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M合集(便宜卖)(二)

SM合集(便宜卖)(二)

我尽情地品尝着璐璐主人的洗脚水,璐璐主人的洗脚水真好喝,要是能天天喝到璐璐主人的洗脚水那该有多好啊。什么这个饮料、那个饮料,都没有璐璐主人的洗脚水好喝。如果以后能天天喝上璐璐主人的洗脚水,这些饮料我都不喝了。还喝它们干什么?喝了璐璐主人的洗脚水之后,再喝这些饮料就没味道了。以后要尽心尽力做好璐璐主人的狗,使璐璐主人高兴,以能喝上她更多的洗脚水。我把整个脸都沉浸在璐璐主人的洗脚水中,一边用脸感受洗脚水,一边用嘴喝洗脚水。最后,半盆洗脚水全让我喝光了。之后,我意犹未尽地把盆底舔得干干净净。

璐璐主人对那男的说:“公狗,你也不要难过,洗脚水让母狗喝了,我赏给你圣水。”

那男的一听,激动万分,连连给璐璐主人磕头。之后跟着女主人进了洗手间,品尝了女主人的圣水。之后,那男的一脸满足地跟在璐璐主人后面爬了出来。

之后,璐璐主人令我们把嘴涮洗干净,然后给她舔脚。璐璐主人坐在床上看电视,我们趴在她的脚下舔她的脚。我舔左脚,那男的舔右脚。我把璐璐主人的每一个脚趾一次含在口中来回吮吸,那男的舌头正在璐璐主人的脚面上飞舞……

之后,璐璐主人命我们躺在地板上,她把双脚放到我们脸上,让我们舔她的脚心。她被舔的只痒痒,忍不住笑起来。过了一会,她把双脚抬起来,把双脚分别插进我们的口中。先是把脚趾一个个插进我们口中,特别是用大脚趾在我们口中来回抽查。之后,把整个脚一起往里插。我的嘴小,那男的嘴大,所以,璐璐主人的脚在他的口中插得比我深。璐璐主人使劲把脚往我嘴里插,恨不得把整个脚都插进去,我的嘴被涨的特别痛。这样玩弄了一阵后,璐璐主人又用脚拨弄我们的脸,一会用脚趾夹住我们的鼻子,一会用脚趾踩我们的眼睛,一会用脚趾摩擦我们的嘴唇……

之后,璐璐主人命我们跪在地上,她双脚分别踩在我们头上,我们的脸贴在地板上,嘴贴在她的凉拖上,屁股都朝后蹶着。

过了一会,璐璐主人挪开脚,然后站起来,令我们躺在长垫子上,她一脚踩在我脸上,一脚踩在那男的脸上。她使劲踩我们,在她的蹂躏下,我们的脸都变了形。

光脚采了一阵后,她又穿上凉拖采了一阵。之后,又换上休闲鞋踩了一阵。接着又换上高跟鞋,继续踩。她的高跟插进我们的口中,直抵喉咙。我们被她踩得死去活来。

之后,璐璐主人命令我们跪在她的脚下,她穿着高跟鞋,把鞋插进我们的口中。她的高跟鞋特别尖,鞋尖直插进我们的喉咙。她的脚还来回摇摆,我们的头也跟着来回摇摆。

突然,她站起来,命令道:“母狗,爬到我胯下来,我要骑马。”我乖乖的爬到她的胯下,她骑上我,一声驾,我在地板上爬了起来。那男的跟在我后面爬。爬了一圈又一圈。

晚饭的时间到了,璐璐主人要出去赴宴。临走前,她给我们交待了任务:我负责用舌头清扫便器,那男的负责用舌头清扫她的鞋。谁要干得不好,会遭到严厉惩罚。并且规定我们不能说话。

璐璐主人走后,我们不敢说话,各自忙各自的任务,兢兢业业地工作。

晚上,璐璐主人回来了,我和那男的跪

在门口迎接,磕了三个头后,然后用嘴舔了她的鞋面,之后用嘴把鞋给脱下来,然后又把袜子给脱下来。袜子脱下来之后,自然是要去我们的口中。璐璐主人检查了一下,对我们的工作都很满意。她说要赏赐给我们黄金,我们把她的袜子从口中取出,跟着她爬进洗手间。她命令我躺在地上,她坐在我脸上,对准我的嘴,先是圣水进入我的口中,我大口大口喝下,不敢让它露在外面。之后,黄金落入我的口中,虽然很臭,但是女主人之物,我怎敢不吃下。黄金一部分落入我口中,一部分落在脸上。她命令我吃掉嘴中的,那男的吃掉我脸上的,同时命令那男的要表现出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于是,那男的把脸凑到我脸上,“津津有味”地吃着女主人的黄金,完了把我的脸舔得干干净净。

之后,我们涮洗干净。璐璐主人问我们:“味道怎么样。”

我说:“味道好极了。”

那男的说:“真是世间少有的美味啊。”

璐璐主人大笑:“以后会继续给你们吃。”

璐璐主人问道:“你们都有男女朋友吧。”

我说:“是的主人,贱婢有男朋友。”

那男地说:“主人,贱奴也有女朋友。”

璐璐主人:“那好,下次你们把她们都叫来,一块做我的狗。呵呵。”

那男的说:“主人,怕我女朋友不肯啊。”

璐璐主人说:“让她做我的奴隶是她的荣幸,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她怎么不肯啊?你去跟她说,她若不答应,你就修了她。”那男的说:“是,主人。”

璐璐主人:“母狗,你呢,你男朋友肯吗?”

我说:“我不知道,他要不肯我就跟他分手。”

璐璐主人:“乖。”

晚上睡觉的时候,璐璐主人把两只白棉袜塞进那男的口中,把一双丝袜塞进我的口中,命我们跪在床前相互对视,不准睡觉,袜子不准露出一点来。璐璐主人睡觉后,我们相互对视着,一直到璐璐主人第二天醒来。

第二天回去之后,过了几天,我把男朋友带到璐璐主人家。那男的也带着他的女朋友过来了。璐璐主人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之后,我男朋友和那男的女朋友都不同意,璐璐主人很生气。她一脚把我男朋友踢到在地,在那男的的帮助下,制服了我男朋友,然后把他绑起来,扔在沙发前。然后,她又把那男的女朋友踢到在地,在我的帮助下,把那女的双手绑在后面。璐璐拿出刚刚运动完的白棉袜,一只塞进我男朋友口中,一只塞进那男的女朋友口中。然后,把那女的的头摁在沙发上。这样璐璐坐在那女的脸上,双脚踩在我男朋友的脸上。我们各自替我们的朋友求情,趴在璐璐脚下使劲磕头,但璐璐不理睬,只管看电视。从下午两点钟一直到晚上十点钟,那女的脸一直被坐在璐璐屁股下,我男朋友的脸一直被璐璐踩在脚下,璐璐吃晚饭都没有离开。

十点钟,璐璐起来了,从他们口中拿出沾满口水的袜子,问道:“贱货,你们现在有何感想?”我男朋友和那女的遭此大难,已筋疲力尽,只好跪在璐璐脚下磕头,表示愿意做璐璐脚下忠实的一条狗。

璐璐主人重新给我们起了名字:我叫母狗,我男朋友叫公狗,那男的叫公马,男的女朋友叫母马。这样,我们四人一块做璐璐主人的奴隶。璐璐主人是天生的主

人,我们是天生的奴隶,我们生下来就是给她做奴隶的。

我的SM女皇——我叫阿仆,是个大学生.1.75米的个子,虽说不算英俊,但凑和着也算个潇洒.我家不在这个城市,所以我是寄宿在亲戚家,父母长期不在身边,也就养成了我经常彻夜不归的坏习惯.要问我经常通宵干什么,当然是上网.不过,这网 ,只局限于色情网.浏览色情图片,看小说,与淫友交流就是我上网的所有内容.当然,有时兴起也会写上几笔.不过,虽说是经验丰富,但纯粹是纸上谈兵,到16岁为止,我还是个标准的处男.此是也成为我校十大悬案之一.我每次都会去同一个网吧上网.这个网吧离我们学校只有600多米,就设在一间民房的二楼.之所以吸引我来这儿,价钱公道,环境幽雅(这儿的机子都是相互隔离的,你浏览什么别人都看不到)是一个原因.但是,最吸引我的,还是因为这儿的老板娘,也是这座民房的主人.老板娘叫阿玉,36岁,是个寡妇,丈夫很久前就死了,也没留下儿女,认识她的都叫她玉姐.

别看玉姐年龄不小,不过她的保养工夫可是堪称一绝.皮肤雪白光亮,没有半丝皱纹,一对含情脉脉的眼睛,加上她那天生一张美艳无比的面孔和那光艳四射的玉唇,是那么的完美.她总是穿着一件超短密你裙,露出那对粉嫩修长的美腿格外的耀眼.虽说半老徐娘,但风采丝毫不逊色于20岁的大姑娘,甚至比她们还光彩夺目。

按说这么好的条件,追她的男人怎么说也得从上海排到北京,可是她至今未婚.其中原因谁也说不清.在网吧混久了,我和老板娘慢慢的也就熟了.毕竟漂亮女人谁不想认识,虽说是老了些.那天晚饭后,我又来到网吧.我照例有选了那台最角落的机子(老板娘早就给我留着了),尽情享受我的色情欢乐,直至完全沉浸进去.不知不觉几个小时过去了我竟没有发觉.你还真认真啊. 我身后突然响起老板娘动听的声音,把我拉回到现实中来.我这才发现网吧里已经空了,就剩我们俩.老板娘就站在我身后,看着电脑荧幕.电脑上满是淫男荡女的露骨的表演,我的脸一下子变的通红,忙伸手去关电脑.别关啊.有什么好害羞的,年轻人嘛. 老板娘阻止了我.玉姐,今晚怎么没人了?

哦,最近严打,网吧整顿,所以就不通宵了.那你怎么不叫我呢? 我看了看表,已经11点了.我看你这么认真,不忍心打捞你嘛!反正怎么晚了,外面又那么冷,今晚就别走了.这玉姐一个人好寂寞的,陪姐姐说说话不好吗? 玉姐说时望着我的眼睛,那妩媚的眼神放出强大的电流,把我的心都电麻了,“怎么,嫌我老太婆,不愿意啊.”

这.玉姐,可别这么说,玉姐平时这么照顾我,我还没报答,再说再说你早就盯上我了,是吧? 玉姐似乎能看见我心里所想的,把他没说的都说出来了.接着细声冷笑了起来,笑地我毛骨悚然.接着,玉姐靠着椅子边坐下,用手挽着我的脖子,一只腿也搭在我的腿上,那高耸的大胸还不时的在我脸上蹭来蹭去,身上散发的浓浓的香味吧我熏的喘不过起来.第一次和玉姐这么近距离接触,我受宠若惊,半天说不出话来.我说你

每天都只看这些东西,看了这么多,你和女朋友关系一定很好咯.不怕玉姐笑话,我还是个处男呢.哎哟. 玉姐极力装出很惊讶, 这可不好,年轻人嘛,不够开放,将来影响成长的.没干过可就不是真正的男人哦.不是不想,只是没有女孩子看上我.你要不嫌我老,姐姐可以帮你啊!

这好了,这儿就我们俩,就别装了.玉姐都知道了,我还能说什么呢. 我知道什么也隐瞒不了了,只好都坦白了.你想不想要玉姐?

当然.那好,只要你乖乖听话,玉姐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玉姐不会亏待你的,玉姐会让你做一个真正的男人的.说着,玉姐轻轻抓起我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并慢慢的往大腿根部推去.当我的指头刚碰到她内裤时,我顿时感到下体热血沸腾,小弟弟也犹如万丈高楼拔地而起,将裤裆也顶了起来.玉姐的另一只手也慢慢滑到裤裆处,隔着裤子,抓住小弟弟,轻轻的揉起来.舒服吗?

舒.舒.舒服此时我已经爽的说不出话来了.来,姐姐让你更爽说着,轻轻拉开裤裆拉链,掏出了那条肉棒.我虽说从未作过爱,但却天生一个与我年龄级不相衬的弟弟,又粗又大,而且黑光发亮,就好象一根警棍.就连玉姐这样的沙场老将看了也赞叹不已.果然是精品,没想到,你这小家伙,人小鬼大,竟有这等好东西,不好好利用真是太浪费了.姐姐今晚就要让它真正实现它的价值.玉姐没有接着搓,而是站起来,慢慢脱去迷你裙,只剩下内裤,玉姐那天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小内裤,似乎是最小号的,紧绷绷的,将下体包得胀鼓鼓的.然后,倚着桌子靠着,将两腿叉开,乘这担,我也迅速将衣裤脱了个精光,让自己那健壮的身材完全展示在玉姐面前.玉姐,我该做什么?我虽说看过很多A片,但到了真刀真枪干的时候,也没了主意.来,姐姐下体好难受啊,来帮姐姐舔一下.我接到命令,便一头扑了上去,隔着内裤舔了起来.

用舌头在内裤上摩擦着,似乎要用舌头在内裤上打个洞.不一会儿,内裤便被我的口水打湿了一大半.我渐渐感到内裤里好象还垫着一层什么东西,软软的.突然,玉姐一把抓住阿仆的头发,用力一推,我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便被甩到一边去了,摔在地上.玉姐,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玉姐没有回答,而是用手插进内裤里,掏了好久,从里边拉出一条皱吧吧的东西.原来是一片卫生巾,上边还湿辘辘的,估计那是阿仆的口水.玉姐轻轻拨开内裤,另一只手抓卫生巾在阴部口用力地搓.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便爬了过去,仔细一看,玉姐竟然在撒尿.玉姐好象刻义控制,只是让尿液往外滴.不一会儿,干瘪饿卫生巾吸收了尿液变地膨胀了起来.来,乖,吸进去.'玉姐把卫生巾递给我,声音非常温柔.但是,这是尿啊.对啊,是尿.但是.这怎么这么多废话. 玉姐没等我说完,强行捏住我的嘴,将卫生巾硬塞进我的嘴里,力气也特别大,让我动弹不得.玉姐也好象突然间变了个人,刚才的那股子温柔以不复存在,变得粗暴,野蛮.卫生巾刚塞进我嘴里,一股尿骚味就直冲我鼻子,咸咸的尿液满口都是,那味道实在是难闻,当场令我感到恶

心,反胃.好一会儿,我才感到好一点儿.味道怎么样?

玉姐替我擦去嘴角残留的尿液,细声细语的问,那神情温柔地就像情侣间的爱抚.老实说,味道太糟了,好难喝啊.什么玉姐突然一巴掌抡过去,重重摔在我脸上,眼神里也不再有温柔,而是充满暴力,怒火,好象要把我给吃了, 你这忘恩负义的,多少人跪着求我的尿喝我还不肯,老娘让你喝尿是看得起你,这等美味不懂品尝还敢说难喝,你这不知好歹的. 刚说完,玉姐马上又像换了个人,刚才的愤怒荡然无存,又恢复了温柔.用手轻轻抚摩着我那被打的红肿的脸,细声的说: 乖,老实和姐姐说,好不好喝啊?

我摸着火热热的脸,吸取了刚才的教训,连忙改口: 好喝,好喝,我长这么大,从没喝过这么美味的东西啊.既然这么好喝,那就多喝一些,姐这儿还有很多呢.这,玉姐,我不能再还没等我说完,玉姐以用手捏住我的嘴,另一只手强制的把我的手反扣着摁在椅子上,用脚踩着,让我动弹不得,我第一次知道原来玉姐那柔弱的身子里竟隐藏着如此大的能量,我也不得不对我今晚的命运感到担忧了.乖,别动啊说着,阴部就向我嘴边凑来,我还没准备,一大股晶莹的尿液就从那仙洞里喷了出来,直直地射进我嘴里,溅得我满脸都是.天哪,那尿液仿佛不是流进胃里,而是往我的大脑里钻,那骚臭味侵入我的五脏六腑,将我的嗅觉神经都熏麻木了.更可怕的是,尿液灌的我满嘴都是,想吐又吐不出,因为我的嘴被玉姐扣得紧紧的,只得硬着头皮,一点一点往里吞.等到差不多了,玉姐才我放开.此时我再也受不了了, 哇地一声,将胃里的东西一下子吐了个精光.

窝囊废,没用. 一大口唾液吐到我的脸上,和着尿液往下流, 舔下去.我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迟疑了一下,玉姐以是一脚向我揣来.重重蹬在我的胸口,那尖尖的高跟鞋底插进肉里,把我疼得,抱着胸,倒在了一边,放声大叫了起来.玉姐的房子建在闹市,我的叫声很可能回让人听到.玉姐连忙跑过来,蹲在我身旁,轻轻抚摩我的胸口.小乖乖,别这么大声,会把人引来的. 话声轻柔温顺地像只绵羊.说着,仰着我的头,又往我嘴里吐了一口痰,让我吞下去,我乖乖得吞了下去.来,把这儿舔干净.要乖,可别让老娘生气了啊她除去了内裤,叫我舔她那湿漉漉的阴部.我长那么大,还从没见过那么漂亮的阴部.整个阴部胀鼓鼓的,摸上去软软的,但有不乏弹性.两片阴唇又肥又大,像两扇门,将阴道口包得紧紧的.那一撮美丽的阴毛油光发亮,在尿液的滋润下更是闪闪发光,煞是诱人.如此美丽的东西总得好好欣赏,可还没等我犹豫,玉姐就骂了起来: 你傻啦,叫你舔你还等什么,又想找揣啦.

妈的.顾及到刚才吃的苦头,我不由分说,一头扎了下去,舔了起来.我拨开阴唇,里边一片鲜红,黑洞洞的阴道深不见底,充满了神秘感.那根阴蒂更是显得楚楚可爱.我伸长舌头,扎了进去,轻轻的在阴蒂上摩挲,尽情的挑逗.毕竟看过那么多色情小说,我多少也了解一些,女人的性欲是要挑逗的,这样她才不会满足,你才会占据上风.可

能是刚才喝了那么多尿,此时我以适应了那味道,没有感到什么不适了.这招果然有效,玉姐咯咯淫笑起来: 哈,好痒,你这小坏蛋,啊好就这样玉姐的阴部可能受了我的刺激,一下子收缩了起来,把我的舌头紧紧夹在了里边,拔不出来.但不一会儿,就可是慢慢放松.我也乘机加紧进攻,将舌头扎的更深,仔仔细细地每个角落舔了起来. 啊啊好,好啊玉姐开始进入状态了,尽情讪叫起来.浏览过那么多的色情网页,早就对那些男人能舔女人阴部感到万分羡慕,今日才体会到舔阴部的滋味是如此美妙,细腻润滑,口感又好,而且还有一股迷人的香味.

我加大了力量,舌头用力在阴道壁上摩擦,阴道口的尿液也被我舔的干干净净,那阴蒂也在我舌间游荡着. 啊啊用力用我要出来了,快啊啊此时,我的小弟弟已经极度膨胀,蠢蠢欲动,都快裂开了,可是,得不到玉姐吩咐,我又不敢动用它.舔了好一会儿,我感到阴道里开始润滑起来了,液体开始潺潺流了起来.嘴吧堵不住就往外流.我知道,这叫淫水,这可是圣水啊,特别是玉姐的淫水,千金难买啊.我连忙用嘴去接,让淫水往嘴里流.玉姐的淫水还真多,老也流不完,不一会儿就把嘴给灌满了.比起尿液,淫水的味道可好多了,十分爽口,还香喷喷的.我一点一点往里吞,尽量不让它流出来,以免浪费了太可惜.我正想继续进攻,没想到玉姐竟一提脚,将我蹬到了一边,还不知从哪儿取出一条绳子和一根蛇皮鞭,以掩耳不及迅雷之速将我反绑在桌脚上.玉姐你我还没说出话来,那团卫生巾已经塞进我嘴里,接着,玉姐慢慢脱下她的丝袜,将我的嘴封得紧紧的.

来,让玉姐好好疼疼你,不要动啊边说边拿鞭子在我上噌来噌去.噌得我心里凉飕飕的, 玉姐,你可别来真的啊. 我暗暗祈祷.可还没等我祈祷完,玉姐以是一鞭子抽了下来.若不是我的嘴被封住了,估计我的叫声可以震塌这座楼,可是此时我想叫却叫不出口,别提多难受了.而我身上也立刻出现了一道血痕,疼得我忍不住扭动了身子,这让她的第二鞭子落了个空,把她给惹怒了, 妈的,老娘打你你还敢动,活的不耐烦了你. 又给我追加了几鞭,力气比原先更大了.巨大的疼痛让我不住得扭动身子,可我越动,他就越打.我喊不出来,只得在喉咙里痛苦的呻吟.看到我如此痛苦,她却打得更兴奋了,嘴里甚至还哼着小调,眼里充满快乐. 天哪,这难道就是平时那温柔美丽的玉姐吗?这简直就是一只野兽啊. 我心里暗暗想,简直不敢相信.玉姐一鞭接一鞭地抽我,没有半丝怜悯,不一会儿,我浑身上下以是伤痕累累,血迹斑斑.

抽了接近90多鞭,玉姐总算打够了,停下手来,给我半刻喘息的机会.而我却丝毫不敢懈怠,我不知道玉姐接下来还会干什么,搞不好会更恐怖.果然,玉姐用脚趾除去我脸上的丝袜,将卫生巾抽了出来. 阿仆,爽不爽啊?

爽爽我连声答应,我知道,此时若不满她的意,又要吃苦头.那就好,别着急,姐今晚让你爽到头. 说着,把脚塞进我嘴里,让我舔它.一边用心舔着那香脚,我心里开始发憷了,我感到害怕,甚

至害怕再也走不出这座房子了.哦好,就这样啊玉姐对我舔脚丫的工夫似乎很满意,叫的很惬意.让我舔了许久,才将脚抽出来.她走到我身边,蹲下.同鞭子在我的伤口上轻轻摩擦.本来已经很疼了,经这样一刺激,我更受不了了,叫了起来.玉玉姐,好疼啊,求求求你,不要啊.乖,别急,玉姐会好好疼你的,一会儿就不疼了,你会感到很舒服的,到时候你还不知道得怎么感谢玉姐呢.乖啊. 玉姐用玉手在我身上抚摩着,轻轻得滑动,着顿时给了我不小的安慰.玉手慢慢向下移动,快到那地方是,忽然一把抓住我的蛋,用力得搓.我的弟弟已经膨胀到了极点,龟头又红有肿,我的下体一片燥热,龟头仿佛就要爆裂了一般.

玉姐慢慢握着肉棒,轻轻搓了几下.就低下头去,伸出舌头,用舌间在龟头上轻轻触动.受到这个刺激,我的弟弟开始急剧抽搐了起来.一股不可名状的快感在我体内辐射开来.好大的棒,好久没看到过了,今晚老娘一定要爽到底.你也别急,玉姐也会让你好好爽一下的哦.玉姐强行将我的弟弟塞进她的樱桃小嘴,含着龟头又吮又吸,好不愉快.哦哦啊玉姐的嘴以被我的棒塞满了,说不出话来,只能隐约听到她喉咙里的吟声. 啊啊玉姐,好,啊爽啊我我要我的龟头被舔的麻酥酥的,我再也把持不住了,欲火开始焚烧,不住得恳求玉姐.玉姐没有搭理我,继续吮吸我的肉棒,不一会儿,便完全将它吞噬了.在嘴里抽动着,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 喔喔啊啊玉姐完全沉浸在快感之中,不知觉的发出声音,声音含糊不清,口水嘴角边溢了出来,片刻就将我跨部完打湿了.喔爽,太爽啦.好鸡吧,果然好东西. 玉姐玩了好久才将肉棒拔了出来, 小乖乖,感觉怎么样?

玉,玉姐,我我要好爽,我受不了了,玉姐,快快给我不行了,求求你了,玉姐,我受不了了,在不给我,我我快要死了,啊啊我以欲罢不能,一个劲的哀求玉姐,哀求她快搞我,以扑灭我心中的欲火.哦,想不想玉姐搞你啊.?

想,我求你了.那你总不能白白的让我搞你啊,你总要有什么代价啊. 玉姐望着我的眼睛,眼神充满了阴险,看得我毛骨悚然.但我已经顾不上什么了,只管做出我最下贱的表情去哀求玉姐,像一条狗.那你说,我搞你,你该怎么报答我呢?

我我一切都听您的,只要玉姐说什么,我我一定照办.快玉姐快干我啊.哈哈哈别急嘛,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喔,我可没逼你啊,从今以后,我说什么你都一定要做啊,不能有半丝怨言.你要反悔,老娘自有办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听好了啊.是玉姐,我,我都答应.好,哈哈哈乖乖,姐这就让你好好享受喔.哈哈哈玉姐叉开双腿,倚着椅子,对准我的鸡吧坐了下去.她先用纤纤玉手握着鸡吧,轻轻搓了一会儿,像是给我做热身.然后用龟头在蜜洞口来回摩擦着.慢慢来啊.你没经验,让姐好好教你啊. 玉姐自言自语,过了好久,才慢慢的将鸡吧往蜜洞里塞,我的鸡吧虽说是很长,但眨眼间就完全淹没在蜜洞里了.玉姐整个坐在我身上,两腿紧扣着我的身体,不让我们分开,然后,很自然的抖动身体,让鸡吧自

个儿在阴道里穿梭. 啊啊好鸡吧啊我我要你我要占有你啊你你是是我的我要你好好厉害啊啊快快抖动起来我我要你永远都是我的快快干我啊啊玉姐果然是个高人,很快就进入高潮,忘情得狂叫起来,还不停的在我身上乱抓乱撕,尖尖的指甲将我身上拉出一道道口子.

但我此时以完全沉浸在那无比的快感中,根本忘记了疼痛.为了配合玉姐,我也抖动下身,我们俩我上她下,我下她上,配合的天衣无缝.鸡吧在阴道里的摩擦声,肉体的碰撞声,我们的叫喊声,交织成一首美妙的作爱交响曲.但毕竟我是第一次,加上玉姐这样的老手,我很快就招架不住了,我体内似乎有一股能量要破体而出,我知道,我快要射了.玉玉姐我我不行了我要射了啊玉姐我我害怕玉姐不肯放过我,万一我支持不住射了出来,会把她肚子搞大的,那样后果就不堪设想了,便哀求着, 玉姐,饶了我,我我不行了.不许射. 玉姐怒冲冲得瞥了我一眼,狠狠地下了一道命令, 老娘还没爽够,你敢射,老娘让你享受怎么久,你敢坏老娘兴致,我他妈废了你,不许射.啊啊,快快干我搞我用力啊啊快我知道玉姐正在兴头,一她的性格,这时候让她不满意,弄不好我这条小命就报销了.只好强忍着,不让它射出来.

我们又接着苦战了10多分钟,玉姐越战越勇,士气节节高昂,而我却是筋疲力偈,我的鸡吧热的发烫,快烧出火来了.我知道我是真的不行了,只好叫了起来: 玉姐我我真的不行了我我要射了放放过我玉姐似乎也意识到我真的不行了,连忙将鸡吧抽了出来,就在鸡吧离开蜜洞的那一刹那,精液以破竹之势射了出来,射出好几丈远,喷的满地都是.实在太险了.妈的,老娘还没玩够,你就射了,窝囊废. 玉姐很不满意,嘴里咒骂着,狠狠给了我一巴掌,打得我满脸火辣辣的疼. 不过,毕竟你是第一次,能支持怎么久也不容易了,老娘第一次也没这么久,孺子可教啊,以后老娘好好栽培一下,前途不可限量啊. 玉姐解开了我手上的绳子,总算解脱了,我的手以被勒的麻木了.来,跟我来,姐给你点好吃的,给你补充一下啊. 说着拉我起来,把我带到里间去了.我这才发现,我们以不知不觉干了4个多小时,肚子以是呱呱直叫了.

我开始为我的第一次表现而骄傲.你刚才是怎么答应玉姐的?

什么?

装什么算,你答应说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是吧?

是. 我答应过的,我不想食言.玉姐没有说什么,她拿了个碟子,放在地上,蹲在上面.好一会儿,我才知道,她竟然在拉屎.那又粗又长的黄色的大便从她屁眼里钻出来,落在碟子上,一圈一圈垒起来,一下子就是一打泡,那臭烘烘的味道散发出来,弥漫在整个屋子,让人有些受不了.玉姐,你这是?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来,把它吃下去.但,这是我顿时下了一跳, 这怎么能吃.怎么,你想反悔,你怎么答应我的,一转眼就不认帐了.我告诉你,你是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你要不吃,你就别想走出这里.你逃不出老娘的手掌心,你要把老娘给惹火,老娘是什么是都干的出来的.我要是把今晚的是都说出去,你说会怎么样

啊?我是不怕,反正我是'淫荡不能移了'大家都知道我是个什么人,你就不同,你还年轻,大好前途的,啊,哈哈哈玉姐说着大笑起来,笑得我心里直打颤,我知道,他没有夸张,她是说到做到的.

别,千万不要,我吃,我吃,求求你,不要啊. 我连忙哀求.对了,这才乖,乖了姐才疼你嘛,好好吃,舔干净了啊.我只得乖乖俯下身去,但越靠近,那味道就越熏人,我只得尽量摒住呼吸,咬了下去.那黏呼呼的大便又酸又咸,一到嘴里就感觉反胃.我强忍着,嚼了几下就往里吞,好歹我还是忍住,没吐出来.但我实在是吃不下了,只好哀求道: 玉姐,我我实在吃不下了.不行,给我吃干净了.你要知道,老娘给你多大的荣幸,让你吃屎,给你美味你还不懂品尝.吃. 玉姐毫不留情.发了好大的劲,我才将大便吃光,并将碟子里的屎液也舔了个精光.这才象话,来,把这儿也舔干净了. 玉姐翘起屁股,凑到我面前.我轻轻扒开那两瓣白嫩圆滚的大屁股,将头埋进了屁股沟.将残留在上面的大便都卷进嘴里,在嘴里慢慢融化,再一点一点往下吞.然后再深入屁眼里搜索,将里边的屎也抠进嘴里.

直到屁股上实在没有什么东西可舔了,玉姐才叫我停嘴.怎么样,味道如何?

