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老板我怕谁
人物简介王丹青,任公司总经理;
沈燕,任公司总经理办公室主任;
谢兰,任公司财务部主任;
茹国萍,任公司客户服务部主任;
韩若冰,任公司经营策划部主任;
李莉,任公司产品销售部主任;
王雯,任公司广告宣传部主任。
互联网时代到来了吗?不知道。
但是我知道世界真的越来越小了,而我的头越来越大了,有点找不着北、甚至找不着自己。
生活变化得太快,许多事情都让人无法相信、不敢确定。
如今这年头要想跟上时代的潮流,就要头脑灵活、反应敏捷,还得常常来个脑筋急转弯,灵机一动——啊哈,原来如此!
在生活中,由于我的灵机一动,突然发现了世界原来如此、女人原来如此、美脚原来如此!
我大学毕业后到美国苦读了5年,终于把一顶美国人发的博士帽戴在了自己黄皮肤、黑眼睛的头上。
帽子是不错,可心里却总感觉不是个滋味,便时刻想着大洋彼岸的祖国。
并不是我有很崇高、很爱国的思想境界,而是吃不惯洋面包、看不惯洋女人,更受不了美国人那高翘的尖鼻子和傲慢苍白的脸。
可是兜里没钱也只能忍着。
回想当时,让我忍耐痛苦最多的竟是西洋女人那粗糙的大脚。
一路走去映入眼帘的都是40码的大脚巨鞋,毫无美感可言;虽然洋妞们扭臀晃乳媚眼横飞,却仍给我一种身临侏罗纪公园的感觉。
因此,也就在异国他乡格外地怀念起老家的美眉们来了。
从小学到大学,我不知多少次地偷看女生的美脚。
女同学们柔嫩纤细小巧的秀足,常常给我无穷的快乐和力量,几乎是我学习与奋斗的原动力。
我一直渴望着用自己事业上的成功、智慧和财富去赢取我梦寐以求的,美女们如莲似藉的玉足。
终于,在一个偶然的机遇中,一不小心,我竟然得到了一位美国华侨富豪的青睐,他给了我一大笔风险投资,让我回国为祖国的建设做点贡献,虽然他不奢求回报,但也对我的才华和经营能力充满了信心,相信我一定能成功,为他带来丰厚的利润。
我的生活从此改变了,快得连时差都没有倒过来,就从一个穷学生变成了海外归国的投资商。
在一个暧洋洋的春日,我浑身上下豪情万丈,高昂着头颅,踌躇满志地踏上了故乡的土地。
飞机在上海浦东国际机场降落,当我步下玄梯的时候,在心中深藏了多年的梦想便浮现、彭胀开来——美丽的女同胞们,我想要的不仅是事业上的成功,更渴望得到的是你们的高跟鞋和玉趾秀足。
我回头深情地最后看了一眼站在机舱门口送行的空姐的高跟美足,心已象小鸟一样飞到了南京路、淮海路等上海的大街小巷,想象着那些我已阔别五载的上海美媚们的小脚,穿着漂亮的高跟鞋袅袅走过的情景,一股激动的电流在我身上缓缓流过,使我的「海绵体」不由得迅速充血、硬胀、直挺起来……
回到上海,令我惊讶的第一件事是上海的工作效率简直比美国还要高,我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办好了公司营业的一切手续。
·我投资的是一家高科技的环保产品销售公司,经销各种环保产品。
我们销售的主流产品是一种从美国引进的,人工培育而成的室内植物,它具有极强的吸收CO2等废气、释放
新鲜氧气的功效,其转换效率是普通植物的100多倍,使人坐在钢筋水泥筑成的室内,感觉象是在公园的林荫小道上一样清爽舒适。
公司的营业地址选择等前期工作都已完成,该开始招聘员工了。
我的原则是高薪用才,高薪聘美,高薪严管。
而且我只招女职员,不仅仅是工作的需要,更是因为我贪恋女色、求美心切。
特别是因为对玉莲秀脚的渴望,我在招聘员工时定了一条特殊的标准,就是脚一定要好看。
我开出的工资额足以让全上海的白领丽人心跳过速,但是我要求的条件和我提出的公司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也让许多女孩望而却步。
我面试时不看学历、专业、履历、户籍、年龄,因为我坚信一个人的经商才能与这些因素无关;我只看容貌、身材、谈吐、气质、风度、性格,特别是要应聘的女孩必须脱下鞋袜,伸出她的赤脚让我仔细审查。
在劳动合同的附加协议中,我专门增加了公司规定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
并请应聘的女孩仔细阅读,认真理解,确实同意并保证能做到的才可以最后签订劳动合同。
三大纪律是:第一,一切行动听指挥,服从老板的命令才能赚到钱;第二,一切工作要认真,老板交待的事情都要干;第三,一切娱乐活动都要由公司集体组织,不能私自去任何娱乐场所。
八项注意是:第一,不许早婚早恋;第二,不许对老板阿谀奉承;第三,在公司时必须穿高跟鞋,但不能穿厚底鞋;第四,脚趾甲必须修剪得整齐漂亮;第五,不许理男式短发、怪发型;第六,不许浓妆艳抹;第七,不许穿戴低档服装、首饰、鞋帽等;第八,出行不许乘坐公共交通工具。
当然,员工也有自己的权力,她们任何时候都可以辞职。
令我喜出望外的是如此苛刻的条件,竟然还有数百人报名应聘。
经过一个多星期的面试选拔,我终于聘取了9名年青漂亮的女员工,可算是百里挑一了。
这9个女员工的年龄在18—35岁之间,她们个个聪明美丽,却又环肥燕瘦、梅短竹长、风情万种、各有不同。
择吉日良辰,我请了一家礼仪公司办了开张庆典。
9位靓丽的公司职员一亮相,顿时艳光四射,让所有来宾众目痴然,纷纷赞叹她们的美丽和高雅,却不知我为此付出的心血与金钱。
为了她们的这第一次亮相,我特意请了形象设计师为她们进行专业的形象设计,还每人发了上万元的服装费,让她们购买时装。
她们的表现也确实不负我心所望,在公司的开张庆典上为我争足了面子,特别是她们每人脚上穿的高跟鞋都很性感迷人,许多宾客都频频低头注视,有几个先生的「眼线」就象是被她们的鞋跟踩住了一样,怎么也离不开小姐们的秀足,目光中掩饰不住内心的贪婪和情欲。
我看到这种情况时,真想扑过去把我的女职员的美脚都搂在怀中保护起来,不让那些「色狼」有机可乘。
王丹青是9名女职员中年龄最大的,35岁了,是离异的单身母亲。
我在招聘时本来是想要未婚的,因为我认为婚姻会让人变得保守、没有激情、缺少冒险精神,而这是商家大忌,这样的人绝不会成为一个好的企业人才。
但是王丹青的美丽和才华让我一见倾心。
那天在
招聘现场,当她站在我面前递过她的履历时,由于人多,我并未看她的脸,只是低着头接过来,迅速地翻看着她的履历表——她毕业于北京大学,历史专业,曾当过大学教师、某公司副总经理、报社记者等,家庭情况是离异、有一12岁女孩由她抚养。
看完履历后,我才本能地抬头向她看去,这时我看到的是一缕从上而下的阳光,无可抗拒地照在我的脸上……天啊,她长得太美了,而且是一种冷艳的美。
她只是矜持地冲我点了点头,我反而有点羞怯地低下头,眼睛却急切地向她的双脚寻去。
她没有说话,缓缓坐到椅子上,从高跟鞋里悠悠地抽出一双秀足,在我的眼前赤脚跷起了二郎腿,并用十分得意的目光看着我,那意思是:知道你喜欢女人的脚,怎么样?我的脚是最标准的。
我几乎看得呆住了,王丹青,好名字,好脚,可以用美玉无瑕来形容。
我强压住内心的兴奋,没让自己趴下去吻她的脚,颤动着声音说:「小……
姐,欢迎……你到本……公司工作,你被录取了。」
「谢谢,我很高兴!」
王丹青很平静的回答。
就这样,王丹青成了我公司的员工。
在开张庆典上,无疑王丹青是众佳丽中最有魅力的一个。
她穿了一件大红色纯丝绒的中式无肩旗袍,1。
65米的标准身高,再加上同样是大红色的,细细的鞋跟足有4寸高的麂皮高跟鞋,更使她玉树临风,鹤立鸡群。
她丰腴润白的双肩,犹如两弯皎洁的月亮,映照着男人们朝向她痴醉的脸;
她那峰峪逶迤的身影,摇曳着男人们迷恋的渴望的心;她那凌波莲动的高跟玉足,牵扯着男人们缠绕在她脚上的火热的眼。
我已经不敢看她了,有几次面对着她时,我几乎要跪倒在她的脚下了,然而她却像很尊重我一样地向客人介绍着:「欢迎您光临!这是我们公司的董事长兼总经理,请多关照。」
我则装腔作势地拿出名片:「鄙人梁泉,请多关照!」……
这样的场面真折磨人啊!
庆典总算结束了,我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目光不知不觉地向我美丽的女职员们瞄去。
佳人们如同欢快的喜鹊,在一起说着、笑着,显然是还在为刚刚结束的庆典活动而兴奋不已。
我向她们走了过去,女孩们看我来了便止住了笑声,大家都显得有点拘谨。
我用老板的口气说:「各位辛苦了,谢谢你们的工作。都回去吧,明天9点请准时上班,工作会很忙的,你们要有心理准备才行呀!」
众美女都很礼貌地对我说着梁总再见,转身离去了,门外顿时又响起了她们的笑声。
我把王丹青叫住了:「你今天表现很出色,你的美丽和风度真的为我们公司增光添色了,我非常感谢!」
她淡淡一笑:「董事长过奖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我已没有心思与她说话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她那性感美妙的双脚和高跟鞋。
她故作不解地问:「董事长,我的脚有什么问题吗?」
「啊不、不……哦、是的,我想看看你的鞋是什么牌子的。」
我心里有点慌。
王丹青轻声地笑了:「哈……哈,那就请看吧。」
「可是——可是商标在鞋底上,看不见呀!除非我趴在你脚下去看。」
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王丹青又是轻声一笑:「那就趴
下吧。」
我再也控制不住了,双膝一软,便跪了下去,并将脸贴在她的高跟鞋上假装查看商标,偷着舔了两下高跟鞋细长的后跟,当我想吻她的脚踝时,王丹青突然抬起脚,头也不回地向门外走去,只丢下一句:「董事长,请你自重,再见!」
公司的业务进展很顺利,我的9位女职员干得也都很出色。
一天,我发现一名叫陈艳的女孩竟然穿着一双运动鞋来上班了,我不禁摆出了老板的威风:「陈艳,你怎么没穿高跟鞋上班?不知道公司的纪律吗?」
「我知道,但是我今天脚不舒服,不想穿高跟鞋」「不行,马上换上高跟鞋,否则你就不用来了!」
我有点激动。
「公司的这条规定不合理,凭什么不让穿运动鞋?我就爱穿运动鞋,就不换!」
还了得,她想造反了。
我这老板的面子和规矩不能没有:「你不换鞋就换公司吧!」
其他人一看情况不妙,便上来劝:「算了算了,陈艳马上去买一双高跟鞋换上就是了,老板你不用生气,为这点小事不值得……」
「小事?这不是小事,是大事!这是我最看重的事」我心里想着,嘴里也就说了出来。
大家都不敢多说了,谁知那陈艳却不肯服管。
「穿什么鞋是我的自由,我又没犯什么大错,老是穿着高跟鞋脚痛你们男人知道吗?」
「怕脚痛就不要在我的公司干,请你另谋高就吧!」
我动真格的了。
「老板算了,今天就让陈艳穿运动鞋吧,叫她明天一定穿高跟鞋上班,好不好?」
又有人在劝了。
「不行,今天、立即、马上就去买高跟鞋给我换上,否则就不用再回来了」
我的犟劲上来了。
陈艳「哇——」
地一声,趴在桌子上大哭起来,嘴里还哭喊着:「我就不高兴穿高跟鞋,就不……还有没有人权了、穿鞋的自由都没有……太不讲理了……从来没听说过哪家公司有这样的规定……」
我是最讨厌女人哭了,又是一副泼妇样,我顿时火冒三丈:「你给我滚出去!我永远都不要再见到你。你被开除了,滚——」
我的嗓门都变调了,并将手中的茶杯猛然摔在陈艳的脚下,冲回了我的办公室,把门重重的关上,「嘭!」
的一声震得山响。
这是我第一次在公司里发火。
我是老板,我怕谁啊!
陈艳就这样被我开除了,从此再没人敢不穿高跟鞋来公司上班。
但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不得不再一次抖起老板的威风。
由于资金上的一些问题,我与银行有点小的磨擦,正心情烦闷地坐着发呆。
这时有人轻声敲门。
「谁啊?进来。」
我没好气地喊到。
一个瘦长的身影,把门挤开一条缝后轻轻地走了进来。
是何娟,一个白晰、美丽的女孩,平时言语不多,总是躲在人后看着你微笑。
今天怎么突然主动来找我了?
「董事长,我给您倒杯咖啡好吗?」
何娟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
「不用了,我不喝咖啡,我只喝茶。」
「那我去给您倒一杯茶。」
说完她就转身走到了茶几边倒水了。
我有点不自然地欠了欠身,情绪仍然很沉闷。
何娟双手将茶捧到我的面前,白嫩纤长的手指伸在我的眼前,我刚要伸手去接,她却将茶放在了桌子上,把手收了回去。
我有点想象着她的脚趾了,是不是也和她的手一
样呢?
看到我阴沉着脸不出声,何娟嗫嗫地问:「董事长,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
「不,没什么……你的手很好看。」
我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何娟脸一红。
我又问:「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我只是想让您放松一下,我很愿意为您做点小事。」
我不禁笑了:「你怎么让我放松啊?」
「我可以为您按摩,我专门学过的。」
「那先让我检查一下你的手是不是专业按摩师的手」说着我便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何娟半推半就的反抗了几下就被我拉到了身上。
我一边吻着她的手,一边让她坐在了我的椅子上,我自己的身体则顺势向她的脚趴了下去。
我搂住她的脚刚要吻,她却象触电似的跳了起来:「不、不,董事长,不要这样,不要啊!」
「你不要怕,我只是喜欢你的脚,让我吻一下就行了。」
「不,董事长,我不习惯男人这样,我的脚很脏,请您不要这样。董事长,您不知道,我是很崇拜您的,您这样让我心里很难受。」
何娟话一出口,倒是让我吃了一惊。
但是我的犟劲上来了,「我不管,今天我就是要吻你的脚!」
说着,不管三七二十一我就扒下了她的高跟鞋,对准她细长的脚趾一口吻了下去。
只听何娟「啊——」
地一声大叫,简直就象我要杀了她一样。
办公室外面公司其他的人听到叫声,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便急忙冲了进来。
只见我还趴在地上,何娟的高跟鞋丢在一边,两只穿着丝袜的秀脚已从我的手中抽出,缩在椅子边上,两手抱着自己的小腿,惊魂未定地坐在椅子上瞪直双眼看着我。
众目睽睽之下,我红着脸从地上站起来,面对下属各位小姐们疑惑的目光,我有点恼羞成怒:「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谁让你们进来的?都给我滚出去!」
小姐们被我的吼声吓了出去,何娟也从椅子上跳下来,慌忙捡起地上的高跟鞋光着脚跑了出去。
我没吃到羊肉弄了一身腥,心里极不痛快,可是又有苦说不出,只能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生闷气。
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小姐们的笑声,我走到门前,悄悄地把门开了一条缝,只见何娟坐在人群的中间,抬起一只脚对大家说着:「看看,我的脚有什么好啊,可是董事长非要吻不可,真把我吓坏了。」
我一听,这气就不打一处来,猛然推门而出,冲到何娟的面前,近乎发狂地吼到:「何娟!我现在正式宣布,你被开除了!你给我立即消失!」
也许是我的声音太大了,吓住了公司的女职员,这次没有人劝,何娟收拾了自己的东西默默地离开了。
就这样,不到三个月,九个人就被我开除了两个。
还剩七个正好是「七仙女」希望不要再有人被我开除了。
时间如梭,我们公司的生意也如雨后春笋一般,业绩成长很快,除了我决策正确以外,「七仙女」们的努力也功不可没。
我开始放松下来,心情也逐渐好了,便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到了美女们的秀脚上。
我想选个女孩子做我的秘书,看中了眉清目秀的沈燕。
沈燕长了一副鸭蛋脸,大大的眼睛水灵灵的,鼻子尖尖,樱桃小嘴,白嫩的肌肤就象鸡蛋青一样让人垂涎欲滴。
「沈燕,你进来一下。」
我把她叫到了我的办公室。
「董事长,什么事,请吩咐。」
沈燕象一只燕子一样轻盈地飞到了我的面前。
「从今天起你就给我当秘书吧,以后公司的事你不论大小都要向我及时汇报。」
我一本正经地说。
「是,董事长,我一定对公司、对董事长尽心尽力。」
沈燕的嘴还是很甜的。
我站起来走到她的身边,从上向下看了她一遍,最后把停留在她的脚上,「你的高跟鞋有点脏了,站好别动,让我给你擦擦。」
说着我就蹲下来用手在她的高跟鞋上摸了一遍,我站起来时发现沈燕一动不动地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迷惑。
「好了,你去工作吧。」
我对发呆的沈燕说。
她这才好象松了一口气,冲我点了点头出去了。
又过了几天,沈燕进来给我送文件,她穿了一条裤腿宽大的休闲裤,一双秀足则完全被覆盖住院了,这使我对她的美脚充满了渴望。
放下文件她刚要出去,我叫住了她:「等等,沈燕,请你坐一下好吗?」
「有什么事,董事长?」
沈燕小心地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
我从办公桌后面走到她的面前,又说:「请你翘起腿好吗?」
沈燕顺从地翘起了「二郎腿」一只翘在上面的秀脚便露出了一半脚背。
好美的曲线啊!我不禁在心中暗叹。
「我要检查一下你的高跟鞋是否擦干净了。」
说着我便弯下腰假装要查看她的高跟鞋,低头仔细地看着她露出鞋面的脚背,哇——太美了。
薄薄的黑色丝袜中是一双白嫩丰满的小脚丫,沿着鞋口脚背凸起的部分十分肉感,我真恨不得立即扑上去狂吻一番,可是上次对何娟的经验让我谨慎了很多。
「鞋面是干净了,但是鞋里面不知道干不干净。我要脱了你的鞋看看,你的脚不要动啊。」
我急速蹲下,双手轻轻地脱下了沈燕脚上的高跟鞋,我又把手指伸进鞋口里面摸了摸,鞋底有点潮,我抬头看着沈燕,她也在惊异地看我。
我对她微微一笑,将高跟鞋举到鼻子上嗅了几下,一股丝袜、皮革和脚汗的混合味道让我兴奋不已。
「你的鞋不错,可是你的脚昨天洗过没有啊?我也要检查一下。」
说完我坐回到桌子后面,手里还拿着沈燕的一只高跟鞋。
沈燕不知所措地说:「董事长,我的鞋,请还给我吧。」
「不行,你要先让我检查一下你的脚再说。」
我把她的鞋又放在鼻子上闻了闻,「你坐过来,把脚放到我的办公桌上,让我好好看看,否则你今天就可以辞职了。」
我的威胁还是很有效的,沈燕一脸无奈地坐到我旁边,慢慢地把脚举到了我的办公桌上。
我欣喜若狂,一把搂住她的丝袜脚深深地吻了下去,从脚尖到脚跟,从脚背到脚底,我连吻带舔,好不痛快。
要知道,这是我在大学毕业以来头一次吻美女的脚,上一次享受美女的秀脚还是在读大学时吻一位女同学的脚呢。
更令我高兴的是沈燕并没有反抗,她紧闭双目,仰面皱眉地似乎很是舒服。
当我停下来时,她才如梦初醒般地慌忙把脚从桌上缩下来,噘着嘴嗔怪我:「董事长,看你把人家的丝袜都弄湿了,还怎么穿鞋呀!」
我一听,连忙拿起她的高跟鞋,就势跪在了沈燕的脚下:「好吧好吧,对不起了,我来为你穿鞋还不行嘛。」
我一只手捧着她的美脚,一只手把高
跟鞋穿在了她的脚上,然后又在她的脚背上重重吻了一口,这才放下她的脚,站起身来。
「董事长,该检查的你也检查完了,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沈燕带着几分怨气地问。
「嗯——可以走了」我又摆出了老板的架子,「但是,你要注意保密呀,否则,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知道了,你放心吧,我绝不对外人说。」
沈燕转身出了我的办公室。
次日,我满面春风地上班了,一进公司的门,就发现「七仙女」的目光齐刷刷地看着我,脸上都藏着一丝诡秘的微笑。
我冲着美女们问:「看什么,不认识啊?」
「七仙女」中最活泼、最胆大,也是嘴巴最厉害的一个要数李莉了。
这时她对我甜甜地一笑,说:「董事长,你今天要不要检查一下我们的鞋子呀?」
「我什么时候说要检查你们的鞋子了?」
「哎呀,董事长,你昨天不是刚检查过吗,怎么就忘了?」
我一听就知道是沈燕这个小丫头把我给卖了,但又不便发作,只好打哈哈:「啊啊,对对,我们公司的每个人都要注意仪表整洁,当然,皮鞋也一定要擦干净。」
我边说边走就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一进门我就抓起电话把沈燕叫了进来,并对着她怒目责问:「为什么把昨天的事告诉别人,你不是向我保证要保密的吗?」
沈燕并没有丝毫的惊慌,这很出乎我的预料:「我并没有食言啊,我是保证不告诉外人,公司里的其他小姐是自己人呀。」
我知道她这是诡辩,可一时又不知怎么反驳她,只好又拿出老板的威风来吓唬她:「你是不想干了是吧,小心我炒你的鱿鱼。」
「好啊,你炒了我就别想再吻我的脚了。」
沈燕一点都不示弱。
「你、你……」
我一时语塞,心里却是一喜,看来她话中有话。
「董事长,你还炒不炒我的鱿鱼啊?要炒,我马上就走。」
「等等,不炒你也可以,不过你现在要再让我吻一次你的脚。」
「好啊,不过我有个条件,这个月的奖金你要给我最多的一档。」
「行行,奖金一定给你多发。」
我已经有点急不可待了。
「这可是你主动要给我的,不是我要挟你……」
没等沈燕说完,我就蹲在了她的脚下,伸手向她的美脚摸去。
沈燕这时却两脚一跺跳了开来:「不行不行,慢着点,你要当着公司所有女孩子的面说清楚才行,否则她们还以为是我不好,是我在诱惑你呢。」
「哎呀我的小姐,是我在诱惑你总行了吧。我求你了,就快点让我吻吻你的脚吧!」
我已经跪在了她的脚下,向上对她伸着双手乞求着。
沈燕又向后退了几步,坐在了我办公室靠窗边的沙发上,摆出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
我连忙跟着爬了过去,已完全是一只哈叭狗的可怜相了,老板的威风早就不知跑到哪儿去了,嘴里则在不停地乞求:「求求你了,沈燕小姐,求你了,就让我吻一下你的脚吧,沈燕,你是最好最好的女孩子,就可怜可怜我吧。」
沈燕绝没想到我突然会变成这副样子,她伸出手想把我从地上拉起来:「你先起来,不要这样,让别人看到很没面子的。」
我躲过她的手,头一低就把脸贴在了她的脚尖上,不由分说便用舌头舔她的高跟鞋。
几下舔过之后,沈燕的高跟鞋已经被我舔
得又湿又亮了。
沈燕坐在沙发上只能摇头叹气:「哎——你怎么会这个样子啊,为什么要这样作贱自己呢?」
到了这份上,她也只好伸着两只秀巧的美脚任由我去舔了。
我就象七天七夜没吃食的饿狗一样,双手抱着沈燕一双又香又嫩的小脚丫狂舔乱咬,沈燕也不由自主地闭起双眼仰躺在沙发上,享受着这另类的异性接触和感官刺激。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听沈燕「啊——」
的一声大叫,我抬头一看,天那……全公司的小姐们都围在我办公室的门口观看,沈燕鞋也没穿就跑了出去,我满脸羞得通红,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来,对着我的女职员们发呆,大家都很尴尬,一时不知该做什么才好。
还是王丹青比较稳重老练,她平静地对我说:「董事长,请你先把沈燕的鞋子给她拿去,她忘记穿了。」
她的话算是给我解了围,我赶紧捡起沈燕的高跟鞋,从六位仙女的中间穿出了我的办公室。
沈燕一个人抱着头趴在办公桌上,脸红得两只耳朵也涨满了血丝。
我一手拿了一只沈燕的高跟鞋,站在她的身边小声说:「沈燕,你的皮鞋,忘在我办公室了,我给你拿来了。」
沈燕仍然一动不动地趴在桌上,就象没听见我说话一样。
这时我身后响起一阵清脆的笑声:「董事长,你要亲自把鞋给沈燕穿上才行,要不然她是不会理你的。」
又是李莉,趁火打劫,看我下次怎么收拾你,我心里想着,两条腿却按照李莉说的弯下去,蹲在桌子底下给沈燕穿鞋了。
沈燕很配合地把脚伸进了鞋子,我站起来低着头就往自己的办公室走,没想到身后响起了小姐们的一片掌声……这一天直到下班,我再也没有出过我办公室的门。
此后多日,相安无事,「七仙女」们在向我汇报工作时也与以前一样,温柔、高雅,尊重而又客气,只是在看我的眼神中多了一点什么。
我则色厉内虚,依然拿着老板的架子,偶尔还是忍不住偷偷地看一眼女职员们性感诱人的高跟美脚。
这一天,我从外面回到公司,进门之后看见小姐们都围在王丹青的桌子旁,叽叽喳喳地不知在议论些什么,我不禁绉起眉头开训了:「上班时间不工作,都围在一起干什么?各干各的活,少在一起说闲话。」
小姐们都赶紧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靠门口坐的王雯在慌乱中把手中的圆珠笔掉到了桌子底下,滚到她的脚边时,被她踩在了脚下。
我当时正好站在她的桌子旁,便下意识地蹲下去捡那支圆珠笔。
也许是紧张,王雯踩着笔的脚却一动不动,我终于找到了一个好机会,便毫不犹豫地用手抓住她的脚,缓缓地将其移开,又在脚背上多摸了两把,这才把笔捡起来放在王雯的桌上。
王雯轻声地说了一声「谢谢」后,我径直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全公司的美女们都眼睁睁地目睹了这一幕,在我的身后却是一片鸦雀无声。
坐在办公桌前回味刚才摸美女香足的感觉,我不禁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下班时,我把王雯留了下来:「小王,请你晚点走,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王雯站在我面前,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又黑又亮,白白的瓜子脸泛着微微的红晕。
她美得让我心里有点发颤,口齿也有点不清了:「小、小王,对不不起,刚才我
摸、摸了你的脚你不、不要生气啊,我、我实、实在是太喜欢你、你的脚——了。」
王雯羞涩地一笑:「没关系,董事长,你如果真的喜欢我的脚,我是不会生气的。」
「那我现在可以再亲一下你的脚吗?」
我有点得寸进尺。
王雯温柔一笑,两手绞在小腹前,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无论她是点头还是摇头,那温柔的一笑就象是对我发出的冲锋号,我向着王雯的美脚一头扎下去,缱绻在她的脚边,从她的鞋尖开始舔起,然后是鞋边和细高的鞋跟,最后又从她的脚背舔到脚踝,把她的丝袜全都舔得湿淋淋的,贴在了脚面上。
真的好过瘾啊,我足足趴在王雯的脚下舔了20分钟。
我慢慢直起腰,两臂搂住王雯修长的双腿,仰头跪在她的面前,感激地说:「王雯,太谢谢你了,你让我享受到了人间真正的快乐。」
王雯又是一笑,笑得很甜很美,并柔声地说:「董事长,我该回家了。」
「好好,我开车送你回去。」
我急切地要讨好她、回报她。
我兴高采烈地开着我的别克把王雯送回家,一路上她都没说话,只是偶尔看我一眼,便偷偷地自己笑,也不知她笑的是什么。
转眼就是月底了,到了该发奖金的时候。
谢兰是公司年龄最小的女孩子,只有18岁,刚从会计职校毕业,就被我招聘来当会计了,出纳则由我自己做,并保管所有的银行印鉴和公司图章,这是我唯一的自我保护防线。
谢兰个子不高,1米6左右,小巧玲珑的身材,高挺的鼻子瘪瘪的小嘴,圆圆的脸盘上长着一双高挑的柳叶眉,一对常常闪烁着睥睨神情的丹凤眼,简直就是邓婕演的王熙凤的克隆版。
我对她的性格很是欣赏,当然在财务上也很信任她,发奖金的事要先问问她这个月的经营情况。
谢兰站在我的面前,同样是一副凤姐的辣劲:「这个月的营利不是很好,请董事长要注意减少支出了,奖金相应的应该下来一点。」
「不,这个月的奖金额要增加。」
我毫不犹豫地说。
「为什么?」
谢兰的柳叶眉竖了起来。
「不为什么,我主要想对几位工作比较好的人进行奖励。」
我的理由似乎不是很充分。
「是要奖励脚比较好的女孩子吧!」
她太不给面子了,一针见血的说。
「是又怎么样?」
我身子往后一靠,又想摆老板的派头了。
「真没出息,就让你亲了两下脚,你就不要原则了,这样还想做大事、赚大钱,今后公司的管理还能有什么制度,企业还能有什么发展?」
谢兰挥动着她袖珍般的小手,指着我的脸一顿斥责。
说实话,当初我就是看中了她的那股辣辣的神态和一双小手,才把她招聘来的。
因为手和脚是相似的、成比例的,只要手好看,脚一般都好看。
所以看了她的手,我就知道她的脚一定娇小玲珑,最多就是35码。
可是我一直没有机会看看她倒底穿多大的鞋。
我听着她对我的责问,心里感觉很舒服,同时又想着她的脚穿多大的鞋,脸上便现出了一副诡异的微笑。
谢兰用一对凤眼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嗔声骂道:「笑什么笑,看你那点出息。」
听她的口气倒好象是我大姐一样,要知道她比我整整小10岁呢。
「你不就是想吻吻女孩子的脚吗?好吧
,今天本小姐就让你尝个够!」
说完,她小屁股一扭,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二郎腿」一搭,一只高高翘起的小巧玲珑的秀脚已从高跟鞋里滑出了一多半,脚后跟和脚心都露在鞋外,仅用脚尖挑着的一只高跟鞋,充满魅力的在她的脚上晃动。
我看得呆了,谢兰的凤眼又是一瞪:「傻看什么,要想吻脚就快点过来。」
我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跪到谢兰脚下的了,只知道我做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捧着她的高跟鞋查看尺码。
我CALL,她的鞋只有34码,绝对袖珍啊!我兴奋的捧着她高跟鞋的手都发抖了,也顾不得是鞋尖鞋跟了,一阵狂舔乱吻,我甚至还用牙齿啃咬她的鞋跟。
看到我发狂的样子,谢兰把她的一只悬在我头顶的小美脚踩在了我的鼻子上,不屑的说:「喂喂,你是要舔脚还是要舔鞋啊,一只硬梆梆的皮鞋有什么好舔的。」
我忙说:「好舔好舔,我都要舔。」
并顺手把她的高跟鞋插进了我的衬衣领口里,腾出的双手紧紧抓住她穿着薄薄丝袜的秀足,将那细巧的脚趾连同丝袜一起放入口中,就象吃棒冰一样唆进唆出,味道真是好极了……真的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也不知过了多久,谢兰用脚尖轻轻地踢了一下我的嘴,并收回了她的美脚说:「行了行了,今天就先到这儿了,以后有你舔的呢。」
我则仍跪在她的脚前带着一脸的满足望着她。
「现在该谈谈发奖金的事了。」
谢兰已经穿上了高跟鞋,边说边抬起脚用鞋尖挑着动我的下巴。
「你说得对,还是要坚持原则,生意就是生意,不能掺入感情色彩,这个月的奖金按利润下降比例相应下调。」
我的这个决定竞然是跪在谢兰脚下作的,不知天下是不是有第二个象我这样拍板作决定的老板。
谢兰得意的笑了,一伸腿,高跟鞋的鞋底硬生生地踹在了我的胸上:「还不快爬起来,瞧你这副德性,那象董事长呀,简直就象一只哈叭狗。」
「那我就是你的哈叭狗。」
我嬉皮笑脸地说。
「唉——你怎么会是这样啊,真受不了你。」
谢兰说着,起身走出了我的办公室,但是我想她肯定不会象沈燕那样把刚才的一幕告诉其他的女孩子。
发奖金的日子到了,我大声宣布:「由于这个月公司业绩有所下降,奖金也要下降……」
没等我说完,小姐们就叫了起来,纷纷表示抗议。
我耸耸肩,向谢兰看去,她则一歪头,侧面向上,斜眼看着天花板,那意思是:关我什么事啊!
