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艳在三峡
香艳在三峡“呜…呜…呜…”随着三声沉闷而又悠长的汽笛,“江渝三号”客轮缓缓驶离重庆朝天门码头,顺江而下,开始了为期三天的长江三峡之旅。而此时的我却无心欣赏舷窗外迷人的风光,因为早在登船时就有一尤物牢牢地抓住了我的心。
那是我登上客轮来到三等舱门口时,耳边传来一个重庆妹子甜甜的声音:“先生,请把你的船票亮一下好吗?”我抬头一看,面前婷立着一位年轻美貌的女客舱服务员,20岁上下,身材高挑,约165米左右,乌黑的秀发用白手绢束在脑后,显得端庄而又素雅。我习惯性地往她的下面看过去:合体贴身的浅色短裙,修长匀称的腿上穿一双薄如蝉翼的肉色长统丝袜,脚上穿一双…黑色平绒面高跟一带布鞋。(这是我的致爱!)我心里“噔”地一跳,怔怔地递过船票,可目光仍旧停留在那双摄人心魄的丝袜黑布鞋上。“先生,您是8 号舱,前面第四间。”她悠雅地打了个手势。“哦,是吗?……谢谢!”我这才回过神来。她似乎察觉我在关注她的脚,有点羞涩地低下头去,丝袜黑布鞋脚往后挪动了一小步,“啊,女神!”我心里暗暗赞美,老二却“腾”地竖起,我慌忙快步经过她的身边,背对她向8 号舱走去。来到舱室中,放下行李,浑身上下软弱无力,心潮久久不能平静,满脑子出现的都是她俊美的面容,高挑的身材,性感的肉色丝袜和黑色高跟布鞋。好不容易熬到开船,我走出舱门,她已不在那里了。我悻悻地退回舱室,心神不定地作在下铺旅客的床边,呆滞的目光动也不动地盯住舱门外,目送飞快后逝的江水。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我眼前一亮,那双熟悉的丝袜高跟黑布出现在我面前,只见她抱着一摞白被单走了进来,利落的将被单一一放在各个旅客的铺位上。我趁她经过我身边时,手轻轻一撩,竟摸在她的丝袜腿上,温热细滑的感觉反而象触电般地将我手弹了回来。她似乎没有在意,放下被单后正要出去,我灵机一动,叫住她:“小姐,我床头的阅读灯不怎么好使,能帮着看一下吗?”,“好嘛”
她爽快的答应了,走到我的床边,踩着扶梯上了我的上铺,跪在床边探身检查阅读灯开关。我站在床边,那丝袜美腿和高跟黑布鞋就在我的脸边,透过极薄的肉色丝袜,她的肌肤清晰可见,我把脸几乎贴在她的脚边,丝袜黑布鞋散发的淡淡悠香直入肺腑,我一阵玄晕,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这灯没得啥子,可以用,先生。”她回过头来对我说。当她发现她的脚几乎放在我嘴边时,漂亮的脸上涌起一阵红晕,不好意思地跳下床来,羞涩地说:对不起。“然后红着俏脸低头走了出去。
晚饭后,我信步来到侧甲板,江风习习,落日把三峡诸峰染得一片金黄。我顺着舷栏来到前甲板,轻轻推开一道虚掩的低栏,这就是船员生活区了。我假装欣赏风景,手扶舷栏往前缓慢前行,观察着身边的每一间船员舱室,忽然在一间布帘半掩的舱室里那双丝袜黑布鞋跃然眼前:她正坐在临门的床上和另两个女伴聊天,极其诱人的高跟黑布鞋已脱下来放在床下,一双玉笋般的肉色丝袜脚悠闲地摇晃着,匀称修长的美腿毫无暇疵,白中带粉,极
薄的肉色丝袜穿在腿上几乎若无,仅只能从脚趾前端的缝隙处才能看出穿着丝袜,她的脚趾排列整齐,一双玉莲纤巧白细,真乃天工开物,鬼斧神工!忽听她说道:“时间差不多了,我们洗澡去吧。”我心中一喜,忙闪身跺在一旁。不一会儿,三个小姐端着脸盆出了房间沿甲板向前去了,我特意探出头去观察了一下,她脚上穿一双粉红色的拖鞋,裸脚没有了丝袜。我见四周无人,几大步溜进那勾魂的舱室,一进房门,就看见床下的那双夺人心魄的高跟黑布鞋,布鞋里还各塞一只它刚脱下的那肉色长统丝袜。此时我内心一阵狂跳,全身颤抖,高度刺激,极度紧张,无比幸福,几欲休克!
此刻的我已顾不得一切可能发生的严重后果,跨步上前,弯腰将那双丝袜黑布鞋捧在手中,顺手放进我的风衣口袋中,几步串出舱门,侥幸!四下悄无一人,只有江水拍打船舷的声音。我沿着甲板跑回我的舱室,同室的旅客都站在甲板上看黄昏时分的风景。我迅速爬上我的铺位,抖开被单将身体盖住,从口袋中取出那双丝袜高跟黑布鞋,掏出极薄的肉色长统丝袜放在鼻孔上,哦!我永远忘不了那丝袜令人致死的香味,香气扑鼻,泌人心肺。将丝袜对着头上的灯光,由于极薄透光极佳,透过丝袜竟能看清四周景物。又将高跟黑布鞋扣在口鼻上,芳香扑鼻,布鞋不同于皮鞋,它没有皮鞋特有的那种皮革味,又因此这双高跟黑布鞋没有丝毫异味,只有她的脚香。将鞋面贴在脸颊上,柔软的黑平绒面柔柔地触着我的肌肤,布鞋内白色的衬里干干净净,鞋内前端留有几个极淡的趾印。翻过鞋底,这是一双北京长城鞋厂鸳鸯牌的,底面标注她的脚码:36 我捧着黑布鞋,将舌头伸进鞋里,舔着每一块和她美脚接触的地方,包括平时系她金莲的那根黑襻,美人脚的确非同一般,捧着这双高跟黑布鞋,闻起来香喷喷的,舔起来甜丝丝的。我这时将一只丝袜和黑布鞋放在口鼻边上猛嗅,脑子里想的是她美貌的面容和性感的穿肉色丝袜及高跟黑布鞋的情景,爽!爽!爽!
不一会儿,我就…… 。这一夜,我躺在铺位上,抱着这双丝袜高跟黑布鞋总共爽了6 —7 次之多!
拂晓时分,我揣着丝袜黑布鞋起身溜下床,同室的旅客们都还沉醉于黎明前的梦乡之中。我只身一人来到船尾的甲板上。四周黑沉沉的,只有发动机单调的轰鸣和螺旋浆拍起的股股白浪。我再次把两只肉色长统丝袜都套缠在‘圣地’上,用两只高跟黑布鞋将‘圣地’夹住再一次激烈地抽动,最后一次将圣水喷撒在丝袜及黑布鞋上。然后将肉色丝袜和黑布鞋取下,放到脸边最后亲了一亲,一扬手,将丝袜和黑布鞋向江中抛去。“咚”的一声,水花溅处,那双令我消魂的高跟黑布鞋在水中沉浮了几下,便消失在茫茫长江之中,而那双悠香的肉色长统丝袜在夜风中飘了很远很远,才消失在夜色和波涛之中。此时,“呜”的一声气笛,划过宽阔的江面,船已驶出南津关,晨曦中雄伟的葛洲坝便出现在眼前……。快乐人生之续篇快乐人生之续篇swanfun 我的第一篇丝袜文章《快乐人生》发表以后,得到了许多同好的好评和鼓励,让我很是感动。
我也一直想再把自己的丝袜故事写一些出来,让同好们一起分享,想到世上还有这么多志趣相投的同好,觉得生活很有情趣。最近整理了几个自己在别人房间里(不是偷窃哦)搞丝袜的经历,因为觉得有些冒险,所以干脆取名“丝袜历险”吧!