好,好极了,人间美味.这就好,以后玉姐经常让你吃啊.听了这话,我差点没晕倒.我们一直折腾了一夜.第二天,我没去上学,玉姐也没有营业.我被玉姐整整折磨了一天,做了她一整天的跨下之奴.当然,也吃了一天的屎.接下去的几天,我没有去网吧,一是身上的伤没好,二是怕引人怀疑.但没想到,玉姐竟打电话到我家,叫我去.从那以后,我天天泡在网吧里,晚上也经常和玉姐一起过.让玉姐凌辱我.有一天,玉姐竟假装我们老师,到家里家访,结果,我们在我房间匆匆干了一回.但是,玉姐的态度也越来越坏,动不动就是对我拳大脚踢,对我的虐待程度也越来越深,甚至到了疯狂的程度.而且,她还天天让我吃屎喝尿,开始只是上完厕所后让我给她舔,到后来,更变本加厉,索性把我当她的马桶,一要解决就强制性得直接往我嘴里拉.开始我还会反抗,但后来我顺从了.甚至爱上了屎尿的味道,一天也离不了,有时想极了还会哀求玉姐让我吃.

我知道,玉姐已经不把我当人了,我只是一个下贱的奴隶,一个供她消遣,供她发泄性欲的玩具.当我并不恨她,我感到骄傲,我自豪我是玉姐的奴隶,我自豪我有这样一个高贵的主人.我已经打算在毕业后留在玉姐身边,死心塌地的做一个专职的性奴隶,我要替玉姐吃屎,喝尿.我要做她最忠心的狗.玉姐,我的SM女皇.在离村庄不远的山坡下有几间土胚房。房子的前面有一块打谷场,周围有树林和草地。沈霞和她的女儿玉萍就住在那里。沈霞那时大概有二十三四岁的样子,身材很好。长得比较丰满。特别是两瓣屁股,显得格外饱满。

臀部较宽,腰却很细。皮肤白嫩。走路的时候,屁股随着腰身一扭一扭的。

崔璐看上去只有十八九岁,但身材却也象沈霞那样丰满娇好。

那时我已经高中毕业好几年了。家里穷娶不起媳妇,二十好几

的人了还是光棍一条。性的饥渴常使我整夜不眠。这两个女人就对我产生了太大的吸引力了。我常常躲在她家屋后的树林里偷看。那时农村里好多人家都没有厕所,她们家也是。所以我想,她们解大便肯定是在屋外。一次我特意起得很早,来到她家屋后躲好。天快亮的时候,终于看到沈霞提着裤子匆匆地走到屋后的一条小沟边站在沟边。我离她只有几米远,在她的后面紧盯着偷看。只见她迅速脱下裤子蹲了下来,露出光滑嫩白的屁股。先是听到一阵哗哗的小便声。过了一会,就从她的屁股下出来一条大便,全都掉在沟里和沟沿上。

她解完大便,抬起大屁股,拿出手纸擦净了,就起身穿上裤子回屋去了。

幸亏她没有看见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突然对此异常兴奋,情不自禁地来到她刚才解大便的地方,俯下身来仔细地看着地上还没有全干的小便和尚有热气的大便。我十分冲动,竟跪下来闻她的小便,又伸出舌头在她的大便上舔起来。最后,我咬了一小段大便在嘴里吃起来……

正在我十分忘我陶醉的时候,只听头上传来一阵咯咯的笑声。原来不知什么时候崔璐正提着裤子站在沟边。她看着我正在吃沈霞刚才解下的大便,笑得喘不过气来,道:“你喜欢吃就大胆来吃好了,何必偷偷摸摸呢?”

又说:“味道好吗?我还要解大便呢!”

我吓坏了,赶紧跑开。

从那以后,我每走到她家附近总是绕道而行。那样大概过了有好长时间,一切都很正常,我怀疑是不是自己做了一场梦,难道我真的偷吃过沈霞的大便吗?我终于忍不住了,又去她家屋后偷看。经常看到地上的大小便的痕迹,猜想这是沈霞解的呢还是崔璐解的呢?有一天中午我看完了正要走的时候,沈霞突然从后门出来和我说:“你在干什么?来我家坐坐吧!”我假装推辞了一下,就随沈霞来到她家。沈霞问我最近有没有空,能不能帮她们家干一个月农活。我急忙表示同意。我正想找机会能经常在她们家玩。

那天晚上,干完活以后,我和沈霞、崔璐在一起吃过晚饭后坐在灯下聊天。

我抱怨她们家的晚饭做得太差,我还没有吃饱。沈霞说:“你如果还没有吃饱,我正好想去外面方便一下,但天黑了又很害怕。你跟我一块去,我再让你吃一次。崔璐已经把一切都和我说了,你也不要假正经了!”崔璐也笑着对我说:“快去吧,我们商量好了,才请你给我们家干活,可以省好多粮食呢!”沈霞走到门口说:“走呀,这次我一定让你吃好!”我迟疑了一会,终于还是抵挡不住诱惑,低头跟在沈霞后面。来到上次沈霞解大便的山沟边,沈霞:“你跪在沟里,我直接解到你嘴里,省得浪费了!”事已至此,我也克服了羞愧,跪在沟里,抬起头来。沈霞转过身去脱下裤子,蹲了下来。沈霞:“你把嘴贴在我屁股上,先给我舔一舔我再喂你!”我伸出舌头在沈霞肥白的屁股沟里舔起来。沈霞咯咯笑着说:“上次崔璐和我说,我还不信。看来你是真想要吃我的屎啊!你接好了!”我感觉到一条大便从沈霞的屁股下伸了出来。

忙吸进嘴里。于是沈霞一边解,我一边吃。

解完后,沈霞:“你仔细地把我的屁股舔干净!”我又跪在

她的后面舔完了沈霞的屁股。然后看着沈霞系好裤子,跟她回到屋里。

第二天,我正在地里干活,崔璐走了过来说:“我给你送午饭来了。”但她却空着双手。崔璐:“你饿了吗?要不要我给你好吃的?”我虽然心里高兴,但还是红着脸低下了头。崔璐:“难道你不想吃我的屎吗?”我忙说:“崔璐,我一直都更想吃你的大便但不敢和你说!”崔璐:“你要想吃我的大便,可有一个条件。你要先从我的胯下钻过去才行。”崔璐放开两条腿,我爬到她的前面,低头从她的胯下爬了过取。崔璐:“你再从我屁股后面爬回来,让我骑着你去解大便!”我跪在她的屁股后面,只见她的屁股十分饱满,紧紧地包在裤子里。我激动不已。忙低头从这美妙的屁股下钻了进去。我扒在她的胯下,让她骑在我的背上。她骑着我到一条比较浅的山沟边,然后从我背上下来站在沟边。我急忙跪在沟底,跪在她的屁股下面等着。只见她慢慢地解下裤子,露出雪白的屁股和大腿,蹲了下来;丰满的臀部正好对着我的脸。

她的屁股比沈霞的要嫩一些。我仰起脸,伸出舌头,在她的屁股沟里舔了起来。等舔够了以后,我跪在她的屁股下等她解大便给我。过了好长时间,才看到一条大便从她的屁股里出来,挂在她的屁股下面有二三寸长;我张开嘴,伸出舌头接进嘴里吃起来。她的大便比之沈霞的味道要好一些。我感到特别高兴,甚至觉得特别好吃。我想,以后我就离不开这母女二人了。我只要和她们呆在一起就有吃的了。接下来我又吃了她的一些大便。吃完以后,我把玉萍的屁股仔细地舔干净了。她一边系裤子,一边和我说:“你要想还吃我的大便,就跟在我的屁股后面爬!我一边走,你一边跟在我的屁股后面爬。”

我爬行在崔璐的屁股后面。她从路边找了一根细藤拴在我脖子上,牵着我爬了一段路。我十分陶醉,只管在她的屁股后面爬行。不知什么时候,沈霞也来到身边,我突然发现她站在我的旁边。沈霞对崔璐说:“死丫头,你别欺负他嘛!”我忙说:“沈霞,不要紧,我自己愿意的。”沈霞笑着说:“那我骑着你回家去,好吗?”我急忙同意。沈霞就骑到我的背上去了。

沈霞说:“今天下午,咱们休息,你就呆在我们家好了!”

下午,我们在沈霞家休息。她们俩坐在打谷场边聊天。我一直在心里下决心,想招赘到沈霞家,无论是什么条件,我都难以离开她们了。只有一直和她们生活在一起,做她们家的女婿,我才能经常吃到那些美味,才不会泄露这些不光彩的事情。(一)

张刚是深圳黑头帮的老大,红发帮是黑头帮的死敌,最近黑头帮和红发帮经常械斗,彼此伤亡不少,副帮主小傅更是被砍三刀,危在旦夕,张刚为此大伤脑筋,他决定要铲初红发帮的老大阿陶,今晚11点正是开会决定如何下手。

张刚在阳光大酒店包了间房,躺在床上的他看了看劳力士表,才9点多,他决定叫两个小姐来消磨这两小时,于是他挂了个电话到绍如夜总会。

“老规矩,两个小姐,阳光大酒店1808。”听电话的是老叶,老叶一听是张刚,讨好地说:“张老板,今天来了两个绝色美人儿,保证合你心意,

就是台费稍贵,要不要叫她们过来看看?”

“怕我出不起台费?你老混蛋这么啰嗦,叫她们过来。”张刚骂着摔下电话。

虽说张刚是一方霸主,身强体壮,但他有一个怪癖,俗称受虐狂,他喜欢受女人虐待,特别是被漂亮女人踩在脚下,他曾有过一个记录,仰面躺着同时被十个女孩子踩在身上坚持了一个小时。但这毕竟不是什么好爱好,所以他一直独来独往,小姐们因为他出手大方,又是黑帮,也没敢透露出去半个字,毕竟赚钱为本,谁想惹上杀身大祸呢?所以几年来大家一直相安无事,但张刚喜欢叫小姐只怕没人不知晓了。

一刻钟后,门铃如约响起,进来两位小姐果是绝色天香,穿着白色提花长丝袜的高挑小姐自称池小玲,另一位穿着黑色长丝袜的苗条小姐自称陈小丽。张刚觉得非常满意,说道:“规矩你们想必知道,好好做小费不会少你们的。”

池小玲先叫张刚添脚,陈小丽则用软鞭在他背上抽着,一会儿她们交换了位置做了一遍,接下来的双人踩踏,踩遍了张刚身上的每一处,连小弟弟也踩了个够,她们一个踩头,一个踩背,叫张刚在房内爬了几圈,接着又站在他背上命令他做俯卧撑,最后是一个用脚睬住张刚口鼻,另一个用丝袜脚为他做footjob.张刚身体真不错,一个半小时在每个人脚下各丢两次,四次高潮后他觉得有些疲惫,两小姐分别用脚为他做头部和背部按摩。

事后,张刚满意地说:“小玲,小丽,不错,下次再找你们。”说着各付8000港币做为小费,两小姐娇声道:“谢谢张老板。”穿好衣服准备走人,张刚想到自己也差不多时间去开会,就说:“我开车送你们一程。”

三人走到地下停车场,张刚刚准备低头开车门,忽然觉得后颈挨了重重的一击,顿时眼冒金星倒在地上,失去知觉前最后看到的是两双令他消魂的纤足。(二)

张刚很快醒了过来,当他发现他躺在汽车后排的地上,双手被反绑着,头上搁着穿黑丝袜的凉鞋,身上搁着穿白色提花丝袜的凉鞋,他立即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看到张刚醒来,陈小丽对着脚下说:“张刚,你知道我们是谁?我和小玲是红发帮的左右护法,平时等闲不出面,今天出手铲除你,你认命吧。”

张刚挣扎道:“你们在红发帮收多少钱,我双倍给你们,只要你们留我一条命。”池小玲用力碾着他的睾丸说:“上星期你们黑头帮杀了我弟弟,这笔帐你还得了吗?”张刚默然。

汽车也不知转了多少个弯,最后停在一条小河边,张刚被拖出来,陈小丽踩住张刚的胸脯说:“根据我帮规定,叛徒处死一小时,敌人半小时,你是我们的死对头,运气不好,要两个小时。”接着对司机说:“小罗,挖个坑一会儿埋了他。”小罗在那厢回答说:“是,陈护法,这个鬼地方,一百年也没人会找到。”

池小玲说:“他喜欢脚,就让他死在我们脚下吧,注意别沾上血。”

接下来是残忍的杀戮,池小玲叫小罗趴在张刚头旁边,她坐在小罗背上,用高跟鞋的鞋跟踩住张刚的眼睛,慢慢地加力.张刚哪里受得了,大声地叫起来.陈小丽冲过去对准张刚的喉咙用力一脚踩下去,并且左右碾动.张刚张大了嘴,发不出一点

声音.陈小丽再继续用力,张刚的喉咙已经被踩得变形了,只能发出丝丝的声音.池小玲的脚越踩越紧,只听池小玲笑道: 注意咯.我要用力拉!双脚抬起来,对准张刚的双眼狠狠踩下去.张刚的双眼顿时血流如注.他痛苦地左右晃动着身体,双脚乱蹬,双手紧紧抓住池小玲的双脚.池小玲被他抓疼了.哼了一声: 你这王八蛋还要反抗!丽姐你把他的脚废了,他的手我来. 陈小丽笑道: 玲妹!他没这么可恶吧,竟然让你这么生气. 边说边走到张刚左边,提起张刚的左脚对准膝盖猛力踩下去,只听喀喇一声张刚的左腿被折断了,然后右腿也是如此.张刚扭动着身体,痛苦的表情从脸上一览无余.

这边,池小玲用同样的方法折断了张刚的双手.然后她们站在一边,笑吟吟地看着张刚挣扎的样子.经过近半个小时的折磨,张刚居然还没断气,池小玲看了看腕表说:“这小子还挺硬朗,这都没死,算他倒霉.丽姐,还有一个半小时才到时间,怎么处置他呢?陈小丽看着张刚说道: 恩.他也算是一条汉子.看在他给了我们这么多钱的份上,我们就让他享受在这世界上的最后一个半小时吧. 说着,陈小丽和池小玲站在张刚的下身处脱掉高跟鞋,陈小丽伸出右脚,池小玲伸出左脚,两人双脚夹住张刚的小弟弟上下搓动,张刚的小弟弟又兴奋了.随着两人双脚的配合下,张刚射出浓浓的精液.然后,陈小丽坐在张刚左边,池小玲坐在张刚右边,两人伸出四只丝袜脚又夹住张刚的小弟弟做上下活塞运动,张刚再度射精.经过两次射精,张刚已经吃不消了,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池小玲看着张刚斥道: 哼,这就不行了吗?

刚才你不是挺厉害的嘛!不行,再来!说着,池小玲面对张刚坐下,拉着张刚的双腿分开,用双脚蹬住张刚的阴囊剧烈地上下抖动.陈小丽则用右脚踩住张刚的小弟弟快速揉搓.张刚的小弟弟已经变成紫红色了,仍然硬着.不一会,张刚的马眼渗出了红红的液体.原来,张刚由于过度频繁地射精,已经没有精液了,渗出的是张刚的血!池小玲见状,对陈小丽说道: 丽姐.这小子还真是贱骨头.精液都没了,还这么硬,现在居然连血都快射出来了. 陈小丽说道: 哼哼!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让他爽死.他死后也不该有什么怨言了. 说着,陈小丽加快了揉搓的速度,池小玲也更用力地蹬搓张刚的阴囊.张刚终于又射了,红红的鲜血飞奔而出.陈小丽和池小玲仍然在快速搓动.张刚起伏的胸脯慢慢地平静了,他死了.他是在两双美丽的丝袜脚的揉搓下,活活的射血死的!小罗将尸体掩埋,两人在河边用手纸将凉鞋擦干净,回到车上,准备离开。

小罗很快埋好了尸体,回到车旁说:“你们可真够狠的,看得我尿尿都出来了,我去小个便就走。”

说完便向树丛深处走去。一会儿他惊慌失措地跑出来说:“不好,里面有一所小木屋,亮着灯,要是有人就坏了。”

陈小丽责备道:“你怎么不搞清楚就到这里来?”小罗辩道:“上次处死叛徒我来过,里面肯定没有小木屋,这一定是新盖的。”池小玲斥道:“别说了,我们进去看,有人就一起解决了,不管他看没看

见,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商量定后三人一起走向小木屋。(三)

小罗一脚踹开小木屋的门,里面很简陋,一张木床,一张桌子,还有一把椅子,这唯一的一把椅子上坐着一个中年男子,双手抱着头埋在桌子上一堆文稿纸里,象在冥思苦想,小罗一大步冲了过去制服了他,他才如梦初醒地叫到:“做咪吔(干什么)?”

池小玲用广东话对他说:“今天你不走运,难逃一死,听话的速死,反抗或乱叫的搞你一个小时再让你死。”

“Why?”这家伙吓得英语都出来了。

“告诉你让你死得明白,我们是红发帮的,今天处决对头,你不好彩遇上,认命吧,作家。”池小玲说着转向小罗:“想个好一点不露痕迹的方法。”

小罗想了想说:“我想,一个撩倒而有怪癖的作家自杀是很正常的事,让他写一封自杀的遗书,然后上吊而死,”说着拍了拍顶上的梁说:“这梁很结实,吊得住一个人,不过要借二位护法姐姐的连裤袜一用。”

池小玲毫不理会满脸哀求神色的作家,对小罗说:“要我们的丝袜做吊绳吗?你继续讲。”

小罗满脸媚容地说:“姐姐真聪明,我是这么想的:一个事业无成,写作也江郎才尽且有恋足癖的作家,到木屋用女人的丝袜结束自己的生命,他站在椅子上,脖子套着悬在梁上的丝袜,鼻子闻着另一双丝袜,在手淫达到高潮后踢开脚下的椅子,这是不是很快乐的死法呢?”

陈小丽这才开了腔:“亏你想得出,我看你才是典型的恋足癖,不过办法好像还不错,让他在遗书上写清楚就行,好了就这么办吧。”

小罗笑道:“陈护法真有眼光,我确是你说的那样,不知两位姐姐回去后能否奖励小的一双丝袜?”

池小玲笑了笑说:“好吧。”陈小丽却勃然大怒,反手一记耳光打在小罗脸上:“你小子脑筋动到我身上来了,告诉你,我的丝袜,张刚可以用,这个马上要死的人也可以用,唯独你,这辈子就别想了,你准备好到老死也带着这个遗憾吧。”

池小玲劝道:“好了,正事要紧,小罗我回去保证送你两双臭哄哄的丝袜,小丽的她说不给你就别想了,先叫这家伙写遗书吧。”

小罗捂了捂脸,对作家说:“你这样写:‘我是一个足恋者,一生无成,才思已竭,今天决定在心爱人的丝袜下结束自己的生命。签名。’”

作家知道无望,照实写了,小罗先将池小玲的连裤袜套在梁上环成圈,又将陈小丽的连裤袜套在作家头上,将袜尖用胶布固定在作家的鼻端,命作家站上椅子将头套进袜环,拿出小弟弟手淫,作家一一照办,一会儿作家精液射出,小罗一脚将椅子踢翻。

池小玲等作家不动后命令小罗:“将作家写好的文稿拿走,把地上的脚印擦掉,别露什么痕迹。”说着和陈小丽先回车上。

五分钟后,小罗一面倒退着出来一面用布擦着地上的脚印,一直到确信没有痕迹,才回到车上,三人绝尘而去。作家的尸体很快被发现了,侦察科科长李建成亲自出马勘察现场,死者系上吊窒息而死,吊环是一双白色提花长丝袜,头上套着一双黑色长丝袜,袜尖在鼻端用胶布固定,死者裤子解开,小弟弟在外,地上有一滩精液,椅子横在地上,桌上有一封遗书。

侦察员小

朱报告说:“屋内没有脚印,经采取,屋内除死者没有其他人的指纹。看样子好象是自杀。”

尸体被放了下来,李建成仔细看了两双丝袜和黑丝袜上粘的胶布,接着将两双丝袜各仔细地闻了闻,再看看死者的遗书,果断地说:“这屋子必有其他人进来过,我看是他杀的可能性大。”

看着侦察员犹疑的目光,老李解释道:“第一,遗书有问题,谁会自己承认自己是足恋癖?更何况一个将死的人更会在乎自己身前的名誉;试想一下他这样的死法:脱下裤子,吊着丝袜,还闻着丝袜手淫,这种现象叫家人如何面对?”看见同事们频频点头,老李继续道:“第二,屋里没有脚印也令人匪疑所思,他是飞到椅子上去的?”

侦察员小马接口道:“会不会是死者自己擦掉后才站上椅子的?”

“死者如果是自杀的,那这么做没有理由。”老李反驳道:“第三点是最关键的,建礼,你刚才查看胶布上有没有注意上面粘着死者的胡须?”

“有,这很正常啊!”

“是很正常,但不正常的是除了胶布上粘有胡须,那双黑连裤袜上也粘有胡须。”

看着大家疑惑的眼神,老李解释道:“胶布两端固定在死者鼻下,胶布中间是丝袜尖,当我们揭下胶布后,两端粘下了死者的胡须,丝袜上应该没有胡须,但我刚才查看时发现丝袜上也粘有许多胡须,就象是有人先把胶布揭下后再粘上去,胶布上先前粘附的护须带到了黑丝袜上,所以我开始怀疑这双黑丝袜并不是死者死时用的那双。大家刚才看到我仔细地闻着两双丝袜一定感到很奇怪吧,我只是想进一步证实这一点,我发现,吊在死者脖子上的肉色丝袜有明显的足汗味,对喜欢它们的人来说一定是好好味的,而粘在死者鼻子下的黑色丝袜则味道很不明显,不是刚穿不久就是被足恋者用了很久,味道几乎散尽了,那死者为什么不把两双丝袜换一下,而去闻那双基本没有味道的丝袜呢?综上所述,我初步认为,这双黑丝袜并不是死者死时用的,他死后,有人用这双换了原先的那双,这人一定参与或目睹了案发过程,还有一点他肯定是个地到的恋足癖,我这样分析大家认为如何?”

小朱分析道:“会不会这双黑丝袜是死者自称‘心爱的人’的,而肉色的不是,他宁愿闻着‘心爱的人’的丝袜而死,哪怕味道已被他闻得几乎没有了呢?”

“你说得也有可能,但我觉得还是前一种可能性更大些,只要我们从‘恋足’方向去调查,一定会有所发现的,这起案子姑且就叫‘第三双丝袜’

吧。”老李接着发布命令:“我们兵分几路,小朱,你负责调查死者身份,从他家人和亲友方面了解他死前状况:有没有恋足史,死前几天精神状况如何;建礼,你负责到夜总会和KTV询问小姐接待过的客人,所有有恋足癖或类似情况的人,详细调查;小马,同样的,你负责桑那浴场和美容院的调查;老叶,你辛苦一点,去发廊什么的摸摸情况,尽快回来报告,其他人在现场和现场附近在看看有什么新线索。我相信,”老李一拳打在桌子上:“凶手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小罗按照两护法的关照:在家避风头,两三个月不准外出。虽然才过了不到两个星期,但他天天叫外卖,吃

公仔面,口里淡出鸟来,这倒还算一般,最令他难受的是他在南头的两个老相好,一个叫魏桃,一个叫赵小莉,现在不知会不会傍上其他人,他知道自己的足恋癖好是越来越重了,现在已到了不闻丝袜就无法勃起的地步,南头那边的发廊小姐稍有姿色的他都去要过丝袜,但他人长得猥缩出手又不够大方,很多小姐根本不理睬他,但臭名已昭注,魏桃和赵小莉姿色一般,但看他可怜就送了他一双丝袜,于是成了常客,进而成为老相好,对于小罗的怪癖,魏桃无所谓,反正也是赚钱;而小莉却有一点点的虐待倾向,她喜欢用脚把小罗的头拼命地碾,喜欢听小罗在她脚下惨叫求饶,但不喜欢用鞭子之类的暴力工具,所以小罗每次去总叫上两人,让魏桃采用女上式或吹箫,小莉则站在他胸部或头部,每次都是在极度痛苦中获得快感,一次花费三百元,没钱的时候就在家里闻着丝袜打飞机。

小罗在帮中毫无地位,只是个跑腿脚色,对两个护法虽然垂涎欲滴,但从不敢造次。这次执行处决张刚的任务后,小罗却有理由大大得意一番。

小罗有一个习惯,总是把喜爱的丝袜随身带着,那天他也带着魏桃的一双黑色连裤袜和小莉的肉色连裤袜,在吊死作家后小罗整理现场,他很容易地把作家口鼻上陈小丽的黑色连裤袜做了个“狸猫换太子”,而吊在作家脖子上的池小玲的连裤袜就不容易换,首先作家的尸体他就不一定搬得动,其次池小玲答应会送一双丝袜给他,于是小罗就没有再下手。正如李建成判断的,作家鼻子上的,是小罗用了无数次已没什么味道的魏桃的丝袜。

小罗得到陈小丽的丝袜,欣喜若狂,一回家就连打两次手枪,晚上还把丝袜粘在鼻上入睡,梦中也泄了一遍,在这两个不准外出的星期内,他闻着丝袜足足打了三四十次飞机,有时还一边打飞机一边恶狠狠地叫:“死三八(骂女人的话),敢打你叔叔耳光,老子干你的丝袜,干你香喷喷的丝袜,干一次就等于干你一次,干死你,干死你靠,又丢了。”

由于使用太频繁,到了今天丝袜又没了味道,怎么闻也没了味道,按小罗的惯例他应该把小弟弟裹在这双丝袜里,最后一次把精液射在丝袜上,然后丢掉,但这双丝袜是他千辛万苦得来的,他不舍得丢弃,于是他把丝袜塞在怀里想:“就做个纪念吧。”

小罗面临着丝袜饥荒,赵小莉的丝袜已被他按惯例丢弃了,只剩这一双又没了味道,池小玲的看来最起码要两个月后,他又不能出去,“那不是要逼死我啊!”小罗无奈地想:“要不偷偷地去南头一次,多要几双丝袜回来,挨过这两个月再说,对了,多带点钱,小姐不肯就出钱买。”拿定主意,小罗即刻上路。(六)

李建成的布控很有效果,现场附近很快发现了挖掘过的新土痕迹,进一步发现了张刚的尸体,这两具尸体的联系是显而易见的;建礼和小马以及老叶带回来很多足恋的客人,经调查后都没有作案的动机和时间,该教育的教育,该处罚的处罚了,老李叹道:“没想到这世界有这么多足恋癖,我看不如让政府办一个商店,找一些漂亮女孩来高价出售现脱丝袜,双方得益。”众人莞尔。

老叶提供了一个线索:“在调查南

头发廊一条街时,根据反映有一个叫小罗的过去常来这里向小姐要丝袜,但案发后却近十天没来,值得怀疑。”

老李命令重点监视,并派了六名警察协助,一经发现,立即带回。小罗丝毫没有发现这里有什么异样,他踏进赵小莉的发廊,只注意了小莉脚上的灰丝袜,小莉使了个眼神道:“店里有客人。”小罗还没发觉,他一边瞥了店里另两个叫陈明新和温素芬的脚,发现一个穿肉色短丝袜一个穿黑色短丝袜,心想这两双也要想办法得到,口中随意回了句:“没关系,我可以等一下。”这时外面进来一个老者,对小罗道:“你是小罗?”小罗还没回过神来也不知该不该承认,他又向赵小莉递去询问的眼神,小莉不敢否认,点了点头。老者转向小罗:“我是警察,跟我回局子协助调查。”

这时外面又进来几个年轻的便衣,由于纵欲过度,小罗原就有些发飘,这时双腿一软,坐在地上,眼前浮现出陈小丽的黑色丝袜正向他逼来,渐渐变成一张巨大的丝袜她的名子叫王燕。我并不认识她,就连她的名字也是我从别的同学那里打听出来的。这天晚上,我和同学在打球,她和她的男友一起走过来,清丽的脸、高挑的身材,穿一件白色的睡袍,走起路来欲发显得亭亭娜娜,摇曳生姿,性感异常,尤其是她的那一双趿着白色拖鞋的脚更是诱人,深深地吸引了我,我的目光随着她那摇曳生姿的莲步移动。昏黄的路灯下,她的那双趿着拖鞋的脚白嫩异常,窄窄的脚板使得她的整只脚显得非常的修长秀气,拖鞋前端露出的脚趾细长细长的,尤其是她的大脚趾直直的从拖鞋里伸出来——这是一双非常典型的东方女人的脚丫!脚踵很窄、脚趾很长、皮白肉嫩。她脚上趿着的拖鞋随着她那轻移的莲步轻轻地拍打在她的两只窄窄的、肌肉白皙柔嫩的脚底板子上,发出有节奏的“啪嗒啪嗒”声。

我不能自已,一点打球的心情都没有了。我看着她进了我们宿舍旁边的公寓,于是决定跟踪她,尾随她进了公寓。原来她是来这里洗澡!我我看着她进了楼梯尽头的女盥洗室。盥洗室就设在女厕所里,厕所里的灯可能坏了,所以很黑,我就大模大样的跟了进去,并且故意弄出很大的声音。她根本没有料到会是一个男人在跟着她,所以连头也没有回,轻轻地哼着小曲走进了盥洗室。我进了女厕所装模做样的蹲下来,眼睛紧盯着盥洗室里面,王燕轻轻地脱去睡袍,开始冲洗她那洁白丰腴的身体……她的身体的确很性感,但我的心思不在她的身体,而是她的那一双支撑着她的丰腴的躯体的脚丫。她洗完了头发,洗完了上身,然后洗她的腿,最后,她开始洗她的那双支撑着她的娇躯走了一天路的脚,我的心跳开始加快,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王燕——我想亲眼看看这个美女如何洗脚:其实也很简单,只见她先在手上打点肥皂,然后把肥皂搓在脚丫子上,先是脚背,然后是脚掌,最后又用打了肥皂的纤纤玉手在脚趾缝里搓了几下,一只脚就洗完了,然后开始洗她的另一只脚,这么快?

