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墙的天使(全集下)
正文 3
(三)
奶牛养成计划一转眼,两个月过去了,这段时间里,芙雅安心呆在家里休养身体。在梁医生的药物调理下,她的身体几乎恢复如初,圆润丰满的乳房还是那么挺,下体重新长出了阴毛,美丽的小穴经过休养又恢复了弹性。
她坐在沙发上,品尝着各种小食,阿梨在房里照顾着婴儿,此时的芙雅显得有点不高兴。
“怎么,我的大美人又不开心了?”梁医生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他一把搂住芙雅说,“是不是太久没做又想了?”
芙雅瞟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那又能怎么样,他最近又忙起来了。”
“哈哈,大忙人啊。”梁医生顿了顿说,“不过,今天我是带个好消息来给你的。”
“哦。什么消息?”芙雅好奇地看着他。
“你上次说过本市有两家企业被你老公打压得很惨对不?你那个又瘦又高的朋友联系到了,顺便还带上你提到的那个以前跟你抢老公的女人,现在的警察黑道朋友还真是多,神通广大啊。”
“他们相信了?”
“怎么不相信,我们说捏住了你的把柄,要好好整你一顿,一听到计划他们都笑翻了,还说要是能看到你这样的女人被整惨出多少钱都愿意。”
“他们不会说出去吧?”
“放心吧,你那些朋友拿着枪在他们面前晃过了,保证一个字都不会透露出去。”
“那好,下星期一我老公出差两个星期,时间应该够了。”
此时的芙雅脸上笑开了,真有如一朵绽放的桃花,梁医生不禁看得呆了,半推半就之间,两人就在沙发上云雨缠绵。
星期一,就在芙雅的丈夫刚刚提着行李开车离开,梁医生就来了,他一见芙雅就问:“要走了,准备好了没。”
“等等,在准备呢,你们准备怎样带我去,绑着去?”
“阿达说绑了丢后车箱就可以了,这样真实。”
“后车箱?就会趁机整我。”芙雅瞪了他一眼。
“哈哈,你不是喜欢绑起来吗?这样真合你意啊。”
芙雅吩咐了阿梨一些话,早就拉入伙的阿梨顺从地点了点头。
芙雅来到屋外,早等待在那里的阿达和瘦高个就把她五花大绑成一个人肉粽子,再用内裤塞上嘴,放进后车箱里。
轿车沿着公路走,没多久来到一个位于市郊的小畜牧场,这里十分偏僻,靠山环水,唯一的出口是一条公路。
来到这里,早已经有一群人在这里等着了,其中站前排的有两个中年女人,一个中年男人,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妇。他们看到阿达和瘦高个从车的后尾箱把绑成粽子的芙雅抱出来时都高兴异常。
“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少夫人。”一个中年妇女冷冷地说。
“贱货,你还记得我吗?”那个少妇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恨意。
芙雅刚刚被解开绳子,她一看到那少妇就失声说:“佳文?”
佳文狠狠地说:“哼,当年你这骚货抢了我男朋友时我就看出你不是什么好东西。”
其实佳文还算漂亮,身材也还不错,只不过跟芙雅比起来就显得很一般了。
“你也别怪我们,你丈夫把我们逼上绝路了,不这样我们气不顺。”一个中年妇女说道。
“林夫人,刘夫人,你们也……你们要杀我?”芙雅的声音中有些颤抖。
“杀你?然后我们全去蹲大牢?我们才没这么笨,不过眼下这法子对你是再好不过了。想起
来就解气,哈哈!”
“嘿嘿,反正你不敢告诉你老公的,那么,这两个星期我们可有得玩了,包你玩了还想玩的。”林夫人有些得意。
这时,那个中年男人说道:“这里被包下来两星期,我就把内容说一下吧,你在这段时间是这里的奴隶,我们要把你训练成一头最会产奶的奶牛,以及最下贱的性奴。”
“呸,我的奶水是你们喝的吗?你们只配喝我的洗脚水。”芙雅对着他们大骂,还吐了几口口水。
“来呀,把这女人扒光了挤奶,我倒要看看这个大胸里面有多少臭奶,这么狂。”刘夫人起了怒。
几个男人走过来,强行把芙雅按在地上,脱她的衣服。尽管芙雅一直大力挣扎,但衣服还是很快被脱光了。他们拖过来两张椅子,横放着,中间相隔半米左右,芙雅被麻绳紧紧绑在上面,坚挺的乳峰在两张椅子的间隙中垂下来,无助地晃动着。
这时,两个工人打扮的女人走了过来,拿了两张凳子和木桶,分别坐在芙雅两侧。
“这是我这里的挤奶女工,平时专帮奶牛挤奶的,放心,你那两团肉里面有多少就能挤多少。”中年男人说道。
芙雅拼命扭动却无济于事,两个女工熟练地握住芙雅的双乳挤压起来,两股乳汁喷射着飞入下面的木桶。女工熟悉的手法让芙雅真有了自己是奶牛的想法,看着自己的乳肉在女工的手中变着形状,喷乳的感觉一阵阵传入脑海,不知不觉地,淫水滋润了她的阴部。
中年男人走过去提起芙雅一条腿,指着她的阴户说道:“看,这女人真是个骚货,挤奶挤得下面都湿了!”
芙雅咬着牙说:“喝吧,要喝我的奶来啊,祝你们通通烂嘴巴。”
佳文一脚踩在芙雅的屁股上,“谁要喝你的臭奶啦?从你这种烂货身体里出来的东西洗脚都勉勉强强。”
芙雅的奶水被倒在三个盆里,刘夫人,林夫人和佳文当场就脱下袜子,把脚放在里面洗,洗完了还吐了口口水进去。
“喝!”佳文抓住芙雅的脸,不由分说地把奶水往她口里灌,混合了杂物的奶水充满了她的口腔,她只得拼命往肚子里吞,吞不下的就往外喷,不想竟喷了佳文一脸。
“这贱货不肯乖乖合作,来啊,打她个皮开肉烂,我就不信她不屈服。”佳文狠狠给了芙雅一个耳括子,说道。
阿达干净阻止她,说:“我说过,凡是会留下痕迹的都不行。”
“那怎么办,一直绑着她?”
“放心,我有办法让这女人甘心做咱们的奴隶。”这时,梁医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了。
“看我的,对贱货有贱货的办法。”
草棚里,一个木柱上,芙雅双手被绑在身后,全身用几圈麻绳紧紧绑在柱子上,唯独双腿却用麻绳连在隔壁的柱子上,她的阴户大开着,上面涂了一层白色的药膏。
没多久,芙雅的脸开始起了一层红晕,乳头不听话地变大并高高耸起,紧接着下身不断渗出水来,她拼命扭动,却连摩擦一下阴户都不行。佳文和两位夫人坐在外面,边喝茶边看芙雅痛苦地挣扎。
“这药膏好厉害,据说还是超量用了,你们看她那样子。”佳文说。
“嗯……嗯……”
芙雅嘴里不住得狠狠,拉开的双腿中间湿漉漉一片,她脸上一片红晕,四肢徒劳地挣扎着。
“怎么样?想男人了吧?贱货。”佳文走进芙雅,把
一只手指轻轻放在芙雅的阴部。
“呜,我,我要,求你放开我。”
在强力淫药的刺激下,迷人的少妇似乎失去了理智。
“放开你可以,但你要答应好好地配合我们,做好女奴,你会欲生欲死的,嘿嘿……”
“好,好,要我做什么都行,放开我!”芙雅几乎是哭喊着说出这句话。
佳文叫来了几个工人,把芙雅搬到外面,绑在一根柱子上。她的双手贴近柱子绑住,双脚也高高抬过头顶,向后倾斜着绑在柱子上,头部从双脚中间穿过,这样,她的下身就向前凸出来,露出那洪水泛滥的阴部。
“第一个任务,先向这里的各位大哥介绍你那淫贱的厕洞吧……”
佳文伸手在芙雅的肉洞里摸索,“哟……保养得不错啊,这么紧!不像一个生了孩子的人嘛。”
等待在佳文后面的工人们都快要忍不住了,个个胯下都撑起了小帐篷,一双双眼睛盯着芙雅的下身。
等到佳文走开,男人们在芙雅面前排成长队,依次走上前发泄自己的欲火。
芙雅望着兴奋的男人,大声喊:“快,用你们的**巴捅烂贱奴的小穴,狠狠地干我,干死我!”
一根根粗大的肉棒在芙雅的淫穴里抽插,兴奋的男人们抓住她的乳房随意拉扯,芙雅配合地大声淫叫,淫水混合着精液往地上流下去。佳文和刘、林两位夫人在旁边看得前仰后合,“你们看,你们看,我说了她骨子里就是个骚货吧,发情的母猪都没这么贱!”佳文大声骂着芙雅的身体。
来到这的工人只有十几个,没多久就全在芙雅穴里射了精,经过这番激烈的抽插,芙雅的药力也过得差不多了,吊在那里喘着气,整个小穴里全是白色的精液,还不断滴下来。……
在一间土制的小屋子里,芙雅跪在地上,望着坐着的三人,眼神有点惊恐。
佳文首先发话:“你现在是我们的奴隶了,那么新奴隶夫人对主人有什么表示?做得好我们就收下你,不好就拖出去再喂药。”
刘夫人跟着说:“对,对……表示一下,要让我开心,知道吗?”
一直没说话的林夫人有点不好意思,她望着芙雅,一时也想不出说什么。
“林夫人,请你抓住我的脚踝。”芙雅看到林夫人不好意思,自己倒先开口了,同时还把双腿伸到林夫人面前。
林夫人不明所以,但仍照做了,她坐在椅子上,握住芙雅高高抬起的秀腿,而芙雅自己则背靠着地面。
“林夫人,你的高跟鞋多漂亮啊,可惜有点脏,把鞋跟放贱奴双腿中间这个洞洗洗吧。”
林夫人身体有些发福,一双胖脚穿着褐色的高跟鞋,她闻言随即把脚往芙雅的阴部踩下去,长长的鞋跟插入柔嫩的阴道。
“嗯,动一下,让贱奴里面的肉擦干净鞋跟。”
看着林夫人踩住芙雅阴部的爽劲,没多久,刘夫人就急着问:“那我呢?”
“刘夫人,贱奴起不来了,不如您脱下内裤,光屁股坐到我脸上,我帮你舔干净屁眼好吗?”
“好啊,想不到这么漂亮的女人竟要帮我舔屁股。”刘夫人穿着裙子,她脱了内裤就要坐下去。
“慢着,她们你都服侍,那我呢?”佳文问道。
“佳文啊……我们认识很久了吧,我知道你看我的胸部不爽,不如你脱了袜子,我用胸部夹你的脚掌好吗,你一定很想踩扁我的胸部吧?”
“好啊,你这骚
狐狸仗着自己奶大到处勾引男人,说起这个我就有气。”
刘夫人依言坐了下去,肥大的屁股正对着芙雅的脸,她伸出舌头,对准眼前的屁眼舔弄起来。刘夫人痒得不断扭动屁股,整个人坐在芙雅脸上扭来扭去,屁眼也在芙雅的脸上来回摩擦。
佳文这边,芙雅双手压着自己的双乳,把佳文的脚掌夹在中间磨蹭。佳文看着这对白净的奶子就生气,脚趾头趁着摩擦不断猛夹乳肉。
就在她们玩得不亦乐乎时,梁医生跟瘦高个走了进来,他们挥挥手让她们先停下。
梁医生走近芙雅,拿出一只小号的针筒,“这是美国进口的新产品,市面上还没有的试验产品,注射进你的乳房后能大大促进你的乳汁分泌;换句话说,天天注射这个你就是一头产奶动物,哈哈。”
说完他就把针平均注射进芙雅的双乳,针量不多,可芙雅隐隐感到一丝莫名的兴奋,变成奶牛,那该有多下贱啊,想着想着,她偷偷地笑了出来。
“愣哪里啊,还没完呢,继续!”佳文踢了芙雅一下。
中午,广场上的一根木桩上,芙雅双手被反扭着绑在背后,几根结实的麻绳围绕她的身体把她捆在木桩上。两根绳子分别由乳房的上部和下部穿过,紧紧地勒进肉里;涨大的乳房像个气球似的挂在胸前,挺立的乳尖上有几滴乳汁渗了出来。
两个男工人站在芙雅前面,两人手里都拿着皮质的赶马鞭,站在原地等待后面的人的命令。
“我们的奶牛小姐很饥渴啊,你们看她那两台产奶机都迫不及待了,对于这样的奶牛一般是要打一顿以示惩戒的。”一个中年男人大声说,很明显,此人就是畜牧场场主。
两个工人中,一个戴着鸭舌帽的说:“老板,这奶牛的皮太薄,打坏了怎么办?”
佳文笑着接过话说:“容易,给她上点油就不会有事了。”
说完,她拿着一碗油脂走到芙雅面前,伸手弹了弹她鼓胀的乳头,“怎样?
小贱货,抹哪里?”
芙雅脸带狐媚地说:“哪里?佳文姐你不是最恨我的胸部么,当然是打那里啊,再说了,奶子里面有奶水,好打些。”
“好!果然是个贱货,这么快就学会讨好主人了。”
佳文说完话就把碗里的油脂涂抹在芙雅的乳房上,厚厚的一层油脂让芙雅的乳房看起来十分光滑。
鞭打开始了,鸭舌帽首先动手,飞舞的鞭子抽在芙雅的乳房上,发出一声很清脆的响声。她丰满的乳房被猛地撞飞,随即又拉了回来,一声轻哼从嘴里吐出来。工人们不敢怠慢,鼓足力气狠狠地鞭打,似乎要把两个气球似的乳房打爆。
芙雅“呀、呀”地大声叫出来,乳头随着鞭打慢慢流出乳汁,黏在鞭子上。
鸭舌帽的手法比较准,每次都是对准了乳头打,而另一个就是乱打。
敏感到部位受到极大的刺激,芙雅在痛苦中感到强烈的快感,嫩嫩的阴唇上湿漉漉的,因为淫药的效力还有残留,此时的她还有很强的欲望。
尽管被麻绳紧紧捆住,她还是努力挺起胸部,迎接鞭子的打击。
“嗯……嗯……啊……”芙雅的叫声中充满了愉悦,随着鞭打的继续,一条水流从阴部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看……这女人被打奶子还会高潮,真够贱的!”刘夫人首先发现了这个情况,指着芙雅的大腿说。
“哈哈,好!停下,看来
我们的奶牛下面也痒痒了。”牧场主大笑着说。
芙雅脸红红地说:“能不能,先帮我挤挤,好胀。”
“没问题,不过要边打边挤,好不?”佳文说。
芙雅几乎是倒立着,她的双腿各有一人抱住,高高地抬起,大张着,露出那湿透的阴部。她的上半身自肚皮开始向地平面倾斜,油腻的胸部靠着一张长凳,乳房垂在空中。
两个女挤奶工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一个小桶。其中一个是二十左右的女子,看见芙雅晃动的双乳,少女脸上起了一片红晕,有点不好意思去抓乳房。
“别怕,就当我是奶牛好了,要是不习惯,就拿块布给我罩上。”芙雅看着她说。
“嗯……”少女羞答答地点点头,随手拿了块脏兮兮的布就包在芙雅的乳房上。
还没等挤奶工挤出奶水,鞭子已经落在芙雅大开着的大腿中间,一阵疼痛让芙雅的身子猛地发抖。挤奶工熟练的手法也随之在芙雅身上施展了,两股奶水射向身下的小桶。
光看着芙雅受虐不够,刘,林两位夫人自己动手捏芙雅的大腿,佳文在挤奶那里看着,还帮力气较小的少女挤奶,她故意用上指甲,不断地刺进芙雅的乳房里。
“这女人的奶水真多啊,看,简直就像一头奶牛嘛。”牧场主大声说。
一旁看着的梁医生说:“那是新药的药力厉害,我们的小奶牛会越来越多奶的。”
说完周围的人都大笑起来。
挤空了乳房,芙雅的阴部也被打得红肿,她躺在屋子里,四肢都被捆在柱子上。梁医生蹲在旁边,手里拿着些药膏涂抹在芙雅的乳房和阴部。
“这是混合了伤药和催淫药的药膏,你放心,明天这些地方都会好的,只是肿了些,没什么事的。”梁医生边涂边说。
“嘻嘻,放心啦,我很好,其实不上药也没事。”芙雅嬉笑着说。
“我就知道你这小淫娃还没满足。”梁医生在她脸上捏了一下。
晚上,一间灯火通明的屋子里,牧场主和佳文她们在一起吃饭,芙雅坐在地上看着他们吃饭。
梁医生拿着一个盆子,里面装满了黏稠的液体。佳文问道:“这些是给她吃的?”
“对……”
梁医生说,“她现在的身体一直在加速产奶,要是不喝这些营养液身体会撑不住的。”
“哦,那么就这样喝吗?”牧场主问。
“当然,你想加点什么也是可以的。”
“嗯,我有办法了,小奶牛,过来。”牧场主朝芙雅招招手。
他拉开自己的裤子,把黏稠的液体抹在自己的肉棒上,说:“来,帮我舔干净。”
牧场主的肉棒黑乎乎的,还没靠近就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也不知多久没洗了。
芙雅闻了闻,张口含住龟头,细细地舔上面的液体。看到芙雅这么顺从,周围几个也掏出自己的肉棒,轮着叫芙雅过去舔弄。
芙雅爬来爬去,在男人的肉棒中间穿梭,好不容易把最后一根肉棒也舔干净了,盆里却还剩很多,她爬到佳文面前刚想说什么。佳文有点愤怒地说:“滚!
别想用你的臭口水来碰我,别以为自己长得美就了不起。”
芙雅委屈地说:“文姐,这些东西好糊,好难吃下去啊,你帮我稀薄一下好吗?”
“怎么做?”佳文奇怪地问。
“你往里面撒泡尿,我就喝得下去了。”说这话时芙雅的身子微微发抖,脸也红红的。
“噗哧……”佳文捂住
自己的嘴不笑出来,她拿过盆子就往外面走,回来时盆子里黄灿灿的满是尿液。
“喝,敢剩下一点就要你好看!”佳文把盆子往芙雅手里一塞。
芙雅看着佳文,颤抖着手拿起盆子,慢慢地往嘴里倒。带着刺鼻臭气的尿液和营养液混合在一起进入了她的身体,她的乳头又变得坚挺了。
看着芙雅喝完营养液,梁医生说:“今晚,我们的小奶牛就睡在牛棚里,每隔两个小时就挤一次奶,6小时给她喝一次营养液,明天早上再换戏法玩。”
“当然,要是有人想去牛棚里干小奶牛也可以。”牧场主说。
当晚,全身赤裸的芙雅睡在牛棚里的草堆上,她脚踝上戴着一个警用手铐,连在牛棚的柱子上。几个挤奶工轮流过来挤奶,男工人趁着空隙过来发泄,女人们也过来看看热闹。
由于药力的关系,芙雅的乳房不用多久就变得鼓胀,奶水像无尽似的被挤出来。
半夜四点,睡梦中的芙雅感到脸上有一只手,她睁开眼睛一看,是那个二十岁左右的少女挤奶工。她脸上红红的,看着芙雅,好半天才支支吾吾地说:“时间……时间到了,挤……挤……”看着裸体的芙雅她好像尴尬极了。
芙雅笑着说:“是来挤奶的吧,时间到了。”
她自己趴在草堆上,把胸部靠近女孩的双手,“来吧,我开始发胀了。”
女孩双手握住芙雅的乳房才刚刚好握住,却怎么也出不了力,一来这里只有两人,气氛不对,两来芙雅的乳房没布罩着,她竟不敢挤了。
芙雅叹了一口气,说:“这样吧,咱们换个方法挤。”
芙雅把自己的胸部靠在木凳上,让丰满的乳房平放在上面,她用手臂夹住双乳,手指把乳头往下扳对准下面的小桶。
“来,你踩上去,慢慢压。”
“我,我,不敢踩。”看着裸露的双乳,少女的脸上一阵发烫。
“嗯,把你的外套盖在上面踩行不。”芙雅又提了个意见。
少女想了一下,把自己的布质外衣放在芙雅的乳房上,然后抬起脚准备踩下去。
“等等,先脱鞋,你想踩脏自己的外套啊。”芙雅笑眯眯地说。
“嗯……嗯……”
少女脱了自己的鞋子和袜子,把一只光滑白嫩的脚放在衣服上,试探着往下压,软绵绵的感觉让她有些犹豫。
“别怕,你大力些,痛我会说的。”
在少女的脚踩下,一股白色的乳汁射入下面的小桶,芙雅调整着自己的双乳让其总是处于少女的脚下。
没多久,乳汁就不射出来了,芙雅皱了皱眉头说:“你太轻了,这样吧,你坐上来压。”
“啊!”少女一声惊叫,她迟疑了一下,还是坐了上去。
浑身的压力压在双乳上,芙雅的乳汁像失控的洪水般喷射出来,她笑着问:“还好吧,什么感觉?”