丝袜历险其实我和大家每一件收藏的获得,都很冒险,但我觉得我有几次搞丝袜的经历很刺激,所以写出来和大家分享。
记忆中第一次刺激的经历是在我还很小的时候,应该才上初中吧。当时因为都住平房或矮的楼房,所以搞到丝袜很容易。想起来应该都有差不多10件收藏了,多时短袜和长筒袜——当时基本还没有裤袜呢。院子里有一个小孩,叫小林,比我小,但很喜欢跟我玩。我开始没怎么在意他,直到有一次玩的时候他妈妈来找他,我突然发现他妈妈穿的丝袜很透明,很舒服,便打起了他的主意。那之后我去他们家的次数就多了,而他们全家都很喜欢我。他妈妈其实很漂亮,但因为脸上有很多痘痘,所以平时很少有人注意她,但我喜欢的可不是脸哦!小林的爸爸在外面兼着生意,所以家里有钱,而他妈妈穿的丝袜和别人都不一样,比别人的都透明、丝滑。终于有一个星期天,我去他们家,因为他们家有录象机(当时的奢侈品),我假装看录象,而他们又要去单位的澡堂洗澡,便很放心得让我一个人在家里看录象了。我兴奋之极,他们刚走就冲到洗衣机旁,想找他妈妈换下来的东西。很可惜除了一个胸罩,也没有什么。我把小弟第掏出来亲了几下胸罩,可没什么兴趣,就转身进了卧室。卧室不大,我一眼就看到门正面的一个平柜,下面有3 个抽屉,我的直觉当时告诉我,好东东就在里面!我快步上前,第一个抽屉都是家用的小东西,第二个是春秋天的内衣,第三个一打开,我当时一下热血沸腾了!天啊,满满一抽屉,全是她的丝袜、胸罩和内裤!最让我兴奋的是里面的东西我基本上在市面上都没见过,真不知道他们那里买的!好多都是看电视,外国女人才有的,比如说各种裤袜,还有那种连身的内衣和丝制透明的内裤——真是资产阶级啊:)。我的手放在里面,浑身都象触电一样。但很奇怪的一点是我没想到她这么懒,因为基本上这些丝袜和内衣全没收拾,甚至缠绕成一堆,除了裤袜,要找一双长筒袜基本很难!我管不了这么多,小弟弟早硬起来,我随手一抽,一只白色透明长丝袜和一双肉色裤袜出来了,我把白色丝袜套在弟弟上,肉色裤袜缠在外面,一只手不停抽动小弟弟,另一只胡乱抓着抽屉里的丝袜、胸罩和内裤,那个爽啊,重来没有过啊!很快,一股jing液喷出来,把白丝袜的袜尖全部覆盖了。我当时也很奇怪,我就直接又把丝袜放回抽屉,没有管jing液——说出来大家别笑,我那时真不知道那是jing液!后来,我又抽机会去过小林家里,玩了几次,但我却没有拿过一双丝袜,尽管她的丝袜多得有几十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回想起来,每次都把她的丝袜搞上jing液,她就没发现吗?
前年五一,我的一位好朋友叫我去谈生意,他的工厂在乡下,以为土地便宜。
我下午开车就直接去了,可让
我生气的是,我去的时候,他那里来了一群他的朋友在酒楼喝酒、打牌,他居然喝多了,就让我去他厂里先等。我一个人到了厂里,除了门卫,空荡荡的,工人都回家休假了。他住在厂区后面,还有职工宿舍也紧挨着。我一个人在车上等了近1 个小时,没人回来,感觉无聊,就在院子里逛起来。我突然发现有一间寝室没关门!我走进去,突然想起,没有走的就只有我朋友在厂里才泡的马子!她不过26岁,长得一般。房间里只有一张单人床一张桌子和一个简易衣柜,里面一个铁丝上挂着她换洗的2 条内裤!我突然感觉来电了。
我走进衣柜,里面挂了很多套装、裙子、裤子,下面码着也是衣服,上面有一阁,放着几条健美裤还有一个装得鼓鼓的袋子。袋子!她不可能没有丝袜和内衣啊!
我于是把手伸进去,那一刹那,一股电流冲向全身,因为我接触到了丝一般柔滑的……我急忙打开袋子,里面是几个胸罩(颜色各异)、几条内裤和裤袜。她的爱好很怪,胸罩颜色都不一样,但很鲜艳,内裤基本是白色棉裤,而裤袜又全是那种深肉色的。我很快拿出了一双裤袜和一个胸罩,飞快跑回车上——本来想在她床上,可害怕他们回来。我放平坐椅靠背,躺上,掏出早就硬挺的弟弟,套上裤袜的一只,另一只缠在外面,然后把胸罩合在一起,留出象荫道的口子,再把丝袜裹住的荫茎差进去!挺刺激,因为我一边干,还要一边看外面有人没有!就这样抽差着,我兴奋地大叫,第一次在户外干丝袜呀!后来要射的时候,我把弟弟抽出来,射在了车上,我可不敢射在丝袜里,现在一次射那么多,可跟小时侯不一样啊!我干完之后还是把东西给她还了回去,我也没有拿,因为她袋子里也只有4 、5 双而已。我也等不到朋友回来,给他打电话告别,干脆走了!后来,她被我朋友甩了,我还在街上遇到过她一次呢!她可怎么也想不到她的裤袜被我操过呀。
今年5 月份,公司在一个度假村开会,办公室的小姐们为了体现职业化,必须穿裤袜服务。我也被派去会务组,所以和她们接触的机会也多!上天真是恩赐,我因为提前赶到会场准备接待,通行的一位妹妹居然刚下车就说丝袜被挂破了,要先进房间换!我忙完接待工作的布置,就来到她们房间,果真她刚才的灰色裤袜已经换成肉色,而灰色的扔在椅子上。我开始了打算,如何搞!我乘负责会务机会中午拿着水果到她们房间假装送水果,那双裤袜居然还在椅子上!她高兴得让我进来,发现裤袜在椅子上,便顺手仍进了纸篓!我们于是吃了很多水果,都仍进了纸篓,裤袜被遮住了!要开会了,我催促她们去准备,和她们一起走出房间,而又故意把外套留在里面!我便又转身回去,让服务员打开了房间,终于只有我一个人了!我先打开她们的行李,找了一双肉色裤袜操了一次——因为怕她们回来,所以很快就操完了。然后从纸篓中取出灰色裤袜,放进衣服,出门后我还专门对服务员说房间太脏,去把纸篓到掉!一切就这么简单!后来,我趁开会的机会又去她们房间操过几次丝袜,而那双灰色裤袜,自然是在我自己的房间玩了!
故事真的太多
了,我的人生还在继续,我的丝袜历程还在继续,我会把最好的和同好们分享!