「董事长,你说话不算数,前几天刚答应给我加奖金的,你……」
沈燕不满地报怨。
「哎,沈燕,他为什么单独答应你增加奖金啊?」
李莉拉着沈燕的胳膊查问。
沈燕用手遮住嘴,凑近李莉的耳朵小声说了点什么,李莉一听便扯着嗓子喊起来:「啊——董事长,让你吻一下脚就可以加奖金啊,那我天天都让你吻我的脚,是不是可以每天都加一次奖金呀?」
我的脸腾地就红了,狠狠地瞪了沈燕一眼,她却捂着嘴笑得很开心。
这时李莉已经走到了我面前,双手一撑坐在了桌子上,身子又是向后一仰,抬起修长的秀腿,将一只美脚举到了我的胸前,「董事长,请吧,我的脚好香好香的耶」她揶揄地对我说。
李莉的这一闹,引来了姑
娘们的一片笑声。
我气急败坏地拍着桌子说:「够了,别闹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可是小姐们并不罢休,还是乱哄哄地吵着:「不行不行,要减少奖金我们就不干了」……
我也火了,非常冲动地脱口而出:「不干的就滚吧,都滚都滚!……我就不信,少了美女地球就不转了!」
「恐怕董事长是少不了我们的美脚吧,我们都辞职了,你吻谁的脚啊」又是李莉这个死丫头,我恨不得立即就扑上去把她的脚趾头咬下来。
这时姑娘们又都大笑起来,并随声咐和着:「是呀,我们的脚可是董事长千挑万选来的,不容易啊!让我们走了,别的公司老板会马上抢着来聘请我们的,到时候董事长就只有干瞪着眼,看着人家吻我们的脚了……哈……哈……哈……
」
在小姐们的笑声中我不知所措,因为她们说到了我的痛处。
但我还是硬着嘴充老大:「笑什么啊,谁稀罕你们的臭脚啊!我喜欢的是高跟鞋,你们要是不穿高跟鞋,脚丫子有什么好看的?」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他竞敢骂我们是臭脚!小姐们,他说喜欢高跟鞋,就用高跟鞋打他……」
话声刚落,小姐们便一齐脱下高跟鞋向我投过来。
高跟鞋象雨点般地砸在我的头上、脸上,我用手本能的遮挡着,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似乎等这一天等了很久很久了,几乎从我一生下来就渴望有这一幕。
场面乱得有点不可收拾了,在这关键的时刻,又是王丹青力挽狂澜,救了我和场。
「各位小姐,都别再闹了,有点闹过头了。」
她的声音并不大,声调中却透着威严,好象她是什么大领导一样,「我们现在重要的是要好好想想为什么这个月业绩不好,问题究竟出在那里。」
小姐们都没声音了,知趣地捡起扔在地上的高跟鞋,坐回了自己的办公桌。
王丹青又对着我说:「董事长,你也去工作吧,奖金的事既然你已经决定了,就按规定办,我想大家是可以理解的。」
「谢谢!谢谢!」
我几乎是含着敬畏之情在向王丹青致谢的。
我心想,天啊!这个公司的老板怎么好象是她啊?
一回到办公室,我就想起了李莉这个死丫头,恨得我直咬牙。
我拿起电话对沈燕吩咐:「沈秘书,叫李莉小姐马上到我办公室来。」
说完,没等沈燕有什么反应我就挂上了电话,老板的派头还是要耍一耍的。
「笃、笃」两声敲门声,我想是李莉来了,立即躲藏到门后,说:「进来」
李莉推门,人刚一进来我就从她身后「嘭」得一声关上门,猛然从后面紧紧抱住她的双腿,一用力就把她摔在了地板上,接着我又象恶狗扑食一样,抓住她的两只美脚狂咬乱舔,一不小心,把她的丝袜也咬破了。
李莉拚命地挣扎反抗,与平时不同的是她嘴里竟然不出声,却用全力扭动着身子和双腿,想把两只脚从我的手中挣脱出来。
终于,她从地上摸到了掉在一边的高跟鞋。
她举起高跟鞋,毫不犹豫地向我的身上砸了下来。
她用尖细的高跟狠狠地打在我的屁股上,疼得我大叫一声,手一捂屁股便放开了她的美脚。
这给了李莉机会,她从地上坐起来,从上往下,挥动着手臂,高跟鞋一下猛过一下地打在我身上。
我被她打得抱头鼠窜,口里大喊
着:「救命啊——救命啊——」
跑出了办公室,李莉也跟着追了出来。
我跑到沈燕面前说:「沈秘书,快、快,快救我!」
沈燕眼一瞪,「为什么我要救你呀?」
「你是我的秘书,有责任关心老板的啊!」
还没等我和沈燕说明白,李莉的高跟鞋已经打过来了,我只好转身再跑。
我想到了王丹青,看来只有她能救我了,便径直向她那儿跑去。
「王小姐,求求你了,我的救世主,李莉要打死我了,你救救我吧……」
我屈着双膝合着双掌,急促地向王丹青求救。
其实我很想趁机跪在她脚下,说不定还能有意无意地摸一把她高贵的美脚呢。
可是谁知王丹青看都不看我一眼,只说了一句:「自找的,活该!」
这时,李莉的高跟鞋又打了过来,我没办法,只好继续逃了。
突然,我眼睛一亮,快速地跑到茹国萍身边,一弯腰,「刺溜」便钻到了她的桌子底下。
茹国萍和我同岁,她性情温和,举止大方,雍容富态,抬手投足之间无不显示出一副「国母」的风度。
别说,她长得和宋庆龄还真有点象。
茹国萍体态丰满,曲线起伏有致,虽说胸部臀部有点胖,让人会想起一篇小说的名字「丰乳肥臀」但是对于她1米70的身高来说并不显得臃肿,反而感觉十分性感、迷人,令你想入非非。
由于桌子下面空间有限,因此我的身子和脸无可避免地贴在了茹国萍的腿上。
她平时大多穿着长裙,很少有机会看到她的腿,但是对她那双37码的肉脚,我却是早已看在眼里,馋在心头。
这时李莉已追到了茹国萍的桌边,将高跟鞋伸向了桌下。
为了劝阻李莉,也许是为了避开我的脸,茹国萍将她那丰满但很匀称的双腿从桌子下移出来,站在了桌边,两腿则象栏杆似的把我挡在了桌下,既保护了我,又阻止了李莉。
只听「国母」开口说道:「小莉,算了,别打他了,高跟鞋搞不好也会打伤人的。」
「萍姐,你不用护着他,不让他吃点苦头,下次他可能也会抓住你的脚乱咬的!」
李莉有点没完没了地说。
「李莉,行了,别再闹了!把你昨天写的意向书拿来给我看看。」
王丹青终于开口救我了。
李莉用高跟鞋敲了一下茹国萍的桌子,「今天饶了你,下次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她才意犹未尽地走开。
我从桌子下探出头,正好顶在茹国萍肥大圆软的屁股上,我抬眼细看,惊叹不已。
长裙十分贴身地在她的臀部勾勒出两条极为对称、近乎完美的几何曲线,在裙子里面的股沟,让人充满想象,深浅宽窄都可以从布面的松紧和线条的曲度上变幻出无穷的魅力。
我跪趴在桌下,仰起头面对茹国萍充满肉性的屁股犹豫着,刚决心把脸贴上去亲吻一下她那无法抗拒的美臀,却已经来不及了。
茹国萍转身后退了一步,低头对着桌下说:「董事长,请出来吧。」
在我听来,那声音就象是「国母」在招唤我去为国效力一样,我顺服地从桌下爬了出来。
让我欣喜若狂的是茹国萍丰满性感的美脚,第一次这样近的展现在我的眼前,极薄的黑丝袜,给雪白的肉足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诱惑,她脚背上如脂般肥肥的脚肉,则从黑色麂皮高跟鞋圆方形的鞋口上鼓胀着溢出来。
此情此
景之下,我已完全失去了理智,不顾一切的向前一趴,就将嘴伏在了茹国萍的脚上,近乎疯狂地又舔又咬,与平日里看到的疯狗并无太大的区别。
没想到茹国萍却异常地沉稳,还真有点「国母」的风范。
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双腿平放,任由我趴在她的脚下将丝袜舔咬得透湿,脸上仍是一副安静平和的表情。
公司的小姐们都在一旁看戏一样的笑着,因为「七仙女」中除了王丹青和韩若冰以外,都已领教过了我的这一特殊嗜好,也就见怪不怪了。
此时,王丹青只回头看了一眼,摇头无奈的一笑,就继续埋头工作了。
韩若冰则似乎无动于衷地冷眼旁观,她可是我们公司有名的冰美人,很少有人看见过她开怀地笑容。
一阵疯狂之后,我过足了舔脚的嘴瘾,便顺着茹国萍圆润平滑的脚踝向上吻去。
与一般美女的细长腿相比她的腿虽然有点粗,但是要知道她有1米70的身高,腿又长得十分直挺均匀,因此她丰满的腿部脂肪就令其有了与众不同的魅力,达到了肉感与性感最完美的结合。
在这样的美腿诱惑下,我情不自禁地想要吻她的小腿,嘴唇一寸一寸地往上移……「董事长,今天就这样吧,你看大家都在看着我们呢!你先起来,好吗?
」
茹国萍终于忍不住了,可是话语中仍旧带着慈母般地和善。
「国母」的话我无法拒绝,只有老老实实地从茹国萍的脚下爬了起来,眼睛恋恋不舍地盯着她的下半身。
我深深地给茹国萍鞠了一躬,并道了一声「多谢你的宽容和恩赐,我一定会加倍地报答你」然后,才在众目睽睽之下低着头走回了我自己的办公室,不知是不是我的真诚或是真实感动了姑娘们,在她们的目光中对我不再有原先的那种嘲笑和轻篾。
三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要和美女们签定正式劳动合同了。
为了保证我能吻到她们的香足,在合同中我加了一句「公司董事长有权在任何情况下以多种方式检查女职员的脚和鞋是否清洁」从沈燕开始,李莉、王雯、谢兰、茹国萍都一一签了约,对这句话都没有提出异议。
可是到了韩若冰这里却卡了壳,冰美人面色雪白、前额饱满,两条黛眉浓密笔直、眉峰高挑,微微下陷的眼窝中是一对双眼皮十分明显的乌黑发亮、眼睑深长的大眼睛,高高的鼻梁,鼻翼和鼻头陡峭而尖挺,瘪瘪的嘴巴唇角向下紧抿着,下巴则向前有力地翘起,满脸冷艳之气袭人魂魄。
她板起艳丽却充满寒霜的面孔,眉宇开阔的方脸庞更加显得冷酷傲慢,拿着鼻腔冷冰冰地说了一句:「检查脚和鞋是怎么回事?」
我心想,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前几天公司里发生的事你也都知道,只是没有轮到你就是了。
但我又不便发火,只是陪着笑脸说:「这个大家都认可了,前面几个人已经签了,请韩小姐不要太介意文字上的东西,也给我个面子,就签了吧。」
「她们是她们,我是我,你要说清楚,难道我的脚不干净吗?」
韩若冰是有意和我过不去。
本来我是想来硬的,可是在这位冰美人的面前我的腰杆却怎么也硬不起来,嘴上也就放了软档:「韩小姐,对不起,请你多包涵,你知道我有那么一点不良嗜好,求求你了,就成全成全我吧!我用人格保
证没有你的同意,我绝不碰你的半个脚趾头。」
「哼,人格?我见得多了,你们这些臭男人在美女面前哪个有人格?」
她不屑一顾地说。
「我向你发誓,我保证一定要经你同意后才检查你的脚!」
我走到韩若冰的面前举着右手掌,很认真地对她说。
韩若冰把手臂往胸前一盘,翘起「二郎腿」素面朝天地说:「有你这样发誓的吗?——跪下!」
听到她的一声「跪下!」
时,我的心猛地一抽搐,这不是我苦苦寻求的女王吗?没想到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我面前的冰美人转眼就变成了冰女王。
「咕咚」一声,我直直地跪在了韩若冰的脚下,双手捧着她一只高高翘起的高跟鞋的鞋底,对她发誓:「女王在上,你忠心的奴仆向你发誓,我愿永远臣伏在你的脚下,尊从你的旨意,不经你的同意绝不敢吻你高贵的玉足。」
韩若冰笑了,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的笑容,真是美若天仙啊!我乘机向她乞求:「我的女王陛下,我请求亲吻一下你高贵的美脚好吗?」
「呸!你还不配!」
很快,她收敛了笑容,拿起笔潇洒地在合同上签了字,再回头看看笔直跪在她脚下的我,将签字笔在我的鼻子上敲了一下后,插入我的嘴里,昂起头踏着高跟鞋的高跟声走了。
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回头,用命令的口气对我说:「爬过来,舔一下我的鞋后跟!」
我就象听到主人召唤的猎狗一样,立即飞快地爬到韩若冰脚后,伸长了舌头,用力地舔舐她的高跟。
冰女王最多也就让我舔了20多秒的时间,我已把她两只高跟鞋的鞋跟舔得铮亮,她抬起脚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高跟鞋,便头也不回地开门而出了。
我还未从刚才跪拜女王、舌舔高跟的兴奋中缓过神来,沈燕在看到韩若冰出去后,就已经请王丹青进来了,她是最后一个来签约的。
王丹青只是粗略地看了一遍合同,显然已经有人向她汇报了签约的内容,她泰然自若的看着我说:「公司与雇员之间应该是平等的、相互尊重的,这是国际商业规则,相信你心里是很清楚的。」
我忙点头:「是的、是的。」
心里却想,何止是平等、尊重啊?我对你简直就是崇拜啊!
「那好,既然你要检查我们的脚和鞋,我想也应该相应地允许我们检查你的身体。同样,工作上最后的决定权在你,工作以外的事则由我们决定,这样对大家都有利。」
王丹青平静地说。
天哪!她要检查我的身体,我又不是被贩卖的奴隶,可是听上去又很公平,我一时找不到什么不同意的理由,心里想着只要你同意我「检查」你的脚就行,别的以后再说了,便点头表示同意。
王丹青在合同上加了一条「公司女职员有权在任何情况下以多种方式检查董事长的身体是否清洁」并代表其他人在所有的合同中写上了这一条。
我觊觎王丹青的美脚已经很久了,时至今日已有点急不可待。
还没等她写完,我已经四肢着地的趴在了她的脚下,对着她那双令人魂牵梦绕的美脚,刚要吻下去,王丹青一低头,严肃地说:「你要干什么?」
我理直气壮地回答:「我要检查你的脚是否干净!」
「我还没签字呢!你急什么?」
说着,王丹青把脚挪到了椅子的另一边。
我绕着椅子也
爬到了另一边,带着哭腔乞求:「我的小姑奶奶,求求你,快点签吧,我真的等不及了,你不知道,从见到你的第一天起,我就时刻盼望着能亲吻一下你那高贵、清香、秀嫩的美脚!」
「哼!早就知道你没安好心,看你那副可怜相,哪象个老板?」
王丹青签好字,把笔往桌子上一扔,「好了,就可怜可怜你,让你如愿一次吧!」
说着,她把脚伸展开,一只脚放到了我的嘴边,另一只脚的高跟则很自然的踩在了我的肩胛骨上。
我如同得到了皇帝赏赐的宝物一样,抱着她的玉足秀脚贪婪地吻舔着,对于我来说,此时世界已不复存在,在我心里只有王丹青那如玉如脂、又香又美的纤纤秀足。
这天王丹青穿得是长裤,脚上的一双短丝袜早已被我舔得湿淋淋了,她既气又笑的说:「看你怎么象小狗一样,把我的丝袜全弄湿了,还不给我脱下来。」
我开心地坏笑着,又「汪、汪」地学了两声狗叫,便用嘴将丝袜从她的脚上脱了下来,之后,我又把丝袜刁在嘴上,一点一点地往嘴里吃。
到第二只丝袜时,嘴已经塞满不能动了,半截袜脚吊在嘴边。
王丹青看了捂着嘴笑弯了腰,我跪趴在她的脚下,象狗一样用嘴摇晃着那半截丝袜,「呜——呜」地向她求援。
王丹青终于明白了我的意思,抬起脚,用大姆脚趾和二脚趾夹着吊在我嘴边的丝袜,使劲塞进我的嘴里,我点点头表示了我的谢意。
王丹青起身要走,我忙趴在地上为她穿鞋。
赤脚穿皮鞋还真要人帮着提一下鞋跟才行,我极为小心地将一根食指插入鞋后面,为她将鞋跟提了上去,使她很舒服地穿好了高跟鞋。
王丹青满意地用脚背蹭了蹭我的脸,转身飘然而去。
不久,当我还含着王丹青的丝袜,品味刚才舔脚的乐趣时,外面传来了「丹姐万岁——」
的喧哗声。
王丹青在「七仙女」中年龄最长,姑娘们都尊称她为「丹姐」我明白了,一定是美女们在庆祝王丹青为她们争得的权利——有权检查我的身体——而欢呼。
此时,我突然预感到我的生活将要发生新的变化了。
「七仙女」们都与我签订了正式合同,她们的心态和工作都稳定了下来,我也因此而放松了不少,在业务工作上则大胆的放手让她们去干、去闯,尤其是对王丹青、李莉、谢兰等业务能力比较强的女孩子,更是给予了她们较多的信任。
但是,我并没有彻底放下老板的架子,对她们的美脚也是没有什么机会找借口去吻。
直到发生了一起意想不到的事情,才使我从心理上、精神上、面子上、身份上彻底解脱,可以无所顾忌地跪在美女们的脚下,尽情的亲吻她们鲜香秀美的玉足。
已是初夏季节,美女们有的已穿上了高跟凉鞋,我悠闲地仰坐在办公室里看着上个月的财务报表。
突然,沈燕急匆匆地冲进来说:「老板!不好了!出事了!王雯被人扣了!
」
我被她说蒙了,连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这时王丹青也进来了,说:「董事长,李莉和客户发生了一点纠纷,我们要马上去一下。」
我也没来得及多问,就和王丹青、沈燕一起驱车赶到了上海西区的一座花园别墅前。
路上王丹青告诉了我事情的经过。
原来,这天王雯去给这家客户送货,客
户是一名中年女人,竟然无理的要求王雯爬着进她家的客厅,说是怕王雯踩脏她家的地板。
王雯不肯,她就放狗咬王雯,惊吓之下,王雯便脱手将花盆掉到了她家的地板上,把地板砸了一个乒乓球大小的坑,这下,她就叫来了保安,不让王雯走,一定要公司老板来解决。
我听了之后,心里非常气愤,天下竟然还有这样不讲理的女人!
一进门,我就看到一名穿制服的保安正在给一个坐在沙发里的中年女人点烟,王雯则站在门边抽泣。
我气冲冲地对着那中年女人问:「怎么回事啊?」
中年女人没有说话,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上下端详了我一遍,往嘴里深吸了一口烟,略一停顿,又将一股烟雾吐成柱状,喷射到我的脸上。
而我却没有什么反应,象木头人似地站在她面前,两眼直直地望着她的脸。
我已被她的举止神态惊呆了。
这个中年女人看上去大概40岁左右,穿着一件黑色丝光晚礼服,前胸开口很低,看不到后背,但可以想象一定也很暴露;丰满的双乳高高耸立着,露出近一半的双峰之间形成了一条深长优美的乳沟;胸颈上一条钻石项链,呈月牙形悬在乳沟上方,夹着白色细长坤烟的右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硕大的钻戒,左手手腕上松松地挂着一条由碎钻织成的宽软的腕箍。
她身上并不多的三件昂贵首饰,足以说明了她的富有,一看就知是一位家财万贯的贵夫人。
大小钻石在她的胸前、手上闪闪发光,与长裙的黑色丝光相映成辉,显得既高贵富丽,又傲慢凌人,如电的目光中充满了霸气,让人既敬又畏。
被她一口烟吹在脸上后,我的火气顿时随着烟雾消散了,口气立时当刻便软了下来,两腿也有点发软,双膝打弯地站着陪出谦卑的笑脸,「夫人,我是公司董事长,鄙公司属下人员如有什么对不起您的地方,还请您高抬贵手,多多包涵。您有什么要求,鄙人一定照办,保证让您满意。」
说这话时我的头已不自觉地缩在了脖子里,腰也哈了下去,本来1米78的个子,此时头却已经低到了那贵夫人的鄂下。
「你就是董事长?那就让你的手下向我赔礼道歉,趴下去把地板上的坑舔干净。」
贵夫人冷笑着说。
我转身向王雯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王雯一侧身隐在了王丹青的身后,显然她不肯趴在地上去舔。
我没有办法,情急之下,便走过去两步双膝一弯,跪在了王雯的面前:「我求求你了,王雯小姐。为了公司的信誉,我求求你,就答应客户的要求吧!」
在一边,王丹青被我的言行气得直喘粗气,胸脯上下急促地起伏着。
王雯则绕着她转开来,以躲避我的乞求。
我紧追不放,也绕着王丹青的腿边,跪爬到王雯脚下,一把抓住了她的裙角,几乎已经哭了出来地乞求:「求求你了,求求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按夫人说的舔一下吧,回到公司我一定会补偿你的!」
王雯流着泪还是不愿意。
我没办法,站起来走到贵夫人的面前,腰弯得更低了,腿也屈得更深了,我的头已低到她的胸下了。
「夫人,求您了,让我来为您把地板舔干净行吗?」
我向贵夫人请求。
「不行,这是我和那个小姐之间的事,你不要掺和进来。」
贵夫人强硬地说。
我只好
又走到王雯身边,再一次跪了下去。
这次我没有说话,而是重重地给她磕头。
我的头撞在王雯脚下的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响声。
沈燕看呆了,不知所措地紧紧搂住王丹青的胳膊,王丹青惊异地睁大双眼看着我。
王雯一下慌了,用手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并说:「董事长,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我去舔……」
说着便猛地冲过去,趴在地板上将舌头舔在那块乒乓球大小的凹处,她的泪水打湿了四周的地板。
王丹青气愤已极,抡圆了手臂,猛然扇了我一个十分响亮的耳光,回头拉起王雯,与沈燕一起冲出了那座豪华的别墅。
这时贵夫人已坐回了沙发上,高翘着「二郎腿」将一张百元纸币扔在地上,对站在一旁的保安挥了挥手,保安立即弯腰捡起钱,点头哈腰地连说「谢谢」喜滋滋地走了。
我站在客厅当中,小心翼翼地问:「夫人,我可以走了吗?」
贵夫人斜了我一眼,说:「我和你的事还没完呢,想走?不给我乖乖地我让工商封了你的公司,你信不信?」
「我信、我信。」
我立即点头。
我想,以她的风度和魅力,社交圈子一定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我哪敢不信呀。
「我问你,对你们公司来讲用户是什么?」
贵夫人又问。
「当然是上帝了。」
我毫不含糊地回答。
「有你这样站着跟上帝说话的吗?」
贵夫人提高了嗓门,大声斥责:「给我跪下!」
我的双腿早已不听使唤,被贵夫人大声一斥,不由自主地就跪了下来。
贵夫人满意地点点头,放缓了声调对我说:「爬过来,我有话问你。」
我手腿并用地爬到了贵夫人的脚前,哇——上帝!在我眼前的竟是如此白嫩的一双脚。
贵夫人赤脚穿的黑色高跟拖鞋,前半部分鞋面全装饰着黑色闪光的金属鳞片,脚趾穿在鞋里我无法看到,足弓和足跟则完全裸着,脚上的皮肤细润而白皙,还可以清晰地看到脚背上的毛细血管,脚后跟圆巧红润,让人无法相信这是一双40岁女人的脚。
正当我看得如痴如醉时,贵夫人说:「看什么呢?再爬近点!」
我又往前爬了两步,鼻子几乎碰在了贵夫人的鞋尖上,已经可以闻到她脚上的高级香水味了。
「抬起头来。」
贵夫人命令着,我顺从地抬起头。
「张嘴!」
我又象机器人一样按她的指令张开嘴,她伸直手臂将手上一截长长的烟灰弹在我的嘴里。
这时我才注意到她的脸,长得竟然有点象著名电影表演艺术家向梅,方脸庞,眉高眼大,盛气凌人,高贵傲慢。
与一般高贵、美丽的女人相比,少了一点文雅,多了几分霸气,完全是一副典型的女王气质。
贵夫人发现了我在审视她的脸,发怒了,一脚踩在我的头上,把我的脸压在了地板上,高跟拖鞋细长的鞋跟扎在我的耳朵根上生疼,她边踩边骂:「你这个贱骨头,竟敢盯着我看!你一进门我就看出来了,天生就是给女人当狗的料,叫几声让我听听,看你有没有能力做我的小狗。」
我被贵夫人踩在脚下,头动弹不得,嘴里却还能出声,就学起了狗叫,「汪、汪——汪汪……」
地叫了好多声,有低吼、也有尖叫,声声都叫得可以乱真。
贵夫人大喜,发出了一阵高吭响亮的笑声。
我知道自己让
贵夫人很满意,已经搏得了她的欢心。
孰不知学狗叫是我的看家本领,早在中学时代我就常躲藏在课桌下学狗叫,故意吓唬女同学,并练就了一手硬功夫,谁知会在这时派上了用场。
「行了,不错。
把你的电话号码留下,今后有事我就打电话找你,你要随叫随到,如果敢违抗我的命令,小心我打断你的狗腿。
今天我还要出去参加一个活动,没时间调教你,你先滚吧。」
贵夫人干脆利索地说。
「是、是,夫人,我立即就滚。我将随时听候夫人的召唤,多谢夫人。」
说着我就要站起来离开,腿还没有站直,就听贵夫人喝道:「臭狗,忘了我的规矩了,在我家你不许走、只能爬。」
我吓了一哆嗦,慌忙跪下转身向外爬,还没爬出一步,屁股上已被贵夫人的高跟鞋踢了一脚:「你这个下贱的东西,竟敢将屁股对着我!」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又犯错误了,马上掉过头,给贵夫人磕头道歉:「夫人对不起,狗奴该死,请夫人恕罪!」
「滚吧滚吧!真贱!」
贵夫人不耐烦地骂道。
我赶紧倒退着爬出贵夫人家的客厅,临到门口又远远地给贵夫人磕了一个头,这才轻轻把大门关好,离开了别墅。
我的别克车已被王丹青开走,我只好「打的」回公司了。
一到公司,我就发现事情不妙。
姑娘们或坐或站地围在王丹青的周围,王雯则红着眼睛坐在王丹青身边。
众小姐一个个对我怒目而视,就连一向对我十分和蔼客气的茹国萍也是一脸的愤怒,看样子我是真的犯众怒了。
我知道是自己的错,在那贵夫人家里的事很对不起王雯。
心里发虚,但嘴上还是想硬撑:「都坐着看我干什么,快点干活。」
「你这个臭男人,没资格说我们。你今天竟然那样对待王雯,你也算是男人?我们要去告你污辱妇女!」
李莉第一个跳起来指着鼻子对我进行谴责。
不待我作出反应,谢兰两三步就走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耳朵,将我拉到了王丹青和王雯面前,嘴里骂着:「你简直就不是人,自己想当狗,也让王雯陪你。
」
我的面子一点也没有了,嘴上便叫起来:「你们要干什么?想造反呀!」
听到我还嘴硬,王丹青对身边的姑娘们说:「让他跪下。」
李莉一脚踢在我的小腿上,使我单膝跪了下来。
我刚想反抗,沈燕又抬起一脚踢在我的另一条腿上,并与李莉两个人一左一右地向后扭住了我的胳膊。
我抬起头对王丹青大叫:「王丹青,你不能这样,你这样是要……」
我的话还没说完,只觉得后脖颈上一阵发凉,原来是冰美人韩若冰从后面掐住了我的脖子,尖尖的五指虽然力气不大,却如冰似雪,令我心里发寒。
她又是一用力,把我的头压得低到了王丹青的膝盖以下。
王丹青愤恨地说:「你还有脸回来,你把我们公司的脸全丢尽了。」
我心想,这公司我是老板,我不回来谁回来?但是我嘴上没出声。
王丹青继续训斥我:「你看你那个贱样,一看到有钱的女人就两腿发软,恨不得马上跪下舔她的鞋底,是不是?」
我无声以对,她接着说:「你在公司里发贱也就算了,还要跑到外面去丢人现眼。最不能容忍的就是你竟然让王雯去舔……你自己想给那个女妖魔当狗你就去好
了,但是我们七姐妹决不能陪着你受侮辱!」
「我不是想给那个女人当狗,我只是看到她的打扮和气质有点女王的味道,心里就很崇拜她,最多也只是想吻一下她的脚而已。」
我在为自己辨解。
「女王的味道?我们公司的姐妹哪个不是象仙女般的高贵美丽,我们当初可是你百里挑一才挑来的,我们七仙女整天在你身边,难道还不够你崇拜的吗?」
谢兰愤愤不平的说。
「对呀,你还和我们签了合同,都同意你舔我们的脚啊,为什么还在公司外面乱闹,还要让王雯跟着受侮辱?」
沈燕不解地说。
「我不仅喜欢舔美女的脚,还喜欢……」
我说了一半缩住了。
「喜欢什么?」
