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子情结是条不归路2
21、我乖乖地脱光了衣服拿着像框跪在厕所马桶旁,在异常强烈的渴望中兴奋又紧张地期待着,阵阵的战栗着,过了几分钟,妻子走了进来,媚眼睥了一下在欲焰炙烤之下瑟瑟发抖的我,「把像框放在地上,在旁边跪着。」
她命令道,我立即预感到她要做什么,但我连犹豫的勇气都没有,顺从地把像框面朝上放在地上,妻子轻蔑冷笑着:「哼,一家子的贱货,老娘今天就要让他们看看引以为傲的儿子,哥哥、弟弟是怎样的下贱到做我的狗,吃我的屎,为求当我的马桶吃我的屎甘愿六亲不认的乌龟样儿。是不是啊贱货。」
「是,奶奶,我贱,我一家子都贱,我只配做你的奴,做你的狗,求奶奶,让我吃你的屎,我是奶奶的马桶。」
我已兴奋得象一团火,完全失去了伦理道德的概念思维,迷失在这奴性入骨的屈辱快感的刺激中。「哈……哈……」
妻子开心地笑起来:「真是笑死我啦,你父母对你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还不及我让你吃一顿大便。我真替你父母痛心,他们辛辛苦苦生了你就为了给我和情人养了个马桶、夜壶和性玩具而已。」
她继续尽情地羞辱着我,她的话勾起了我内心深处的一点苦涩和愧疚,我低下头,一张脸更红得发紫,挑起了我的一丝自责和悔恨。但这么一点廉耻感和愧悔之心却一飘即逝,很快在奴性的快乐和欲火诱惑面前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是更为入骨的臣服、奴性和一丝无可奈何的愧疚。
妻子极尽羞辱的话语让我的头无法抬起,却越发的兴奋得周身火热。
「抬起头,贱货。」
我卑羞地抬起通红的面孔,一双欲焰燃烧之下极度乞求期待而紧张惶恐的眼神更让她感到玩虐征服的愉悦快意。她上前双脚分开跨在像框上方,「跪到后面去。」
她命令我,我立即爬到妻子屁股后面跪着,她踩着像框的两边褪下裤子在像框上面蹲了下来,我不知该如何形容我的兴奋激动,双眼发直地盯着妻子丰腴浑圆的玉臀,眼神饥渴迷离地舐向那弧度完美深凹的臀沟,手足发抖,心脏蹦跳得厉害,如果我有心脏病的话可能会扛不过去,妻子蹲了一下,朝跪着后面的我说:「躺到我下面来,给我舔舔屁眼。」
我一个激灵,迅速着仰面躺了下来,妻子抬起屁股让我把头放进她屁股下面,我枕着像框面对她淫靡煽情的欢乐谷,每次看到妻子浅紫色的布满菊花状褶皱肉纹的妖艳媚肛,我舔舐吮吸的奴性欲望便一发不可收拾,这时面对如此勾魂香艳的诱惑,禁不住一阵兴奋的昏眩,迷乱中抖索着张开嘴唇,热切地伸出了舌头。
妻子笑吟吟地看着我在她臀下伸着舌头在她屁眼上舐舔,脸上写满极度亢奋的茫然痴迷,我无法抵住妻子丰腴美臀之下淫靡春光的勾魂诱惑带来的感官刺激,强烈的性兴奋和受虐欲驱使我的舌头热切努力舐钻伸进她的屁眼疯了般吸吮转动探索着寻求更下贱的刺激快感,妻子也好像很舒服受用,我从她屁眼褶皱肉纹紧缩蠕动的频率和屁股的挺动感觉到她很享受我的口活服侍。「好啦,吧贱嘴凑上来,奶奶赏你个香屁,不许漏出来哦。」
她笑着,我心神一荡,顾不得喘口气,迫不及待地张开嘴唇包住妻子的屁眼,头往上抬,使嘴唇紧紧地封住那屁眼儿,
舌头继续下贱地抵在那她屁眼上舐弄顶钻,期待着,感到妻子的屁眼松蠕了一下「嗤~」的一股气流冲开我的舌头直灌进口腔,我赶紧抿住嘴唇,把那股气体一丝不漏的含在口腔中,登时一缕下贱的快感贯过脑际,我用舌头搅弄了一下,那种味道极难形容,含在嘴里感觉不到臭味,只有舌头的味蕾感觉到有点苦,有淡淡的咸味夹杂着冲鼻的辛辣,很复杂并有穿透性,一进口腔便迅速的扩散开来往鼻腔冲,我急忙用手捏住鼻子,生怕气体从鼻孔透出,接着口腔一个吞咽的动作,把嘴里的气体囫囵地吞进喉咙咽了下去,感觉一股气体自喉管一直滑沉进了胃里,随即一股更为屈辱的受虐快感迅速地在全身蔓延像电流般穿过我的百骸六腑,直冲进大脑中枢,又回旋至全身的各处感官,全身如焚微微颤栗,下边海绵体随着一阵酸酥更感充胀欲裂,在身心酥美迷醉中抽缩蠕动着从独眼处揉挤出一大滴黏液来。
妻子笑盈盈地看着我:「都咽下去了?」
我痴迷而机械地点了点头,「真乖,香不香?」
「香,奶奶的屁好香,谢谢奶奶,我喜欢吃奶奶的香屁。」
我极尽卑贱地讨好她。(其实也不全是讨好,那种特殊的羞辱下贱引起的异样变态快感确实令我身心酥靡陶醉。妻子娇纵地笑起来,「你真是个贱货啊!起来」抬起玉臀,迷醉在她臀下春光的我会意而不舍地从她臀下退出爬了起来。
跪在妻子后面,面对她曲线完美白皙丰腴的美臀,心潮起伏,如此性感妖媚风情万种的妻子本是(也曾经是)我所拥有的,但如今我却彻底沦为妻子与情人的奴隶和玩物,只有丈夫之名而无资格行丈夫之实,妻子与高峻尽情通奸风流,享尽性欲乐趣,做为丈夫的我却在性的剥夺、折磨和煎熬难耐之下下贱到跪求乞盼能吃到风流妻子的大便以求获得对她疯狂的迷恋和渴望所引起转化的极度无耻的绿帽心理、下贱的臣服受虐欲望和扭曲变态的感官及生理欲求的满足,这次苦苦求盼吃到妻子大便的心瘾和诱惑的强烈程度竟然难以忍耐到甘愿以吃她情人大便来换取的地步。不禁倍感屈辱凄楚,但奴性挥发的受虐快感和久未释放的欲望却让我喉干舌燥,眼睛就是移不开那盛产黄金玉液的销魂峡谷,狂热的欲求促使我尽可能地把头凑近妻子的臀下企图感受她臀下温热芳香的美妙气息,我看着一家人合影的像框就在妻子的玉臀下面,即将蒙受着臀下的羞辱蹂躏,心中竟泛起一种异样的兴奋刺激和莫名强烈的期待渴望。
我看到妻子的美臀动了一下,一小股淡黄色的尿液从尿道口泻了下来,又故意扭了扭屁股,把尿液洒在整个像框上面,尿不多,可能刚才解过手。接着一条黄色的屎从妻子的媚肛探出头来,又迅速地滑了下来,就在我眼前落到了像框的中间,登时一股挠人的气味散了开来,我在那渴望已久的销魂味道中陶醉,张着嘴,痴迷地大口地呼吸着嗅着,甚至能感到那条大便所带着的温度热气,无比的陶醉中又一条大便滑了出来,这一条更长,盘着,很好看地绕着,气味和热气更浓了,我受不了了,脸憋得痛热发红,呼吸粗促起来,充满吞食的欲望,兴奋让我浑身轻轻颤抖。接着又连续挤出来两条,重叠着绕在一起
,像框中的人已经逐渐被妻子的大便掩埋在下面,看着像片中的家人受到这般的羞辱,不禁涌起一阵愧疚,可一股莫名的没有过的异样快意洪水般把一切都淹没在更为强烈的渴望中,我一面深感愧对家人,一面又无法拒绝这种在亲人面前被妻子羞辱玩弄调教的不同于以往的奇特刺激兴奋,心中竟然生出某种难以解说的焦灼期待和诡异的快感,心绪微妙起伏之间,妻子又拉了几条,又洒了些许尿,排干净了体内的废物,这一次的量很少见的多,盘叠像一个小丘般。
强烈的吞咽欲望让我深深地陷入至高的羞辱中激动战栗,咽了咽口水极力控制着扑上去的冲动。
妻子往后瞄了下我憋得慌的模样,丢了一个白眼吃吃地笑起来着:「过来,给我舐干净。」
她站起身来背对我。一脚踏在旁边的马桶盖上微弯下腰,冲着我撅出圆硕的丰臀,那深而狭长的臀沟中芳草延生的淡紫色屁眼上面还粘着最后一点岌岌欲坠的粪便,散发出勾魂的魅力。我双眼发直,情不自禁的咽了下口水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扑上去一口舔到嘴里。咋了咋味,心醉神迷咽下去,然后又伸出舌头贪婪又仔细地舔舐妻子的屁眼上折皱肉纹里残留的少许大便,一点不留的舐进嘴里咽了下去,已舐得干干净净仍沉迷在媚肛峡谷间流连不舍地舔舐着。妻子扭头瞄了一眼,撇着嘴角鄙夷一笑,腰肢一扭,浑圆丰臀往后挤开我几乎整个塞进她丰满的臀丘间深凹臀谷的面部,抽过厕纸擦了擦,「还挺干净的。贱嘴还挺好用。」
说着把厕纸塞进我嘴里。我舌头一阵搅弄着吞了下去。
妻子转过身,脸上的笑带着坏坏的挑逗和浓浓的轻蔑,「吃吧,当着你一家子贱货的面大口地吃,让他们看看你到底有多贱。」
相对于高峻,妻子的坏笑更能奴化我,更能加剧我的自卑臣服,我如奉纶音,简直是扑了过去,眼前的大便呈现金黄色,非常健康好看,还带着诱人的热气,我把鼻子凑在大便上,表情如吸毒一般使劲吸嗅着那令我忘记羞耻的气味,奴性亢奋达到巅峰。迫不及待张口咬了一大口的大便,软软的很细腻的感觉,(妻子的身体很健康,消化力也好,所以她的大便的质地总是细腻柔软又略带粘韧,条状很好。
咀嚼着品味着,又大口地咽了下去,浑身一哆嗦,有点痉挛。像被电流通过般阵阵酥麻炽热,几乎要晕厥过去了。强烈的兴奋让我开始进入忘我迷醉的状态。这时我竟有点舍不得吃得太快,我不想太快结束,我要好好享受这顿销魂摄魄的大餐,让这灵魂颤栗的时刻多停留一些。我伸出舌头在叠绕成小丘状的大便上舔舐起来,浑身舒爽,竟亢奋得呻吟了一下,低了头去舔吃,感到下面鸡巴有东西流出来。不意这时妻子一脚踩在我头上,说,「大口吃。」
我的口鼻一下子冲进大便堆里,又咬了一大口嚼着,嘴边全是粪便。感觉到了妻子踩的并不重,可是,这种踩让我更兴奋。我甚至更希望有点压力感,便将头抬起一点,妻子也觉得好玩,笑着脚上用了点劲把我的头又踩了下去,我有点艰难硬着脖子支撑着。嘴里嚼着妻子拉的大便,头上感受着妻子脚的压力,感觉无比的刺激。「抬起头让我看看你陶醉的样子。像不像一条吃屎狗。」
妻子命令,我抬起了头,迷离忘我地大口嚼着嘴里的大便。
嚼咽完了我又用舌头把嘴边的粪便卷进嘴里,那形态活像一条真狗。惹得妻子吃吃地笑起来。又吃了几小口,露出了下面相片的一部分,我害怕看见像框中家人的眼睛,但更加无法拒绝这致命诱惑,一边吃着妻子的大便一边似乎看到家人就在一旁看着我吃屎的下贱行径,就像在当着家人的面吃妻子大便,那种异于往常的羞辱感更加的摧残着我的心身,前所未有的耻辱羞惭笼罩了我,但我却又于其中得到某种特殊的快感和兴奋的奴服心态。我臣服的欲望及下贱的渴望成正比地增长至巅峰的状态。
我的下贱更挑起了妻子本已灼热的欲火,她难忍春潮的泛滥,收起踩在我头上的脚,把裤子褪到大腿,倚着洗漱台边看着我吞食她的排泄物,边用手揉弄着膨勃的阴蒂手淫起来,不时娇哼出声来,片刻后,她感到不过瘾,干脆脱下裤子扔在一边,上前来,赤裸着下身,在我头上坐了下来,我的面部一下子被压进她的大便堆里,口鼻立即被大便掩住无法呼吸,一阵窒息中只得竭力抬起头部以获得一丝赖以呼吸的缝隙,但强烈的刺激使妻子很快沉溺在情欲亢奋的状态中,完全顾不了我的死活,全身的重量几乎全压在我的头上,我的头在她的臀下几乎无法动弹,口鼻完全埋在大便中根本无法呼吸,为免于窒息我唯有大口大口地吞咽堵住口鼻的大便,无法再慢咀细嚼,进入销魂佳景的美妙快感使她腰肢扭动,丰臀压在我的后脑勺旋转碾压,我的面部被紧紧地压贴在像框上在她臀部的碾压之下不断变换着形状,堆在像框上的大便已吞食得差不多了,大量的大便已进入了我的胃里开始了再消化,被压在像框上腻着的脸上也粘了不少,我已经无力抬起头部,只能任由她坐在我头上恣意肆虐,但我下贱的冲动却因极端的羞辱而一再上涨迷失在无边无际的欲念中。
鸡巴一跳一跳地吐着丝丝黏液,我甚至感觉到精液在海绵体中的流涌蠢动。
妻子毫不怜悯在她臀下挣扎的我,阵阵电流般的快感使她迷乱忘我地继续猛烈地手淫荡叫着,大量的淫水潺潺从她的销魂洞涌出,泻在我的后脑上,我的头发都般淫液浸了个透,又湿又滑的。
我的脑袋压在妻子淫靡的臀沟之下,大便在我口中咀嚼吞咽,而面对着的是像框中随着大便的减少遂渐露了出来的家人,如此极端的羞辱给我前所未有的心理冲击和复杂的情欲,有种冲破禁忌的震栗快感,像电流般瞬间流遍全身,酥靡入骨的迷乱刺激使我的奴性和臣服欲在失去伦理约束之下没有极限地飙涨。在无法忍耐的受虐欲与隶服快感的折磨之下我兴奋无耻地哀叫着一口一口地吞咽着妻子的大便,酥麻不已完全沉迷在极致的羞惭耻辱给予的下贱的心理和生理的快美反应中。
妻子已经接近高潮,她的手快速地揉弄着膨凸的阴蒂,腰肢扭动的幅度更大,肥臀前后挺动地摩擦操着我的后脑,突然她打了几个激灵,全身颤栗起来,我感到她坐夹在我头上的丰臀玉股猛烈的痉挛抽搐着,叫声变得尖细悠颤,我知道她已到了淫欲的巅峰,我竭尽最后的气力,全力抬起头部顶住她濡湿的淫胯,以使她的阴部在我头上的摩擦更加的
得力。妻子叫起来:「啊……啊……对……用力顶……臭奴隶……我的贱货……我的贱老公……啊……你用力……顶……乌龟……」
突然头上忽的一空,妻子的屁股挺离了我的头部悬在我头顶上方,我得以慢过气来,喘了一大口气,一瞄眼前仅剩的半条大便,急忙凑了过去,好像怕慢了被人抢了一样,一口咬住含在嘴里咀嚼起来,不甘咽下,兴奋的无尽深渊中火热的痛苦夹杂着周身酥畅的快感令我仿佛处于仙与死的边缘,终于耐不住体内一股饥渴的引力我不由自主地咽下了最后一口玉便,酥得眼冒金星,一阵极其强烈的快意终于冲溃了最后的闸门。体内积聚压抑已久的欲火和奴性一下子彻底爆发了,像火山喷发般喷薄而出,我全身剧烈痉挛哆嗦,四肢抽搐扭动,五官扭曲通红,精液疯狂爆射数量空前,我全身被抽空了般瘫了下来趴在地上,嘴角流出涎水,呻吟着。射得从没有过的彻底。妻子双脚蹬在地上,膝盖半屈着身躯往后仰着,左手撑在地上,屁股用力向上挺起,使阴户更加的突出,右手在阴户上猛烈地揉弄,整个身躯自膝盖以上绷成一张弓般,形成一个淫荡的弧度。
口里放荡地浪声嘶叫着,淫液大股大股地喷泻而出,一些喷出来打在我面前的像框上,溅出一滩水花。更多的浇在我的头上顺着额前淌了下来。妻子的丰腴娇躯在高潮的无比快感中痉挛着冷颤着持续了好一会儿才软了下来。一屁股瘫坐在我的肩背上,娇声喘息着但高潮的余烬迟迟没有熄灭,娇软的身躯还留着高潮馀韵的滚热,慵懒得不想站起来,她低头看到我的样儿,娇浪地笑了起来。我半边头发都湿了,脸上涂满黄色半干的残便,神色充满痴迷陶醉,她笑着伸手往下体抹着把沾满淫水的手在我的身上涂抹。
22、妻子摇晃着从我身上站了起来,看到我已软了的鸡巴,猥琐地缩着耷拉在铁笼里,身体下边的地上喷着大片的精液,不屑地「哧~」的一笑:「爽死你了吧贱货,射得这么多,你真的贱透了,几乎每次吃奶奶的屎都会射出来,难怪你甘心当王八,死变态,看看你的鸡巴,就这么一点,还能算是男人吗,你连我情人的一条阴毛都不如,不给你戴绿帽都不行,我看是时候我把你给阉了算啦。贱货一个。」
被妻子这一辱骂,我羞得脸上发热着低下头,但内心却又是一阵难捺的兴奋,鸡巴竟然又有点感觉。
妻子抽了抽卫生纸擦拭干净下边的淫污秽迹,把沾着淫水的卫生纸丢在我面前的像框上,我明白她的意思,卑贱地用嘴叼着咽到嘴里,下边儿竟然晃了晃微抬了起来,妻子瞟了下眼里充满嘲讽轻蔑地冷笑了一声,转身穿上了裤子,走了出去。
我花了好长的时间才把卫生间清理干净,拿着像框回到自己的房间,强烈的羞愧感让我无颜见像片中的母亲兄弟,不敢面对像框,只得干脆反过来着摆在角落,又赶紧到自己的小卫生间彻底冲了个澡,刚才的情形老是重现眼前让我羞惭颤栗之余心中竟浮现一个疯狂的幻想情景:【妻子成了我一家人的主人,我一家人都成了她的奴隶,臣服在她脚下任她奴役玩弄,做妻子的马桶,吃她的排泄物成了我们最渴望得到的奖励,而她看表现奖励使用我们,或干脆让我
们一家人争着吃取乐。并以此为手段,激励我们为得到她的奖励而竞争较劲,倾力尽心地服侍讨好她,我们一家人甘愿当牛做马地服侍她为的也仅仅是能得到她的奖励给她当马桶使用,吃到她的排泄物,哪一个能得到她的奖励吃到她大便的家人都会让其他人羡慕嫉妒不已。】
我摇了下头,不得不用力煽了下自己的面颊,虽然只是幻想,现实是不可能的,但我仍为自己有这种失去伦理的幻想而充满强烈的耻辱、自责和罪恶感,可无可否认的是我的心灵竟在这种从未有过的下贱幻想中躁动颤栗震撼。体会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刺激迷失。我意识到我的心理正朝着下贱的趋向更进一步的扭曲,以前我是自己怎么下贱都行,但家人在我的思想世界中是纯洁不容黏污的,现在竟然有这种幻想,试想一个人如果连基本的家庭伦理道德都丧失了,还有什么廉耻可言,而我面前的心理状态竟是又害怕又有某种隐隐的期待,尽管仅仅是幻想中而已。我实在恨透了自己,但对造成我这样的罪魁祸首之一的妻子就是恨不起来,这可能是所谓绿帽奴的通病吧。
我冲完澡穿上衣服出了房间,碰上妻子也刚好出来,长期对我的调教让我一看到她奴性就发作双脚就发软。主动跪了下去。妻子看着我,充满着笑谑,「我约了朋友,可能晚上才回来,给我好好当守门狗,哼,把衣服脱下来,今天不许你穿衣服,就光溜溜地在家待着,你见过有穿衣服的守门狗吗?哦,说起来还真有,可那是名犬。你配吗?」
她说着忍不住笑起来。听着妻子俏皮娇脆的笑声,我不由想起我们交往之初的情景,她的笑声总是无比的悦耳,只是现在更多了份成熟女人的娇媚和魅惑。
她看来应该已完全忘记了那段回忆,或者说根本不愿记起,再或者现在我的丈夫名分在她的眼里只是增加作为玩物的份量而已,因为我越来越感觉不到她对我还残留有什么半点的情份,但我仍然越来越无可救药地迷恋她。我呆呆地应了句「是,奶奶。我不配。」
妻子眼珠儿一转,「嗯,还有,给你个任务,到电脑里挑一张那死老太婆单人的照片,半身的就行,去冲成一张相片,放大一点,比刚才那张要再大一点,用像框装好,我要把它放在卧室里,一想到让那死老太婆看着儿媳妇跟情人在卧室里尽情寻欢作乐,风流快活,她的宝贝儿子却一旁跪着侍候人家,被儿媳妇和情人当成狗都不如的催情玩物,清洁性器的工具和完事后整理战场的奴隶,那感觉真的好刺激。哈哈,我都有点等不及了,要不是今天高峻不在,哦,你不是也挺兴奋的吗看你刚才,」
我脸一热低下头,「头抬起来,回答我,是不是?」
我只得红着脸抬起头:「是,奶奶。」
妻子哧的一笑「我交代的事要在明天高峻回来之前办好,我跟他说好回来要给他一点新的玩儿刺激。他肯定会喜欢的,是不是啊贱老公?他最喜欢新鲜的事儿了。」
「是,是奶奶,我会照你吩咐做好的,我会让奶奶和高爷满意的。」
我的下贱劲又直窜上来了,羞怯着低趴下头,但妻子的话却挑逗着我的性腺,一阵躁动中本已稍为平静下来的下面又有了反应,妻子似乎有所觉察,不屑地瞟了一眼,「怎么,我没说
错吧,才这么就有反应了。哈哈,不过我喜欢你这样,就别整啦,还害什么羞,我还不了解你。」
她冲着正在整了整裤子企图遮掩下面窘态的我笑起来说,我讪讪地放下了手,妻子回头拿起沙发上的手袋,充满嘲讽的笑意瞄了我一眼,花枝招展着从我跟前走过,打开门走了去。我呆了一会神,开始脱下身上的衣服,一件都不敢留直至光溜溜的,又重新振作的下面把我牵到电脑前打开存相片的文件夹……。
23、我一切都按妻子的吩咐准备好了,可是第二天早上高峻回来并没有直接上我家来,他车子停在楼下给妻子打了个电话把她叫下去,看着妻子开心的样子,不知道他说了什么,我在窗口处往楼下窥望,高峻车里还坐着一个很美的女人,是关媚,她也随高峻一起来,妻子上了高峻的车,与关媚有说有笑的亲热得紧,并没有因喜欢同一个男人而争风吃醋的样子,也不知是虚情假意,抑或是高峻周旋调度有方。总之我心中有一股极酸的滋味,看着她们车子一溜烟离开,我内心满是惆怅失望而无奈。
妻子又一次夜不归宿,一直到次日下午我下班回家妻子仍没有回来,没看到妻子我怅然若失的情绪愈加的强烈。只好从公务包里拿出公司的文件资料上网核对消磨时间,努力调整失衡又无奈的心态。可就是静不下心来,更难熬的是眼前老是出现妻子、关媚与高峻三人香艳销魂的3P场面情景,想到高峻对妻子与关媚床第之间不同韵味的描叙,那无法抗拒的诱惑使我在欲罢不能的艳情幻想中全身不时一阵阵的发热难耐。饱受情欲刺激折磨的鸡巴一直高举不下地又开始泌出点点的黏液来。突然手机响了起来,我条件反射地抓过来一听,是大学的死党小吕,他约我过去,几个同学在那边小聚,我难掩潜意识的失望,本不想过去,但想出去散散心也好,聊胜于这样一个人窝在家里闷着吧,于是下楼开着公司配的雪佛兰过了去,同学小聚间久违的喧哗闹腾暂时缓解了我内心不可告人的心态欲望,使我变态的心理少有地得到片刻的平静。
我回到家里已是十一点,妻子仍然没有回来,看来今夜已没有回来的意思了,一想到妻子,那邪恶的状态和欲望又无法遏制地涨了上来,我不敢再想,加上有些疲惫,我匆忙洗了个澡出来,一头倒在床上,迷迷糊糊间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电话响了起来,我冥冥中似乎有所期待,精神一振急忙抓起听筒,里面传来二个女人的笑声,一个是妻子,另一个应该是关媚的,还有男人的声音,是高峻,但听不清楚在说什么。我拿着听筒,有些激动起来,唯唯诺诺着请了个安:「奶奶好。」
里面女人的笑声更大了,我马上意识到那边电话是扬声的,想到关媚就在旁边,我的脸上滚过一阵烫热。妻子笑着说:「贱老公,现在马上到你爷家来,限你十分钟内赶到,还有,顺便去买一盒TT,要杜蕾斯牌的,尺寸你知道的。」
我已无暇去思考什么,只要听到她的声音我就马上进入状态无法拒绝她的命令。「是,奶奶,我马上去」妻子接着说:「忘了告诉你,不能开车,要踩自行车过来,记住哦,是十分钟到,现在开始计时了。」
杂乱的笑声中妻子挂了电话。我急忙翻身
起床,穿上衣服,到楼下推出自行车,以最可能快的速度,先到成人店买了一盒杜蕾斯的TT,一刻不敢消停直奔高峻家去,以求能在十分钟内到达,从我家到高峻家的距离,十分钟的时间简直是魔鬼式的极限,幸好一路上顺利无阻,当我到达高峻家时,也已累的够呛,上气不接下气,出了一身汗,双腿酸得发抖几乎站都站不稳,顾不得喘口气,急忙按了下门铃,看了看时间,还好,刚好没超时,我舒了口气,电子门锁弹开,我推开门进去,进了客厅里,没有人,正不知如何应对地站着,妻子从主卧室里出来,看着我嘴角一丝得意的讥嘲笑意,栗色的卷发略有些凌乱,脸上微泛酥红,一袭粉红色的浴巾随意地半裹着,火辣丰腴的身材呼之欲出,成熟女人的妩媚风情和妖娆韵味演绎到了极致,我全身一热,双腿酥酥然地差点就跪了下去,要不是想到屋之里还有关媚,毕竟在有外人在场的情况下那点儿羞耻感还是有的。
妻子看着仍在喘着粗气有点缓不过来的我,「扑哧」的一笑,走了过来。我压了压气息,讨好着说:「主人,奶奶好,我……我过来了,有什么吩咐吗?嗯,这是你要我买的TT。」
我有点颤抖拿出那盒杜蕾斯低着头恭敬而卑贱地用双手奉上,妻子并没有接过我手里的TT,而是双手抱在胸前笑着揶揄道:「戴绿帽子的,踏进了这个门你还以为你有站着的资格吗?」
妻子的声音娇悦却有股无形的迷靡慑服。我心魄一荡,一阵酥热浸遍全身,本就难以遏制的下跪冲动立即冲破薄弱的制约双膝一软应声跪了下去。入骨的奴性驱使我爬近妻子的脚下,头不敢抬起来,有点怕又有点着迷讨好地讨饶:「是,主人,我应该跪着,我错了,求主人恕罪,我下次不敢。」
妻子笑了笑:「哼,今天奶奶玩得开心,就饶了你。」
我不由自主地磕了个头:「谢主人,谢谢奶奶。」
妻子啐了一口「犯贱,好了,把TT叼在嘴里,驮着我,爬进去。」
我一听,彻底地兴奋起来,全身起了一层战栗,下边儿硬得一翘一翘的,赶紧把那盒杜蕾斯放在嘴里叼着,趴好姿势往她胯下凑。妻子腿一跨,骑在了我的腰背上,双腿夹了我一下咯咯地笑着娇叱:「驾,爬过去,小毛驴。」
虽然隔着绵厚的浴巾,我仍感受到她二侧肉滚滚臀丘的丰腴温软,我奴性的细胞神经瞬间被挑逗得亢奋无比。小腹发热,一股热量迅速向全身扩散,酥酥靡靡的好不舒服,但却苦了下边的小弟弟硬邦邦的涨得难受,身体火烤般热。驮着妻子向卧室奴力爬去。高亢的奴性让我在变态兴奋的欲望激荡下迷醉在随羞辱而来的快感中,完全无法顾及是否有外人在场。
直到我驮着妻子爬进卧室,耳边的笑声让我在迷乱中回过神来,抬眼往卧室里张望,装修得时尚雅致而充满诱惑情调的大卧室里,高峻健硕的身体一丝不挂地赤裸着躺在宽大的床上,发达健美的体魄散发着男性的阳刚野犷,胯下乌黑浓密的的阴毛间一根粗长的大阳具半硬着的样子挂在胯间,随着呼吸下腹的起伏而微微晃动,关媚伏在他的身上,二人亲昵着互相嬉戏调笑,关媚也裹着一条与妻子一样的浴巾,只是没有妻子裹得那么的随意地呼之欲出。(可能
也是不屑于让我看吧,毕竟我再窝囊也是个男人。自腋下处打裹住,只裸露出了半抹酥胸以上的雪白肌肤及浴巾下面半截洁白丰嫩的修长玉腿,眼光所及之处,那身肌肤正如妻子所说的羊脂白玉般,雪白滑腻,娇嫩得好像吹弹得破似的,难怪妻子羡慕得欲死,关媚的美貌早有艳名,我也并非初次见到她,但此情此景也让我看得痴了,所不同的是关媚的美颇有些古典仕女的味道,娇婉柔嫩,软若无骨羞媚迷人。
果然如高峻所言的比我妻子热情奔放,淫媚放浪风骚入骨的床第风情别有一番韵味。不知高峻何世修来的艳福,竟能消受如此美妙的齐人之福。
关媚与高峻看着妻子骑着我爬进来,尤其是我嘴上还叼着那盒TT更显得滑稽而充满逗笑的嘲弄意味。三人相视都笑了起来,我羞得低低地垂下头,脸上热得滚烫,第一次当着妻子与高峻之外的人的面被这么玩弄使用,前所未有的羞耻感迫使我无法面对眼前的难堪屈辱而不敢抬头接触她们的目光,特别是关媚,她的在场是对我已被凌辱得体无完肤的灵魂的新的鞭挞和更深的摧残,我爬行的动作不知不觉中慢了下来,妻子笑骂着:「怎么啦,贱货,不爬了是吗,都成这样子了还害什么羞,抬起头来,让关大美人也看看你的乌龟样子。」
说着伸手攥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拽了起来,我羞胀得通红火热的面孔无可藏避地尽露在她们面前,我的目光再一次看到了关媚与高峻,高峻坏坏地充满讥嘲的笑意:「宝贝,你老公成了你的赤兔马了,你看他被你骑着脸都红成这样比赤兔马还要赤。」
相对于高峻的戏谑嘲讽,关媚的眼神更令我无地自容,羞惭难当,那浓浓的鄙夷、轻蔑、嘲贱夹杂着几分不解和好奇,把我的卑羞惭愧推向绝致。妻子看着我笑了笑对高峻说:「宝贝老公,把我的内裤给我,我来玩个游戏。」
一手取下我嘴里叼着的TT,高峻笑着腾出在关媚浴巾下面游走揉弄的手来拈起床边妻子黑色的蕾丝内裤揉了下扔了过来,妻子伸手刚好接住,展开来把淫靡的裆衩在我的口鼻上捂了一下「来,好好闻一闻,是不是很香?」
我登时一阵晕眩,心跳瞬间加快,那味道我太迷恋,太渴望了,我点了点头:「是,奶奶,很香很香。」
使劲地嗅吸着那令我浑身酥软的骚香味儿,有些尿骚,还有点女人下体分泌物的淡淡腥味又混合着香水的芬芳和身上汗腺毛孔渗出来的特殊的体香。是我极度迷恋的气息,我进入了痴迷的状态,在迷魂忘我中失去思维,脸上堆起无意识的谄笑,浑身血液沸腾,身躯难遏下贱龌龊的兴奋而细碎地抖栗着。高亢的欲望渴望促使我抖索着张开嘴,企图舔舐捂在口鼻上的内裤,但妻子适时地拿开了内裤,又把TT伸到我嘴边让我叼住,手指捻着蕾丝内裤的边儿,把裆衩吊在我的鼻尖上晃了晃,我不舍地伸长着脖子如醉如痴地追着寻着那味儿吸嗅,妻子笑了起来引诱我:「想闻吗?想闻就往前爬呀,就在你眼前啊,爬一步就靠得着呀。
」
我傻傻地往前爬了一步,逗得三人都笑出声来,强烈而畸变的性渴望和性兴奋使大脑在精虫的侵蚀之下已失去了思考的功能和判断的能力,只有机械地执行接受妻子的指令操纵
。眼神火热饥渴又呆滞地盯着就吊在鼻子尖上晃荡着的蕾丝内裤,伸着脖子一步一步地往前爬却总是靠不着,由着妻子手上的内裤引诱着驮着妻子在卧室里转着圈儿,以前有一个笑话,说的是为了让驴子卖力地拉磨,驴子的主人就把驴子喜欢的青草吊在驴子头前方,可怜驴子为了吃到近在眼前的青草,不得不奋力往前奔赶,殊不知它永远也无法吃的到就在眼前的青草,而驴的主人却达到了让它拉磨的目的。可怜我一个大学时期的优秀生(虽然不算高材生)现在公司里的业务精英,却在如火欲望和畸变的性向往的煎烤折磨之下形若白痴,被妻子像驴子一样玩弄而毫不自觉地任由她随意操纵摆布,揉圆捏扁着戏弄取乐。(我真的愚蠢至此吗,也许不是这样,只是我的潜意识已彻底被顺从她的欲望和渴望所控制,完全失去违逆她的意志和勇气。
而妻子的情人正与另一个情妇倚在床上观赏着这一荒诞滑稽的耍猴式的游戏,不时嬉笑着指点参和几下,卧室里充斥着她们的调笑声和我越来越重的喘气声,我仍在努力支撑地爬着,渴望至极,为了闻舐到眼前妻子那勾魂的内裤,画面是如此的淫邪妖异又充满奇妙的刺激。高峻胯下的大阳具又高高挺起,关媚娇嗲地嗔了他一眼,媚眼饱含柔情,充满浓浓的爱意,用柔软娇嫩的芊芊玉手在高峻已呈奋发之态的大阳具上摩挲抚弄。那大阳具在她的玉手侍弄之下更加暴挺怒峙,青筋浮凸,腾腾杀气彰显着男性阳刚的霸气和充满征服的野性欲望。那膨勃圆大的龟头马眼处渗出了透亮的黏液,关媚娇媚万端痴迷地趴下头来伸出温软香舌把那黏液舔舐进嘴里,又张口含住圆大的龟头嗾吸着,高峻喉中「哦~」的一声,伸手摩挲着关媚的秀发,畅美惬意地享受着胯下娇美妇人的口活服侍。而我下边儿的阴茎也硬挺得胀痛难受,却只能锁在小铁笼里无可奈何地忍受着快把我烤焦的欲火的无尽折磨,空流着涎水在无期的期待中煎熬。