我与少妇的骚脚我与少妇的骚脚我是一名恋足狂,记得上小学6 年级坐在我前排的女同学静静上课时总是把鞋脱掉,露出美丽的小脚,她喜欢穿透明的丝袜看上去非常性感!小弟弟不知不觉硬了起来从此我便成了恋足狂。每当上自习我便往地上丢书本,假装下头去捡,实际是去看静静的小脚,真想用手去摸一摸,可是不敢,只好晚上在床上幻想她的带丝袜的美脚,也是从那时起本能的学会了打手抢,不知为静静的脚泄了多少次。
高中时街上开放了很多录相厅,当时没什么娱乐所以经常去看录像。没想到录相厅竟是我的乐园,因为我发现许多女人,特别是一些少妇看录像时都喜欢把鞋脱掉。
一次我在录像厅呆了一下午刚想走,突然进来一个少妇,坐在了我的前排,录像室人很少,座位都是空的,不一会她便把鞋脱掉,双脚放在前排沙发背上高高耸立在我前边好像要像我宣战,我哪能放过这种好机会慢慢来到她旁边坐下,她看了我一眼,我也大量了她一下,当时光线太暗我估计她三十七八岁,脸上化过妆一副成熟妖艳的样子,身穿灰色连衣裙和紫色透明长丝袜,脚上穿了一双黑色的粗跟皮鞋,看到这我的小宝贝已经坚硬如钢,真想投入她的怀抱,抱起骚脚舔个够录像厅正在放一部三级片,女演员是个推销保险的为了完成任务出卖色相勾引男人,男人们似乎也情愿买她的保险,就像花钱玩妓女,不过比妓女高档多了,此时女演员坐在板凳上双脚伸向一个医生的腹部用脚开始柔他的棒棒。看到这我再也受不了,为了慢慢亲近少妇我把鞋也脱了,脚翘在她的脚旁,随着三级片的镜头越来越刺激,我的脚也慢慢接近她的脚,并在她脚上来回摩擦,见她没有任何反映我的胆子也大了,一边把手伸向她的大腿根部,一边用舌头舔她的yin耳,没过一分钟她便受不了开始呼吸紧凑,一把抓我的手口里还不住的叫着“啊……舒服……好……我要……啊”这是我第一次听女人叫春,嗯……嗯…你的……舌头…厉害…这种舌技…往後不知道…还有多少女人……要臣服在你的舌下……好好地舔……我绝对不会亏待你……嗯……嗯……嗯…啊……我受不了……到……我家……好好玩玩吧!“于是我们出来上了辆出租车,路上她问我是否结婚,我告诉她我还小,也没有女朋友。她笑着说:〃 没想到你还是处男?〃 我挺尴尬的,脸有些红。她又说:〃 哟,还不好意思了呀?〃 那你呢?她说“我跑推销,几年前离婚了,一个人住,想和我交朋友吗,我当你姐姐吧?”“当然,我求之不得”转眼到了她家,一进房间我便迫不及待搂住她的腰按到在床上“我的小处男慌什么,先跟老娘挑挑情吗!”
对呀,梦寐以求的骚脚还没玩呢,于是我便跪在地上,我把她的一条腿抬起。
从大腿根部慢慢向下亲吻。隔着丝袜亲吻,感觉很滑很柔,吻到她的脚背,她把皮鞋脱掉,拿到我嘴边,这双丝袜脚大约有38码,丰满白嫩,保护的较好,茧子不多,由于天气炎热,支承全身重量的脚掌及脚趾丝袜部位已被脚汗浸潮,在皮革的
沤泡摩擦下再混合脚上的脏物后散发出一股酸臭的味道,当我隔着丝袜分开脚趾时,味道更为浓烈,用舌尖舔弄,也发觉掌趾部位的丝袜味道最浓,有一种咸咸的、酸酸的、臭臭的味道,此时的我兴奋已极,心跳突突,两腿之间那根大筋一个劲的往起窜。我犹如吃了兴奋剂疯狂的舔着她穿丝袜的脚趾。穿着紫色丝袜的脚显得是那么的光滑和细嫩。我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脚趾在我的下体不住的扭动,我的那话儿鼓胀起来,顶在裤子上,难受异常。我用手捏弄着她的脚趾,轻轻搔了一下她的脚心,“帮我把丝袜脱了,用舌头,不许用牙齿”
“我从大腿开始舔起,用舌头一点一点地把她的丝袜从她脚上慢慢地挪下来,一只,又一只,她的脚踝和丝袜上沾满我的唾液,我也美美地吃了一顿”丝袜大餐“。 〃“你的小舌头真灵活啊!我要它帮我洗脚”
“一双骚裸脚展现在我面前,脚趾擦着蓝色的指甲油,我握住了她的双脚舔了起来。由于一天的奔波,她的脚明显地有酸臭和皮革味儿,脚趾缝隙里还有被汗润透的黑泥和沙粒。我兴奋地舔着,脑子一片玄晕的快感。用手捏住她的五根凉冰冰的细长脚趾头,扳开她的紧紧依附在一起的脚趾,露出她的脚趾缝隙里软软的、略微潮湿的趾肉,然后我将舌头伸进她脚趾缝里她的脚趾缝里沾有少许细小的尘粒,我用尖给她舔,再抓住她的脚趾,把她生得十分饱满的脚趾头挨个含在口里压在舌头底下,用牙齿轻轻的咬着,仔细体会趾头上厚实的趾肉间的淡淡的咸味儿。脚真够风骚!
“我含着她的小脚趾,双手在小腿和大腿之间游动”
“啊…啊…喜欢…就继续啊…不要停啊…要弄得人家舒服喔…对…继续…舔我小趾…对…啊…啊……〃我左手把那支脚紧紧握住,右手开始解裤扣,我将那话儿从内裤侧面掏出来,硬硬的,开始用gui头去触弄那双脚的脚心。可 〃 把脚趾分开,夹夹我。她的脚趾头轻轻的分开了,我把那话儿的头插进了她的脚趾之间,她的脚趾开始夹动,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在我心头涌动,那话儿在她脚趾的挫弄下,开始分泌粘液了。我用手把那话儿流出的粘液全部刮在她的脚上,轻轻的把它铺开。
她的两个脚一下夹住了我的脸。我任她的脚在我的脸上滑动,然后伸出舌头顺着她脚的滑动慢慢的舔着她脚掌的每一个角落,随之舔向脚背,脚根,吻她的脚裸,最后抓住她的一只脚,含着她的脚趾,拼命吮吸着她的脚趾头,一个一个吮过去,舌尖在她的趾甲上快速的搅动,并在她的趾缝中不住的穿梭。她则用另一个脚在我身上,脸上不断的来回滑动。我吮完了一只脚又换另一只,不断的交换……
〃 弄得我好舒服,今天就破了你的处!〃我仰面躺在床上,她的手握住了我的那话儿,上下轻轻套弄着。接着,她换了一个姿势,坐在我的侧面,开始用脚挑逗起我的那话儿来,她的右大脚趾分开,紧紧的夹住了我的那东西,左脚的脚趾在gui头上轻轻的摩擦着,我被这样的挑逗搞得心痒难禁!身子也不由自主的上下挺动起来。她见我有些熬不住了,轻声问:〃 我破了你,愿意吗?〃 我说:〃 骚……姐姐……你快点帮我……
我想要啊……我都给你……〃 我今天就破了你的处!我的手指抠着她的脚心,她已经完全陷入了xing欲的痴迷状态了,对这样的抠挠已经没有感觉了,我抱住她的屁股开始为她使力,加重她一上一下的力度。
〃 啊……我好舒服啊……不行了……我要……要射了……亲姐姐……噢……
““舒服……好弟弟……快……快……快给我……啊……啊……啊”
我的下体猛的感到有一股热浪袭来,然后感觉包围我下体的软软的皮肤开始抖动起来,我也觉得我的下体开始收缩,闸门忽然打开,她猛的扑在我身上,对我说:〃 我破了你,宝贝〃 我说“那我以后就是你得人了”
此后我们每个星期都要去他家玩她的脚,她也在我这得到少妇的性需要,一年以后我工作了,搬到她家和她同居,过着非一般的生活,每天下班回来我都要先帮她舔脚,舔鞋,舔袜子,晚上便满足她的需要。发工资还给她买非常性感的鞋穿,她也非常疼我,每星期都买甲鱼,牛鞭等给我补身子。
有天她跟我说“心肝,我规定你以后从星期一至星期四,只准你抱我、舔我,吻我、摸我,都可以,不准zuo爱,星期五,六,日晚上才可以zuo爱,知道吗?那是为什么吗?乖,平常的日子你白天要作事,每天都很累,若像现在每天都要做,就是铁打的身体也吃不消,这三天晚上可以玩,第二天可以多休息,这样对身体才有益,我为的是爱惜你!““好,我听你的话!我知道你疼我,我也会好好扶持你的!”