沈燕、谢兰等人异口同声地问。
「……我,我喜欢……」
我吱吱唔唔地不肯说出来。
王丹青不屑地冷笑一声:「他还喜欢让女人虐待,特别是想让象若冰这样看上去很冷酷的女人侮辱。」
「不,不是女人,是美丽的女王,我只喜欢被她们虐待和侮辱。」
我急切地更正着王丹青的话,却把自己不可告人的隐私泄露了,一时追悔莫及。
姑娘们听后面面相觑,哑口无言。
却听茹国萍叹息道:「唉——你怎么这么不争气啊!放着好好的董事长、总经理不当,却要给什么女王当狗。」
谢兰突然笑出了声,李莉问她笑什么,谢兰说:「他上次也说过要当我的哈巴狗呢。」
「那你就也是女王了?」
李莉跟着笑道。
「是啊,我还真没想过这辈子也能当上女王。」
谢兰满脸认真地说。
美女们听了都笑起来,气氛一下变得轻松了许多,就连王雯也揉着红眼圈开怀地笑了。
沈燕也跟着起哄,她对韩若冰说:「若冰,你手上掐的那只狗喜欢被你这样的冰美人虐待,还不赶快过一把女王瘾!」
「对对,过把瘾,若冰,你快过把瘾,我们也要学你冷酷的样子。」
其他的美女们在一边响应着。
韩若冰用询问的目光看了看王丹青,王丹青合了一下眼皮示意她没问题。
韩若冰嘴角轻轻一动,露出一丝难得的微笑,一抬腿从我的头上跨过,站到了我的前面,又转头对王雯说:「小雯,你过来抓住他的头发,看冰姐给你报仇。」
王雯没动,王丹青拉了她一下说:「小雯,不要怕,去吧,好好收拾一下这条贱狗,出出气。」
王雯这才走到我身后,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拉起来,正好对着韩若冰两腿的大腿根。
韩若冰并不给我准备的时间,二话没说,举起冰冰玉手,左右开弓地打在我脸上,其他姑娘们则在一旁为她数着:「一下、两下、……十下,……五十下,……九十八下、九十九下、一百下——」
整整打了我一百个耳光,韩若冰的手打得由白变红、由冷变热;再看我的脸已经充血,并慢慢肿了起来。
我紧闭双目,似乎还等着被韩若冰再打下去。
这时,我已被放开了头发和手臂,李莉、沈燕、谢兰和王雯都已站到了韩若冰的身后,看大戏般地看我跪在地上被打耳光。
韩若冰不想打了,她对着我的裆部踢了一脚,只听她说:「狗奴才,本女王赏赐了你100个耳光,你连谢都不谢一声,以后还想不想给本女王当狗了?」
我恍然大悟地撅起屁股,在地上连连给韩若冰磕头,并向她
致谢:「狗奴多谢冰女王恩赐,冰女王的手太高贵太美太好了,冰女王赏赐的耳光让奴才太舒服了。冰女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的山呼万岁,引来了美女们的一片笑声。
韩若冰则没事人似的坐在了一旁,对着王丹青说:「丹姐,他这么贱,以后我们怎么能再称他董事长啊,得给他起个狗名。」
王丹青点点头,美女们也都随声咐合:「对对,不能再叫他董事长了,就叫他臭狗吧」、「还是叫他贱狗更好」、「我看该叫贱骨头」、……
「行了,就叫他『贱头』吧。
一来他真是太贱,二呢不管怎么样他也还是这个公司的头,另外,我们如果叫他什么什么狗的,公司外面的人听到了也不好。
叫『贱头』即使被外人听到了一时也弄不清是什么意思,也给他在外面留点面子。」
最后还是王丹青作了决定,我听了在心里真是感激不尽,到了这种时候她还能为我的面子着想,我真的受之有愧啊。
「多谢丹姐的关照,还是你理解我。这个名字太好了,请大家以后就叫我『贱头』吧!」
我又给王丹青磕了一个头,表示我同意和感谢。
没想到我刚说完就被李莉踢了一脚:「丹姐也是你叫的,你要称我们丹姐为女王。」
「是是,我以后也叫你为莉莉女王好吗?」
我又给李莉磕头说。
王丹青这时示意大家去工作了,只剩下我还跪在地上没人理。
还是茹国萍好,她走到我面前摸着我的头说:「你也站起来吧,真是作孽啊!你怎么会喜欢这样呢?以后对我们女孩子要好一点,否则她们有的给你苦头吃了。」
我感激地看着茹国萍说:「谢谢萍女王的关心,我会对你们很好的。」
「唉,不要叫我女王,你还是叫我姐……也不对,我们是同岁,那叫什么呢?」
茹国萍也迷惑了。
「你和宋庆龄长得很象,我就叫你『国母』好了。」
我说。
「不行不行,我哪是什么国母呀。」
「就这样吧,你是我的『国母』,以后她们欺负我时你还能以『国母』的身份保护保护我呢。」
「唉——你呀,真是不争气。」
茹国萍被我弄得没办法,也就默认了。
我心中暗喜,便趁热打铁,跪在地上抱着茹国萍的大腿求她:「国母,我想吻一下冰女王的脚,可是我又不敢跟她说,你去帮我求求她好吧?」
茹国萍无奈地摇摇头,让我站起来后拉着我的胳膊,走到韩若冰的桌边,轻轻地对她说:「若冰,你看董事……啊不对,贱头的脸都被你打肿了,今天你就让他吻吻你的脚,算是安慰安慰吧。」
「萍姐,对这个贱狗你不用可怜他……今天看在萍姐的面子上,就便宜他一次吧。」
略一犹豫,韩若冰还是同意了。
「贱头,还不快跪下,若冰同意你舔了。」
茹国萍对我说。
我赶紧跪下感谢韩若冰:「谢谢冰女王的恩赐,我保证会舔得女王非常舒服。」
说着,我便双手小心翼翼地脱下了她的高跟鞋,从大脚趾开始,十分认真地吮舔那雪白的美脚。
天气已是初夏,人在室内穿着西装会感到一阵阵闷热,我也早被公司的美女们骂得浑身发燥。
真没注意韩若冰已穿上了凉鞋,没穿丝袜的雪白脚趾上涂了兰色的趾甲油。
我把这世界上最美妙的尤物放入口中时,顿感清凉透彻,沁人肺
腑。
不愧是冰美人、冰女王,韩若冰的脚趾真的象冰雪般凉爽宜人。
几个脚趾舔过,我身上的燥热感已完全被冰女王冷冰冰的美脚驱散了。
我趴在韩若冰的脚下不停地舔着,从脚趾舔到脚后跟,再从脚后跟舔到脚趾,也不知舔了多少遍。
可怜那韩若冰的两只玉足,被我舔得由凉变热、由白变红,不论脚尖趾缝里,还是脚心脚背上都是我粘乎乎的口水。
我看不到韩若冰的表情,但是能听到她在不时地接听电话,与客户谈着一些业务,好象根本不知道我在舔她的脚。
我的舌头有点要抽筋了,实在是舔不动了,便直起腰把头伸在韩若冰的桌边,说:「冰女王,我不行了,舔不动了,请求女王让我回办公室吧。」
「就你这两下子,还想伺候我?舔功太差,以后要好好练练才行。滚回去吧。」
韩若冰有点不满地说。
我陪笑应着「是、是,我一定好好练、好好练。」
并站起来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显出很过瘾的样子,转身往我的办公室走去。
刚走了几步,就听韩若冰突然从我背后骂道:「该死的贱狗,你给我回来,不把我的鞋舔干净,就想走啊!」
我吓得两腿一软又跪下了,转头再向韩若冰的脚下爬去,急忙捧起她的高跟凉鞋舔起来,她伸出一只秀脚,用脚尖踢在我的脸上,口中还连声骂着:「臭狗、贱骨头,叫你偷懒、看你还敢偷懒……」
她尖尖的脚趾甲扎在我红肿的脸上,疼得我直咬牙。
就这样我一边为她舔高跟鞋,一边被她踢脸。
我不敢怠慢,把韩若冰的两只高跟凉鞋上上下下、鞋底鞋跟都舔得干干净净,然后恭恭敬敬地为她穿在脚上,这才被她一脚踢了开来,连滚带爬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我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心里总是感觉有点异样。
这是我坐的地方吗?我不安地在心里问着自己。
不久后,我的预感被证实了。
由于我的失职,给公司造成了很大损失,我被公司的「女王」们轰下了董事长兼总经理的宝座,只留下一个在法律上有效的董事长之虚名。
事情是由一项与BEUNCHIER公司签定的业务合同而发生的。
BEUNCHIER公司是一家跨国集团在东亚地区的子公司,总部设在上海。
王丹青通过关系和他们谈了一笔长期合同,前后已经进行了近两个月的谈判,但是到最后签合同时,对方提出一定要总经理出面,王丹青为了维护公司的面子则相应提出要求BEUNCHIER公司的总经理也要出面。
就这样,我和BEUNCHIER公司的总经理面对面地坐在了谈判桌前。
我和王丹青、王雯一起来到了BEUNCHIER公司,双方交换过名片后各自落座,一坐下来,我就被BEUNCHIER公司的总经理惊呆了,原来竟是一位如此年青的小姐。
她看上去只有25岁左右,名叫王彬,相貌虽然一般,但却非常高雅大方,很有气质,高贵而不矜持,优雅而不浮夸;身穿一身十分高档的黑灰色名牌职业套裙;1米60左右的身材显得有点矮,胸部臀部都很丰满,却又很有曲线感;
白嫩的皮肤泛着微红,脸上隐约还有几个青春豆;放在文件夹上一双胖嘟嘟的小手,不禁让我对她也一定同样胖嘟嘟的小脚想入
非非。
「梁总,我们开始吧。还是请你们先谈谈吧。」
王彬的话打断了我的想入非非。
「好好,就听王总的吩咐了,我们先谈。有什么问题,还请王总多多关照了。」
我十分谦虚地客气着,并对王丹青示意由她开始谈。
王彬并没有很用心地听双放的辨论,而是低头翻看着一叠文件。
我更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只是不断偷眼看着对面的王彬,还故意把笔掉在桌下,假装捡笔,在桌子下面偷偷地看王彬的脚。
不看则已,一看着迷。
王彬的脚太性感了,几乎透明的黑丝袜中,白胖的脚肉清晰可见,方头方口的黑色麂皮高跟鞋,鞋跟是流行的扁高式,鞋口上镶着一根亚光的银色金属条,使柔和的脚面曲线增加了几许力度,更显出无限诱人的魅力。
在双方各执已见,互不相让的情况下,谈判进行不下去了。
还是王彬先说了:「看来大家的心理价位相差比较大,今天就先谈到这里吧。如果方便的话请梁总到我的办公室坐坐,我会为你介绍一下本公司的情况。」
我一听真是喜出望外,求之不得,便立即答应了。
王丹青不由地皱起了眉头,小声和王雯说了几句什么,我当时也没在意,就跟随王彬向她的办公室走去。
王彬的总经理室果然是大公司的气派,豪华舒适,富丽堂皇。
还没坐下,我的手机便响了,原来是王雯:「贱头,丹姐说让你立即回公司,否则有你好看。你就对那个王彬说公司有急事,立即回来。」
我毫不在乎地应付着:「好好,我知道了,你们先走吧。」
我说完便挂断了电话,并关了机,以防她们再来催我。
这时一名秘书小姐进来,为王彬拉过了一把宽大舒适的靠背椅。
「请坐。」
王彬很优雅地对我伸手示意,请我坐在沙发上,她自己则坐在我对面的靠背椅上。
秘书小姐问喝点什么,我说不要,王彬则要了一杯橙汁。
不一会,秘书小姐用盘子托着一杯鲜黄的橙汁,单膝蹲跪着把橙汁端在王彬的手边。
王彬一只手拿起杯子将橙汁举在胸前,另一只手臂横放在举杯子的臂肘下支撑着。
她用吸管一边十分悠闲地喝着橙汁,一边将翘起的一只脚从高跟鞋里露出脚后跟,脚尖挑着高跟鞋微微晃动。
她坐得踞高临下,我从下往上看去,那只晃动的脚和高跟鞋就在我的眼前了。
顿时,我对她的崇拜之情油然而生。
她开始给我介绍BEUNCHIER公司的概况,我坐在沙发上什么也没听进去,只是傻傻地看着她的美脚,喉头滚动着不停地咽口水。
王彬终于发现了我的异样,不禁问道:「梁总,你在听吗?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啊,不,王总,没什么,我只是在看你鞋底上贴的一张标签还没撕掉,我可以帮你撕吗?」
我很谦卑地说。
「哈……哈,梁总你很风趣,多谢你的好意,我会让他们撕的。既然梁总对我们公司的情况不感兴趣,那咱们就谈谈今天的这单生意吧。」
王彬及时转变了话题。
「我听王总的、听王总的,你怎么说就怎么定了。」
我显得很爽快地说。
「好,痛快,象梁总这样直爽的上海人可不多啊!」
她在给我戴高帽子,「这样吧,我们双方各退一步,各让50%,怎么样。
」
我一听笑了,让50
%后虽说赚头不多,但我的公司还有10%左右的利润,心想,果然是跨国公司的风度,不仅自己不吃亏,也给对方留有营利空间。
我忙表示同意:「王总真是有王者风范,心胸广阔,目光远大,魄力非凡啊!」
我也给她灌点迷魂汤,「只是我有一点小小的希望,或者说是请求,不知王总能不能赏脸?」
「梁总不用客气,尽管说,能办到的本公司一定合作。」
王彬很有气派地扬了扬手,表示在她这样的大公司里没什么不好办的。
「好好,王总心胸宽阔,我对你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啊!」
略一停顿,我接着就有点吞吞吐吐了,「我是想……我想……」
「想什么?没关系,请梁总直说吧。」
王彬显得很大度、很坦然。
「我……我想……吻一下王总的脚,可以吗?」
我终于说出来了。
「哈哈……哈……这算什么要求呀?」
王彬放声大笑,「我的脚很臭的,梁总不嫌臭吗?」
「不嫌不嫌,越臭越有味道,我就喜欢象王总这样的脚了。」
我厚着脸皮说。
「不行。」
王彬突然收起了笑,板着脸说:「你当本小姐是什么人了,我是BEUNCHIER公司的总经理,不是KTV女郎,你还是死了这份心吧。」
我突然跪了下去,十分冲动地爬到了王彬的脚前,眼中已充满了乞求的泪水:「王总、王小姐……王大姐,不不,我的王姑奶奶,求你千万不要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真的很崇拜你,你高贵、优雅,有风度、有气质,是人类的精英,在你这样杰出的跨国公司高级领导面前,我们男人都是很卑贱的,求你千万不要生气,千万不要把我当人,就当我是一条狗吧。我没别的想法,因为你的脚太美、太性感了,我只是想吻一下你的脚,再为你舔掉高跟鞋底下的标签,我真的没有不良的坏念头。」
王彬显然被我的这一番表白说动了,她心软了:「你真的很喜欢我的脚?」
我目光执着地看着她,用力点点头。
「那好吧,就随便你了。如果你愿意就把这份合同签了,不愿意就算了。」
说着,王彬把合同和钢笔扔在地上,我立即趴在她脚下的地板上快速地签好了合同,并双手举着呈给她。
王彬看都没看就放在了办公桌上。
这时秘书小姐敲门进来,我来不及站进来,那副丑态被她看个正着,可是她却并没有表现出很大的惊讶,表情平淡地说:「王总,这里有几份文件请您审阅签发。」
好象男人跪在王彬的脚下对于她来说已是司空见惯的事了。
「放下吧。暂时不要让人进来,有事我会叫你的。」
王彬颐指气使地说。
秘书小姐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王彬拿起文件开始翻阅,并抖动了一下翘起的脚,对我说:「给你5分钟时间,但是不许脱我的鞋,只能舔舔脚面和鞋底。我很忙,你抓紧吧。」
我就象听到战斗号角的士兵,一头向王彬的美脚冲去,先舔脚、再舔鞋,当然,鞋底的标签是用手抠下来的。
舔着舔着,我忍不住就把一只手插到了裤子里,抓住小弟弟猛烈地套弄起来……终于,我一只手捧着王彬的脚后跟,吻舔着她多肉性感的脚面,一只手猛抓自己的小弟弟,过瘾至极,一股精液喷射而出,裤子里湿了好大一片。
我粗声的喘息惊动
了王彬,她低头发现了我的不良动作,不禁大怒:「臭流氓,真下流,你给我滚出去!」
说着,在我脸上狠狠地踢了一脚,我「噢——」
地一声闷叫,被她踢得滚到了一旁,趴在地上余意未消地望着她性感的双脚,似乎还没有要走的意思。
王彬大声对我喝斥道:「下贱的东西,还不快滚,真是连狗都不如,下次再来我非要踢死你不可!」
听到她的辱骂,我心里就象是听仙乐般的舒畅,暗想,被骂的感觉真好。
见我痴痴地趴在地上没动,王彬便拿起刚喝剩下的半杯橙汁,走到我面前,使劲一甩手,把冰凉的橙汁泼在了我脸上。
又对着门外喊了一声,叫来了秘书小姐,命令到:「把这个贱男人给我赶出去!」
那秘书小姐好象早有准备,从身后举起一根马鞭,对准我的屁股就是狠狠的一鞭子。
我疼得跳了起来,捂着屁股转身就往外跑,秘书小姐紧紧跟在后边,又是一鞭子打在我的脊背上,我才跑出了王彬的总经理室。
在我身后隐隐传来了王彬和秘书小姐朗朗的笑声。
我跑到底楼,才想起慌忙中忘了拿我的那份合同,于是只好硬着头皮再次回到王彬的总经理室,还没到门口,就见秘书小姐将刚才那根马鞭在我的面前一横,威声喝问:「干什么去?」
这时我才注意到秘书小姐的相貌,细看之下才发现她最多20岁,长得可是要比王彬好看多了,天生的花容月貌,显得青春而艳丽,然而娇美的脸庞上却是充满了飞扬跋扈的骄横之气,与刚才在王彬面前所表现出的温顺判若两人。
在如此美貌和狂傲的女孩子面前,我不禁点头哈腰地笑着说:「我去拿合同。」
秘书小姐一回手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夹,「合同在这里。」
说着,她又将其扔到了自己身后的地上,「想要就从我的腿下爬过去拿,不然,就别想!」
我听了一愣,心里犹豫着,这秘书小姐也太霸道、太欺负人了……谁知秘书小姐的鞭子已经压在了我的脖子上,她手中的皮鞭向下使劲压着,我身不由已地便随着她的鞭子跪了下去。
倾刻间,秘书小姐的短裙、丝袜、高跟鞋、美脚一样不少地展现在我的眼前,我不能不低下头,从秘书小姐两条叉开的秀腿下爬了过去。
在我的手刚抓到那只文件夹的瞬间,秘书小姐的高跟鞋又踩在了上面,「先把我的高跟鞋舔干净,否则我就是把这份合同踩烂了,也不让你拿起来。」
秘书小姐又蛮横地说。
我无奈地只好伸出舌头为她舔高跟鞋。
我一不小心舔到了她脚上的丝袜,秘书小姐二话不说就在我的头上抽了一鞭子,疼得我脖子差点没缩到肩膀里去。
可是我又不敢叫,生怕再惹这位秘书小姐生气,最后拿不到合同,那我可就没法向王丹青她们交待了。
终于,秘书小姐从文件夹上挪开了她的秀莲,并一脚踢在我的屁股上,大赦般地对我说了句:「快滚!」
我拿起合同,头也没敢回地跑出了BEUNCHIER公司的大门。
到了停车场,看到王丹青和王雯还坐在车里等我,便兴冲冲地挥动着手里的文件夹,对她们说:「合同我已经签下来了,你们看,怎么样,我还有两下子吧。」
王丹青翻开合同一看,立即被气得脸色煞白,举起文件夹狠狠地打在我的脸上
,并骂道:「臭狗,你都干了些什么!」
她又对王雯说:「小雯开车,回去再和他算帐。」
王雯开动了汔车,我和王丹青坐在后排,车子一出停车场,王丹青就一把揪住我的耳朵,将我从座位上拉了下来,她还恨恨得说着:「你这只臭狗,你知不知道你让我们公司损失了多少吗?还敢象个人似的坐着。」
我只好跪趴在车座下狭小的夹缝中,王丹青又用文件夹把我的头打得低到了她的脚上,我毫不客气地顺势把脸贴在她的脚上,一歪嘴便吻到了她的脚。
王丹青一怒之下便抬起双脚,把我的头重重的踩在了脚下,使我的头一动也不能动,更不用说吻她的脚了。
就这样,王丹青一路上始终将我的头踩在车座下,踩得我头都要扁了,头颈也快被她踩断了。
终于到了公司,王丹青气恼地下车时包也忘记拿了,我赶紧为她拿着包,象犯错误的小学生一样跟在她身后。
进了办公室,我把包轻轻放在王丹青的桌子上,再后退两步垂手哈腰地站在一边。
王丹青招唤其他几个女孩子都过来,她则坐在众美女的中央,极具威严地低吼一声:「贱头,给我跪下!」
我吓得心头一颤,「嘭」地一声就直直得跪在了地上,低着头不敢出声。
姑娘们都不解地看着王丹青,王雯在与茹国萍耳语,似乎是在讲为什么王丹青会发怒。
王丹青正了正身子,对众小姐们说:「各位,今天这只贱狗为了讨好BEUNCHIER公司的那个女经理,竟然让我们几个月的辛苦付之东流,还给公司造成了巨大损失,大家说该怎么办。这是他代表公司与BEUNCHIER公司签的合同,大家看看吧。」
看了合同,李莉第一个大声叫起来:「贱头,这么低的价格,只够成本钱,你为什么要签啊?」
「我……我……」
我吱吱唔唔地不想说。
韩若冰冷嘲热讽地说:「一定是那个BEUNCHIER公司女老板的脚好看,把这贱骨头给迷住了。钱算什么,只要能舔一下那女老板的脚,什么样的合同都可以签,就算是卖身契,我看这贱骨头也会签的。」
其他人听了连声说:「对,肯定是」、「贱头,快说,是不是」、「贱头,你快点说」、「不老实交待,就打烂他的嘴」我还是一声不响地低着头,看着在我眼前的八双美脚,暗自在心中与王彬的美脚作着比较,一时还真说不清哪个更美、哪个更好。
见我低着头不出声,李莉一个箭步冲上来,「啪!」
就给了我一个响亮的耳光:「贱狗,你说不说?」
谢兰也上来在我的屁股上狠狠地踢了一脚,并骂道:「你这个败家仔,我每天为你精打细算,你倒好,为个烂女人的脚就白丢这么多钱。」
沈燕也忍不住了,「啪、啪」打了我两耳光后,又用高跟鞋的高跟踩在我的小腿肚子上,顿时疼得我「哇哇」大叫。
韩若冰在一旁看了说:「你们都不行,还是让我来吧。」
她说着就伸手解我的裤腰带,我忙躲避,并瞪着眼大声问:「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我要行使我的权利。」
她说。
「什么权利?」
我一时没明白过来。
「就是检查你身体的权利,合同上可是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你还想抵赖不成?」
韩若冰字字铿锵有力。
其他几个女孩
子一听恍然大悟,对呀,早就该行使这个权利了。
于是,除了王丹青和茹国萍之外,别的女孩子们一哄而上,连王雯也兴奋地抓住了我的裤角往下拽。
五个美女一起用力,连拉带扒地将我的西装、衬衣和裤子给脱了下来。
王丹青和茹国萍坐在桌前早已笑得花飞玉碎了。
看到我身上只剩下一条三角内裤时,王丹青发话了:「好了,别再脱了,让他给我跪好。」
姑娘们停了手,又是踢又是拉地让我跪在了王丹青的面前。
这时,我那不争气的小弟弟已经高高的昂起了头,撑得一条小小的三角短裤就要被顶破了一般。
美女们对此大为惊讶,个个窃笑不已。
王丹青对我正色道:「你还是老实说吧,为什么会签这个合同。」
我忙双手前伏,头磕在地上,对王丹青和公司的美女们交待了签合同时的前一半实情;后面一半,我舔着王彬的脚自己手淫,被王彬和秘书小姐踢打出来的事就隐满了没说,人总要有点隐私的嘛。
听完我的交待,王丹青很平静地说:「你喜欢女人的脚我们都可以理解,但是你把这种爱好带到工作中,就不能容忍了。
你知道我们几个人为了这单生意花费了多少心血吗?可是最终却被你一个人给毁了,你不觉得惭愧吗?虽然你是公司的老板,经济上的损失最终是你承担,但这不仅是钱的问题,还有是否尊重我们的劳动的问题。
再这样下去绝对不行,你说以后怎么办吧。」
其他人都频频点头称是。
茹国萍叹了口气说:「唉——贱头啊贱头,你可也真是不争气。我们几个女孩子的美脚还不够你亲的吗,还要到外面去被别人敲竹杠。」
谢兰用手指着我的鼻子说:「你这个败家仔,我每天为你一分一厘的算,你倒好,为了舔一口那个骚女人的脚,就拚命地把钱往水里扔。象你这样有多少钱也要被你败光了,那时我们岂不是又要去找工作了。」
她又转向王丹青,「丹姐,我看这个总经理不能再让他当了。」
韩若冰也说:「我看也是,就让他当甩手掌柜的,座着收钱就是了。」
「对,我看他也不是当总经理的料。」
沈燕揪着我的耳朵说:「这个贱狗平时什么也不管,就只想着舔我们姐妹的脚丫,我每次去他的办公室送文件,他都想吻我的脚。」
「说得没错」李莉从椅子上站起来大声说:「公司成立几个月来,全是我们几个女孩子在外面东奔西走,努力扩大业务,他——」
李莉说着一挥手,「叭」有力地扇了我一记耳光,「这条贱狗,什么也没做,却总是象只狗一样等在公司里,盯着我们的脚转来转去。
干脆我们索性就把他当成公司养的一条看门狗算了,让他负责给我们擦鞋舔脚、开心取乐。
总经理一职,我看就让丹姐当吧,丹姐带着我们一起干,肯定会把公司很快发展起来。」
王雯、沈燕、谢兰、韩若冰、茹国萍都跟着说对,大家一致拥护王丹青当总经理。
王丹青看了看我,面露难色,苦笑了一下,指着我对众美女说:「大家的心意我明白,但这个公司的主人还是他,我们不能自说自话,必须他同意,并以董事会的名义任命才行。」
我低头沉默着,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众人无言。
茹国萍过来摸了一下我的头,温柔地说
:「贱头,你看,大家都是为了把公司发展起来,对丹姐的工作能力你和我们一样清楚,以后你不当总经理了,但还是董事长,公司也还是你的,你还是老板,又有什么关系呢?我是你的『国母』
,今后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一定会为你出头保护你的。」
「国母!」
我大叫一声,紧紧抱住了茹国萍的大腿,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流了下来:「那你们一定要对我好一点啊,要把我当宠物狗,不要当我是野狗好吗?而且我仍然要保管公司的印章和财务章。」
茹国萍抚摸着我的脸,又用衣角为我擦去眼泪,慢声说:「放心吧,其实我们七姐妹都挺喜欢你的,知道你是个好男人,只是有点特殊的嗜好,在美女面前有点贱,这不算什么。
我们几个女孩子在私下里也经常说,心里还是很爱让你舔我们的脚的,其实被你舔脚时我们都感到很舒服。
在一起谈起你时,包括丹姐也常说起,我们都明白你不是贱,而是对美女的崇拜。
谁让我们长得美呢,在我们面前不发贱的男人几乎没有,只不过你更真实、更坦诚,不象有些伪君子,表面上道貌岸然,肚子里肮脏不堪。
你对我们好,我们又不是傻瓜,心里都很清楚,放心吧,我们是不会害你的。」
我吸溜了一下鼻子,抬起头,松开了茹国萍的大腿。
茹国萍的一番话显然对我触动很大,心中豁然开朗。
我重又跪到王丹青脚前,对她说:「丹女王,你如果愿意我就让你当公司的总经理了,我相信你一定能带领各位女王,把公司发展壮大起来。」
韩若冰扬起冰冷雪白的玉手,十分响亮地打了我一个耳光,然后说:「贱狗,你得了便宜还卖乖,丹姐这么好的人才为你打工,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份,你做梦都得笑,还装什么洋蒜啊。」
随即,她又对王丹青说:「丹姐,一定要让这只贱狗好好地求你当总经理才行,否则我们都不干了。」
「对、对,一定要求一百遍、磕一百个头才行,不然丹姐不能答应,总经理让这狗头自己当好了。」
李莉又跟着起哄了,她总是唯恐天下不乱。
王丹青脸上浮现出骄傲的微笑,昂起她高贵的头,看向窗外。
茹国萍急着给我使眼色,让我求王丹青。
我卑贱的奴性又发作了,在女孩子们的哄声中我连续地给王丹青磕头,并一遍遍地乞求着:「求求丹女王了,求你当总经理吧……」
美女们在一旁数着,我整整磕了一百个头,乞求了一百遍,王丹青才低垂着眼睑看着我,并将一只脚踩在了我的嘴上,开了金口:「好吧,看在几位姐妹的面子上,我就答应你了。不过你要先在我的高跟鞋底上舔一百下,表示你对我的服从和尊敬。」
这正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我兴奋地捧着王丹青踩在我嘴上的那只脚,把舌头伸得长长的,一下又一下地舔在她的高跟鞋底上,舔得整个鞋底又湿又亮,比新的还干净。
