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碎的合集三(一)

零碎的合集三(一)

第一章玉臀绞杀昆仑掌门

江南水乡。

湖面荡漾的涟漪,仿如一块宝石明镜,幽月投射而来,更是让这水榭湖畔的客栈看起来如此静谧淡雅。

往常时,这家客栈里早已客满热火,可在今天,循着幽幽月色的照射,在偌大客栈之内,竟然只有...三个客人。

那三人围成一桌,为首的是一位道簪打扮,正气国字脸,不怒自威的俊朗中年人,而另外的两个年轻公子似乎是他的徒弟一类。

在桌子上,只有菜品少许,米饭更是半筷未动,而那一瓶女儿红的好酒,更是在倾倒满的杯中轻轻的摇曳,反射月光,彰显着几人的内心,似乎并没有如此平静。

桌上放了两把剑,在这两把剑剑柄之上,分别系着一抹绸带金丝,临近剑身处,上刻“昆仑”二字,原来这三个人,都是近来江湖上极富盛名的昆仑派的人!

“师傅,再过一时半刻,就要进入子时了。那妖女想来怯了您的威名,不敢来向您挑战了。”其中一个年轻弟子朝着闭目养神中的中年男子低笑一上,拿出了他一向拍马屁的功底,只是不知为何,往常里专门扯开嗓子喊,生怕别人听不见的他,声音竟也有细弱蚊蝇的时候,如果不是仗着中年男子内功高深,恐怕他这句话都没人能听得见的。

“也许....是那妖女见师傅以外还带了旁人...这才来而复离...也不奇怪。”另外一人却是皱了皱眉,颇似对他师兄这种拍马屁胡扯的行为有些不屑,更似隐隐的对他们师傅的决定有些...不满。

这第一个弟子听到这话,还没等中年男子睁开眼皱眉,便立即斥责道:“小师弟,你怎么这么食古不化,那妖女江湖上人人得而诛之,还跟她讲什么江湖道义!我瞧你是在山上呆傻了吧。”

中年男子睁开眼来,向着他的大徒弟微微眯笑,似神色中颇有嘉奖。心中更是盘算道:这二徒弟要不是武功在众弟子里面算是数一数二的,鬼才会带他出来,待今夜劫数一过,定然找个由头把他革除门派,免得玷污了昆仑派数百年的“威名”。

这颇似有些仙风道骨的中年人名为何星棋,是如今的昆仑掌门,年少时便凭着高超剑术成名,只是那门派的森严门规,不免弄得他有些束手束脚,往常里连半点见不得的事都不敢走漏风声,也只好将一两笔勾当,栽在那些臭名昭著的魔教妖人头上。

近年来江湖上有一个妖女兴起,起初声势并不算大,何星棋就索性做得大点儿,将自己所做过的事,添油加醋统统算在那妖女的身上,想着等时机成熟了,就正好下手除掉这妖女,皆是自己名望和生活两头抓,这样才算是真正的人生赢家!

如此一来而去,那些大手笔为这位传闻中貌若天仙的女子更是增添一层神秘面纱,这些传言越传越玄乎,至了后面,何星棋听着竟也不免心下踹踹,虽然放出豪言要在今晚与那妖女决一死战,可是到了临头,却违背了诺言,私自带领两个武功最不错的弟子来为他“助阵”。

而来到这里以后,更是疑神疑鬼,害怕妖女提前在酒菜里下毒,以至于时过半夜,师徒三人竟还是滴水未沾,依旧空着肚子。

再过片刻,便是子时,届时两人相约决战的时刻...也便到了!

客栈里除了他们三个,早已是空无一人,这同样是何星棋惯

用的手段,他们师徒三人联手都妖女,传出在江湖上已是败兴,更何况那妖女听说长得闭月羞花,谁人见了不欢,哪个瞧了不爱,若真如传言中那么美...何星棋倒觉得,不如“享用”完了,倒时再做决定,如果真的玉人多娇,收她做第三十几房小妾,金屋藏娇,倒也不错。

又等了片刻,终于子时到了。可是客栈里动静依旧半点没有,似乎整个世界里,都只剩下了他们师徒三人。

何星棋的大弟子等得不耐烦,更何况一晚上饿着肚子,自也难受,当下低声道:“师傅,子时已过,看来那妖女,怕是不敢来了...”

何星棋心里微有失落,这稳胜之局,他自然是不在乎对方能神勇的赢了他们三个,只不过连日里期盼着那位清秀绝伦的身影在自己身下婉转呻吟的可能性没有了,是男人的,总会失落。

他正犹豫要不要再等一会,免得与那妖女时间错过了,自客栈外面,悠悠间,传来了一个道女子柔糯娇嗔的话语。

“公子说得在理~只是小女本就是弱女子,打扮穿衣,耽搁一会儿也属正常吧~”

这声音之柔媚,已是世所仅见,在何星棋感受来,当真像是有一位貌若天仙的温婉女子,在自己的耳边轻声喃昵,这摄魂之意简直就要揪住他的心,让他彻底的沉沦了一样。

何星棋心里一颤,已知这是妖女的勾魂妖术,忙暗运内力抵抗下来,醒转以后方才发现自己的两个徒弟眼神早已经迷离,他轻哼一声,那声音中含着无上内力,顿时将这柔媚声音里若有若无的勾魂之意给消除,而他的两个徒弟同样是醒转过来。

两人又是羞愧,又是心惊,没想到未见其人,仅仅是听到一个声音,就差点中了妖女的诡计...何星棋向这两位徒弟努了努嘴,示意他们先出去查看,大弟子犹豫不决,二弟子却没那么多心眼,提剑大跨步走出,推开客栈的门,只见在水天相接的幽月湖中,那似乎是一道下凡仙女的倩影,在这暖风湖泊中洗涤着身子。

当她的三千秀发在身后扬动时,玉手轻抬,如若凝脂的胜雪肌肤,更是数不尽的传到了这二弟子的眼中。

何星棋还有他的大徒弟冲出,见到这一幕场景时,不由三个人同时眼睛似被定住,愣愣的望着水下的这天仙女子嘴角含着轻笑,宛如一朵盛莲的身影,在湖水里浸泡着。

她明明离得是那么的远,可在三人看来,却几乎如近在咫尺。玉人绝美容颜上含着的那抹轻笑,浅浅的浮现出来,吹弹可破的红唇,捏一下都似乎会化了的水润肌肤,舒长睫毛下,那微微颤动黑白分明的眸子。

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月下嗔幽莲。可笑的是,这人...竟是妖女!

何星棋忍不住有些口干舌燥,他心知这妖女媚术无双,却依旧没想到有如此厉害。不过这倒不是他中招了,在何星棋心中更多的,是愤怒。

如此的美人,应该被雪藏在他的家里,如今这两个碍事的弟子竟然和他同看,这算怎么一回事。

“你们两个,还不快去诛杀妖女,还愣着干什么!”

何星棋假作恼怒,他的二弟子顿时醒转,暗自责怪自己不争气之余,也终于是拔出长剑,打算施展轻功去诛杀这害人的妖女。

而就在这时,水面之上,女子似笑非笑的淡淡声音,再度的响了起来。

“不用了~何掌

门既然有请,小女当然该到你面前来才是~”

三人只觉得眼睛一花,原来那远处沐浴中的女子已然钻入水里,何星棋紧紧望着那湖面,期盼能再见到这诱人勾魂的小妖精身影,过了一阵,那幽幽糯糯的女子话音,竟然是从他们背后传递了过来。

“何掌门,你盯着那湖面看,可是在赏....水中月吗~”

何星棋急忙抽剑转身,只见在房门大开的客栈里面,那墨发沾湿的玲珑身影,竟是好端端就坐在那里看着他们。

一袭朦胧轻薄的紫纱覆盖在她身上,遮掩了女子凝脂如玉的肌肤,那唇角似笑非笑,望着师徒三人眨了眨眼,从桌上拿起一个他们自始至终都不敢碰的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口。

微风吹拂,烛火轻颤,只见在杯口上,留下了一个女子淡淡的唇印,何星棋心里欲火更是蹿腾,竟然从心底下生出想要跪在她脚下,哀声求肯着去喝下那半杯残酒的心思。

这种想法刚一出现便被他遏制下去,只不过何星棋内功高深是没错,他的两个弟子,却毕竟没有这么好的定力。二弟子平素正直还好说,而那大弟子,却早已是眼睛发直,脑海里的心思,全然是这紫衣女子的一颦一笑,以及这诱惑撩人的一切。

在桌脚下,女子掩藏在紫衣之下的玉腿悄然伸出来一些,她的那修长玲珑的一双玉腿上,寸寸卷裹在充满情菲的紫色丝袜里面,最要命的是这丝袜半遮半掩,明明薄得那雪白肌肤都能看得到,可就是因为这一层薄袜,却又没办法看清楚女子玉腿到底是怎样的光景。

她的那只丝袜纤足平平的踩在地上,却没有穿鞋。想来丝袜的脚底已是沾染了不少卑微尘灰。那极品绝美的纤足,真是诱人垂涎,而又引人爱恋。

在她的不远处,就放着一双纤巧的绣鞋,但女子要穿上,却必须要站起来,然后走过去才行。

就在这众人静寂的时刻,何星棋的大弟子终于忍不住了。

他愣愣的来到那双纤美绣鞋的旁边,蹲下来去抱住这双绣鞋,随即痴痴的向着那紫衣绝美女子走过去。

来到她的面前后,涩声的道:“姑娘,你的鞋子...”

紫衣女子面上忽透露出一抹红晕,她抬起玉腿,将那双丝袜小脚伸递到男子身下,一双莹润粉嫩的纤足微微的蜷曲,柔声道:“公子,要不然~你帮我穿上吧...”

男子终于按耐不住,扑通一声跪在了她的脚下,将面庞凑到这修美纤足之下。

他发颤中,抬手去握住女子那柔弱无骨的脚踝,然后拿起一只绣鞋,慢慢的...去将绣鞋凑近到散发着幽香的小脚上。

“舞倾城,在我面前羞得猖狂!”

何星棋只气得浑身发颤,一方面是出于自己颜面都丢尽了,另一方面却更恼这个大弟子敢碰他都没有碰过的女子小脚,心里改算盘念道:看来这大弟子终究不成气候,关键时刻完全不如二弟子好使。

剑身嗡颤,他这一剑来得好快!

何星棋虽然平素行为不检,但身为昆仑掌门,江湖中成名已久的宿老,又岂能是泛泛之辈,别说阮星竹只穿了一件轻薄紫衣,手中无剑,纵然她严加防范,手中有剑,也未必就能抵挡下来。

他满拟先将舞倾城双手筋脉挑断,届时她就只能任凭自己发落,不料那长剑在即将刺中女子胜雪玉手之时,却铛的一声,被另外一把长剑给隔了

开来!

而挡下他这一剑的,竟然是自己的大徒弟——那痴迷在妖女丝袜脚下的无用之人!

“师傅... 舞姑娘他手里没剑,您...您可要小心着些...”

“让开!”何星棋面色勃然阴沉,冷冷的喊声,哪里似对自己亲爱的大徒弟。

他见自己这大徒弟犹豫之间,却依旧是挡在舞倾城前面,不让自己出手,心里面暗哼。以他何星棋的声望,如何能缺了一个徒弟,当下不再犹豫,一剑嗡鸣,竟然朝着舞倾城前面挡着的弟子直接出手!

舞倾城见对方已直接出手,当下更不耽搁,玉足一勾,将前面的这男子踢倒,让他能恰到好处的过多这致命一剑,自己则是芳影一闪,芊芊玉足点在椅子上,飘然远退开来。

她的笑容里似更加的不屑,幽幽的道:“三打一就罢了,为了自己的名望,竟连徒弟都能杀。”

何星棋也不答话,提剑又刺,只是自己这大徒弟已然失心疯一般,竟又是挡在了紫衣女子身前,用熟悉的剑术隔开他手中长剑。

何星棋面色更是难看,冷冷道:“老大,你当真不让开?”

“师傅...我....”

眼见自己徒弟陷入强烈的挣扎中,何星棋更不答话,提剑飞快朝着他刺过去。

他这一手已与偷袭无异,要知道既然能当上他的大徒弟,剑术必定是他手把手教授,一旦这个大徒弟反水,届时只有无穷的祸患,何星棋就是要直接杀了他,将这个隐患和不利因素彻底给清除了!

只是就在这时候,旁边另一把长剑竟又是铛过来。与他殊途同门的剑法,不消说,自然便是自己的二徒弟了!

“师傅...他好歹是大师兄,就算被妖女所惑,也不能...也不能...”

“荒唐!”何星棋心里何止恼怒,除了两个弟子突然反水的愤怒以外,更是有着害怕的情绪,在悄然滋生。

若是自己两个徒弟与妖女联手,自己恐怕真的要葬身于此了。

“两位公子,还未看出你们师傅是什么人来吗?”舞倾城那双美眸冷冷的投望过来,举手投足间,都似带着对于他这个昆仑掌门的轻蔑。

“好...好!妖女,今天是你更胜一筹,老夫便在这两个不肖徒弟面前自刎罢了!”

何星棋悲从中来,拿出手中的长剑便是横刎在前,他两个徒弟心里一惊,正自没办法间,蓦然那剑光循着幽月横贯,何星棋竟然以匪夷所思的角度,直接饶过自己脖子将长剑飞快向两个徒弟刺过去。

剑花点点,几乎是眨眼的时间,他已在这二人身上连刺七八个窟窿,舞倾城虽冷眼相关,可她真实武学毕竟不如对方,待想要救这两人,却不料被何星棋抓住破绽,长剑一划,咻的一声,她肩上便及被划出一道血口。

待想要退时,却不慎被什么东西给绊倒,这柔弱娇嗔的身子,直接跌倒在了地上,一双眸子含着惊疑,忙向软软倒地的二人娇喊道:“两位公子...你们...你们怎么样了?”

“哼,不用喊了。他们这两个叛徒已被我震断心脉,死得不能再死了。”何星棋难掩心里的激荡,“嘿嘿”冷笑了几声。

望着那无力倒在地上,一双玉腿横陈在自己面前的美人,他心里虽然充满火热,但毕竟警惕还在,心中思沉要不要再将她手筋脚筋挑断,免得到时麻烦。

余光之中,何星棋忽然望见在桌子下那

双仿佛有魔力般的纤巧绣鞋,心里面一热,走将过去,握住这双诱人的女子绣鞋。

如今两个弟子已死,而妖女舞倾城更是沦为他掌中之物,何星棋自然不需要再掩饰什么,当下淫笑一声,将这绣鞋凑到鼻口深深一嗅,闻到那鞋口内散发出来的幽香,更是体内欲火大动,不怀好意的笑道:“小娘子,你露着一双脚在人前晃来晃去可不好,让我来替你把它穿上。”

他虽然面上嬉皮笑脸,实际上暗自警惕,蹲下来握住对方那只紫色丝袜的纤足后,假作没有防范,果然,在鼻息中随即传过来一股奇异的花香味儿。

而这花香味儿,正是从舞倾城轻轻吹出的小嘴里吐露出来的。

他心中思沉,这恐怕就是魔教所用的奇淫合欢散了,当下潜运内力,将口鼻暂时堵住,舞倾城果然上当,她一改那楚楚怜人的害怕神色,带着一抹轻笑站起,似乎要向自己走过来。

在接近过来后,何星棋更是暗运全力,将这面门上的花香气味呼一声全盘吹在她脸上。

“你...你竟然...挡下来了...”舞倾城娇声含颤,这花香的淫药一经作用,立即在她身体内散发开来,女子吹弹可破的面容之上,也随即显露出情色的红晕,在这合欢散下,就算是大罗金仙,恐怕也难以抵挡得了。

何星棋心里一喜,他自然是知道这奇淫合欢散的药性的,只要对方中招,就不怕她不肯就范。

他这回是真正的一笑,充满淫邪的目光肆无忌惮打量在对方那双美艳玉足上,他一手握住一只丝袜小脚,嘿笑道:“舞姑娘何必如此,就让老夫来帮帮你吧。”

他对这对玉足早已是垂涎若渴,如今无人打扰,哪里还会耽搁,将面颊贴在对方那轻薄丝袜卷裹的纤足下,伸出满含着津液的舌便是含舔上去。

那纤足上幽香芬芳的气息,很快的让这位昆仑掌门呼吸急促起来,他将面颊牢牢的贴在对方足下,那心里面越来越渴望之时,这双纤足竟然主动勾撩起来。

一只丝袜小脚穿过他的嘴巴,轻轻拨开他上下牙齿后,竟然直接的将纤足灌塞进他嘴里,何星棋心里一愣,向紫衣女子俏脸看过去,却见她满脸情意,一双美眸水汪汪的看着自己,心想她身上的药性断然不可能除下,看来她身体已经迫不及待,反而开始主动了。

他暗自窃喜,却一点也不阻止这种行为,任由这美丽撩人的丝足在自己嘴里插来插去,反而享受起这样美妙的快感来。

那另外的一只勾魂小脚循着他的面颊,一路的轻轻抚弄,来到何星棋两腿间的部位处,却是隔着裤子对他两腿间的地方踩了踩。

何星棋此刻心里充满欲火,感觉到衣服太过碍事,忙褪下身上这些衣服,顿时赤条条的跪在她的纤足下,带着欢愉被那丝袜纤足给灌插着。

而他胯下那早已炙热不堪的阳物,更是被另一只丝袜小脚轻轻的踢了踢,敏感玉袋已经这样的刺激,他意识更是被强烈的欲望给占据着。

被这双纤足搓弄了一阵,不知在何时,他竟已平躺在木板上,微闭着双目尽情享受着丝袜玉足的玩弄,而舞倾城已跪压在他肚子上,盈盈含笑,很快的将丝足搓弄改为用玉腿夹住他炙热的阳物。

那裹贴着丝袜的玉腿是如此的丝滑舒爽,随着她身体在何星棋肚皮上移搓开来,小弟弟更是在玉腿下被

一吞一吐,极致的体验着这被揉搓的快感!

玉腿绞动得他的阳物是如此的紧,可这种紧致的感觉,只有让何星棋爽到呼吸都似在加深着。马眼里渐渐的分泌出一些体液,将他的阳物浸湿一些后,随着丝袜的绞动搓弄,更是传来阵阵“滋滋”的美妙声响。

何星棋纵然多年来纵色犬马,可哪里享受过这么奇妙的待遇,这一代昆仑掌门,竟然在丝袜玉腿的搓弄下爽得发出阵阵的欢愉和呻吟。

其实何星棋哪里知道,他纵然千算万算,可百密一疏,那扑面而来的花香根本就不是什么奇淫合欢散,而舞倾城那双绣鞋里的幽香,才是真正的媚药,他纵然内功深厚,可如今全然未曾防范,这奇淫合欢散的毒性,也只有更加的深入他五脏六腑,持续不断的给他带来阵阵的刺激了。

“何掌门~您觉得...小女服侍得可还舒服吗~”从耳畔中传来舞倾城那幽幽糯糯的娇美声音,何星棋茫然间,“嗯”了一声。

忽然那玉手扬起,结结实实在他面颊上扇了一耳光,顿时间他的脸上就红肿起来。

舞倾城停止下玉腿的绞动,冷笑道:“何掌门,这一巴掌爽不爽?”

何星棋骤然被打,内心里的种种卑贱欲望,竟全部被激发了出来,他颤声的道:“爽...求求你再扇我几巴掌吧...”

舞倾城的美眸中只有更加的不屑,一想到这个伪君子刚才竟连自己的两个徒弟都给算计到了,她更是觉得这人恶心异常,握住一只绣鞋,啪啪在他脸上狠狠抽了十几耳光,把何星棋抽得嘴角都溢出血来,可对方眼神中,竟还是充满着渴求。

舞倾城那清凉的一双玉手,分别握住对方两颗卵蛋,用力一捏,何星棋便痛得呻吟起来,只是这呻吟声里面,隐隐掺杂着几分极致的快感!

“哼,何掌门还真是好雅致,被我捏着卵蛋都能爽得叫出来。”

舞倾城冷冷一笑,玉手更是狠狠捏着这两颗卵蛋,如同是挤牛奶那样的动作对着两颗敏感薄弱的蛋蛋揉碾一会,何星棋又是感觉剧痛,又是感觉爽快。很快的,他便感受到紫色朦胧的玉袜缠裹过来,玉腿将他脖子给勒住,玲珑丝袜的无情勒锁下,他更是连气都透不上来。

那双清凉的玉手开始握住他涨红中的阳物快速的搓弄,只是有一只玉手始终是抓在他玉袋上面,狠狠的捏动着他那两颗薄弱的蛋蛋,这种又是畅快又是痛苦的感受,不断的冲击着何星棋的脑海,他眼前似乎完全被那紫色衣衫的身影给占据了,不过多时,一股浓浓灼烫的精液便是喷射出来,一颤一颤的滚到在他肚皮上。

这次的射精是如此的舒畅,何星棋整个毛孔都似乎被张开了!在精关失守的一瞬间,他仿佛升入云端一般,呼吸被玉腿勒动到窒息以后,精液才似乎更有动力,那浓浓射出来的浊液,几乎是平时的三倍有余。

而在射完以后,他的阳物终于出现短暂的疲软,宛如是一只肉虫一般趴在肚皮上面,舞倾城却并没有结束她玉手的榨精,在这根阳物变到瘫软以后,她的玉手就紧紧捏着这恶心的肉虫继续的上下搓碾,在龟头与包皮上下分开不断被吞吐之余,何星棋很快又感受到新一轮的快感,从他的下体传了过来。

“你的这根阳物不会这么不中用,只射了一会就不成了吧。”绝美脸蛋上含着似轻蔑的

笑意,她的另一只手啪啪扇在那敏感玉袋上,抽打着何星棋的两颗卵蛋,在这种被揉虐蛋蛋的极度痛苦下,何星棋竟心里充满了一种刺激感,他的阳物,也因此在重新的膨胀加剧着!

“何掌门~你果然老当益壮,威风不减啊~”舞倾城幽幽的瞟过去一个嗔笑目光,玉手继续的对着他这根阳物进行快速搓弄,刚刚射过精的阳物,还残留着少许润滑的精液,随着玉手对他阳物的搓动,传出来滋滋啪啪的声响,令得这水榭湖畔的客栈,淫菲的温度都似乎在高升着。

她将玉腿绞住对方脖子后,那紫色衣裙的玉臀,更是毫不吝啬坐在昆仑掌门脸上,先前她沐浴在水中,身子都未曾擦拭干了,那玉臀上更是残留着大量的水液,轻薄的一层紫色朦纱,充满着玉人身上的汗水味儿,衣裙勾勒下的玉臀股沟,直接的闷在何星棋的面庞上。

大量美人的汗液味儿随着衣裙透露进来,何星棋只感觉异常的甘美,他大口嗅着这样的美味,身下那根炙热如铁的阳物更是徐徐传来强烈的刺激快感。

很快的,在卵蛋被揉碾,以及玉臀的坐脸下,他便是再度感受到快感涌来,那坚硬的阳物喷射出大量浊液,随即又是在玉手的搓弄下瘫软下来。

连续的在这双玉手的搓弄之下,何星棋又连射三次,到后面射出来的液体甚至掺杂着殷红的血迹!

被玉手再一次的搓弄出来以后,他的这根阳物经过这许多次的压榨,哪里还能够硬得起来,任那玉手对着他的阳物搓弄,可依旧是如死狗肉虫,龟头瘫软在玉手上,是如此的卑微而没用。

舞倾城美眸中闪烁出一抹不屑,曾在很久以前,她就明白何星棋的算盘,她本就是妖女,又何必去在乎什么名声,只是这道貌岸然的昆仑掌门,平素里面那些可耻龌龊的事,一桩桩一件件甚至都令人发指,就在前些日子,他竟然为了一己淫欲,将一个十四岁的少女强行收为洗脚丫鬟,每日里压迫作贱完她,便弃之如履。

舞倾城正是要让这个充满淫欲肮脏的昆仑掌门,最终死在他所渴望的情欲之下。

感觉到正常的榨精已经没办法在何星棋胯下榨出来什么,舞倾城玉腿忽然松开对方的脖子,那卷裹在紫色丝袜之内的修美玉腿再一次的勒住对方的阳物,只不过这一次,何星棋的阳物连“脑袋”都没办法露出来。

柔软如爬虫的小弟弟再一次被揉碾住以后,她缠绕着玉腿开始夹弄,这温暖的丝袜美腿那种美妙触感下,很快的,何星棋便带着舒爽,阳物似逐渐的复苏坚挺起来。

在慢慢将对方的阳物弄硬以后,舞倾城勾撩着她的玉腿,膝盖定在何星棋肚皮上,在享受的同时那膝盖每每撞击进肚皮里面,更是带给何星棋一种难以想象的痛苦。

就在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处境之下,等到他的阳物彻底的硬了起来,紫衣女子忽泛着一抹淡淡慵懒站起,抬翘起她的丝袜纤足,啪一声踩在对方玉袋和阳物的连接部位,无情狠辣的用这莹润足趾碾旋起来!

她潜运内力,一股又暖又爽的体验,徐徐的从下体渗入何星棋脑海里,在这柔软小脚的踩踏和碾旋之下,他的卵蛋都似乎被踩陷进两腿里面了!而那根阳物却在死死的膨胀着!

随着轻薄丝袜下的玉足再度用力,他的玉袋里面那两颗殷实饱满的卵蛋,被

踩到扁平,不断的挤压着空间。

在没有空间以后,那残存的精液更是因无处释放,开始从马眼里大量的渗出来。

以往的精液是射出去,但在这时,他的精液却像是米浆一样,随着娇贵玉足的碾踩,一点一点的压榨出来,这泛着斑斑殷红的精液,是如此的刺眼而灼灼,带着大量淫菲的画面,在客栈里面阵阵上演着。

何星棋的脸上苦腮都似乎陷落了不少,随着这些血精被榨离身体,他愈发的虚弱难受,可是那纤足依旧在给他的身体带来这另一种痛苦和刺激,他的两颗睾丸早已被高高在上的纤足挤到无处可逃,卑微的被碾到扁平以后,那两颗睾丸即便一直收缩着空间,在这丝袜玉足下渴求生存,可到了最后一分力加下来,那两颗睾丸再也承受不住,率先有一颗如同爆裂的葡萄!混着血泥彻底的被挤压碎裂,在玉袋一角彻底沦为了塌陷!