看着关媚在给高峻口交,妻子也心旌摇荡,难忍春意,把手里的内裤往我头上套了进来,圈在脖子上,手一拉,内裤在我脖子上勒了一下,股臀一夹,娇声说:「驾,爬过去。」
我已没有了丝毫的羞惭和犹豫。驮着妻子就往床边爬去,高峻见我爬过去,坐起身来,用手扶了扶关媚的脸,示意她起来。关媚痴迷温柔地在大阳具上深吮了一下,才娇嗔依恋地抬起头来,妻子驱着我爬到高峻的脚下,从我的背上站起来,伸手取下我叼在嘴里的TT,用脚踏在我的头上把我的脑袋踩向高峻的胯下,冷冷地命令我说:「好好给我宝贝老公吹箫,贱货。」
高峻粗壮挺拔的大阳具就在眼前,几乎要贴到我脸上,我感受的那上面散发出的热力和淫性气息。上面还残留着关媚口交时留下的湿淋淋的香涎。强烈的羞惭和极度的臣服自卑中一股无法抗拒的下贱期待冲动和奴性兴奋的快意在全身升起散开。我喘息加快起来,激动得浑身躁热瑟瑟发抖。就在我张开嘴准备含住高峻的大阳具时,关媚用凝脂白玉般的足尖抵住我的额头把我的头顶了开去,脸上露出极其鄙夷不屑的神情:「这宝贝是我刚舐过的,现在你没资格含,你只配下去舔屁眼。」
高峻捧
过她娇美秀媚的脸在她柔软的樱唇上亲了一下。妻子与高峻都笑了起来,我一阵下贱的战栗,怯生生抬了一下眼又垂了下来,有点欲言又止,实在有点儿太过下贱耻辱,当着关媚的面,我仍多少有点儿心理关,没有完全彻底地放开。
不想关媚冷冷地一笑,鄙夷地丢了句:「你怎么回事,连人家的大便都吃了,还在乎舔屁眼吗?真不知道是怎么个贱格,我开始还不相信呢,一个男人能贱到这个地步,恶心死了,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怎么说我也不大相信,真是狗都不如。」
如此充满冷漠性虐的话从外表娇柔婉约的关媚口中说出来,更有一番令人心神诧乱的异样刺激和无边的羞惭。虽然我也早预知她与高峻和我妻子在一块儿,我们之间的事关媚肯定也会从她们口中知道的,但这时从她口中说了出来,仍令我脑袋「嗡」的炸了一下,精神即刻崩溃了,像是扯下了我最后一层掩耳盗铃式的遮羞薄纱,感觉我卑贱丑秽至极的阴暗灵魂被毫无遮掩地钉在耻辱柱上,完全暴露在灼热的阳光之下一览无余。同时却有种解脱的松快,有种更彻底地沉沦的理由,我全身亢奋燥热中顺从地把头往下移,一阵羞辱快感的冲击下呼吸急促抖索着张开嘴唇,伸出舌头舐向高峻的臀沟里,抵在褐色的褶皱肉纹上,我的灵魂在哀叫,但舌头却在高峻的下面努力地舔舐探索着寻找着给我极端奴性和最深臣服的兴奋点,浓密延生的阴毛摩擦刷拭着我的脸庞和口鼻,无比强烈的羞辱却使我更加的臣服和讨好。妻子也抬起踩在我后脑的玉足,坐在床上,与关媚一左一右地拥坐在高峻两侧,高峻左右逢源与二女亲昵调情玩乐,双手灵活的在二女美妙玉体上揉搓游走,妻子与关媚被他弄得意乱情迷口中娇喘咻咻,魂不守舍起来,媚眼如丝痴迷地搂着高峻。
妻子的浴巾早已掉了下来,一具性感火辣的丰腴肉体一丝不挂地裸呈着任由高峻上下其手挑弄把玩,二女交相吟喘,娇媚入骨的淫哼呻吟,更添诱惑。春潮泛滥,已然有不胜情火欲焰燎烤之态。二人一边与高峻火热调情嬉戏一边二人的玉手交替着握住我头顶上高峻硕大挺拔的阳具摩挲撸动爱不释手。
突然关媚蹙起了眉头颤声娇叫起来,我禁不住诱惑,眼角余光中高峻的手伸进了关媚浴巾下面,在她下体处大肆把弄揉搓,关媚全身不由一阵颤栗哆嗦,嘴里发出无比娇婉而淫荡的声音:「啊~老公……宝贝……」
声音都已经颤巍巍的。丰荑动人的柔体像蛇一样扭动,一双圆润修长雪白如玉的美腿使劲地绞着,很难受又很享受的样子。两颊泛起酥红,喉咙里发出一声声颤悠悠抽气声,或娇腻无比的呢喃吟呓,极为柔媚娇慵。高峻忍受不了抬手就要扯下关媚身上的浴巾,关媚略带娇羞地挡住他的手,往他胯下一努嘴,嗲声说:「宝贝老公,好啦,叫他出去吧,我不喜欢让别人看我。」
高峻会过意来,关媚是不让我看到她的肉体,(这也是,她的身份毕竟不同于我的妻子,虽然我现在在她眼里可能还不如一只狗,但在生理意义上来说还是个男人的。高峻朝妻子使了个眼色,妻子在旁边娇嗔一笑,一手抓着我的头发把我埋在高峻胯下的脑袋拽了起来,在我脸上啐了口唾沫:「
婊子,很爽了是不是,舐得这么陶醉,味道很好吧,吃屎货。」
我满脸兴奋的臊红,眼神茫然而渴望,无意识地点了个头:「是,奶奶,主人,我……我。」
妻子不耐烦地打断了我:「好了,现在滚出去吧。」
我颤兢兢着应了声:「是,主人。」
妻子又想起了什么,又说:「先过来,把裤子脱下来。」
我不知她还要干什么,乖乖地褪下裤子,露出了丑陋的下体,一根胀得坚硬红肿的不足4寸的阳具猥琐地锁在小铁笼里一跳一跳着在欲火的燃烧下挣扎扑腾着流着无奈的涎水。关媚掩嘴一笑,神色间充满鄙夷轻蔑的嘲讽意味。妻子笑弯了腰,对关媚说:「你现在信了吧,他还兴奋着呢。我没骗你吧。」
关媚朝我丢了一个蔑视的眼神,「死变态。」
转头对我妻子轻笑着说:「把丈夫都玩成这样,我还真服了你,难怪我们宝贝老公这么喜欢你。」
说着在高峻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下,妻子伸手往关媚腋下挠去,「敢取笑我,妒忌你也可以找一个啊。」
关媚「呀」地一边逃避她的挠痒,一边伸手挠向妻子柔软的腰肢,二人嘻闹做一团,而我就这样跪着,没有妻子的命令允许我不敢提起裤子,只能裸露着无比羞人的下体老老实实地保持着跪姿。
高峻长臂一伸抱住我妻子揽在怀里,一边握捏着她胸前一对高耸饱满的玉峰,一边对我挑了一冷眼,呵斥道:「穿好裤子,滚出去吧?」
我羞懦地应了声:「是,爷,主人。」
浑身松软着朝门外爬去,我实在按捺不住香艳煽情场面的诱惑,依依的眼角余光中高峻从背后抱着我妻子,二人亲吻斯摩,一双大手穿过妻子腋下抓按着她高耸丰挺的双峰,不停地将两团弹性十足的软肉摆弄出各种不同的形状,妻子被他弄得娇喘连连,双眼媚眼如丝,满脸红晕,快爬到门边时,妻子叫住了我,与高峻说了句什么,笑了笑亲了他一下,才推了推高峻,从他身上滑下来,又伸手往旁边的地板上拾起一个TT,里面贮着好多的精液,白浊浊的染满TT,她盯了我一眼指了指她脚下,我立即爬过去在她指的地方跪下,妻子嘴角浮起一丝戏谑的笑意,打开了TT,命令我:「张开嘴。」
我明白她要做什么,顺从而麻木地张开嘴巴,妻子把TT倒过来,把里面已液化的精液全部倒进我张得大大的嘴里,又连着朝我嘴里吐了三口唾沫,看着喷我脸上的些许唾沫星儿,竟浮上甜媚的笑容,与刚才的冷虐无情判若两人,(现在妻子对我已很少有这种表情了)我看得痴痴的,不由自主地把嘴里的精液和她的唾沫咕噜一下全咽了下去,一股下贱的快感电流般穿过胸腔,心脏随着一阵麻痹,一股热气在小腹间萦绕升腾,小腹下端涨痛难忍似有热浪翻涌将要喷发而出,立刻感到有一些流质从胀硬得像石头一样的阴茎流了出来。眼神痴乱呆滞而充满火热渴望,卑贱的奴相表露无遗,妻子看着眼里,脸上又重现毫无顾忌的不屑笑意,伸手往已经一片湿润的下体摸了一把,把沾着骚水的手在我火热的脸上擦了擦,又放在我鼻子上:「喜不喜欢这味儿?」
我机械地点了点头:「喜欢。」
「想不想进来体会一下里面的滋味?」
我怔了怔,不解地望着她,一时不知道如
何回答,妻子笑吟吟地看着我:「想不想啊,不说今后就不给你机会啦,说啊。」
我明知妻子在耍我,但是在无法抵住要命的诱惑,哽咽着着又点了点头:「想……想……但……但……」
妻子「嗤~」地笑出声来,「好吧,现在奶奶就给你个机会。」
她拿着刚才的TT在我面前晃了晃:「看着,这是刚才你爷用过的,不到一个小时之前你爷的宝贝还戴着它在我里面插着,现在我把你的头套进去,就当是让你体会下我下边的滋味吧,龟头伸过来。」
有了上次之鉴,知道她口中「龟头」的意思,我伸着脖子把头凑上一点,妻子笑盈盈地撑开TT往我的头上套了下来,由于有点紧,拉扯了好几下才把我的头连着脖子完全套了进去,极为搞笑的摸样惹得三人不住地笑着。又在鼻孔的地方扎了个孔让我能够呼吸,高弹性的TT紧绷绷地束在我的脸上,里面残留的精液黏糊糊地贴在我的头脸上,一股腥腥的味道无可避免地笼罩着我的口鼻,又难受又别扭,我清楚我的脑袋取代了刚才高峻的大阳具的位置,TT外面还粘附则半干的女人阴道内的分泌物,有些粘滑,我不知要怎么形容那种耻辱,但精神在一阵恍惚的昏眩中,小腹连着阴茎却在无法控制的涨热痉挛中表达着我至贱的内心向往。
24、高峻长臂一伸抱住我妻子揽在怀里,一边握捏着她胸前一对高耸饱满的玉峰,一边对我挑了一冷眼,呵斥道:「穿好裤子,滚出去吧?」
我羞懦地应了声:「是,爷,主人。」
浑身松软着朝门外爬去,我实在按捺不住香艳煽情场面的诱惑,依依的眼角余光中高峻从背后抱着我妻子,二人亲吻斯摩,一双大手穿过妻子腋下抓按着她高耸丰挺的双峰,不停地将两团弹性十足的软肉摆弄出各种不同的形状,妻子被他弄得娇喘连连,双眼媚眼如丝,满脸红晕,快爬到门边时,妻子叫住了我,与高峻说了句什么,笑了笑亲了他一下,才推了推高峻,从他身上滑下来,又伸手往旁边的地板上拾起一个TT,里面贮着好多的精液,白浊浊的染满TT,她盯了我一眼指了指她脚下,我立即爬过去在她指的地方跪下,妻子嘴角浮起一丝戏谑的笑意,打开了TT,命令我:「张开嘴。」
我明白她要做什么,顺从而麻木地张开嘴巴,妻子把TT倒过来,把里面已液化的精液全部倒进我张得大大的嘴里,又连着朝我嘴里吐了三口唾沫,看着喷我脸上的些许唾沫星儿,竟浮上甜媚的笑容,与刚才的冷虐无情判若两人,(现在妻子对我已很少有这种表情了)我看得痴痴的,不由自主地把嘴里的精液和她的唾沫咕噜一下全咽了下去,一股下贱的快感电流般穿过胸腔,心脏随着一阵麻痹,一股热气在小腹间萦绕升腾,小腹下端涨痛难忍似有热浪翻涌将要喷发而出,立刻感到有一些流质从胀硬得像石头一样的阴茎流了出来。眼神痴乱呆滞而充满火热渴望,卑贱的奴相表露无遗,妻子看着眼里,脸上又重现毫无顾忌的不屑笑意,伸手往已经一片湿润的下体摸了一把,把沾着骚水的手在我火热的脸上擦了擦,又放在我鼻子上:「喜不喜欢这味儿?」
我机械地点了点头:「喜欢。」
「想不想进来体会一下里面的滋味?」
我怔了怔,不解地望着她,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妻子笑吟吟地看着我:「想不想啊,不说今后就不给你机会啦,说啊。」
我明知妻子在耍我,但是在无法抵住要命的诱惑,哽咽着着又点了点头:「想……想……但……但……」
妻子「嗤~」地笑出声来,「好吧,现在奶奶就给你个机会。」
她拿着刚才的TT在我面前晃了晃:「看着,这是刚才你爷用过的,不到一个小时之前你爷的宝贝还戴着它在我里面插着,现在我把你的头套进去,就当是让你体会下我下边的滋味吧,龟头伸过来。」
有了上次之鉴,知道她口中「龟头」的意思,我伸着脖子把头凑上一点,妻子笑盈盈地撑开TT往我的头上套了下来,由于有点紧,拉扯了好几下才把我的头连着脖子完全套了进去,极为搞笑的摸样惹得三人不住地笑着。又在鼻孔的地方扎了个孔让我能够呼吸,高弹性的TT紧绷绷地束在我的脸上,里面残留的精液黏糊糊地贴在我的头脸上,一股腥腥的味道无可避免地笼罩着我的口鼻,又难受又别扭,我清楚我的脑袋取代了刚才高峻的大阳具的位置,TT外面还粘附则半干的女人阴道内的分泌物,有些粘滑,我不知要怎么形容那种耻辱,但精神在一阵恍惚的昏眩中,小腹连着阴茎却在无法控制的涨热痉挛中表达着我至贱的内心向往。
妻子娇媚放肆的笑着,一眼瞅到她仍圈在我脖子上的内裤,伸手拽了出来,在手里揉成一团,一手拉着TT的下端往上扯了起来,露出我的嘴巴,一手把揉成团的内裤碰了碰我的嘴唇,「张开」她命令道,面对妻子轻蔑嘲弄的目光,浑身掠过一波羞辱兴奋的悸颤,我驯服地张开嘴,妻子忍着笑,把揉成一团的内裤塞进我嘴巴里,手指戮着往里面挤了下,她这条蕾丝内裤是宽边的,揉成一团我的口腔刚好容纳得下,但被她稍微一挤,好像挤进了喉咙,蕾丝擦刮着喉底嫩肉,我忍不住地干呕了几下,她觉得好玩,又恶作剧地戮了几下,我登时难受无比,喉咙里「唔唔」闷叫起来,一阵猛烈的干呕急喘,双眼往上翻,眼泪直淌了出来。妻子忍不住娇纵地笑了起来,掉过头对关媚说:「关大美人,你看他的样子,像不像你刚才被人家插到翻白眼求饶的模样。哈……哈……」
关媚娇靥羞红,啐了一口,抓起床上的二个抱枕扔了过来,妻子嬉笑着躲过。伸手拉下TT把我重新套好。拍了拍我的头:「行啦,就这样子回去吧,明天早上才可以取下来。让你好好体会一下我情人的宝贝套在里面的感觉,哦,你是不是应该过去给他磕头,感谢他给你补品吃,还给你这体验的机会。」
我在她的调弄下行尸走肉地爬到床边对高峻磕起了头,妻子蛇腰丰臀摇摆着走过来,依着高峻一屁股坐在床沿,伸过玉足把我的头踩住,「对啦,你刚才进门时的表现(没有跪下)应该受点惩罚,让你今后会记住自己的位置,刚才那狼狗没有吠你,可能熟了你,或者把你看成同类吧,出去前到狗舍前叫上声『哥哥』,哦,不对,它是母的,要喊『姐姐』,记住哦,要大声点,要我们都听得到。」
妻子恣意地笑着,脚在我头上踮了踮,「去吧,嗯,我忘啦,这还有点委屈了它,它不吃屎的,哈…
…哈……」
又忍不住回过身去热烈地回应高峻的抚摸逗弄。二人随即亲在一起,光着淫性勃发的身子互相缠绵绞织,关媚也凑了上来。我抬起头来,浑身的臊红火热,但再也不敢逗留,怕真的走不开,咽了咽口水爬了出去,一直爬着到了狗舍前,那狼狗盯着我,但没有吠,可能是真的熟了我吧,想起妻子的话,不禁有些悲哀但又不敢不从她的命令,在顺从的奴性欲望支配下,我把TT下端往上拉起,取出嘴里的内裤,我冲着它大声叫了三声「姐姐」它一惊,蹲了起来,也朝我吠了几下,由于夜已静,我听到里面传出三人发出的笑声。把内裤塞进嘴巴里含着,拉下TT罩住,爬起身来,推出门口的自行车……
好在夜已深静,一路上没有多少行人,偶尔有车灯掠过,谁都没有在意我头上戴着什么,但我做贼心虚,低着头,冲刺般使劲往家里赶,回到家里,我一下子萎在床上,好久,我想合眼睡觉以驱除脑海里萦绕不散的下贱变态的欲念痴求。
然而脑袋上紧绷绷地套着这样一个东西,嘴巴里塞着风骚妻子的内裤,那些淫骚气味和心理上强烈的刺激之下哪里能够入眠,小鸡巴一直软不下来地硬着,特别是一想到妻子圆翘翘肉滚滚的肥美丰臀,真是恨不得永远把脸塞进那深凹性感的臀沟中,颤栗着体味那温软浑圆,嫩腻生香的丰腴臀肉所散发出来的无形而无穷的热力对我灵魂极致的榨取和慑服!无法从已深度畸变的屈从欲望深渊中自拔,只能任其对我无情的吞噬折磨,任由越来越失控的极致的性渴望、性乞求把我引向愈加变态的性受虐和性屈从欲望的巅峰。我现在彻底畸变的极M心态让我预感到已在自我毁灭的路上不可阻挡地不断迈进。这已不是幻想、意淫或游戏,是真真正正的现实,确确实实的生活状态。更可怕的是我没有感到害怕(除了被她抛弃)只要她不抛弃我,她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被她玩成什么样子我都愿意。什么理想,什么前程我一点都不在乎,都是浮云。
只求这样过一辈子,妻子对我的无情奴役和羞辱玩弄却令我越发对她痴迷和发自内心的臣服,真的无法理解自己的灵魂到底有多龌龊变态。
对于关媚,以前只算浅识,她的情况我之前只是从妻子与高峻的交谈中略知一二,而这次近距离的接触中,关媚对我极度的鄙夷、藐视和难以形容的轻蔑、寥寥数语的羞辱,以及她对高峻情根深种的痴迷神态,当然还有她异常娇柔迷人的美貌。给了我深刻的印象和难以磨灭的心绪,对这个女人的情况有了很大的好奇心,充满了解她的冲动,以我现时所处公司单位的资源和我曾经经营过侦探社的丰富阅历与专业知识手段,想要了解一个人的详细情况基本上没有什么能难住我的。
果然费不了多少功夫,很快我对关媚的情况了解了个清楚,关媚,竟是以前一黑帮老大的老婆,与高峻的相识缘于一次在路上二人车子的轻微碰撞,事情当然很快就了结,但关媚却被他健硕俊帅的外表深深地吸引了,情愫暗生之下耐不了高峻的引诱而失了妇道投进他的怀抱,第一次就在她丈夫的游艇上,高峻让她真正地体会到男女交媾的乐趣与灵魂脱窍的欢乐巅峰,与他勾搭上后,完全被他迷住了,
于是厌极了她相貌平庸粗鲁鄙俗的老公,整门心思都在想着高峻那迷得她神魂颠倒的外表、体魄,和身上那股子令女人春心荡漾,心旌摇曳无法抗拒的坏坏而又风流不羁的男性气息和魅力,胯下那根雄伟阳具竟比老公的粗长了一大圈的,戮在她羊脂滑腻的小淫穴里面抽送之际使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涨满充实、满足和酥软欲醉,尤其是高峻高超犀利出色的床第功夫每次风流作乐时都使她高潮波波迭涌,淫水泻得她脸都羞红了,(她觉得与老公六七年的性生活间所流的骚水好像还比不上与高峻的一两次偷情交媾泻的多)淫爽得她死去活来、银牙咬碎,魂飞九霄。
极乐的酥美滋味使她彻底地被高峻征服在胯下,被他迷得死去活来。
本来在没有遇到高峻之前,她与老公之间的性生活还算可以,但现在与老公在一起几乎完全没了性趣,不禁引起了她老公的怀疑,很快被老公发现了她与高峻的奸情,且被当场撞破捉奸在床。
她老公当时看到的情形更是足以令他妒火中烧,暴跳如雷,高峻正站在地上叉开双腿,而他老婆则光着身子跪在高峻脚下,双手在他下身抚弄游走,把头埋在他的胯间,口中含着高峻雄伟粗长的大阳具猛烈地吞吐套弄着,卖力的在给高峻口交,头部随着动作快慢在他胯间不停地起落进退摇晃着,鬓发凌乱,表情如痴如醉,眉眼娇缠,媚态万千,高峻边享受着她暖暖的口腔和温软香舌含唆口交的畅美,边欣赏着她痴醉的媚态。还不时往后退几步,而她则吞含着他的大阳具随着亦步亦趋跪行着往前挪爬着,就是舍不得松口,就好像被高峻的阳具牵着跪行挪动似的,场面淫靡万分。直看得她老公怒火猛烧的同时又妒得要死,要知他老婆跟了他好几年,还从来没有为他口交过,说那东西太脏,含在嘴里会恶心,但眼前她却将高峻的大阳具含在嘴里,急缓有致地吸唆吞吐,舐弄亲吻,卖力地给高峻口交唆吸,不但丝毫不感恶心,看她那陶醉无比,爱不释口,娇嗔不舍的媚浪缠绵表情,简直就是恨不得整天把高峻的大阳具塞在嘴里给他口交舐弄。
看到她老公的出现,高峻镇定自若,而关媚眼里闪过一阵惊慌惶乱,羞得满面通红,吐出高峻的大阳具,正要站起来,却被高峻按住头部,不让她起来,对她说:「宝贝,快,我就快射了,含进去帮我唆出来。刚才你爽够了我还没有呢。」
她羞得连脖子都红了,扭过头望了老公一眼,眼神中似有一丝疚意,但高峻的诱惑使她无法控制地回过头来,听话地张开嘴,重新把高峻的大阳具纳进口中,随即快速地吞吐唆弄起来,不一会儿,高峻开始闷哼起来,健壮的双腿微曲着,双手扶着她的头部,她知道他就要射了,双手往后抱紧他的健腚,头部埋在他胯间更加急速进退起落摆动着,把大阳具含在口中疯狂疾猛地吞吐吮唆着急套。
鼻息咻咻呜呜娇喘清晰可闻,高峻好一阵急促的沉嗥闷吼着,双手紧紧扳住她的头部,雄健胯臀一阵疾若风车地顶耸,把大阳具在她温腻的口腔中无情地狂野急速地猛烈抽送起来,她被顶塞得双眼翻白,口中呜呜作响,双手在他臀后乱抓,高峻在一阵全身悸动抽搐中,大股大股的精液直飙射进她的喉咙深处,好
一会儿他才从阵阵悸动抽搐中慢慢平息下来。她老公可能没有想到高峻竟敢这么色胆包天,一时竟反应不过来,呆在一旁。直到看到妻子竟满面娇红含嗔带媚地把高峻射进她嘴里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吞了下去,又温柔娇羞熟练地用嘴和舌头在他的大阳具上唆吸舐弄着清理上面残留的精液,还毫不浪费吞下肚去,媚眼如丝望着高峻,刚才对老公尚存的一丝疚意已不知飘到哪里去了,与高峻眉眼交缠之际尽是意乱情迷的痴醉娇媚表情。如此香艳的事儿二人已不知玩了多少回才有这般的默契和销魂情意,他才回过神来,不禁妒火中烧,怒气暴灼,要知道老婆从来不愿意给他口交不说,连他射出来的东西也很恶心似的,就是拿着卫生纸帮他清理的次数也屈指可数不太乐意,不要说用嘴和舌头清理了。
他双眼赤红几欲喷出火来,立即像发狂的野兽般吼叫着冲向高峻。使他想不到的是一向自恃拳脚了得,竟打不过高峻,反而被他打了一顿,难怪刚才高峻毫不把他放在眼里,他一向枭横,何尝受过如此羞辱,一时气怒交集之极竟昏了过去,等他醒来时,高峻与他老婆早已不知所踪。令他羞愤至极差点又昏死过去。
而关媚那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灯,她娘家也颇有势力,既然与高峻的奸情已被老公撞破,她干脆向老公提出离婚,她丈夫急怒功心,暴跳如雷,实在咽不下这口恶气,扬言要找高峻算账,但想不到二日后,他竟在郊外莫名其妙地被人开枪打死在车里,也不知是什么原因,案件很快不了了之地平息并以交通意外结了案。明眼人都知道此事是高峻下的手,先把他做了,再动用他上面强劲的背景势力把此案简单化地销掉不究。那黑帮的帮众也从这件事知道高峻的势力不可低估,明哲保身,谁也不敢再去动他。
而丈夫一死,关媚也只是例行地给丈夫办了丧,才近半个月的丧期一满,她便迫不及待地投进高峻的怀抱,成了他的情妇,但就是在丧事期间,她也安不下心守丧,白天丧服加身,晚上却打扮得妩媚光鲜地与高峻出去风流快活,甚至彻夜不归,由于她丈夫已死,婆家的人也拿她没办法,只好听之任之,更令人发指的是有几次她与高峻深夜回来时,象征性地祭拜完丈夫后,(本地俚俗妻子守丧期间每次在外面回来要先到丈夫灵前祭拜)竟就地在她死鬼丈夫的灵堂里鬼混淫媾起来,甚至有一次在大白天,(高峻是以同道的身份来祭拜的)由于灵堂里只有几个在念经颂咒的和尚,二人眉眼传情,秋波频频,又按捺不住,于是二人就在灵堂旁的偏房里撩起丧服就淫乱作乐起来,虽然闭了门窗,拉下窗帘,但那阵阵娇声颤气的淫靡之声还是听得灵堂里的和尚几乎无心念经颂咒,一个个面面相窥,又忍不住地侧耳倾听,弄得一个个魂不守舍,裤裆里都硬梆梆地撑了起来,好不难受。
好在二人也不敢太过恋战,稍为浇了欲火便罢。其实在丈夫的灵堂里与高峻交媾淫乱她也有些不忍心,因为丈夫可以说是死于她与高峻之手,如果不是她与高峻的奸情被丈夫撞破,他也不会遭此杀身之祸,毕竟平心而论老公一向对她还是不错的,所以她心中对丈夫还是多少有些许的愧疚,但高峻喜欢这种侮辱她丈夫的
做爱方式,她也没办法,每次被高峻一抱,粗长的大阳具一插进小淫穴,她就再也无法矜持,一缕魂儿被他勾了去般任由他教唆摆布。她心中对丈夫的愧疚很快在情欲的勃发泛滥之下变得苍白无力,完全无法抗拒地配合着他的摧城拔寨,共赴巫山。她对高峻的着迷爱恋已到了高峻的一个眼神或一句挑逗的情话就可以令她彻底放弃。这真是活脱脱的一出现代版的《金瓶梅》只可惜她丈夫并没有像武松般骁勇的弟弟来帮他报仇,死后还要受此等侮辱,真是死不瞑目。
这使我不禁想起自己的亲身经历和处境。高峻如此的手段令我畏惧之余更加的充满自卑和越发堕落的臣服奴性。
虽然关媚比高峻还大了三岁,但高峻就喜欢她那股成熟的妩媚风情,床上虽没有我妻子的淫冶荡魄,骚浪入骨,恣意纵狂,却别有一番韵味,那娇弱绵软,柔媚欲醉的,连叫床声都是婉转娇啼,颤声柔气,娇雍无比,真是荡气回肠,声声销魂的床第表现,更能使高峻体会到男性的强悍霸气和绝对的统治地位,是一种极端强烈的征服快感,这种快感不是从别的女人身上可以这么淋漓彻底地得到,这也是高峻喜欢她的主要原因。其实从19岁上大学起,高峻就开始追逐女性了,凭着过人的聪明才智、高大俊帅风流迷人的外表使他一次又一次成功地得到女人。他不停地捕捉猎物,每一次都用不同的手段。他体验每一次不同手段俘获不同女性所带来的不同的新奇的快感。天赋的异禀也令女人对他迷乱难舍,从那时起到现在,他身边从来不缺女人,但除了第一次插入女人的奇特感受让他难以忘怀外,到目前为止最让他感到做爱的痛快淋漓还是跟我妻子和关媚,两个成熟透了的美少妇,床第风韵各有千秋的娇美人妻。
他现在已经不再怎么喜欢青涩单纯的女孩,爱上了玩成熟丰润、韵味十足的少妇了。用他的话是「耐玩,特过瘾」也是,以他那事儿的犀利、贪吃和充沛而不知疲倦的精力,哪一个青涩单纯的女孩能抵得住他。
25、话说回来,不然扯的太远了,我们之间畸形的关系让关媚开了眼界,甚觉异样的新鲜乐趣,但关媚对于SM除了新鲜好奇并不是很热衷,她在这边逗留了几天,三人如何极尽风流作乐、玩耍快活就按下不提了,特别是当有我在场时会使妻子的情欲更加的高亢淫荡,她似乎有意向关媚炫耀她的驭夫之术,关媚除饶有兴趣地观赏之余也偶然掺和二下,我卑贱丑陋的角色和所承受的羞辱玩弄让我在她们面前根本不能用「人」来看待,让我惊喜的是蒙妻子向关媚炫耀的福我也得以又当了回妻子的马桶,当着关媚的面表演妻子厕奴的角色,当我再一次吞下妻子的大便后射了出来,我看到了关媚极度鄙夷又不可置信的眼神表情和妻子满是得意炫耀似的悦耳笑声,我的思想和感官因强烈的卑羞难堪而兴奋,却没有一点悲哀,反而莫名地升起一股幸福和成就感,仿佛感到我现在的价值所在和变态迷恋的回报。
只是关媚的思想还是偏于传统,始终不让我有当面看到她与高峻性戏的机会,每次到差不多时我就会被她们用裤子或衣物罩盖住头脸,让我只闻其声不见其人,或者干脆被她像狗一样赶开去。绕是这样,
她那种天籁般绕梁之韵、娇腻柔媚、嗲声颤气的交媾欢愉之声在妻子淫纵无忌、放肆不羁的恣意浪叫声中更显着一股别样韵味刺激的床第风情,二女的淫叫声搅和渲染互相衬托,简直成了床第间的绝配,如此煽情的床第仙乐,估计就是太监听了也会勃起,何况被玩性禁锢已久的我,在近乎摧残的性折磨下浑身躁热火燎,皮肉几欲被欲火烧得焦裂的痛苦中又滋生着缕缕让人眩晕的兴奋飘然,那种想一死了之可又痴迷不甘的滋味只有自己才能体会,欲焰高燃之下烧成一根小红萝卜状的几乎变形的小鸡巴则在时刻提醒我引导我越来越远离「人」的本质,不停地激发巩固自己的臣服屈从意识,高亢的奴性和变态的性痴迷使我在妻子面前憋成一种条件反射式的性受虐欲及极其敏感的性贲张状态。
在关媚来的第三天,也就是我吞下妻子大便而射出来后的短暂疲软间,妻子把小铁笼的小钥匙丢在我面前,下巴朝我示意了一下,我顺着她的意思,拾起钥匙又不知何意地打开锁着我已久的小铁笼,一脸迷茫又怯怯地。妻子笑着取过她那仅有一小薄丝片儿带子般的窄边丁字裤,走上前来把丁字裤绑住我软成一小条的鸡巴中间,紧紧用力打了一个死结,好痛,我禁不住皱着眉呲了一下牙,妻子横了我一眼:「怎么,这样就受不了?难受的还在后头呢,笨蛋。」
那带弹性的窄裤边带儿紧勒着我软了的鸡巴,妻子娆媚风骚妩媚性感的美态和身上散发的撩人香味令我极其敏感的性腺迅速贲张,本来已疲软下来的鸡巴立马膨大充血勃举而起,立即感到鸡巴一阵疼痛,那绑住鸡巴的丁字裤带子边随着鸡巴的膨大肿胀紧紧地勒进皮肉里,越兴奋勃起越疼痛,但欲焰燃烧使鸡巴无法控制的膨胀逐渐加深我的勒痛感,我不禁脖子一缩呻吟了一下,妻子笑出声来白了我一眼:「这么快就又硬啦,真是自讨苦吃,贱货。」
转头对高峻与关媚笑着说:「这结儿是不是打得有艺术感,好看吗?」
关媚笑的弯了腰,高峻调侃着说:「你是不是想把你丈夫废了吧,你这样弄,过几个小时他的鸡巴可能就废了。」
妻子笑了笑毫不为意地接过话:「废了就废了吧,他又能怎么样,废物一个,反正这东西他留着也没用,正好省得我找人阉了他。」
又嫣然地笑了起来。「就这样吧,我明天早上才解开他,会不会废了就看他的造化了。」
她一副巧笑嫣然的娇媚模样,说得若无其事,好像说书一样轻松。我心中一咯噔,涌起一阵恐惧,她可真的想硬生生地把我的根子给勒废了,我清楚她现在做得出来的,我怕了起来,但可悲的是我想反抗拒绝却全身的骨头都阵阵发软地站不起来。整个身骨儿酥酥地毫无气力,我发觉我在她面前已连丝毫的自我保护的力量都没有,奴性顺从的欲望已强烈到在她面前没有半点反抗之力,哪怕她就要废了我,浑身酥软的无力感充斥着我的身心,隶服屈从的快感掩盖了全部的意志,哪怕面临多么残酷的玩弄摧残。
我浑身酥靡着低下头,额头几乎抵在地板上。耳边妻子轻蔑地冷笑了一下,穿着高跟鞋的脚踩着我的头在地板上碾了碾:「怕吗?贱货,这条路是你自己选择的,你天生做王八的命,怨不得我
,是你的变态和奴性把我们的游戏引向如此深入,给了我们太多的刺激也让我变得狠了,这不也是你一直渴望的吗?当然,你现在要离开也可以,我不会拦着你的,如果你要留下来给我们做绿帽子龟奴,你要有个思想准备,我们把你阉了这是迟早的事,不要说我没有提醒你。」
说完哧的一笑语气一转:「不过你也不要太担心,如果你的小弟弟这次能大难不死的话,我们可以考虑放它一条生路,你是不是应该谢谢我?」
我的头一被她踩在脚下,已让我血一下子涌了上来一阵阵兴奋的眩晕,瑟瑟发抖,下体更加的膨胀的厉害,奴性大发作下驯服的快意使我的无力感达到巅峰,颤着声调顺着她的话乖乖应道:「是,是……谢奶奶,谢谢奶奶……」