我足足舔了一百五十下后,王丹青一脚踢开了我的嘴,骂道:「笨狗,连数都不会数,一百下早超过了!」
我嘿嘿地傻笑着,对王丹青说:「丹女王,你看要不要我写个书面的聘任书啊?」
「随你的便,我无所谓。」
王丹青很不在乎地说。
我略一犹豫,突然站了起来,最后一次抖起了老板的威风,对着「
七仙女」
们拿腔拿调地说:「各位同仁,啊,女士们、小姐们,啊,请你们都到我的办公室来一下,我有重要事情向你们宣布。啊,快点啊。」
说完我就背着手走进了我的办公室。
这一来把美女们搞瞢了,不知我是犯的什么病。
李莉在我背后骂了一声「神经病!」
不知是谁又骂了一句:「脑子有问题,进水了!」
茹国萍看着王丹青说:「他是不是受刺激了,不太对劲啊?」
王丹青无奈地一笑说:「没事,他这种人就这样,无非是想换着花样犯贱,神经兮兮的。走,我们跟他进去看看他又要发什么贱。」
就这样,众美女拥着王丹青一起走进了我的办公室。
王丹青坐在了沙发的中间,茹国萍、谢兰分坐她左右。
沈燕站在我的对面,用眼光探询地审视着我。
王雯和李莉站在沙发后面,韩若冰则靠在门边上,一副冷眼旁观的架式。
我清了清嗓子,对沈燕说:「沈燕,拿纸笔来。」
沈燕一惊,我怎么又叫她名字了。
她迟疑了一下,但还是默默地拿来纸笔,平整的放在了我面前。
我拿起笔,一口气写完了聘任书,并打开保险柜取出公司印章端正的盖在上面。
我拿着聘任书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头颈和肩膀,朗声宣读:「经公司董事会研究决定,聘任如下人员,王丹青,任公司总经理;沈燕,任公司总经理办公室主任;谢兰,任公司财务部主任;茹国萍,任公司客户服务部主任;韩若冰,任公司经营策划部主任;李莉,任公司产品销售部主任;王雯,任公司广告宣传部主任。
我一口气读完了我的任命,不仅任命了王丹青,而且一不做、二不休,所兴让「七仙女」都当了官,我以后干脆坐享其成算了。
我收好公司印章,锁好保险柜,将聘任书咬在嘴上,四肢着地,象狗一样一路爬到王丹青的脚下,扬起下巴把聘任书递入王丹青手中。
王丹青拿着聘任书扫了一眼,站起来走到我的办公桌后面坐下,并对我说:「今后这张办公桌我坐了,反正你也不用办公,就不要再占个桌子了。平时没事,你就还在这间办公室里呆着,但不许打扰我工作。」
「那我坐哪里呀?」
我脱口而出地问。
「贱狗!今后你在我面前还想坐着?我让你跪着你就不能站着,让你站着你就不能趴着,听见了没有?」
王丹青凶巴巴地大声喝斥道。
我吓得连忙点头,王丹青又接着说:「今后,我们七姐妹在公司里就以姐妹相称,同甘共苦。
贱头以后要称我为女王,对其他六姐妹要称女主人。
如叫沈燕时就称『燕主人』、叫王雯时就称『雯』主人。」
王丹青又瞪了我一眼,「贱头,你听到没有,以后不许叫错!」
我又连连点头:「是、是,我绝不敢叫错。」
王丹青转向几位女孩子问:「你们看这么叫好不好?」
大家都说好,就按丹姐说的定了。
只有茹国萍轻声说:「丹姐,我看还是让贱头叫我『国母』吧,他叫我女主人我总觉得有点别扭。」
王丹青和众美女都笑了起来,李莉说:「萍姐,你那么愿意当母亲,干脆就让贱头给你当干儿子算了。」
「不行不行,我和他年龄一样大,怎么能当他的干妈呀!」
茹国萍急忙摆手。
沈燕说:「那有什么关系,你可以比他的
辈份大啊,再说是干妈,又不是亲生的,年龄大小无所谓。」
王丹青笑着对茹国萍说:「国萍,我看沈燕说得对,你就收下贱头作干儿子吧,今后也好有个人照顾他。只不过以后我们虐待他时你可不要心疼啊!」
说完,王丹青自己先捂着嘴笑出了声。
其他女孩子们更是笑开了怀,只有我和茹国萍脸上一阵阵发红,一副窘态。
韩若冰在我的屁股上踢了一脚,说:「贱头,还不快磕头认干妈,慢了你干妈就不要你了。」
我恍然大悟,立即跪在茹国萍脚下,「咚、咚、……」
连磕了九个响头,并在口中叫着:「干妈在上,请受犬儿一拜。」
在一片笑声中茹国萍把我拉了起来,并用手拍拍我的脸说:「好吧,我就收下你这个狗儿子吧。不过你以后可要听话呦!」
谢兰在背后说了一句:「关键是要孝顺,还要争气才行啊。」
我站在茹国萍身边深深地低下头,眼睛看着她丰满高耸的胸乳,不由得在心里开了小差,想着要能吸吮干妈的奶该有多好啊……
在大家的一阵笑声之后,王丹青又严厉地训斥我:「贱头,谁让你站起来的!跪下!」
茹国萍开始护着我了:「丹姐,他已经在地下跪半天了,就让他站一会儿吧。」
王丹青说:「国萍,你不要把他惯坏了。」
我有了「干妈」的保护,正得意时,冷不防谢兰和李莉两个人一左一右在后面朝我的脚肚子猛踢了两脚,立时我就跪在了地上。
茹国萍还想拦着说什么,却被王雯和沈燕给拉住了,王雯还小声地对茹国萍说:「萍姐,你别管,他这人很贱的,上次在那个老女人的别墅里,你没看见他那副贱样,恨不得一进门就跪在地上。」
原来王雯记仇,还没忘上次在贵夫人家里我让她舔地板的事。
王丹青走上来两步,「啪、啪」打了我两个耳光,说:「你别以为有个干妈,就敢不服从我的命令,我是这里的女王,让你跪下你就必须跪下。」
她顿了顿又说:「现在,我命令你分别跪在燕子、小兰、若冰、莉莉和小雯脚下,给五个女主人把鞋底舔干净。最后,再脱下裤子让你干妈当着我们大家的面打二十下屁股,以示你对女主人的服从和对你干妈的孝敬。」
我不敢再有半点违拗,立即顺服地跪在女主人的脚下,把她们的鞋底一个个舔过来。
刚给谢兰舔到一半,我的手机响了,我抬头向谢兰请求:「兰主人,我接一下电话行吗?」
谢兰不耐烦地说:「要接就快点。」
我忙打开手机,一听,原来是贵夫人的声音:「你立即到我这里来,晚上6点钟要准时赶到,不许迟到,否则小心你的狗头!」
没允许我说话,贵夫人那边已经挂了。
我一看手表,已经是晚上5点半了。
顿时我心急如焚,马上加快了给女主人们舔鞋底的速度,并迫不及待地脱下裤子,把屁股高高地撅在茹国萍的面前,请求道:「干妈,请你快快打吧,我已经等不及了。」
众美女被我的言行惹得哄然而笑,茹国萍也笑了起来,并举手打向我高高撅起的屁股。
打了没几下,李莉突然叫停,我心里恨恨得,这个死妞,每次都是她瞎掺乎,我这时可耽误不起时间啊。
只听李莉说:「萍姐,不要用手,他的屁股太臭,你用这个。」
说着,她顺手从办
公桌上拿过一把40公分长的塑料直尺,递到了茹国萍手上。
茹国萍犹豫了一下,在其他女孩子们的助威声中,终于举起尺子向我的屁股打了下来。
我的屁股虽然被打得有点痛,但是,我的小弟弟却越来越硬,胀得我真想让茹国萍的尺子打在我小弟弟的头上。
二十下很快就打完了,我急急忙忙穿好裤子,对众美女说我有急事要出去,没等她们同意,就站起来跑出了公司,开着车直奔贵夫人的别墅而去……
此后,不知等待我的又会是什么样的遭遇、侮辱、甚至虐待,或者更正确地说,应该是人生中有点另类的、可遇而不可求的幸福……
我几乎是踩着6点的秒针敲响了贵夫人家的大门。
开门的是穿着一身黑色空姐制服的十八、九岁的女孩,一袭披肩长发,如瀑布般流过我的眼前。
我顺着那黑亮的长发急切地向下看去,不禁眼睛一亮,天啊!修长的秀腿、细薄的黑色丝袜,经典的黑色漆光高跟鞋,尖细的高跟足有13公分。
请问先生找谁?女孩用标准的礼貌用语询问。
我、我找……我一时说不上来,因为我并不知道贵夫人的姓名。
你是新来的?你姓什么。
她的语气一下子就变得冰冷生硬起来。
我不由得向她看去,浓眉大眼、鹅蛋脸,笔直尖挺的鼻子,唇角分明,一副冷傲艳丽的面容。
我顿时心跳加速,双膝发软。
这时悠悠地传来了贵夫人的声音:是梁泉吗?让他进来。
我向前走进大门只一两步,膝盖窝里就被从后边重重地踢了一脚,咕咚一声我一条腿便跪在了地下。
回头看时,只见那开门的女孩正自上至下对我怒目而视。
我突然想起上次在贵夫人家的情景,呀--我怎么又忘了贵夫人家的规矩,我在贵夫人家的身份已是狗了,只能跪着爬,没有资格站着走。
想到这,我急忙屈下另一条腿,双膝跪地,趴在女孩的脚下点着头认错: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规矩,下次我一定不敢了,请小姐饶恕我吧!
那女孩又斜眼瞪了我一下,一扭腰向客厅走去,她走路的姿势很性感,有点象时装模特走台。
我的心随着她高跟鞋踏在地板上极有韵律的答答声而一下下地颤动,多希望那脚步是踏在我的身上啊!
后来我才知道,那女孩名叫夏雪,是一所名牌大学的学生,利用课余时间做家政服务员,勤工俭学,贵夫人看她在骨子里有一种傲慢的贵族气,就感到很对脾气,便高薪聘用了她。
为什么她在贵夫人家做女佣要穿一身空姐制服呢,原来是由于贵夫人很喜欢在飞机上被空姐服侍的感觉,让夏雪穿得像空姐一样,自己过一过眼,也算是个心理享受吧。
更何况贵夫人还有心以后买一架私人小型飞机,手下佣人是个空姐,指挥她干这干那就再应该不过了。
这都是后来听夏雪说的,否则我怎么也猜不出这一层因由。
此时我兴奋而又忐忑地跟随夏雪的脚步爬到了客厅,我抬头扫了一眼,只见贵夫人躺靠在宽大的休闲沙发里,漫不经心地看着一本时尚杂志,两只脚交叉着跷在一个中年男人的背上,那男人卧趴在地上,双手捧着一只显然是贵夫人的高跟拖鞋,正倾情地舔着。
他不是别人,正是公安局马局长,我在电视上看到过他,一张黑红色的国字脸上布满
皱纹,刚愎自用又充满霸道的表情让人过目不忘。
今天,却是这样一副模样,着实让我吃了一惊。
夏雪轻声对贵夫人说:夫人,梁泉到了。
夏雪的语气极为恭敬,贵夫人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杂志。
听到有人来,马局长抬起头绉着眉向我看来,双目相对的刹那,他锐利的目光几乎看透了我的五脏六腑。
我急忙低下头避开了他的注视。
贵夫人脚尖一点,将马局长的头压了下去。
你到是真准时啊,看来你并不急着想见我,是吧?贵夫人不愠不火的说。
我一听,赶紧向贵夫人叩头:请女主人恕罪,奴才不敢呀!奴才一接到您的电话就立即赶来了,奴才是很想来伺候女主人的。
贵夫人脸色转暧,收起腿,又在马局长的身上踢了一脚,命令道:把鞋给我穿好。
那马局长驯服地在原地转了90度,双手伏地,用嘴咬着贵夫人的高跟拖鞋,将鞋套在了贵夫人的脚上。
穿好了鞋,贵夫人从沙发上站起来,一只脚在马局长的手上狠狠踩了一下,对夏雪说:雪儿,你把他带到楼上去吧,问问他给你办好驾驶证了没有。
夏雪向贵夫人一弯腰:是,夫人。
然后冲着马局长甩了一下手,径自向楼上走去。
那马局长则立即爬着跟了上去。
厅里只剩下我和贵夫人了,贵夫人问我:认识他吗?我说:认识,他是公安局长,马、好象叫马东刚,老百姓都叫他马大黑。
贵夫人轻声一笑:他现在不是马,在我这里变狗了。
我谄媚地应和着:是、是,我们都是您的狗,我更是您脚下最贱、最忠心的狗。
嘴到是挺甜的,跟着我,贵夫人说着缓步向前走去,我紧紧跟在她的身后,亦步亦趋的爬着,努力嗅着贵夫人走过时脚上、腿上散发出的清香,尽量将头靠近贵夫人的脚后跟,垂涎着那性感迷人的脚部曲线。
贵夫人走到一楼的卫生间,打开门,我从贵夫人的小腿一侧向里看去,天啊,这不是著名的大老板郭永祥吗?却被一根狗链拴在卫生间的马桶上,狗链的一端从座便器的下面绕了一圈打了一个结,另一端是一只精美的黑色皮套圈,镶着闪亮的金属装饰。
人则四肢着地趴在冰冷潮湿的磁砖地上,一副可怜兮兮的神情。
他一见贵夫人来了,立时泪眼汪汪地乞求:主人、我的好主人,求求您,饶恕我吧!我该死、我知罪了,求您了,饶我一命吧!他边说边向门口贵夫人的脚下爬,可是狗链不够长,紧紧地拉住他的脖子,贵夫人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向下斜眼看着我说:看到了没有,这是你的第一课,如果在我这儿不听话,犯了规矩就要受到惩罚,他就是例子。
我赶快把头伏在贵夫人脚前的地上,连声说:是、是,我一定听话,决不敢违犯女主人的规矩。
贵夫人向二楼走去,我还是紧紧地跟在后面。
在二楼的起居室,夏雪正跷着二郎腿训斥马局长:真没用,这点事都办不好。
那马大黑这时一点也没有公安局长的威严了,真的像条狗一样跪趴在夏雪的脚下,不停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下次我一定为姐姐办好了带来。
贵夫人听到后对马局长说:以后办事用点心,雪儿交待的事也必须好好办。
马局长一听贵夫人上楼来了,立时显得很兴奋,嘴上应着:是、是,人已经转身爬到
了贵夫人的脚下。
一双虎眼贪婪地盯着贵夫的脚,喉节蠕动着直往下咽口水。
其实我跟在贵夫人的脚下一路爬过来,早就对贵夫人的那两只性感的美脚垂涎欲滴了。
可是没想到贵夫人这时却对夏雪说:雪儿,你先给梁泉讲讲我的规矩,调教调教他,我让黑子给我按摩一会。
说完,贵夫人就向卧室走去,马局长则带着兴奋的表情,几乎是把脸贴着贵夫人的脚跟爬在后面,一起进了贵夫人的卧室。
夏雪对我一瞪眼:爬过来。
我乖乖地爬到了夏雪的面前。
趴好,腿并拢,夏雪命令道。
我把两腿紧紧地并在一起。
夏雪从身边拿起一根马鞭,在我的背上打了一下:腰往下,把屁股翘起来。
我努力地将腰往下压,再高高地撅起屁股。
夏雪还是不满意,用又长又尖的高跟鞋头挑在我的下巴上,扎得我生疼。
把头抬起来,看着我,夏雪又凶凶地说。
我忍痛抬起头,看着夏雪,她真的好美,青春的气息中带着娇狂,眉宇间透着高傲,斜抿的嘴角显露着霸道的性情,对我更是一付十分鄙夷的态度。
夏雪美得让我直发呆,下面的东东猛然硬了起来,我有意侧转脸,想在夏雪的性感的脚踝上蹭一下。
叭,夏雪一马鞭打在我的头上:想干什么!
找死啊!我立刻缩回了头。
夏雪开始教训我:你可真够贱的,还有点欠打,以后有你受的。
现在我先给你讲讲规矩,第一条,未经夫人的允许,不准亲吻或者触摸夫人的身体及衣物、鞋袜;第二条,在这里不准乱说乱动,让你干什么就只能干什么,必须绝对服从夫人的命令;第三条,你们狗奴才之间不许私自交往,出了夫人家的门就要像不认识一样;第四条,在这里吃喝拉撒睡都要经过我的批准,不能自己做主。
这是我们夫人定的四大规矩,你听明白了没有?是、是,明白了。
我急急点头,饥渴的目光从夏雪的脸上看到脚下,真想即刻把她的脚抱在杯里,连鞋带脚一起吻个够啊。
夏雪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高跟鞋的鞋底狠狠踩在了我的脸上,骂道:下贱的东西,你又想干嘛?怪不得夫人一眼就看出你是个恋足的贱种。
行了,今天先这样吧,等一会让夫人给你起个名,你现在的名字真难听,什么梁泉呀,我听了还以为是狼犬、烂犬呢。
说着夏雪把手中的马鞭往沙发上一丢,站起身要走。
我忙叫道:姐姐,那我现在怎么办,该干什么啊?我是听刚才马局长叫夏雪姐姐,所以也这样叫了。
夏雪显然是愿意让我叫她姐姐的,有意无意地把高跟鞋踩在了我伸在她脚前的手背上,我如触电般一阵痛的被虐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我感到自己在发抖,夏雪也感觉到了,她不解地说:不会吧,我这么轻轻踩你手一下,你就激动地发抖啊!真是贱到家了,夫人可是真有眼光,像你这样的贱男人我最喜欢了。
好吧,就看在你这「性本贱」的份上,就奖励你一下……这是我刚坐过的沙发,现在你趴过来好好闻闻,记住我屁股的味道。
我连忙爬过去,把头埋在夏雪刚才所坐的沙发处,并做着深呼吸,极力想闻出夏雪的体味。
夏雪在我的小腿上踢了一脚,说:好好闻,我不说起来你不许起来。
现在我要去看看楼下的那个「锅盖」怎
么样了。
说完,便踏着「嗒、嗒」的高跟鞋声下楼去了。
我把脸伏在沙发上继续闻着,不敢有所偷懒。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夏雪从楼下上来了,她看看贵夫人的卧室里还没动静,就踢了踢我说:行了,起来吧,往后退。
我从沙发边退开,夏雪重又坐在沙发里,对我说:你们这些贱男人,在夫人面前根本不能算人,最多只能是一条狗,所以,夫人要给你们每人起一个狗名才行。
刚才进去的那个马局长,你看见了吧,他的狗名叫「黑子」楼下卫生间里拴在马桶上的一个,是大名鼎鼎的企业家,你认识吗?可是在这里他的名字不好用了,夫人给他起了个狗名,叫「锅盖」不知你想叫个什么名字啊?我接口说:夫人让我叫什么我就叫什么,我今生今世就只想做贵夫人的一条狗了。
夏雪笑了,说:你真是一条好狗啊。
正说着,贵夫人从卧室出来了。
夏雪迅速站起,两手交叉地放在小腹前,上身微微向下低头弯腰,微笑着向贵夫人行礼:夫人您出来了,您请坐。
贵夫人头发有点散乱,慵懒地坐在沙发里。
马局长这时也跟在贵夫人之后,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从卧室爬了出来。
夏雪看贵夫人在沙发里深深地坐下,便上前双手轻轻抬起贵夫人的小腿,又给马局长使了个眼色,马局长快速地趴到了沙发前,夏雪就将贵夫人的两只美脚架放在了马局长的肩背上,显然,这样坐着贵夫人要舒服多了。
贵夫人很满意的看了夏雪一眼,问道:楼下那个锅盖怎么样了?夏雪回答:夫人,他已经被拴在那里一天一夜了,我刚去看过,他哭的很可怜,说以后再也不敢犯事了,您看是不是就饶了他算了。
贵夫人嗯了一声,说:你去处理吧。
夏雪点头说:是,夫人。
接着又说:夫人,梁泉这个狗奴才您还没给他起名字呢,说着踢了我一脚。
我反应还算快,向前爬了两步,给贵夫人磕了一个头后用可怜巴巴的声音说:奴才乞求女主人赏赐我一个狗名吧,我愿一生一世听从女主人的召唤。
贵夫人问:你平时都喜欢干什么呀?我马上回答:我就喜欢让女主人和雪儿姐姐这样高贵美丽的女人踩在脚下,最好是穿着高跟鞋踩在我的头上脸上。
贵夫人和夏雪都笑了,夏雪说:夫人,您真是好眼力,这个臭男人是个天生的贱种。
贵夫人说:是够贱的,可我喜欢的就是他这个贱样。
贵夫人伸起一只脚在我的头顶上点了一下,继续说道:既然你喜欢被我踩在脚下,那你的狗名就叫「鞋垫」吧。
夏雪拍手叫好:这个名字起得好。
马局长被压在贵夫人腿下不能动,但也转过头来看着我直笑。
我连连给贵夫人磕头:感谢女主人恩赐,我以后就是您脚下的鞋垫。
贵夫人笑了笑说:鞋垫,你今天先走吧,过几天我有空再叫你,你要随叫随到。
今后你要及时向我报告你的行踪,不经我允许不准私自离开上海。
行了,雪儿,你把鞋垫带出去吧。
夏雪应道:是,夫人。
并随手揪住我的耳朵拉我下楼了。
我被夏雪揪着耳朵一直爬到门口,我终于忍不住对夏雪那美足和高跟鞋的渴望了,便乞求道:雪姐姐,能不能让我吻一下你的脚再走啊。
夏雪说:不行。
我求求你了,我的雪姐姐,我愿
意当你的小狗,就让我吻一下吧,我现在可是你的鞋垫啊,要不然求你踩我一脚也好啊。
夏雪笑出了声,抬起一只脚踩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一低头便将嘴深深地吻在了她的另一只脚上,真的好香啊,那是一种无法言状的感觉,太过瘾了。
夏雪并没有立即拒绝我,在我吻过她的脚背后,我贪婪地伸出湿漉漉地舌头舔在夏雪的脚心处,夏雪那只踩在我肩膀上的脚一用劲,一脚把我蹬了开来,又骂道:下贱坯子,赶快滚吧!最后,我被夏雪踢出了贵夫人家的大门。
我在公司的日子与以前大不相同了,自从我以董事长的身份聘任了七仙女之后,我的老板地位就不存在了。
有一天我上班迟到了,沈燕作为办公室主任把我叫到了面前,很严肃地问:贱头,你今天为什么又迟到了。
我回答:报告燕主人,我昨晚看足球赛睡得太晚,早晨没起来。
沈燕说:你好象还挺有理啊?我忙低头哈腰地说:不敢不敢,请燕主人高抬贵手,我下次不敢迟到了。
那今天怎么处罚你呀?沈燕还是要罚我。
就罚我为燕主人把高跟鞋擦干净吧,我说。
太轻了,沈燕一摇头。
那么再罚我给燕主人舔舔脚,我嬉皮笑脸地说。
放肆,你以为还是我给你当秘书吗?动不动就把我叫过去在我脚上乱舔,现在我是办公室主任,专门管你这种上班迟到的事,沈燕高声说。
我一听,显然她是要公报私仇了,我也不能太没面子,便问:那你要想怎么样?沈燕毫不犹豫地说:给我跪下!不会吧,就因为迟到了一会就让我下跪,你也太不讲道理了,我不服气地说。
啪!沈燕挥起手就给了我一个响亮的耳光。
我被她打懵了,半天才回过神来,你、你----,我要向丹女王告你去。
说着我就向总经理办公室跑去,我冲进王丹青的办公室后,委屈的泪水便夺眶而出,王丹青皱起眉头问道:怎么回事?
我哭泣着说:沈燕她、她打我。
话音未落,沈燕也跟着进来了,对王丹青说:丹姐,这个贱头今天迟到了,我要罚他,他还敢顶嘴,不服从我的管理,你给评评理吧。
王丹青已明白了七八分,从桌子后面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双手背在身后眼睛直直地盯着我,问:你刚才说谁打你了?……沈燕也是你叫的吗?要叫燕主人,你是忘了还是欠揍啊。
我哑口无言。
当时,我请王丹青任总经理时,是明确规定了我必须称王丹青为女王,称其他几个女孩子为主人,七仙女对外交往时称我为董事长,在公司内部则叫我贱头。
男人说话不能不算数,我只好道歉:对不起,我一着急就忘了,不小心说走了嘴。
王丹青哼了一声,用手指了指地下,拉着长音说:跪下----。
我不敢违抗女王的命令,慢慢跪在了王丹青的脚下。
王丹青转身坐回到老板桌后面,这才对沈燕说:怎么处置他,你自己看着办吧。
是,丹姐。
沈燕答应着,同时走到我面前,用一根手指尖挑起我的下巴,嘲讽地说道:说走了嘴?看来你的嘴要好好修理一下了。
啪,她随手又重重地扇了我一个耳光。
我疼得一哆嗦,但是这次不敢再不服气了,乖乖地跪着一动都不敢动。
沈燕看我被制服贴了,就说:给我爬到外边去,不要影响王总工作。
我顺从地跟在沈燕脚后,爬出了王丹青的总经理办公室。
到了门外,便是美女们的天下了。
我的几个女主人----李莉、韩若冰、茹国萍、王雯、谢兰都一齐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沈燕怎么回事。
沈燕简单地一说,众美女都一齐指责我,并嚷嚷着要罚我。
怎么罚呢?谢兰说:让他自己掌嘴。
沈燕等几个美人一听有理,当下就命令我自己打自己100个耳光。
无奈之下我只好开始当着六个女主人的面扇自己的嘴巴,没打了几下,李莉叫道:不行不行,太轻了,要扇出响来。
我加大了力道,啪、啪地打出了声。
韩若冰突然从后边上来对准我的屁股狠踢了一脚,并骂道:贱狗,跪也没个跪样,跪好了、跪直。
我老老实实地直起了腰,在美女们面前跪得笔直。
美女们看着我自己扇耳光的狼狈相十分开心,李莉还上来亲自用她那小巧白嫩的美手打了我几个响亮的耳光,高兴地她直喊过瘾。
其他几个美女则在一旁数着数。
我打到50几下时,女主人们便不耐烦了,沈燕说:等等,剩下的50个耳光,贱头要跪在每个女主人的脚下打,我就算了,李莉她们……你的这5个女主人,跪在每人脚下打10下。
李莉说:好好,我们都坐回自己的办公桌去,让贱头一个个跪过来。
还要让他一边骂自己贱,一边打。
王雯不紧不慢的说了一句。
这个小姑娘好记仇啊,上次在贵夫人家我让她受了点委屈,她还不肯忘,又一次报复我。
韩若冰说;对,要让他大声说。
沈燕一拧我的耳朵:去,先跪到王雯的脚下去。
我被沈燕拧着耳朵拉到王雯的桌子下,在我眼前是王雯一双秀美的小脚,肉色丝袜,白色细高跟尖头鞋,真是说不出的性感。
我的小弟弟一下子就挺了起来,硬生生地把裤子裆部撑起了一个小山。
我不禁发情地干叫:我是只贱狗…我该打…我好贱…我是雯主人最卑贱的狗奴才。
同时,我狠狠地抽打自己的嘴巴,一下、二下、三下……我的女主人王雯终于满意地笑了。
就这样,我一个个的爬到几位女主人脚下,跪在女主人的秀足前,用深受屈辱的方式,发泄对美女们一双双性感美丽的秀脚的热恋与渴求。
最后,到了茹国萍的脚下,她用怜悯的目光看着我问:我的傻儿子,脸都有点打肿了,让干妈用脚给你揉揉好吧。
我顿时感动地泪如雨下,一下扑在茹国萍的脚上,紧紧地抱住她的双脚,把她肉感丰满的脚在我脸上不停地摩挲、亲吻,当时那种幸福是无法用语言表述的。
谢兰见状调笑道:萍姐,你对你干儿子可真好啊。
以后要好好教育,不能太宠,小心把他惯坏了。
对,我们都是这贱头的主人,要给他立个规矩,免得以后他再犯,韩若冰接口说。
我倒有个主意,这贱头不是喜欢我们的脚和高跟鞋吗,以后就让他每天上班时要比我们先到公司,跪在公司门口给我们把鞋子舔干净,我们来一个就让他舔一个,就当他是我们公司门口的踏脚垫如何?又是李莉,这个丫头净出这样的歪点子。
沈燕拍手叫好:好办法,这样既不让贱头迟到,又满足了他的嗜好,还能保持我们鞋子的清洁,一举几得啊。
其他美女都表示赞同,只有茹国萍在摇头
叹气。
从第二天起,我就每天早早来到公司,跪在门口恭候各位女主人的到来,并以极快的速度为美女们舔净高跟鞋上的灰尘,有时则乘机舔一下美女们的秀足香趾,也算是有苦有乐。
中午饭一般都是订盒饭,大家坐在办公桌前简单吃吃。
起初我自己也订一份,可是有一天我看到韩若冰吃完之后随手把一次性的饭盒放在了她的电脑边上,起身去了洗手间。
我心里寻思着,这冰美人吃剩下的饭不知是什么滋味,再想想那从美女嘴里吐出来的东西是多么的诱人呀,一种想偷吃美女剩饭剩菜的欲望强烈地冲击着我的心。
我终于壮着胆子走到韩若冰的办公桌旁,轻轻将手伸到了她的饭盒里,有一块小排骨显然是韩若冰吃过吐出来的,我一下子就把它吞进嘴里……
正当我陶醉着品尝美女留在排骨上的口味时,在我的耳边响起一声大叫:贱头,侬在做啥!
吓得我张着嘴呆住了。
天啊!被李莉发现了。
谢兰问:李莉,怎么了?其她几个美女也凑了过来,这时韩若冰也回来了。
李莉大声说:这贱头真是象狗一样贱啊,他竟然喜欢偷吃若冰吐掉的肉骨头。
韩若冰说了一声:什么--?便举起她那冰凉雪白的手,一巴掌扇在了我的嘴上。
被她这一打,我的嘴才合拢,一块骨头含在嘴里也不敢吐出来。
谢兰说:若冰,贱头喜欢吃,你就不要让他吐出来。
韩若冰对我命令道:贱头,今天你就一直给我把这块骨头含在嘴里,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吐出来,听见没有?我可怜兮兮地含泪看着韩若冰美丽冷傲的眼睛,点头服从。
李莉突然说:我们以后不许贱头再单独订饭了,就让他吃我们的剩饭,大家说好不好?茹国萍小声嘀咕:那样他吃得饱吗?还是干妈心疼我,可是我真的很喜欢吃美女们的剩饭,最好干妈不要反对这个主意,我心里这样想着。
萍姐你放心吧,我们每天都吃剩好多,倒了也浪费,给贱头吃正好可以少浪费一点,沈燕对茹国萍说。
茹国萍想想也有道理便没再说什么,事情就这么定了。
从此,我每天只能吃女主人们的剩饭剩菜,一到中午吃饭时,我就忙得团团转。
为什么呢?