“软软的,比沙发软。”少女回答。
“就是嘛,嘻嘻,来,你扭一下,这样挤得快。”芙雅一脸的狐媚。
挤光了奶水,少女提着桶想要走,可想想又停下,等了一会,她问:“我、我可以问个问题吗?”
“问吧。”
“我还没体验过这个,咱们女人下面是不是真的那么好啊,里面是长什么样的?”
“啊!”这回轮到芙雅不好意思了,“怎么样嘛,要不,你自己看看我的好吗?”
“好啊。”少女蹲在芙雅面前,把手伸向她的下部。
“你用手撑开看里面
,我生过孩子的不怕,你还是处女可别这样做。”芙雅抓住少女的手,把她的手指放在阴唇上。
少女把手指插进去,摸了摸,两只手用力把芙雅的阴部扒开,然后把头伸到跟前仔细观察。
少女扒开的力气不小,芙雅一阵疼痛,她咬住牙不说话。少女的手指在里面摸索,良久都不拔出来,芙雅的下身已是湿漉漉的一片。
又搞了一阵,芙雅的阴部喷出一股淫水,刚好喷在少女的脸上,“啊!”
惊讶的少女脸上发烫,拿了桶匆匆忙忙离开,芙雅摸着自己吹潮的下身,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隔天,牧场里的一个土场上。佳文和刘,林两位夫人坐在椅子上,品尝着新鲜的牛奶。芙雅坐在一个大圆盆里,几个女工正在帮她洗澡,梁医生在旁边准备催乳的针剂,等她洗完澡打针。
“阿文,今天有什么玩的?”刘夫人问道。
“对、对,想多些办法,昨天真是经常,想想就舒服。”林夫人接着问。
佳文俨然已是她们三个的头儿了,她说:“等会儿,保证精彩,不过不是我想的,都是咱们老板想的。”
“哈哈,过奖,我这粗人平时好看片,方法自然也多些。”牧场主大笑道。
洗完澡,打完针,牧场主带着众人来到一个猪圈边,那里有一头大花猪和六只小猪,分隔在两个地方。
“本来我这里不养猪的,这回有人要求就去买了几只,看,为了我们的小奶牛,这些猪从买回来就没洗过澡。”牧场主指着里面说。
“要让她,跟猪那样?”刘夫人问。
“不,更好玩的。”
梁医生拿着一个瓶子,将里面的液体涂了点在芙雅的乳头上。他边涂边说:“这些液体有猪的气味,涂了这个小猪才会靠近你。”
两个工人架着芙雅进了去,她趴在地上,望着六只小猪,丰满的乳房就垂在身体下面。
“这些小猪从昨晚起就没喂过东西,去喂饱它们!”牧场主说。
芙雅红着脸,在众目睽睽下爬向小猪。
闻到气味的小猪欢快地跑到芙雅下面,抢着含住芙雅的乳头。
“嗯……”耻辱和乳头的刺激让芙雅轻哼了出来,六只小猪在她身下抢着喝奶,外面围观的人不断笑出来,还有人拿着相机拍照。
佳文大声说:“大家看呐,我们的大美人在当母猪了。
乳头只有两个,抢不到乳头的小猪用嘴在芙雅身上乱哄,芙雅忍着痒,身体微微扭动着,小猪的口水已经黏在她的皮肤上。乳头在猪嘴里喷乳的感觉比起平常更增添了几分刺激,看到自己的乳晕整个含在猪嘴里,芙雅把身体往下面压了压,想是要把乳房再压进去一点。
有人把带气味的液体沾了点在芙雅的阴部,抢不到乳头的小猪开始围着阴部起哄,甚至轻轻地咬她的阴唇,芙雅的下身像触电一般地抖动,双腿叉得越来越开,晶莹的淫水流进了小猪的嘴里。
终于,芙雅在嬉笑声中喂了六只小猪,坚挺的乳头被吸得红红的,看着围着她睡的小猪,她摸了摸的乳房,笑了笑说:“还有吗?人家这里还有奶哦。”
“放心吧,剩下的奶水也有用的,来,把她带到大猪那。”农场主说。
大花猪不知道多久没有洗澡,身上脏兮兮的,还黏有些猪粪,一靠近就闻到一股难闻到气味。
“去,用你的奶水帮它洗屁股,要洗干净些。”农场主说。
“嗯。”
芙雅应了一声,顺从地爬过去,掀起花猪的尾巴看了看。这猪体型不小,此时慵懒地在地上躺着,芙雅抓它的尾巴也没反应。
它的屁股十分脏,有些猪粪黏在上面,芙雅握住自己的乳房往花猪屁股上挤了点奶,用手抹了一会,伸出自己舌头在上面舔起来,尽管奶水洗过的屁眼干净了些,但异味还是相当重。看到芙雅主动帮花猪舔屁股,围观的人群骚动了,佳文等三人纷纷投来鄙夷的目光。
意识到芙雅发情,梁医生赶紧出来圆场:“哈哈……我给她的药膏里有催淫药,怎么样,这药棒吧。”
芙雅一边舔着花猪的屁眼,一边把手指放在自己阴部自慰,一边喘息着一边把花猪的垢物吞下肚子。她把乳汁喷在屁眼上,然后自己又舔干净,如此仿佛舒服的花猪不停地摇着尾巴。
“贱货,你的猪老公香吧。”兴奋的鸭舌帽大声说。
“嗯。”
芙雅把整个脸都埋在花猪的屁眼里磨蹭,沉醉在性欲中的她早已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了。
牧场主拿着一大盆营养液,一下子全倒在花猪身上,再抹了几下,说:“奶牛小姐,麻烦你帮你老公清洁下身子吧,顺便吃顿饭,哈哈……”
“嗯。”芙雅应了一下,整个人抱着花猪,滑嫩的舌头在它身上游走。花猪身上混合了垢物的营养液被芙雅舔进嘴里,恶臭的气味在她身边缠绕。可她浑然不觉似的,只是沉醉在里面,她自己丰满的双峰在花猪粗糙长毛的皮肤上摩擦,整个上半身几乎都伏在花猪的身上,咋一看还以为是她在跟花猪尾交呢。
“够了,拖出来,既然她这么淫荡,我们这里还有几匹马在发情,就让她去满足马儿吧。”牧场主叫了几个人过来。
差不多中午了,佳文和两位夫人来到马棚,满身精液的芙雅躺在地上喘气,两匹马站在旁边摆动着尾巴。巨大的马鞭要插入是不可能的,因此芙雅用乳房夹用舌头舔好不容易才让两匹马射出来,旁边站着的工人如此解释。
下午,牧场的草地上,芙雅跪在地上,佳文双脚在她的双乳间摩擦,她说:“听好了,我们决定你以后的生活就是这样:早上起床就先打两十下屁股,然后洗澡,打针,去帮你的猪老公洗身体顺便吃早餐,再喂饱你的猪宝宝。还有就是看看哪只牛或马,羊什么的发清了就去帮忙取精液。
“中午吃饭后就来这里帮工人们消消火,晚上让你休息但还要挤奶……哦,还有就是猪宝宝一饿了就要喂,就算你在跟工人性交也一样。这样一个星期,懂不?”
芙雅点点头,她的下身,早已是湿漉漉一片……
淫乱的生活过了一个星期,这天早上,芙雅站在牧场主面前,一丝不挂。牧场主伸手捏了一下芙雅的乳头,一股乳汁随即喷了出来。
“嗯,咱们的奶牛长大了,哈哈。”他笑道。
“什么嘛,把人家搞成这样。”芙雅埋怨道。
“放心,我们没恶意的,只要你配合,过了这两个星期就没事了,以后不打针身体也不会这么多奶的,最多是比普通人多些哈哈。”梁医生笑道。
“那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干什么?”佳文问。
“哈哈,我们养出奶牛就是要她去工作啊。刚好我朋友有间饭店在偷偷出售女人的乳汁,就让我们的小奶牛去那找份工作吧。”农场主说。
一伙人乘着车,来到城郊的
一间路边饭店,进了门就直往后面走去。
今天的芙雅穿着整齐,不了解内情的人准会怀疑是哪个公司的美女职员跑来吃饭了。不过观察的人可能会注意到这个女人身穿的白色衬衣在乳房的部位有两点湿了。
这是间小饭店,路过的客人居多,常有熟客或慕名而来的客人来点人乳汁,这是这家店的小秘密。
饭店的后面挺大,这时一个胡须浓密的中年人走了出来,牧场主跟他耳语了几句后就把芙雅退给他。他扫视了芙雅一遍,突然把手伸进芙雅的衣服,找到乳头捏了一下,看到手上的乳汁液,点了点头,摸着芙雅的脸说:“这女人欠了你们很多钱吗?这种整法我都没见过,这么狠?不会把警察惹来吧?”
“这个你别管,我们付钱你照做就是,放心不会有事的,这女人已经被我们训练过了;再说,就她那身份保管事后一个字也不敢提的。”梁医生穿着黑色夹克,俨然是个老大样。
芙雅朝他嘟嘟嘴,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她扫视了一下饭店里面,客人不多,这时一个大汉在喝着一杯饮料,杯子是黑色的,不过从他嘴唇上黏到的液体可以判断出这正是店里的特产人乳汁。想到自己的乳汁要流进这种人的肚子里,她微微咬着嘴唇,脸上一阵发烫。
那人应了一声,随后领着他们来到后面一间小房子里。这是间封闭的小屋,窗都用黑纸糊了,只有一个小门作为进出口。屋里摆着三套座椅,三个人工吸奶器放在桌面上。
屋子里有三个妇女,都是生完孩子的,胸前鼓胀胀的,明显有奶水。那个胡须男指着芙雅对三个妇女说:“这位女士是来替你们工作五天的,这五天里全部的奶水都由她供应,你们的任务就是从她身上挤奶。记住要用手,必要时才用一下工具,至于你们的奶可以让她帮你们吸。
“当然,游戏是有规则的,这位女士要打催乳针才有足够的奶,你们要用这个工具吸她下身的水,然后我根据吸了多少再给你们多少药剂,至于吃饭就喝调好的营养液好了。”说完他拿了一根棒子出来,这是个电动的棒子,上面密密麻麻地分布着小孔,想必就是从这里吸淫水的,下面有一个小孔可以倒出淫水。
“如果这件事做好了大大有赏,没有的话嘛。”他顿了顿说,“你们就给我做**去,别忘了你们都是签了协议的。”
那三个女人明显是很怕这男人,斗**似地争相点头。
“嗯,不错,就是这样,这女人贱得很,不用跟她客气。”牧场主说。
“那我们没得看了?”佳文问。
“看?也没多少东西看,你有空就来看看好了。”
胡须男说,“好了,要营业了,你们快准备。”
那三个女人土里土气的,看模样是农家人,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来到这里卖奶水。当看到芙雅的样貌时,她们先是一惊,谁都不相信这样的美貌少妇会来卖奶水,听到挤奶的方式时更是惊得呆了。
她们商量了一下,几个人一起动手把芙雅的衣服慢慢脱光,看着她那诱人的身体,一个梳长辫的女人说:“这样的身体来卖奶水可惜了,我们女人看了都会心动的好样貌糟蹋了。”
她怜惜地用手托着芙雅的乳房说,“这乳头红红的,不像是生过孩子的女人,你怎么……”
芙雅朝着她们微笑着说:“我有私人医生照料
所以没变色,你们放心,他们只是玩一下,不会怎样的。”
“我们就这样挤奶?”一个女人问。
“这样,把我放在桌子上,然后……”芙雅边说边比划着,就好像要挤奶的人跟她不相干似的。
听完她的方法,三个女人点点头,一个女人架着她把她的身体向下放在桌子上,丰满的乳房刚好垂在桌子边缘,乳头对准地上的两个漏斗;剩下的两个女人用双手握住一只乳房,大力一挤,两股乳箭就脱离乳体射进了漏斗,流进下面的容器。
芙雅的乳房在女人的手里猛烈地变着形状,乳汁不断射到漏斗里,长辫女人拿着吸水棒在芙雅的下体抽插,大概是不好意思做这种事,长辫女人把头转到别处不去看她。
芙雅可不管这个,她双腿夹住长辫女人,翘起的小腿迎合着节奏把女人的身体往自己的方向勾;每次插入都会让她的屁股向上抬起一点,显然插得十分深。
“嗯……啊……啊……哇!……”芙雅淫荡地叫出声来。
胸部喷奶的感觉真是太爽了。她这样想着,原本充满自己乳房的乳汁在挤压下向下面的小桶转移,一股奶香在空气中弥漫。因为害怕惩罚,挤奶的两个女人可是丝毫没有省力,各种手法都用上了,嫩白的乳肉在她们的手中变化着形状。
过了半天,佳文和两位夫人坐在饭店的一个角落里,看着几个客人品着芙雅的乳汁,心里说不出的畅快。
可没多久,一个客人怒了,叫来服务员骂道:“老子叫的呢?怎么还没来,多久了!”
服务员陪着笑脸说了很多好话,急忙进去找经理。佳文三人闻言赶紧来到后面的小房子里,只见那三个女人握着芙雅的乳房,挤得满头大汗,原本白嫩的乳房上满是红红的手指印。
一个女人给了芙雅一耳光:“贱货,这么快就没奶了。”
另一个女人说:“都怪阿丽只搞到这么少的水,药不够啊。”
长辫女人抗议道:“什么不够啊,她就这么点水,我已经很大力了。”
芙雅委屈地说:“你们只是这样插能有多少水啊,我说了要粗鲁点的。”
胡须男铁青着脸说:“还敢顶嘴,你们用自己的奶水先顶上,待会把这女人吊起来打。”
芙雅反而噗哧一笑:“早这样说不定奶水就够了!”
平息了顾客的抗议,胡须男从外面叫来两个小伙子,把芙雅放在桌子要打屁股。
芙雅不动声色,那两个小伙子扬起手掌,鼓足了劲往她屁股上扇,打得她的屁股肉猛颤,三个女人则在旁边偷笑。
“一十九,两十,好,停!”胡须男数着,“要是还有顾客这样说,下回你们四个一起打。”
这时一直在旁观的佳文说话了:“老板,你这样打不大公平哦。”
“怎么说?”胡须男眼都没抬。
“她犯事的是两只奶子,怎么打她的屁股呢?要我说就应该用皮带抽胸部两十下才对,以后再犯也别打别人,就把她喝的营养液混上尿就行了,省得她借口奶水太浓出不来。”
“好,看不出你这小妞儿挺会折磨人的嘛。”胡须男翘起了大拇指。
听到胡须男的安排,两个小伙子把芙雅翻了过来,两人分站两边用自己的皮带抽打她的胸部。芙雅口里“呀、呀”地叫着,可脸上红红的满是愉悦之情,手也不去遮挡胸部,任由乳房被抽得“啪啪”响。
她张开双腿,大腿中间
的肉洞很快湿润起来,刘夫人很快发现了这个情况:“你们看,这女人打奶子也会兴奋!”
长辫女人赶紧拿了吸水棒上去,其他人都哈哈大笑,两个小伙子也越打越大力,留在乳房上的红痕也越来越多。
晚上,一间狭小的房间内,辛苦了一天的三个女人躺在三张床上睡觉,芙雅累得躺在地上,她刚刚帮三个女人洗完脚。过了不久她又起身,拿起帮三人洗过脚的热水,按规则,她还要去胡须男那里当面把洗脚水泼在自己身上,然后才能睡觉……
五天过去了,芙雅在饭店进行最后一天的工作。佳文和梁医生等几人来到房间里探望芙雅,只见三个女人把她放在地上毒打,长辫女人把脚踩在芙雅的阴部上,其她两人用指甲捏芙雅的乳房,都忙得满头大汗。
“不用挤奶吗?”佳文问。
“刚刚挤完,这女人真贱,打得她越厉害下面的水越多,这几天每天都要打几次。”踩着芙雅的女人说。
“我把相片拿给老公看了,他说真是大快人心呐,这女人以后都没脸见老公了哈哈。”林夫人说。
“对,对,一想到那可恶的男人以后要用这么个臭洞就解气。”刘夫人附和道,“要怪,就怪你男人做事太绝了。”
“可惜才两个星期。”佳文咬着嘴唇狠狠地说。
“没关系,我们也是出口气,以后还有机会的,慢慢来,急什么!”梁医生说。
晚上,芙雅位于市内的豪宅里,美丽的女主人坐在床上,修长的双腿在被单上来回滑动,一件睡衣披在身上,半露的酥胸上伤痕累累。
芙雅摸着身旁梁医生的肩膀说:“这次真是辛苦你了。”
梁医生边抹药边说:“哪里哪里,能让我的小宝贝高兴什么都行,再说,您给我的报酬可不低呢!”
芙雅脸露笑容,趁势把男人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前,“你说,那四个乡下佬能不能相信呢?”
“有什么不能的,你不是跟他们老相好了吗?对于他们来说有钱又有色,出去玩一次给的钱够一年工资了吧,举报一点好处都没,又不是真傻。”梁医生弹了一下芙雅的乳头说。
“就是,那我们下次还可以?”芙雅说。
“别管那么多了,我好饿啊。奶牛小姐,我要……”
梁医生搂着芙雅倒在床上,张口含住了整个乳晕……
正文 4-5
(四)
异国沙特芙雅好久没有淫乱了,不是她收敛了,而是她男人把工作重心移回了本国,现在隔三差五就带着美丽的妻子到处赴宴。
这一晚,金壁辉煌的大厅里,芙雅和她丈夫坐在一张长桌的一边,对面是对沙特夫妇,典型的阿拉伯人装束。那个沙特男人不时把眼光扫到芙雅身上,似乎对芙雅极为迷恋。
这一切芙雅自然不会忽略,她想起了今天早上遇到这个名叫哈利姆的阿拉伯男子时──从来到这家宾馆见到这哈利姆开始,他就盯着芙雅不放。第一次见面时因为看了太久差点失态,然后的会面中,那人一直在偷偷看芙雅,渴望的眼光让芙雅全身都感到不自然,但久未放纵的她情欲难熬,这样的人倒是让她从心底感到一点点兴奋和莫名的期待。
此刻在饭桌上双方又正好坐对面,那人更是变本加厉地偷看。芙雅索性把眼光对准他,两人眼光一撞,都有些不好意思地转开。
桌子两边的人很多,芙雅的男人在她身边,边吃
边谈,还不时给妻子解释。
芙雅对这些不感兴趣,她夹了块肉刚刚咬下去,突然,脚上有什么东西碰了她一下,她一愣,见到对面的哈利姆满脸坏笑,又低下头去不搭理他。
过了一会,她感到脚上又是一下碰撞,这次更加大胆了些。芙雅想了想,决定不去搭理他。
她低下头吃东西,突然,一个奇怪的想法涌上心头,想了一下,她偷偷地把脚往对面移去。刚碰到对方的脚时,对方一愣,可芙雅没有停下,把脚放在对方的膝盖上。
哈利姆伸手往下面一摸,更加惊讶,看到芙雅朝他偷偷使了个眼神,他放心地捏了一下,发现这只伸过来的脚竟是不穿鞋子的。
借着桌布的掩护,哈利姆在桌下单手抓住芙雅的脚不停地玩弄,看到芙雅没反应,他大着胆子慢慢把脚上的袜子脱下,迅速塞进自己的口袋。
芙雅感到脚上一凉,抽回来时已被脱了袜子,还好她穿的是长筒靴,不穿袜子也看不出。穿上靴子后,芙雅大着胆子把另一只脚带着靴子也伸了过去,有了前一次的经验,哈利姆慢慢地把芙雅的靴子脱下,照样脱了袜子又把她的脚塞进靴子。
桌底下的偷情刺激无比,芙雅感到自己的心怦怦直跳,久违了的感觉又涌上心头。周围的人还在谈话,芙雅的丈夫不断站起来给人敬酒,暂时还没人发现下面的骚动。
趁着品酒的功夫,芙雅把一只手放在桌下,偷偷伸进自己的短裙里。桌布刚好遮盖住裙子的边缘,这样她的手就不会被发现了。
她大着胆子,借着身体的挪动,慢慢把自己的内裤拉了出来,直到大腿处。
这时,桌子上的众人来了个全体敬酒,她丈夫拉着她站起来陪敬酒。
芙雅一惊,内裤差点掉下来,紧紧夹住的大腿把内裤夹在裙子的边缘,差一点就夹不住掉出来了。一抹细汗在她额头上冒出来,芙雅暗中庆幸,到了坐下的时候马上把腿往桌底下放,失去挤压的内裤滑到长筒靴处。
看看周围的人坐定,芙雅轻轻吸了一口气,慢慢把双腿伸直,触到对方的膝盖上。
哈利姆手一摸,等他明白这次送过来的是什么时,没有心理准备的他一抖,另一只手里的酒差点泼出来。
芙雅等到对方慢慢把内裤拿过去,自己也慢慢收拢双腿,在这样的场合脱下内裤让她脸上起了红晕,她只好不断喝酒来掩饰。
得了便宜的哈利姆欲火中烧,他等等看芙雅没什么反应,又把脚伸了过去。
这次芙雅把一只手放在下面,一把抓住哈利姆的脚,帮他脱下鞋子,把袜子塞进鞋里,然后托着男人的脚往自己双腿中间移动。
慢慢地,哈利姆的脚趾碰到了自己隐秘的私处,因为没有了内裤,此刻男人的脚趾直接抵着阴唇。
哈利姆大喜过望,他脚趾动了几下,试着将脚上的大拇指插进芙雅的阴道。
芙雅在这样紧张的淫乱中出了满头汗,吃东西也是心不在焉。
她丈夫发现了这一点,把头伸过来询问。芙雅赶紧想方法搪塞了过去,因为她明白,只要他丈夫发现自己裙子里细微的蠕动,什么都完了。
这样大胆的举动对她来说还是第一次,周围的人声,吃喝声提醒她这是什么场合,坐在自己丈夫的旁边,下身却受到对面男人的侵袭,芙雅沉浸在强烈的刺激中,快感一波波涌来。
对面的哈利姆像个没事
人一样大声跟人谈论,眼光也不再扫过芙雅了,就好像完全没事发生似的。
阴道口的脚趾动得越来越厉害了,一大股淫水涌了出去,芙雅装着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下半身却是僵硬着不敢动,此时只要她出一点错,旁边的人就会发觉下面的事。
哈利姆屡获惊喜,脚趾努力地挖动,直到芙雅微微一颤,一大股淫水射在他的脚趾上才恋恋不舍地缩回来。
饭局结束了,哈利姆口袋里带着芙雅的一对袜子和一条内裤回了房间。芙雅大腿上满是淫乱后的淫水,没有内裤的私处暴露在空气中,她找了个理由先回到房间,换上袜子和内裤。
高潮的余韵和酒后的红晕混合在一起,她心里兴奋不已:这种感觉真好,很久没有了,原来我这段时间的失落就是因为这个──她这样想着。
当晚,芙雅的房间内,她丈夫搂着她,一根肉棒在淫荡的小穴中做着猛烈的活塞运动,两条滑腻的舌头交织在一起。
“我的小芙芙,你今晚好湿啊,听,水声都有了!”男人双手紧紧抓住丰满的乳房,粉红的乳头在指缝中渗出了乳汁。
“讨厌,不准这样说人家啦!”芙雅在他脸上捏了一下。
一番云雨后,男人把妻子的身体抱在自己脸上,爱怜地拨弄着俊秀的长发,过了良久,他突然说:“唉,沙特那些家伙真是麻烦,硬说要我们这边去个人监督协议,那边连个办事处都没有,这种事不派个亲信又不行,一时半会的哪里找人去,这不明摆着拖延时间吗!”
