这架势是真要把谌晓当「人马」骑,这哪是让谌晓过瘾啊简直是让岚岚过瘾!可罗选发现谌晓竟然特兴奋,那种跃跃欲试的劲头丝毫都不掩饰。
罗选真是心疼呀,这谌晓怎么有这种让自己受折磨的癖好呢?看来不能信那狗屁心理医生的什么鬼话,以后要慢慢地改正谌晓的这种癖好,不能再纵容。
岚岚得意地站起来,到床单外草地上背对着谌晓高傲地把双腿一叉站在那里,用鞭子指了指跨下。
谌晓快速地从床单上爬过去,头钻进岚岚跨间。
岚岚一屁股坐到谌晓肩上,把谌晓的头朝下按了按又拉起缰绳试了试。
玲玲和臭臭爬到岚岚脚边,抬起岚岚的脚给放入马镫里。
罗选也紧张地跪到谌晓身后。
「起!」
岚岚一提缰绳娇声命令道。
玲玲和臭臭忙改跪为蹲在两边轻轻扶着岚岚以保证安全。
罗选顾不得岚岚的禁令双手插在谌晓两肋处要帮谌晓使劲,谌晓却回手移开罗选的手,那意思是不用罗选帮忙。
岚岚双脚踏进马镫,全身重量就压在谌晓肩上了。
谌晓稍用力往起挺了挺,感觉着岚岚并不重,或者说不轻不重正合适!谌晓以前经常驮她义姐,她义姐比岚岚还稍重些,她都不怎么费力地便能站起来,现在重温以前常做的动作,根本不在话下。
再说上职高后她几乎天天在篮球场上挥汗奔跑,体质壮着呢!谌晓双手撑着自己膝盖,运了运劲稳稳地就站起来,然后双手抱住岚岚大腿,等候岚岚命令。
「注意!我若鞭子没打你你就正常步行,轻抽你就小跑,重抽你就快跑;缰绳一拉你就快跑变小跑,小跑变步行,步行变停下;缰绳朝左拉你就左转,右拉你就右转。
如果你感觉体力不行了,就学马叫嘶鸣两声。
千万可不能把我摔着!」
岚岚踩着马镫在谌晓肩上用力颠了颠,感觉谌晓站得挺稳,这才坐好低头交代谌晓。
谌晓用力点点头。
岚岚满意地双腿一夹,缰绳一扯娇呼声「驾」谌晓浑身是力气地驮着岚岚在草地上急行军般走起来,岚岚在她肩上一颠一颠一摇一晃的,让她顿时感觉好不刺激快活啊!玲玲和臭臭亦
步亦趋地跟在两边,保护着岚岚。
罗选则跟在后面。
「呵呵!」
岚岚骑在谌晓肩上好不潇洒悠然呀,四下望着风景,享受着谌晓驮她的快感。
走了一会岚岚感觉坐下的谌晓体力非常充沛,便舒展腰身「啪啪啪……」
用鞭子不停地轻抽谌晓的屁股。
谌晓便小步伐跑起来。
谌晓最喜欢这种方式驮岚岚跑,即不累又特别过瘾!岚岚驾驭着谌晓,身体略向后倾,双腿向前伸展着,随着谌晓的跑动娇躯翩然起伏,欢笑着、享受着,一会一扯缰绳让谌晓左转一会一扯缰绳让谌晓右转,转弯时蛮腰拧着身体微微侧斜,那姿势真叫美!谌晓在地下感觉着岚岚娇美的骑姿,尽量使岚岚骑着她飘飘然地。
估摸骑了二十多分钟,岚岚感觉着谌晓呼吸均匀步伐稳健,跑得很快活,暗暗称奇谌晓体力这么好,遂在谌晓屁股上很抽了四五鞭子。
谌晓振作精神放开脚步快跑起来。
岚岚身子上下剧烈地颠簸,在空中舞动着鞭子「啊嗬!啊嗬!」
地呼喊着,方感受到骑人的快乐!玲玲和臭臭可感到紧张了,紧紧地跟在两边轻轻地扶着岚岚和谌晓,以防止谌晓摔倒。
罗选在后面跑着是既心疼又紧张啊,直恨谌晓怎么有这种毛病:喜欢受这累让别人骑着玩呢?他恨不得替谌晓驮岚岚。
仲春时节,气温适宜,草地上开满了五颜六色不知名的小花,和风习习,空气中充满了花香和小松树林的清新气味。
那边潸潸还老实地趴在地上,望着岚岚和谌晓两人一个骑得好不快活一个驮得好不欢悦。
脚盆直溜溜静静跪着,脸上一片迷茫。
压在谌晓肩上的岚岚颠簸摇晃着,让谌晓感觉特别地刺激和兴奋,脚踏在草地上有如腾云驾雾般,跑得十分轻松平稳。
岚岚因为有玲玲和臭臭保护着,也不怕摔,她一只手扯紧缰绳,另只手挥舞鞭子使劲抽打谌晓。
谌晓此时已经完全适应,体力也达到最高峰。
这就怪了,按理应该她刚驮岚岚时体力最好啊?原来谌晓刚驮岚岚时还没有进入最兴奋状态,现在她觉得浑身的力气要爆发。
谌晓撒开腿大步奔跑着,高兴得她也嘴里「呜啊呜啊」地。
这样奔跑了五六分钟,谌晓方感觉有些乏累气嘘,身上也出了细汗,脚步自然放慢了。
岚岚也很体谅谌晓,一拉缰绳,让谌晓由快跑变小跑一会儿。
再一拉缰绳,驾驭着谌晓由小跑进入散步状态。
谌晓体会到了岚岚对她的体谅和爱护,油然从心里升起一股温馨幸福的感觉。
「累了吧?行了歇歇吧!」
岚岚轻轻扯下缰绳温柔道。
岚岚也有点气喘喘的了。
谌晓停下来,嘴里含着含口棍口齿不清「嚯嚯」地说「谢谢」跟着跑的玲玲、臭臭、罗选似乎比谌晓还累,也都额头渗出细汗气喘吁吁。
罗选看到谌晓眼睛里充满兴奋和幸福,心里多少获得些安慰!「刺激吗?姐姐再给你点更刺激的。
呵呵。
跪下,把大腿劈开了。」
岚岚捧着谌晓的脸伏身轻柔对谌晓说。
谌晓不知道岚岚还有什么节目,但很欣然很好奇地稳稳跪下并两腿劈开。
「呵呵。」
岚岚轻笑着,弯下身子,用鞭子雨打荷叶般轻快地隔着三角裤抽打谌晓的阴户。
原来……谌晓套着头罩的脸腾地红透了!她以前驮义姐,游戏结束后,义姐也关
心地问她两句累了吧的话,但更多的是义姐兴奋地描述自己骑她时如何愉快,根本不知道——其实谌晓也不知道,她喜欢驮溢姐这里面还隐藏着性的内容,所以谌晓每次被义姐骑完后总有一种意犹未尽、心里痒痒的感觉。
那绸三角裤很薄,刚才她驮着岚岚跑时因为心理兴奋以及摩擦,下身已经发热阴蒂肿胀起来,现在被岚岚鞭子一抽打,她浑身就跟触电般,害羞地闭上眼睛扭腰晃臀嘴里直哼哼呀,尤其是岚岚压在她肩上,吐气如兰地轻快地抽打她,她摇摇欲倒而又全力支撑着,那种刺激快活的感觉简直无法用语言描述。
谌晓已忘记了周围人的存在,直管快活地粗声大气呻吟,抱着岚岚大腿的双手用力地抓着,传递着希望岚岚再用些力抽打的信息。
岚岚准确理解了谌晓的意思,鞭子加力加快地抽打谌晓阴户以及大腿根儿。
很快谌晓三角裤湿透一块,最后她剧烈地抖动几下,无力地「扑」趴在了地上,胸脯起伏地喘着气。
岚岚被带着重重往下一坐,要不是岚岚双脚撑到地面怕是谌晓会就势给压趴在地下。
玲玲和臭臭忙伸手扶住岚岚。
这并非是岚岚平常对她们有训练,而是岚岚那种娇贵劲让她们自然而然条件反射地就要去呵护!罗选因为是不好意思看,所以刚才默默地跪在后面,谌晓突然疲软趴下,他下意识地伸手抱住谌晓的后腰,发现谌晓没事才松开。
「你违规啦!不是说好不许心疼你女朋友的吗?来给你女朋友头套嚼辔什么的都摘了吧。」
岚岚假装责怪地说罗选,然后吩咐臭臭:「去给晓晓下身舔干净!」
罗选抱歉地笑笑跪到谌晓前面,为谌晓摘含口棍、头套和马镫等。
臭臭爬到谌晓身后,把谌晓的三角裤扒下,翻身躺下头伸进谌晓两腿之间,为谌晓舔阴户。
「哎呀累死我啦!」
岚岚扶着玲玲肩从谌晓身上下来,活动着胳膊、腿和脚。
「谢谢姐姐……让您受累了。」
谌晓头套等给摘下后,充满感激地忙向岚岚称谢。
她劈着腿趴在那,理所当然地享受着臭臭用嘴为她清理阴户,已经在没半点的羞涩。
「你看你把我的大腿都掐紫了呢!」
岚岚娇嗔道。
她大腿上确实被谌晓给抓的有些红紫。
谌晓不好意思地低头一笑。
罗选心里在想:是晓晓驮岚岚,到底谁累啊!可他又确实看到岚岚挺累的样子,特别是岚岚的两个大腿还被谌晓给抓紫了,然而岚岚刚才并没叫一声痛!「今天就到这吧。你俩在这再玩会歇歇,我还有事就先走啦。」
岚岚抚摸了谌晓汗津津的头一下,朝放床单的地方走去。
潸潸飞快地迎着岚岚爬过来,岚岚就骑到潸潸背上,由潸潸爬行驮着她过去。
臭臭也不管给谌晓舔干净没有,和玲玲两个拿上头套、嚼辔等东西,起来小跑到铺床单的地方,赶紧把东西都收拾好。
「床单、吃的东西就留给他俩用吧。」
岚岚把鞭子扔给臭臭,骑着潸潸径直朝停车的地方走去了。
花开两头各表一枝。
却说郑媛给沈玫牵线搭桥介绍成功,这令她信心大增!沈玫为感谢她还送她七八千块钱的礼,尤嫌不成敬意常把「谢」字挂在嘴边,和郑媛的关系更加紧密。
这些日子郑媛正考虑抓紧把第二号奴选卢微如何引荐给岚岚。
这卢微不是
本地人,芳龄二十六七岁,中等相貌和身材。
卢微的两个哥哥在 X市开有两家连锁百货超市,她是两家超市的财务总监。
卢微少女时是很胖的。
卢微有吃零食的习惯,又好睡懒觉,平常饮食起居特没规律,尤其是睡前她如果不吃点什么,就绝对睡不着觉。
你说这样能不发胖嘛。
直到上高中了,她才深切地体会到体胖遭人嘲笑和歧视的滋味。
卢微这时才想起要减肥,她曾尝试过各种减肥办法,花了很多冤枉钱,什么这个药那个茶的,都是骗人的,最后发现节食和饮尿才是最有效的办法。
当然了卢微是饮自己的尿,她每天清晨和睡前都要喝上一大杯自己的尿。
卢微坚持了一年多,身体是瘦下来了,可她越来越忍受不了节食煎熬,浑身感到不适,整天提不起精神,以至于出现神经衰弱、甚至绝经等症状。
医生警告她说再这样节食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卢微陷入是任由身体发胖还是坚持节食的苦恼中,这种苦恼梦魇般挥之不去,简直都上升到了「生存,还是死亡」的哲学高度。
怎么样才能找到一个既可以不节食又可以让身体不发胖的方法?卢微受饮尿的启发,突然来了灵感:尝试吃屎!虽然是吃自己的屎,卢微还是感到好恶心,她就强迫自己吃。
您别说这办法还真挺管用,卢微靠吃屎竟戒掉了吃零食的毛病,并且成为一个素食主义者,再好吃的东西也不能勾起她旺盛的食欲了,体重基本保持在一百二十斤上下。
渐渐地卢微吃屎也吃成习惯,甚至慢慢吃出瘾来。
卢微相貌也不算出众,上高中时身体又胖。
卢微喜欢上了一个男生,当她暗恋那男生一年并努力地减肥,体重终于减下来之后,鼓起勇气向那男生表白,却遭到那男生无情地、带有蔑视地断然拒绝!
那男生还四下宣扬卢微如何自不量力地追求他了。
这次经历对卢微打击相当大,她更加疯狂地吃自己的屎,这已不单纯是为减肥,而是通过虐待自己来逃避现实。
卢微上了大学后,那些女同学见卢苇即不节食也不少睡不炼愈加不跳健美操,更不见其吃什么减肥药,身材却保持的那么好,简直都羡慕死了。
可是谁问卢微有什么秘诀或高招,卢微都守口如瓶是绝不透露。
在大学里,卢微再不敢去尝试爱哪个男生。
到大三时有个长相并不怎么样的男生开始锲而不舍地追求她。
说实在的,卢微对那男生并没有什么感觉,仅仅是出于「爱情的需要」和那男生谈起了「形式恋爱」那男生对卢微是另有所图,知道卢微两个哥哥开超市非常有钱。
卢微的信用卡上的钱经常不少于三十万,她对男友根本没想到防备,信用卡的密码也都告诉了男友,还经常让男友跑腿替她去取钱。
到了毕业的时候,卢微那男友终于完成目的,卢微信用卡是金卡,最高可透支额二十万,连同卡上的三十来万,一共有五十来万,被她男友拿着她的身份证给取的干干净净,且连卡都给她注销了,然后就来个人间蒸发。
卢微的两个哥哥要报案发誓要找到那小子,卢微倒显得挺平静说这事张扬出去丢人,她也不在乎那点钱。
卢微暗暗庆幸,虽然她把信用卡密码告诉了那猥琐男孩,但始终没有把她吃屎饮尿的秘密泄露给他。
大学
一毕业卢微就到两个哥哥的连锁百货超市当财务总监,年薪四十万。
卢微在下属面前从不苟言笑,和下属更没有什么心灵沟通,她的工作就是检查监督,杜绝财务漏洞。
卢微受到那两次恋爱打击,性格变得孤僻高傲,和同事下属从不来往,就连她两个哥哥家她都很少走动。
卢微对男人是彻底心灰意冷,发誓不再谈什么恋爱、结什么婚了,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上,成了一个工作狂。
可是一到夜晚,卢微就感觉到自己陷入了深深的无边无际的孤独寂寞中。
邻居(八十九)
卢微手下有个会计叫张开浩,三十八九岁,人长得不怎么样,非常老实懦弱,工作能力也是稀松平常,大错误不犯小错误不断。
卢微特瞧不起开浩这样的男人,几次想把开浩辞退,开浩都当着同事面给卢微跪下,哀求卢微不要开除他。
开浩老婆米香跟个大款私奔了。
要说开浩对米香是有大恩的。
他丈母娘姜翠娥是个很风骚的女人,十五岁就和一个经常到她们村里收购粮食的贩子野合生下私生女米香。
那粮贩子和翠娥来往了几年,并未娶翠娥,最后不来村里也就和翠娥断了。
这翠娥却不思悔改,不是和村里这个光棍勾搭就是和那个野汉字偷情,靠此维持娘俩生活。
等到米香十五六岁,她又故戏重演逼迫女儿嫁给城里一个近四十岁、小有钱财的光棍,总算做了城里人。
那光棍精力旺盛,没出半年就使米香怀了孕。
这期间他见翠娥也才三十多岁还挺年轻,而翠娥也风骚不减当年地若有若无地勾搭他,干脆连翠娥也给兼容并收了。
米香对娘的秉性早就很了解了,心里恨透了娘,可她没办法,因为劝止她丈夫不要伦乱,还在怀孕期间就被丈夫毒打,几乎流产。
她一个十五六岁的弱女子,要靠丈夫养活。
孩子生下后,他丈夫又嫌她生的是女孩对她更不在意了,竟公然地每天连她和她娘一起干!没想到这光棍本来就有心脏病,这样每天和翠娥母女俩纵欲过度,没出两年便一命呜呼了。
翠娥米香和女儿金金顿时失去生活来源陷入了绝境。
正好翠娥认识的一个老乡和开浩就在同一个超市上班,便牵线搭桥把米香介绍给开浩。
当时开浩已经三十来岁了,还孤身一人。
开浩每天除了上班,下班就回宿舍看电视,从不和同事出去喝酒吃饭打牌什么的,更甭说和朋友到什么发廊、洗浴中心那种地方玩小姐了。
米香当时也才十八九岁,正水灵灵的又算比较好看。
开浩倒也不介意米香带着个不满两岁的女儿还拖带着个娘,就娶了米香,让她们娘仨都过来一起过。
开浩对米香很体贴,丈母娘翠娥勾引他他也毫不动心。
可是这世道好人老实人就是倒霉。
由于开浩工资不高,日子过得很拮据。
米香对开浩竟诸多的不满意,渐渐嫌开浩窝囊,挣钱少没男人的样子,和开浩经常吵架。
后来米香在别人诱惑下去夜总会做了坐台小姐,开浩也拦不住。
这米香也真够狠心的,勾搭上个有钱的老男人,便连老娘和女儿都不管了就跟着个有钱的老男人投奔自己的幸福生活去了。
开浩倒还很仁义,也没把丈母娘翠娥赶走,这也是因为起初他还指望米香有一天会回心转意重新回到他身边,另外女儿金
金也还小需要有人照顾。
翠娥象是得到机会,加紧勾引开浩,可开浩就是不为所动,并警告翠娥在不收敛就赶她走。
翠娥因为没地方去,这才不得不老实下来,但对开浩照顾得倒是无微不至的。
开浩长得其貌不扬一副老实土气的样子,那些长得稍有点姿色的女人都不正眼瞧他,他人又口讷,所以都快三十了也没找到老婆。
开浩这人命里倒霉,有几次上街坐公共汽车,挨别的女人近了,或多看别人两眼,就招来那些自以为多漂亮的女人的谩骂。
好不容易娶个二手货的老婆,也跟老男人跑了。
开浩对这些长得漂亮的女人简直恨透了!本来开浩对那种不靠长相,全凭才能赢得社会地位的女人很崇拜,他心中理想的妻子是这样的女人。
恰恰卢微就是他心目中所崇拜、尊敬的女人。
卢微长相很平常,但有才华,做事干练,年纪轻轻工作上就那么有魄力,穿着打扮得体高雅,绝对是白领楷模。
当然了开浩对卢微除了崇拜敬仰,绝没有半点儿的非分之想——他也不敢想卢微会看上他这样窝囊的男人。
卢微对手下员工虽说很严厉,但从不过分。
可对开浩则不同,她把开浩当成她的出气筒,不管开浩有错还是没错,只要她遇上不顺心的事儿了,就会把开浩叫到办公室训斥一通。
开浩无论卢微怎样无理责骂他,他总是唯唯诺诺逆来顺受。
开始开浩是怕被辞退,后来渐渐明白了卢微无端训斥他无非拿他出出气而已,卢微越骂他他越讨好卢微,把挨卢微骂权当成是自己的工作。
最后发展到卢微对他动辄抽耳光,朝他脸上吐口水,罚他下跪。
开浩似乎很愿意接受卢微对他的羞辱。
终于,卢微和开浩的关系发生了质的转变。
那天卢微和税务局的人吵了一架,她哥哥忙过来把税务局的人请去吃饭。
卢微便把开浩叫到办公室,不由分说就先给开浩十几个耳光。
开浩主动跪下仰脸挨卢微打。
「您打累了气也消了总监,快去陪税务局的人吃饭吧。我也得赶紧去食堂打饭不然晚了就打不着啦。」
开浩双颊被打得通红仍面带着笑容地关心劝卢微说。
「吃饭?哼吃屎吧你!」
卢微气怵怵道。
她这本是无意说出的话。
「总监您叫我吃您的屎我也愿意!」
开浩真心里一直认为自己只配吃卢微的屎。
「嗯?你真的愿意吃我的屎?」
卢微听了异样地看着开浩。
「真的我保证!不信您什么解完大手把屎给留下,叫我来,看我当面给您吃!开浩信誓旦旦道。
「是么?呵呵那正好,我这饭盒里有我早上拉的一泡屎,你吃给我看啊!」
卢微打开文件柜的底格,拿出个塑料饭盒放到茶几上对开浩说。
看到开浩一脸奇怪的样子,卢微马上意识到自己失举:屎怎么会屙在饭盒里而且就这么巧早上都给开浩准备好了?卢微脑子反应很快地忙解释说:「昨天我去医院检查身体,医生要我留点屎送去化验……你到底吃不吃?」
「总监我吃我吃!」
开浩被卢微的解释骗住,连声应道。
他此时心理很复杂:有些恶心,又有吃卢微的屎似乎为卢微做了件多了不起的事的激动!