我有些失望。王燕穿上她的睡袍出了盥洗室,我等她先出去,然后我也出去了。她的男友正在门口等着她。我抢先出了门,走在他们

前面,他们走的很慢,好象在商量什么,我也放慢脚步,侧耳听他们在谈些什么,他们的声音很大,所以我听的很清楚,大意就是这个男的要出去一会,估计要晚些才回来,让王燕不要等他,自己先睡。我大喜,决定看她住在哪里,想再找个机会看看她的脚,最好能偷几双她的穿过的丝袜或者高跟鞋之类的东西闻闻。主意打定,我循着他们来时的方向走去,然后在路边等着他们慢慢地走过来,我再悄悄的跟在他们身后,尾随他们进了一栋楼里……我看清了他们住的房间,估计那个男的还要过一会才出去,我就又返回到公寓,又溜进了女厕所里的盥洗室,我想弄点王燕的洗脚水喝喝,刚才偷看她洗脚太不过瘾了。我用手捧起盥洗室地上的积水喝了一口,一股强烈的肥皂味呛得我要吐,她的洗脚水根本没有半点她脚丫子的味道。

要不是我亲眼所见,根本就不相信这会是一个女人刚刚洗完走了一天路的脚的洗脚水。我恨恨的转身离开,却和一个女人撞了个满怀。糟了,我只顾想着除掉满嘴的肥皂味,忘了会有人来上厕所!透过盥洗室的灯光我认出她是公寓总台的服务员,她也看出我是个男的,张口就要喊人,我一把捂住她的嘴,把她拖往盥洗室里拖,她的嘴里“呜呜”的叫着,一只手死命的抓住厕所的门框,她的劲毕竟没有我大,最终还是挣扎着被我一点一点的拖进了盥洗室。我这才发现她的一只脚上的高跟鞋已经被她踢掉了,一截白嫩的小腿从她的裤管里露出来,肌肤白皙的小腿的尽头是一只穿着黑色透明短丝袜的小脚丫!她的脚板踩在盥洗室积着水的地面上,脚掌处和脚趾部位的袜子已经被水浸湿,原本就透明的短丝袜紧紧的裹在她那皮肉白皙的脚面上更显得她的脚上如若无物。透过袜丝儿,她那白嫩细长的几根儿玉趾清晰可见!

被水浸湿的丝袜紧贴在她足趾处白皙的脚面,连她脚趾缝都看得一清二楚,和她那裹着还没有被水浸湿的袜子的脚背比起来,显得黑白分明。她浑身不停的挣扎,那只只穿着透明丝袜的光脚一会儿脚尖朝上,裹着丝袜的脚趾头以最大的极限一开一合的在丝袜里扭动着;一会儿又脚背紧贴着地面,脚趾紧贴着前脚掌紧紧的弯曲在一起,窄窄的、深凹的足底心里的细嫩柔软的皮肉堆成条条弯曲的褶皱,肉圆的足跟向上凸起,窄窄的脚踵上她那粗大的跟腱拉直又伸开、伸开再拉直,跟腱处的皮肉也随着跟腱一会儿舒展开一会儿又堆成褶!她的足跟上厚实的角质也随着跟腱的拉伸一会儿白皙中泛出蜡黄,一会儿又红润满布。就这么一只挣扎的小脚丫就已是如此的性感诱人了。我把嘴凑近她的散发着幽香的耳边,告诉她,不要再挣扎,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看一看、舔一舔她的白嫩诱人的小脚丫,我愿付她一个月的工资的价钱,但是不准喊,否则我…

…她惊魂未定的点点头以示同意,于是我松开了,任我用手握住她的小脚丫。我抓住她的脚脖子,把她的脚底板在我的另一只手上跟鼓掌似的摔了摔(拍了拍),把她的脚掌贴近鼻尖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脚臭味混合着别的说不出的味道,我扒掉她的短丝袜,把她的脚底板轻贴在我的脸上,她的被水浸泡良久的

脚底板凉冰冰的,稍微有点软绵绵的感觉,我把她的整个脚掌*开脚趾捂在我的脸上,深深的呼吸着她脚上的味道,我嗅了很久,然后我开始舔她的整只脚,先是她的脚底板,接着是她的脚趾!她的脚已经被水浸泡的没有多大味道,但舔起来还是有点淡淡的咸味!她的大脚趾和前脚掌以及脚后跟角质上因走路而磨出的茧子、胼胝有的已经被水泡泛,泛出白色的软软的皮肉,我抱着她的脚踝将她的整只脚搂在怀里,忘情的舔食着她的生着厚实松软的掌肉的脚前掌、啃着她的同样生着厚厚角质的略微发硬的平滑的脚后跟,一边用牙齿轻轻的啮咬着她脚掌上和她的大脚趾上被水浸泡泛胼胝上的白色软软死皮!

一边用手捏住她的五根凉冰冰的细长白嫩脚趾头,扳开她的紧紧依附在一起的脚趾,露出她的脚趾缝隙里软软的、略微潮湿的趾肉,然后我将舌头伸进她的脚趾缝里,她的脚趾缝里沾有少许细小的尘粒,我用尖都给她舔去,再抓住她的脚趾,把她的生得十分饱满的脚趾头挨个含在口里压在舌头底下,用牙齿轻轻的咬着,仔细体会趾头上厚实的趾肉间的淡淡的咸味儿。我感觉这只脚被我舔的没有多大味道的时候,我又伸手去抓她的另一只还穿着高跟鞋子的脚。我轻轻的脱去她的高跟鞋,一股脚丫子特有的臭烘烘的味道和着淡淡的皮子味道直冲口鼻。这位小姐今天值班,穿着高跟鞋的脚一点也没得休息,出了不少的汗,味道自然很浓。我一边贪婪的吸着她的脚臭味,一边去舔她的那只高跟鞋里被她的脚踩出趾印的高跟鞋底,这是一双八成新的高跟鞋,里面的商标还在。高跟鞋里的味道咸咸的,皮子和鞋油的味道很浓,舔完她的高跟鞋,我才开始仔细的舔弄她的穿着短丝袜的脚。

她的这只脚丫上的味道特别足,袜子的趾部和掌部已经被汗浸湿,有些发粘,我先仔细的闻了闻她的丝袜脚,然后脱去她的丝袜团成一团塞进她的高跟鞋里。她的这只走了一天路的脚也是粘粘的,有点湿热,尤其是脚趾缝里,还带着汗津津咸滋滋的脚汗!我把她的这只咸滋滋的脚丫子闻了又闻、舔了又舔、把她的脚趾头放在嘴里吮了一遍又一遍!然后我又抓起她的另一只脚接着舔弄。她倒是比较聪明,在我舔她的这一只脚的时候,知道把她的另一只脚高高抬起来,以免再被水浸泡。她的那只起先被我舔弄过的脚已经风干,脚底板贴在脸上有一种腮腮的感觉。在我舔弄她的脚丫的过程中,一开始她有些害怕,不知所措,脸也羞得通红,慢慢的她就释然了,并知道配合起来,到最后竟然微闭着眼享受起被人舔足的快感,看着我起劲的舔着她的走了一天路连洗都没洗的臭脚丫,嘴角不时露出鄙夷的冷笑……她哪里见过这种人,竟然喜欢人的臭脚丫子,还这么起劲的舔!

要知道她的这双脚可是穿着高跟鞋子走了一天路连洗都没洗啊!不过可能她也感到自己的脚也很少有机会被人舔,这种麻麻痒痒的感觉确实舒服,尤是她的裹着袜子穿了一天高跟鞋子的脚被塞进我的嘴里的时候,被高跟鞋尖尖的鞋尖挤压了一天有些发痛的脚趾被我的舌头缠绕着得到了极大的呵护和快感!我还要去找王燕,就准备走。她向我要钱,开

价五百,这种女人,我没时间多跟她纠缠,便说我没带钱。她说:“那你回头再给也行,反正你经常在这里打球我早就认识你,不怕你跑了,你要是敢赖帐我就把你舔我脚的事情说出去!”她在威胁我,这个该死的女人!她的那只被我塞在高跟鞋里的丝袜的袜稍变得稍微发硬,我知道那是因为她的主人出了太多脚汗的缘故,我把它塞在口袋里……从盥洗室走出来,在厕所里发现了她的那只挣扎时从她的脚上踢掉后歪倒在一边的高跟鞋。已经十一点了,我溜进王燕所住的那栋楼,蹑手蹑脚的走近她的房门,把耳朵贴在房门上仔细的听了又听,里面没有一丝动静,我不知道王燕是否已经入睡,我决定冒险。

我用刀片轻轻地插进门的缝隙,拔动暗锁的锁舌,“啪嗒”一声,锁开了,我心中暗喜,屏住呼吸,房间里仍然没有动静,估计王燕已经入睡了,我轻轻地闪进房间,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小台灯,王燕躺在床上盖着厚厚的毛巾被已经睡熟了,两条直直挺挺的伸开的半截嫩藕般的小腿从紧裹在大腿上的毛巾被里露出来,伸着她那双并在一起脚丫,两只支棱着张开的脚板整个儿的裸是那样的美、那样的嫩,走了一天的路后,它们舒展的伸开摊在床上,没有了高跟鞋、长统袜的束缚。白嫩嫩的脚背、柔软的脚底板,长得端端正正的肉嫩的前脚掌和脚跟泛着浅浅的红润,跟那种刚走了路后,因血液循环的加快而显得红通通的脚掌相比,这双白皙的脚掌更透出一股清秀,细嫩的脚趾长长的、相互间整整齐齐的依附在一起,精心修剪过的脚趾甲上上着无色的透明趾甲油,脚背上白清清的皮肉如透亮的璞玉一般,使她的整只脚显得玲珑剔透!

好美的女人脚!我流了口水,我最最喜欢的女人脚就是这种类型的,“素足清莲”——我的脑海下意识般的跳出这几个字。我鼻子凑近她的脚板深深的吸了吸,一股淡淡的脚丫特有的臭味和着淡淡的肥皂香味冲进来,我快要醉了……对着她白皙肉嫩的脚丫左看右看,终于忍不住想要舔一舔她的脚丫。我把脸轻轻的贴在她的足背上,她的足背和她的脚趾凉凉的,滑腻腻的,她的脚趾轻轻的动了动。我又把脸贴在她的脚掌上,的细嫩柔软的脚底板透出一股温热,脚底心里的皮肉特别软、特别嫩。我口干舌燥,终于忍不住把她的凉凉的脚趾头塞进我的嘴里,轻轻的吮吸起来,她的脚趾头上的肉软软的,非常肉嫩,但人的脚丫子特有的那种臭味却一点也不浓,而且由于她的脚丫刚刚洗过,白天出的脚汗都给洗掉了所以脚趾头吮吸起来也不咸,我更加失望,只好抱着她的脚丫子轻轻的舔着她的脚底板、吮吸她的脚趾头…

…她的大脚趾在我的嘴里轻轻地扭动了一下,我赶紧从嘴里慢慢抽出她的粘满口水的脚趾头,屏住气蹲在地上。王燕在床上翻了个身,她的一直玉足足尖朝下轻轻的垂在床沿上,我怕惊醒她,慢慢的爬着出了房间,轻轻地带上门跑了。又回到公寓,那位小姐已经换好了衣服坐在总台里。看我进来,她面露喜色的从台子后面跑出来,以为我来给她送钱。我这才发现她的脚上已经换上了一双精致的白色高跟皮凉鞋,衬得她的两只脚欲发性感,我又想舔她的

脚。她把我带到三楼的楼梯尽头的一个房间里,锁好门后坐在床上,我迫不得已的抱住她的脚就想舔。她推开我,告诉我说如果我还想舔她的脚的话可以,但必须再加钱。我嘴里应允,心里却在恶狠狠的想:“等着吧你,舔完你的脚,我就活活杀死你,看你还会不会再要钱!”我曾经听我的一个学医的同学讲过,说他在公安局露在我的眼前,我的心不禁狂跳起来。

我蹲在她的脚前,仔细的打量这双白嫩的尤物:它们实习的时候接触过很多无名女尸案子,这些无名女尸大多是*女的,她们的死因多是因为和人干完事后想多敲诈人家几个钱,结果钱没有要成,最终还落个被人活活杀死后被弃尸野外或暴尸街头的下场!这位总台小姐的下场会怎样,全看她等会的表现了!我坐在地上,搬起她的脚,脱去她的高跟皮凉鞋,随手扔在一边,然后把她的两只活脱脱的嫩脚握在我的手里。她的脚上已经出了少许的脚汗,脚趾缝和脚心粘粘的、汗津津的,发出一股淡淡的臭味。我扳开她细长的脚趾头,她的脚趾缝里还粘着几片薄薄的白色软皮——这么美的女人脚竟然还长了脚气!我疯狂的舔她的脚,还用嘴把她脚趾缝里的脚皮撕下来,在嘴里含了一会儿再吞咽到肚里。我还让她用她的白嫩嫩的脚底板掴我的脸……她惊得目瞪口呆,羞红着脸连声骂着我“变态”!完事后,她向我要钱,我不理她!

说我没钱。她恼了尖叫着说:“你这个变态,想赖帐?我明天就把你舔姑奶奶的臭脚丫的事说出去……”我给了她一巴掌说:“我把你杀了灭口,再把你的生了脚气脚丫子割下来煮熟吃掉,看你还说不说!”总台小姐显然想不到我会来这么一手,刚才还气势汹汹向我要钱的她刹那间粉嫩的脸色变得煞白,嗫嚅着不再敢吱声。她的惊恐的表情流露出她的心中不详的预感,趁我不注意,总台小姐穿上鞋子就想跑,话已经说到这份上我当然不能让她跑掉!我一把把她拽了回来,冷笑着说:“小姐,干吗要走我还没付给你钱呢!”她说:“我不要了,我还有事!”我说:“你不要也走不了了!”她明白我要杀死她,跪下来哭着哀求我放了她,还说如果我不杀死她,我什么时候想舔她的脚她都让我随便舔!这个条件对我的诱惑很大!虽然很想经常舔弄她的两只活生生、鲜嫩嫩的脚,但我知道这对我来说,太危险了。我当然不能留着她,我伸手去扼她的脖子,她一骨碌爬开不让**近她,嚎啕大哭,语无伦次的求饶:“我求求你了,不要杀死我,我…

…我……我真的不想死啊,我怕死啊,我这么年轻,还没有活够啊,求求你,放了我吧,我都答应让你随便玩我的脚了还不成么?”我不顾她的苦苦哀求,毫不留情的扼死了她!临死前的痛苦挣扎使这位小姐的秀丽面庞疼得变了形……

王曼丽的(脚奴训练)

脚处于人体的最下部,它踩在低贱的物体上。虽然身体的其他部分在性关系中可能更适合于崇拜,但女性的脚确是最终的女权至上的象征。因此,不管奴隶是否是恋脚狂,脚部崇拜都是卑微低贱、绝对服从的最后体现。

正因为如此,长统靴、高跟鞋长期以来被作为女权至上的标志,主人常常把让奴隶舔亮皮

靴、高跟鞋等作为奴隶生活开始的仪式。当然,主人对于脚部崇拜会感到更加满意和舒适。有些主人喜欢强迫奴隶进行脚部崇拜,她们将奴隶捆绑在地上,然后用脚踩在奴隶的嘴上;把奴隶的嘴作为厕所使用;最常见的脚部崇拜的方式是奴隶仰面躺在沙发下面,只有头部露出来,这样主人可以坐在沙发上看书、看电视或打电话,同时双脚放在奴隶的嘴里,由奴隶进行主人所要求的服侍。

为表现对主人的尊敬,奴隶遵循以下戒律:1、必须尊称她为'主人',必须不折不扣地执行她的每一条命令。

2、没有自己的快乐,主人的快乐就是奴隶最大的快乐。

3、主人站着时奴隶必须跪着,主人坐着时奴隶必须趴着,总之奴隶的头不能高于主人的臀部.4、必须前额碰地的趴着迎接主人。

5、迎接主人时用双手捧着主人的鞋跟亲吻主人的双脚并舔干净主人的高跟鞋。

6、奴隶必须低头注视主人的双脚,必须明白主人脚趾的动作对奴隶的命令。

7、请求说话时必须亲吻主人的脚趾或鞋尖直到主人允许,对主人说话时的口气必须是崇敬而温柔。

8、每接受一次主人的惩罚都必须向主人磕头并说谢谢,不能有任何避让。

同时为了达到主人的要求,奴隶常常需要进行一定的训练。一个合格的脚奴,应该对于主人的脚有足够的了解,并且知道如何舔舐才能让主人的脚更加舒适,这主要包括以下方面:1、脚底。脚底的舔舐方式是奴隶的舌头必须完全伸出来,保持最大宽度并且绝对平坦。每次舔舐必须温柔,从脚心直到脚跟,脚掌部分然后单独舔舐。

2、脚跟。脚跟的舔舐方式是奴隶的嘴必须张到最大程度,嘴唇必须完全包住牙齿,以免碰疼主人的脚,舌头放松。主人的脚跟放进奴隶的嘴里,奴隶的嘴唇和舌头托住主人的脚,然后开始上下舔舐,最后是温柔的顺着主人脚跟弧度进行圆弧式的舔舐。

、脚趾。脚趾的舔舐方式是首先奴隶用舌头温柔的缓慢的舔舐和快速的舔舐;然后用嘴唇含住每个脚趾,牙齿必须小心的用嘴唇包住,以免碰疼主人的脚,吸允每个脚趾,速度由缓慢渐渐的增加到最大,同时舌头伸直,舔舐主人脚趾的底部。最后,奴隶要小心的把主人的五个脚趾全部含进嘴里,舌头快速的舔舐主人脚趾的底部。

脚奴的存在是为主人的脚提供最及时、最舒适的服务。常见的是人体家具,即用奴隶作为常用的生活家具。奴隶可能会要求一动不动的保持一个姿势几个小时甚至一天。因此,虽然经过训练的合格的奴隶可以完成任务,但为提供主人希望的服务常常也需要进行捆绑。

一般主人常用家具包括:1、人体脚蹋。人体脚蹋的使用方式是奴隶仰面躺在沙发下面,只有头颈露出来,两耳用细绳绑住,并固定与沙发两侧,以避免奴隶头部的任何可能移动。主人可以坐在沙发上阅读、看电视或聊天,同时双脚随意的踩在人体脚蹋上,命令奴隶进行她所要求的服侍。当然,主人也可以命令奴隶伸出舌头,这样不用任何命令,只需双脚的轻轻移动就能够让奴隶舔舐任何部分。并且奴隶的舌头没有主人的命令是不敢缩回的,必须永远伸着,因此主人可以赤足做任何事,知道只要

她回来,奴隶的舌头就会自动舔干净主人的脚。

3、人体浴蹋。人体浴蹋的使用方式是一个奴隶躺在主人的浴缸旁边,让主人的脚在浴后可以不接触冰凉的地面。

4、人体足部暖气。人体足部暖气的使用方式是让奴隶跪在主人的床脚,双臂伸向床两侧,头部伸向床头,同时两耳用细绳固定住,以免头部的任何可能转动。然后用主人的棉毯盖住奴隶及床。这样当主人上床后,寒冷的双脚可以直接伸进奴隶大张着等待的嘴里,让奴隶的嘴温柔的温暖一整夜。当然,在主人入睡时,可以命令奴隶的嘴每几分钟从一只脚换到另一只脚。如果奴隶在温暖主人的脚时打扰了主人的睡眠,或者奴隶睡着了,主人将会惩罚奴隶。

5、人体足部保健。主人的比较麻烦的事之一是定期的足部保健,如修理趾甲、去除皮屑等。解决的方式是训练奴隶专职进行足部保健。奴隶的生活目的就是保持主人双脚的健康和细嫩。当然,主人可以训练奴隶用牙齿而不用任何其他器具完成任务。剪掉的趾甲和去除的皮屑等奴隶必须吞下去而不是扔掉,同时每次必须保留一些使奴隶能够研究主人双脚的健康状况等并进行崇拜,如奴隶睡觉前必须向主人的趾甲磕头并为主人的双脚祈祷。

6、人体足部舌浴。人体足部舌浴的使用方式是用奴隶的舌头为主人洗脚。

对于喜欢运动的主人人体足部舌浴非常适用。当主人运动完进行休息时,由奴隶用牙齿为主人脱去运动鞋袜,然后用舌头仔细的舔舐主人运动后的双脚,舔去主人双脚的汗渍、污垢,尤其是脚趾间及脚跟部,当然奴隶必须把主人双脚上的污垢咽下去。舌浴有利于主人双脚的健康及细润。

7、足部窒息。足部窒息的适用方式是奴隶仰面躺在地上,同时用细绳将奴隶的两耳分别固定,以避免头部的任何转动。然后主人用一只脚踩住奴隶的嘴,并压紧,使空气无法进入,同时用另一只脚的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奴隶的鼻子,几秒钟后奴隶的窒息和坐脸等方式具有一样的效果。而且,足部窒息还具有其他方式无可比拟的优势,就是奴隶和主人可以进行眼睛接触。这样奴隶可以知道主人是因为奴隶的错误对他进行惩罚,还是仅仅因为主人一时的虐待欲望,或者是想考验奴隶的忍耐能力。不管为何,奴隶无助的形式和痛苦都将增加他对主人敬畏感和自己的卑微感。

王曼丽要我戴上她的項圈,當王曼丽將項圈上鎖時,加了個〝狗牌〞在我項圈上,是真的狗牌,牌上寫著“所有權屬於王曼丽”。她說:“做我的奴隸,你高不高興?“是、是的!奴隶非常高兴!”

王曼丽说:“你是我的奴隸,從現在開始,只要我想要我就能使用你、懲罰你、鎖住你把你關起來,任憑我處置。”我的心臟猛跳了起來。我發現,我不能離開我的女主人,我無法過沒被24小時支配的生活,我甚至享受這種被虐待的快感。於是我回答道:“是的!女主人,我放棄一切,我所有一切都是妳的!”

女王喜欢让我喝她的圣水。开始她只是坐在马桶上而我的头在她的屁股下面;但是王曼丽越来越喜欢直接小便到我嘴里,她更加愿意站在我脸上或者干脆直接蹲在我脸上。我最喜欢的方式是躺在地上,

她蹲上来,这样我的脸直接对着她的屁股。她的私处张得开开的,我能够清晰地看到她浓密的毛毛。有谁能像我一样清楚地看着她的尿液从那个小孔里出来呢?主人命令我张开嘴,她把内裤褪在膝盖下,蹲在我脸上。一会儿,我的嘴里开始注入小便,水流不是很大,很快开始聚集,声音很像灌暖水瓶快灌满的声音,嘴里便宛如一个微型的小便池,激起了很多沫子。

晚上,王曼丽打电话打了有一个多小时,我一个人被锁在马桶座下,听到主人从外面回来,我的脸锁在马桶里,盖子是盖着的,什么也看不见。

她一句话没说就站在我的旁边,我听到衣服娑娑的声音,接着,马桶盖被一下子掀开,我还没有看清,一个白白的屁股就坐了上来,但它不是跨坐着,而是侧坐着,当她开始尿的时候,我看见她的阴唇颤抖、菊花瓣收缩了一下,接着就来的太快了,深色的、丰富的、几乎是苦的、具有强烈味道的一股激流,冲在我的舌头上。我被她尿了一个措手不及,就在这转瞬间,我的嘴里就充满了。我喝呛着了,这时座在我上面,王曼丽格格笑了起来。

“您能在我嘴里大便吗?”我哀求王曼丽。“那太恶心了,我要考虑一下。”

王曼丽说。

过了好长时间,“我考虑好了,跟我来。”她说。

我于是跟着她到厕所,我躺下固定好自己。准备第一次接收女人的大便。

我只是看见王曼丽的菊瓣收缩了几下,她甚至连尿都撒不出来。十分钟后,她放弃了。但是她也没把我解开,关上厕所门走了。

半小时后她再次坐在我脸上。我的嘴张的大大的。这次她确实使了挺大的力气,菊花瓣张开了不少,但是只是放出了气体,却没有能够拉出来。

她没有办法,最终松了下来,但是却尿了一大股子尿在我嘴里和脸上。

又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她穿着睡衣开开了厕所门。“我真的憋不住了……”

她就说了这么一句就坐在我脸上,是侧着坐的。我盯着看着她的雪白的屁股,卡在圆形的厕所座中间,向下突出成心形。接着我看见她褐色的花瓣开始蠕动,张开,先是如一分硬币大小……然后慢慢地成2分硬币……最后成为5分硬币大小……!在这一瞬间我知道她确实有很多要拉的,因为她已经憋了很久没拉出来了。我看见从她的洞里第一个又粗又长的屎块探出了头,我张开嘴,同时微微抬头。突然,她的屎开始快速地拉了出来,像一条不间断的绳子,落到我的嘴里。我的嘴里充满了这个漂亮女人的屎的味道,它的温度、它的重量、它的质地、它的气味。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她的屎已经堆满了我的口腔,开始堆上我的脸颊,我的脖子。我的阴茎早已坚硬如铁,现在开始强烈地喷射出来,味道真好啊!终于她拉完了,我从下面看到她扯下纸卷上的手纸,开始把她的屁股沟和肛门上的污物擦拭掉。然后,她把手纸落在我堆满大便的脸上,合上厕所盖,走出厕所。

这个镜头我终身难忘。

王曼丽为了能完全控制我,让我答应由她做我的秘书。在办公室里,我还是她的奴隶。这一天,王曼丽穿着黄色短裙,套着一双加厚的肉色丝袜(也许是连裤袜,因为我看不到袜筒的最上端)足登一双黑色高跟鞋,鞋跟至

少有7厘米,但她的腿很长,腿部曲线很美,虽然身高最多一米六五,可是在丝袜,高跟鞋的包裹下显得十分性感和高贵。她穿上了新的紫色蕾丝内裤和昨天脱下的带着浓郁味道的黑色裤袜红色文胸,并给我准备了一条自己穿旧的白色尼龙内裤,肉色天鹅绒九分裤,白色带蕾丝的短棉袜,白色紧身保暖内衣。

在高弹力的尼龙内裤和天鹅绒的紧裹下我感到自己的下体始终勃起着,但产生的并不象是性兴奋而是被束缚、被控制和被迫成为女性俘虏的感觉。

“来,戴上这个”没等我作出反应一个皮制的项圈已经被王曼丽套在了脖子上,项圈由优质的黄牛皮制成带有金属扣。

“这是我昨天在宠物店给你买的,如果昨天不是你挺听话我早就给你套上了,还有这个,王曼丽又拿出了两副皮制手铐“你现在是我的男人了,就要服从我的管教,我是你的女主人。”

“哈哈哈,老老实实地趴下,把手背到后面去。

我趴在了床上等候王曼丽的处置。原来这是王曼丽早已预谋好的并且一切都是按照她的计划顺利无误地进行着,王曼丽将我的双手从背后勒住,随后双脚也戴上了另一副,与束手的不同,两脚之间有一端30厘米长的金属链,但它仅仅可以使我能够站立并以极小的步幅缓慢地行走。

王曼丽也拖鞋上了床座在摞起的被子和枕头上把我拽到自己黑色裤袜脚下,“跪着别动,不许抬头”王曼丽拉紧缰绳迫使我只能跪者而且上身前倾脸贴在床上,王曼丽在头上又压了一只丝袜脚,然后从床角拿过来一个鞋盒,里面是一双崭新的黑色12公分高的高跟鞋,在穿鞋之前王曼丽还穿上了一双黑色过膝的长筒尼龙棉袜,袜子看来没有洗过,味道很浓。我闻着王曼丽的袜香并听着穿袜子时尼龙弹动的声音。

她座在写字台后,靠着我的高背的转椅,淡绿色职业女装,翘着二郎腿,薄如蝉翼的带亮光的肉色丝袜,黑色高跟鞋,鞋跟又尖有高,不低于16厘米,而且档次很高,她的一身装束只有外企白领才穿得起。她一面玩弄着手里的笔一面在桌下晃动着翘起的脚,脚尖肆无忌惮地转动着,后脚跟已经从鞋子里脱出,露出包着长筒丝袜的粉红色的脚跟。轻浮,淫荡,高跟鞋上的一片金属饰物反射出眩目的光芒,晃到了我的眼睛。

我双膝跪下向条狗一样趴到她的脚下,我的脸几乎贴在了她的高跟鞋的鞋帮上,那一瞬间她的鞋子已经确确实实地蹭到了我的脸颊,而她竟然故意没有意识到,看着我蠢笨的动作禁不住笑了起来。在她的脚下我的尊严已经完全失去了,我的内裤有些湿润,她的高跟鞋散发出一股皮革味儿和香水味儿,很好闻。

“我是你的上级,是领导,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你只有服从命令的份儿。”她说道这停顿了一下,把翘着的二郎腿交换了一下,双腿接触时发出沙沙的声音,这是她双腿的丝袜相互摩擦时发出的声音。“你把刚才我问你的话再回答一便?”