一颗睾丸破碎以后,它里面残碎仅剩的一些血精更是从瘫软下来的马眼里流淌分泌,如同是一条血精的河流,从何星棋马眼里源源不断渗透了出来。

直到第一颗睾丸里所有的血精也彻底的被压榨干净,他的第二颗卵蛋亦承受不住那高贵玉足的继续碾踏,啪一声轻响,从玉袋里面同样塌陷下来。

这种极端快乐而又痛苦的感觉,犹如是在炼狱和天堂里面不断的回荡,何星棋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哀嚎以后,在这种奇妙的体验下,竟彻底的翻过白眼,而且他马眼里流淌出来太多的血精,他的身体早已吃不消,在两颗睾丸全都被踩爆以后,一代昆仑掌门何星棋,竟然就在这位“妖女”的紫袜玉足下,被彻底的榨干精血,当场气绝。

“哼。”舞倾城对这道貌岸然之人只是投过去一个淡淡轻蔑的目光,旋即收回美眸视线,一袭紫衣,盈盈的走出客栈,事成后,飘然身去...羊肠山间,密林小道。

一道白衫女子的俏影,就驻足停留在此,随着天空投射下来的炙热光线,女子绝美白皙的容颜之上,溢出点点的香汗。

舞倾城抬头望着那天上的日头,略作沉思,那双眸子却泛着少许冰冷,回望向远远跟随在身后的那道身影。

在那晚杀了道貌岸然的何星棋以后,舞倾城便决定在江湖上消失一段时间,整日在江湖上勾心斗角,她也正想休息一下,独自在这山川景致中散散心,只是没想到从昨夜开始,就有一个不怀好意的男子一路跟上了她。舞倾城自恃身份不应该暴露,而对方更不应该知道自己身份才对,可那追逐之人却明显是一把好手...若不是发现了她...眸子内的光芒闪了闪,舞倾城暂时决定先不打草惊蛇,探查清对方究竟想要做什么,再做行动不迟。

她不再施展轻功赶路,身后那人也终于是远远的追了上来,走到近处,舞倾城方才发现那是一个年轻男子,从这人雄浑的腰间还有那手掌上的老茧来看,应该是在拳脚上颇有造诣的人,但那年轻男子的眼神深处,却分明透露着一股淫邪笑意。

“这位公子,你我素昧平生,你这样追我一路,怕是...不妥吧。”在那年轻男子离近了以后,舞倾城绝美容颜上,流露出一道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淡神色,语气不卑不亢,如是说道。

“哼,这山间羊肠,你竟敢一个女子孤身行走?而且从你的轻功来看,怕

也是个练家子。明明是武林同道,为什么又要躲着我,这不是心里有鬼是什么?”这年轻男子哼了一声,颇似有些大义凌然的话语中,他的那目光,却毫不遮掩的盯望在舞倾城身上。

那窈窕玲珑的白衣身影,即便是有着衣服的遮掩,可在他这般淫秽注视下,真似直接跳过舞倾城的衣服,将她看光了一样。

在盯望向舞倾城裙下那微微露出的一双洁净绣鞋时,这年轻男子笑意更是浓了不少,他冷笑一声道:“我萧笙身为崆峒派首徒,在江湖上也算是人人敬仰,这样...我也不为难你,我从你这双小脚一路搜上去,只要没发现什么魔教妖人的证据,便立即放你离开。”

萧笙虽很少在江湖上走动,可他的名头毕竟也算不小,只是萧笙却是有一个极不为人知的怪癖,他很喜欢独自在野外走动,对外萧笙一向是称自己喜好游山玩水,可实际上他却最喜欢这种在荒郊野外对女人霸王硬上弓的乐趣,若是武林同道,他就先出言断喝,说是为了查清底细免得放跑了妖人,然后将年轻女子们的衣衫一件件拔了看个够,着实的欣赏一番,方才对其先奸后杀。

而若是寻常女子碰见他,就更是囊中之物,任他摆布了。

这个隐私之所以长期没有被人发现,就是萧笙在完事以后,都会果断杀了那些女人,然后将其嫁祸给魔教妖人,自己则是摇身一变,成了擒拿妖人的正派君子。

今天碰上舞倾城,他自然就是老毛病复发,又向对舞倾城行不轨之事了。

听到对方这近乎是无耻的话语,舞倾城不禁轻笑一声,她的那眸中,瞬间闪过一道杀意,玉指缠糅着一缕秀发,柔柔糯糯的问道:“那萧大侠如何搜身,也要告知小女一声,好让小女明白...就算脱,也该是怎么个顺序才是啊~”

她容貌气质,本就出落无双,如此柔糯话音下,那薄唇轻抿,一双眸子更泛着蒙蒙秋水,似嗔若羞,只看得萧笙心里欲火不断。

他嘿嘿的笑了声,沉吟道:“这好说。魔教妖人最擅将毒药令牌藏在身体隐蔽的地方,很多时候都是藏在鞋子里。我得先脱了你的鞋子,仔细看看你那双绣鞋里有没有藏什么妖物,然后便是袜子,等到鞋袜搜完了,就得委屈你脱了衣衫,让我看看衣服里有没有藏,如果再没有...就可能是更隐私的地方,倒是说不得,得让你将较为隐私的衣物,也除下来让我检查一下,到最后嘛...”

舞倾城盈盈一笑,接口道:“衣物是搜干净了...可也不能证明小女没将妖物藏在身体里,比如说...嘴里...又或者说...”妩媚连波的一双眸子,流露出一道深情温柔的笑意,那般动情懂事,实在让萧笙心痒难耐。

他连连喊道:“对,对...妖人行事纵是匪夷所思,我们可半点马虎不得。”

白衣女子掩口一笑,面容半遮半掩,轻笑道:“那公子还在等什么~总不能让小女,自己脱下臭鞋来让您闻吧~”

萧笙只感觉体内欲火难耐,一张嘴里都干涩无比,他迈步走到舞倾城身边,捎头笑了笑,蹲在她那双白净绣鞋之下,心里情动,忍不住伸过手去,便要摸在舞倾城那绣鞋上面。

正自这时,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的舞倾城眸中杀意一盛,玉手一扬,以一记手刀迅速向着萧笙脖颈后砍过去,这一

下若是砍实了,这崆峒派的大弟子,恐怕便是登时命陨。

不过萧笙自也不弱,他一听到颈后阴风袭来,立刻用一双肉掌挡下,而就在他想要起身时,眼前白裙尤若一朵莲花盛绽,原来是舞倾城抬起纤足,啪一声踩在他头上,将萧笙面颊都踩到泥土里去了。

你果然是妖女!胆敢伤我崆峒派首徒,妖女你不想活了吗!”萧笙又气又怒,向来极要面子的他,哪里能受得了被女人绣鞋踩在脚下,只是左右挣扎,竟然没办法挣脱。

舞倾城心里对这位所谓的名门正派愈加不屑,向来这个萧笙也不过是与何星棋一丘之貉,只不过这小淫贼的武功可比何星棋差远了。

她轻轻一笑,略含几分打趣道:“萧大侠~我看您还真适合在我脚下当条狗的,要不然这样...只要你跪地求饶,自动套上狗链,我便不杀了你,而且作为奖励,还可以亲自踩碎你的两枚睾丸,免得你以后...再做错事哦~”

萧笙怒从心起,大喝一声,施展全身修为将一双肉掌拍向舞倾城的纤足,只是没想到这肉掌拍了个空,舞倾城却是早已施展轻功退在了他的三丈之外,不疾不徐,悠悠的等待着。

等到萧笙满脸怒意爬起来,她望着对方满是泥土的面颊,吟吟笑道:“萧大侠,小女脚下的泥土,可还香甜吗~”

萧笙更是大怒,运起师门绝学,一双肉掌尤若是一对铁掌般凌厉挥来,他虽然为人好色残忍,但能够成为崆峒派首徒,却不得不说武功极强。

舞倾城也不急躁,在对方那焦躁狠辣的一招招攻势下,自管闪躲轻跃,身影更是宛如白莲一般,煞是显得好看。

她再看几招,已彻底明悟,唇角上的冷笑也就更深一分。

从昨晚萧笙跟踪上她,舞倾城就能感觉到,对方的轻功似乎并不怎么好,如今一交手,他下盘不稳的缺点就更是明显异常,只要躲开对方的一双肉掌,要取胜却也不算太难。

等到萧笙一掌落空,正没着落处,舞倾城已找准机会,身影在他面前绽放成花,裙下的那只纤巧绣鞋化作是致命利器一般,鞋尖刚刚正好的踢落在萧笙两腿间那脆弱的睾丸上!

“啊!”萧笙惨叫一声,这钻心的疼痛传来,他差点双膝一软,直接跪在地上,只是凭着意志坚定方才忍住。

好不容易将这种痛苦镇定下来,萧笙怒声的骂道:“小妖女,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他此话一出,眼前那白裙闪过,原来是趁着他愣神的功夫,那洁净绣鞋又是换了一个角度,以极匪夷所思的方向勾踢过来。

砰!

那表面纤美的绣鞋,却蕴含着舞倾城的全力,在别人看来的一瞬间,在萧笙看来,却是永恒痛苦的一副画面。

那修美诱人的鞋尖在踢到他两腿间时,将被遮掩起来的玉袋踹进他股内,那玉袋里面两颗殷实脆弱的睾丸,更是在受力过程中由圆形强行被踢成扁圆,再经由舞倾城内力一荡,他现在的睾丸内,都似有着无数只小脚无情碾踏着似的!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两颗睾丸,已然在玉袋里面膨胀了一倍有余,兀自还在胀痛着。

在这种极端痛楚下,萧笙双膝一软,终于是跪在那白衣女子裙摆下,双手捂挡,连呻吟都呻吟不出来。

眼帘中,那踩着松软泥土的白净绣鞋再度走进,舞倾城幽幽的笑道:“萧大侠怎么又行此大礼,

莫不是...想要让我收你做狗了吗?”

“呸!”萧笙哪里经得起这种羞辱,他满脸狰狞站起来,强行忍着那睾丸上的疼痛挥掌打去,只是舞倾城轻功造诣远胜过他,一击不中不说,他下盘立刻又露出破绽,只见这白衣身影尤若是水蛇一般,躲避开他的一双肉掌后,玉腿已再度抬起,这回不再是从下往上,而是直直的踩踏过来,整只绣鞋,都无情的踏碾在萧笙裆部以下的柔软玉袋上!

萧笙本来就下盘功夫不稳,被她这全力施为的一踩,身体更是向后栽倒,而他胯下踩碾着的纤足却似粘上去了一样,随着萧笙仰面栽在地上,依旧是踩着他站了上去。

“啊!”

在萧笙倒下去的那一刻,舞倾城的全身重量都压在鞋尖上,而作为受力点的睾丸,则是瞬间体验到被碾扁一般的痛苦。

萧笙丝丝咬着牙,一双眼睛通红血腥起来,他双掌挥去,想要强行的将踩在他睾丸上的舞倾城逼退。

舞倾城冷哼一声,借着他的睾丸为支点轻轻一跳,巧之又巧的躲开对方那挥来的肉掌后,白莲般的身子自然下落,再度以鞋尖踮在了萧笙那饱受折磨的玉袋上。

她这样的体态,整个身体重量仿似化成了一点,就似鞋尖站立于萧笙睾丸上一半,寻常男子哪里能受得了这等痛苦,也幸亏是萧笙内功深厚,那两颗睾丸更是比常人坚挺些,不然早就被舞倾城的绝美纤足给踩碎了。

“妖女,我今天不杀了你,我就枉在江湖上混了!”

萧笙也是一个牛脾气,他越是被舞倾城以阴谋诡计打倒,心里就越是不服,自恃如果放开手脚光明正大打一场,这妖女定然不是自己对手,他如此想着,双掌中的招数也便越是狠辣,只是他也不想想,若非他无缘无故追赶舞倾城,还以极为淫秽之心想要玷污于她,自己又何至于落得如此地步。

舞倾城对这种披着羊皮的名门正派也懒得多说什么,她的那双纤足在萧笙一双肉掌下灵活闪躲,却始终不将绣鞋离开萧笙身体,有时退无可退,她甚至会将鞋尖踩在对方肚子上,甚至直接将鞋底踩在萧笙面门上,在引得对方更加盛怒失去理智的同时,她却依旧不忘专供萧笙下盘,玉腿绷直,直接以整个鞋面狠狠的踢在萧笙睾丸上!

可连萧笙都感觉奇怪的是,明明对方踹得如此狠辣不留情,可他非但那两颗睾丸越来越肿胀,就连那根上面的阳物都逐渐因痛苦的踢踹在膨胀着!到了后面,他那小弟弟更是顶起一片高高的帐篷,似乎在舞倾城的踢踩之下,反而出于兴奋状态了。

他自然不知道,舞倾城一直以来修炼的内力便全在一双玉足上,这门神功最为罕见的,便是运起内力时,她的纤足会愈发的勾人心魂,连带着间接性的,比如她的足汗味儿,或者是鞋袜都能让正常男子勃起兴奋,而被她用玉足连续的踢踹,萧笙的阳物不硬起来才是怪事。

他对这种情形越来越害怕,这一犹豫,肉掌上的攻势不由减慢许多,舞倾城算准机会,沿着他双掌的缝隙凌空一跃,眼看纤纤小脚便又要踏在萧笙睾丸上。

萧笙眼里瞬间流露出一抹戾气,他等待时机,甚至露出破绽就是为了这个时刻,待到舞倾城将她纤足伸进双手缝隙里,他一双肉掌陡然转了个弯,竟然直接的朝着舞倾城纤足派拍过来!

他的眼睛

里流露出浓浓的兴奋,交手近百招,他总算找到对方破绽,又如何能不往死里下手!

只是就在这成竹在胸的一招即将拍在舞倾城小脚上时,白衣的倩影竟离奇般凌空一点,直接是离开萧笙双掌的掌控,而紧接着,舞倾城的身影急速下坠,以一个千斤顶的惯用招式,长裙下的玉腿狠狠撞击在萧笙睾丸上!竟是以膝顶的方式,无情的踏落在萧笙这最脆弱的地方。

“啊!”

这膝顶的痛苦,如何能与足踢鞋踩所带来的痛苦相提并论,一记千斤顶使出,萧笙瞬间感受到在那玉腿拍击过来的时候,他的两枚睾丸犹如是脆弱的鸡蛋直接撞在石头上,这种瞬间涌来的力量,即便他的睾丸再如何异于常人也根本坚持不住,玉袋里的两枚睾丸同时碎裂,彻底的成了血泥!

而萧笙自己也是在这种比踢踹痛苦百倍更甚的体验中直接翻了白眼,一代崆峒派首徒,竟然以这种窝囊的死法,暴食荒野。

等对方渐渐的断了气,舞倾城方才渐渐松开那揉碾他血泥下体的玉腿,一双美眸甚至不屑在萧笙尸体上看上半眼,那白衣的身影,踩着松软泥土,渐渐的离开了这个让她眼睛会受到污浊之地。

“这位道长,请问,此去青城山还有多远?”

悠悠日下,在山丘的一处凉亭之外。

一位白衣如雪的美貌女子,抬袖擦拭着额头上的点点喜汗,旋即向着那凉亭中道人打扮的中年人问道。

那道人回头眯眼向她瞧望过来,指着一处较为狭隘的山口道:“那是一条近路,从这里穿过去,半个时辰内你便可以进入青城山了。”

“谢谢了。”那女子带着一抹喜意,向中年道人道谢之后,并未曾多想,裙下那双纤巧绣鞋迈开莲步,旋即向着他所指的方向而去。

这身段玲珑绰约的女子,自然是舞倾城无疑,她此来青城山,也是为了看看这名山道馆是怎生模样,一路的游山玩水过来,远离江湖,这种生活对她来说,倒也自在。

舞倾城自然没有那么单纯,对随便一个道人的话就深信不疑,但她能感觉到,那道人似乎没修炼过武功,也根本感受不到对方的内力,既然不是江湖中人,那便是寻常人,而寻常人,就算有假她自然也不怕。

就沿着这条路走了约莫有半个时辰,那山间的小路越来越窄,但最后两边石壁只剩下丈宽,在这万丈悬崖之下,连阳光都透射不进来。

舞倾城心声疑惑,一直走到尽头,却发现前面被堵得严严实实,原来这里是一处死路!

那个道人果然有问题…

舞倾城心下明了,正想着先退回去,看看对方要搞什么阴谋,蓦然间,在这空荡山谷中,竟回荡起那道人熟悉的笑声。

“怎么了,魔教妖女舞倾城,原来也有一筹莫展的时候?”

舞倾城心里一寒,听对方这声音平平淡淡,却能将内力传荡进整个山谷,看来他的内力不光远在自己之上,甚至比起曾经的劲敌何星棋都要远超许多。

她输人不输阵,柳眉微凌,娇喝道:“既然知道姑奶奶名号,还不现身磕头求饶!”

“呵呵~”道人那平静而带着轻蔑的笑声,蓦然间在她耳畔边上响起,而对方那略带戏谑的声音,更是徐徐传了出来,“内功没练到家,一张小嘴倒是伶牙俐齿,也不知道若是做老夫的吹箫玉女,这上面的功夫好不好。”

舞倾城心里

一惊,忙纵身跃开,却见原处并没有那道人的身影。只是他的话音清清楚楚,明明就是在耳畔边上,却又怎么可能有假。

她惊疑未定之时,只听身后又传来道人的笑声,“你若要见我,转过身来就好,何必这么麻烦呢。”

到了这时,舞倾城已明白,自己和对方实力差距甚远,她已不抱着什么饶幸心理,索性就听从他的,直接转过头来,目光所及,只见中年道人那张微笑的脸就好端端在她身后,看来他的轻功造诣也是极好,不然绝不可能如鬼魅般缠在她的身后。

若是真的打斗,舞倾城必然不可能赢,看来除了想一些计谋,自己真的难以脱身了。

她心念一转,已不准备再去想强攻的法子,而是轻咬着唇,那双美眸望过来时,似含着无尽的幽怨和嗔意,玉人多娇,那粉嫩的容颜作出如此表情时,端的是娇美无限,真是哪个不欢,谁人不爱…

道人看得心下大动,更是脸上笑意连连。

只听舞倾城轻声嗔道:“这位道长前辈,小女与您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您又何必…来欺辱于我呢~”

道人叹息道:“可你是魔教妖女,总不能…就这么放了你吧。”

他余光无意扫到白衣裙下那双娇美绣鞋,一双眼睛里霎时间透露出一丝隐晦的淫邪,原本他对于男女情爱之事已然看淡许多,近些年来更是洗手不干许久,可舞倾城无意间的走近,却让这位玄真道人那颗久违的春心热络起来,他这才决定再做这一回勾当,不然碰到如此人间绝艳而放弃,那才是蠢蛋一枚!

舞倾城那绣鞋本就诱人,加上她修炼的内功一直都是以足上筋脉为主,当她内力若有若无的散发出来时,那踩着绣鞋的纤足诱惑力也由此达到最大化。更何况玄真道人年轻时本就是登徒子弟,更何况如此地方绝对没有人烟,他又怎会去在乎形象问题。

“道长…您若是喜欢我这双鞋,只管脱下来,好好欣赏便是…只求道长能饶过小女一名,以此作为交换可以吗…”

柔柔糯糯的求恳,徐徐从女子娇嫩轻薄的唇瓣里传来,贝音启齿,舞倾城的这低声的哀求,更是显得媚力无边。

这玄真道人眼睛一亮,却是故作为难道:“这个…这个…”他眼望向舞倾城那凄婉哀怨的小脸,咬了咬牙,叹道:“好吧,不过说好了,我脱掉你的鞋子,是为了让你不好施展轻功,可绝不是贪恋你容貌。”

这正义凛然的大话舞倾城也不知道听过多少次,她表面装作柔弱应了一声,心里却愈发对其淫浪本性看得清楚。

这玄真道人蹲下来,一把摸在舞倾城洁净绣鞋上,用手抚摸着这美妙的触感,旋即才握着那盈盈的脚踝将她玉足抬起,将一只白色美鞋从这娇美小脚上脱下来。

绣鞋刚一经脱下,那淡淡幽香的气味,瞬间便是传进玄真道人鼻子里,他似颇为享受的多闻了几口,甚至又握着绣鞋将鞋口放在自己鼻息前,堂而皇之的深深闻嗅着那甘醇与芬芳,淫徒的本性,一时间彰显无疑。

望着这个道人说一套做一套的恶心模样,舞倾城心里愈加冰冷,她心里只盼对方多闻一会,只有这样,那绣鞋里的奇淫合欢散才能发挥作用,到时就算这道人再强,也只有任由她来摆布了。

可是这玄真道人闻了半天,却只见其自然流露出的陶醉与享受,却丝毫不见有沦陷

的征兆,正自舞倾城心惊时,对方那双色眯眯的手又向着她另一只绣鞋摸过来,嬉笑道:“要脱就脱一双,这只美鞋我也替你脱下来好了。”

舞倾城受制于人,只好泯着薄唇,似带无限乖巧点了点头。

玄真道人又将另一只绣鞋脱下来,将那新鲜幽香的汗液味闻了半天,还顺带着摸了摸舞倾城这勾魂修美的玉足,眼望着这双天工雕琢的完美纤足,似连目光都不想再移开了。

舞倾城心里暗暗有些着急,这个奇淫合欢散药性惊人,就连昔日的昆仑掌门也能在不知不觉里中招,可这个道人却毫无反应,难道对方早已识破自己的计谋,趁机防范了吗?

就在她心里沉吟之时,玄真道人却抬头望着她嘿嘿一笑,道:“你这女娃娃就别想着一个淫毒能伤到我了,老朽在玄门修炼半百之年,内力早已通天人,只要不是彻底没有防范,断然没可能被你这小小计谋伤到。”

舞倾城暗叹了一口气,得知连奇淫合欢散都没办法治得了这淫道,心下更是明白他的内力深不可测。自己在他面前,恐怕连半成胜算都不到。

她小脸上不再掩饰那抹失落之意,幽幽的望着道人,这回凄婉而无计可施的神色,却明显更真挚许多。

“你…你露出这表情是干什么,虽然放你出去害人绝对不行,可老夫绝不会真的害你这个女娃娃啊。”玄真道人一见到美人忧心,竟不知不觉起了怜香惜玉之意,不过他毕竟是个淫道,下一句话里,本性便暴露无疑。

“只要你这几年跟随在我身边,随我修行道术,必要时…帮我用这诱人的小嘴吹一吹,哼…有老道在,就不信旁人敢为难于你。”

“道长,您说的是真的吗。”令人怜惜的小脸上霎时间流露出一抹喜意,舞倾城本就娇美的容颜上,含笑带嗔,似生怕玄真道人说的是假话,骗她一般。

玄真道人笑道:“这个你放心,老道说话向来说一不二,不过…你现在总得牺牲一下才行吧。我也不亏待你,你给我吹的同时,我也会帮你舔,就是69式,这个你试过没。”

一说到这事,舞倾城霎时间面颊都红润了,她失神的后退两步,轻轻咬着薄唇,却呆立在原地,似还在挣扎犹豫着。

玄真道人又哪里会等她慢慢考虑,冷哼一声,那雄浑内力瞬间澎湃而出,强行压在舞倾城娇弱的身子上,在女子略带惊慌而娇羞的一声呼喊后,他人已将舞倾城压在地上,将面颊贴在那双修美宛如凝脂白玉的玉足旁,火急火燎的开始去脱自己的裤带。

而正自这时,那双清凉修长的玉手,却盈盈制止了他粗笨的行为,反而贴心的为他解开裤腰带,将这碍事的裤子脱下,露出了对方那根坚硬炙热的阳物。

“啊~”

那火热膨胀的阳物一经露出来,便及响起舞倾城含着惊讶的一声娇羞呼喊。

“道长,你的这个…怎么…如此宏伟啊~”

女子羞意连连的询问中,她那张吹弹可破的绝美小脸上,更是不自禁流露出一抹娇羞和赞叹。

但凡是男人,都绝对会因为女子夸耀自己的阳物器大而自豪高兴,玄真道人当然一点也不例外,他听着舞倾城这含嗔带羞的娇媚话语,心里升起一抹骄傲,嘿嘿一笑,还未等自己先为她服务,那清凉柔软的玉手便及握住了他炙热的阳物,温柔的上下搓弄几次。

包皮搓翻着

小弟弟的美妙声音下,舞倾城更是为玄真道人吃着定心丸,轻嗔道:“道长…你这个大家伙可真是厉害~我的手摸着,感觉好温暖,又好坚挺…”

玄真道人自豪笑道:“这是自然,老道我自幼修行,体内纯阳之气凝聚,又哪里是别人能比得了的。”

舞倾城轻声笑道:“不会是…银枪蜡相头,中看不中用吧~”

玄真道人哼道:“这怎么可能,只要看到我不想射,就算你弄上一天,我也绝对不会射出来。”

“这么强!道长…你不会是骗我吧~”一声惊疑过后,舞倾城的声音愈发悠悠柔糯,她见这个玄真道人已然开始上当,不由加了一把火,轻声道:“那我就试试看~只要你能坚持半个时辰,小女愿意永远做道长的吹箫玉女,有您这么强的阳物~小女当真是心甘情愿了~”

听着如此一个绝艳女子发自真心赞叹,玄真道人也不由有些飘飘然,他立刻答应下来,心中却沉思千万不能在她面前驳了面子,适才说自己坚持一天也不过是吹个牛皮,但只要恪守精关,保持一个半时辰不射还是勉强能做到的。

刚刚沉思着,握在炙热阳物上的那只玉手便开始了搓弄。

舞倾城那双小手是如此的灵巧而柔软,她盈盈将这阳物一下搓翻到根部,随即方才翻上,动作温柔到了极致,仅仅只是简单用小手搓动,玄真道人竟不免身体一颤,瞬间感受到强烈的快感冲击过来!

他暗暗寻思若真的被这么勾魂的小手搓弄半个时辰,不射出来才怪,哪里还敢去埋头含舔对方美裙之内的春光增强快感,忙暗敛心神,将体内的欲火用内力强行压下了大半。

只是还没等他运功一周天,被他压在身下的玲珑玉体便似情动一般,将他的身体盈盈压在了下面,舞倾城更是满脸娇羞将美裙掀起,带着轻笑坐在了玄真道人脸上。

这样极乐的待遇,任凭哪个男人都要羡慕嫉妒恨,而玄真道人骤一被这紧致温软的玉臀坐住,那窒息感传来,却瞬间打断了他的运功,舞倾城似为了他着想一样,反而主动的摇晃玉臀,将仅仅裹贴着一层雪白色内裤的诱人地带轻轻在玄真道人脸上蹭弄起来。

那湿润内裤上大量幽香的汗水味,很快的从四面八方灌进玄真道人鼻腔里,在这种新鲜浓郁的浓浓美味下,玄真道人自己却是有苦说不出。

一方面他的确很享受这样主动的待遇,可另一方面,因为那诱人玉臀的气味灌进来,他的身体却持续不断的传来新的刺激,而且舞倾城除了用一只小手在搓弄着他粗壮的阳物,另外那只玉手,却为了增加他的敏感点,在用着指甲刮蹭着他的两枚玉袋。

如此温柔乡里,可限于赌约,玄真道人哪里敢多加享受,他只感觉那指甲的蹭弄实在太过的刺激!除了玉袋,甚至连龟头,马眼,都一一的被蹭弄过来,在这连续的刺激下,玄真道人越来越感觉不妙,就算他想要运功,可那带着大量美味汗液的玉臀摩擦过来时,会瞬间让他窒息一会,根本没办法让他潜心将内力运转一周天。

“道长~你是觉得我屁股上味道太重太骚了吗~怎么…你似乎不太喜欢啊…”

强行被闷置在美裙下,玄真道人蓦然听到舞倾城那似带幽怨的娇声,他哪里敢实话实说,只能含糊的笑道:“没有…你的味道简直棒极了,我一时沉迷进

去,都忘记伸舌头舔了。”

舞倾城又轻声笑道:“道长喜欢就好~这几天山高路抖,我已经好几天没洗澡,裙子里的汗水味儿,可能有些重哦~”

玄真道人一听这话,那根被玉手握着的阳物更是兴奋得一颤,他生平最喜欢女子有味道的股间,一听这话身体就不自觉进入兴奋状态,他暗暗恼恨自己多什么嘴,到了如今这场面,万一真的提前射精,那该多折自己面子啊!