开浩跪到茶几前打开饭盒盖,里面果然有三条黄瓜粗细的干屎橛,同时一股屎臭扑面冲进鼻孔。
开浩狠
了恨心,装做很欣赏的样子捧起饭盒放在鼻子下深嗅,做陶醉状以表示他觉得卢微的屎是香的。
「你要吃就快点吃!」
卢微不耐催烦道。
开浩顾不了恶心了一咬牙拿起一块屎放入嘴里硬吞了下去。
「很难吃么?」
卢微看着开浩那样子生气地厉声问。
「不不……总监的屎特好吃!」
开浩装做很轻松地朝卢微一笑,又拿起块屎,这回是放在嘴里仔细咀嚼、慢慢地吃下。
「明天你还来吃我的屎!好了你出去吧。」
卢微没让开浩把最后一块屎吃了,她还要吃呢。
开浩果真第二天一大早就来卢微的办公室等着吃卢微的屎。
开浩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吃卢微的屎让他很恶心,可他就喜欢吃,感觉被卢微如此地侮辱很痛快!卢微正在电脑上整理账目,见开浩进来也没理他。
开浩识趣地跪在地上静候。
「把那便座给我拿出来。就在文件柜底格里。」
卢微终于命令开浩。
开浩把那便座拿出来。
这是供那些家里卫生间是便池式的老人解手方便使用的,四条腿,上面是中间带个椭圆形洞的座面,可以放在便池上方,人坐上去类似于马桶。
不过卢微这个高级些,不锈钢的架腿,座面是真皮的。
开浩端着那便座不知该放在哪,难道卢微就在办公室里解大手吗?又用什么东西给卢微接屎呢?是直接屙在地板上让他吃?「躺地上!我想你该知道把便座放在什么位置吧?」
正当开浩在那不知所措呢,卢微边弄着电脑看都不看他说。
开浩还没搞明白他应该把便座放在哪,当他照着卢微的命令一躺到地板上,立刻就明白该把便座放在什么地方了。
开浩虽然有些怀疑卢微这样矜持、有身份的女人会坐在他脸上方拉屎,但他还是把那便座架在了自己的头上方,他的嘴就正好对着便座上面的圆洞。
「算你还挺知趣。」
卢微合上了笔记本电脑站起来,走到开浩跟前居高临下眼光鄙视地说。
「能用我的嘴给总监当便盆,这是我的荣幸。」
开浩通过便座的洞谄媚道。
他愿意为卢微做任何最卑贱的事,他即将看到卢微最隐秘的私处,竟然涌起一种朝觐的感觉。
卢微就当开浩是没有人格的畜生一般,劈腿站到开浩的头上方,十分大方自然地解开裤子,坐到便座上。
圆洞处卢微的肛门和阴户是一览无余呀,开浩看得真真切切,他突然涌起一股异样的、另他兴奋的感觉:好想去舔卢微的肛门和阴户。
他此刻才意识到,用嘴舔弄卢微的肛门和阴户,比他用鸡巴干那米香更刺激!然而开浩没敢去舔卢微,怕卢微厌恶他色,可他下面那活还是不听话地直梆梆硬起,把裤裆处顶起个大包,幸好他身子在卢微的背面,卢微没看到他这反应。
「拿好。给我接着。」
卢微伸手从茶几的下面拿出个透明塑料饭盒,放在开浩脸上说。
然后拿起茶几上的一本时尚杂志,兀自翻看起来。
开浩双手捧着饭盒想:既然让我躺在屁股下面,何不直接屙我嘴里呢?卢微屙了两截屎到饭盒里,便把饭盒从开浩脸上拿开,盖好盖放回茶几下面,然后继续拉屎。
就好像屁股下面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无生命的接屎的容器。
开浩知道这时开始让他用嘴给接屎了,张大嘴巴等着接。
黄瓜粗细的
屎橛慢慢从卢微屁眼挤出来,掉进开浩嘴里,开浩嚼碎咽下去。
卢微又拉了四块被开浩吃掉。
「把纸也吃掉!」
卢微解完,从茶几上纸盒里扯出两张面巾纸揩了屁股,顺手把纸扔到开浩脸上。
开浩把揩屁股纸塞进口中泌唾液把纸泡软嚼烂咽下。
「把便坐放回原处,然后你可以走了。」
卢微穿好裤子冷漠地对开浩说,又坐到办公桌后打开电脑工作。
从这天起开浩每天早晨都来卢微办公室吃屎,他唯一感到疑惑的,卢微每次都要屙在饭盒里两块留下,难道还有人也吃卢微的屎?开浩也不敢多问,自己只能更加努力表现,吃完卢微的屎谄媚地称赞如何香,并提出用嘴为卢微清洁屁眼。
「你吃完我的屎了嘴不脏吗?你要真有心,就把你那个棉蛉女带来让她给我舔屁眼!她叫金金是吧?」
卢微对开浩家庭情况当然很了解。
「是总监!那我明天就把她给带来。」
开浩一口答应。
毕竟金金不是他自己女儿,当初开浩是爱屋及乌因为怜惜米香才对金金好。
米香跟着别人私奔了,开浩对金金就渐渐地讨厌起来,甚至虐待金金以包袱米香。
金金三四岁时就开始受养父打骂,知道了自己是私生女,在她幼小的心灵里深深刻上了她是代母亲受罪的。
「总监,您孤身一人家里也需要有个人照顾,我看不如让我丈母娘去给您做个保姆吧!她才四十多岁伺候人没问题,反正她在家也闲着,您也不用付她工资就义务服饰您。
您看怎样?如果您觉得不中意就让她走。
金金也去给您做个小使唤丫头,她虽然才七八岁但很听话。」
开浩早就有这个打算了,借此提了出来。
「嗯就这么办吧。」
卢微开始听开浩那话的意思,还以为开浩拐弯抹角地要向她求婚,心里顿时火上来觉得开浩侮辱了她,正待发火一听是开浩想让在想丈母娘翠娥和养女金金给她做奴婢和丫鬟,这倒正中她的意思,方消火冷静地思考了一会答应了。
卢微以前从未想过雇什么保姆,因为她不想让别人发现她有吃自己的屎的隐私。
当开浩提出这个建议时,她脑子里飞快地思度了一下这件事,觉得她可以控制住翠娥和金金,到时也让那翠娥和金金吃她的屎,不怕她俩会把她的事给暴露!「那你明天就不要带金金来办公室了。
今天晚上你就领她到我家来。
先不要让的你丈母娘翠娥过来,等我把金金先调教好了再说。」
卢微做事很有计划性。
她觉得小孩子好对付。
其实卢微的工作时间很自由,她每天用不着和普通员工一样那么早上班,只不过她在家一个人寂寞才每天上班早来晚走的。
金金根本没用卢微调教,当她看到养父以嘴给卢微做便器接卢微的屎吃时,遂乖乖地为卢微舔屁眼了。
卢微往她嘴里撒尿,她就当自己的嘴是卢微的尿壶而已,根本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卢微没孩子,倒也挺喜欢金金,给金金买新衣服、买好吃的。
她自己不吃肉,但每天都转为金金做一盘肉菜。
卢微也当着金金吃屎,金金就静静看着。
开浩知道卢微吃自己的屎这件事,还是金金偷偷告诉他的。
开浩虽然非常惊奇,却装做不知道。
而卢微也猜到开浩已经知道她的隐私了,到后来卢微也不再避讳当着开浩面吃屎
,大家都心知肚明没任何波澜,反倒因大家都吃屎而关系更加地融洽。
翠娥是两个月后才来卢微家的。
翠娥觉得伺候卢微其实没啥她就是这个命,但由于她对开浩一直心村不轨,想代替女儿米香,虽然屡遭开浩拒绝,可她认为只要开浩不娶别的女人她就还有希望,时间长了开浩会要她的。
现在开浩做了卢微的奴,翠娥觉得没望了,所以一开始对卢微相当抵触。
翠娥看不惯开浩吃卢微的屎,所以卢微让她吃屎时她开始还反抗过,结果被卢微和开浩两个人把她扒光衣服捆得跟粽子似的暴打了几回,并扬言要把她卖到大穷山沟去。
其实翠娥见不能制止开浩吃卢微的屎,她也就想着去吃卢微的屎和开浩拉平,这样才能和开浩拉近。
所以卢微暴打她几次,她借坡下驴地开始吃卢微的屎,并私下总跟开浩说:卢微的屎多么好吃,她知道开浩愿意听这话,想以此博得开浩对她的好感。
确实,开浩慢慢对她不再那么冷淡和她有意总保持一定距离。
卢微很快瞧出翠娥竟然对开浩有那份心思,便顺水推舟让开浩上翠娥。
开浩从来把卢微当做他心目中的女神不敢奢望卢微看上他,可每次伺候卢微他又总欲火难熬十分难受,他更清楚真要让他上卢微,他因为敬畏卢微、认为上卢微是对卢微的亵渎,他那活反而硬不起来!只有吃卢微的屎被卢微侮辱,他才有快感。
所以拿翠娥做发泄对象,倒也两全其美!翠娥没想到这样得到开浩给她的快乐,突然想通了,如果开浩不给卢微做奴,那么早晚有一天开浩会娶别的女人,到时把她撵走。
而给卢微做奴倒可成全了她!她开始由被动转为主动地讨好、殷勤服侍卢微。
翠娥跪着伺候卢微,甚至挨卢微的谩骂、耳光、脚踢,都让她开始觉得幸福!卢微家的房子很大错层式有近两百个平米。
卢微干脆就让开浩也搬进她家里住,给外人一种开浩是她准老公的印象。
这倒把翠娥欢喜死了。
翠娥对金金本来就不怎么好,现在更加借此讨好卢微,督促金金伺候卢微,也不让金金上学了,全日制地在家做卢微的小使唤丫鬟。
金金有做的让卢微不高兴的地方,不用卢微说话她就会狠命地打金金!倒是每次都是卢微见翠娥打金金太狠了,给予及时制止。
这倒让从小就没享受到爱的金金越加一门心思服侍卢微。
卢微极少让开浩用口舌伺候她那地方,于是金金就成了她解决性欲的工具:或是让金金直接用口舌服侍,或让金金口含塑胶阳具弄她那地方。
金金每天晚上都能睡觉,跪在卢微的脚底下,随时用嘴为卢微提供服务,包括夜里接卢微尿喝。
家务活都是翠娥和开浩做,金金觉得比以前还幸福!因为以前开浩和翠娥要让她做家务活,比如扫地、抹桌子,洗自己的衣服。
邻居(九十)
卢微的大哥经营的那家超市,有个仓库管理员叫黄鱼,三十二三岁,长得在丑人堆里算好看的。
这黄鱼有个本领,就是极能巴结、谄媚领导,跟领导说话的那种语气,媚贱得都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啊!卢微的大嫂患有痔疮,严重时解完大手都不敢用卫生纸揩屁股,得用温水洗。
卢微大嫂那小保姆非常不愿意做这种给女主人洗屁眼的事。
黄鱼听说后竟然自告奋
勇地给卢微大嫂洗屁股。
卢微大嫂说了句黄鱼的手粗糙不如小保姆手嫩,那黄鱼二话不说就用嘴为卢微的大嫂舔屁眼!这事在超市员工中间都传开了,谁都知道黄鱼给老板娘舔屁眼儿。
黄鱼的丈夫也在超市里做搬运工,老婆做这样的事让他都没脸见人,劝黄鱼也不听,一气之下和黄鱼离了婚,自己带着十岁的女儿回老家了。
就连卢微的大嫂都有些不自在让黄鱼为她如此服务,等她的痔疮基本上好了,把原来的小保姆辞退了,新又雇了个老实听话的小保姆,只让保姆给她洗屁眼而不再让黄鱼用嘴给她舔了。
一般人都觉得黄鱼都为老板娘舔屁眼子了,肯定会受到中用,至少工资要涨的。
可卢微的大嫂却不这么想,认为黄鱼这个人太下贱很可怕,根本用不得,盘算着找个什么理由把黄鱼给辞退。
卢微的大嫂找卢微商量,看卢微有什么好主意。
卢微也听人说过黄鱼的事,跟她大嫂提出让黄玉给她做专职保姆。
卢微的两个嫂子对她都非常爱护并带有一些畏惧,因为她两个嫂子和丈夫的夫妻关系好坏,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她这个小姨子在中间是说好话还是坏话。
卢微的大嫂根本不敢劝卢微,反倒让超市继续给黄鱼开工资,并将黄鱼的工资由每月五百增加到七百。
那黄鱼自然是求之不得的,她早就想巴结卢微,正苦于无门路呢。
她也知道卢微在她两个哥哥心中的分量及在超市里的权力。
超市的人都盛传那开浩靠在卢微面前唯唯诺诺卑躬屈膝,从而成了卢微的「准老公」还让他丈母娘和养女都进了卢微家占便宜,开浩也被提拔为卢微二哥经营的那家超市的财务科长的事。
虽然大家心里对开浩都挺鄙视,但也都带有妒嫉、羡慕的成分,表面上对开浩也不得不点头哈腰献笑脸。
大家都觉得,象开浩这样被老婆甩了的、拖着一老一小两个油瓶、又没什么本事的男人,能给卢微当个奴仆老公就算走运了!黄鱼很佩服开浩,把开浩当做她学习的榜样,同时她又有点心中不服气,认为开浩机会好,在卢微的手下做事,她若是有这个机会,虽然不能做卢微的老公,但和卢微的关系绝不输于开浩。
当她被卢微的大嫂叫去,跟她说安排她去给卢微做专职保姆,工资还给加两百,她高兴得就象天上掉馅饼!黄鱼头一天到卢微家,卢微解大手时,她就和翠娥抢着给卢微舔屁眼。
黄鱼就象英雄有了用武之地般地为卢苇舔得那个叫殷勤、敬业!当黄鱼看到卢微拉的屎都是给开浩、翠娥和金金吃时,更是抢着要吃卢微的香屎!
由于黄鱼屁眼给舔的好,于是获得了给卢微舔屁眼的专利。
黄鱼这个人的优势都在嘴上,能说,会舔。
给卢微洗脚,她也是用口舌多于用手,自打她来后,卢微的洗脚水就再没到掉过了,她说卢微的洗脚水多有营养多珍贵,留着当饮料喝。
翠娥、开浩,甚至金金自不甘落后于黄鱼,每天卢微一洗完脚洗脚水就被他们分抢喝光了!黄鱼也犯了回错误。
她发现卢微竟然也吃自己的屎,惊讶的无法理解,劝卢微说屎只是他们这样贱人吃才觉着香,卢微不可吃自己的屎对身体有害!结果被卢微痛打了一顿。
黄鱼马上学乖了,再看着卢微吃屎就说,卢微真是了不起,
修行就是高,将来肯定能成佛!很快黄鱼的地位超过了翠娥和金金,因为开浩还要上班,她俨然成了卢微的内管家。
翠娥四十多了,自然不能和三十多又特别媚贱的黄鱼相比。
那开浩本就不想上翠娥而只是出于泄欲,黄鱼来了后,开浩动起黄鱼的心思想连黄鱼也上。
当然开浩不敢擅自做主张,偷偷地请示卢微可不可以。
卢微也不反对,只是叫开浩不能对黄鱼硬来。
嘿这黄鱼倒是守身如玉,根本不让开浩沾她的身子,反而请求卢微穿着高跟鞋用脚插她的阴户、踩她的乳房以获得满足。
黄鱼的相貌身体都乏善可陈,但就是一对奶子又肥又大,而且奇怪得很,一挤总是有奶。
卢微倒是挺照顾黄鱼,她平时不喜欢穿头太尖、跟太高的高跟鞋的,为了黄鱼专门买了几双头很尖跟很高的高跟鞋,供脚淫黄鱼时穿。
晚上金金用口舌或口含塑胶阳具为卢微提供性服务的时候,黄鱼也只穿着小裤衩在旁边帮忙服侍。
为什么要穿着裤衩?因为黄鱼认为这时是要让卢微快活,自己绝不能有性欲,穿裤衩可以抑制自己的欲望,把心思都用在使卢微满足上面。
卢微总是躺在床上,脚或蹬在金金肩头,或架在金金的背上,金金趴在她两腿之间,或用口舌或口含阳具,头象鸡啄米似地卖力地刺激卢微的阴户。
这每次少则四十分钟多则高达两个小时,中间不能有半刻的停歇要一直地弄,运动量是相当大的!每次金金服侍完卢微都累得浑身是汗就象刚从水里出来。
卢微高潮后,小金金可以下床躺在地毯上休息一会,翠娥则上床为卢微做全身的放松按摩,而卢微早已疲乏地睡去。
翠娥给卢微按摩弯,下床要金金起来在床边跪好,然后悄悄退出去。
黄鱼来了之后,就把翠娥顶替了。
黄鱼不但在卢微事后要给卢微按摩,在性事当中她就积极参与进来,或是抱着卢微蹬在金金肩上或放在金金背上的脚舔,或她躺在床上,让卢微座在她胸上,这样金金给卢微舐弄阴户,她则用口舌舔弄卢微的肛门。
黄鱼并不知道舔脚可以催情,她只晓得舔卢微的脚丫是向卢微示贱。
黄鱼的助阵,倒是使卢微能提早进入高潮,减轻了金金的负担。
有时金金给卢微弄了一两个小时卢微还没达到高潮,卢微不耐烦就会胡乱掐拧金金的脸、胳膊和肩膀,弄得金金青一块紫一块的!所以金金很感谢黄鱼,慢慢地跟黄鱼比跟开浩和翠娥还亲了。
黄鱼使出浑身解数谄媚卢微,充分发挥她乳房肥硕的优势,想出一个办法:用细软麻绳兜胸缠绕,把乳房根部紧紧地密密地捆上数圈,使乳房受挤压前部尖尖地硬硬地突出,就好象两颗肉笋。
黄鱼将她的这两颗肉笋当阳具,戳弄卢微阴户。
而此时金金则成了配角,吮卢微的脚丫子催情。
黄鱼前夫回老家后,不久就又和一个年轻的小寡妇结了婚。
那小寡妇容不下黄鱼已经十岁的女儿史史,黄鱼的丈夫就把女儿给送到黄玉这来。
本来离婚时女儿也是判给黄鱼的,她前夫怕女儿跟着她学贱,才非要带女儿走的。
史史来到卢微家,自然而然地给卢微做了使唤丫头。
这史史倒是继承了她母亲的秉性,小小年纪就特会讨好人,不用她母亲教,就知道主动为卢微舔屁眼!史
史觉得在卢微这里好幸福,住的豪华吃的佳肴,卢微还给她买好多新衣服。
而黄鱼为使女儿懂事,鼓励女儿和金金比着看谁伺候得卢微更好,史史若做的不如金金好,黄鱼一点儿也不偏袒,对女儿严打重罚绝不怀柔!翠娥倒成了这家里的下人,所有粗活全被她包了。
好在翠娥不时有开浩「安抚」她,也不和黄鱼争,老实地听黄鱼使唤。
这也包含她对黄鱼的感激,因为黄鱼坚持不和开浩苟合偷腥。
卢微经常和郑媛聊些日本人如何时尚吃「金粒餐」台湾如何流行饮尿健身法。
看到一本港台杂志上介绍台湾竟然有「卫生间」餐厅——其实吃的东西跟普通餐馆没什么两样,只不过故意做成大便的样子,餐厅也装修成如同是卫生间,把马桶当做饭桌而已。
卢微竟和郑媛说她想在X市也开家这样餐厅。
「你算了吧,我的好妹妹。你帮你哥做的好好的,又稳定薪水又高,辞职去开那样餐厅,太另类了,关键是在我们这根本不会被接受,生意肯定做不下去的!」
郑媛倒很理智地提醒卢微说。
其实卢微也就是这么一说而已。
卢微倒直言不讳地向郑媛表露,说她好想尝试一下吃「金粒餐」说白了就是想吃别的漂亮女孩的屎!郑媛更劝卢微千万别去自找那没趣:吃别人的屎还被别人骂变态,甚至还要付人家钱才能吃到,太划不来了。
卢微吃腻味了自己的屎,这也是因为她的屎都不够黄鱼开浩他们吃,所以越来越想吃别人的「金粒餐」了。
向来做事稳重的她终于没能压抑住自己心里这个奇怪又危险的冲动,在网上找到一个女王。
那女孩长得还算挺漂亮的,又是个在校的大学生。
卢微当然没有让那女孩到她家里,每次都是去宾馆开间钟点房,让黄鱼陪着,有时也会带上史史或是金金。
非常遗憾的是那女孩只是个「假女王」因为家里穷想挣学费才做这个。
开始那女孩甚至是无法当着卢微的面拉屎,都是在卫生间拉在盘子里然后再端出来给卢微吃。
看着卢微吃她的屎,那女孩掩饰不住地露出一脸的恶心表情。
后来在卢微一再坚持下,那女孩方勉强同意让卢微端盘子在后面接。
可当卢微请求那女孩把屎直接拉在嘴里时,那女孩竟死活都不肯,说那样她拉不出来屎!卢微每次给那女孩两百块小费。
可那女孩似乎越来越受不了卢微这种嗜好,应付差事地每次拉完屎就马上走,根本就不想欣赏卢微是如何品味她的屎的!卢微让史史或金金用嘴给那女孩清洁屁眼儿,那女孩竟指责卢微虐待孩子太没人性!把个卢微气得心里直骂那女孩贱货不知道享受。
每个星期卢微都约那女孩两三次,持续了有一个多月,那女孩就提出每吃一次屎200元的小费涨到300元,称她为此事承受很大的心理压力!气得卢微先是和那女孩争辩,她不是在乎这点钱而是认为那女孩侮辱她,最后两人吵了起来。
那女孩翻脸无情地大骂卢微变态下贱女人。
卢微也大骂那女孩骨子里就有种穷酸相,根本不配她崇拜!有了这次教训卢微对网上那些所谓的女王们实在是不敢再领教、再相信了。
芦微虽然不再干那种花钱找漂亮女孩「买」屎吃的蠢事,可她并不死心,经常向郑媛述说心中的苦恼。
郑媛
也很同情卢微的,受卢微的启发,就在他们学校帮卢微找了个女生。
那女生叫冉丽丽,二十来岁,容貌属于上中等,不过身材挺苗条的,一米六五的个头,亭亭玉立的,尤其是屁股和修长的双腿很美,人也很青春很阳光性格温温柔柔的样子。
丽丽家是农村的也很贫穷,不得不去夜总会坐台挣些小费,供自己上学。
「丽丽呀,你多好个女孩啊,怎么去夜总会那乌烟瘴气的地方,被那些肮脏男人摸来吻去的,听说在包厢里还给客人跳脱衣舞?你这不是自己糟蹋自己吗?