“是,我明白了,以后我一定服从您的命令。”

我是王曼丽的属下,同时也是她任意驱使的仆人,我搞不清楚她为什么没有动用任何武力或借助外力就使我如此的顺从,屈服。

我的座位被王曼丽安排在角落里,桌子和椅

子比王曼丽的小很多,而且很矮,我的一切活动都可被王曼丽监视,我可以感觉到王曼丽经常高高跷着二郎腿从背后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有几次我回头时竟然脸碰到了她的脚,有几次是碰到套着丝袜的脚面,有几次是碰到了她的穿着高跟鞋的脚尖,还有一次更让人无法忍受的是她的腿翘得太高了,我站起来时头居然顶到了她的翘起的脚的高跟鞋的鞋跟,我被羞辱得满脸通红,还要向它道歉,她并不生气,反而回得意地笑起来,还问我,“我的鞋跟硬不硬“,我说硬,她问”尖不尖“,我说尖,她问”高不高啊“,我说高,”那有多高啊一边说一边在我头上晃动着她的纤细,柔软白嫩,略带香气的脚,继续说:”你估计个数,误差不准超过0。5厘米,要是说错了,哼,你就地乖乖跪到我的脚底下给我擦鞋。”

我把脸凑近王曼丽的在我头顶晃动的脚。

王曼丽看到我的脸贴近并象奴才一样仰视着她的脚,她显出了一种满足感,可随后似乎是怕我看得太清楚,她把我头顶上的脚拿下来放到地上,这样我只得双膝跪到她的脚下脸几乎贴着地去仔细看她的鞋跟,只两三秒种,“行了,说吧,我的鞋跟有多高?只有一次机会”。我的答案是12厘米。她命令我拿来绘图尺测量,测量结果是王曼丽16厘米,显然我只得为她擦鞋了,而且她并没有强迫我,只能怪我自己太笨。

王曼丽兴奋得不得了,但还假装同情道”哎呀,差得太多了,没办法,只能按咱们的规矩办了,你就跪着别起来了,“她用脚尖指了指她的桌子的最下面的抽屉”鞋刷和鞋油在里面,拿出来“我按照她的指示拿出了鞋刷和鞋油,开始跪着为她擦鞋。

实她的高跟鞋并不脏,我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只得必恭必敬地为王曼丽效劳,为能博得王曼丽的高兴,我擦得很卖力,脸几乎帖到了她的脚上,一会工夫我的脸上已经渗出了汗水。

我认认真真地为她擦鞋,鞋面,鞋尖,鞋帮,鞋跟,擦完一只再擦另一只,而且特别小心防止鞋油蹭到她的丝袜,我把把她的鞋当作一对艺术品擦得增光瓦亮。

“好吧,就擦到这吧“王曼丽重新翘起二郎腿转动着翘起的脚从各个角度检查是否擦得干净,认为可以后又交换了一下双腿翘起另一只脚开始检查,终于另一只也通过了,”好,干得不错,从今天起每天上下班时都要这样为我擦鞋,而且平时如果我出去办事在出门前和回来后你都要主动地跪到我的脚下为我擦鞋,擦不干净就要受罚。”说着王曼丽把穿着高跟鞋的右脚踩到了我的左肩上。

“是,我一定作您忠实的奴隶”

王曼丽对我的回答感到意外的满足,笑了笑“那好,给我磕头”,她的脚在我的左肩上用力登了一下,鞋跟踩得我很疼。我接连给王曼丽磕了三个头,刚要抬头,头却被王曼丽用迅速地从我的左肩上拿下来的右脚踩住,我不敢发出任何响动,这样持续了约有十秒钟。

我心灵深处渴望受虐的潜意识已经被她开发出来,而不光是因为她狂傲,有施虐的倾向,也因为我在一端时间的工作中觉察到她确实聪明,反应机敏,老实说她的智商和处事能力在我之上,被她踩在脚下是理所当然的,这是我不得不承认的,与其这样还不

如全身心地,心甘情愿地对她唯命侍从。有一次王曼丽把连裤袜和内裤忘在了屋内,我第二天早晨发现了,我把丝袜和内裤那起来装在了一个信封里,我此时真想好好摸一摸,闻一闻,舔一舔把连裤袜含在嘴里或套住阴茎,可是一想到王曼丽我就浑身发抖,我已经成了她忠诚的奴仆,我没有这样做。待王曼丽上班后我马上从座位上跪到地上爬到了王曼丽的脚下,那天王曼丽没有穿高跟鞋而是穿了一双过膝的黑色高跟牛皮靴,靴跟足有14厘米,这是我从意大利专为王曼丽带回来的,价钱相当贵。上着黑色皮裙,加厚肉色裤袜,外加一双黑色过膝棉袜,我可以看到露出靴筒的一截。

王曼丽不喜欢在上班时穿职业女装。

我双手高举过头将装有王曼丽连裤袜和内裤的信封递到王曼丽面前。王曼丽被我的举动逗笑了,显然她对我虔诚的奴性所满意和放心。“很好,你作得很对,不过你真的没对我的丝袜和内裤胡作非为吗?

“是,我梦里都想捧起您的丝袜闻一闻,因为我是您忠实下贱的奴隶,您是我的女王,能这样做已经是对我最高的赏赐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王曼丽笑得快要喘不过气了,要不是两手叉着腰会险些跌倒。

停了停接着说”就只是闻吗”“还,还想,还想舔”“哼,这还差不多,看你今天这么听话我就让你满足满足吧,但不许用手。”

“谢谢您”说着我给王曼丽磕了一个头,看到我的卑贱样,王曼丽又哈哈哈笑个不停。

我按照王曼丽的吩咐找来一张白纸,把丝袜和内裤从信封里倒出来,双手按地,双膝跪下把鼻子和嘴凑了上去,先闻,香气,皮革味儿,尿骚味儿,汗味儿,我陶醉了,这些气味只要在贵妇人的身上才能闻到。

足登高跟皮靴双手插腰叉着腿站在我面前的王曼丽身材显得是那样修长,仅腿的长度就能占到身高的一半以上,而身高以达到了一米八,简直就是女神,女王或是女皇。向我这样的男人只配给这个聪明妖艳的女孩当奴隶,也许我命中注定就该这样。

发什么楞啊,快舔”“是”

五分钟后,王曼丽命令我跪到墙角,把被我舔过的连裤袜和内裤揉成了一团“把嘴张开”我意识到了她要作什么,但既然已经做了人家的奴隶就只得服从,我乖乖地张开了嘴,王曼丽用细长白嫩的手指把连裤袜和内裤一点一点地全部塞进我的嘴里,尽量地把我的嘴撑到最大限度,在王曼丽的凌辱下那种受虐的快感再次传便了我的全身,她欣赏这她的杰作和正在陶醉之中的我。

这样的女人当然应该高高在上,奴役别人。既然如此还不如乖乖给人家作奴隶,被她踩在脚下任由她驱使,我甚至认为给这样的女人做奴隶是我光荣的职责。

上跪到地上爬到了王曼丽的脚下,那天王曼丽没有穿高跟鞋而是穿了一双过膝的黑色高跟牛皮靴,靴跟足有14厘米,这是我从意大利专为王曼丽带回来的,价钱相当贵。上着黑色皮裙,加厚肉色裤袜,外加一双黑色过膝棉袜,我可以看到露出靴筒的一截。王曼丽不喜欢在上班时穿职业女装。

我双手高举过头将装有王曼丽连裤袜和内裤的信封递到王曼丽面前。王曼丽被我的举动逗笑了,显然她对我虔诚的奴性所满意和放心。“很

好,你作得很对,不过你真的没对我的丝袜和内裤胡作非为吗?

“是,我梦里都想捧起您的丝袜闻一闻,因为我是您忠实下贱的奴隶,您是我的女王,能这样做已经是对我最高的赏赐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王曼丽笑得快要喘不过气了,要不是两手叉着腰会险些跌倒。

停了停接着说”就只是闻吗”“还,还想,还想舔”“哼,这还差不多,看你今天这么听话我就让你满足满足吧,但不许用手。”

“谢谢您”说着我给王曼丽磕了一个头,看到我的卑贱样,王曼丽又哈哈哈笑个不停。

我按照王曼丽的吩咐找来一张白纸,把丝袜和内裤从信封里倒出来,双手按地,双膝跪下把鼻子和嘴凑了上去,先闻,香气,皮革味儿,尿骚味儿,汗味儿,我陶醉了,这些气味只要在贵妇人的身上才能闻到。

足登高跟皮靴双手插腰叉着腿站在我面前的王曼丽身材显得是那样修长,仅腿的长度就能占到身高的一半以上,而身高以达到了一米八,简直就是女神,女王或是女皇。向我这样的男人只配给这个聪明妖艳的女孩当奴隶,也许我命中注定就该这样。

发什么楞啊,快舔”“是”

五分钟后,王曼丽命令我跪到墙角,把被我舔过的连裤袜和内裤揉成了一团“把嘴张开”我意识到了她要作什么,但既然已经做了人家的奴隶就只得服从,我乖乖地张开了嘴,王曼丽用细长白嫩的手指把连裤袜和内裤一点一点地全部塞进我的嘴里,尽量地把我的嘴撑到最大限度,在王曼丽的凌辱下那种受虐的快感再次传便了我的全身,她欣赏这她的杰作和正在陶醉之中的我。

这样的女人当然应该高高在上,奴役别人。既然如此还不如乖乖给人家作奴隶,被她踩在脚下任由她驱使,我甚至认为给这样的女人做奴隶是我光荣的职责。

她翘起了二郎腿,哗的一声拉开了靴子上的拉链,脱下了长筒靴,露出穿着黑色长筒丝袜的一条腿,她一边冲我笑着,一边不慌不忙地脱下一支棉袜。接下来她用这支黑色长筒丝袜套住了我的脑袋,向下一直套到脖子,命我尽情享受她的香喷喷的长筒袜。

中午吃午餐时,王曼丽命我跪行到她的面前,扬起脸,她用两只脚上长筒靴的靴尖儿一点一点地把我嘴里塞的丝袜和内裤夹出来,当然此时她的靴尖底部多次蹭到了我的脸。

“来,吃饭吧,从今以后吃饭要象狗一样,只能用嘴,如果感用手我就用鞭子抽你十下,”说着她从皮包里竟然真的拿出了一跟黑色的皮鞭,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我的肩膀抽了一下。

“哈哈,疼不疼”“疼”“知道疼就乖乖地听话”她拿起吃剩的饭盒并朝里面吐了一口唾沫然后放在了脚下。“谢谢女王赏给我美餐。”我说。

“先舔我的靴子,两只都要舔,鞋跟儿也要舔干净”

我遵照她的命令舔了起来,因为太饿了,我舔得十分买力,博得了她的频频夸奖,二十分钟过后她终于发出命令“行了,舔得不错,吃吧,要象狗一样哦,对了,先给我学两声狗叫”

是,女王,汪汪,汪汪”“全部吃光,把饭盒舔干净”王曼丽天生具有当官的才能。

在舔饭盒的同时我感到一支穿着高跟皮靴的脚压在了我的头上并且一下一下地用力,几乎要把我的脸压进饭

盒里。

从此以后,我彻底过起了办公室奴隶(这是王曼丽的说法)的生活,我的女王每天在工作闲暇都要象出各种方法调教,训练我。冬天她每天穿长筒靴上班,办公室里很暖和,因此我要跪下给她换下靴子,穿上十几厘米高的高跟鞋,她的高跟鞋有十几双装满了一个鞋柜,我要根据她袜子的颜色,材质,款式为她配上不同样式的高跟鞋,穿鞋前先跪着捧起她的穿着丝袜或棉袜的玉脚狂闻她的脚香,有时她也会脱下裤袜(当然膝盖以下的部分要由我用嘴脱下,如果嘴把袜子弄湿就会挨皮鞭)命令我舔她的脚趾,脚心,她要求我用嘴唇,舌头,牙齿来满足她的快感按摩她的玉脚。换完鞋后我还要捧起她脱下的长筒靴跪到墙角继续把靴子也舔干净。

王曼丽做我的秘书虐待我已经一年多了,我崇拜王曼丽,还记得有一天王曼丽出去了,我在家里取出王曼丽穿过的脏丝袜出来嗅,我把丝袜脚尖一股脚汗味直刺激我的嗅觉神经,我的下体立即兴奋起来,我再用舌头舔丝袜脚尖和丝袜底,原来脚汗是很咸的,丝袜的气味和咸味很刺激我,我脱去裤子自慰起来,王曼丽不知何时已站在我的背后。

王曼丽:我脚上这对更新鲜,更加臭呢。还不爬过来嗅我的脚?这时王曼丽把右脚从鞋子松出来。我爬至王曼丽脚前,嗅着王曼丽的脚,气味和刚才嗅过的丝袜差不多,但感到多了一份人体的热力。王曼丽把脚尖向我的口一塞,她的脚尖把我的口塞得满满,我舌头舔着她的脚底,同样是咸咸的,跟着王曼丽把脚从我的口中抽出。王曼丽:爬过来。

王曼丽穿回鞋子坐到沙发上,我则爬至王曼丽的跟前,跟着王曼丽一手扯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扯至面向她,跟着王曼丽把一口口水吐至我的面额。

王曼丽:你听着,你是一个奴隶,一条狗也不如的奴隶。王曼丽打了我一记耳光。

我:……主……人,我留在……主人……身边做……狗。

王曼丽:好,但你要知做狗是不会穿衣服和不会用双脚走路的,现在你立即脱光衣服,以后没我的特别指示在我家里你不许穿衣服,要狗爬,明白吗?

我:明白了,主人。王曼丽已把丝袜和内裤脱去。

王曼丽:现在你给我舔,舔得我舒服有奖赏。

我于是为王曼丽口交起来,起初我是一下一下舔王曼丽的下体,王曼丽开使有反应,很多分泌物,跟着王曼丽把我得头紧紧按贴在她下体。

王曼丽:舌头要深入一点,贱奴隶。

我把舌尖深入王曼丽下体用力舔,最终终于让王曼丽达至高潮。

王曼丽:不错,舔得我很舒服,我说过奖赏你的,你刚才不是嗅我的丝袜来自慰吗?你现在用我今天穿的丝袜继续吧,机会不是常有,好好珍惜吧我拾起她的丝袜嗅着并自慰起来。

王曼丽:现在你先洗澡,跟着弄晚饭,但菜只是我的,狗是没资格吃好东西的,明白吗?我:明白了,主人。

跟着我便去洗澡然后弄晚饭,当我把弄好的两碗饭和王曼丽一人份的菜肴拿至餐桌,王曼丽一看我拿了两碗饭,立即大怒。王曼丽:狗是有资格吃饭,但也是主人吃剩的饭,以后饭要全剩在一个碗里,明白吗?跟着王曼丽拿来一条绳子,一端绑着我的头颈,另一断绑在其中一只餐桌脚。

王曼

丽:明天你买一条狗链回来,用麻绳绑太不象样,在我进餐时为我舔脚,还有,以后在我看电视,谈电话时也要自动自觉为我舔脚,明白吗?

我:明白了,主人。

我便在桌底为王曼丽舔起脚来。我先舔王曼丽的脚趾缝,脚趾缝是最易藏有脚垢的地方,王曼丽的脚趾缝里也有很多脚垢,但我不敢把舔进口的脚垢吐出来,只得吞下肚去.当王曼丽吃完饭后,她走到鞋柜并取出一双鞋子出来,这双鞋子后跟很高,很漂亮,王曼丽把这双鞋子拿到我的面前,把鞋放到我的鼻子上让我嗅。

王曼丽:香吗?这是你以后吃饭的饭盒啊。跟着王曼丽便把吃剩的饭倒进鞋里放到我面前。我于是便象狗一样用口伸进鞋里舔食那些饭,忽然王曼丽用一根麻绳把我双手反绑住。

王曼丽:我现在洗澡,为免你偷偷用手,所以要将你双手困绑,快点吃。我狼吞虎咽地吃下用脚汗做调味的饭。夜深了,饱受折磨的我正准备上床睡觉,王曼丽一记耳光打在我的脸上。王曼丽:你看过狗会睡在床上吗?

狗要睡在床尾地上!

我只好睡在床尾地上,王曼丽从鞋柜取出一双高跟鞋,把鞋窝罩着我的鼻子。

王曼丽:你不是很喜欢嗅我的脚味吗?这样睡觉应该很享受吧?明天才许把鞋子拿下,若我发现有一秒鞋子不是罩住你的鼻,我也有你好受。我只好睡觉,不敢打翻鼻子上的鞋子。

正当我好梦正浓,忽然胸口一下巨痛,原来被王曼丽用皮带抽了一下,王曼丽指一指地上,原来我反睡,鼻子上的鞋子已掉了下来。

王曼丽:看来让你好好平睡也不成。

跟着王曼丽先将我双手反绑,再用一条麻绳一端把我双脚紧绑,另一端则绑着我的头颈,两端的距离很短,使我的腰部要弯曲,跟着拾回球鞋罩住我的口鼻,再用球鞋的鞋带绑着我的头后。王曼丽:这样便不怕鞋子掉下来,就这样睡吧。起初这姿势还能忍受,但发觉被捆绑原来是越来越辛苦的。

到了早上,我又犯了严重错误,我不能准时起床,反而要王曼丽叫醒我,王曼丽把我的麻绳解开,再把罩住我鼻子的鞋子拿走,跟着跨在我的头上。

王曼丽:张开口,我要小便。王曼丽要我喝她的小便,我张开口。

王曼丽:一滴也不许浪费!

虽然我尽力饮下王曼丽又咸又涩的尿液,但仍然有很多尿液落在地上,王曼丽指一指地上示意我舔干净,在我舔地上的尿液的时候,王曼丽梳洗和换衣服上班,在出门时王曼丽说:今晚你要为你的过失付出代价。

跟着王曼丽便上班去,而我也梳洗和换衣服上班,晚上下班我遵照王曼丽的命令买了一条狗链才回到她家。

王曼丽:你忘记了我的命令吗?一回到家里你便要脱光衣服。我只好立即脱光衣服。

王曼丽:从昨晚到现在,你说你犯了多少次错误,我要给你一点惩罚,否则你是不懂听话的,跟着王曼丽取出一条九尾鞭来,这是她以前从性商店买回来的SM工具,她先用一手铐把我双手反扣,跟着用一球型的工具塞入我的口,此球有两条绳子绑在头后使不会松脱,跟着她命令我跪拜在地上。王曼丽:你说你这贱骨头应受多少鞭。

我其实是很怕痛的,口中塞着球又叫不出声,只能发出“呜……呜”声求情,但王曼丽根本

不理会,啪的一声,皮鞭狠狠抽在我的背部,简直痛不欲生,这一鞭的痛楚尚未消减,第二鞭又抽到了,王曼丽一鞭一鞭地抽打,力度越来越猛,速度越来越快,我的口水不断从口中的球的洞流出滴落在地上,人也差不多晕眩。打了二三十鞭王曼丽才停下来。

王曼丽把我解开,让我到厨房弄晚饭,晚饭做好后,王曼丽先吃,我则在餐桌底用舌头为王曼丽洗脚,接着当然又是吃她的剩饭,但今天她要为我的饭加料,王曼丽先吐了几口口水在我的饭上,跟着跨在饭上小便起来。

王曼丽:吃吧!应该很好吃的,过两天用我的大便为你加料,好吗?

我低下头在盛饭的高跟鞋里,吃这顿特别的口水尿泡饭,当我吃完后,王曼丽:我还买了一样特别的东西给你。

王曼丽从袋中取出一条类似女式内裤的东西,跟着给我穿上,这条裤子是用硬皮革制的,裤头的活动皮带穿好后位置便可以加上小锁,使穿着者不能私自脱下,当我穿上及被王曼丽加上锁后。我感觉贞操带质量很好,穿上很舒服。着王曼丽从袋中取出一本杂志,是一本日本捆绑女性的写真集,王曼丽翻看了几页。王曼丽:就照这款绑法来绑吧。跟着王曼丽便用麻绳照着写真集的捆绑方式把我捆绑,再用今天穿过的丝袜塞着我的嘴。王曼丽:我叫你吃我的屎你真的肯吗?我点头。王曼丽:好,迟一点吧。早晚也会给你吃的。跪在我面前!王曼丽语气严厉,我心里很害怕,立即跪到王曼丽跟前,跟着王曼丽用左右手不断打我两边的面额,最少打了二三十下。跟着王曼丽把我的手铐解开,命令我反转身,面向上躺下,王曼丽取出我口中的丝袜,然后在我的口中插入漏斗,跟着王曼丽便小便在漏斗内,她的尿液从漏斗中不断流进我的口中,我则拼命喝进去,以免满出来。

我在浴室裡,不知怎样才能洗。她走了进来,她让我爬到马桶边,命令我把头放入马桶,她让我用马桶裡的水洗头。然後用一条水管沖洗我的身子,用马桶刷子刷我的身體,我不敢有半点反抗。最後,她让我跨进浴缸,她用手分开我的屁股,把水管子按在我的屁眼上,只感到冰冷的水从我的屁眼灌进了我的肠子,直到我的肚子明显涨大,她才拿开水管。她用皮管给我肚子裡充水,真到我的肚子膨胀的很大时,才拿开皮管,我肚子充满了冰冷的水,开始只觉得胀,一会兒就不太对劲,肚子一阵阵的痛,一股冷流真沖向肛门。

“要忍住,至少要十分钟,不然……哼!……”她威胁说。我不敢不聽,再则我也不能就在这裡大便,我的肚子痛的很是难过,我拼命夹紧肛门,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啊!啊!不行了,我受不了。”我哀求她,她才让我爬向马桶,我艰难地爬上马桶,幾乎没有坐好,肛门已夹不住了,一股粪水直沖入马桶裡,开始是急流。过一会兒,急流没了,但肚子还是痛,我坐在马桶上,腹部用力,才能慢慢挤出水流来。就这样,足足用了十多分钟,我才觉得肚子舒服些。但她並没让我擦乾净,要我抬起屁股,我稍一犹豫,她用水管抽打在我肩上。我只能抬起屁股,她用水对着我的髒屁股沖洗了一会兒,又把水管口按在我的肛门上,就这样,她一连给浣了

五次肠,直到最後拉出得都是清水,她才罢手。

“很好,洗乾净了。”她牵我来到客厅。现在,你真要做我的狗吗?”我用脚抬起我的头,我点点头。“那好,你可要聽话,我可以不让你到外面去,首先你要习惯我的體味,来吧!”她又牵我到厕所,我不知她要幹什麽。“你是不是又饑又渴了?”我点了点头。她要我跪下,仰起头,然後她脱下内裤,跨在我的脸上,我看见了她乌黑的阴毛,粉红的阴穴。我眼一亮,巴直立起来。

“还等什麽,快张开嘴。”我无意识地张开了嘴,一股骚热的液體射入我的口腔。“啊!……”我反应过来,她要我喝她的小便。我快速地吞咽着,可能她早晨还没解手,小便很大,我来用力吞咽,也来不及,有一些溢出到地上。她很长时间才拉完尿,用我的头髮擦乾她的阴穴,她命令我舔光我溅落在地板上的尿。当我舔乾净後,她又一屁股坐在马桶上。她伸手猛拉我的头髮,推我的脸到她分开的大腿下,我的头沉入到马桶圈的下面。我的头在她的大腿根。我心跳开始加快,我知道她要幹什麽,她说的话被马桶回音不停地在我的耳边响着“你要习惯我的一切味道,当然包括我的大便。”

“是,主人!”我闷声回答。很好,开始了!”然後是一阵屁响,其後是一光滑的、长长粗粗的大便滑移出她张开着的美丽肛门,它幾乎就摇晃在我的眼前,距我的鼻子只有两毫米。然後它断了,掉在马桶裡,飞溅起来的水射到我的脸上。我不能移动,她紧紧压着我的头,其实,就是她不压着,我也不敢动。接着一些小一点的屎块跟着被拉出,大约有5、6块吧,就像飞机扔炸弹一样,击起不少水花,我的脸已满是水珠。当大便停止,这些大便漂浮在水面,直到这时,我才晃过神来,我屏息着,不敢呼吸这污秽的氣味。

“我聽不到你呼吸!”她用巴掌用力打了我一下背。“用力吸,不然我不饶你!”她威胁说。我开始用力吸氣,我真是个悲哀的人,这氣味太臭了,我感到头昏眼花。“吸,吸,呼,呼……”她合着我的呼吸唱起来。她的手用力压着我的背,大腿紧紧夹着我的後脑。我再次用力吸氣了幾次,我幾乎要吐出来,但我的肚肠裡已没有东西可吐。“不错,你会想闻这个氣味的,我觉得我可以训练你为一‘人类厕所’。”她吃吃笑。

“啊!”我聽到她的肚子一阵呼噜声,一阵稀稀的大便像洪水般喷出她的屁眼。我恶心的胃直翻,我拼命忍,但还是吐出了黄水。她不知道我的情况,用力拍打我的背,我强忍着呼吸,但我不能控制自己,太恶心了,我闭上了眼睛她猛拉我的头髮,使我的头出了马桶。哇!你敢闭上眼睛,你是什麽?你是我的狗。”我睁开眼,看着她愤怒的样子,我又害怕起来。

“我,我,我忍不住,请原谅我,下次不敢了。”我哀求她饶了我。“好!这次我饶了你,看样子我要把你先训练成我的厕所。”她又用力拉着我的头髮,把我的头按入到马桶裡。我的脸幾乎踫到了浮着的大便。我没能敢反抗,我用力呼吸,好讨好她,希望她能原谅我。最後,她宣布她拉好了,我鬆开大腿,放开手,我还不敢把头移出马桶,她抓住我的头髮,拉出我的头

,拉着我離开马桶,我注意到她没有用手纸擦屁股而且没有沖马桶。她抬起我的头,不懷好意地对我笑着,她站在我的上方。

“你可知道你应该怎麽做,我想,你不会再让我失望。”她用手指指她的屁股,然後她转过身去。她的白白豐满的屁股翘在我的脸前,我能看见褐色的大便粘在屁股的裂缝和屁眼上“分开我的屁股。”她命令我,我发抖地用两只手抓住她柔软的屁股,轻拉开,我清楚看到屁股缝裡粘着大便,屁眼毛上她缠粘着褐色的大便,微微张开的肛门也粘有。我犹豫了,我不能舔吃这个。

“快点,你快点舔乾净,你舔乾净後,我将用卫生纸擦了检查,如果有半点污点,你将被处罚吃乾净抽水马桶裡的所有东西!”“是,主人。”“好好幹!快一点!”我按我的脸进入她的屁股缝裡,开始我用舌头沿着屁股片的边轻轻地舔了一下,这味道是难闻和苦的,我没办法,我只能强忍着这些,慢慢地舔着这些污秽的大便。当我的舌头达到她的肛门,我聽到她呻吟起来。她用一隻手反过来按在我的脑後,把我的脸用力按入进出,她摇摆着她的臀部,我的脸完全淹没在她的屁股裡,她旋转着她的屁股,用她粘有大便的屁股擦洗着我的脸,我的脸上和她的整个屁股全擦满了污秽的大便。我在她停止摇摆时,我艰难地伸长舌头舔她整个屁股,我不能紧贴上去舔,这样将把我脸上的大便又会搞到她的屁股上,可想这是多麽艰难的苦活。

我先从肛门舔起,舔乾净肛门後,我舔她的屁股缝,舔完屁股缝後,再舔乾净整个屁股面。我用了近二十分钟才舔乾净,在这过程中,我的鸡巴也勃起到最大,刚一舔乾净,我的鸡巴也喷射出了大量的精液。我舔乾净後,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確实是乾净了。她站起来,扯下一片卫生纸,裡裡外外地擦了一遍屁股,她拿到眼下仔细检查,没有发现一点污点,她满意地点点头,我才鬆了一口氣,我想她应该让我去洗乾净我的脸和嘴她好像知道我想什麽,她告诉我现在允许我清洗我自己,但要等一下。她移动到洗脸池高旁並开始刷牙。过了一会兒,她转过身来,我看见她嘴裡满是刷过牙的白色的牙膏泡沫,她弯下腰,要我张开嘴,我张开嘴後,她吐唾沫到我的嘴裡,命令我清洗口腔,並吞咽下去,她微笑着看我按她的命令做一会,她好像厌恶的样子:“你看,你太髒了,你的脸就像擦完屁股的卫生纸!”我不知她说什麽,但我知道我的脸上肯定有很多大便。

“我要去上课了,你今天不要上班了,就在家裡。”她看了一下钟说,她並没有让我洗乾净我的脸,她又拉着我的头髮推我的头进入厕所,我想她又要用马桶水来沖洗我的脸,但现在马桶裡全是她拉的大小便,这怎麽能洗乾净,不是要越洗越髒吗?但我马上恐惧起来,她並没让我沖洗,而是把我的手绕着马桶,並用手铐铐住。我的手抱住马桶,我的脸沉入马桶裡,我不可能起来,我的手被紧紧锁铐在马桶上,我的脸也不能抬起来“我不命令你吃乾净马桶裡的东西,但你要好好地滋味滋味!”她非常平静地说。然後她把马桶盖放下来盖在我的头上,並用绳子绑紧,我的头被压在马桶裡。

“我去学校了,你

就这样待着等我晚上回来,如果你渴或饿了,我在马桶裡给你留了这样美味。我不想强迫你去吃它,但我回来时,如果我看见这时大便少了,我将会很高兴。我没有任何办法,浮动的大便就在我的鼻子下面,我聽到她的脚步走开了並用力关上了门“再见!”她就这样走了。

我已然了解我现在的处境,我的双手被和马桶锁铐在一起,我只能跪下,还不能直起腰。我感到耻辱,精神有点麻木,我开始有些精神错乱了。她走後没一会,我就忍不住恐怖地大声叫了起来,但我的叫声被马桶墙回音,敲打着我的耳鼓,我只能鸣咽地哭泣。我要被这样关十多小时,我渐渐感到很难过,我企图解开手,但不可能,我尽量曲起身子,把头用力往裡伸,这样好使的我的大部分重量能通过胸部在马桶圈上获得支撑。我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的精神已彻底崩溃,我慢慢习惯了恶臭我才知道她这样是强制我適应大便的臭味,她真要我做她的人类马桶。我凝视着浮动的大便,它们在我的呼吸下不停地漂来漂去。我脑子时裡想起她说,如果她回来,发现大便少了,她会很高兴。我看準一块大便,我闭上眼睛,屏住呼吸开始用嘴去接觸它,当我的嘴唇接觸到它,我又畏缩。不,我不能,我不能堕落到吃屎,但她,她会高兴我吃她的大便。

我精神错乱地,我不能吃它,我要吃它,吃它不道德,吃它她会高兴!我的脑子裡在自我鬥争,渐渐我糊塗起来。我被喷雾飞溅到我脸上的水和闷雷似的沖水声震醒了,我睁开困乏的眼睛,看见大便被沖走了,我感到马桶盖被打开,我转动我坚硬的脖子看见了光亮下她用赞许的眼光看着我:“太好了,我很高兴,我发现大部份大便已经不见了,你可以成为我的合格的人类马桶。”她放开我,牵我到浴室。王曼丽:现在从浴室里倒一盆水为我洗脚。我心想王曼丽今天这么好,竟然不用我用口为她洗脚,跟着我倒了一盆水为王曼丽洗脚,王曼丽的脚很美,脚掌和脚趾也比较有肉,不太瘦,脚趾修长,皮肤也很滑,洗完脚后,王曼丽:贱狗,把这盆水喝光。我犹豫了一会,王曼丽一巴掌打来,我只好把头伸到盆里喝王曼丽的洗脚水,很辛苦才把整盆洗脚水喝完,差不多要呕吐出来。跟着王曼丽命我用脚尖站起并把我双手吊在天花板的吊灯,吊灯不受力,如果我脚尖不用力的话会把灯拉下。

王曼丽:你以后要学聪明点,主人不开心也看不出来吗?

我:对不起,奴隶以后一定学乖点。她命令我把她房间里的一个木箱拿出来,我细看一下,木箱长宽高都是一尺,箱子前面和顶部都有一个约大半尺直径的圆洞,箱子顶部的板子可以向上打开,打开箱子前面便形成一个只能人头颈大小的洞,头部比颈部大所以不能从前面穿回来,头部便被锁在箱子里面,箱子顶部的板子更有一锁位和前面的板子锁上,箱子的人根本无法自己出来,箱子的底板铺上胶板,方便清洁,这是一个强制人做厕所的设备。

王曼丽:设计精彩吧,这是为你专门设计的,你现在先去弄晚饭,一会才给你好好享受。

我于是先弄晚饭,在王曼丽吃晚饭时,当然我在桌底为王曼丽洗脚,舔脚底,舔脚趾,舔脚趾缝等,

直到王曼丽吃完晚饭。

王曼丽:轮到你吃了。

但王曼丽并没把吃剩的饭倒在脏鞋子里。王曼丽:贱狗,还不快快躺入箱中。

我知道今晚的晚饭是什么了,但我在犹豫。王曼丽:做什么?不想吃我的香便吗?