“沙特?”芙雅听到这个词,立刻想着饭局上那个哈利姆,一个异样的想法在脑中浮现。
“老公,这事很容易对不,关键是要派个信得过的人,那么,我去好吗?”
她脱口说道,一说完她明显感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你?”男人看着自己的妻子说,“不行吧,这是工作,我没时间陪你已经是罪大恶极了,现在还把你当工人使唤?我怕下次见面岳父大人吃了我。”
“什么嘛,做妻子的帮帮老公也不行吗,再说我有签证,随时可以过去,就当旅游好了,反正我也没去过那里。”
“那好吧,老婆,真辛苦你了。”男人在芙雅额头亲了一下。
芙雅没说话,她把头埋在丈夫怀里,想起这次出国可能会有什么事,她深埋在心底的欲火再度熊熊燃烧。
次日,盛装的芙雅登上去沙特的飞机,随行的还有她丈夫派去的两个职员。
而哈利姆这边也登上了同一架飞机,在得知这次有谁一起去时,那人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这是民航客机,飞机上倒是平安无事,坐在芙雅侧面的哈利姆一有机会就对她使眼色,碍于两个职员,芙雅也只能假装看不到。
一路到达目的地沙特阿拉伯首府利雅得,芙雅也没顾上观赏这个国家的风情,一行三人匆忙来到下榻的宾馆,哈利姆却已经在那里等待了。
“夫人,这边请,今晚就让我来介绍我国的美食吧……”哈利姆满脸笑容地说。
“怎么?你懂中文?”芙雅有些惊讶。
“哈哈,经常去中国,我当然要学些中文了,我说得还行吧。”哈利姆的话虽然有些生硬,但却是十分流畅。
晚餐十分丰盛,人也很多,两个职员一左一右地把芙雅夹在中间坐下,哈利姆尝试了几次都没办法在众目睽睽之下接近芙雅,也只好作罢。
好不容易熬过晚餐,各人回到自己的房间,两个职员跟芙雅约定了明天出发的时间就回到各自的房间里了。看到阻碍的人没有了,芙雅轻轻关上房门,蹑手蹑脚地来到一间房间前。之前在饭桌上哈利姆说了有事可以到这个房间找他,说话时眼睛一直盯着芙雅不放。
推开虚掩的房门,里面的沙特男人和他的三个女人像是早就预料到芙雅会来一样,端坐在对着房门的椅子上。看到梦想中的人孤身来到自己房间,哈利姆急不可待地拉过芙雅进到睡房里,三个女人也一起来到这房间。
坐在床上,猴急的哈利姆把嘴往芙雅脸上乱吻,一双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摸索。沙特男人可没尊敬女人的风俗,他粗暴地把芙雅的上衣掀开,把头扎进去猛亲芙雅戴着胸罩的胸部。
芙雅好不容易推开他,嘟着嘴说:“那么急干嘛,我先问你,你把我的内衣放哪去了。”
“你指这个?”哈利姆从怀里掏出一条内裤,放在鼻子前嗅了下,“今晚我要干爆你的大骚穴!”
“那她们怎么办?”芙雅指着旁边的三个女人。
“她们?放心,她们会配合的,不是第一次了,哈哈哈……”哈利姆一脸得意。
“色鬼!”芙雅用指尖点了哈利姆的鼻尖一下。
“我色?你这个淫荡的夫人怎么说,桌子下面递给我内裤的是谁。”哈利姆的一只手已经伸进芙雅的内裤里摸索了。
“好啦好啦,我们只是玩玩哦,别对我客气,我在这里只能待5天左右吧。”
“别客气吗,要是夫人喜欢玩些刺激些的游戏,我倒是有很多方法。”
“嗯,要刺激点,越刺激越好,别担心,我回国后有时间治疗。”
芙雅一脸狐媚,她把双手插进哈利姆的裤子,慢慢解开所有的束缚。
宽大的床上,赤裸的美貌少妇,双腿被哈利姆紧紧抓在手中,两人的私处紧紧结合在一起,不断发生猛烈的碰撞。哈利姆的身体十分强壮,下身像打桩机似的往肉穴进攻,滋滋的水声不停传出。她丰满的双乳随着每一次冲撞波浪似地震荡,微启的樱唇发出低低的呻吟声;哈利姆粗大的肉棒每次都重重地撞击到她娇嫩的子宫颈,把她撞入天堂,再重重地摔进地狱。
三个沙特女人脱了外衣,然后坐在旁边看着,猛烈的性交让她们毫无插手的空间。哈利姆抽插了一会,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想要把肉棒抽出来。芙雅一把抓住他,不满地说:“干嘛?我还没爽呢!”
“我忘记戴套了。”哈利姆说。
“戴什么套,直接射进人家里面嘛,我下午吃了避孕丸了,再说这几天也不是危险期。”
“好!既然夫人这么说我可不客气啦!”
哈利姆重新打起桩,不一会就抵住芙雅的子宫射出一股滚烫的精液,芙雅一声淫哼也跟着达到了高潮,奔涌而出的淫水与精液混在一起。
没有休息的时间,哈利姆把喘息中的芙雅翻过身来趴在床上,双手扶着她的屁股,粗大的阴茎带着精液与淫水发力往菊门的深处挺进。
芙雅感到一阵疼痛,刚要叫出声来,一个多毛的阴户抵到自己的嘴上,与此同时一张嘴也按在自己的阴户上。旁边看着的沙特女人此时也不闲着,分别塞住了芙雅的两个洞。
另一个女人没事可做,躺在芙雅身下玩弄她的乳房,刚一挤压,一股乳箭射到女人的脸上,她
大叫着向哈利姆报告她的发现。
“哟,还是个奶牛啊!”哈利姆舔了下女人脸上的乳汁,狠狠一巴掌打在芙雅的屁股上。
房里的淫乱还在进行着,哈利姆躺在床边的椅子上抽着烟,胯下的肉棒软软地垂着。床上,芙雅像狗一样爬着,一个沙特女人躺在床上张大自己的私处,芙雅的一个乳头伸到她的肉洞中挤着奶;两个已经洗过小穴的女人在后面用手指掏她的菊门和淫穴,她们自己身上也是一丝不挂了,下身不断流出白色的乳汁。
看着芙雅的爽快样子,哈利姆说:“我有个主意包够刺激,就是不知道夫人能不能接受。”
“什么都,行,啊。”在手指的攻击下,芙雅说话有点不流畅了。
哈利姆朝后面的一个女人说了几句,那女人走了出去,回来时手上多了条蜡烛和一个碟子。两个女人把芙雅反手抓住,让她的胸部挺出来,拿蜡烛的女人点燃了蜡烛后把蜡烛放在小碟子上,滚烫的蜡油滴下来在小碟子里堆积,炽热的火焰让里面的蜡不会凝结。
看看装得差不多了,那女人握住芙雅的乳房,把她的乳头按在碟子里,滚烫的感觉从乳头传来,芙雅全身一震。她低头一看,自己的乳头整个浸泡在红色的蜡液里,凝固中的蜡液正围绕乳头形成一个蜡层。
看着自己乳头上凝结的两个蜡块,芙雅真是哭笑不得,这时,那个哈利姆伸手将她乳头上多余的蜡块除掉,只剩下一层包裹着乳头的蜡层。
哈利姆摸着芙雅的乳房说:“夫人,这个游戏你要配合一下才好玩,记住,没我的命令别除掉乳头的蜡哦,这样明天才刺激,哈哈。”
“好了,我们帮夫人穿上衣服,她出来很久该回去了。”哈利姆用阿拉伯语对那些女人说。
几个人七手八脚帮芙雅穿上衣服,在穿内裤时,哈利姆把一个跳蛋塞进芙雅的阴道,“夫人,记住了,这个也是明天要的,别拿出来。”
芙雅乳头上传来的疼痛还未消失,她点点头没说什么。
回到自己的房间,芙雅很快就上床休息,对于明天的“活动”,她心里涌现出一股强烈的期待。她抚摸着自己的阴部和乳房,在一阵阵快感中进入了梦乡,而刚才云雨后遗留的精液依旧残留在她的体内和内裤上……
利雅得的清晨,一缕阳光照在一座豪宅外面的一张桌子上,芙雅与她的两个随从应邀来到这里,哈利姆带着几个高层来到这里款待客人。
“各位,这些菜肴还对各位的胃口吧。”哈利姆笑着问。
两个职员齐声附和,都点点头,芙雅坐在旁边,反应有点迟钝,只是点了一下头。
她表面上什么事都没有,其实从在饭桌上坐下,自己穴里的跳蛋就开动了,猛烈的震动刺激着柔嫩的阴道,内裤上出现一大片水迹。而更要命的是,从昨晚就一直封住的乳房此时胀得要命,罩在胸罩里十分不舒服。
哈利姆看到芙雅有点反常,反倒连连招呼她品尝早餐,他自己的手放在衣兜里,肆无忌惮地拨弄一个遥控器,看看对面美貌少妇的反应。
好不容易熬到早餐结束,几个高层人员要带客人去看施工地点,芙雅眉头紧锁,推托说自己有点不舒服去不了。本来也没指望芙雅能帮上什么忙,带她来只是名义上好些,两个职员各有其任务,也不勉强,说了些客套话就办公事去了。
等到
人都走光了,哈利姆带着芙雅来到屋子的里面,一路还大声说什么夫人要好好休息啊之类的。直到进入一间大房间,关上厚厚的房门,哈利姆才对着芙雅大笑起来:“怎么样,我的夫人?现在感觉还可以吧?”
芙雅没好气地说:“好什么,你就这样款待客人吗,好难受。”
“别急别急,很快就好了。”
哈利姆挥挥手招呼房间里的其他人过来,这是间挺大的房间,酒店里遇到的那三个女人也呆在里面,还有五个阿拉伯男子,看样子是保镖一类的人。
“来,欢迎一下我们的夫人,今天她是作为亲善大使来到这里的。”哈利姆把芙雅推到中间。
曾在会议上见过芙雅,那几个男子见到芙雅竟然真的来到这里,吃惊不小,三个女人倒是习以为常不为所动。
“夫人好像有些不舒服,让我们先帮她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尽管听不懂阿拉伯语,但芙雅还是顺从地让三个女人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下。所有的衣服都脱光了,只剩下脚上穿的白色长筒靴没脱,芙雅面对男人们贪婪的眼光倒是表现得十分自然。
她乳头上的蜡壳很快就让所有人笑起来,哈利姆伸手剥掉蜡壳,捏了下乳头后,伸手对其他人说:“夫人的病因找到了,让我们来治疗一下吧。”
芙雅的双手被天花板上垂下的一根绳子捆了个结实,她紧张地望着两个手里拿皮鞭的男子。
那两人拿着浸油的鞭子靠近芙雅,看准了乳房就狠狠地抽下去。鞭子是特制的,表面并不粗糙,但巨大的力量还是让乳房猛烈地跳了一下,一小股乳汁从乳头流了出来。
“看,夫人的病情好一些了,大力些!”哈利姆觉得还不过瘾。
猛烈抽打的鞭子把芙雅胸前的两块肉打得晃动不已,每一次抽打都有乳汁流出来,再随着抽打飞溅到四周。芙雅昂起头大叫着,每一次鞭打都让乳房的饱涨感减轻些,同时疼痛带来的快感不断刺激着她。
“你这女人的奶子比我这些老婆的都大,我这些保镖还是第一次打这么大,这么挺的奶子呢,哈哈。夫人,打爆了不赔的哦。”哈利姆看得十分兴奋。
“好什么,这些男人一点用都没有,都没力气的。”芙雅故意说。
“是吗,好,换个方式让你爽爽。”
他手一挥,又上来两个保镖,同时还抬着一只玻璃桌,刚才两个保镖抬着芙雅,把她那已被打出红痕的双峰平放在玻璃桌上。剩下的一个保镖拿着一块厚实的透明玻璃板放在芙雅的乳房上,透过玻璃可以清晰地看到下面乳房的样子。
几乎是同时,两个保镖抬起脚踩在玻璃板上,芙雅的双乳被压得扁扁的,白色的乳汁从玻璃桌的另一端流出来,两个保镖扭动自己的脚让芙雅的乳房蠕动,疼痛和凌辱让芙雅大声地呻吟着。
哈利姆趁机走到她后面,把自己胀大的肉棒插进芙雅的菊门,猛烈地抽送起来。
“呜……啊……嗯……啊……”在前后的同时凌辱下,加上阴道里震动的跳蛋,芙雅进入了迷乱状态,晶莹的淫水不断滴到地上。
哈利姆很快就在芙雅的屁眼里发射了,在他抽出去的同时,几个保镖一拥而上把芙雅脱离玻璃桌。憋了很久的他们把芙雅围在中间轮奸,她的嘴里,阴道里和菊门都塞进了肉棒,几乎被挤光奶的乳房被男人吸在口中。
看着芙
雅像只发情的母狗跟五个男人性交,哈利姆在一旁大笑着拍掌,三个女人围在他周围服侍他。
看看芙雅在五个保镖的夹攻下忘情地呻吟,哈利姆也搂着老婆在旁边亲热,就好像看一场实况转播的色情剧。
芙雅十分配合,她搂着男人的脑袋,把她的乳房按到男人的脸上,口里含着的肉棒几乎插到食道,在男人即将射精时又抽出来让对方射到自己的脸上。她阴道里的跳蛋早就拿了出来,此时吞吐着的肉棒把个肉穴撑地大大的,淫水不断地流出来。
“呀……嗯……”芙雅搂着个男人的脑袋对哈利姆说:“能不能……他在咬我的奶子。”
“怎么?想让他别咬,没问题……”
“不、不……我想让他咬大力点,我……我想让他咬个牙印。”芙雅趁口中的肉棒抽出去时说。
“哦!没问题。”
哈利姆大声对着保镖说了些什么。得到命令的保镖狠狠咬了下去,发黄的牙齿陷进嫩白的乳肉里,芙雅大声地喊叫,声音里却是十分爽快。
正专注她其余部位的保镖也不闲着,纷纷往她身上咬。大力抽插着芙雅阴道的男人往抓在手里的大腿上咬去,把肉棒插进芙雅口里的男人无处可咬,干脆拉起芙雅的手往自己嘴里咬。
全身上下的疼痛大大刺激着芙雅的神经,她大力地扭动身体,可这只会让被咬住的地方更加疼痛。
发泄完的保镖坐在地上,芙雅蹲在他们的面前依次把软软的**巴含进嘴里清洁,大量的精液黏在她的身上,身上敏感的部位不是红痕就是牙印,粉红的乳晕上更是布满了牙印,衬托着涨大的乳头。
“夫人,我的老婆说想看看你这样淫荡的女人下身的味道有多骚。”哈利姆搂着那几个女人大声说。
芙雅拨弄自己的下身,声音里充满了淫荡:“行啊,让她们过来,嘻……”
三个阿拉伯女人穿着内衣走到芙雅身边,两个女人拉开芙雅的双腿,剩下的一个女人把整个头都埋在芙雅的下身。
“嗯、嗯……”芙雅舒服地喘着气,她下身的女人正张开了口吮吸她的阴部,火热的舌头伸进了阴道里。大概是吸了满满一口,那女人爬到芙雅面前,抱住芙雅的头部就跟她亲嘴。
一大口混合着淫水,精液,口水的汁液被强灌进芙雅的口里,一股腥味直往她身体里窜。可此刻处于兴奋中的芙雅没有丝毫恶心,她慢慢把这些汁液吞下肚子,然后还张开口让她们检查自己黏稠的口腔。
那些女人换了下角色,另一个人抱住芙雅的屁股开始吮吸她的菊门,很快也吸了满满一口,不过这次没跟芙雅亲嘴而是吐到了地上。望着在地面上敞开的一滩液体,芙雅俯下身体,伸出自己的舌头把地上的汁液舔进自己的身体。
旁观的哈利姆大声叫好,他拍拍手命令几个女人用衣物把芙雅包裹在中间,然后几个人一起把她抬到一间蒸汽沸腾的房间。
哈利姆叫了几个女人去服侍芙雅,然后说:“夫人,今天你也玩累了,在这里洗个澡,然后今晚来陪我睡。明天带你去个地方,你这样的女人,看和自己玩一样刺激,哈哈哈……”
芙雅笑着说:“多谢款待,不过,我晚上不回旅馆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那两人的任务还多着呢,刚才他们打电话说暂时不能回来了,放心吧们,夫人,我会让你十分舒服的。
”
芙雅瞟了他一眼:“就怕你没这本事。”
“走着瞧,我也喜欢这玩意的,嘿嘿……”
次日,芙雅穿上了传统阿拉伯妇女的衣服,全身上下罩得严严实实的,只有眼睛露了出来,她跟着哈利姆在利雅得的街头走着。在她厚实的衣服下,柔嫩的双峰上夹满了晒衣夹,两根电动自慰棒在蜜穴中嗡嗡作响,忍受着这样的刺激,芙雅尽量跟着哈利姆走。
“就快到了。”哈利姆说,他们两人不久就来到一座大型工厂里,这是一个饮料工厂,里面的工人正繁忙地工作着。
看到两个客人来了,一个阿拉伯人出来迎接。哈利姆跟他交谈了好一阵,然后对着芙雅说:“夫人,今天你要做好做他们下酒菜的准备了,嘿嘿……”
那人带着芙雅来到一间闲置的厂房里,那里有条流水线和一些机械。没过多久,没人的房间里涌进就很多工人,都是正在工作的人,有些手上还沾了黑乎乎的机油。
那个阿拉伯男子在中间指挥着什么,哈利姆慢慢脱掉芙雅的衣服,说:“现在这里的工人开始轮班来干你,你看他们多兴奋,哈哈。”
看到芙雅身上的夹子和自慰棒,几乎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女人如此地漂亮和淫荡。芙雅朝他们笑了笑,可碍于言语无法交谈,她挤了一下自己的乳房然后把手中的乳汁抛向人群。
工人几乎要暴动起来,阿拉伯人大声命令着什么,很快,两个工人走上去去抬起芙雅放在流水线上;剩下的工人依照命令沿着流水线的两边站成两排,“哗啦”一下子都脱了裤子,露出自己的阴茎。
流水线很快开动了,芙雅在上面以极慢的速度移动。第一个男人到了,他一把抓住芙雅的双腿,把自己的阴茎插进少妇的淫穴里抽送,站他对面的男人既抓住芙雅的头部抽插她的小口。
芙雅像个待加工的产品一样,依次被路过的工人抽插。尽管流水线移动得很慢,可有一部分人还是没能射出精液。芙雅大声淫叫着,陌生的肉棒在她的阴道里进出,一股股腥臭的精液流进她的食道。
工人的动作十分粗鲁,很多人趁机捏芙雅的肉,黑乎乎的机油黏了她一身,乳房上的夹子被狠狠地拔下,留下一个红痕。
这件特殊的加工品享受了所有肉棒的轮流插入,有些人来不及发泄跟下一位工人撞在一起还差点起了冲突。
“啊,嗯。”芙雅在夹攻中几乎没法说话,有兴趣的工人都来了,在流水线上走到终点时,芙雅已经被所有的肉棒插了个遍,红肿的阴道口满是精液。
哈利姆用阿拉伯语说:“快到中午了,还没干过夫人的把你们的精液射到那边的容器里,射过的想再去射也可以,待会我们好好让夫人尝一顿,哈哈……”
那是一个废弃了的灌装机,上面连接着很多喷口,一个玻璃容器似乎是装灌装液体用的。
几个工人把芙雅捆住四肢后放在一个大纸箱里,其余的人都兴奋地往一个玻璃容器里射精,几个人把刚才留在流水线和地上的精液也收集起来放进容器里。
那个阿拉伯人站在一旁指挥,人群的气氛明显很高涨。
芙雅躺在纸箱里看不到外面,不过她隐约能猜出他们想干什么,她下身不断流出的淫水把纸箱弄湿了一块。
几十个工人凑在一起的精液十分可观,几个工人把芙雅抬到一个平台上。
芙雅只能任由他们摆布,对于即将到来的虐待她心里倒是十分期待。他们把一个奇怪的大针管装在一支喷嘴上,然后几个工人撑开芙雅的穴口,长长的针管伸进去插进子宫里。
芙雅啊的一声,身体一抖,几个男人马上大力按住她不让她动。异物插入子宫的刺激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但芙雅望着连接自己下体的巨大喷嘴,咽了咽口水没说什么,脸上是一阵发热。
指挥的阿拉伯人检查了下阴道里的针管,随后又叫人把另一个带针管的喷嘴插入她的菊门。
哈利姆亲了芙雅一下说:“夫人,现在工人们要把你当饮料瓶灌装了,当心别爆了。”
芙雅点了点头,她脸色红红的,双眼盯着下身不放,嘴唇紧紧咬着。
机器开动了,所有的精液向她的子宫和直肠里灌来,黏稠的液体源源不断地进入少妇的身体。芙雅下身传来强烈的饱胀感,她可以看到自己纤细的腰肢变得越来越粗大,精液把她的子宫狠狠撑大,注满她的肠道。
所有的精液很快灌完了,两个工人拿了两个软木塞一下子塞进芙雅的阴道和菊门不让精液流出来。哈利姆按压着芙雅似乎身怀六甲的肚皮哈哈大笑,芙雅忍受着撑破的感觉,勉强笑了笑,现在她的下身塞了两个木塞,子宫里的精液喷出一部分来挤压在阴道里,肠子里的精液已经和粪便混合在一起,鼓胀的感觉就像肚子要爆开似的,同时带来强烈的排泄感。
可凌辱还没结束呢,哈利姆跟那些阿拉伯人谈论了一会儿,随后他们把大着肚子的芙雅拖到一个齐人高的纸箱里。两个工人挖了两个洞让芙雅的双乳刚好穿了过来,挂在纸箱上。
一个挖洞的工人看到箱子上长出的这对乳房大笑着打了几巴掌,箱子里的芙雅也顺应地喊了一声,可以看出她对这种虐待十分期待和兴奋。
哈利姆拿出随身带的一支气枪,他向别人介绍这是特制的枪,所使用的弹药上都带着医用的细针,大概有两厘米长,而现在的游戏就是射击比赛,能打中芙雅乳房的人奖励10美金,而打中乳头的就是100美金。
这是何等刺激的游戏,暂时轮不到工作的工人都跑来参加。
比赛开始了,一个身材高大的工人首先端起了枪,瞄准了很久,一发射,这针插在纸箱上,周围顿时掀起一片嘘声。
一个精瘦的工人结果枪,一枪打去,针狠狠地插入乳房里,可以看到打中的瞬间乳房猛烈地抖动了一下。一个塑料做成的圆形子弹顶端连着一根细钢针,现在这个东西连在芙雅的乳房上晃动哈利姆大声叫好,大叫下一位表演,于是,下一个工人端起了枪……
没过多久,纸箱上的乳房就中了无数枪,布满钢针的乳房就像白色的刺球一样,每个红肿的乳头上都插着两根钢针,针的重量把上翘的乳头拉了下去。
芙雅独自在箱子里,自己的乳房露在外面,每一次中枪都是一阵刺痛,她满脸红晕,完全沉浸在快感中。她大力地向前挺起胸部以便让乳房露出更多,接受更多的钢针。
射击比赛结束,工人们七手八脚地撕开箱子把芙雅放出来。看着自己扎满了针的胸部,芙雅羞红了脸。
“夫人,你喂孩子奶的地方现在破成这样,不后悔吗?”哈利姆幸灾乐祸地说。
芙雅嘟嘟嘴,说:“这样就破了?很快会好的,再说,
再说我的臭奶水本来就不能奶孩子。”
哈利姆把她的话翻译了一下,工人们都对着芙雅大笑,那个领头的阿拉伯人一把拔出芙雅乳头上的钢针又狠狠地插进去。芙雅一阵呻吟,手不知不觉地摸到自己塞住的阴部抚摸。
哈利姆说道:“这个淫荡的女人就麻烦你们包装好送我家了,我回家等她。
哼……不用对她客气!”