老师也知道你有难处,所以老师想帮你。
我有个要好的朋友——是个女的,是百货超市的财务总监。
她家的保姆呢带着两个女儿一个八九岁一个十多岁,没户口上不了学,我那朋友想为保姆的女儿请个家教,每个星期呢就去给补三次课,每个月的补课费三千块!你愿意不愿意去呀?」
郑媛把丽丽叫到她家,又是给拿饮料又是给削苹果地边对丽丽说。
「郑老师您是讲故事呢吧?郑老师虽然有的同学对您有许多流言飞语,可我还是对您挺尊重的。您不应该作弄我们贫困生啊!郑老师您要是没别的事的话,那我走了。」
丽丽扑闪着一双大眼睛(只可惜是单眼皮)疑惑地望着郑媛道,起身就要走。
「你坐下冉丽丽同学。
老师有必要给你讲这种故事吗?老师以前也是从小县城出来的家里也挺贫困,所以对你们这些贫困生特别的同情,哦老师说错了,不是同情是敬佩,而老师又特别喜欢你,不想看到你为了自己挣学费就往那火坑里跳。
我知道,你们这些长得漂亮点的女同学,都抱着一种幻想,指望傍上个大款在生活上走个捷径。
老师虽然不赞成傍大款可也不指责,但是你们在夜总会那种地方能钓到好男人么?怕是最后被那些色鬼们玩弄、欺负。
老师请你相信,老师是真的想帮你!」
郑媛言诚意恳地对丽丽说。
「不是老师您别误会我不是怀疑你,我是觉得现在好多大学生想谋个保姆的职业都挺难,哪个雇主肯顾带着孩子的保姆啊,还为保姆的孩子请家教,现如今还有这样的好人么?而且我一个星期补三次课每月就给我三千块,比我坐台还多,怎么会有这样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就是给雇主自己的女儿补课也没这么高!」
丽丽直言不讳地说出她对此事儿的怀疑。
「你怀疑我能理解。老师现在只问你,如果真有这样好事你去不去?」
郑媛心平气和地问道。
「呵呵郑老师……我还是不相信有这样的事……」
丽丽动心说。
「雇主是老师最好最好的朋友,而且她是女的不会对你有其他不良企图,这个老师可以向你保证!你就说你愿不愿意去吧?」
郑媛进一步打消丽丽的顾虑。
「我去!不管怎么说郑老师我先谢谢您!谢谢您对我这么关心!」
丽丽想这好事如果是真的,那她不去可傻到家啦,别的同学要知道了一定会说她脑袋被驴踢了。
她夜总会都去了,做个家教有什么不敢去的?她还能给我卖了?只要自己小心点,雇主提出什么额外的要求都不答应,就不能把她怎么地。
「呵呵这就对了嘛。
是真是假你总得去看看才知道。
这样吧明天老师先带你去见见我那朋友,就在××超市。」
郑媛拍拍丽丽的肩膀慈眉善目地说。
「那好吧。」
丽丽看不出郑媛有什么恶意或不良目的。
「到时就穿学生装就行,别穿你去夜总会的那种衣服,也不要化那种太浓太艳的妆。」
郑媛叮嘱道。
丽丽点点头听郑媛这么说心里觉得更踏实了。
郑媛领着丽丽到超市卢微的财务总监办公室见面,目的是让丽丽放心,人家卢微是有正当职业的,是个地道的白领。
卢微对丽丽挺满意,丽丽对卢微的印象也非常不错。
「微姐——我觉得这样称呼您亲切些,您不会介意我不礼貌吧?」
丽丽主动地和卢微聊天道。
现在的大学生对求职面试这一套都相当熟悉,根本就不怯场。
丽丽已经大四正面临着毕业求职,她早和同学们去过不少招聘会,以及一些招人单位谈意向了。
「不介意不介意。我就喜欢你这样大方开朗的大学生。」
卢微很有分寸地笑着对丽丽说。
「微姐,我很愿意做这份工。以后就请您多多关照,我毕竟是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什么社会常识都没有,有做的不好的地方,还请微姐多教我呢!」
丽丽想的倒远,现在跟这微姐搞亲热些,毕业后到微姐的公司工作很不错呢。
「呵呵丽丽可真会说话。
没问题,只要你不嫌微姐脾气有点古怪就行。
呵呵呵!既然你同意,那你明天就开始来给史史和金金补课吧。
怎么教,教什么我都听你安排。
这个你是孩子的老师嘛,我不插手,再说我也外行。
为了对双方都有个约束,我们还是履行一下合同手续。
这是我已经打好的合同你看看,有觉得不妥的地方尽管说,我们共同商量着修改完善。」
卢微把一式两份合同拿给丽丽过目。
「嘻嘻微姐,『脾气古怪』那是别人对思维超常的女领导的嫉妒说法,微姐我觉得您很平易近人的真的!微姐工作真是干练、周到,我使劲学怕都是学不会!」
丽丽倒就是个应聘的老油条,双手接过合同仔细阅读。
合同主要条款,就是每星期给补三次课,每次三个小时,只补小学语文,要求达到普通学校的同等学生的平均水平;遇到有事可请假顺延;补课费按月支付每月三千;其他甲方不得提出额外的要求;如果日后双方对执行合同条款发生异议,以乙方对合同条款依正常语义和逻辑理解为准;甲方不得以任何借口克扣、拖欠乙方应得补课费;甲方有权随时中止合同;乙方无可理解的、确凿的理由不得单方中止合同;乙方有责任不泄露甲方的家庭隐私;任何一方违约,须赔偿对方两万元……合同总体上是公平的,对乙方的保护周到要求不过分。
「就是这条我觉得应该明确一下,就是我补课的对象得是智力、神经正常的。微姐您别介意啊,我不是说……」
丽丽提出她的顾虑。
「呵呵对对!我疏忽了疏忽了,补上把你这句话补上吧。」
卢微忍不住笑道。
丽丽把这条在两份合同上都补上后,愉快地签了字。
「丽丽老师,这是预付给你的半个月的补课费。」
卢微也签了字,然后取出一千五百块钱递给丽丽。
「谢谢!微姐真有领导风度!说实话我觉得补课费高了,其实一个星期补三次要不了这么多……」
丽丽一高兴就说了实话。
她心里想反正双方字签了,你想反悔也
来不及。
「呵呵丽丽是个实在女孩。你郑老师是我多年的铁杆姐妹,就算冲她的面子,多给也是应当的。」
卢微很得体地说。
「谢谢您啦郑老师。」
丽丽象郑媛表示谢意。
「你可要好好做,多巴结巴结你微姐!近了说你微姐一高兴,说不定还给你加工资,远了说你马上就面临毕业了,到时给你微姐当个秘书。呵呵!」
郑媛更是滴水不露地提醒丽丽。
郑媛跟卢微交代了,叫卢微千万不能性急,并且要卢微在丽丽来上课时,一定要把大闩二闩还有跟跟给支开,开始不能让丽丽知道她养有两个小面首和小奴隶。
邻居(九十一)
郑媛叮嘱卢微千万不能性急,并且要卢微在丽丽来上课时,一定要让开浩回避,毕竟卢微和开浩不是夫妻,家里有个不明不白的男人会让丽丽觉得她卢微生活不正派,也担心开浩把持不住对丽丽起色心。
卢微倒是不太担心开浩和丽丽会发生什么故事,因为她已经了解透开浩,对年轻漂亮的女孩不感兴趣,而且还有种恐惧,开浩迷恋的是成熟的、成功的女性。
但她为了开始给丽丽一个好印象,还是听从了郑媛的建议,并让金金叫翠娥妈而不许叫外婆,免得让丽丽觉得关系复杂而对她起疑心。
丽丽到卢微家上了两次课,那史史和金金虽然在学习上表现得不是很聪明,但非常懂事非常听话。
丽丽觉得把俩孩子教达到学校相应年纪孩子的水平一点都不成问题!每次丽丽来,翠娥都十分恭敬地蹲在门口为丽丽换上拖鞋,给丽丽穿的旅游鞋连鞋底都擦得干干净净的。
黄鱼则殷勤地忙前忙后地招呼丽丽,给丽丽端茶倒水。
「黄姐,还有翠姐,其实你俩不用这样客气。
我收了补课费教你们的女儿是应该的。
你们这样客气我倒有点不自在了。」
丽丽觉得黄鱼和翠娥过分殷勤了,都显得有些卑贱。
一来丽丽就瞧出黄鱼的地位比翠娥高些。
「丽丽老师您这才是客气了呢!您费心地教我们的女儿,我们应该为您做点什么以表达我对您的感谢!补课费是主人出的,您看我们俩都是做保姆的,也没能力给您啥钱,就让我俩服侍服侍您吧!您可千万不能拒绝我俩的一片心意呀!
您要是再说这些客气话,那可就是瞧不起我们俩了。」
黄鱼恭敬地对丽丽说,让丽丽都没办法拒绝。
丽丽是星期一三五下午来给补课,这时卢微都上班不在家。
丽丽没发现有什么不正常,这钱挣得简直太容易了,容易得让她害怕失去!
丽丽觉得占了卢微太大便宜,若是日后不求卢微什么,这便宜不占也就白不占了,可想到她毕业后还指望到卢微公司谋职,这便宜让她占的就心不按了。
第三次补课,丽丽推托有事把周五的临时调到了周末,为的就是卢微在家休息她能和卢微接触接触。
丽丽主动向卢微提出把她的补课费减半,称每月一千五就够了。
卢微却装作生气的样子责怪了丽丽几句,叫丽丽安心地拿这钱,安心地给两个孩子补课。
「要不我每星期多来一次吧反正现在我们的课不多。补课费不增加。」
丽丽简直感觉亏欠了卢微的。
「嗯,那这就依你吧!」
卢微叫丽丽不着忙补课,拉着丽丽的手到楼上参观她的卫生间。
「丽丽呀你以后不许跟微姐这样客
气,不然微姐可认为你是不愿意和微姐交知心朋友了。
这是我用的卫生间,丽丽你在学校洗个澡很不方便,微姐也上过大学的,知道大学里的学生公共澡堂,一般都是周末才开,人又多乱哄哄的,而且极不卫生,现在的女大学生有不少在外面做小姐,保不准谁就染上了性病什么的,传染给你可怎么得了?以后你干脆每个星期都到我这来洗。
你看我这有冲浪浴缸、有桑拿蒸房,有立体淋浴,你想怎么洗就怎么洗。
换下的衣服顺便就让黄鱼或是翠娥给你洗了。
前天我就把她俩骂了一顿,楼下那个卫生间是她俩做保姆用的你是贵客啊怎么能用呢?再上卫生间你用我这个。」
「微姐……这……」
丽丽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看?成心跟微姐保持疏远是不是?」
卢微嗔怪地装做生气的样子说。
「好微姐。恭敬不如从命我答应你还不行吗?早知道我今天就带换洗的衣服来在您这好好洗个澡。」
丽丽感觉卢微好亲切,抱着卢微的胳膊依偎着卢微娇憨地说。
「不要紧呀。不就是内衣什么的嘛微姐现去给你买套新的不就得了?黄鱼翠娥,你俩服侍丽丽老师洗澡,一定要殷勤周到,否则的话我扣你们俩的工资!」
卢微显得很高兴忙喊黄鱼和翠娥吩咐道。
黄鱼和翠娥两个可是够殷勤周到的了,在冲浪浴缸里放满热水,再洒上几滴玫瑰香精,然后似乎是不经意地跪到丽丽脚两边,帮丽丽脱裤子、内裤及袜子。
丽丽想叫黄鱼和翠娥别跪着,可欲言又止,万一人家并不是有意给她跪下只是个无心的动作,她这一提醒岂不是倒羞辱了人家吗?翠娥拿起丽丽的内衣内裤袜子到楼下去给洗。
丽丽躺进浴缸里,水温三十度不凉不热。
黄鱼仍是跪在浴缸旁边,打开浴缸的振动、喷水、加温以及音乐开关,然后跪到浴缸的一头,双手伸进浴缸,为丽丽仔细地搓洗双脚。
「黄姐你快别这样,我真的受不了……」
丽丽很难为情地不让黄鱼伺候她。
其实她心里很喜欢这样。
「呵呵丽丽老师您呀就踏实地享受着,我做保姆就是干这个的。您要是再扭扭捏捏的,那不是您受不了而是我受不了了呢!您就舒服地躺着,呵呵我可不想叫主人扣我工资。」
别看黄鱼没什么文化,那嘴吧吧地讨好起人来,绝对叫人无法拒绝。
丽丽也就顺水推舟地由她,全身舒服地躺在浴缸里闭目享受着。
整个浴缸微微地振动着,浴缸底部的液囊冲胀起来,贴合丽丽的身体曲线将其稍稍托起,液曩内的水象波浪般地一波一波不停地从上滚到下,浴缸两边的喷水孔激射出水流冲打着丽丽肌肤。
丽丽颈下的液曩垫枕把她的颈椎按摩得好舒服,黄鱼把她脚底按摩得好舒服,轻音乐绕梁回荡,好享受呀……一首轻音乐曲子听完十几分钟,不知不觉地丽丽就听了三四首曲子,她听到卢微回来的脚步声,睁开眼那卢微提着服装袋已经轻轻地进来,朝丽丽笑笑,把服装袋挂在衣服架上。
丽丽忙从浴缸里坐起要出来。
翠娥也已给丽丽洗完了衣服,见卢微回来了忙跟着过来,进来就跪下。
「别动别动!液曩还没关掉你站摔了。」
卢微急声制止丽丽,三步并做两步冲到浴缸跟前,关了液曩开关。
丽丽坐在浴缸里感觉
到浴缸底部的液曩慢慢地瘪下去,心想刚才液曩没关她要站起来,还真说不定滑摔跤呢,感激地朝卢微笑了笑。
「洗好啦?」
卢微柔声地问。
「微姐这真让我不好意思……」
丽丽看了跪在那的黄鱼和翠娥一眼脸红了,从浴缸里站起来。
「看看你又跟微姐客气不是?呵呵这比你在学校公共浴池洗强多了吧!」
卢微搀扶着丽丽从浴缸里出来。
黄鱼和翠娥已经跪过来,拿起拖鞋不等丽丽从浴缸里迈出的脚落地,就给穿到脚上。
卢微拿起矮红木方桌上的白浴巾,递给黄鱼一条,她拿起一条为丽丽擦拭身上的水珠,黄鱼和翠娥跪在地上为丽丽擦拭腿和脚。
丽丽很不自在,可她只能默不做声地由卢微和黄玉、翠娥服侍她,因为她要再推托客气什么的倒显得她不识抬举了。
「给你买了几件内衣内裤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将就先穿着,抽个时间微姐陪你上街逛逛,你看中什么微姐再给你买。」
卢微把一套米黄色纯棉内衣内裤、一条红色薄绸乳罩、一条红色真丝三角裤、一双绣花短丝袜拿过来,和黄玉、翠娥一起给丽丽穿。
「谢谢你微姐——不许说我有客气!」
丽丽不识货不知道这几件衣服就值两千多,只觉得这衣服穿在身上很舒适。
她知道不让卢微和黄鱼、翠娥服侍她穿衣服是徒劳的会显得不友好,干脆大大方方地就让卢微和黄鱼、翠娥摆弄她,调皮地和卢微开玩笑。
「呵呵呵!丽丽你这样才可爱嘛!瞧你这双腿滚圆修长的有多美!」
卢微很自然地夸赞说。
丽丽觉得卢微和黄鱼就不一样,说话总体现出姐姐般地关爱,真诚而不卑不亢,不象黄鱼话声里总有种媚贱。
卢微给丽丽穿好衣服,对丽丽说今天只给孩子补两个小时的课就行了,她就不打扰丽丽补课,自己去书房上网了。
丽丽这天心不在焉地给俩孩子补完课,到书房跟卢微告辞。
卢微欲言又止地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很客气地送丽丽到楼下,要开车送丽丽回学校。
丽丽一再谢绝才自己打个的走了。
补了一个星期的课,丽丽从网上下载了两份试卷给史史和金金做,还算很不错史史答了九十分金金答了八十多分!「哎呀丽丽老师您看史史和金金您给教的这么好,主人家很高兴我和翠娥就更不用说了。主人本想请您在家吃饭的,可是主人担心您会反感,所以……其实主人早就想让您补完课后,就在家一起吃个便饭的。」
黄鱼象有什么难言之隐似的。
「我为什么要反感?你有什么话就跟我直说,不然我会觉得是我做错了什么的。黄姐你就跟我说吧算我求你了。」
丽丽想着如果能为卢微分担点忧愁也算是报答卢微对她的照顾。
她想可能卢微心里有挺大痛苦,都快三十的人了,又这么有钱,却没结婚,肯定是个人生活很不顺利。
另外丽丽也很奇怪,那黄鱼为什么说卢微请她吃饭还怕她反感?「……丽丽老师……我跟您说了您可别有什么想法,更不要跟别人说呀……」
黄鱼说着竟突然给丽丽跪下。
「哎呀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快起来……我答应你,你说吧。」
丽丽给吓了一跳,立刻觉得事情很严重,不由紧张起来。
卢微对她这么好好的都让她不安,丽丽一直怀疑卢微有什么目的,看来还真
是!肯定是卢微想让我做什么事情!哎呀她该不会是肾有啥问题,以为我是大学生好骗,想用这种虚情假意诱迫我给她捐献肾吧?要么就是她不能生育,想让我代她怀孕之类的吧?这种事的可能性大,报刊电视上经常有报道的。
那郑媛还是老师呢也不是什么好人哼!做这种圈套让我钻!人都说天上是不会掉馅饼,千真万确啊!嘁不过我也用不着怕,只要自己不愿意干谅她们总不能绑架我强迫我——丽丽脑子里飞快地想着各种情况,等着黄鱼说出是什么事情,并做好了马上逃跑的准备。
当黄鱼吞吞吐吐地说出:「主人有个羞于见人的不良嗜好——主人在上高中的时候长得很胖,不知谁告诉了她一个法子,说是吃屎饮尿可以减肥。
主人就照着做了,也许是歪打正着也许是阴差阳错,反正主人肥是减下来了,可从这以后主人也吃屎饮尿成了瘾,不吃自己的屎喝自己的尿,就会疯狂地想吃任何东西,身体就又会不可控制地发胖……「其实这都是那个给她出这主意减肥的人害的啊!主人当时太天真无知。
主人是怕您知道了她的这个秘密后对她看法发生改变,会瞧不起她,觉得她很古怪,不愿意和她在一起吃饭,怕强行留您吃饭激起您的反感。