直到现在我还和比我大十九岁的少妇住在一起,她已经离不开我了,而我却想换一双脚了。希望能遇到更骚,更爽的玉足!
(完)
致礼!
舔足者方大小姐(四)
方大小姐(四)
牙髓(四)足下大比拼我们很快地被蒙上了眼睛,象狗一样匍匐着挨个闻四个主人的脚,这次我排在了最后,alex和bunny 好象顺利地过关了,cent闻了后报四主人的顺序,忽然我听到一声响亮的巴掌声,接着就是郭主人的怒斥声,叶主人劝道:“郭玲,别骂了,才刚开始呢。”接着是她们换位子的声音,这无形中给我增加了压力,我小心地闻了第一个主人,味道不浓,但我不敢轻易断定是我主人的还是李萍的;
第二双丝袜味很浓,我认为有80% 可能是叶蕾的;第三双比第二双淡一点,所以我知道这肯定是郭玲的;第四双丝袜和第一双差不多,本来我应该很容易把它和第一双区分开,但心中的压力使我无所适从,我只能搏一下了。我报道:“李主人,叶主人,郭主人,方主人。”一阵沉寂,我知道我过关了。
第一项的比分是alex4 :bunny4:cent2 :danny4 第二项比赛和第一项类似,谁也没有失手,场上比分为8 :8 :6 :8 ,叶蕾提议道:“这两项差不多,下次取一项就行。”众人皆附和。
第三项猜体重,每一位主人站在我背脊上一分钟,初了第二位主人用足趾和足跟各重重地碾了我一下,我知道这一定是方大小姐外,其他我只能根据她们的身材去猜了,第一位稍重,我想是郭玲,第三位稍轻,我想是李萍,至于具体重量只能瞎蒙,我想其他人也是
一样,于是我报道:“郭主人100 斤,方主人90斤,李主人86斤,叶主人90斤。”三个主人同时笑了起来:“错了错了。”方大小姐叫道:“你们太无聊了,小叶故意轻轻地站,李萍故意重重地想下压,这不公平。”
“谁叫你不这样。”叶蕾笑道:“兵不厌诈嘛。”我这才知道,我把李萍和叶蕾搞错了。拿掉了眼布,我不敢看我主人的眼睛。
这一项满分8 分,我只得了4 分,比分为15:13:12:12 第四项是我强项,但其他人也不弱,大家打成平手,比分为19:17:16:16 决定命运的第五项磕头比赛开始了,由于我比第一名落后3 分,得第一的可能已不大了,关键是保组了。四个主人一字坐好,我们则一字跪下,一五一十地磕起头来,前500 个头个个呯呯有声,令人叹为观止,磕到600 个左右,alex由于磕得稍轻,被判扣掉一分,我撇了一眼李萍,她美目圆睁,想必大为不满,alex打起精神,磕得震山价响。转眼到了800 个,我看其他人都毫无倦意,一个疏忽,磕慢了两个头,也被扣了一分,我心中慌乱,转眼又被扣一分,我知道我完了。
bunny 在磕完1156个头败下阵来,叶蕾一脚飞去,把他眼眶踢出了血,滚在一边喘息;alex由于用力过度,磕了1181个头再也爬不起来,由于我们规定100个头算一分,见到胜利已近,李萍则笑眯眯地用脚给alex做头部按摩;cent磕完1256个头也下来了;我只有磕到1457个头才不会最后一名,场上的焦点集中在我身上,我深吸一口气,一下磕到了1380个头,我头颅犹如千斤重,我知道这是我命运的关键,也到了生理的极限,我坚持着磕了22个头,主人们惊讶地看着我,谁也不忍心说我慢再扣我的分了。但谁又能克服生理的极限呢?就这样,我磕了1402个头,却得了最后一名。
比赛结果alex31:bunny29 :cent29:danny28李萍笑着问alex:“好孩子你要什么奖励?小方都得帮你做。”alex说道:“谢谢主人,谢谢方主人,我想闻着主人的脚,由方主人帮我做footjob”
我不敢看方大小姐的脸,因为我知道这对好强的她意味着什么,当着很多人的面为别人做footjob 是多大的屈辱啊!alex深吸李萍丝袜脚的声音不久成了高潮到来的呻吟,方大小姐把沾满alexjing液的丝袜脱下扔进了抽水马桶抽走,当她回来审视着我我知道我的末日到了。
李萍和叶蕾同声规劝方留下我,只有郭玲说:“这样的奴隶不要也罢。”方大小姐说:“游戏规则如此,只有其他三个主人一起求情你才能留下,好了,现在你走吧,我永远也不想再见到你。”
我知道这是她的脱辞,主要是我的失败给她造成的屈辱,我也不抱任何幻想留下,心意已定,我哽咽道:“主人,我知道我不能再留在你身边了,danny 有一个最后的要求,求主人给我一双丝袜,作为danny 永久的纪念吧。”
“一个合格的奴隶才能拥有主人的丝袜。我不会给你,但你会一辈子记住我的。”这是方
大小姐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我离开了她,不久我也离开了学校,应该说是我离开了中国,我前往日本求学,在日本,有许许多多的商店里可以购买女孩子脱下的丝袜和本人的照片,其中不乏美女,虽然价格不菲,但对一个热爱它们的人来说又算得了什么?我知道我这一生都是足恋者,无法改变我也不想改变,我深爱此好,愿意为次付出很多但不是一切。
我闻着丝袜自蔚进入梦乡,起床后还要再次自蔚,但为什么脑海中浮现的总是方大小姐的身影和面容,分开时间越长,这种感觉就越强烈,我知道她说得对,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她。时过境迁已十几年了,我回来了,她现在在哪儿,我还能再见她一面吗?(完)
第三双连裤袜第三双连裤袜(微型丝袜推理小说)
牙髓(一)
张刚是深圳黑头帮的老大,红发帮是黑头帮的死敌,最近黑头帮和红发帮经常械斗,彼此伤亡不少,副帮主小傅更是被砍三刀,危在旦夕,张刚为此大伤脑筋,他决定要铲初红发帮的老大阿陶,今晚11点正是开会决定如何下手。
张刚在阳光大酒店包了间房,躺在床上的他看了看劳力士表,才9 点多,他决定叫两个小姐来消磨这两小时,于是他挂了个电话到绍如夜总会。
“老规矩,两个小姐,阳光大酒店1808 ”听电话的是老叶,老叶一听是张刚,讨好地说:“张老板,今天来了两个绝色,保证合你心意,就是台费稍贵,要不要叫她们过来看看?”