一直冷眼旁观的关媚上前踢了我一脚,骂道:「你真是贱得可以,快被人家废了还谢人家,你到底是不是人,真是让人无语,狗都不如的贱东西,说你是狗都侮辱了狗。」
说完又连着踢了二脚。我痛苦地倦缩了一下身子,眼泪流了出来,妻子放开踩住我头上的脚,鄙夷的笑了笑:「我就说嘛,我对他越狠,越坏,他就越死心塌地迷在我脚下,像条癞皮狗一样赶都赶不走。哪怕阉了他,一辈子给我与情人做绿帽王八,当龟奴。是不是挺刺激的,关大美人。」
关媚啐了一口:「我还真没看过这么不要脸的,人怎么能贱到这个样子,妹子你也瞎了眼,找了个这么贱的男人嫁。」
「嗯,其实刚开始也不是这样,只是个半真半假的游戏,在玩时我还顾及情分,有些复杂和不忍心,但实在太刺激了,慢慢不自觉地就玩过了界,也怪高峻那坏蛋要命得让人家无法离开,傻傻地任这坏蛋教唆,也对自甘下贱的他越来越轻蔑无视鄙夷,直至彻底地把他看成一条狗,于是渐渐地抛开游戏的本质,纯粹为了刺激玩乐而利用他的奴性服侍我们,给我们增加快乐,本来还有一点疚意,但我发现他也很享受这种被控制,玩弄,虐待的过程,真是贱到家,我想这也许就是他的命吧,管他呢,反正我与他再也无法回到从前,也乐得有个忠心耿耿的奴隶侍候我们,给我们充当增加做爱快感的玩弄取乐的催情玩物。只能怨他自己下贱。是啊,现在老娘一想起白白跟了这贱货过了几年,浪费了大好的时光就恶心来气。」
说着尖尖的高跟鞋头狠狠地对着我趴着的额头就是一脚,剧痛使我「嗷」的一声哀叫出来,妻子又是一脚,「还敢叫,我让你叫,贱货,叫啊,还敢不敢叫。」
再踢了一脚,我紧紧咬住嘴唇,痛的额头直冒汗,就是再也不敢叫出声来,连躲闪都不敢,只一个劲颤声求着:「不敢,奶奶,我不敢,奶奶……奶奶……
我不敢了。」
妻子又踢了几脚。高峻笑起来:「好啦好啦,你们两个行行好,走吧,不然他会被你们踢死的。」
妻子斜过脸,风情满溢,媚眼秋波娇嗔地白了高峻一眼:「西门庆还会关心武大郎呢,真是坏人也是你做,好人也是你做,假好心,关美人我们不理这坏蛋,我们自己到新银座玩去。」
说着挽起关媚的手就往门外走,高峻笑起来说:「要我坏,我就坏给你们看。」
他走上前来,踢了踢趴在地上的我:「爬起来跪好。」
我晃
着身子跪了起来,微抬起头,额头上刚才被妻子的高跟鞋尖踢的地方红肿着起一个包,我低垂着眼,不敢迎着她们的目光,高峻拉下裤子的拉链,掏出那根令我自卑的雄伟的大鸡巴,一手攥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拉向他的胯下,一手把着大鸡巴,紫红色的圆大龟头在我的嘴唇上抵了下,我看着他脸上冷蔑讥嘲带点狡黠的笑意又是一阵自卑自惭的臣服战栗,我脸泛臊热颤抖着张开嘴唇,恬不知耻地把那圆大的龟头含进嘴里,嘴唇抿住龟沟舌头不自觉地在大龟头上舐舔了一下,感觉龟头一蠢动,一股骚尿液从马眼处撒了出来。灌进我的口腔,我立即「咕噜咕噜」着吞咽起来。妻子与关媚看到这等样儿,不禁笑着又折返身来,妻子咯咯笑着对高峻说:「等一下,不要撒完,我有个主意。」
高峻配合地收住了尿液,我也慢了口气,但嘴巴仍含住龟头不敢松开,等着。妻子取来一个安全套,开心地笑着对高峻说:「把剩下的都撒在里面。一会有好玩的。」
说着撑开安全套口子,让高峻把剩下的尿全部撒了进去,又往里面吐了口痰,转过身对我扑哧一笑:「就这样子跪着,把这个叼在嘴里,要一直叼着不许拿下来,留到我们回来的时候再让你喝。」
我木然地点了点头:「是,奶奶。」
顺从地接过安全套,张开嘴,把贮着尿液沉甸甸的安全套叼在嘴里,用牙齿咬住。好在高峻已撒了大半,套里的尿并不多,有点沉但不重,里面还漂着妻子的唾沫,叼在嘴里更多的是屈辱的滋味,我下贱搞笑的模样让她们直笑个不停,直到她们走出门去仍止不住地发笑。
留下我一个人服服贴贴地跪在家里地上,嘴里叼着盛着妻子情人的尿液和她的唾沫的安全套,忍着被妻子与关媚踢得伤痛的身躯,关媚的外表柔媚娇婉,脚下却毫不留情,那几脚踢的又重又狠,(可能以前的老公是黑老大,看惯了暴力的场面吧)加上妻子那几脚,二人的高跟鞋又尖又硬的,身上被踢的地方红青紫的一片,稍一动就痛得很。更难以忍受的是绑住鸡巴的丁字裤深深地勒进膨胀的鸡巴无情地紧紧勒箍。
随着时间的推移流逝,叼咬着安全套的嘴唇和牙齿有些酸痛起来,但远比不上鸡巴上的痛苦,鸡巴的膨胀使那裤边儿更加深深地箍勒进了肉里,整条鸡巴被丁字裤打的结子分成两段,两头肿胀不堪,涨得发红,中间却被勒得凹陷入肉,形状看起来犹如葫芦,那种痛楚无异于割肉抽筋,痛的我浑身不时打着抖,咬着牙忍受,苦不堪言。
26、更要命的是性的渴望煎熬和对妻子的迷恋无可遏制地催生香艳的遐想回忆…
…近十个小时前的下午那场淫乱的性戏挥之不去地如在眼前,无情而强烈地挑逗着我本已勃然贲涨的性神经,今天是星期六,不用上班,我却没有时间睡懒觉,一早就过来高峻家忙活着,(为方便在家玩乐寻欢,高峻暂时把保姆叫回了家,于是我除了上班之外就成了他家的全职佣人,包揽了全部的家务杂活)她们三人直到日上三竿才从卧室里出来。
中午时侍候着她们享用过我细心准备的午餐后(我的厨艺一向不错,在这方面甚有点研究)妻子当着高峻与关媚的面要我把剩下的剩饭残肴先喂了高峻那条狼狗后我才可
以吃,我明白她是在故意羞辱作贱我,但被她这般羞戏却又有种难掩的兴奋冲动,没有丝毫拒绝她的想法。但那狼狗食量很大,剩下的已经不多,我咽下仅剩的一点冷菜剩饭,根本没有吃饱,又再整理完餐桌后忙着在厨房收拾碗筷洗刷餐具,由于厨房离卧室不远,卧室的门半掩着,我可以清楚地听到里面她们的调情笑语淫荡情话和搅得我神不守舍的娇哼浪叫呢喃春声,时而低沉时而高亢毫不遮掩……被那春声逗诱得精神难以集中约忙了大半个小时后我才忙完了全部的家务,虽然我很想但不敢随便到卧室,只好跪在客厅的沙发旁等着,此时卧室里面妻子与关媚各有韵味的淫叫声此起彼伏着交相辉衬。我卑羞嫉妒难受却异常兴奋羡慕的复杂中情不自禁地侧耳倾听,虽看不到卧室里的香艳也知道里面三人的颠鸾倒凤已进入了白热化,放浪销魂煽情无比的床第仙乐撩得我性欲高涨,神不守舍,铁笼里的小鸡巴早已露着青筋直挺挺翘起,坚硬得难受,又约蒙过了二十几分钟,我听到了关媚率先投降求饶的娇声颤气。
我对高峻床第间那事儿的犀利一流和无比充沛旺盛的精力从以前的自卑到羡慕到佩服到现在可说是崇拜了,妻子今年30岁,关媚比她大三四岁,二人正当风韵成熟,媚劲十足,性欲旺盛的虎狼之年,本就风流喜淫的生理本质经过高峻男女欢情间一流技巧的开发诱导更臻极致,对性的索取更加贪婪无厌,然而无论一人还是二人,每次都在高峻的胯下融化臣服,服服贴贴地。加上他让女人醉心着迷的外形天赋更令二人被他弄得神魂颠倒,死心塌地心无旁骛。
正思讨间卧室半掩的房门推了开,高峻与妻子走出来,二人光着身子笑闹着,高峻走在后面,一手攀搭在她圆滑的香肩上,一手在她光滑的腰臀上游走,在她圆硕丰臀上摩挲揉捏,妻子在前面随着走路腰肢胯臀款摆摇曳,丰满高耸的玉峰颤巍巍一晃一荡撩人心弦地摇绽着,二点嫣红翘立的乳头随之晃荡跳跃划拉着。一只柔软的玉手往后牵着高峻雄伟硕长挺拔的大鸡巴,轻捏套撸着。另一只手挡着高峻不时伸进她深邃臀沟中挑弄搔得她手忙脚乱咯咯娇笑的大手。
二人亲昵调笑着走到客厅,妻子眼睛随意地朝四周巡视了一下,似乎对我的家务并无挑剔,然后眼光瞥了下老老实实跪在客厅沙发旁的我,(这是个规矩,该做的任务完成后,我就要在沙发旁跪着等候下一个任务,如果没有她们的使唤和允许,我就只能这样一直跪着不许起来。嘴角撅起一丝轻贱蔑视的笑意。我气血上升,心脏一阵激动抽缩,不敢迎着妻子的眼神,灼烈而饥渴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从她高耸傲人,弹性十足的乳峰落在她勾人魂魄的胯下之间,那蓬黑亮的阴毛恰修得到好处地掩在丰腴润泽的小骚穴上,阴毛上仍是一片濡湿的水渍,滑腻不堪而有些凌乱地贴附着光洁的阴埠,似在昭示着刚才卧室里的销魂极乐。我全是身又一阵躁动酥热,咽了下口水,双眼发赤,目光根本无法从与高峻调情嬉戏的妻子身上挪开,在强烈的视觉冲击下,鸡巴露着青筋更加坚硬异常,欲火肆虐之下头脑阵阵发昏地呆了般。
妻子斜瞄了快被情欲憋傻了的我一眼,充满着蔑视嘲弄的狡
笑。玉手套着高峻的鸡巴撸了几下,一手打了下高峻仍在她圆翘美臀上摩挲揉捏的手,边笑着扭腰摆胯躲避着他企图伸进她销魂臀沟的淫手。回头朝高峻抛了个媚眼,娇嗔着说:「亲老公,要不我叫这贱货给你口交唆出来,关媚都求饶了,再搞我也顶不住了,嗯,我服了你还不行吗。」
高峻嬉皮笑脸地说:「不行,这一次我一定要射在你的骚穴里,你今天不是安全期吗,不怕怀孕的,这两三天老是射在关媚里面,弄得小弟弟都好想念在你小骚穴儿里面喷射的感觉呢。」
妻子转头望了望高峻,眼神娇媚如丝含着化不开的浓浓情意又有些幽怨,微带嗔怨地软语说道:「坏蛋,你就知道玩,你是怕我怀上你的孩子拖累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我真的好希望你让我怀孕,好想给你生个儿子,有个你我共同的骨肉,你就是不让,大坏蛋。」
妻子看着高峻的那种眼神让我尽管知道现在的身份已没有去妒忌的资格,心里仍窜起一股极其酸溜辛涩的滋味感受。听着妻子说的这些话,这种滋味更是强烈得钻心般的难受却无奈。高峻仍嬉笑着哄着说:「这么快要孩子干嘛,这样享尽情受我们的欢乐世界不好吗?孩子的事我们再玩几年再要也不迟,你看我这么强壮勇猛,你这么风流淫荡,我八十岁也那让你怀孕,你怕啥呢。」
说着把手伸进妻子深凹迷魂的臀沟中搔探寻幽,妻子「啊……」
的一声娇叫,张手放开他的鸡巴,扭腰挣脱着跑了开去,高峻从后面追上来,妻子跑到我身后,二人绕着跪在地上的我追逐着,妻子命我低下头以方便她不时从我身上跨过去逃避高峻的追逐。我跪着伤痕累累的身躯在如此香艳强烈的刺激下止不住性感官和视觉的挑逗而微微战栗着更显卑贱猥琐,而妻子与高峻追逐戏耍发出的开心娇脆的笑声使我倍感屈辱凄楚。
随着高峻把妻子扑倒在宽大舒适的皮沙发上,客厅成了她们男欢女爱的第二战场,二人的嘴一吻上,刚才还在说「顶不住」的妻子身躯立刻软了下来躺倒在沙发上,本就姿色美貌诱人的她在有点散乱的栗色卷发之下更显妩媚撩人,风情万种尽堆脸上,高峻的双手一揉握她一对胀挺高耸的玉峰,附下头去用嘴轮流含住吸吮轻轻嚼咬那涨得紫红色的翘立勃起的乳尖,妻子立刻浑身如遭电噬,酥做一团,口中发出无比享受的颤声娇叫,凹凸有致性感傲人的娇躯难耐周身兴奋快感的侵蚀扭动颤栗着,淫水潺潺从骚穴随着股间流下来,把臀下的沙发染湿了一片。不由一只玉臂搂住高峻,一只玉手探到高峻胯下握住那火热坚硬硕长挺拔的大鸡巴套撸着,一双丰腴修长的美腿交叉着盘夹在高峻腰上。二人又亲了一会,高峻扒开妻子像八爪鱼般缠抱在他身上的手脚,把她拽起来,让她上身趴俯在沙发上,双腿叉开站在地上,肥硕的圆臀朝后高高撅起,深凹臀谷中勾魂的媚肛和自阴埠上蔓延生至的淡淡阴毛纤毫毕现地尽露眼前,那阴毛半掩的销魂淫缝玉穴,骚水早已流得一塌糊涂,湿漉漉的,高峻禁不住双手扳在二片丰腴浑圆肉感十足的臀丘上推抚揉捏,不时「啪、啪」地拍上几下,脆响之下那颤巍巍的臀肉像凉粉坨子一样颤动晃荡着,撩得人心中火热,欲火直窜难遏,
二片白嫩肥硕的臀丘泛起红色的掌印,妻子似是有点吃痛又感到非常的兴奋,回过头来淫媚地白了高峻一眼。
眉头微皱却风情万种媚眼如丝。腰肢丰臀扭动摇摆着,一只玉手伸到娇嫩肥美的阴户上,揉弄着充血勃起发硬的阴蒂,手指分扒开湿漉漉的小骚穴口,小骚穴里面淫水盈盈欲涌,粉红的嫩肉蠕动收缩,似饥渴的小嘴在渴望吞咽,在祈盼着高峻的插入。高峻从妻子的表情媚态和肉体淫荡勾人的动作感受到她浓浓灼热的求欢信息。他也受不了如此香艳露骨的诱惑,笑着双手扶住妻子的细腰,挺着腰把硕长雄伟的大鸡巴抵抵在她饥渴蠕动着满是淫水的小淫穴口,紫红发亮的圆大龟头刚挤进穴口,一丝淫液被挤了出来滴在地上,妻子的身躯直抖着,口中牙缝逸出淫荡迷人的哼叫声,肥硕圆润的美臀迫不及待地往后一退,高峻也不示弱,腰臀往前一送,「噗吱」的一声轻响,整根硕长粗壮的大鸡巴直没尽根,完全被妻子的小淫穴吞了进去,妻子丰腴惹火的娇躯荡起一波痉挛,双腿像筛糠般抖动着,双膝一软跪在沙发上,口中颤叫出一声极为愉悦享受的悠长淫哼浪吟,淫穴里满溢的淫水被挤的迸流而出,滴溅在妻子胯下的地上…
…一时间,女人无比享受淫媚煽情的娇呻浪吟和恣意纵情的淫叫声,男人不时或低沉或粗重的喘气声,二人极尽露骨淫乱的淫言浪语和挑逗情欲的调笑声,肉体相互碰撞或清脆或沉闷的碰击声,鸡巴在淫水津津滑腻不堪的娇嫩淫穴里面大行程的快速抽送和搅弄发出彷如进出湿漉羊脂膏腻的奇妙响声。男女交媾欢爱的绮丽春光和淫靡气息充斥着整个客厅。
眼前如此活色生香的活春宫对我的刺激可想而知,在性兴奋和性渴望中苦苦支撑的我实在受不了这般强烈的性感官视觉冲击刺激而崩溃,面对美丽的妻子与情人在眼前恣意尽情地通奸风流而懦弱自卑的无奈、下贱的奴性心态和绿帽子情结的羞辱刺激与性迷恋性渴望相互催化,演化成疯狂的受虐欲充斥着我身上每寸肌肤每根神经,贯穿了我整条可耻的灵魂和卑贱的肉体。我身体把持不住性欲和受虐欲的挑逗折磨而哆嗦抖索,眼光灼热、迷恋、饥渴、而又饱含酸楚卑辱地看着眼前二人白花花的尽情通奸交欢的肉体。全身浸透在难以启齿的耻辱性奋乞求中,鸡巴胀得坚硬竖起,胀痛流水。我跪在她们身后,角度刚好自下而上清楚地看到高峻与妻子性器交合的情形,那销魂之地已是一片泥泞,滑腻不堪。硕长的大鸡巴在淫穴里面大幅度的抽送进出不断带出白浊浊的淫水,把二人下体交合处连同阴毛浆染成一片湿漉漉的水渍。
性器吞吐进出的交接处随着大鸡巴的抽插进出泛着一层白腻腻的淫汁。随着二人下边的分合碰撞,淫水喷溅流滴在脚下的地上沙发上。而这些溅滴在地上沙发上的淫水体液更加刺激着我奴性的神经,对我亢涨的受虐欲有着无法抵御的诱惑,我全身肌肤涨热,滚热的血液在可耻欲望的驱使之下一波波地上涌冲涮着脑门,意识渐失。
受虐欲支配着我被欲望烧成一具空壳般的躯体爬过去,开始舐食她们滴落在地上和沙发上的淫水,性神经中枢的过度兴奋让我处于无比激动的亢奋状态,喉底间发出类
似于饿极的畜类般沉闷的哼嚎。猥琐的身躯一波波细碎的颤栗抖动着,因鸡巴的极度充血坚勃而延伸进了整个小腹的僵化胀痛感,无不昭示着我已完全陷进无边的卑惭屈辱和受虐欲冲破廉耻道德束绑所释放出来的无耻快感的控制之下。
关媚从卧室里出来,我趴在地上舐食淫水浑然忘我的痴迷状挑起了她掺和的兴致,她笑谑着走上前来,跨腿骑在我的背上,抓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拉上来推到高峻的胯下娇笑着说:「乌龟,把她们下边都舐干净,贱王八,哈哈,看你瘦的,给你增下营养,这可是大补哦。好好舐别浪费,嗯。」
我口中「嗬。嗬。」
地应着,嘴唇热切饥渴地往她们淫汁淋漓的下体凑上去,一阵头晕眼花的激动中舌头贪婪急促地卷舐着二人下体间黏滑滑白浊浊的水渍,随着淫汁骚水一口口顺着舌头卷舐进嘴里吞了下去,一股难以言喻的酥热性奋自小腹涮向脑门,面孔在血脉的博动贲张中发红发烫,奴性在欲望亢越的作用下陷入自我摧残的兴奋激动状态。嘴唇舌头饥不择食毫无廉耻地在妻子与她的情人下体舐食舔吮。戴绿帽子戴到这个份上舍我能有其谁。我无耻下贱的丑态更加增加这对通奸男女欢情淫浪的刺激,情欲充涨勃发,高峻不再怜香惜玉的大尺度的抽送把妻子插得欲仙欲死,媚态百出,如痴如醉地沉迷在酥筋噬骨的快感中娇吟淫叫着,什么「亲老公、亲丈夫、亲爹亲爷爷」的都叫得出来。我这个法律上合法的丈夫正把头伸进这对通奸男女胯下,下贱地用舌头和嘴巴为她们舔舐清洁淫乱交合的性器上不断淌出的浊腻不堪的淫水,耳边听着妻子这么娇浪痴迷地叫着她的情人,如此强烈的反差让我龌龊的欲望在羞耻感的刺激下越发抓狂难捺。
当关媚扒开高峻的臀缝,露出被淫水湿漉了个透的臀谷和屁眼,我毫不犹豫地伸着舌头舐卷进去,贪婪地舐舔着屁眼上臀谷里残留的淫汁,我迫不及待的模样惹得关媚不住地发笑,她操纵着我的头在妻子与高峻淫靡交合的下体处为她们做着极其下贱的清洁服务为她们的通奸快活助兴。不时把我的头拉上来扇一巴掌啐了一口又塞进去。
关媚的参与和我玩偶角色的卑贱行径起着非常淫妙的催情乐趣,刺激得二人越发性欲汹涌激荡,恣意尽情地放纵着肉欲奔腾灼热的身躯相互迎合着,妻子白嫩丰腴的臀肉在高峻用力猛撞下荡出诱人的波浪,发出「啪。啪。啪……」
急促有力的碰撞声,一双怒耸饱满的乳峰随着抽送撞击激烈摇晃,口中迷人的浪叫着。片刻又被高峻插进了天堂,一阵死去活来之后瘫软了下来,娇慵无力地趴俯在沙发上娇喘咻咻,高峻趴压在她柔腻嫩滑温软生香的丰腴胴体上,坚硬硕长的鸡巴仍深深地插在妻子身体里面没有拔出来。又凑过脸去从后面亲吻她的脖子耳垂和脸颊,斯摩着。妻子娇哝媚笑着转过头迎合着他的亲吻,娇息缠绵笑语温存,眉眼之间浓情脉脉欲醉,如丝难舍。一副充分性享受后不胜娇慵的妩媚美态和被彻底征服后的小女人模样。与面对我的轻蔑嘲贱,冷漠无视甚至霸道的样子差别何止天壤。
但高峻还没有射出来,片刻之后他又提臀挺腰,大鸡巴又在妻子小淫穴里面徐徐抽送起来,妻子禁不
住「噢……」
的一声娇呼,媚了高峻一眼,扭着腰肢,一边顶摇拱耸着充满肉感的圆臀配合默契地迎合着高峻的抽送。一边侧过脸往后瞥了一眼仍在她屁股后面与高峻胯间的狭小空间伸长着脖子,侧转着脑袋为她们清理下体淫浊的我,那忍着别扭难受的姿势和一丝不苟地努力舐舔的驯服模样让她嘴角撅起一丝调皮的笑谑,对着高峻轻声说了几句,二人笑出声来,妻子一脚把我蹬开,转过身来搂着高峻,她姿势转换很小心,让高峻的大鸡巴一直插在身体里没有拔出来,好像连短暂的抽离都不舍得,妻子笑着朝关媚说:「关美人,你帮我骑着这贱王八,跟在我们后面。」
又揶揄着笑道:「贱货,跟过来,我们给你好吃的。」
高峻笑了笑,把妻子抱了起来。妻子一声欢叫,双臂搂住高峻的脖子,双腿举起了交叉着盘在他腰际,整个人悬空着吊在他身上,高峻一腿迈开来,有力的双手抱住她二边浑圆丰腴的臀丘,沉腰挺胯,大鸡巴直钻而没「噗滋…噗滋」在她淫穴里抽送起来,迈步走了开来,抱着她在客宽敞的厅里漫步,腰臀用力地向上挺动,抛动妻子圆硕而性感的臀部,承受她上起下落时的剧烈摩擦,感受着妻子娇嫩丰腴的勾魂肉体带来的巨大快感。关媚笑得花枝乱颤,骑在我背上驱使着我跟在高峻后面亦步亦趋地跟着爬,妻子刚才高潮时被大鸡巴堵在淫洞里的淫水现在随着高峻的大力抽送决漏而出,被大鸡巴大股大股地掏着带将出来,流滴在她们走过的地板上,有的沿着高峻的大腿淌下来在他走过的脚印上留下斑斑水渍,我在后面吃力地驮着关媚爬,边舐舔着她们滴在地板上的滑腻淫液,关媚虽没有妻子的体重,也绝不让我轻松,那丰腴嫩腻的圆臀隔着绸质睡裙压在我略显瘦弱的腰背上,更有种极为娇软柔滑的酥美感觉。
随着我的爬行在肩背上摇晃研压,臀丘和臀谷里的销魂温热透过臀下接触的地方传遍我的全身,顿觉百骸酥然,堕落的快感浸侵入骨,在她们的调笑声中失去思想般在关媚的骑乘之下奋力爬行,舔着地板上的每一滴(处)水渍,我的奴性和性兴奋随之达到了高点,丝丝粘泪不住地从梆硬鸡巴的独眼处泌出,体内极度的亢奋扩散充斥着全身感官。小腹下边精意冲刷激涌,强烈的充涨感让我体会到那种仿若大堤将决的仙死煎熬。人性之本在如此不堪的心理生理变态快感的诱惑之下不复存在。激动着嘴里哀叫着急切地寻着妻子滴落在地板上的每滴淫水体液,贪婪卷舐着舔进嘴里咽下去……
……
27、整个客厅里洋溢着一股艳妙淫荡的气息,一个妖媚风骚的惹火尤物被她健硕俊帅的情人悬空抱着在宽敞的厅堂信步逛着交欢淫乐,尽情风流。而她那卑弱无能的丈夫却驯服无比地被另一个娇美女人骑着跟在后面,眼神饥渴而期盼地为她们舔舐清洁不时流滴在地板上的淫水体液,用自己的卑贱臣服为妻子与情人的通奸欢情助兴,提供催情的乐趣。极其荒诞不经而又煽情无比。
妻子四肢像软藤般紧紧地缠抱着高峻,不停地连叫带吻,淫荡无比,高峻在精意快感的冲刷下一根硕大粗长的鸡巴在小淫穴里面急促地长抽深送,直捣黄龙,勇猛极尽,插得妻子阵阵死去活来
,不断地高声呻吟、浪叫着,「喔……啊…
…我会被你操死的……我不行了!亲丈夫……又…要丢了…啊……啊……」
抱紧高峻的头,双腿紧夹着他的腰际绷直直地向上翘起,刺激得连脚趾都不住痉孪。浑圆丰臀拚命颠簸挺耸上下起伏急套,口中语无伦次地娇荡呼叫,「啊……啊……老公…你真厉害哟……把我玩得美妙死了……又要泄了……啊……爽死我了……」
一缕魂儿飘荡进了天堂,双腿一阵抽搐猛夹,一大股淫水从两人疯狂交媾的地方流了下来,滴落到胯下的地板上,湿漉的一滩。我眼泛赤光,饥切无比地爬过去,趴在地上舌头卷舐着「吧唧」有声地一口一口地舔食着肆意流滴的淫水,以求滋润缓解一下被欲火烤得干焦的喉咙和奴性的渴求。仍在溅滴着的淫水在我头上湿嗒嗒地滴了好些。
关媚此时也从刚才的卧室里极度满足后的慵懒疲倦中缓过劲来,恢复了气力,在眼前的香艳刺激下淫劲又起,粉面生春嘴角含笑,仍骑夹在我的背上,从后面抱住高峻在他后背斯摩亲吻,一双玉手伸在高峻的胯下股间摩挲抚弄,挑逗男人身上的敏感地带。我背上一股熨热,隔着睡裙仍感到关媚臀胯之下的诱人秘地已是一片融湿,热气灼灼。高峻再也挡不住前后的刺激和精意的荡刷,咬牙低吼着,双腿微曲,浑身健美的肌肉绷紧隆起,一双大手紧紧地抓掐进妻子二片丰腴柔腻的臀丘,嫰白的臀肉从指缝间溢露而出,硕长的大鸡巴如重型机械般在小淫穴里面急如骤雨地进出抽送,插得浪水淫沫四溅,发出「噗吱、噗吱」的进出声和「卟卟啪啪…」
的撞击声。妻子知道高峻已到了最后关口,挺起泄身后的绵软身躯,鼓起余勇,双臂环箍着他的脖子,双腿死死盘住高峻的腰肢,身体悬空颠簸提耸,圆臀起落疾套,迎合着高峻一下狠过一下的急促抽送,凑上嘴唇在高峻的脸上唇上亲着吻着……长期深度渴望沉迷于妻子的美色性感而无法得到所积聚的情欲之火在目睹眼前无比的香艳诱惑却从宣泄之下更加的势成焚身,激发出一个无耻的念头,恨不得化身成高峻的大鸡巴被他操纵着在妻子膏脂滑腻,嫩肉层层包裹紧夹的销魂洞里饱尝钻探进出摩擦的极乐快妙。如此极度卑贱不可告人的无耻幻想荡起一丝丝人格自尊堕落沦丧的龌龊快感。妻子与情人通奸,我却只能无奈地把自己想象成奸夫的性器聊以自慰。我为自己下贱的幻想而战栗。
终于高峻粗重的喘息声中闷吼着,浑身一抽颤抖动,全力抽送尽根出没的大鸡巴如愿地在妻子里面尽情喷发了,大股大股稠浓灼热的阳精迸射而出,狠狠灌射进了成熟的少妇子宫。妻子浑身又是一阵痉挛抽搐,接踵而至的绝妙高潮使她浑身乏力,四肢软软地攀附在高峻身上由他抱着,媚眼微闭,嘴唇张合着却如濒死般叫不出声来,细腰丰臀阵阵抽筋般痉挛着,已无力挺摆提耸,只有象征性地扭动着,微带乳白色的淫水混和着高峻的阳精不住从二人性器交接之处淌了出来……终于风浪渐止,二人紧抱着浪了好一阵才稍为平息放松下来,看得一旁的关媚体热如火,媚眼含情淫性高涨。从我背上起来自后面抱紧高峻亲昵厮磨撒娇缠绵着。高峻慢慢放下妻子,她余韵未
消,全身泛红娇软无力,偎依在高峻怀里娇息吁吁着歇了片刻,回复了些许气力,才让高峻把仍然坚硬挺拔的鸡巴慢慢地抽了出来,用手捂住淫水盈溢的淫洞不让里面的液体流出来,一手抓过我的头发拉着走到沙发旁,一屁股坐进沙发,双腿分开,让我背对着关媚与高峻跪在她两腿之间,松开捂着淫洞的手,把我的头抓着塞到胯下,慵懒着说:「舐干净,给你进进补,贱王八。」
妻子居高临下轻蔑和讥嘲玩虐的眼神让我一阵揪心的羞惭卑辱,但深度的迷恋和屈从欲望令我急不可待地一头扎进妻子那被高峻操得一塌糊涂发红的阴户,不顾一切地张嘴封在那淫水溢滥的淫穴口,「吧啧吧啧」地一口一口舔舐吸食着里面白浊滑腻带着腥秽滋味的混和着高峻精液的淫水,表情如吸毒般的陶醉无耻,那淫洞刚刚被高峻硕大粗长的鸡巴恣意进出抽送过而显得有些松弛,还没有完全合拢,里面阴壁四周蠕动收缩着的粉红色嫩肉清晰可见,形成一个小圆洞状的深幽肉穴,里面还在缓缓流涌出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淫糜而诱人。刺激得我几欲癫狂,急喘着气,嘴巴张翕腮帮起伏,舌头急切地伸卷着舔舐吮吸吞咽着淫洞里的所有液体,完全迷失在那妖淫之地。
而在我背后,高峻一把拉过关媚,撩起她的睡裙,把仍然坚硬挺拔的鸡巴捅进她淫性复灼焦渴难耐的身体,(高峻虽然已射了出来,但继续的刺激会使他坚挺的状态仍会持续着一段时间,以他出色的功夫足以把关媚再次操进天堂,甚至可以再次射精)……突然一阵剧痛把我从香艳绮妙无比的刺激场面的遐思回忆中拉了回来,头脑有些昏昏然的,下边剧烈的疼痛让目光落到命根上,不禁抽了口凉气,愣了愣,那鸡巴已通体成了乌紫色,特别是前端甚至有点死灰,但仍然涨硬不堪,刚才回忆遐思中的香艳刺激更使命根遭受了极致的酷刑苦楚。钻心剜肉般的剧痛自丁字裤在鸡巴的紧勒处不断蔓延扩散,像亿万根细密的银针随着血液在全身游走挑扎,又像一把把锋利的小刀在体内穿刺切割,周身没有一处不疼而又无从下治,而被迷恋与奴性点燃的欲火无处宣泄不断膨燃之下更加加剧着前所未有的剧烈痛楚,我在痛苦承受的极限线上沉浮挣扎,冷汗涔涔,抿嘴咬牙地打着颤,由于今天一整天除了为关媚表演厕奴时吃了妻子一大坨大便外没吃多少东西,肚子里饥饿难受加上浑身的剧痛让我有些头昏脑胀,但妻子的命令铁一般的不可违抗,嘴里仍紧紧咬着沉沉的安全套,竭力保持着刚才的跪姿不敢稍有松懈。
看着自己的小鸡巴在体内欲火的燃烧煎熬之下无助地被妻子用来取悦情人的充满诱惑情趣的丁字裤慢慢地嵌勒直至缺血而坏死。这种温水煮青蛙的痛苦,只有受者才能清楚是多么的残忍。也清楚这次的玩弄不同于以往,妻子可能真的是存心想把我阉了,但我低头望着明天早上可能会失去的鸡巴,对妻子却丝毫恨不起来,心情复杂到了极点。甚至想着自己将要被妻子与情人变成更加屈辱下贱的绿帽阉奴的身份,内心却没来由地有一种浑身燥热的兴奋激动,是为自己的受虐癖得到更大的满足,还是渴望更深的归属感的奴性极端体现,总之我的心态已到了
我自己也无法明白的迷茫,我的奴性到底深到什么程度,还有什么不能承受的,似乎只能从我对妻子的迷恋和渴望来解释。只要妻子存在我的生活或思想里一天,我对她的迷恋和渴望就多一分,对她的迷恋和渴望就多一分,我的奴性也会随着加深一分,以此累推,似无止境,使我绝望而兴奋,沮丧又极度沉迷。
明知将会滑向更为下贱屈辱的深渊,也无法在堕落的诡异快感中自拔。
我不敢动,现在随便稍一动鸡巴上抽筋生扒的痛就会穿透全身,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已到了凌晨一点多,她们仍未回来,已处于极限的饥饿和痛楚使我的大脑思想开始陷入模糊迟钝,神智昏乱,精神状态不断下降,阵阵活割生煎的巨痛渐渐抽走了我的魂魄意识,我的精神和肉体在距崩溃一线之差的边缘挣扎,突然,一下失神嘴巴无意识地一松,嘴里叼着的安全套「卟」的掉了下来,刚好打在鸡巴上,一阵生割撕裂的极度剧痛中我叫了一声一头载倒了下来……混混沌沌之间,明媚的阳光从窗户透射进来,我昂了下酸痛的项脖,甩了甩沉沉的仍有余痛的脑袋,揉了揉涩涩的眼睛,睁开眼来,地上干瘪的安全套和脸上身上湿漉腥臊的尿液让我反应过来,双手下意识迅速地摸向胯下,入手一团软绵,低头看到那鸡巴上仍然紧勒着丁字裤,但已软成一条死虫般垂在胯下,吓人的乌紫色已经消退,手摸着呆呆痹痹的几没感觉,特别是前端更犹如是在摸别人的东西般已毫无知觉。
心想肯定已经废了,虽然之前已有所心理准备甚至有时会在意淫自己被妻子与情人阉割成为绿帽阉奴的幻想刺激中获取莫大的羞辱快感。但一旦成为现实,仍感强烈的不舍、痛惜和委屈,毕竟我现在才三十出头,却被妻子生阉成了……想着今后还漫长的余生,一阵难以遏制的悲戚酸楚袭了上来,鼻子发酸我哭泣了起来,泪水顺着脸颊滴滴垂下。但很复杂奇怪的我对妻子仍然没有丝毫的恨意,反而有种难以理解的更为彻底奴忠的臣服渴望。以前曾经听说被阉割的奴隶会对阉割他的主人彻底失去思想地交出灵魂所有,死心塌地忠心臣服其主人脚下,被主人阉割对肉体和思想所带来的摧残和驯服奴化比之于吃主人的黄金是更深的一个境界。(特别是像这种仅仅是处理掉鸡巴而完全保留奴隶正常的性欲和造精功能的,奴性会在生不如死的性渴望煎熬中不可阻挡地始终处于巅峰)看来并非虚言妄语。猛然间想起什么,看了下时间已是早上八点多,我竟昏迷了近六个钟头,她们昨夜也玩个通宵不归,我浑身松软着赶忙爬进卫生间取了拖把和清洁液清理地板上脏兮兮的尿液污渍,拾起地上的安全套,里面的尿液早已流得干净,我想起妻子临行时的命令,心中惴惴害怕又有些难言的悸动,叹了口气,不知她们回来要如何的惩罚收拾我。