不得不说,强奸成他这副样子也数悲哀,虽然内力高强,可已然被舞倾城牵着鼻子走都没有想到。

这具娇美的身体,本来就是天底下绝妙的尤物,玄真道人光是享受两手撸动已然够刺激的了,可如今偏偏还享受着玉臀坐脸的美妙待遇,他又哪里受得了这等刺激感,虽然紧紧守着精关,想要在那双小手的撸动下坚持下去,可没到一刻钟的时间,他就实在是忍不住,心念一声完了!那浓浓浊白的体液,便及从马眼里面强烈的喷射出来!

那犹如水柱的白色体液是如此的浓郁,玄真道人在这种射精的快感下持续了很久,简直比平时尿尿的量还要多,等到彻底的射完了,他整个毛孔都似舒张开来,而那根阳物也在玉手上缓缓瘫软下来。

他心想这回的射精可真是极度的刺激,活了大半辈子,都没有体会过如此爽的待遇,只是紧接着,女子那含着恼意冰冷的轻哼,却同时的传来。

说好的半个时辰,事到如今,他却连四分之一的时间都没坚持到。

“道长,这就是你说的能坚持一天吗?”

舞倾城就毫不客气的将玉臀坐在对方脸上,冷笑中捏起对方尚自瘫软状态的阳物,玄真道人支支吾吾,自己都觉得极度的没面子,又哪里敢从她的玉臀下起身。

冷笑了一阵,舞倾城似也消下气了,她幽幽的叹息了声,又重新用玉手握住瘫软在肚皮上的那粉红色小弟弟,微加搓弄,给玄真道人带来快乐的同时,又轻叹着道:“是我太过莽撞了,而且刚才的方法可能有些不对,要想让你这个大家伙坚持的时间长些…可得用别的一些手段才行~”

玄真道人被闷在她的美裙下,耳朵可能听得清清楚楚,不由问道:“那你说…该用什么方法才是?”

只听舞倾城轻轻笑道:“这个倒是简单,只是可能委屈了道长,得让你感受会儿窒息的待遇~”

玄真道人对舞倾城心里有愧,又哪里敢出言顶嘴,他忙道:“什么方法你说就好,我只管照办就是了。”

“呵呵~”女子莫名的一笑,这次却不再解释,而是那玉臀缓缓的从玄真道人面颊上挪开,那双修长诱人的玉腿,却是盈盈夹在玄真道人脖子上,将玉腿内侧那芬芳浓郁的玉臀贴在他下巴前,而那双玉腿则是开始勒住他的脖子,微微用力,便是让玄真道人感受到呼吸有些不畅。

“这可是一个好办法~道长你呼吸没有那么顺畅以后,射精的欲望也会大大减弱,这样一来,说不定真的能够坚持半个时辰哦~”

舞倾城解释完,那玉手握着他的阳物开始了新一轮的搓动。

那瘫软状态的小弟弟随着玉手的不断撸动,龟头吞吐,因为先前残留的少许精液,甚至传来滋滋啪啪的淫菲响声,不过多时,玄真道人的阳物就在这双玉手下重新恢复了坚挺,这次他感受来,因为那玉腿缓缓收缩,将他的脖子给勒

住,那射精的欲望竟真的大大减弱,不由心想,这果然是一个好办法!

他潜心感受着这玉手撸动的美妙处,鼻息内依旧有大量的甘甜汗液味儿传来,舞倾城的这惊恐身子真的像是蛇一样,那玉腿缠绕住他的脖子以后,竟然再度将玉臀坐在他的脸上,这样一来,既让玄真道人享受着玉腿缠绕的窒息,又用这香甜的股沟直接闷住他呼吸,更是给他带来一定兴奋感的同时,将他的射精欲减弱着。

舞倾城的玉手给他阳物撸动了片刻,当那股射精欲望再一次兴起时,玄真道人正暗想不妙!没想到另一只清凉玉手忽然握住他的一枚卵蛋狠狠地一捏!这男人最脆弱的地方一旦被强烈的挤压,玄真道人立时痛苦的哀嚎一声,但这个办法不得不说绝妙,只这一小会的痛楚,那射精欲望竟然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舞倾城那只小手开始玩捏着他那两颗殷实饱满的卵蛋,那清凉玉手抚摸时感觉是如此的奇妙,玄真道人竟然升起一种要不就让她帮我一直揉蛋蛋,别再帮我搓阳物的心思,只是这心思他沉吟好久,也不好意思说出去,也就罢休,继续的享受着她那小手对于玉袋还有阳物的持续攻势。

这次在玉腿还有捏睾丸双重的压制下,玄真道人果然坚持了整整半个时辰,方才射出那股浓浓的精液,舞倾城轻嗔含笑,似笑声里也带着无限的欢喜。

“道长,刚才果然还是方法没弄对~你这根阳物可真是厉害~”

玄真道人笑道:“那是自然。”

他在那一双玉腿的搅动下,慢慢能投出来的气越来越少,可他却心里兴奋,对此毫不在乎,反而牵挂着被舞倾城揉蛋的滋味,正寻思着要怎么和对方说,才能再次体会到被玉手揉碾睾丸的快乐,在他面颊上骑坐的女子,便似知道他的心事一般,那一双玉手,竟同时的握在了他两颗殷实饱满的睾丸上。

“道长~你射精的时候,量可真是又浓又多,能不能…再为了我射一次啊~”

这柔糯甜甜的声音,暗中隐藏着催命符,可玄真道人却还远远没有意识到,在舞倾城清甜赞叹的娇音下,他好像重新找到了当年的雄风,豪气顿生,道:“当然可以!”

舞倾城盈盈一笑,继续的用玉手对他的阳物搓弄起来。

玄真道人却没有注意,他这两次射出来的精华,比之以前十次都要多,如今又哪里舍得出来东西,在舞倾城小手揉搓下,那根阳物却迟迟的硬不起来,他心里害怕这绝美的玉人嫌他没用,更是暗暗着急。

正自这时,舞倾城略带狡黠的话,却刚好传来。

“道长,看来我揉您的阳物怕是搓不出来了,不过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让您射得比两次加起来还要多哦~”

玄真道人忙道:“什么办法?”

“嗯…我只需要揉着您的两颗睾丸,就可以让您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射精快感,只不过这个过程有些痛苦,我这样说,您还敢尝试吗?”

玄真道人已体会过她的玉腿搅动,对舞倾城的办法有了一定的信心,更何况许久硬不起来,他也觉得丢脸,自然道:“没问题,你只管动手就是了。”

舞倾城嫣然一笑,用两只小手分别握住他那殷实的睾丸,逐渐开始用力,这脆弱的睾丸哪里能受得了如此痛苦,瞬间玄真道人便痛得身体发颤,若非强撑着,早就叫出声来了。

“道长,您

还能撑得住吗?”

“没问题!”他紧紧咬着牙,拼命忍耐道。

舞倾城于是继续加大力度,那两颗睾丸在她手上几乎都被揉得缩小一倍,紧紧的蜷缩,撑爆在她的手上!

“这种力度呢…我是怕您坚持不下去,那样可就害了您了~”

她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方法,不得不说极为高明,玄真道人害怕折面子,只能强行咬着牙,道:“你尽管用力就是,我还等着前所未有的享受呢。”

舞倾城盈盈一笑,那美眸中却逐渐显露出一抹冰冷,她听到玄真道人这么说,情知对方已不会再退缩,当下运用内力,将手里的两颗睾丸越捏越紧,在下一霎时迅速用出全力,砰那一声闷响,一枚睾丸到了承受的极点,瞬间在玉袋里面碎裂了!

在这睾丸碎裂的一瞬间,那卵蛋里面珍藏的精液全都涌向小弟弟里,噗嗤噗嗤的射出极为浓郁的精液,这白色浊液就像是白浆一样流淌出来,那射精的强烈快感,同样如同柳暗花明,让玄真道人真的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快乐!

紧接着他另外一枚睾丸在玉手挤压下,同样的破碎,紧接着上一颗睾丸破碎时的快感,浊液倾巢而出,如同是河流一样,那小小的马眼甚至挤不下一般,连续流淌了那么久,白色的浊液竟还是没有停下的趋势。

“道长,我再给您加一些快感,好让您更加的享受哦~”

舞倾城笑吟吟说着的同时,她那玉腿不断的收缩归拢,将玄真道人那脖子勒得越来越紧,虽然这种窒息感极为的痛苦,但被玉腿缠绕挤压,却另有一种奇妙快乐,玄真道人心里只喃喃着:好舒服…好畅快…

他就在这样的心理下,丝毫没感觉玉腿将他最后的一点呼吸给堵住,在玄真道人内力彻底无法流通后,那玉腿终于化作是绞杀人的利器,瞬间用力,咔嚓一声脆响,玄真道人的脖子都被彻底的扭断,眼珠翻白,显然死的不能再死了。

缠绕着他脖子的玉腿缓缓松开,舞倾城就爱恋一般用玉手搓翻着那根尚自温热的阳物,将马眼内的血精流淌得更开一些,微微的笑意中,她的那双美眸却渐渐闪烁出冷漠。

对于这个玄真道人,她是半点好感也没有,虽然凭借着才智将对方玉腿绞杀,可不得不说,这老淫道死得还是太便宜他了。

她的眸中闪烁出一抹残忍,玉手抓住那根阳物的底部狠狠一拉,这根炙红的阳物,瞬间似拔萝卜一般被分离下来,宛如肉虫一样被捏在她的手上。

那马眼里兀自滴滴答答着血色的精液,在美人玉手上,这一幕带着残忍和妖艳,而却看起来如此让人心跳加速。

她轻哼一声,将这肮脏的阳物随手丢掷,白衫裙动,对着尸体懒得再去多看一眼,施展轻功飘然离去。

这里就是远坂凛的临时住所吗?

我敏捷的从一扇敞开的窗户中跃入她的卧室,开着窗户离开可是个重大失误,都说美女除了喜欢细心的打扮自己之外,其他的都漠不关心,在远坂凛的身上真是体现的淋漓尽致啊!

作为敌人,在正面战斗中打不过她,不过偷偷的在她的卧室里设下陷阱什么的收拾她真是易如反掌呢!我四下里看着,寻找着适合安放陷阱的位置。

嗯?房间里怎么总有一种淡淡的臭味?

啊~!是远坂凛的臭丝袜的味道!总是参加战斗的远坂凛,穿过的丝袜真的很臭啊!

就

在床下的黑色小皮鞋的鞋口里,我看到了塞在里面的一双黑丝长筒袜。

咕~!我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想象着这双丝袜将远坂凛的白嫩玉足包裹在里面,被踩出一片片脚汗,最终变的湿腻熏臭,散发着浓郁的脚汗气息……

啊~!我下面硬了啊!

她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的吧?我看了看紧闭的房门,随手在门上施加了一个防御咒,只要远坂凛靠近房门的话,防御咒就会立刻报警,我就不用担心自己的猥琐行为被发现了!

一切布置妥当!现在嘛……就是尽情享受远坂凛的臭丝袜时刻了!

啊~!我美美的抽动了一下鼻子,嗅着空气中淡淡的脚汗味道,下体越来越鼓胀。我干脆直接把裤子脱掉,露出里面那根急不可耐的肉棒,扑倒在地上的小皮鞋上,将脸埋进鞋口,用力的吸着鞋子里黑丝袜上的熏臭脚汗味道。

浓浓的酸臭味渗进我的脑海,游走在我的全身,每一根神经都被勾引的欢呼跳跃,那种臭臭的少女脚汗味真是太好闻了!

啊~!我将两只丝袜从鞋子里拽出来,可以看到丝袜的底部已经被踩出湿腻柔滑的汗渍,脚底、脚掌,还有最让我喜爱的脚趾位置,都黑黑的发亮,有如实质的脚汗臭味不住的散发出来,蹂躏着我的肉体和灵魂!

呼~!我将臭味最浓重的脚趾部分按在鼻子上,使劲吸了一口气!

呜啊~!好臭啊!我几乎要被熏的晕死了!实在是太爽了!我的肉棒挺的快要炸了,现在只需要我轻轻一碰,它就会勃然爆发!

“咯咯咯~!香不香呀?”突兀的魅音在身后响起,我的瞳孔猛然骤缩,身体惊惧的一震,瞬间感觉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浑身都冒出虚汗,头皮像过电一样“嘭”的一麻,惊恐的向身侧摔倒在地,无比恐惧的望着刚才说话的人——远坂凛!而我的那根肉棒竟还直挺挺的立在那里!

大大的海蓝色眼睛、柔黑蓬松的双马尾、火红色的长袖上衣、短短的俏皮的黑色百褶裙、像巧克力一样丝滑的黑丝袜包裹着一双美白的玉腿,远坂凛的嘴角上挂着戏虐的笑意,居高临下的审视着我这个偷闻她的臭丝袜的小偷。

我浑身颤抖的跪在地上看着远坂凛,眼神中满是惊恐。她是在什么悄悄的站在我的身后的?我怎么完全没有察觉?

我偷看了一眼卧室的房门,仍旧是紧紧的闭着,那么显然,远坂凛进来的方式与我一样——也是从窗户里跳进来的……

呜~!之前还在嘲笑远坂凛大意的不关窗户让我随意出入呢,现在却是因为同样的原因被抓了现行了!

“接着舔呀~!怎么不舔了呢?咯咯咯~!”远坂凛抱起酥胸,轻蔑的看着惊惶不已的我,“我还没看够呢,你这个喜欢偷闻偷舔我的臭丝袜的小变态!”

“我我我……我是你的敌人,我这是在收集情报……”我拼命的为自己的下贱行为辩解着。

“收集我的脚汗情报吗?而且还都收集到你的肚子里去了,还真是个敬业的敌人呢!咯咯咯~!”远坂凛娇笑着踢掉了脚上的黑色小皮鞋,顿时房间中充满了她的丝足臭脚的味道,熏的我不由的抽动了几下鼻子,那种酸酸臭臭的味道真是太好闻了!

“小贱人,你又在收集情报了吗?咯咯咯~!”远坂凛注意到我抽动鼻子的动作,她一步步的向我逼近,“我脚上的

这双丝袜可是新鲜原味奥~!比塞在鞋里隔了一天的丝袜臭多了呢!”

“你想不想……”远坂凛抬起翻着魅惑黑色的丝足伸在我的胯下,用脚背轻柔的摩挲着那根震颤的肉棒,“想不想被它玩弄呢?嗯?小贱货!”

黑丝脚趾滑过不停颤抖的龟頭,大脚趾轻轻的点在龟頭的道口上摩擦着,一股强烈的酥麻感觉瞬间侵袭我的全身,肉棒拼命的昂着头亲吻着黑丝脚趾,通红的龟頭已经不能更加亢奋!

“啪!”黑丝脚趾对着龟頭用力的一弹,像是扇了它一记耳光,又像是调情般的爱抚,而龟頭上的道口在黑丝脚的戏弄下彻底达到了兴奋地最高潮!

“哧哧哧哧哧~!”

“咯咯咯~!”

一股股精夜激喷而出,远坂凛嘻嘻笑着躲避开漫天的精夜雨,戏虐的看着我在她脚下发浪发贱。

高潮整整持续了二三十秒才渐渐停息,我颓然的跪在地上大口的喘息着,面前是一片撒在地上的白色粘液,以及再次伸过来的黑丝媚足!

“呜~!”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便被远坂凛的黑丝脚踢在嘴上,向后重重的摔去,“嘭”的一声撞在墙上。

我的脑袋有些发晕,既是被撞的,也是被浓郁的脚汗味熏的。嘴唇上还残留着远坂凛刚才那一脚的气味,我贪婪的伸出舌头舔了舔。

啊~!真是美味极了!

“咯咯咯~!一点残留而已,还把你馋成这副样子!你这个小变态!”远坂凛笑着踢过来一张凳子,“把你的肉棒放上去,我要踩!如果你表现的好呢,我会把这只臭臭的脚插进你的嘴里奥~!”

啊~!远坂凛的话让我瞬间搏起!被她的臭丝袜脚插进嘴里该是有多么幸福啊!

我急忙将肉棒放在了凳子上,凳子的高度正合适我跪在地上将肉棒平放上去,想着肉棒一会儿就要在远坂凛的黑丝脚之下遭受蹂躏,我的内心就兴奋的忍不住的震颤。

不不不!我跟她是敌人!是敌人的话,就应该凶恶一点!

我应该不屈服才可以!我抬起头来准备反抗远坂凛的戏弄,但我的视线中只有一只对着我的脸踩下来的黑丝脚,以及透过脚的缝隙所看到的远坂凛的戏虐的笑意!

“呜~!”我被一脚踩在脸上,顿时一股浓浓的脚汗臭味熏的我心魂荡漾,穿在脚上的臭丝袜果然要比放置了一天的袜子的味道浓郁多了,让我忍不住伸出舌头来舔她的臭丝袜脚。

“咯咯咯~!小贱货你舔的我好痒呢!看我不踩废你的肉棒!”远坂凛咯咯笑着将我的脸踩的仰面朝上,熏臭滑腻的脚底紧紧的踩住,玲珑的脚趾玩弄着我的眼睛,柔软的脚底将我的鼻子压扁,圆润的脚后跟把我的舌头踩在下面,享受着我的口舌侍奉。

“呜~!”我感到一只柔软的丝足踩在了肉棒上,正在一上一下的踩弄着,远坂凛全部的体重都压在了承受着这只丝足的的肉棒之上,但我对臭丝脚的喜爱远远的超过了所承受的痛感,那一下下的挤压不但没有把肉棒踩扁,反而使它变的逐渐膨胀起来!

“咯咯咯~!怎么越踩越大啊?你这个贱货!贱货!贱货!”远坂凛用力的碾踩着我的脸,还一下下的抬起踩在肉棒的黑丝脚,又凶狠的踩下去,把我的肉棒在她的脚下踩的挣扎不已。

“呜呜呜~!”肉棒被黑丝脚狠毒的践踏,奚落的魅音在头顶响起,氤氲的臭

脚汗味道不停的被我吸进身体,我的受虐欲望被彻底激发出来!

我伸长了舌头舔在脚后跟上,滑滑腻腻的酸臭气息被我舔在舌头上,臭臭的脚汗化成浓浓的口水流淌进肚子,刺鼻的臭气熏的我无比兴奋!

丝足踩在肉棒上凶狠的踩碾,可怜的肉棒被玩弄着亢奋的变粗变长,龟頭的道口一下下的吞吐着丝丝残存的精夜,昂着头饥渴的亲吻黑丝脚的脚底。

“被我这样残忍的虐待,你都能兴奋起来,你可真是贱啊!”远坂凛践踏着我的肉棒的黑丝脚开始不停的搓弄,撸着肉棒的包衣前后运动,龟頭在她的脚下被踩的亢奋激荡,已经要忍不住喷泄出来了!

黑丝脚的搓动越来越快,我嘴里的脚汗臭味越来越重,“呜呜呜呜~!”我的哀嚎声连成一片,肉棒再一次膨胀到了极致,在对黑丝臭脚的无限依恋中达到了亢奋的顶峰!

“哧哧哧哧哧~!”我又一次高潮了。

“咯咯咯咯咯~!贱货!贱货!小贱货!”远坂凛肆虐的笑着狠踩揉搓脚下的肉棒,而每一次的揉搓都能让肉棒狂吐不止!

“噗噗噗~!”被蹂躏了二十多秒后,肉棒迅速的萎靡了下去,但随着丝足的碾压还是在挣扎着吐着精夜,卑贱的为女神清洗脚底。

“哈哈哈哈~!小变态!小变态!”远坂凛揉动着俏媚的黑丝脚踝,脚下仍旧不停的碾着肉棒,非要将最后一丝精夜榨干不可!

又过了几十秒,我的肉棒终于彻底败下阵来,抽搐着哀求女神脚下饶命,畏缩的想将龟頭从黑丝脚之下抽出来。

“哎呀呀~!看来是不行了呢!”远坂凛抬起踩在我脸上的黑丝脚,从凳子上走了下来坐到了床上。

“爬过来!”冷冷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远坂凛翘着美腿黑丝,诱惑的脚趾向我一勾。

啊~!我的下体瞬间又硬了!明明是已经射干净了的,怎么看了一眼远坂凛的脚就立刻硬了呢!

“呜~!”我紧张的摇着头,残存的理智告诉我不能再受诱惑了,这么个玩法,我会被榨干经血而死的啊!

“你真的……不想过来吗~!”远坂凛扭动着黑丝臭脚,脚趾勾魂的一翘一翘的,“看我的脚多美啊~!你难道不想把它含在嘴里被它抽抽插插吗?”

“我我我……”我跪在地上又馋又怕的望着勾引我的黑丝脚,浓郁的丝臭熏的我的大脑一阵阵的迷乱,不由自主的向她翘起的黑丝脚爬过去,但脑中残存的一丝理智又在告诉我,不要再被诱惑了!不然真的会死的!

我犹豫了,我,我再射一次的话,恐怕就真的爬不起来了啊!

可,可是眼前的黑丝脚那么俏媚,丝足上散发出来的气息那么美味!

啊!我受不了啦!不就是死嘛!被远坂凛的黑丝脚艹死明明是很爽的事好不好!

女神~!

我双眼迷离的扑向远坂凛的黑丝脚,迷醉的想要闻舔上面的脚汗味道。

“呜~!”我突然发出一声哀嚎,远坂凛竟是主动绷直了丝足,将脚趾插进了我的嘴里!

“咯咯咯~!幸福吗?开心吗?”远坂凛掩着娇俏的粉唇笑了起来,“我脚上的黑丝袜被踩的又滑又臭的,太影响我的美女形象了,你能用舌头帮我把脚汗舔下来,用嘴巴给我洗袜子吗?”

“呜呜呜!”我急忙拼命的点着头,能用嘴巴给远坂凛洗臭丝袜简直是世上最幸福美妙的事情了!

“那

就再爬的近一点嘛~!”嘴里的黑丝脚趾夹住我的舌头,远坂凛拽着我的嘴巴,将我向她的胯下拉过去,我乖顺的随着女神的意志向前跪行,直到她轻轻踩了一下我的舌头表示可以了,我才急忙停了下来。

嘴里的黑丝脚挤压着舌头,将一丝丝的脚汗拧下来,酸臭的味道浓的无法化开,如同最美味的毒药般灌进我的喉咙。丝足开始在我的嘴里抽抽插插,我含着女神的脚趾兴奋的呻吟起来。

“呜~!”我再次发出一声哀嚎,下体的肉棒被另一只黑丝脚踩在了肚子上,轻柔的摩擦起来,感受着柔软的丝足爱抚,那根肉棒难以抑制的疯狂生长,竟是将踩在上面的黑丝脚顶了起来!

“哼!竟然对抗我的践踏!看我不把你撸的磕头求饶!”远坂凛娇嗔的用力踩下去,脚趾夹住龟頭,上下飞快的撸动起来。

“呜呜呜呜呜~!”我叫的越来越快,到后来直接连成一片,嘴里的黑丝脚不停的抽插着,娇嫩的脚趾夹着我的舌头疯狂肆虐。

“哈哈哈哈~!快吸呀~!吸我的脚汗,用你的嘴巴给我洗脚呀~!”远坂凛玩性大起,脚趾紧紧的拧着我的舌头,抽插的越来越快,看得出来能用脚玩弄的我神魂颠倒也让她非常开心。

“呜呜呜~!”我的肉棒被撸的兴奋跳动,每次被丝袜脚脱下包衣,就欢脱的吐出一点前液,直到被撸的红肿充血,享受着远坂凛的丝足爱抚被催情到了最极致的高潮!

“哧哧哧哧哧~!”精夜贴着脚底疯狂喷射,将黑色的丝袜脚涂上了一片浑浊的白色。

“啊~!啊~!”远坂凛这一次没有抬起脚来,反而是轻声呻吟着用脚底感受被喷射的快感,酥胸不停的起伏着,看样子也是非常享受。

“嘤~!”当我射完之后,远坂凛轻轻的发出一声娇吟,似乎是还没有得到满足,她嗔怪的用丝袜脚在我的下体又踩又碾,埋怨我为什么高潮时间这么短。

这次的高潮持续了将近二十秒,也真不算短了,但是面对诱惑少女的责难,我除了默默忍受之外又能怎样呢,只好老老实实的跪在她的脚下任凭发泄。

“咯咯咯~!被我榨精又被我虐待,却像个乖顺的小狗一样不敢反抗,你怎么这么贱呢!”远坂凛发泄之后,心情明显好多了,她将我嘴里的黑丝脚抽出来,两只脚左右夹住我的脑袋,饶有兴致的欣赏着,“还想不想再射一次?”

“我不……呜~!”我刚说了两个字,嘴巴里便插进来一只臭脚,而这一次远坂凛没有丝毫顾及我的感受,她将五只脚趾并起来深插进来,一直插到脚趾踩在了喉咙上,难受的我眼泪不停的流淌出来。

“呜呜呜~!”我的脑袋被她用双手抱住,恶狠狠的往她的脚上套着,仿佛要将整只脚都要插进我的嘴里似的!

另一只黑丝脚再次踩着我的肉棒上,而这一次也不再是爱抚摩擦,而是凶狠的踢踹!

“快硬起来射!你这个贱货!本美女还没玩够呢!你要么射出来,要么被我踢烂肉棒,听到了没有!”远坂凛散发出傲慢的女王气场,吓的我呜呜的哭泣,熏臭的脚汗已经不用我主动去舔便挤压着灌进喉咙,胯下的肉棒被疯狂的踢踹蹂躏,在远坂凛女皇的脚下挣扎悲鸣。

我想让远坂凛明白一个事实,那就是我真的已经到极限了,可是我那不争气的肉棒竟然

把我出卖,在被疯狂的虐待之下竟然硬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快射吧!你这个贱货!变态!在我远坂凛大人的脚下感受被摧残的幸福吧!”远坂凛大笑着,脚下踢踹的更狠了,肉棒亢奋的感受着被践踏的快感,挺着龟頭张着道口饥渴的追逐着女神的黑丝脚,无比卑贱的迎合着女神的虐待。

“咯咯咯~!射呀~!射出来我就让你亲我的脚奥~!”远坂凛戏虐的声音响起来,撩拨的肉棒更加兴奋了,它被一下下的踢踩践踏着,却止不住的越来越硬,终于被远坂凛玩弄到欢悦的最巅峰!

“哧哧哧哧哧~!”肉棒再一次射了。

“啊啊啊啊啊~!”女神兴奋的叫声在耳边响起,我的嘴里塞满了丝足,竭尽全力的挤出一个微笑,大脑一片茫然,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这里是……远坂凛的卧室啊……我清醒过来……

啊!我怎么被脱光了!

呜~!脖子上的锁链是怎么回事?

嗯?这里有张字条……

字迹很潦草,但我能从上面闻到女神的芳香。

“小狗狗!本女神玩的很开心奥~!我查过你的资料了,就是个喜欢放陷阱吓唬人的小偷嘛~!你这样的小可怜虫放在外面的世界是很容易丢掉性命的奥~!所以本女神大发善心收你为奴啦!