我把头躺入箱中,王曼丽把箱盖关好并锁上,跟着我从箱顶的洞看见王曼丽坐了上来,已脱去裤子,正准备大便。

王曼丽:已留了两天的精华给你,张大你的狗嘴,一点也不要浪费,这时候王曼丽已大便出来,我吃下王曼丽的全部大便,她的大便多而且长,大概有四、五节,味道还不错,不是很臭,我真的很喜欢吃王曼丽的大便。

从那以后,王曼丽的大便都是我吃的。

调教到这里我已经完全驯服在王曼丽的脚下,完完全全变为王曼丽脚边的一个奴隶,每天过着地狱式的生活,除了每天用各式各样的方式服侍王曼丽,还要受尽王曼丽的虐待和侮辱,但这一切都可以忍受。

一个星期天,王曼丽又在调教我,王曼丽用一条狗链锁着我的头颈,拖着我在家里散步,不时用皮鞭抽我一下,突然门铃响起,开门后,我的眼睛一亮,一个绝色美女站在面前,她的脚上是一双黑色时装鞋,后跟足有15厘米高,性感极了。她叫卢娜,是王曼丽女王的朋友。

王曼丽:你这贱狗还不快点亲吻卢娜主人的脚?

听到王曼丽的命令,我只好开始吻卢娜的脚,卢娜今天穿着一双黑色的袜裤,脚尖的汗味不太浓,可能卢娜不习惯被别人吻脚,她竟然笑了起来。

王曼丽:看看,被男人舔脚多开心,脱掉丝袜吧,这样你可以彻底享受。

卢娜把袜裤脱去,王曼丽接过后竟把它套在我的头上,我只好隔着丝袜舔卢娜的脚底和脚趾,但很难舔到卢娜的脚趾缝,王曼丽见此才让我把丝袜边拉高到鼻子,跟着我才能发挥我的口舌工夫,舔干净卢娜的脚趾缝和吮吸卢娜的脚趾。

卢娜:我先去一下厕所。

王曼丽:不用走那么远,这里就有一个厕所,还不快就位。

王曼丽指着木箱子,我只好把头伸入箱子,王曼丽把顶盖关好卢娜从顶部的洞看了我几眼。

卢娜:用贱男人的口做厕所真有趣,贱男人,好好享受我们女性的香尿吧!

跟着卢娜坐上木箱子,小便起来,我当然是张开嘴迎接。

卢娜:可惜今早大便过了,看着贱男人吃本小姐的香便是很有趣的,除了舔脚和做厕所,这贱男人还能干什么。

王曼丽:它不是男人,它只是我脚边的一条狗,至于用途可不小,例如做奴隶的工作,做本小姐的出气袋,替本小姐解决需要等,你今晚就睡在这吧,我保证他的狗舌头会舔得你欲仙欲死。

晚饭做好后,她们在餐桌进餐,当然没我的份,我在餐桌底下不停的服侍她们的脚,轮流一个用口舔脚,一个用手按摩脚,稍一慢,会被她们一脚踢来,一餐晚饭,已被她们踢了几十脚,当她们吃完后。

王曼丽:今晚你要好好服侍我们两个,所以给你一些菜肴,你今晚要好好答谢我们。

我:多谢主人赐于美食。

王曼丽把一点吃剩的菜肴和饭倒进高跟鞋里让我进食,的确在晚上很少有机会吃到有菜的晚饭,不是吃白饭就是吃加料饭,例如加入王曼丽的脚趾甲,口水,痰,鼻涕,尿液等。

卢娜经常和王曼丽一起

虐待我,我则完全成了她的发泄对象,每次卢娜都会虐待我得死去活来。

卢娜每次一见到我,不由分说便用皮鞭狠狠抽我一顿,如我叫痛她抽得更兴奋,被皮鞭抽打完的鞭痕她也有很多方式折磨,例如用手指甲刮,用高根鞋根摩擦,又或用蜡烛在鞭痕上滴蜡,蜡油干后卢娜又再用皮鞭把封在我身上的蜡油抽掉。

除了鞭打,卢娜很喜欢打我耳光,她也不会象王曼丽会留余力,每一记耳光都象使尽全力来打我,有时她会左右手不断的打,有时又会要我一直跪在地上,等候她突然无声无息的打的耳光。

还有一招虐待方式卢娜很喜欢用,就是肛门扩张,除了用女性自慰器塞我的肛门外,卢娜还会用她的手来扩张,首先用针筒在我的肛门大量注水为我洗肠,跟着卢娜便会戴上塑胶手套,在我的肛门搽上润滑油,起初的训练卢娜是由一只根手指开始,跟着用两根,再用三根,后来卢娜已经能把整只手塞进我的肛门,当然,被撕裂的感觉仍是很不好受,最厉害的那一次卢娜会竟然把她的脚塞进我的肛门,痛得我几天不能去厕所。

除了虐打,卢娜也很喜欢对我屈辱,例如她差不多每次大便都要我吃,和王曼丽一样。

一个星期日,她们又一起虐待我,今天玩的游戏是猜脚,猜错就要接受惩罚,首先她们用眼罩蒙着我的眼,然后分别把脚伸给我闻,她们两个今天都穿了短丝袜,幸好我一向知道王曼丽的脚味比较浓,而卢娜的脚味则较淡,所以第一回合我很容易猜中。

第二回合她们脱掉丝袜给我闻,丝袜一样是王曼丽的脚汗味较浓,所以我

仍能过关。

第三回合开始很难,她们分别剪了少许脚趾甲,然后放进我的口中给我品

尝,同样是咸咸的,根本分不出来。只好瞎猜,幸好给我猜中。

第四回合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她们分别倒了一盆水洗脚,然后各用杯子

盛了一点给我喝,当然我只能靠猜,这次猜错了。

王曼丽:贱狗,你说我们应该怎样惩罚你?

卢娜:就罚这只贱狗把我们的丝袜吃了吧!我想以后他会牢记我们的脚味。

我只好先把王曼丽的一只短丝袜拿起塞进口中想吞下,但丝袜哽在我的喉哢不上不下,令我很难受。过了好一会我终于把丝袜吞了下去。

王曼丽喜欢和其他女性一起羞辱我,或是把我借给非常时尚的女人,供她虐待侮辱。记得有一次王曼丽把我借给月女王玩了两天,当时我表现的非常好,月女王很满意我的服务,第三天她把我送回来的时候王曼丽正在上厕所,她让月女王坐在客厅里等她,而我则很激动地跪在厕所门口等我的主人。不一会儿,王曼丽出来了,我忙把头低低的放在厕所门口的地上,只见王曼丽穿着一双高跟拖鞋的玉足走到我面前停了下来,然后伸到我的鼻子下让我闻了闻就朝客厅走了。我不敢乱来,因为我知道没有她的命令我是没资格亲吻她的脚的,只好乖乖地跟在王曼丽后面爬着来到了客厅。

两位女士见面后站在客厅就聊开了:“月姐姐,我的狗儿好玩吗,没惹你生气吧?”月女王笑道:“还好,他的确很贱,这两天又喜欢上被我用震荡器操了。哈哈……”我一动不动的趴在她们的脚边,听着从我头顶传来的对话。“是呀,他就是用

来玩弄的东西,咱们姐妹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王曼丽得意地说。这时月女王从挎包里拿出个新的震荡器说道:“好妹妹,你借狗狗给我玩可不能白借,这不,我买了个礼物送给妹妹,这样方便你随时操他。”说着,月女王用她的纤纤玉手揪住我的头发把震荡器塞进我的嘴里,“对,先湿润一下,免得老插不进去。”王曼丽高兴地补充道。

然后月女王把震荡器拿出来一下就塞进了我的肛门,打开电源任它在我肛门里一进一出地震荡,顿时我觉得疼痛难忍,同时又有种说不出的快感和屈辱,王曼丽看得也兴奋,傲慢地对我说道:“真贱。主人刚上完厕所,用你的狗舌头给我当厕纸,仔细给我舔干净!”说完转身把充满魅力的屁股对着我,我赶紧讨好地迎了上去,认真地为她服务。“在舔干净你主人的屁股之前,你自己手淫射出来,听到没有!”月女王蹲在我的身后边插我边命令道。“恩~~~是~~~”我只能含糊不清地答道。就这样,我一边舔着王曼丽地屁股,一边自慰,一边被月女王玩弄着肛门,很快就射了。

这种情况很多,我也享受到很多女王的大小便等,我过的很开心。

一天早上,我跪在王曼丽脚边,突然我脖子上的链子被扯了一下,王曼丽说:今天带你出去玩,很好玩的,记住,你要给我争气。我乖乖的答应了。

王曼丽叫我跟在她后面走,但我脖子上的链子没取,链子的一端紧紧地拽在她的手里,我知道王曼丽这样做已经算是很给我面子了。就这样我跟着她来到一个我没去过的地方,王曼丽命令我在一排沙发旁跪着等,然后就找人去了。我抬头环顾了一下这间屋,大概有二十平方米大,一排落地镜子和一排长沙发,然后一排衣柜把这里挤得慢慢的,地上散乱地掉着些表演的服装和高跟鞋,再低头一看,居然还有几双女人穿过的旧丝袜被我跪着的膝盖压着,这是多么好的机会啊,要在以前我肯定会偷偷地享受一番,可我现在不能,我现在已经是王曼丽训练有素的奴隶了,不能给她丢脸,说不定会有几双眼睛正偷偷地看我呢。这时过道里传来一阵杂乱的高跟鞋走路的声音,凭经验判断,我知道有人了,赶紧跪好等待着。门开了,进来的大概有七、八个模特,个个都是1米7以上,再加上全穿着九到十厘米的高跟鞋,简直太美了。

“姐妹们,这就是我给你们说的我的狗奴隶,你们可以随便使用他。”王曼丽说着走到我面前,“她们从现在起都是你的女王,你必须象服从我那样服从她们,知道该怎么做了吗?好了,我要走了,我还得去做美容,完后自己滚回来,我会在厕所里为你准备消夜的。”

“哈哈,王曼丽,可真有你的,他真是个奴隶?我们可以任意对他?他不会生气吗?”一个模特不解地问道。“当然了,姐妹们,他很贱的,非常非常地贱,你们可以随便怎么玩他。”王曼丽转身对我道:“马桶,该你表现的时候了,开始吧。”说完,王曼丽把门代上走了。

模特们三三两两地坐在沙发上,其中一个模特说道,“姐妹们,你们想看看贱男人是怎样犯贱的吗?”“快点脱光衣服,让我们看看你肮脏的身体,表现出你很下贱的样子。快!”几个模特附和着。

我赶紧脱了衣服翘起屁股对大家。

她们哈哈大笑,我感到很羞辱,其中一个女的说,“他是不是有毛病啊?”

这时候有个女人朝我吐了口口水:“呸!真下贱。”我忙去舔她吐在地上的口水,下面也硬了,有几个女人看见了我下面的反应,嘲笑到:“哈哈,他真是很贱,吃女人的口水也要起反应,不知道她喜不喜欢吃大便呢?好,我们问问他。”于是,那个女人用很鄙夷的眼光看着我,问道:“我的口水好不好吃啊?”“是,好吃,谢谢您。”我回答到。“那说明你真是个很贱的男人啊,是不是很崇拜我们女性啊?”我说:“是的。”她说到:“那为了表示你对我们今天在场的所有女性的崇拜和尊重,我要你象一只公狗那样爬到我们脚下依次舔我们的鞋子,连鞋底也要舔干净,你必须先求我们给你为我舔鞋的的机会,明白吗?”

“是,”我用鼻子闻了她的高跟鞋,然后用很低的声音求到:“求求各位女士,让我用我卑贱的舌头给您们高贵的高跟鞋打扫卫生吧,请您们给我一个机会,清洁您们高贵的高跟鞋的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求求您们。”说完,我不停的给她们磕头。“哈哈哈……

哈哈……”全体女人都大笑了起来。这时一个20岁左右的女孩走到我面前说到:“狗!本小姐的高跟鞋很脏的哦,想舔吗?”“是的,小姐,我想。”

“那先从鞋底开始吧,”说着她抬脚用高跟鞋的鞋底踩在我的嘴上,我大口大口的为她舔着鞋底,没一会儿就舔干净了。正准备舔她的鞋面,只见她突然抽回了脚:“好了,你只配给我舔鞋底。”她得意地说道,“想吃本小姐的大便吗?”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又说到:“哈哈……姐姐们您们看,我问他想不想吃我的大便他居然那么兴奋,下面硬的很厉害啊。真是很贱,我从来没见过这么下贱的男人,不过挺好玩的,以后我们天天演完时装秀就来玩他,挺有意思的。”说完又踢了我一脚:“回答我,想吃我的大便吗?”“想,小姐。”“跪好,把嘴张开,张大点。”突然,她头一低:啪!

吐了口痰在我的脸和嘴上,“你配吗?你也配吃本小姐的大便!你只配舔我的高跟鞋底,知道吗?”说完她们都哈哈大笑起,我羞的无地自容。

她们走后,我跪在地上开始思忖这奴隶的日子……

我回忆起我前一阵子偶然认识的一个女孩,她一个人住,我经常在她那玩一晚上,深夜没事时便和她聊天。慢慢我俩的关系也比较熟了。她叫小群,十九岁,个子不高,但体态很风韵。头发乌黑亮丽,皮肤白嫩,胸部很迷人虽戴有乳罩,隐隐可以看到一道深深的丰满的乳沟,非常性感。

晚上没事便去找小群,小群上身穿一件黑色小背心,下身穿一条黑色超短裙,我再往下看她的脚实在是太美了,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皮凉鞋,鞋跟又高又细,鞋面是几条柔软的细条,绑在那双脚上,显的脚柔润、修长,大脚指从鞋尖露出来,微微上翘,白白的脚趾上涂了红色的指甲油,显得很漂亮诱人。

她去卫生间大便,我推开她的卧室门,墙角边放着一张单人床,啊,在床下我发现一双黑色高跟凉鞋,鞋面上只有1厘米宽的一条带,鞋跟有10厘米高,整个鞋样式很简单但

非常性感,我双手捧起右脚的高跟鞋,尽情地嗅闻起来。一股湿湿凉凉的皮革味和女人的足香扑鼻而来。我舔了舔应该是足心的地方,有点咸。舔到足跟处,一个凹进去的足跟印更咸了,一闻到那味道我心里十分的激动,小弟弟已经抬起头来了。脚后根与鞋接触的鞋底有着暗红色的脚印,我掏出肉棒用龟头摩擦着与小群骚足接触的每一寸鞋底,然后把小弟弟整个伸入到鞋子里面,龟头从脚指头的部分穿出来,整只鞋子旋吊在小弟上面,开始套动,但这更加刺激。

突然有一阵脚步声!我立即放下鞋把小弟弟塞进裤子里转身去开门。小群走进来笑着说道“我在卫生间蹲了半天,脚有点酸,”说着坐到床边。

“我来帮你揉揉吧”“那多不好意思,我今天没穿袜子脚不干净。”“没事,能帮你的美脚按摩是我得荣幸,”“那就帮我揉吧”

小群脱掉凉鞋躺在床上,伸着她那双并在一起的小脚,两只张开的脚板整个儿的裸露在我的眼前,我的心不禁狂跳起来。我蹲在她的脚前,仔细的打量这双白嫩的尤物:它们是那样的美、那样的迷人,走了一天的路后它们舒展的伸开摊在床上,没有了高跟鞋、长统袜的束缚。白嫩嫩的脚背、保护的较好,茧子不多,只在脚后跟处有一块椭圆形的茧,应该是穿高跟鞋磨出来的,柔软的脚底板,长得端端正正的肉嫩的前脚掌和脚跟泛着浅浅的红润,细嫩的脚趾长长的、相互间整整齐齐的依附在一起,精心修剪过的脚趾甲上上着红色的透明趾甲油,脚背上白清清的皮肉如透亮的璞玉一般,使她的整只脚显得玲珑剔透!好美的少女的脚!我流了口水,我最最喜欢的女人脚就是这种类型的,我开始非常轻柔地按摩她的左脚。先从脚跟开始,慢慢的通过足弓到足尖。我用大拇指推拿足底,轻微地施加压力做圆形滚动。然后慢慢地移向足弓,并且用揉捏她的大脚趾,轻轻地牵引,从脚趾跟部到趾尖的肉球。

小群全身开始缓慢颤抖,沉浸在舒爽、兴奋的梦境里。我把手掌移向脚外侧,慢慢向脚跟按摩。我的双手抱着她的脚跟,用手掌轻轻地挤压,从脚跟又一直到了足弓。接着,我的拇指按着她的足底,不停地揉捏。就这样,我悉心地按摩双脚的脚跟、足弓、足底以至每一个脚趾。最后我鼻子凑近她的脚板深深的吸了吸,一股淡淡的脚丫特有的臭味和着淡淡的皮革香味冲进来,我快要醉了…我对着她白皙肉嫩的脚丫左看右看,终于忍不住想要舔一舔她的骚脚丫。

“怎么,我的脚是不是很美”说着小群的一只脚主动的凑到我得嘴边,用脚趾在我的嘴唇边摩擦,另一只脚则在我的下体游荡。

我抓住在我嘴边挑逗的那只脚,一边淫荡的看着小群,一边慢慢伸出舌头开始揉捏嗅吻,翻开脚趾,细细地舔吻,味道有些浓烈,脚掌有一些汗湿,脚后跟有一点脏,我用舌头舔遍了整个脚掌,感觉味道咸咸的,终于忍不住把她的凉凉的脚趾头塞进我的嘴里,轻轻的吮吸起来,她的脚趾头上的肉软软的,非常肉嫩,我贪婪的吸着她的脚臭味……她的大脚趾在我的嘴里轻轻地扭动着。

小群轻盈的叫着,身体也骚动起来。她脱掉外衣解开乳罩,露出两个丰满白嫩的双乳。

“小群

,用你的脚帮我脚交吧!求你干我一次吧!你以后想足底按摩,想要我舔你的脚,舔你的丝袜高跟鞋,做你的脚奴都行”我是一所私立中学的老师。平时生活没什么意思,一点刺激也没有,简直不知道为什么而活。

在学校里上课也就是敷衍了事,变着花样找学生的恶作剧,当然专门找女学生啦,特别是美女。今天上午上课时忽然发现班上多了一名女生,长得可真漂亮,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女人呢!翻了一下花名册,知道她名叫婉诗,名字取得也还挺好听的讲了一会儿课,没什么好讲的了,还有些时间,就叫这个新来的回答一些问题吧,把平时刁钻古怪的问题问上来,这新来的哪里见过这等阵式,马上就招架不住,支支唔唔地答不上来。看着她那个窘样,我心里产生了一些莫名的快感。末了,我又说了些什么女生中看中不用,越漂亮的女人越是草包之类的话。看着她的眼泪似乎要下来了才停下来,心中颇有一种快意。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见到了漂亮女人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内心深处总觉得美丽的女人特别神秘,可望而不可及,很想多知道一些她们的事情,也希望在美女面上受到重视,可从来没有美女主动理睬我,我只能在课上找她们的碴,趁机说说话,同时也发泄一下。

晚上吃过晚饭,在家中待着没事可做。出去转一转,走到女生宿舍门口,忽然转出一个念头,去看看这个新来的美女在干什么。想到这,我便到值班室查到了她的房间号,径直走了过去。我推门进去,婉诗没有出去,正斜坐在沙发上看一本书,穿着一双皮鞋,裙子向上撩起,露出半截雪白的大腿,那样子可真是美极了。我愣站在那儿看她,忘了和她打招呼。一会儿,她发现我在看她,不好意思地说:老师,您好,有什么事要找我吗?我没注意她会先发问,而且找她的确也没什么事情,一时不知道该如何作答,随口敷衍道:噢,没什么事,过来转转。你刚来,有没有不习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她冲我嫣然一笑,居然一点儿也不记恨我。这一笑让我浑身都酥软了,简直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我有些口渴,那儿有水杯,暖壶和茶叶,我懒得动了,老师您帮我泡杯茶好吗?她娇声娇气地对我说。我连忙去倒好茶,放在她旁边的茶几上。

她正忙着看书,随口说了句谢啦。然后又仰起头冲我说:老师,我那书架下有一包炒花生,您帮我找来剥开给我吃,好吗?她简直把我当成打杂的了。不过,她的声音是那么好听,这话说出来叫我怎么好拒绝呢?何况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于是,我便去找来花生,放在茶几上一个一个地剥起来。这小丫头也真是的,我来了这么一会儿,光叫我干这干那的,也不给个凳子坐一下,还叫我站着给她剥花生。大约过了三五分钟,剥出几十个了。婉诗好象看累了书,伸了一个懒腰。她伸懒腰的模样也是那么美,令我有些神魂颠倒了。她笑笑对我说:老师,您抽不抽烟?我没留神她会问这个,我平时不抽烟,也就老老实实地回答说:噢,不,我不抽烟。您不抽啊,那我可来了,茶几下面有一盒烟,还有打火机,帮我拿一下,好吗?她说道。中学生是不许抽烟的!

我想提醒她,可不知道怎么搞的,好象没这个胆量似的。

只好顺从地从茶几下拿出的香烟,打开盒子,取出一支递给她。又把打火机丢在茶几上,准备继续剥花生。婉诗一手拿着书,一手夹着烟,有些不高兴地冲我说:嗯,老师,怎么不帮我点上?她真地将我当成一个使唤的了,我索性就顺从她好了,于是,我拿起打火机,作出很恭敬的样子为她把烟点着。她吐了一口烟,又对我说:老师,您的花生剥得也差不多了,够我一人吃了。嗯,我又要抽烟,又要看书,怪累的,这样吧,您给我读书听好吗?又是一句好吗,又叫我无法拒绝。我停下剥花生,拿起书站在她身旁为她朗读。她依然斜坐在沙发上,边听边抽着烟。我故意作出恭敬的样子,觉得蛮有意思的。我倒要看看她还有什么花样,今天我就顺着她的意思试试我读了一会儿书,一边用眼角看她吸烟的样子。香烟看来是给美女抽的,她吸烟的姿式可真美极了。婉诗吐了几个烟圈,一只烟就只剩下最后一小截了。

老师,您真地不抽烟?试试看嘛,您接着我这个烟头抽一口试试,感觉蛮好的呢!我还没回过味是怎么回事,她已经将烟头递了过去,我不及思索地将烟头接了过来。吸一口试试看嘛她望着我说。我的手不由自主地听了她的指挥,将烟头放在了嘴唇上。过滤嘴上还有些湿,是婉诗的口水留在上面了,我用牙咬住烟头,然后用力吸了一下,她留在烟头的口水和烟雾就一起到了我的嘴里。接下来就是常有的一阵咳嗽声,她看着我的窘样,格格地笑起来。婉诗开始吃花生,我还站在她身旁为她读书。她刚吃了两三个,又发起牢骚来:这宿舍怎么连空调也没有,这么热,嗯,老师,那儿有把扇子,您给我扇扇风,好让我凉爽一些。这回她没再说好吗。不过,我觉得我已经不可能围拗她的意思了。于是,我拿来扇子站在她身旁为她轻轻地扇风。我一边扇风一边思考,从我一进来起,婉诗就在把我当仆人使唤。她是有意的吗?

是不是想这样解一下上午受的气,我猜不透她的意思。不过,让她使唤一下倒也挺有意思的,我心中还有一些淡淡的兴奋,感觉蛮舒服的。我决定今天就给她当一晚上仆人,把她当作我的主人,我是她的仆人,今天的任务就是好好地服侍她,让她满意。我决定绝不违拗她的意思,她说什么我都照办就是了,做一个听话的好仆人。不就是侍候一个女人吗,我一个堂堂五尺男子汉,难道连侍候一个女人都不会吗?那当然不可能,我一定能给她做一个称职的仆人。嗯,对了,还有,既然是仆人和主人的关系,那么我应当恭敬一些才对,想到这,我略略弯下腰,把头低下,显出毕恭毕敬的样子为她扇风。没几分钟,她把花生都塞进了嘴里嚼着。忽然她好象想起了什么,鼓着嘴冲我说:老师,真不好意思,我把花生都吃了,没记着给您留点儿。噢,没关系,我不用吃。我赶忙说。那可不行,这多不好呀,嗯,这样吧,我嘴里的还没吞下去,吐出来给您吧。

说完她就要将口中嚼烂的花生吐在茶几上。不,不用了我赶忙说。还没说完,她已经将嚼成稀糊状的花生吐了出来,又咳了几下,吐出一些口水在上面,对我说:

赶快吃了吧,还挺香的。这下我没办法了,她竟然叫我吃她的剩嘴。可转念一想,既然我把婉诗当作我的主人,主人叫仆人干什么事,仆人都应当去做。我怎么能够不听主人的话呢?而且,这是主人给我的赏赐,我不仅应当接受,还需要感谢才对。想到这,我向婉诗深深地鞠了一躬,说道:多谢婉诗赏赐。然后把嘴凑到茶几上,舔起她吐出来的花生糊来吃。我边吃边想,这是婉诗口中吐出来的东西,也就是女主人口中吐出来的东西,我一个仆人能吃到自己主人口中吐出来的东西,那真是莫大的赏赐。我越想越兴奋,越想就越觉到这花生香甜无比,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我忽然有些明白了,我内心深处对漂亮女人的感觉是怎样的。原来,我只有在侍候她们的时候才能找到感觉,只有把自己当作她们的仆人,听她们的吩咐,侍候她们,我才会感觉特别正常。

婉诗让我找到了我和美女的位置,解决了困扰我多年的问题。我该怎么才能感谢她的?我只有尽心尽力地侍候她,让她满意,作她的忠实仆人。吃完花生,我又深深地向她鞠了一躬,说道:万分感谢婉诗恩赐我这样的美食,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她笑了笑,说:这么感谢我呀,那您怎么报答我呢?我一时无言以对,只得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才能报答婉诗,嗯,我想只有好好地侍候小姐,作小姐的仆人。说到后半句话时忽然觉得我作下人的不应当直呼女主人的名字,显得太没礼貌了。可一时又不知道该怎样称呼,一急之下说成了小姐。哟,真的么?那可不敢当呀。您上午不是还在嘲笑我没用么?她笑着随口说了一句话。我一时大窘,感到惶恐不安,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好弯着腰,把头放得很低,不敢正眼瞧她,像个犯了错误的小学生。恭恭敬敬地说:上午是小人胡说八道,小人不知道天高地厚,冒犯了小姐,求小姐原谅我。

我想显出悔过的样子,一急之下只好自称'小人'了。说完我又情不自禁地抬起手猛地抽了自己一记响亮的耳光,说道:小人该死,小人糊涂算了啦,别打伤了婉诗没有再追究我,还关心了我一句。我真是受宠若惊,顿时觉得我就算粉身碎骨也不能报答她了,赶忙点头哈腰地说:多谢小姐关心,小人不配劳小姐关心,小人皮厚,不怕打的。老师,你真地想作我的仆人呀?我没注意到她开始把'您'改成'你'了。当然,小人能侍候小姐这么漂亮的女人,作小姐的仆人,是小人的莫大荣誉,是小人的天大福气!我又点头哈腰地回答。嗯,好吧,就让你试试看啦。她说道。多谢小姐给小人机会,小人一定努力侍候小姐,作一个合格的仆人。我深深地鞠着躬说道,当时正在兴头上,说这些话时已经完全不知羞耻了。婉诗就要正式给我机会让我作她的仆人了,我越想越觉着兴奋。我一定要努力呀,尽心尽力地侍候她,作她的好奴仆。

婉诗是我的女主子,而我就是她的奴隶。我有一个这么漂亮的女主子,我真是兴奋。婉诗就是我的女皇,她说的话就是我的圣旨,我是半点也不能违拗的。女皇婉诗,女主子婉诗!女皇万岁!女主子万岁!婉诗万岁,万万岁!婉诗把书拿起来自己开始读,随意说

道:我的脚有些热,床底下有拖鞋,帮我拿来换上。我赶忙去找来拖鞋,蹲在她的脚下,小心翼翼地将她的高跟皮鞋脱下来,生怕弄疼了她。我为她脱下了高跟皮鞋,露出穿着丝袜的脚,婉诗的脚长得可真好看,小巧玲珑,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我从来还有闻到过这么沁人心肺的芳香气味呢,忍不住猛吸了几下,真舒服呀。我刚要站起来,说听到她说:别急,让我放一下脚。说完,她伸起穿着拖鞋的脚踩到我的头上,把我的头一真踩到地下,我无法再蹲稳,只得顺势跪在她的脚底下。她用拖鞋踩着我的左脸,我的右脸贴在地面上她踩我的时候我的头撞倒了她的高跟皮鞋,结果我的口鼻恰好被放在她的皮鞋口中。

高跟皮鞋中还散发着她的玉脚的香气,正好沁入我的口鼻中。我闻着她的皮鞋香味,心中在想,那是婉诗穿过的皮鞋,那里面曾经放过女皇的玉脚,那里有女主子的脚香,现在我的口鼻却在里面。婉诗,女皇,玉脚,我越想越兴奋,心中渐渐浮现出高贵,伟大,崇高,圣洁,神圣的字样。婉诗,女皇,女主子,她是那么美丽,高贵伟大,崇高,圣洁,神圣。我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想舔她的鞋子,可是婉诗踩得很紧,我一点儿也动弹不了。只好使劲地吸皮鞋中的香气。她忽然把脚放开,我正使劲往她的鞋里面钻,一下收不住,让她的皮鞋套在了我的口鼻上。我心中兴奋异常,根本没想到站起来。不知道是什么力量促使着,我忍不住冲她猛磕起响头来。大概只有这样才能发泄一些我心中兴奋咦,老师,看不出你磕头还蛮好听的哩。她随口说了一句。我听到后赶紧说:多谢小姐夸奖,小姐喜欢听,小人,噢,奴才就使劲给小姐磕头我又忍不住要自称为'奴才'才觉得过瘾。