因为王丹青知道了我中午只能吃美女们的剩饭剩菜后,觉得挺有趣,就指示说:既然如此,就要有个规矩,以后贱头要象狗一样趴在地下吃,不许站起来,否则我们公司岂不是人狗不分了吗。
所以,女主人们就将她们不爱吃的扔在地上,或是把骨头、鱼刺、菜筋等吐在地上,我就在美女们的脚下爬过来、爬过去的,象狗一样东一口西一口地舔吃。
沈燕会把饭菜在嘴里嚼嚼后吐在地板上,然后叫我:贱头,过来吃掉,要舔干净!王雯也学着样,把嘴里的饭菜吐在她坐的椅子腿边,叫道:贱头,吃这里的。
然后在故意把腿挪在上边,使我必须将头钻到她的小腿下面才能舔到地上的饭菜。
谢兰则老是给我出难题,她把鱼刺扔在地板上,叫我爬过去将鱼刺上的肉舔干净,这可是个技术活,我因此而练就了很高的舔舌功,为日后舔美女们的脚趾打下了基础。
李莉是花招最多的了,她有时要我舔她吐在地上的菜筋,有时把菜抛起来让我用嘴接,有时又把汤在嘴里漱漱后从上往下向我
的嘴中吐,我则要趴在她脚下仰着头,张大了嘴承接,她常常吐得我满脸都是,她就把我当成痰盂一样。
要说最狠心的还是韩若冰,她真的不把我当人看,她一般都是等到最后才叫我过去吃她的剩饭剩菜。
她先将剩菜扔在地上,然后用脚踩踩,再支起脚让我舔沾在她高跟鞋底上的饭菜,等我舔干净后她又踩一下,再让我舔干净,有时她还要将高跟鞋尖细的后根插到我嘴里。
如此反反复复,直到她尽兴为止。
对我最好的自然是我干妈茹国萍了,她会把我爱吃的饭菜剩下来,由于王丹青有指示,只允许我跪趴在地上吃饭,所以干妈就把餐盒放在桌子下让我来吃。
每当我趴在干妈的办公桌下,吃着干妈剩给我的饭菜时,我都会产生一种由衷的感激之情。
有时我还会撒娇地要求茹国萍用脚踩在我身上,她会小声骂我一句没出息,但总是能满足我的要求,用她那丰满性感肉肉的脚在我的头上、脸上和脖颈里轻轻地揉摩。
虽然茹国萍与我同岁,但她身上的母性却是很强的,让每个与她接近的男人都会感受到母爱的伟大,能当她的干儿子,我真是三生有幸啊。
直到现在,我中午都是吃女主人们的剩饭剩菜,其中甘苦,我心自知。
但最使我遗憾的是始终没有吃到过王丹青的剩饭剩菜,或许因为她是女王,不能与其她美女一样,要保持自己女王的身份和尊贵,她总是让沈燕把她吃剩的饭菜直接倒进垃圾桶里。
一个星期五的下午,已是快到下班时间了,我正盘算着周未怎么过,对于单身汉来说最寂寞的就是双休日了。
正在此时我的手机响了,原来是夏雪,她传达贵夫人的命令,要我晚上6点前到贵夫人的家去,并说要做好准备,大概周六周日都不能回来。
我心中窃喜,正是求之不得呢,便一口答应了。
我准时到了贵夫人的家中,夏雪让我先去浴室把人从头到脚洗干净,并扔给我一套黑色西装,一件白色圆领紧身汗衫,还有一双白线袜,然后说:鞋垫,你原来的衣服脱掉放在塑料袋里,等走的时候再穿,在夫人家要穿这套西装,上身穿汗衫,下身除了西装裤子以外什么都不许穿,从卫生间出来时把袜子穿好,不许再穿鞋了,这是规矩,以后都是这样,要记住了啊。
我洗完澡,按夏雪说的规矩穿好衣服,上身还没什么,可是下身只空心穿了一条西装裤,裆部空空地,小弟弟在里面乱晃,有一种不安全感,实在不习惯。
但这是贵夫人的规矩,又不敢违反,只能这样了。
夏雪已坐在客厅里等我了,我很自觉地爬到她的脚下,嬉皮笑脸地说:雪姐姐,请你检查,我是否符合你的要求。
夏雪手上拿着一根细长精致的马鞭,在我的头上甩了甩,用鞭梢点着我的鼻子说:再耍贫嘴,小心我的鞭子!快点吧,到餐厅去,就差你了。
我跟在夏雪的后面爬到了餐厅,只见贵夫人坐在长方形的玻璃餐桌前正准备用餐,餐桌边只有贵夫人坐的一张椅子,在餐桌的一侧,并排跪着马黑子马局长、锅盖郭永祥,还有一个年轻英俊的小伙子,我没见过他,后来才知道他是电影演员,好象也小有名气。
夏雪马鞭一指,我乖乖地也跪了过去。
我们4个男人清一色穿着相同的黑西装,我相信我
们里面的穿着也没什么两样。
贵夫人就象我们不存在似地开始吃晚饭,夏雪在一旁象饭店服务员般伺候着,过了一会儿,夏雪便为贵夫人换了一个吐盘,并把换下的吐盘放在马局长的面前,马黑子迫不及待地趴在地上舔吃起来。
我看得心里直犯馋,我发现锅盖也在咽口水。
不久,贵夫人的吐盘里又有了一些虾皮等东西,贵夫人清了清嗓子,又将一口淡淡的清痰吐在上面,夏雪及时上前为贵夫人更换,贵夫人用眼角向我们几个男人扫了一眼,对夏雪说:把这盘给鞋垫吧,他今天是第一次,照顾一下他。
我兴奋极了,立即给贵夫人磕了一个响头,颤声说:谢…谢、谢主人。
夏雪把吐盘刚一放到我面前,我就学着马黑子的样,跪趴下去,首先伸长舌头用舌尖细细地舔噬贵夫人刚才吐的那口清痰,用心品尝贵夫人琼浆玉液的滋味。
这时,我明显感到了来自其他人嫉妒的目光。
夏雪又为贵夫人换了两次吐盘,分别给了锅盖和那个小帅哥。
贵夫人吃的并不多,时间不长便起身离去,走时对夏雪说:雪儿,让这几个狗人吃快点,我在楼上等着他们。
贵夫人走后,夏雪便坐在刚才贵夫人坐的椅子上,拿起贵夫人用过的碗筷吃起来。
当然,夏雪吃的也不多,待她吃完时桌子上还剩下不少菜,她将剩菜全都倒在一个大盆里,往地上一放,说:贱狗,快点吃啊,吃完了上楼去伺候夫人。
我们4个男人真得就象狗一样围成一圈,手嘴并用,连吃带抢。
夏雪则手拿马鞭在一旁维护秩序,一会用鞭子打打这个的头,一会又用脚踢踢那个的屁股,嘴里还不停地骂着贵夫人在二楼的起居室里看电视,我们几个爬上楼跪在贵夫人坐的沙发前等候吩咐。
贵夫人对那个年轻英俊的电影演员勾了一下手指说:帅帅,你过来。
帅帅一定是他的狗名了。
那叫帅帅的小伙子便爬到贵夫人的腿边,两只手扒在贵夫人的大腿上。
贵夫人抚摸着他的头发,说:宝贝,真乖。
随即又用手托起他的脸,深深地吻了他一下。
夏雪看着贵夫人的脸色问道:夫人,您看今天怎么伺候您?贵夫人说:老样子吧。
看了看我们跪在一边的三个男人,夏雪又问:今天多了个鞋垫,让他干什么?贵夫人说:那就让他先给我舔拖鞋吧,练练嘴上的舔功再说。
我心想,我的舔功可是不差啊。
夏雪点点头,朝马黑子和锅盖使了个眼色,他们俩人就爬过去一人捧起贵夫人的一只脚,虔诚认真地舔了起来。
夏雪弯腰捡起贵夫人的两只拖鞋,递给我说:你先舔夫人的拖鞋,要好好舔,舔干净。
我不敢怠慢,双手接过贵夫人的拖鞋。
那鞋子太美、太精致、太性感了,我的嘴刚一触到拖鞋,下面的小弟弟就不听话的挺了起来,再偷眼看那三个兄弟,原来大家彼此彼此,一个个的也是在裤裆处高高的支起了帐篷。
当然,大家都不耽误嘴上的活,都舔得很卖力、很投入。
帅帅不同的是在舔贵夫人的手,贵夫人一边看电视,一边象逗小狗一样的用手指不停地在他脸上、脖子上挠着。
就这样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贵夫人将马黑子和锅盖踢开,按了一下帅帅的头,示意他趴下去,两只脚便搭在了帅帅的肩膀上,帅帅象只乌
龟似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贵夫人开始嗑瓜子,把瓜子皮满地乱吐,马黑子和锅盖则在地上一阵乱爬,抢着舔吃贵夫人吐出的瓜子皮。
我手里捧着贵夫人的拖鞋,也很想爬过去舔吃贵夫人吐在地上的瓜子皮。
瓜子皮上带有贵夫人的唾液,那味道让我垂涎欲滴。
我用乞求的目光看着夏雪,她明白了我的心意,便从我手中拿过贵夫人的拖鞋,再小心地套在贵夫人的脚上,贵夫人会心地冲夏雪笑了笑说:鞋垫那贱狗也想吃我的瓜子皮了,就让他也吃几个吧。
夏雪手中的鞭子朝我一挥,我便象接到命令的士兵,一跃而上,连爬带扑地向贵夫人吐在地上的瓜子皮冲了过去……在争抢中我显然不是马黑子的对手,没吃到几个。
贵夫人好象有意偏向我,将一个瓜子皮吐在了离我较近的地上,我急忙扑过去低头要舔,却被夏雪伸出一只脚踩住了,我顺着夏雪伸在我面前的高跟鞋向上看去,夏雪修长性感的大腿让我心中一跳,还想多看一会,却被夏雪一鞭子打在头上,骂道:贱狗,竟敢乱看。
我吓得立即低下了头,心想,不看腿看你的脚也一样过瘾。
这时夏雪慢慢抬起高跟鞋的尖头,鞋底上沾着贵夫人吐的瓜子皮。
我二话没说,便将脸贴在地上,向上伸长舌头舔夏雪的高跟鞋底,终于把瓜子皮舔吃到了嘴里。
夏雪得意的笑了。
可是没想到贵夫人却板起脸训斥夏雪:放肆,谁让你踩的,我是特意吐给鞋垫吃的。
夏雪的脸一下子就白了,有点慌了神:对不起夫人,我只是想玩弄一下鞋垫,我不是……我是……贵夫人说:你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如果不想在我这儿干就滚!夏雪吓得咕咚跪在贵夫人的脚下,双手紧紧搂着贵夫人的小腿求饶:不、不,夫人,不要啊!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夫人求您了,您惩罚我吧,千万不要让我走啊!贵夫人脸色好了一点,对夏雪说:以后你再擅自这样调戏他们,我决不饶你,现在你趴好、把屁股抬起来。
说着贵夫人一只脚踩在夏雪的脖子上,可怜的夏雪头被贵夫人踩得贴在地下,屁股向上撅着。
贵夫人又对我们几个说:你们几只贱狗都把裤子拉链拉下来,快点!我们四个男人一齐拉下了裤子中间的拉链,同时四根硬梆梆的肉棍也从拉链中窜了出来。
贵夫人又拿过刚才夏雪手中的马鞭,在她的高高撅起的屁股上狠狠抽了一鞭子,然后用鞭子撩开裙了,夏雪浑圆丰满的美臀赫然呈现在我们面前。
妈呀,夏雪只穿了丝薄的连裤袜,竟然没穿内裤,这时她的小穴透过丝袜十分明显的暴露在我们眼前。
贵夫人似乎并不惊讶,对我们说:作为对夏雪的惩罚、对你们的奖赏,现在你们可以用自己的家伙每人在夏雪屁股上顶三下。
我们几个心中窃喜,跃跃欲试,但却不敢在脸上流露出来,因为我们知道,虽然此时贵夫人要惩罚夏雪,可是无论如何,她毕竟是贵夫人身边的人,是唯一的助手,也算是我们的半个女主人,并且还是管着我们的吃喝拉撒,县官不如现管,我们当然也不敢太过分。
贵夫人看我们有点犹豫,就亲自点名了:黑子,你先上。
马局长低头应道:是,主人。
爬到夏雪身后,说了声雪姐对不起,便手握自己的老二,对准夏雪的
阴处重重地顶了上去……锅盖和帅帅学着马黑子的样,如法炮制,一人三下。
最后轮到我了,我先给夏雪磕了一个头,说:雪姐姐,对不起,都是我惹的祸,今天你为我受过,以后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现在女主人圣命难违,我只好……还没说完贵夫人一鞭子打过来,骂道:下贱的坯子,哪儿那么多废话,再罗嗦我打死你!啪!贵夫人又是一鞭子打在我的头上。
我急忙爬到夏雪屁股后面,抓着早已硬挺如钢柱的大鸡巴在夏雪的臀部顶了三下。
我没敢对准夏雪的阴部插,但没想到顶她的臀部时我感到了一种满足和舒服。
夏雪人瘦臀肥,在丝袜的包裹下,丰满的臀部更是软滑无比,龟头在她臀峰上的触感极佳,丝袜的油腻和肉脂的柔软同时作用在我刚硬的肉棍上,马眼中分泌出的透明色粘液浸湿了夏雪的丝袜和屁股。
我们一人三下顶完之后,便跪成一排,等待贵夫人的命令。
贵夫人从夏雪的脖子上抬起脚,说:你起来吧。
夏雪应道:谢谢夫人,下次我决不敢了。
并吻了一下贵夫人的脚背,站了起来。
贵夫人又说:今天也不能让这四个贱狗白占你的便宜,雪儿,你用我的鞋在他们每人的小鸡鸡上打三下,给你出出气。
夏雪一听,顿时喜出望外,单膝跪下,从贵夫人脚上脱下一只高跟拖鞋,她手里晃动着贵夫人的高跟鞋对我们说:把你们的小弟弟都给我掏出来!我们不敢违抗,都将自己的老二从拉链处露了出来。
当然,四根肉棍一根比一根硬,高高地翘着。
夏雪首先对准马黑子又粗又黑的那杆老枪,挥起高跟鞋打了下去,疼得马局长连声惨叫。
接下来是锅盖、帅帅和我,夏雪对他们两人也是手起鞋落,打得他们一阵乱叫。
轮到我时,夏雪将手中的高跟鞋转了方向,用尖细的鞋跟,在我的小弟弟上轻轻地敲了三下,我心存感激地看着夏雪,她则只是斜了我一眼。
贵夫人对夏雪说:雪儿,我累了,我现在要去洗个澡。
是,夫人。
夏雪点头答应,并同时对我们一挥鞭子。
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可是其他三人都开始脱衣服,身上只剩了一件圆领白汗衫,我正发楞,夏雪冲我一瞪眼:脱了。
我这反应过来,也迅速脱掉了西装。
这一脱,我们四人的下身可就一览无遗了。
我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小弟弟,可是夏雪一鞭子打在我的手上,斥责道:放开!跪直了。
我们四人直直地跪着,四根粗大的肉柱悬横着挺在半空里。
贵夫人看了微微一笑,起身进了浴室。
夏雪鞭子又是一挥,马黑子领头,我们四个男人顺成一溜向浴室门口爬去,并分成左右跪在两边。
夏雪则跟着贵夫人进了浴室,显然夏雪是去为贵夫人脱衣洗背的。
我们在门外只能听到哗哗的水声,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心中一阵发痒,却也只能忍了,也许日后终有一天贵夫人会开恩让我们看一眼她的玉体金身。
我用余光看去,发现马局长脸色涨红,全力倾听着浴室内的动静;锅盖偷偷地用手套弄着自己的小弟;帅帅则把头贴在地上,在门缝下向浴室里张望。
贵夫人终于洗完了,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浴袍,马黑子向前爬了半步,四肢有力的撑起,贵夫人一出浴室门就侧身坐在了马黑子
的背上,锅盖从地上咬住贵夫人的拖鞋,象狗一样叼着,帅帅用手托着贵夫人的双脚,长长地伸出舌头将脚上的水滴舔干。
片刻之后,夏雪用鞭子在马黑子的屁股上一打,马黑子便驮着贵夫人向卧室爬去。
我们也跟随着爬行。
进了卧室后夏雪扶贵夫人半躺在床上,锅盖将贵夫人的拖鞋叼放在床边,我们四个半裸的男人跪在床脚下等候发落。
夏雪请示问:夫人,您看今天晚上怎么安排?今天我没什么大兴趣,让帅帅留下就行了。
夏雪的鞭子在我们三个头上一点,说:你们可以滚了。
我们三个只好垂头丧气地爬出了贵夫人的卧室。
夏雪也出来了,向我们命令道:你们穿回自己的衣服,可以走了,要随时准备好,等候夫人的招呼,必须随叫随到,不许有半点耽误。
我是最后一个离开贵夫人家的,夏雪站在门口用脚拦住了我,她尖尖长长的鞋尖挑在我的下巴上,勾起我的脸问:今天第一次来感觉怎么样?我回答:感觉很好,这里是我梦想的天堂。
夏雪咯咯地笑了:好啊,你的梦想实现了。
我垂下头,说:可是贵夫人并不需要我,她需要象帅帅那样年青英俊的帅哥。
夏雪说:不,夫人还是很欣赏你的,傻小子。
我突然大胆的盯着她,乞求道:雪姐姐,我其实也很想当你的狗奴才,我好想让你虐待我呀。
夏雪脸一沉,骂道:你这只贱狗,你没看见刚才夫人惩罚我吗,你是属于夫人的,我要是私下里虐待你,夫人会杀了我的。
我说:那我能不能吻一下你的脚,这不能算是你虐待我吧。
夏雪犹豫了一下说:好吧,如果夫人问起来,这可是你自愿的。
我欣喜地连连点头,来不及多说一句话,就将脸扑在了夏雪的脚上。
我又是吻、又是舔,在夏雪的脚背上深深地吮嘬,在她的脚踝上亲了又亲,吻了又吻,我的舌头把她的高跟鞋舔得铮亮,鞋底也被我舔了好几遍,已是纤尘不染,连细长的鞋跟,我都插入嘴中舔了好几次。
夏雪被我舔得扭腰摆臀,声声矫喘。
她的丝袜已被我的口水湿透,沾在了她的脚上,更加显露出了夏雪的嫩脚白润无比。
我终于停了下来,意犹未尽地用舌头抿着自己的嘴唇,夏雪也缓过神来了,一脚踢在我的嘴上,骂了一声:臭狗,还不快滚!同时,她手中的鞭子也打了下来,皮鞭打在我的头上、脸上、肩背上,就如春雨一般,我心中那个舒坦就别提了。
最后还是夏雪不得不在我的屁股上狠蹬一脚,把我踹出了门。
妈的,你们这几个贱男人,快吃、快吃……混蛋,怎么吃得,找打是吧!
星期一上班,我一大早就来到了公司。
王丹青还没到,她平时都是第一个到公司的,所以自从我开始在上班时跪在门口为美女们舔鞋子以来,一直没机会为王丹青舔。
在我的记忆中,我只在请求王丹青做总经理时舔过她的鞋底,迄今为止我连她的鞋面脚面都没碰过一下,更不用说舔她的脚趾了。
今天,我一定要舔到王丹青的脚,否则会想死我、憋死我的。
我这样想着,跪在公司的门口,企盼着王丹青的到来。
终于,楼道里响起了我十分熟悉的王丹青的脚步声。
说时迟那时快,王丹青已站在了我的眼前,她今天穿的是一双黑色仿绸布鞋面
,前包后缕空细带的高跟单皮鞋,鞋头是经典的圆尖型、长短恰到好处,鞋跟是细高的酒杯式,黑灰色的玻璃丝袜性感无比,鞋口处微微凸出来的脚背上的脂肪肉让人浮想联翩。
正当我唾涎欲滴、痴迷的死盯着王丹青的脚时,突然被一声斥责惊醒了。
贱骨头,你在干什么!是王丹青的声音。
我把头一缩,说:丹女王,我、我在恭候您,想为您舔净鞋子上的灰尘。
王丹青骂了声:真讨厌,跟我进来吧。
我心中一喜,觉得有戏,便跟在王丹青的脚下一路爬进了她的办公室。
王丹青在办公桌前坐好后,对我说:你现在每天都在上班时等在门口为她们舔鞋子,还没舔够吗,我的鞋就不用你舔了,你还是去等着舔其她几个女孩子的鞋吧。
我一听有点想急,忙说:我的女王,求你了,我今天特意来得这么早就是想舔您的鞋子,到目前为止,我还没舔过一次您的鞋和脚呢,求您了就可怜可怜我,让我舔一次吧!王丹青无奈地笑了一声,说:你是真是贱得气人啊,那你就舔吧。
但是只许舔鞋子,不许碰我的脚,听见没有?我忙答应:是是,丹女王,我只舔您的鞋子,决不敢碰您的脚。
我一头钻到了王丹青的办公桌下,趴在她的脚边开始忘情地舔吻她的高跟鞋,从鞋面到鞋底,从鞋尖到鞋跟,舔了一遍又一遍。
有时我也用鼻头碰一下王丹青的脚背,特别是她鞋口处凸起的脚背上的一条软肉,我故意用鼻子蹭了好几下,我的脸也在她的脚踝上、脚后跟上擦来擦去的弄了好多遍,我的渴求终于得到了满足。
我的舌头已经不行了,有点舔不动了,正当这时,外面响起了沈燕的喊声:贱头、贱头,你来了没有。
听到叫声,王丹青用脚在我的头一轻轻一踢:好了,贱骨头,你滚吧,去舔她们的脚吧。
我给王丹青重重的磕了一个头:谢谢女王的赏赐。
然后倒爬着出了王丹青的办公室。
沈燕站在门口看到我后大声骂道:贱头,你怎么不在门口跪着,跑哪去了?
快点给我把鞋舔干净,今天真倒霉,被人把鞋子踩了一下。
我急爬到了沈燕的脚前,以最快的速度为她舔净了鞋子上的尘土,当我想趁机舔一下她的脚趾时,被她重重的踢了一脚,找死啊,讨厌!一边骂着,她进了办公室。
我继续跪在门口等候着其她女主人的到来。
已是夏日,公司的姑娘--我的女主人们都已穿上了凉鞋,有的是细带皮凉鞋,有的是彩色凉拖,可真是媚的媚、酷的酷,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扑下去连鞋带脚一阵狂舔,过足了对美女美足的迷恋之瘾。
公司的七仙女都到了,她们工作很忙,我在办公室走来走去的没什么事,我在谢兰的身边站住了,因为上班时我就发现她今天穿了一双十分性感的新鞋。
她正在忙着记帐,没有发现我,我慢慢地趴在了她的办公桌下,她的一双美足呈现在我的眼前,真是美极了。
她赤脚穿了新的皮凉鞋,鞋底很薄,前边只有一根细细的绒皮带横着搭在五个脚趾上面,后面也是一根细细的绒皮带从脚跟斜拉上去,在脚踝处系了一个圈,银色的金属鞋跟又细又高,足有12公分。
我看着看着,突然控制不住自己了,猛地扑下去,双手紧紧抓住谢兰的一只脚,疯狂地舔吻
、吮嘬,竟还在她红润纤巧的脚后跟上咬了一口。
谢兰可能是被我的突然举动搞懵了,一时反应不过来,她的脚竟然一动不动地任我舔吃。
我有点得寸进尺,在把谢兰的脚舔了一遍之后,用舌头把凉鞋前面细细的绒皮带从她的脚趾上勾了下来,五个如樱桃般红嫩的脚趾从凉鞋中滑出,我张开大嘴,一口便把五个脚趾全吞了进去,在嘴里用舌头一阵狠吸之后,才慢慢地吐出来一个一个地逐个吮吸她的脚趾。
此时谢兰也失去了自我控制,她绉起柳眉,樱唇紧咬,娇声喘息。
这时,李莉走过来看到这副情景,不禁一声尖叫:要死了,贱头、谢兰,你们疯了!
谢兰和我同时吓了一跳,谢兰反应比我快,她一脚把我的头踢开,好象还不解气,又用另一只脚在我的脸上连踢了两脚。
我这才被她踢明白,站起身来傻瓜似的看着谢兰说:对、对不起,对不起。
李莉二话没说,扬手就打了我一个耳光,并骂道:贱狗,你胆子也太大了,上班时间竟把谢兰弄成这样。
她一把拧住我的耳朵,将我拉进了王丹青的办公室。
李莉一进门就大声对王丹青说:丹姐,这贱狗竟然在上班时间舔谢兰的脚,舔得谢兰都不行了,你看怎么惩罚他。
王丹青脸一板,教训道:吵什么,声音小点。
李莉吐了一下舌头,不作声了。
王丹青又对李莉说:你先出去吧。
李莉朝我狠狠瞪了一眼后转身出去了。
王丹青用很厌烦的口吻问我:你又犯什么贱了?我低下头不好意思的回答:我…我舔谢兰的脚让李莉看见了。
王丹青骂道:真贱!给我跪下。
我咕咚一声就跪在了王丹青的办公桌前,不跪下倒也罢了,这一跪眼前正好是王丹青一双性感黑丝的高跟秀脚,我直直地盯着那美足发呆,小弟弟已经胀得象钢炮一般了。
王丹青发现了我的异常,立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但是还明知故问:你怎么了,想什么呢?我不想隐瞒:我在想您的脚一定是天下最美最香的秀足,我求求您了,我的女王,让我吻吻您的脚好吧。
王丹青说:刚才上班前你不是吻过了吗?我说:可是您只让我舔鞋子,我没敢吻您的脚。
王丹青又说:你真是烦人。
不过你以后不许在上班时间舔其她几个女孩子的脚,以免影响她们的工作,你能保证做到吗?我忙说:我保证今后不在上班时间舔其她几个女主人的脚,请女王放心!王丹青终于肯让我舔她的脚了:好吧,你现在趴到我办公桌底下来,只给你10分钟时间……还有不能让李莉她们知道。
我欣喜若狂:是、是,谢谢女王恩宠,我一定要给您舔得很舒服。
我象狗一样钻进王丹青的办公桌下,将她的两只美脚捧在胸前,先在脸上磨了磨,再轻轻脱去那性感名贵的高跟鞋,一双三十多岁成熟少妇的美脚呈现在我的面前……那是我梦寐以求的玉足,纤巧圆润白嫩丰满性感,我都不知该怎样舔了。
双手捧着王丹青我先将鼻子贴上去深深地吸气,嗅闻那美妙的脚香,再用嘴唇亲吻丝袜脚的每一个毛孔,丝袜的柔滑让我窒息,脚脂的软嫩令我晕眩,我无法控制了,开始大口大口地吮舔……我的下体崩泄了,裤裆处湿成了一片。
王丹青突然一收脚,说:十分钟到了,你给我滚出去,帮
助她们干点正经事去。
我只好放开了王丹青的一对美脚,再仔细一瞧,啊呀!她的丝袜被我舔得湿淋淋的,象刚从水里捞上来一样。
我心中很是得意,再一次向我的女王表示了感谢,从办公桌下爬出来刚想走,王丹青不满地说:贱狗,把我的鞋穿好了再走。
我这才想起要为她穿好鞋,立即又趴到办公桌下,恭恭敬敬地双手为我的女王穿好高跟鞋,然后就出了女王的办公室。
我的女主人们在各自的办公桌前忙碌着,我也插不上手,只好东转西看,为她们冲杯咖啡、发个传真、复印张资料什么的,时不时的还要被她们骂几句,当然,我是最喜欢让女主人们骂了,越骂得狠我听得心里越是舒服。
我刚给沈燕复印好一个文件,韩若冰那边就叫我了:贱头,再给我冲杯咖啡,快点!我一路小跑着为冰主人捧上了咖啡,她刚喝了一口就吐在了地上,并骂我:你这个下贱坯子,想烫死我啊!我吓得马上说:对不起对不起,冰主人,我不是故意的。
韩若冰用四个细长的玉指在我的脸上猛地打了一下,命令到:跪下!我驯顺地跪在她的脚边。
韩若冰一指地上的咖啡说:把它给我舔干净,不许留下一点痕迹。
我不敢怠慢,伏下头一口一口地将冰主人刚才吐在地上的咖啡舔干净。
韩若冰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情,放缓了声音对我说:行了,起来吧。
我嘴里说着感谢冰主人宽恕,慢慢站起身来。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向韩若冰哈腰一笑,意思是我可以接电话吗?她对我一摆手:去、去,滚开吧,有事再叫你。
在贵夫人家门口我碰到了马黑子,我笑着与他打招呼,他却象没看见一样直朝大门走去,弄了我一个自讨没趣。
马黑子按了门铃,夏雪又是穿了一身的空姐套装来开门。
马黑子立时象换了一个人似的对夏雪谄笑:多谢雪姐开门,雪姐辛苦了。
夏雪没给他好脸色:讨厌,快进来吧!马黑子不再多言,立即在门外跪下,从夏雪的脚边爬了进去。
一只手还有意无意地在夏雪的脚上碰了一下,换来的是夏雪在他屁股上狠狠地踢了一脚。
我也在门外跪下,抬头向夏雪挤眉弄眼的想讨好她,夏雪对我一瞪眼,在门前叉开双腿,用手指向两腿间指了指,那意思是要我从她的腿下爬过去。
我嘿嘿一笑,心甘情愿地缩着头从她的胯下爬进了贵夫人的家门,虽说这是胯下之辱,可我心里那个受用舒服只有我自己知道了。
夏雪关好门,紧走两步到我的脸前,故意用小腿在我的脸上蹭了一下,算是对我的奖赏。
她那黑色细薄丝袜在我脸上擦摩的感觉简直好极了。
马黑子已在厅里跪着了,见夏雪过来后便问:雪姐姐,我可以去洗澡了吗?