……
傍晚,哈利姆家,一只大箱子送了过来。他叫来几个家人把箱子抬到房间里放着,然后自己叫了几个老婆过来一起看。
房间里只有几个人,哈利姆自己用刀子割开了箱子,芙雅在里面屈成一团,下身的两个塞子还在,乳房上的针已经拔掉,但是一根塑料束条从根部勒住她的乳房,充血的乳房红红的,可以看到上面布满了针眼,还有些血迹。
几个女人合力抬着这个女人出来放在一个桶里,她们边抬边笑,还伸手拍拍芙雅的肚皮。
哈利姆伸手弄断芙雅乳房上的束带,又拔出她下身的塞子,顿时一股腥臭的液体喷了出来,积压在桶底。
“别管她,今晚就让她在这里泡着,哦,对了,给她一个杯子,她肚饿了就喝自己的臭奶水吧。”哈利姆用阿拉伯语对着几个女人说。
当晚,芙雅泡在这个恶臭冲天的桶里,整个下身都泡在液体里,几个女人隔一段时间来看一次,每次都要往里面吐口水。
芙雅沉醉在巨大的凌辱带来的快感中,她的手指捏住自己的阴蒂搓弄,分泌出的淫水不断混合进这些腥臭的液体里……
第三天了,哈利姆家一间房间里,他和几个老婆坐在一起,看着几个家人把桶里的女人倒在另一个大盆里,然后用热水帮她洗身体。
芙雅的精神还不错,脸红红的,为防止她脱力,哈利姆叫人弄了些高浓度营养液给她喝,此时的她除了身上的伤痕外看不出有什么反常。
芙雅望着哈利姆问:“今天玩什么?还有更刺激的吗?”
她的眼光中充满了期待,乳头也上翘着。
哈利姆没说话,倒是几个女人过来把芙雅拖到地上,几个鳄嘴夹夹在了她的乳头和阴蒂上。芙雅看着鳄嘴夹连着的机器,脸上有点变色,她问:“电……电击?”
哈利姆笑道:“别担心,我们先用36V的电压帮你活动一下身体,今天我有些事要出去,她们会好好照顾你的。”说完他就转身出去了,留下芙雅和几个女人在里面。
芙雅望着她们笑了笑,那几个女人可不领情,机器一开,一阵强大的电流穿透她的乳房和阴部。
芙雅“啊”的一声,身体猛烈颤抖,自己最敏感的部位受到电击让她不断挣扎。一个年纪较大的女人把另一个鳄嘴夹抵在芙雅的尿道上,强烈的刺激让这个女人不断扭动身体。
那几个女人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挣扎中的芙雅突然从下身喷出一股淫水,接着一股淡黄色的尿液也喷了出来,她们看着,拍着手,随即把更多的鳄嘴夹夹在她的身上。
芙雅在强烈的刺激中不断达到高潮,她大口喘气,致命的快感一波波袭来,似乎同时被千百个人舔咬身体一般,不停地扭动。
电击停止了,看着这个失禁的女人,几个女人还是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她们找来几跟蜡烛准备往她乳房和阴部上滴蜡,就在蜡烛快要滴下蜡液时,芙雅摆摆手示意她们停下。然后,她扒开自己
的阴道口,用手指指了下里面,笑着看着她们。
拿蜡烛的女人心领神会,滚烫的蜡液很快就落在了芙雅娇嫩的阴道里,灼痛的感觉伴随着强烈的快感,芙雅呻吟起来,手中的力气越来越大,大开着的阴道里蜡块越来越多。
与此同时,她的乳房上也是一滴滴的蜡块,在几个女人的虐待下,芙雅再一次高潮喷涌。
看到芙雅的爽快样子,几个女人有点愤怒了,她们交谈了一下,拿了几根细针和一盘熟肉块过来。
两个女人按住芙雅,那个年纪较大的把针一根根插进芙雅的乳头里,长长的针足有一半插了进去。芙雅忍着痛,敏感的乳头胀得又硬又红,下身的淫水顺着大腿流了下来。冰冷的钢针插进去的时候,那种冰冷刺痛的感觉在敏感的乳房上引发了一阵阵高潮,像电流一样的刺激着芙雅的大脑。
那女人在芙雅每个乳头上都插了三根针,因为手的按压,几滴乳汁顺着针往地上滴,就好像某个水袋被捅破了似的。
看着自己少女般的乳头被插上钢针,芙雅感到脸上一阵发烫。她动了一下,三根针插得十分结实。
三个女人指了指那盘肉,又指指自己的口。芙雅点点头,拿起一块肉刺在自己乳房上的钢针上,又拿起另一块肉插在另一只乳房上。
她手托着两颗奶子,伸到女人的面前。三个女人依次咬下她插在胸前的肉,嚼上几下还抓住芙雅的乳房往她们口中喷奶。芙雅红着脸喂几个女人吃肉喝奶,还把她们的脚趾伸到自己的肉穴里玩弄。
那几个女人吃肉时故意狠狠地拔走,钢针连着芙雅的乳房一抖,一阵痛苦让她咬了下嘴唇,全身一抖……
吃完了盘中的肉,三个女人又来兴趣了,她们把芙雅乳头上的钢针拔下,然后拉开她的大腿,捏住她的阴唇刺进去。
芙雅大声喊叫,下身的痛苦让她大汗淋漓,闪亮的针穿透娇嫩的阴唇钉在大腿根上,把两片阴唇生生掀开露出里面的嫩肉。这时,三个女人穿上鞋子,用脚后跟踩芙雅的阴部和双乳。
黑乎乎的鞋泥黏在芙雅的阴部和乳房上,随着搓动的加剧,娇嫩的皮肤一片发红,芙雅想双腿并拢夹住对方踩下来的脚,但阴唇上的针反而更加深深地扎进大腿里。
踩了一会,大概是她们觉得没意思了,自己也就停了。这时年纪较大的那个女人拿着瓶辣椒油,她把红红的液体滴在芙雅的阴部和乳头上,热辣辣的感觉立刻在她下身传开。芙雅哼了几声,眼泪都出了来,但四肢被对方狠狠压住不能动弹。
看到芙雅的样子,三个女人显得十分开心,于是她们又开始想新的方法来惩罚她了。等到哈利姆回来,芙雅被吊在天花板上,两根绳子从乳房的根部紧紧绑住乳房,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这上面,充血的乳房上不时还流出乳汁来,她阴部的钢针还没拔掉,一根带电的钢棒一直抵到她的子宫口。
哈利姆赶紧把芙雅放下来,大声斥责那三个女人。芙雅喘着气,摆摆手说:“别,别骂她们,我还没这么爽快过呢,做得好。”
她喘息了一下后,脸红红地说:“要是你不介意的话,剩下的时间里就把我送给你老婆们当玩具吧,记住要玩刺激点的,嘻……”
五天后,那两个职员回来了,工作也顺利完成,芙雅跟他们在机场道别。
对于这几天的经历,她只
是说去逛了些名胜什么的。原本就没希望她能帮上什么忙,看到她平安两个职员也就完成任务了。
哈利姆趁其他人跟两个职员道别的间隙;来到芙雅面前,拿出两张小照片给她看,照片上的芙雅一丝不挂,乳房和阴部满是瘀伤,嘴里还含着女人的脚丫,而另一张上是对芙雅阴道内的特写,可以看到覆盖着蜡块的子宫颈。他小声说:“夫人,这么多伤真的没问题吧?要是传出去我们都完了。”
芙雅轻轻一笑说:“放心吧,我有私人医生,再说今天已经好很多了,我回去还要半个多月才见到老公,他出国去了,没事的。”
“哈哈,那就好,我们这几天真是爽快,夫人你留下的一桶奶我做成棒冰慢慢吃的。放心,我会想念你的。”
芙雅瞪了他一眼,随即又笑着上了飞机。
(五)
真相这次的偷情十分完美,芙雅回国后在梁医生的照料下很快养好了全部伤,什么痕迹都没留下,嗯,至少她是这样认为的。
豪华的总经理办公室内──“老梁,这次真的这么刺激,伤这么多?”
一个西装笔挺的男子坐在总经理的皮椅上说。
“哈哈,您这个夫人真不是一般的淫荡,这样的玩法都能接受。”梁医生一阵大笑。
“嗯,好,那你接着做下去,记住别露马脚。”那人喝了口咖啡说。
“这样做下去没问题吗?她可是你的老婆啊。”梁医生有些不安。
那人挥挥手说:“有什么所谓?她很快乐啊,我也没时间陪她,况且看她表演比跟她做更兴奋,哈哈哈……嗯,而且……她也有利用的价值,以后说不定有用。”
“我真服了您了!”梁医生把手中的咖啡一口喝光,对着那男人翘起了大拇指。
正文【出墙的天使】(大结局) 1
【出墙的天使】(大结局)
因为中间创作了《活体》二部的关系,这部结局实在让大家久等了。
《出墙》三部的口味始终都比较淡(我认为),这也是女主角普通人身份的限制吧。但最近,几部新作让我感受到BT不仅仅是在肉体上的虐待,或许,这是以后的一个方向?
《出墙》的题目从一开始就受尽争议,因此,在这个结局篇推出的时候,我决定给这篇文一个新的名字《寂寞的少妇》,或许,这个题目会更加适合,更加贴切?
说了些不关事的,好了,请看正文。
(一)
奢侈豪华的大房内,柔和的蓝色灯光懒洋洋地撒在洁净的床单上,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肉体,发出阵阵愉快的呻吟。
女的看脸蛋大概二十多岁,一脸清纯的样子,但其身材却是出奇的火辣,白皙的乳峰上黏着点点自己的乳汁,坚挺的乳头却还是粉红色的;男的大概三十多岁,也就个普通人样子,没什么出彩的,尤其是在身下的女人面前。
随着喘息声的加重,血红的肉棒在淫荡的小穴里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大量的泡沫般的物质被连带出来。女人大力抓住自己的胸部,纤细的手指几乎要插进柔嫩的肉里。
“夫人,你这胸部到现在还有乳汁,不会让他怀疑么?少爷都快两岁了。”
“怎么会,他呆得很呢,何况阿梨每天都帮我挤光,到了晚上最多还有一点而已。”
“哈哈,这样的老公怎么能满足你这小荡妇呢!”
“是大淫妇!”那女人更正道。
“对、对……哈哈……”
那男人一激灵,一股精液全部抵着女人的子宫颈射了出去,两人的身体都是一颤。
男人在喘息的时候,朝一个一直站在旁边的女仆模样的人说:“阿梨,夫人说你昨天把她捆在马桶上抽打很刺激,今天又有什么新花样啊。”
听到这话,身下的女人抡起小拳头不满地捶了他一下。
女仆脸无表情地说:“那对夫人来说太小意思了。好了,你们爽完了吧,该轮到夫人陪我去看电视了。”
“陪你看电视?”男人有点不理解。
“嗯,沙发不够软,我让夫人给我坐一下,顺便帮我舔舔脚趾,几天没洗过了。”
“阿梨,你……又不洗脚,明摆着欺负我嘛……”女人说这些话的时候脸蛋有些发红,显然是想起了以前的事。
“嗯,对了,夫人,上次你不是说喜欢被吸尘器吸光奶水么,最近家里添了一部新型的,待会去试试吧。”
“嗯,嗯……”女人显是十分期待。
当天下午,芙雅正趴在阿梨身下帮她舔屁眼时,梁医生闯了进来,似乎是早已见惯了,也不理会阿梨,径直说:“夫人,听说你过几天要去日本?”
芙雅在阿梨屁股下说:“嗯,他要去谈笔大生意,可能要一个月,所以顺便带我去。”
“对方是那个山田吧,传言说那家伙有喜欢女奴的癖好,夫人,你不会又是想?……”
“嗯,到时看情况咯,要是可能的话还麻烦梁医生你,嘻嘻……”
日本最大的海港,横滨,东京的外港,年轻的夫人芙雅跟着她的“呆”老公来到这个对外贸易发达的城市。
刚下飞机,明叫山田的男子就来迎接了,那人四十左右年纪,身材不高,是那种让人看了不舒服的模样。这样的人身上穿得倒是十分得体,颇有富商风范。
那人看到芙雅身边的男子,满脸笑容地上前握手,但他的眼光扫过芙雅身上时明显停顿了一下,这一停顿平常人不易察觉,但跟他眼光对接的芙雅倒是十分清楚。此时的她穿着普通的商务装,头发也扎了起来,但硕大的前胸还是不可避免地挺了起来,隐隐中透着一股强大的诱惑力。
在一番介绍后,山田领着他们一行人来到一所位于海边的别墅里。
“山田先生真是好生活啊,这种望见海的好房子实在少见……”男人满口称赞。
山田高兴地回答了几句,但他的眼光还是时不时扫过芙雅身上。
芙雅跟在自己的丈夫身边,不敢做出过分的事,对于射过来的眼光她都尽量避开。
洽谈在餐桌上就进行了,一谈到生意,那个日本人可是出奇地认真,一时双方有些僵持不下。
饱餐过后,日本人邀请他的客人来到会客室,继续他们的商讨,涉及到庞大的金额谁都不敢掉以轻心。
芙雅和梁医生一行人在对方的邀请下参观着这所别墅。梁医生此时做为私人医生也经常跟着他们走,因为那男人相信他老婆在产后身体一直有些弱。
早就看惯豪宅的芙雅在参观时显得漫不经心,刚才跟日本人的几次眼光碰撞隐隐提示她这里有什么事会发生。
带路的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子,长得蛮清秀的,她看见芙雅有些心不在焉,问道:“夫人,您家里必定也很漂亮吧?”
这句话把芙雅拉回现实,她一惊,随即又笑着说:“哪里,你们这里能看到海真是太美了,哦,对了,你的汉语很好啊,几乎听
不出口音。”
“是吗,我在中国留过学。”被夸奖,女孩也有些高兴。“喜欢的话不妨在这里住多几天啊,山田先生很喜欢客人的。”
“看你打扮好像不是这里的女佣吧,不知道怎么称呼?”梁医生插口道。
“我是山田先生的助手,你们可以叫我美子。”美子还是十分客气。
“美子小姐,请问这间房是干什么的啊,好豪华的门。”芙雅指着一扇关起来的大门说。
“这,这个,是山田先生的私人卧室,平时不让人进去的。”被问及这间房子,美子好像有点支吾。
“哦,山田先生可真会享受。”梁医生一边说一边注视着美子,她脸上的表情说明她对此有所隐瞒。
“我们去外面看看吧,这房子外面是个大花园,漂亮着呢。”美子赶紧移开话题。
这样,在外面一行人参观别墅的同时,房子里激烈的谈判也在进行着。到了晚上,那男人一脸不快地首先出了来,跟着其它人也出了来,除了日本方的人。
看来,谈判进行得不怎么顺利。
回到下榻的旅馆里,芙雅的丈夫独自来到梁医生的房间里。
“老板,谈判不成功吗?”梁医生见那男人满脸的不快,首先问了出来。
“唉。”男人叹了口气,拍着梁医生的肩膀说,“倒不是不成功,但是我们的价位对方怎么都不能接受,现在暂时是闹僵了。”
梁医生倒了杯酒给那人,走到窗前看着下面车水不息的马路,半响不说话。
见此情景,那人也不急,慢慢在后面等着。
过了良久,梁医生才慢慢说:“传闻中的那件事,我认为应该是真的。”
“嗯,我想也是如此,他的眼光总是往阿芙看过来,明显是那种人。”
“那么,真的要按备用方案做吗?老板。”
男人半响没反应,显然内心有着激烈的斗争,他想了想,问:“你觉得呢?