28、直到十点多她们才回来,三人谈笑着进来后,关媚进了卫生间,妻子坐在高峻的大腿上,把我叫到她跟前,在她冷蔑的目光审视下我抖索着诚惶诚恐地讲述了(没有叼着安全套)的原因,妻子让我跪直身子,用高跟鞋拨弄着我的鸡巴,但此时任凭我体内的欲望已如何在她面前条件反射的火热如焚,鸡巴就是软软荡
荡地垂着毫无生气。妻子掩嘴笑了笑,意外的是她并没有怎么惩罚我,只是让我出去把高峻的车洗干净。
可能是觉得我的鸡巴已被整成这样子已是最好的惩罚吧……转眼二天过去,鸡巴呆痹的感觉仍没有好转的迹象,我心中忐忑、害怕又不甘,甚至想上医院看看能否可以治疗。但想着如果医生问起原因,我将如何启齿,特别是那道勒痕现在仍然赫然触目清晰可见,还有另一个重要的因素是我潜意识里实在没有违逆妻子的念头和勇气,我在放弃与争取之间踌躇挣扎了三天,终于有了让我喜出望外的变化,那天清晨起来时,竟然感觉到鸡巴有了涨迫感,一摸,鸡巴根部居然有所感觉地半硬着,只是前端仍然软垂着,鸡巴呈现了半截举半截垂的奇异形状,虽然这使我本已羞人的下体更加的丑陋搞笑,但已让我欣喜地看到了希望,我甚至有点想哭的激动,我积极地上网搜索着各种改善恢复血液循环的方法并努力依法依样操作为之。
我形状搞笑的鸡巴成了妻子与情人新的笑料,每一露出如此异形的鸡巴时都会在她们的耻笑声中卑羞得无地自容。好在妻子可能以为我这样的鸡巴不废也已差不多了,前几天并没有让我戴上贞操带,我得以充分地依法操作实施,在我的努力下,鸡巴奇迹般一天天地恢复了知觉,尽管妻子很快觉察又给我戴上了贞操带,但五六天后终于还是恢复了过来,望着可以说是死而复生的小弟弟,我记得妻子说过如果我的小弟弟这次能大难不死的话,她可以考虑放它一条生路。想着今后应该能保得住,心中甚感庆幸欣慰,虽然它现在的功能对我而言跟摆设无异,但做为一个还算年轻的男人,我还是不甘心有这么关键的生理缺陷。我想应该是那几小时的昏迷中止了欲望和充血使极度肿胀的鸡巴得以软化下来缓解濒临绝境的缺血缺氧而逃过一劫。
关媚本还想再待几天才回去,她实在有些乐不思蜀了,不舍得离开。无奈二哥的公司需要她回去亲自处理一些事宜,只得压下不舍和缠绵回了去,暂时分开。她二哥的主公司在葵潭,距离我们这边大概三十几公里,说近不近说远不远,在当地是颇有名望的大企业。而关媚为了接近情郎,也有过在我们这边置房产的想法,但不知却为什么没有下文。后来听说是她家里对高峻花花公子的形象兼有黑社会的复杂背景并不是很同意让关媚与他交往,而关媚自丈夫那件事后也不想再给家里添麻烦,关媚也清楚依高峻风流的本性要他完全安定下来并不现实,而且高峻也似乎压跟儿就没想过两人间结合这事,好几次关媚试探或暗示着问高峻这方面的问题,高峻都是笑而言他,避而不答,她也只好作罢。即使如此,关媚对高峻也是死心塌地。毕竟这是一个让自己爱得痴迷无法拒绝的男人。另外就是自己是着迷于他俊帅风流和不羁的男性魅力而以有夫之妇之身失贞于他,并不是以黄花之躯跟了他,这使她多少感到有点瑕疵和惋惜而不敢奢望能百分百地拥有他。
然而虽不能整天腻在一起,但距离产生的美反而让二人非常享受并喜欢上这种隔三差五地幽会作乐的肉欲和情爱奔腾交织充满激情的惬意和刺激,疯狂而又深情。
由于长时间备受妻子与奸夫
的性折磨和性惩罚的玩弄调教,使我几乎每时每刻都处在对妻子无尽的渴望思念中,兴奋和勃起无时不在提醒我内心卑贱的欲望和奴性,也让我在工作上心不在焉,积极性与效率大幅下降,工作不时混淆出错,甚至是低级的错误,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那天林总要上总公司汇报季度工作报告及预算草案,我竟拿错了报告,预算草案居然搞错了关键数据。
幸亏林总临行翻看了一下发现问题得早,不然不堪设想。我第一次被狠狠地训斥了一顿。但前所未有的难堪并没能让我有所清醒振作,接连的失误,同事质疑不解的目光和上司不时趋于严厉的训斥让我在单位的形象一再下滑,失去了以往精英骨干的自信、果决、精明而干练的精神形象。同时我感到一向引为自豪的记忆力也出现了明显的衰退,经常前听后忘,头脑不时犯糊集中不起精神,我不由怀疑会不会是吃了妻子太多的大小便(尤其是上段时间妻子喜欢与高峻拿我当马桶厕奴使用羞辱戏弄取乐,为她们的通奸玩乐催情助兴,我的胃和肠完全就是她大小便的容器,几乎每天她的排泄物都经我可怜的肠胃再次处理消化)里面的细菌和毒素积聚引起的毒副作用开始渗透侵蚀我的身体与神经系统所致,我也不是没有过健康后果方面的顾虑担心,但悲哀的是深度的迷恋与变态的奴性使我对妻子大便的诱惑毫无抵抗力,我已深深地上了瘾,离不开也戒不了。
不要说记忆力衰退,只要她肯让我吃,我就是吃成傻子也甘心愿意。问题是妻子现在已不热衷于玩厕奴游戏,而是喜欢以此吊我的胃口,让我多方努力祈求其满意方能得到偶尔的赏赐,相比于玩赏我吃她大便的过程的乐趣,我为求吃到她的一口大便而必须舍尽自尊人格,倾心尽力奴颜卑膝地服侍讨好她与情人,尤其是蓬勃欲火燃烧下一跳一跳的小鸡巴以及战战兢兢诚惶诚恐唯恐有失的顺从又抓狂的龟奴模样更让她觉得好玩有趣,有时还喜欢故意逗弄我,只让我看着闻着不让我吃,或者只让我舐或吃了一小口,然后在我近乎癫狂的饥渴中眼睁睁地看着吊尽我胃口的香便都被冲下马桶,每当这个时候我都有一种仿佛魂魄也被冲走了般濒死的抓狂难受,但进而却会更加听话驯服地充当妻子与高峻的奴隶和玩物,为她们的通奸淫乱起着类似于催性剂的刺激作用,这是我真正的屈辱和可悲可怜之处。
而随着下半年一系列的公司人事调整,向来偏倚重于我的林总上调任总公司另一机构,于我关系不错的几个领导和同事也相继调任,接任的张总及另外几人都是生面孔,我的工作环境变得严峻起来,但我仍旧打不起精神,表现平庸不振,形象糟糕,很快新来的张总和部门领导对我大失所望之余渐失信赖之心,于是一些本来由我负责的项目也旁落他人,我由一向公司所倚重的主要骨干角色滑落至投闲置散的边缘人物,我也知道林总调任之际对我的能力仍有赏识,对接任的张总推荐了我,无奈我的表现实在愧对林总的荐举之心,我谁也不怨,我清楚也理解以自己现在的工作状态根本无法得到张总乃至其他人的器重认同,我只有恨我自己无法挣脱肮脏无耻的欲望奴性的漩涡对我的吞噬、控制和奴化,在失
魂落魄中不知所措。
很快,妻子与高峻也知道了我在单位的失意,以妻子的狡黠聪明,她应许知道个中的大概原因,但这更增添了她对我的讥嘲和轻视之色。在一个多月后的一个周末早上,高峻吃过早餐离开后妻子把我叫过去,对我说,反正我现在在单位里已经成了失去前途希望的边缘人,让我干脆辞去公司的职务到高峻的公司上班,给高峻当助手。她说是高峻准备开办一个新的公司,让我先过去熟悉一下,今后新公司可能会有用着我的地方。我也摸不清楚她为什么突然要我这么做,应该是二人昨夜商量谈妥的。昨夜妻子与高峻尽情春宵后我被二人灌了一肚子尿赶出到卧室门外跪着,我听到她们在里面断断续续地边笑边谈论着什么,好像很开心地谈了很久,然后又做起来折腾到下半夜才平息下来,但没有再叫我进去。妻子的口气毫无商量的余地,完全就是命令式的,可是我现在除了照办能说什么呢。
29、我于是在2007年8月中旬向公司递交了辞职信,张总也没多做挽留,简单做了批示,倒是已在另外机构的林总听说后打电话问我怎么回事,我深感惭愧,忍着哽咽地跟林总解释是对工作日久生厌,失去兴趣与热情,故而想换个新环境而已。跟林总打电话时我已在高峻的公司上班,名义上是他的助理,实际上是把我奴隶的角色延伸至公司罢了,并让我与他共用一个办公室,以可更方便地使唤我差遣我。
我在我们间私下的小世界,服侍妻子的情人已经没有什么廉耻之心,但想着要在公司这样的公众地方服侍他,却令我提心吊胆地紧张,生怕被人发觉。好在高峻也没有太过张扬,毕竟这事是很私人的,被外人发觉对谁也不是什么好事,除了上班的第一天,开完介绍会后,回到办公室里,高峻命令我跪在地上给他口交,他靠坐在真皮的商务沙发上,无比舒服地享受着我的口活,并射在我嘴里,又灌了我一大泡尿,说是给我上班的见面礼和仪式,还用手机把这些拍成视频并传给妻子看。
此后便没有经常地让我做这些。只有偶尔的让我喝尿,口交的次数也不是很多。有一次正在给他口交,突然有人敲门,是会计李霞要找高峻签一单现金交付,我紧张得不行,满面通红,慌慌张张地就要站起来,高峻按住我的头制止了我,然后起身退着走到大班台,他坐在大班椅上,让我藏进大班台下面的空间,在这个过程中,高峻让我一直含着他的大鸡巴亦步亦趋地由他的大鸡巴牵引着爬直至藏进大班台下面都没有掉出来,他命令我不准停在下面继续为他口交,当他在台上面阅着李霞交过来的签单然后签了字,我就在大班台下不大的空间缩着身子,继续努力地吞吐着他硕大坚硬的鸡巴,羞惭无地而又极其紧张,但不可否认的是我的鸡巴竟然是硬着的,高峻也很刺激,李霞一走出办公室他就忍不住射了。
我一点不剩地咽下了他的精液,我发现了一个更加可悲的事实,我现在似乎对为高峻口交有某种期待,如果连续几天没有为他口活,我竟会有一种朦胧的焦躁渴望,会想念口腔紧含他硕大的鸡巴吞吐唆弄的滋味和下贱的快感,以至于即使没有妻子在场,我在喝高峻的尿或为他口交时强烈的羞辱
感和自卑会使我的鸡巴发胀,想着正是这根硕长雄伟的鸡巴征服了我妻子,使我彻底失去了她,并随之失去了一切,如此怨忿之事本应成不共之势,但自尊早被其与妻子玩至崩溃剥离导致极度的自卑自惭让我没了反抗之力,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服侍欲,虽然天生的同性排斥仍在产生抗拒的意识,但卑贱的兴奋渴望的生理反应盖过了本能的抗拒意识,并使我对我的性倾向不得不重新估量,从以前的坚决否定自己是同性恋,到现在的充满矛盾,如果说不是有同性恋倾向,为何会对高峻有如此的心理和生理反应,我对自己龌龊的欲望深感耻辱和无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得这般下贱。
但有一个区别是,我对别的男人却没有这样的感觉,甚至可以说是恶心至极(如果这样做的话)我想造成我现在这种堕落心态的,应该是在对通奸男女长期的玩弄调教之下奴性进化演变的结果。
看了高峻拍下的视频和他对我下贱形状的描述,越发让妻子对于在公司这样的上班场合玩虐羞辱我有着浓厚的兴趣,有别于家里的玩乐环境让一向喜欢追新求异的妻子充满新鲜感和刺激而跃跃欲试。我进了公司不足一月,妻子却已在公司与高峻做了六七次,当然每次都是以找我之名行与高峻风流之实,妻子娇娆的美色,加上在高峻的欣勤浇灌下更加汁液饱满的媚态,丰满高耸的乳房,纤细娇柔的腰肢,浑圆丰腴的美臀,成熟少妇的风骚韵味和无比的性感火辣使她成为公司男人色眼注目的焦点,同事间私下都笑夸我艳福不浅,老婆如此的娇媚惹火,我真有种打落牙齿往肚里吞的难受。
而每次她们在办公室里做,都命令我跪在旁边眼睛发直冒着欲火看她们当着我的面尽情风流快活,并为她们的性游戏提供下贱的性玩具服务,为她们通奸催情助兴和完事后用嘴巴和舌头为她们清洁性器的人体洁具。她就是喜欢明目张胆地在我面前与高峻通奸,极尽玩虐戏弄之能事羞辱我使用我来刺激他们的性事。
无法否认的是我在强烈的生理快感和躁动之下参与她们淫猥,成为她俩交媾做爱的一部分(哪怕仅仅是她们性游戏中狗都不如的玩物和工具)的渴望越发强烈,与害怕被人发现的心理相互交织矛盾产生一种难言的刺激,虽然门外挂了「请勿打扰」的牌子并从里面上了锁,但外面不时的人来人往和说话声仍让我万分的紧张,生怕有人不识趣地敲门,门边每一次动静都会把我的心提到嗓子眼上,而正在通奸犯科的二人反而更感异于往常的刺激无比,尤其是我每每张惶失措地为她们站岗放哨的龟奴样子越发刺激得妻子淫兴盎然。快乐又好玩,妻子不时会故意提高淫叫的声调,我就会像笼子里的老鼠一样匆惶四顾,慌乱不安,生怕被外面的人听见,又下贱又搞笑,会让妻子笑得乐不可支,在恣意交媾中更加的荡态百出淫媚尽露。
要不是高峻也不愿让外面听到动静,(毕竟在自己的公司里宣淫,传出去影响并不好)对她有所制止,我想肯定早就被人发觉了。我有时真佩服二人纵淫的色胆。每次二人风流玩乐个够出来后,妻子与高峻对着公司里的职员均是落落大方,不着痕迹,反倒是我如做了亏心事般一副心虚落魄的样子,几乎不敢
抬头看人,老觉得别人看我的眼光有些异样。
而且在公司尽情销魂玩乐时格外强烈的刺激和无尽回味会在她们回到家后继续激发她们更灼热的淫邪情欲,在公司侍候她们痛快后,回到家里她们纵欲交欢的性戏会更加的热烈而疯狂。所以我这近一个月来,做为妻子与高峻的性玩物我不知该如何形容我在二人玩弄淫虐之下卑辱下贱的程度。我吃到的精液和淫水比以往更加的多。因此有一次我又从妻子一塌糊涂的淫穴里饿极了般的唆吮吸食着盈满流溢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时,妻子慵懒而又轻蔑地看着我,边抱着高峻亲边笑着对他说:「这只贱王八,我看你就不用给他发工资了,我们每天给他吃的补品都够他一辈子给你当牛做马啦。」
高峻笑着回道:「我上了他老婆,还要他一辈子给我做牛做马,太绝了吧。
」
妻子哧地一笑:「说的好听,你真这么好心就别让他……算啦别说啦。」
我当时没往心里去,背后想起来有些不解又不安,妻子为什么欲言又止,难道是有什么不利于我的企图。但又想到我现在已可以说是一无所有,全部的财产都已归于妻子名下,况且这些在高峻眼里也算不了什么。应该没什么可图的。唉,别管啦,反正只要能留在这个迷得我死去活来的妖娆骚媚女人身边,她要我怎么样我都不在乎了。
虽然高峻对在公司拿我当龟奴使唤当淫具使用侍候妻子与他通奸交媾也有着高度的兴奋和异常的快感,每次都是那么疯狂而又刺激,但地方毕竟是自己的公司里,他不太想把公司作为男女之欢的宣淫之地,以免难保日久若有走漏对公司会有不利的影响,他虽然思想作风风流开放,但对这方面还是有一定的公私原则的。就是私下里无论怎么玩都行,但在公司里不能过于放荡形骸而有损公司在外边的名声。所以玩了几次新鲜刺激之后就没有再那么频繁了,只有偶尔会玩一次以平抑调整办公室闲暇或心血来潮时寻求玩乐刺激的旺盛性火。妻子对高峻爱得入迷,处处依着他。所以主动到公司来的次数也少了,但只要高峻一个电话,她会很快地过来,在卑膝奴颜的我面前娇切投入高峻的怀里……
30、时间流转,我在高峻公司已工作了二个多月,对公司的运作章程有了一定的了解熟悉和掌握,为妻子的情人工作,就是在间接地为她工作,无形间总处在一种难以名状的贲张状态,有股服侍她们的奴性的冲动鞭策着我自觉努力工作。也许就是成了妻子与情人的下属而能每日为其效犬马之劳反而得到某种安定感吧,我的思想思维反而没有了之前的嘈杂难抑混乱不堪。我在工作方面的才能也得以逐步显现,高峻似乎也颇为满意我的表现,虽然私下里对我毫不客气的使用颐指气使的奴役丝毫没有改观,但工作上一些事情有时也会让我去替他完成,而我也总能很好地交差,也使我在不明真相的员工同事中获得了一定的认可度。
工作业务上有了我的帮手,高峻有了更充裕的时间与我妻子厮混玩乐在一起,流连沉迷于游乐玩耍之欢愉和销魂刺激的鱼水之妙。而妻子似乎与生俱来的SM天赋让她善于利用我对她的迷恋和奴性,知道如何玩得我的奴性在渴望祈盼中极度膨胀贲张,痴痴的为乞求
她的开恩赏赐而神魂颠倒乃至生不如死,以使能更好地为她与高峻提供外人难以想象的家奴兼性玩物的催情功能与服务。由此臣服沉沦于下贱无耻的肮脏欲望之中丧失异心永无翻身之日。她总能随机地抓住机会玩弄我、羞辱我,使用我。
我在羞辱和兴奋的心理,渴望和欲焰的交织煎熬中越发如她所愿地陷入情欲和奴性的迷乱热望中,我基本上一下班就急着往家里赶,就为早点回到家里共同生活的空间感受妻子性感的诱惑熏陶及余香遗韵,我对妻子的痴迷渴望仍在其丰腴性感的体态及娆媚美色的热切诱惑和意淫的折磨中日益膨胀,在她面前会失去自制的奴性发作眼发直腿发软,龌龊无耻的热望和激动充胀全身每处无法掩饰我的下贱状,妻子当然喜欢我这种对她极度迷恋的贱态,她知道我已决然逃不出她的控制玩弄,彻底的离不开她,她现在感兴趣的是想要知道我对她究竟能迷得多深,有多顺从,能忍到什么样的程度,还能有多大的为她与高峻提供另类的刺激乐趣的奴性空间可以开发探深。而充满幸福感的优裕休闲的生活及喜欢玩乐的个性给了她玩虐方面的聪明狡黠更充分的发挥体现。
我已久没有与家人联系,老家的事一概不知,2008年3月弟弟辗转联系到我,母亲得了难愈之症,已到弥留之际,这是我沦为妻子的绿帽奴以来第一件令我为家里人感到悲痛的事,想起母亲一生操劳,这几年家里状况有所好转,本以为可安享晚年,没想到却会有这般的不测风云,那天晚上我躲在自己的小屋子里偷偷地哭了好久,抑压着不敢发出声音,怕让正在外面客厅里与高峻看电视腻着说笑亲昵的妻子听到,因为她对我的家里人一向讨厌不屑。(这个时候还不自觉地有如此的心理,实在悲催)第二天我鼓着勇气,诺诺地向妻子叙说了情况,我当然再也不敢奢望她跟我回去,只求她准许我回家看望下母亲,没想到妻子这次并没有难为阻挠,而且令我意外地打开卧室里高峻的保险箱,(高峻在金钱方面对她是绝对的大方)取了厚厚的一叠现金丢给我,让我带回去,我感动得一塌糊涂,感激涕零哭着磕头:「谢谢奶奶,谢谢主人,谢谢…
…」
妻子笑哼了一声:「行了,你以为我这么好,我跟你说,这些钱是你的赎身钱,算是付给那老太婆把你养大的酬劳,所以在她去世后就是你与家里关系断绝之时,再不准你在我面前提起任何家人的事,也再不许你与那窝子贱货有任何往来联系,我不喜欢我的狗心里除了本奶奶之外有任何牵挂的人,那怕是同样的贱货。如果让我发现,你会连做我的狗的资格都没有,听清楚了吗乌龟,别说奶奶没提醒你。」
妻子冷虐羞辱的话语又使我那种熟悉的奴性兴奋和莫名的冲动涌上胸腔,脑门一热,急忙道「是、是……奶奶,我是奶奶的狗,我是奶奶的乌龟,是奴才,我一定听你的话,我是贱货,主人……」
妻子笑着踢了我一脚,「去吧,这次让你去个痛快,要去多久都随你,今后就没机会了。」
说着弯下腰取下系在精致脚链上的小钥匙扔在我目前,轻撅嘴角笑了笑:「嗯,把笼子解了,滚到一边去撸,但不准你撸出来,三次之后再锁上。」
我低着头,「是
,奶奶。」
拾起钥匙,爬到了墙边跪着,在她嘲蔑的神色目光中解开小铁笼,右手三指捏住早已梆硬挺翘的小鸡巴,浑身打了下颤……那在欲射未射之前嘎然停手的难以忍受的性挑弄滋味让本就被性禁锢已久的我精意一波波地噬魂蚀骨,几近癫狂。尿道口透明的淫腺不住泌出,眼看仙死将至却又总能及时地在最后关口停手,这是长时间的自我洗脑控制和多次教训的结果,因为我深知违背她命令的下场,她惩罚折磨我的法儿可谓手段翻新花样百出。除了身体上各种错综的伤痕残迹显示着我所遭受的无情体罚。精神上的摧残更令我发怵害怕。
尤其是最近一次,我一想起就怕得哆嗦发抖,她喂我吃了春药后让我给她舐她那妖娆勾魂的玉足。然后让我坐在地上双膝屈起,头部后仰着放在沙发上,她背靠沙发坐在我的脸上看书,双腿搁在我屈起的膝盖上,我的脸被压在妻子丰腴圆臀之下,鼻子和嘴巴隔着薄薄的裤子被压进那狭长深凹的臀沟中,感受到丰腴浑圆的火辣丰臀散发出来的热力和无法抗拒的酥魂体香,欲火在春药的推波助澜之下迅速而疯狂的蔓延燃烧,极度的情欲席卷全身,我头部拼命往上抬,口鼻疯狂地寻往她臀沟里拱钻厮磨,伸着舌头发狂般隔着裤子舐着她的屁股臀沟,嘴巴鼻孔急促地张合抽缩着。极度贪婪忘我地深吸那酥人魂魄的臀下香息。腐筋蚀骨的情欲让我不顾一切,我的鸡巴暴肿欲裂,浑身火燎一般滚热,皮肤泛着一层赤潮,不住地哆嗦痉挛,几乎无法呼吸,完全陷入忘乎所以的癫狂灼热却苦于无从释放,体内淫毒高涨不泄的肆虐超过了我生理承受的极限,成团的欲火烧得我渐入意识模糊的淫迷状态。
极致的迷恋让我甚至有成为她臀下之鬼的欲望。并引发了由生理感官蔓延至全身百骸的极端难言的痛楚,仿佛置身于情欲的地狱之火煎烤的酷刑中,甚至有死了的幻觉……
我不知她坐了多久,我不知是怎么醒过来的,似乎死过一回般的难以回忆当时极度的痛苦难受,但有一点非常清楚的就是发直灵魂深处的害怕,但又说不出在害怕什么,因为其中纠织着极为复杂的情欲、春药催化之下难以启齿的迷幻渴望与快感,是一种无法说出的状态,估计只有亲身经历者才能体会而无法言传,是种情欲世界里的地狱之火吧,我真的害怕如果再一次被惩罚的话,我想有可能会死在这个女人手里。
下午我搭了车怀着复杂的心情赶回了乡下老家,跪在母亲床前痛哭流涕好生悲恸,倍感事亲不孝之愧痛,手足疏离之悲伤,然而不到晚上,变态的情愫思念越来越强烈,妻子妖娆诱人的媚态美色,丰腴性感的勾魂体态老在眼前无法消失,把我撩拨得归心似箭魂不守舍难以自制。恨不得马上回去跪在妻子脚下的渴望越来越强烈,挠得我老睡不下,临行之前没有得到释放的手淫更增加我思念的热度,第二天一大早,才不到六点,忍受不了思臆之苦的我已无法顾及什么对家人的愧痛悲伤,找个托辞,留下了带来的六万元,由于太早没有班车,只好急雇了村里一辆黑的士,匆匆地踏上归家之途。
二个多个小时的车程后,回到家里差不多才九点,我打开门,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卷过心头,奴
性涌上来。骨子里一酥不由自动地跪着往里爬着进去。此时刚好妻子从大浴室里走了出来,少妇凹凸惹火充满成熟美的身体在款式宽松休闲的束带家居棉袍下面仍顽强地凸显着傲人的勾魂曲线,棉袍两边自胸前往腰肢揽合着,呈V型的袒露处一对高耸丰挺的娇润玉峰春色无边地半掩半露着,深深的乳沟散发出令人流鼻血的勾魂魅力。脖子上垂至胸口乳沟处的精致的玉铂项链和别致的翡翠十字吊坠为其性感火辣得有些嚣张的体态韵味平添一份别样的娇柔妩媚之余更撩起令人对其床第间风情魅惑的遐想。(个人认为女人的项链跟腰链脚链一样,在行男女交媾之欢时对其床第风情和魅惑媚态有着明显的催助作用,尤其是在随着激烈运动时的晃动抛荡跳跃的情景更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撩人心旌的情欲诱惑)想着高峻每天都可肆意尽情地与这个妖媚性感到极致的潘金莲式的销魂尤物风流快活,享受她充分成熟的身体和骚浪蚀骨的淫妙媚巧,心中充满强烈的羡慕嫉妒和无奈的苦楚酸涩。
我看得痴着咽了咽口水刚要开口,妻子见状笑着竖起食指按在嘴唇上示意我不要出声,脸上浮上一丝不怀好意的娇俏笑意。走上前来,腿一跨骑在我背上,双股轻夹了我一下,朝卧室指了指,轻声命令我:「爬进去。」
我心神一阵酥荡,欲火瞬间烧遍全身,似有一股神秘的力量顺着她的圆硕臀下酥热香腻之处透进我的背脊直钻入我的脑里凌驾一切控制我的思想意识及行为。我酥颠颠的驮着她爬进了卧室,大床上高峻盖着一条大毛毯朝门侧卧着仍在熟睡得香,妻子驱着我爬过去到床边,并静静地掀起毛毯一角,露出高峻赤裸着的下体,一片乌黑浓密的阴毛间一根粗壮雄伟的大鸡巴摇头晃脑地耸立着仍在晨勃的状态,妻子掩嘴忍住笑,拍了拍我的头,小嘴朝大鸡巴努了一下,奴性亢奋的热度和深入膏盲的自卑感刺激着我的受虐欲,羞辱得面孔发热却又服从地凑上嘴巴,张口含住高峻的大鸡巴,一下一下吞吐吮吸起来,高峻在我口舌舐弄之下慢慢地半醒过来,双眼微闭着,喉咙里「嗯……嗯……」
地发出舒服的轻哼,我感觉到口中的大鸡巴挺了几挺,「嗯,宝贝,还来,昨夜还不够你疯吗,……这么早就要来逗我,你以为睡着的狮子好惹吗,……把它惹毛了有你受的……」
妻子再也忍不住地大声笑了出来,高峻一愕,睡眼睁开望了一下,撑起身来,掀开毛毯,我四肢着地像马一样被妻子骑在胯下含着他的大鸡巴套吮吞吐羞惭得无法抬眼又不敢懈怠的卑贱模样让他哑然失笑,妻子得意地靠上去抱着高峻在他脸上印了一个响吻,「看到了吧,这就是贱货,我不是打包他一天内一定会回来吗,现在还差好几个钟头才够一天呢,嗯,宝贝,这样叫你起床舒不舒服,边说边用手有节律地按压着我的头为高峻继续口活。「如果你喜欢,我叫这贱货乌龟每天都这样叫你起床。」
高峻笑了下,「这倒是个好主意。」
我在妻子的胯下,强烈的羞辱刺激得我直发颤,遍体酥热难奈,难以形容的亢奋热浪把我的奴性推得更加高涨,由她操纵着昏乎乎忘形无耻地卖力为高峻口交,大鸡巴在我嘴里「吧叽吧叽」地吞吐出没。妻子瞅
着我陶醉在她胯臀之下失去廉耻卖力讨好着她的情人,鄙夷地丢了个白眼,脸上满是轻蔑不屑之间夹杂着一丝难以捉摸的谑毒之色。充满挑逗的笑着:「宝贝,你看这贱龟都一脸陶醉呢,贱货喜欢吗?喜欢每天都这样叫男主人起床吗?」
我嘴里含着高峻的鸡巴,发不出声音,心里的难堪和屈辱却无法阻止我行为上变态的顺从,口中含糊着唔唔地点了几下头,妻子笑得更开心,拍了拍我的头:「那就给我好好表现哦,这可是份大美差呢,对你来说。」
我又点了几下头,高峻已全无睡意,掀掉毛毯,裸着健美壮硕的身体搂过妻子,二人嘻笑着,我面孔更加火热,强烈激起的自卑和龌龊肮脏的屈从欲控制着我继续埋头于高峻的胯下努力地吞吐舔唆着那根硕大的鸡巴。妻子从我背上站起来,胯臀越过我的头顶,把高峻扑倒在床上,大鸡巴也随之从我口腔里抽离出来,我一时不知该不该上前去重新含住那大鸡巴,只能保持着四肢着地的下贱姿势干傻着不敢动。床上二人玩闹着,妻子压在高峻上面,高峻不老实的嘴唇和双手逗惹得她一阵阵娇笑媚语,她扭动着身躯,摇摆着丰臀,棉袍下边往上掀起翻在腰际,露出着粉红色蕾丝内裤的白皙浑圆的丰臀,二侧肉感诱人的丰腴臀丘随着嘻戏玩闹的动作撩人心痒无比地晃漾着,我眼光饥渴如荼死死地盯着眼前妻子诱人着魔的丰腴美臀,蕾丝内裤下面充满极致诱惑的勾魂地带令我眼神的灼热度和透视欲、探索欲达到顶点,失去眨眼功能般呆滞发直,喉咙嘴唇不觉中焦热干燥,性感美臀狂热的迷恋崇拜欲望产生难以遏制的扑上去狂舐一通然后死也心甘的冲动,但彻骨的奴性和屈从意识像无形的绳索把我牢牢地控制住,任凭体内火热欲望的挑逗肆虐就是丝毫不敢妄动,只害惨了下边儿的小弟弟硬得一腾一腾的在涨痛硬化中流着无奈而难受的黏液。
31、高峻抬头看了下时间,推了推妻子:「行了行了,时间差不多了,约了王经理中午吃饭谈,等会儿十点前还要到金檀宾馆接他去跟李区长谈万盛园的承建工程,不能太迟。」
妻子仍然不依地抱住他不让他起来,扭着腰肢腻在他身上撒着娇,高峻只好又亲了她几口,哄着她:「好啦宝贝,放了我吧,正事要紧,回来再好好疼你,晚上我们去金银岛试一下新来的项链,就是上次你说很喜欢的款式,跟黄雄与杨妍珠说好一块去。王经理的时间观念很强的,不能迟到的……嗯。再亲你一口…
…」
高峻从床上下来,就站在我的跟前,我眼光不由自下往上望了一眼,他的帅气威武和健美壮硕的体魄更加如天神般挺拔雄伟,与跪在他脚下猥琐卑怯懦弱的我形成极其强烈的反差。自惭形秽的卑羞屈辱的心态瞬间提到极端,我急忙低下头来直抵到地板上不敢抬起,妻子手肘支在床上侧倚起身来,俯身伸着脚尖在我的头上踮了一下,笑了笑:「贱货,快求男主人给你尿喝,这可是晨尿,味道更好,更有补的哦,多吃一点,看下辈子能不能长出个像样点的鸡巴,不然肯定还会戴绿帽子的,哈哈……我好喜欢看你给我宝贝情人喝尿的绿帽王八样儿。」
羞于启齿的绿帽情结和受虐欲兴奋的交织充斥让我不顾廉耻,我懦
弱顺从地抬起头来对高峻求道:「求爷,求主人,我想喝尿,喝主人的尿,求主人让我当你的尿壶,把尿赏给我喝吧,求主人。」
高峻笑着,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拉到胯下,我的脸碰到他黝黑浓密的毛毛和温热的春袋,闻到他充满雄性气息的体味,我羞卑得无以复加,高峻双手把住我的脑袋,把热热的硕大粗长的鸡巴在我发红的脸上摩蹭着擦拭着,带点邪恶地调侃着说:「知道吗,就是你面前的这根鸡巴昨夜彻底融化了你妻子,让她死去活来地疯了大半夜,现在你却要把它含在嘴里伺候,喝它撒出来的尿来迎合讨好给你戴绿帽,拿你当玩物奴隶玩弄羞辱奴役的妻子。MD,还有比你更下贱的男人吗?」
我感受着那散发着热量的大鸡巴在我脸上肆意的摆玩摩擦羞惭得难以开口,只得闭上眼睛,不料高峻挺着硕大坚硬的鸡巴在我眼上狠狠地戮了一下。我眼前一阵金星冒起,「啊~」的一声吃痛地睁开眼睛,妻子被逗得扑哧娇笑起来:「对啊,宝贝,这贱货再敢闭上眼睛,你把他的狗眼都戮出来,哈哈,我们把他变成瞎眼王八怎么样,会不会更好玩。」
高峻把着大鸡巴在我脸上「啪~啪~」地抽打了几下,笑骂道:「听到没有,皮痒了吗?是不是想变成瞎眼王八?」
我对妻子对待我的狠辣和无情有了越来越深的体会与感受,这从我心身上所遭受的侮辱和伤害的深度不断加重加深可见一斑,虽然知道还不至于这样,但我已被恣意惩罚折磨得有些脆弱懦怯的心理使我不禁有点惧怕起来,我哀着声音求饶:「是~~是,主人,我错了,主人我再也不敢了,求爷,求奶奶饶了我,我再也不敢啦,奶奶,求奶奶了。」