夏雪看了看我说:鞋垫,你先去洗,洗完把衣服换了。
我说:谢谢雪姐。
便先去洗澡了。
马黑子很不服气的看了我一眼,我则显出一付很得意的样子,也斜了他一眼,径直向洗浴间爬去。
在我身后,只听夏雪对马黑子喊道:看什么看,不服呀,跪好了!马黑子只能乖乖地跪在厅里等着。
我洗完出来,换好白色圆领汗衫,穿好黑色西装,重新爬到门厅里时,锅盖、帅帅也都来了,与马黑子一起跪成一排等着去洗澡。
看我出来了,坐在沙
发上翻看时装杂志的夏雪抬起眼皮,对他们三个说:你们也去洗吧,要快一点,等会儿夫人就下来了,你们要是没准备好可别怨我。
那三个倒霉的家伙急匆匆地向洗浴间爬去,门厅里就剩下我和夏雪两人,我爬到夏雪脚前小声地说:雪姐--姐、女主人,你来电话时,我本来想这个周末能和你单独在一起,给你当两天狗狗呢,可是没想到是贵夫人叫我。
夏雪哼了一声:你还是先当好夫人的狗再说吧。
我忙点头:是、是。
接着,我又笑嘻嘻地说:雪姐姐主人,要不要我给你舔舔高跟鞋,把鞋舔得亮一点啊?夏雪这回没有什么好脸色了:滚一边去,在线后边跪好了,夫人马上就要下来了。
我回头一看,在沙发前的地板上果然有一条淡淡的黄线,离沙大概有2米左右,我爬近了一看,黄线的后面标还有号码,从左到右按1、2、3、4的顺序排着。
我问:雪姐姐,我应该跪在几号呀?夏雪说:笨蛋,你最后来,当然是4号了。
我哦了一声,老老实夏雪不知从哪拿来4个黑色的药丸,软软的、有点腥气,让我们每人一粒吃下。
然后,她又拿来四条丁字型的男用SM牛皮短裤,前面有一个椭圆形的硬皮罩,正好可以把男人的阴茎装进去。
夏雪粗略地比了比大小,给我们一个发一个,让我们自己穿上,并要求一定要把鸡巴放在皮罩里。
我们四人按要求穿好了丁字型皮裤衩,便跟着夏雪转过门厅的侧门,进了一间佣人住的客房。
房中只有两张床,夏雪说:马黑子和锅盖睡地板上,帅帅和鞋垫睡床,明早6点半起床,你们从现在起休息,不许说话。
马黑子已明白了夏雪偏心我,心中有数,自然不再多言。
锅盖却嘟囔:为什么让我睡地板呀,鞋垫……夏雪手中不知何时已握好了一根皮鞭,还没等锅盖的话说完,一鞭子已经打在了他的头上,并骂道:下贱坯子,还敢挑理,再敢扎刺,让你睡到厕所去。
谁也不敢再说什么了,都老实地睡下。
夏雪搬了一把椅子坐在门口,手上拿了一本时装杂志,边看边盯着我们睡觉。
实地跪在黄线后面标有4号的地方。
我默默地看着夏雪,她太美了,在她的身上每一处都充满了青春的气息,都散了着美的光彩。
她真的就是上帝制造的艺术品,完美无瑕,华贵高雅,她的美貌摄人心魄,她的身材婀娜起伏,她的双腿修长光洁,她的脚更是完美致极,脚趾颖长而圆润,脚面丰满柔滑,脚底软得几乎没有茧肉,脚后跟又小又圆、红红的象个樱桃一般,脚腕、脚踝在脚与小腿之间的过渡就如一首优美的圆舞曲,流畅而悠扬。
我的头在发胀、下面的小兄弟更是血脉贲涌,我有点跪不住了,身子开始摇晃,眼神早已迷茫得如在梦中了。
突然,只听夏雪一声叫:跪好,左右看齐了。
我一惊,这才发现马黑子等人已经洗完换好衣服跪在我旁边了,我们四个男人跪成一排,夏雪是看到贵夫人从楼上缓步走下来,才对我们喊叫的。
我们用余光左右看齐,跪着一动不动,夏雪早已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向贵夫人一哈腰:夫人,他们四个都准备好了,请夫人训示。
贵夫人很放松地坐在沙发上,身子向后仰靠着,不紧不慢地对我们说:明天,我
有几个朋友,要来我这里玩玩,你们,要准备好,不许坍我的台,她们可都是有身份的人物。
必须伺候好我的客人,不管是什么要求,你们都要满足,就是让你们死,也不许哼出半个不字。
听见了没有?马黑子等人立即叩首:是,奴才明白。
我也急忙跟着伏首叩头,却不知将会发生什么事。
贵夫人对夏雪说:雪儿,去把药拿来,让他们四个贱东西吃了,然后,让他们今晚早点休息。
贵夫人说完又对我们说:现在你们几个把裤子都给我脱了,快点!我一愣,但是不敢多想,三下二下就把裤子脱了,那西装裤子的里面本来是空的,是贵夫人规定不让我们穿内裤,所以脱起来倒也方便。
这下可好,四个大男人,清一色光着屁股跪了一排,四根长短粗细各不相同的生殖器,也吊成一排。
马黑子和锅盖的那东西都软塌塌的向下吊着,我和帅帅的那东西却硬挺挺地支楞着。
到底是年青啊,受不了刺激,我想用手捂住,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贵夫人站起身,左右开弓,抬手就打了我和帅帅一人一个大耳光,口中还骂着:贱货,谁让你们硬的,明天让你硬的时候要是硬不起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贵夫人又怒气冲冲地对夏雪说:雪儿,你要管好他们,今晚谁都不许发情,要保存好体力。
还有,我的规矩你对那个新来的鞋垫都讲清楚了没有,明天不能让他出问题。
夏雪连连点头:是,夫人,您放心吧。
贵夫人这才转身上楼休息去了。
躺下不久,我就感到头有点昏沉沉的,很快便睡着了。
后来我才知道,我们吃的药丸是一种增强性功能的复合药剂,人吃了会先进入昏睡状态,并将在12小时之后在体内起生化反应,药力则可持续12小时之久。
这种药据说是在美国秘密研制的,价钱不菲,目前还处于临床试验阶段,它的药性可以使一个性功能正常的男人长时间的保持阴茎坚挺,并大量排泄精液,当然,对身体的负作用也是很大的。
翌日,我们四个被夏雪的皮鞭从睡梦中打醒。
洗漱完毕,先吃早餐,我们还是整齐的跪成一排,现在不是在门厅里,而是在餐厅的饭桌下,这里我不陌生,在这里我已经吃过一次晚饭了,懂规矩。
我们在餐厅里跪等了足足有半个多小时,贵夫人终于来了。
夏雪将面包、牛奶、果汁等食物在餐桌上放好,待贵夫人坐定后,夏雪又从厨房端出了一个长方形的塑料盆放在了贵夫人的脚下,里面是半盆鲜牛奶。
我正在猜疑这是干什么时,夏雪蹲到餐桌下为贵夫人脱下鞋子,将贵夫人一双白腴性感的美脚放进了盆中。
我惊呆了,天那,夫人是要用鲜牛奶泡脚啊!我大惊小怪地左右看看,马黑子他们却是没什么,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只是眼睛都盯着贵夫人泡在牛奶中的脚,显出饿狼般饥渴难耐的表情。
我也被感染了,心里想象着自己伸长舌头舔吮贵夫人脚上的牛奶,味道太好了。
大约过了15分钟左右,贵夫人早餐就吃好了,夏雪用一条柔软的毛巾将贵夫人从牛奶中抬起的双脚擦拭干净,并穿好拖鞋。
贵夫人站起身,对夏雪说:让他们快点吃,吃完就到客厅去做准备吧。
说完,径自走了。
夏雪对我们说:好了,你们可以去喝夫
人洗脚的牛奶了。
夏雪的话就如发令枪响,马黑子、锅盖、帅帅三人一齐扑向贵夫人刚才泡脚的牛奶盆,把头伸进盆中大口地喝着贵夫人洗过脚牛奶,刚开始我还没反应过来,等我明白时,也冲了上去,把头挤进盆中,一口接一口地喝下贵夫人的洗脚奶。
贵夫人泡过脚的的牛奶味道就是不一样,有贵夫人脚上香水的清香,还有从贵夫人脚上泡洗下来的细微的皮屑、汗渍等,真是喝在嘴里、香在心头。
等我们喝得差不多时,夏雪将贵夫人吃剩的面包等食物胡乱地扔在地上,我们又是一阵爬过来、抢过去的,总算是吃过了早餐。
在夏雪用鞭子抽打着我们屁股的驱赶下,我们四个一路从餐厅爬到了客厅,在黄线后按号码跪成一排。
夏雪命令道:统统把裤子脱下,我要先检查一下你们的阴茎。
我们纷纭解开裤子,再退下丁字型SM皮阴茎套短裤,夏雪手中拿着一根马鞭,用鞭子一个一个拔弄着我们的阴茎,检查是否有精液泄出。
这时我们的四根粗长的生殖器早已是血脉贲张了,但是由于没有磨擦,才都保持住了,没人泄出。
夏雪又命令:把裤叉重新穿好,把那东西放进皮壳套里,谁都不许泄,等一下夫人的朋友来了要查验的。
由于我们的鸡巴被夏雪用皮鞭一拨后,都硬胀的比原来增大了很多,所以想再重新放进皮壳套里很费劲,夏雪在一旁看了偷偷的乐个不停。
大家都呲牙咧嘴地好不容易才重新穿好了丁字短裤,并重新跪好。
夏雪又拿来了四根金属的狗链,在我们的面前一丢说:自己套上。
我们又乖乖地各自将狗链的皮圈套在自己的脖子上扣好,再把狗链拉手的一端递到夏雪的手上。
总算是准备好了,夏雪一手牵着两根狗链,把我们拉到大门口,分成左右两排跪在门边,迎候客人的到来。
不久贵夫人也从楼上下来了,她换了一件宝蓝色的丝质低胸坦背的晚礼服,颈上是一根白色的珍珠项链,手腕上戴着镶满钻石的腕带,脚上则穿了一双与礼服同样的宝蓝色的漆光细高根皮鞋,在脚腕处围着一个宽宽的宝蓝色漆光皮圈,在皮圈的边上坠垂着一圈碎钻串成的闪光流苏,再加上贵夫人的天生丽质,几乎是完美无瑕,集美丽、高贵、优雅、冷艳于一身,让我等凡夫俗子看得心魂荡漾,更加深了自己做男人的卑贱感,在这样的女人面前,全世界的男人都会情不自禁地匍匐在地,顶礼膜拜,都会感到身为男人,在其面前是多么的可怜、低贱,真的连狗都不如,若能当她的狗,温顺的趴在她的脚下,那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贵夫人问夏雪:雪儿,你检查过他们的那玩意了没有?夏雪答道:夫人,我检查过了,都没问题。
贵夫人坐在沙发上,满意地点点头。
这时,门外传来了汽车声,接着,门铃响了。
贵夫人对夏雪说:开门,一定是陈红从机场接人回来了。
夏雪开了门,三个美若天仙的女人说笑着走了进来。
一个穿大红连衣裙的女人对贵夫人说:融姐,我把人接来了。
后面一个穿黑色长裙的女人便叫道:融韵然,我来了,真想死你了。
说着已与贵夫人拥在了一起。
贵夫人又伸出一条手臂,笑着亲热的对另一个穿着一身米色西装套裙的女人喊:哎呀
,我的部长大人,你终于来了。
那个女人则回道:女皇召见,我那敢不来呀。
又是一阵亲热的场面。
由于她们进来的很快,我们四个人跪在门边一时反应不过来,竟连一个迎接的动作都没有。
夏雪急了,对着我们一瞪眼:笨蛋,欢迎啊。
这时,我们才一起向来人跪拜叩头,嘴里还喊着:欢迎光临!欢迎光临!这小丑般地一叫,与当时的氛围很不和协,贵夫人脸一板,训斥道:讨厌!再乱叫,把你们的舌头割了!吓得我们跪趴在地下不敢动了。
这时,我不由得偷偷观察起这几位客人来。
那叫陈红穿红衣的女人大概三十五、六岁,长得极为标致,是完美的黄金比例,她天使般的容貌,美丽得让人发颤,她举手投足都优雅清馨,充满了艺术家的气质;穿黑衣的女人身材苗条颖长,年龄大约四十来岁,容貌柔美而有魅力,显得十分精明能干;穿米色套装的女人浓眉大眼,也十分漂亮,只是年纪有点偏大,可能有五十岁了,但在她美丽的脸上,有着一股女强人的飒爽英姿,端庄美丽中带有几分盛气凌人的傲慢,一定是平时颐指气使惯了。
她们在相互亲热的谈笑着,夏雪这时穿着空姐服,时而送酒水、饮料,时而递咖啡、水果,在中间左右不停地伺候着。
我们四个男人趴在地上深知自己在这些女人面前的地位很卑贱,因而连大气也不敢多出的跪趴在门边,只有耳朵还属于自己,可以默默地听着。
渐渐地我听出了一点名堂,原来那名叫陈红的也是上海人,是娱乐圈里的皇后级的大人物,搞影视制作的大老板,今天是贵夫人让她去机场接人的。
那穿黑衣的女人叫张田嫒,是香港人,好象是香港时尚界有名的大人物、大老板娘。
那穿米色西装套裙的女人果然不是一般人物,她叫刘岩桐,是北京的一位部长级高官,难怪她一脸的傲慢,显得总是高高在上。
慢慢我也听明白了,原来贵夫人名叫融韵然,真是个好名字,高雅脱俗,让人回味无穷。
贵夫人家原也是上海滩上大富大贵的豪门一族,如今她继承祖业,也是金堂玉阶、亿万之身。
这时我才知道,我的那点身家和地位,在这里真是连做她们的奴仆都不配。
我一阵自卑和心虚,将头深深地缩了下去。
我暗自庆幸,我是多么地幸运啊,我有一种到了天堂的感觉,因为跪在美丽高贵的女人脚下,让她们把我当作鞋垫踩着、践踏着,是我与生俱来的梦想,是我一生最大的追求和爱好,如今,能跪在这些女人,不,是女神的脚下,我愿意现在就被她们踩死,这才是我最大的幸福和荣耀。
终于,美人们的话题转到了我们这几个贱男人的身上。
只听张天嫒说:韵然啊,听说你又换新奴才了,还不快让我们看看你的那几个狗儿怎么样。
贵夫人说:你们不是已经看到了吗,呶,都在门口趴着迎接你们呢。
贵夫人又对夏雪说:雪儿,行了,你去换衣服吧,然后把这几只贱狗牵过来,让几位夫人开开心、玩玩。
不一会,夏雪就换了一身黑色的胶皮女王装,长筒的皮靴,金属的细高跟,紧身的皮衣坦露着丰凸的双乳,却包裹她着纤细的小蛮腰和高高翘起的硕大的肥臀,由于绷得太紧,夏雪的臀沟再一次显现在我们的面前。
夏雪的披肩长发已用一个类似皇冠的发夹高高的束在头上,人一下子好象高了很多。
她的脖颈上还戴了一个银光闪闪的金属倒刺的项圈,在两只手腕上也戴了比项圈要小一点的相同的刺圈。
夏雪手上的皮鞭也换了,不再是那根比较短的马鞭了,而是一根有两米多长的长蛇鞭,就象马戏团里驯兽师用的那种长皮鞭一样。
夏雪往客厅里一站,又摆了一个POSE,扬头挺胸,右手举鞭,左手叉腰、两腿分立,一副横眉冷对的神情,简直酷毙了。
立时引起了大家的惊呼,陈红叫道:哇!雪儿太酷了,活脱脱一个黑煞女王。
贵夫人得意地一笑,对刘岩桐说:刘部长,请你先验验货吧!刘岩桐也不客气:好啊,就先查看查看这几个贱货有没有漏水。
贵夫人给夏雪使了个眼色,只见夏雪手臂一挥,那根柔滑黑亮的蛇鞭叭得一声在空中甩了一个鞭花,我们四个立刻跪直了身子。
夏雪走过来一手拉起四根狗链,把我们牵到了客厅的中央,又猛拉了一下手中的狗链,让我们直挺挺地跪齐后,她转到我们的身后,叭得又是一声鞭响,命令道:脱下裤子。
我们快速地脱掉了裤子,四个大男人清一色地穿着丁字型SM贞#皮裤,阴茎皮套高高地凸起着。
夏雪又命令:脱内裤。
我们忙将内裤往下脱,马黑子他们很快脱下来了,我却慢了许多,因为可能我太兴奋了,也可能是我的鸡巴太大了,我从阴茎套中往外抽鸡巴时,连拔了二次都没拔出来,第三次我急了猛一用力才拔出来,我的小弟弟一阵钻心的疼痛。
刘部长看得笑起来,指着我问:哈哈,韵然啊,这只贱狗你哪里找来的啊,我以前没见过他,是新来的吧。
贵夫人回答:是啊,是上个星期刚来的,是个天才,天生的奴才,都不用费心调教。
张田嫒接话说:他那个家伙可够大的,我看比老外的都大。
陈红在一旁取笑说:嫒嫒,你是不是对老外的那东西很有研究呀?张田嫒打了陈红一下,骂道:讨厌,你才专门研究那东西呢。
大家一阵大笑,连扮作女王的夏雪也笑了。
我们四个男人赤裸着下身,呆呆地跪着,四根粗胀的阳物硬挺挺的暴露在她们面前。
稍倾,夏雪对着刘岩桐等说:请几位夫人查验狗奴的下身。
刘部长说:好,就请陈大制片代为检查吧。
陈红应声而起,走到我们面前,抬起脚,用尖尖长长的高跟鞋尖挨个的挑动着我们的阴茎。
然后,她转身高声说:报告部长大人,经检查,四名狗奴无一泄露,封存完好。
几位美女又是一阵大笑。
贵夫人问刘岩桐:刘部长,你看怎么玩啊?刘岩桐说:我们客随主便,你说吧,听你的。
贵夫人说:那好,我们就先瞧瞧他们的基本功吧。
贵夫人转头对夏雪说:让他们离近一点,你来调教吧。
夏雪一点头:是,夫人。
说完,夏雪手中的狗链一紧,把我们牵到了沙发前的黄线上,仍然按号跪好。
贵夫人和刘岩桐、张田嫒三人坐在沙发上,陈红偎在张田嫒身边,侧身坐在沙发的扶手上。
贵夫人和刘岩桐都高高的跷起一只脚,张田嫒的双腿则并在一起,陈红侧着身,一脚悬空一脚着地,姿势都十分的性感。
夏雪长长的皮鞭在空中一甩,又是叭得一声。
命
令道:开始自摸。
我们四人上身都穿着黑西装,下身赤裸裸地矗立着胀热坚硬的阴茎,从西装的衣摆下挺身而出。
听到夏雪的命令,我们各自抓住自己的鸡巴一下下地摸搓起来。
我是第一次吃那黑药丸,所以反应很大,早晨一起来我就胀得不行了,再加上见到陈红、张田嫒和刘岩桐这三个美女,更是火烧火燎的,可又不敢乱动,只能忍着。
现在终于可以舒服一下了,让我自摸真是求之不得。
我紧皱双眉,死死地盯着贵夫人和刘岩桐跷在我们面前的两只性感十足的高跟美脚,想象着我在舔融韵然--贵夫人的鞋跟、舔刘岩桐--刘部长的鞋底,然后又往上舔她们的脚底、脚心……噢---太舒服了!我这是第一次如此近的看着美女的脚打手枪,而且还是赤裸着下身,在女主人们的注视下,真的太让我兴奋了。
我想着每舔一下女主人的脚,手就狠狠地套弄一下我的阴茎的龟头,鸡巴舒服的要爆了。
突然,我的大腿一阵刺痛,原来是夏雪用长鞭在我腿上抽了一鞭子,并压低了声音骂道:贱货,你不想活了,搓得这么猛,要是现在射出来你就死定了。
我恍然大悟,是啊,没有女主人的允许是不能随便射精的。
再看黑子、锅盖他们,个个气定神闲,不紧不慢地揉着。
我也收起淫荡情浪的心思,控制住手上的力道和节奏。
我有意无意地抚弄着已有点发热的阴茎。
张田嫒看出了名堂,对贵夫人说:我说融韵然,你的这些狗奴才好象在偷懒呀,怎么弄了半天了,他们一点反映都没有啊?贵夫人正和刘部长说着什么,被张田嫒一说,才注意观察我们的动作。
她对夏雪一瞪眼:雪儿,怎么回事?夏雪不敢怠慢,手中的长鞭一甩,叭叭两声鞭响,打在了马黑子和锅盖的身上,并训斥我们:谁再偷懒,我的鞭子可不客气了。
张田嫒站起来在马黑子的屁股上踢了一脚,骂道:你这老狗,最滑头,快点,手用力。
陈红也忍不住过来在锅盖的腿上踢了一脚,说:你手淫也这么慢,真没用。
锅盖急忙用力猛搓,刚弄了没几下,就有点要射的感觉了,却又不敢射精,只能呲牙咧嘴地强忍住,张田嫒在后面将高跟鞋的尖头使劲往锅盖的屁眼里一插,锅盖疼得一声闷叫:啊噢……注意力这么一被分散,倒是忍住了鸡巴上的射意。
陈红又走到我的面前,抬起一只脚踩在我又紫又硬的龟头上,并用力蹭了两下。
我心里一阵激动,不为别的,只为陈红长得太美、太标致了,她能用脚踩我的鸡巴,说明我的小弟弟引起了她的注意。
这太好了,能被陈红踩在脚下,我的鸡巴也算不白涨血冲精。
陈红笑嘻嘻地说:不错,还有点硬度,要继续努力啊。
我乘机死盯住陈红伸在我面前的美脚,想着我舔我舔舔舔,手上猛烈套搓自己的阴茎,真的好过瘾啊……
张田嫒从夏雪手里拿过长鞭,在我们面前一甩,命令到:快摸,谁敢偷懒,我就用鞭子抽谁的那个东西。
陈红则站到了我们身后,看谁手上动作慢了或不用劲,就在谁的屁股上狠踢一脚。
这下我们都加紧了动作,不一会帅帅就开始呻吟了:噢……我不行了。
嘶---我……我快坚持不住了。
贵夫人骂道:刚弄了几下啊,就不行
了!帅帅说:报告主人,我已经抓了124下了。
贵夫人不管他,说:不许停,小心我扒你的皮。
帅帅不敢再说,只能强忍着继续自摸,他脸上不时显出痛苦的表情。
由于刚开始弄得太猛,我也有点顶不住了,但又不敢叫,只有用力憋住。
再看边上的马黑子和锅盖也不行了,两个人已经弯下了腰,脸上的五官抽搐着,以乞求的眼神看着贵夫人。
贵夫人只装作没看见,与刘部长继续闲谈。
马黑子终于忍不住了,用一只手掌拍着地板乞求:各位女主人,求求你们啦,请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吧!我马黑子愿意用我的性命报答各位主人的。
贵夫人看了一眼马黑子,又看了看刘岩桐,说:刘部长,你看是不是饶了他们,请你定吧。
刘岩桐问夏雪:雪儿,他们自己都弄了多少下啊?夏雪回答:报告刘部长,将近二百下了。
刘岩桐点了点头:嗯,还需要加强训练啊,你对他们的调教要严、要狠,不能手软。
夏雪低头说:是,刘部长说的是,我对他们一定严格训练,请部长放心,下次您再来决不让您失望。
刘岩桐满意地说:那好吧,今天就饶了这几只贱狗,就让他们住手吧。
夏雪一弯腰说:多谢刘部长开恩。
然后,她转身训斥我们:还不谢刘部长!我们四个男人一齐磕头谢恩:谢女王饶恕之恩!
这时,我们四人都已是满头虚汗,气喘嘘嘘。
夏雪向贵夫人请示:贵人,下面让这几个狗奴才干什么?贵夫人笑着问刘岩桐:刘部长,你想看什么节目啊?刘岩桐说:融韵然,我看你这几个狗奴基本功不行呀,你是怎么挑奴才的,下回要让我给你把把关才行。
贵夫人说:是呀,上海这地方的男人不比北京,天生的品种就差,没办法,只能对凑着啦。
接着,贵夫人指着我对刘岩桐说:最近刚选来的狗奴----就是阳具比较大的那个----叫鞋垫,今天就是请你来给我把把关的。
刘岩桐看了我一眼,说:叫他爬近点。
夏雪立即用鞭子捅了我一下,我驯顺地向刘部长的脚下爬去。
我四肢着地,象狗一样跪趴在刘岩桐的脚下,她用脚尖在我脸上左右拨划,转动着我的头,用满意的口气说:长得还行。
又在我的胸口踢了一脚说:贱狗,跪直了,让我检查一下你的阳具。
我挺直了身子跪着,一根如钢柱般的阴茎豁然横挺在几位女主人的面前,陈红一声惊叫:哇,这么大呀!张田嫒用胳膊一顶陈红:大惊小怪的,我早说过了,比老外的还大。
贵夫人用得意的目光看着刘岩桐,问:刘部长,怎么样,还合格吧?
刘岩桐点点头:嗯,这样的阳具不多,算你有眼光。
刘岩桐接着说:不过,我还要试试他的硬功夫,不要是银样腊枪头。
贵夫人说:刘部长不要急,晚上再说,保你满意。
刘岩桐一笑:哈哈,融韵然你想哪去了,我是说看看他的劲头如何。
贵夫人有点疑惑,陈红很快反应过来了,抢着说:刘部长是想看鞋垫用阳具挑高跟鞋的本事怎么样,来来,用我的鞋,我的鞋跟又尖又高。
刘岩桐一摆手:不,你的鞋太小太轻,让他挑我的鞋。
我一看,天哪,刘岩桐穿的是一双粗跟经典式的船型皮鞋,比陈红脚上那双细带细跟薄底的皮凉鞋可重多了。
贵夫人
对夏雪一招手,夏雪一点头表示知道了,便上前从刘部长脚上轻轻脱下一只鞋,放在了我的面前,并对我说:用你的阴茎把鞋挑起来。
我不敢怠慢,先用嘴把刘部长的皮鞋摆摆正,然后伏下身子,肚皮朝地,将鸡巴对准鞋窝往里插。
可是,由于这时我的阴茎很兴奋,直楞楞的不打弯,插了好几次也没插进去,张田嫒、陈红看了笑得前仰后合,贵夫人和刘岩桐也笑着说:真是个笨狗、真笨啊!这时,跪在旁边的马黑子、锅盖和帅帅也跟着笑了起来。
贵夫人脸一板,对他们瞪目而斥:笑什么!大胆的奴才,你们也敢笑。
那三个家伙立即止住了笑,低头不语。
刘部长对贵夫人说:融韵然,你平时是怎么调教这些脚奴的,一点规矩都没有。
贵夫人说:刘部长啊,你不知道,平时他们伺候我很卖力,我被他们弄得一舒服,对他们管得就不够严了。
刘岩桐和张田嫒、陈红听了互相看看、使了个眼色,都会心地笑了起来,不言之意尽在其中。
贵夫人被三个女友一笑倒不好意思了,脸红之后,对夏雪一声令下:雪儿,还楞着什么,让他们三个每人头上顶一只高跟鞋,不许掉下来。
夏雪应声:是,这鞋……正犹豫着,刘岩桐说:陈红,你把鞋脱下来,让他们顶着----我这还有一只也拿去,让那小帅哥顶着。
夏雪过去从陈红和刘部长脚上脱下了三只高跟鞋,在马黑子三人的头顶上各放了一只。
三人一动不敢动的跪得直直的,头顶着高跟鞋下面的小弟弟却不安分的翘了起来。
张田嫒看了立时走过去抬起脚,用高跟鞋的鞋底把他们的阴茎挨个的往下踩,但却越踩越翘,这个刚踩下去,那个又翘起来了。
贵夫人她们看了又是一阵大笑。
这时我将鸡巴对准刘岩桐的鞋窝,猛地一插,终于将我那又粗又长的阴茎牢牢的插在了高跟鞋里。
我松了一口气,慢慢地跪直了身子,面对四位高贵美丽的女主人,得意的挺起小腹,左右晃动挑插着高跟鞋的大鸡巴。
刘部长满意地说:嗯,不错。
再走两圈让我看看,高跟鞋不准掉下来。
我跪着在女王们的面前来回走了好几趟,刘部长的高跟鞋始终被我的阴茎高高的挑着,一点也没松掉。
贵夫人也很满意,对我命令道:好,你表现不错。
现在爬过来,趴在刘部长脚下。
我乖乖地趴在了刘岩桐的脚下,贵夫人对刘岩桐说:刘部长,你的鞋都让这几只贱狗玩了,脚不能放在地上,就踩在这个鞋垫的身上歇歇吧。
刘岩桐也不客气,把两只穿着长丝袜的脚重重地踩在了我的后背上。
那三个顶着高跟鞋的家伙一起向我投来羡慕的眼光,锅盖一走神,高跟鞋从他的头上掉了下来,叭得一声摔在地上。
陈红叫道:贱狗,竟敢把我的鞋摔在地上,我那鞋可是意大利的名牌,3000多一双哪!说着,便上前捡起高跟鞋,用鞋底狠狠地在锅盖的脸上叭叭抽打了好几下,打得锅盖脸上立刻一片通红。
陈红想想还不解气,一只丝袜脚又对准锅盖的阴茎猛踢一脚,疼得锅盖弯下腰双手紧紧捂住下身。
陈红更来气了,骂道:下贱的奴才,还敢捂!一脚踩在锅盖的小臂上,使锅盖的两手不得不从鸡巴上拿开。
陈红手一指锅盖的额头说:跪好!