“怕我出不起台费?你老混蛋这么啰嗦,叫她们过来。”张刚骂着摔下电话。
虽说张刚是一方霸主,身强体壮,但他有一个怪癖,俗称受虐狂,他喜欢受女人虐待,特别是被漂亮女人踩在脚下,他曾有过一个记录,仰面躺着同时被十个女孩子踩在身上坚持了一个小时。但这毕竟不是什么好爱好,所以他一直独来独往,小姐们因为他出手大方,又是黑帮,也没敢透露出去半个字,毕竟赚钱为本,谁想惹上杀身大祸呢?所以几年来大家一直相安无事,但张刚喜欢叫小姐只怕没人不知晓了。
一刻钟后,门铃如约响起,进来两位小姐果是绝色天香,穿着肉色连裤袜的高挑小姐自称池小玲,另一位穿着黑色连裤袜的苗条小姐自称陈小丽。张刚觉得非常满意,说道:“规矩你们想必知道,好好做小费不会少你们的。”
池小玲先脱了丝袜叫张刚添脚,陈小丽则用软鞭在他背上抽着,一会儿她们交换了位置做了一遍,接下来的双人踩踏,踩遍了张刚身上的每一处,连小弟弟也踩了个够,她们一个踩头,一个踩背,叫张刚在房内爬了几圈,接着又站在他背上命令他做俯卧撑,最后是一个用脚睬住张刚口鼻,另一个为他做footjob 张刚身体真不错,一个半小时在每个人脚下各丢两次,四次高潮后他觉得有些疲惫,两小姐分别用脚为他做头部和背部按摩。
事后,张刚满意地说:“小玲,小丽,不错,下次再找你们。”说着各付2000港币做为小费,两小姐娇声道:“谢谢张老板。”穿起丝袜准备走人,张刚想到自己也差不多时间去开会,就说:“我开车送你们一程。”
三人走到地下停车场,张刚刚准备低头开车门,忽然觉得后颈挨了重重的一
击,顿时眼冒金星倒在地上,失去知觉前最后看到的是两双令他消魂的纤足。
(二)
张刚很快醒了过来,当他发现他躺在汽车后排的地上,双手被反绑着,头上搁着穿黑丝袜的凉鞋,身上搁着穿肉色丝袜的凉鞋,他立即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看到张刚醒来,陈小丽对着脚下说:“张刚,你知道我们是谁?我和小玲是红发帮的左右护法,平时等闲不出面,今天出手铲除你,你认命吧。”张刚挣扎道:“你们在红发帮收多少钱,我双倍给你们,只要你们留我一条命。”池小玲用力碾着他的睾丸说:“上星期你们黑头帮杀了我弟弟,这笔帐你还得了吗?”
张刚默然。
汽车也不知转了多少个弯,最后停在一条小河边,张刚被拖出来,陈小丽用强力胶布封住了他的嘴说:“根据我帮规定,叛徒处死一小时,敌人半小时,你还不算太倒霉的。”接着对司机说:“小罗,挖个坑一会儿埋了他。”小罗在那厢回答说:“是,陈护法,这个鬼地方,一百年也没人会找到。”
池小玲说:“他喜欢脚,就让他死在我们脚下吧,把袜子脱了,别沾上血。”
接下来是残忍的杀戮,她们用穿着高跟凉鞋的脚先折断了张刚的四肢,踢断了下巴,破开了肚腹,恕细节不能一一描述,张刚由于被封着嘴发不出声音,经过近半个小时的折磨,张刚仍未断气,池小玲看了看腕表说:“时间差不多了,我来终结他吧。”说着踢掉了高跟鞋,用脚捂住张刚的口鼻直至其窒息而亡。小罗将尸体掩埋,两人在河边用手纸将凉鞋擦干净,回到车上,穿上连裤丝袜,准备离开。
小罗很快埋好了尸体,回到车旁说:“你们可真够狠的,看得我尿尿都出来了,我去小个便就走。”
说完便向树丛深处走去。一会儿他惊慌失措地跑出来说:“不好,里面有一所小木屋,亮着灯,要是有人就坏了。”
陈小丽责备道:“你怎么不搞清楚就到这里来?”小罗辩道:“上次处死叛徒我来过,里面肯定没有小木屋,这一定是新盖的。”池小玲斥道:“别说了,我们进去看,有人就一起解决了,不管他看没看见,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商量定后三人一起走向小木屋。(未完待续)
我和丝袜女人我和丝袜女人(一)
每个恋物者都有自己开始的经历,我觉得这不是变态,而是一种爱好。爱好总是可以与人分享的。我愿与所有丝袜爱好者分享我的快乐。
那年我十九岁,大一结束放暑假,我闲着没事找了分工作,在一家地下商场给一个体户卖衣服。老板是女的,比我大十岁,离婚快三年了。长的蛮漂亮的,也很会打扮。她还有几个雇员,都是农村打工妹。她对她们挺严厉的,对我却很和气。我想这可能和我是本地人有关系吧。
不知不觉已干了两个星期,这天是星期六,下午快收工时,老板忽然问我会不会跳舞,我在学校里学了些交谊舞,便点头说会,她说她有两张今晚的舞票,问我愿不愿去,我还从未去过校园以外的舞厅,很想见识一下,就说行。她说来接我。
晚饭后我到说好的地点等她,几分钟后她开着她的踏板摩托车来了。她穿着一件米黄|色直筒连衣裙,裙子前面有开叉,大腿隐约可现,黑色高跟皮鞋,腿上穿着肉色丝袜
。我坐上后座,她便发动车直奔舞厅,我把双手放在我的膝盖上好不碰她的身体。她开车的速度很快,忽然前面有人横穿马路,她紧急刹车,我身体前张,一下抱住她的身子双手按在她的双腿上,刹那间我手上有一种极滑极柔的感觉,然后有传遍全身,那是她腿上的丝袜,我不敢移动双手,只轻轻放在她的双腿上,丝袜质量很好,紧贴在她的腿上。透过极薄的丝袜,我能感到她的体温。舞厅到了,她放好车,领我进去,哇!这里可比校园的舞厅黑多了。我们开始跳了几曲,没有什么特别的,这时候放起了邓丽君的《千言万语》节奏很慢,舞厅里的灯一盏盏熄灭,一对对舞伴越靠越紧,有的干脆抱在一起。我也开始感到女老板的身体离我越来越近。我也有意无意的往前靠,终于,我们贴在一起了。
我张开双臂搂住了她的腰,她也伸出双手抱住了我。我开始轻轻抚摸她,从双肩开始,她的连衣裙很薄,她的身材真好,柔软而富有弹性,我的双手到了她的背,她的背上有什么东西,奥!是|乳|罩的带子,一根横的,两根竖的。我轻摸着她|乳|罩带子上的两个小挂钩,心旷神怡,她的两个ru房紧紧顶在我的胸膛上。我的阴茎早就勃起了,隔着衣服在她的三角区轻轻的来回摩擦,简直如神仙一般舒服。
我开始吻她的耳垂,然后顺着脸颊往下来,她抬起脸用双唇来迎接我,我们的舌头搅在了一起,我的双手愈来愈用力。她忽然缩回舌头对我说:“轻点,别把我后面的挂钩弄开了。”我这才发现,她的|乳|罩上的挂钩已被我弄开了一个。我不敢再摸她的背了,于是双手往下移,到了腰部,隔着裙子摸到她腰有一根细带,那是她的连裤袜的袜口。我试着揪了一下,很紧。我慢慢抚摸着她的屁股,清晰的感觉到她那小小的三角内裤,屁股中间有一点突起,那时连裤袜中间的缝线。
我真想掀起她的裙子好好摸一摸她那裹着连裤袜的屁股。这时候曲子完了,她拉着我的手走到座位边坐下。我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放到她的腿上,极其自然的抚摸起她的腿来,也许是跳舞出汗的缘故,丝袜贴腿更紧了。我自上而下来回摸着她那双穿着丝袜的腿,她把双腿重叠起来,这样一来裙子的开叉处变露出来了,这给了我更大的刺激,我沿着裙子的开叉处往里摸,一直到了大腿根。