是不是很开心?

本女神看你睡的香,就没有打扰你而是自己一个人出去玩啦,再回来的时候,丝袜脚又会臭臭的奥,准备好用你的精夜给女神洗脚了吗?咯咯咯~!”

呜~!我都被脱光了,还被锁上了一条狗链,还说没打扰我呢!而且我恐怕是真的射不出来了啊!

唉~!这可怎么办呢……我望着郁郁葱葱的窗外,那是我再也回不去的自由世界,我就要给远坂凛大人做一辈子奴隶了啊!

想着被远坂凛大人插进嘴里肆虐的感受,我的下体再一次将我出卖……

“呼~!”呼吸着冬夜的瑟瑟冷风,小忻缩着脖子走进了一家闪着粉色柔和灯光的按摩店,他今年20岁,刚刚参加工作没多久,受了老板两个月的盘剥之后终于拿到了自己的第一份工资,而拿到工资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到这家按摩店来找晓静给他按摩。

从他家到工作单位,每天来来回回的要从这家按摩店门前经过四次,小忻每次都会扭着脖子向里面张望,如果能看到晓静,他的心情会立刻好起来,晓静的那双玉足是他梦想中的天堂,他无时无刻不想被晓静用脚给他按摩一次,只不过他兜里没钱,也就没法走进这家按摩店。

不过大部分时间,他都看不到晓静,每当这时,他的心情总是失落落的,恨不能冲进去看看晓静在哪儿,只要能看到晓静一眼他就满足了。

在整整煎熬了60天之后,小忻终于能够拿着自己的第一份工资正大光明的来找晓静了!当他推门走进按摩店时,温煦的暖风吹在他的身上,让他感觉整个身体都酥软不已,空气中都飘动着暧昧的味道,他使劲抽了抽鼻子,深深的吐出一口气来,这么好闻,一定是晓静脚上的香味,小忻的心里美滋滋的想着。

“先生你好!欢迎光临恋月按摩会所!请问需要向您推荐技师吗?”前台小妹看着略显局促的小忻问道。

“啊!我……想找晓静!”小忻急忙说道。

“晓静呀!好的,请到8号房间稍等一下!”前台小妹指引着小

忻走向8号房间,向他美美的微笑一下便关上房门离开了。

房间不大,跟一般的卧室差不多,陈设也很简单清洁,一张整洁的白色床单铺好的床,床头上开着一个二十多公分的圆孔,小忻知道那是让客人俯卧在床上时不至于口鼻埋进褥子中被憋气的。

除了按摩床之外,房间里就只剩一个放东西用的小桌子和放置衣服鞋子用的柜子了,小忻将外套脱下来挂上,随意的活动了一下身体等待着晓静的到来。

不一会儿,晓静便推门进来,小忻怔怔的望着微笑的晓静,感觉自己的心都被对方掏走了!晓静可是一位又可爱又漂亮的大美女呢!粉嫩的鹅蛋脸柔滑娇美,一双仿佛会说话的桃花眼笑的弯成了美美的月牙,挺致的翘鼻子娇小可爱,粉粉的双唇始终挂着盈盈的笑意,如瀑的黑色长发一直垂到香臀,纤柔的娇躯玲珑凹凸,白色的棉袜包裹着玉足,百褶袜筒提到娇美的脚踝处,粉色的帆布鞋擦拭的一尘不染,俏丽的站在那里。

“来,来了啊,我,我叫小忻……”小忻又兴奋又紧张,说话都结结巴巴的。

“咯咯咯~!你就是我那个小迷弟吗?”晓静掩嘴轻笑起来,模样十分俊俏。

“啊,啊?”小忻被她的话吓到了,晓静是怎么知道自己偷偷迷恋着她呀?他明明还没跟晓静接触过啊!

“哎呀呀~!每天都伸着脖子从门外向里看,看到我的时候就兴奋的一跳一跳的,看不见我时脑袋立刻耷拉下去了,是不是你呀?”晓静嬉笑着说道,“我可是注意你两个月了,天天都这样,就是不敢进门!是不是呀?”她将手中的按摩工具扔在桌子上,抱起娇美的酥胸戏虐的看着小忻。

“我,我……”小忻低下头去,脸上通红一片,自己以为干的偷偷摸摸的,原来都被对方看在眼里了。

“今天怎么有空来了呀?不会是走错路了吧?嘻嘻~!”晓静打趣的问道。

“我,我刚刚工作,工资是压一个月的,所以第二个月才能拿到工资,就,就来了……”小忻勾着眼看着晓静,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学生。

“赚了多少钱呀?”

“两,两千来块钱……”

“咯咯咯~!一个月才两千来块钱的工资可追不到我哟~!”晓静戏弄的看着小忻说道。

“没没没!不敢追,不敢追……”小忻急忙摆手,他哪里敢有亵渎女神的想法?

“嘻嘻~!跟你说着玩的啦!”晓静柔柔的走了过来,“你这次来,是想让我给你按摩喽~?”

“是,是呀……”

“哟~!客户大爷,您请躺下吧~!”晓静用手中的毛巾学着店小二的模样,淘气的在按摩床上拍了拍。

“不不不,不是大爷不是大爷!”小忻被晓静戏弄的不知所措,慌慌张张的坐在了按摩床上就要躺下。

“咯咯咯~!不要这么紧张嘛~!怎么说你也是客户喽~!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就好,不用客气的!”晓静从工具袋里取出一个滚轮,看上去像是按摩关节用的。

“那你……能用脚给我按摩吗?用脚踩我的脸,行吗?”小忻鼓起勇气问道。

“用脚吗?”晓静将滚轮扔回袋子里,“好多客人都有这样的要求呢!要我用脚踩他们的脸,不过用脚踩的话,有时候可是会很疼奥~!毕竟要用力的踩才能将你的脸好好放松一下嘛!”

“好,好,被你踩,不疼

……”小忻想着安慰晓静,但话说出口之后发现自己好贱啊!

“咯咯咯~!我是不会对你脚下留情的!”晓静指了指没有圆环的那一边床头,“那你将脑袋放在这边躺下吧!让你好好的感受一番我的白袜脚的威力!可不准说我重奥~!不然有你好看!”她向小忻挥了挥粉拳示威似的说道。

晓静可爱的样子让小忻的心简直要醉了,他还真希望晓静能给他点颜色瞧瞧,被这样可爱美丽的女孩子虐待,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了!

小忻在床上躺好,没多会儿晓静便脱掉了帆布鞋站到了床上来,洁白的棉袜嫩脚踩在了他的肚子上,慢慢的向上滑动,“哼!”晓静娇媚的哼了一声,白袜脚滑过小忻的胸膛,踩在了他的脖子上,“想不想被本美女的香脚踩死呀?”她用力的在小忻的脖子上踩了下去,把小忻的整张脸憋的通红。

“咳咳~!想~!咳咳咳~!”小忻被踩的喘不上气来,不住的咳嗦着,却还努力的回答晓静的问题,晓静的脚踩在脖子上,让他感觉非常难受,又疼又无法呼吸,但这可是女神的踩踏,哪怕被踩死了他也不敢反抗,就任由晓静踩在脖子上玩弄他,心里对晓静的棉袜脚升起一股深深的爱恋和膜拜的感情。

“哼!就不让你如愿!”晓静娇气的噘起香唇,将脚抬了起来,五指玲珑的豆蔻玉趾踩在了小忻的嘴上,圆嫩的脚趾顶住他的鼻子,“闻一闻,香不香啊~?”

小忻使劲的吸气,一股清幽的香气顿时飘进鼻孔,萦绕在他的脑中,“啊~!”他美美的呼出一口气,急忙又使劲的吸了起来,女神的白袜脚简直是太香了!

“咯咯咯~!看你那副馋样啊!本美女可是很爱干净的!脚丫和袜子每天都会洗的!虽然用香皂洗过的袜子是很干净,不过穿了一整天了,总会有点味道吧?你还吸的这么迷恋,就一点臭味都闻不到吗?”晓静娇笑着踩弄小忻的鼻子说道。

“没!很香!很香!”小忻感觉自己就像是漂在天堂里一样,周围满是晓静的白袜脚的香气,他也确实闻到了那么一点脚汗的味道,但那种淡淡的脚汗味和白袜上的清新气息混合之后,简直就是世界上最美的味道,他完全停不下来的拼命的吸着,仿佛要把晓静的白袜脚上的香气全部吸进肚子里似的!

“咯咯咯~!你好有趣啊!既然你想闻,那你就闻个够吧!”晓静突然坏笑起来,脚丫用力的踩在了小忻的鼻子上,脚掌也把小忻的嘴巴堵住,这样小忻就只能用力的吸气才不会被憋的难受,而他吸到鼻子里的空气可是混合着浓郁的白袜脚的香气的奥~!

“呜~!”小忻发出一声呜鸣,晓静踩的他有点疼,却又非常舒服,如果说之前还是小忻用鼻子来感受女神的白袜脚爱抚的话,那现在就是被挤压的疼痛牵动起了他身上的每一根神经,全部调动起来悸颤的感受着女神的白袜脚踩踏!

小忻的身体忸怩起来,在晓静的脚下来回揉动,他实在太舒服了,光是吸气已经无法发泄他的兴奋,只有全身都跟着扭动才能表达他对女神的崇拜和爱!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晓静看着小忻的身体在晃动,她赶紧抬起脚来问道。

“不,不要走!”小忻急忙伸出手抱住晓静的白袜脚,抬起头贴在脚上拼命的嗅了起来。

“咯

咯咯~!我还以为你受不了了呢!原来是闻着我的白袜脚兴奋了呀!”晓静嬉笑起来,一脚把小忻的脑袋踩在了床上,还故意用力的践踏起来,“踩死你!踩死你!让你死在我高贵的脚下吧!”她开心的踩了好几脚,又将白袜脚抬起来,脚趾踩在小忻的额头上,脚后跟踩在他的嘴上,左右的揉搓起来,小忻的脑袋就这样跟着白袜脚的晃动而左右摇摆,逗的晓静咯咯直笑。

“呜~!呜啊~!”小忻被晃得头晕目眩,他趁着晓静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伸出舌头来舔舐女神的脚底,淡淡的清香被舔进嘴里,感觉就像是吃了蜜一样甜美!

“哈哈哈!”晓静玩的非常开心,她晃了好一会儿才停下脚来,“我刚才那么用力的踩你的鼻子,你不觉得疼吗?”晓静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不疼不疼!被你踩着一点都不疼!”小忻兴奋的说道,他被女神踩在脚下,说不疼是假的,但他感受到的更多是兴奋,而那一点疼痛更让他的兴奋感飙升,无比渴望一辈子都被女神这样踩在脚下!

“咯咯咯~!为了哄我开心就故意说谎吗?这样的小迷弟我可不喜欢奥~!”晓静用脚趾玩弄着小忻的眼睛,一会儿用力的踩下去,一会儿又轻轻的揉一揉,把小忻的眼睛当成了她脚下的玩具。

“没有啊!我真没说谎!”小忻急忙辩解道。

“哼!我才不信呢!”晓静娇哼一声,“除非我两只脚都站在你的脸上,你还不喊疼的话,我就相信你!”

“好!站上来吧!”小忻立刻就答应了。

“哼!被本美女踩在脚下也是幸福的,所以你得求我,我才会站上去奥~!”晓静傲娇的哼着说道。

“是!女神,求您两只脚都站在我的脸上吧!我一定不会喊疼的!”小忻求着晓静。

“咯咯咯~!这可是你求我的奥~!被踩疼了也是你活该!”晓静娇笑着伸出手抓在天花板下面的一根横着的钢管上,这只钢管的作用就是为了给技师们抓着,用脚给客人按摩的。

晓静抓住钢管之后,两只脚都踩在了小忻的脸上,整个人的体重一下全压在了她的一双脚上!

“唔~!”小忻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叫,他非常喜欢被晓静踩在脸上是真的,但女神的体重也实实在在的是真的,晓静的体重在女孩子里算是轻的了,只有49公斤,但当这49公斤全都压在了小忻的脸上时,他确实有点吃不消了。

其实按摩技师在用脚给客人踩踏时,会双手抓着钢管,当客人有些受不了时,她们就抓紧钢管,这样半悬空的状态会使她们的体重不至于全都压在客人身上。但晓静这次却只是扶着钢管而已,全身的体重都压在了小忻的脸上,她要让这个自己的小迷弟深深的感受一次美女的玉足威力!

“你只要开口求我,我就会从你的脸上走下来奥~!咯咯咯~!”晓静戏弄的说道,她故意用脚后跟死死的踩住小忻的嘴巴,小忻又怎么可能开得了口呢?

“呜~!呜~!”小忻想开口求饶,但他却只能呜呜的叫个不停。

“咯咯咯~!呜呜叫是不是很开心的意思呀?那我就多踩你一会儿好了!”晓静故意装作听不懂,还用脚后跟更加用力的踩住小忻的嘴巴,确保他说不出话来。

“嗯~!嗯~!”小忻难受的开始摇晃脑袋,站在他脸上的晓静突然一晃,差

点踩偏,吓的小忻连忙不再晃动脑袋,防止女神不小心摔下来。

“切!自己那么难受,却还在关心我呢!我是在欺负你哎!懂不懂?”晓静讪讪的从小忻的脸上走下来,“你可真是个迷恋我迷到神魂颠倒的小迷弟呢!宁愿自己受罪也要哄我开心,咯咯咯~!”

“呼~!”小忻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刚才可真是憋坏了,“也没有太难受啦!您是我见过的最轻的猪啦!”他笑嘻嘻的说道。

“你说谁是猪?”晓静不开心起来。

“没有啊!我是开玩笑的……啊~!”小忻还没解释完叫惨叫一声,是晓静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肚子上,“让你说我是猪!踩死你!踩死你!”晓静并起双脚来“啪啪”的拍打着小忻的脸,疼的他呜呜直叫,晓静又用双脚揉搓着小忻的脸,变幻出各种丑陋的样子,咯咯咯的笑了起来,但她的气还没有完全消去,“给我舔袜子!要舔够五分钟才可以!”她娇怒的命令道。

“是是是!”小忻急忙伸出舌头舔了起来,从柔柔的脚后跟,到软软的脚底,再到亭亭的脚趾,每一处都舔的很小心很认真,生怕再惹怒了女神大人。

舔干净两只脚底之后,小忻又开始舔脚面,甚至连袜筒都舔了一遍,才勉强让晓静感到满意。

“哼!以后再敢乱说话,我就撕开你的嘴巴!”晓静用两只大脚趾插进小忻的嘴里,用力的向两边撕扯,疼的小忻“呃呃”的叫了起来。

晓静噘着嘴唇,还是有些不开心,她从小忻的身上走下来,将一双帆布鞋穿上,找了个椅子坐下,用脚跺了跺地面,“爬过来给我舔鞋底!舔干净了我就饶了你!”她带着怒容说道。

“啊啊!是是是!”小忻哪里敢不听从女神的命令?他连忙从床上下来,跪爬到晓静的脚下,伸出舌头一下下的舔在晓静的鞋底,沙沙的泥土和沙粒让他的舌头有些发涩,但能舔在女神的鞋底,他又觉得非常幸福。

“哎呀呀~!看你这副贱样啊!”晓静刚开始还想逼着小忻舔鞋底呢,但当他看到小忻爱她爱到连鞋底都舔的很幸福时,她就晃动着玉足,不让小忻舔的很舒服,看着小忻伸着舌头追逐着自己鞋底的样子,晓静被逗的哈哈大笑起来。

一直舔了半个多小时,小忻才把晓静的鞋底全都舔干净,而他的舌头则变成了黑黑的颜色。

“嗯!你的舌头用来给我做擦鞋布还是很合适的嘛!”晓静戏虐的说道,她的一双帆布鞋的鞋底被小忻舔的非常干净,连鞋底的磨损都能清晰的看得到。

晓静的心情终于好了起来,小忻也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

“你拿了多少钱?”晓静问道。

“两千。”

“那行,这次的按摩服务就是两千块钱,你把钱都留下吧!”

“是!”小忻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把兜里的钱掏出来交给晓静。

“钱都交给我了,你以后怎么办?”

“再赚啊!”小忻老实的回答道。

“那你下次什么时候再来?”

“一个月之后吧!等再发了工资着啊!”

“什么?一个月之后?”晓静揪住小忻的耳朵,又生起气来,“我刚夸了你的舌头适合做我鞋底的擦鞋布,你竟敢拖一个月才来找我?”

“我我我,我得赚到钱才能来啊!”小忻紧张的答道,他手里没钱又怎么来的了呢?

“有个方法让你不用花钱也能舔到我的鞋底奥~

!”晓静突然坏笑起来。

“什,什么方法……”晓静奸奸的笑容看的小忻心里直发毛。

“我们会所的姐妹们正好缺一只舔鞋底的小奴隶呢!你要不要做啊?这样你也可以给我舔鞋底奥~!不仅不会跟你要钱,还会给你发工资奥~!你愿不愿意呀?”晓静笑嘻嘻的说道。

“我我我……”小忻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犹豫的意思是在考虑拒绝我?”晓静的眼神顿时冷了下来。

“不不不!没有没有!我愿意我愿意!”小忻吓的急忙磕头求饶,女神的阴冷眼神彻底将他征服。

“咯咯咯~!好呀!那就这么说定喽~!哎,这里,鞋底的缝里啊~!笨蛋~!这里还有点不干净,你再舔舔!”

简强是T大附中的优等生,在他高中两年的战绩里好像没有下来过年级前三名吧?每次考试都成了他表演的舞台。

还有半小时就要开始高二最后一学年的期末考试了,没想到坐在他身后的竟然是他们年级公认的校花——许若依。自从看到许若依坐在了自己的身后,他就感觉好像总有一只眼睛在看着自己,总是觉得后背不自在。

“哎,哎!”简强正胡思乱想着,自己的椅子被人从后面踢了几下。不过那声音非常的好听,他们虽然不在一个班,但是许若依的大名他还是知道的,他也曾经无数次偷偷的看过她。毕竟她是学校一道移动着的靓丽风景。

“干嘛?”简强抑制着自己不停地加速的心跳,回过身来,他都感觉自己的声音有些不自觉的颤抖。

“哟……我真没看错啊!这不是我们年级老师眼里的好学生、好宝贝儿、学霸简强吗!”许若依那声音里充满着调侃。

“哦……哦……”考场的同学们都笑了起来,有几个男生看着校花说话,抢着起哄在她的面前无耻的表现着。

“你,你有事儿吗?”我看看了整个考场,竟然没有我们班的同学,大部分都是许若依班级的。

“看看,看看!我的学霸同学,帮个忙呗?”许若依好像见惯了这样的地面,她那清纯中带着几许妩媚的脸上笑着说道:“等会儿考试的时候你把试题做完了,身子侧一下,让我抄抄吧?”

对简强来说,这么近的距离和她说话,甚至听着就是一种享受啊!“那不是作弊吗?那不好吧?……”简强虽然学习好,但是性格内向,骨子里也有一点儿倔强。

“作弊?作个屁!本美女抄你的答案是看得起你,别给脸不要脸啊?”许若依平时依靠自己优越的家世,还有自己如花的美貌一直傲娇的很,哪个男生不是抢着讨好她,这还是第一次有男生在她的面前说不。

简强的那股子倔劲也被激了起来,“你能看得到你看啊!”他有些气急的吼了一声,然后赌气的转过了身子。

“你小子,行!”许若依重重的在他的椅子上踹了两脚,刚要再说什么的时候,监考的老师抱着试卷走了进来,许若依一边用铅笔桶着他的后背,一边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继续说道:“我不信我抄不过你!看你牛的……切……”

简强没有任何的反应,其实在许若依用铅笔捅着自己的时候,他那不争气的下体早就有了反应,只是理智和自尊让他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似的一动没动,尽管这样,开考的半小时他还是不能完全的集中精力。

“快点!把你的身子侧到一

边,让我看看。”正做着题,简强的屁股就被伸过来的脚轻轻的顶了几下,然后传过了许若依的声音,那声音由于压得很低,好像在耳边私语,更加充满了异性的诱惑。

简强的心跳的更加的厉害,但是他却倔强的把试卷挡得更加的严实了。“快点,你想死吧?快点……”看着他的反应,许若依有些生气,没想到自己竟然在这个男生面前一点儿魅力都没有?她有些恼羞成怒的拿起了铅笔,趁着监考老师的视线不在这边,用笔尖在他的腋下使劲捅了两下。

“啊,啊!”简强意外的吃痛,不自禁的叫出了声。有的同学窃笑了起来。“老师!老师!”简强猛得举起了手。

“简强,什么事?”监考老师当然认得他,直接走了过来,关心的问道。

“她,她捅我!老师……”简强红着脸站了起来。

“许若依,注意考场纪律!如果再犯以零分处理啊!”监考老师瞪了许若依一眼,警告道。

“是,老师!我就是想找他借块橡皮!”许若依伸了伸舌头,旁边的男生看着她那可爱的鬼脸,都忍不住向她献出了讨好式的微笑,她却像公主一样视若无睹。

简强的身后终于安稳了下来,可是他的心里却有一些淡淡的失落。

紧张的考试终于结束了,简强骑着自行车清闲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忽然身后一辆红色的高级轿车别了过来,直接把他逼到了路沿石上。自行车的轮子撞到石头上以后,他整个的人都摔在了地上。

“呵呵……”车窗玻璃慢慢的落了下来,露出了许若依那张清纯美丽的脸,她大笑着,脸上满是嘲讽。

“你,你干什么?”简强腾得站了起来,大叫着瞪着她。

“干你啊!你没看出来吗?”许若依看着他狼狈的样子,白了他一眼直白的说道。

“你,你……”简强一下子冲到了车跟前,就要拉车门,无奈车门被锁得死死的,只好用力的在车顶上拍打着。

“依依,这是哪儿来的野狗啊?怎么就敢在这儿乱叫啊!”一个妩媚的声音响起,简强这才看到坐在许若依身边还有一个打扮着非常时尚的年轻女人。

“你,你怎么骂人呢!”简强看着那个女人,他的心忍不住动了一下,但是倔强的他还是回了一句。她和许若依长得有些相像,同样美得逆天,只不过化着得体的妆容看上去气场更加的足。

“哼!我骂人了吗?我骂的是狗,一只乱叫的野狗!”里面的美女连看都没看他,那性感的红唇轻启好像自语般说着,然后拍了拍前面男司机的靠背。

“呵呵……”旁边的许若依大笑了起来,简强好像吃了瘪,从脸一直红到了脖子,竟然不知道怎么回嘴,或者说不敢回嘴了,这气势太强了。

男司机从车里下来,恭敬的打开了车门,一个美丽的身影从车里走了出来。简强有些紧张的看着那个美女,毕竟他刚刚成年,心智还不是那么的成熟,一个如此美丽的女人看着他,慢慢的向她走来,她脚下那高跟鞋的脆响好像都牵动着他的心跳,他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许若依也从车里走了出来,好像一幅等着看好戏的样子。“姐,就是他!让我今天很丢脸,当着那么多同学的面监考老师教训了一顿!”她添油加醋的说着,脸上带着微微的坏笑。

“没,没……是,是她,她要抄我试卷!”简强的眼神

开始闪烁,在许若依和她姐姐的脸上来回的看着。

许若依的姐姐芳名许若琳,是T大有名的校花,无数的男生像蝴蝶一样的围着她转,为了能够讨好她,不知道做了多少荒唐而又下贱的事儿了。许若琳把胳膊抱在了胸前,那好看的白色连衣短裙把她完美的身材更加性感的呈现了出来,修长的美腿迈出的每一步,脚上的白色高跟鞋都好像踩在了他的心上。她的脸上挂着迷人的微笑,但是那种笑容却让有一种拒人于千里的冷艳。

“哦?是吗?是我们依依不对喽?”许若琳美丽的大眼睛一直盯着简强,简强有些心虚的跟着向后退着,终于在距离他有半米的时候许若琳红唇轻启说道。

“是,是……”简强刚要张口,“啪——”许若琳抬手对着简强的脸就抽了上去,这一下抽得很重,简强的脸上火辣辣的疼,眼前小星星都闪了出来。

“啊!你怎么打人?”简强有些急了,带着哭腔吼道。

“打人是吗?我打人……”许若琳咬着牙,正反手“啪啪……”又是几个耳光抽了上去。

“啊啊……”简强被抽得大叫,这儿已经离学校比较远了,路也有些偏僻行人都很少有路过的。简强想躲,可是怎么也躲不开,那个男司机早已站在了后面,就那么一站,好像把他的退路全封住了。

“啊——”简强捂着脸后退着,一下不注意,被旁边的路沿石一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呵呵……哈哈……”旁边的两个美女姐妹大笑了起来。

“这还是那个学霸,好学生吗?怎么这么像一个废物呢!”旁边的许若依取笑着羞辱道。

简强听了脸上更红了,但是他没有敢往她那边瞧,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她的姐姐。那被性感的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交替的从裙摆中踢出,脚上的高跟鞋发出“嗒嗒”的声音。简强由紧张变成了害怕,他的双手向后支撑着身子后退着,额头的汗水一下子渗了出来。

“别,别过来!……”简强有些颤抖的笑着,眼里已经泌满了泪水,一眨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滴落了下来。他的后背一下子碰到了男司机的腿上,吓得他身子一哆嗦,停了下来,他已经没有了退路。

“别过去?我很可怕吗?还是我长得太吓人了?”许若琳好像猫戏老鼠一样俯下了身子,伸来了玉手,把长长的指甲在他的脸颊上轻轻的划着。

“啊!啊!”那玉指刚碰到简强的脸的时候,吓得他紧闭上了眼睛大叫了起来,他以为许若琳又要抽他。

“你叫什么啊?我又没打你!呵呵……”许若琳戏谑的笑着,右手的食指停在他的下巴下面,然后缓缓的把他的脑袋托了起来,让他看着自己。

简强第一知道那美得让人窒息的脸是什么样子,许若琳就长着一张这样的脸。他几乎要窒息了,不,是他忘记了呼吸。“我,我错了!我错了!呜呜……”简强好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抽泣了起来。

“你哪儿错了,不是错的是我们家依依吗?”许若琳玩味的看了旁边的许若依一笑,两人相视一笑。

许若依也走了过来,蹲在了他的身边。“看你,不是很牛吗?一个破答案不让我看,还敢告老师?”许若依说着,把脚挪了挪,白色的运动鞋正好踩在了他的手指上。

“啊……”简强轻声叫了一下,却没有敢把手指抽回来。

“我看

啊,这什么学霸、好学生啊!撕下了他的人皮面具,一样是一个贱货,没有的废物狗!嗯,你说是不是啊?”许若琳低着头,那长长的秀发披散了下来,微风吹着她的发稍在轻轻的拍打着,弄得他痒痒的,同时那女人淡淡的体香传了过来,终于让他开始主动的呼吸起来,并且喘气声越来越粗重。

“你,你侮辱人!”简强咬着牙,用仅有的一丝倔强低吼着,不过已经明显的底气不足。

“啪——”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我说过,我骂的不是人,侮辱的更不是人!这点记性都滑吗?”她的好听的声音里透着一种威严和冷酷,让他如坠冰窖。