说完这句话我就更加起劲地向她磕起头来。我跪在她脚下冲她不住地磕头,心中觉得特别舒畅。原来我一直都错了,我只有跪在婉诗脚下才会觉得特别平安,我早就应当跪下侍候她的。可笑我开始还妄图在女主子面前讨个座位。真是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能在女皇面前跪着磕头就是我莫大的福份了,我也真是三生有幸,祖上积德,才能修到这份福气。我当然应当永远地跪在她的脚下。女皇是那么高贵,伟大,崇高,圣洁,神圣。令我无比崇拜,敬爱。婉诗是我最最崇敬的女人。敬爱的女主子啊,你为什么这么高贵,伟大,崇高,圣洁,神圣!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赞美女主子。女皇,女主子,女性的,主子。我是婉诗的奴隶,是女性的奴隶,我在侍候一个美丽的女性。我终于有些明白了,原来在我内心深处对女人是如此的崇拜、敬爱,女人无比高贵,男人都是贱东西,只配跪在美女脚下磕头,给美女作奴隶。

女-主子,女-皇,女性,又是我的主人,我心中一遍遍地念叨着,也就更加兴奋了,磕起头来特别带劲。啊,伟大的女性,神圣的女人,圣洁的婉诗,高贵的女皇,崇高的女主子。我无比崇拜女人!能给美女作奴隶是男人最大的幸福了。对我们下贱的男人来说,世界上再没有比作美女的奴隶更崇高的事业了,我简直兴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女人,女皇,女主子,女性!婉诗万岁!女皇万岁

!女主子万岁!美女万岁!女性万岁!也不知磕了多久的头,就听到婉诗说道:好啦,别磕头啦,我的腿有些酸,老师,你给我捶捶腿吧。我赶紧停下磕头,乖乖地跪在她的腿旁为她捶腿。在女皇面前我不敢也不配抬头,于是我把头低下,放在她的大腿下面的位置上,把手举起来捶她的玉腿。我现在只能也只配看见婉诗的腿和脚了。女主子的脚长得可真美,要是能让我亲吻一下该多好啊。我一边为婉诗捶着腿,一边梦想着能够亲吻她的脚。

捶了一会儿,婉诗忽然'唿'地一声站了起来,我吓了一大跳,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做错了,惶恐不安的我只有把头低下向她的脚不住地磕头。她跺了两下脚,我吓得磕头也急促了些。她好象伸了一个懒腰,又坐了下来。大腿压在我的头上,说:好啦,好拉,换右腿吧。哎,要是有两个奴才就好了,老师你就说是不是呀。我怎么敢反驳女主子的话,赶紧说:小姐说得是,奴才一个人侍候不过来小姐,求小姐包涵。我要到她的另一侧去捶另一条腿,我的头反正在她的大腿下边,于是我就偷了个懒,没有绕过去,直接从她的大腿下钻了过去。然后又老老实实地跪在她身旁捶她的另一条腿。我居然有幸从女主子的腿下钻过去又捶了一会儿,她的脚一晃一晃的,'啪哒'一声,拖鞋被晃到了地上。我刚想为她拾起来,忽然觉得,婉诗那么高贵,我怎么配用手去碰她的鞋子呢?刚才我就错了,岂能一错再错下去。想到这,我连忙把手缩了回来,然后把头伸了过去,用嘴把她的鞋叼起来,轻轻地为她重新穿好。

穿鞋时我的嘴唇地碰到了她穿着丝袜的玉脚,我又忍不住趁机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她的丝袜。心中又兴起来,我这么下贱的嘴终于能有幸碰到女主子的玉脚。婉诗好象没有觉察出来我舔了她的脚,只是可能觉得好玩,笑着说道:老师挺乖巧的嘛,倒像只哈叭狗儿,嗯,再给我叼回来去。她说完将拖鞋远远地甩出去,我急忙爬过去再为她叼回来穿上,又趁机吻她的脚上的丝袜。女皇说我像哈叭狗儿,我就应当给女主子当一条小哈叭狗,我把鞋叼回来后故意显出一点得意的样子,还向着婉诗'汪汪'地叫了两声,说:小姐看奴才还像哈叭狗儿吗?能给小姐当小狗真是有福气呀,奴才可羡慕小姐的狗儿,能每天跟在小姐左右。奴才可没这个福气呢。哎,老师,你可真是个贱货,这么喜欢犯贱。她随口说了句话,又将鞋子抛了出去,我边去叼鞋边说:奴才就是贱货,跟小姐相比,奴才当然是贱货,汪汪。婉诗就这样将我当狗玩了一会儿,让我钻她的裆,够她抛出来的花生,学狗叫逗她开心。

我心里也很高兴,能让女主子开心说明是我这个奴才作得好。我本来就不过是女主子的一条会说话的哈叭狗儿罢了,讨好女主子是我份内的事。玩了一会儿,她觉得累了,对我说:不玩了,老师,我的脚有些痒,帮我把袜子脱掉,挠一挠。我听了话后跪在她的脚前,我哪里敢用手去挠她的脚,于是便用嘴叼起她的丝袜,用牙齿轻轻咬住,将她的丝袜一只一只衔下来放在皮鞋里,放在鞋中的时候忍不住使劲吮吸了袜子上的香汁。然后伸出舌头开始舔她的玉脚。我把她的

脚心脚背上上下下都仔仔细细地舔了一遍,还觉得不过瘾,又把她的脚趾含在口中使劲吮吸,舌头在她的脚趾上舔来舔去。她的另一只脚踩在我的脸上,我也有意识地将脸在她的脚上蹭,使劲地嗅她脚上的香味。我心中无比的兴奋,我终于能好好地舔婉诗的脚趾,能用我下贱的舌头舔高贵的女皇的脚,那可是尊贵的女皇的脚趾啊。无比娇贵的女主子的脚趾,舔起来真舒服。

女皇的脚,女主子的脚趾,女性的玉脚。女主子待我真是恩重如山。我正舔着婉诗的脚,听到她说道:老师,你的嘴里太干了,舔得我脚趾头粘乎乎的,你用那杯茶水把我的脚洗洗吧。我听到后,向她磕了一个头。急忙去拿了茶。跪在她脚下,用舌头轻轻抄起茶水浇在她的脚趾上,下面还用茶杯把水接住,免得弄湿了地面。茶水在她的脚上流过,我又用舌头轻轻地为她把脚舔干净。洗了一会儿,我听到婉诗咳嗽了一声,象是要吐痰的样子。我忽然觉得是讨好女主子的时候了。于是急忙爬过去向婉诗磕了两个响头,说道:小姐是要吐痰吗?求小姐看在奴才侍候小姐的份上,将这口香痰恩赐给奴才。说完,我抬起头,张开嘴。婉诗果然咳出一口痰吐了下来。我没有跪准位置,痰吐到了我的嘴角,我急忙伸舌头将痰舔进口中,仔细品味良久才肯吞下去。然后冲着婉诗说:多谢小姐恩赐香痰,奴才真是三生有幸,能为小姐当一回痰盂。

说完跪在她面前不住地磕头谢赏。老师,别老是磕头呀,喝口水漱一下,还没给我洗完脚呢?婉诗随口说了一句话。我赶忙跪回她的脚边,抓起刚才的茶杯,也就是婉诗的洗脚水,咕嘟喝了一口。那茶中有了女主子的洗脚水后果然味道不一般,自有一股清香,真是舒服。我又忍不住向婉诗磕了一个头,才继续舔吻她的脚趾,老师,你真是我见到的最犯贱的男人了,从你进来才半个多小时,你就跪在我脚底下磕头,舔我的脚了。婉诗忽然说了一句话。奴才本来就下贱,奴才能侍候小姐是奴才的福份。给小姐当奴隶是奴才的梦想,能舔吻小姐的脚趾是小姐看得起奴才。小姐就是奴才的女主子,是奴才的女皇。我赶忙说道,然后又向她连连磕头。婉诗是我的女主子,女性的主子!女-主子,女性,主子,我在侍候一个无比美丽,无比圣洁无比崇高,无比神圣,无比伟大的女人,她是我的主子,我是她的奴隶,是她的哈巴狗儿,我跪在她脚下舔吻她的玉脚。

我居然有幸成为婉诗的奴隶,成为她的玩物,她的附属品,我能被一个女人拥有,成为她的一件东西,女主子可以任意玩弄我,任意作贱我,任意支配我。我一个下贱的男人,能见到天仙般尊贵的婉诗就已经是三生有幸了,女皇是多么高贵啊,她竟然肯让我服侍她,允许我作她的奴隶,肯屈尊来玩弄我,作贱我,我简直太幸福了!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能让婉诗作我的女主子。对男人而言,还有什么比找到自己的女主子更幸福的事了吗?

有女人肯作我的女主子了!女主子万岁,女皇万岁,婉诗万岁,万万岁!

我叫SHIRLEY,今年28岁,曾在美国留学,在留学期间,我有一个男朋友,他亦是我的教授,名叫史密斯,

我知道有一些外国人像史密斯特别喜欢我们华裔女孩,他们称呼我们做”CHINADOLL”,另外史密斯有被虐待狂,而且是很严重的,是他教我如何虐待男人,例如用指甲掐乳头,用脚践踏身体,践踏生殖器,用手打生殖器,甚至用脚踢生殖器,用藤鞭打屁股,用皮鞭鞭打身体,用燃烧的香烟灼乳头,甚至是灼生殖器等,其实我知道他被我虐待时是很痛的,但我一点也没有觉得残酷,我反而觉得很有趣,反正这是他自己要求的.他的忍耐力很高,例如我践踏他的身体时不是光脚的,我会穿著高跟鞋来践踏他,当我以全身百多磅体重在他的身体踏上几十脚后,他的身体便会通红一遍,而且有一个个的鞋跟印,几小时也不会散去,可想而知他被我践踏时的痛楚,另外用手打他的生殖器和用脚踢他的生殖器时我也不会留力,有时我自己也怕会打伤他,还有把燃烧的香烟,用他睪丸来挤熄,我最喜欢听到那挤熄香烟时”查”的一声和他的呻吟声交错的声音.

他要求我用藤鞭打他屁股,我便用藤鞭狠狠打他,每次他被我鞭打后,屁股也会出现一条条的血痕,但还未及长皮鞭利害,他教我九尾鞭只是用来做样的,打人根本不太痛,要被鞭打者痛楚一定要用长皮鞭,但很难使用,我在他身上苦练了好几个月才完全掌握,我很享受听到用长皮鞭打在他身上发出”啪”的一声和他的惨叫声.

不论我虐待他虐待至那种程度,例如被我鞭打得全身超过一百条鞭痕也好,屁股被我鞭笞得流血也好,只要我给他舔舔鞋子,给他舔舔我的脚趾他便会很兴奋,这使我觉得男人真的很贱.

几年后我毕业要回国,史密斯苦苦哀求我留下来,我用长皮鞭狠狠鞭打他几十鞭他仍赖死唔走,我故意為难他,我在厕所痾了一些大便,我要他吃光我的大便我才考虑留下来,想不到身為教授的他竟然真的吃光我的大便,简直全无人格,我当然不会留下来,我又怎能与一个吃大便的人一起生活?

回到自己的国家,我在一间会计公司工作,可能因為我的美貌,几年间追求者不断出现,要当我的男朋友首要条件当然是要做我的奴隶,给我调教,如果完全没有资质当奴隶的男性,我是完全不会给予机会的,而一经我调教的从未有一个调教失败的例子,每个奴隶我所用的调教期由一星期至一个月不等,而奴隶的最后一个训练项目皆是要当我的便器,吃我的大便,我称这為完全人格破坏,但当一个奴隶成功吃下我的大便后,我便会一脚把这个奴隶踢走,反正下一个奴隶很快便会出现.

我的最新追求者名叫阿文,他真的很不自量,这样的外貌和学识也敢追求我,成為便器是他自己找来.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阿文為了和我一起愿意当我的奴隶给我调教,这是第一天调教於是我给予他一点甜头,给他的狗口舔我的脚趾吧!他躺在地上,而我则坐在一张高椅上.

SHIRLEY:来,舔我的脚趾,本小姐的脚很香的.

阿文犹豫了一秒跟著便伸出舌头舔我的脚趾.

SHIRLEY:舔脚趾,舔脚趾缝,啜脚趾,不要漏舔任何一隻脚趾和脚趾缝.

阿文已经很用心地舔我的脚.

SHIRLEY:希!蠢才,你漏舔了我的一

隻脚趾啊!

其实我也没留心他是否真的漏了舔我的脚趾,反正我只是找过藉口来虐待他,我双脚站在他的身上,全身百多磅的重量以他瘦小的身形很吃不消,我还要一跳一跳的增加他的痛苦,跟著我用脚践踏他的生殖器几十脚,再踢上几十脚才放他走.

第二晚这蠢才又来给我虐待,今晚一开始我便给他尝尝鞭笞的滋味,我要他脱光衣服趴好在一张椅子上,跟著我拿起藤条行在他的身后,”啪”,我开始用藤条打他屁股,开始时比较轻力,”啪””啪””啪””啪””啪”,虽然我已轻轻力,但我知道仍已能他他很痛,他的屁股上留下一条条的鞭痕,”啪””啪””啪””啪””啪””啪”,我开始把力度加大,痛得他左摇右摆.SHIRLEY:希!不许动!”啪””啪”,他痛得用手抚摸著屁股.SHIRLEY:喂!你的狗爪在做什麼?放低你的狗爪!阿文把手缩回,”啪””啪”,但两鞭后他又要用手抚摸著屁股.SHIRLEY:希!你是想挑战我吧,你的手再动一下我便多打你十鞭.”啪””啪”,太痛了,他始终忍不住用手抚摸著,硬的不行我尝试以利诱他.SHIRLEY:乖乖吧,我现在轻轻打你二十鞭,你不许动,不许挡,打完后我亲你一口好吗?”

啪”,我再开始用藤条打他.SHIRLEY:替我數著!阿文:1”啪””2””啪””3””啪””4””啪””5””啪””6””啪””7””啪””8””啪””9””啪””10””啪””11””啪””12””啪””13””啪””14””啪””15””啪””16””啪””17””啪””18””啪””19”.我俞鞭便俞大力,但阿文為了獲得我的親吻死忍著,不敢動,不敢擋,看到他這樣便覺得他賤,否則怎會給我鞭打.SHIRLEY:最後一鞭,預備好了嗎?”啪”,這一鞭我用了最大的氣力打在他早已滿佈血痕的屁股上,這一鞭相信是他生平所受最大的痛苦,但不用急,這幾天還會陸續有來.SHIRLEY:舒服嗎?要再打多二十鞭嗎?阿文:不...不用了.SHIRLEY:那要我親吻你一下嗎?阿文:要,要.SHIRLEY:站起來.

SHIRLEY:張開口!阿文有點奇怪但仍是張開口,”吐”,我吐了一口口水進阿文的口內.SHIRLEY:這便是我的親吻,今天到此為止,躝!過了兩天,我再打電話給阿文,他還是立即來到我的家給我虐待,今天我要用九尾鞭和踢下體來對付他,我每用九尾鞭打他幾鞭,便用穿著了皮鞋的腳來狠狠踢他下體,如事者兩種虐待方式交替使用,痛得他死去活來.SHIRLEY:張開雙腿!我想用腳再踢他下體一腳,但他的竟然想用手擋住我的腳,這令我怒不可遏,”啪”,我先用九尾鞭打他背部一鞭.SHIRLEY:你做甚麼?信不信我踢多你十腳.阿文:對不起,太痛了.SHIRLEY:痛,這根本不算痛.阿文:我...我不認同.SHIRLEY:你不認同,你不認同這不算痛,好,讓我給你見識什麼叫做痛!我拿來長皮鞭,我要這賤男人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痛楚,我用我熟練的使用長皮鞭技巧,一鞭

打在他的背部,”啪”的一聲,聲音響亮得不是九尾鞭可以相比的,”啪”,这一鞭比刚才一鞭更响亮,痛得他惨叫.SHIRLEY:这鞭又如何?”

啪”,现在他相信这才是真正的痛楚.SHIRLEY:哈哈...,和现在相比,刚才的是否不太痛?”啪”SHIRLEY:这鞭又如何?这鞭痛得阿文用双手抱著头像要死去一样.

阿文:不,不要打了.SHIRLEY:收声,我还未打够.”啪”SHIRLEY:这鞭又如何?阿文:求...求你,我要死了,不...不要打.我用鞭柄来回抚摸他背上的鞭痕.SHIRLEY:不要再打?你现在知道什麼叫痛楚了吧?阿文:知...知道了.SHIRLEY:好,不打,躝过那边!我知道是时候给回阿文一点好处,否则下次他可能不会来,但现在只要给他舔脚他也会很享受了.SHIRLEY:给我脱鞋,替我舔脚趾.再过两天,我再找阿文来虐待,想不到他的进度这麼快,今天我便要完全破坏他的人格.SHIRLEY:脱光衣服!阿文脱光衣服,我再拿出长皮鞭,他一看我手上的长皮鞭已吓得要死.SHIRLEY:要再享受一下鞭打吗?阿文:不...不要.SHIRLEY:你乖乖的,我叫你做什麼你便做什麼我便不会鞭打你.阿文:是...是.但為了加强他的记忆,我还是用皮鞭打了他一鞭.SHIRLEY:想吻一下我下体和我性交吗?

阿文:想..想!SHIRLEY:一会我会要你做一件事,你做到我便给你吻我的下体和我性交.阿文:什麼事?SHIRLEY:跟我来!我把他带到厕所,在马桶内我已预备好他将要吃的东西~我的大便.

SHIRLEY:吃光它!阿文:什...麼?”啪”,我用长皮鞭狠狠打他,一边用脚把他的头踏进马桶.SHIRLEY:快点吃吧,吃完我便和你性交.我一边用皮鞭狠狠打他,一边用”性交”来诱惑他,在软硬兼施下他的人格便完全给我破坏了,他吃下我的大便.SHIRLEY:GOOD!我给你吻我的下体.我把穿著了两天的内裤脱去,用内裤罩住他的头,他的口鼻对正我穿著内裤时下体的位置.

SHIRLEY:这便等於吻我的下体,走,快走.我把他赶出我的家,又一个男人被我完全破坏人格,男士,若你想追求我时,考虑清楚,小心被我完全破坏人格我的老婆雪儿十分美丽清纯,我爱她,她也爱我,我俩如胶似漆。加之我的鑫星公司蒸蒸日上,我的事业生活都十分写意。直到有一天,我的公司突然遭到另一家公司卑鄙的谋夺,公司一下子垮了,我也濒临破产,雪儿很懂事,不停地安慰我,但现在连生活都困难,真没想到啊。后来,迫于无奈,雪儿南下打工去了,竟然一去半年了无音信,直到最近,才听说她好象是偷渡到了香港。我决定去找她。东拚西凑,我终于凑足了所有的钱交给蛇头。踏进香港,我已是不名一文了。肚子咕咕地直响,我才觉得自己确实是太孟浪了一点:香港这么大,我将如何去寻找我的爱妻呢,而且身份证全无,只有东躲西藏的。而最大的问题是生计的问题,去偷去抢吗?

我又没有那个胆儿,也没有那个本

事啊。晃荡了两三天,我再也忍受不住了,也只有厚着脸皮去乞讨,甚至捡食垃圾箱里的东西,晚上就在蜷缩在地道里,成了名副其实的叫化子,唉,没想到堂堂的鑫星公司总经理意沦落如此地步。这一天我的运气真不好,已经连续两天没找着食物了,而且下午差点被一个警察逮着。夜晚,这里的街上几乎一个人了我蜷缩着蹲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眼睛紧盯着前面的那个霓虹灯闪烁的地方,那是一个夜总会,平常不时有些浓妆艳抹的女子和道貌昂然的男人进进出出,那些带着女伴出来的先生们通常都比较大方,不时我会在他们那里讨得一点儿钱,或许够得上一顿简单的便饭呢。也许是今天运气真霉倒了家吧。今天那里竟然十分冷清。突然,我的眼睛一亮,但接着黯了下来,只出来一个人,远远地看去,看不清面容,只觉得她的身材十分性感惹火。慢慢地她竟向这边走来,随着她高跟鞋的“咯咯”声,我逐渐地看清了她,是一个十分美艳妖娆的时髦女人,穿着一套极为时髦的皮背心皮短裙,显得她的身材十分性感诱人,赤裸的双腿笔直修长。

她夸张地扭着着丰满的娇躯向这边走来,我想像着剥光她的衣服后那玉体诱人的风景,突然下腹一阵发热,那玩意儿竟然勃了起来,我惊异人的本能是如此地顽固,直到这般地步了竟然还有此奇想。她逐渐地近了,已能嗅着浓郁地香水气息了。我的目光一下子凝聚在她的一只手上,她那春葱般白嫩的手里握着一大块三明治,一边走着一边小口小口地啜食着,我的胃强烈地抽搐了起来,强烈的食欲使我的脑子突然呈现空白,我居然一下子扑了出去,跪在地上,直到我发觉我是如此可耻地跪伏在这个妖艳风骚女人的这双均匀修长的雪白玉腿之下,已经来不及修正了,我干脆地豁了出去,“嗑嗑”地向她叩了两个头,再抬头眼巴巴地仰视着她手中的食物,她被突然出现的黑影吓了一跳,待看清了不过是一个叫化儿后,不禁娇声叱道:“干什么,滚”。我不说话,只是叩头,再抬头可怜巴巴地盯着她手中的三明治,她瞧见我这样儿,不禁转颜娇笑了起来,乳峰浪臀娇颤不止,我不禁面上一热。

她止住笑,抬一抬手中的食物,道:“你是不是想吃啊”。我狂喜,点头不已,她咯咯地娇笑了起来,并不将手中的食物给我,却咬了一大口,嚼了几下,看到我渴求的目光,她“啐”地吐在地上,娇笑道:“好吧,赏给你吧,把它舔干净,剩下的全归你了”。耻辱的感觉“轰”地涌上了脑门,真想狠揍她一顿,扬长而去,突地抬起头,看见她那明艳诱人的面容,心中竟然一颤,默默地伏下头去舔吃着沾满那唾液的面团,她咯咯地妖笑着道:“真是一条听话的小狗啊”。说罢,将手中剩下的三明治扔了下来,我正要去拾,她却抬起一条美丽的玉腿,一脚踏在三明治上,在我愕然的注视下,她将沾满三明治的高跟鞋伸到我的鼻尖下,娇叱道:“把它舔干净,你这个大陆来的乡巴佬,信不信我叫警察了”。我惊异她的目光的厉害,只得强忍着耻辱,跪在地上伸长脖子用舌头舔舐着她的高跟鞋,将沾在上面的食物舔吃干净,在强烈的耻辱下,竟然另有一种受虐的快

感,真是不可思议,毕竟她是这样一个性感妖艳的美女啊。

她咯咯地妖笑道:“真听话啊”。见我默不作声,她眼珠一转,道:“这样吧,你做我的奴隶,跟着我,保您不会饿肚子的”。说实在的,这个提议真是太具有诱惑力了,这段时间的经历让我真正地体会到了什么是饥饿了,它能使人真正地没有了自尊,我真不想再忍受这种痛苦了,正在犹豫,她娇笑着扭动了丰满性感的娇躯,春葱般的玉手抚摸着雪白圆润的玉腿:“其实,给本小姐当奴隶也蛮不错的,是吗?”热血轰地直涌脑门,我再次跪下,叩头道:“奴才叩见主人”。干脆,我豁了去了,我讨好地爬到她的脚下,舔着她的高跟鞋。她不禁得意地咯咯地娇笑道:“真乖啊,本小姐改变主意了,你给本小姐当哈叭狗吧,你可愿意。”我已经完全没有了抵抗能力,低声应道:“愿意”。她咯咯地娇笑道:“好了,咱们走吧,记着,你的身份,该怎么走不用我教你吧”。说罢,扭动着柔软的腰肢,当前走着,那丰满滚圆的臀部夸张一步一摇地,我驯服地真地象一条小狗般的爬行在她的脚后跟下紧跟着。

真没想我竟沦落如斯,以前如这般风尘女郎大都对我讨好有加,争相献媚,我还不正眼瞧她们呢,没想到现在我竟然会成为这个妖冶风骚的风尘女子的一条狗。令我惊异的是,雷艳(我已经知道我的主人的名字了)竟然拥有一个别墅,里面虽然不是极为奢侈,但也较为豪华了。雷艳踢掉高跟鞋,倒在沙发里,指了指进房的那个小间道:“去,将我的拖鞋拿来”。我忙爬过去,将她的拖鞋拿着,爬回她的脚下,正待替她穿上,突然,她赤裸美丽的玉足抬了起来,一脚踹在我的脸上,丝毫没有防备的我被踢翻在地,爬起来,我不知道做错了什么,却不敢多说,依然跪着愕然地望着她,她冷艳地俯视着我,我不敢再对视,只得垂下了头,她伸下修长均匀的玉腿,用脚尖抬起我的下巴,“啪啪”春葱般的玉手连挥,我的脸上被掴现出两个手掌印。我惶然地望着她,她这才轻启朱唇:“你忘记了身份,小狗。应该怎么拿,去,再来一次”。

说罢,她用脚叼起拖鞋抛了出去,我这才明白她的意思。我驯服地爬了过去,用嘴含起她的拖鞋再次地爬了回来,心中虽然感觉耻辱,但有一股莫名的快感,受美女的虐待真使人兴奋啊,以前我怎么没有发觉呢。我被勒令去洗澡,真舒服啊,好久没有如此洗过了,我的脸上身上象黑碳一样,我感保证没有人能认出如此肮脏的我了。

洗完澡后,我遵从雷艳的吩咐,没有穿衣服,光着身子爬行到她的座前,她也刚沐浴完了,坐在沙发里,只穿了一件薄如蝉丝的上衣,隐约可见里面高耸的乳峰上鲜红的花蕾,更要命的是,她跷起美丽的玉腿,那薄薄的上衣更是滑落在胯间,裸露出大半个雪白丰满的臀部,而胯间那略为隆起的阴包也显露出部份春光来,我跪伏在她的脚前,我那根肉棒突地一下勃了起来,全身因兴奋而颤栗着,我不敢再偷窥她,只是俯着头,仔细地打量着她的玉足,她的脚十分美丽,雪白晶莹,如玉之润,如缎之柔,透明似的,隐隐可看见上面的青筋,十个脚趾头上的趾甲呈淡红色,就

象十个淡红的花瓣一样,隐约可嗅着她足上的肉香,正如神间,她抬起一只玉足,用足尖抬起我的下巴,将我的脸面对着她,打量了一番,娇笑道:“噢,没想到你这条小狗长得到还不错哩。她足尖上传来强烈的肉香,使得我禁不住用嘴吻舔了起来,一边仔细地舔舐着她的美足,一边恭敬地回答道:多谢主人夸奖。

她娇笑道:你还真可教啊,怎么样,我的脚香不香啊。我真诚地想到你这条小狗长得到还不错哩”。她足尖上传来强烈的肉香,使得我禁不住用嘴吻舔了起来,一边仔细地舔舐着她的美足,一边恭敬地回答道:“多谢主人夸奖”。她娇笑道:“你还真可教啊,怎么样,我的脚香不香啊”。我真诚地回答道:“香,能够吻舔着主人这么美丽高贵的玉脚,是奴才的福气”。她咯咯地得意地娇笑不止:“那你以后得多舔它,刚才我走累,你得仔细一点”。

“是”我仔细地用舌头替她的脚进行按摩。第二天,她替我买来套狗的项圈套在我的脖子上,真的将我当作她的一条狗,在她的房间她的花园里,她牵着我散步。有时她也会将我骑在胯下当马骑。在她吃饭时,我也得趴在她的脚旁,一边吻舔她的玉足,一边舔吃着她掉下的或者吐在地上的残渣,我吃喝过她的洗脚水,她的尿液,甚至她的大便,现在她方便后已经不再用手纸了,她认为那太粗糙,如她那么美丽高贵的女王怎么能用为这种粗糙的东西呢,她总是翘起雪白丰满屁股,让我用舌头清洁。我开始认命了,觉得我天生就是来伺侯她,供她玩乐的,并且当我舔舐着她美丽的玉足时,当我被她丰满喷香的臀部骑坐在胯下时,我甚至感觉到极度地兴奋和快乐,开始我认识到这点时,我感到恐惶,我知道我的自尊在她的面前完全地消失了,我的尊严可以被她踩在脚下任意地蹂躏,我不再感到耻辱,甚至感觉到快乐和幸福,我完全在臣伏于她的粉股玉臀之下了。

这一天,伺侯她起床吃饭后,她将我牵着,让我爬回我的狗窝,让我呆在那里,她一个人在客厅里看着电视。突然,我听到门铃的声音。接着听到主人雷艳的娇笑地声音,和另外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那女人的声音既娇又嗲,十足地又是一个浪货,大概是主人上班的夜总会的姐妹吧。我的心不禁一紧,自从跟随主人雷艳以来,我还从没有在外人面前露面,主人该不会让我出去吧......真是的,尽管我已经习惯了奴隶生活,但当我赤身露体地爬行着经过一个陌生的美丽女郎的脚旁向主人雷艳爬去时,仍然感觉到羞愧和耻辱。特别是在我跪伏在高高在上的雷艳脚下,用舌头舔舐着雷艳的脚趾头时,我感觉到了那个陌生妖媚的女郎惊异的目光,那目光如芒刺在我的背上,第一次我没有陶醉在雷艳美丽赤裸的脚上,我机械地用舌头舔着雷艳的脚趾头,突然,雷艳冷冷地哼了一声,我连忙打点全身精神,买力地仔细而恭敬地舔舐了起来。

那娇媚女郎突然惊:“啊,小燕子(主人的昵称),你竟然有这么一个宝贝,居然隐瞒了这么久”。主人雷艳得意地娇笑着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脸,道:“去,她是我的朋友蒋小丽,也是您的主人,去见过新主人”。我无奈,只得爬到那个

娇艳妖娆的女人面前,叩头,并吻舔她的脚,说实话,她的脚似乎比主人的脚更美,更性感丰满一些,雪白细腻,蒋小丽娇笑着问道:“真舒服啊,小燕子,真的可以让他做任何事”。雷艳微笑不语。蒋小丽突然伸长脖子一阵狠吸,“啐”地一口浓痰吐在大理石的地面,娇笑道:“好,小狗,去舔干净”。我驯服地爬过去,趴在地上,在蒋小丽兴奋的咯咯娇笑声中,将带有她香唇的余温的唾液舔着吞咽了下去,舔得干干净净,然后向蒋小丽叩头道:“谢谢主人恩赐”。

“哇”蒋小丽兴奋得尖叫了起来,接着她娇笑着飞快地除去衣服,踢掉鞋子,一个雪白丰满性感的胴体呈现在我的眼前,雷艳只是娇笑:“小丽,你又发疯了”。蒋小丽让我趴在地上,她抬起丰腴性感的玉腿跨骑在我的背上,道:“给我当马儿好不好?”“这是奴才的荣幸”。我只得回答,她咯咯地娇笑道:“可惜缺了鞭子。”我立即驮着她爬到她踢掉的拖鞋面前,用嘴衔起拖鞋然后仰着脖子,含糊不清地道:“主人。鞭子。”她咯咯地笑道:“真听话啊,不过本小姐还是要鞭打你的。”接过拖鞋“啪”地抽打在我的屁股上,“驾”“快”在她的叱喝声中,我拚命驮着她爬行着,她赤裸丰满滑腻的臀部骑在我的背上,连着她胯下那温暖的阴户摩擦刺激着我,极度地兴奋让我快要昏眩过去。雷艳娇笑道:“呵,小丽你好大的本事,我这条狗的狗鞭也硬了呢。”蒋小丽不停地娇笑着,抽打着我,让我足足爬了个把小时,我筋疲力尽,膝盖也疼痛了起来,但我的下身仍然兴奋地勃起着,我现在宁愿一辈子被这个妖艳风骚的小淫妇骑在胯下,供她骑坐。

终于,她下了马,*开两条修长圆润的玉腿,让我跪在她面前,舔舐她的性器,原来,由于磨擦她的阴户也早已湿淋淋了,还滴下了爱液,我舔舐着吮吸着喝了下去......从此,三三两两地美艳妖冶风骚的女人闻风而来,她们都是雷艳的姐妹嘛,我当然得一一伺侯。这天,雷艳将我唤了出来,我低着头,仔细地舔舐着一位美女的玉足,突然,她命令道:“仔细一点”。

“是”我习惯地应声道,突然我觉得她的声音有一些耳熟,我抬头望去,正好她也俯视了下来,“啊”我们几乎同时惊呼了出来,这......不就是我妻子的闺中密友曾艳吗!曾经她也喜欢过我,她显然也认出了我来,她依然是那么漂亮,明眸善睐,唇红齿白,光彩照人,而且身材越发地丰满惹火了。雷艳正在看一部喜剧片,听到惊呼,突然转过头来,道“什么事。”曾艳脸上惊异的表情一闪而逝,娇笑道:“这狗奴才,牙齿咬痛了我。”说罢,俯下身来给了我两耳光。我一愕,随即垂下了头,叩头道:“奴才该死,请主人原谅”。雷艳也娇笑道:“大概他是看你漂亮,恨不得吃了你吧。”我以为曾艳是顺口掩饰,那知她仍然不依不饶,将她脚旁的拖鞋踢到我的面前,冷冷地道:“一百下。”我吃惊地望着她,她仍然是俏脸含霜,我只得木然地拾起她的拖鞋,抽打着自己的嘴巴。在曾艳上卫生间时,我乖乖地爬行在她的脚后。

在卫生间,她蹲在马桶上,我跪在她的脚下,她俏脸仍然含霜,不

看我。我也不作声,等着她说话。那知她排泄完毕,仍转过身将雪白丰满的臀部对着我,命令道:“快,舔干净点。”我不禁大声问道:“曾艳,您不认识我了,我是......”她突然打断我的声音道:“*狗才,曾艳的名字败岂是你喊的,你,不过是一条狗而已。”我脸色已经发白,突然明白了她如此对我一是因为我当初没接受她的感情,二是因为我目前的样子,自甘堕落,使她由爱转恨,轻看了我。我颤声道:“是,奴才该死,奴才明白该怎样做。”我跪伏在她的臀下,用舌头清洁她雪白丰满的臀部间的污物,仔细地舔着吞吃了下去。她*开双腿,春葱般的玉指指了指她的胯下,我明白,她是让我给她当马骑,我驯服地爬行着钻进她的胯下,待她坐好,突然听到她娇笑道:“不知雪儿看到这个情景会怎么想。”我开始驮着她爬行了起来,脑子里乱糟糟的,是啊,雪儿看到这个情景会怎样呢?