「丽丽老师我跟您说了,您千万别对主人有啥不好的看法,主人除了有这个毛病其他方面绝对是个很优秀的女人。丽丽老师请您也别把这事给说出去呀。」
「就是这个……事儿?」
丽丽仍有点儿不太相信这就是卢微对她这么关照的原因。
不过她一想卢微竟然吃自己的屎心里还是有些恶心。
「就是这。我对天发誓绝没骗您,我要是对您说半句假话我出门就让车给撞死!主人就是怕您在心理上不能接受她……」
黄鱼指天画地地发誓道。
「不……我不是不相信这个。黄姐我怎么会讨厌微姐呢?」
丽丽见黄鱼绝不象在说假话悬着的心顿时放下来。
她能理解,象卢微这样的人是十分要面子的,当然最顾虑她知道其这个隐私后会产生鄙视心理。
「丽丽老师您不会因此就看低主人吧?丽丽老师您是有文化的大学生,知道其实人人心里都有那么一点羞于见人的东西。
主人这毛病要说对别人没半点伤害,倒是她自己总是为这事苦恼。
我老是劝主人,吃屎喝尿又咋啦又没招谁惹谁更不欠谁的,只要对自己身体没损害,想吃就吃愿喝就喝呗这有啥啊?管别人对此怎么看干啥!别人说三道四,是他们太不应该甚至可以说是太不道德!丽丽老师您说是不是啊?」
黄鱼开始是为主人感到忧伤,说到后面竟义愤填膺起来。
因为她深有体会,她给卢微大嫂舔屁眼那事,让她承受了太多的议论和鄙视,连男人都和她离婚了!「黄姐我真……我以前觉得你没什么文化,没想到你心胸这么开阔,这么体贴人理解人!我向你保证我对微姐这个癖好绝没有半点的鄙视。
说实在的我对微姐更加敬重了,心理承受这么大的压力,多不容易啊!好了黄姐你快起来吧。
我愿意在微姐家吃饭。」
丽丽认为她有义务帮助卢微分担烦恼,当然了她同时晓得这也是她和卢微拉近关系的好机会!不就是看着卢微吃她自己的屎嘛,恶心免不了的,但这才能显出她仗义。
既然黄鱼把卢微茹屎饮尿的秘密和卢微担心丽丽了解后会恶心她变态的烦恼都告诉给了丽丽,丽丽就不能再和卢微之间总隔着张纸,而捅破这张纸须要她主动,或者说卢微有意让黄鱼将其隐私透露给她(若非卢微授意黄鱼是绝不敢向她泄露的)就是把主动权交给她,这等于是让她选择:是面对并理解卢微的隐私;
还是逃避离开卢微,和卢微的关系戛然而止并把这事永远烂在肚里。
卢微富有、事业上干练,都让丽丽倾慕和敬佩,事实上卢微吃屎喝尿这件事并未影响她对卢微的好感以及感恩,反而卢微把自己的短处亮给她,让她更愿意和卢微加深关系。
「微姐,中午有时间吗?我想到你家去,不是去给史史补课,是想让微姐请我吃顿饭,不上餐馆就在您家里。行么?」
丽丽有些抹不开面子也是顾及卢微的面子,没有当面和卢微说而是打电话。
电话那边一阵沉默,接着丽丽听到卢微的啜泣声。
「谢谢你丽丽……你来微姐家吃饭……微姐感到特别荣幸和高兴……你中午一定来啊微姐亲自为你下厨……丽丽你喜欢吃什么跟微姐说,微姐都给你做。」
「嗯——我喜欢吃烤羊肉串和烤鱿鱼片。呵呵那就有劳微姐啦。」
丽丽心里好笑,她让卢微请她吃饭,倒象是抬举了卢微,把卢微感动成那样。
中午丽丽来到卢微家,黄鱼和翠娥殷勤地跪在门口为丽丽换拖鞋。
「黄姐翠姐你俩不用……这么隆重,大家都是熟人了。」
丽丽嘴上这么说,却感到黄鱼和翠娥似乎就该这样伺候她。
「呵呵,丽丽老师,既然不是外人您也就用不着跟我和翠娥客气什么,您是主人的好姐妹我应该跪着伺候您!这关键是呀我若不跪着伺候您,我就不自在。
」
黄鱼倒是脸不红地自己明说了。
「来来来丽丽你先坐会,我这马上就好。史史、金金,老师给你俩补课把你教的那么好,今天不补课你俩就伺候伺候老师以表示感谢吧。」
卢微扎个围裙在餐厅里正给丽丽烤羊肉串和鱿鱼片。
卢微家的厨房是开放式的,和餐厅连在一起。
「哎呀微姐您怎么还专门弄了个烧烤架啊?这多没必要还弄得满屋子烟的,我是看你家有带烧烤功能的微波炉,才说要吃烤羊肉串鱿鱼片的,您用微波炉烤多省事啊。」
丽丽见卢微竟专门为她不知从哪现弄来个炭火的烧烤架,挺感动的。
「微波炉烤的哪有这炭火烤的香呢!呵呵我是花两千块钱把人家烤羊肉串摊子的烧烤架硬给买来了。
你快去客厅坐着丽丽,这儿烟熏火燎的。
史史金金,我说话你俩没听见吗?」
卢微不让丽丽站在厨房看,厉声叫史史和金金。
邻居(九十二)
史史和金金跑过来拽着丽丽的胳膊把丽丽往客厅里请。
「冉老师您坐公共汽车来的吧,车站离主人家好远呢您走过来一定很累的。
冉老师您愿意给我们俩补课吗?」
史史大些也更懂事些,天真而亲热地跟丽丽说话。
「当然愿意啦!史史和金金又聪明又懂事,老师当然愿意教你们啦。」
丽丽跟着来到客厅坐下,抚摸着史史和金金脸蛋说,不明白史史为什么话意一转问起她这个。
「太好啦冉老师,那您坐在这让我和金金给您捶捶腿捏捏脚。」
史史搬个小板凳坐到丽丽对面,低
头就去解丽丽的鞋带。
「别别史史这不行。老师是教你们知识的怎么能让你们给捏脚捶腿呢?今天虽然不补课但你们自己去看看书,而且老师不是都给你俩留作业了吗你都做完了?」
丽丽忙把脚往后缩不让史史脱她的鞋。
「冉老师您刚才不是说愿意给我补课吗?您要是不让我给您捶腿捏脚那就是不喜欢我,主人和我娘也会骂我不懂事,就不再请您给我补课了……」
史史可怜兮兮地望着丽丽说。
史史话说的,让丽丽没法再推托,她也担心失去这份美差。
「丽丽,我说你就让史史和金金给你捏吧再客气可就不对啦!你要是觉着史史和金金小孩子给你捏不好,呵呵那我来给你捏。」
卢微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就要解下围裙过来。
「微姐微姐,好好好我让她俩给我捏。微姐您这不是折杀我吗?您对我这么好,我给您捏脚才正应该!」
丽丽赶紧把脚抬给史史和金金说。
史史和金金可真是两个孩子,马上转悲为喜地给丽丽脱了鞋,把丽丽双脚搬在她们大腿上,象模象样地隔着丝袜给丽丽捏起了脚趾头。
丽丽从未让人给捏过脚,也体会不出史史和金金给她捏的好与差,但她脚趾头被两个孩子那娇嫩的小手捏揉着,实在感觉到一种享受呀!虽然丽丽感觉让两个小孩子给她捏脚良心上有点受谴责,可这种享受太具有诱惑力了,她无法也不想去抵抗。
那边忙着烧烤的卢微看到丽丽坐在沙发上享受着俩孩子的伺候开心地笑了。
「丽丽老师,她俩给您捏的还舒服吧?丽丽老师您到主人这就要随便点,千万不要拘束。她俩要给您伺候得不好,您就使劲拧她们的耳朵掐她的脸,给她来点体罚!我绝对支持拥护您!呵呵。」
黄鱼给丽丽端来杯咖啡放在茶几上,腰躬着谄媚地对丽丽说。
「对对她们要伺候不好您,您就狠狠地打她们!」
翠娥在厨房帮着卢微,高升附和着说。
她的话就比黄鱼露骨的多。
「挺好挺舒服的。她们……其实很会做事儿。」
丽丽表扬俩孩子给卢微和黄玉、翠娥听。
接下来让丽丽感到吃惊的是,史史和金金也都对她说:「丽丽老师,我要是给您捏的不舒服,您不要用手掐我脸,那样您还得弯腰。您就用脚打我嘴巴子!
丽丽老师您用脚打我嘴巴子吧,可好玩啦!」
「丽丽老师我的脸皮厚不怕打的,我没史史姐姐会捏脚,请您多打我!」
这哪象两个十来岁的孩子说的话呀!丽丽绝不怀疑这都是黄鱼和翠娥教她们这么说的,她甚至感觉到卢微肯定经常让两个孩子给捏脚,并且没少打她们。
丽丽看着两个孩子,是否对两个孩子起了怜悯之心呢?不!此时丽丽竟然好想用脚抽她们嘴巴子,虽然她不会真的用力打她们!
「呵呵,这俩孩子不错吧?我没冤枉花钱给她们请老师呢。来丽丽,过来咱们就边吃边喝边聊吧」
卢微烤了两大盘羊肉串和鱿鱼片,叫黄鱼和翠娥给端到餐桌上,对丽丽说。
餐桌是长方形的,很长的贵族式那种,椅子也都是靠背很高的贵族式。
卢微和丽丽隔餐桌相距挺老远。
桌上除了丽丽的面前摆放着一大盘羊肉串一大盘鱿鱼片,别的菜都摆在厨台上没有端上来。
卢微解下围裙坐到餐桌一头,打开两瓶干红葡萄酒,招呼丽
丽上桌吃饭,请丽丽坐在她对面的主席位置上。
黄鱼和翠娥站在卢微的侧后边,史史和金金站在丽丽侧后边。
史史拿着酒瓶给丽丽斟上酒。
丽丽似乎感觉这就是在大酒店就餐,黄鱼和翠娥、史史和金金就是服务员,非常排场,并不因史史和金金是两个小孩子服侍她吃饭而有什么不自在。
虽然就两盘菜,丽丽也不觉得这是卢微小气。
「丽丽你吃,千万不要客气。微姐先陪你喝两口酒。」
卢微冲丽丽端起杯请道。
「……微姐您怎么……面前没有菜啊?」
丽丽感到奇怪问。
「哦我因为……要吃那个……怕你看了恶心吃不下去所以……我先看着你吃陪你喝喝酒,等你吃完了你再看着我吃陪我喝酒,或者你去客厅看电视也行。」
卢微微笑地向丽丽解释说。
「这多不好啊微姐,其实没什么的……我有充分的心理准备不会恶心,微姐您不要有啥顾虑,随便些才好呢。到您家吃饭,您都不随便我怎么能随便得起来?」
丽丽十分诚恳地表明说。
「丽丽你就别坚持啦!你有这份心意微姐就很高兴啦!来,敬你!希望你今后能常来微姐家吃饭。」
卢微显得非常高兴,冲丽丽把杯举了举豪爽地一饮而尽。
「谢谢微姐啦!我巴不得常来微姐家蹭饭呢!呵呵。」
丽丽也把杯中酒分两三口喝干。
丽丽大方地拿起羊肉串和鱿鱼片就开吃,边吃边称赞着卢微烤的有水平。
其实烧烤也不要什么技术,只要材料好、佐料好,烤熟了就成。
丽丽边吃边喝边聊着,羊肉串吃了二十几串、鱿鱼片吃了十好几串,酒也喝了四五杯。
「微姐我吃好啦!再吃撑着了,嘻嘻。现在该我陪您喝酒、看着您吃啦。」
丽丽十分轻松自然地给卢微以鼓励和安慰的笑。
卢微报以感谢一笑,心情确实轻松了许多,示意黄鱼给她菜端上来。
黄鱼把菜都摆到卢微面前,有五六小盘全是素菜,另外特别地就是那用玻璃皿盛的一陀屎和一扎啤杯尿。
丽丽兴致勃勃地以一种期待的眼神,看着卢微是怎么吃屎喝尿的。
卢微见丽丽很愿意欣赏她吃屎的,振奋不已,朝丽丽笑笑,夹起块屎,放入嘴里一点一点嚼吃了。
丽丽朝她一举杯陪她喝了口酒,以示赞许。
「我猜,这跟吃臭豆腐、臭鸭蛋没区别,闻起来臭但吃起来香!」
丽丽真的没有丁点的厌恶表情。
卢微笑笑没说话,又吃了两口青菜,举杯示意丽丽喝酒。
玻璃皿里的屎有四五条长短不一、黄瓜粗细的屎橛,卢微细嚼慢咽地就着青菜吃掉两三块,还剩下两三块,她把玻璃皿朝桌边推了推,抬头冲黄鱼和翠娥「嗯」了声。
黄鱼和翠娥马上都拿起筷子,夹起屎橛狼吞虎咽地给吃光了。
这有点出乎丽丽意外,黄鱼和翠娥肯定不是因为也有吃屎的嗜好,而是为讨好卢微才吃屎的。
卢微再怎么说也是吃自己的屎,黄鱼和翠娥则吃的是别人的屎!
「呵呵她们几个伺候我时间长了,也都跟我习惯吃屎了。」
卢微轻描淡写地笑笑说,那话的意思还包括史史和金金两个。
倒没瞧出黄鱼和翠娥的脸上有什么痛苦的表情,吃完了还咂莫着嘴回味着,有些卖弄地朝丽丽笑笑。
「黄姐和翠姐真是强人啊!我可是绝对不行。佩服!」
丽丽很聪明地一边赞扬
黄鱼和翠娥,同时也堵住了日后卢微诱迫她也跟着吃屎的可能。
「丽丽,你的心可真够细的呀!哈哈怕微姐也让你尝屎?微姐向你保证绝不会让你尝试这个的,你请放心啦!呵呵呵,倒是有可能微姐说不定什么时候想尝尝你屎的滋味,你到时可不要舍不得拉给微姐呦?」
卢微既是打消丽丽的疑虑又是在试探丽丽。
「不是的微姐……我知道微姐不可能……接受我……尝屎的。」
丽丽的反应就是快,本来她想说「让」的,话到嘴边咽回去委婉地换成了「接受」非常得体地对卢微说:「哪里谈得上我舍得舍不得拉屎给微姐呀,微姐您太抬举我了!其实我是哪敢让微姐吃我的……啊!」
丽丽放下心来,她相信卢微不会诱迫她也吃屎了。
卢微望着丽丽开心一笑没再说什么,她已有八成把握丽丽不会拒绝给她屎吃。
丽丽和卢微的关系在慢慢发展着,或者确切地说是在按卢微的计划进行着。
到下一次丽丽来给史史补课,黄鱼就跟丽丽说:「丽丽老师,主人说把您补课的程序小小地做个变动,每次补课的时间由仨小时压缩为两小时,史史和金金先给您捏一个小时的脚,然后您再给她俩上课。」
这正是丽丽这些天经常幻想着的情景——不过稍不一样的是,丽丽幻想史史和金金边听她讲课边给她捏脚。
不过这还是让丽丽感觉意外有点突然。
「这……不太好吧?」
丽丽没有表示拒绝,而是一边假装客气一边试探黄鱼道:「黄姐你女儿史史才十岁呀,还是个小孩子呢,看着她伺候我你做娘的难道不心疼啊?」
「丽丽老师您这可把我看扁啦!我虽然没文化可也知道该怎样教育孩子,溺爱孩子那就是害孩子!让史史伺候您,这是从小培养她的尊师好学的品德,小孩子让她受点累甚至是吃点苦,对她以后有好处!我这不就是在心疼她?我这样心疼她有错吗?」
黄鱼嘴吧吧的真叫能说啊。
丽丽不得不承认,一个人能说会道并不取决于她有没有文化。
其实丽丽乐不得享受呢!史史和金金一点不象是被大人逼迫的,似乎很愿意为丽丽捏脚,她俩不是称赞丽丽的脚丫子美啦或是袜子好高级啦,就是询问丽丽给捏的轻不轻重不重啦,舒服不舒服啦。
而丽丽让史史和金金伺候她也很坦然。
「翠姐你看多不好意思,让你女儿给我捏脚。这让你做娘的多心疼呀!」
翠娥过来拿丽丽的鞋袜去给洗,丽丽想探探翠娥的口气,故意说。
「您说哪儿去啦!甭说是叫她给您捏脚啦,我还觉得您太客气了应该叫她给您舔脚才对!我说了您别生我气呀,我说您就是没有社会经验学生气还太浓,做事放不开!她两个其实就是您的小使唤丫头,长那嘴是干啥用的?不就是给您舔脚的嘛!我早就跟金金交代了,金金也早就很想为您舔脚,怕您不愿意。您没见孩子总说您的脚好香吗?看把孩子馋的!」
翠娥倒象是丽丽没让孩子给舔脚很不满的样子,说的话有点重。
丽丽没生气,也没说什么,但她知道孩子用嘴给她舔脚的那天不远了,只是要找个契机!她心里虽然很想可更加不能急,要让孩子们着急!由于丽丽和卢微之间都放开了,在一起吃饭时不再存在那种心照不宣的别扭,话也自然就多了。
「微
姐其实我挺佩服您的!屎都能吃的这么香!」
丽丽也说不清楚她这是真心佩服还是虚与委蛇地宽慰卢微。
「呵呵你说错了丽丽!我实话告诉你吧,其实屎——即便是我自己的屎——都好臭好恶心,根本不好吃哪会吃出香味?口感一点都不好。
可是我就是非常想吃,准确说是抑制不住地强迫自己吃,通过虐待自己的嗅觉和味觉,达到一种心理上的愉悦!这种愉悦感太诱人啦叫人欲罢不能!而且每次我吃屎的时候,都觉得自己变化成两个我:一个我是漂亮的仙女,一个我则是丑陋的婢女,想像着婢女的我吃仙女的我的仙屎……那种美妙的感觉真刺激啊!
「丽丽不怕你笑话,并且我说了你不许生我的气。
自从你来我家给史史补课,我就经常幻想成吃的是你的屎,愉悦感、刺激感更强烈!因为我脑子里把你想像成美丽的仙女,眼睛又看见青春鲜活、温柔靓丽的你。
我为什么很愿意和你在一起或者直言不讳地说求着你陪我一起吃饭,现在你明白了吧?因此我很感激你能够理解、接受我的这种怪诞的行为。」
卢微开诚布公地把心里话都跟丽丽说出来。
「嘻嘻微姐,我其实长得并不算多漂亮呀……」
丽丽羞涩地说。
她已隐约感觉出卢微是想吃她的屎的意思来。
说真的丽丽心里挺自豪的!「这叫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我就觉得你长的漂亮!你的性格和你的相貌很吻合,互增光彩——这让我觉得你很完美!」
卢微如实地道出她对丽丽的感觉。
「微姐……其实我很愿意和您接触的,在您面前我觉得放得开,一点不用顾忌您什么,也算是跟您撒娇吧!嘻嘻!」
丽丽等于答应卢微吃她屎了。
「呵呵丽丽,微姐听你这么说可太高兴了!那微姐以后可就吃你的屎了!」
卢微双目放光地说,恨不得让丽丽现在就拉屎给她吃!
邻居(九十三)
丽丽到现在才基本搞清楚,她就说卢微不会做菩萨嘛,花这么高的价雇老师给两个保姆的孩子补课,原来并不是为这个,而是想吃她的屎!其实给俩孩子补课只是个幌子,补不补课根本就无所谓。
倒是卢微为了能吃到她的屎,让两个孩子做她的小使唤丫头才是真的呢!什么请她来补课呀?说花钱请她来享受小使唤丫头伺候还差不多!管他呢,反正又不是我要孩子们伺候的,不享受白不享受!