我乞怜的眼光从高峻转向侧身倚在床上尽情观赏着情人虐弄我的妻子,她的眼色神态之间没有丝毫的同情和怜悯,有的只是充满轻蔑的嘲弄耻笑和享受刺激的兴奋光彩。我心头颤痛,不清楚现在在她的眼里我到底成了什么东西。(人已经早就不是了)高峻继续调侃逗弄着我:「还看你老婆干吗,你以为她还是以前的老婆吗?还指望她在乎你,别妄想啦,她的心比我还狠还邪恶,你求她还不如求我,这是我给你的忠告。」
说着扳过我的头,大鸡巴高举着抵在我面前,简单地命令:「张开嘴。」
我赶忙凑上前去,迅速地张嘴含住他的大鸡巴,口腔刚含进圆大的龟头,那独眼随即射出一道急促的激流,直灌进我的口腔,自卑懦弱和奴性激起一阵臣服的受虐欲,我立刻熟练地咕咚咕咚地猛喝起来,浓骚的晨尿一口一口咽灌进胃里,一副迫切的不敢怠慢的奴性嘴脸。妻子眼波娇媚地对高峻一瞟笑说:「嗯,我倒有个新玩法。」
高峻边享受着膀胱里充沛的尿液从尿道流刷过的舒服感和灌进另一个男人口腔的强势而奇妙的征服快感边舒着气问:「有什么新法儿,说说看要怎么个玩法。」
妻子故意卖了个关子,「嗯,现在不说,等我们晚上去金银岛回来再好好收拾他。哦,你刚才要跟黄雄与杨妍珠他们一块去,那杨妍珠的王八老公现在怎么样啦?」
高峻这时也尿完了,他往下望了下仍下贱地含着他大鸡巴在吮吸清洁的我,笑着回了一句:「还能怎么样,都被玩整得快腻了,
嗯,不过听黄雄说,妍珠有一个非常刺激的计划,但毫无成功的把握。」
附在妻子耳边轻声说着什么,听得妻子满脸的惊讶,捂着嘴说:「不是吧,这样也行。」
「还有你更想不到的,那王八也同意了,他已经离不开妍珠,离不开这种生活,他必须为妻子与黄雄提供新的刺激以保持作为玩物的新鲜感才得以保留不被妻子抛弃的价值与理由吧,这应该就是最高境界吧,现在应该进入准备阶段,离实施可能只是时间问题吧。」
说着推开我的头,把撒完尿后有些软的大鸡巴抽了出来,我讨好地自觉低下头趴在地板上以示我的卑贱和真心臣服,高峻有意无意地从我头上跨过去,妻子也下了床来,踢了我一脚,「贱货,比起有人,我们对你真是太仁慈了。」
我不甚明白她的意思,只有一个劲地磕头,毫无廉耻地说:「是~是,奶奶说的是,奶奶~。我愿一辈子做奶奶和爷的奴,永远服侍你们。我是你们的狗。
」
妻子一声冷笑,取过床头地上的狗链套在我的脖子上,使劲一拽,冷冷地说:「出去。」
扭着腰往门外走去,我脖子吃疼,一个踉跄,慌忙跟在她屁股后面爬着出去,迷恋和情欲使我尽可能近滴凑在她屁股后面爬着,以图感受她身上的气息和体香。棉袍虽然宽松,但里面妻子圆硕丰润的骚臀随着腰肢的扭动一款一摆着的诱人形廓仍显山露水地未能尽掩。这让我更加的抓狂,对她棉袍里面丰满熟透脂玉圆腴却没有一丝赘肉的火辣性感的胴体的痴迷幻想充斥整个脑海,而近二个月没有释放,积聚的性兴奋能量使我动辄处于亢奋的状态,她的一举一动都诱惑着我,让我痴迷欲狂。以致下边儿经常性的饱胀难熬,鸡巴当然也经常性的硬挺着并酸酸酥酥地淌着黏丝,而且似乎形成一种惯性或者病变,即使鸡巴在没有勃起的状态下那种酸酥略麻的感觉仍如附骨之疽般无法消失,此时此刻,炽热的欲火烧得我奴性沸腾,浑身不住地轻微颤栗着。低头时瞟见妻子走在面前的玉足,心头不禁一阵抖颤,及膝的棉袍以下,那白皙光洁滑腻润泽的肌肤,曲线优美修长圆润的小腿,娇嫩秀美的脚趾和足弓,俏丽的美甲,足腕上精美别致的脚链,包括蹬在脚上的式样休闲雅致的凉拖以及在空气中飘逸的丝丝如兰似麝的香息,无不透着醉人魂魄的妖娆魅惑,我心神荡漾,一阵酥热穿透全身,嘴唇渴望地哆嗦着凑了上去,「我不配碰她美丽的玉足,我只配舐舔她走过的鞋印。」
我不停地自我洗脑中,嘴唇和舌头在她走过的地方痴迷忘情地舔舐着,用下贱的行径表达我内心对她的奴忠、臣服和无可救药的迷恋。
32、爬到了客厅,妻子停下来,娇谑地瞥了一眼趴伏在脚下不敢抬头有点簌簌发抖的我,命令道:「脱掉衣服,贱货。」
我知道可能要受皮肉之苦,但此刻全身已经弥漫开来的感官兴奋和无耻的渴望使嗜虐的顺从欲足以让我无力反抗,我脱得光溜溜地跪着,在害怕与苦楚中又有些许骨头酥软的颤栗。一种说不清是惊恐还是期待的复杂难明滋味笼罩着我。
使我禁不住偷眼瞟了一下,看到妻子取出那根钢丝软鞭,我抖嗦得更加厉害,几乎要哭出来。我身上深重的伤痕多是此鞭所赐,那彻骨
的痛楚让我每次都被抽得捱不住哀哭跪拜磕头求饶,就是不敢躲避,摆着她指定的姿势任由她鞭打,直至像女人一样发出无力而阴柔的哀泣,但我的求饶往往不但得不到她的丝毫怜悯,反而更加刺激催化她施虐的兴奋和乐趣。妻子对我的调教越来越趋于多样化,人体马桶和厕奴调教已由于我作为服侍她(与高峻)衣食起居的全责家奴的卫生问题和新鲜感的有所消退使刺激好玩的程度不如以前而次数渐稀,但我却已被妻子开发得极度饥渴地迷恋上这种彻底破坏人格自尊的人厕调教游戏无法自拔,另类强烈的嗜虐变态的可耻渴望和肉体灵魂彻底归属的隶服欲望时刻弥漫充斥着我的心身,煎熬折磨着我,令我越发沉迷抓狂,那变态的自甘下贱的期待和渴望就象打了鸡血般的着魔冲动,这也更加的衬托出高峻男性的刚阳和强势、充满霸道的占有欲征服欲与我羸弱无奈、逆来顺受的卑贱无能和猥琐驯服似无底线的低贱无耻,并从中为她的红杏出墙找到名正言顺的理由和注释。
为她与高峻把我改造开发成彻底的绿帽奴及性玩物提供了最佳的条件和趋向。
此刻我偷眼望着妻子白嫩嫩的玉手上的鞭子,但心里惊恐之余竟似多了一种没有过的奇妙难言的感觉,惶恐却又难抑兴奋,抵御而又有所期待,本来因对疼痛非常敏感的体质而对皮肉之苦充满惊惧的心理竟然有了一股渴虐的冲动亢奋和刺激。为何现在有这种感觉我自己也不明所以。
妻子站在我前面,充满不屑地笑骂道:「贱货,姑奶奶还料不到你,自己给我说说看,这么快就回来干吗?」
说着玉手一扬,钢丝软鞭「嗖」地带着鞭啸声狠狠地抽在我赤裸的背上,随着那道熟悉的裂肤彻骨的痛楚直透过我稍显羸弱的身体,我身子缩了缩一阵发抖,硬是咬着牙不敢叫出声来,但也无法回答妻子的问话。妻子并没有停下手来,玉腕翻转起落处,「嗖、嗖……」
的鞭啸声中,手里的钢丝软鞭甩舞着令人畏惧的曲线狠辣辣地不停抽落在我身上各处,发出「啪。啪。啪。」
的脆响,一连十几鞭,那鞭子抽过的地方,皮肤撕裂绽开般痛彻全身,我不停的闷哼呻吟着,就是忍着不敢叫出来。妻子又用力甩鞭抽了好几鞭,噬筋裂肤的剧痛透过道道渗血裂绽或长或短,浮凸交错的鞭痕血印侵遍全身,直透骨骸,「啊……」
终于忍禁不住地哀叫出声来,但除了本能地夹着脑袋,龟缩着四肢和躯干以忍受剧烈的痛楚外并不敢做太多的躲避,任妻子挥着鞭子,一鞭一鞭毫不留情地抽在我赤裸裸白皙而有些单薄的身躯上,只觉浑身的肌理筋脉似欲断裂般痛得躯干四肢发颤抽搐眼泪流了出来。我颤抖着勉力跪着蹭到妻子脚下,磕头如捣蒜,带着哭腔求饶:「奶奶……求求你。饶了我吧……奶奶……求你……我不敢……
啊……我是你的狗,……饶了我……主人奶奶……啊。奶奶我不敢了……主人…
…我是你的马桶,给奶奶吃屎的马桶奴才……我错了。求奶奶……啊,奶奶。我是你的屎狗,我给你吃屎。一辈子吃奶奶的屎。」
我语无伦次地求饶,不知从何启齿,却下意识地把内心最强烈的可耻渴望喊了出来,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哪里错了,她为什么要抽我,反
正妻子随时随地都可以打我惩罚我,并不需要什么理由,开心也好,不开心也好。发泄也罢,消遣也罢,取乐也罢,甚至仅仅是无聊时为了消耗充沛而过剩的精力而已。总之我只是她需要时相应的工具罢了,是无条件的且不需要任何理由地接受的活工具。
妻子停下手来,一只脚把我仍在磕着的头踏住,稍用力踩了踩,带着戏蔑的口吻:「躲呀,为什么不躲,真是活王八。」
「我,我不敢。」
妻子又扑哧一笑:「好吧,现在我要你躲,这样更好玩些,听到了吗,你就这样在地上爬着躲,我赶着打,我想试一下是不是像妍珠说的好玩。你尽管躲吧,尽你的能力躲得开是你走运,躲不开也别怪我手狠。这次我不给你嘴里塞上东西,忍不住痛就叫出来吧,但只能像狗一样「汪汪」地叫,这样外面听见了也无所谓,敢叫出人声我把你废了,嗯。」
(有次由于我哀叫求饶的声音被一刚好从门外经过的人听到而引来了我们小区的管理员上门询问,之后每抽打我的时候她会随手拿过什么东西塞住我的嘴,让我被抽得满地打滚却叫不出声来,无耻地说一句,其实我最喜欢的是她往我嘴里塞上她的内裤或丝袜,可惜并不经常,那令我痴醉迷乱的味道带来强烈的无法自拔的下贱兴奋和冲动,并多少能抵消几分鞭打的痛楚)说着松开踩住我脑袋的脚,一股异样的生理亢奋之下奴性直冲脑海,周身一阵燥热的蠢动,我抖索着磕了个头,「是,奶奶,我是奶奶的狗,只配汪汪地叫。」
妻子娇声笑了起来,玉手一扬一鞭抽刷了下来,我吃痛之下「汪」的叫了一声赶紧爬着躲了开去,妻子开心地笑着追上就是几鞭,……我被抽得痛辣得发抖打颤,却只能「汪。汪。汪。」
地像狗一样叫着在地上到处爬滚着躲避着妻子手中鞭子的抽打。就这样我在地上被抽成滚地葫芦般努力狼狈地打滚着爬着,妻子在后面甩着鞭子赶着我抽打,我狼狈低贱的滑稽模样逗得妻子咯咯地笑个不停,其实任我在地上滚爬得再快哪里比得上妻子的步子快,基本上无法躲出鞭子所及的范围,真的躲无可躲,只有挨打的份儿。而要命的是妻子挥鞭子的样子实在是太妖媚性感了,以至于让我不时看得痴迷双眼发呆而忘记躲避,由于不停的挥臂扬鞭抽打的动作和迈步走动的作用,揽住棉袍的腰带松了开来,宽松的棉袍随之敞开,赤裸的胸前春色登时乍泄几无遮掩,妻子也不介意,继续抽着我玩,任凭一对丰挺高耸的玉峰随挥臂和走动而颤巍巍着晃漾摇绽,带得两粒紫红色的乳尖在敞开的棉袍下面时掩时现地跳荡划拉着,与乳沟处不停晃荡的精致项链和吊坠相映成趣更增惹火勾魂的韵味,强烈地刺激挑逗我的视觉神经和吮吸欲望。
妖娆款摆间摇人心旌的娇腰媚脐之下一条V字形的充满风流情趣的蕾丝内裤勉强掩遮住那极尽销魂诱惑又是万恶之源的风流沟壑,酥人心旌的玉腿雪白丰满圆润而修长,尤其是一头栗色的长卷发随着她迈步挥鞭之际飘动披散,以及她不时伸手拨过散乱地挡在额前的缕缕卷发的动作,无不在散发着她成熟女人撩人的风骚妩媚风韵之中透出几分难以形容的野性美。我无法控制自己痴迷欲死,在欲火燃烧之下饥渴而
发直的眼神,我的臣服、崇拜和屈从欲望被挑得更高而奴性高涨。难抑的感官兴奋和渴求之下一阵阵魂不守舍想入非非。心跳得厉害,浑身阵阵的发软,因疼痛而稍渐疲软下来的小鸡巴猛然翘立竖起。
就在我被沸腾的淫迷渴望和炽热的情火憋得痴痴迷迷地甚至忘记了现时所受的鞭虐肉刑的痛楚,不合时宜地想象起她昨夜与高峻恋奸情热风流欢愉的放浪情形,想象着高峻的硕大鸡巴就插在妻子如此风骚性感尤物销魂的小淫穴里欢快地恣意抽送进出尽情享受肉欲奔腾的交媾之欢,想象着妻子就如高峻说的被他强壮的身体和勇猛抽送的大鸡巴带来的猛烈高潮刺激得全身打摆子似的抽动着,语无伦次的淫叫,骚水直流,美得双眼翻白的淫靡春宫,可以想象到高峻那根被妻子层层嫩肉急剧痉挛收缩吸吮的阴道里紧夹包裹着的硕大鸡巴,一定是到了天堂一样。
不意突然一鞭子抽在我头脸上,登时一条通红的鞭印从右额角斜越过鼻梁浮凸而出,热辣辣的一道深入心脾的剧痛把我从淫念非非中打醒过来,我捂住脸「汪汪」地叫着滚在地上,饶是在胡思乱想中回过神来仍没有忘记妻子的命令。但妻子没有因为失手(应该是,以前也从没有抽过脸)抽在我脸上而停下手来,上前又一顿密集的鞭子抽下来,我满地乱爬,妻子不停地笑着挥着鞭子赶着抽得更欢,直把我抽得连滚带爬蹭挪着躲到楼梯边,我已经精疲力竭,无力再动了,急促地喘息着整个人躺着卷缩成一团不停地抖索着,身上尤其是背上皮开肉裂几无完肤,渗着血迹的鞭痕密密麻麻重叠交错地覆盖着整个后背,我阴着声呜咽抽泣着望着妻子,眼里噙满泪水充满乞怜和讨饶,饶是妻子活力充沛,这时也有些累了,上来用脚拨弄几下我的头脸,看到脸上那道浮凸通红的鞭印,嫣然娇声一笑:「嗯,这样更好看嘛,倒有了点男人沧桑的美感,少了些白面书生的文弱之气。
说不定我们会因此回到从前呢。」
我心里想:胡扯,高峻又哪里有什么疤痕,不是把你迷得死去活来,晕乎乎地巴不得终日赖在他怀里。妻子语气一转,充满冷漠和不屑:「可是你已经没这资格了,永远没有,你已被我们彻底玩贱了,你知道吗,如果你当时能拿出一点男人应有的气节,应许不会落得今天这般的下场,自从你第一次贱到吃下我的大便,我心目中就没有了你这个丈夫,失去了尚存的一丝怜悯和不忍,有的只是鄙夷不齿、轻蔑、厌恶和让人变得更加邪恶的催情刺激,令我为身体被你这贱货享用了几年而深感耻辱。使我拿你玩弄使用奴役的时候毫无心理障碍。因为这是你应付出的代价,你甚至连我情人的大便都吃过了,戴绿帽子戴到这个地步你说你都成了什么,还有比你更羞人的吗?狗都比你有自尊。」
说着「啪」的又一鞭狠抽在我背上,我叫不出来,只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呻吟,「既然你这么犯贱,这么喜欢当绿帽子乌龟,奶奶会好好成全你,我们今晚的游戏节目会让你更符合乌龟的身份。」
被她这么调侃羞辱,巨大的羞惭、屈辱、悲楚与在对她陷于癫狂的迷恋痴求催化下充满自甘堕落的卑猥下贱的无耻渴望形成强烈而另类的兴奋和生理刺激反应,一波诡
异的兴奋焦渴涟漪般自心里荡向全身各处,把内心本已灼热的情火与肮脏变态的渴望刺激得越发火热高涨。
「嗯,你还没有回答我,为什么这么快回来,自己说出来。」
屈从的奴性、卑猥无耻的渴望在体内性火的燎烤下更加失控,绿帽子情结也随之急剧膨胀,进一步奴化我的灵魂和躯体。我早已失去廉耻,痴迷而战兢着说「奶奶,我想……想回来服侍你们,跪在你们脚下,当奶奶和爷的奴,做奶奶和爷的狗,我无法忘记我是吃奶奶大便的马桶,是奶奶和爷的乌龟玩物。我一心只想赶回来。做你们的……做奶奶和爷要我做的任何事。」
妻子听得咯咯直笑:「哼,我就打包票你一天内必定回来,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真是他*的贱,亏你读过大学,受过高等教育,却枉为人子,舍了病重的母亲,迫不及待地赶回家来,为的却是给妻子与她的情人充当使唤的奴才和任意逗弄取乐的玩物。我还真替你父母害羞不值生了你这只绿头王八,奶奶我今天倒要替那老太婆行下家法,教训你这不肖子,起来,给我爬到厕所里去。」
我不由精神一振,有点喜出望外,竟似暂时忘记了身上所受的伤痛,取而替之的是一阵条件反射的酥软,我现在一听到妻子说「厕所」二字都会有这种反应,这让我极度卑贱的内心世界中最渴望最祈求的是什么不言自明。我讨好地「汪汪」叫了一声,翻起身就往厕所里爬去。
33、「把头放进去。」
妻子指着洁白的马桶命令我,我屈辱中兴奋得有点不知所措,只觉热血上冲,全身燥热起来。迫不及待地把脑袋伸进马桶里,刹时一阵酥热随着血液荡涤过全身灌进脑际。口中不自觉地哼出下贱的呜咽,耳边听到的是妻子嘲蔑的笑声,忽然头上一重,妻子的高跟凉鞋踏在我的后脑,把我的脑袋用力踩进马桶的底部,我头上感到妻子脚下的压力,口鼻碰到了马桶底部凹槽里的剩水,一阵晕眩的下贱兴奋激动夹着耻辱的渴求冲击着我的生理神经和感官细胞,连毛孔都在发出饥渴的信号战栗着,久未如愿的我一下子崩溃了,浑身瘫软哆嗦。奴性的沸腾达到顶点,陷入了无耻的痴迷亢奋中,极度饥渴而贪婪地一口一口地吸咽着凹槽里的厕水,发出啧啧的声音,不可阻挡的奴性控制一切之下,脑里没有了思想,注满了至贱的渴望和极致臣服的快意、极端堕落变态的迷恋,令我对妻子的马桶有着无法自拔的痴迷甚至膜拜。
似乎妻子的马桶里就是我渴望的天堂,我愿意死在这个天堂里。
妻子轻蔑地冷笑着,脚下用力踏着我的脑袋往马桶里紧紧踩住,扬起手中的钢丝软鞭,一阵更加密集的鞭子毫不留情地抽落在我赤裸着血痕累累错纵交叠的背上,虽然因妻子已近二个月没有让我释放而憋涨至走火入魔的顺从欲与汹涌的臣服兴奋、无比耻辱的热望和焦骨焚身的欲火多少冲淡些许痛楚,但裂肤彻骨的剧痛仍让我无法忍受在密密麻麻的本已皮开肉绽的仍渗着血的新鲜伤痕上再鞭新伤的无异于扒皮抽筋的痛苦。我的叫声由原来「汪汪」的狗叫声变成哀哭抽噎声,到实在扛不住而凄叫着求饶着,无奈在马桶里回音作用中发出的只有沉闷含糊的嗡嗡声。
在妻子狠毒的鞭雨在下,我已精疲
力尽,头部被妻子牢牢地踩在马桶底部,丝毫动弹不得,仅有项部以下的身躯在无助地扭动颤抖着,巨大的痛楚之下双手张惶无措地在马桶上乱抓乱抱,最后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紧紧地抓住马桶沿不放,双腿本能但无力地在地板上伸缩蹭磨着挣扎。任凭鞭子继续无情狠辣地落在已经没有一处完肤的弱背上……
我记不起自己被抽打了多久,只知道到后来我都麻木了,整个背上已失去知觉般,被妻子踩在高跟凉鞋下面的脑袋也似乎丧失了思维和意识,有的只有象征人性尊严的头颅在妻子脚下被狠狠蹂躏所产生的被彻底地征服驯化的兴奋和浑沌而扭曲无耻的快感。直到妻子丢下沾着血迹的鞭子,放开踏在我头上的脚,拽着套着我脖子的狗链把我的脑袋从马桶底拉了出来,我撑着近乎完全麻痹了的身躯勉强跪着,抖栗着说不出话来,妻子看了我一眼,「扑哧…」
笑出声来,我下意识地朝一旁的镜子里望了一眼,难怪妻子发笑不已,镜子里的我由于面部脸颊被她踩得几乎塞嵌进马桶底部的凹槽里,在强烈的挤压下变形移位的脸颊五官一时仍没有完全恢复过来,模样显得极为滑稽搞笑。浓浓的羞耻感让我面红耳赤更加无语,低低地垂下刚受尽耻辱的头颅,另外让我与妻子都多少有点意外的是我的小鸡巴竟然是硬着的,像旗杆一样挺得笔直,以往被鞭打等严厉的皮肉之苦时,对疼痛极其敏感的体质会让我苦不堪言的同时鸡巴会失去性冲动而萎缩成软嗒嗒的一小截。但现在被妻子这么一顿狠辣的鞭虐抽打,鸡巴却仍然硬翘翘着甚至还流着羞人的东西,面对我如此卑耻不堪的下贱反应,妻子脸上除了浓浓的鄙夷叽嘲不屑,还有施虐后的痛快和难抑的得意,似乎对我的不断堕落和对她陷于癫醉痴迷状态的高涨日深感到分外刺激和满意。我意识到对妻子深深的迷恋和被她近于性剥夺的折磨玩弄之下体内积聚的滚热欲浪和强烈渴求憋得我时刻置于精虫上脑的状态,让我的奴性和受虐欲如洪水猛兽般无法阻挡地不断膨胀和超越,以致在遭受如此的非人凌辱和肉体的苦楚,表现出来的却是更为变态的痴迷和驯服,透出的是屈从受虐意识在情火欲焰的助燃下对痴迷的异性征服者不能自拔的臣服欲、被深度奴化的顺从和入骨的渴求迷恋。
这些当然逃不过妻子的眼睛,她脸上闪过一抹极其嘲蔑的神情,拽了拽狗链:「出去吧,奶奶给你弄弄,好戏还在后头呢。有得你受的哦,今晚我会让你贱个透。」
口吻轻松开心带着俏皮,似乎是在做一件十分有趣刺激的事儿,她俯下身,把狗链绕在我脖子上盘着,把腰带重新揽好,走了出去。我跟在她后面爬了几步,背上的麻痹感已经消退,取之的是一种噬心钻骨的热辣辣的痛,尤是四肢每爬一步都似要把背上皮肉扯裂撕开了般痛得直发抖,但眼前她棉袍下面诱人丰臀轮廓隐现的扭动晃摆强烈地煽起我的如焚欲火和内心极其龌龊的渴望,骨子里的屈从奴性和紧跟在她丰腴诱人的屁股后面爬行的低贱顺从的畸型快感让我下体在难以言述的焦渴中更加肿胀不堪,没有片刻的消停,在痛苦但热切亢奋躁动中撑着被剥了层皮般的身躯紧随着妻子爬出了卫生间。
到了客厅,妻子
示意我停下来,她取来一筒保鲜膜,我正有些摸不着头脑,妻子走到我面前,「跪直身子,双手举起了。」
她命令道。我不明所以只有照做,她打量了会我几乎遍体鳞伤尤其是背上更是皮裂肉绽没有一处完肤的赤裸身躯,露出难以捉摸的狡诘笑意调侃着:「啧啧啧,整层皮都褪了,好可怜哦,唉,谁让你这么贱呢,好好的人你不做,偏要做我们的狗,自甘情愿给我们戴上绿帽当奴隶玩物呢,嗯,先把你这副狗皮好好包起来保鲜好,晚上我们会用得着的。」
又咯咯地笑了起来,我不清楚她什么意思,但可以预知的是晚上妻子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我的。我一动都不敢动地任妻子把保鲜膜自我腋下至腰臀处一层一层地绕缠封包起来,圈裹得密不透风,妻子脸上满是嘲谑玩赏的笑意,似乎是在欣赏一件得意的作品。
一番摆弄之后,拿起盘在我脖子上的狗链拽了拽说:「爬回你的屋子里去,记住哦,晚上我们回来的时候我没叫你不准你出来。」
我忙磕了个头:「我记住了奶奶。」
「嗯,我倒忘啦,你赶这么早回来是不是饭都顾不上吃?」
我喏声着说:「是,主人。」
「好啦,过来吧,我要尿尿,奶奶今天心情好,看你可怜的份上,就赏给你吧。」
我真是喜出望外,激动得有些结巴地直磕头:「谢谢奶奶……谢谢奶……奶赏我……我。真的……」
妻子笑着啐了一口:「你真是贱得可以的哦,嗯,就当是给你刚才一点补偿吧,这次让你爽,把嘴封住我下面,把喉咙伸直,我要直接尿进你胃里去。」
我只觉全身的血液沸腾起来,脸热得发红难受。说不出话来,急急爬上前去。
妻子掀起棉袍下摆,露出缀着蕾丝的V形内裤,一只脚抬起了踏在沙发扶手上,左手手指扯开内裤下端,露出下面乌黑浓密的阴毛和勾魂的小淫穴儿。我目瞪口呆,喉嗓发硬,眼睛几欲冒出火来,直勾勾地盯着就在眼前那极致诱惑的淫欲沟壑,上面淫湿津津的水渍显示着她在刚才的施虐中获得的刺激兴奋和乐趣。
我甚至闻到了那里异香流动的淫靡气息。更加刺激得我如被火烤着一样燥热难耐,心跳得厉害,鼻息粗促不均,在妻子首肯的娇谑目光示意中急着往前爬上半步,卑贱而热切地钻进她叉开的胯下,羞辱的快感完全笼罩了我,我焦切地仰起头,妻子极度诱惑销魂的胯下春光犹如火上加油般煽得我体内的欲火四处乱窜,整个下边儿的胀硬更加难以忍受,成团欲火积而不释的抓狂把奴性和受虐欲更彻底地诱发出来。我的嘴巴朝她小淫穴迫不及待地凑上去,当我被欲火灼得干燥焦裂的双唇哆嗦着印上那一片温软濡湿的小淫穴儿的瞬间,一阵晕眩的兴奋酥透全身,呼吸和身体都在颤抖着幸福得几欲窒息的美妙让我的嘴唇急切地寻着那阴户尿道口紧紧对着封住。
小淫穴口濡湿的淫液似乎渗透进我干焦燥裂的双唇,使之与小穴连成密不可分的一体,我伸着舌头饥渴贪婪地吮着舐着那尿道口,充满着恬不知耻的期待渴求,随着一束热热的急流冲进口腔,一种畸型的兴奋迅速在全身漫开,骨头酥软地打着寒噤如饥似渴地吞咽着灌进口腔的尿液,表情如饮仙露般如痴如醉,沉迷在扭曲的屈从嗜虐欲望中欲罢不能
,委琐的丑态毕露无遗。那热热的尿液从尿道口又急又快源源不绝地射进我的口腔,冲进快速吞咽的喉咙,灌入空旷的胃里。
搅起一股浑身温酥舒坦的热流,羞辱的快意更加激发臣服卑贱的欲求渴望,我完全陷进了变态的渴求快感中,心里祈求妻子不要太快结束,如果可能的话,我愿意这样一直喝下去直到被她的尿液灌满五脏六腑,甘愿被她的尿液胀死。可是妻子的尿尿就在我充满祈盼的臆想连篇间有些匆然地结束了。我意犹未尽,嘴唇仍然封在小穴上舍不得离开,舌头不舍地寻在那尿道口处流连着舔舐吮吸,强烈的乞求渴盼和不甘表露无遗。挺翘绷硬胀痛得似要爆裂般的小鸡巴就是最好的佐证和代言。
妻子往后甩了甩有些凌乱的卷发,右手往下攥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头部从胯下拉了开来,我看不到自己脸上的神情是何等的痴迷、乞求、焦渴而猥贱不堪,只看到妻子脸上闪过一抹浓浓的鄙夷蔑视的嘲弄。一波极为复杂的卑惭羞秽涌上心头,又退了下去,但滞留下的却是更为强烈的下贱渴望、冲动、异样的兴奋和更加窝囊卑辱的隶服屈从欲望。妻子笑了笑:「你还真行,尿得这么快都没呛着你,真是当夜壶的料,幸亏我们也算没有埋没你这种才能。哈哈,不然就可惜了,嗯,现在当我的手纸吧。」
说着攥着我的头发重新把我的面部塞进胯下,挺着湿淋淋的阴部在我面上擦拭,把湿淋滑的淫液和残留的一点尿骚涂拭在我烫热赤红的脸上,并且有意在脸上那道皮破肉损的鞭痕上来回擦拭,尿骚和淫液渗进鞭痕,刺激得火辣辣的痛,我咬着唇忍着不敢吭声,末了,妻子又笑着说:「还有一点点呢,就留在你脸上吧。」
说着又拉开我的头,手指攥紧我的头发扳着把我的脸对准她的胯下。手指分开小穴的二边玉唇,粉嫩的穴心尿道完全裸露着,我还未怎么反应过来,只见一小束清澈的尿液从尿道口噗地射了出来,直接喷在我脸上,溅起一小片水珠,脸上痛楚未消的长长血痕被尿液这再一次的刺激,整道斜跨面部的鞭痕热辣辣地火烙般灼痛无比,似要把面部皮肤撕成二边一样痛得我忍不住抑着声音呻吟着。妻子俏皮地嗤笑着对着我的眼睛又喷出了一小束尿液,总算把膀胱里的尿全部排干,才松开抓着我头发的手,抽过一张纸巾,在阴户上轻拭了拭,把残留的尿液骚水都擦个干净,看着被她玩弄刺激得差不多有点儿陷入迷糊地跪在胯下凸着眼珠沉迷在她勾魂的胯下春光咽着口水的我,「张开嘴。」
她命令道。我驯服地张开嘴,妻子往手中有些湿湿的纸巾吐了一大口白白的浓痰,包着塞进我的嘴里,充满蛊惑地笑着说:「给你尝尝本少奶奶特制的美味云吞吧,喜不喜欢?」
我的心一颤栗急忙趴下磕了几个头,嘴里含着包了大口浓痰的带着尿骚和淫液腥味的纸巾,只能含糊不清地应道:「谢谢……奶。奶,喜欢,谢谢主人。的赏。赐。」
那纸巾入嘴随即软化,被我舌头稍一搅里面包着的白腻的浓痰流了出来,散发着微咸的香馨,脑壳里旋过一阵晕热的兴奋,喉结不由自主地一骨碌吞下一口,一种屈辱无比的刺激快感迅速在全身传开,我心跳都快停止了,浑身一阵紧缩战栗本已硬得如
石头一样的鸡巴在小铁笼里直打痉挛抽动,酥胀得不行的里面似有东西急欲冲决而出,在我忍禁不住的阴柔压抑的呻吟中,一大滴透亮的黏液从龟头眼处淌滴出来,接着又一连二三滴拉着粘丝滴在地上,徘徊间最终没有射出来,却把我弄得更加抓狂难受地在没有边际的火热欲望中痛苦挣扎又再无奈屈服。妻子轻蔑地瞅着差点被欲的火焰煎熬得憋过气去的我,嘴角一翘,鄙夷地丢了一句「贱货」扭着腰肢从我的身旁走了过去,带起一阵香风,我痴望着她妖娆撩人的风骚背影,兀自呆呆地跪着,魂魄却好似随她而去般顿感一片空洞。
被奴性彻底控制的肉体和思想以及灵魂深处被性亢奋和对妻子难以形容的渴望挑逗到极致的隶服欲、受虐欲、归属欲带来的另类兴奋快感完全取代了自主意识,成一具木偶般呆呆地在原地保持着刚才的跪姿不敢妄动,如果没有妻子的下一个命令或指示,我甘愿一直这样卑贱地跪着以表达对她深深的迷恋、臣服、顺从和自甘堕落的奴忠来满足自己心底贲涨的奴性欲望,并得到某种自辱自贱的快感,这种羞于启齿的兴奋感受在背上被妻子辣手所赐的鞭伤痛楚中显得尤为强烈。
34、过了大半晌,妻子一身时尚休闲地从卧室里出来,手里拿着手机笑语嫣然地说得正欢,(忘了交代一下,早在我刚脱掉衣服光溜溜猥琐的跪着,高峻已洗漱完毕穿戴整齐帅气地从卧室里出来,可能真的要赶时间,他与妻子搂着亲了亲嘴二人没怎么缠绵就走了。看着高峻挺拔健壮玉树临风的英伟和妻子对他嗔媚含情的眼神,巨大的落差让我无地自容地低垂着头,卑秽羞惭到了极点。)看到我仍在原地一动不动地跪着,她丢了一个不屑的白眼,继续说笑着:「宝贝,我们今晚有个节目,我要准备一下,就不过去了……嗯,现在不跟你说,晚上回来你就知道了……不啦,你自己去吧,你与王经理李区长的事我又帮不上忙,要不我去使美人计帮你……嗯,你坏死了,再说我不理你……呸,我妹妹也不理你……
等我忙完了看我饶不了你……能这么快就搞定……嗯,那下午要去哪里玩……好吧,我中午取完东西就过去……哼,色鬼,整天就想这事儿,也不害臊,我可警告你,除了关媚姐不许你再碰别的女人,不然我们绝不放过你。」不知高峻又与她说了什么,笑得她花枝乱颤「死相,你是不是太没良心了点,霸占了他的老婆还要他……哦,他去不了的,我看可能要让他在家里窝几天……不是,刚才让我抽在脸上,出去会给我们丢脸的……」又朝我这边丢了一眼,「还能怎么样,他还爽着呢这贱货,鸡巴都翘上天了……假好心,才不呢,现在给他吃这贱货会射的,我还没打算让他射,我就喜欢他憋得慌的龟痴样儿,现在这贱货挨抽都会硬,好玩吧。」妻子说着已走到门口,我眼睛一直死死地追随着她,她前凸后翘成熟丰腴的撩人体态充满性的诱惑和唤起,令我在血脉沸腾的幻想焦渴中眼光灼灼地在她身上痴望难移。
(虽然住在一起,见到她的机会很多,但每一次见到她,这种诱惑的感觉都会如影随形地泛起,强烈地刺激我的视觉神经和感官神经,挑起我强烈的意淫撸管欲望,这也是直接
导致我奴性不断膨胀的诱因之一)她回过头来,边与高峻亲昵谈笑地聊着边朝我指了指屋里打了几下手势,我清楚她是要我整理家务和卧室里的「战场」,看着她与高峻在电话里媚意娇嗔亲热调情谈笑,却哪怕要使唤我也不屑跟我说一句话,心里又是一阵酸楸哀戚,然而直到她走了出去,我仍在她曲线火辣的蛇腰丰臀扭动的背影的留恋中没有回过神来,尤是其紧身裤下面两侧丰腴圆翘的臀丘之间弧度完美曲线诱人的深凹臀沟令我魂销魄荡地心痒难抑。一个多月都没让我射使我在妻子丰腴性感,火辣得灼人的妖娆体态所逸出来的性气息、性诱惑面前完全酥软得没有一丁点儿抵抗的力量与勇气,使得我迷乱抓狂之中极度的顺从听话。这就是SM精髓的最佳体现:奴性是憋出来的,越憋越下贱。