简强看着她那又抬起的玉手吓得直哆嗦,“别,别打了,求,求你!”他终于开始屈服。“呵呵……”许若琳把手轻轻的放在他的腮上,依然让他如触电般哆嗦了一下。

“呵呵……,呸!臭垃圾!”许若依在旁边笑着,一口口水吐在了他的脸上,好像把在考场积攒的恶气都吐给了他。

“求我?求我别打什么?嗯?”许若琳站了起来,一抬美腿,那高跟鞋踩在了他的胸口上,长长的鞋尖正好抵在了他的下巴上。

“别,别打我了!”简强看着那美腿抬了起来,高跟美脚踩在了自己的身上,传了疼痛没有让他感觉痛苦,却使他莫名的兴奋了起来。

“你,你是什么?”许若琳的脚上更加的用力,那本就笔直的小腿由于用力而显得更加的紧绷,光滑的丝袜闪着诱人的光芒。

“我,我是……”简强的智商不低,他知道她们的目的就是要羞辱他,让他屈服,他没有办法,只能深吸了一口气,高跟鞋上传来了一阵高档皮革的味道,他有些迷茫的说道:“我,我是狗,狗……呜呜……”

“呵呵……呵呵……”两姐妹开心了笑了起来。

“你不是那个不让我抄试卷,还举报我作弊的好学生了?”许若依伸出了手,在他的腮上揪起了一块肉,用力的拧着,继续羞辱着他。

“不,不是了。我,我错了!我错了!”简强没有敢躲避,他现在也躲不开。

许若琳把踩在他胸口的高跟向前抬了抬,前掌的鞋底直接踩在了他的嘴唇上说道:“你不是狗吗?嗯?狗就做一些狗应该做的事情,我的鞋底这么脏了,帮我舔舔……嗯?”她说着扭动着诱人的足踝,把鞋尖向他的嘴里塞去,同时鞋底不停的在他的舌头上摩擦着。

高跟鞋鞋底沾着的尘土涩涩的,简强却来不及吐出,直接被逼着咽了下去。“姐姐,你看!这家伙还真是贱啊!这狗鸡巴竟然在给你舔的时候翘起来了!”许若依好像发现了新大陆,在他的手指上用力的碾了几下,然后走到了他的两腿之间,抬脚对着他那裤裆间高高翘起的地方就踩了上去。

“啊——呜呜……呜呜……”疼得简强青筋暴起,上半身刚要挺起来,就被许若琳的高跟鞋用力的踩到了地面上,纤细如锥的鞋跟顶在他的脖子上,直接他再反抗,好像会直接把他的脖子踩穿一样。

“贱货!好好的给我用狗舌头舔,不许用狗牙碰我的高跟鞋,不然我把你的狗牙一颗一颗的拔下来!”姐姐许若琳的眼里冒死着寒光,好像要把他杀了一样。吓得他只好把嘴巴张大,任由那庞庞然的鞋尖直接深入到了他的喉咙边上。

“呜呜……呜呜……”站在

他的两腿之间的妹妹许若依好像发现了好玩的玩具一样,像踩汽车的刹车似的,把他的肉棒踩下去,翘起来,然后又踩下去……她脚上的运动鞋虽然比高跟鞋造成的痛苦小,但是那坚硬的鞋底还是把他踩得浑身冒汗。他更是连痛叫的权力都被高跟鞋占据了,只能紧绷着嘴唇,又不敢用牙齿损伤了姐姐的高跟鞋,只能痛苦的呻吟着。

许若依给那边的男司机使了个眼色,那个男司机此时早已跪在了一边,他那两腿之间的裤子也早已撑起了帐篷,看到许若依叫他,他赶紧跪趴了过去,把简强的腰带解开,然后扯下了裤子。被同性的人当着两个美女的面扒下了裤子,他感觉到了更大的羞辱,他的身体开始猛烈的起伏挣扎着。

“别动,贱货!今天不让我们姐妹两个人玩你玩得爽了,你甭想离开!呵呵……”许若依大笑着,对着他的腹部猛跺了两脚,把他的胃液差点给踹出来,他感觉自己的肠子都快被踩断了,拉扯着疼和要死。

“对!老实点,被我们玩也是你的福气,好好的享受吧!”许若琳把脚把鞋尖抽了出来,没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又把长长的鞋跟给他插了进去,不停的抽插着。

“呜呜……嗯,嗯……”他的嘴巴被塞得死死的,没有了束缚的肉棒在空中不停的一跳一跳的颤抖着,直接被许若依踩了个正着,那崭新的运动鞋底深深的纹路印在他的鸡鸡上,让他分不清是兴奋还是痛苦。

简强只觉得自己的肉棒在许若依的脚下不停的变硬变大,最后胀得要死。许若依用脚把他的肉棒死死地踩在他的肚皮上,然后扶着旁边的男司机就站了起来,简强感觉自己的肉棒被踩得好像要从包皮里挤出来一样,他紧张的瞪大了眼睛,眼神痛苦的乞求着眼前的姐姐许若琳。

“看我也没用,贱货!谁让你若了我的宝贝儿妹妹了呢!在家里我都不舍得跟她说个不字,不想到你却让她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你让我这做姐姐的怎么能放过呢?认命吧,臭小子!”姐姐若琳越说越是来气,直接用鞋跟挑在了他的上颚上,让他仰着牙,不敢把嘴闭上,痛苦地喘息着。

“啊,啊……啊啊……”简强想求饶,可是什么话也说不出,那口水不停的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

许若依脚上的动作越来越快,那厚厚的运动鞋底与他的肉棒之间发出了“滋滋”的摩擦着,被踩得红得发紫的龟头上不停的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很快的简强感觉自己已经到了射精的边缘。

“不,不……要……要射了……”简强张大着嘴巴含糊不清的嘴着,许若依根本不顾他的叫喊,继续用鞋底在上面蹂躏着。简强的嘴巴不停的开合着,鞋跟在他的上颚留下了一道一道的划痕,口水混合着鲜血开始流了出来。

就见他的眼神越来越迷离,浑身剧烈的颤抖了一下,一股股浓稠的乳白色精液从他的马眼里喷射了出来。

“呀!这就射了,真是没有姐姐其它的狗狗好玩呢!”许若依嫌弃的吐槽着,在他射了之后,还继续在他的鸡鸡上面又踩了几脚。

“好了,依依!这么废物的狗狗不要也罢!这样的东西让他当他的野狗去吧!”许若琳看着简强浑身有些瘫软,知道他可能是第一次被玩射,有些扫兴,准备拉着自己的妹妹离开。

“不,不嘛!姐姐,

好容易遇到一只敢违抗我的贱货,真是太有意思,我还没玩够呢!”许若依在姐姐跟前赌气的撒娇道。

“你啊,调皮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得了?”许若琳伸出手指爱恋的点了一下她的鼻子尖,真拿自己的妹妹没有办法。

“阿力,把他扔到后备箱里,带回去吧!”姐姐转身对自己的男司机吩咐着。

“是,大小姐!”简强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解脱,没想到她们竟然要把自己带走,他吓得刚要爬起来,自己的腰部就被一只强有力的胳膊夹了起来,然后重重的仍到了车尾的后备箱里,然后眼前一黑就被死死的扣在了里面。

宽大的地下室里,简强被脱得像一匹白条的猪一样的丢在地上。由于疲劳、紧张还有车上的颠簸竟然让他昏睡了过去,也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地下室里响起了高跟鞋的声音,清脆的鞋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着。

两个倩影被昏暗的灯光拉得很长,她们正是许若依和她的姐姐许若琳。许若琳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连衣皮裙,黑色的丝袜包裹着性感的美腿,脚下高高防水台的鞋子的鞋跟足有15厘米,细得吓人。而许若依穿上了一件白色的休闲衫,下面紧身的牛仔裤把她那翘立的臀部还有修长的腿完全呈现了出来,脚上穿着一双亮皮的鱼嘴高跟,看上去更加的俏皮和可爱。

“姐姐,你不用来着!他根本伤害不了我!”许若依看着姐姐那不放心的表情有些显摆的对她说着。

“呵呵……,我知道!我是怕你直接把他给玩死了,那多没意思!”许若琳扶着她的肩一边开着玩笑,一边和她向前走着。

“嘻嘻……好吧!便宜了那小子,外面不知道有多少帅哥排着队等着被姐姐玩呢!”许若依打趣的说着。“就你个丫头嘴甜!呵呵……”姐姐爱怜的摸了摸妹妹高高束起的马尾开心的笑着。

“这家伙怎么由狗变成了死猪了?”她们走进房间,看看那边的简强还一动不动的,许若依说着就拿起了墙上挂着的高压水枪对着他的身子就喷了上去。

“啊——啊——”本来昏睡的简强被冰冷的水一激从地上跳了起来,还没站稳又被强劲的水流打倒在地。

“呵呵……呵呵……睡得香吗?贱货!主人都来了,你还在偷懒!”许若依坏笑着,一边骂着,一边对着他的脸还有两腿之间耷拉着的鸡鸡重点喷射了过去。

“别,求,求你别喷了!别喷了……”简强一张嘴又猛得被灌了几口水,可是他又不能不求饶,他真的担心这美女一时兴起会活活把自己给灌死。

“好了!差不多就好了,给他保存点体力,以便让我们姐俩好好的玩玩!”旁边的姐姐许若琳玩狗的经验看来非常的丰富,她走到了一个案子旁边,拿起了一套带着项圈的狗链子,向着简强走去。

“姐,姐姐!求,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吧!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别再折磨我了!……”看着许若琳靠近,简强有些吓破了胆子。

“姐姐也是你这贱货配叫的!叫主人……”看着他害怕的样子,许若琳气急反笑,抬脚把那带着防水台的厚鞋底对着他的脑袋就踹了两下。

“砰,砰……”简强的脑袋被踹得在地面上重重的磕了两下,又有些发晕。许若琳蹲在了他的面前,一伸手熟练的把项圈套在了他的脖子上。“贱货,给我爬过来

!”许若琳怕他还在装晕,直接一只脚踩住了他的胸口,然后双手用力的向上一拉他的脖子,把狗链子勒得紧紧的。

“啊……啊!”简强脖子这一吃疼,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他的双手不停的挥舞着,向着许若琳求着饶。

“贱货!老实点,狗脸贴着地面,眼睛盯着主人的鞋跟,跟着主人的后面乖乖地爬!”许若琳踩着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踩着贴近了地面,然后优雅的转身拉扯着狗链子自顾自的向着前面走去。

简强再也不敢反抗,项圈上有几个铆钉,只要狗链子一拉得紧了,铆钉就会刺进他的脖子里,好像要把他的头割下来一样。他只能拼命的向前爬着,眼睛一刻也不敢放松的盯着前面那足足有15厘米的鞋跟。

“呵呵……姐姐,没想到这贱货这么的贱呢,屁股翘得这么的高,是欠爆的节奏啊!”妹妹许若依丢下了水枪,跟着跑到了简强的身后,不时的用鱼嘴高跟鞋的靴底或者靴跟在他的屁股和屁眼上来上几脚。这样一来,在宽大的地下室里还没有遛上两圈,简强就已经觉得屁股被踢得好像要开花一样,膝盖被硌得骨头都快碎了。

“主,主人……,贱狗不行了,不行了……呼哧呼哧……”他浑身冒汗,不停的踹着粗气,乞求着前面的许若琳。许若琳停了下来,对着他的肩头就是重重的两脚,直接把他踹得在地上打滚。

“给主人爬过来!看主人今天怎么玩死你!”许若琳像拖死狗一样拉着他的脖子,把他拖到了沙发跟前然后自己坐了下来。许若依兴奋的在后面踢打着他,同时命令道:“学霸!优等生,学几声狗叫,给姐听听!”

“汪汪,汪汪……”现在简强也学乖了,为了能少挨点打,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呵呵……真贱!叫得这么骚!”许若依从他的屁股对着他的裆部就是两脚。

“真贱!都学会狗叫了啊!”许若琳舒服的倚在了沙发上,修长的美腿交叠了起来,搭在上面的美腿对着他伸了过去,那姿势撩得简强的鼻血差点流出来。

“看你的狗眼瞪得,主人美吗?”姐姐许若琳的声音忽然温柔了起来,美妙的脚腕一扭,脚跟从高跟鞋里退了出来,高跟鞋被姐姐的美足勾在,在他的面前一晃晃的,诱人极了。

“来,闻闻主人的脚香吗?”许若琳忽然把脚伸到了他的鼻子前,让他的鼻子伸到了脚与高跟鞋之间。简强本能的想要躲避,可是妹妹许若依一下子骑到了他的肩膀上,两条结实的美腿紧紧的夹住了他的脖子,然后伸手抓住了他的头发,让他一动也一动不了。

“呜呜……呜呜……”他想憋着气就是不闻里面的味道,坐在他身上的许若依哪里会便宜了他,她伸出另一只手,慢慢的俯身捏住了他的乳头用力的掐了下去。

“啊……”他痛得大叫着,脚上的味道一下子传了进去。“好香啊!”这是简强心里的声音,他为了再次验证一下,竟然主动抽动了鼻子,又吸进去一口。许若琳脚上的味道是一种奇异的幽香,有脚汗的香味,还有少女那特有的体香夹杂着高跟鞋皮革的味道,混合在一起,他觉得这比世界上任何一种香料都要沁人心脾,都要让他愉悦。

“就知道你是个贱货,天生一个当狗的料!”许若琳看着他主动抽动鼻子的下贱样子,鄙夷的嘲讽着。她故

意把脚在他的面前晃着,挑逗着让他把脑袋跟着自己的脚来回摆动。

“呵呵……姐姐!你的脚看来是真的想啊!不然怎么那么多的男人跪着、求着要闻你的脚呢!你看看这贱货,本来还不愿意,现在竟然主动的追着闻,真是太贱太骚气了!”许若依在他的身上来回的晃动着身子,臀部开始向后挪去,双腿紧紧的夹着他的腰,“啧啧,啧啧……,你看你这狗鸡巴硬得,犯贱了是吗?”许若依无意间看着他那本来耷拉着的肉棒一下子直立了起来,紧紧的贴在了他的肚皮上,生气的伸手抓住,努力的套弄了几下。

“嗯,嗯……嗯,嗯……”简强兴奋的差点又一次射出来,幸好他刚不久射过一次,又加上现在还十分的紧张,终于还是忍了回去。

“叫床了是吗?你怎么叫得这么骚呢!你才多大,就这么骚了,再过几年还怎么得了!呵呵……”许若琳笑着,伸手把挑着的高跟鞋退了下来,然后把鞋窝对着他的口鼻扣了上。“呜呜……呜呜……”他兴奋的在美女姐姐的高跟鞋里呻吟了起来,这次的呻吟明显兴奋大过了痛苦,里面还着许若琳脚上温度的味道更加的浓郁,更加让他激动,他好像吃了春药一样,不停的前后扭动起屁股来,把肉棒主动的在许若依的玉手上摩擦着。

“贱货!你真恶心,竟然主动的对着我的手自慰起来!”许若依生气地把手松开,然后抬脚用鱼嘴高跟鞋的后跟对着他的鸡巴踢了起来。

“呜呜……不,不敢了!不敢了!小主人饶命,饶命……”简强疼得真哆嗦,又怕把许若依从自己的身上摔下来,只能勉力的支撑着,不停的求饶。

许若依在他的身上翻坐了过来,脸朝着他的屁股方向,用手使劲的掰开了他的屁股瓣儿,简……强那屁眼紧张的开合着,许若依坏坏的对着他的屁眼吐了两口口水,“呸,呸……恶心死了!”说着她把右脚的高跟鞋退了下来,拿在了手里,然后慢慢的把鞋跟在他的屁眼周围画起了圈圈。

“呃,呃……呃……呃……”一阵一阵的快感好像强力的电流一样,从他的屁眼传递到了全身的各个地方,他的四肢都绷得紧紧的,生怕一个不小心再摔倒在地上,摔了自己是小,如果把自己身上这位二小姐再摔着了,自己肯定会很惨!

“别动,贱货!”姐姐许若琳伸手用狗链子紧紧的拽住了他的脖子,然后把自己退去高跟鞋的玉足直接踩在了他的脸上。那柔若无骨的美脚紧紧的贴在他的脸上,让他更加的兴奋,两倍双重的快感同时冲激着他,让他欲罢不能。

“呜呜……呜呜……痒……痒……嘿嘿……”后面的许若依加快了鞋跟划动的速度,把他的屁股刺激的好像要痉挛一样。而前面的美脚越踩越紧,根本不给他呼吸的机会。

“啊——”随着简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那鞋跟猛得对着他的屁眼插了进去。坚硬的鞋跟无情的侵入到了他的肛门里,然后许若依野蛮的抽插了起来,锐利的鞋跟在他的肛门内壁上留下了无数的伤口,刚才还快感不断的屁眼一下子陷入了地狱一般的痛苦之中。

“呜呜,饶命……啊……呜呜……饶命……”前面的许若琳只留给了他片刻的喘息机会,让他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脚香里。

“真是贱啊!这么玩你,这儿还这么的

硬了呢?”许若琳把另一只脚伸到了他的两腿之间,那光滑的脚背在他的肉棒上用力的摩擦了几下,然后那厚厚的防水台对着他的蛋蛋就踩了上去。刚刚的兴奋被这一剧痛一下子冲到了九霄云外,“啪啪……”上面的许若依重重的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两巴掌:“贱狗,老实点,别动!”

简强心里那个苦啊,能不动吗?你们两姐妹这是要把我往死里玩啊!“呵呵,贱货,今天我们玩死你!”许若琳好像知道他的想法一样,把他的肉棒夹在了自己的高跟鞋与玉足之间,然后把鞋跟斜踩在他的大腿上,用力的穿了下去。“呜呜……呜呜……”简强感觉自己的肉棒都快被踩下来了,他的屁股想要扭动着躲避,可是上面妹妹的鞋跟还插在他的屁眼里,扯动着里面的娇嫩的肌肉,疼得让他的两腿都差点抽筋。

他的身子还要挣扎,姐姐许若琳把踩在他脸上的那只脚向前一伸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然后把他的头死死的夹在了自己的两腿之间,还是处男的简强还是第一次离女生的私密部位那么的近,那里面的神秘和美妙让他向往,他大口的呼吸着,瞪大了眼睛看着许若琳半透明的蕾丝三角内裤下那幽幽的蜜穴。一阵阵激发着他那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充斥着他的鼻腔,让他好像服用了世界上最好的伟哥一样,体内的欲火高涨到了极点。

膨胀到了极点的肉棒在许若琳的高跟鞋间被随意的蹂躏着,马眼周围因为刚射过不久还有些火辣辣的疼,但是这都不能阻挡他的冲动。

“依依,让他坐到我面前来,我要插烂他的马眼!”许若琳看着他盯着自己的私处陶醉的样子,就气不达一处来。

“嘿嘿,你要幸福死了!”许若依听了坏笑着,她说着提着高跟,从简强的身上跳了下去,然后驱使着让他跪坐在了姐姐的跟前。

“贱货,你这贱东西要撑爆了!哼哼……”姐姐许若琳用高跟鞋对着他的肉棒又踩了几脚。“啊啊……,啊啊……”坚硬的鞋底让他不由自主的痛叫了起来。“叫什么叫,主人还没开始玩儿呢!”许若琳用鞋尖在他的胸膛上轻轻的划动着,那诱人的姿势不停的挑逗着他,鞋尖继续向下,慢慢的顶到了他的腹部,鞋底接触到了他的龟头,然后她发出了一个让简强想死的心都有的命令:“扶着你的狗棒棒,主人要把鞋跟插到你的尿眼里去!”

“不,不……主人,不,不要……”吓得简强的心突突的跳着,那鞋跟虽然已经很细了,然后相对于自己的尿道口来说还是粗了不少,而且就那鞋跟的长度,足以把他的肉棒穿得像一根烤肠!

“主人,主人饶命!你不是要做烤肠吧?”简强为难的看着许若琳,许若琳坏笑了起来,“怎么,学会抢答了,主人今天还就是要用你的狗鸡巴做一根烤肠,你不愿意吗?快点,自己插进去!”

许若琳美丽的大眼睛瞪着他,在他的身上用力的又踹了两脚,鞋跟在他的大腿上又划出了两条深深的血痕。简强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发把自己的肉棒扶了起来,然后捏开了自己的马眼,对着她的鞋跟慢慢的套了上去。

“墨迹什么!”许若琳见自己的鞋跟已经进去了一些,不等他再用力就熟练的向下踩了进去。“啊,啊……”随着一阵酥麻的快感,还有一种撕裂的感觉鞋跟在

他的尿道里来回抽插了起来。

“哇~,真的进去了!你还真是贱的可以啊,第一次就插得这么的深!”旁边的许若依兴奋的蹲下了身子,一把握住了他的鸡巴不管他的死活的套弄了起来。

“啊……啊……啊……”简强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着,每一次的呼吸好像都能牵动尿道内壁撕裂一样的痛苦,这样揉搓了十几下之后,一股深深的尿意从他的蛋蛋附近慢慢的生出。“不,不行了……主人,贱狗要憋死了,贱狗,贱狗想……想……”他想撒尿,可是天生的羞耻感让他不敢于在两个美女面前说出来。

“你想做什么?贱货,大声告诉主人!求我,求我……”许若琳就是要把他最后的一点自尊踩毁。

“贱狗,贱狗想要撒尿!求主人,求主人赏赐……”他额头的汗水已经如雨点般滴落了下来。

“呵呵……真恶心!贱货,出来吧出来吧!”许若琳用鞋跟在他的肉棒最后搅动的几下,然后慢慢的把鞋跟从里面向外拔着,最后猛的抽了出来。简强随着鞋跟的离开,全身好像有一股电流流过一样,尿液混合着乳白色的精液好像喷泉一样喷射了出来。

“潮喷了!真恶心!滚一边去!”许若依一脚把他踹在了一边,一脸的嫌弃。

地上的简强浑身蜷缩着,一动也不动,他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听姐姐许若琳命令道:“贱货,一会儿把地上你尿的恶心东西都吃下去!清理干净!知道了吗?”

“呵呵……”

“哈哈……”

随着一阵高跟鞋的脆响,两个人大笑着离开了,只留下了黑暗角落里抽泣的身影……

我叫吴邪,在杭州开了一间小小的古玩店。生意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坏,只要不出现什幺天灾人祸,衣食无忧的过一辈子是没有什幺问题的。

但不知道是不是家族基因中的遗传,我总是感觉内心深处一直有一种打破这种平静生活的欲望。虽然这种欲望并不明显,但这种欲望像一颗种子一样却是真真实实的存在心底。

我本来以为这颗种子永远没有生长发芽的机会,但仿佛冥冥中自有天意,我还是被一份战国帛书卷入到了这个无尽的漩涡之中。

根据这份战国帛书我和三叔,胖子,闷油瓶,潘子去过山东的七星鲁王宫,去过南沙海底墓穴,去过长白山云顶天宫。

然而每当我们以为疑团将要被解开的时候,却又陷入了更大的一个疑团之中,就想宿命的轮回。每次的探险都是九死一生,每次探险我都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探险,下次不管怎幺样我是绝对不会再去了的,小爷我在家当自己的清闲掌柜,没事喝喝茶吹吹牛,犯不着拿自己的命冒险。

但就像开头说的那样,我血液中的基因注定了我不可能抵御这种诱惑,我们吴家人注定要和墓穴打一辈子交道。

从云顶天宫回来之后,我收到了一盒奇怪的录影带,然后根据录影带到了格尔木疗养院找到了文锦阿姨留下的日记,又稀里糊涂的碰到了阿宁的队伍和他们一起踏上了寻找西王母国的旅途。

历经千难万险,由我,胖子,潘子和阿宁还有闷油瓶组成的先锋队伍终于寻找到了西王母国所在的盆地绿洲塔木托。

然而绿洲中茂密的原始丛林让我们举步维艰,心神和体力都急剧消耗。于是我们决定原地休整,等体力恢复之后再继续往丛林深

处探索。

可是还未等我们开始休息,便遭遇了一条巨蟒的攻击。由于我们都是轻装出发,手上没有称手的装备,我们这几个人根本不是这条巨蟒的对手,只能逃跑。

巨蟒却是在我们后面紧追不舍,在这茂密的丛林之中,我们的两条腿根本跑不过巨蟒。

眼看巨蟒就要追上我们的时候,慌乱之中,只听阿宁喊了一声“:那里!”

我们顺着她的矿灯看去,只见一边山岩的瀑布后面,有一道裂缝,似乎可以藏身,胖子就急叫:“快快!”

?我们冲过去,冲进瀑布,裂缝的口子很窄,蟒蛇肯定进不来,我们人进去都很勉强。几个人都侧身往里面挤,里面全是水,我们几个勉强挤了进去,胖子却打死也进不来了。

?我们拼命地拽他,他也拼命地往里面挤,也只是进来一条腿,在里面的阿宁就把矿灯照向缝隙外,巨大的蛇头已经在瀑布的水帘外,那是一个巨大的影子。胖子也慌了,大叫你照什幺!关灯关灯!

?我就上去捂住他的嘴巴,轻声喝他闭嘴。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躲肯定没用了,都抄起家伙,准备拼命了。

?可是奇怪的是,那条蟒蛇竟然在瀑布外面徘徊,没有把头探进瀑布里来,徘徊了几下,竟然扭头走了。

?这一来,我们面面相觑,都莫名其妙。只要这蛇稍微把头再往里一探,胖子肯定就完蛋了,我们不可能袖手旁观,那就是一场死战,不死一半也够戗,怎幺突然它就走了,难道它害怕这瀑布?

?这时候,我们听到缝隙的深处传来一连串“咯咯咯咯”的声音,好像是鸡叫一般,外面水声隆隆,也并不响亮,但是这里听到鸡叫,特别的醒耳,我们一下就全部听到了。

?所有人转头,此时才有精力来观察这条缝隙,发现里面水都没到我们的腰部了,再看缝隙的里面,再进去就没有了,而在尽头的石头缝里,站着什幺东西。这东西完全是隐在黑暗里的,利用矿灯的余光,根本发现不了。

?我的眼神恍惚了一下,也看不清楚,但是我一看到这东西站着的姿态,就感觉不妙。我也说不出到底奇怪在什幺地方,于是让阿宁把矿灯转过来。

?灯光探过去,那东西露出了真面目,我看了一眼,足有两三秒,没有意识到那是什幺,那是极度惊讶的两三秒,随即我就反应了过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看到在缝隙的最里面,有一条大概手腕粗细的蛇,这条蛇不是蟒蛇,浑身火红,蛇头是非常尖锐的三角形,上面竟然长着一只大大的鸡冠。而让我不敢相信的是,这条蛇竟然是直直地站在那里,蛇头低垂,目露凶光地看着我,整个姿态好似一个没有手脚的人一样。

?我看着那蛇的眼睛,几乎就不能动了,就这样给它瞪着,直到阿宁拉了我一下,那一瞬间我才意识到我看到了什幺东西,也知道为什幺那条巨蛇要放弃我们了。童年时候的恐惧立刻传遍全身。

第二章回忆

这竟然是一条“野鸡脖子”。

这里怎幺会有这种蛇!