锅盖刚跪直,陈红接着又是一脚,狠狠地踢在了锅盖的阴茎上。
这次锅盖不敢再用手捂了,只能紧咬着牙忍痛而跪,这次他连腰也不敢弯了。
陈红这才出了气,又坐回到沙发边上。
这时贵夫人对锅盖说:贱骨头,就是欠打,还不把鞋捡起来。
锅盖似乎很委屈地捡起陈红的高跟鞋,自己放在头上重新顶好,一丝不动的直直的跪着。
陈红这时说道:韵然,我的鞋都让狗奴才顶着了,我不能一直光脚踩在地上吧,你看让哪只狗也趴着让我垫垫脚。
贵夫人说:你自己挑吧。
陈红说:那就叫锅盖过来,鞋子掉都掉了,再顶也没意思了,让他过来给我垫脚吧。
锅盖欣喜从命,爬到陈红脚下感激地磕了一个响头,温顺地趴在地上。
这边马黑子和帅帅有点耐不住了,用可怜巴巴地眼神看着贵夫人,张田嫒看明白了他们的心思,就说:怎么,你们俩也想当脚垫?帅帅不由自主地一点头,叭!头上顶的刘部长的高跟鞋应声落地。
刘部长不高兴了,对贵夫人说:融韵然,我走遍了世界,还没人敢摔我的鞋,你是怎么调教这个小贱狗的,今天你要给我好好教训他。
贵夫人被刘岩桐说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气呼呼地叫道:雪儿,给我往死里打!夏雪二话不说,挥起手中的长鞭,就向帅帅的身上没头没脸的打去。
这帅帅平时自恃年青英俊,又深受贵夫人的宠爱,便不把夏雪放在眼里,今日夏雪终于有了报复的机会,下手又狠又重,鞭鞭都打得帅帅乱叫。
贵夫人看了有点心疼,可是刘岩桐却在叫好:好,雪儿打得好,有点女王的风度,下次有机会我带你到北京去玩玩,北京的狗奴才可比你们上海的强多了。
20几鞭打下来,那帅帅已是鞭伤累累了,不停地嚎叫哀求:求求主人、求求女王手下留我一条狗命吧!我受不了……求求女王了,求求各位女主人了,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刘部长刘主人、我的刘奶奶、刘祖宗,求您了……
融主人救我啊----。
刘岩桐看帅帅是真有点不行了,才一摆手对夏雪说:雪儿,就饶了这小贱狗吧。
夏雪意犹未尽的抖了抖皮鞭,停住手站在一旁。
马黑子始终跪在原地没动,不愧为是公安局长,功夫过硬啊。
这时陈红用脚后跟跺了一下脚下的锅盖说:你看马黑子顶着我的高跟鞋一动都不动,你怎么就顶不住呢,向他学着点。
完了又对马黑子说:黑子,顶着鞋跪过来,我现在要穿鞋了。
马黑子知道头上顶着高跟鞋,跪着往前挪是高难度的动作,可又不敢不从,只得极力保持着头部的平衡,不让高跟鞋从头上掉下来。
他跪着一寸寸地向陈红的面前移动,终于到了陈红的面前,陈红高兴的从他头上拿下高跟鞋,往地上一扔,说:给我穿好。
马黑子小心翼翼地为陈红穿上了高跟鞋,陈红站起来说:融姐啊,我们是不是可以去吃饭了。
贵夫人看了看刘岩桐问:刘部长,我们中午就在家里随便吃一点,晚上再去外面吃吧,你看行吧?刘部长说:客随主便,听你的安排。
贵夫人问:雪儿,中饭订好了没有?夏雪答:订好了,夫人。
我马上打电话让饭店送来。
说着,夏雪就给饭店打了电话,让他们马上把饭菜送过来。
不一会,
饭店就送来了一桌丰盛的午餐。
按老规矩,夏雪在餐桌前左右伺候着四个女主人吃饭,我们四个奴才也跟着爬到餐厅,跪在一边静候着。
等女主人们吃完了,夏雪再吃,夏雪吃好了将剩菜剩饭一齐倒在地上,我们四个象狗一样趴着胡乱吃一点,中饭就算解决了。
下午,我们被夏雪牵到了二楼的起居室,跪在上三楼的楼梯口处,等待女主人们的到来。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女主人们从三楼谈笑而下,让我感到吃惊的是四名女主人都穿着晚礼服,已是三四十岁的女人了,却显得比青春少女更加艳光四射,简直就是我心中的女神从天堂降临,她们太美了,就连刘部长也脱去了职业套装,穿上了一件黑色的晚礼服,身段虽然有点发福,但更显得高贵而有韵味。
聚会开始了。
夏雪早已将游戏规则告诉了我们,第一个节目是遛狗,就是我们被女主人牵着,在脚下来回爬。
贵夫人说:刘部长你先挑,要哪一只狗?
刘岩桐哈哈一笑:我就先玩玩这只小帅狗吧。
夏雪将帅帅牵到刘岩桐脚下,又把狗链递在刘岩桐手里。
陈红等不及地叫:我要那个大萝卜的。
贵夫人刚开始没明白,什么大萝卜?噢---她马上明白了,就说:阿红,你是要鞋垫吧,他可不是什么大萝卜,他是大鸡巴啊!我的天,贵夫人嘴里竟然也能说出鸡巴那个词!我听呆了。
贵夫人过来一把从夏雪手里拿过狗链,将我拉到了陈红的脚前。
陈红一手牵紧狗链,一手就在我的脸上轻轻打了一下,说:乖狗儿,要听话啊。
这时,我掩在西装衣襟下的小弟弟被这一拉一打给激得血肉贲涨,腾地一下就挺在了陈红的脚前。
陈红一惊,向后退了一步,用高跟鞋的尖头踩了踩我高昂着的阴茎龟头,发出了一阵开心的笑声,其音色优美、纯朗,充满女人的柔媚,就如天籁仙曲般动听。
张田嫒和贵夫人分别牵了锅盖和马黑子。
之后,四个女主人便开始牵着我们在屋子里遛了。
我在陈红的脚下忽前忽后、忽左忽右的爬着,并在她的两腿之间钻进钻出。
我不时的舔舔陈红的脚趾脚踝,有时也在她的小腿上吻一口,弄得她很痒时,她就会踢我一脚,或将我的头踩在地上再使劲往上拉狗链,勒得我喘不过气来。
后来,我就用我那最让她看重的大鸡巴顶她的脚背,还斜侧过臀部,跷起一条腿把鸡巴在她的小腿上连顶带蹭,直蹭得她连哼带笑。
我偷眼看其他人,也是各有各招,让女主人们一个个笑得桃花颤落。
好一会后,大家才停住,四位女主人都软软的坐到了沙发里。
夏雪重又将我们四个牵在手上,把我们拉到了屋子的一角跪成一排,等候女主人们的下一个节目。
休息了一会,贵夫人说:怎么样,刘部长,我们继续吧,后面的节目保证你玩得更高兴。
刘岩桐说:不行了,老了。
你的这只小帅狗花样还挺多的,给我乐坏了。
贵夫人说:那就再来吧。
刘岩桐说:好,继续。
贵夫人说:雪儿,来斗牛士。
夏雪先让我们四个脱了西装,每人只穿一件圆领紧身汗衫,这下没了西装衣襟的遮挡,我们的四根阴茎便凸兀的暴露无遗了。
夏雪拿来一块红色丝巾交给贵夫人。
贵夫人将丝巾一抖,看着刘部长说
:怎么样,谁先来?
刘岩桐说:让陈红先上,给我们做个示范。
陈红说:好,就我先来试试。
陈红接过红丝巾,两手将其展开一甩,摆了个斗牛士的POSE,引得刘岩桐等一阵叫好。
贵夫人对夏雪一挥手:让马黑子先上。
夏雪手中的长鞭向马黑子一挥,马黑子便学公牛状,低头弓腰地爬着快速向陈红冲去。
待马黑子冲到脚下时,陈红则模仿斗牛士的动作,向旁边突然一闪,马黑子的头便撞进了丝巾里。
陈红随即转身飞起一脚,准确无误的踢在马黑子暴露无遗的光屁股上。
坐在一旁观看的贵夫人她们拍手大笑,并叫道:再来再来。
夏雪鞭子一挥,又指向了锅盖,锅盖也同样向陈红冲去。
陈红又是一闪,再转身起脚,踢向锅盖的光腚。
这时,刘岩桐站起来说:来来,让我也试试。
陈红把红丝巾交给了刘部长,刘部长摆好姿势,对夏雪一点头,夏雪皮鞭又是一甩,我便冲了上去。
前两次的情况我都看明白了,我冲过去时用了一点剑走偏锋的小技巧,冲到刘部长的脚下时,头部突然向她的小腿上一偏,刘部长来不及躲闪,我的脸便实实在在地蹭在了她柔软的小腿肚子上,我的心中一颤,就象触电一般,好舒服的感觉。
刘岩桐被我撞到了小腿,心中有所不甘,连着在我的屁股上狠踢了三四脚。
接着帅帅也冲了过来,刘岩桐这回闪得快了,帅帅一头撞进了红丝巾,刘部长顺势用丝巾将帅帅的头裹了起来,然后从脚上脱下一只高跟鞋,挥起来向帅帅的光屁股上噼噼叭叭地一通乱打。
就这样我们四个被当作公牛斗了好一阵子,我则借机在几位女主人的小腿上用脸蹭来蹭去,有时还大胆地用嘴亲上一口,当然换来的必定是女主人在我屁股上狠狠的踢一脚。
我们的四位女主人玩得都很放松,似乎真的是在斗牛场上一样,最后那块红丝巾也被我们撕破了。
我们的屁股被踢打得一块青一块紫的,女主人们也玩累了。
贵夫人说:好了好了,我们换个玩玩。
刘部长,我们玩弹钢琴怎么样?刘岩桐说:好啊,就听你的了。
贵夫人对夏雪一使眼色,夏雪便将我们四个脖子上的狗链一齐抓在手里,把我们从门口拉到了女主人们坐的沙发前,并让我们跪直身子,四根硬梆梆的阴茎便又挺在了女主人们的面前。
贵夫人说:刘部长,请你先给我们弹一曲吧。
刘岩桐说好吧,就伸出两只性感玲珑穿着肉色丝袜的美脚,向我们的阴茎点下来。
张田嫒和陈红、贵夫人则在一旁唱起了一首流行歌的曲子。
随着她们唱得节拍,刘岩桐的脚尖有节奏地点踩在我们的阴茎上。
刘岩桐的脚尖每在我的阴茎上点一下,无的心就颤一颤,若不是头天晚上贵夫人让我们吃的药丸起作用,恐怕我早就激动得射精了。
看着我们被点踩得锁眉闭眼、要死要活的样子,贵夫人赞道:刘部长果然是高手啊,看把这几个狗奴才弹得多舒服。
张田嫒插话说:不是高手,是高脚。
大家不禁笑了起来。
接着贵夫人也弹了一曲,张田嫒和陈红则一齐上了,四只如莲似藕的玉足,在我们的阴茎上一阵乱踢乱踩,那真叫乱弹琴,直弹得我们斜眉歪嘴、发出野兽般的呻吟嘶嚎。
接着,贵夫人又出了新
花样,她兴奋地说:我们再玩个新的,咱们比赛扔鞋套肉桩,就是大家用高跟鞋往这几个只狗奴的阳具上扔,要将高跟鞋套在他们的阳具上,比赛看谁扔得准、套的住。
刘岩桐、张田嫒、陈红一致高呼响应。
夏雪皮鞭一挥,让我们退后5米,并排仰面而跪,把鸡巴竖直了高高地撅在肚皮上面。
我们刚一跪好,女主人们的高跟鞋就雨点般地扔了过来,有的#在我们的鸡巴上,有的#在肚子上,有几只干脆就#在了我的脸上。
但也偶尔会有一只不知是谁扔的,竟然真的刚巧套在我们的鸡巴上,这时便会引起女主人们一阵欢乐的笑声和赞扬声。
有一只高跟细带的黑色皮凉鞋便套在了我的大鸡巴上,那只皮凉鞋脚趾处的一根细带紧紧地套在我的龟头上,激动得我鸡巴暴跳。
我定睛一看,原来是陈红穿的高跟鞋,我不禁以极幸福感动的眼神向陈红看去,陈红太美了,她完美得就象鲜红的朝阳,让人不敢多看,我心里默念着:我的主人啊,我心中的女神,我是你终生的狗奴,我愿意为你献出我的一切,我是多么乞盼我的阴茎能化作你的小脚趾,永远地让你踩在脚下。
陈红正兴奋地拍手大叫:我套住了、我套住了!女主人们的高跟鞋一边扔,夏雪一边把高跟鞋往回捡,扔了十几次也没分出个胜负。
一下午很快就过去了,女主人们玩是十分尽兴。
贵夫人对夏雪说:雪儿,晚上我们到酒店去吃饭,你把这几只狗给我关在家里拴好了,陪我们一起去吃饭。
夏雪听了说是,就让我们重新穿好丁字型的SM贞#短裤,鸡巴仍然要塞到阴茎套内。
待我们穿好后,夏雪便牵着我们去了一楼的储物间,将我们的狗链一齐拴在了一个铁架子上,再从外面反锁上门,随贵夫人她们吃饭去了。
在一片漆黑的小小的储物间内,我们四个总算象人一样的互相讲了几句话,也算是同好吧,彼此有了一点了解,马黑子和锅盖都是有妻室的人,虽然对家中娇妻也是宠爱有加,却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有女王的感觉,只有出来另找了。
我和帅帅本来就是爱情的流浪儿,如今能被贵夫人收留,也算是暂且有个主人。
原来大家都是因为喜欢美女的小脚丫,才走上这条路的,并没人引诱逼迫,在美女面前都是天生的贱骨头,时至今日大家不仅无怨无悔,而且还倍感幸运,不知有多少痴男贱汉对此正在梦寐以求。
大约两个多小时后,女主人们回来了。
夏雪打开门,把我们重新牵到了三楼的起居室。
我们一溜跪在女主人的面前,偷眼向女主人看去,她们个个是红光满面,处于极度兴奋之中,显然是喝了不少的酒。
这时贵夫人对夏雪命令到:雪儿,先查查这几个狗东西的那玩意有没有私自走火。
夏雪让我们脱下贞#裤,挨个查了我们的鸡巴后,向贵夫人报告:夫人,都正常。
贵夫人点点头,然后笑着问刘岩桐:刘部长,现在演出可以开始了吧。
刘岩桐说:开始开始,你看田嫒和陈红都已经等不及了。
贵夫人笑道:我看部长大人也等不及了吧。
陈红接过话说:领导都等不及了,我们老百姓就更急了。
女主人们一阵大笑。
贵夫人对我们大声命令道:贱狗们,还不快脱了,全脱光!好好伺候着,
今天谁敢偷懒,我决饶不了他!我们四个急忙将身上的汗衫脱下来,实际上我们的身上此时也只穿了一件汗衫。
汗衫一脱,我们就完全赤裸的一丝不挂了。
看我们赤条条地跪在面前,女主人们更兴奋了,她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我们谁的体形好、那个肌肉如何。
最后刘岩桐止住了她们说:行了,说什么都没用,还是要看谁的那话儿最厉害。
雪儿,就先让那个新来的叫什么鞋垫的伺候伺候我。
张田嫒在一旁笑了:看来刘部长比我还有研究,真是好眼力,一眼就瞅准了最大的一根棒棰。
贵夫人打了一下张田嫒:行了,少不了你的,等刘部长用完了就给你用还不行吗。
夏雪拉起狗链将我牵到了刘岩桐的脚下,并将狗链的牵手交给了刘岩桐。
刘岩桐把手中的狗链一抖,命令道:贱狗,还发什么呆,快舔!我一楞,不知让我舔哪,但又不敢问,只好先用嘴为她脱去脚上的高跟鞋,再双手捧着她的丝袜脚吻舔起来。
虽说是50岁左右的女人了,但刘岩桐的脚却是很柔软,而且味道也挺浓,我一口猛似一口的舔着,到后来已经是连咬带啃了。
刘岩桐显然被我舔啃得很舒服,她的脚趾扭动着,小腿也有一点收紧了。
突然,她往上使劲一拉狗链,我感到脖子上的套圈一紧,心里明白女主人是要我舔上边了。
我沿着刘部长的脚踝、小腿、膝窝一路舔吻上去,直到大腿、大腿根部。
刘部长的私处就在我的嘴边了,但我不敢冒然的去舔。
终于,刘岩桐熬不住了,双手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使劲往她的下阴处按。
刘部长的两条大腿把我的头紧紧夹住,我也毫不客气地伸出舌头向她的阴门舔去。
虽然隔了丝袜和内裤,但刘部长的淫水还是渗了出来,我舔在嘴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兹味,心里觉得比吃了什么都香。
没多久,刘岩桐又连拉了几下狗链,我没明白她的意思。
刘部长用手中的狗链在我脸上抽打着说:笨狗,快用嘴给我脱衣服。
我这才明白,女主人是要动真格的了。
我用嘴、其实是嘴手并用,连咬带拉地脱掉了刘岩桐的丝袜、内裤,待我要往上再脱她的上衣时,被她拒绝了。
刘岩桐再一次抓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按到了她的下阴处,我不得不将嘴鼻眼脸一齐贴在了她的阴逼上,我的舌头深深地插进她的阴唇,不停地猛舔。
刘岩桐的淫水从她的阴道中一股股向外涌出,我的嘴里脸上,甚至鼻子眼睛里都浸满了她粘滑柔腻的淫液。
这时,刘岩桐再一次将狗链向上拉起,我这次猜到了她是要我干她了。
我的鸡巴早已憋胀的忍无可忍了,当即跪直了身子,把刘部长的两条玉腿往我脖子上一架,龟头直指她洞开的阴户,猛地插了进去。
刘岩桐被我这猛地一插,不禁啊----的一声淫叫,旁边的贵夫人等一齐向我们这看来。
贵夫人忙问:刘部长,没事吧?刘部长脸上一红,喘着气说:这、这个狗家伙太、太猛了……贵夫人笑了,但还是在我的屁股上踢了一脚,骂道:贱狗,小心着点伺候。
我这时已顾不得那么多了,收紧腹肌,前后快速的耸动臀部,粗大的阴茎在刘部长的阴道中猛进猛出,就象开大了阀门的气缸活塞连续高速地运动。
一口气,我#了刘
岩桐七八十下。
看我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刘岩桐一把抓住我脖子上的狗项圈,使劲一拉将我拉倒在她的身旁,然后又是一个豹子翻身,两腿一跨,将我压在了她的胯下。
我仰面躺在沙发上,刘岩桐则象骑马一样骑在我身上,她的一只手抓着我的项圈一直没放,阴户却在我的阴茎上一压,哧地一下我的阴茎便深深地进入了她的阴道。
我恍然大悟,心中暗想,原来刘部长喜欢上位#,怕是平时居高临下、坐威坐福惯了。
我正想着,刘岩桐已经开始发威了,她上下猛烈地颠动着,我的阴茎则随着在她的阴道中一深一浅地进出。
又是几十下了,我感觉肚子都要被压破了,我的阴茎也差点没被坐断了,但刘岩桐丝兴致越来越高,并且还开始抽打我耳光,她每上下颠动一次就打我一个耳光,抓住我项圈的手也是越勒越紧,我喘气都有些困难了。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刘岩桐终于也不行了,她满头大汗地向贵夫人求援:融韵然,快来扶我一把,我不行了,有点坐不住了。
贵夫人和张田嫒一左一右地扶住刘部长的胳膊,刘岩桐说:哎----老了,不行了。
嘴上这么说,可人就是不肯从我身上下来,我的阴茎被她牢牢地吸夹在阴道里,我感受得到她的阴道仍然润滑而有吸力,我的鸡巴被她夹得还是很舒服的。
只稍稍喘了口气,刘部长在贵夫人和张田嫒一左一右的扶持下,又开始扭动腰肢,她的丰满肥硕的臀部在我的耻骨上前后左右地摇晃起来,我的阴茎则也同时随着这摇晃在刘岩桐的阴道壁上有力地磨动,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与那一进一出的插动有所不同,虽不是惊心动魄,却更加的蚀骨消魂。
果然是高手啊,领导的水平就是不一样,我真的很庆幸能遇上这样的女主人,能伺候上刘部长这样有水平的高官真是我三生有幸啊!
最后,刘岩桐在一阵又摇又颠的的疯狂之后,在贵夫人和张田嫒的搀扶下从我身上慢慢地退了下来。
我的鸡巴可能是在刘岩桐的阴道中夹的时间太长了,从她的阴道中出来时竟然被阴唇紧紧咬住不松,在我使劲一抽、刘岩桐噢地一声大叫之下,才将阴茎从阴道中拔出来。
坐在沙发上后,刘岩桐不无赞赏地说:韵然啊,你对这只狗才要好好调教,他是一块不错的材料呀。
等你调教好了让我带到北京去玩几天怎么样啊?贵夫人满口答应:那是那是,刘部长看得上他那是他的福份,我一定好好调教他,等过一段日子给你送到北京去,让刘部长玩个够。
刘部长满意地点点头:那好,我先歇会,你们继续玩吧。
张田嫒指着我说:韵然,我先玩玩这只狗,看看他到底怎么样。
贵夫人装作无奈地说:好吧,今天就让你们先上了,以后有了好的我怎么都得自己先开了荤。
张田嫒把我从起居室牵到了卧室,她二话不说地往床上一躺,手中的狗链往上抖动了一下,那意思是让我上了。
这时我才发现她的下身已经脱光了,肯定是刚才我和刘部长#的时候,她们谁都没闲着,她的脚很窄,脚型瘦长,两条腿也是瘦长的,阴户处的阴毛不多,却是湿湿的,显然已经被谁舔过了。
我看她的意思只是对我的大鸡巴感兴趣,摆出的姿势分明也是让我立即就用大鸡
巴干她的骚逼,而且她似乎已经有点等不及了。
可能是吃了黑药丸的原因,在和刘岩桐干了那么长时间后,我的鸡巴竟然一点没有要射精的感觉,而且一点也不累。
此时看到张田嫒横躺在床上等#的骚样,小弟弟早已是直挺挺地乱跳了。
我也干脆痛快点,提着一根粗大的阴茎就扑到了张田嫒的身上,只一下就将阴茎准准地插进了她的阴道里。
张田嫒浑身猛地一颤,咽喉中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两腿紧紧地绞在一起,将我的阴茎死死地夹在她的阴道里,我的阴茎被夹的没法抽动了,使我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能明显地感到她浑身都在颤抖,她喃喃地说:嗯---真大……真大,好粗啊好粗。
再插深一点、深一点……我使劲挺腰送胯,将阴茎插得更深了,同时我也重重地压在了她的身上。
张田嫒似乎还不满足,又用双手扒住我的屁股,用力往她的身上拉,同时让我也两手使劲搂住她的腰。
就这样我们一齐用力,将我的鸡巴一点点地插进她的阴道,越插越深,直到我们俩人的耻骨紧紧地顶住,实在插不进去了为止。
渐渐地张田嫒不再颤抖了,她的身子开始象蛇一样扭动,我的鸡巴在她的阴道里舒服的简直要爆炸了,可她却让我不要松,要死死地压住她。
许久以后,她终于扭不动了,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浑身也象散了架一样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我不知是怎么回事,小心翼翼地慢慢从她的阴道中抽出仍然坚硬如初的阴茎。
我不敢造次,静静地跪在床边看着张田嫒美丽的脸庞,四十岁的女人了,脸上的皮肤却依然白嫩光滑,想必是化了不少的功夫做美容,反正她们都是大老板有的是钱。
我正看着,张田嫒睁开了眼睛,发现我在看她,抬手啪地就打了我一耳光,并骂道:大胆,看什么看。
我吓得退后一步低头跪在床下,张田嫒从床上坐起来,一拉手中的狗链又把我拉到了床上,她笑嘻嘻地说:躺下,让我看看你的大萝卜。
我仰面躺在床上,张田嫒坐在边上以一种十分欣赏的目光看着我粗大硬长的阴茎,又用手轻轻地抚弄着,令我惊慌不安的是她竟然伏下头开始舔吮我的龟头,慢慢又将我的阴茎含入嘴中,上下吞吐着又吃又咬,我从没让女人、更不要说是女主人吃过我的鸡巴,当时我激动地心都要跳出来了,鸡巴的舒服就不用说了,人整个就象傻瓜一样一动不动地任由张田嫒将我的阴茎在嘴里咬进吐出。
突然,卧室的门开了,是陈红闯了进来,她一进门就大声说:好啊,田嫒姐,你抓住这个大个的萝卜不放了,让我也玩玩呀!张田嫒猛地抬起头来,陈红尖叫:啊,原来你在吹箫啊。
张田嫒忙向她做了个嘘---的手势,拉拢地说:你别叫呀,我现在就让给你还不行吗。
我在一旁帮着你玩他好不好?陈红笑着说:那好啊,怎么玩你要多教我几招啊。
张田嫒将狗链交到陈红的手上,陈红使劲一拉,我便从床上滚到了地下,并象狗一样跪趴在陈红的脚下,我的眼前是一双白玉无瑕的美脚,陈红赤足穿着刚才套在我鸡巴上的细带高跟凉鞋,下身也已经是赤裸裸的了。
张田嫒说:先让这个贱狗给你舔舔脚趾,很舒服的,等慢慢把情绪调起来了再用他的那根
长枪。
陈红点点头就和张田嫒并肩坐在了床边上,张田嫒用脚一踢我的嘴:贱狗,还不快舔。
我立即趴在地上开始舔陈红的脚。
要说陈红的脚那真是白如玉、嫩如脂,脚跟脚底一点茧肉都没有。
刚开始陈红穿着高跟凉鞋,我则连鞋带脚一起舔,把她的鞋底也舔得纤尘不染,后来张田嫒让陈红脱了鞋,我才敢用嘴为陈红脱掉高跟凉鞋,将她的脚趾缝挨个地用舌头舔了又舔,再将脚趾头放在嘴里吮嘬。
她的脚趾真的好嫩好嫩,被我吮吸得都红了,我真怕把陈红的脚趾给吮咂破了,可是我太想把她的脚趾吃下去了。
就这样我足足舔了20分钟,陈红被我舔得舒服得已是仰面瘫躺在床上,只留两只秀足在床边让我舔了又舔。
张田嫒也没闲着,在我舔陈红脚丫的时候,她趁机用脚拨弄我的鸡巴玩,刚开始是用一只脚尖拨、踩、点、踢,后来便两只脚一齐上了,夹着我的阴茎揉搓套弄,我被她弄得一阵阵发晕,从鸡巴舒服到心里,使我不能专心舔陈红的美足。
最后,还是陈红忍不住了,她急促的呻吟着,手中的狗链也越拉越紧,我不得不从床下爬起来,我伸长了脖子把头钻到了她的两条大腿之间。
陈红的阴户在我面前洞开无遗,天啊,她的阴唇是我所见过最红润、最饱满、最鲜嫩的,两片阴唇之间早已是淫液盈溢了。
我如恶狼般地将头扑了上去,张大了嘴整口地把陈红的两片阴唇都罩在了嘴里,我再搅动舌头吮吸着,她的淫水灌满了我的口腔,这是世界上最好的美味,最补的补品了。
我疯狂地舔吃着陈红的阴唇,不停地将舌头深深地伸进她的阴户之中搅动,我还象嘬奶头一样嘬吮她鲜红的阴蒂。
陈红全身不住的颤抖,从呻吟变成了尖厉的呜嚎。
我本想早一点将鸡巴插进陈红已经被我舔得象着火一样的逼里,可是张田嫒一直紧紧地攥着我的阴茎不放,我又不敢说什么,只能等她们俩人的命令。
终于,陈红从床上翻身而起,上身趴在床边,两腿叉开站在地上,将她丰满圆滑的屁股撅在半空中,焦急地叫道:快、快,上我、#我吧!我要你的大鸡巴插进来,快、快啊!看来陈红是喜欢被从后面干。
张田嫒抓着我的阴茎塞进了陈红的阴道中,我也早就想#了,所以一上去就要猛插,可是张田嫒的一只手仍然抓在我阴茎的根部不放,控制着我顶动的节奏和插入的深度。
但是陈红已进入了高潮,拼命的猛拽狗链,差点没把我的脖子拉断了,并急得直叫:快点!快点!再深点、再深点!快……我要死了,田嫒姐救我啊----!张田嫒总算放开了我的鸡巴,却在我的屁股上拍打,边打边喊:快,用劲,再快!我就象脱缰的野马,猛烈地从陈红的屁股后面高速地顶插她的阴逼,我都怀疑陈红那么鲜嫩的阴逼是否已经被我顶出血了。
突然,陈红两腿一软,身子向前倒在了床上,我没来得及反应,阴茎便从她的阴道中滑了出来。
我的小弟弟却依然雄风不减,坚挺如初。
我暗想,贵夫人的黑药丸实在太厉害了。
张田嫒爱惜地抚摸着我的阴茎说:陈红啊,怎么样,这狗奴的大鸡巴是杆好枪吧。
陈红躺在床上气喘嘘嘘地说:不是枪----是炮……大钢炮!