最近这几次给史史和金金补课,都是先由史史和金金给她捏一个小时脚,然后再上课。
史史和金金也悄然地从某天起,改坐在小板凳上给她捏脚变为跪在地上给她捏了。
丽丽当然注意到这个变化,可她装做没注意到的样子,免得自己尴尬。
上上次补课,丽丽说了句这就象是在洗脚城享受小姐给做足底按摩,不同的是没有泡脚这一项,结果上次她来给补课就增加了这项。
卢微还专门为她买了张豪华电动按摩休闲躺椅。
按摩椅呈波浪曲线状,外面包柔软真皮,两边扶手很宽,其中一边的扶手是活动的可以移开,按摩椅脚部成一缓坡,人躺在椅上,腿随椅的曲线微微地拱起,双脚就自然垂放在缓坡上。
史史和金金再给丽丽捏脚,也不用把丽丽的脚放在膝盖上或抱在怀里了。
她俩给丽丽捏罢脚,黄鱼端来一盆热水放在按摩椅旁边,将这边的
扶手移开。
丽丽起身侧向坐在按摩椅上,黄鱼将她的双脚捧进盆里。
史史和金金两个跪过来接着为丽丽洗脚。
盆里哪是水而是牛奶耶!丽丽感到好享受啊!只不过觉得这有点太奢侈了,猛地她还显得有些不自在或者说是不适应。
黄鱼瞧出丽丽心思,马上宽慰丽丽说:用牛奶给丽丽洗脚,其实一点都没有浪费,这丽丽洗过脚的牛奶,晚上加热后还要给卢微洗脚,卢微洗过脚后,这牛奶也不会倒掉,而是她们夜宵的佐餐饮料!平常主人卢微都是用牛奶洗脚的,只不过现在是先给她丽丽洗过了再用。
丽丽本想说这洗过脚的牛奶多脏呀怎么能喝呢?可一想卢微也洗了脚的,那不等于说卢微的脚脏吗,再说了,黄鱼她们连卢微屎都吃、尿都喝,喝这洗脚的牛奶就根本不算个什么啦!
连泡带洗的又弄了四十多分钟,史史和金金给她把脚擦干,穿上干净袜子,才算完事。
那天她只给补了一个多小时课。
丽丽有些愧意地要延长时间,黄鱼和翠娥说啥也不同意。
终于因为一件小事,正式明确了丽丽和两个孩子的主人和小使唤丫头的关系。
那天丽丽来补课,穿的是双卢微送给她的一双高跟鞋。
丽丽平常都是穿那种布面胶底的学生鞋或运动鞋,高跟鞋很少穿。
卢微送她的这双鞋有点挤脚,丽丽没好意思说。
丽丽喜欢把脚趾甲剪得特短,从来不让趾甲长出脚趾头。
这段日子由于她有些犯懒,很长时间没剪脚趾甲,结果出现嵌甲——就是脚趾甲前端两侧长进肉里,再加上穿那高跟鞋挺挤脚,结果两个大脚趾头前端两侧都发炎化脓。
史史和金金跪在沙发前,把丽丽穿着超薄肉丝短袜的脚抱进怀里,脱去进屋时换上的拖鞋开始给丽丽捏脚。
「老师您脚好香呀!我能闻闻么?」
史史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说。
可这能叫「天真」么?丽丽想不通:明明她的脚很臭呀!特别是她这脚昨天都没洗,自打她来补课每次孩子给她洗脚,她自己就再没洗过脚了。
可是补课隔天才有一次,于是她就两天一洗脚。
「丽丽老师您的脚可真是太香了,每次孩子给您捏脚都馋得不行!她们可喜欢喝您和主人洗过脚的牛奶啦!」
跪在茶几前为丽丽削着苹果的黄鱼谄媚说。
丽丽还能说什么?笑了笑把脚伸到史史鼻子下。
史史把丽丽的脚捧在脸上猛劲吸气嗅闻,十分陶醉。
「我也想闻。」
金金目光渴求地望着丽丽说。
丽丽便抬起脚轻轻踩在金金的鼻尖上。
「你们两个别光顾自己,边给丽丽老师捏脚趾头边闻!」
黄鱼削好苹果递给了丽丽,伸手在跪她旁边的金金的稚嫩脸蛋上拧了一把。
看着黄鱼没怎么使劲,金金脸蛋上登时给拧紫一块,疼的金金一哆嗦啊!
史史不等黄鱼话音落下就连忙边闻边开始给丽丽捏脚趾头。
「哎呀——」
丽丽大脚趾嵌甲的地方给捏疼了,脚一下收回来。
「啊怎么啦丽丽老师什么地方给您碰疼了?」
黄鱼几乎是扑跪到丽丽这只脚跟前,捧着丽丽的脚看。
「我的两个大脚趾嵌家了,趾甲扎进肉里都有点化脓了,一碰疼的很!」
丽丽把这只脚上的袜子脱下来,指给黄鱼看。
黄鱼捧起丽丽的脚丫,伸嘴含住大脚趾舌尖轻轻地给舔抚着。
「老师我
错了老师您打我吧……」
史史紧张兮兮地说。
「行了没什么,大脚趾前头你不要碰它就行了。」
丽丽由黄鱼给吮舔了一会抽回脚,就要伸给史史让史史继续给她捏。
史史感激地连忙接住丽丽的脚。
「你个蠢货怎么这么粗心!你就不知道用嘴给丽丽老师吮吗?这几天没打你我看你就不会伺候人了!」
黄鱼一只手揪起史史的耳朵,拾起丽丽的一只拖鞋,把史史脸扭冲向她,用拖鞋底「啪啪……」
狠打史史嘴巴子,那手法快极了。
打完这边脸黄鱼把拖鞋换个手,扯住史史另个耳朵又打那边脸。
这哪里象打自己的女儿?丁点都不手软啊!史史两个脸蛋给打得通红通红!
「哎呀你别打她啦她还是个孩子嘛!好啦快让她给我吮脚吧!」
丽丽欠身拉开黄鱼,把脚伸到史史嘴前。
让人家孩子用嘴给她顺脚趾,丽丽是那么自然地说出口,甚至还带有一种施恩的意思,就如让孩子吃糖果一样,连丽丽自己都好奇怪。
「谢谢您老师……」
史史感动得差点眼泪没掉出来呀,捧着丽丽的脚丫,低头轻轻含住大脚趾万分爱护地给吮舔着。
「瞧你们丽丽老师对你们多好!不把老师伺候好你们还活着什么意思?」
黄鱼跪到这边将丽丽那只脚上的丝袜也脱下。
还不等她发话呢,金金就连忙张嘴含住丽丽的脚趾头吮舔起来。
「好好舔啊!以后就用嘴给丽丽老师呵护脚丫!」
黄鱼拧了金金耳朵一下,然后把丽丽的两只丝袜放在鼻子底下嗅闻,谄媚地冲丽丽道:「真香!」
这脚丫被别人顺吮舔的感觉真是妙不可言!丽丽看着卖力给她舔脚的可怜的史史和金金,恻隐之情在心里闪过一下,马上被舒服感给压下去。
「好了你下去把我袜子洗了,这就不用你招呼了。」
丽丽的脚丫子被史史和金金舔着,感觉特好,开始象个主人吩咐黄鱼做事了。
「是是丽丽老师!」
黄鱼象是十分高兴被丽丽指使,喜不自禁地答应道。
沙发上扔着几本日本、台湾的时尚杂志,应该是卢微看的吧,丽丽拿起杂志翻看起来。
几本杂志都有介绍「金粒餐」的内容,图文并茂。
丽丽还第一次见过把屎拍得如此清晰堂皇地登在杂志上,还有用屎烹制的各种菜肴食品!
丽丽似乎觉察出卢微是有意把杂志放在这让她看,好让她接受拉屎给卢微食用!
嘻嘻嘻我的屎有这么金贵么?值得你每月付给我三千块钱,还安排两个小丫鬟如此地伺候我!既然你想吃我的屎我就给你吃啦!反正我又不吃什么亏——丽丽心里想着卢微就感觉好笑。
突然丽丽觉得:卢微对她这样好,有点象养「奶牛」准确说该叫「屎牛」——专门给卢微拉屎供其食用!丽丽想起有一种蚜虫,排的粪便带有糖份,于是引来一些蚂蚁,搬来食物供这蚜虫,蚜虫就排粪便给蚂蚁吃!现在她就是这蚜虫,而卢微就是那蚂蚁。
丽丽昨晚上了一夜网,捧着杂志看着看着竟然困顿地睡着了。
等她醒来,卢微已经下班回来,坐在按摩椅旁边一个圆皮凳上,正轻柔地为她按摩着两条大腿。
史史和金金仍握着她的脚丫边给捏揉边给吮舔着。
「哎呀!我怎么睡了这长时间还没给她俩上课呢!」
丽丽抬腕看看表惊呼一声,她这一觉睡了将近三个小
时!丽丽感觉得非常不好意思,竟把责任往辛苦给她舔脚的史史和金金身上赖,脚从史史和金金嘴里抽回来,蛮不讲理地轻踹了她们两下责怪说:「你俩咋不叫醒我呢?」
「呵呵呵丽丽真是越来越有老师的样子了!这样做才对嘛!」
卢微看着丽丽撒刁放蛮感觉特高兴,温情地对丽丽说:「她俩这不正在上课呢嘛,上的是劳动课,学习怎样伺候你呀!怎么样你觉得还舒服吧?以后啊你就不要给她俩上什么文化课了,就让她俩上这样的实践课。好么?」
「呀……微姐您看我……怎么好让您给我按摩呢?您快别这样……」
丽丽感到特不自在,又不好推开卢微的手。
「我要是愿意为你按摩呢?你就忍心拒绝我?」
卢微以开玩笑的口吻认真地跟丽丽说。
「嘻嘻微姐!嗯……微姐我知道您很想……吃我的屎,微姐您不用有啥顾虑,您想吃我给您拉就是了!」
丽丽脸泛起红晕柔声对丽丽说。
「你真是个善解仁义的好女孩丽丽!微姐没白交你这个朋友!微姐为你做这些很值!丽丽呀,既然这样说了,那你干脆就住到微姐家来吧,让史史和金金伺候你多好啊!你呢不要把自己当客人,你也是这个家的主人!你想做什么微姐绝不干涉你,好不好啊?」
卢微按捺住激动询问道。
「嗯好!」
丽丽高兴地点头答应,并搂住卢微在卢微脸上亲一口。
卢微也在丽丽脸上回亲了一口。
卢微把计划的进展情况,自然都跟郑媛说了。
郑媛有时在校园遇见丽丽,却装做什么都不知道,只是问丽丽课带的顺利不,那两个孩子好不好教之类的话。
丽丽蒙在鼓里,怎敢告诉郑媛,那两个孩子哪里是给她当学生?是在给她当小使唤丫头啊!丽丽每次都支支吾吾地说「还好还好两个孩子很听话」便匆忙走开。
为了牢牢套住丽丽,郑媛又给卢微出了个主意。
倒不是卢微不聪明,只是她从小在优越环境长大,为人少有心计,加之又当局者迷,郑媛担心卢微反被丽丽给控制,这万一哪天丽丽骗卢微一笔钱跑啦,卢微和她的关系肯定也闹僵,而她又在这当中没得到一点好处。
郑媛他们学校有女生,叫路卉霞,人长得比较丑,个头很矮刚到一米五,身子却很宽,胸象飞机场。
卉霞家里很穷,她是老大,她上这个学家里借了不少债。
本来她不愿拖累家里想靠自己边打零工边上学,可是都嫌她根本找不到工作!今年她弟弟也考上大学,偏偏父亲又病了,于是她父母就叫她退学回家务农,供弟弟上大学。
卉霞没有办法,心想她就是读完大学毕业也很难找到工作。
郑媛倒是看到卉霞的优点:朴实性格温顺、肯做卑下的活、知道感恩。
郑媛把卉霞叫到家里,说她很想帮卉霞,给卉霞找份工,做保姆,不影响她上学,只是每天放了学去雇主家里,她和她弟弟上学的学费以及她父亲治病的钱都由雇主出,算借给她,另外每月还付给她八百元工资并包她吃穿,等到她毕业后可以到雇主的公司里打工,慢慢还雇主的钱。
卉霞没多考虑就马上答应了。
她想即便是去照顾个神经病人,或是照顾卧床的瘫痪病人,雇主开的这条件也够优惠的了。
说实话,只要能弄到钱,她卖肾都愿意呀!「其实你要服侍的
这个主人你可能也认识,就是我们学校的一个女生,比你高一年级,她叫冉丽丽。你认识吗?
」
卉霞遥遥头,虽然她不知道冉丽丽是哪一个,但见面肯定认识。
「其实你去服侍那丽丽,活倒是不重,也不多。
那丽丽就是好虚荣想摆一摆做公主的谱,在家里撒娇,这屋那屋楼上楼下地只几步路,她也要人背!你去主要就是做这个,另外就是你在她面前要跪着。
嗯你能接受吗?」
「郑老师这不算什么我能接受的!」
卉霞诚恳答道。
卢微是个聪明人,不用郑媛给她点透她就明白郑媛的用意了。
找个同学做保姆定会极大地满足丽丽的虚荣心,更能腐蚀丽丽的灵魂,从而让丽丽离不开她!而这路卉霞自然会对她感恩戴德死心塌地,可以帮她监视丽丽。
郑媛带卉霞和卢微见了面,卢微当场定下了时间,安排黄鱼跟卉霞一起去了山里卉霞家一趟。
黄鱼拿出十万块现金,跟卉霞的父母编故事说:她家主人得了严重痔疮,拉屎不敢用力气,当然更不能用手给往出抠了,只能让人用嘴给慢慢儿地往出吸屎。
雇她们家卉霞就是为给主人吸屎、舔屁眼儿的,问卉霞父母同不同意?如果同意这十万块钱马上就可以给他们拿去看病、供儿子上大学。
并说他们女儿卉霞给她主人做保姆并不影响上学,而且学费她主人也给包了。
卉霞的父亲看看女儿又看看那十万块钱,似乎有些犹豫。
卉霞的母亲却一口答应下来连声地说同意。
黄鱼却等着卉霞父亲发话。
卉霞的母亲直用胳膊肘碰卉霞父亲,那意思让卉霞父亲赶紧应承下来。
卉霞一听这黄鱼说的跟郑老师说的完全不一样,感觉很突然,不过那天卢微给她的印象很好:端庄、富有、干练、得体。
卉霞思忖着,不就是给卢微吸屎舔屁眼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让她吃屎,她做完刷刷牙漱漱口不就成了——做!卉霞的父亲低个头蹲在底墒闷不吭声。
卉霞的母亲急了,当着黄鱼的面就开始谩骂起男人来。
卉霞主意已定,发话劝她父亲答应,说她自己愿意接受这份工作,并称毕业后工作也有保障可以直接到卢微的公司上班。
她父亲这才长叹一声气点了点头。
黄鱼把卢微早准备好让她带来的合同拿出来,大意是卉霞不能中途反悔,否则就要退还这十万块钱;卉霞给她服务五年后合同终止,十万块钱也就不用还了;并且五年后负责给卉霞安排工作。
卉霞看完合同没犹豫便签上名按了手印。
黄鱼让卉霞的父母也都在合同上按了手印,把十万块钱交给卉霞的父母,收好了合同,也没让卉霞在家多呆,赶下午的班车回来了。
邻居(九十四、九十五、九十六、九十七)
卢微、黄鱼把卉霞领进家。
一进门,黄鱼就跪下,翠娥也跪在玄关恭候,为卢微换上拖鞋,两人没忘了边把鼻子挨到卢微脚上讨好嗅闻几下。
如此情景之下,卉霞不用别人说自己跪下。
她和黄鱼在进门前在门口就把鞋脱了穿着袜子进屋的。
卢微家楼下的客厅可真大呀,足有七八十平米,被家具分割成家庭影院区、会客区、酒吧区三个空间,地上铺着刷透明耐磨漆的原木地板,家具摆设都十分豪华!
丽丽正坐在客厅影院区沙发里,大腿上放台笔记本电脑
,玩着游戏。
史史和金金跪在沙发前,各捧着她的一只脚丫在给吮舔呐!
卢微骑到翠娥背上,翠娥驮着卢微爬进客厅。
黄鱼和卉霞跟在后面爬。
「公主,主人回来啦!」
黄鱼贱贱声地向丽丽通报道。
「亲爱的,你快过来帮我过着一关。」
丽丽埋头玩着游戏,她已经把卢微称做「亲爱的」了。
「呵呵宝贝儿,你看我给你带什么礼物来了?」
卢微从翠娥身上下来坐到丽丽旁边说,把脚就架在翠娥背上。
黄鱼爬过来给卢微脚上拖鞋又脱掉为卢微按摩脚底。
卉霞有点羞涩地直起身跪在丽丽的面前望着丽丽。
丽丽和卉霞一样,互相都不认识,但是一见面大家很熟悉,因为都是一个学校的同学。
丽丽是属于漂亮女生堆里的,而卉霞则属于丑女生堆里的,她俩都挺引人注意的。
丽丽一抬头顿时尴尬地愣在那,连脚丫都忘了从史史和金金嘴里抽回来。
丽丽很怕别人知道她的生活,所以连郑媛她都瞒着。
现在突然一个同学出现在她面前,真让她不知所措呢。
「这是我给你新雇的保姆。
你们应该认识。
呵呵宝贝,给你找个同学伺候你,这显得你多高贵呀!你就当卉霞和史史、金金一样,以后你在家里活动,就让她背着你,或者你骑着她。」
卢微在丽丽脸上亲了一下,吩咐卉霞:「快给公主行礼呀,卉霞。」
「公主您好!从现在起我就是您的贴身婢女啦,还请公主不要嫌我丑以后多多地使唤我。」
卉霞大方地对丽丽说,然后伏首吻地上丽丽的两只拖鞋。
因为卉霞家里穷人又长得丑,从小就不受别人关心,这倒把卉霞心理磨练的很坚强,坦然接受了自己因丑而卑下这个现实,渐渐学会了利用自己的丑。
因为哪怕是个长相一般的女生,若是帮同学端洗脚水为同学洗内裤、洗袜子,都会遭到别人的鄙视,可卉霞这样做,反而会博得别人的理解同情。
所以卉霞不象其他长的丑的女生受孤立,卉霞的人缘很好。
卉霞知道自己该在漂亮女孩面前如何生存,她从不嫉妒别人长得好、或是家里有钱。
丽丽这才心安下来,感激地在卢脸上亲了两口,撒娇地依偎在卢微肩上。
要是卢微给她找个不是这么丑的同学做保姆,她还不自在,也担心同学和她争宠,而卉霞让她很放心,使唤起来也随便。
「你爬两圈,让我看你行不行啊?」
丽丽娇滴滴地吩咐卉霞。
卉霞的丑、卑下让她产生骄傲!
卉霞表情平静地就在客厅里给丽丽爬了两圈。
「宝贝,你骑上她试试啦!」
卢微鼓励丽丽道。
史史和金金忙给丽丽穿上拖鞋。
丽丽带着些扭捏地骑到卉霞背上。
卉霞驮着丽丽在客厅里来回地爬。
卉霞就这样成了丽丽的奴婢。
白天丽丽和卉霞一起去上课,有时是卢微开车送她们,有时是她们自己打的。
要是卢微开车送她们,丽丽都是由卉霞背到车门前。
不久卢微让开浩也住回到她家里。
这时丽丽对卢微的私生活早已见怪不怪了。
卢微为表示宠爱,让卉霞、史史和金金就专门伺候丽丽,她只使唤开浩、黄鱼和翠娥他们三个。
当然丽丽要是使唤黄鱼和翠娥,她俩也得乖乖地听。
至于开浩丽丽比较厌恶他所以也就从不使唤他。
这倒令卢微感到很满意
。
卢微有时晚上也会让史史和金金去给她舔舔阴户,完事就放史史金金回去伺候丽丽。
卢微并没有让卉霞舔她屁眼,因为她觉得卉霞太丑,但她未流露出来。
开始卉霞还以为卢微和丽丽是同性恋,当她看到卢微吃丽丽的屎,那个吃惊劲就甭提了。
丽丽却在卉霞面前骄傲的不得了!除了丽丽,其他人都吃卢微的屎,卉霞自然也不例外地吃。
卉霞并不感觉受到侮辱,甚至佩服黄鱼吃卢微的屎竟然吃的那么香!
丽丽的屎是卢微的专利,其他人是很少吃得着的!偶尔丽丽赏卉霞、史史和金金吃一两块她的屎,她们还感觉好荣幸呢!
丽丽实实在在感觉到她是卢微养的一头「金粒餐牛」了,而且做「金粒餐牛」并不自由。
首先,她不能有屎想拉就拉,得尽量地憋着,卢微要吃了她才可以拉。
卢微一般每天吃两次丽丽的屎,迫使丽丽也就养成一天拉两次屎的习惯。
其次她平常要非常注意饮食,辛辣、油腻的东西不能吃,肉少吃,但每天都有海鲜,水果、蔬菜要多吃,还要吃维生素片;跑肚拉稀是绝对要避免的!有两回丽丽吃坏肚子拉稀,卢微很不高兴,拉下脸不理她。
搞得她随身带着诺佛沙星药丸,稍感觉肚子不对劲马上吃上两粒药。
丽丽并不觉得卢微过分,人家花那么大价钱请她来,还给她配三个奴婢丫鬟精心服侍她,就为吃她一口屎,她如果拉不出好屎,也太对不起人家卢微啦!其实是她已经割舍不下卢微为她营造的这种奢侈、舒适的生活!她怕失去,就得迎合卢微的喜好!