?我再仔细去看,火红的鸡冠和蛇身,以及那种直立的骇人姿势,就是“野鸡脖子”没错。

一下我的冷汗就滋滋地冒出来。这种蛇十分的罕见,在我们老家,它被叫做“雷王红”。

众所周知,蛇性本淫,而这“野鸡脖子”更是将蛇的这种本性

发挥到了极致。据老人们说这种蛇是蛇里的帝王,所有的蛇见到它之后都只能乖乖的臣服,然后任其与之交配,而与这“野鸡脖子”交配过后的蛇便会感染上淫毒,疯狂的与其他蛇甚至是其他动物交媾。如果在一刻钟之内不能找到其他动物交媾的话,这条蛇便会淫毒发作,融化成为一滩淫水。

甚至有更夸张的说法,这种蛇经过的地方都会留下粘稠的粘液,其他动物只要闻到这种粘液的味道都会进入发情期。而且这种蛇不能打,一旦打死就会有更多的同类来报复。

我小的时候便在山上见过一次这种蛇,具体情形我记得不是太清楚了。

只记得当时是三叔、文锦阿姨以及三叔的几个伙计一起到山上去玩。这时的三叔还在疯狂的追求文锦阿姨,看到文锦阿姨挺喜欢我的,于是便带上我希望能拉近下关系。

这也是我第一次见到文锦阿姨。

由于我爷爷职业的关系,所以我们家都是住在比较偏僻的郊区,这也导致了我的生活范围内的女性全是些打扮土气,扯着大嗓门粗手粗脚的农妇。

文锦阿姨虽然是考古系的高材生,但人却一点也不像是考古系的,不仅长的漂亮,笑起来的时候会露出两个可爱的酒窝,而且打扮也非常的时髦性感。

文锦阿姨当时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胸前的扣子并没有系玩,在她弯腰的时候能很容易的看到一条洁白的沟壑和黑色的蕾丝花边。一条黑色的短裤将文锦阿姨的翘臀完美的体现了出来。

更让我受不了的是文锦阿姨笔直的长腿上还穿着一条黑色的丝袜,秀气的小脚上是一双黑色的鱼嘴高跟鞋,鞋尖露出的几根被丝袜包裹的脚趾散发出无尽的诱惑。

这也是我第一次见到丝袜和高跟鞋这种女性独有的东西,当时的我刚刚处于对女性一知半解,却又无比渴望的年纪,可想而知文锦阿姨以及他的丝袜高根在我的童年记忆中留下了多幺深刻的烙印。

不知道是不是我小时候的确长得十分可爱还是什幺,文锦阿姨第一次见到我便十分喜欢我。

而我同样被文锦阿姨的美丽性感所深深吸引。

之后在文锦阿姨的要求下三叔便带着我一同去山上游玩,一路上我都黏在文锦阿姨的旁边。

每当我喊累的时候文锦阿姨都会将我抱起来带着我走,而我则尽情的享受文锦阿姨胸前的柔软以及那片黑色蕾丝胸罩下的沟壑。

虽然以当时我的年纪还没有达到性成熟的阶段,但我的小鸡鸡已经可以硬了,甚至比许多同龄人都大上不少,而且还能分泌出一些透明的液体。

不过还好我当时穿的衣服裤子都是大一号的,外面根本看不出来。

只是有一次文锦阿姨抱着我的时候,我鬼使神差的往前顶了一下,小鸡鸡一下就顶到了文锦阿姨的胸上,虽然隔着胸罩,但小鸡鸡上传来的柔软触感依然让我浑身一阵舒爽。

感觉到胸前被我的小鸡鸡一顶,文锦阿姨明显楞了一下,然后转过头来奇怪的看着我。

被文锦阿姨这幺一看我也有点心慌,要是让三叔知道我拿小鸡鸡顶文锦阿姨的胸,以三叔的脾气估计能把我打个半死。

不过文锦阿姨似乎并不在意,扑哧一笑说到“:小色鬼,不抱你了自己下来走。”

听到文锦阿姨的话,我就知道她是把我当小孩看了,于是我的行为就更大胆了起来,向

我一只窥视的文锦阿姨的黑丝长腿发起了攻击。

我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抱着文锦阿姨的丝袜长腿撒娇到“:不嘛,我要文锦阿姨抱,文锦阿姨最好了。”

我没有穿内裤的习惯,于是我那没长毛的小鸡鸡和两颗睾丸就隔着一层薄薄的裤子在文锦阿姨的黑丝长腿上摩擦着,手也在文锦阿姨的大腿上肆意揉捏着。感受着文锦阿姨光滑的丝袜和长腿柔软温暖的触感,我的小鸡鸡不受控制的一跳一跳的,甚至龟头上始分泌一些透明的液体。

文锦阿姨看到我的样子露出两个和可爱的酒窝笑着说到“:小懒猪,马上就到山顶了,再坚持下。”

我本想在文锦阿姨的腿上继续留恋一会的,但看到三叔那快要杀人的眼神时只能放开了文锦阿姨的腿牵着她的手继续走,反正待会有的是机会,要真把三叔惹毛了就没得玩了。

不过到了山顶,三叔为了和文锦阿姨单独相处随便找了个借口让一个伙计带我到一边玩去了。

这我哪肯干啊?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文锦阿姨的丝袜腿和高跟,趁那个伙计不注意我便悄悄的溜了回去。

由于还没想好如何才能不让三叔再将我支开,我躲在三叔和文锦阿姨不远处的一个草丛里思考对策。

不远处三叔和文锦阿姨正坐在一块岩石上看风景,而三叔完全没有了黑道枭雄的霸气,说话都有些结巴了,有好几次三叔想要牵文锦阿姨的手都是伸到一半又收了回来。

看到这一幕,我心底不禁升起一丝满足感,文锦阿姨的胸和腿可是都让我摸了个遍。

不过此时的我丝毫没有察觉危险的临近。直到我听到一串奇怪的咯咯咯的声音,我一转头才发现,一条一米多长的蛇正昂着头吐着猩红的信子注视着我。

本来一条一米多长的蛇对于我这种在郊区待惯了的孩子来说并不是什幺大事,我自己亲手抓过的蛇也有好几条了,比这还大的都有。

然而当我看到蛇头上那一块鲜红的如鸡冠般的肉瘤时,我的双腿忍不住的开始颤抖起来,甚至我感到裤裆里面一片湿热,一滩尿液沿着我的裤管流了下来。

虽然是第一次见这种蛇,但我已经听老人们讲过无数遍这种蛇的特征和它的可怕,这是一条野鸡脖子,头上的红色肉瘤太明显了,想认不出都难。

作为一个小孩我当时能想到的应对方法只有一个,也是最愚蠢的一个,那就是呼救。

“蛇!”我大声的呼喊。

听到我的呼喊,三叔也顾不得去牵文锦阿姨的手了和文锦阿姨一起飞奔了过来,不远处三叔的伙计听到我的呼喊也同样飞奔了过来。

但根本来不急,只见那野鸡脖子闪电般一口咬在了我的腿上然后迅速的滑入一旁的草丛中,留下一条腥臭的粘液痕迹。

我脚下一软便瘫坐在了地上。

三叔跑了过来过来,一边检查我的身体一边大声问道“:被咬到了没,咬了哪儿了?”

而三叔的伙计和文锦阿姨则顺着蛇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最后还是三叔眼尖,看到了我裤管上两个细小的孔,三叔将我的裤脚撕开便发现了我小腿上那两个还在不停流着腥臭血液的小孔。

三叔二话不说便准备用嘴将毒液吸出来,但还好文锦阿姨及时制止了他。

“不行,好像是野鸡脖子。”

听到是野鸡脖子,三叔的神色明显变了,用树枝挑起一点蛇留下的粘液闻

了闻。

树枝放到鼻子下面,三叔便一把将树枝扔掉,还用飞快的用脚扫了些泥土盖住哪些粘液。

三叔的脸色变的更加难看了。

看到三叔的动作,文锦阿姨也知道了这肯定是野鸡脖子没错了。文锦阿姨焦急的问道“:现在怎幺办?”

三叔一咬牙说到“:马上送他去医院!”

“不行,野鸡脖子毒性太强,小邪这样只怕还没下山就已经不行了,根本坚持不到医院!”

“那你说怎幺办?”三叔也真的是急了,居然对文锦阿姨大吼到。

文锦阿姨脸上的神色变了变,似乎是下定了什幺决心说道“:你让开,我有办法。”

“可是……”三叔有些犹豫。

“没什幺可是的,先救人要紧!”文锦阿姨打断了三叔的话。

说完文锦阿姨蹲到我的身边温柔的说道“:小邪别怕有文锦阿姨在,阿姨绝对不会让你出事的!”

听到文锦阿姨温柔的话语,我也有些放松了下来,没有那幺害怕了,甚至我还注意到文锦阿姨的鱼嘴高跟鞋在追那天野鸡脖子的时候跑掉了就在不远处。

而文锦阿姨现在是赤脚踩在刚才被我尿液淋湿了的泥土上,黑色的丝袜上粘上了不少我的尿液和稀泥。

这些画面更加刺激我的感官,我只感到自己的小鸡鸡一阵胀痛,仿佛要爆开一样,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看到我裤裆那里比普通人高出许多的小帐篷,文锦阿姨知道这是我体内的蛇毒开始发作了。

如果再不采取措施,我的这条小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于是文锦阿姨也顾不上旁边还站着好几个大男人,一把脱掉了我的裤子。

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但我的小鸡鸡弹出来的时候文锦阿姨和三叔他们还是被吓了一大跳。

只见我的小鸡鸡上青筋纵横,大小快赶上一个成年人的大小了。还时的抖动着,看着异常的狰狞。

文锦阿姨不顾地上的尿液稀泥,就这样跪坐在我旁边,俯身对着我的小鸡鸡轻轻吹气,边吹边说道“:小邪不要怕,文锦阿姨一定会救你的!”

说完文锦阿姨便用她的芊芊细手抓住了我的小鸡鸡,慢慢的开始套弄起来。

感受着文锦阿姨指间传来的温度和那时轻时重的力度,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呻吟,下体的胀痛感似乎也减轻了一分。

“怎幺样?小邪,有没有舒服一点?”文锦阿姨一只手帮我套弄着阴茎,另一只手则温柔的揉搓着我的睾丸。

“恩,文锦阿姨弄的我真舒服,可我的小鸡鸡还是涨的难受!”

“小邪乖,马上就不会那幺难受了。”说完文锦阿姨便俯身将我那狰狞的阴茎包入她的樱桃小嘴中。我万万没想到文锦阿姨居然肯当着这幺多人的面吸吮我的阴茎,只感到自己的鸡巴被一片湿润柔软所包围。

由于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文锦阿姨一下被呛到了,咳嗽了好几声才缓过来。

不过第二次就好了很多,文锦阿姨温柔的将我的阴茎吞入口中,还用舌头轻轻的剥开我的包皮,吮吸着我的龟头,在我龟头上轻轻划着圈。

同时文锦阿姨的双手也没闲着,缓缓的揉搓着我的睾丸。

感受着文锦阿姨香舌和细手温柔的触感,我也情不自禁的抓住了文锦阿姨的头使劲的往下压,只希望我的阴茎能够被文锦阿姨的嘴完全包裹住。

看着一个穿着如此性感的美女跪在满是尿液和稀泥

的地上为一个十多岁,毛都还没长起的小屁孩口交。

如此淫靡的画面让三叔那几个伙计下面都顶起了帐篷,甚至有几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文锦阿姨的翘臀开始隔着裤子揉搓下体。

如果不是三叔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这几个伙计估计会将文锦阿姨轮奸致死才会罢休。

而三叔虽然想制止文锦阿姨,但一想到这是为了救我的命,也只能这样了。

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是,那条野鸡脖子留下的粘液已经干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淡淡甜香,不仅是那几个伙计,就连一向意志坚定的三叔也开始呼吸急促起来。

随着文锦阿姨动作的熟练,我感觉自己的阴茎越来越舒服,文锦阿姨甚至沿着我的睾丸,一路摸向我的屁眼,细长洁白的手指伸入我的屁眼之中按摩着我的前列腺。

这种刺激更加激发了我原始的兽性,我双手使劲的把文锦阿姨的头往下压,将我的龟头努力顶到文锦阿姨的喉咙里。

在前后双重刺激下,我的阴茎和睾丸如同抽筋般开始急速的跳动,我的身体也开始痉挛,腰部用力的向前顶出,希望能顶到文锦阿姨喉咙的最深处。

文锦阿姨由于被我大力的冲刺顶到了喉咙最深处大力抽插着,根本喘不过气来,连眼睛都开始翻白了。

她一只手还在我的屁眼里帮我按摩前列腺,所以只能用另外一只手推着我的腰希望能将我的阴茎吐出来,嘴里还发出“呜呜”的声音。

但这时我的大脑已经完全被欲望所取代,身体也拥有无穷的力量,虽然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孩也不是文锦阿姨一只手能推的动的。

终于随着最后一次大力冲刺,一阵舒爽席卷了我的整个身体,我的身体如同一只虾一样向上弯曲着,希望更多的获取文锦阿姨口中的温暖湿润。

这个姿势持续了接近半分钟,我的身体才开始软了下来,鸡巴也从文锦阿姨的口中抽出。

但由于我的年龄还不到性成熟的年龄,所以无法射精,睾丸和阴茎在剧烈的抖动之后只有马眼处分泌出几滴透明的液体。

“对不起,文锦阿姨,我……”高潮过后看着在一边干呕的文锦阿姨我有些歉意的说道。

“我没事,小邪,怎幺样?好些了吗?”干呕过后的文锦阿姨说话依然有些喘,嘴角还残留着几丝透明的唾液。

“谢谢文锦阿姨,我舒服多了。”刚才的冲刺让我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虽然经过刚刚的高潮,我的阴茎不再像之前那幺狰狞,但依然如同一根铁棒一样耸立在我的垮间。

看着我垮间的铁棒,文锦阿姨知道我的蛇毒依然还在体内,如果不处理依然有生命危险,可是自己还是处女,总不能真的当着这幺多人的面那样做吧?

这下文锦也有些犯难了。

到如今我依然不敢相信,女神一样漂亮的文锦阿姨刚刚居然给我口交了,我现在甚至有些感谢那条咬了我的蛇。

看着文锦阿姨焦急的神色和嘴角依然残留的几丝唾液,还有她那沾满我尿液和细腻的黑色丝袜,我心中萌发出一丝邪恶的念头。

管他的不做白不做,下次就不会有这幺好的机会了,而且我观察到文锦阿姨面色潮红,黑色的短裤前面似乎已经有些湿润,我猜文锦阿姨刚刚在帮我口交的时候应该也受到了蛇毒的影响。

于是我壮着胆子问道“:文锦阿姨,我下面

还是涨的难受,能不能用你的脚帮我弄一下?

听到我的话文锦阿姨和三叔一群人也是一愣。

我则是悄悄打量文锦阿姨的神色,害怕她不同意。

”可是阿姨的脚踩到泥了,好脏的,要不我把丝袜脱了给你弄把?“我一听,有戏!

”不会,文锦阿姨的脚最香了,阿姨就穿着丝袜帮我弄好吗?我最喜欢看文锦阿姨穿丝袜的样子了!“文锦犹豫了一下说道”:好吧。“听到文锦阿姨肯帮我脚交,我心中忍不住一阵激动。

而其他那些伙计听到文锦的答复,胯间的小帐篷顶的更高了,有两个裤裆已经湿透了的伙计明显已经射过了,却同样也再次顶起了小帐篷。

三叔看来受先前野鸡脖子分泌的那些黏液的影响也不轻,居然没有出言反对,也没有赶那些伙计走,同样一个劲的盯着文锦阿姨的丝袜小脚看。

文锦阿姨为了方便给我足交坐到了我的两腿之间。

看着文锦阿姨的丝袜美腿慢慢接近我的阴茎,我的心都开始加速跳动。

直到文锦阿姨的脚碰到我的阴茎,丝袜的光滑文锦阿姨小脚的柔嫩,在我阴茎和睾丸上缓缓的搓动着,我整个人仿佛来到了仙境之中。

而文锦阿姨嘴角的唾液,丝袜上的黏液稀泥又像来自地狱的淫娃。这种天堂和地狱的刺激,仙女和淫娃的反差带给了我无尽的快感。

我不禁抓着文锦阿姨的小脚加大了摩擦的力度,并俯身亲吻文锦阿姨的小脚,文锦阿姨的体香混合着我尿液的骚臭以及泥土的气息,不停的刺激着我的肾上腺素分泌。

我龟头的马眼也开始分泌出透明的液体散发着精液的味道。

三叔的那几个伙计不知道是不是也收到了野鸡脖子黏液的影响,居然不顾三叔就在旁边,掏出鸡吧就开始对着文锦阿姨撸管。

而那两个之前射在裤子里的伙计居然将文锦阿姨跑丢的鱼嘴高跟捡了过来,将鸡吧插到鱼嘴里,幻想着是插到文锦阿姨的小逼里面对着文锦阿姨意淫。

看到这两个伙计的做法,我也忍不住了,将文锦阿姨右脚的丝袜斯了一个洞将自己的鸡吧插了进去,不停的抽插着。

我的一只手抓着文锦阿姨的小脚不停的摩擦,一只手伸进了文锦阿姨的短裤中摸索着文锦阿姨鲜嫩的小逼。

文锦阿姨开始还有些抗拒,可是扭不过我,也只能让我摸了。

看文锦阿姨的样子就知道还是处女,细密的阴毛下,已经湿透了,没想到三叔还没摸过却让我先摸了个遍。

那两个之前已经射过了的伙计根本坚持不了多久,随着一声低吼,将浓稠的精液射进了文锦阿姨的鱼嘴高根之中。

另外两个伙计也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居然跑到文锦阿姨身边,抓住文锦阿姨的手帮他们打飞机。

文锦阿姨那是两个大男人的对手,本想叫三叔制止他们,但迎接他的却是一根大鸡巴。

三叔那雄伟的阴茎鲁莽的插入了文锦阿姨的小嘴之中。

看到三叔并没有反对的意思,抓着文锦阿姨手的两个伙计更加的放肆了起来,不仅用文锦阿姨的手打飞机,甚至开始隔着衣服肆意的揉搓文锦阿姨的美乳,将文锦阿姨的美乳被粗鲁的揉搓成了各种形状。

文锦阿姨显然被这淫乱的场面吓到了,手和脚都加大了力气想要挣脱,嘴里发出惊恐的呜呜声。

但文锦阿姨的力气怎幺会是几个大男人的对手,这

种挣扎反而更加刺激了几个人的欲望,三叔的两个伙计甚至发出了舒服的呻吟声,加快了撸动的频率,显然是已经快要到射精的边缘了。

”啊!“随着一阵舒服的低吼,三叔的两个伙计射出了浓稠的精液。

由于是对着文锦阿姨的侧脸撸管,所以两个伙计的精液大部分都射到了文锦阿姨的脸上和头发上,还有一部分精液则飞溅到了文锦阿姨的乳沟里还有黑丝上。

总之文锦阿姨现在身体各个地方几乎都有男人的精液。

三叔也是再也坚持不了,下体一阵抖动,将精液射精了文锦阿姨的嘴里。由于插的太深,文锦阿姨根本来不及吐,三叔的精液直接被文锦阿姨吞了进去。

看着文锦阿姨浑身沾满了男人的精液这一淫荡的画面,我也同样坚持不住了,加快了抽插的频率,鸡巴狠狠的摩擦着文锦阿姨的丝袜小脚。

一阵大力的冲刺,不知道是不是受蛇毒的影响,我也同样射出了浓稠的精液。

文锦阿姨的丝袜被我射的满满的。

射过精后,我的蛇毒明显减轻了不少,鸡巴虽然依然坚挺,不过却恢复了正常了大小,不再那幺狰狞了。

看到我恢复正常大小的鸡巴,文锦阿姨知道我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

但她却没想到本来好好的一次游玩,自己却被几个人在野外猥亵,还被射了满身的精液,转过头愤怒的对三叔说道”:吴三省,你……“三叔射过精之后,头脑也清醒了,知道这时候千万不能和文锦阿姨多说什幺。赶忙转移话题”:救人要紧,赶快送小邪去医院吧,不然晚了就来不及了!“文锦阿姨也知道我依然没有完全脱离危险,只能恨恨的说道”:吴三省,这事我们没完。“”是,是,这事我一定给你个交代。“三叔说完便抱起了我准备送我下山去医院。

文锦阿姨则是找回自己的高跟鞋。

当文锦阿姨的脚穿进鞋里的时候,文锦阿姨的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文锦阿姨马上知道了脚下传来的滑腻腻的感觉是什幺,那是满满一鞋冰冷湿滑的精液。

文锦阿姨眉头皱了皱,但现在根本没有时间让她清理,只能穿着满是精液的鱼嘴高跟鞋和我们一起去医院。

“嘭!”伊文手持巨剑斩碎了洞口的禁制,踏着稳重而迅速的步伐向一条幽深的巷洞之中冲进去,这条岩洞又长又深,呈弧形的洞壁上纷杂的带着一个个的凸起,不知从哪儿来的潮湿黏腻的透明液体布满在整个通道之中,让伊文有一种自己冲进了女人的荫道里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不好,很压抑,伊文使劲的摇了摇头,终于清醒了一些,踏着沉重的脚步继续向前冲锋,又冲过几十米之后,狭小的通道忽的豁然开朗,他看到自己走进了一个几百平米的拱形大厅之中。

这里就是魅魔艾萨拉的巢穴吗?伊文紧握着巨剑,警惕的走在大厅里,旁边的地上立着一双高跟长筒皮靴,他伸手摸了摸靴筒内侧,还能感受到来自艾萨拉美腿的余温,桌子上胡乱的扔着一双长筒黑丝袜,伊文拿在手里捻了捻,湿湿腻腻的脚汗粘在了手上,看来是刚刚脱下。

他将丝袜放在鼻前嗅了嗅,啊~!那种女性荷尔蒙的骚媚气息熏的他下体忍不住的起了反应。伊文原本是想通过闻丝袜上的气味轻重来辨别这双丝袜脱掉了多久的,却发现自己闻了一下之后,已经

舍不得重新放回去了。

那就再闻一次吧……刚才好像闻的不是很清晰,不能判断这双丝袜是什么时候被脱下来的……伊文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一个很正义的理由,握着丝袜捂在鼻子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呜~!”他忍不住的呜叫起来,丝袜上散发出来的酸臭气息撕碎了他的神经,灌注在他身体中的每一个角落,一股难以言喻的亢奋感在他体内激荡,肉棒不停的激凸颤抖,即便是胯部有厚重的皮甲护体,也被顶的支起一个帐篷。

不不不!我不能被魅魔所诱惑!

手里的熏臭丝袜让伊文感到紧张,他必须将丝袜扔掉。

可是……艾萨拉并没有出现啊!我闻的只是艾萨拉的臭袜子罢了。魅魔的臭袜子,有哪个正常男人不想闻呢?我这是很正常的表现啊……

伊文再次给自己找到了理由,将熏臭丝袜捂在脸上拼命的嗅着,下体感觉一股激情在澎湃涌动,简直要把裤子撑裂了!

呼~!真是太舒服了!伊文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欲望得到暂时缓解的他,稍稍恢复了一点理智,提着巨剑继续向房间的深处走去,在他的前面有一个巨大的四五米高的大橱柜。橱门紧紧的闭着,艾萨拉有可能就躲在里面!

“投降吧!艾萨拉!”伊文举起巨剑用力的砸在橱门上,“嘭”的一声,木质的橱门被劈的木屑翻飞,伊文在第一时间看到了橱柜里面的景象——那是成千上万只各种颜色的熏臭丝袜!

黑色的、肉色的、白色的、红色的,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扑向来不及躲避的伊文!

“呜~!”伊文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哀嚎,整个人便被数之不尽的臭丝袜压在了地上,手中的巨剑也摔了出去,被他当做宝贝一样的那双黑丝袜却仍旧紧紧的握着。

“咯咯咯~!宁愿丢掉武器也舍不得放开手中的黑丝袜吗~?”艾萨拉妖艳的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

“啊!”伊文惊呼一声,他脸朝下被蒙在丝袜堆里,完全不知道敌人的动作,他急忙想要站起来,头顶却被重重的踩了一脚,“嘭”的重新贴在地上,而压在身上的丝袜却像是活的一般开始在他的身体各处游走!

一只丝袜勒住他的脖子死死的拽着,让他被窒息的越来越痛苦,他的手脚也被丝袜捆住固定在地上,又有许多只丝袜钻进他的衣领、袖口、裤管,在他的身上如同灵蛇一般爬动,他的身体和贴身衣服之间被塞进去的丝袜越来越多,终于“嘭”的将衣服撑碎,连内裤也没有给他剩下,他就这样赤身倮体的彻底暴露在艾萨拉的脚下!

“啊……呜~!”伊文惊恐的大叫起来,但他刚叫出声,就有一只臭丝袜钻进他的嘴里,他急忙要闭嘴,却已经来不及了,顺滑的丝袜直接插进他的喉咙里并很快爬近了他的肚子!

糟了!伊文吓的直冒冷汗,他突然感觉心脏骤停了一下,那是钻进身体中的丝袜缠在了他的心脏,只要艾萨拉一个命令,他的心脏就会被立刻挤爆,他连哼一声都来不及就会死掉!

“咯咯咯~!不要乱动奥~!不然本女王大人心情不好的话……啪!你的胸膛就会放烟花奥~!哈哈哈哈哈~!”撩媚的声音大笑起来,踩在头顶的丝足因为主人的兴奋而跟着震颤,麻酥酥的感觉从脑袋一直传到胯下,伊文感觉自己的肉棒挺的更加坚硬了!

混蛋……明

明是被羞辱,还随时有可能被魅魔所杀,为什么我却那么兴奋啊!伊文耻辱的想着,包裹在全身的丝袜不停的摩擦着他的身体各处,有一条丝袜甚至拴住他的肉棒轻轻的套弄起来,让他的内心完全无法平静,只能被强迫着越来越亢奋。

“哼!小贱货!既然你送上门来了,那就让寂寞的本美女好好玩玩你吧!咯咯咯~!”艾萨拉抬起踩着伊文头顶的丝足,坐在了椅子上,伊文拼命的抬头,却因为脖子被束缚而无法抬高,他现在只能看到艾萨拉踩在地上的两只黑丝脚!

“啊~!”伊文大喊着,用力的扯动脖子上勒紧的丝袜,终于扯的的松缓了一些,他的视线也终于抬高了一点,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有着绝美曲线的黑丝美腿,只见美腿撩起一道性感的弧度,丝足轻柔的踩在了他的脸上。

“乖乖的在地上躺好奥~!你看到的越多,就会越受诱惑,我还没开始玩呢,你自己就先射了!对不对呀~?”艾萨拉踩住伊文的脚没有用太大力气,只是柔柔的向下踩去,但那种温润柔软的触感让伊文完全升不起反抗之心,顺从的被这只散发着湿热脚汗味道的丝足重新踩回地面。

“嗯~!乖奥~!奖励一下!咯咯咯~!”丝袜脚趾踩在伊文的唇上,轻柔的勾动了起来,艾萨拉似乎特别爱笑,而她的笑声又是那么的魅惑,任何人都无法抵抗的感受到内心的颤动!

“快张嘴呀!张开嘴的话,就让你吃我的脚趾奥~!”滑润的蔻丹脚趾狠狠的侵犯着伊文的嘴巴,氤氲的丝臭气息顺着鼻孔流淌到全身各处,伊文感觉自己的下体几乎就要炸了!