她的大腿柔软而富有弹性,大腿上的丝袜更是柔滑而细腻。这时候她问我:“有女朋友了吗。”我说没有。我的心思全放在了她腿上的连裤袜上了,没注意她的表情。有两件事我特别想看到,一是她腰上的连裤袜口,另一个是她那裹着丝袜的脚,我很想闻一闻她的脚的味道。又跳了几曲,她说:“走吧,时间不早了。”
我们便离开舞厅,再上了她的车后,我的手便不再拘谨了,从她的膝盖到大腿,一直到荫部,她的三角内裤包在连裤袜里面,我揪住连裤袜档部的接缝线,一会儿向下按,一会儿往上拽。她笑着说:“别把我的袜子刮破了,你一天的工资也抵不上一双,是原装进口的。”我忽然发现那不是去我家的路,我预感到要发生什么了,既兴奋有紧张。果然几分钟后,来到了她的家,一进门我们俩就情不自禁
的抱在一起,一阵狂吻之后,她打开灯,她家里很干净很漂亮,地上铺着地毯,这在当时并不多。现在,我可以仔细的看一看她了,我解开她裙子上的扣子,把它脱了下来。她身上只有四件东西了,一件半透明的白色|乳|罩,一件和|乳|罩配套的极小的三角内裤,一双黑色高跟鞋,还有一件就是让我一晚上痴迷的那双肉色连裤袜了,我终于看到她的连裤袜的袜口了,我走到她身后,将她|乳|罩的另一个挂钩解开,然后将|乳|罩摘下,她的ru房不大,但很坚挺,我将她的两个ru房握在手里,揉搓了一会,然后俯身下去,抓住她的双脚,脱掉一只高跟鞋,然后是另一只,她那裹着肉色丝袜的双脚呈现在我眼前,由于丝袜又薄又透,若不是看前端的缝线,还会以为是光着脚呢。我将脸贴到她脚上慢慢闻起来,她的脚热热的,有点湿,但绝对没有一点臭味。我开始舔她那裹着丝袜的脚,她蹲下身来坐到地上,我顺着她的脚向上一直舔到她的大腿根。这时她躺在地毯上,微笑着仰视着我,我站起身脱掉所有的衣服,忽然她笑出了声,原来她看到我那已高高翘起的荫茎,我的荫茎比一般人的要大,勃起后有十九厘米。我俯下身,她伸出双脚,夹住了我的荫茎,随着那光滑丝袜的摩擦,我的荫茎涨到了最大。我趴到她身上,一边接吻,一边肆无忌惮地抚摸她的全身,从ru房到裹着连裤袜的大腿,我把手伸进她的连裤袜里,隔着丝质内裤轻按她的荫部,外面的连裤袜紧紧压着我的手,荫部外的内裤已湿润。我的荫茎紧紧贴在她的大腿上。我用嘴含着她的一个|乳|头,后,我控制不住了,用力抱着她,嘴拼命裹着她的一个|乳|头,她觉出不对劲来了。
赶紧松开手,但已晚了,我已she精了,我把荫茎紧紧压到她的大腿上,一股股浓热的jing液喷到她那穿着肉色连裤袜的大腿上。我翻身躺在一边,有些懊恼,她脸有怨色的说:“真没用,还没挂上挡就熄火了。”这句话刺伤了我的自尊心,我由懊恼变成愤怒,呼的起身,抓住她的双手,将她按到地上,用嘴咬她的双肩,将荫茎贴到她的荫部,在丝袜上压了几下后便重新勃起来了。她开始有些吃惊,继而便笑了,接着闭上了双眼,等待着我的进攻。我抓住她的连裤袜地袜口,将连裤袜褪到她的膝盖处,然后将她左腿的袜筒脱下而留下右腿的,因为如不脱下一只,她的双腿则无法分开。接着我又将她的内裤扒下。她的最神秘的部分呈现在我面前,荫毛很整齐,显然修检过。我将她的双膝抬起,她的外阴显露出来,两个黑黑的花瓣,我一只手将两片花瓣左右分开,洞口张开了,里面又有两个红色小花瓣,两个小花瓣上端的中央有一个小突起,我知道那是阴di,我看过不少se情录像,对女人的身体已有一定的了解。我用另一只手轻轻按着她的阴di,她的荫道口开始有淡白色的液体流出,她也开始轻轻呻吟,我端起荫茎,放到她的荫道口蹭了几下后便慢慢的插入,这是我第一次感受荫道,紧紧的,暖暖的,越往里插就越紧,终于插到底了,我开始反复抽送,感觉下面越来越滑,她的呻吟也越来越大。我抓住她的双膝,不停
的插入,拔出。她的左腿光着,已有些汗水,右腿上穿着连裤袜,还是很光滑,连裤袜的另一半落在她的肚皮上。这时她双手伸过来使劲抓住我双肩,呼吸开开始急促,我的荫茎感觉到一阵阵发紧,她到高潮了。我没有理她,继续抽送。拿起她连裤袜的另半边,套在一只胳膊上开始抚摸她,也让她感觉一下那丝质的摩擦,从大腿到肚皮到ru房。几分钟后,她又开始兴奋起来。我将套着丝袜的手指伸进她的嘴里。她竟使劲吸允起来,那一刻确实蛮se情的。十几分钟后,我俩同时达到高潮。她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从那时起,我开始喜欢丝袜及穿丝袜的女人。
day青涩的欲望_青涩的欲望我的高中恋足经历四点半放学的时候,我打了个哈欠,拎起书包准备走人,方俊扬叫住了我。
方俊扬是个女孩子,跟我关系还算不错,平常虽算不上是热情,倒也有点来往。
我对她的印象挺好。
她走到我面前,看着我,好象要开口说什么,一时僵住了,没有说出来,一片红晕浮上了脸颊。
我也呆了一呆,觉得有什么特别的事要发生。我从来没有这么近地看她的脸,现在才发现她的五官那么细腻。她的瞳仁非常地黑,小鼻子有一点翘。看到我这么看她,她微微低了一下头,然后说∶“我有几个化学配平题,想问一问你。”
虽然神态很平静,但声音上有些发颤。这显然是借口。虽然我的化学还可以,但是她同桌就是化学课代表。而且她自己也是排名前十,找我求教毫无道理。我脑子里转着这些念头,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又说∶“本来明天可以问你,但是借来的参考书明天就要还,所以你可不可以晚上来我家?”这几句话是一口气不停地说的,说完了她就睁大了眼睛看着我,好象松了一口气似的,倒搞得我紧张起来。
方俊扬是田径队的,身材纤细而灵活,短头发,性格有点象男孩子,很少婆婆妈妈的,这点我很欣赏。我正在琢磨她的用意,没有马上回答。她着急了,小声说∶“没关系的,我家里人不在。”
“啊?”
她忽然意识到这句话的误导性,脸全红了,好不容易才保持镇定。“我是说,大概七点半,可以吗?”
现在如果拒绝,好象毫无理由,所以我答应了。再说,谁会拒绝呢。虽然她不是特大美女,但我觉得她令我感到舒服。想起她的眼睛,又黑又深,我心里一动。
晚饭时我竭力回想与她曾有过的交往,以及她邀请我的动机,结果完全不得要领,还差点把饭吃到鼻子里去了。七点时我换了一条刚洗过的牛仔裤,套上恤衫出了门。她家离我家不远,初秋的晚上,微风习习,一刻钟之后我晃到了她家门口。
她家是那种旧式平房,门口还有个小院子,一架葡萄。我正在犹豫是不是太早了,纱门“支”地一响,方俊扬走了出来。她穿着牛仔短裤,无袖恤衫,粉红色的拖鞋,边走边从口袋里掏钱。看见我,她乍一惊,然后不好意思地笑了。
“你好早啊,我还打算出去买个西瓜招待你呢。”她的脸又红了,简直好象从放学到现在就没退过。不过也难怪,因为我紧紧盯着她的腿看。为什么以前没有注意到她的腿这么好看?修长,但是又显得光滑,饱满。我收回目光,说∶“不用买
了,我刚吃了饭,很饱。”
她思索了一下∶“那也好,你先进来坐吧,等会儿再说。”我跨进门里。走过她身边时,闻到香皂的气味,似乎是年轻的身体自然散发出来的。她不经意地往后缩了一下。是怕我吗?