另外还一件事就是:卢微每晚都要为她口交!虽然这件事是卢微以其下贱之作给她带来快感,她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得到满足,但她那地方等于被卢微霸占了,严禁她和男人做爱,说被男人那东西搞过就不干净了!
卢微经常给丽丽灌输:说她用口舌或人工阳具服侍丽丽那地方,既温存又卫生,比男人那东西弄得还要舒服!女人就要有骨气,为什么要下贱的去求男人搞?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丽丽渐渐相信了卢微的话,不再想男人。
也是丽丽在这方面受过一次打击!以前她曾谈过一个男朋友。
那男孩学习好又长得英俊,丽丽早就暗上人家了,可那男孩和学校的二号校花谈朋友了。
后来那男孩和校花吹了,丽丽便跟那男孩好上了。
那男孩对校花还有些不舍,总找机会去纠缠人家。
丽丽以为是那校花再破坏他们,竟还去找人家理论,结果那校花把丽丽彻底贬损一番,告诉丽丽说,那男孩那东西短小,还早泻,形同半个废物!她把那男孩一脚蹬了不要了,丽丽还拣去当宝似的!丽丽虽然看过也摸过那男孩那东西,但还没跟那男孩发生过关系。
丽丽去图书馆找有关书籍查阅,一般中国男性阴茎勃起长在九到十二厘米,而那男孩的勃起才有六厘米长!
其实丽丽,包括大多数女性,对男人那东西的长短并不是很看重,当然早泻会影响性交质量,属于一种病是需要医治的。
可丽丽觉得受了奇耻大辱,在那校花面前再抬不起头!本来丽丽在学校校花榜上也能排个八九号,某些方面她和其他美女们又各有千秋,男孩们对女孩又是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她并不输于排在她前面的那些校花。
可如此一来,她在别人面前就丢大人了!没多久丽丽就和那男孩果断分手了。
这以后丽丽再找男朋友,就非要找个相貌说得过去,那东西要大的。
可男孩那东西又不是象相貌可以一眼看到的,谈男朋友的事也就搁置下来。
后来卢微用口舌和橡胶阳具服侍她,那橡胶阳具长都是十五厘米以上的,鲜有男人那活比这还长还粗的,这让丽丽对男人更加没了信心!特别是丽丽在夜总会坐台那段时间,虽然她守身如玉坚决不陪客人做那事,但那些做这事的小姐们,经常在一起谈论男人们如何粗鲁,不干这事儿时如何疼爱你,可一干起这事来根本不顾女人的感受,个个都恨不得把女人干死过去,那才显本事呢!没事时丽丽也在夜总会看过不少黄色影碟,确信那些小姐们所说不谬!
而卢微每次服侍她时所表现出的那种温柔、那种卑贱,完全是以侍奉她达到高潮为目的,她的快感就是卢微的快乐!丽丽已经不能够分辨,这是卢微的温柔陷阱呢还是她心里所要的。
卢微为了警示丽丽,在公司新招的员工中又发展了一位奴婢。
那女孩叫霓虹,长得倒也清秀可爱,十八岁。
霓虹白天上班在卢微办公室做清洁工,工作很清闲又没什么技术,卢微却给她每月一千块工资,超出其他清洁工四五百块!晚上霓虹就住到卢微家。
卢微也不要求霓虹吃她的屎,只是让霓虹给她舔脚、给她口交,偶尔也让霓虹喝她的尿。
家里有丽丽和霓虹两个人不吃卢微的屎,卢微还让黄鱼、翠娥和开浩吃这霓虹的屎,并且以霓虹白天还要上班为由,叫丽丽不要使唤霓虹,也就等于告诉丽丽霓虹只是她卢微的专职性奴!
卢微为进一步刺激丽丽同时也是为笼络霓虹,又使出她那腐蚀的毒计,从孤儿院领回一个十四岁、叫阿娅的女孩,专门给霓虹做丫鬟。
霓虹原本不会让别人服侍她,可在卢微家这段日子,在卢微授意下那黄鱼、翠娥低三下四地伺候她,而且看着丽丽被卉霞、史史和金金服侍的那般舒坦,使她慢慢学会了享受别人伺候。
既然阿娅是卢微转为她配的使唤丫头,霓虹心里觉得不使唤阿娅对不起卢微。
阿娅呢在孤儿院那种环境里,伺候阿姨们都伺候习惯了,现在如果不伺候霓虹她就会感到不安、紧张。
在这样情景下,霓虹让阿娅给她捏脚捶腿、端洗脚水洗脚,甚至捧尿盂为她接尿,阿娅都做得很开心任劳任怨。
卢微却教唆霓虹:你要放心大胆使唤她,叫她用嘴给你舔脚、用嘴接你尿喝!叫霓虹向那丽丽学习。
霓虹就照卢微的指点去做了。
阿娅并无半点不愿,很实在地叫怎么就怎么。
果然卢微这招很厉害,丽丽感觉到很大的威胁,不由得她不去讨好卢微。
虽然她用不着给卢微舔脚、口交,但笑脸相迎投其所好则不可少。
最起码她什么时候拉屎,取决于卢微;她若是吃了不当的食物,拉的屎质量差了,就会遭卢微训斥!有次丽丽拉屎给卢微吃,卢微头枕在一个厚软垫子上躺在地上,黄鱼和卉霞跪两边把她捧抱在卢微脸上方往卢微嘴里拉屎。
丽丽事先并未觉得自己肚子有什么不适的征兆,结果这天她的屎有些稀糊状,这一拉没控制住喷了那卢微满脸。
卢微顿时恼羞成怒,爬起来就给
了丽丽两个大嘴巴,谩骂丽丽太不知道好歹,太不尊重她啦!丽丽当时委屈哭了,可看着卢微满脸稀屎那狼狈样,也认为是自己做的不对,委屈归委屈,也得给人家卢微道歉!卢微也抓住了丽丽这个弱点,对丽丽疼爱倒是不减但慢慢地严厉起来,这也是她当领导当习惯了,把对待下属那套作风带回家里。
丽丽要是做的什么让她不高兴了,训斥、谩骂是轻的,动辄还打丽丽的嘴巴,甚至罚丽丽下跪!丽丽早就把自己视为卢微的下属,所以对这些竟然接受。
丽丽毕业后,卢微就把丽丽招进公司做了她的手下。
开始几天丽丽因为感到新奇兴致勃勃地上班,可干了一段时间后,丽丽就觉得工作太紧张太累,光是按时上下班这条她就受不了。
在超市里做会计,每天都要查货交接账,丽丽是个新手学的也不是会计专业,很快她就让工作压的喘不过气来,最后干脆不上班了,反正有卢微养活她,不上班卢微每月也照样不少给她一分钱。
丽丽有个表姐叫陈倩,二十八九岁,长得也还算小有姿色,只不过个头不高刚过一米六,皮肤又黑也比较粗糙。
陈倩十七八岁就出来做鸡了,总指望傍个大款翻身脱出苦海,傍了几个男人,都被男人玩弄一段时间就给甩了。
只因为这陈倩太贪心,她傍的那些男人全都是有家室的,处心积虑地想破坏人家的家庭,以期望来个雀巢鸠占。
结果最终陈倩大款没傍上,倒养了个私生女叫银银,如今已七八岁。
要命的是陈倩还染上吸毒的恶习,最后因吸毒贩毒被强制送进戒毒拘留所戒毒,等于是半坐牢了。
女儿银银被暂时寄养在孤儿院。
丽丽听她一个老乡同她说了陈倩的境遇,当时并没在意。
后来丽丽想试试卢微是否还很宠爱她,就跟卢微说想让陈倩来给她做保姆。
卢微并没有责怪丽丽已有一个保姆两个小丫鬟伺候了还嫌不够,二话没说就出钱把陈倩给保出来,并按照丽丽的意思把陈倩的女儿银银也从孤儿院给领回来。
陈倩在拘留所呆了有一年多,她从内心里想戒掉毒瘾,所以戒毒虽然很难熬但她还是咬着牙挺过来。
可是在拘留所里,另一种煎熬让她受不了,那就是被管教护士非人般折磨!
凡是吸毒的人人格都遭到破坏,心灵扭曲,吸毒着自己都不在把自己当人看,管教护士们更把都视做狗一般!在这戒毒拘留所里,如果你既没靠山又没钱,那就只有沦为管教护士的奴婢。
管教护士以帮犯人戒毒为借口,把犯人绑在铁架床上,任意殴打、施刑折磨,不给犯人们吃饭,让犯人们吃她们的屎喝她们的尿!犯人们被折磨得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个个人格扭曲人性丧失地去讨好、服侍管教护士们。
陈倩服侍的那管教护士,有着一双丑陋、多汗浓臭的脚丫,喜欢让犯人们给她舔脚,而且必须达到深喉水平。
陈倩给这管教护士舔脚,开始时每次都呕吐,上颚和喉头不知被这管教护士的长趾甲给戳破过多少回,伤了养好,好了再给舔!直到深喉技术炼成,看陈倩那小嘴,都不能相信她竟能把管教护士的大半只脚给含在口里!陈倩精神几乎崩溃,都不知道自己是活着还是已经死了。
按说陈倩被从这地狱般的戒毒拘留里给保出来,她应该感激丽丽
才对。
可惜她一出来便本性难移,开始嫉妒丽丽起来,不甘做丽丽的奴婢。
陈倩看出卢微才是真正的主人,极其谄媚地吃卢微的屎、为卢微舔屁眼儿,在戒毒拘留所里吃管教护士的屎简直就是家常便饭!陈倩却不肯为丽丽舔屁眼儿,甚至连脚她都不愿意给丽丽舔。
卢微绝不许陈倩这样,把陈倩扒光衣服吊起来每天暴打一顿,连续打了陈倩三四天!并声称把陈倩打够了后就再把她送回戒毒拘留所。
陈倩这才怕了,哀求卢微和丽丽原谅她。
丽丽说什么也不肯要陈倩伺候她,跟卢微撒娇说想再要个象阿娅那样的丫鬟。
卢微知道丽丽其实是想要阿娅,便满足了丽丽,让陈倩做了霓虹的奴婢,同时为安抚霓虹,又从孤儿院领回个十二岁叫根根的小男孩,给霓虹做使童。
霓虹曾无意地跟卢微叨咕过,说她喜欢让小男孩伺候。
陈倩的女儿银银卢微则收为己用专门让银银给她舔屁眼、舔脚。
卢微让陈倩吃霓虹的屎。
卢微找家具作坊做了一张特殊的「饭」桌,桌面中间开个圆洞,霓虹蹲在桌上拉屎,陈倩就跪在桌下面,必须先用脸接着霓虹的屎,然后才能吃掉!要不怎么说陈倩就是贱呢?霓虹比丽丽的地位低下,她越要讨好霓虹,以发泄自己心中对丽丽的嫉妒!卢微呢就是要利用被妒火烧昏了头、在戒毒拘留所里已经被折磨得丧失了人格的陈倩,让陈倩在丽丽眼皮子底下伺候霓虹,通过陈倩挑拨丽丽和霓虹的关系。
丽丽对陈倩很气愤。
陈倩虽然是霓虹的奴婢,丽丽要使唤她她也不敢公然拒绝。
白天卢微和霓虹都去上班了,丽丽在家没事就刁难陈倩,还有银银,把陈倩当马骑着玩直到累趴下为止,让银银给她当放脚凳、当踏脚垫儿!卢微知道了也不责怪丽丽。
陈倩向霓虹诉苦,霓虹根本不愿给她做主,毫不怜惜地照样使唤陈倩。
陈倩对丽丽稍有反抗,丽丽就叫黄鱼和翠娥帮她打陈倩。
那黄鱼和翠娥一是为讨好丽丽,二是她们看不惯陈倩老想压她们一头的做派,打起陈倩自然很积极。
偏偏陈倩不知悔改,她妒嫉丽丽,甚至恨卢微给丽丽提供了这样优越生活,就连卢微不赏给她屎吃也恨,认为这是卢微不器重她,一方面不得不俯首帖耳地服侍丽丽,另方面却越下贱地去讨好霓虹。
卢微甚至给陈倩定个规矩:每天必须求霓虹和丽丽各打她十个脚耳光,少一个就不许陈倩吃饭!陈倩以深喉舔脚的本事讨好卢微和霓虹,霓虹倒是喜欢,卢微却对此不感兴趣。
卢微很注意让丽丽和霓虹之间存在一定的差别。
比如吃饭,先由丽丽吃,然后才是她和霓虹吃丽丽吃剩下的。
晚饭后看电视时,卢微和丽丽坐在沙发上,霓虹则要跪在沙发前给卢微舔脚,史史和金金给丽丽舔脚。
不过霓虹是跪在躺在底墒的根根的胸上的,陈倩和女儿银银匍匐在霓虹脚后,给霓虹舔脚。
晚上,三个人在卢微卧室里那张大床上做爱,卢微劈腿翘臀地匍匐在丽丽的裆下为丽丽口交(不止舔丽丽阴户,还舔丽丽的肛门);霓虹则仰躺在卢微身下为卢微口交;陈倩则趴在霓虹的裆下口交。
三个人弄完后,丽丽、霓虹回各自的卧室睡觉。
卢微性欲很强,每晚都要快活个两次,有时甚至要三次,半
夜或清晨还要把霓虹叫去伺候她。
丽丽感受到她比霓虹地位高,渐渐也就不再吃霓虹的醋了。
而霓虹从不和丽丽争什么高低,两人关系虽然不亲近,但也还相处的融洽。
卢微就通过任意抬霓虹压丽丽,或宠丽丽踩霓虹的办法来维持平衡,使两人不知不觉地为她所控制!因为卢微有了丽丽,郑媛拿不准卢微能否愿意做岚岚的屎奴,虽然说丽丽没岚岚漂亮,但丽丽毕竟是大学生出身,比岚岚年轻些、清纯些。
这倒还在其次,关键是丽丽和卢微不是主奴关系,某种情况下丽丽还受卢微的摆布,她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充其量只能算做特殊的准同性恋。
而她若把卢微介绍给岚岚,那卢微至少在进入游戏角色时,对岚岚要卑躬屈膝俯首帖耳,是岚岚可以随便打骂的奴婢!卢微这样的女强人她能接受得了?此时郑媛真有些后悔,当初不把丽丽介绍给卢微该有多好!
郑媛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心想介绍卢微做岚岚的奴,觉得卢微不做岚岚的奴实在太可惜!郑媛有时也在想:自己因迷恋岚岚的弟弟周昶,才被迫拜伏在岚岚的脚下,既然是被迫,她为什么还如此积极地拉别人给那岚岚做奴,想方设法让岚岚潇洒淋漓地展现女王的威风?是为自己求个心理平衡?不完全是甚至根本不是!她终于想明白,其实是她深深隐藏于心底的受虐情愫被岚岚给激发起来!
郑媛抵抗不了很酷很青春的周昶对她的诱惑,她一边下贱地讨好、伺候周昶,一边心里又很瞧不起男人,认为男人都应该拜倒在女人脚下!所以她每次卑贱地服侍完周昶,心里都有一丝丝惆怅、悔恨!这就象男人嫖妓一样,没搞之前按耐不住欲火中烧,搞过之后就觉得很空落、太划不来!正所谓妓女的逼是个鬼,搞完就后悔!
所以郑媛在舔周昶的脚丫子、为周昶吹箫时是刺激的,过后又懊悔,周昶也就是一个没什么本事,更不要谈修养和情趣,只有一副帅气躯壳的大学生,她不顾老师的尊严卑贱地跪在周昶脚下被他作践侮辱,有意思么?郑媛便把这烦恼发泄在伟平身上,把伟平踩在脚下作践,想像伟平就是周昶而获得心理上快感!
可郑媛给岚岚舔脚、被岚岚侮辱她竟没有后悔,认为她和岚岚就象在拍电视剧,共同演绎着一出激情故事,她和岚岚都不在是现实中的人了,而是这故事中的人物。
每次她服侍完岚岚,都不认为那个卑贱地用嘴为岚岚呵护脚丫子的人就是她自己,就象是她看些历史书籍,身临其境,岚岚就是女皇,而她则是宫女。
郑媛决定找卢微谈谈,要让卢微见识、享受真正的SM的乐趣!
「怎么样丽丽的『金粒餐』吃的还过瘾吧?」
郑媛和卢微在一起,话题自然而然地扯到丽丽身上。
「还不错!比吃我自己的屎过瘾多了!」
卢微对郑媛倒是不避讳什么,脸上洋溢着一种满足却又夹带着一丝遗憾。
「你好象还没完全投入进去呀?」
郑媛注意到了卢微脸上那一闪既逝的遗憾表情。
「没有!嘁谁说我没有投入进去啊!我只是总感觉着瘾过的还不够。」
卢微跟郑媛说出自己心里遗憾。
「那丽丽吧就象是我养的『便牛』,每次吃她的大便,我都不是很尽兴。怎么说呢?这就好比做爱,总是达不到高潮。」
「呵呵我知道啦!其实这怪你自己呀?」
郑媛故意跟卢微卖了个关子。
「你说那丽丽每次都谨小慎微地拉屎给你吃,你怎么能得到彻底的释放呢?
你还是没掌握SM的真髓啊!」
「我怎么没掌握SM真髓啦?」
卢微嘴上不承认,其实她已经明白郑媛话的意思了。
郑媛笑了笑没再深说。
「要说这也不能怪我啊!丽丽她有点怕我,不由自主地她就对我表现出一种讨好取悦我的姿态。
我很爱惜她的,但是要她做我的女王,我还真的接受不了,她也做不来,两个人都会感觉到别扭。
你比如说每晚我为她口交,在我感觉是我爱惜她的表现,而不是出于不得已才这样下贱伺候她;她拉屎给我吃呢,也出于尊重我特别的嗜好而不是通过侮辱我来获得她的骄傲感!」
卢微推心置腹地跟郑媛分析着这件事。
「呵呵要我说呀,象丽丽这样清纯乖巧的女孩儿拉出的屎,是『金粒餐』。
而一个SM女王拉的屎叫『黄金』,纵使是你愿意吃,女王还要营造出一种气氛:是她专要羞辱你这个奴婢,强迫你吃她的屎的,最好是用脚丫子强行往你嘴里塞,用沾满屎的脚丫在你脸上肆意践踏、抽打你的嘴巴;她明知道是你喜欢吃她的屎却仍故意叫你大声地请求说要吃她的屎,让人觉得你是被逼无奈、为了讨好女王才口是心非这样说的……这样才能让你在深深的羞辱中获得完全彻底的释放!」
郑媛娓娓道来。
「唉,这样的女孩恐怕还没有出世呢!即便有也是凤毛麟角——我指天生就是做女王料的,我也碰不上!我总不能登广告去找吧?」
卢微听得下面都有反应了,既想听又很难为情听下去。
「这个呢丽丽是没有那个天分做不来的。
你很喜欢丽丽的这种清纯青涩样子,所以不忍把她培养成一位妖艳、娇蛮的女王的,这种心情不能说你没有,但你也是怕丽丽根本不能胜任,到时候娇艳刁蛮不够火候,清纯乖巧本性又丢掉了,弄得很夹生最后让你放弃她也不是继续宠她也不是。
岂不白费了你这两年的心血了?而且啊你这个人很贪心呕,吃『金粒餐』和吃女王『黄金』的快乐,你都想体验呢!呵呵呵!」
郑媛避免卢微尴尬很轻松地把话题收回来。
「也是啊!多亏你帮我介绍丽丽,我应该满足才是呢!你也知道,我当初没听你的劝,在网上找了个假女王,那件事真叫我不堪回首啊!」
卢微认为郑媛是在劝她有「金粒餐」吃就行了,别再脱离现实地奢望吃「黄金」瞎去找什么「女王」「你我姐妹客气什么?我老听你说吃丽丽的『金粒餐』
的事,都好想尝试了!呵呵你别担心我可不会夺你所爱!我最近呢很幸运地遇到了一个女王,非常漂亮非常地有气质。
我找她调教了我几次,不过说老实话我可没你行,我没吃她的『黄金』只是尝试喝她『圣水』,主要是给她舔脚,真的感觉非常好非常刺激。
连我都奇怪,我个大学老师被她骂做『婊子』『贱货』,挨她的脚打耳光,竟然……高潮了呢!」
郑媛开始引诱卢微说。
「呵呵没想到呀堂堂的郑老师还有这个嗜好?以前我怎么没发现啊?你不是喜欢虐待小面首吗?」
卢微故意和郑媛开玩笑道。
她其实早就猜到郑媛也有类似这方
面的嗜好,不然郑媛不会跟她谈起这方面的事就兴致勃勃的。
此刻她见郑媛说遇见个真SM女王,不由的眼睛放光。
「找打呀你竟敢嘲笑我是吧?」
郑媛做出要打卢微的样子。
「我还准备把这女王介绍给你呢,哼,现在啊算了吧!」
「到底是好姐妹嘛有好事总想到妹妹我。那就请姐姐赶快给我介绍啦!」
卢微表示谢意对郑媛道。
「只是大家一起玩玩。不过可别影响了你和丽丽的关系,以及咱俩的关系呦!」
郑媛提醒卢微说。
「呵呵你是怕丽丽不高兴,影响了咱姐俩的关系吧?放心啦不可能影响的!