但愿,但愿,永远永远也不要见着她吃过早点,实在不是看尸体的好时间,但是想到刘督察也在,张无问还是决定快些前往。

走进停尸间,只见一个女警已经先到,张无问随即向她敬了个礼,大声报告,“早,刘督察。”

刘督察报以妩媚一笑,“张警官总是很准时哦。”

“哪里,我总是落在你屁股后。”张无问回答。刘督察可称美女,作为帅哥,张无问从不忘记赞美一番。

两人戴上口罩,掀开尸布,张无问倒吸一口凉气,虽然见过不少惨状,面前这块肉还是另他直犯恶心。这具男尸头部已经被切除,四肢布满一道道伤痕,胸部有五六个呈正方形的伤口,腹部因为检查已经被剖开,胃里仿佛有粪便,腥臭无比。

走出门口,张无问压制住呕吐的感觉,说道:“他一定吃错了止痛药。”刘督察没有理他,只说,“走,到我办公室去,我给你看些资料。”

刘督察办公室在警局四楼,空间不大,可能是因为人的缘故,张无问觉得很温馨。

“你先看看这些照片吧,是在新店溪拍的。”刘督察递来一个档案。打开看,原来是发现尸体的现场,受害人双手被女用丝袜反绑,双脚被手拷扣住,身体严重扭曲,显的非常痛苦。“还有,我们再看一盘影碟。”刘督察打开了电脑。

一上班就看了这么些东西,即使前面的女警再漂亮,张无问也没有胃口了,他生怕还会有什么更恶心的东西拿出来。碍于上下级关系,只好极不情愿地坐到了刘督察身边,看着电脑屏幕。

居然是一男一女在做爱!

绝对是经典的骑马势!一个身材娇好的女人跨骑在男人身上,挥洒着头发,如痴如醉。只可惜女人戴着一个刚好遮完双眼的面具,没有露出庐山真面目。

张无问面孔飞红,和美女一起看A片的机会不多哦,她是不是想在办公室强奸我呢?张无问开始无数次问自己。下身都暗暗起了反映。不过期待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刘督察一直正襟危坐,即使呼吸也没有变得更快。一会儿工夫,画面里女人从男人身上站起来,拿着一只准备好的手铐把男人的脚拷在了一起,之后她在床头柜里翻找着什么,好象没有找到,于是到地上检起丝袜,蹲在床头把男人的手仔细捆好。

怎么这样熟悉,啊!难道这碟子和案件有

关!

没等他深入的考虑,接下来的事令他目瞪口呆,女人绑好男人,竟一跨跨过男人的头部,把男人的脸纳入双腿中。她低下头稍稍调整了位置,对着男人的脸就尿起来,而下面的男人竟也张开了嘴,——我靠!

张无问底下膨胀得十分难受,只觉得真是人间奇观,没想到后面出现了更玄的场面,不知道从哪里走出来几个女人,都用面具遮住了眼部,男人显得没有心理准备,烦躁不安,开始挣扎起来。然而没有人怜悯他,她们开始用高根鞋踩他,用鞭子抽他,踢他,强迫他吃下粪便,末了,开头的那个女人在鞋跟上装了什么东西,走到男人胸口上用力踩了好几下,鲜血立刻顺着她的起落飞溅开来……

张无问还想往下看,刘督察却关闭了余下的画面,转过身来十分严肃地对他说道:“我们在前天抓捕黑社会分子时发现了这盘影碟,看起来和无头尸案有一定联系。持有影碟的人说该影碟来自铁血玫瑰影业公司。我们进行过调查,铁血玫瑰影业虽然从事色情影音制作,但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们与此事有关,而且她们的负责人也矢口否认。另外,我们没有找到尸体的头部,也无法说明影碟中的男人就是受害者。”

刘督察紧锁双眉,停了一停,接着说,“所以,我想把这个案子交给你,希望你能到铁血玫瑰影业公司卧底,找到谋杀证据。”

“你是说我来办?”张无问惊讶得瞪圆了双眼。

“是的”,刘督察一改望日妩媚,回答斩丁折铁,竟然有点冷峻。

“那好吧”,张无问有点垂头丧气,我想再问你一个问题。

作者主题:铁血玫瑰(二)

裙中浪子“月馨,你为什么选择了我。”张无问很悲愤。

“你问得好”,刘督察站起身来,凝视窗外,“我们在一起时间也不短了,就是因为我了解你,所以我才信任你。”

“我不想离开你,难道你不理解吗?”

“我对你从来没有改变过。”

刘月馨走到他面前,紧紧的握住了他的手,说:“我知道你有坏习惯,总是喜欢拿我的东西玩,”说到这里,她有点害羞,“其实我们开始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发现你有这个怪脾气,不过我喜欢你那种孩子气。”

“我们的管区目前已经发现了三起这样的无头尸案,你知道我的压力有多大吗?你愿意眼睁睁的看着我撤职吗?只有你,能有这样的素质帮我。我知道,你去那种地方会受很多苦,还会有生命危险,但是我们能同欢乐,就不能共患难吗?”

张无问捧着她楚楚可怜的脸,几乎心碎。是的,警校毕业后,他就和刘月馨打得火热。虽然她大他3岁,但年龄没有阻止他们走在一起。他们出现在任何地方,都会被认为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可惜上下级关系让他们的恋情一直无法公开。公务太忙时,他们经常一个月也见不到一次面,独守空房时,他只能拿着她的丝袜默默地想念。没想到这一切没能逃过她聪明的眼睛。

临出门,月馨郑重地告诉他,已经有一位代号小雪的同事先期进入铁血玫瑰卧底,进入人事部只需要说是小雪介绍来的就行,她将会在遇到危险的时刻帮助他。

两人流着泪拥抱在一起。

铁血玫瑰的招牌掩映在一片的三温暖、按摩院、丽春都等等的招牌中。来到红灯区,张无问觉得

整个人都被欲望浮到了半空,他好不容易挤过成群的美女,走进铁血玫瑰的大楼。和外面的人声鼎沸、灯红酒绿相比,这里却相当安静,简直让他以为走错了地方,只有三四个白领人物在大堂里走动,总台设在楼梯边。

没费多少周折,张无问就见到了人事部经理——一个二十七、八岁,头发染成棕色,身材丰满却不失风韵的女人。通过简单问候知道了她叫李美凤。

“你叫我美凤就可以了。”知道他是小雪介绍来的,美凤显得很客气。

“你知道FEMDOM吗?”美凤微笑地问他,也许是有意考察,她用了一个专用的术语。

“那么,你先看一些我们公司的作品。”美凤开始放VCD,而且坐在他旁边解说起来。

“FEMDOM就是女性支配男性,我们公司的影片就是专门体现这一主题的。

——你看,这是舔脚——最基本的FEMDOM,现实中,很多男人爱抚他们的情人时,愿意放弃一切架子,舔她们的脚,或者即使她们穿着丝袜,穿着高跟鞋时,也愿意用嘴亲吻——也许亲吻足球比赛中的奖杯也是这个感觉吧。当然,我们的女模特都是很爱清洁的,我们主要是拍电影嘛,比现实中的FEMDOM活动要干净多了。”

美凤接着播放下一个内容,“瞧,这是坐脸,这个难度比舔脚要大,有人担心过会窒息的问题,不过,女孩们都会很小心的,她们都受过专业的指导,虽然影片上看着女孩会坐在你脸上好几分钟,其实你能含着一根小管子保持呼吸。”

随后又看了鞭打、骑乘、捆绑、滴蜡、口交、厕所等内容,直看的张无问底裤尽湿。

“你行吗?”美凤用幽幽的眼神看着他。

迟疑片刻,他点了点头。

“跟你解释了半天,真累啊,帮我揉揉脚好吗,”美凤脱掉鞋,把脚搭到了茶几上。茶几上摆着一盘水果,有苹果,有梨。穿着黑色丝袜的脚,就紧挨在水果旁边。张无问定定的盯着前面,丝袜的黑色,脚的肉色,苹果的红色、梨的白色很协调地结合在一起,看起来有如梦幻。

张无问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真正需要考验的时候到了,他的工作,需要这个人首肯。

他俯下身,吻了带着苹果香的穿着丝袜的脚。

作者主题:铁血玫瑰(三)

裙中浪子李美凤把他分在了小红项目部,试用期一个月。接下来是第一天上班,熟悉工作环境。

因为已经看过影碟,张无问对工作性质已经相当了解,无非就是做女人的奴隶,或者说是扮演女人的奴隶。他后来才知道,整个铁血玫瑰有多个以导演为中心的项目部,包括一个导演,几个男女主角,若干男女配角,摄影师,灯光师,美工师等等,电影的制作周期约为一个月。小红在这个项目部里是导演,也兼任女主角,另外还有两个女主角一个叫碧云,一个叫可玉。小红十分了解观众的口味,她自己天生丽质不说,碧云和可玉也都各有风致,碧云身材窈窕,善于打扮,相当性感;可玉温柔大方,象邻居的大姐姐。而他得到的只是一个男配角。

“我希望新来的小张要向前辈们学习,做这项工作必须有相当高的职业水准。”小红把他介绍给大家时这样说。所谓的前辈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名叫大成,担当男主角。

张无问刚开

始时认为,凭自己的样貌,挤掉这个男主角是迟早的事,几天后才发现,他确有过人之处。

小红正摄制的影片叫《丛林救美》,说的是一个老师带几个男女学生到原始森林旅游,结果迷了路,水喝光了,粮食吃完了,两个男生出去找路又被野兽咬死,走投无路的情况下老师找到了最经济的生存方法,带领剩下的两个女生继续前进,打到的野兽舍不得吃,让给女生吃,在树叶上收集到的露珠舍不得喝,让给女生喝,而他只依靠女生的大小便充饥解渴,居然成功走出了森林。

在表现厕所内容时,男主角一般采用“跨下三闭”——闭气闭眼闭嗓门,这样女人解手时即使要求男人大张着嘴,却一滴也漏不进肚里,女人们常被自己的尿水溅到,只能用大量的面巾纸擦拭,极不卫生,脾气差的骂起来,脾气好的也会埋怨几句。然而对于大成来说,这情况变成了另一种一滴不漏。不论小红她们是正着,倒着,蹲着,坐着,甚至站着解手,大成都能恰到好处的接着,咽完,女孩们根本不需要带手纸,她们戏称他是电子卫生巾。

张无问扮演的男同学一开始就被狼咬死了,大多数时间只能在旁边看。每天给刘月馨汇报也说不了几句,搞到刘月馨怪他做事不用心,两人关系也冷淡起来,而那个小雪根本就没有一点消息。半个月后他决定自己试一试。

“你行吗,你可要真心哦,我可没有工夫陪你练习。”小红笑着对他说。

“其实,你知道,我一看就会的。”

“你是个大帅哥,可惜我们拍的电影帅并没有用,帅还不是要给我们垫屁股。我们需要的是敬业精神,要不怕苦,不怕脏哦。”

“相信我,我就舔过脚,我喜欢你们的脚,真的,让我干什么都行,而且,我会干得比大成好的。”

“光舔脚还不够啊,别的都能舔才行,——这样吧,今晚和我约会,我考察一下好不好?”

看到美女色迷迷的目光,帅哥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月光如水,张无问来到小红家,相当豪华的感觉。是的,女人需要的是美貌,男人需要的是辛劳,自古成功的男女都离不开这两条路。

“女人是不是很可怕?”小红给他倒了一杯酒。

“是的,总是没法看穿。”他想起了月馨,觉得有点对不起她。

“没法看穿就不要再看,把自己交出来,恐惧会带来刺激。”女人把他按到床上。

“我要你完全属于我,我要绑着你。”女人把套裙卷到腰间,露出了白色的内裤,那上面有精美的蕾丝花边,一看就知道并非凡品。

女人骑到了他身上,双腿紧夹着他的腰身几乎令他窒息。

一个手铐把他的左手锁到了床头,女人从容不迫地又拿起另一只手铐。

瞬间他眼前晃过那具无头男尸,是的,这间屋子里肯定有一台摄像机。此时他还可以一侧身把她掀到一边,然后用右手掐住她的脖子。

女人套住了他的手,然后扯向床头,——他痉挛般猛地一抖,就要动手,也许只是万分之一秒,这个动作却僵在中间——他改变了主意。是的,她没有戴面具,她不是那个人。

“你怎么了?”小红的声音稍稍有些惊讶。

“在把我交给你之前,我想摸一摸你。”他的心狂跳不已。

小红笑了,她低下头,注视着他的脸,柔声说:“和我在一起

,只能用嘴,不能用手。”

我的判断不会错的,他心里重复着,安慰着自己,任凭小红把他的右手拷在床头。

“好了,告诉我,你吃过女生的下面吗?不要撒谎哦。”小红调皮地笑着问道。

用小红的话来说,他其实是吃过的,那次和月馨作爱,他就先舔了她的下身,他还记得她说,你脏不脏啊你,好你个脏脏的小狗狗哦。唉,不知道月馨现在正干什么,如今他就要给另一个女人做狗狗了。

“你的味道好不好呢,”他没有回答,只是反问她。

“你的胃口好不好呢,”她也没有回答,也只是反问他。

不是台词吧,他想。

剩下的是一段经典的沉默。

小红跨坐到他脸上,床头灯没有关,她能看到他惶恐的双眼。她现在可以控制他的呼吸,他的命运。谁能料到在阳光下不可一世的男人,在黑夜里也必须臣服于命运女神。

她很有分寸地控制着他的呼吸,让他能保持把舌头伸进下阴的活力,虽然男人会觉得很累,但假如停止,她就往下压,直到全部盖住他的口鼻,让他知道这是不能停止的。

他只觉得脸上粘呼呼的都是小红的水,只要他的舌头脱开她的缝,那缝就会张开紧紧贴住他的鼻子,他希望那缝里能残存一点空气,然而女人的身体是那样残酷,完全夺走了他的呼吸。那水源源不断地灌进他的鼻孔,他的嘴巴,痒痒的流过他的脖子。

我不行了,他开始挣扎。

女人却用双手紧紧揪住了他的头发。上面传来女人兴奋的声音:“叫啊,叫救命啊,尽管往里面叫吧,看谁听得见。”

他叫不出来,只能艰难的再次伸出舌头。女人对着跨下的双眼报以一个胜利的微笑。

作者主题:铁血玫瑰(四)

裙中浪子张无问仰面朝天,迎着刺眼的灯光,没法完全睁开双眼,他只能听到几个女人正在他旁边忙忙碌碌。

“哎,把那盏灯放在他头后面,快点,还有那瓶玫瑰,放到窗台上。”

导演,我的胶片不够了,我去拿一点。”

“不用了,很快的。对了,碧云,你准备好了没有啊,量不够会看不出效果的。”

“好了拉,我刚才都喝了两罐百事了,你们才要快点呢,我想上厕所了。”

“这样就好,味道淡些他才喝得下去。”

“什么呀,昨晚你不是给他开苞了么,他没有喝啊。”

“别提了,他滴水不进,害得我扔掉了枕头和床单——对了,中午你陪我去买一套新的吧。”

“不会吧,这样会弄脏我的新裙子的,新人就是麻烦。”

听到这里,张无问觉得十分生气,妈的把我当作不存在啊。不过他四肢已经被固定在类似手术台的一块板上,动弹不得。高跟鞋的声音在他耳边杂乱地响着,因为是仰视,女孩们的身影异常高大。昨晚和小红亲热以后,小红要用他,世界还有比这更难于启齿的事情吗。好说歹说,还打了他一巴掌,他才张开了嘴,可是那水下来以后,根本不象想象中的味道,他头一歪就全吐了出来。幸好小红有准备,把下面的都憋住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但还是弄湿了枕头,最后小红自己气忿忿的去卫生间,把他一个人扔在床上。

张无问十分佩服大成,有过人之功者,必有过人之节,忍常人之所不能忍,才能成就事业。我当然要忍,你们虽然可以这样对我,但我

绝不会咽下一滴,假如一定要咽下,我的第一次只能留给月馨。张无问暗暗打定了主意。

令他欣慰的是,他的判断是正确的,小红不是凶手,或则说还不是凶手,到底是谁这样大胆,把那样的谋杀场面拍成电影呢?

“张开嘴,说,啊——”小红的脸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我嗓子不发炎,”张无问没好气的张开了嘴,小红把一个东西塞进了他嗓子里。

“呜——”,这是什么东西?他合不上嘴了。

“别紧张,忍一下就没事了。”说着话时可玉用透明胶布把他的头固定在地上。

“灯光,摄影,碧云,准备好,开始——”

“嗒、嗒、嗒、嗒、嗒”,一双神气的高跟鞋由远而近,在他左耳边停住了,碧云低下头,笑盈盈地看着他。神女峰也许也没有那么高吧,他想。

从下面往上看,碧云的双峰把整齐的套装高高衬起,饱满而圆润。高山仰止,景行行止,张无问几乎停止了呼吸。

没能欣赏多久,“嗒”,一声响,一只高跟鞋跨到他右边。又是另一番景象,女人的双腿有如两株冲天的云杉,挺拔俊秀,遮天蔽日。青色的裙子仿佛天边朝云,飘渺轻柔。无限春光,直插眼底。

碧云把白色的内裤褪到膝部,把裙摆稍稍提起,然后缓缓蹲下。这时,张无问才觉得那是一座山,黑黝黝的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笑脸没有了,灯光没有了,青云没有了,有的只是黑暗,还有女人下体淡淡的气息,他开始恐惧,他有预感,这次绝对不同于上次了。

“呜——、呜——”

“灯光,摄像,跟上。”小红在发号施令。

一束光打亮了碧云的裙底世界,女儿的隐私暴露无遗。峡谷害羞地在业林中半隐半现,泉眼就在男人鼻翼上不到十公分的地方。

“没有见过啊,瞧你这个白痴。”碧云透过双腿的缝朝他得意的笑。

张无问无法逃避,他确实是第一次看到。他虽然很想亲近女孩的这个地方,而且也曾经做得很好,但如此真切的看到时,又感到莫名的愤怒和耻辱,他宁可碧云象小红那样把他整个的闷住,也不愿留下这该死的十公分。“你们快点嘛,我快出来了拉。”碧云大声地抱怨着。

“等等,我告诉他”,小红也过来蹲在他旁边,说,“我给你安了吞咽环了,流下来的时候你要憋住气,用力咽下去。如果你不咽下去,你会被呛着的,小心哦。”

“呜——呜——”

“哎,再等下,你看他没有闭上眼睛,”可人叫起来。

“哦,喂,白痴,快闭上眼睛,流近眼睛里可不好受哦。”碧云皱眉朝他说,她可能真的快忍不住了。

他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一股温暖的激流立刻冲进了他喉咙,这又咸又苦的味道他已经尝过,这次,他却不得不大口的咽下。

为了照顾效果,碧云喝了很多水,但她没有料到下面的白痴喝到一半就呛住了,剧烈的咳嗽起来,连固定头部的胶带都被挣脱了,碧云吓坏了,但一江春水又如何能说停就停?她芳心大乱,蹲着就想往后移动,谁想脚后跟又被张无问的肩膀挡住,那水就似下雨般曼无目的,直到把张无问的头颈淋了个透湿。咳嗽时水珠四射,女孩们赶快跑到一旁。

“快,快,快把吞咽环取出来,不然他会被呛死的。”小红惊叫。

“你,你快吐出来呀。”碧云

也手足无措。

“他吐得出来吗,真是的,让我来——,”可玉忽然换了个护士的装束,走到他身边,蹲了下来。咳嗽还没有停止,她戴上胶手套,轻轻托起张无问的下巴,用镊子取出吞咽环。

松开四肢后,张无问还是很难受,吐了一地,原本英俊的脸严重扭曲,眉毛鼻子都已分不清,只看到挂着鼻涕水,眼泪水,胆汁,还有碧云的作品,一塌糊涂。

几个女人没有嫌脏,都蹲在他身旁关切地看着他。可玉给他轻轻捶着背。

连管灯光和管摄影的女孩也走上来问长问短。碧云看着他的可怜样,觉得很内疚,默默地给他倒了一杯水。小红拉着他的手说:“第一次总是这样的,你一定要挺住。”

不知道帅有什么错。帅而有才华的人一般被称为才子,不帅而有才华的人只被叫做滑稽,其间的差距,不用说也明白,但是,帅却给张无问带来了无尽的烦恼。

“哎呀,这样帅的帅哥也做这种事啊,好可惜哦。”女孩们蹲在他头上惋惜地说,不过她们洒下的不是泪水而是尿水。

“瞧瞧你的样子,你真象祖国的花朵哦。”接下来是漂亮女园丁的浇灌工作。

“唉,你说我是强奸你的上面呢,还是强奸你的下面。”当然,最后所有的女孩都强奸了他的上面。

“你们烦不烦啊,不要再说了!哇呜——咳、咳、咳、咳……”

凭借天赋,从第二个月开始,张无问成为小红项目部正式的男主角。同时,大成获得人事部颁发的终身成就奖,高升到茉莉工作室当场记。他高兴地请大家吃火锅。

“大成兄,今后别忘了提携我们这些小辈啊。”张无问不无尊敬地说。

“哪里哪里,只要真心诚意地为这些美女们服务,兄弟,你的前途大大地。”

大成满面红光,似呼已经醉了。

“对了,工作室是什么样的部门啊,难道比我们的项目部还大吗?”张无问抓住机会问到。不过不知道大成是喝醉了还是真不知道,竟说不出个所以然。

“你真是白痴哦,”碧云抢过话头说起来。原来工作室是面向女王的,里面的活动全是真实的FEMDOM,不象项目部那样只是拍拍电影而已。奴隶在里面会遇到很多社会上的女王,有职业的,也有业余的,而且还能获得她们真实的调教。调教过程被写实地记录下来,通过网络和地下协会传播到世界各地的女王爱好者手中,非常安全。所以工作室对于奴隶而言,是理想中的家园。当然,想进入工作室的奴隶,都要在项目部考察一段时期,并被确认为忠心耿耿以后,才能被项目部提名。而且最后还要通过人事部的审查才行。所以,大成也是过五关斩六将,名震公司的人物了。

听到能接触很多真正的女王,而且能得到真正的调教,大成高兴地又喝了一大瓢。张无问还想问问女王和奴隶的情况,却被女孩们的唧唧喳喳打断了,只好做罢。

以多年侦察的经验,张无问觉得只有在工作室才能找到线索,他私下里问小红,怎样才能通过这些考验,走向心目中的天堂。

“你也想去了,可要想清楚哦,我们这里只要不怕脏,不怕累就行,可是到那里时会有人打你,有人踩你,有人绑你,有人用火烧你,还有人——”

小红说到这里停住了,向他勾勾手指头,张无问赶紧把头靠过来

,冷不防小红用手指猛地一捅他的屁眼,说“——这样你哦。”

“我靠——,”张无问一个激灵,虽然无头尸的情况历历在目,他还是嘴硬:“你们这些女生有什么力气,男子汉大丈夫,还怕这个。”

“好,有志气,那么,今晚你来我家。”

“去你家干嘛?”

“帮我做事啊。”

“做什么事啊?”

“每天一次的那事啊。”

“你每天要做一次什么事啊,刮脸?”

“咳,”小红哭笑不得,只好凑到他耳边悄声说:“我要解大手啊,白痴。”

月馨端坐在电脑前,注视着屏幕。

古战场,地上横七竖八躺着数具尸体,岩石,草木,染着斑斑血迹,武器散落四周。薄雾中,两个武士相遇。一个是女武士打扮,白盔白甲,手执盾牌宝剑,盔外棕毛和盔内长发都瀑布般直垂腰际。她下身穿着数十片银色金属编成的战裙,小腿裹着镂花护胫。护胸甲和战裙之间,战裙和护胫之间,露出两段雪白的肌肤,风情无限,纯属古希腊风格,是智慧女神雅典娜的装束。另一个男性金盔金甲,手拿长矛。盔上的红宝石发出夺目光彩,是战神阿瑞斯的装束。

两人交手,轻柔而富于美感,兵器相碰撞时,略有一个停顿。一动一静,仿佛剪影组成。“锵锵锵锵”几个回合过后,雅典娜打掉了阿瑞斯的长矛,用盾牌把他推倒在地。

按照古希腊的规则,失败的人就是奴隶。雅典娜扔掉武器,骑到了敌人身上。战神毫无反抗之力,任凭她解开了自己的护甲,头盔。很快,他高贵的头颅就被智慧女神吞入漂亮的战裙中。她身上的盔甲铿锵做响,伴随着女人低低的呜咽。

也许呼吸困难,战神开始扭动身躯,不再配合女人的行动。这使她生气了,她站起身来,赤着脚踩他的脸。他用手阻挡,她踩住了他的手,他又用另一只手阻拦,这使她更生气了。她走到下面,一脚踩向他下身,致命一击使他的双手捧住痛处,缩成一团,她开始肆无忌惮地蹂躏他。没有手的保护,她很方便的就能扇他耳光,踢他的头,给他留下失败的标记。男人痛苦地哀号,不久,声音越来越微弱,男人处于半昏迷状态了。

女人却不打算放过他,她俯身拾起一把战斧,一手紧握斧秉,一手托着斧背,双手将战斧高举过头顶,薄雾中,那新月样的斧刃依然森森地闪着寒光。女人拧身,弯腰,煞那间,那寒光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喀嚓”一声,斧刃深深嵌入男人的大腿,那是下身护甲没有保护到的地方,鲜血立刻涌出,男人惨叫着坐起身来。女人踩着他小腹,双手用力拔出斧子,再一抡,砍向他面部,男人下意识用手一挡,手指立刻被削断一截,血流如注。

“不要啊,不要啊!”男人狂叫。女人没有理他。

“别杀我!别——”男人明显哭了出来,背转身想爬得更远一些,但女人没有听他的,跟着他一下一下地砍着,每砍一下娇啸一声——“啊——”,一下,“啊——”,又一下,有如塞莱斯在网球场上的大力扣杀,不再看部位,只向着对方一阵乱砍。斧子在柔弱的双手中翻飞。

也许女人的力气不大,没有伤到男人的要害,他拼尽最后一点力气抱住了她的腿,死不松手。女人象母兽般尖叫着,揪着他的头发往外拖,两人纠缠在一

起,难解难分。女人嫌麻烦脱掉了上护甲,卸掉了头盔,几乎完美的胴体立刻暴露在摄影机前,她背转了身,留瀑布般的秀发护体。只穿战裙,没几下就把男人踹倒在地。

也许失血过多,男人再也没有力气爬起,只浑身抽搐,女人看到对方已没有反抗的力量,于是把战斧扔在一旁。鲜血几乎完全染红了她的下半身,挺拔的双乳上也溅有斑斑点点的血迹。只有银色的战裙在血色中仍然闪闪发光。这场搏斗看上去让她十分疲倦,她左脚踩在男人头上,披头散发地,靠着背后的石头休息了好一会,才想起了什么似的半跪下来,重新把男人那颗血色的头颅置于身下。她稍稍掀开战裙的一角,让那水从裙中倾泄而下,象淋浴般洗去了男人脸上的血污。镜头越推越近,越推越近,清晰地照出女人跨下那双失神的眼睛……

月馨十分烦闷,她关掉了电脑,把一迭影碟都锁进抽屉里。这时,门被敲响,她没好气的说:“进来。”

原来是保护证人失败的下属来向她报告。

“你还有脸来见我。”月馨怒不可遏,她一脚踢向男警的要害部位。冷不防受此一击,男警随即倒地。月馨恨不得枪毙了他,跟上一脚用力踏在他胸口……

在小红的公寓,一对男女拥吻在一起。

月馨用坚硬的鞋跟跺在男警身上,象跺脚底泥。

过路的车灯,一闪一闪映照在公寓的墙上,照出一个女人的上半身,她紧靠墙壁,向上偏着头,闭着双眼,一头秀发从肩上落在胸前,随身体微微颤动。黑暗中的下半身,是叉开的双腿,腿间的裙子隆起一个身形,下摆露出一个男人跪着的身体……

月馨鄙夷地看着地上的男警,慢慢解开腰间的皮带……

靠墙的女人开始大声呜咽,她双手把裙里隆起的身形按向跨间,虽然隔着裙子,但依稀可辨那是一个人的头部。

月馨用皮带用力抽打男警,把他抽得满地打滚。

靠墙的女人仿佛力量用尽,双膝一软跪倒在地板上,她穿的那裙却似乎有千钧力量,把里面的身形牢牢扣住,一起带倒在地板上,保持着女人绝对的威压。

月馨打累了,她突发奇想,而且立刻被这个想法所控制,失去了所有理智,她跨过男警,在他惊疑的目光下,一颗,一颗,解开裤子上的钮扣,然后把下半身的警服褪到脚边,跨间的耻毛英气逼人,跃然眼前。

女人的裙里闷热而潮湿,犹如暴雨前的天气。张无问只觉得前后左右,没有一处不是女人的肉体,汗津津的紧贴他的头颈、口鼻,使他难以呼吸。

他只觉得自己是女人身上的一处器官,默默地忍受着她的蠕动,直到她把那眼儿对着了他的口。

月馨蹲下来,让下阴靠在男人嘴上,他知趣地舔起来,象猫舔着手指的感觉。

一股热流象出血般穿过他的发根,流过他的脖子。张无问知道,那是小红的尿水。象每次上厕所一样,小红总是先尿,但她并不要张无问吃下这次的尿,虽然它会弄脏裙子,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为了这个男人,弄脏裙子是值得的,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而且,她有想马上站起来的冲动,只要他稍稍反抗,她就会站起来,真的,可是他没有。他是为什么?