她会喜欢不?”
“老板,要我照直说的话,夫人应该是很喜欢的,问题是你能接受吗?”
“这么说,这样做能行了?”男人直直瞪着他的眼睛。
梁医生默认地点了点头。
“记住,不能让她知道这是我的决定,这样对我们双方都好。”
梁医生一口喝干了手中的酒,点了点头。
次日,芙雅的丈夫临时说有急事去下美国,这边的谈判交给助手。因为签证问题也带不上芙雅。只好吩咐她先留在这边的旅馆里,想回国的话可以自己先回去。
事情来得突然,芙雅也不好说什么,她这个丈夫来个突然出远门也是司空见惯的了。两人草草说了些告别的话就分开了。
回到旅馆,芙雅的房间里,梁医生抱住芙雅,往她脸上亲了一口,手不知不觉地已经摸上了她那丰硕的胸部。
“你就那么急嘛?才几天没摸就这么个猴急样了?”芙雅一边说一边把对方的手按紧贴住自己的乳房。
“还敢说我,看你下面湿成什么样了,小荡妇。”
“是,大淫妇,记住咯。”
“哈哈,我就喜欢你这骚样。”
一番云雨过后,梁医生抚摸着她的头发,轻轻地说:“他这么一去起码要半个月左右,你有什么打算。”
“嗯,这个嘛,暂时还没有,不过我想我还是在日本等他吧,这里的生意不是还要谈么。”
“这里的生意,唉,暂时是陷入僵局咯。”
似乎是早已知道的事,芙雅也没什么反应。
“梁医生看着她半响
不说话,等了好久才试探着说:“你一直想为自己的先生做些什么对不?”
“我是想,可我对这种生意中的事一点也不了解。”
“那么,我现在有个计划可能可以帮助到这笔协议的签订,你要听听不?”
“什么,你有主意干嘛不告诉我老公,跟我说干嘛?”
“因为,这计划你有关。你还记得今天参观时那间封闭的门么,传言中山田是个十分喜欢女奴的人。”梁医生凑近芙雅的耳边说,“而且,我怀疑他养了很多女奴在别墅里。”
芙雅脸上一红,“这,这样啊,那跟生意又有什么关系?”
紧贴着她的乳房的梁医生可以感觉到女人的心突然跳得很厉害。
“傻瓜,如果他这么喜欢女奴,你去跟他做个秘密交易,让他把协议答应了不就行了。女奴里有你这样身份地位同时也有这样相貌的绝对是极品。
芙雅望着他良久,突然一笑,一拳捶了过来,“你这坏蛋,这种主意亏你想得出来。要是他过后翻脸不认帐呢?”
“我的大美人,你找人玩还要钱呢,何况这个是个免费的?”梁医生捏住她粉红的乳头,舔了下上面的乳汁。
“那好吧,你安排一下,小心些哦。”
“放心吧,我安排的什么时候出过事了?”
隔天,豪华的别墅里,梁医生和芙雅两人悄悄来到这,梁医生和山田独自到会议室里谈了一下。
芙雅和美子在外面的沙发里坐着聊天。美子羡慕地看着芙雅,“夫人的身材真好啊,您丈夫真有福气。”
芙雅笑了笑,没说什么。
梁医生和山田在房间里谈了很久,出来时,山田一双眼睛把芙雅全身上下都扫了个遍。
芙雅不知道那计划是否能顺利,被他看得浑身不舒服。这时,梁医生朝她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已经谈好。
山田跟美子耳语了几句,美子顿时一脸惊讶。他示意芙雅等人跟他一起走,没说什么。
来到那间封闭的房门前面,美子拿出钥匙打开了,一行人来到里面。这间房子里面比外面看起来大多了,而且两边靠墙的地方还有两道门,显然里面别有洞天。
空荡荡的大房子里,此刻除了进来的人之外一个人都没有。孤零零的几张桌子和沙发放在地上,显得尤其冷清。
进来的人分散在沙发上坐下,山田故意挨着芙雅坐下,一双手已经握住芙雅的一只手搓弄。他瞪着芙雅说:“夫人,您是认真的?”
芙雅微微点了下头,算是默认了。
“夫人您认识什么是女奴吗?要做好心理准备的。”美子插口道。
“为什么不先试一下呢?”芙雅微笑着。
“既然这样,我们也就别浪费时间,先检查一下夫人的身体资本吧,你们两个,懂做吧。”山田朝他的两个保镖挥了挥手。
两个保镖依言领着芙雅来到场地中央,从外套开始,他们把芙雅的衣服一件件脱了下来。
芙雅顺从地站在那里,她已不是刚结婚时那个纯情女孩了,经历过这么多事后,对于这种当众暴露她是很不以为然的。此刻的她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倒是对于今后半个月的经历有着强烈的期待。更何况这次还套上了帮忙生意的名义,更是毫无负担了。
衣服很快脱光了,随着胸罩和内裤两道最后的屏障的消失,芙雅的肉体毫无遮挡地展现在山田等人的面前,这是一具极美的躯体,美得让你无法相信这个
身体曾经产下过后代,尤其那两粒挺立的乳头,粉红粉红的十分可爱,一点痕迹都没有。
一个保镖轻轻拍了芙雅的乳房几下,随即又捏了把,大声说:“老板,这小妞的大奶弹性很好。”
另一个保镖拨开她的阴毛,伸手捏了捏阴唇,说:“面也不错,很饱满,肉的颜色不错,老板,这女人应该很耐操。”
山田明显很满意自己这个新女奴,他上下打量了很久,说:“硬件不错,但是软件怎么样就不知道了,这样吧,我们来……”
山田话没说完就被芙雅打断了,她指着自己的乳房说:“你的手下不够专业啊,看……”
随着双手的积压,两道奶箭从芙雅的指缝中射了出来,一直喷到地上。由于从起床起一直没挤奶,此时她两个乳房胀鼓鼓地十分不舒服,赶紧趁机挤了些出来。
看看沙发上看着的山田,明显是惊喜不已,他拍拍手,让保镖把芙雅带到面起,张口含住她的乳头吸了一下,喉咙里故意发出很大的水声。
被这个陌生的日本人含住乳头,芙雅不禁没有一丝厌恶,反倒是蛮享受这种感觉,男人口里温暖的感觉让她的乳尖变得坚挺起来,她轻轻捏住另一个乳头,把奶水挤在手心里喂旁边的两个保镖。
“嗯,想不到夫人的奶水也是一流的,好喝!”山田满口称赞。
“这样吧,我和美子来考考夫人的软件怎么样,你帮美子口交,我来试试你的小穴,怎么样?”山田建议道。
“可以啊!”对于一般的性交,芙雅早已是无所谓的态度。
美子很快就脱下了自己的内裤,把毛茸茸的下体对着芙雅,坐在沙发上。山田也脱了了自己的内裤,隐藏在下面的肉棒出奇地粗大,血红血红的,明显是个老手了。
芙雅也不介意,顺从地趴在美子面前,伸出活嫩的舌头,去舔那黑乎乎的下身,别看美子人长得秀美,下身不知是不是上次爽完没洗,一股味儿十分难闻,黑呼呼的毛发上面似乎残留着上次的精液。
后面的山田抱住芙雅的腰部,没有什么前奏,一用力就插了进去。还好芙雅之前的小穴已经是湿漉漉的,倒也不痛。
芙雅几乎整个脸都埋在美子的阴毛里,添弄得十分卖力,舌头几乎都要伸进美子的阴道里了。山田在后面猛烈抽送,手也没闲置,不停地拨弄她的阴蒂,大量的水随着肉棒的抽送冒了出来,整个小穴呈现出一种兴奋的颜色。
芙雅感到高潮一股股从下身传上来,自己的敏感位置几乎都被刺激到了,兴奋使她整个下身都随着扭动起来,双腿紧张地抵住地面,不断晃动的双乳上,两颗乳头已经是又尖又挺了。
反过来看美子方面,在芙雅的添弄下到是没什么起色,只是脸色有些红晕,穴口冒出了一些淫水而已。尽管芙雅十分卖力,连毛发上难闻的味道她都贪婪地不断吸进鼻孔,阴唇被舔得湿漉漉的。
芙雅凭着自己的美貌,向来是别人玩弄她的,没人会计较这样一个美女的技术怎么样,她一直是有些被动的,现在她舔几下还要呻吟一下,下面的刺激让她有点不能自制了。而美子明显也是个老手,十分善于克制自己的兴奋度,对于芙雅的添弄反应只是一般。
没过多久,山田腰一紧,一股火烫的精液射在芙雅的子宫颈上,伴随着精液的刺激大量的淫水也冒了出来,芙雅
被插到高潮了。
山田示意芙雅停下添弄,摸着她的乳房说:“很遗憾,夫人,你的软件是,不合格,虽然你的硬件是优秀,但要做女奴你还不及格。”
芙雅带着高潮的余韵,把脸靠在美子的腿上,说:“那你要我怎么办?我们不是都说好了么。”
“哈哈,放心,我们的协议还会继续的,不过,我要先了解一下看看怎么玩弄好点而已。”山田在芙雅的脸上亲了一下,大笑起来。
“美子,像夫人这样的身份还是先磨磨一下比较好吧。”山田对着美子说。
美子抚摸着芙雅的脸颊,“你决定吧,那她让我来训练吗?”
“不用那么急,先挫挫锐气,像这样的贵夫人不挫一下很难训练好的。”山田一手托住芙雅的乳房,手掌一握道:“哇,这对乳房真是宝贝,一只手都握不住的东西不知能产出多少奶汁,估计夫人自己在街上摆个摊位卖乳汁都会发财,哈哈。”
芙雅羞得脸红红的,不过,对于这个男人她还是蛮期待的,刚才让她那么快就高潮的技术实在少见。而对于美子,她打心底喜欢这个清秀的女孩,她发现光舔弄这个女孩的下身她就会有一种莫名的兴奋。
“要是让这个女孩把我吊起来鞭打。”她想着想着,下面不禁又湿了出来。
“看,夫人好像又要了,多任性啊,美子,你要好好挫挫她,快去做吧,让她明白女奴最重要的是听话!”山田把自己的手指黏了一点淫液,举起来对众人说。
“是的,好久没女奴试过了,看来今天夫人是有福气了。”美子狐媚地说。
此时的她,脸上挂上了与清秀外貌不相称的淫荡。
芙雅抱着美子的大腿亲了几下,“你们可要狠点,你们知道的,大胸部的女人感觉都迟钝些的。”她嘴上只是轻轻地说,其实她心里一直幻想着对方把她吊起来当众打烂乳房的情景。
“要是能当着那些商界人士的面打烂我就好了。”她这样想着。
美子出去忙活了一下,回来说:“家仆的处理已经完成,不知情的人都让他们放假了,现在这屋子都是安全的。”
“好的,那么,让我们看出好戏……嗯,夫人?”山田把芙雅的头按在自己下身让她舔弄着自己的肉棒。
芙雅笑着点点头说:“你可要让美子狠些呀。”
“放心,曾经有女奴被我打得不敢做奴的……”美子拖着芙雅就走,直直往客厅走去。
客厅里,两个身穿女仆装的少女已经在那里等候了,摆放在她们隔壁的,是一台形状怪异的履带车,看样子是由其它机器拼凑而成的。
芙雅兴奋地看着这辆车,上面特殊的结构对于经验丰富的她来说并不是那么神秘。这时的她已是全身赤裸,坚挺的乳尖很高兴地暴露在空气中,两滴乳汁由于刚才的淫乱而垂在乳头上,下身茂密的阴毛湿漉漉的,黏着不少精液。
看到这个早几天见过的高贵夫人现在一丝不挂地跟在美子后面,两个女仆的脸上露出些许惊讶的表情。
美子领着芙雅,对着那两人吩咐了一下。虽然用的是日语,但对于曾经在日本居住的芙雅来说,听懂是毫无问题的。
依照美子吩咐,那两个女仆把芙雅按在履带机上,把她身体的各个部位都一一绑紧。她被面向下地放在机器上,双腿并拢扣紧在机器的一个翘起的支架上,双手扭到背后,由一根绳子
紧紧捆住固定在扶手上。
做好了基本的固定工作,芙雅的上身微微向上挺起,凸显出那丰满的胸部。
履带车的车身并不长,车板只能到她的腰部,至于她的胸部以上,就只能伸出车身停在半空了。
履带车的车板离地很近,以至芙雅挺立的乳头已经抵住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两滴乳汁也顺从地黏在地面上,十分显眼。
这个姿势不但羞辱,而且十分不舒服,芙雅想扭动一下身体,一个女仆伸手在她屁股上重重打了一巴掌,命令她别动,接着,另一个女仆把车身上的一条皮带围着芙雅的腰绑紧,又把车身后面的一根人工阳具插进芙雅的穴里。她们做着这些就像对象是个木头一样简单,芙雅也任由摆布,不做任何反抗。
准备工作完毕,一个身材高大些的女仆脱掉鞋子,把自己穿着白色丝袜的双脚站到芙雅的后背上。跟着,一脚踩在芙雅的屁股上,另一只脚紧紧压住芙雅的上身,迫使她把自己的双乳紧紧贴住地面。
芙雅哼了一声,说:“美子。”
“嗯,怎么,还没开始就反悔了?……”美子轻蔑地说着,伸出脚踩住她的肩部。
“不,你们要让我用奶子拖地板么,我的奶子太滑,黏不住脏东西,能不能弄些黏液给我,我怕擦不干净。”芙雅说话的时候有些喘气,对于淫虐她是越来越兴奋了。
“没问题,你这个提议倒是很有意思,你等一下。”美子愉快地答应了。
没等多久,美子拿着一瓶润滑油来了,她们三人把芙雅的身子向上抬了抬,把黏稠的液体抹了厚厚的一层在芙雅的乳房上。滑腻的液体和乳房被抚摸的感觉让芙雅有些兴奋,她扭动着被固定的下半身,好让那根阳具在里面动一下。
“你们,嗯,记住在我的奶头要抹多一些。”
“怎么,这里很痒?”美子把芙雅的乳头捏在手指缝中。
“不,我那里有个乳孔,那里、那里能藏多些脏东西。”芙雅有些害羞。
“想不到夫人还是个天生的奴隶胚子,你们听明白没,待会踩重些,对夫人客气她可是会不高兴的,山田先生可是很好客的。”
一切都准备完后,一个女仆站到芙雅的身体上,一脚踩在屁股上,另一只脚依然把她黏乎乎的双峰按紧在地面上。另一个女仆在另一边抓住护手,开动履带车,拖着走。
身体上的女仆几乎把自己的重量都压在她上半身上了,丰满的双峰在地面上被压成两团肉饼,冰凉的感觉透过乳房穿进身体里。
随着履带车的移动,芙雅在地面上拖出两条长长的痕迹,鲜甜的乳汁不断分泌出来,随即又被乳房散开铺在地面上,跟灰尘同流合污。
车身后面的阳具是跟履带联动的,车一开动那阳具就开始不停地转动,由于屁股上有人踩住,芙雅可以感觉到自己的阴道紧紧压在阳具上,每一次转动都好像要撕裂她的阴道似的,强烈的刺激不断涌来。
被这样虐待倒还没什么,但沿路的女仆都好奇地看着这个女人,等她们意识到她就是上次来参观的夫人时,随即又一脸的不屑。
巨大的耻辱不断冲击着芙雅,帮助她达到性爱的巅峰,不知不觉中,贴住地面的胸部已是一片火热,润滑油已经不见,就看到两条细细的乳汁带,白皙的乳体上,黑乎乎地黏了不少灰尘和杂物。
美子干脆也站到车上,一只脚
踩住她的头部让芙雅的脸靠近地面,芙雅顺从地伸出舌头舔自己流出来的两条乳汁带,也不管这些乳汁混合了灰尘等污物。
将这个高贵美丽的夫人踩在脚下,让她自以为傲的脸蛋贴在地板上,看到她丰硕的双峰摩擦着地面,美子也是十分享受。纵观周围的仆人,都是既惊讶又鄙夷,但她们明显是经历过这种事情,只是站着指指点点。
拖车的女仆故意往过道上走,因为这些地方的地面更脏。她拖着芙雅就好像平时用吸尘器打扫一样自然,虽说事实上捆住的芙雅也的确很像一把扫帚。
卧室、过道、客厅、书房,甚至到了厨房,芙雅的乳房在地面上刮遍了这所房子,乳汁也被挤光,后面旋转的阳具上满是她白花花的液体。还好这所房子经常打扫,地面都很光滑,这才没伤到她柔嫩的皮肤。
美子的一只脚踩在芙雅头上,她甚至可以闻到美子脚上的味道,被这个清秀女孩踩在脚下让芙雅莫名地兴奋,这一刻,她甚至希望自己能永远被美子踩在脚下,从一个人人尊敬的大企业家夫人变成一个脚下奴隶,而踩住她的人不久前还对她十分尊敬,热情地招待过她,这种巨大的变化让芙雅十分享受。
到达那间特殊的房间了,山田满脸笑容地等在那里,看到芙雅这样狼狈地被拖进来,不禁开心地大笑起来。他大力吐了口唾液在地上,美子见状指挥着履带车往那个地方推去。芙雅无奈而又兴奋地看着那滩唾液黏上自己的胸部,然后又被分散成一片,不知道有多少已经黏在了自己的乳孔上。
“这女人还听话吧?”山田问。
“何止听话,这看似高贵的女人不知有多爽快呢,真是个天生的奴隶料。”
美子不屑地说。
那两个女仆把芙雅解开,扶着她站起来,拔出后面的阳具时芙雅心中一阵失落。
看到芙雅那两团黑呼呼的肉,山田大笑了一阵,笑够了才问:“我的新奴隶好像很爽啊,怎么,你好像没玩够啊。”
芙雅抬起头,一双眼睛充满狐媚,她甩了一下披肩的长发,说:“当然了,我还可以玩的。”
“你是奴隶,是奴隶!懂不?说话时要记住你的身份。美子,看来她还没吸取教训,这样吧,让我们的新奴隶帮这里的全部仆人舔脚掌,让她记住自己的身份,行不?”山田问。
没等美子回答,芙雅就插嘴道:“那,给我点水喝行不?”
“怎么,口渴了?刚才你喝了自己不少奶水的。”美子道。
“不,是给我点水可以漱一下口,我怕舔脚的时候把你们的脚弄脏了,最好让我舔一人就喝点水吧。”芙雅慢慢地说。她可以感觉到自己侮辱自己时心中的强烈兴奋。
这个要求马上被同意了,美子带着赤裸的芙雅来到客厅里,这时别墅里的仆人都已经来了,就集合在客厅里。
美子盈盈坐在沙发上,舒服地翘起一条腿,看着芙雅不说话。
芙雅蹲在地上,对望了一下后,在地面上爬了过去。她慢慢地帮美子脱去鞋子、袜子。美子的一双脚玲珑精致,白玉般的皮肤,十分漂亮,芙雅握住一只脚掌,张口含住脚趾,滑嫩的舌头开始灵活地在她的脚趾缝里游走。穿了一天的鞋子,美子的脚也不可避免地有些异味,芙雅毫不计较,那种味道对她来说能大大激发自己的欲望。
“舔干净些!”美子另一
只穿着鞋子的脚放在芙雅黑乎乎的胸部上摩擦,那颗粉红的乳头包裹在众多的垢物中,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
黏上了美子脚味的唾液,芙雅都大口大口地咽下去,她的脸红红的明显很兴奋。就在她仔细地清洁完美子的脚时,一个女仆递给她一杯水,她喝了一口,吞了下去。这时,第两个人坐在那了,也学着美子那样伸出脚。
芙雅微笑着,帮对方脱掉了鞋子,张口开始舔弄。女仆一个接一个地来让芙雅舔脚趾,各种味道都有,强烈味道的脚汗不断进入芙雅的身体。当着这些人的面吞下对方的脚汗,芙雅有种特别兴奋的感觉。
不知是谁先发现的,芙雅的下身开始流出晶莹的淫液,一滴滴滴到地上,她舔地也越加卖力了,秀美的脸庞近乎要贴在对方的脚底上。
“喜欢这种味道吗?来,该去见见你的姐妹了。”看到芙雅把所有女仆的脚掌都舔了个遍,美子领着她回到那间特殊的房子里。
山田在里面的地面上摸索了一下,打开一道暗门,美子带着芙雅来到下面。
这是一个庞大的地下室,看样子可能有上面的别墅那么大,也不清楚是怎么建造的。
地下室里灯光也很明亮,在地下室的一间大房子里,放着五个铁笼子,五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待在里面。都是很年轻的,身材样貌都不错,虽说比起芙雅来还是差些,但也都是美女。
美子把她们都放出来,几个女人看着这个新来的女人,都惊于她的美貌和身上的污痕,一时都站在那里不动。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芙雅小姐,你们的新伙伴。惠子,你先把她带到那边洗一下身体,我慢慢给你们介绍。”美子吩咐着。
叫惠子的女人应声来带了芙雅去清洗,美子即在那里向她们介绍着芙雅,在听到芙雅的身份时几个女人都是吃惊不已。
一番介绍后,惠子也领着芙雅回来了,洗干净的芙雅更是透出一种强大的诱惑力,连五个女人中长得最标致的香织也相形见绌。五个女人站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还是惠子先说出来:“美子姐,不是说不添加了么,怎么还有新的?”