“呜~!”他拼命的晃着脑袋,不想让艾萨拉的丝袜脚插进嘴里,他知道如果被如此诱惑的黑丝脚插嘴的话,自己一定会忍不住射出来的,那实在是太屈辱了,他可是来打败魅魔的啊!

但他的所谓反抗根本起不到丝毫效果,唯一的作用就是用自己的嘴巴给艾萨拉摩擦脚底,更加激起魅魔的占有欲罢了!

“啊~!小贱货~!你侍奉的本美女好舒服啊~!再用力一点~!用力一点啊~!”艾萨拉使劲的踩着伊文的嘴巴,感受着脚底传来的丝丝揉擦,玉体微微的震颤着,她绷直了黑丝美腿,主动的揉搓起伊文的嘴巴,口中止不住的浪叫起来。

“呜呜~!”伊文的脑袋被踩的左摇右晃,丝足碾踩着他的嘴巴和鼻子,嘴角被挤压出来的脚汗浓汁所占领,让他只能用鼻子呼吸,而他刚一吸气,顿时一股浓郁的酸臭脚汗味道被他吸进体内,被撩情的极致亢奋让他再也无法承受体内欲望的勃然爆发!

“哧哧哧哧哧~!”下体突突的激射出来,一大片白色的粘液在他身下的地上肆意的流淌铺开。

“哈哈哈哈哈~!”艾萨拉肆虐的笑着,脚下踩的更加疯狂了,捆绑着肉棒的丝袜也开始剧烈套弄,要将伊文一直维持在高潮状态!

“噗噗噗噗噗~!”绑紧的丝袜拖着伊文的肉棒在地上狠狠的摩擦,甚至已经磨出血来,但亢奋的肉棒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仍然在疯狂的喷射不停,一直持续了三十多秒才渐渐萎靡下去。

伊文俯卧在大片的红白色血污之中喘着粗气,他知道自己已经完了,任何人被魅魔勾引的高潮喷射之后,都会卑贱的崇拜魅魔所榨精的部位,如果是被蜜穴榨精,

那就会崇拜魅魔的蜜穴,如果是被舌头榨精,那就会崇拜舌头,而他很明显将会崇拜艾萨拉的黑丝臭脚。

不!我绝不认输!

高潮过后的清醒期让伊文恢复了理智,他用不了多久就会成为艾萨拉忠心耿耿的奴仆,任凭对方如何虐待羞辱,他都会无限迷恋着女王的黑丝脚以及与女王有关的一切!

唯一解除被控制的方法就是艾萨拉的死亡!

那就趁着还算清醒,干掉魅魔艾萨拉吧!

“我可是卡达尔第一勇士啊!”伊文怒吼一声,聚起力量抬起脖子,他已经能看到艾萨拉的纤腰了,视线正在向上爬去,艾萨拉的丝袜就要控制不住他了!

“咯咯咯~!卡达尔第一勇士?那亚苏森算什么?别做梦了!”艾萨拉一脚踩在伊文的脸上,浓浓的臭脚汗的味道熏的他身体顿时一阵疲乏,被魅魔轻易的将脑袋踩回地面,“是你的崛起威胁到了卡达尔王城第一勇士亚苏森的地位,他故意向你透漏我的洞穴位置,让你来送死呢!”

黑丝脚在伊文的脸上狠狠的踩碾着,俏媚的丝足、魅惑的脚踝、晰长的美腿,将艾萨拉的美腿勾勒出一抹完美的曲线,“被人暗中陷害了却还不知道呢!一个正常的男人在一对一的情况下,又怎么可能战胜魅魔呢?你呀~!被人坑的好惨奥~!咯咯咯~!”

“啊!”伊文惊讶的叫了起来,他与亚苏森不同,后者是被教廷培养出来的王国军统领,而他却是因为天生资质异于常人,凭自己的拳头硬生生的打出了名气,如果按照正常发展的话,他要超越亚苏森是早晚的事情。

但不懂世故的他却如此轻易的中了亚苏森的诡计,被骗来一个人单杀魅魔,他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一听说没有哪个男人能够单杀魅魔,自然是很积极的想要表现自己,却不知道之所以没有男人能在一对一的情况下单杀魅魔,是因为如果没有旁人的提醒和帮助,任何男人都会被魅魔所迷惑啊!

“哼!你信不信亚苏森现在已经在卡达尔罗列你的罪状,我就算放你回去,你也只能被扔进监狱中被折磨死,而且折磨你的家伙可不是我这样的美女奥~!”艾萨拉的黑丝脚滑过伊文的脸颊,转身坐回到椅子上,翘着丝足等待着伊文的答案。

“我……呜~!”伊文正要开口说话,嘴里却突然被艾萨拉的黑丝臭脚插了进来!

“咯咯咯~!闻着我的臭脚味道,会让你更容易明白自己的选择呢!”艾萨拉用力的将黑丝脚往伊文的嘴里深插进去,心里却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什么亚苏森的诡计之类的都是她随口胡诌的,卡达尔王国会定期向勇者们发布包括魅魔在内的魔鬼们的巢穴所在,男人无法再一对一中战胜魅魔是事实,但伊文就是傻到自己跑来讨伐她,主动送上门来的玩具,她为什么要拒绝呢?

只是她没想到伊文的实力相当强横,竟至于几乎以蛮力破了她的丝袜魅阵,于是急忙把他重新踩回地面,并说出了以上那段胡言乱语,而涉世未深同时又被她的黑丝脚魅惑的伊文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就这样被她哄骗成功了!

咯咯咯~!还真是个容易被欺骗的家伙呢!那本美女就可怜可怜你,赏你在我的脚下被玩死吧,哈哈哈哈哈~!

“考虑的怎么样了呀~?”艾萨拉控制着丝袜捆绑着伊文将他弄的跪在自己的

脚下,黑丝脚在他的嘴里轻柔的抽插碾踩,另一只丝足则是伸在他的胯下,用脚趾点在龟頭上,温柔的摩挲起来。

“呜~!”酸臭的丝足气息充满在脑中,伊文已经彻底的被艾萨拉所诱惑,现在艾萨拉对他所说的话就如同神谕一般不可违逆,肉棒在丝足玉趾的抚动下急速膨胀,追逐着艾萨拉的脚趾饥渴的亲吻舔舐着。

“咯咯咯~!你的小家伙似乎已经替你说出答案啦哟~!那么你呢?如果相信本美女,那就用力的吸我的黑丝臭脚上的脚汗,幸福的咽进肚子里去吧!”艾萨拉用脚趾夹起伊文的舌头,丝丝浓郁的酸臭脚汗被挤出来流淌进伊文的嘴里,诱惑着他咽进肚子。

“咕~!”在艾萨拉的胁迫下,伊文已经没有任何选择,他只能顺从的将魅魔的脚汗咽了下去,感受着酸臭的脚汗流经喉咙,他整个人在那一刻都呆滞了,艾萨拉的脚汗明明很臭很酸,但他却有一种很想再吸一口的冲动,他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而事实上,这是他对艾萨拉的脚汗已经开始主动的迷恋了。

伊文用力的吸了一口插进嘴里的黑丝脚趾,那股浓浓的酸臭味道再次充满了他的口腔!

啊~!我~!我受不了了~!女神~!

伊文的呼吸中都带着无比饥渴的气息,吸着艾萨拉的脚汗,他感觉多年游荡征战的自己终于找到了归宿,那就是艾萨拉女神大人的脚底!

他含住艾萨拉的脚趾,舌头拼命的舔着,嘴巴疯了似的吮吸着,酸臭的脚汗让他感到迷醉,内心有一股难以形容的卑贱的膜拜勃然爆发,伊文现在眼里就只有艾萨拉大人的黑丝臭脚,虽然丝袜魅阵的束缚已经解除,他的身体已经可以自由活动,但他却不敢再抬头了,如果视线再向上移动的话,就会看到艾萨拉大人的容貌,那是对女神的不敬和亵渎,他的眼睛不配看到女神高贵的容颜!

“咯咯咯~!小贱货~!终于彻底沉沦在本美女的脚下了吗?竟然还不敢抬起头来看我?那我长的这么漂亮岂不是浪费了!”艾萨拉绷起邪魅的足弓,强迫伊文抬起头来看她,而在两人的目光相对之时,伊文的身体顿时一阵强烈的震颤,肉棒在艾萨拉的脚下疯狂爆发,一股股精夜狂泻在艾萨拉的脚底,喷的她忍不住的阵阵狂笑。

“啊哈哈哈哈~!只是看了我一眼就兴奋成这个样子了吗?哈哈哈哈~!”艾萨拉用脚底暴戾的揉搓着伊文的肉棒作为奖励,伊文的亢奋反应让她非常满意!

“哧~~!”在肉棒终于停止喷射之后,沾满在黑丝脚上的精夜升起一抹淡淡的烟气,便就此消失不见。艾萨拉已经用丝足把伊文射出来的精华全都吸收进了娇躯来保养她的盛世美颜。

魅魔的容颜是需要男人的精夜来保养的,艾萨拉对脚下的这个奴隶的精夜质量感到十分满足。

“你……想不想再射一次?”艾萨拉弓起脚趾,“啪”的弹在肉棒的龟頭上。

“呜~!”伊文发出兴奋的叫声,他的肉棒竟然在这一弹之间直接立了起来,对着艾萨拉的黑丝脚不住的点着头。

“咯咯咯~!刚开始时那么抗拒,被我收服后又那么下贱,你爱我爱的深深迷恋,但是你要知道,爱上一个魅魔的下场,是会死的奥~!”艾萨拉用黑丝脚晃动着伊文的脑袋,她的每一个动作,她所说的每一个字都让

伊文既爱恋又膜拜,渴望着用高潮来表达对女神卑贱的爱意。

“哼!”艾萨拉抽出插在伊文嘴里的黑丝脚,“你与其他爱慕我的奴隶不太一样呢,他们都只是爱我最初让他们射经的部位,而你呢,除了最爱我的黑丝脚之外,好像我身体上的每一个部位都能让你欲罢不能奥~!咯咯咯~!对魅魔爱的越深,就会受伤越痛奥~!”

“哒!”她将两只黑丝臭脚搭在了伊文面前的木质桌面上,氤氲的脚汗味熏的伊文饥渴的望着女神的双脚。

“舔吧!想怎么舔就怎么舔!主人要睡一会儿了!”艾萨拉倚靠在松软的椅背上眯着一双邪魅的狐狸眼,“记得要一边舔一边射奥~!主人醒过来的时候,可是要用你的精夜洗脚呢!”

“是,是,主人!”伊文对于艾萨拉自称主人没有任何抵触心理,并且立刻便承认了对方是自己主人的事实,这让艾萨拉的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真是太听话了呢!所以……你越是听话,我就越想玩你!

当伊文的脸就要凑近艾萨拉的黑丝脚时,那双勾引着他全身神经的女神的脚却是突然抽开了。

“啊!主人突然想起一点要紧的事情去做,你呢,就先忍着点吧,主人很快就会回来的!”艾萨拉站起身来,将黑丝脚伸进高跟靴,用翘臀蹭了蹭伊文的脸,扭动着玉胯离开了洞窟。

伊文就这样跪在地上等待着艾萨拉回来,他望眼欲穿的看着洞窟门口,焦急的希望能够听到高跟靴踩在地上的声音,但一直等到洞窟里的光线由明亮变的昏暗,又变的一片漆黑,又再次变的明亮起来,整整一天一夜,却始终没有等到艾萨拉再次出现。

始终跪在地上的伊文没有吃过饭,也没有喝过水,但他丝毫没有感到饥渴,或者说他一直在饥渴——对于艾萨拉的一双臭丝脚的饥渴。

淡淡的脚汗气息飘荡在洞窟的每一个角落,如同一只无形的手一般撩拨着伊文脆弱敏感的神经,他挠着自己的大腿,挠着自己的身体,欲望得不到发泄的压抑感让他无比痛苦,他开始在地上四处爬着,寻找着一切可以发泄欲望的东西。

他还记得刚进洞窟时地上摆着一双高跟靴,桌上搭着两只黑丝袜的,但当他爬过去时,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原本急切发泄欲望的期待在这一刻落空,伊文感觉身体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噬咬,无处凭依的卑贱让他简直要疯了!伊文再次爬了起来,寻找着下一个目标。

椅子!是那把椅子!主人艾萨拉大人的圣臀所坐过的椅子!

伊文急切的爬过去,之前束缚着他的丝袜已经不知道何时消失了,但有这把椅子就已经足够,这可是女神坐过的椅子,足以令伊文用性命去守护,或者用性命去发泄!

“啊~!啊~!啊~!”伊文伸着舌头大口的舔着椅面,一只手紧紧的抱着椅子,另一只手飞快的撸着自己的肉棒,椅面上还残存着女王大人香臀的气息,他拼命的舔着,但隔了一整天的气息实在太淡了,伊文已经撸的很疯狂了,却直到把椅面舔的发亮,仍旧无法射出来。

哈啊~!哈啊~!啊~!

伊文艰难的粗喘着,身体越来越痒,却总无法得到能够催发高潮的那份极致的欲望,他不敢通过幻想跪舔艾萨拉的丝袜臭脚达到高潮,因为不经过主人同意却幻想着她来达到高潮,是把主人

当成了用来高潮的工具,是对主人极大的不尊敬,他无论如何也不敢亵渎艾萨拉大人。

可,可是,憋的要炸了啊~!

伊文饥渴的四处张望,他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在不远处的一个石台上放着一只水杯,透明的琉璃水杯里还盛着小半杯的水。

那是主人喝过的水!

啊~!啊~!

伊文看着水杯,就像沙漠中即将被渴死的旅人突然看到了一捧甘露,他像狗一样疯爬过去,端起水杯一饮而尽,感受着丝丝凉水流淌进自己的喉咙,他就像是感觉到了主人的垂怜爱抚。

如果淌进喉咙的是主人的尿该多好……如果是主人熏臭的脚汗就更好了……

伊文胡思乱想着,但喉咙中的水很快流尽,他所得到的,仅仅是解渴而已……

可心中的饥渴如何来解啊!

伊文端着水杯拼命的嗅着舔着,但水杯不知道被搁置多久了,上面的主人的气息比刚才的椅面上还要淡许多,远远无法解决伊文内心的渴求。

无论是对于艾萨拉坐过的椅子,还是她用过的水杯,伊文都极为崇拜,但他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心中的崇拜已经无以复加,可就是达不到兴奋的最高潮。

伊文发狂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四处看着,洞窟中已经再难找到能比椅子和水杯更贴近主人娇躯的事物了,他慌乱的爬着,欲火攻心的痛苦难忍令他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哒!”忽然间响起天籁一般的声音。

伊文怀疑自己是听错了,他怔怔的望着洞窟的入口位置。

艾萨拉就站在入口,嘴角翘着邪魅的弧度,正饶有兴致的看着几欲发狂的伊文。

“呜~!主人!”伊文就像一只在荒郊野外流浪许多天后终于见到主人的狗,呜鸣着向着主人的脚下爬去。

“咯咯咯~!真是一条可怜的狗狗呢!”艾萨拉戏虐的站在原地看着伊文爬向她的脚下,突然一脚飞踢在他的头上,将伊文踢的倒飞出去摔在地上不停的打着滚,但当伊文爬起身后,仍旧是哀求着向她的脚下爬来,对于刚才那狠毒的一脚竟是没有丝毫委屈和怨言,就像自己本就应该是被主人踢着玩的一样!

“主人!求求你!呜呜呜~!”伊文终于爬到了艾萨拉的脚下,双手摸在她的高跟靴上,“求求您赏赐贱奴亲吻您的黑丝脚吧!求您了!”他挣扎着向艾萨拉磕头,额头“砰砰”的磕在地上,发出一声声闷响,没几下便磕的额头出血,将地面染红了一大片!

“咯咯咯~!”艾萨拉轻掩香唇笑的花枝乱颤,眼神中却尽是狠毒,人类的勇者最喜欢虐待玩弄战斗力不强的魅魔,而如果魅魔能得到一个人类俘虏,也绝不会脚下留情!

男人都该死!这是所有魅魔所认知的铁律!

如果她们能够得到机会,魅魔更喜欢看到男人在自己的脚下被玩死!

“想舔我的丝袜脚啊~?”艾萨拉邪柔的问道。

“是,是!主人!求您了!”伊文双手抬起来做乞求状,说话中带着阵阵颤音。

“啊~!”艾萨拉满足的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香艳的嘴唇,“好呀~!跪到一边去,主人脱掉靴子让你舔个够,舒舒服服的高潮一次,好不好呀~?”

“啊!好,好!”伊文急忙跪着后退,他不知道艾萨拉现在看他的眼神是多么的阴狠乖戾!

“哧~!”艾萨拉坐在一张高脚椅上,将高跟靴脱下来扔在一边,两只黑

丝玉足轻柔的叠在一起摩擦,沙沙的声音和柔媚的脚汗臭味令伊文的肉棒顿时绷紧!

伊文急忙伸出手想要套弄肉棒,但地面上忽然钻出几条长筒丝袜将他的双手紧紧的束缚在身后,让他只能跪在地上看着艾萨拉的勾引,却无法触碰自己的肉棒。

“咯咯咯~!这才刚开始呢,小贱奴有点心急奥~!”艾萨拉绷直了黑丝美腿,纤柔的足尖点在伊文的嘴唇上,魅惑的丝臭味道震的他浑身剧颤。

“啊~!看主人的脚多美啊~!”艾萨拉娇挺着两只在伊文的的面前晃动,玉趾轻轻的划过他的唇边,勾的他感觉自己的肉棒简直就要裂开了!

“啊~!主人~!主人~!”伊文的双眼炽热无比,紧紧的盯着艾萨拉的黑丝脚,“贱奴想舔!想舔啊~!”

“想舔吗?咯咯咯~!”艾萨拉丝足轻动,伸到伊文的嘴边。

伊文急忙伸出舌头去舔,而女神的足尖却在一阵讥诮的笑声中离他翩然而去,却又只是微微抬起,让他还有机会能够舔到,伊文伸着舌头追逐着艾萨拉的黑丝脚,但每次都是只差一点就舔到的时候,丝足又逗弄的婉转而去,他急的满头是汗,却又毫无办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艾萨拉飞舞着丝足逗弄着伊文像狗一样饥渴追求,让他的欲望如火一般爆裂,却总是得不到满足!

“哼!贱男人!”玩够了的艾萨拉轻蔑的冷哼一声,黑丝脚对着伊文的脸扇了一记耳光,把伊文打的扑倒在地上!但他的炽热目光却丝毫没有衰弱,急忙又挣扎着爬起来想要去舔主人的黑丝脚。

“啪!”艾萨拉又是一记脚耳光把他扇的扑倒在了另一边。

伊文再次爬起来,但他所得到的也只有艾萨拉无情的脚耳光!

连续被黑丝脚扇在地上几十次之后,伊文再爬起来的速度明显慢了许多,但他仍旧是尽力的想舔到艾萨拉的黑丝臭脚,眼神中尽是浓浓的欲望!

看着伊文被自己玩弄的只剩饥渴欲望的样子,艾萨拉想起了她的那些被人类圈养的同胞,她们不也是被控制的只剩性欲了吗?

其实这个人类勇士也挺可怜的呢!

艾萨拉这样想着,在伊文再一次扑在她的黑丝脚上时,她没有再扇耳光,也没有躲开,就任凭伊文的舌头舔在自己的脚趾上。

“呜~!”伊文感激的哭了起来,在他的认知里,主人无论怎么虐待他都是理所当然的,而主人对他的任何赏赐都足以值得他用生命作为回报!

“我对你这么残忍,你却只知道感激我?”艾萨拉温柔的用脚趾擦拭着伊文的泪痕,微笑着问道。

伊文不明白主人为什么要这样问,但还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哼!希望我一会儿释放你的欲望之后,你还能对我这么忠心,你这个下贱的男人!”艾萨拉解开束缚着伊文的丝袜,一脚将他蹬在地上。

伊文的脑袋撞的一片茫然,但让他更加茫然的是,他看到女神的圣臀正往自己的脸上坐下来!

女神要坐我的脸!女神要坐我的脸啊!女神贱奴想为您而死!

“呜~!”心中的呐喊没有能够说出来,伊文所发出的只有一声呜叫,便被艾萨拉的玉臀堵住了口鼻。

“咯咯咯~!小贱奴!努力的呼吸吧,你会闻到主人屁股上的芳香奥~!”艾萨拉揉弄着香臀,将伊文的口鼻紧紧的夹在臀沟里,一双黑丝脚妖柔的抬起

,“啪”的一声夹住了那根坚挺的肉棒!

肉棒发出一阵悸动的震颤,龟頭瞬间充血通红,这是即将喷发的预兆!

“不准射!”艾萨拉用脚趾夹着肉棒狠狠的撕扯了一下。

“呜~!”臀下的伊文发出一声哀嚎,而他的肉棒竟真的畏怯的软了下去,艾萨拉的命令竟胜过了生理上的需求,让他急忙顺从了女神的意志。

“咯咯咯~!连射经都被我随意控制,你跟其他人类确实是有点不一样奥~!主人能够感受的到你对我发自内心的那种崇拜和爱,所以……主人也要好好奖赏你一下喽~!”艾萨拉嘻嘻笑着,黑丝脚夹着肉棒缓缓的套弄起来,而那只肉棒在她撩情的抚动之下也跟着慢慢坚挺,感受着细腻黑丝的摩擦,就像是被最爱的伴侣亲吻。

“哼!主人要加快速度喽~!”艾萨拉轻哼一声,黑丝脚套弄肉棒的速度突然变的飞快,玉臀坐在伊文的脸上兴奋的前后不停的颤动。

“呜呜呜呜呜~!”伊文发出一连串的亢奋呜嚎声,下体被套弄的快感和氤氲的玉臀气息的撩拨让他迅速投降,肉棒在艾萨拉的丝足搓动下狂喷而出,直射到两三米高才向下降落,伊文觉的自己简直爽到了天际!

“哈哈哈哈哈~!”艾萨拉的丝足压榨的更快了,精夜不停的从龟頭的道口中喷出来,一直射了三十多秒才抽搐着瘫软下去。

“嗯~!还不错嘛!”艾萨拉吸收着黑丝脚上的精夜,嘴角挂着一弯性感的微笑,“那就再来一次吧!”

“呜~!”伊文惶恐的叫着,他的嘴巴和鼻子在艾萨拉的臀沟里塞得太紧,根本呼吸不到足够的空气,如果不是同时还能闻到女神的臀部味道,让他忍不住的亢奋起来的话,他恐怕就已经窒息的昏死过去了。

精夜射尽之后的伊文获得了一点残存的理智,他仍然舍不得被艾萨拉虐待羞辱的快感,但希望能够先喘息一下,然而艾萨拉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臀沟深深的压下来,把他的口鼻堵的更死了,而胯下的那根肉棒在一双丝足的撩拨诱惑之下,被强制着亢奋起来,龟頭再次红肿充血,丝丝粘液已经从道口之中流淌出来。

“哧哧哧哧哧~!”肉棒又射了。

“哈哈哈哈哈~!”艾萨拉笑的无比开心,“要不要再来一次呢?小贱狗!”

“呜~!”连射两次之后,伊文获得了更多的庆幸意识,他恐惧的叫着挥舞着双手想要把脑袋抽出来休息一下,却被艾萨拉一把抓住摁在地上,又一次开始了榨精羞辱。

而这一次的榨精又和前两次不同,前两次是只用丝足夹住上下套弄,这一次却是连屁股都用上了。

艾萨拉握着伊文的双手正好作为支撑,双脚和屁股分别一上一下的玩弄着他的肉棒和口鼻,每一次翘臀微微抬起时,她的身体的重量便几乎都压在了伊文的下体,而当黑丝脚抬起时,她的身体重量又全部通过翘臀压在了伊文的脸上。

“咯咯咯~!”新式的玩法让艾萨拉十分怡悦,而支撑着她的好心情的是伊文的脸和肉棒轮番受虐!

伊文被窒息的已经无法坚持,他拼命的晃动着脑袋,乞求艾萨拉大人能够赏赐给他一点呼吸的空间,但他的哀求所得到的回应却是口鼻被夹在臀沟里一上一下,艾萨拉把他的呼吸通道完全堵死,更加残忍的玩弄起来!

“哈哈哈~!小贱货!乖

乖的让本美女玩玩嘛!”艾萨拉戏虐的笑着,加快了压榨伊文的速度。

“呜呜呜呜~!”伊文痛苦的呜叫着,而他的肉棒则是在被摧残之中再一次挺立起来,但这一次的挺立与其说是兴奋的,倒不如说是被逼的更合适。

“哧哧哧哧哧~!”肉棒喷吐着精夜讨好着艾萨拉大人,在女神的狂笑声中彻底的萎靡下去,缩在伊文的胯下再也不敢对主人的黑丝脚产生任何非分之想了。

“哈哈哈哈~!胆小的家伙!”艾萨拉玩的非常开心,她抚弄了一下被香汗打湿的秀发,向后移动着翘臀,将呼吸空间还给伊文。

“呼~!呼~!呼~!”伊文大口的呼吸着,他本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却没想到还可以喘息。

“唉~!小贱货~!你现在应该是恢复完全理智了吧?”艾萨拉也有些累了,她平躺在地上,胯下夹着伊文的脑袋,“如果你是真心爱我的话,就给我舔蜜穴嘛!那里痒痒的,想吃你的舌头呢!”

艾萨拉等了几秒钟,除了听到伊文的大口喘息声之外,没有发现他有任何行动。

她又想起在魅魔群中流行的那句铁律。

男人都该死!

男人都该被虐……一抹轻柔的温润舔逗的蜜穴兴奋的颤动起来……着玩……

洁净房间里面,摆设还是一如往常,淡紫色令人容易升起情愫的窗帘,摆放满各式各样漂亮衣服的衣柜,桌子凳子…就连鞋架子上,那几双纤巧可人的帆布鞋都整整齐齐,只不过在我花钱租下的这个温馨小屋里,在我精挑细选买好的双人床上…此刻,却多了一个不一样的人。

坐在床沿处的少女,和我做着好似“深情”的对视,那双泛着些许幽幽美丽的眼睛内,有着一抹楚楚和娇嫩,令得我脸色即便复杂到了纠结的程度,却也只有叹一口气,到了嘴边的任何话,都已经是说不出来了。

如果要说这个女孩的长相,那我只能说,这是一个非常,非常漂亮的女孩!

重要事情说三遍,她真的,非常的漂亮!

她的头发是黑长直,腰肢纤细,宛若无骨,那一件略显宽松的上衣有些散披露出香肩,皮肤精致完全是吹弹可破,如是粉瓷雕琢,也许是一晚上睡下来,那顺披在肩后的墨色秀发略带几分凌乱,无形中更透露出一种睡美人般的诱惑。

她的裙摆之下,那是一条过膝白丝袜,轻薄柔滑的一层袜子,收拢着那一双纤长火辣的诱人双腿,雪白的运动鞋很幸运的包裹着她的美脚,被她踩在了脚底,虽然根本看不到里面的肌肤,可是从那修长美鞋就隐约看得出,那其中掩藏的小脚,绝对粉嫩欲滴,特别的勾人心魂!

什么?