郑姐的情趣修养和眼光可比妹妹我高呢,能让你崇拜的女王肯定也会令我崇拜的啦!即便是我俩的爱好有所差别,可能郑姐喜欢的女王和我喜欢的不同,你不还是我的郑姐?」
卢微叫郑媛打消顾虑。
她还真舍不得失去郑媛这样一个趣味相投的知心朋友。
郑媛没有跟卢微提什么「会费」的事,卢微如果是迷恋上岚岚,那她自然会毫不吝啬地花钱;万一岚岚不能令卢微崇拜事情也好收场。
其实卢微做事也是很理智周到的,从不鲁莽行事,以免到时大家尴尬,最后弄得一地鸡毛不好收拾。
卢微先向郑媛问了一些岚岚的情况。
郑媛也明白卢微是想先暗中地观察观察岚岚,觉得这样做也很好,便把岚岚的住址告诉了卢微,并把她手机里保存的岚岚的图片给卢微看,卢微当即称赞不已呀!郑媛对岚岚还是很有信心的说。
卢微很慎重地偷偷跟踪岚岚观察了两次,要说岚岚漂亮的风姿、妖冶的仪态确实让她很倾慕,正因为这样,无形中她对岚岚的期望就高,她更关心是岚岚的屁股和后庭完是否也非常地完美,这个是她偷偷跟踪所看不到的。
如果岚岚的屁股和后庭不尽人意,她嘴对着岚岚的屁股接岚岚的屎尿吃,势必会产生一种缺憾,不能彻底享受吃屎的快乐!
卢微也侧面地咨询了郑媛几次,每次郑媛都称赞岚岚的屁股多么完美无比,但更多的是跟她饶有兴致地谈论岚岚的脚丫如何漂亮,岚岚的圣水如何的香。
卢微也知道郑媛和她兴趣点不一样,自然郑媛的评价的参考价值就要打折扣。
于是卢微想出个主意跟郑媛商量:「最近呢市郊新开了一家『日式温泉风吕』,档次、环境都还不错。
你能不能邀请岚岚去泡个温泉?当然是我请客。
你不用介绍我和那岚岚认识,就装成我俩互相不认识。」
「没问题。这样呢也好。」
郑媛认为让卢微和岚岚先这样近距离地接触一下确实稳妥。
岚岚整天在家闲的正无聊呢,郑媛向她建议去「日式温泉风吕」潇洒一下,她自然是欣然乐往。
岚岚借花献佛地叫上忻忻,既算是对忻忻请她洗过两次桑拿的回请,也顺便让忻忻和郑媛认识认识,让忻忻看看大学讲师都给她做奴呢。
郑媛猜到忻忻也是岚岚的一个奴,却不知道忻忻和她都跟周昶有关。
岚岚简单地向她介绍了忻忻,她一听忻忻是个二奶,心里不屑和忻忻认识,可不好驳岚岚的面子,在脸上表露出来。
忻忻却知道郑媛的,现在郑媛和她一样都是岚岚的奴婢而已。
岚岚让郑媛开着她那辆宽敞的五门旅行轿车,她和忻忻坐在后排。
「给我揉揉脚。」
岚岚朝
车座间的车地板指了指对忻忻说。
忻忻并没有明确、正式做岚岚的奴,可她在岚岚面前已经是奴的地位了。
当着郑媛的面忻忻有些不愿暴露自己是岚岚的奴,又不敢违抗岚岚的命令。
忻忻知道岚岚那意思是叫她跪到车座间的车地板上给揉脚,这要是在只有她和岚岚两个人的时候,她不用岚岚吩咐就会自己主动这么做。
忻忻耍小聪明地把岚岚的双腿搬起放在她的膝上,脱掉岚岚脚上的高跟鞋准备给岚岚捏脚。
「你不知道这样我会很不舒服吗?」
岚岚毫不客气地抬脚「啪」狠狠在忻忻脸上踹了一脚道。
岚岚是根本不在乎忻忻给不给她当奴,而忻忻若是不给岚岚当奴她就根本不可能有接近周昶的机会,就社会地位上她和岚岚之间完全不存在平等:岚岚是已经修成正果,而她还在卑贱的奋斗。
忻忻挨了岚岚一脚虽然感到很屈辱,但她仍保持着清醒的头脑,这是她必须具备的生存本领。
她第一反应是:如果她不马上给岚岚跪下,她很有可能马上就被岚岚赶下车!那样她将会受到更大的屈辱。
忻忻再顾不得自尊,马上脸现笑容地跪下去,表示屈服地把岚岚的双脚捧在脸上,讨好地亲吻着。
忻忻反过来宽慰着自己:换郑媛那郑媛也会卑贱地给岚岚跪下舔岚岚的脚!
凭心而论郑媛还是大学的老师,她是个被人包养的二奶,社会地位跟郑媛完全不能相比。
忻忻此时觉得她和郑媛同样做岚岚的奴,是她的骄傲和自豪呢!
「哼!」
岚岚脚在忻忻脸上肆意蹂躏着,充分展现着人与人之间的不平等。
到了地方,郑媛比忻忻更放得开地表现出卑贱。
更衣室里还有三两个来泡温泉的女人——来这地方消费的可都是有钱的富婆或款姐儿。
郑媛完全不在乎被那些女人侧目相看,忻忻甚至觉得郑媛很自豪地在故意做给那些人(也包括她)看,跪着服侍岚岚更衣。
这地方为客人提供的都是那种大众档次的塑料拖鞋,谁都穿也不卫生。
郑媛想的很周到,自己带的有拖鞋,当然也为岚岚准备了。
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别看都是塑料拖鞋,可岚岚那双拖鞋一看就是非常高档的:做工十分的精致,如水晶般晶莹剔透,材质也是无毒的食品包装级塑料。
就岚岚穿这双拖鞋,少说也得上百块!郑媛自己穿那双拖鞋虽没岚岚的这双高级可也是中档货。
忻忻穿上更衣室里提供的那种大众拖鞋,免不了自惭形秽。
好在更衣室里那几个看上去象是富婆款姐的女人,也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的,都穿着这里提供的大众档次的拖鞋,暴露出她们格调之低下。
开始那几个女人还以一种不屑的眼光望着岚岚由郑媛和忻忻跪着服侍脱衣,似乎在说岚岚跑这地方来摆什么谱?让别人服侍就多光彩了咋地?好象谁家里没一两个保姆似的!可看到郑媛给岚岚穿的那拖鞋,就都羞愧地不敢再往这边看了。
卢微已经早到了,她已经洗好坐在冲洗区,张望着门口岚岚的出现。
霓虹蹲在她身边,拿着蓬头慢慢地全身上下给她冲洗着。
由于是上午,几乎没人来泡温泉,除了里面的卢微,还有那三两个已经洗完在更衣室里休息聊天的富婆,就再没其他人。
岚岚就象个皇后由郑媛和忻忻搀扶着款款地进来,
步入温泉池。
岚岚皮肤洁白滑腻,身段曼妙风姿绰约,整个就如是件鬼斧神工的玉雕作品:脖颈如蝤蛴,乳房丰满却如少女般挺拔、乳头尖尖象花蕾,双臂似粉藕纤手如柔荑,背如滑脂,腰似摆柳,屁股滚圆,髋骨宽使浑圆而不粗的大腿根间有三指宽的缝隙,膝盖顺直双包微显,小腿细圆踝骨不凸,双足精美秀气是完美无缺,全身无一颗疣和痣。
饱满的耳垂戴着大圈儿白金耳环,颈戴大小两条珍珠项链及蓝宝石胸坠,十个指甲又长又尖涂成鲜红色,右手大拇指、食指和无名指戴着黄金指环、钻石戒指和红宝石戒指,左手腕戴鸡血石手镯,肚脐上和一瓣阴唇上穿着白金环,右脚腕戴黄金脚链,左脚二脚趾和四脚趾戴着镂花白银趾环,脚趾甲上绘着碎花图案。
左肩锁骨处刺一朵黑牡丹,阴毛用永久脱毛霜去除得干干净净、阴埠光洁上刺一朵淡粉色的莲花,屁股沟上方刺着两只翩翩飞舞的彩蝶,右脚背上刺一只振翅欲飞的红蜻蜓。
卢微看得眼都直啦!郑媛记着和卢微的约定,装做不认识也没和卢微打招呼。
岚岚在温泉浴池的阶沿上坐下,郑媛跳进浴池里跪到岚岚面前,捧起岚岚的一只脚给搓洗。
忻忻哪还赶落后?也忙进来跪到郑媛边上,给岚岚搓洗另只脚。
卢微哪里还把持得住啊?幸好是女人,这要是男人,那活肯定立刻现眼地直挺起来啦!
岚岚在温泉池里泡了两个来小时,郑媛和忻忻就一直跪在岚岚脚下,用手、用乳房、用嘴为岚岚按摩脚丫。
池底是水磨石的,看得出到后来郑媛和忻忻的膝盖跪疼了,不得不换单膝的跪姿两腿交替地跪。
那边卢微可真尝受到了什么叫度日如年,她几次冲动地想过去伺候岚岚。
岚岚泡够了,起来扶着郑媛和忻忻出了温泉池来到冲洗区,和卢微隔两个格位,郑媛跪在岚岚前面,忻忻跪在后面,给岚岚身上涂抹了皂液,轮流拿着蓬头为岚岚冲洗。
她俩只能洗岚岚腰腹以下的地方,头和上身岚岚自己冲洗着。
卢微再也不能控制自己,来到跟前跪在了岚岚身后,也就是和郑媛对面跪着。
「吆郑姐你也和女王来泡温泉啦。你的这位女王好美呀简直就是仙女下凡!
郑姐你好有福气呦。」
卢微装做偶然碰上和郑媛搭讪。
岚岚对面墙上挂着大镜子,不过岚岚正微闭双目在揉洗着自己双乳,所以没发现卢微过来,听到卢微和郑媛的说话声,才睁开眼,通过镜子不太清楚地看到有个年轻但比她老的女人跪在她侧后面,听这女人那话以及跪着猜想这女人可能也是哪个女王的M奴。
岚岚扭头仔细打量卢微几眼,卢微正以一种极谄媚的眼神仰望着她。
岚岚没有理卢微。
「哦哦……是的是的……」
郑媛被卢微这突然举动弄慌乱了,她不知卢微要干什么,不过她断定卢微是彻底迷恋上岚岚,把持不住了才擅自过来的。
卢微为她的冲动抱歉地朝郑媛笑了笑,其实她和郑媛早就心知肚明都不用再说什么,而且也不敢多说怕走了嘴。
卢微见岚岚对她跪在跟前并不排斥,竟意乱情迷地把沐浴液往岚岚大腿上涂抹给岚岚洗起来。
岚岚觉得既然这女人和郑媛认识,也就没说什么。
岚岚抬起一只腿脚踩在郑媛肩上,一方便郑媛给她冲洗阴部
。
郑媛当然不敢用手而是用舌头给清洗。
无意间岚岚的肛门也就亮在卢微的面前。
此刻卢微如同受到魔鬼驱使一般情不自禁地就去舔岚岚的肛门!
岚岚啊,可真是个高傲娇贵的女王呀,她扭头回手极其随意地「啪」给了卢微一个大耳光,然后把卢微头往后一按让卢微脸仰平,便大方地坐到卢微脸上,因为她一只脚踩在郑媛肩上一只脚站着这姿势很累。
在岚岚看来,我不管你是哪个的奴婢,反正你和郑媛一样都是天生的贱货,哼是你自己跪到我跟前要服侍我洗澡的,我不用白不用!
卢微呢,这一耳光打得让她心灵感到震撼啊!她从小到大没被别人打过,岚岚这一耳光竟然让她觉得无比地舒服:岚岚的玉手是那么滑润、柔嫩、轻盈灵秀!岚岚那完美、丰满、柔软、温暖的屁股坐在她脸上,准确说是坐她嘴上,简直把她带入了仙境!岚岚的屁股压着她的鼻子但并没把她鼻孔封住,虽然呼吸有点不畅但还可以通气,那后庭菊花正压在她嘴上。
卢微嘬起嘴唇垫着岚岚的肛门,以免岚岚觉得她牙齿硌。
郑媛一直紧张的不得了啊,特别是刚才岚岚回手打卢微那一耳光,顿时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太突然啦,真怕属于女强人类型的卢微猛丁地接受不了这个,要是接触时间长了郑媛相信卢微会慢慢接受、甚至喜欢上被岚岚羞辱、打骂,可刚才在大家都没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如果卢微的怪戾脾气上来,当场和岚岚闹僵了,那她可就惨啦!然而卢微的表现竟然比她还驯顺,实在大大出乎她的意料啊!
她没想到岚岚竟有如此大的魔力轻易地就把卢微给摄服了,让她不得不由衷地佩服,进而为自己做岚岚的奴婢感到骄傲!
郑媛更加欢欣、媚贱地用嘴为岚岚洗着阴户。
她清晰地听见岚岚屁股下卢微那不太顺畅但充满了兴奋和幸福的喘息声,心里涌起要和卢微比看谁下贱的念头,好想被岚岚那美丽的脚丫抽她嘴巴。
郑媛停口舔岚岚的阴户,而是捧下岚岚踏在她肩上那只脚,叼下岚岚脚上拖鞋低身仰脸地就狂舔起岚岚的脚底板,脸上流露出一副十足的讨打的贱相!
岚岚就象和郑媛心有灵犀,假装嗔怒地扬脚丫「啪啪啪」在郑媛脸上踹,娇滴滴地骂:「你个贱货找打是吧?我让你舔我的脚了么?哼张嘴,赏你圣水喝!
」
郑媛兴奋地把脸靠近岚岚阴户,嘴大张开。
郑媛觉得岚岚可真是个善解人意很回调教奴婢的女王啊,不由得对岚岚充满敬意和感激呀!
被岚岚坐在屁股下的卢微又控制不住了,伸出舌头舔舐起岚岚的肛门,并试图把舌头拱进岚岚的屁眼,结果又被岚岚回手打了她两耳光,她才收回舌头。
静静地跪在那边的霓虹看着卢微在岚岚面前的丑态,似乎既理解又不理解。
而跪在跟前为岚岚洗腿的忻忻呢,此刻心境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以前她是因为周昶才讨好岚岚,现在她开始觉得岚岚好伟大,有点对岚岚膜拜了,她不得不承认自己也只配做岚岚的奴婢。
岚岚根本没把卢微放心上,那次洗温泉回来,就把卢微忘了,都没向郑媛问问卢微是谁!
可是卢微却夜不能昧了,亲自找了郑媛几次要郑媛快点帮她介绍。
郑媛最后才吞吞吐吐地跟卢微说,岚岚是要收费的,每月
五千一年六万。
你猜卢微怎么着?她当即答应每年给岚岚十二万!卢微还怕岚岚不收费呢,因为即便岚岚不是收费女王,她也自愿地少给不了岚岚钱,倒还不如这样明码实价的好。
郑媛马上信誓旦旦地说这事包在她身上啦。
郑媛把卢微的请求向岚岚汇报了之后,岚岚自然是不会拒绝啦!不过呢郑媛开始并没有跟岚岚说冉丽丽的事。
「嘻嘻!这可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呀,还有喜欢吃别人屎的!」
岚岚多少还是感觉得希奇。
「主人既然您答应了,那我明天就让卢微把钱直接打到您卡上。您看……您怎么安排时间调教她?」
郑媛请示岚岚。
「什么安排时间不时间?哼我什么时候想调教她啦,她随叫随到就是了!至于我的屎嘛,每天叫她派人来取!」
岚岚踹了郑媛一脚道。
「是是主人!」
郑媛知道岚岚嘴上这么说,实际上是会对得起卢微付给的那十二万块钱的!
岚岚的信誉她十分放心。
卢微花了近一万块为岚岚定做了一张十分特殊、豪华的红木便椅,椅座呈U型,开口朝后,人跪在便椅后面,脸平仰着正好位于座面下面。
岚岚让把便椅放在楼上的调教室里。
卢微把每天迎取岚岚黄金的任务交给了黄鱼。
接屎时,头顶着个十分精美的漆制圆食品盒曲跪在便椅下面,接完之后把盒盖盖好拿回去。
黄鱼是自不用说,每次接完屎,都贱贱地要求用嘴给岚岚把屁眼舔干净。
邻居(九十八、九十九、一百)
后来岚岚嫌黄鱼的嘴脏,卢微马上从孤儿院领养回一个才六岁的小女孩囡囡,送给岚岚专门为岚岚舔屁眼儿。
迎取屎的任务呢也让霓虹做了。
岚岚听说霓虹并不吃卢微的屎,她偏让霓虹尝尝她的屎的味道。
岚岚交代卢微,吃她的屎时,必须让霓虹叼着她的屎嘴对嘴地喂着吃!卢微觉得这样更加地新鲜刺激,当然乐意照办。
只是苦了霓虹,虽然每次并没有把岚岚的屎吃进肚,但却实实在在品尝了岚岚的屎的味道。
霓虹仅仅因为开始用口含着岚岚的屎时脸上表现出痛苦、难过的表情,就被卢微狂打了四十多个嘴巴子,满口流血,当时脸肿起多高!
霓虹已经逃脱不了卢微的控制,她每晚为卢微口交的过程都被卢微让丽丽拍摄了录象和照片。
卢微威胁说只要霓虹敢离开她,她就把霓虹的这些录象和照片都发布到网上,反正她了不起被判个两三年刑,花点钱办个缓刑照样可以自由。
懦弱的霓虹深知如今这金钱社会的黑暗,那卢微财大气粗社会关系复杂,更丧心病狂豁出去了就不怕丢这个人,她这一辈子可就毁了!
霓虹无力反抗只有转而自我安慰:你卢微都能吃那什么「女王」的屎,我有何不能吃的?何况我并没有吃下肚只是过嘴含了含。
别说吃比卢微更高贵的什么「女王」的屎了,如果卢微的屎要她吃,她能抗拒得了么?再说她不也每次让开浩、翠娥吃她的屎么?
郑媛一直担心、思考的是丽丽应该扮演什么角色,她在向岚岚介绍卢微的奴婢的时候曾转弯抹角地试探岚岚,是否想让这丽丽也象霓虹一样用嘴喂卢微吃屎?
「找那么多人都吃我的屎干吗?吃我的屎我又不多长一两肉!我觉得那丽丽做我的助手还挺合适。不过助手么给我舔舔
脚丫子总是应该的!呵呵你说呢?」
岚岚实在觉得每天不是安排调教这个奴,就是召见那个奴过来伺候,真的是挺累的呢!
她看过郑媛带给她的卢微用嘴接丽丽的屎吃的录象,觉得丽丽给她做个助手非常地合适。
为什么呢?因为丽丽虽说也算漂亮女孩,但没她漂亮,有丽丽衬托会更显得她娇艳;另外丽丽清纯、乖巧,性格很适合做助手。
郑媛是再一次地由衷佩服岚岚是天生女王,其实她也隐约有这个想法。
郑媛出于和卢微加深关系,诱骗丽丽做了卢微的半主半奴,想到这丽丽一个穷学生,竟然凤凰浴火,享受起奴婢丫鬟的伺候来,比她都娇贵呀。
说老实话郑媛起初还挺嫉妒丽丽的呐!不过郑媛嫉妒归嫉妒没丧失理智,她十分清楚:她这样没有姿色、年龄又不小的女人,和象丽丽这样青春靓丽的女孩子较劲,纯属自找不快活!倒不如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给丽丽(确切说是赏赐)以尊敬和献媚,大家都开心是上策!
卢微倒是觉得丽丽吃岚岚的屎,并不会影响她继续宠爱丽丽,她反而觉得在岚岚那受了奴役、羞辱和委屈的丽丽,才真正值得她来疼爱,这样疼爱起来才感觉过瘾!她做了岚岚的奴,丽丽随她自然就是岚岚的奴。
在这一点上卢微是绝对不含糊的。
她甚至觉得,丽丽吃了岚岚的屎再拉屎给她吃,等于她同时吃了岚岚和丽丽两个人的屎,则更加香甜,有味道!