“这个虽然也是女奴,不过,主人说了,她不是主人的女奴,而是你们的女奴。”
“啊?”几个人都有些惊讶,毕竟她们早就习惯了被人奴役,自己有奴隶还是第一次。
“好了,闲话少说,今天的任务有些特殊,我来安排一下。”美子说。
“首先,惠子,你先把她们四个的手绑紧,待会我帮你绑。”美子指着角落的一堆绳子说。
五个女人很快都被绑紧了,她们都奇怪地望着美子,因为往常这种时候的任务都是性交训练的。
美子从角落里搬出一台机器,在那里忙了一下,又拿来五个各式型号的铁胸罩,帮五个女人一一戴上。一看到这个铁胸罩,五个女人眼中都闪过一丝恐惧,明显这个器具对她们来说有着痛苦的记忆。
美子把五个胸罩上的电线都插在一台机器上,然后把那台机器上的一个胸罩拿过来给芙雅戴上。她自言自语道:“这台机器主人设计好很久了,就是一直没机会用,找不到合适的喷乳奴隶。”
“明白怎么回事吗?”美子对着她们说:“你们都不能用手和口,只能用你们的屁股或者阴部去那边的机器提取糊状食物,然后喂给我们的新奴隶吃,如
果她吃得好了,她胸前的胸罩就会被慢慢吸出奶汁,如果一段时间没有奶汁,你们的胸罩就会通电,明白不?”
五个女人都点点头,怨恨地看着芙雅。这时,芙雅说:“等等,那要是我没奶汁,我的主人被电,我没事吗?”
“你的也会通电的。”
“那不行嘛,她们被电,我怎么能同样呢,怎么说也要加强我的电压吧。”
芙雅想到这种刺激的感觉,下身又变得湿润起来。
“不行,已经是36V了,再高会受伤的。”
“那我被电的时间要是她们的两倍,好不?”
“行,夫人你真是个贱货。”
“不,那样不行。”一个女奴插口道。
“真央,你有意见?”
叫真央的女奴说:“那要是她存心要被电不吃东西怎么办?”
“嗯,这是个问题。”美子思索了一下,拿来一根钢制的假阳具,插进芙雅的阴道里,上面连带的皮带紧紧绑住她的下身,把阳具固定在里面,阳具的另一头连着一条电线,连到一台盒子状的东西上。
美子指着阳具,说:“按钮在那边,要是她不听话你们就狠狠电她,不用客气。好了,还有问题没?我要开动机器了。”
“美子。”芙雅有点紧张。
美子望着她,说:“怎么了,不敢做了?”
芙雅摇摇头,说:“不,你能不能,把我下面这根电棒插深一点,还没碰到子宫,我想也电下那里。”
“没问题,看来夫人您今晚有得爽了,嘻嘻。”美子忍住笑把电棒又重新绑了一遍。
机器开动了,美子回去那间房间跟山田一起看摄像。
地下室里,机器已经在计数了,红红的数字在不断减少。惠子首先把自己那个大屁股凑到食物灌装机上,黏糊糊的食物随即灌了进去,她舒服地哼了一声,捂着自己的屁股跑了过来,伸到芙雅面前。
尽管这五个女人经常灌肠,屁股里也没什么大便,但从里面出来的东西本来就给人一种不干净的看法。芙雅红着脸,张口含住她的屁眼,吸了一下,大量的食物灌进嘴里,来不及咽下去的都从嘴角出来了。
先不说食物的味道怎么样,但是食物上带着的异味直冲入芙雅的鼻孔,黏在她的舌头上,这让芙雅又是羞辱又是兴奋。一想到自己的胸部要把这些肮脏的食物变成鲜甜的奶汁,芙雅不禁发出几声呻吟。在家习惯了阿梨的虐待,现在她对各种虐待手段都有十分的适应力。
“惠子姐的屁股真大,芙雅妹可能一下就被喂饱了。”名叫悦子的女人站在旁边说,她也堵着自己的屁眼,看样子也是装了食物的。她的胸部是五人中最大的,但是脸蛋就差些了。
“放心,这女人的胸部比你还大些,不多吃些怎么能出奶呢。”惠子捏了一把芙雅的奶子,看着那充满弹性的乳肉上下荡漾,不禁发出一声赞叹。
“这样么?来,吃吃我的。”悦子微笑着把自己的屁股伸到芙雅的面前。
芙雅双手扶住悦子的屁股,一脸享受地把自己的脸整个埋在悦子屁股缝里,黏糊糊的食物一下子就灌进她的嘴里,这种感觉让芙雅觉得对方是在自己的嘴里排泄,巨大的羞辱不断刺激着她的身体。
或许食物里混合着些许粪便,但芙雅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她只想着自己要做个下贱的奴隶,只配给下贱的女奴舔屁股,让自己成为对方的排泄物处理机。
“清香
,香织,真央,你们准备好了没?”惠子叫着剩下的三个人,她们正在机器旁排队灌装,一个探头插进她们的身体,源源不断地把糊状的食物送了进去,赤褐色的食物远远看起来就像是美女们在进行排泄倒流一样。
清香首先完成了她自己的灌装,她盈盈地走到芙雅面前,示意芙雅自己躺在地上,然后自己双腿叉开站在芙雅的身体上面,双手一放,大量的食物呈条状地往下落,径直落向芙雅的脸部。
芙雅有点措手不及,不少食物溅在脸上没有吃进去。看到芙雅的脸部被搞得一团遭,清香开心地笑了起来。
“清香姐,干嘛欺负她啊,看她多可怜!”年纪最小、长得也最清纯的香织说着,她用自己白嫩的脚掌帮芙雅擦干净脸部,然后嘻嘻笑着把屁股对准芙雅的脸部坐了下去。那褐色的小屁眼刚好对准芙雅的口部。
别看香织长得非常漂亮,皮肤也很好,她屁股上的味道却是几个人中最难闻的,带着强烈臭气的食物不断涌入芙雅的嘴里,不过对于这种味道芙雅倒是没什么反感,相反地她对自己能亲吻到这么可爱的少女的屁股感到十分兴奋,她大力地呼吸着以能把这股属于香织的味道留在自己的身体里。
由于芙雅吸得十分卖力,香织真有些要排泄的感觉,她掩饰着自己的难堪,把一对白嫩的脚放在芙雅身上磨蹭。
意识到香织的状况,真央一把撞开她,自己蹲了下去,说:“轮到我了啦,你们都用臭哄哄的地方喂她,看我给她些美味吧。”
真央蹲下身子,把自己的阴户对准芙雅的嘴巴。真央的下体长得十分可爱,天生光秃秃的没毛,肥厚的阴唇包裹着性感的嫩肉,颜色也不错。这时,她的阴户里有些褐色的食物露了出来,明显是把食物灌装到阴道里去了。
芙雅用自己淡红色的嘴唇包住真央的阴户,吸了几下,大量混合着真央淫液的食物就通通转移到了她的口中。看着这个美丽的下身,芙雅吸光食物后还忘情地把舌头伸到她的阴道里,去感觉那里面的味道。
“美子姐说得没错,这新来的真够骚的。”看到芙雅在舔真央的阴道,惠子对着其她人说。
真央的脸上有些兴奋,但她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快被芙雅弄高潮了,她很快站起来并且往芙雅的脸上踩了一下。
芙雅有些失落,这时她已经很饱了,奶水暂时也还没有,她望着她们,说:“贱奴能不能帮主人们清洁一下脚掌?”尽管她的日语很生硬,但是日常交流还是勉强可以的。
看到这里,外面看监视的美子对山田说:“主人,你看,这女人学得好快,果然有很强的奴隶天赋。”
山田点了点头:“嗯,看来,过几天可以带她去做一些普通女奴不敢做的事情。”
地下室的淫乱还在继续着,因为嫌她的嘴脏,五个女人让芙雅用她的阴部帮五人的脚底擦了一遍,然后借口不舒服又把她着实电了一通,电得她都差点失禁了。
惠子紧张地说:“时间快到了,这女人要是还没奶水我们可就……”
“看,好像有东西被吸出来了!”真央叫道。
芙雅被罩住的胸部外的导管里出现了一些乳白色的液体,当这些液体进入那部机器时,红色的数字重置了。
五个女奴松了口气,在惠子的指挥下,又去装填食物以准备下一次喂食,就那倒计
时的时间,到晚上规定的休息时间起码也要喂多三、四次。而为了快点消耗芙雅的体力让她能吃多些,她们还要不停地折腾她,气极了就把怒气都发泄在她身上,电击她的阴道和子宫。
芙雅下身不断传来强烈的快感,几次电击差点让她尿出来,淫水早已经在地上积满了一滩。肚皮因为吃了过多的东西而微微突起。
这样的游戏一直持续到晚上,芙雅丰满的双峰再也不出奶了,尽管几个女奴用脚踩她的脸部和下身,但是终究于事无补,就在几人都被电击得大喊起来时,美子进来结束了这场闹剧。
当晚,芙雅没有得到其她女奴的待遇在笼子里睡觉,而是要睡在女奴们的专用厕所里睡觉,因为她是女奴中的女奴,而这,才是她开始交易的第一天……
正文 2
(二)
初夏的早上,阳光明媚又不刺眼,舒服的海风阵阵吹进豪华的别墅里,一切一切,都显得那么生机勃勃。
这种不是很热的天气对海边的房子来说,无异于一年中最舒服的时候了,窗外望去,涛涛的海浪一阵阵,声音传进房子里依然十分强劲,然而坐在阳台吃早餐的男人却似乎不为涛声所动,在他面前,有着对他来说比大海更强的诱惑力。
芙雅和五个女奴排排站在山田前面,因为起床的时候刚刚洗过澡的原因,她们一丝不挂,身上满是水滴,六对乳峰暴露在海风下,惬意的乳头都坚挺着,准备迎接新的一天。
美子偎依在山田的胳臂,用手喂着山田吃东西,山田的手早已经伸到她的内裤里摸索。
“主人~~”
“嗯?”
“您不是每天早上都要听下贱的女奴们的打奶声和打屁股声吗?”
“我的爱好你还不清楚吗?小美人。”山田在她脸上“波”地亲了一口。
“虽然这两个节目,平时都是让悦子和惠子表演的,但昨天您新收的女奴,身材很好,不如今天让她来试试?也好换换口味嘛。”
“你的意思是?让她一个人表演两个节目?”
“你看她那骚样子,应该没问题的。”
“哈哈,好,就按你说的办。”山田拍手大笑。
芙雅听了美子的建议脸上一阵发烧,虽然她喜欢淫虐,可现在美子是把她当作比女奴更下贱的身份来看待的,在众女奴面前被鞭打真是十分丢脸,更何况这里的仆人和眼前的两人都知道自己的身份。
“那好,惠子、悦子,平时你们两人都是被打,今天就反过来让你们打人,悦子,你去打她的胸部,惠子在后面打屁股,记住要重些,不然,你们两个还要打。”山田吩咐着,明显那五个女人对于山田都是十分敬畏的。
真央和清香都把自己握着的鞭子递给惠子和悦子,这是特制的鞭子,表面十分光滑且有弹性,打在人身上不是很痛但是声音很大。
惠子和悦子似乎有些不悦,对于她们来说这是每天的第一个享受,但主人的命令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违背的。
芙雅的双手和双腿被扣在阳台上一处特制的柱子上,呈大字型拉开。面对即将到来的惩罚她很是期待,在这么多人面前被凌辱正是她做梦也想要的事。
悦子高高抬起手,大力的一鞭扫过芙雅的双乳,高耸的双峰随着鞭子的抽动而猛地甩向一边,发出一声巨大的“啪”声,声音之大连芙雅自己都吓了一跳,但是自己的肉体却只是痛了一下,
并没有想象中那种不可忍的疼痛。
很快,惠子的鞭子也落在她的屁股上,同样巨大的声音,芙雅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屁股肉在抖动。
鞭打持续着,山田眯着眼欣赏着这些声音,芙雅感到胸前和背后一阵阵的疼痛,两颗乳房像是被人大力扔出去一般,又被身体拉回来。这种感觉又美妙又刺激,她不禁逐渐陶醉在鞭打的刺激下,还不时哼几声以配合鞭打。
周围的仆人看到这位夫人被当众鞭打乳房和屁股竟然还一副兴奋的样子,都是一脸的鄙夷。
“讨论吧,让你们看看我的臭奶被打烂的样子。”芙雅心中想着,下身的淫水不断流出来,顺着大腿流下去。
白玉般乳房,凝脂似的肌肤,在鞭子的打击下,逐渐呈现出一种很好看的红色,不轻不重的疼痛不断刺激着她的神经,周围人的眼光不断在她身上扫描,凌辱的快感一波波涌来,粉红的小乳头每一次跟鞭子亲吻都变得更为坚挺,巨大的响声更是刺激着在场所有人的情欲。
眼看芙雅在鞭子的抽打下逐渐达到高潮,香织也嘻嘻笑着在山田面前蹲下,用自己白嫩的小手掏出山田的肉棒,双手并用而且用自己的樱桃小口含住他的龟头。
山田舒服地抱住香织的俏脸,在她熟练的技巧下很快便达到射精的边缘,香织灵活的舌头,加上她的吸、舔,甚至用自己的脸去摩擦肉棒,自己也慢慢喘息起来,在男人的气息下慢慢兴奋。
另一边,真央抱住清香一条修长的美腿不断地亲吻、舔弄,从大腿根一直亲到她的脚掌;清香也十分享受地把头埋在真央的阴部吮吸甜美的汁液,大力的吸吮让真央舒服得双腿夹紧清香的头部,不断发出浪叫。
美子见此情景,也敞开了自己的衣服,把自己饱满的酥胸靠在山田的背上摩擦,淫欲的喘气声不断从口中发出。
明亮的阳台上顿时一片淫荡的景象,众女仆有不好意思转过头的,有嬉笑着谈论的,连远处无边的大海似乎也陶醉于这一刻,发出更加宏大的涛声为此情此景推波助澜,连空气似乎也弥漫着一股淫欲的气息。
惠子和悦子按耐不住,随手在身边拉过几个女仆,把手里的鞭子递给她们,然后两人抱住芙雅,让那些女仆大力抽打三人。悦子的胸部本也很大,跟芙雅在一起被抽打,两对乳房撞来撞去,十分好看。惠子的屁股虽然没有芙雅白嫩,却是大了不少,打起来声音也更大,鞭子的每一下击打都让她全身一抖,陶醉的感觉传遍全身。
“啊,嗯,好high!”那边的真央已经把清香两只脚的脚趾放在口中吮吸,清香那清秀玉足上晶莹晶莹的满是口水。
再看清香的头部,她双手扒开真央的阴部,一条滑腻的舌头伸了进去,里面大量的淫液正不断冲入她的口中,真央胀大的阴蒂被清香的牙齿来回摩擦,快感的电流让真央几乎要失去自我。
山田这边,香织充分放纵了自己,她直接坐在山田身上,火热的肉棒在她身下深深插入到迷人的洞穴里。山田兴奋地看着芙雅她们的表演,不时舔一下就在自己眼前的香织柔软的酥胸。而美子干脆站了起来,香织的头部刚好埋在她的下身处,清纯少女的舔弄让她脸上的红晕越来越多。
在芙雅下身喷出大量浆液的同时,山田叫了停止,他看着这七个女奴,欣赏了一
下说:“好了,早餐的热身就到此为止。”
这时,意犹未尽的芙雅可怜巴巴地说:“主人,贱奴还有些不满足,能不能再打一下。”
美子听了后,在山田的耳边说了几句,山田大喜,笑着说:“好,看在你这么积极的份上,今天再让你玩多个游戏。我们这里通常是打乳房和屁股,看你下面那么骚,今天就你表演鞭打阴部吧。惠子她们会轮流打你,每次一下,看谁运气好能打到你高潮。”
他转过头对着惠子她们说:“明白了吗?去多拿几条鞭子出来。”
芙雅兴奋地躺在地上,双腿叉开露出自己湿漉漉的下身,手指已经插了进去掏着玩。
美子看着芙雅满是淫水的下身,开玩笑似的说:“夫人的下身可真够骚,不过打这里可痛得很,连真央姐也不敢表演这个,你可别后悔。”
“没关系的。”芙雅一脸的狐媚,“家里老公不在时,仆人每天早上都要把我绑起来踢下面,有时这样踢几下就能把我踢高潮的。”
“什么,仆人每天都踢你下身?怎么踢的?”山田好奇地问。
“就是这样,”芙雅边比划着边说,“抓住我两条腿往中间踢,有时她还要特地穿上高跟鞋,差点没把我痛死,不过这种感觉真的很舒服。”
“那你老公在家时,你不是很寂寞、没得挨踢?”美子接着问道。
“不会啊。”芙雅红晕满面,羞答答地说:“有一次,有一次我老公在家,晚上我们做完爱睡觉后,我半夜起来尿尿,仆人也刚好起来,就把我按在马桶盖上踢了个够,不过当时她穿着拖鞋,是光脚踢的,结果把我老公射在里面的精液都给黏脚上了,嘻嘻。”
听着芙雅讲述自己的经历,所有女人脸上都有些发烧。
山田问:“那你就不怕把下面踢坏?”
“其实,仆人踢的时候力度不大的,只要小心些不会有事的。”
芙雅觉得自己全身都开始发烫起来,其实,她从少女时代起就幻想过让女同学把自己绑起来当众踢下身,不过,当初没那个胆子去实现罢了。
芙雅正说着自己的故事,惠子拿着一把特制皮鞭出来了,她把皮鞭均匀分给几个女奴,然后转头看着山田等他下达指令。
山田示意两个仆人过来,让她们一人抓住芙雅一只脚,呈人字型向上举起,另外来多两个人按住芙雅的上半身。
“惠子姐,你先打吧。”悦子推着惠子来到芙雅身边。
惠子拿着鞭子,鼓足了力气狠狠一鞭打下去。芙雅满怀期待地看着鞭子击打在自己淫水泛滥的阴户上,鲜嫩的阴唇一阵颤抖,淫水飞溅到大腿跟上,伴随着的是一声巨大的“啪”声。
阴部不比乳房和屁股有厚实的肉,敏感的肉被打中非常痛,虽说阴户上湿润的液体把鞭子的撞击力卸走了一部分,芙雅还是叫出了声音,不过在她的脸上更多的是愉悦,性爱被满足的愉悦。
“悦子,该你了。”
悦子扬起手中的鞭子,看着这个沉浸在欢乐中的女人,自己摸了一下自己的奶头,狠狠一鞭打向芙雅的下身。疼痛让芙雅的双腿一颤,猛地有合拢的趋势,两个女仆加大力气紧紧拉住不让其如愿。
五个女奴轮番鞭打着芙雅的阴部,芙雅喊叫声不断,她可以看见自己随着鞭子一起飞舞的淫水,以及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在进行了两轮后,芙雅突然大声叫着暂停。
惠子
停住了手中的鞭子,对着山田说:“主人,这贱奴受不了了。”
芙雅喘息着说:“不,不,我是想说你们这样打还不够,要直接这样打。”
她挣开自己的双手,拉住自己淫穴上的两片大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穴口。
“打这里是吗?好!”惠子狠狠一鞭下去,发出一声沉闷的声音。
芙雅全身一抖,快感好像电流一样穿过她的身体,她大声淫叫,催促她们继续鞭打。
美子偎依在山田的身上,看着芙雅和五个女奴的表演,山田的手已经伸到美子的衣服里抓住那对坚挺的乳房,打阴部的声音对他来说既新鲜又刺激。他本是个十分爱护女奴的主人,鞭打阴部的痛苦太大所以他一直都没让女奴去做,今天芙雅自愿表演让他十分惊喜。
大约鞭打了十轮左右,清香一鞭大力击打让芙雅达到了边缘,而羞答答的香织一小下却让芙雅的下身好像山洪爆发,反倒吓了她一跳。
高潮过后的芙雅看着自己略微红肿的阴部,自己用手指黏了些淫水在嘴里品尝。
山田满意地说:“美子,带她去训练室,看来这女人的潜力出乎意料的大,让她学多些技巧会好很多的。”
美子笑着对惠子她们说:“听见了吧,我们今天先来教教小妹妹一些技巧,做好了主人今晚一定重重有赏的。”
当日……
器具繁杂的训练室里,芙雅趴在一张透明的玻璃桌子上,她小巧的双唇含住一根粗大的人工阴茎,不断地上下套弄,惠子在一旁指导她应该怎么舔,怎样弄男人会更舒服。她的后面,真央和悦子施展着自己灵活的手指在芙雅的下阴周围按摩,按她们的说法,这样做的好处是芙雅的阴部会更敏感,夹住肉棒时更加有力。
清香和香织两人暂时无事可做,趴在地上翘起自己的屁股,让一身黑色皮衣的美子鞭打。两人淫荡的哼声不停地在室内回荡。
芙雅以往都只是单纯的淫乱,对于具体的技巧可谓少有狩猎,现在惠子的讲解让她大开眼界,学得煞是认真。
转眼间,芙雅进入山田家做性奴已是第五天了,这几天来折磨芙雅,把她训练成世界上最下贱的性奴成了山田最关心的事,为此,他不惜暂停对其余五个奴隶的调教,让她们也专心调教芙雅。
芙雅在性爱上的技术当然是大有进步,现在山田在她的吮吸下也支撑不了多久,而这种技术配合她原本已十分出色的容貌身材让她日趋完美。
对于她那两颗泌乳的大乳房,山田可说是充分利用了,连他早上咖啡的奶都不用牛奶而用了芙雅分泌的奶汁。别墅里的厨房也是深知主人的偏好,时不时用芙雅的奶水做菜,例如前两天做蛋糕时就叫芙雅把她的乳房整颗插进材料里,然后几个女仆戴着手套当她面粉似的搓,说是要让她的乳房味儿渗透进去。
至于早上的鞭打节目,芙雅的鞭阴已正式成为一个节目,跟悦子、惠子她们一起表演。几个女奴也慢慢接受了芙雅,那个清纯的美少女香织有空就叫芙雅去给她舔屁眼,在她面前俨然一副女王的样子。
而越是屈辱的折磨,芙雅就越是兴奋,这样每天都充满了淫乱的生活对比起她平时平静的少奶奶生活可谓天差地别,对于她而言,能够被一群下人虐待无疑是十分刺激的事。
这天,芙雅趴在客厅的桌子上,两个女仆在她身边帮
她挤奶,一阵奶香弥漫在客厅里。
突然,美子急匆匆跑进来,拿着芙雅的手机说:“听,你的手机响了。”
为了不让人怀疑,芙雅并没有关手机,此时她拿着一看,脸上有些变色,那是她老公打来的电话。强忍住挤奶的刺激,她接通了电话。
“喂?”