我离家不过一日,并且在走之前已做好了所有的家务工作,其实也没有什么家务可整理的,所以很快就完成了外边的整理,可是作为昨夜二人主「战场」的卧室却让我颇费一番功夫去整理,卧室里用品摆设的凌乱移位、地上椅子上梳妆台上都有寻欢作乐留下的淫污暗记、一床换掉的床罩和毛巾扔在床边的地板上,上面片片斑斑的淫湿水渍似在向我炫耀着昨夜高峻的战绩和妻子的淫纵享受。擦拭、拖地、重新摆设整理,丝毫不敢马虎地忙活了好一阵才清理完那些淫乱的痕迹,把卧室恢复了原来的干净整洁而舒适安逸的样子,忍着被妻子抽得遍体鳞伤的痛楚,乖乖地为妻子收拾整理她与情人风流作乐留下的残局,心中的屈辱悲酸难以言述,但旗杆一样高高竖起的阴茎似乎在抗议我的卑怯懦弱的同时却又掩不住内心顺从臣服的奴性欲望和复杂龌龊的情欲对感官的刺激诱逗。
然后又把衣物床罩毛巾什么的都洗刷完毕,该晾的晾该烘的烘。回到自己的小屋里,这时将近中午,由于舟车往返劳顿加上被妻子一顿狠辣的鞭打,遍身疼痛的侵袭让我脑里开始有些昏昏发胀,并没有什么食欲,只想睡一觉,但一躺下来,周身的鞭伤痛楚让我难以入睡,困顿之中半梦半醒着勉强睡了三个几钟头,还好精神恢复得不错,起得床来,腹中咕咕作响,顿觉有些饥饿,这时一个想法浮上心头,一股贱贱的兴奋让我精神一下子振奋,一时似忘记了身上的伤痛,拿了一包方便面,一出小屋,酥骨的奴性和臣服欲让我不敢站着,自觉地跪下来爬着进了妻子的卫生间,把方便面放进马桶底的凹槽,里面的水早上已被我喝得几无所剩,我折返身出来回屋里热开了一壶水拿进去冲进马桶里的面片。把马桶盖盖了下来,充满煎熬而幸福的期待,一种妻子的马桶就是我吃饭的家伙,妻子马桶里的东西就是我的食物的下贱感觉让我的生理感官起了强烈的亢奋反应,通身一阵燥热骚动贱劲大发,按捺不住地对着妻子的马桶磕起头来,心中肮脏龌龊的渴望更加难以抑制,急不可待地掀开马桶盖,一头扎进马桶里面,在腾腾升起的热气中急切地深呼吸着,闭着眼睛充满幻想极度饥渴地企图能从中寻嗅提炼出那令我魂牵梦绕的的妻子香便的余味遗香,虽然这根本上是没什么可能的,只是稍微慰藉一下心理上强烈的渴望和亢奋。
但深度的幻想在欲
火的薰蒸焚烤中仍产生出些许朦胧的幻觉,阴茎早就又兴奋的得流油地胀得坚硬。
直到热气散尽,马桶里的面条早已完全泡开,我趴下头去,像狗一样吞食起里面的面条,片刻把东西吃得精光,又喝了几口水,仍意犹未尽地把马桶里里外外都舐了个遍,下贱的快意一遍遍卷扫过我的心头更加激发我的奴性,让我恨不得把整个马桶吞进肚里去。足足舐了大半个钟头,舌头都舐得麻木了才罢,末了抽了卫生纸把胀硬得难受的阴茎滴在地上的淫腺清理干净,回到小屋里,百无聊赖地在网上消磨时间,不自觉地又点开收藏的SM网站,在那同好众多的环境氛围中,我有种找到知音的温暖感,让我变态的灵魂得到停靠港湾和些许的平衡。
在那意淫者众的论坛里,我甚至为自己拥有有的人梦想中的境遇而感到自豪幸福,甚至有过晒一下自己主人的欲望念头,我相信以妻子与高峻的条件论坛里无人能及,但最终有所顾虑而打消,而我在心灵感悟累的栏目中发的交流帖引起不少的回复和反响,有羡慕,有质疑,有劝说,有支持,并有好几个同好加了我相互交流感受,看到我对妻子与高峻的描叙,神往感叹之余有的甚而希望能加入来和我一起伺候妻子与高峻,我当然拒之,这不是我喜欢的方式。还有我在文学区发的以我的真实情况和经历为主线题材的文章《绿帽子情结是条不归路》,得到了更多的共鸣和支持喜爱,虽然是从故事情节和场面描述上的支持,(当然大家并不知道这篇充满泪水和变态情欲的文章所记述的竟是我现实生活中实实在在的状况和经历,并不是一篇意淫之作)仍让我感到在这个圈子里我并不孤单和另类。
仍有为数不少的同好,有了种如归的温暖,并且有三二同好与我成了彼此很谈得来的网友,从SM延伸至很多方面都有共同的兴趣和观点,遗憾的是可能大家心中都有某种顾虑,毕竟我们这种爱好在现阶段并不待见于人前,甚至可以说是见不得光的所谓变态,因此彼此都不提见面的事儿,做不了现实中的朋友,(如果能的话,我相信会成为很不错的朋友)只能在虚幻的网络世界中继续着虚幻的友谊。
时间在消磨间慢慢流逝,而不知是不是层层包裹的保鲜膜对浑身的累累鞭伤有着什么保护作用,原来稍微一动便痛彻肌肤的痛楚似乎有所消减,但浑身紧绷绷的且密不透气,饶是南方的三月天气凉爽仍闷得发热发痒的甚不舒服,心想妻子这般整弄我,不知晚上又有什么鬼主意,(她很喜欢有新鲜感的玩法刺激并总能想出一些俏皮古怪的鬼点子)惴惴之中又有些难掩期待的兴奋。
一直到了晚上,我不时地看着墙上的挂钟,心中的害怕和期待焦渴搅织纠缠无法厘清,早上的皮肉之苦虽仍心有余悸,却难以平抑奴性和受虐冲动对心理和感官的诱导刺激而充满热切的渴望。这种卑下的辱虐心态夹杂着脑海里不时浮现妻子与高峻淫媾玩乐的欢情风流场面更加刺激我的绿奴情结,畸型欲望的燃烧使我本就压抑不散的无耻渴望幻想和性悸动只涨不退,让饱受刺激而敏感脆弱的心脉更加贲张难受,加上鸡巴从早上进家门到现在几乎没有停歇地处在胀硬勃起状态引起的疼痛和小腹下边胀痛感
的加重,让我心忧强烈的性压抑性忍憋久积不泄对生理的损害后果,不得不努力收摄心神转移思路,把注意力挪转到网络中新闻、体育、军事论坛等健康的内容中去,尽量使自己冷静下来,以图摆脱不断上脑的精虫侵蚀,但妻子火辣妖娆的惹火身姿、与高峻纵情欢爱的淫媚春宫、以及不断刺激强化我的奴性和受虐倾向的奴役折磨玩弄羞辱等种种的调教,仍不时闪现脑际,令我欲火的骚动久难平息。
更加无法挥去的是当妻子厕奴、人体马桶的幻想渴求,那奴性喷发极度臣服的蚀骨快意和无耻欲求足以令我死心塌地地甘愿一辈子跪在她脚下当绿帽奴性玩物服侍取悦她与情人来求得无异于饮鸩止渴的耻辱快感和屈从受虐倾向的刺激陶醉。
……又过了晚饭时间,妻子此时可能与高峻卿卿我我玩得正欢呢,当然没有回来,我简单地应付了晚饭,收起早已晾干的衣物连同床罩毛巾的,折叠得整整齐齐地放回到大卧室里。妻子那条窄小的内裤又轻易地勾起我本已暂沉的性欲望让我的JJ硬了起来,(早上洗之前的「原味」给我的陶醉和悸动就不说了,只是由于没有妻子的允许,虽极想却不敢放进嘴里吮吸,只能痴迷地深吸着味儿闻着,弄得我差点爆JJ的好惨)
回到自己的小屋,打开电视机,舒服地坐了下来,(在家里跪爬几乎成了行动常态的我,做家务时能让我像人一样站着已经算给我面子了,客厅里宽大舒适的沙发当然不是我能坐的,只有在自己小屋这个狭小的空间才被允许有一点相对的自由。)但欲火又燃,鸡巴梆硬,已没有心思去看,胡乱地换着台磨了会,实在没兴趣看下去,坐回电脑旁,又手贱地点开几个SM网站,也没有什么更新可看,正觉无聊之际,手机信息铃声传来,我过去拿起一看,是妻子发来的:「我们15分钟后到,插上狗尾巴跪在狗屋里等着不许出来,等听到我拍两下手掌就给我爬出来,记住哦。」
几句话已让我的心一阵激荡悸栗,贱劲一下子被提了上来,一波热热的酥快冲上脑袋,立刻爬出去取来那根狗尾巴,动作的迅速让我明白自己其实有多么的期待,那根狗尾巴是妻子几天前不知从哪弄来的,仿真的毛绒,头端是十几公分长的胶柄,柄身细长而圆滑,并带有五道环状的凸节,接触过SM的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用的。看来妻子对今天的事儿已经早已计划好的。只是我从来没有用过这种东西,那胶柄虽不算粗,仍无法顺利地插进肛门去,弄了好久还是进不了半截,已经痛辣得不行,特别是那几箍凸节更是塞弄得我痛苦不堪。只好抽出来,取了些油涂在胶柄上,重新插着肛门慢慢往里旋入,努力而小心地忍着痛一节一节往里面塞进去。终于在油的润滑作用下整根胶柄一点不留地全部插进了肛门。
胶柄上凸节的防滑脱作用使之锲得紧紧地如生了根般牢固,乍一看还真像是自身长着一条尾巴般逼真。
35、我吁了口气,浑身松了下来。四肢趴地跪伏着,肛门里的辣痛感已消,但深捅体内的胶柄带来的撑撑胀胀的感觉似贯透过会阴,扩散刺激着整个性感官系统,把早已硬起的小鸡巴捅得更加高高竖起,不停搏动地流着黏腺,而以这样卑猥下贱的姿态等着妻
子与她情人的到来,巨大的耻感屈辱感自卑感却成了畸形情欲的推助剂,贱劲在精虫的助威下更加的不可阻挡,无耻渴望令我丑态难捺。恨不得马上跪在这对通奸淫乱的男女脚下任其……然而,一直这样跪着直到将近十点半,已足足跪了近半小时,才听到听到门声一下轻响,随着传来妻子与高峻的脚步声和说笑声,我像被电了一下般心跳一下子剧促起来,激动得出气都不均地有些微抖,要不是被妻子的命令控制着我早已爬到她与高峻脚下去跪着了。没有听到妻子命令信号,我当然不敢开门出去。只能乖乖地跪趴在小屋里听着她们的谈笑说话,清楚地听到二人并没有进房去,坐在客厅沙发上开心地聊着,不时的调情骂俏夹杂着打闹的欢笑声,充满暧昧的气氛,不一会随着二人的调情热度的升温高涨,从妻子语气的柔颤嗔媚,娇纵的笑声和不时放肆的尖叫声甚至娇慵撩人的浪哼呻吟声,以及高峻赤裸裸挑逗的淫话和笑声中,二人的调情应该从言语升级到行动上,妻子又「啊…
…」
的娇叫一声,充满娇嗔的责怪:「嗯,不行了,不要再搞了,今天给你搞了两次,都快散架了,哦……嗯。你怎么这么快就又想要了,我真服了你,嗯……
」
高峻带着淫邪的笑声:「谁让你这么又性感又淫荡,让人看见就忍不住的想要,你下午在西霞山温泉里放浪纵情花样百出的淫妇样儿和晚上金银岛贵宾房里的闷骚暗淫都让我回味无穷,真是个风流尤物。」
妻子不依了:「还说,你讨厌死了,刚才在金银岛那么搞人家,外边一直有人在说话走动,隔着门都听得清清楚楚地,我怕被外面的人听见,害得我叫又不敢叫出声来,只好咬着牙闷声暗气地强忍着,弄得上气不接下气地嘴唇都快咬破了,忍得我好辛苦。你倒爽了个够。你说你会很快的只要十分钟就行,结果呢足足搞了人家三十多分钟呢,还说尽快。」
后面的话意似在责怪,但听起来更像在深情蜜意地夸赞高峻犀利的性能力。
高峻嘿嘿笑着:「还不都怪你太骚了,你知道吗,当你裸着腰肢系上那条腰链的时候实在是太妖娆了,我的小弟弟嗖地一下子就蹦了起来。你说得好像只我一个人爽,你都来了几次?贵宾房里那盒卫生纸都不够擦你小妹妹流出来的淫水,嗯,你还别说,你那鬓发凌乱飘散,欲仙欲死表情万分陶醉却压抑着咬牙强忍不敢叫出声来,闷哼暗吟着满眼淫媚娇荡春意欲滴地抵死缠绵的闷骚样儿还真是勾魂。你看看小弟弟现在又硬成这样,又在想念你的小妹妹了,来吧,把裤子也脱了让它跟你小妹妹亲亲嘴,我亲你上边它亲你下边。」
「啊。坏死了你,不嘛……」
妻子嘻笑起来二人似在玩闹嬉戏。
突然,二人调笑戏耍打闹的声音静了下来,我见不到外面的情况,有点奇怪地倾听着,只听高峻略带诧异的声音说:「宝贝儿,你的毛毛怎么啦,什么时候修成这样子,在金银岛时还不是这样的。」
妻子的语气似有点含羞带嗔:「嗯,人家本来要明天才给你看的,哪知你这样急色,你上次不是说我的毛毛像张柏芝一样太浓了有些乱糟吗,人家刚才在你家洗澡的时候就修了一下,本来在网上学了好些修剪毛毛的技法和几种形状,
但想到明天的日子,就把它修成这样的「心」形了,把这颗心送给你,以纪念庆祝明天的日子。」
(妻子这一说我倒想起来,她那黝黑浓密的阴毛真有点像艳照门里的张柏芝,不过没有那么乱糟,好看多了,其实也不是什么瑕疵,见仁见智吧。高峻似有些不解:「明天,明天是什么日子?」
只听妻子略带不满的娇嗔不依:「你这没良心的,我就知道你没这份心。只懂得拿我的身体发泄,枉我整个心思都在你身上。你却不当回事,明天是我们认识二周年的日子嘛,哼,真想不理你啦。」
接着是高峻赔不是的软语情话和妻子半不依半撒娇的哝语,又静了下来,只有轻轻的窸窣声和隐隐的急促又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呻吟喘息和断续的低哼,估计二人又亲在一起,好一会儿才听到妻子在热吻的陶醉之后变得柔媚无力的幽叹:「冤家坏蛋,你真是我命中的魔星,让人恨也恨不起,气也生不起。」
高峻边笑着边说着什么,似在哄着她,逗弄得妻子又笑起来:「好啦好啦,再说我真的不理你啦,怎么样,这样喜欢吗?」
「好喜欢,太喜欢了,又刺激又感动,来,毛毛让我亲亲,嗯,今后毛毛就保持这个「心」形,没我的同意不能改变,宝贝儿。」
「知道啦,还有呐,我早上不是说过有新的玩法吗?我要把那个贱货做成一份纪念我们认识二周年的活礼物。」
高峻笑说:「刚才说了,是通奸二周年,……啊哟,别打别打,我说的是实话嘛,你倒说说要怎么个玩法?」
「嗯,我东西都准备好了,包括那只活王八,等一下你就知道啦,包你喜欢。」
我跪在屋里,被她们的对话撩得周身性脉勃涨,燥热难当,高峻对性场面露骨而又形象生动的描述在我脑海里形成了一幕幕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阴茎强烈的充血勃起和前列腺胀痛感的加剧毫无掩饰地传递着体内成团欲火的诱惑和折磨。听到后面妻子的话,又有种翻江倒海的酸楚和一阵阵的楸心,虽然明知妻子早已离我而去,彻底唾弃了我,在她眼里我不过是她的全职家奴和她与情人通奸风流寻欢作乐的催情玩物和性工具,我对她妖娆风骚的美色和销魂的性感除了筋骨酥靡的迷恋痴念外,她的身体已不是我敢抱有任何的奢望的,但毕竟几年夫妻且名份仍在,仍是她法律上合法的丈夫,虽沦落到这种屈辱下贱不堪的地步。在听到妻子这样迎合情人的审美喜好,为了讨情人欢心这般费心思,还是禁不住的酸溜溜辛涩涩地直楸痛,五味杂陈。不知不觉间两眼潮湿欲泪,况且妻子话里的意思说还要把我整玩成什么样子以做为献给她与情人相识二周年日子的「活礼物」
同是作为一个男人,为何会有如此的地别天差,这种屈辱羞惭、卑耻辛酸不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她要拿我怎么样,将要用什么方法整弄糟蹋我,我会被她玩成什么样的「活礼物」这次等着我的又将是怎样的耻辱悲哀的下场,心中不安、担忧、忐忑和恐惧中,却又有一股期待的灼热暗流涌动不息,伴着隐晦猥琐的兴奋和雀跃,把受虐欲浪推向高峰,淹没了辱痛,盖过了恐惧,对将要受到的未知凌虐戏辱竟充满诡异难言的焦渴,期盼着这个无比耻辱时刻的到来,在既惊忧害怕又更多变
态可耻的焦渴期待的复杂中想象着一个个可能遭受的凌辱过程和下场,但妻子玩虐心思聪敏,往往有出人之料的奇径异路,不是我能洞悉的,而妻子早上那得意而且胸有成竹的狡谑表情让我稍微有点预感这次我所要受的糟蹋侮辱不会那么简单的。
跪得腰背有点麻木间我不自觉地伸了下腰,层层保鲜膜包裹下的身体登时一阵剧烈的疼痛袭遍全身,这倒让我心里一动,妻子早上这么前所未有地狠辣卖力地抽打我,并用保鲜膜包裹起来,显然是不想让背上皮开肉绽几乎呈开放性的创伤面太快凝结,一直保持着新鲜状,她所说的玩法应该是要在我背上的创伤上做文章,想起那强烈的皮肉苦楚,直感一丝惧意游上心头。但这已不足以抑制我渴望服从她任何命令、玩弄、奴役、羞虐的变态欲望和奴性,我侧着耳朵,在强烈的渴望中期盼着妻子掌声的召唤。
又听到高峻的声音:「这些是什么?」
妻子扑哧笑着:「是让那贱货变得更贱的东西,这个我设计了好久才成的,今天去拿的时候做这个的师傅问我是什么用的,又不能说,只是忍不住地笑着,弄得那师傅一头雾水,哈哈,想着那贱货今后的样子我就想笑,好兴奋……嗯,还有这瓶是墨水,纹身用的,等会儿我们给他加加料才刺激。」
高峻笑着说:「看你这妖精,要把你丈夫整弄成什么样子,我倒有点可怜他了。迟早会给你这妖精玩傻。」
妻子娇嗔佯恼着说:「呸,你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还不是你让我变得越来越坏,开始的时候,我也没想到会玩得这么深,还跟他说过不会像别人那样对他,谁知越玩越过,把那贱货玩成这样是当时不敢想象的,所以我也不知道玩下去会怎么样对他,会让他做什么,我有时在想我们会不会在走黄雄和妍珠他们的路,会不会与他们一样狠……哈哈,反正他天生就是给我们做奴做狗的命,是天生的贱货玩物,我们玩得他越贱他就越离不开,看他那像体内窝了一团火般的犯贱丑态老刺激得我想更深地虐他,这也算是本姑奶奶给了他想要的人生吧,怨不了我们的,是吗亲老公……来亲亲……啊,你这色魔……」
又传来二人的嘻笑声……
我跪在屋子里,妻子的话一句不落地听在耳中,虽然这是我成为绿奴之路的真实写照,回顾自己从这个风骚妖媚女人的丈夫沦至现在这般不堪模样的所有经历,听着妻子充满享受玩乐已毫无歉疚的得意话语口吻,让我胸中五味杂陈悲戚涌动难禁,然而内心强烈的渴望和奴性情欲却更加膨胀,就如妻子说的那样,巴不得……
36、「啪。啪」外面响起二声清脆的掌声,我的心像触了电一般急跳着,机伶伶地打着寒噤,激动得四肢发颤,急不可待地打开室门爬了出去……只是一个多么诡异的场景:一个身上除包裹着透明的保鲜膜外没穿衣服的裸体男人,像狗一样从小屋里急爬而出,透过裹着上身的保鲜膜,覆盖着整个后背的密麻成片的渗血鞭痕创伤仍清晰可见,肛门里还插着一根毛绒的狗尾巴,随着他的爬动一摇一晃的,脖子上盘绕着一条狗链,满脸赤热,一副亢奋痴迷的模样奔爬向客厅沙发上的一对俊男美女。这个令多少人或羡慕、或诧异、或不齿的,多少人在意淫幻想
才出现的画面,却就是我实实在在的卑贱现行。此刻沙发上妻子侧身偎在高峻身旁,卷发微乱,妩媚万端,被撕裂一道口子的衣衫半解着,胸口深沟毕现,傲人双峰遮掩不住地半露着,随娇息之间微微起伏荡人心旌,下身仅着剩一条小内裤,一条丰润修长的美腿半屈着盘在高峻的大腿上,这个撩人无比的姿势要不是下面那条红色的小内裤勒在她狭长的臀沟中聊当挡住那极致的春光。
我不知道会不会在扑上去舐她的屁眼、臀沟和蜜穴的冲动渴望中崩溃。
高峻身上的黑色恤衫已扣子尽解,裸露着大片健美的胸肌和腹肌,裤子的裤带拉链拉开半褪着,露出里面已被撑起成老大帐篷的灰色内裤,妻子一手勾着他的腰,一手在他裆部高高隆起的帐篷上爱抚摩挲着,瞄了爬过来的男人一眼,得意得朝身旁差点笑喷的高峻脸上狠亲了一下,高峻一只手搂着她腰肢,一手摩挲着她盘在大腿上的丰润美腿,不时摸到她圆滚滚的臀丘上抓捏一把。妻子转过头来,与高峻二人的目光一齐投向在地上向她们爬来的我身上。我羞怯地垂下热辣辣的眼光,不敢与她们对碰,高峻尤其是妻子极其嘲谑藐视的眼光让我如箭穿心中又感受到无尽羞耻的兴奋,我身子有些发抖着爬上前去。
面对眼前如此妩媚妖娆的妻子,想着高峻刚才所描述的二人在西霞山温泉和金银岛风流玩乐的放浪形骸,心中辛酸、屈辱、无奈、羡慕、嫉妒、自卑各种滋味伴着巨大的兴奋抓狂一齐贯透过我的全身直攻心腑。顿感遍体火热,鸡巴胀硬得要爆炸一般,一股更大的贱劲冲上脑门,我爬到沙发前,伏在地上对着二人「爷、奶奶、主人、祖宗……」
磕头如捣蒜地叫着,妻子笑着伸下脚踢了我一脚,娇叱着:「谁是你的祖宗,呸,做你这贱货的祖宗,我才不要呢。」
高峻笑着接口说:「你就是会找茬,叫爷、奶奶跟祖宗有什么区别吗?」
妻子侧过头对着他,煞是正经地说:「区别可大呢,爷、奶奶是对主人的笼统尊称,祖宗是有特定意义的,就是叫的人的祖先,他才不配呢。」
妻子一番一本正经的不通歪理说的高峻不住地笑着。我急忙说:「是。是。
奶奶……我不配……我只是狗。是奴。我贱……我不配叫你祖宗……」
妻子收了在高峻裆部摩挲的手,拿起沙发旁一束黑色的东西,丢在我面前说:「穿上这。」
我应了声:「是,奶奶。」
拿起面前的东西,展开一看,软软的,似衣非衣似网非网的,且弹性绝好。
纳闷间,再一端详才猛然醒悟,这是一袭依龟甲上的纹路制成的形如马甲的格状物,由多条约5公分宽,扁条形的高弹性胶质材料拼接而成,两边开襟处有二排用于收紧的扣子,展成平面就完全是一甲龟背的纹路样子,且做工极为精致,不知出于哪位能工之手。
我依稀猜到妻子的意图:我穿上这个,不就像妻子说的更象一只乌龟。(其实我只是猜对一小半)一丝绝贱的兴奋刺激我极度驯服地拿起这东西就往身上套。妻子一脚蹬在我头上,笑骂着:「你脑子坏掉了吗?把保鲜膜剥了再穿上,我看你脑子快兴奋成浆糊了,傻不拉叽的。」
高峻笑起来,伸手在她巍颤颤挺耸着的奶子上揉了下,「你这虐人的手段,
我看你迟早真的会把他玩傻,这可是犯法的哦。」
妻子笑倒在他怀里,「他傻了我们就不要他,老娘一定甩了这贱货,要不你把大花(高峻家里那只母狼狗)许配给他,让它们做一对狗夫妻算啦,给我们守门守夜也好有个伴,咯咯咯……嗯,你搞死人家的老公都没事,本姑奶奶玩傻一只王八算什么。」
说完她也意识到不妥,伸手拍了自己的嘴巴一下,(她说的应是关媚老公那件事,这女人仗着高峻的娇宠,说话真有点没有遮掩和避忌,毕竟事关人命,所以高峻并不愿意在外人面前随便说起这件事,当然他不知道我对此事早已知悉得一清二楚。又撒娇地在高峻脸上亲了亲,媚意万千让高峻拿她没办法,伸手拧了拧她妩媚的脸蛋。妻子笑着扭头躲过,又对着我调侃:「贱货,喜欢吗?喜欢大花吗?让它做你的老婆要不要?嗯~。」
我羞愧难当真不知要如何回答,低着头支吾着欲言又止,满脸赤热,妻子笑着用脚挑弄着我的脸:「说话啊王八,我看人家大花还看不上你呢,你这么贱,是不是~」妻子如玉的妖娆美脚在我脸上挑摆摩擦着,幽幽的足香沁入心脾,让我闻之发软,强烈的诱惑左右着我的意识,痴迷地把脸往她柔嫩腻滑的玉足凑着蹭着,阵阵的酥快飘然让我如痴如醉,不料妻子娇美的脚掌突然在我脸上「啪」
地一声重重地一脚掌耳光,我猝不及防一下子倒在地上,妻子厉声娇叱:「姑奶奶问你话呢,你听见没有,贱货,你哑巴了吗?」
我霎时清醒过来,惶恐地翻起身,吓得直发抖,头也不敢抬趴在地上「咚。
咚。咚。」
地磕着求饶:「奶奶……我不敢……奶奶。主人……我是你的狗……我不敢……你要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我听你的话……奶奶。求主人饶我……」
接着听到妻子与高峻大笑起来,我偷偷望了一下,妻子在高峻的怀里笑得花枝乱颤地直不起腰,其实妻子并没有真的发怒,只是逗我玩而已,我松了口气,妻子直笑得差点岔过气去,好久才缓过来,带着一股戏谑和不屑说:「好啦,这是你自己说的哦,这门亲事我会考虑的,今后再说吧,咯咯……」
我对她轻蔑娇纵的笑声有种无法控制的酥靡感,我贱劲直往上冲已顾不了什么,哆嗦着应道:「是……奶奶。我是奶奶的狗……我听您的话。」
一边求告一边开始把手伸到背后去解开保鲜膜的打结处,无奈背上鞭伤的剧痛加上保鲜膜的束绑牵制让我一再忍痛努力折腾,直痛得浑身冒着冷汗地呻吟发抖也无法解开。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高峻没怎么说话,只是在欣赏玩偶表演一样笑着看妻子逗弄着我玩,这时也忍不住用力踢了我一脚,骂道:「你他*的贱成这样,去死吧你,绿头王八。真他*的贱种。」
我一吃痛,对高峻的臣服畏惧和从骨子里极度的自卑刺激让我奴性大发地对着他讨好地磕头:「爷。男主人……我贱。我是你们的狗。是最下贱的绿头王八,是爷和奶奶的绿奴,是给爷唆鸡巴口交的奴……」
我奴性发作的贱样明显刺激着高峻雄性原始的弱肉强食的统治欲霸占欲,他坐起身来,命令我:「爬过来。」
我卑怯而顺从地爬着上前,高峻站了起来,抓着我的头发,粗暴地把我拧转
过身来让我背靠着沙发,头枕在沙发沿上仰面朝上,他脱下了裤子踢过一边,又抓过一个厚厚的抱枕垫在我脑袋下面托高我的面部,接着一脚立地,一脚抬起跨着我的脑袋踩在一边的沙发上,他那高高隆起的裆部就在我面部上方。他一手往一边扯开灰色帐篷下边,一根雄伟轩昂的硕大鸡巴忽地帐篷下面跃弹而出,伸在我面部上方不足2、3寸处一腾一腾地晃着,我闻到上面散发出来的雄性气息和灼人的热度。我知道他要干什么,而妻子就靠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双手抱在胸前,脸上充满邪恶而戏谑的笑意观赏着她俊朗健壮的情人尽情性虐摧残自己懦弱卑贱的绿奴丈夫。巨大的屈辱感却带出另类而熟悉的生理躁动和无解的兴奋炽热,龌龊的快感让我失去抗拒的意识,完全屈服于高峻充满雄性的侵略欲与控制欲的强势和霸道,在强烈的奴性和自卑感的肆虐之下毫无廉耻地张开嘴,等待着高峻硕大鸡巴的进入蹂躏,高峻把着傲然挺立的大鸡巴并不立即进入,在我滚热的脸上蹭磨着,我尴尬地张大着嘴巴,燃起的无耻欲焰使我甚至在心里变态地祈求他的插入,我不是同性恋,但每次奴性发作时都会习惯性地对高峻的鸡巴真有种难以理解的崇拜和吞吐的欲望,而妻子在一旁观赏更会加剧这种极度下贱的羞辱快感和臣服欲,现在正是如此…
…
终于,高峻鄙视冷漠的眼神看着胯下的我,一把将胀硬坚挺的硕大鸡巴对准我张得大大的嘴巴一插而入直抵深喉,我「唔~」的一声闷叫,浑身一下肉紧随之颤栗抽搐,直感那硕长的大鸡巴似乎穿透我窄小的喉咙,圆硕挺刮的大龟头几乎要挤进胃里去般,一股强烈的干呕感被鸡巴堵在嗓子里呕不出来,难受得眼睛流着泪地直翻白,我本能地双手托住高峻健壮的大腿企图挡住他的攻势,但如螳螂挡车无济于事,高峻腰臀耸动起落,大鸡巴毫不留情地在我嘴里抽送驰突,下下到底,一边插一边骂我:「插死你这王八,他*的贱,狗都不如的东西……吃老婆屎的乌龟,给我们做奴都不配……窝囊废,你把男人的脸都丢了……我操烂你这只绿帽子马桶……含紧一点,让爷操得舒服……」
我的口腔被高峻粗长的大鸡巴塞得满满当当的几无缝隙,连气都透不过来,只能本能的做着吞咽的动作并且不住地干呕,嘴角流出唾液。
我虽多次为高峻口交,但被他用这种姿势操着口交还是第一次,他几乎骑在我的面上操着我的嘴巴,我的面部被他下体狠狠地撞击着,他浓密杂乱的阴毛大力地擦刷着我急剧喘息的口鼻,整个面部完全没有退路地被他下体压在沙发上猛操着,这个姿势给了我更甚于往常的屈辱感,而妻子在旁边不时的调笑掺和更如火上加油,使这种屈辱感直穿脑门,她一会儿凑上来,往高峻在我口腔中进出的硕大鸡巴上吐口水给我加料,一会儿用手捏住我被高峻的鸡巴塞住口腔后唯一赖以喘气的鼻孔逗乐,直把我憋得几次差点背过气去。一会儿跨在我面部上方双膝夹紧我的脑袋与高峻抱着亲吻调笑,又脱下红色的小内裤,套在高峻的大鸡巴上,随着鸡巴大幅度的抽送,妻子的小内裤不停地在我脸上口鼻上摩擦晃荡着散发出令人喷血的淫邪气息,刺激得我痴癫
欲狂。
妻子与情人完全把我当成胯下情趣玩物恣意的玩虐戏弄取乐,调侃羞辱的讥笑嘲讽,娇纵肆意的笑声、情话无不令我卑羞莫名狼狈不堪。然而讽刺的是经受如此难以想象的屈辱折磨,却更加地刺激我的屈从奴性使受虐欲火被彻底点燃,浑身滚热微微痉挛着兴奋得像一团火,几近极度的羞辱令我的意识崩溃成浆糊,不可遏制的奴性完全控制了我。我没有了反抗的概念,屈从的快感操控着我反而努力伸直脖子迎合着高峻下下的深喉抽送,嘴唇拼命地抿紧口中进出的巨龙以使高峻获得更大的抽送快感。
我被高峻硕大的鸡巴塞噎得泪涎满面的痛苦难受却又表情痴贱竭力讨好的卑贱口活,微微颤栗的躯体,坚硬得不住痉动冒油的鸡巴,使我兴奋的源泉不言而喻,贱态昭然无遗。也让妻子神色间充满不屑的嗤笑之余撩动着她施虐兴奋的神经,她一边抱着高峻热吻,一边仍于间隙娇腻着声音:「宝贝,等会儿别全射在这贱货嘴里,给我留一点,我还有用呢……」
高峻也甚了得,一边回着妻子的热吻,双手在她丰臀耸乳上揉捏抓扣,但大鸡巴却没有丝毫消停地仍下下深喉地在我嘴里肆虐抽戮着,发出一种奇特而淫靡的声音。笑着说:「我快把你老公操死了你也不心疼?」
妻子媚声说:「哼,他配吗,我的老公只有你一个,你是我的亲亲老公,等会儿就会让你看我怎么玩这个小鸡巴贱货,我要为在他身上浪费的几年大好时光讨回公道。」
「还亲亲老公,今天在西霞山和金银岛你不是直叫亲爹了吗,这么快就降级了?」
我在二人的胯下,听着她们的调笑情话,嘴巴被高峻的大鸡巴塞得满满的操得干呕不止,一双泪眼前是妻子美妙的润湿蜜洞儿,上面本来浓密的阴毛已精心修剪成一个?形,狭长深凹的勾魂臀沟随着高峻一双大手在二侧肥美浑圆的臀丘上抓扣揉捏时分时合,里面那让我魂牵梦绕的浅褐色菊状媚肛不时露出现于眼前,撩拨得我痴迷欲狂,只觉阵阵热浪不停席卷着脸庞和全身,亢奋焦渴得双眼泛赤,身子更抖索得厉害。近乎疯狂的渴望让我不顾一切地竭力抬起头,企图尽可能地靠近那极致渴望之地,无奈次次的努力都被高峻强劲有力的抽送顶了回来而未遂。徒有瞪着一双被抽插频频翻白几欲凸出来的眼珠死死地痴望着那要命的诱惑之源,我头部这一番不顾一切的上顶耸动,似乎给高峻带来了更大的快感,他干脆脱了在猛烈的抽送运动时稍嫌累赘的黑衬衫甩在沙发上,我明显感觉到他变得更硬更胀抽送的速度频率和力道在加快加重。