卢微没有对丽丽来硬的,而是使用了一种阴柔策略:她给丽丽跪下,流着眼泪求丽丽满足她这个强烈愿望!黄鱼、翠娥、霓虹、卉霞也都帮着卢微哀求丽丽,那黄鱼和卉霞更是头都磕出血呀!
「我吃岚岚女王的屎,我拉的屎你也会让霓虹用嘴喂你吃吗?」
丽丽如何不明白:卢微给她这敬酒她不吃,势必要吃卢微的罚酒!她只好退而求其次在这霓虹身上找回平衡。
「当然当然!」
卢微哪里管那霓虹愿意不愿意?满口地答应!
「冉老师,只要你肯吃岚岚女王的屎,我就心甘情愿吃你的屎!」
霓虹这哪里是心甘情愿啊?她何尝不知丽丽是拿她找平衡?可她没得选择,干脆装做愿意做个人情,通过让丽丽吃岚岚的屎反过来也找个心理平衡。
可岚岚却根本不让丽丽吃她的屎,她只让丽丽拜伏在她脚下舔她脚丫子,让丽丽用少女的乳房为她按摩脚底。
在丽丽的概念里,这舔脚丫子比吃屎要轻松得多受侮辱程度也弱得多,因此很感激岚岚,给岚岚舔脚就十分地用心。
岚岚也不要求丽丽给她的脚舔得多舒服,她要的是脚丫子踩在丽丽秀气的脸上而产生的那种高傲的感觉!
可以说岚岚收郑媛做奴婢,从此改变了她的人生,使她成为一个靠此为生的职业女王。
沈玫和卢微让岚岚尝到了甜头,为了敛财岚岚一该不收男奴的规定。
郑媛真是给岚岚做奴越做越过瘾,一方面她在服侍岚岚的过程中获得了快感,另方面她大可以通过岚岚建立起她的关系网。
郑媛很高兴岚岚同意收男奴,遂为岚岚物色了一个土财主。
这土财主叫费淼,五十来岁,原来是个乡长,现在经营着两口黑煤矿,成为当地的一霸,号称地下镇长。
费淼手下豢养着四五十名、都是二十来岁的小流氓充做打手,拜他为干爹。
两
个煤矿有三四百名矿工,都是费淼派手下从各地拐骗、绑架来的无家可归的流浪汉乞丐,也有的些是费淼从收容站买来的,其中十五岁一下的童工占奖金一半。
费淼的矿区俨然是个小独立王国,四周都用高墙铁丝网圈着,戒备森严,进去的人就别想出来。
费淼有二十多台运煤大卡车,司机都是他的打手兼职,费淼自己则有一辆豪华林肯轿车和两辆美国悍马。
费淼的办公楼是一幢五层小洋楼,装修极其奢华,有室内游泳池、两个道的保龄球馆。
楼内有二三十名女服务员,大多都不超过二十岁。
这些女服务员都被费淼干过后就赏赐给手下玩弄,实际上与妓女无二。
矿上女人中五个长得比较漂亮的,小小十四岁,长得最好看;何铭二十六岁年龄最大,排第二号,替费淼掌管内务以及对外招待和联系;许晓琴二十四岁,是个大学生,她学历最高,容貌则排第五,负责掌管财务;爱爱十七,惜惜十六,排第三和第四,纯粹给费淼当性玩物。
这五个女人费淼的那些干儿子们绝不许碰一下的。
郑媛的哥哥郑铎,在县里就是主管矿业的科长,自然和费淼的过从甚密,甚至费淼的女人都和郑铎共享。
郑铎比较喜欢何铭和爱爱,费淼就经常安排何铭和爱爱去陪郑铎。
当然了郑铎也深知费淼的为人阴毒翻脸不认人,他也不敢太过分,晓琴、惜惜和小小费淼不让他,他就不敢招惹,尤其是最被费淼疼爱的惜惜,郑铎连摸一下都不敢的!而作为交换,郑铎把自己的老婆盖云也送给费淼随便玩弄。
盖云也是县机关的小干部,心里十分瞧费淼不起,可她由于不能生育,有短处在郑铎手里捏着,也不得不屈从。
郑媛知道费淼这个人罪恶累累非常危险,早就劝她哥离费淼远点,可是郑铎已经深陷其中不能抽身了,俩人早已成一根绳上的蚂蚱。
费淼虽然只当过官不大的乡长,毕竟也算在官场里磨练过的,他在他的矿上可以欲所欲为,在外面他却是很低调、很谨慎,从不使蛮耍横。
岚岚没想到,在X 市象她那样拥有别墅的女人并不多,而且她那别墅坐落在市郊和周围的民居相比很显眼,自然过往的人都很好奇里面住的是何许人物,发现里面住着一位大美人,渐渐地就使岚岚名声在外了。
费淼每次进市里,都要打离岚岚别墅两三百米远的公路上经过,自然也注意到了并且也很好奇,便安排手下打听打听。
开始手下人回来跟他说里面住着个美女,他也并没怎么在意,他又不缺女人,他知道象岚岚这样住别墅的女人是他控制不了的,那他就控制自己不去招惹便罢了,这也是他能够在社会上立足的本事。
可是后来他手下不断地把岚岚的消息向他汇报,并说岚岚是个SM女王时,他可就有些把持不住自己了。
原来这费淼有强烈的恋足癖。
而他那五个女人中小小的脚丫最漂亮,何铭的脚丫稍逊色些。
费淼喜欢让美脚女人用脚践踏、抽打他的脸,可小小和何铭这些人都怕他的要死,在他面前争宠献媚都来不及呢哪敢用脚抽他嘴巴?同时费淼也有顾虑:他若在他这五个女人面前暴露出他有受虐倾向,这几个女人就有可能蹬鼻子上脸不再把他放在眼里;他在那些干儿子面前也会失去威严!
费淼一方面蠢蠢欲动地想「享受」岚岚的调教,另方面又顾忌会惹来麻烦。
可当他听手下说郑媛和岚岚关系十分密切,而且看样子象是岚岚的奴。
费淼立马坐不住了,亲自去找郑媛了解岚岚的情况并流露出渴望做岚岚的奴意思。
呵呵,你现在霸占着五个女奴,怎么还想霸占人家岚岚女王?我可警告你,岚岚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现在风头又正紧,你小心栽进去!」
当时因为岚岚有话,不喜欢招男奴,郑媛根本不想帮、也帮不了费淼的这个忙。
「我的郑老师耶,我哪敢动霸占那姑奶奶的心思啊!郑老师我就不瞒您了,正是我玩女奴都玩腻了想来个更新鲜刺激的,所以想认岚岚做个干妈……呵呵我就想挨她的嘴巴子,被她打骂有多幸福啊!郑老师我知道您不会笑话我的。」
费淼把郑铎控制在股掌之中,可不知为何他对郑媛总有一股敬畏,觉得郑媛这女人不好惹。
他说郑媛不会笑话他,等于隐含地告诉他已经知道郑媛是岚岚的奴这事儿。
「嘿没瞧出来呀堂堂的费老板还有这嗜好啊!这倒是件好事儿!既然这样呢,那我就帮你慢慢做做岚岚女王的工作。不过我有点担心,你现在已经不是年轻人,伺候岚岚女王能胜任吗?」
郑媛了解费淼的底,但对于费淼有受虐嗜好还头一回听说,顿时觉得这是费淼的一个软肋。
以前盖云经常来找郑媛诉苦,也顾不得面子了毫不隐讳地跟郑媛说:郑媛哥哥如何玩费淼的女人,那费淼又如何把她奸污,如何玩弄手下的女员工的,求郑媛劝阻哥哥,别再和费淼来往。
在郑媛的心目中,费淼就是个残虐女人的十恶不赦的恶棍!但她清楚自己也是惹不起费淼的,劝她哥可她哥根本不听。
「我用钱孝敬女王她老人家啊!女王有了钱买多少奴婢伺候她还怕买不到?
我伺候女王不行,我只求女王经常打骂我,侮辱我,越狠越好!」
费淼习惯了用钱来摆平所有的事。
「哼我说费老板呀,你难道没听说,钱什么都可以买,就是买不来幸福和快乐?再说你打算花多少钱从岚岚女王那买幸福啊?」
郑媛最恨的就是这些土财主财大气粗的那副样子。
「我每年给女王两百万!」
费淼早就盘算好了的,他每年两个矿的收入去掉各种开支费用,都能净挣个三百多万,现在他存款已有大几千万,再挣多少已不在乎了,以后就当这两个矿是给岚岚开的,所以把大半的收入甘愿奉献给岚岚。
「容我跟岚岚女王说说看吧。」
郑媛没想到费淼这么大方,心里暗暗吃惊。
然而这事郑媛给拖了好几个月都没敢向岚岚说出口,她是在为岚岚着想,怕岚岚被费淼的钱给俘虏,可惜了岚岚这个天生的女王;她也不想让费淼觉得有钱就什么都能得逞!郑媛很喜欢现在岚岚和她、沈玫、卢微之间这种女王女奴的氛围,让费淼这样的一个老男奴插进来,实在是破坏风景呀!可郑媛又希望费淼能够做岚岚的奴,通过岚岚控制费淼,可以为她哥哥解脱一些风险。
当岚岚流露出可以招有钱的男奴时,郑媛自然顺水推舟地把费淼献给岚岚。
至于岚岚能否降得住费淼,也只有听天由命了。
让郑媛感到吃惊的是岚岚听说费淼愿意每年给她两百万,并未显得多么兴奋,似乎
还有些不以为然的样子。
郑媛不知道其实岚岚心中有个定式:她想招男奴是想招个当官有权的,因为她当初起家就是走这条路子。
在岚岚看来,当官的跪在她脚下,那才感觉刺激呢,而且只要有权就不愁弄不到大钱!象费淼这样土财主纵使跪在她脚下,还是有点让她觉得自己是这土财主花钱招的鸡!郑媛猜不透岚岚心里是怎么想的,只觉得岚岚不看重钱,真是太伟大、太了不起啦!
岚岚没有当时答应收费淼做奴,跟郑媛说先去费淼矿上看看。
郑媛马上和费淼联系妥当,费淼请岚岚到他矿上来打保龄球、游泳。
岚岚又给沈玫、卢微、谌晓、忻忻打电话叫她们也都陪她一起去玩儿。
费淼早早安排干儿子开着他的大林肯来接岚岚。
岚岚等六个人坐进车里,还显得挺宽敞的。
通往费淼矿上最后的三四十公里是矿上自修的专用路,从国道上下到矿上专用路的入口处就设有一道卡子,有两个打手在那值班,看到费淼的林肯车过来,马上把横杆拉开,并向车子鞠躬。
到了矿区,监狱似的大铁门打开,车子直开到费淼办公楼前停下。
办公楼造的很有特色,大门开在二楼,宽敞的台阶直通上去,台阶两旁是两头威武的石狮子,显得好有气派。
费淼和何铭、晓琴、全体女服务员、二十多名打手在台阶前站成两排,恭迎岚岚一行到来。
费淼没有让小小、爱爱和惜惜三个出面,他害怕岚岚看到他玩这么小的少女而反感他。
车一停下没等车门打开,那些女服务员和打手就都齐刷刷跪下。
费淼跑到车前躬身拉开车门。
坐在最外边的郑媛首先下来,冲费淼点头打个招呼,转身跪下。
然后是卢微出来立刻在车门边跪下,接着是谌晓出来也立刻背对着车门跪下,沈玫和忻忻则从另一边车门出来小跑到这边然后跪下。
最后岚岚才娇贵万千地出来。
「费老板,谢谢你请我来你的风水宝地玩啊!」
岚岚启朱唇隐皓齿、燕语莺声地和费淼礼貌地打招呼道。
「欢……欢迎女……女王驾到!」
费淼顿时骨软筋麻地双腿一软不由自主地给岚岚跪下,说话都结巴了。
站在那的何铭和晓琴,虽然穿戴得花枝招展的,可她们长期被费淼奴役,气质哪里及得上卢微、沈玫和郑媛,这三个人都属于女强人类型的,竟如此卑贱地给岚岚跪下,让她俩很惊讶。
在这女性稀少的矿区里,何铭排二号,自以为漂亮的不得了,如今和岚岚一比起来她才知道漂亮女人是什么样的!
之前费淼都跟她们交代过,说今天要来位高贵的大人物,要她们俩小心地伏侍。
当时她俩从费淼的语气上就感觉到今天要来的这位大人物非同一般,肯定是个大领导,她们还从未见费淼对谁如此恭敬过。
等到岚岚从车上下来,她俩觉得岚岚那种娇艳劲不象什么大领导,再说大领导哪有让人给她下跪的?她们又觉得岚岚实在高贵,猜想岚岚是哪位高官的小姘。
当她俩看到费淼竟都给岚岚跪下更是吃惊地都合不拢嘴呀!
所有人特别是连费淼都跪下了就她们俩站着,这让她俩如芒刺在背,又不知所错地愣在那里发傻。
「怎么,你没教她们该如何懂礼貌吗?」
岚岚骑到谌晓的肩上,不满地看了何铭和晓琴两眼,妖声质问
费淼。
郑媛已把费淼五个女奴的情况都向岚岚介绍过了,岚岚根据她们俩的穿戴与跪着的那些女服务员不同以及年龄就猜到这两个人是何铭和晓琴。
岚岚免不了要在何铭和晓琴两人面前摆摆威风。
女人嘛都这心理。
「你们两个蠢货想死是吧?还不赶紧过来给女王跪下!」
费淼扭头咬牙切齿地对何铭和晓琴低吼道,那恶狠狠的样子象要把何铭和晓琴给吃了。
刚才费淼光顾着色迷迷地欣赏岚岚了连自己怎么给岚岚跪下的都没留意,岚岚这一说他才意识到自己竟不知不觉地就给岚岚跪下了,心下大奇感觉岚岚有魔法,对岚岚崇拜得五体投地!
而当他感觉到岚岚的目光流露着不满,顺着岚岚的目光回头一瞧,所有人都跪下了,就何铭和晓琴两个在他都给岚岚跪下的情况下竟然还敢不跪下,这分明是吃岚岚的醋而在向他无声地抗议——费淼想着顿时火冒三丈,心里发狠:你们两个小贱货竟然敢反抗了!要是坏了老子的好事,老子不活埋了你们那老子就是你们俩养的!
何铭和晓琴对费淼眼神的含义太了解了。
在这矿区里费淼想弄死谁就象弄死只蚂蚁那么简单。——她们曾亲眼看到过,费淼把两个生病的矿工用镐把活活地打死,当中有个是小童工才十三四岁呀。
有个矿工逃跑被抓回,费淼让马仔用刷子把这逃跑矿工洗干净,手、脚指甲都给拔掉,用盐水灌肠、洗胃,然后或着给扔大锅里煮了,把这矿工的肉强迫所有矿工吃补充营养。——她们亲眼看到,费淼有次出去办事,刚把车发动着却突然地尿急,在车上解开裤子掏出鸡巴就命令坐副驾驶位置的马仔用嘴含住给他接尿,那马仔不肯做,下车去想给费淼找个什么容器来接尿,没走几步远呢,这费淼气红了眼睛一踩油门,车子冲出去把那马仔撞飞十几米当场而死,费淼尤嫌不解恨地驱车在那马仔的尸体上来回碾压。——她们还亲眼看到,有一次费淼用膳,几个女服务员左右服侍,其中有个新来的小女服务员,还没有破瓜。
在这儿的规矩:凡是新来的服务员必须由他费淼第一个干,玩够了马仔们才能上。
费淼心血来潮叫这个新服务员脱光衣服,他要边吃饭边干她,这服务员当时正来月经,哀求费淼放过她,费淼竟叫马仔把这服务员拖出去扒光衣服绑在院内大树上,让所有马仔都来,排成队干这服务员,等马仔们干完,费淼拿来支雷管插进两腿是血的服务员的阴道,将这服务员下身炸得稀烂惨不忍睹啊!……
何铭和晓琴吓得尿几乎没撒在裤裆里呀,哆哆嗦嗦地跪到岚岚面前。
「你给我演戏是不是?你教育她们就光靠动动嘴么?」
岚岚抬脚在费淼脸上踹一脚骂道。
费淼挨岚岚一脚竟然很高兴,当即扯着何铭和晓琴的头发,疯狂地抽她们嘴巴,把她们打得是鼻口冒血呀。
岚岚刚才的那一脚也是试探试探费淼,虽然郑媛已经告诉她费淼喜欢舔漂亮女人臭脚、被漂亮女人踢踩,但她要感觉感觉费淼能多深程度接受这个。
费淼喜欢女人长发,所以何铭、晓琴、惜惜、爱爱和小小都留的长发,尤其惜惜的最长,直垂至臀部,其他人最短也都垂至后背。
长发成了地位的标志,服务员们则不许留这么长只能剪那种齐耳的
短发。
岚岚这才露出满意脸色,一拉谌晓的马尾辫,谌晓张手扶着跪在她两边的郑媛和卢微驮起岚岚。
郑媛、卢微和沈玫也都随着起来。
「快前面带路费总。」
郑媛招呼费淼说。
费淼这才起来躬着身在前面引路,登阶上了办公楼。
何铭和晓琴也起来躬身跟在后面。
而那些服务员和马仔,则是排成两排膝行而上。
「是不是请女王先去休息一下?」
费淼请示郑媛。
「女王要马上打保龄球。」
郑媛望了望岚岚然后对费淼指示道。
保龄球馆在五楼。
谌晓还没有驮岚岚爬过楼,上到五楼腿都有点发软了。
「要这么多人干啥?服务员留两三个就行了其他人都退下吧。」
岚岚从谌晓肩上下来,坐到球台旁椅子上。
费淼点了三名服务员留下,朝其他人挥了挥手,那些服务员和马仔便低头倒退着膝行出去。
两个服务员,一个捧着个托盘,上面放着双崭新保龄球鞋,膝行到岚岚面前。
这回何铭和晓琴变得聪明了,急跪上前脱下岚岚脚上的高跟鞋为岚岚换鞋。
「你俩的头发不错呀!每人拔下二十根给我垫在鞋子里。不许一根根地拔要二十根一下拔下来!」
岚岚娇声对何铭和晓琴道。
今天小小、爱爱和惜惜没出来,岚岚认为是费淼宠爱她们仨,所以不舍得让她们仨出来服侍她。
哼——岚岚心里在想——这么说你不宠爱何铭和晓琴两个是吧,那好啊我就先拿她们俩开刀,让你的女人知道我的厉害!至于那三个小鸡,不怕没时间收拾她们。
何铭和晓琴两人听了心里一哆嗦呀!但她俩还是麻溜地照办,把长发晃至胸前,快速地数出二十根,挽在手指上咬牙一拽,连着发根都拽下来啦,带着血丝,两人还装出岚岚用她们的头发垫鞋让她们很自豪的样子。
「哎呀带了血啦!算啦不要啦!」
岚岚明显是存心刁难她们俩。
何铭和晓琴不敢有半点怨言把头发扔了,默不做声、非常紧张地为岚岚穿上保龄球鞋。
这鞋是费淼问了郑媛岚岚的脚码尺寸,专门去体育器材商店买的。
郑媛和卢微看着岚岚这样大方地刁难何铭和晓琴,心里竟然直佩服岚岚太有女王的架势啦!
费淼更是被岚岚第一次见面就如此随意地折磨他的女人的娇仪所迷倒,这简直比他自己亲手折磨何铭和晓琴还要令他过瘾!
岚岚之所以这样刁难何铭和晓琴,就是要让她俩彻底服她。
还有一层潜意识的原因,就是岚岚最见不得女人被男人虐待,而何铭和晓琴被费淼随便地虐待,还不如让她虐待!她可以随便虐待费淼,但她不可以制止费淼虐待他的女人,所以说这岚岚很会做女王呐。
「呵呵不好意思我要去玩球啦,麻烦你给我的两只鞋的鞋底舔干净啦!」
岚岚一改刚到这踢费淼那一脚的骄横,笑嘻嘻地对费淼客气说。
「是是是女王!您随便玩您玩好!」
费淼如获至宝地捧起岚岚的两只高跟鞋,伸出舌头卖力地舔起鞋底,眼睛却一刻离不开岚岚。
岚岚还是个保龄球高手,玩了四局,每局都打出两百七八十分的成绩。
这又让卢微、沈玫和郑媛佩服不已!
其实何铭的水平比岚岚还高,不过她跪在那这时没资格玩。
岚岚坐下小憩喝饮料。
郑媛和卢微跪到跟前用嘴为岚岚脱下球鞋,捧着
岚岚的脚准备舔。
郑媛现在是舔岚岚的脚已经舔出瘾,卢微对舔脚不感兴趣,只是出于服侍岚岚的脚丫。
岚岚今天带这五个人来,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知道自己是在哪方面此后岚岚的。
谌晓是岚岚的室外坐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