“阿芙,是我啊。”电话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嗯?老公。”芙雅强忍着让自己的声音不变调。
“你最近还好吧,在日本过得习惯吗?”
“我没事,很好。”
美子观察到芙雅的狼狈,特地把手指插入她的阴道抽送,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芙雅的声音微微一颤。
电话另一头的声音却好像完全没注意到这一点,继续说:“阿芙,我这里出了些意外,可能会迟几天回去。你要是在那呆得闷就先回国吧,不用等我了。”
芙雅忍着下体刺激,保持着平和的语调说:“嗯,好的,老公。不用担心,我在这很好,我还想多在这玩几天呢。”
通话没多久就结束了,芙雅在挂掉手机时手指都已经颤抖了,她没好气地抱怨道:“美子姐,别这么过分啊,让我老公知道就不得了了。”
“行啦,你这小淫娃还怕这个?”美子捏着芙雅的阴蒂,狠狠转了个圈,大量的淫液随之喷到美子的手指上。
明亮的办公室里,芙雅老公放下手机,对梁医生说:“小梁,还顺利吧,看来她蛮享受的嘛。”
梁医生喝了口酒,说:“放心吧,老板,您这个老婆也不是一般人物,没事的。”
“嗯。不过,别让她知道我已经回到日本。”男人双手握着,似是陷入了沉思。
再来看别墅这边,芙雅刚刚被挤空奶汁,她蹲在山田的面前,手法熟练地帮他舔弄着肉棒。美子偎依在一边,不断跟山田亲吻。
山田托着美子的脸蛋,对着芙雅说:“你的技巧都训练得差不多了,今天安排你出去做个试验,期待你的表现了。”
芙雅盈盈地说:“嗯,谢谢主人,贱奴会好好表现的。”此时的她充满了奴性,跟几天前那个高贵的少妇简直判若两人。
稍微收拾了一下,一辆豪华的黑色凌志车就开出了别墅,山田和美子带着芙雅这个新奴隶出来了。
这是一辆经过特殊改装的车,车后面的座位上挖了一个人型的凹陷,芙雅赤裸着躺在里面,而山田和美子刚好分别坐在她的乳房和阴户上。
一路上还算顺利,但是每次过红绿灯路口时芙雅就特别担心,要是有个交警过来看一下,马上就出事了。
在过一个路口时,一个驾着敞篷车的青年从旁边经过,他无意地瞄了一下,看到了车厢里芙雅嫩白的脚丫,一愣之下差点就撞上前面的车,而美子还和山田有说有笑,根本没担心过。
山田坐在芙雅的乳房上,软绵绵地十分舒服,他不时挪动屁股,把下面的芙雅揉得娇喘不已。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目的地到了,那是一处较偏僻的地方,人也不是很多,凌志车在一个厕所门前停了下来。
美子拿出一套早已准备好的衣服,在车厢里就帮芙雅换上。这套衣服的布料很特殊,似乎是防水的。整套衣服在黑色上点缀了一些白色,外观上看去煞是高雅,不过,胸部的部位开得很低,芙雅深深的乳沟都露了出来。
在黑色的裙子下面,美子又帮芙雅穿上紫色的蕾丝内裤和黑色的丝袜,再穿上黑色
的高跟鞋。打扮完毕的芙雅俨然一个性感的商务女士。
山田看着芙雅,满意地点点头,他凑到芙雅的耳边,低声向她说出了这次的任务。芙雅一天,脸上顿时有些红晕,“这、这,太羞人了吧,何况要是警察来了怎么办?”她有些担心。
“放心,要是警察抓你进去,我们有办法弄你出来的。”美子在她脸上捏了一把,笑着说。
“哦。贱奴明白了。”芙雅红着脸,下车走进那间厕所里。
因为地方偏僻的原因,这个公共厕所不是很多人来,只是偶尔一些过路人而已。里面的味道十分刺鼻,大概是没人打扫的原因,地板上布满了污垢。一缕阳光从厕所唯一的天窗射了进来,整个环境显得十分灰暗。
芙雅进的是女厕所,她站在蹲坑旁边,显然十分不适应这种肮脏的环境。但这是任务,身为性奴的她也只能忍受。
等了好久终于进来一个中年妇女,见到有人进来,芙雅慢慢走了过去。那妇女见到这样的地方竟然会有这样打扮的女人,也是一愣。
芙雅顿了顿,支支吾吾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憋了好久才说:“您、您好,我是下贱的奴隶,我的主人派我来实习,如果,如果您能在我肮脏的乳沟里留下圣洁的尿液,我就付给您一万日圆。”
说出这么下流的话,连芙雅都想扇自己一下耳光。
那个妇女当场愣在那里,看到芙雅手上拿着的钱,她狠狠一巴掌打在芙雅脸上,“不要脸!”
看到诱惑不成功,芙雅又装着可怜巴巴的样子,说:“求求您了,要是一个人都没做成的话,我主人会把我活活打死的。”
中年妇女似乎有些恻隐之心,看到芙雅睁大眼睛望着她,她想了下说:“不过,要我当着你的面小便我可做不到。”
芙雅赶紧接着说:“没关系,这里有个瓶子,您去方便一下再拿出来倒我乳沟里就行了。”
她望着那妇女,双手已经抓住了对方的手,口气里满是恳求。
中年妇女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她拿着瓶子走进隔间,不多会就走了出来,瓶子里装满了淡黄色的液体。
看到这淡黄色的液体,芙雅有些兴奋,她跪了下来,挺高自己的胸部,看着女人说:“倒,倒吧。”
中年妇女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里的液体倒了下来。芙雅可以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感觉从乳房那传下来,顺着她性感的身体,一直流到大腿上,浸湿了丝袜。
腥臭的味道强烈地刺激着芙雅,让她更为兴奋,乳房上温热的感觉散布开来,小巧的乳头也在衣服下面变得坚挺。她满意地看着尿液传遍自己的身体,不由得呻吟了一声。
中年妇女见到她的痴态,瞪了她一眼,钱也不拿就走了,留下芙雅在那里抚摸自己。
芙雅忍受着身上湿淋淋的感觉,继续在那里等待。
没多久,外面一阵停车声,又进来一个,这次是个打扮时髦的女人,看样子大概三十左右岁,一声褐色的便装,还戴着金丝眼镜。
那女人见到芙雅愣了一下,芙雅随即走了过去,说出自己的意图。那女人一边听一边用鄙夷的眼光注视着她,过了良久,她一把拖起芙雅,让她跪在地上,然后看看左右没人,解开自己的裙子、内裤,把自己毛绒绒的下体对着芙雅的乳沟。
“婊子,泡烂你的胸部。”那女人一边骂着,一边射出她自己的黄色液
体,喷到乳体上的尿液还经常溅射到芙雅的脸上,芙雅可以感觉到她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湿透,不断有渗透出来的尿液滴到地上。下体传来的欲火不断延伸着,蕾丝内裤也已完全湿透。
眼看快要尿完了,那女人抓着芙雅的脸颊,把剩下的一点尿液直接尿在芙雅的口中。
“嗯。”被强烈味道呛着的芙雅皱了下眉头,但还是顺从地吞下去,当着女人的面,在她的鄙夷的眼光的注视下作出如此羞耻的事,芙雅全身都有些发烫,彷佛一时变得十分饥渴。
“贱货!”女人瞪了她一眼,往她裸露的乳房上吐了口痰,一把抢过芙雅手中的钱离开了。
看着自己白皙的乳房上肮脏的液体,芙雅贪婪地呼吸着这种耻辱的气味,曾几何时,在她还是学生时代的时候,曾经看到有学生被按在地上浇尿,那时的她已经有些喜欢这种屈辱的感觉了。身为大小姐的她,却总是幻想着自己有一天能被众多仆人按在地上毒打,“这种感觉真是太好了。”她不禁想着。
还在回忆自己的往事时,外面又进来两个女孩,这次来的两人打扮普通,但年纪很轻,看样子像是附近士多店的服务员。
她们一边说着话,一边走进厕所,看到芙雅这么肮脏的样子时两人都吓了一跳。穿着白色休闲鞋的女孩首先问:“你没事吧?发生什么事了?”
芙雅红着脸,支支吾吾地把她待客的话又说了一遍。
听完她的话,两个女孩面面相觑,那个穿着长筒靴的女孩说:“你说的是真的?那我们两人不是能拿两份了?”
“嗯,可以的。”芙雅有些害羞。
“诗织,那我们不用跟她客气,我知道这种女人,没什么还说的,找上门的钱没理由不要。”那个穿休闲鞋的女孩对另一个说。
穿靴子的女孩应了一声,当场就解开自己的裙子,一股淡黄的液体直直射入芙雅的乳沟里。尽管芙雅闭上了眼睛,但她还是可以感觉到两个女孩射向自己的鄙夷的目光。
“轮到我了。”另一个女孩说着,跟着一股液体也射到芙雅的乳房上,她的身下已是一片尿液,发出刺鼻的气味。
芙雅张开眼睛,刚好看到那个女孩嫩嫩的下身,一股液体正从那里射出来,进入她引以为傲的地方。
“这婊子可真会享受,我敢说她下面一定是湿了。”穿休闲鞋的女人一脚踢在芙雅的下体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水声,明显那里也被尿液浸透了。
芙雅哼了一声,样子极为享受,看到她的骚样,那女孩说:“诗织,你没试过踩女人下面是什么感觉吧,眼前这个骚货应该可以试一下。”说完,她抓住芙雅穿高跟鞋的双脚,分开并举了起来。
诗织心领神会,抬起脚狠狠往芙雅双腿中间的地方踩了下去,还狠狠地揉了下,“感觉不错啊,姐姐。”
“是么?”你踩多几下,然后让我也试试。
看着那只长筒靴踩在自己的下身,芙雅在疼痛的同时性欲也大幅升高,她哼了几下,喘着气说:“不,不用拉住贱奴的脚,贱奴会自己举高的,贱奴的胸部好多肉,也可以踩的。”
听到芙雅的建议,那个女人也不拉住她的双脚,转而一脚踩在她胸部上。丰满的乳房被踩中时抖了下,白色的乳汁也流了出来,跟着挤出来的尿液一起从乳沟中拥了出来。
“看,这贱货还有奶水!”踩住胸部
的女人大叫着。
叫“诗织”的女孩一看,嘻嘻地笑了起来,“都生了孩子还这么骚,姐,我们把她的上下都踩爆,让她知道做贱货的后果。”
踩胸部的女人“嗯”了一声,两人都大力地踩了她几下,虽然女孩的力量有限,也不是真要她命,不至于受伤,但敏感部位被踩还是刺骨地疼痛,芙雅在女孩最后一下踩下去达到了高潮,大量的淫水冲了出来跟尿液同流合污。
此时的她。躺在一趟尿液中,白皙的半个乳房上满是污物,黑乎乎的,随着喘气而上下浮动。
“诗织,我们回去叫其她人来,踩人的感觉原来这么好。”
“嗯,有得踩又有钱拿,真不知道为什么这女人这么贱。”
“等等,这,这里是额外的钱。”芙雅坐了起来,掏出另外几张钞票。
“怎么?不敢了?”
“不……”芙雅脸上满是高潮后的余韵,“你们踩我也是有报酬的,这是踩的钱。”
“哈哈,这贱货真有意思,来,我们去叫人吧。”两人边笑边离开了厕所。
就在两个女孩刚刚离开时,美子和山田走了进来,她拿着一个大号塑料袋,包住芙雅的身体,只露出头部,然后两人一起抬着芙雅,把她塞到外面凌志车的车尾箱里去。
黑色的豪华车继续在市里飞奔,不多时来到一间出租屋前,美子和山田又抬着芙雅进了屋。芙雅脱光了衣服躺在屋子中央的浴缸里,美子拿着水管帮她洗身体。
芙雅白皙的乳房上还印着刚才的鞋印,红红的显得十分淫荡,她泡在水里,下身浓密的毛发随着水的晃动而飘着,刚刚的虐待并未给她造成什么伤害。
“你还可以继续玩吧?”山田在芙雅滴着水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当然可以了,贱奴的表现主人您还满意吧。”芙雅微笑着。
“好,等你再玩完这个后,今晚赏你一下,你想要什么?”山田说。
“嗯。”芙雅低头想了一下,“今晚,让那些仆人们把我吊起来打一顿,好吗?”
“哈哈。这个你慢慢再考虑吧,打一顿的事现在就可以。”山田笑了起来。
“听着,下面的试验可就没那么轻松了。”美子捂着嘴,边说边笑……
山田用缓慢的语速说出了他的命令,芙雅一边听一边点头,一想到这个命令执行的情况她就脸上发烫,这是她一直想做却又一直不敢做的事。
美子拿了套新衣服来给芙雅换上,样式跟刚才那件倒是差不多,只是布料变成普通的了。这次她还拿了全套的蕾丝胸罩和内裤,吊袜,加上一大堆杂物,也一一装上。
出租屋位于一个出租屋群,这里是娼妓活动的区域,到处都有招揽生意的女人。芙雅穿得十分性感,看上去很容易让人以为她也是其中之一,尽管实质上她比娼妓要下贱得多。
芙雅慢慢走着,搜寻着目标,很快,两个浓妆艳抹的妓女映入她的眼帘。这两个女人大概三十左右,样子不怎么样,应该属于那种廉价的货色。
她走过去,两个女人看到芙雅都是一愣,因为她们没见过这个“同行”,尤其是在这样落后的地方会有这么漂亮的竞争者。
芙雅径直走到她们面前,有些羞涩地说:“你们好,我想找服务,好吗?”
“服务?”她们以为芙雅是同性恋,挥手拒绝说:“我们不做同志的!”
“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你们来玩
个游戏,很简单的,你们连衣服都不必脱。”芙雅赶紧说。
“游戏?说来听听。”
芙雅支吾了一下说不出口,她拿出一张纸条给她们看,上面写着:“我身上各个部位有很多钱或饰品之类的,如果你们扒光我的衣服就可以把你们搜到的任何东西拿走。同时我还有一些东西是藏着的,你们要毒打我一顿直到我供出东西藏在哪里。在东西都拿走后,你们要把我裸着身子丢到垃圾桶里,这样才符合我这种下贱的女人的身份。”
下面还有一行字:“规则是,你们看不见的东西不准自己找,只能由我说出来。”
两个女人看着这张纸,脸上都露出惊讶的神色,显然她们没遇过这种情况。
看完后,穿粉红衣服的女人一巴掌打在芙雅脸上,把她旁边穿淡黄色衣服的女人都吓了一跳。
芙雅被打了一巴掌还是笑着看着她们,粉红衣服女人对她的同伴说:“看,这女人真的很下贱!”
“这么说你们接下这生意了吧,那么跟我来,我知道一个偏僻的地方。”
芙雅带着她们来到山田那间出租屋的屋后,这里确实是比较偏僻,也没什么其它的房子,看来通常不会有什么人从这里过的。屋后除了一个盖着的垃圾桶以外并没有其它东西。
看到芙雅带了两个妓女过来,美子和山田在屋里饶有兴趣地看着微型监视器传回来的图像,这个监控两个妓女是不知道的。
午后的阳光十分刺眼,但屋后却有一块地方被屋檐遮住了阳光,虽然明亮却没阳光直射。芙雅她们就在这个地方开始了她们的游戏沙土地面虽然有些热,但还可以忍受,芙雅靠墙站着,两个妓女帮她把衣服一件件脱下来,没多久,芙雅的外衣就被脱了个干净,穿在里面的蕾丝内衣也露了出来。
看到芙雅的身材,两个妓女都是吃了一惊,粉红衣服的女人说:“哇,看这女人的奶子够大的,不知道形状怎么样。”说完,她一把抓住芙雅的胸罩扯了下来。
芙雅一对丰满的乳房呈现在两个妓女面前,淡黄色衣服的女人首先喊了声:“看!”
芙雅乳头的部位现在用胶布贴了两张塑料袋装的折迭的一万日圆,两个妓女一人一张,大力撕了下来,强大的黏力让芙雅的乳房上一阵热痛。
“原来这贱货身上真的有钱的。来,继续脱!”两个妓女骂了几句,又把芙雅的内裤和吊袜,高跟鞋一起脱了下来。
芙雅在两个妓女面前是光溜溜的了,粉红衣服的女人又发现在芙雅的大腿内侧贴着钱币,照样撕了下来。
淡黄衣服的女人抓起芙雅的双脚看了看,很快发现有钱黏在脚底,她撕了下来后说:“看。这贱货的脚够嫩的,看样子可能是个有钱人的家庭。”
“嗯,我有老公也有儿子。”芙雅自己先承认了这一点。
“像你这种少夫人也会出来找刺激?”
“嘻嘻。无聊嘛,我想试试被毒打的滋味。”
“你就不怕我们直接搜了你的东西就跑?”
“你们既然知道我是故意的,那我也会叫人在附近等我的吧,要是乱来你们肯定拿不走的。”
两个妓女对望了一下,互相点了点头。
粉红衣服的女人首先坐到芙雅的身上,狠狠打了她一个耳光:“贱货,你的钱在哪里?说!”
芙雅脸上一阵火热,从小到大从没被打过耳光的她今天竟然被一个骑到自己身上
的妓女打了,她心底一阵兴奋,更是不肯说了。
“这样不行的。”淡黄衣服的女人说着,一把捏住芙雅柔嫩的阴部,转了一圈,芙雅顿时疼得叫出声来,没等疼痛过去,那个女人又捏了一下,接着双手一起上,拨开阴唇专门捏里面的嫩肉。
芙雅疼得双腿都曲起来,想要夹住她的手。粉红衣服女人看着她的朋友把芙雅捏得满地打滚,也站起来,一脚踩在芙雅的脸上,说:“贱货,还不说吗?”
芙雅喘着气说:“在,在我的衣服左面的口袋。”尽管很痛,但她的下体已经满是淫水,捏她阴户的女人两只手都湿湿的了。
“早说不就得了。”女人摸了一下,却拿出来一条皮鞭。“这是?”
“嗯,人家还没说完嘛,不用鞭子我是不会说的。还有,我的奶子和阴部最怕痛了,你们想逼我说出来可要多打打我这些地方哦。”芙雅越来越狐媚了,她笑着看着她们,眼里充满了诱惑。
“这个简单!”