为什么?

月馨禁不住呻吟,她想起过去的快乐,她亲自把心爱的人送去虎口,

如今只有恨,只有恨!

张无问只听到“扑”的一声轻响,一串柔软的粪便从女人的下身滑出,他没有抵抗,让它们顺势溜进喉咙,咽下去。过了今天,他就要面对更凶险的环境了,只有忍受,默默的忍受,不管做什么,他绝不会让心爱的人失望。

月馨没有得到高潮,她失落地站起来,穿好自己的衣服,狠狠地踹了一脚以为已经令她满意的男警,叫他滚。

小红没有叫张无问为她舔干净屁股,她听到了他直打恶心的声音,她脱下湿漉漉的裙子,让它依然裹住张无问的脸,她不忍心看他痛苦的样子,自己到卫生间洗澡去了。

这是一个巨大的庄园,占地约15公顷,四面环山,张无问拿出个人资料,递给铁门边的女保安,上面写着,姓名:白痴;性别:男;年龄:25;个人状况:独居;旅游地点:夏维夷。

“你是白痴?”女保安看着他微微笑着,把他让进门内,说:“进入门厅后往左边的大门,会有人把旅游经费给你的。”

说自己是白痴,张无问一点都觉得不过分,有谁会放弃自由生活去做奴隶的吗?有谁会放弃漂亮女上司去做女人玩物的吗?有谁会放弃山珍海味去吃女人的大小便的吗?问这些等于问谁是白痴,然而他张无问就是跳了出来。

贱!他想着,提着两个皮箱走到左边的门口。三天前他如愿以尝得到升职,公司介于他的良好记录,出资送他到夏维夷渡假。来这偏僻的庄园就是为了把该死的经费搞到手的。

他推开门,嘈杂声扑面而来,奇异的景象令他怔在原地,以为自己来到了农贸市场,不过这里并不是卖菜,而是卖人肉。

在将近一千平方的人肉市场里,十几条裸体大汉被横着,竖着,倒吊着蜷缩着捆绑在各种不同的设施上,有人闭眼念佛,有人惊恐四顾,有人凄厉叫嚎,有人装死不动。他们周围有大量奇装异服的美女,或拿皮鞭,或拿拍子,或拿注射器——几乎武装到牙齿,对囚犯们疯狂虐待。最面前的是一个金发男子,被捆绑在手术台上,面貌不清,有一个美女坐在他脸上控制着他的呼吸,另一个美女在他身上放夹子。他身上布满红的绿的夹子,色彩缤纷,仿佛众多蝴蝶泉边相会。还有一个也是金发的白人美女正在往他下身插管子,手法相当专业——眼前忽然走过一个黑人女子——黑人女子?

张无问不禁感叹,世人眼中的女奴现在也能成为女王了,FEMDOM真是无国界,无种族的革命性运动啊,即使联合国特使也不会做得更好了。

“喂,你过来。”远处忽有一个美女朝他招手,她身着红色皮质裙装,梳王菲式绿色爆炸头型,性感非凡。话音才落,几乎所有人都转过头向他看过来。

深吸一口气,他信步走过这一片美女和人肉中间,用最深邃的眼神向周围扫射过去,照以往的经验,有90%的异性将要中枪倒地。“你这个猪!”猛地听到一声喊,他还没反映过来,身上就中了一鞭。

正要发作,又听到另一个女人的声音:“FUCKU,ASSHOLE!”接着口水吐到了他脸上。

正要细看,又有美女扯住他的领带,伸手就要扇他耳光,他拼命挣脱,一时屁股又中了一脚。

“!”

不妙!他赶紧扔掉皮箱,双手望头上一遮,跌跌撞撞冲出

人群,慌乱中又身中数十招,最后啪矶一声摔倒在红衣美女面前。

他哭丧着脸抬起头来,只见美女居高临下,正发出迷人的微笑,她以不容质疑的口吻说道:“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站着走过这里。”

旁边走来一个侍从,喀嚓一声给他戴上了项圈。

“我是来拿旅游款的!”他大声叫嚷,没想到只引来一阵哄笑。侍从把他牵到一间小客房,一脚把他踹了进去。

昏暗的灯光中,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大成——”

大成也认出了他,两人相拥而泣。

原来大成已经被关在这里快两个月了。

张无问问:“你不是做场记的吗?怎么被关起来了。”

大成说:“什么场记啊,娼妓都不如啊。哪里有什么玫瑰工作室,其实就是集中营,来到这里就失去自由,全心全意为女王服务。”

“怎么会这样的啊。”张无问十分后悔,早知如此,就该做好准备,现在虽然深入虎穴,却没法与月馨取得联系了,唉,误中奸计,误中奸计。

下来大成给他介绍室友,一个叫“四分之一狼狗”,据说他脾气暴躁,曾经咬伤女王;又邋里邋遢,不休边幅;女王给他喂圣水时,总是留下最后一口,喷向天空做吐血状,很多不了解他的女王都着了道,就此没少挨打骂,但平时还是很温顺的。所以他的血统被定为四分之一狼狗,四分之一土狗,四分之一哈巴狗,四分之一落水狗。以四分之一狼狗行。

另一个叫“大肠”,顾名思义,当然是女生的大肠。其胃口之大,据说能供应一个女兵连。

“兄弟们要互相帮助啊。”大肠和四分之一狼狗都上来握了握他的手。

作为一名新秀,当然需要特别关照。第二天,他就被第一个拉出来。

“各位,要想征服男人,首先要知道男人的弱点。”

昨天那位红装美女对着面前的各色美女讲解起来。女人们都穿着各种包裹紧密的一步裙、高根鞋、或明或暗的丝袜,风姿绰约。虽然爬在地上,张无问还是数清楚了共有20条美腿立在眼前。她们围成一个圈,站得很紧密,往中间钻过去是不可能的。张无问想:如果牢房的栏杆是这个样子,我宁愿被判终身监禁。

红裙美女走到他跟前,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的鼻子刚好靠在下阴处。张无问隐约闻到了熟悉女人香。她掀起裙子,把内裤往下压了压,低头对他说:“来,舔我。”

当然不能放过这个好机会。张无问顺从地配合着她,把头伸进了她跨间。

她的讲话引起一阵切切私语,有人低声说,“好脏哦。”

“对他们来说,女人的一切都是神圣的,在这里,你们要明白这一点,我们不能因为世俗的观念就降低了身份。上天让我们成为女人,就已经赋予我们至高无上的地位,我们永远是圣洁的。脏的,是他们这些下贱的种类。

看——”

女人忽然扯住张无问的头发,使他跪起来,英俊的脸上沾有斑斑阴水。“这就是极好的证明。”女人指着他龙起的下身说。

“哦!”

“还有另一个弱点,”说时迟那时快,红衣美女飞起一脚,正中龙起部位,张无问大叫一声趴倒地上。象一次快速射精,那部位即刻恢复原状。

“哇。真的耶。”

所有美女都股起掌来。

晚上,受尽折磨的张无问回到宿舍,见到难兄难弟不免哭诉起来。

张无问末了说,“我说这样痛苦的生活你们为什么不逃走?”

大肠说:“你说什么啊,我们现在已经是全能的奴隶了,这里是我们的家园,怎么会逃走,开始会有一点不习惯,以后会好的。’

聊过一阵,大成悄悄对他说:“虽然我们喜欢,但你也要注意,这里有蒙面女王,很厉害的,别惹他们哦。”

“什么蒙面女王。”

“就是调教你的时候,戴着面具,不露出真面目的女王,她们训练有素,下手很疼,很多人是从外面进来的,玩一玩就走,你都不认识她们。好厉害的。”

“戴着面具我就认不出来吗,”张无问很不服气的说:“我尝也要尝出她们来。”

张无问很想见识蒙面女王,又有些害怕,虽然能更靠近无头尸案的女凶手,但在被调教的过程中,很难保证不会遭毒手,何况他觉得对女人的调教已经产生了依恋。如果她准备把我绑起来,我会反抗吗?他不止一次问自己——没问题,我一定要活着见月馨!

这天很快到来了,他被侍从牵进了二楼的一个房间。哇塞,再熟悉不过了,这里竟然很象警察局的军械仓库。左边墙上是武器柜,里面是一色的M4A6,柜子前面是工作台,摆满手枪,匕首等短武器。右边墙上挂着十字弓,战刀,军斧,长鞭等冷兵器,正前方是一张古香古色的圣女贞德骑马画像,背景是一望无际的原野。还有一张迷彩的军毯摊开在房间正中。摄影和灯光的女孩在旁边忙忙碌碌。

“就是他吗?”瓮声瓮气的女声从屁股后面传来。

“是的,他就是白痴。”侍从回答。

一个人走到他前面站住了,黑色的裤子,黑色的陆战靴,脚上还绑着GLOCK17手枪。张无问尽力抬起头来,看到的竟是一个反恐飞虎队员,从整齐的齐肩短发和面罩上迷人的双眼判断,她还是个女队员。

女队员低头端详着他,说,“没有我的允许,你也敢看我吗。”

张无问只好爬着回答,“您戴着面纱,我相信即使最强的光线也不能夺走您的尊严。”

“放屁!”女警发出一声怒喝,劈手便给他一个耳光。

“你知道你有什么罪吗,1、不经允许看女王的脸;2、对女王油嘴滑舌。

这些足够让我剥你的皮。”

女警抓住他的头发把他拖到军毯上,用一个漂亮的擒拿把他压倒在地,张无问还想挣扎,女警又在他小腹补了一拳。整个世界安静了。

女警从容给他戴上手铐,站起身继续端详自己的猎物。

悲惨……张无问想,如果只用双脚,其他几个女人根本不在话下,可是这个女警,手法相当职业,唉,凶多吉少。

女教官的下阴处还是相当干净的,两片阴唇害羞似的沾在一起,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女儿隐私,豁然开朗。上面的女人继续讲解:“男人和女人从小都要靠吮吸女人的液体长大,所以,不管他们如何否定,事实上女人的液体对他们依然是一种无法抗拒的诱惑。”

“是所有液体吗。”一个稚嫩的女生问到。

“当然是,而且,而且,经过调教和诱导,不光是液体哦。”一边说,女教官的红裙一边不停地吞吐着男人的头部。

他勇敢地睁大双眼和女警对视,希望她明白,这样英俊的帅哥,很多女王都会手下留情的。

女警忽然笑了,笑得很妩媚。她松开武装皮

带,稍微蹲了蹲,让裤子从丰满的臀部褪下来。因为没有脱掉陆战靴,裤子只能褪到小腿处。对张无问来说,这已经够了,躺在下面,女警肥美的私处一览无余。雪白的肌肤更是动人心破。她淘气地小跳着到张无问头边,才慢慢蹲下,最后坐到了他脸上。

闷热,潮湿,阴沉,是在女孩身下的感觉,而这,往往预示着雷雨的到来。

张无问在女孩屁股下艰难地呼吸着,他想起了高尔基的海燕。

女孩可能刚洗过澡,下身的香气很纯净,他张开嘴把她的逢儿全部含到了嘴里,细细地品位着,也许死亡很快就会到来,死也要做花下鬼,饱死鬼。

不久,张无问觉得脸上已经全湿了,他明显感到了女人的压力越来越重,女人已经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到他脸上了,时候就要到了。

女人忽然发出一声惊叫,然后猛地抓住了他的头发,抓得那样的疼,让他也几乎要叫出声来。可是那缝儿紧密地包裹着他的口鼻,让他的叫声凝结成更多的水滴。

大约一分钟后,女人才抬起了身子,张无问迫不及待深深的做了个呼吸,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女人香,让人回味无穷。

女人蹲着,低头对他说,“张开嘴,我要尿了。”

整个房间很静,只有摄影机滋滋地响着。张无问突然产生不好的预感,这里到处是凶器,我如果配合她完成整个计划,那么我不是死的更快?他决定不张开嘴。

“白痴,你耳朵聋了吗,”女人仿佛等的不耐烦了。

不开口就是不开口,张无问铁了心了。

女人气急败坏地站起来,一边提着裤子,一边用皮鞋踢他的头。于是他躲闪。女人气坏了,花容失色,她从墙上取下一根皮鞭,一手抓着裤子,一手挥鞭向他抽去。张无问怨恨的看着她,就是不开口。

也不管裤子了,女警揪住他衣领,开始扇他耳光,一下,一下,很快那儿就出现了五指印。几巴掌过后,他嘴角流出了血。但他始终不哼一声,死死地盯着她。他见她没注意,一脚踢到她腿弯,女警扑的倒在地上。她发疯的叫喊起来,和他扭在一起。

就在两人脸靠着脸的一刹那,张无问忽然听到女警低声说:“别动,我是小雪。”

张无问有躺着看书的习惯,一边躺着,一边举着书,很惬意,也很辛苦。

生活是一本书,你永远不能确切知道后面的内容。小雪就蹲在他头上,丰满的下身分成两片,光洁的皮肤犹如书的纸张,书脊里还隐约闻的到书的香气。

再不用举着它,就能看到原野,溪流,丛林,美女,温柔,暴烈,一切一切。可是,一个朝夕相处的同事,而且还是女的,有一天忽然骑到你头上拉屎拉尿,你会有什么感觉?张无问觉得很不是滋味。

知道他是小雪,张无问停止了抵抗。说句老实话,他搜肠刮肚,就是想不出小雪是哪个女同事,局里的人太多了。但是天知道,她为什么要采用这样一种接头方式?真是天知道,难道就不可以更体面一些吗?难道就不能考虑考虑同仁情谊吗?

张无问望向上边,发现女孩也在偷看他,双眼对视,她立刻把头扭开了。

这次她没有肆无忌惮的把下身紧靠在他嘴上,两张“嘴”之间留着让他刚好看得清的距离。那水就从缝里泻下来了。他没有咽,任凭她的尿水在他嘴里冲出一层泡末

……象啤酒,很苦。

晚上她又来找他。他很不情愿的被她牵着上了一架本田雅阁,开出庄园。

没戴面纱的小雪清丽可人,她穿着风衣式的长裙,凛然透着寒气。冬天已经到了,不知不觉张无问的奴隶生涯已经过了半年。怀旧的思绪让他打消了向小雪复仇的念头。

小雪忽然说:“你知道你为什么可以出来吗?”

张无问摇摇头,他确实没有看见有男人走出庄园。

小雪说:“我已经成为你的监护女王,每个奴隶都必须有监护女王才能走出玫瑰庄园。只有非常忠诚的奴隶,而且还有女王愿意做他的监护,才能获得这样的自由,你知道吗。”

这是在警告张无问他还必须感谢她。

张无问很不服气,他说,“我现在就可以逃跑,难道你能挡的住我。”

小雪冷冷的:“你可以,但是你不要忘了你的任务。你是不是希望我的报告写上因为男队员的失职,任务取消。”

两人都没再说话,车开到一处出租屋停了下来,小雪从里面拿出一套精密的通讯器材,安在他腋下。以便随时掌握他周围的情况。

她忽然露出淫荡的笑容。

“我们测试仪器的性能吧。”她说。

“现在不就可以试吗?”

“当然要身临其境的试了。”小雪戴上耳机,把他按到身下。

“求求你,不要告诉督察……”张无问只来的急说一句。

据小雪调查所得,玫瑰庄园确实经常有奴隶失踪现象,一般是监护女王带出去后,没有再回来。解释是被奴隶逃跑了。但是象大肠这样的奴隶会逃跑吗?所以他们被有计划的屠杀是很可能的。其中一个关键的人很可疑,就是这个庄园的业主,也就是玫瑰影音的总裁——田中圣子,她一直保持着沉默的态度。

经过讨论,计划如下:小雪负责监听和向上级汇报,并给张无问拉皮条。

张无问负责与丢失过奴隶的女王周旋,最好能接近圣子女王,争取一锅端。

行动就要开始了,张无问热血沸腾。

透过密集的人丛,张无问觉得,有一双眼睛一直在望着他。在全省媒体年会上,云集了各大影视和报刊公司大大小小的头头,是谁对他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感敢兴趣呢。

就在双方视线就要接触的一萨那,电流又被无情的人流阻断。再寻觅已无踪影。张无问对旁边女人们大胆瞟来的目光已经厌烦,小雪已经和熟悉的人闲聊去了,剩下他一个极度无聊,只好站在一旁喝闷酒。

嘈杂的人声中,忽然有一把小提琴响起,在空旷的大厅里分外悠扬。场地中心的人们纷纷散去。这时,张无问猛然看清,一直和他相互寻找的目光,在大厅对面直射过来,是一位身着黑色晚礼服的女子!

她身材娇好,容貌端庄,姿色过人,神情似笑而含威。张无问所见过的美女,没有人敢和他对视超过两秒,就会因不胜帅气而转向一边,只有这位佳丽,一直直勾勾的看着他,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他拨开走过来的人,在继续对视中向对方走去。那边也穿过人群,向他走来。两人同时走到场地中间的时候,钢琴响起——圣佛朗哥的丽迪娜,那首著名的探戈舞曲!

没有说一句话,他们即随旋律起舞。握着她的手,他能感觉到她的血液在奔流。虽然高贵的探戈不再允许他们对视,但激扬的钢琴声早已令她

们无须视觉的交流。

一曲终了,两人都觉如再世为人。张无问把美女送回座位,看到小雪已经站在旁边,她说道:“圣子小姐,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财经日报的编辑——张无问。无问,这是圣子女王。”仿佛五雷轰顶,张无问双腿一软就要跪下,想不到原来是与田中圣子共舞。

圣子一把扶住他,微笑着说:“这里不方便。”转身对小雪说:“今晚把他借给我吧。”小雪满口答应。

晚会结束的时候已经到了临晨两点。圣子多喝了几杯,扶着张无问的肩膀,才勉强进到自己的车里。一路搂着张无问回到家。

张无问把她抱进去,开门的老妈子也不问,只伸手指了指二楼。张无问就把圣子抱进了卧室。

卧室很大,窗口很大,床也很大。硬的是红木,软的是丝绸。怀里的女人,小巧而柔弱,酥软而热烈,急促的呼吸让人不能自已。

“帮,帮我换睡衣,那件紫色的。”女人紧闭双眼,皱着眉头说。

真是件美差。张无问剥开美女的外衣,从上往下,一寸一寸。仿佛带有逼人的光线,张无问感觉自己几乎要被烧焦,一寸肌肤一寸灰。

圣子象剥开的荔枝,圣洁而美丽。张无问还想多看几眼,她忽然很痛苦的坐起身来,猛的抱住了他,猩红的双唇就靠上了他的嘴。

多久没有人吻过他了?他隐隐约约想起月馨。

这时,离开晚会的小雪正在给月馨报告调查进展。

“这个小强是一个月前走丢的,他的父母已经报案。”月馨沉吟道。

“我相信田中圣子一定会感兴趣的。”小雪回答。

“好吧,这事就交给你全权处理。一定要让张无问拿到第一手资料。”

张无问这边促不及防的是,一股激流从圣子口中喷涌而出,喝了太多的酒,她吐了。但她紧紧的抱着他的头,象咬住一样吻着他,让他无法逃避,就象鸟妈妈哺育小鸟,把吐出来的东西一滴不剩灌进他嘴里。

张无问屏住呼吸,好不容易才接完了圣子吐出来的东西。有很多红酒,还有碎的薯条,棉絮一样的蛋糕,酸酸甜甜的没有被圣子完全消化。自己喝的酒,加上圣子喝的酒,几乎让张无问醉倒。

张无问记得曾经和大肠讨论过,女孩的黄金为什么这么好吃,就象长沙的臭豆腐,闻起来很臭,吃起来却很香。那是因为臭豆腐有一种很纯的感觉,不需要调味,天然的就已经是美餐。女孩的黄金也拥有一种女孩孕育出来的味道,味道不很浓,却也是天然的,纯纯的感觉。大肠就梦想,有朝一日能吃到长沙女孩的黄金,死也愿意。

可是呕吐包括了没有消化的很多东西,并非全天然女人产物,所以相当难以接受。张无问直打恶心,好不容易才压住再把他们吐出来的反映。好在后面圣子又用他解了两次小便,才冲淡了恶心的感觉。

成熟和天然就是美,张无问一边刷牙一边想。

圣子沉沉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床。张无问正在书房里。圣子换了一身家居服装,清新可人。她倚着门框有点害羞的问:“昨晚我吐了,是吗?”

张无问忙回答,“是的,圣子小姐,你不胜酒力了。”

圣子笑了:“哦?不胜酒力?我是不胜魅力了。不过你很贪心,吃的一滴不剩,以后我罚你不准自己喝酒,要喝只能喝我吐的。”

张无问有些害怕,但还是

壮着胆子说;“圣子小姐给我的一切东西都是赏赐,我绝不认为是惩罚。”

圣子笑得很开心,说:“你真会说话。”但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张无问说:“圣子小姐有什么需要效劳的吗?”

圣子表情逐渐严肃起来,对张无问说:“我虽然贵为圣女,但现在才得到你这样的奴隶,说明下面的女王太放肆了,敢对我隐瞒。”

她走到张无问身边,忽然扶住他的肩膀,令张无问受宠若惊。“现在,你们越来越危险了,一些女王私下里残害奴隶,以为我不知道。难道她们不知道只有圣女能处置奴隶吗?总有一天我要她们尝到我的厉害。”

她忽然逼视张无问:“你愿意帮助我吗。”

“我,我愿意。”张无问结结巴巴的回答。

“恩,这就好,”圣子继续说,女王风范展露无疑,“我要你潜入公共厕所,偷听她们的谈话,特别是找到一个叫做代号叫黑玫瑰的女王,我要把她们一网打尽。”

所谓公共厕所,是玫瑰庄园为外来女王和不搞圣水黄金调教的女王设的,女人珍贵,一点一滴都不会浪费。

圣子郑重向张无问提出这个要求,是因为做公共厕所的奴隶,必须忍受非同寻常的折磨。

厕所的马桶是特制的,一个坐盆口,一个进水口,一个出水口,一个套头口,比平常的马桶多出一个套头口。和普通马桶一样,坐盆口供女人坐着解手,进水口可以冲水,出水口用来清洁马桶。过去曾经设计过不用出水口的真人马桶,但是使用中很多女王感到不方便,一是奴隶没法清洁,弄得马桶很脏,只能一次性;二是奴隶的胃口大小不同,吃不完的只好留在里面,多几个女王使用就满了,非常不卫生而且根本不能满足公共厕所量大的需要。所以这种真人马桶增加了出水口,但厕所奴隶的脸就被放得更低了,基本上平着底部,而且冲水时间有电脑控制,从女王第一滴圣水落下开始计时,三分钟以后才冲水。没有一个奴隶能憋气超过三分钟吧。女人的圣水,黄金淤积在奴隶脸上,会堵住他的口鼻,他唯一能保持呼吸的方法,就是大口的吞咽,在嘴上吃出一个呼吸的空间。

三分钟过后,不管里面还有多少,救命水会迅速从头顶冲出,为奴隶洗干净脸面,喷出热风烘干,迎接下一位有需要的女王的到来。

做公共厕所奴隶的人,基本上是严重触犯了女王尊严,或则老弱没有女王愿意监护的奴隶。他们每天早上必须六点到位,自己把头伸进马桶的套头口,由厕所值班女王在他们颈部扣上密封圈,绑住手脚。然后就是漫长的一天,直到第二天凌晨一两点女王或者女游客休息了才收工。公共厕所的奴隶最终会得到怎样的处置,只有高层很少的女王知道。公共厕所是玫瑰庄园最有特色,也最神秘的地方,世界各地的女王来到这里,都会忍不住至少光顾一次。

计划就这样开始了,过了一个月,在寒风凛冽的冬日里,圣子女王来到了玫瑰庄园。

当她和一干随从进入大厅时,靠门边的女王立刻发现了,她们停下来,恭敬地站到了一旁。很快,大家都发现了她,大厅的的嘈杂声渐渐消失,女王们都敬畏地看着这个深居简出的圣女。能一睹圣女芳容,使这里每一个人都感到了莫大的荣幸。

然而,一个奴隶却不知

趣地大声哼哼着。

他就是张无问!

圣女走过众多佳丽,来到他面前。小雪正在用他给一个观光团讲解。事出突然,她好象是想制止张无问的叫嚷,看到圣女,又不好再做什么,满面通红尴尬地看着圣女。

圣子不满意地皱了皱眉,对小雪说,“真没规矩,这样怎么能管好奴隶呢?

把他带去公共厕所!”

全场不约而同发出了阵阵叹息,众目睽睽下,帅哥被拉起来,拖进了公共厕所。

被扣上密封圈的一萨那,张无问就后悔了。他躺在地上,冷不说,能看见的只有巴掌大的便盆口,便盆口露出的只是一块天花板,高不可测。

他大喊:“放我出去!”声音只在便盆里打转。

没想到,左边忽然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回答:“白痴,是你吗?”

是四分之一狼狗!

稍远处又有一个声音回答,“白痴,我是大肠!”

天,同一个寝室的难兄难弟,又聚到了同一个女厕所里。

“是啊,是啊,我是白痴啊,你们怎么也进来了。”

“唉,我是老毛病犯了,上次朱丽女王用我上厕所的时候,我又玩喷泉,结果她生气了,生很大的气,把我扔到了这里。”四分之一狼狗说。

“我不小心得了上吐下泻,我的女王也不要我了,没有女王愿意要我,说我老不中用,我还以为能退休了,谁知道也被弄来了这里,说是发挥专长。

唉——”大肠说完叹了一口气。

“你们知道大成吗?”张无问问到。

“别提了,他比我们还早一个礼拜进来,昨晚上被呛住了,咳嗽咳得很厉害,上厕所的女王骂他。后来许小姐就进来了,看也没看就把他松开,被带走了。”

“后来呢。”张无问问道。

“被带走了呀。”

“我问再后来呢?”

“后来谁知道,许是死了。”

这时厕所的门开了,几双高跟鞋敲着地面走了进来。

一个女声说:“快看看,哪个是有人的。”

张无问的头上露出了一张不过十七八岁,扎着马尾巴的女孩的脸,她很高兴的叫起来,这个有耶!

那边也传来女孩们的声音,这个也有,这个也有。

一个女孩好象不太满意,她遗憾的说,“没有了,怎么才有三个啊,现在的男人越来越懒,都不愿意做厕所了,以前每个位置都有的呢。”

“哈,你运气不好哦,你就用没有的吧。”女孩们笑着。

马尾巴女孩咯咯笑着,朝张无问脸上吐了口唾沫。接着笑脸不见了,张无问看到面前变成了一个牛崽裤的屁股。女孩正在往下脱裤子,然后孩坐了下来,光线顿时消失,张无问觉得象进入了漆黑的岩洞,伸手不见五指。

他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在便盆里回响着,牛喘般非常大声。同时便盆里非常憋闷,女孩把他用来呼吸的便盆口坐住了,竟然没留下什么缝隙。张无问害怕起来,他想移动头部,希望能看到一点光线,但没有用。真人马桶一定是名师设计的,大小刚好适合一个女人的臀部,没有浪费一点空间。

张无问闷得慌,他拼命摇动身体,确切的说是脖子,因为只有脖子上的密封圈是橡胶。也许是感到身下有响动,女孩奇怪的咦了一声,半蹲起身体向下看。趁着女孩跨下的缝隙,张无问赶快深呼吸了一口。

女孩见他喘大气,忙说,“你一定口渴了吧,等等,很快就来了罗。”

张无问还想说

什么,通风口又被坐住了。

不一会儿,头顶轻轻传来水的啸声,象一场阵雨,开始是几滴,然后逐渐密集,带着青春臊气的尿水敲打着他脸硖,很快在他脸上汇集成一个水洼。

马尾巴女孩一定是贪玩,憋了很久了,足足尿了半分钟而且没有停止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