“前面左手边是我的房间。”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还是第一次进女孩子的房间,而且又是单独相处,不禁微微吸了一口气。
房间里东西很简单,能坐的地方只有一把椅子和一张床。椅子背上挂了衣服,我想了一想,只好坐在床上。心里稍稍觉得有些冒失,但是……方俊扬端着两杯可乐走进来,看到我坐在床上,似乎明白了什么,不好意思地笑笑,放下东西,把散乱的衣物收走。有一条内裤掉在地上,搞得她很尴尬,还好我装作没看见。
她弯腰时,我又忍不住欣赏她的臀部,确实是很漂亮的臀部,我……
她忽然抬起头,吓了我一跳。“怎么了?”我问。她不做声,然后慢慢在我身边坐下。沉默了好象有一分钟,然后开口,很小声的∶“我找你来,不是要问你问题。”
她用手指在我俩之间的床单上划来划去,然后抬起头。我又看见她深黑的瞳仁,还有颤抖的嘴唇。从领口看下去,可以看见小巧而饱满的ru房,尤其是她那穿肉色丝袜的腿由于经常跑步的关系显得那么修长漂亮。
“我……我喜欢你。”她说。
我可以看出来她浑身都在发抖,不过没关系,因为我也在发抖。她的表白直接而又动人,我没法子不喜欢她。
她的手指划来划去,慢慢刮到了我的牛仔裤边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天天都盼着见到你,晚上呆在家里,就想去找你。一靠近你,我就感到心里很暖。我不敢告诉你,又憋得很难受。我不知道是怎么了……”
她把脚缩到床上,稍稍往后挪了一挪,抬起脸来看我,眼里有东西在闪。我很想抱她,因为她那么可爱,但又怕她生气。我把手摊开,伸到她面前。她怯怯地把右手放在我手上。
“你不会看不起我吧。看不起也没关系。这样总比难过死好。”她细声说。
我没说话,轻轻捏住她的手指。她满足地长叹了一口气,闭上了眼,喃喃地说∶“我真没用,谈恋爱也没见过我这样的,一点谱也没有就要死要活的。”
她慢慢地把身子倾向我,脸蹭在我胸前,滑下去,最后就无声无息地把头枕在我大腿上,象个孩子般发出满足的呻吟。我总算理平了混乱的思绪,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她温暖的鼻息使我阵阵冲动。幸好我的牛仔裤够厚,不然就麻烦了。
“我……我不会看不起你的。”我说。天那,我怎么会说这个!我就不能说点别的吗?听起来毫无诚意。
不过她好象不在乎,只是把头动了一动,好枕得舒服一点。她的右手手指在我手掌心里轻轻摩擦,柔嫩的嘴唇在我的衣服上蹭来蹭去,梦呓一般地小声念叨∶“没关系,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都告诉你了,你把我怎么样都没关系。真舒服,被你弄死也甘心。嗯——”
我很感动,当然也很爽,竟然有女孩子这么为我着迷,为什么以前我不知道我这么有魅力?不知道她到底喜欢我什么?
我想问问她,但是又不知从何问起。
我松开她的手,轻轻抚摸她的脸。她颤抖着闭紧了眼睛,好象一只
小猫,松开的右手伸到我背后,搂住了我的腰。
她的耳垂小巧玲珑,脖子雪白,从无袖衫的领口可以看到胸罩的肩带。
“嗯——你为什么喜欢我?”我犹豫了半天,还是问了。她睁开眼睛,转过头来看着我。“我说了你可不要笑我。”“我不笑你。”“因为你的气味。”
“气味?”我很惊讶,“我有什么特别的气味?”“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气味。”她又把头转回去埋在我衣服里,“好象是气味一般的东西,我也悄悄问过要好的女生,她们都感觉不到。”“好闻的?”“嗯,那当然,快迷死我了。好象冬天晒过的棉被,又象刚刚削尖的铅笔。”
她重新从我怀中抬起头来,指尖划拉着我的胸口。“我只是描述我的感觉,离你越近,感觉越强。你记得上次运动会我和你商量写稿的事吗?那次我强忍着,不然真会在你面前坐在地上。腿完全软了,气也喘不上来,真想靠到你怀里。还有……”
“还有什么?”她忽然一下脸羞得通红,把头抵在我胸口,说∶“现在不能告诉你。”她在我胸口定了一会儿神,又说∶“今天找你来,本来只是想找个借口接近你,没打算告诉你。可是后来看到你坐在我床上,就想‘完了完了,今后一个礼拜别想在这张床上睡着了,还是告诉你了吧’。就是这样。”
她喘了一口气,重新坐直,两只脚挂在床沿,轻轻互相搓着。这动作看得我都快流鼻血了。怎么办?事到如今说什么也不能退,退了她肯定得伤心死。
我深吸了一口气,凑过去吻她的嘴唇。她本能地向后一缩,但是我的手揽住了她的头。稍稍一用力,她就屈服了,我们的嘴唇贴在了一起。一瞬间我感到她的身子完全瘫软了,两个人不由自主地往床上倒下去。我用手把身子撑住,她把两臂环住我的脖子。因为紧张,她的嘴唇冰冷,但是柔软,急促的呼吸使她紧贴着我的胸部不停起伏。她轻柔地吸吮我的嘴唇,动作生涩而羞怯,纤细的舌尖偶尔舔到我的牙齿。
我轻轻把她放平在床上,搂住她的腰,让她的身子紧贴我的。她不自觉地挪动身子配合我,裸露的大腿贴在我的敏感部位。我们继续沉醉在亲吻中,用舌尖互相试探。我偷偷睁开眼看她,她的脸显现出美丽的粉红色,娇嫩的嘴唇散发着欲望的气息。搂着我脖子的手无意识地拨弄我的头发,弄得我很舒服。
她的上衣被稍稍拉高了,露出了短短一节腰部。我的手从她背上滑下去,轻轻抚摸那里光滑的皮肤。她一下子绷紧了身体,紧紧抓住了我的头发,一条腿绕住了我的大腿。我可以感觉到她的脚趾全都蜷紧了。
她的热情鼓励了我,我把手慢慢向下滑去,抚摸她的双腿和一双美足,手指一点一点向上移动,指尖插入了短裤和身体之间,碰到了内裤的边缘。她突然惊醒了,噌地一下从我怀中弹开,缩到了床头。抱着膝盖,她把头埋在胸前,一句话也不说。
我很后悔自己这么急色。毕竟她对我表白才不到半小时,不可能马上如此放得开。现在看起来事情要砸,得想个什么办法补救才好。说实话,她的表白使我对她从好感立刻达到了喜欢的程度。不是有人说过吗,“爱我的女孩最美丽。”
这其中也有一份男性的虚荣心在作怪吧。现在如果弄
僵了,我还真是很舍不得…
…
我很后悔自己这么急色。毕竟她对我表白才不到半小时,不可能马上如此放得开。现在看起来事情要砸,得想个什么办法补救才好。说实话,她的表白使我对她从好感立刻达到了喜欢的程度。不是有人说过吗,“爱我的女孩最美丽。”
这其中也有一份男性的虚荣心在作怪吧。
现在如果弄僵了,我还真是很舍不得。
我看着她,想着要说什么赔罪的话。她先开口了∶“你们男生……都是这样的吗?”“呃……可能是天性如此吧。对不起。”我小心翼翼地说。
“刚认识就动手动脚?是天性吗?”她的话语里听不出生气的意思。“呃…
…这……我……我也是第一次和女孩这么亲密,而且你这么漂亮。”我汗都下来了,不知该说什么好。
她跪坐起来,凑近我,催眠般黑色的眼睛认真地注视我,问∶“这是真心话吗?”“是的。”我完全被她的眼睛吸住了,毫不犹豫地说。“那你……喜欢我吗?”“喜欢。”我真诚地说。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然后垂下眼说∶“对不起,刚才我很害怕,很紧张。