正说着,
外面贵夫人在叫了,陈红便起身牵着我和张田嫒一起又回到了起居室。
我偷眼看去,刘部长和贵夫人也都是云鬓散乱,衣衫不整,看来马黑子和锅盖也把她们伺候的很好。
夏雪长长的皮鞭一挥,命令我们四个狗奴又在房子中央跪成一排。
贵夫人说:雪儿,你检查一下他们阴茎的状态。
我们赤裸的跪着,夏雪用长筒高跟皮靴的靴尖逐个挑动我们的阴茎,仔细检查了一遍。
转身向贵夫人报告:夫人,四个阴茎都仍然很坚硬,状态良好。
刘岩桐说:融韵然,你的这几个狗奴的体力不错啊,这一天下来了还很坚挺,你是怎么调教的?贵夫人说:什么调教呀,主要是我给他们吃的黑药丸药力强。
再有就是雪儿平时管得严,他们连上厕所都要经雪儿批准才行,要是不经我允许谁私自泄精了,雪儿的皮鞭决饶不了他。
张田嫒叹道:你可真行,狠得下心,我就不行了。
贵夫人说:不是我狠不狠心,关键是他们贱,要想方设法地侮辱他们才行,否则他们的阴茎怎么会硬呀!刘岩桐等都点头称是。
贵夫人接着说:好了,今天最后一个节目,给他们加点油、奖励奖励,完了好伺候我们今晚睡个好觉。
刘部长她一听便会心地大笑起来,连声叫好,显然她们都听懂了贵夫人的意思。
只有我不明白,怎么给我们加油、奖励。
没容我多想,夏雪手中鞭子一挥,把我们赶进了左侧的卫生间。
这个卫生间好大,足有十几个平方米,装饰极为豪华,夏雪让我们紧贴墙根跪在一排。
跟着,女主人们便都进来了。
贵夫人问:谁先来啊?大家有点推来推去的,陈红说:还是刘部长先来吧,领导带头嘛。
刘岩桐推不过去,就说:好吧,我先来。
雪儿,你要管好了,不能让他们乱啊。
夏雪应道:是,刘部长。
刘岩桐站在坐便器前,两手将裙子略微撩起后,冲夏雪一点头,夏雪对我们说:上去,一人一口,轮着喝。
马黑子第一个爬过去,钻在刘部长的胯下,向上仰起脖子,把嘴张的很大,锅盖也跟着爬过去,紧贴着马黑子的头也将头伸到了刘部长的两腿之下,帅帅也紧跟着爬到了刘部长的屁股下面,由于在前头他挤不上去,所以就从后边将头伸到了刘部长的裙子下面。
我一看这阵势,终于明白了,所谓的加油就是让我们喝女主人的尿啊,我也不客气了,急爬两步,也从刘部长的屁股后面将头伸进了她的大腿下,张大了嘴等着喝刘岩桐的尿。
我刚准备好,刘岩桐的尿便下来了,可是她的尿水一开始是向前流的,都被马黑子和锅盖喝去了,我和帅帅一口没喝着。
我们俩一急,便一人抱住刘岩桐的一条大腿,将头使劲往上钻,还好,刘岩桐剩下的一点尿流速减小了很多,再加上被我和帅帅用头顶得一弯腰,便尿在了我们的嘴里。
刘岩桐尿完后,马黑子还不甘心,竟然将嘴伸到刘岩桐的阴唇处,用舌头将还未滴净的余尿舔得干干净净。
接下来是贵夫人和张田嫒,我们四个也是一样前后围在她们的屁股下,伸头挤脑,抢着喝每一滴从女主人阴道中流下的尿水。
刘岩桐的尿略苦,贵夫人的尿偏咸,张田嫒的尿有点涩、味道比较淡。
最后轮到陈红了,在四个女主人中她是最年轻、
最漂亮、最活泼的,当然,也是我最心仪的女主人,告别是她那丰硕圆滑的美臀,高高地翘着,性感无比,刚才从她的臀后将我的阴茎前后顶进顶出时,给我的感觉实在太美妙了,我恨不得将自己的鸡巴永远插在她的屁股里。
这时,我不顾一切的将头钻进陈红的阴户下,她把裙子拉开的很高,美丽的圆圆的屁股完全暴露出来,让旁边的张田嫒好不嫉妒。
她开始尿了,哇---她的尿好甜呀!我大口大口的喝着,满脸都是陈红的尿水,我象发疯了一样,我的嘴几乎贴在她的阴门上,马黑子他们早被我挤到一边去了。
陈红的这泡尿很长,我越喝越有味,先是感觉很甜,又有点咸咸的,毕竟她还年轻,所以还有点骚腥味,但在我品来却是如甘露一般。
陈红使劲挤出了最后一小股尿,我本来是急着用嘴去接,却不小心都接到了鼻子里,被呛了一下,陈红的尿从我的鼻腔进入我的咽喉,那味道却又是另一种不同。
一看陈红尿完了,我顾不得呛了鼻子,猛地用嘴死死得堵住她的阴唇口,把她的阴户里外舔得滴尿不剩,最后还将嘴对准她的阴道口使劲吸吮了几下,连残留在里面的余尿也嘬进了嘴里。
看我这么痴狂,陈红似乎被感动了,用手抚摸着我的头说:好了好了,下次再专门尿了让你喝,边说边用大腿夹了夹我的头,可能算是对我的允诺了。
夏雪长鞭一甩,我们四个又重新跪到了墙根边等候女主人的吩咐。
我们一个个都是满头满脸的尿水,我还不时的伸也舌头舔舔从脸#到嘴角的尿滴,并抿抿嘴用心地品味着陈红尿味的特别之处。
贵夫人对刘岩桐说:刘部长,今天就到这儿吧,我看咱们也累了,就一人挑一个狗奴睡觉吧。
刘部长说:好吧,是有点累。
就让帅帅伺候我睡吧,这小伙子、啊不、这小狗奴不错,挺会逗人的。
贵夫人对帅帅一挥手:快去吧,好好伺候刘部长。
要是没让刘部长满意我扒了你的皮!帅帅爬到刘岩桐脚下,象小狗一样讨好地舔了舔刘岩桐的脚后跟,刘部长高兴地牵着帅帅进卧室睡觉去了。
陈红想挑我伺候她,可是被张田嫒给拦住了,说:陈红你真没眼色,不知道这只狗奴是新货,韵然还没用过呢,你怎么就想占先呀?陈红脸一红,忙说对不起,便牵了锅盖走了。
张田嫒则选了马黑子,也进客房睡去了。
贵夫人也不牵我,只说了句:走吧。
我便跟着贵夫人来到了她的卧室。
贵夫人的卧室很大,布置的高雅而温馨,桔红的主色调让人有一种暧昧的冲动。
贵夫人两脚一甩,脱掉了高跟鞋,我赶紧爬过去用嘴叼起来,发现鞋面上有几滴刚才溅上还未干的尿液,便仔细地舔干净。
贵夫人换了一件睡衣,往床头上斜靠着躺下,对我一勾手指说:过来,今天你发了一天的贱,我还没享受到呢。
我爬到床边,捧起贵夫人的脚,也不敢多说,默默地舔进来。
我舔得很用心,带着一种尊敬、崇拜、爱慕的心情,我愿意一生一世永远地舔下去。
我舔了贵夫人的脚趾、脚掌、脚心脚踝,一点点往上舔贵夫人的小腿、大腿,太美了,贵夫人的脚和腿是我见过的最白、最细柔、最美最性感的,终于,我钻进了贵夫人的睡衣里面,极为卖力的为贵
夫人吮舔她的阴唇、阴蒂,贵夫人被我舔得一定很舒服,她已经有点控制不住了,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大,她的大阴唇和小阴唇层次很分明,都十分饱满红润,一阵阵收缩着,并开始溢出乳白色的淫液。
贵夫人的淫液散了出一种很特别的馨香,很多女人在排卵期间阴部都会散发出这种香味。
我贪婪地嗅着、吮吸着,我满嘴都是贵夫人的淫液,沾粘的我舌头直打滑,但细细地品味起来心里真是倍感幸福。
贵夫人舒服的大声呻吟,狠劲抓扯我的头发,两腿死死地夹住我的头,她身子一转,侧翻过去,整个臀部便向上斜侧着了。
我舔贵夫人的阴唇时已爬到了床上,她这样一翻身又夹着我的头把我甩到了地下,我跪在床边,头却被贵夫人夹在两条大腿之间,脖子拧得象麻花一样。
贵夫人又使劲揪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嘴按在她的肛门上,急促喘息着命令我:给我舔、舔,用舌头舔我的屁眼,使劲往里插。
我把吃在嘴里的贵夫人的淫液咽下后,伸出舌头用力地舔插贵夫人的肛门。
贵夫人的肛门象莲花一样开着,也是红红的、很柔润,犹如一蔟鲜艳的玫瑰。
我的舌头一下比一下更有力、更深进,后来我实在没劲了,只能在贵夫人的屁眼上舔她那由中间向四面发散的褶皱,就如在吻舔一支正在开放的菊花一般。
贵夫人却不满意了,她猛一翻身,抬起一脚就把我踹到了床下,并责骂:没用的东西,刚才我看你争着喝陈红的尿挺有劲的,这会就不行了?我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讨饶:求主人饶恕,我舌头不行了,但是我的鸡巴还行。
求求主人了,求您让我用鸡巴伺候您吧!贵夫人倒是笑了,她用大脚趾拨弄着我的鸡巴说:这要先看看你的阴茎符不符合我的标准。
过来,先让我量量你的阴茎的尺寸。
我向贵夫人的脚下爬近了两步,贵夫人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根直尺,让我跪直了,将阴茎挺在她的手边,这时我就象被挑选的种马一样,强烈的屈辱感使我的阴茎血管爆胀,硬挺的象钢筋一样,可以说达到了最佳状态。
贵夫人将直尺放在我的阴茎上,一头顶在根部,我看到自己的龟头位置已在18公分处了,我只知道自己的鸡巴够大,但却从未量过,这时我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小弟弟有多长。
贵夫人满意的点点头,赞道:嗯---果然够大,早知道我一定自己先把你用够了再让她们用。
贵夫人又拿出一个带着一根细长拉链的不锈钢的阴茎圈,由于我的阴茎太粗,费了好大劲才套到我的鸡巴根上。
贵夫人重新在床上躺好,抓住钢圈的拉链一拉,说:上来。
我立即爬到床上。
贵夫人以命令的口气说:现在开始用阴茎伺候我。
我刚要上贵夫人的身,她却又抬手止住了我,很严厉地说:你知道我的规矩吗?我哑言。
贵夫人狠狠瞪我一眼,骂道:下贱的死狗,规矩都不知道就想上了?我急忙又跪到床下紧张地看着贵夫人说:请主人训示,狗奴绝不敢不守主人的规矩。
贵夫人说:你听好了,我拉一下你的阴茎圈你就动一下,我拉的快你要动的快、拉的慢你就要慢下来,我不许你射精你就不能射精,你要是敢自作主张射了,小心我用刀剁了你的那玩意。
还有我喜欢仰面躺着,但
是不允许你压我的上身,只能碰我的下半身。
听明白了没有?我点头说:是、是,我明白了。
贵夫人一拉我的阴茎圈,我便又爬上了床,跪趴在贵夫人的脚下,先双手抱起贵夫人雪白的秀脚,轻轻吻着,然后渐渐向上抬起,再吻贵夫人的小腿、膝窝,并将贵夫人的两腿放在我的肩膀上,我的两臂则环抱住贵夫人柔软丰腴的双臀,最后又问道:主人,我可以伺候您了吗?贵夫人已有点进入状态了,只半闭着眼点了点头。
我心中一阵激动,终于能#您了,我高贵的夫人,美丽的女主人,我永远是您下贱的狗奴。
我缓缓地把我又粗又大的鸡巴插进贵夫人的阴户,一点一点地深入贵夫人的阴道。
我感觉得到,贵夫人的阴道很润滑,待我将鸡巴完全插入贵夫人的阴道时,她开始拉我的阴茎圈了。
贵夫人拉一下阴茎圈,我的阴茎就在她的阴道中进出一次。
刚开始贵夫人拉的节奏比较慢,后来越来越快了,我的阴茎也跟着在贵夫人的阴道中快速的插动。
贵夫人的呻吟声一阵高似一阵,她的小腿紧紧地夹住我的脖子,还不停地扭动。
突然,贵夫人猛拉阴茎圈,我不敢怠慢,一阵连续地猛#,贵夫人这时终于达到高潮了,她的呻吟已变成了尖叫,并用脚在我身上象打鼓似的猛踢一通。
贵夫人一阵高潮激动过后,又开始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拉动我的阴茎圈,我则努力地用心伺候着她,阴茎在贵夫人的阴门深深地插进去、抽出来,再插进去…
…我正#得起劲,贵夫人两腿一曲,用小腿把我的头夹低后挥起巴掌就扇了我一记耳光,并呻吟着骂道:你…你这个笨狗…下贱奴才----你怎么老是一个姿势伺候,就、就…不能换个花样----。
我恍然大悟,是啊,贵夫人说不许我压她的上身,但却可以在她的下半身上变换姿势呀。
于是,我抱着贵夫人的腿不停地变着角度,左左右右,又上又下,我的鸡巴从不同的角度插进贵夫人的阴门里,感觉果然不同,贵夫人被我#得浪声嘶叫,全身巨烈地抖动,显然她是又到了高潮。
我也舒服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我有点不行了,鸡巴要射精了,但是没有贵夫人的允许我绝对不敢啊!我深呼吸、用力收缩腹肌,强忍着不让自己射精。
贵夫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说:你怎么了,不许偷懒,现在把脸伸过来。
我低下头,把脸送到贵夫人的胸前。
贵夫人#地一口,吐了我一脸的口水,边骂边打我耳光:贱狗、贱狗,你就是欠打!从现在开始我打你一耳光你就必须使劲干我十下,少一下都不行!我马上连着#了贵夫人十下。
刚到第十下,贵夫人又狠狠地打了我一个耳光,我又猛#了她十下。
就这样十下十下地#着,我的鸡巴在贵夫人的阴道里不知又插进插出了多少次。
我最后实在坚持不住了,就向贵夫人乞求:求求您了,我高贵的主人,我真的不行了,求求您开开恩,让我射精吧。
贵夫人已经被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你…你…是不---是我的贱---贱狗?说着狠狠地扇了我一个耳光。
我忙说:是是,我是主人您最贱最贱的狗。
贵夫人又给了我一记耳光,问:你愿意当…当我的狗----狗奴吗?
我说:我愿意愿意,
我能给您当狗奴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我要生生世世做您的狗奴。
贵夫人再一次达到了高潮,两手左右开弓地猛扇我的耳光,她的臀部大幅度地向上跳动,人象了疯了一般,我怕鸡巴从贵夫人的阴道中滑出来,只好大胆地搂住了她的腰。
贵夫人几乎是尖嚎着淫叫:快、快,#我#我!用力插、插我啊----贱狗……我的狗奴才----我要你射我!
全射出来,射我射死我!你是我的----全是我的----贱狗贱狗----你这个下贱的狗奴……我不行了……我要被你#死了----我要你#我…
…射我啊。
在贵夫人疯狂的嘶喊声和暴风雨般的耳光抽打下,我如注的精液怒射而出,一下又一下地足足射了十几秒钟才结束,贵夫人的阴道里被我的精液灌得满满的。
过了好一会,我才冷静下来,喏喏地问:主人,我的鸡巴可以出来了吗?贵夫人这时也缓过气来了,轻声说:好,好吧,你今天表现不错,我很满意,以后就要这样伺候我。
伺候得我高兴了,不会亏待你的。
我忙说:主人,这是我应该做的,能伺候您这样高贵美丽的女主人,是我的荣幸和福气,我以后一定会更加努力地伺候您。
贵夫人说:好了,我要休息了,你下去吧。
我从贵夫人的阴门中抽出还有点硬的鸡巴,乖乖地爬到床下跪好,却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办,夏雪从来没有向我交待过。
贵夫人闭着眼睛无力地轻声说:你这贱狗,真是让我费心。
去,把我的高跟鞋叼过来。
我绕到床的另一边,用嘴咬住贵夫人的两只高跟鞋,又爬回床边等候贵夫人进一步的命令。
贵夫人起身拉起我仍然套在鸡巴上的阴茎圈,将拉链头系在我脖子上狗链的颈圈上,又将拖在地上的狗链拴在床脚上,然后命令说:老老实实在地上趴着,先把我的高跟鞋舔干净,然后要一直顶在头上或放在脸上,等明天早晨我睡醒了检查。
还有这阴茎圈也要一直套着,不许掉了、更不准拿下来。
说完,贵夫人就睡下了,很快她便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我很认真地把贵夫人的高跟鞋舔得干净如新,并很虔诚地将贵夫人的高跟鞋顶在头上,象狗一样趴卧在贵夫人的床下度过了我难忘的一夜。
次日,我们四个狗奴都穿好衣服,清一色的黑西装,跪在一楼客厅的大门口送走了刘岩桐、张田嫒和陈红三位美丽的女主人,我从心里对三位女主人真的有点恋恋不舍,我两眼痴痴地看着三位美丽的女主人和她们秀美的玉足、高跟,心里想,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看到她们,再伺候她们,我真恨不得扑上去再舔一下她们的美脚和高跟鞋。
可是,想到贵夫人十分严厉的家规,再看看站在一旁手持皮鞭的夏雪,我没敢乱来。
陈红临出门时悄声对贵夫人耳语:韵然姐,什么时候把那个大个的……就是那新来的叫鞋垫的借我用几天?贵夫人一笑,说:再说吧,要看机会了。
陈红有点不太甘心地说:那好吧,下次我再来你这玩。……就这样,送走了客人后,贵夫人让夏雪发给我们每人一元硬币,算是给我们的报酬,便让我们各自穿好自己原来的衣服,打发我们走了。
我接听电话,手机中的声音让我心中一喜,原来是夏雪:是鞋垫吗?我点头:
是、是我。
夏雪命令的口气:我就在你们公司的楼下大堂,你马上下来。
我有点犹豫:我……现在正上班……
我……夏雪不耐烦地说:你什么你!立即给我下来。
我不敢再说别的:是、是,我这就来。
我急匆匆地下楼到了大堂,举目一扫,已看到了夏雪。
我快步走上前去,夏雪坐在大堂的沙发上对我斜目而视:你架子还挺大的,不想来是吧?我忙摆手:不、不,我只是没想到雪姐姐会到这里来。
--我请雪姐姐去喝杯咖啡好吧?我将腰弯得很低,对夏雪讨好地谄笑着。
夏雪嘴一撇:哼!请?怎么请啊?要真心请我,你就跪下,站那么高我还得抬着头才能看见你。
我装可怜:哎呀我的雪姐,这可不是在贵夫人家里,这儿这么多人,我怎么能……要是被我认识的人看见了,那……夏雪看了看四周,说:算了,今天饶过你,你跟我走。
谢谢雪姐、谢谢。
我跟在夏雪的后面,转过一个街角,夏雪带我进了一家优雅安静的酒巴,夏雪和我各要了一杯红酒,夏雪似乎很随意地问:刚才我叫你下来时你好象不太愿意?我忙解释:不是,雪姐姐千万不要误会,我只是想要请个假,公司有规定的,上班时间不能私自外出。
夏雪不解:你不是老板吗?我说:是虽是,但老板也要守纪律,要以身作则呀。
夏雪不屑地一嗤:真没用,没出息的东西。
我陪着笑脸:是、是,雪姐姐骂的是。
夏雪一直紧绷着的面孔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她交换了一下叠放的双腿,眯着眼用一种诱惑的表情问道:鞋垫,你看,我和夫人比谁更好。
我一时不知怎么回答:这……不好说,你年青漂亮,对男人很有魅力,特别是我,在我眼中你比仙女还美,我真得很崇拜你……夏雪打断我:少废话,我不要听你这些花言巧语。
她又用迷人的眼神盯着我问:那么你是不是喜欢被我虐待啊?还是只喜欢我的脚,或者是喜欢我的高跟鞋?我不由得向夏雪的脚上看去,她穿的是一双细带高跟凉鞋,白嫩颍长的脚趾整齐的排列在鞋中,由于已是夏天,她没穿丝袜,脚趾甲涂了桃红色的趾甲油,显得格外性感迷人,让我馋的直咽口水。
我的心中一动,心想机会来了,很是一本正经的回答道:我既喜欢雪姐姐的秀脚,也喜欢高跟鞋,更渴望被雪姐姐虐待。
我严肃的样子把夏雪逗得咯咯直笑:你真有趣,爱好倒是挺广的。
她收住了笑,接着说:喜欢我的脚和高跟鞋这好办,等我高兴了让你好好舔舔就是了,但是你喜欢被我虐待就比较复杂了,我可是不喜欢打人啊!我忙解释:其实我最喜欢的是被姐姐侮辱,在精神上、人格上对我进行虐待,我是真心的乞求姐姐侮辱我、骂我,请姐姐就把我当成你养的一条狗吧。
夏雪点着头笑道:我一直想找一个男人当玩偶,可以逗着我开心,也可以在我烦的时候让我出气,这个男人既要象狗一样听话,任我打骂、羞辱,又要能够明白我的心思,有思想、有头脑、又会玩才行,今天总算是被我找到了。
我一听,天啊,夏雪真是我的知音、是我的救世主呀,是上帝特意派来奴役我的女主人。
主啊,我是你的忠实的奴隶!我的全部身心和灵魂都属于您!我幸福地脸色涨红
,热血涌动,我的头在膨胀,再也无法控制自己,身子往桌下一滑,便跪在地上,将头伏在夏雪的脚前,如碳火般灼热的双唇紧紧贴压在夏雪白嫩、凉润的秀足上。
我终于发现世界是如此多姿多彩,每个人、每种生活、每样不同的人生追求,都能找到自己美妙的生存空间。
无论天有多高、地有多深、时间有多长,都不能包揽人类的精神世界。
正当我处在半迷半醒之时,一个从我们桌边走过的服务小姐看到我趴在地下,关心地问:先生,您不舒服吗?要不要……我急忙站起身正襟危坐,对服务小姐一摆手:去去、没你事儿。
我心想,谁不舒服呀,正舒服着呢,被你给搅了,想着又冲服务小姐的后背恨恨得斜瞪了一眼。
夏雪在一旁看着笑了出来:是你自己不好啦,公共场所,一个大男人趴在地上,谁看到都会觉得有问题的。
我讨好地对夏雪笑:雪姐姐不会认为我有问题吧?我可是愿为姐姐献出一切啊!我是为了博得姐姐一笑,火坑油锅都敢跳。
我看得出来,夏雪听了心里很是受用,但她还是假装不屑地说:你少来了啦。
哄我呀,光嘴皮子上的功夫,要做给我看才算数。
我坚决地说:雪姐姐让我做什么都行,只要姐姐-----不,是女主人-----说得出,奴才我就做得到。
夏雪说:那好,你今天要能过了三关,我就认你是条好狗,把你收在我的门下。
我瞪大眼睛听着,夏雪却不说了,她拿起酒杯,喝下一大口在嘴里漱了嗽,一低头,又吐回了杯中。
我不解地看着,她并不理会我的不解,嘬嘬嘴将一口唾液吐在酒杯里,又清了清嗓子,哼了好几声才咳出一口清痰,也吐在酒里。
然后,她微笑着将酒杯推到我面前,轻声地问道:你想喝这杯酒吗?我的心跳加速,重重地点头。
夏雪收住笑容,用命令的口吻说:那么,把这杯酒喝光。
我几乎是怀着崇敬的心情捧起酒杯,默默地看了看杯中漂浮着夏雪口水和痰液的美酒,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在我来说,那酒无异于天上人间的琼浆玉液,是世上最最美味、甘纯的美酒。
夏雪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倾刻,夏雪又板起了脸,把我的酒杯拿了过去。
我正要发问,夏雪已对我下了新的命令:趴到地下,要象狗一样,伸出你的狗舌头,从我的脚上把这杯酒喝掉。
我立即跪趴在夏雪的脚下,仰着脖子张开嘴,并按照女主人的要求,象狗一样长长地伸出了舌头。
夏雪交叉着双腿,将酒从她跷在上面的一条腿的膝盖处慢慢倒出,殷红色的酒水便顺着她的小腿一点一点地流了下来。
酒顺着夏雪的小腿流下,流过脚踝、脚面、直到脚底,我呆掉了,眼看着红红的酒水在夏雪的脚趾缝间逐渐浸入、盈满、再溢出,慢慢游滑侵润到她高跟凉鞋的鞋底尖上,那酒已不再是酒了,幻化成了我的梦、我的魂、我的命。
我整个人都在颤栗,我抖动着不太听使唤的嘴和舌头,努力对准夏雪的鞋底尖,终于将那酒一滴不漏的喝进嘴里。
我已不能自拔,以致最后捧着夏雪的脚和高跟鞋狂吮不止,直到夏雪一脚把我踢开才控制住激动的情绪。
我讪讪地爬起身重新坐好,夏雪冷冷地看着我说:你不要激动的太早,这只是第
二关,你还有第三关没过呢。
我急切地说:请下命令吧,只要女主人肯收我做狗,我什么事都愿意做。
夏雪嘿嘿一声冷笑:这第三关怕你不一定过得了。
我要你把你的那个玩意拿出来让我踩着玩玩,而且要保证随时随地,不管在什么场合、什么时间、有没有人,只要我想踩,你就必须拿出来让我随便玩,你做得到吗?这倒是让我有点顾虑,如果没人的地方怎么都行,但是如果在大庭广众之下或是现在这样的公共场所,解开裤子掏出我黑不溜秋、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我岂不是要被当成色情狂抓进派出所了。
看我一副犹豫为难的样子,夏雪不高兴了:算了,就当我没说,我要走了。
我急忙拦住,乞求道:我的好姐姐,你容我想想嘛,这、这,我是怕别人看到了报警呀。
夏雪说,那你刚才趴在地上就不怕警察了。
我说:那不一样,只要不暴露生殖器就不怕,警察管不着。
夏雪一噘嘴:那我不管,你不愿意就算了。
说着起身要走,我有点急眼了,咕咚一下跪下去,紧紧抱住夏雪的一条腿,哀求着:雪姐姐你不要走啊,我求求你了,不要走啊,我的女主人,求你不要不理我啊。
夏雪用手中的坤包打着我的头说:谁是你的女主人呀,我才不要你呢,滚开,让我走。
我急得要哭出来了,不得不答应夏雪的要求:我愿意、我愿意还不行吗!雪姐姐、我的主人啊,我什么都愿意……夏雪终于重新坐了下来,气哼哼地命令道:那你现在就把你的那个东西掏出来,我要先踩100下。
天啊,100脚踩下来我的小弟弟还不被踩烂了。
可是我不敢不服从夏雪的命令,我仍旧跪在地上,左右看看没人注意,便拉开裤子掏出自已的生殖器,可恨那不争气的东西已经硬得象铁柱一般。
夏雪脸上露出了笑意,移过脚来用高跟凉鞋的鞋尖在我的龟头上点了几下,然后得意地说:嗯,脚感还不错,弹性挺好。
说完,她的脚顺势往上一挑,鞋尖已勾在我的下巴上,并说:就算你过关了,起来吧,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奴才、是我的狗狗了。
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立即嗑头谢恩:谢谢主人收我为奴,我愿永远跟在雪姐姐的脚下,作一条忠心、驯服的小狗。
哈哈哈……夏雪第一次在我面前开心的大笑。
夏雪和我一同离开了酒巴,我回公司、她回了学校,临别时夏雪对我提出了一个要求,不许把我们之间的事告诉贵夫人,否则对我不客气,我今后还要随时听候她的召唤,随叫随到,不得有误。
这下我可惨了,万一贵夫人、夏雪,还有公司的几位姑奶奶同时叫我去,我可怎么办呀!不管那么多了,先应承下来再说。
我不再多想,进了大楼上电梯回公司了。
一进公司的门,就听李莉喊道:沈燕,贱头回来了。
沈燕闻声冲到我面前,怒目而问:贱头,你到哪去了,丹姐找你找不到,已经发火了,快去吧,你今天死定了。
我吓坏了,一进王丹青的办公室,不由自主的两腿一软,在门口就跪在了地上,王丹青怒而不发,起身在我的面前来回踱了几步。
门没有关,沈燕、李莉、王雯等人站在门外探头偷看。
王丹青对门外的沈燕说:你进来,叫这贱狗跪好了。
沈燕一侧身走进来,凶
巴巴地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往上一拉:头抬高。
再用脚踢我的小腿:腿并拢,两脚也并紧。
她又在我的屁股上踢了一脚,说:跪直了,身子不许晃。
王丹青用左手食指的指尖抬起我的下巴,咬着牙说:看着我!我抬眼看着我的女王——王丹青,她太美了,生气地样子更美,这时在我眼里她比天神还要高贵美丽。
我能跪在如此美丽的女王脚下,任其羞辱打骂是多么的幸福啊!我心里想着,眼神已经有点情色迷离。
可是没想到王丹青猛地挥起右手扇了我一个响亮的耳光。
我疼得一声惨叫:啊——王丹青说:还敢叫,以后上班时间你就给我趴在桌子底下,不准乱跑,哪里也不能去。
沈燕,去找一条拴狗的链子来,把这贱狗给我拴在我的办公桌下,没有我同意,谁也不能给他解开。
听王丹青这么一说,门外的姑娘们一片惊谔之声,谢兰小声嘀咕:那我们以后就别想逗贱头玩了。
韩若冰也小声说:是啊,这下我们没地方过打男人的手瘾了。
只有李莉大着嗓门叫:哎呀,那以后我脚趾头痒,没人给我舔怎么办啊!王丹青只当没听见,手一摆:沈燕,你先出去吧,其它事下周一上了班再说。
第二天一上班,沈燕就拿了一根十分精致结实的狗链,将我拴在了王丹青的办公桌下。
狗链的一头是小牛皮的项圈,在项圈的扣眼处有一把精巧的小铜锁锁着,另一头是手拉的尼龙软环,沈燕把软环绕在办公桌桌脚的一根圆木档上,也用一把同样的小铜锁将软环锁住,这样一来,不打开小铜锁是不可能解开狗链的。
沈燕完成任务后,把两把小铜锁的钥匙放在王丹青的办公桌上出去了。
我趴在桌子下用力试了试,看能不能挣开,结果是徒劳的。
这时,王丹青来了,她今天也穿了一双高跟凉鞋,是很经典的那种,样式简洁,价格不菲,鞋前脚尖处只露出三个脚趾。
王丹青是穿着丝袜的,在肉色的超薄丝袜中,她脚上细腻的皮肤还是清晰可见,趾甲红润光洁,没有涂趾甲油。
我趴在桌子下贪婪地看着王丹青伸在我面前的一双美脚,有点透不过气来了。
王丹青拿起桌子上的钥匙在手里转了转,知道沈燕已经按照她的要求把我拴在桌下了,于是低头看了看我,微微一笑,用脚踢了踢我的脸,和声悦色地说:贱狗,趴在桌子底下要老实点,现在先把我的鞋脱了,给我揉揉脚。
我欣喜过望,立即将王丹青的秀脚美鞋一齐捧在杯里,边揉边吻,又亲又舔,好不过瘾。
可喜的是王丹青并没有拒绝我对她双脚的过分举动,相反,她那两只如莲的香足倒是很放松的配合着我的揉捏吻舔,这使我窃喜不已。
就这样我老老实实地在王丹青的办公桌下趴了四天,每天只有一件事可做,那就是抱着王丹青的美脚亲了吻,吻了舔,舔了再揉,揉了又亲。
我想,王丹青的脚一定都被我吃去了一层皮,她的脚趾、脚底和脚后跟明显比刚开始要柔软、细嫩了好多。
转眼已到了星期五的下午,终于下班了,王丹青象前几天一样,把小铜锁的钥匙扔给我,命令说:现在出来吧。
我打开锁后,慢慢从王丹青叉开的两腿间爬出来。
王丹青说了声周末好好休息,下礼拜上班要精神一点,便迈着轻快的脚
步先走了。
我也结束了一周办公桌下的工作,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一进家门,一种空虚寂寞的感觉就袭上我的心头,这房子只有我一个人住,太冷清,不能算是家,屋里安静地让人想尖声嚎叫。
突然,我的手机响了。
我一看,啊,是夏雪,心想太好了,这个周末有事干了。
电话里传来夏雪冷冷的声音:夫人让你立即到她家来。
我还没来得及多问,夏雪已挂机了。
我本希望夏雪能约我去,利用周末休息,我要好好地被她当狗一样虐待两天,也算兑现我们那天在酒巴中的主奴之约。
但是贵夫的脾气我也知道,想来夏雪此时已在贵夫人的家中,她一定也是身不由已。
我不敢耽搁,换了件衣服就开车直奔贵夫人家中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