他喘息开始急促并发出沉哼声,一身健硕的肌肉绷得线条分明,这是接近高潮爆发前的信号,妻子笑着松开抱着高峻的双手,蹲坐了下来,往后拢了下头发,双膝仍紧夹我的头,接着双手用力扳住我的二边脸颊,把我的头紧紧地固定住,媚眼如丝地朝高峻抛了个娇浪的鼓励眼色,此刻丈夫的懦弱卑贱更显出她情人的男性魅力和性感更加的无法抗拒,刺激、兴奋分外强烈,急欲欣赏心爱情人对绿奴丈夫的无情玩弄凌虐。
终于高峻口中呼出急促而低沉的哼吼,浑身阵阵的抽颤着,我口中的大鸡巴随着好一阵狂风骤雨般的狂野抽送在一阵剧烈的
痉挛跳动中喷发了,大股大股的浓精从龟眼劲射而出,瞬间我的口腔中尽是腥腥糊糊的精液,一阵屈辱的晕厥中却不由自主地急忙启动喉舌,尽力快速地吮吸吞咽着,生怕有一丁半点溢出嘴边。不料高峻猛然抽出仍在我口腔里喷射着的鸡巴,随即带出一道白虹,越过我面部上方,直喷射在后面的妻子身上脸上。妻子发出娇浪的笑声,嗔媚地白了他一眼,立即腾出手来,握住粗硕的鸡巴急速地撸动起来,又继续喷射了好一会才停息了下来,妻子用手兜接住,另一只手用手指刮下刚才射在身上脸上的精液,一边往我被羞辱亢奋的血液充涨得一片茫然赤热的脸上涂抹,一边嫣然笑着妩媚地斜了一眼高峻:「唷,真是的,今天射了几次了,还这么多,真是天生的淫贼。
」
高峻脸上满是射精后的满足和松懈,稍微平息调整了下呼吸,笑着搂过妻子亲了一口,放下踏在沙发上的脚,转过身浑身舒泰地靠坐在沙发上,妻子立起身来,跨过我的头下了沙发,回头踢了我一下:「王八,发什么呆,还不过去给你爷舐干净,下次再要我提醒我踢废你,贱货。」
她眼神的鄙视和无情令我悲戚又发怵,赶紧应声:「是,奶奶,我下次不敢,奶奶。」
一骨碌翻身爬起,爬到高峻叉开的脚下,卑惭无地得不敢抬头。低垂着眼挪膝上前,双手扶起高峻胯下已半软着的大鸡巴,上面仍然粘嗒嗒的湿着,我已没有丝毫的自尊意识,当我再次含进高峻的大鸡巴,难以抗拒的奴性驱使着我的口腔舌头迅速地在大鸡巴上吮吸着卷绕舔舐着仔细不苟地为他射精后的鸡巴做清洁……
37、一旁妻子拿来了我用的狗食盆,把接在手里的精液都倒了进去,又在盆沿刮干净,接着分开双腿半蹲着把食盆凑在淫穴下面,随即一股清澈微黄的尿液泊泊射出,冲开了里面仍然稠浓的精液,「嗤嗤淙淙」地往里面撒了足有大半盆尿,放在地上,走了过来,一手攥着我的头发把我从高峻胯下拽了开来,俏声笑嘻嘻着说:「过来,先给你润润喉,把这个喝掉些,一半吧,可不许贪喝哦。」
面对眼前食盆里散发着蒸蒸热气的尿液,里面还混和着妻子情人的精液而泛着些微的浊腻,我却兴奋得不行,心脏一阵剧跳,血液沸腾,几乎是一头扎进食盆,妻子盘开绕在我脖子上的狗链拽在手里牵着,侧身坐到高峻怀里由他抱着亲热,一手搂着他,一手频频抖动着狗链扯勒着我的脖子取乐,阵阵快乐的笑声把我的羞辱感挑到了极致,脸上热辣辣的烧得通红。似要褪层皮般的难受,过度的亢奋甚至使我的大脑频频处于发热空白状态,只有渴望服从她,渴望被她彻底控制的另类意识产生的无法形容的屈从快感,小铁笼里的鸡巴剧烈的充血,硬得胀痛难受地跳动、痉挛、不住流着淫腺。
随着一口尿液从焦渴的嘴唇咽进口腔吞进饥渴的胃里,顿时身子骨一酥感到有些晕眩,浑身打摆子般一阵抽搐,口中无意识地发出一种奇怪的呜呜哼声,似痛苦又似发情的畜类……「啧……啧」声中没几口已喝了近半,(这还是由于妻子牵扯着狗链控制着不让我喝得太快)直到妻子用力拽起狗链把我的头扯了起来,已明显喝了过半,我仍意犹未尽地咂嘬着嘴,舌头伸
出来舔着嘴边残留的尿液,加上深插肛门里的狗尾巴随身体的动作一摇一摇的,那神情动作形态宛若真狗无异,逗得二人尤其妻子笑得前仰后合,乐不可支。
妻子抖了下狗链,手指朝我勾了勾,我颤颤着爬过去,我不敢抬头碰她们的目光,但仍能感受到二人充满嘲蔑讥讽中夹着鄙夷的眼神,爬到二人脚下,妻子提着狗链拉起我的头,一手脱下凉鞋用鞋底「啪。啪。啪……」
左右开弓地抽了我八九个耳光,骂着:「贱货,绿头乌龟,很香吗,很兴奋吗,谁让你喝这么多,贱人。」
我两边脸颊登时浮上一片鞋印,有些鞋底纹路依稀可见。我痛辣无比却连呻吟都不敢,只一个劲地求饶:「奶奶,我错了……我贱。我兴奋……我喜欢吃奶奶的排泄物……我无法控制。做梦都想做奶奶的马桶。给你吃屎喝尿。你身上的一切都是香的。求奶奶。主人。让我当你的马桶。每天吃你的排泄物。要我命都行……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求奶奶。姑奶奶……」
说到后来已有些语无伦次地拖着哭泣,我今天已不止一次地对妻子做出这种极端下贱的表白,似乎除此之外没有言语或笔墨可以形容我对她的迷恋、渴望和臣服的变态心理,妻子用脚尖挑着我的下巴,嫣然笑着:「真的吗,真的什么都愿意为我做吗,那今后有用着你的时候你不要后悔哦。」
我此时此刻估计脑里连浆糊都烧焦了,抖着声音:「奶奶。主人。我不后悔。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我是你的奴,我是你的活马桶,奶奶要我做什么都行,我死后求奶奶把我的骨灰冲进你的马桶,我死了也要做奶奶的鬼奴,做吃你排泄物的鬼。」
我为急表忠心已慌不择言,状态的痴癫迷乱让第二天稍为清醒平息一点的我感到后怕,当然也体会到从一开始就被妻子与高峻巧妙利用的绿帽情结和奴性在性禁锢、性控制和性玩弄的调教之下近乎摧残式的膨胀,却早已无力阻挡。说出这些话时其实已不仅仅是讨好表忠之语,在那种状态下,如果真的让我饱餐一顿妻子的大便,估计她就是取了我的性命,我也会在幸福陶醉中毫无怨言。
妻子得意地嗤笑着与高峻暧昧狡黠地会了下眼神,对着我说:「你可真是贱到家了嘛,这也想得出,好吧,你就给我好好表现吧,姑奶奶我可是赏罚分明的哦。」
说着从高峻怀里下来,脱下身上被撕裂口子的衣衫,裸着身子拿过高峻甩在沙发上的黑色衬衫穿上,随意地扣了下边的纽扣,卷起袖子,领口半漏着显得很宽大,却有种说不出的妩媚诱惑,尤其黑色的衬衫更反衬出她肌肤的莹滑白腻,带给人十分强烈的视觉冲击!她把手里的狗链交到高峻手中,轻笑着说:「但是你现在的事还没完呢,过了这一关再说吧。」
说着用脚挑过来那件龟纹状马甲,又伸手扯开我背上保鲜膜的结,我接手拉着,在妻子与高峻充满戏弄乐趣的目光中贱得浑身发软,开始一层一层剥开裹在身上的保鲜膜……当剥到最后贴肉的一层,一掀开,顿感一阵凉飕之后随着而来的是难以形容的痛楚,密密麻麻条条见血的深重鞭痕一下子露在空气中,似乎起了什么反应般整个没有一处完肤的背上似欲寸寸龟裂一样噬骨蚀肌的疼痛让我死咬着牙也忍不住「哎
呦……哎哟……」
地呻吟起来,高峻看到我背上被鞭打得如此之重,也勾起他的好奇和意外,转头看着妻子:「怎么啦,这就是你做的准备,哈哈,我就喜欢你这妖精的狠劲儿,够辣,搅得我迫不及待地要看你接着的节目呢。」
妻子也笑起来:「别急,好戏在后头呢。」
看来保鲜膜的效果极佳,背上的鞭痕伤口完全保持着新鲜的状态,就如刚刚抽上去的,不同的是比早上明显浮肿了许多,应该是创伤后正常的炎症作用吧,我强忍剧痛,拾起地上的龟纹状马甲往身上套上,再把胸前二排扣子用力拉紧扣上,感觉好紧好束,弹韧性具佳的龟甲纹状的带子道道都紧勒进背上浮肿的肌肤,把整个背上皮肉勒成一格格的似极龟背模样的形状,而且块块微微鼓凸更显形似得令人喷饭。只苦了本就皮烂肉裂的背部在道道的带子紧勒挤压之下,伤口绽开血水渗出,更加痛苦不堪,我难耐辱痛地呻吟着颤栗。
妻子把沙发旁的袋子拉开,取出一些东西,一个小型的喷雾器,一瓶黑色的液体,一瓶无色的,还有一小盒白色的粉末,接着把这几样东西一股脑倒进狗食盆里,与里面的小半盆尿液和在一起,又拿着匙子搅拌片刻,我看到食盆里的尿液成了大半盆黑的发亮的液体,并伴有微微的类似于挥发性的刺激气味,我心中突突地跳,说实在我已明白她要做什么,说不害怕是骗人的,但却完全淹没在分外强烈的龌龊亢奋刺激和失控的隶属欲中,想起从此以后做为妻子与情人乌龟的身份有了确认且无法磨灭的身体印记,这莫大的耻辱却让我的绿帽情结愈加膨胀难耐,自感浑身乏力酥靡连连,骨头都软了般就是想逃也动不了。所以与其说是害怕,还不如说是期待吧。妻子把这些浓墨样的液体倒进了那个小喷雾器,摇了几摇。高峻此时也明白了她的用意,笑了起来:「你这妖精未免太毒辣了吧,真要把你老公变成王不成。」
「当然啦,为这个我准备了好久的,咯咯咯……一想起这贱货今后脱光的样子我就直想笑。」
妻子充满兴奋乐趣的快乐模样也感染了高峻,他扯了下手中的狗链,调侃着我:「你惨了,你老婆要把你弄成真的王八,不过就像你老婆说的这倒更符合你的身份嘛,哈哈,你也真是的,这样毒的女人你都敢娶,你是不是想戴绿帽子想疯了吧?也不照照镜子,这样的女人,是你能守得住的吗,下辈子眼睛放亮一点,要不就别这么窝囊,妈的,弄得我也越来越喜欢看你老婆玩你这王八,知道吗,你老婆在玩你的时候最性感,最煽情,太刺激了。」
妻子走过来,笑着不依:「你啊,就会说我的坏话,说得你好像是被迫的样子,哼,谁不知道最爽的就是你,还老说我的风凉话。」
高峻笑着拉着她的手一拽,妻子顺势倒在他怀里,坐在他大腿上嗔媚地白了他一眼,对着我说:「你知道吗,你今天变成这个贱样,这个人就是真正的始作俑者,当初就是他提议我利用你的奴性试着像别人一样玩你,看看你能不能接受,没想到你还真贱的可以,比我们想象的快多了,咯咯……这都要怪他,要不是他当初的提议和指点,我还不懂得要怎样玩呢。」
高峻笑着接口:「你别听她乱说,是我提议的没错,
但充其量只是开始时拿给她小铁笼让她锁了你,后来的事包括什么玩你虐你的法儿手段大都是她无师自通想出来的,完全是她的自由发挥,我也没怎么指点过。怎的都推到我身上了。
」
二人在我面前说笑着互相推诿,根本就是在打情骂俏。高峻说着双手捏了捏她高耸的双峰在衬衫上撑起的二个凸点,再一整把搓住揉着,妻子「嘤」的一声,双眼荡出一丝媚意,柔软热辣的嘴唇印了上去,二人又吻了起来,「啧啧」有声,我呆跪着,看得羡慕无比。就在高峻要进一步行动时,妻子却笑着扭身挣脱他的怀抱出来,我瞄见高峻的大鸡巴在这片刻之间又硬了起来,在胯间昂然耸立着,妻子娇笑着说:「别闹了,先让我弄完了这王八再说。」
她拿着喷雾器过来,端详了下我的背部,似乎挺满意的,又拿一张大塑料布铺在我下面的地板上,对高峻说:「你帮一下,把他的头夹住。」
又捡起丢在一旁的小内裤塞进我的嘴里,可是内裤有点小,塞得不是很满,她又脱下脚下的高跟凉鞋,把二只鞋跟一并塞进我的嘴里让我含着,笑着踢了我一下:「含好了,敢掉出来我拿你抽筋剥皮。」
我说不出话,呜呜地直磕头应着,高峻手一拽狗链,把我扯到脚下,二只健壮的小腿用力夹住我脑袋二边,他力量太大,稍一用力已夹得我耳朵发鸣,我像被上了枷锁一样动弹不得。这样嘴里含着妻子的内裤和高跟凉鞋,头部被她的情人夹在胯下抵在沙发下边,尤其脖子上的狗链仍拽在她情人手里,更增添我的自卑和屈辱,我除了面前的沙发下边外已什么也看不到,妻子开心的笑声中,一份忐忑又充满期待的复杂情欲笼罩着我的心身,全身在莫名的激动亢奋中止不住地簌簌发抖着等待那耻辱时刻的开始。
随着响起「嘶。嘶……」
的声音,妻子手里的喷雾器开始工作,我感到一股湿雾状的物体喷洒在我背上,刹时传来一阵热辣疼痛,深透肌肤激起噬肉钻骨般的痛楚,苦于嘴里塞着东西叫不出来,只有不住地哀哼着痛苦地扭动着身体,强烈的辣痛使我浑身抖栗。
但那喷雾器仍不停地在整个后背上喷洒着,一遍又一遍,我感到满背部都湿透了,大量浓黑的墨水从项部背部直往下流下来,滴滴答答地落在身下的塑料布上,把塑料布染黑了一大片。一股怪味儿直冲鼻腔,那是妻子的尿液混合着高峻的精液,还有不知何物的东西调制成的墨汁,带着挥发性的刺鼻夹杂着尿液的骚味,又有些说不上来的味道。本已被抽得一片糜烂的皮肉在这东西的刺激下当然痛得剥皮般的要命。
约摸喷了十分钟,也许十几分钟,我都痛得记不起时间,才把喷雾器里的液体全部喷完,我痛得难受但嘴里紧塞着妻子的内裤鞋跟且要担心叼着的高跟凉鞋掉下来不敢稍有松口,只能一直「呜呜……嗯嗯……」
地哀哼,忍得眼泛泪光浑身冒汗,身体四肢龟缩成一团颤栗着扭动,一双手紧紧地攥着把塑料布揉抓得都快破了。妻子停下手来放下喷雾器,朝高峻使个眼色,让他松开紧夹我脑袋的双腿,只见妻子满脸俏艳兴奋,好像是在享受艺术创作后的成功乐趣,看着趴伏在脚下仍龟缩着身子簌簌发抖忍着痛楚的我,眼神除了嘲弄蔑视外毫无
怜悯地只顾与高峻说笑着:「好玩吗?我在里面加了抗菌退炎并能加快创面凉燥愈合的药物,明天这贱货身上的墨汁就会很快干透,就可以解开身上穿的龟纹状的东西。那道道的龟纹下面没有被墨水喷到,就还是原来的样子,但之外被墨水喷到的地方就会成了黑色,且已深渗皮肉,永不褪色,这样整个背部就成了与龟背一样的图案形状,这让他看起来更像一只乌龟的样子,而且里面还有咱们给他加的料(就是妻子的尿液和高峻的精液)就是给他做了专属的身份认证。让这贱货今后永远背着这副注入我们产权认证的龟甲为我们服务,做我们二人的专属的奴隶和性玩物,当我们的乌龟王八,怎么样,宝贝,我把这贱货弄成这样子做我们二周年纪念日的礼物,这样刺不刺激。
好玩不?」
高峻被逗得也乐起来:「我看你这妖精虐人的手段与妍珠有的一拼。」
妻子歪头想了下说:「嗯,作为礼物好像还缺了点什么……哦,对了。」
说完拿来一条大红色的丝巾,在我脖子上打了个大大的蝴蝶结,「好啦,这样才有礼物的形象和感觉,怎样,我聪明吧。」
高峻哈哈笑着:「没错,还真有点像,好刺激,宝贝,哈哈,你弄得我火都上来了,现在就想当着你这份礼物的面跟你办事。你看小弟弟已忍无可忍了。」
妻子咯咯地笑着从我背上跨过去骑在高峻身上:「我也好想,宝贝。」
双手捧着高峻俊朗迷人的脸庞,火热柔嫩的樱唇重重地印在他的嘴唇上,高峻丢下手里的狗链,抬脚把我往后蹬退一步,嘴唇回应着妻子的激吻,双手不客气地按住她胸前丰挺的双峰推揉搓捏,我听到妻子鼻孔的出气立马剧促不均起来,娇息悠颤地煽情无比,宽大的黑色衬衫下面浑圆的丰臀随着腰肢的扭动轮廓清晰地摇曳生姿令人流涎,高峻索性一把扯开衬衫,二只耸挺丰乳随之破衣而出,颤巍巍诱人无比地晃着令人心悸的乳波。高峻伸手托住挤起,低下头来一口叼着那早已勃起直立的嫣红乳尖唆了起来,妻子还未从激吻的陶醉中缓过气来,被他唆得浑身一阵颤栗肉紧,「啊……噢……」
的一声娇呼,双手紧紧抱住他的头往胸前挤,嘴里咬着牙关「嘶。嘶。哦哦……嗯……」
地呻吟娇呼着,脸颊一片绯红,媚眼迷离微闭,表情如痴如醉,腰肢圆臀扭摆筛耸得更加厉害,二人的下体热切地互相摩擦着,妻子反手扒下身上的衬衫,成熟丰润曲线凹凸惹火的销魂体态裸呈而出毫无遮掩,只见一身嫩肉已微微泛红,可见欲火已经炽遍全身。曲线勾魂的丰臀快速挺耸磨研之间,一根粗壮硕大的鸡巴夹在深凹狭长的臀沟中忽没忽现地钻摩着,被妻子下边潺潺流出的淫液淋成落汤鸡般湿淋淋地泛着津津润泽的淫光,并带着把臀沟染成湿漉不堪的泽谷,淋漓地顺着高峻下体流下淌在沙发上,显然我这个新的极度耻辱下贱的乌龟玩物模样,有如催情剂般极大地刺激了二人当着我这只「乌龟」的面通奸交欢的灼热淫兴。
不知是疼痛的高峰已过,或是眼前的香艳诱惑让我无暇顾及疼痛,总之刚被强烈的痛楚稍微压下去的欲火又腾地迅速蹿起,面对妻子与高峻情欲四溢肆无忌惮的火热场面,想着自己被弄成这副模样跪在她们
脚下,为她们享受淫欲欢愉的风流奸情催情助兴。我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被如此发指的作弄和前所未有的身体残害(至少目前为止)我在强烈隶服快感与恶性膨胀的归属欲中也有过一丝对自己未来的担忧、痛惜和悲伤等心理纠结甚至挣扎,(毕竟二年之前我还拥有这个风骚性感又妖娆妩媚的女人,拥有备受器重,令人羡慕的职位,且顺风顺水前途坦荡,指日高升,扬眉可待,而现在却……然而鸡巴胀硬程度的不降反剧且浑身酥瘫无力的生理反应似在给我指明方向之余也成了我卑猥无耻心态欲罢不能地进一步堕落的无可辩驳的佐证,尽管我比谁都清楚这下去是条回不了头的必毁之路。
眼前妻子与高峻恣意纵奸放浪的火热场面刺激得我血脉贲张,想着自己现在极端下贱的新「龟人」形象,不禁奴性激涨,绿帽情结沸腾,满脑低贱的幻想,眼神闪迸出性欲望折磨下的灼热饥火,巨大的诱惑和迷恋像无形的绳索牵着我在不觉中爬着凑上前去,抑制不住把脸伸到二人正淫性勃发情热高涨的下面,只觉阵阵淫靡的气息和热力扑面而来,我兴奋得一阵昏昏然不由自主地把身子趴伏在她们下面地板上,扭着脖子仰头饥渴的眼光由下朝上窥望,那淫荡火辣得令人发狂的艳景就在眼前,妻子两股跨开,胯臀下面沟壑分明,幽秘尽露的绮妙春光纤毫毕现尽收眼底,高峻青筋毕露坚挺粗长的鸡巴探伸于其间,随着妻子蛇腰肥臀卖力忘我地扭耸挺动、筛旋研磨的淫浪动作在她的淫穴洞口和臀沟之中性神经最密集最敏感的G带上穿梭斯磨,加上高峻下体结实多毛的小腹、裆部的擦刷蹭磨,酥痒蚀骨的快感刺激得她不住地淫叫呻吟,很快就来了高潮,她肆无忌惮的淫叫着,双手死死搂紧高峻的脖项,娇躯阵阵痉挛抽颤,腰肢胯臀发疯般急速地扭摆挺耸、疾旋急筛。
更多的淫水泊泊涌出,湿漉漉地流滴而下,我的脑袋正在她身下处,流滴下来的淫水刚好落在我火烧般胀热难耐的脸上,我一阵变态的幸福躁动,不由心旌剧荡,魂魄俱销,贱劲喷发难以自抑,恨不得把嘴里的东西取出来,上去舐舔那片爱液淋漓泛滥的淫洼浪谷,以更下贱的方式去服侍取悦这对奸夫淫妇,为她们当着我的面随心所欲的通奸交欢推波助兴以表自己的彻底奴化和臣服,以及充斥着绿帽情结的变态堕落的渴求。
片刻间我痴热亢奋的脸庞被淫水湿得一塌糊涂,但荷尔蒙暴涨之下强烈的受虐欲和入骨的奴性让我不敢(也是舍不得)伸手擦拭,任由上面淋滴下来的淫水继续落满我通红的脸上。我二个鼻孔像发情的狗般不自觉地哼出亢奋的喘息,口腔疯狂地猛吮塞在嘴里的内裤,竭力想从中品味出某种另类的血脉贲张的余香异息,以满足猥琐不可告人又极度渴望的屈辱快意。
38、初潮后的妻子像融化的糖人一样瘫趴在高峻身上,俯首在他胸前,娇喘咻咻,媚态慵醉,浑身仍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动,高峻由她趴着,伸着大手在她圆滚滚的肉感臀丘上拍了几拍,但见手掌落处,肥嫩臀肉犹如凉粉坨子般颤漾着醉人的肉浪。刮了刮她的鼻子调笑着:「怎么啦,这么快就来了,我还没开始呢。
」
妻子抬起头来,妩媚地娇瞥了高峻一眼,
嘴唇微翘着,一双玉手在他的俊脸上、健壮宽广的胸脯上爱抚摩挲着,从她深情难掩的眼神媚态中她对高峻已远不止是肉欲方面的痴迷和臣服。她娇嗔着笑道:「都是这贱货,半人半龟的,弄得我像吃了春药似的刺激得紧呢。」
说着欠起身抬起下体,从二人下体的缝隙间看到仍在下面激动得簌簌发抖失魂落魄的我,口里仍紧紧地叼着她的高跟凉鞋不敢松口,喘着粗气,腮帮起伏吮动,喉结骨碌着,满头满脸尽是她的淫水骚沫,只有一双眼睛射着灼热吓人的饥火,死死盯着她臀下的春光美色,她俏媚放肆地「咯咯。」
笑着,一把抓起沙发上的狗链,恶作剧地使劲一拽,我猝不及防,脑袋被猛然扯起,撞在高峻的大腿上,脖子被勒得一阵噎痛,止不住咳嗽起来,苦于嘴里被塞住闷着咳不出来,弄得两眼翻白,涕泪交流甚为狼狈,妻子笑得趴倒在高峻身上花枝乱颤,一会儿缓了口气回过头转身坐了起来,背向高峻面对着我用脚挑了挑我的下巴,笑着骂道:「看什么呀,乌龟,看得过瘾吗?咯咯……你看你的小JJ,好恶心的。」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下面,囚在笼子里的短小鸡巴铁硬肿胀高高翘起,暴出条条青筋,疙疙瘩瘩的粗糙丑陋,仍在频率超快地跳动着,独眼处不住渗出的淫腺把鸡巴头都粘透了,并顺着上翘的JJ下边淌至阴囊好一溜淫湿黏秽,甚至地上也滴下几处,体内欲火之旺可见一斑。
然而就是快把我烧焦的成团欲焰持续亢奋的燃烧得不到宣泄释放,令我犹如在仙死边缘挣扎徘徊而不得,如此摧残式的性折磨完全摧垮了我,荷尔蒙把骨子里的贱劲、奴性都挤了出来,一股下贱的冲动直涌脑壳,我发抖着瘫溃在妻子脚下,口里发出「呜~呜~」亢奋的哀咽,冒着炽焰的眼光似乎要揳进她勾魂的臀沟般死盯着猛咽口水,又对着妻子磕头如捣蒜,极度下贱的乞求不言自明。妻子轻蔑地瞥了一眼在脚下磕头几要瘫软的我,带着有点邪恶的笑意挑逗着:「怎么啦,这样磕头想求我什么,哦,想射狗精了是不是,别磕了,抬起头来,问你话呢。」
我抬起头,使劲地点了几下头,眼里满是焦渴之极的乞求。妻子满眼嘲意,手挡在嘴前哧的娇娆一笑:「行啦,把狗嘴里的东西拿出来,就赏给你吧。」
我闻言大喜,忙着取出嘴里的高跟凉鞋和小内裤,激动得恬不知耻地趴下猛磕着头:「谢谢奶奶,谢主人赏赐,谢奶奶。」
妻子一脚踩在我的头上刚要开口说话,这时高峻坐起身来,从背后抱住妻子,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反扣着她巍巍高耸的玉峰恣意揉弄搓捏着,那傲人双峰娇嫩温腻又弹性十足,在高峻手掌的揉捏中变换出各种形状,挺立的嫣红乳尖不时从指缝中俏皮地钻出来。
又凑上嘴唇亲吻着她的耳垂挑逗着。弄得她浑身舒坦酥痒地禁不住又吟哦娇哼着,呼吸粗促不均起来,把要说的话又咽了下去。高峻与妻子火辣地亲昵挑弄热吻着,不时俯视我的目光中那种横霸人妻之后对女人卑懦无能的绿帽丈夫的藐视、不屑和傲然嘲弄的得意之色让我自卑羞惭地低趴下头目光不敢与他相触,又禁不住羡慕嫉妒地在余光中窥着他对妻子恣意粗蛮的「非礼进犯」逗弄。
妻子软偎在高峻怀里
,一副享受的媚态任他的禄山之爪在身上为所欲为,而不时淫媚佯嗔的挣扎不依则更像在配合和对他进一步行动的暗示和鼓励,饶是高峻这等床第欢情的圣手骁将,也被她诱惑得欲火攻心难以把持,左手扶着她的腰,右手撩勾起她的右大腿往身侧分开搁在沙发上,使她下面门户大开,私处丰腴隆起的阴户一览无遗,小淫穴口湿淋淋的濡湿不堪,娇嫩红润的玉门正诱人地张合着,淫穴顶端的阴蒂早已胀硬勃起,硬硬地翘立在阴唇交接处,红彤彤的散发着灼热的气息。上面沾满了淫液。一股淫液盈盈欲滴挂在微张的淫穴缝间,淫靡万分。
高峻侧了下下体,挺起昂首怒勃的大鸡巴寻探着凑在湿淋淋滑腻的小淫穴口,火热圆硕的龟头紧抵着嫩穴口一研一送,刚把龟头连同一小寸鸡巴揉挤了进去,妻子浑身一紧「嗯~~啊~」的颤声呻吟浪哼中。激灵灵打了个冷颤,又霎时酥软下来,她本已被高峻挑弄得神魂颠倒云里雾里的陶醉无比。给他的硕大龟头这一研挤入,立即红霞拂面,心悸不已鼻息娇促淫哼连连,不自主地筋软骨酥,淫穴一缩,又一股淫水流了出来。丰腴的阴唇随即紧紧圈咬住龟头肉冠深刮的颈沟吸啜不放,淫态毕露再也无法忍耐,回头淫媚地娇瞥了高峻一眼,更是说不出的邀欢风情,高峻心神领会,知道她已欲求暴盛,淫焰焚身。
却反而不急着进入,又把鸡巴抽出来,继续在她温腴鼓凸湿淋淋的穴口和勃起发硬的阴蒂上摩擦顶触着就是不送进去,妻子全身已经如入火窑,在欲火肆虐下淫荡地呻吟浪哼着全心投入与高峻火热的情欲中,她扭转身反手勾着高峻的脖项献上柔软灼热的香唇,二人唇舌交缠津液互渡,如胶似漆地热吻着,一边扭着腰臀,淫水淋漓的蜜穴饥渴地寻着高峻的大鸡巴企图主动套入,但高峻故意耍她,躲避着就是不给她如愿,她忍不住腾出一手抓着高峻的鸡巴对准蜜穴就要坐进去,无奈又被高峻挡住未遂,急得她如热锅上的蚂蚁般手足无措,嗔媚着娇声哀求:「峻……宝贝……我要。啊……我要你插进去。嗯……我的情哥哥。我受不了啦……快进去嘛……嗯。峻。我要……」
高峻邪笑着说:「叫我呀,像下午一样的叫我,在你正牌老公面前叫我。」
妻子抖着声音:「你是我的……老公。亲老公……好老公。我爱死你啦。嗯。」
高峻带着盎惑的笑意说:「不是,还有今天第一次叫的,哈哈,叫啊,叫给你正牌老公听听,让他听听你有多浪,你叫出来我立即进去,让你死去活来的爽个透。」
说着扶着她腰肢的手往下摸去,在她淫水泛滥的淫穴儿扣弄抠摸,妻子娇荡迷人的浪叫声中娇躯如遭电噬般颤栗,股臀嫩肉一阵抽颤,我清楚地看到妻子那胀硬翘凸的阴蒂在他手指的爱抚挑弄下一跳一跳的,穴儿又泄出好些淫液,似已至动情的极限,口鼻急剧地喘息,无比煽情地浪哼呻吟着淫叫:「啊……峻。我受不了啊。嗯……你是我亲爹……亲爷爷……哦……给我吧。我愿死在你。手里……进来。嗯……我的亲爹……亲爷爷。噢……」
她迷乱地叫着,完全淹没在巨大肉欲亢奋的漩涡中,伸着双手紧握着高峻在胯下肆虐的手拼命扭腰挺臀地迎合地挺着胀腴隆
凸的阴户往他的手上蹭着磨着。
白腻的淫水不住涌出,顺着高峻的手直往下滴,我看得目瞪口呆,喉舌干焦欲裂,下贱的欲望驱使着我伸过脑袋,饥渴无比地咂舐那不停滴在地上的淫水,强烈的屈辱感让我木然之下形容不了自己亢奋的程度。只知道浑身像一团火球,我的心随着那刺激剧烈的超负荷跳动抽缩着,兴奋得让我几次差点喘不过气来。
高峻淫邪地笑着:「嗯,这就对了,宝贝,我太喜欢你的浪劲儿啦。越来越喜欢。哈哈……」
妻子沉迷于肉欲漩涡欲罢不能的淫纵求欢的臣服媚态在满足了高峻潜意识里征服女人的欲望之余更激起他的情欲淫性,他也不堪再忍,手指略为分开她高度亢奋充血而微微有些儿红肿的淫穴儿,里面粉红的嫩肉急促地蠕动收缩着,仍在往外淌着黏亮的淫液,又如饥渴待哺的小嘴急盼吞噬着什么。高峻又不屑地瞄了下仍趴在地上舐着淫水的我,踢了我一脚,骂道:「你他*的贱,抬起头来,好好看我操你老婆的小骚穴,嗯,给我看好了绿头乌龟。看你老婆在你的面前通奸风流。」
我顺从地抬起头来,我的眼睛离她们胯下不过二十厘米,眼神饥渴而呆滞,她们性器上的热力和淫靡的气味都逼到我红烫烫的脸上,高峻说着运劲于胯耸臀猛地一挺,「咕滋…」
一声抵在淫穴口的粗长鸡巴迎着淌出的淫液尽根而入,挤得淫水喷溅,穿过层层嫩肉紧缩缠裹的膣道直戳抵妻子身体深处的花心,妻子娇躯一阵颤栗着几欲瘫软,刺激得连脚趾都不住痉挛,「啊……嗯……」
一声淫荡悠颤的娇啼由口鼻间逸出,无法言喻的充实饱撑的快感电流般从小淫穴瞬间传遍全身,她扭头朝后媚眼如丝斜瞥着高峻,春意盎然欲醉,无比享受地扭腰筛臀,大鸡巴在淫穴里挑钻顶磨带来的蚀骨快感使她的呻吟声更加的娇淫煽情荡人心旌。
而我眼巴巴地看着高峻的大鸡巴就在我眼前尽根戮进妻子丰隆的小淫穴中,我的心又一阵抽悸,我虽明知早已彻底失去作为丈夫的权利,那极致销魂之地我除了嘴巴与舌头被做为马桶玩物和清洁工具使用之时外没有可能和资格去亲近接触的。她妖媚风骚的美色和惹火的身体对我来说无异于玛丽莲。梦露的艳照之于越战丛林中的美军,只有疯狂的意淫和目奸的份儿,但每次看到高峻的大鸡巴进入妻子的淫穴时,都有种条件反射的悸痛、酸楚、嫉妒和揪心的悲恸直涌胸膛。
眼前妻子已受不了淫火的炙烤,她背向高峻双脚分开踏在他身体两侧的沙发上,成蛙蹲式跨坐在他的胯上,身体前倾双手支撑在高峻的双膝上,本就妖娆的美色在凌乱的卷发之下散发着一种要命的妩媚风骚。腰肢扭耸,浑圆丰臀上下起落套弄筛旋,随着动作高声浪叫着,身体象触电一样来回扭动,扭动一次,呻吟一次。下边儿的小淫穴嫩肉颤动一缩一缩地紧箍着深戮里面的粗硕鸡巴贪婪地吸吮吞吐着,发出「噗吱……噗吱。」
的水啧声,大量的淫水不断涌出。顺着竖立的大鸡巴直往下淌,把高峻的下体连同座下的沙发都湿成一片。二人性器交媾之处泛着一层白沫。
我埋头伏在她们胯下的地上,亢奋忘我地舔舐着滴下来的淫水,「啊……啊……峻……你好厉害……哦……
老公不要那么用力……嗯……啊……你的太长了……太粗了……顶到我心尖儿了……嗯好美……爽……插得好深…老公…小穴快给你插烂了……」
头上妻子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有些上气不接下气,淫叫声越来越大且浪,每一声浪叫都伴随着长长的出气,已经语无伦次。二人肉体「啪…啪…啪…」
的碰击声更是又快又重,妻子显然已濒临欲仙欲死、香魂飘渺的肉欲巅峰,高峻本来躺靠在沙发上,以以逸待劳之势享受着她主动淫荡献媚交媾的快活舒坦。此时妻子温暖紧致小穴急速的上下套动吞吐,膣道里面圈圈嫩肉紧缩缠裹阵阵蠕动收缩吸吮以及欲仙欲死媚态百出的妖娆模样,刺激得他快感如潮,精意上涌,心身俱酥难以自控,口中发出充满快意的哼声,兽欲大发的狂野和冲动使他反客为主,坐起身来右手撑在沙发上挺起上身,左手搂抱住妻子扭动的腰肢,立即腰臀急甩大力狂猛地挺耸起来,涨红粗长的鸡巴狠命地在紧窄滑腻的小穴中大开大阖地抽送起来,下下抵底,勇若天神,圆硕挺括的龟头凶猛地顶触她早已敏感万分的花心。直插得妻子淫穴嫩肉翻卷,淫水四溅死去活来地淫叫着,突然我头皮一痛,妻子抓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拉起来,乘着淫叫呻吟的间隙命令我:「贱货,给我好好抬起头顶着,不许趴下!