你别生气,好吗?”“没生气。”
她小心地咽了一口口水,用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其实,……很舒服。
但是现在太快了,我怕。”我想开口说什么,她按住我的嘴,说∶“再亲我一次吧。刚才好棒,我真以为自己会昏死过去呢。”
我搂住她的腰。出乎意料地,她跨坐到我的大腿上。她坐下去时,我清楚地听见她发出满足的叹息。
闭上了眼,她悄然靠近我,玫瑰花蕊般的嘴唇微微噘起,等待着我的吻。
那后来的整个晚上我们都消磨在爱抚之中。没有激烈的抚摸和火辣的深吻,只是轻柔的拥抱,互相品尝般的接吻。她关了灯,让月光从纱窗透进来。微风,蝉鸣,凤仙花的淡淡香气,还有她嘴唇那天堂般的触觉,柔软的胸部似有似无的压迫感,构成了难以忘记的回忆。
十点时我不得不离开她家,因为我那常年出差的父母偏要在今晚回家。她一声不响地把我送到门口,拉着我的手轻声说∶“今天……谢谢你。”我想不出该说什么,只好说∶“我该走了。明天见。”
她点点头,却拉着我的指尖不放。我轻轻勾勾手指,她听话地靠近我。站着的时候,她的下巴刚好到我的肩头。门口的草丛里有一只蟋蟀在唱,使夜显得越发安静。
这一夜并没有使我们成为恋人,但我觉得我们之间的信任与默契也许要超过许多多年的情侣。在回家的路上我不断地回味她的羞涩与温暖,她诱人的体香与光滑的肌肤。我在迷糊之中走错了单元门,用钥匙捅了半天别人家的门后尴尬地道歉离开。但总的说来,这是我出生十六年来最快乐的夜晚。
在后来的一个星期里她没有主动接近我。我想这是女生自然的矜持。也许我该主动找她谈谈,可是又一时得不到机会。
有时上课时,我可以感觉到坐在我右侧两个座位以外的她在看我。我会转过去看她,而她也并不躲开。在秋日下午催眠般的政治课中,整个教室里似乎只有我和她。
有一次在发作业时,她碰到了我的手。我们在作业本下轻轻抚摸对方的指尖,我在她脸上又看到了接吻时她那迷醉的表情——虽然仅仅是
一瞬间。
我们的关系有一种秘而不宣的甜蜜,全世界也许只有我们知道,她愿意把她那年轻而青涩的身体交给我来爱抚。
礼拜五放学后,我坐在教室里思考回家吃饭还是吃食堂。父母只回来待了三天就又匆匆离家为工作奔忙去了,抛下了我这个情绪不成熟期的青少年,真不知他们是怎么想的。我猜我是全校唯一会自己做饭做菜的男生,因为校食堂实在象是猪圈,而我对自己要求很高——吃的方面。我小姑妈对我做的菜很赞赏,她自己是个厨房白痴。父母不在时,她经常会买了菜来看我,那时我就自己做饭。
这时我听见方俊扬叫我的名字。她走到我课桌边站住,睫毛下垂,没有直接看我的眼睛。她的左手轻轻刮着桌面,夕阳透过窗户照亮了她的手背,细微的汗毛发着金色的光。“晚上……”她字斟句酌似的说,“来我家好吗?”
我看着她,半是喜欢,半是得意,忽然起了开玩笑的念头,于是假装诚恳地说∶“我——今天晚上有事走不开。”“那就算了,没关系。”她怎么也不能掩饰心中的失望,低了头,转身要走。
我连忙拉住她的手∶“逗你哪。晚上几点?”她猛地转过头来,一张脸涨得通红,用力摔了我的手∶“你!”她拎起书包就往外跑。
我后悔得要命,追出去在教室门口拉住她,认真地说∶“我晚上一定来。”
她死命掰开我的手,眼里全是泪光,发狠的说∶“不要你来,死也不要你来了。”
田径队的跑起来就是快,我从四楼追到底楼,还是让她跑掉了。
我回了家,晚饭也没心思吃,坐在屋里发呆。我承认我非常喜欢她,那为什么要做这种蠢事?想了半天,也没有想通,屋里也呆不住,只好下楼去转转。
楼前有一块草坪,邻居家的俩小孩在玩闹,我看着四楼的小捣蛋硬是把比他大一岁的女孩弄哭了,不禁大怒,上去把他狠狠教训了一顿。完了我感到无比懊丧,想着不如出去买包烟。
在弄堂口我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一晃,心里一动,直追上去。过了一个转角,我停住脚步。方俊扬站在那里,睁大了眼睛看着我,背紧紧贴着墙。她穿着雪白的细肩带连身短裙,那双我见过的粉红色拖鞋。她脸上泪还没干,但作出很坚强的表情。
我贴近她,她把脸别过去不看我。我轻声问∶“你怎么来了?”
“我以为你会来找我。”
“我以为你生我的气了。”我说。“是的,”她转过头来看着我,“是很生气……可是又很想你,想得受不了了。”大颗大颗的泪珠从她眼里拥出来。我吻住她,她一边哭一边用力亲吻我,搂得我紧紧的,手指陷入我的背脊。
有自行车从弄堂那头过来,我们松开对方。我拉着她靠到墙边,对她说∶“去我家坐坐吧。”“不行呢。我得回家了。食堂还蒸着我的饭呢。”原来她也是父母出差,在吃父母单位的食堂。
我笑着说∶“我也没吃。我给你做,我们一块儿吃吧。”“你还会做饭?”
她不太相信。“特级厨师,吃一次包你忘不了。”“嗯,食物中毒吧。”她带着泪笑着说。
她还是跟我回了家,还帮我在厨房打下手。我们在厨房的小餐桌上并排吃着饭,天气有点热,她的短发被电扇吹起,她一边吃一边拨拉。我们的腿不时在桌下相
触,我可以看见她的脸一点一点变绯红。
“这个蘑菇炒青椒不错,你哪儿学的?”“菜谱。”“是吗?怎么以前没见过这种做法。”“是西菜做法。”其实我是胡掰的。小姑妈不会做菜,也不会买菜,买来的菜都不好搭配,我也只好乱配了。
俊扬很喜欢吃蘑菇,但她用筷子很笨,圆圆的蘑菇夹掉了好几次,我忍不住笑了。她也有些不好意思,嗔道∶“应该切片的嘛。”“你自己不行也不要怪蘑菇吗。我挟给你吧。”结果我也挟不起来,因为那个蘑菇特别圆。我干脆用手拿起来,递给她∶“吃吗?”她害羞地看了我一眼,把嘴凑上来。
好象电影慢动作一样,她轻轻咬住蘑菇,把它含到嘴里。我松开手,却发现她含住了我的手指。“嗒”地一声,她的筷子掉在地上,她不由自主地用手撑住我的膝盖。我把手一点一点往回缩,她就一点一点往前凑,渐渐把我的手指全部含进嘴里。
我一边用小指挠她的下巴,一边仔细地看她的表情。她闭着眼,仰起了脖子,享受着我对她下巴的爱抚,双手按紧了我的大腿。我听见她从喉咙里发出呻吟,似乎在品尝鲜嫩的水果。我慢慢抽出手指,和她接吻。
我们已经接吻过很多次,但每次都那么令人目炫神迷。我沿着凳子把她拉过来,让她骑到我腿上,被我搂着腰。因为她的短裙和我的短裤,我们有大片的肌肤相接触。
我可以感到我的某一部份在变坚硬,而她的脸也一直红到了脖子,以至胸口。
但我们当然没有分开的意思,这样的姿势我俩都非常享受。
她甩掉了拖鞋,用穿紫色丝袜的小脚轻轻摩擦我的小腿,圆润的脚趾拨弄我的脚踝,带来一阵阵奇妙的感觉。我还感到她的臀部在我的大腿上缓缓左右移动,使我偶然能隔着内裤感觉到她两腿中间温软的部分,热乎乎的。我不由自主地幻想,不知道那部分会给我怎样温柔的触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