粉红衣服女人说了下,马上大力挥动鞭子打在芙雅的乳房上,发出“啪”的一声大响。芙雅身体一颤,随即双脚也被另一个女人抓住举了起来,那女人用自己穿着高跟鞋的脚踩了下去,坚硬的鞋跟插到那娇嫩的阴户上,芙雅双脚立刻一颤要夹住她的腿,可对方踩得更大力了,手也紧紧抓住芙雅的双腿,不让她缩回去。
鞭子一下比一下重,芙雅的乳房上很快多出很多红痕,她大声喊了几下,强烈的疼痛和凌辱让她接近疯狂,大量的淫水不断涌出,流到地上。
“啊,嗯,好了,我告诉你们吧,”忍不住的芙雅说,“在我的阴道里,有捆钱。”
粉红衣服的女人把手指伸进芙雅的阴道勾了几下,拿出来一个保险套装着的钱卷。她数了下,满意地说:“好了,满意了吧?”
“哪有那么容易啊!我身上还有一个金戒指,能不能找出来可就看你们努力不努力了,嘻嘻……”芙雅一脸的媚笑。
“这样吗?哼!”那女人也不多说,把芙雅摆弄了一下,让她趴在地上,面向墙壁,又叉开她的双腿,露出那隐秘的地方。然后她一脚踢在芙雅的下身上,鞋尖几乎要插到阴道里。没等芙雅叫出声来,淡黄色衣服女人已是一鞭打在她的背上,很快留下一条鞭痕。
芙雅忍受着暴打,两个妓女见她够贱,下手时也不再留情了,越打越重,还一边打一边骂。
芙雅忍着痛,说:“打、打我!不用留情,踢烂我的臭阴部,让我没得搞男人!”她的情绪十分亢奋,在虐待下渐渐迷乱,对于她来说,贬低自己的身份让这样的两个女人毒打是她梦寐以求的事,现在通过山田才得以实现,自然要紧紧抓住。
“看样子,这骚货光这样打她是不行的了。”粉红衣服如是说。
淡黄衣服马上说:“嗯,看来要搞点更刺激的花样。”
淡黄衣服的女人思索了一下,抓起芙雅的双脚提了起来,直到她的双乳刚好平放在地面上。
“踩!踩死这贱货!”
粉红衣服女人也不说什么,直接双手抓住芙雅的双腿,然后双脚直接站在芙雅的乳房上。柔软的乳房哪里经受得住人体的重量,马上在坚硬的鞋底下变得扁扁的,刚刚产出的乳汁也如喷泉般在地面上抛出来,留下一条长长的奶汁带。
芙雅“哼”了几声,她可以感觉到自己白皙的乳
肉此刻深深地陷入这个妓女的鞋底花纹里,中午地面上热辣辣的感觉正不断渗透进她的乳房里,巨大的重量感让双峰都疼痛起来。
“看,这女人还有奶水!”粉红衣服女人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大叫起来。
“可这里还能这么紧,你看。”淡黄衣服女人双手抱住芙雅,腾出一只手把两根手指插进芙雅的阴道里,勾弄着什么。
“呸,这个臭洞!”淡黄衣服骂了一句,朝手指撑开的阴道里吐了一口痰。
“不如,我们来让她的洞真的变成臭洞吧?”粉红衣服突发奇想,在她的同伴耳边说了一下。
两个女人把芙雅平放在地上,然后,淡黄衣服脱了自己的裤子,把自己黑黑的阴户对着芙雅的脸坐了下去。大概是刚刚做过生意,这女人的下身还残留着性交后的味道,湿漉漉的,芙雅可以感觉到不断有温热腥臭的液体流到自己脸上,奴性大发的她伸出舌头,舔弄这个妓女的下体,贪婪地把那些肮脏的液体吞进肚子。
淡黄衣服舒服地扭动着屁股,她指甲长长的双手抚摸着芙雅的乳房,白皙的乳肉在她手中变化着形状,许多红红的指甲印如雨后春笋般地出现在上面。
粉红衣服拿起芙雅的紫色蕾丝内裤,擦了擦自己的下身,然后蹲在地上尿了一会,把整条内裤都变得湿湿的。她坏笑地看着芙雅,把整条浸满尿液的内裤慢慢地塞进芙雅的阴道。
厚实的感觉从下身传来,芙雅虽然看不见自己的下身,但却能想象出是怎么回事,她含妓女的屁眼大力地吸了一下,口里发出舒服的呻吟。乳房上不断传来刺痛的感觉,妓女的指甲不断插进肉里,就连娇嫩的乳头也被插得红红地,似是要肿了起来。屈辱的液体几乎布满了她的脸庞,羞人的气味不断被她吸进去,又呼出来。
好像有点经受不住的芙雅,喘着气说:“嗯……嗯……让我起来,我说。”
“贱人,偏要这样才肯说。”淡黄衣服站起身的时候大力打了她一个耳光,骂了一句。
芙雅似乎还沉浸在愉悦里,过了半响才说:“我,我也很想说的,不过我的腿不同意,不如你们在我的腿上掐些瘀青出来我再说吧。”
“什么?”
“你们看,这里一点伤都没有,多浪费啊,嘻嘻……”芙雅把自己的双脚抬到两个妓女的面前,用玉葱般的脚趾碰了碰她们的脸部,一脸的媚态。
“对这位夫人可不用客气!”淡黄衣服女人边说边在芙雅的大腿上狠狠掐了一下。
“反正她也不用自己走路,这里捏坏也没所谓吧。”粉红衣服女人用指甲夹住芙雅的脚底肉,狠狠掐了一下。
芙雅兴奋地说:“你们,抱住我的腿,脚踩在我的阴户上,这样好用力。”
看着自己修长的双腿在妓女的手中不断被羞辱,一块块瘀青出现在光滑的皮肤上,芙雅的愉悦已经超越了疼痛,火热的感觉传遍全身。
两个妓女依言各把一只脚踩在芙雅的阴户上,然后双手抱住芙雅的一条腿,任意地掐上面的肉,就连脚底板也不例外地用指甲刮红、刮肿。
“夫人,你的穴已经肿起来了,就不怕你丈夫看见起疑心?”粉红衣服女人问。
“疑心?不会啊,嘻嘻,不怕的。我告诉你们一件事,一次,我家里来了客人,我老公在招待他们,而我闲着无聊,侍女就把我关厕所里用客人换下的鞋子拍
我的阴户,那次拍了几百下吧,阴户都红肿了,但那天晚上我老公跟我做爱也没发觉哦,就是疼一点而已。”
在讲述自己的经历时,芙雅有点陶醉,也有点得意,就好像一个淘气的少女一样。
惊讶于芙雅的讲述,两个女人一边大力掐着自己手中芙雅的腿肉,一边加大力气压着她的阴户,脸上都是鄙夷的神色。而伴随着这些虐待的,是芙雅一声高过一声的淫叫声。
一块、两块,瘀青在洁白的大腿上显得是那么的显目,一阵阵疼痛让芙雅陷入高潮不断的境界,她望着那个微型摄像头,想象着屋里美子和山田看见自己的样子。要知道,就在不久前她在山田他们眼里还是一个高贵的少妇。
“嗯,啊……”随着几声呻吟,芙雅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她喘着气说:“停下,我……我说了吧!”
她缓了缓说:“在我的上衣内袋里,有个东西,你们去找找。”
两个妓女搜索着那件东西,准备着结束这次交易,可没想到,拿出来的居然是一支大号针筒。
看着那支大号针筒,芙雅有点羞涩地说:“这个、这个是拿出我身上戒指的工具,那个戒指就在我的屁股里。”
“屁股里?要灌肠拿出来吗?”
“灌肠?可这里什么都没有,灌什么!”
“这还不简单嘛,随便什么东西都行啊,实在没水的话,你们,你们的尿也可以嘛。”芙雅狐媚地望着她们,有点兴奋地说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我懂了。”淡黄衣服的女人也不客气,反正那里也没有什么人,她拔开针筒,往里面吐了一口唾液,然后把针筒一端往芙雅的屁眼里一插,脱了裤子就开始撒尿。
很快,黄灿灿的液体就充满了针筒,女人把一针筒的液体都推进芙雅的屁股里,然后拔开针筒的尾部,让她的同伴接着撒尿。
热乎乎的液体一直延伸到肚子里的感觉十分奇怪,芙雅哼了几下,扭动了下屁股,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
灌了满满的两针筒尿液,芙雅感到自己的便意正迅速增强,一股力量在屁股里冲撞,饱涨的感觉十分不好受。而一想到那与自己白嫩屁股不相称的黄色液体此刻正呆在自己的肚子里,她就一阵莫名的兴奋。
芙雅回过头看着自己的屁股,妓女刚刚把针筒拔开,一股黄褐色的液体立刻喷了出来,霎时间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恶臭,几个人都皱起了眉头,两个妓女更是一脸的厌恶。
在芙雅喷出的一大堆物质里,粉红衣服女人拣出一个包裹着的保险套,弄出里面的戒指,朝地上躺着的芙雅吐了口痰,“贱货!”
疲倦的芙雅还是笑着说:“戒指你们也拿了,不过,最后一件事你们可别忘了哦。”
“你放心,这些服务我们还是会做到的。”
两个妓女把搜索到的财物分了一下,数了数,互相点了点头后一起走过来,抓住芙雅的双脚,把她倒吊着提起来,整个人放到那个垃圾桶里面,再把桶盖盖上,大笑着走了。
再回来看看芙雅这边,垃圾桶里,她只有光滑的双脚露在外面,里面腥臭的气息无时无刻地侵袭着她的身体。
美子和山田来到屋外,把她连人带桶抬上汽车,一路驶回别墅。与此同时,芙雅的阴道里一直塞着自己浸满尿的内裤,许许多多肮脏的垃圾也围绕在她的周围。
“主人说了,你的奴性已经是很优秀了。
”美子拿着毛巾边帮芙雅擦脸一边说。
芙雅虽然有点疲倦,但还是笑着说:“那么,主人要赏给我什么?”
“你不是说想要一顿打吗?别急,明天才给你,今晚你要陪主人睡觉,记得侍候好了,明天也会打得重些。”
这是个日光靓丽的早上,别墅里芙雅的训练又过去了些许时日,山田开始让她表演一些更加刺激的节目。
“今天,我们的训练先暂停一下,主人让我们做个游戏。”美子站在六个女奴面前,兴奋地说。
山田坐在沙发上,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们,不时点点头。
“听好了,第一个游戏是运水游戏,由芙雅和真央表演容器,悦子,惠子,清香,香织你们扛水,具体规则在这里,自己来看。”美子宣布着游戏内容,这时的她们都在别墅外的花园里,地上放着两个水桶和一些工具,水桶不远处的地方放着两个大型量筒。
随着计时的开始,几个人开始忙碌起来,扮演容器的两人被分开大腿倒吊在一个架子上。运水的女奴手忙脚乱地把水管插进容器的阴户,慢慢地把水灌了进去。
“嗯……”被灌装的女奴发出舒服的呻吟,阴部的迅速饱满让她们有种下身胀破的恐惧,不过,冷水的刺激还是让她们忘记了一切。
芙雅感受着比任何肉棒都要涨的力量,整条阴道一片凉爽的感觉,她转头看看旁边同样被灌装的真央,“她那下面也很深,我能不能赢呢?”
看着容器的阴道里倒喷出水来,她们赶紧用一个布塞子塞住,然后两人抓住容器的双腿,倒提着把她搬到不远处的量筒那把阴户里的水都泻出来。
走路的颠簸让容器下面的双乳不断摇晃,羞辱的感觉让她们的乳尖都变得十分坚挺,不时发出娇哼。美子搂着山田,在旁边观看的他们不断发出笑声。
抓住芙雅的两人是清香和香织,这两人都是比较瘦弱的身体,尤其是香织,苗条的身材决定了她们的力量不会太大,在提着芙雅走的时候明显要慢一些。娇滴滴的香织在往芙雅阴户里灌水的时候是羞红着脸的,速度也不快。
“你们的容器太重了,你们看,她下面那两团肉甩来甩去的,肯定是不平衡啦。”美子大声对香织她们说。
清香闻言一脚踢在芙雅的胸部上,芙雅羞得无地自容,倒吊着的自己双乳晃动的确十分厉害。
反过来看看真央那边,惠子和悦子两人配合得相当不错,在灌水和运输上都要比对手快上一筹。
看着从自己阴户里流出的水在量筒里慢慢升高,芙雅真是哭笑不得,而被人提着双脚走路也是十分不舒服,但作为容器的感觉倒是极大地刺激着她的奴性。
她也说不清楚自己有多少淫液混合进水里倒进了量筒里。随着倒计时的结束,芙雅这边的量筒明显要少上一截,比赛结果昭然揭晓。
山田笑哈哈地让几个侍女把清香和香织两人按下打屁股,又叫美子赶快准备下个节目。
美子笑着拿来两个透明的塑料状物体,对着几个女奴说:“现在宣布下个节目,我手里是用医学中的人体插管做成的,你们看这一端有很多细长的管,这种东西可以插进女人的乳头,撑开你们部分输乳管,另一端是个喷口。
“游戏的内容是,你们有两人用口吹的形式往乳头插上导入器的女奴注射生理盐水,有两人可以帮那女奴挤奶,看
是盐水被注进去还是女奴的奶水喷进你们的口中。因为这游戏需要奶水,那么只能由芙雅来装导入器了。”
听了规则,芙雅不禁微微颤抖,要往她的乳房里注射东西,这种事听都没听过,她既害怕又兴奋,望着那两个导入器,期待的感觉又冒了上来。自打她的乳房发育成熟以来,她不止一次想过往自己洁白傲人的双峰里面注入肮脏的东西,但怕弄坏身体所以没敢尝试,今天用生理盐水虽说不会伤害身体,但屈辱的感觉可以一点都没减。
“你这对奶子这么嫩,待会撑爆了怎么办啊?”美子凑到芙雅耳边,开玩笑似的说。
“如果贱奴这么不争气,就请主人把贱奴烂掉的臭奶拿去喂狗。”芙雅一本正经地说,逗得全部人都笑了起来,一旁刚刚打完屁股的香织的脸马上变得和屁股一样红。
游戏开始了,惠子和悦子拿着两个导入器,一手握住芙雅的乳头,一用力就把尖端插了进去,无数的导管马上插进芙雅的输乳管。
“呀!”剧烈的疼痛让芙雅惨叫了一声,双乳随着全身猛地一抖。看着插进乳头的器具,芙雅发现自己的乳汁马上漏了出来。
清香和香织不失时机地把特制气压式针筒接上导入器,用自己的口含住针筒往里面注气。惠子和悦子老练地抓住芙雅的乳房开始挤压,喷涌而出的乳汁更是加大了芙雅的痛苦和欢乐。
在透明的接口处可以看见乳汁跟生理盐水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比较淡的颜色,在接口处暂时相持不下。芙雅正为自己的乳房自豪的时候,看到浑浊的生理盐水正不断涌入自己的乳房,惠子和悦子明显放松了手上的力气,正媚笑地看着自己。
她想起惠子和悦子今天还没挨过打,马上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乳房被灌入液体,饱满的感觉马上传遍全乳,敏感的乳头也马上感受到极大的刺激,性感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
“嗯,你们……”芙雅哼了几声,看着两支针筒里面都没有生理盐水了,自己的乳房好像又大了一点。混合生理盐水的感觉十分奇怪,而因为剧烈的刺激,插着导入器的乳头依旧涨大了起来。
美子大声宣布着清香和香织获胜,把失败的惠子和悦子按下打屁股,悦子和惠子带着一脸期待的表情翘起屁股让众女仆鞭打,故意失败的目的十分明显。
看着惠子和悦子在挨打时的享受表情,山田接着说下去:“接下来,对于两度失败的奴,有必要再惩罚一番,美子,你安排吧。”
美子点了点头,叫来几个女仆,把还摸着自己乳房的芙雅抬到那间特殊的房间里去。
她们先把芙雅四肢绑住吊在天花板上,又用细麻绳在芙雅的乳房上来回绑了几圈,把丰满的乳房像扭麻花似的捆得变了形,然后垂下的绳子方面也没浪费,她们在美子的吩咐下把悦子也抬了来,把绳子的另一端绑在悦子丰满的双峰上。
做完这一切,美子在芙雅额头亲了一下,说:“慢慢享受吧。”她按下一个按钮,天花板上的绳子开始收缩,慢慢地把悦子也给扯了上去,浮在半空。
这样下来,芙雅和悦子的乳房便要承受整个人的重量,巨大的拉力似乎是要把乳房给扯下来,两人都是痛得厉害,看着对方被自己的重量拉长的乳房却又禁不住笑了起来。因为拉扯的关系,
芙雅的乳汁不断喷出来,溅在自己身下的悦子的脸上。
“你们慢慢享受吧,待会她们做完训练我会让她们来看你们的。”美子得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转身走了,留下两个互相拉扯乳房的女人浮在空中,不时发出既痛苦又欢愉的淫叫。
晚上,刚刚被放下来的芙雅和悦子抚摸着自己红肿的双乳,都分开了自己的双腿,各有一个男人在大力抽插她们的下身。山田在旁边看着,不时跟那两个男人说着话。
其中干着芙雅的那个说:“你个老家伙,这次找的货色可真是极品,这女人身材好,样貌也是一流,哇,看这对东西,还能挤出奶水。”
“想要?可以借给你玩一天,这女人我训练得差不多了。”山田笑着说。
“好,我那酒店刚好缺一个这种服务的,明天就让我用下了,哈哈……”那男人一激灵,一股火烫的精液对着子宫喷了出去……
气派的酒店里,即使时间是早上,忙碌的住客还是穿梭个不停,一刻都停不下来,在这种繁华的城市里,显得是那么的平常。
不过,在一间客房里,这种惯性有了些许的停顿。在柔和的光线下,荒淫的一幕正在这里上演。
全身赤裸的芙雅在这位房客的卫生间里,用自己丰满的双乳擦拭着马桶的边缘,她的下身插着一根电动阴茎,正在不断震动着。
卫生间外,头发有些花白的房客不耐烦地催促道:“还没擦好吗?”
昨晚干过芙雅的那个男人此时也在房间里,一边陪着笑一边说:“别急,山内先生,很快您就可以方便了。”
就在芙雅擦拭完的时候,山内急不可耐地进去,坐在芙雅刚刚擦过的地方方便。
屋外,徐娘半老的山内夫人坐在桌旁,她的双脚放在一个玻璃盆内,芙雅顺从地来到她的身边,双手挤着自己肥硕的双乳,鲜甜的乳汁慢慢地在盆底积了一层,浸着山内夫人的双脚。
过了一会,方便完的山内先生走了出来,满意地对那个男人说:“不错、不错,你们这个新服务棒,不过,记得让这女人把她自己喷出来的东西都在我这里喝下去才能走,知道不?”
芙雅嘻嘻一笑,趴下身体,把舌头探进浑浊的奶水里舔了起来,这动作惹得山内先生赞叹不已。
“嗯……啊……”刚刚服务完山内先生的芙雅又来到了另一间客房,一个金毛男子在她后面大力插着她的阴道,淫荡的哼声不断从芙雅的嘴里飘出。
床上,躺在被子里的金发女郎催促着她的男伴干快点,因为待会她还要这个女人喝她的尿。芙雅淫淫地笑着,双手捧着自己丰满的双乳不断摩擦,敏感的乳头早已变成了兴奋的红色。
屋外,奔跑而来的侍应生对守在屋外的人说:“上一层的俄罗斯姐妹等不及了,催了几次呢,说是她们的毒打服务员还没来!”
“等等,很快了,就差喝下那女人的尿就服务完了。”屋外的人说。
就这样,芙雅在这间酒店里服务了一整天,连阴部都干得有些红肿,连续的刺激让她的身体始终保持在兴奋中。到了晚上,刚刚在一个包房里表演完脱衣舞的她,带着几个男人的精液来到一个住客的房间。
这位客人有个特殊的要求,芙雅必须一直蒙着眼睛。这不,此刻的芙雅正跪在他面前舔弄着他的肉棒,黏黏的液体不断在她的舌头和对方的肉棒上滴落
。
这个男人双手捏着芙雅的乳头,捏住的力气之大似乎是要把她的乳头捏肿,乳汁不断涌出黏在这男人的手上。
在芙雅吞下男人的精液后,男人一把推开她,来到另一间房里,拿出根烟抽了起来。过来良久,他对着屋里的另一个人说:“小梁,计划还顺利吧,我想后天就去签合同,明天你安排下让她回来。”
西装笔挺的梁医生说:“放心吧,老板,合同是一定能签的了,不过夫人这方面,您觉得明天就要让她回去吗?”
“我签合同时一定要先让她回来的,免得她起疑心,不过签了合同后我就回国,她可以先留在这里,就说新办事处的事要她帮忙一下吧,这段时间里她想继续的话还可以吗?”
“好的,老板,我这就去山田那边。”梁医生说完就离开了,留下那男人一人望着窗外繁华的都市,似乎若有所思。他今晚,要陪着这个本是他老婆的妓女过夜,而且还不能说话以免让女人听出来。
男人的房间里,躺在床上的芙雅眼睛还蒙着,口角留着刚才黏着的精液,她突然翻了个身,脸朝下地悄悄呓语:“老公,你的味道还是那么好啊,我爱你,嘻嘻……”
在她那张美丽绝伦的脸蛋上,突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