……啊……」
说罢双手手指紧紧攥着我的头发,身体前倾下来,整个上身的重量都通过双手压在我头上,原来在高峻狂野猛烈的抽送顶撞之下,她身体摇晃颠簸得厉害以至双手无法在他光溜的双膝支撑稳身子,而我的头刚好就在胯下处,自然而然成了她手中新的支撑物,头顶的头发也成了她最好的抓固物,她双手狠命地用力攥紧我的头发以勉力支撑住被顶撞得颠簸欲坠的娇躯。
她双手越来越用力地抓攥着、拧揉着、扯拉着,毫不顾及我的承受力,我被抓扯得头皮剧痛欲裂,强顶着的头颈更是吃力无比,苦不堪言,却不敢有丝毫的悖逆,只有拼尽全力抬起脑袋,死命顶住头上妻子的重压蹂躏,以让她抓得紧撑得稳。但再努力终有极限,况且我身薄体弱,很快就支撑不住了,脖子酸痛欲折双手更抖得厉害,只得打心里祈求高峻快点让妻子高潮,好在高峻几下勇猛狂野的抽送立即把她送上肉欲的巅峰,她一声似哭似笑拖着颤腔的娇啼声中,圆润的大腿像打摆子般颤抖起来,肥腴丰臀疯狂地前后顶耸扭动急套抵死迎合。歇斯底里的叫着哼着起来,一时间,屋里「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不知所云极度享受的淫叫声、剧喘声、浪哼声、轻佻的笑声响成一片,浓艳不散。只见她眼神迷离,脑袋无意识地摇摆着,头发散乱,接着浑身一波剧烈的痉挛抽搐,「啊……啊……我不行了!又……我要死了…
…喔……啊……亲老公……我不行了…来了…
啊……老公……我的亲老公…亲爹亲爷爷…哦…啊……」
嘶声急促地淫叫呻吟着,深情痴迷地呼唤着,一股股的灼热阴水随着小淫穴强节律性的急剧抽缩喷射而出形成潮吹的妙景,一股难以名状的下贱兴奋令我下意识地凑上面部,努力张开嘴去迎接妻子潮吹阴水的洗礼,我亢奋得全身发抖,心脏狂跳之下呼吸困难如欲窒息,喉底「嗬
…嗬」地贱哼着。头脑过度激动而昏胀浆糊,忘记了疼痛,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味道,也忘记了咽下多少喷进嘴里的阴水,满头满脸都被吹淋个透。还有许多落在我身上和地上。而口中阴水入肚似乎起了某种化学反应,全身热血沸腾倒涌入脑,把性压抑推向另一高峰,心身如火烧火燎般侧转难耐,淫苦万状,又疯狂渴望并享受着这种非人的性玩弄、性折磨的痛苦煎熬带来的足以扭曲灵魂、心理和人生价值观的充满绿帽和屈从情结的变态欲望。
妻子持续良久的痉挛抽搐之后才彻底软了下来,松手放开我的头推开,手里掉下几缕扯下来的头发,足见她刚才高潮时的淫纵癫狂。她朝后一躺,倒在高峻的身上。瘫软在他的怀里的娇躯仍在快乐地微微颤动抽搐着,娇喘吁吁,媚眼微闭,一缕魂儿似乎仍在太空幽游回不来般在高潮余韵中久久没有回过神来,一副娇软无力任君采撷的模样,强烈性高潮的极致快感使她微泛红晕的丰腴胴体足足近二分钟才从痉挛抽搐中平息下来,媚眼半眯着俯视一眼被喷得满头满脸尽是阴水的我,微喘着气,慵懒而简单地命令我:「舐。」
我打了下哆嗦,如被装了声控下了春药的玩物般无比激动、亢奋热切而机械地急凑上去,张口像狗一样口舌并用,在那被操的一塌糊涂的淫穴以及高峻流满淫水的下体疯了般舔舐吸吮着,发出「吧叽…吧叽唆……」
的声音,混合着妻子娇绵的喘息,梦呓般的淫语情话,二人轻佻的笑声,露骨的嬉戏调情,整个屋里空间荡漾着令人窒息的淫魅气息。
39、由于高峻粗硕怒勃的ji ba仍深深插在妻子阴膣中没有抽出来,挡着前面使我的舌头无法舐进后面的臀沟里去。我又不敢开口求他抽出来让我舌头得能舐进妻子那迷人的菊花谷,(我太渴望了,那里是我的天堂)只能在周边卖力地舐舔着干等,并且妻子刚才泄出的大股yin水仍被大ji ba堵在阴膣里面不能一下子泄出来,只能从膣道肉壁与ji ba紧套密裹着的微小缝隙之间一点点渗透出来,无耻的屈从快感仍让我傻傻地瞪直着眼守着,每渗出来一点我都激动着伸出舌头去舐干净。以获得明知如饮鸩止渴却无法拒绝的另类性痴迷的勾魂滋味高峻仍没有射,非常享受地双手在仰躺着再次瘫软在他赤裸健硕身体上的女人温香软玉、成熟丰腴的惹火裸体上摩挲游弄着,嘴巴和舌头在她的耳根、媚脸、嘴唇上亲吻厮磨,挑逗地说着情话,很快高潮还没有完全褪去的女人软软的身体在他高超巧妙的调情抚摸的技巧下产生了波波扭颤肉紧的反应。
遍身筋骨俱酥快美难言,重回意乱情迷之态,性欲再次被重新挑起。乳房涨得更大更耸,两颗勾魂的小巧乳尖开始娇挺翘立,由于充血故颜色也由粉红变成嫣紫,硬突突地顶在男人的掌心里,似要突破男人的掌握又更似在渴望男人更加用力的揉捏。鼻息变得粗促而不均,嘴里又浪哼着逸出柔声颤气的娇荡呻吟,她左手把散乱的长发往后一撩,半转过身来右手反搂高峻脖子侧着脸对着他风骚含情地斜了一个媚眼,散乱卷发之下俏脸绯红,媚眼悦意盈盈,嘴角含春带嗔而香喘未息,真是风情万种妩媚之极,犹如{金瓶梅}中潘金莲
与西门庆云雨欢情之后的鬓乱钗歪却更显妖娆撩人的床第风情韵味,高峻忍禁不住如此春色魅惑伸臂搂住妻子头颈,嘴唇迎上去,重重地吻在她的唇上,有力的舌头立侵而入她香泽津润的口腔,交缠香舌猛烈吸吮。妻子虽然还没有从刚才激烈**的香魂飘渺中完全恢复,但已然yin苗再长,荡欲又盛。
正当情热高涨难以忍耐之际,被高峻这一深吻搅弄,更是好生销魂,春心酥透扭身往后一双玉臂环搂高峻热烈地回吻,头部不停地扭动,变换着角度和高峻深吻缠绵着,发出“滋滋……滋滋……”yin荡的舌吻声,而下边泥泞不堪的小yinxue仍紧紧深吞密套着高峻粗长的ji ba,随着xia ti饥渴而快乐的筛旋扭动不自觉地加快速度频率吞吐套弄着,一刻也舍不得分离。(这个姿势有一定难度,不是人人都能做得了,妻子为取悦高峻,塑体瑜伽练得身体柔软过人,与高峻寻欢作乐时经常能配合他做一些难度奇巧的交媾动作,让高峻大感销魂过瘾。)高峻很满意妻子热烈的动情反应,腾出一只大手在她丰涨巍耸的双乳上抓捏揉弄,把两颗乳头刺激得连着乳晕成块地变硬突起,妻子顶不住了,丰腴娇躯酥得软软地直发抖。下边儿蛇腰丰臀扭耸得更浪了。高峻无比爽快舒服之下也腰肢使劲,拱耸雄臀挺着大ji ba配合着妻子xia ti浪劲十足的筛扭套弄变着角度和深浅往里挺耸。
“哦……嗯…嗯……噢…嘶…哦……嗯……”妻子在与高峻下边性器吞吐交合上面互相吸吮舌吻口中津液交汇的美妙情欲滋味中如痴似醉飘飘欲仙,鼻音喘息间娇促悠颤煽情万分。刺激得无比放浪地呻吟yin哼起来,(如果不是嘴唇吻在一起她早已大声浪叫开了)春潮泛滥自不能禁。而我的脸距她们的xia ti不过几寸,清楚地看着妻子的阴埠鼓胀如肉丘,象征yin性渴望的yin di勃硬外凸直挺挺如一颗嫩红肉芽般撅起在湿润的小yinxue顶端,且有韵律地跳动着,肉欲渴望的动情高峰已至,妻子随之细腰圆臀禁不住地挺摆筛磨胯腿扭夹起来,一时膣道肉壁松动,里面积聚的阴精yin水直淌而出,我如渴见甘液,馋舌急凑而上,溯着高峻的ji ba迎着淌下来的微腻带腥的yin水饥渴贪婪激动地舔刮卷舐着咽了下去。随着妻子不堪yin欲的蚀骨挑逗,身体扭动耸套的幅度更大且快,yin荡地半弓起腰肢浑圆丰臀疾起急落与高峻的xia ti碰击发出“啪啪啪…”
yin靡的肉体撞击声,频率之快、声音之响真让人听得浑身燥热。更多的yin水从小xue里面直泻了出来,又被高峻的大ji ba冲顶得乱迸四溅,饶是我口舌急忙加快舔唆吞咽的速度仍应接不暇无法尽收,大量yin液骚水不停地从小xue里被大ji ba带出来,清透的、微腻的、被摩擦变成白沫的yin水都混在一起,把高峻粗长的大ji ba乃至二人的交合处染得白浊淋漓,又顺着高峻的大ji ba淌下来,打湿浓密蓬松的yin mao,流过下边的yin nang,淌进下面的臀沟,地上也滴了好些。看着眼前妻子与情人恣意纵yin交欢春色无边的香艳
诱惑,而本是真正合法丈夫的我现时却被妻子整玩成这副搞笑而生动的半人半龟模样跪在她们脚下,做为她与高峻“通奸”二周年纪念日的特别礼物为她们肆无忌惮的背德通奸风流快活充当取乐催情的绿奴玩物,提供着另类刺激的yin乐情趣,更加强烈地凸显我极度奴化的顺从和卑贱的臣服。
奴性在体内如焚欲火的煎烤下不受控制地爆发了,我贱劲直往上飙窜,脑袋一片混沌,一把抱住高峻的大腿,一张嘴直往他屁股下面钻,舌头努力而热切地伸进臀沟,除卷舐着流进里面的大量yin液外,仍自甘下贱地想去搜寻什么,心脏在下贱的激动兴奋中剧烈地颤栗痉挛让我被强烈的变态受虐冲动和羞于启齿的诉求支配着继续毫无廉耻的自贱卑猥的动作,并沉溺在无解的兴奋中迷失自我欲罢不能。当我竭尽努力地拱开高峻的臀缝,终于把舌头抵在他的pi yan上,刹那似乎捅破了某种禁忌的隔阂,心底隐晦的渴求登时失去了薄弱的遮掩约束得到实现。自感一股贱劲在异样而强烈的抓狂和躁动的推动下自快被憋炸的小ji ba根部直冲心尖,我的心脏像被什么击了一下,抽搐着一下短暂的停顿窒息后,一阵昏然中随即紧紧地抱住高峻健壮的大腿,开始下贱地伸出焦热的舌头····。此时在高峻面前,无论从个人能力和外表形象上,以及妻子在对待他和我间别于天壤的态度,被这对奸夫yin妇玩弄凌辱、奴役虐待调教出来的奴性和自卑感已强烈到了让我抛开男人之间的生理相斥而打心底渴望臣服他、服侍他以致变得如此的贱格主动,我的口鼻脸孔被这对yin乱男女xia tiyin液淋漓的交合处摩蹭着,被高峻沾满yin水的浓密yin mao擦刷着,整个面部连同额前的头发都沾满了yin水,粘嗒嗒湿漉漉的一片,小ji ba似要憋炸般筋脉浮凸坚硬异常,一翘一翘地弹动着,gui tou 胀得紫红圆亮地流着黏液,无奈地在欲射难射的性奋折磨中忍受着一触即溃的仙蚀煎熬,了解SM都知道只要让我憋着一直不射,奴性和受虐欲就会更加的激发沸腾,要我多贱有多贱,这正是这对奸夫yin妇想要的另类刺激的玩物之态。
她们玩的就是这种完全地控制、恣意地奴役、玩弄、羞辱绿帽丈夫带来的通奸催情刺激。我的下半身已经完全控制了我的思想,在那一刻把我状态之下贱再次推向极致,我全身燥热发烫,轻抖着,呼吸急促毛孔扩张,在兴奋的狂躁中舌头卑贱而饥渴地往里伸缩探舐,神态之癫陷于忘乎所以。我现在也不太理解当时的饥渴状态,一个非同性恋的男人,为何对一个同性会有这种冲动,况且这个男人与我有夺妻之恨,(更要命的是她们就在我眼前肆无忌惮地通奸纵yin)何物使然令人难解,是极度的自卑自秽和对其积重难返的臣服畏惧心态在欲火燃烧下的产物,抑或奴性屈从意识和受虐倾向在长时得不到释放准许又惨受眼前yin靡春光毫不遮掩的香艳火辣诱惑之下精虫涨脑的可悲嬗变,总之一时间完全陷于这种无耻的兴奋带来的忘我痴迷中,我打了鸡血般舌头下贱而疯乱地舐吮着、顶着、挑着、钻着,尽我所能地企图深入,全身因诡
异的激动而止不住地抖索着。
高峻与妻子从我的反应感觉到我的异样,二人朝下看了我一眼,抬头两情愉悦的对视间会意地露出戏谑嘲弄的笑意,尤其是妻子更是夹着浓浓的嘲蔑得意。我异样的下贱更加催激这对奸夫yin妇的奸热yin性,高峻抽送的攻势变得凌厉勇猛,下下露首尽根势大枪猛,妻子更是春情荡漾,yin媚万端,不住yin叫荡吟,扭腰颠臀迎合着他的抽送,边呻吟边得意地浪声yin语:“嗯……亲老公你看……这贱货…够贱了吧…他在主动舐你的…pi yan呢……哦…我就喜欢这贱货给…你舐pi yan的贱样……啊…cha wo…宝贝,让这贱货羡慕你的大ji ba…崇拜你的…大ji ba…憋死这绿帽王八…啊…你看他兴奋得狗舌头都…钻进你的…pi yan里去了…嗯…这贱货是想做你的马桶呢…噢…宝贝…你就收了他吧…嗯…你好厉害宝贝…贱货…好好舐你男主人的pi yan…
…哦…舐的好…奶奶有赏哦…贱货…哦……宝贝……哦……你的大ji ba好长好棒…我要被你顶死了……哦……好爽啊你把这绿帽贱货…当马桶…噢……又顶到最里面了……哦……我爱死你了…宝贝亲老公…。”妻子浪叫的声音充满了整个房间,狂浪而已经有些语无伦次。高峻也插得爽利透骨,粗硕的ji ba在yin水漫溢的yinxue里全根进、全根出,大开大阖奋力猛肏着,“劈啪,劈啪……噗滋,噗滋……”的交合声不绝于耳。
“哦……宝贝……爽吗…就是要干死你……在你丈夫面前干死你…你好骚,我就喜欢你的浪劲儿,嗯,屁股用劲再浪点,嗯…对,就这样…好过瘾,哈,你真是十足的yin货浪妇。这贱货娶了你活该他戴绿帽…。”妻子七情上脸媚眼如丝,yin声喘息不绝,一副痴醉模样娇吟着回应:“宝贝……你看我们脚下这贱货…他就是我的老公呢…现在却被我们玩成乌龟……连狗都不如……真的好刺激……哦……你才是我的亲老公…我是你的…浪妇啊……你的好长好粗……插进人家的子宫了…快给你插散了…哦…等会儿射进来…让我给你生个…大胖儿子…让这贱货的绿帽子一戴到底……啊……我好爱你…哦……哦哦……花心麻……麻了爽死啦亲老公好棒…用力插…快干死我…啊…噢天啊……老公我要来了……我来了……又要泄了……我要死啦…又泄了亲老公啊…嗯…哦…咿…呀…呀…啊……啊…啊…啊…………”妻子直被高峻肏得没了魂儿,片刻间又丢了,放肆而歇斯底里地浪叫起来。
双手紧抓,脚趾紧绷,浑身痉挛抽搐着再次发出了那一泄千里的yin叫声,阴膣剧烈痉挛阵缩,花心怒放,灼热的阴精一股股喷薄而出,浇射在高峻充满侵略性和占领欲的圆大gui tou 上并随着高速进出抽送的大ji ba掏带而出,直涌出yinxue。让守候在外面的我大慰馋痒,“吧叽唧…吧叽唧…”地又好一阵唇忙舌乱地把顺着大ji ba股股泄溢出来的yin液大部分都吸啜舔舐着咽进肚里,那大量白浊浊仍带着妻子体温余热的yin液一咽进肚里,仿佛化成一道性火热流直窜小腹,盘旋撑涨,烤得
我全身筋软骨酥却又如入蒸笼,燥热得痛苦难受之极,小ji ba更被撑得一跳一跳胀得青筋欲裂,然而跟火热欲望成正比的奴性和臣服欲却让我在这种与别人说不清道不明的另类兴奋中,貌似窝囊无奈却是满脑肮脏渴望、变态羞人的痴求而无可否认地心甘情愿扮演这个极度下贱、极不光彩的绿奴角声。
妻子表情、肢体、娇躯由表及里过电般剧烈的高潮反应,尤其是她拖着颤音狂浪中夹着嗔媚撒娇的yin叫声让高峻受用无比,那种征服人妻的酣畅快意漫透全身,更加激发他原始的雄性欲望,刺激得他抽送间直觉体内热浪翻腾,血脉贲涨,爽意难禁之下浑身一绷,一股精意卷涌而起,几欲把持不住飙射而出,好在他马上一摄心神,仗着出色的控制力把差点飙射而出的亿万精兵压了下去,呼了一口气,把妻子扶起扳转身来,成了面对面的姿势。一脚把仍埋头在二人胯下yin液淋漓的交合处贪婪激动地舔唆清理的我踢过一边,又一展双臂兜着她两片丰腴的臀瓣把已泄得魂飘身软的妻子抱着站了起来,迈步从难耐如焚欲火、陷入极度卑羞亢奋激动中通脸灼红战战兢兢地低着头跪趴在地上的我上面跨过去,而这一过程中,高峻的大ji ba一刻都没有离开妻子的yinxue,毫不消停地一直保持着抽送猛肏的动作,显示着他过人的力量和技巧,妻子媚眼如丝,娇嗔含情地配合着双臂勾住他的脖子,圆润的双腿交叉着盘在他的腰际,任他有力的一双大手兜着自己浑圆丰腴的肥臀凌空抱着抽送交欢,一边耸臀迎合一边腻着媚声道:“亲老公,我要你抱着人家一边走一边干,我们上楼去,等会儿我还要玩这只绿头乌龟呢,咯咯,姑奶奶要取他的童贞,嗯…”
高峻听得一愕忍不住笑出声来,有点糊涂:“他又不是处男,还什么童贞的。”妻子狡黠一笑,俏皮地做了个鬼脸,故作神秘地笑着:“本姑奶奶自有办法,你等着看就行…噢…好深……嗯…坏老公,又顶到人家的子宫了…啊…呀…你坏死了,人家才刚泄了…就这么搞…我会受不了的…哦哦…”(我也听得一头雾水,还童贞?但琢磨良久仍是猜不透她怀的什么鬼主意。)高峻笑着说:“你这浪货,我还不知道你的浪劲儿,离受不了还差一点,又不是关媚,嗯,我们明天一块过去,好久没玩你们双飞了。”妻子“扑哧”一笑,佯嗔狠白了他一眼:“坏蛋,才几天前的事呢,咯咯,想起她那天的狼狈样我就忍不住要笑。咯咯…,你这坏蛋,怎么能那么久都不射,我们的身架子都快给你操散了,你真是我们命里的魔星,把我们魂儿都勾走了,你让我们离开你怎么活嘛,命儿也给你算了,坏蛋,坏老公。”最后几句,她说起关媚一口一个“我们”似乎与关媚同侍高峻却是情如姐妹闺蜜毫不相轻,而对高峻那种娇嗔柔婉又媚得入骨的滋味令人听得心酥旌摇,也尽露她对高峻由灵魂到肉体脱窍入骨的痴迷爱恋,高峻笑着接口说:“你这不是六十步笑着五十步?
你也比她好不到哪里去了,她翻白眼尿床,你脱阴求饶。不过你算略好一筹,几个小时后又是生龙活虎的,关媚到隔天早上走路双腿还微微发软,你们以为二人同心联手努力就能夹
榨得我服软,看你们今后还敢不敢跟我打赌,哈哈,你们欠我的赌注什么时候还我啊。”说完大ji ba又是一阵大进大出的抽送,把本就在yin靡的回忆和言语调笑的刺激中yin火燎升的妻子肏弄得妙感横生,酥快无比,yinxue香液流溢,一脸的肉紧之态又入佳境,不由自主地嗔春浪叫起来。高峻抱着她肏着走向楼梯,她低头蔑视着地上的我忍住呻吟啐了一口:“死乌龟,还不跟着滚过来,把尾巴给我摇起来。像狗一样摇,摇得不像要受惩罚的哦。”我一打激灵,从思讨中回过神来,急忙磕了个头:“是,主人…奶奶,我一定好好摇,我是你的狗。”立即抓起搁在沙发上的半截狗链,在自己脖子上绕了几圈,急急爬过去,笨拙而努力地摇着插在gang men里毛绒绒的狗尾巴跟在高峻的屁股后面。
40、高峻交媾功夫甚是犀利了得,一双大手紧兜在妻子圆腴臀瓣上,双手十指深深抓陷入她丰腴的臀肉一手一边地把玩抓揉,挂满yin汁的硕大ji ba奋力往淋漓不堪的yinxue里下下猛送,就这样抱着妻子一路耸肏着上了楼梯,高超的yin技加上刺激的姿势,妻子被肏了个又魂不守舍地嗔春不绝,环臂紧搂着高峻脖子,上身胸贴胸地紧紧贴实在他结实健壮的胸脯上,一对饱满怒耸的乳峰被挤压成饼状,头伏在高峻的肩膀上,自上而下看到我跟在后面不敢违命地努力摇着狗尾巴吃力爬楼梯的搞笑模样,我面对她与高峻yin浪奸情表现出来的那种绿帽奴卑惭怯懦,自甘屈从臣服又难忍火热色欲渴望的生理折磨透出来的抓狂下贱样子如催情剂般强烈地刺激着她的通奸情欲和yin戏施虐的异样快意,转过媚眼看着高峻,丈夫羸弱庸貌、贱格变态甘为二人役辱之奴、床第助yin玩物的绿奴嘴脸更增她的鄙蔑之色外,也使眼前情人本就英挺魁健、丰神俊帅异常的翩翩形象更加令她意乱情迷情根深种横生万端爱意,(此刻妻子心中肯定又对当初何致会答应我的苦苦追求嫁给我这样一个“贱货”感到万分懊恼和不可思议,这股恼怨之气也是她后来对我越来越狠毒无情的原因之一)不由媚眼痴痴端详着这个彻底征服霸占了自己肉体和灵魂的心仪男人,目光相接处芳心一热,情不自禁双手捧着他的俊脸献上香吻,一时双舌搅织津液互渡直吻得如痴如醉媚眼成丝,情火熊熊乱窜,酥透全身,下边被猛肏之处香液泛滥四溅,水声不堪,波波销魂快感如潮急涌直攻心腑间,一阵化骨yin热蒸腾而起席卷全身,肉欲巅峰瞬间又至,爽得心身剧颤,不由亢声媚叫“哎…
呀……老公…你看我们后面的贱货…绿帽乌龟……好有趣的…它像狗一样…给我们摇尾巴呢…啊…呀……我舒服死了……亲爱的你的…肏得好深…好棒…我这份礼物刺激吗……峻……人家花心麻……麻了……xue儿被老公肏透肏翻了……呀…唔……又要死给你了老公……要泄了………呀……亲老公…我爱死你……帅老公……我叫你爹……呀……肏我泄了…呀…呀…呀……”语无伦次嗔浪蚀骨的yin爽叫声中身子酥成一团魂飞天外,双手死命抱紧高峻头项,圆润的大腿紧夹男人健壮的腰肢,修长的小
腿绷得笔直,足尖勾紧内扣,颤动不已,全身嫩肉绷紧一抖一抖抽搐颤栗着,蛇腰肥臀一阵急促无措的狂扭疾耸,一张嘴咬在他肩上,闷声yin叫连连娇喘剧促嗔哼不绝,泄春的红晕布满面项全身,骚yin浪媚撩人至极,下面浪xue再一次在死去活来的放纵yin叫声中向高峻开闸交货,花心股股灼热的yin液飙涌而出随粗硕ji ba毫不稍歇的肏弄抽送潺潺淋淋直流潵出xue外,又泄了一回,沿所走过的楼梯上留下一溜的yin液春水…
…娇躯美肉颠浪抽慉持续了二十几秒。才垮将下来像被抽掉了筋般娇娆地搂着软绵绵倒在高峻的怀里不停吁吁喘着娇气,嘴唇和香舌迷恋地在他脖子上、健壮的胸脯上乳头上亲吻舐吮,丰腴火辣的诱人胴体春晕未消仍在有一下没一下快乐地颤抖痉挛着,圆润的长腿也无力地松了下来垂在高峻腰际两侧撩人心弦地晃荡着。散发着成熟少妇再历极顶高潮狂浪之后的娇浪妩媚之态。我跟爬在后面,分不清羞惭还是激动甚至是强烈期待什么,面红耳赤的厉害,浑身在异样的亢奋灼热中发酥不住哆嗦,双眼赤热如炙饥渴而徒然地由下而上看着高峻健美壮硕的赤裸背影和妻子吊在他身上狂浪颠簸的丰腴火辣胴体口干舌燥直咽口水,忍着背上被抽打得寸肤无存、稚肉外露的强烈痛楚,挪着被整扮得极度屈辱而怪异可笑的躯体,(尤其是脖子上打着礼物象征的红蝴蝶结更具画龙点睛的嘲弄和羞辱感)一路跟着为她们舔舐干净潺潺流滴在楼梯上的yin水春液,巨大的落差和无地自容的羞辱感在妻子与高峻深情缠绵的热吻,沉迷肉欲无比享受煽情的yin叫声和对高峻表示臣服的yin媚嗔浪的赞美声、交织着二人肉体碰撞“啪啪啪…”
的肉声和rou bang进出yinxue“唧咕…唧咕……”的水声以及眼前高峻奋力挺耸的厚实健臀、妻子在高峻勇猛有力的抽送肏弄下狂浪颠耸仰合的娇躯、阵阵肉浪膘颤的勾魂肥臀等香艳销魂的声色yin景刺激推动下达到顶端,欲火中烧的巨大燥热感产生了势不可挡的奴性冲动兴奋,以致无边的屈辱羞惭和对自己无耻无能到无比变态的痛恨中,小ji ba却充满讽刺地一直保持坚硬怒翘不住流涎跳动的丑贱状态。我都忘了可怜的小ji ba已经硬了多久,总之已经是快要石化般邦硬胀痛得难以忍受了。亢奋到沸点的奴性冲动在火热的生理躁动和无耻渴望欲求的持续交相煎熬刺激中终于崩溃,刹时脑壳里一阵炸热昏麻,竟失了魂般奋力迅速爬上几步,身躯颤栗着几乎是扑上去,双手抱住高峻粗壮的大腿,发情般哀喘着脑袋猛地往他胯下钻入,嘴巴疯了般焦渴地直拱进他的臀下,疯乱地企图钻过胯下去唆舐二人yin液淋漓流溢的交合处,此时二人刚上了楼梯,妻子还半醉于泄春的舒畅余韵中,高峻则为这么快就又把怀中骚美尤物肏泄颇为志得意满,(当然其中有我的无耻贱样给妻子助性刺激的功劳)奸夫yin妇正浪语调笑间,显然都没料到我会有如此不顾一切的举动,有些骤不及防,高峻一恼,竟转过身来,照着我胸口抬腿飞起一脚踢下,怒骂了一句:“贱货,找死啊你,吓我一咋的。”
我
闷哼一声,身子应声往后跌落,骨碌碌地直滚下楼梯,高峻一脚的力道之猛竟使我从楼梯顶部一直滚跌到了楼下。浑身累累的鞭裂伤痕在一路楼梯碰磕之下痛彻心腑,犹如剥皮之楚令我再忍不住地哀声惨叫着。我滚躺倒在地板上,羞惭、慌张、屈辱和无法形容的疼痛令我身子扭动着缩成一团不住痛苦地呻吟发抖,一回过神来,对刚才的失魂冲动深感无地自容又大为悔怕,想起高峻对惹他不悦之人那股令人胆颤的狠劲和手段,(虽然明知高峻不至于也不屑于对我下手,但他的种种恶迹尤其关媚丈夫的下场让我从骨子里对高峻总有种条件反射的畏惧慑服)再顾不得身上剧烈的痛楚,慌忙抖索着爬起来跪好,惶恐地把甩开来的狗链重新盘在脖子上,又把着插在gang men里的狗尾巴往里捅紧,趴在地板上“咚咚咚”用力直磕了好几个响头,满眼畏惧乞饶地往上望着高峻与妻子哀声求道:“求··求爷···求奶奶饶了我··我错了,我该死···我再也不敢了··求奶奶··爷··主人··饶了我···我是条狗···我是王八···”却看到妻子伏在高峻身上笑得花枝乱颤乐不可支,脆媚的笑声中手指戮了下高峻的额头嗔声道:“你坏死了,这样踢人家的老公,他可是正牌哦,有结婚证的,嗯,我想起西门庆踢武大郎是不是也这个样一脚就把那冬瓜踢得一骨碌滚到楼下,咯咯···你看这贱货骨碌碌滚下去的样子还真像只乌龟呢,不过是软壳的···咯咯···帅老公···亲老公··你真的好棒··嗯···”说完伸手拨开额前散乱的卷发,媚眼斜瞥着我,在我畏惧、羞惭、嫉妒、卑懦乞饶又色欲难忍焦馋抓狂各味交集的目光中,骚骚地在高峻脸上“叭”地一记响吻,似是在鼓励他向我的施暴,更似在向我炫耀情人的强悍霸气和对我深深的肆无忌惮的蔑视嘲辱,高峻似不屑理我,自顾抱着她亲着已走到卧室门口,临进门时,她俯视着在色欲燃烧中双眼如炙发直瑟瑟发抖跪着的我,嘴角泛出一抹浓浓的耻蔑略带邪恶地笑了笑,伸出食指朝我勾了勾。
这极具调挑衅性侮辱性的情形动作却是那么的性感妖娆而带着野性,对她着魔的痴迷霎时使我的荷尔蒙噌的又一窜,xia ti酥涨燥热更剧之下呆痴痴被催眠了一样顺从地朝楼梯爬过去,我现在就像沾上了毒瘾,明知上去必将会遭受到更深更大的虐辱,但被辱玩挑逗得奴性沸腾、充满病态受虐欲望的思想身躯完全臣服于和另类亢奋情欲的驾驶之下无法自拔,我在遍身伤痕剧楚、强烈的卑羞耻辱和狂躁的屈从欲望交集中颤抖着艰难挪动四肢爬上楼梯,而双眼勾勾如炙全是饥渴欲望的光芒又朝圣般痴迷膜拜地望向楼上卧室门的眼光无声地表达着我荷尔蒙的飙涨和内心无比下贱龌龊的渴念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