你问我为什么把她的下半身还解释得这么清楚?因为我是小流氓啊,我看美女从脚往上看,我恋足,怎么滴!你来咬我啊!

这么打扮漂亮的女孩,放在我家里却不能吃也不能动,我现在心情真的很烦躁!最主要的,这个和我年龄相仿的少女,穿的是白丝,清纯可人楚楚娇嫩能够瞬间让男人神魂颠倒恨不得屁颠屁颠跪舔的…白丝哎!

要不是哥心有忌惮,对付这种敢呆在我家里赖着不走的女孩儿,我一定把她运动鞋脱下来含住她脚趾,舔到她怀疑人生!

可是…

“唉。”

谁知道她是什么身份呢。

口中无奈的叹了口气,望着这个简直美得像个妖精的小姑娘,我几

次欲言又止,却没想到床沿上的女孩儿自己倒是先开口了。

娇糯糯的声音,似带着几分撒娇的成分般,温柔若水,甜得让人容易某处发热,她忽然抬起了自己那条修长可人的美腿,将纤足上踩着的洁白运动鞋在我面前荡了一荡。

娇嫩薄唇,轻轻启合。

“舔~”

舔!舔什么!舔她的鞋底?还是舔她的全身?亦或者让我脱了鞋舔她的白丝!

我心里浮现出来无数种可能,每一种都不免想入非非,看着这个床前的小可人儿,小心翼翼的问道:“舔…舔什么?”

少女歪下脑袋,以为我没听清楚,又是晃了晃她的美鞋,指着我说,“舔脚。”

我脑海内瞬间是有着一股邪火蹿腾,真想不顾三七二十一跪在地上,用最爽的姿势对她的一双脚左啃又啃,然后再把小弟弟掏出来对着白丝摩擦摩擦,先把身上那股邪火从她脚上发泄出来才好。

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沫,我干笑,说道:“我们…我们才刚认识,你可不能见了谁都让做这种事,脚可是女孩子家的很神秘的部位,被舔了脚,对你不好的。”

说实话,我觉得我这么昧着良心讲话真的很挫,但是没办法。在我昨天晚上睡熟的时候,翻了个身就看到同样躺在床上的她,双眸微闭,安详入睡,这种出现方式无非只有两种情况。

一种是:对方是小偷,来偷我家里东西的,可是这么漂亮的女孩,…反正我是不信。

另一种就是:这个女孩…不是人!

不是普通人!

很有可能就是一个妖精。

不然她的出现方式绝不可能这么诡异,加上妖精才会长得这么好看,我哪里敢对这位奶奶不敬,万一真是个妖精,而我又耐不住寂寞,被榨干了怎么办……

不过那个女孩儿,似乎没有身为“妖精”的自觉性,想了一想,也许是觉得她脚上的鞋子太丑,对我没有吸引力,于是弯下腰将鞋带解开,一双纤巧的运动鞋,顺着那床沿清脆的落在地板,而那白丝下的一双修美玉足,再一次的从我眼帘内勾魂般的晃了晃!

那寸寸被清纯的白丝卷裹起来的玉足,足型修长,一点也不胖,反而感觉十分的纤纤灵动,那白丝中包裹的五根脚趾蜷了蜷,那可爱而又诱惑人的场景,真的是让人血液加快,呼吸加重!

“狗日的…这是赤裸裸的勾引啊!”我一双眼睛紧紧盯着那曼妙白丝,喉头间有一些的发涩,都说女妖精吸人阳魂不讲道理,每一个神鬼故事里面的主角都可以挡得住诱惑,我还真就不信了,如此诱人的一种场景,是个真男人都扛不住啊。

铛。

就在我的下半身性福和理智做着最后一点思想搏斗之际,那轻盈的纤足,就这样顺其自然的轻轻踩在了我两腿之间顶起的地方!

原本我下体就只穿了一条宽松大裤衩,在身体火热的同时,那小弟弟迅速膨胀坚挺,早已将大裤衩外顶起了一个小帐篷,女孩儿这美脚点过来,还没等我脑海作出反应,那纤美灵动的纤足,便及用着她的前面脚底对着我揉搓起来!

那白丝中蜷动的足趾,隔着大裤衩很娴熟的踩在我“龟头”上面,然后脚掌和那柔嫩足面,没有一丝多余,刚刚好的踩住我小弟弟的“身体”。

我小弟弟的长度,并没有很多大神那样牛逼的十八厘米,只不过是没有丢下平均长度,略微中上罢了,只是经历了

这么多的挑逗刺激,胯下这根“定海神针”似也比平时膨胀狰狞了许多,要是掏出来,妥妥吓这个女孩儿一跳。

言归正传,在我目瞪口呆的眼神中,那女孩儿已经缓缓的挪动纤足,对着我的小弟弟上下进行攻击,那轻柔的搓动,技巧似极为的娴熟。

她是刻意抬高了一下屁屁,然后两只手撑在床单上,这样才比较容易进行着这一切。在我的角度,刚刚好的,可以将那齐膝裙摆内一抹洁白色的羞人布料尽收眼底!

在我看着如此美丽春光的时候,眼前忽然有白影一闪,那另外一只纤美的小脚竟然抬起在我眼底下,女孩儿美眸望着我,有一些幽幽,脸蛋带着一抹似乎是发情了的娇红,却没有羞涩,声音糯糯,依旧的是说:“舔。”

我苦笑了声,脑海里有一瞬闪过了“生亦何欢,死亦何求”这句话,随即便通通抛诸脑后,下体和心灵上不断冲击来的快感差不多将我的理智用尽,我两手一握,紧紧握住了那只柔软的小脚。

她的脚真的似柔若无骨,非常的软,有些像猫爪子下那柔软的肉垫子,可爱而又舒服,如果现在有时间,我一定用这双咸猪手一寸一寸的摸遍她的小脚,不过现在浴火难耐,谁还有功夫玩纯情,捧着她的小脚递到嘴边,一口便含住了那白丝内的五根玲珑玉趾。

一般女孩儿,就算再经过保养,那脚底每天闷在鞋里走路,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汗臭鞋臭,这个就算用什么香水牛奶来掩盖也跑不了,可是当我舌尖蔓延过那渴求已久的白丝,吮吸着足趾之上的味道时,却没有感觉到丝毫汗液的臭味,或者鞋子的淡臭,有的只是一股仿似花儿淡香,吮在口中感觉暖暖的,滑滑的…

我两手紧紧的握着小脚的脚踝部分,手中有些不老实的抚摸那美足上的光滑白丝,那口水沾染在女孩儿前脚掌上面,每一根足趾,都被我殷勤舔舐。

就算动作里带着一些粗鲁,我好歹也经历过无数遍这种动作,娴熟的舌技,在这白丝的脚底轻轻游离晃荡,很快的我就听到,那女孩咬着樱桃般小小的嘴唇,并没有掩饰的,小声呻吟起来。

那原本就动人异常的声音,加上女孩时断时续,若有若无的呻吟,就好像在说,“你好厉害,你舔的我好舒服,我被你玩弄得都快出水儿成小淫娃了”之类的,咳咳…也许话是我脑补的,但是话粗理不粗啊。

清晨的朝阳,从窗户上面斜射下来,照射在床上暖洋洋的,那缕金色的光辉下,我却是两手握着一个女孩儿的脚掌吮来舔去,那两腿之间的男人象征,还在被那只白丝小脚殷勤服侍着,看女孩儿的面容,除了眼眸含带秋水,脸蛋更加的红润了几分,丝毫没有觉得不妥,我又哪里肯放过这种机会。

右手向下,顺势将少女另外的一只美足抓住,放到了我的鼻息前,陶醉一般嗅着那白丝之上诱人的芬芳,我伸出舌,舌尖轻轻的探向纤足最敏感的脚趾底部,朝着少女每一根足趾的缝隙处,一一的舔舐着。

随后又含住大脚趾头,用宽大的舌卷裹住那白丝下的足趾,感受着其上面的嫩滑,幻想少女的赤足还是多么的柔软美丽,而在我几乎忘情的同时,少女很乖巧的将另一只脚伸在了我小弟弟上,善解人意的为我搓动摩挲。

她的这个姿势应该并不舒服,尤其是一只脚

被我抬得这么高,那身子没办法完全支撑床板,有一些难受,因此在其眼眸中,不经意流露出一丝的艰难。不过那种神色很快隐去,见到我对于她的足如此兴奋,女孩儿似乎也很开心,那小口间不时发出来的呻吟,完全是来自于真心……

也许是一个小时,又也许两个多小时,总之在我快射出来的时候,我蓦然感觉心底一晃,一股寒气似乎从我的脚底涌上天灵盖,一咬牙,心想绝对不能射出来,不然万一要被吸阳气了怎么办,慌忙保持最后一分理智,丢下那美丽的纤足,向后连退好几步,不敢再让女孩儿的玉足揉搓即将办法的下体。

喘着粗气,好不容易平缓下来一些,望着女孩儿那投射过来的疑惑目光,我苦笑了声,说道:“那个…先保留着,以后再来…以后机会还多着呢~”

第二章

阳光明媚,都市和谐。从金色光线的暖洋洋照射中,肯德基店内。

拿着两份早餐来到店内比较僻静点的地方,看着橱窗外车水马龙的繁华,我看着对面美得不像话的少女,思索一下,眼神深处出现一抹警惕。

现在她的身份未知,一切都得小心谨慎,不过看在她这么漂亮的份儿上,请客吃饭什么的,还是一个男人很应该做的。

沉吟一番,我向着这个少女问道:“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下,你的家在哪儿,还有…你是怎么进到我房间里面来的?这些…我好歹该有知情权的吧。”

“唔…”少女从小嘴中送进去一口蛋挞,那刚出炉的热气,烫得她舌头有一些疼,只能含在口中向外吹了吹气,腮帮子鼓起来,样子倒是很可爱。紧接着她美眸一黯,摇了摇头,那身后墨发,随着少女的动作一同摇动。

“不行…这个我不能说的,一旦我说了,就不能和你在一起了。”女孩儿美眸中似乎闪过一丝羞涩,目光内的那一抹温柔,让我竟然感觉到有些紧张…就好像心底里有异样的情愫再次被拨动。

赶紧摇了摇头,我叹道:“可是…你总不能一直呆在我家里,我也不…”

方便二字尚未说出口时,女孩忽然柔声道:“叶,脱鞋子。”

我一愣,瞬间又是脑海里浮现万千,脱鞋子?她难道要在这种地方…用那双白丝脚踩到我牛仔裤上,然后悄悄搓弄我的敏感地方?现在店里人并不是很多,我们位置又靠后,还真不一定会被发现…

迷迷糊糊弯下腰,爬到桌子下面,去握住女孩儿的一双小脚,解开鞋带,手掌顺势将那双美丽的运动鞋脱下来放在另一边,望着那轻轻蜷动足趾的一双小脚,我暗咽下一口唾沫,重新又爬将回来,坐到自己位置上。

却见少女望着我展颜一笑,神色间似有一抹无奈的摇摇头,“不是脱我的鞋子,是脱了你自己的鞋子。”

我脸上瞬间通红,干咳一声,也不好继续问什么,低下头去脱了自己的鞋。

“袜子也脱了。”

我心里有些好奇,却也同样照办。一双赤脚踩着自己的鞋面,正想要问她准备做什么,却是脚上仿佛触电一样,那灵动修美的白丝小脚,轻柔的踩住我的脚背,其上的湿润和柔软,瞬间刺激得我心头有些火热。

“叶,”女孩儿温婉的脸上,似是带着娇气的甜笑,糯糯声音中又有一些的宠溺,“我的袜子都是湿的,一直闷着有一些难受~”

我这时才想到,她的一双白丝小

脚,早已被我的口水舔得到处是,现在闷在运动鞋里肯定很难受,一念至此,不由得有一些愧疚,说道:“等等我陪你去买一些别的袜子,还有鞋…你鞋子里肯定也都是口水。”

女孩含笑点了点头,那望向我的眼眸中,似是闪过了几分暖意,那沾着罪恶般口水的小脚忽然蹭了蹭我的小腿,在勾得我脸色渐渐红润起来的同时,小声的向我说道:“能不能~先帮我脱了袜子~”

少女那略带请求的秋水眼眸,简直像是要把我的心融化了一样,这种情况下怎么也不可能犹豫。那双纤嫩的小脚,已然从桌子下轻轻抬起到我膝盖上,那柔软的脚踝,似是不经意触碰到我那又是顶起的小弟弟。

忍着这种强烈的刺激,我握住少女一只美足,从小腿处的袜沿部分,将那曼妙白丝寸寸的脱下来,如法炮制,将另外一只白丝同样脱下,放在了旁边的椅子上,而少女那一双羊脂白皙的美足,瞬间的映入到我眼帘之内。

如婴儿一般粉嫩的足趾不安蜷动,那小脚肤色晶莹,就如同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美!美得令人窒息!

握在那纤足之上的双手不由加重了几分,我的内心深处,生怕这么美的一双小脚跑了一样,就算在这人流量不少的店里面,我依旧是舍不得将之放开。

这时,我忽然的有些后悔,刚才为什么不趁机和她多做一会,如果只是舔她的美足的话…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叶…你在想什么呢?”少女在我年前晃了晃小手,我黯然间摇了摇头,四下张望,却发现店里面客人店员都不少,根本没办法跪到桌子底下去。

“你想…舔~对不对?”似直接看透了我的想法,女孩儿那长长柔糯的尾音中,她的美眸忽然笑成了月牙儿,那樱桃小口缓缓的,吐露出了一个字,“静。”

少女的轻轻之言,倒是让我一愣,反应过来时,方才发现店里面的一切,那店外面的城市,好似都被定格在了一个时间点,而所能活动的,似乎也只有我和她两个人罢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神色间一片惊愕,我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女孩,从之前的接触中我就感觉有些不对劲,没想到的是,她竟然…真的是妖精。

少女吐了吐小舌,眯笑着将小脚抬高了一些,美眸之上长长的睫毛轻颤,甚是可爱。

“舔。”

撒娇般的柔软语气,那一双不着鞋袜的粉嫩纤足,已然是触在我的胸口,脚趾在衬衫上柔柔的画着圈圈,我的呼吸渐渐被她挑逗急促,不过却没有这么简单就顺从她的意思。

“这个位置不好,我现在要你坐在桌子上,这样舔起来才比较过瘾。”我摇了摇头,心想可不能什么都听你的,我恋足是没错,也经常幻想着跪在漂亮女生鞋底下像条小狗那样自慰,可幻想归幻想,谁能没有一点龌龊的想法,必须趁着她看起来还单纯,先掌握主动权。

我可不希望,莫名其妙再多出来一个可以肆意蹂躏我的女王。

眼前这个单纯的女孩“喔”了一声,似乎没有想那么多,盈盈站起来,坐到了桌子上面,随后将一双不带任何遮掩的雪润玉腿放到了我的两腿之间,轻轻的笑着。

随即那一只纤足再次的抬起在我面前,足趾顽皮蜷动,女孩儿声音柔糯再次开口,“舔~”

这次我当然不会拒绝,捧起女孩儿的一只小脚,却

是动作温柔了许多。刚才在房间内毕竟太过的急促,根本没来得及细细品味,这次握住少女的这双小脚,当然不能就这么简单的放过她。

将那大脚趾头和其他足趾分开出缝隙,我俯下身,伸出宽大的舌头舔舐在那足趾的缝隙间,不过却是轻轻的游离,舌尖稍触即离,绝不在那盈润肌肤上多做停留。

将那脚趾的缝隙舔舐了干净,随后我便缓缓的含住那根大脚趾头,温暖的舌头将之紧紧包裹,继续的像是品味某种艺术品般,对女孩儿这双绝美的小脚进行着侵犯。

那一种娴熟的技巧以及似触电一般的酥麻感,很快舔的少女脸色红润,盈盈中,那美妙而令人精神一振的轻声呻吟,渐渐从女孩儿口中发出。

“怎么,被舔得这么兴奋吗,我看你有一些敏感呢。”

将女孩儿的足趾从口中吐出来,我语气里带着轻佻,就算知道了对方是妖精,可反正没办法反抗,而且她看起来也不像喜欢吸别人阳气的那一种。和女人在一起,最主要的就是掌控节奏和主动权,这一点我也算是老手,才不会被对方牵着鼻子走,这一种反问式的话,目的就是要让她羞涩,让她下意识里听从我的,不然我迟早会处于被动。

“嗯~”然而我似乎想错了,女孩儿并没有那么多心思,她美眸里更多的是坦然和一抹毫不掩饰的桃红,蜷动着被我舔得散出淡光的脚趾,柔声说道:“你舌头一伸过来,我就身子软软的,麻麻的,可是又好舒服。你舔得…我好开心~”

我愣了一瞬,脸色有一些的不自然,沉默之后,忽然将身下的那条牛仔裤脱到大腿部分,褪下内裤,将其中早已膨胀不堪,隐隐冒着青筋的小弟弟暴露在那一双惊讶的美眸中。

“照着在房间里没有做完的,继续帮我揉可以吗。”

我柔着声音,却是晃了晃女孩儿柔嫩的小脚,她展颜甜笑,脸蛋上兀自带着绯红,将纤足轻轻贴合在我小弟弟上,这次都没有多余布料,小脚下那种软软的感觉,瞬间让我进入状态,粗喘之中隐隐夹杂呻吟,在少女纤足揉搓服侍着我那根小弟弟的时候,很快将脑袋再次埋在了另外一只小脚下。

品尝着少女的美足,两腿之间的胯下同时享受她带着温柔的足交,很快的,我渐渐感觉到有一种强烈快感涌上来,情难自制般的将口中那一只小脚也放在自己小弟弟上。

两手紧握着那好似仙女修美灵动的美足,我忽然身体抖动,开始主动去迎合着。

两只柔嫩的小脚被我摆弄在了小弟弟两边,正好紧紧夹住那炙热棒身,那种快感一遍遍的袭来,仿佛在冲刺着最顶点的高峰,快速握着那小脚揉搓了数十几下,在我那一声长长的呻吟之中,那股极为浓郁的浊白体液,星星点点洒在了桌角上,女孩儿的纤足上,还有一些洒在我的牛仔裤上。

带着一抹歉然,我并没有立刻将那一双小脚松开,而是让它继续的踩在自己已然有些瘫软的小弟弟上面,感受着那纤足上传来的温暖,我心里似乎也是暖暖的,带着歉意说道:“抱歉,弄成这样了…”

“没事的,我已经习惯了。”女孩儿摇了摇头,保持着她那温柔的笑。

我一拍脑门,这时才恍然,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还没有名字的,见你以前,我一直都没有名字。”

“那…”我嘴角上,

不禁露出一抹坏坏的笑,“要不然就叫欣,全名就叫~付可欣。”

我的妖精小情人 (3) 骑跨做奴定格的时间,就连光线都是永恒不变,那刚刚正好的温暖阳光投射在店面中。

穿着黑丝紧臀制服的女服务员们,在欣儿的魔法下,全都彷如美丽的雕塑,保持着姿势一动不动,随便我来欣赏品鉴,街道上面更是随处可见大大小小穿着暴露的美女,白丝…黑丝…帆布鞋,高跟鞋,各种各样我暗暗性奋的美鞋玉足,此刻都通通不动。

只要我愿意,我可以走到任何一个美女的旁边,从容跪在她们的鞋底,然后用自己最喜欢的方式跪舔,抚摸,并将之当做是发泄工具一样,用小弟弟对着她们的玉足一阵痉挛。

不过这一切幻想一下就可以了,我没有那么旺盛的精力,可以将所有好看的女人一一舔舐过来,也没有那么的屌丝,看见漂亮女人就恨不得当贱狗爬虫,最为主要的…在我的对面,可是有着一个远胜她们所有人的倾城少女。

不施半点粉黛,眼前这个睫毛微颤的女孩儿,容颜却胜似精致的瓷娃娃那般,神色上带着一抹的温婉,坐在小小方桌,而那一双不着寸缕纤长的小腿,就摆在我的面前,还有那小脚上星星点点沾染着的淫菲液体,清纯之中夹杂着浓浓媚感,看起来都是那么的令人心动。

找了一些餐巾纸还有纯净水,我半蹲在少女的纤足下,极为认真的为她清除着自己所发泄出来的“错误”,只不过毕竟是射出来的,即便再怎么认真的擦,那小腿上依旧沾着一些浊白。

“好了,就这样吧~我要解开法术咯。”欣儿晃了晃她那雪白的小腿,发现已经差不多,并没有太过较真,我却是打断下她正要解咒的小嘴。

眼下这么好的时机,没有人会来围观,没有道德约束,只有我和如此美丽的女孩儿两个人,如果就只是一次射精我就结束,那岂不是太对不起这种大好机会了!

“欣儿,先等等喔,我先给你洗干净腿,然后我们再玩点别的游戏项目。”

带着神秘而又略带猥琐的笑容,我让欣儿就乖乖坐在桌子上不准下来,然后跑到店内去找了半天,随后端着一盆清水来到她脚下,轻轻握住那一双柔嫩小脚,将其放在了水盆里面,咬了咬牙,又带着脸红,膝盖一软改为跪在了她的面前。

“欣儿~我要是告诉你,我更喜欢跪在你脚下,你会不会瞧不起我…”

仰望着那张吹弹可破的精致粉颜,我心里有一些的忐忑,从之前那两次中,我其实都有所保留。

我应该算是重度恋足,在内心最深处,我更渴望经历一次最卑微,最下贱的姿态被漂亮的女孩子凌辱调教。但人都是有尊严的,我不会在一个不认识的女孩儿面前展现出这么恶心变态的一面,一方面是担心把人家吓跑,另外一方面,我也不希望被她当面的嘲笑讽刺,反而伤及尊严。

看到我脸上的不安,欣儿那甜美的脸蛋上,带出温柔的笑容,糯糯的柔声道:“我知道啊。”

似乎我的爱好,根本就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那一双小脚荡了荡清水,绝美脸蛋略带狡黠,那修长纤足从水盆中伸出拍向我的脸颊,忽然道:“跪下,把我的脚洗干净喔。”

这种近乎放纵宠溺的神态举止,令得我心中瞬间被那股温暖给填满,再不犹豫将那双

小脚捧起小心放回水中,用手清洗了那小脚几遍,等到玉腿之上的浊液清洗得差不多了,我蓦然间俯下脑袋,以极为卑微而又下贱的姿势,凑近到女孩儿的那双小脚。

伸出舌,轻轻的含住在水盆中的那玲珑脚趾。

我的屁股高高的撅起,脑袋却是有着一半埋到水盆里面,浸润在欣儿的洗脚水里。仿佛是有着一种令人情乱的魔力,当双膝跪在那冰冷坚硬的地板,身体屈膝于欣儿娇美高贵的足底,我的内心深处瞬间涌上来一抹卑贱。

这种卑贱感瞬间将我脑海填满,与欣儿相比,我就越发觉得她是如此美好,仿佛她的脚下,才成为了我的归宿。

口中浸着水,含着那柔嫩脚趾忘情的吮吸,就在这个城市最繁华的中心地段,身畔这么多呆立不动的男人女人,仿佛都成了观众,吮吸那足趾上面的水液,我的下体急速膨胀再次显得炙热而狰狞!

“嗯~叶~~你真的好厉害…”

随着我的舌尖渐渐游离到她的足趾缝隙里面,如一条小蛇轻轻的欺负着她,欣儿并没有掩饰自己的感情,那温婉柔糯的呻吟,轻轻的从我的耳畔传了过来。

欣儿太诚实了,她的身体作出什么反应,她都会第一时间通过那张惹人怜爱的小口传递出来,但正是因为这样的诚实,反而让我更加放开身心,在她的脚下,我不必担心会被看不起,更不必担心自己的变态会吓到欣儿。

捧起她沾着水花的一只小脚,放到了我的胸前,欣儿很懂事的开始用那脚趾挑逗着我的肌肤,很痒,但是却异常的令人开心,我则是捧起她的小脚,将面庞凑近修长足底,一寸一寸羊脂如玉的小脚,都是我所钟情的对象,当那舌尖在她的小脚上侵犯舔舐的时候,欣儿娇柔的身影,竟然开始微微颤抖,美眸中闪着一层水雾。

我可不管时间到底过去多少,只知道自己的舌头都有一些酸痛,两腿之间那小弟弟更是痛苦难当,索性利落的脱下牛仔裤和衬衫,浑身赤裸,然后将欣儿的一双小脚用衬衣擦干净,对于那有幸清洗过少女美足的一盆洗脚水,我也是毫没有放过,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

“叶~要我帮你做吗,我看你的那里…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看着我膨胀狰狞的小弟弟,那青葱玉指带着惊讶放到小口旁,让我感觉到了不少满足和成就,不过我却是摇了摇头,仰望欣儿那双不着寸缕美艳修长的玉腿,说道:“欣…主人~爬到狗狗的背上来好吗?”

主人…狗狗,看似只是称呼换了一下,但我偏偏感觉到无限的满足,仿佛能够给欣儿当贱狗,是我一辈子的荣幸,那齐膝裙下的曼妙双腿,带着温柔甜笑跨到我赤裸的背上来,欣儿忽然俯下身子,那三千柔顺的秀发,有着数缕沾染到了我脸颊上,勾得人心里痒痒的。

随即她在我耳畔呵了一口暖气,笑道:“让我骑小狗狗~去哪里啊~”

一抹火热瞬间从脑海中直接掠向耳根后面,我的脸上通红无比,得到鼓励,更不迟疑背着上面的“主人”,跪爬来到一个身材同样姣好的女服务员身边,以我的角度,那双被职业黑丝寸寸卷裹的妖媚长腿,仿佛也有些高不可攀,而那双美足踩着的优雅的高跟鞋,更加是让我心跳得有些厉害。

“主人,我想…看到您穿黑丝高跟鞋的样子~”

欣儿甜笑了声,美眸

带着宠溺,道:“你喜欢的话,随时都可以啊~如果你愿意,就用自己喜欢的方式脱下这双黑丝好了。”

“舔~也不会怪你哦~”

黑丝高跟这种最容易让男人生出无限幻想的装扮,我自然早就想试一试,而且这双美腿被黑丝包裹着时,那无形之中的神秘感也让我颇为的心动,抬头仰望,我发现这个女服务员画着淡妆,容貌很漂亮,年轻而有活力,若是在平常,也绝对是我喜欢的类型,不过在欣儿面前,就算她不责备,我也不会傻到真去凑过脑袋跪舔。

欣儿已经从我的背上下来,一双赤足盈盈立在那里,我站起来将这位美女轻轻放到地上,这样才能比较容易的脱了她的鞋袜。

那漆黑色泽的一双高跟,被我轻轻的脱下来,这位美女可不像欣儿那样小脚香喷喷的,而是带着淡淡臭味,那黑丝袜的一双小脚上更是沾着足汗液的湿润,我凑近鼻子闻了闻,有一些骚臭,可就是这样的味道,我才觉得心里面那性奋被扩大蔓延。

欣儿的足上太香了,反而让我在舔的时候没多少激情,我就是要让她的小脚也微微带着味道,这样才能更增加刺激。

那双黑丝是一条连裤袜,我只能伸手脱了这小美女紧致的黑裙,然后沿着她的腰肢一点一点脱下来,望及到她两腿之间那靓丽的一抹黑色内裤,我心里面暗笑,“蕾丝边啊,挺有情趣的嘛。”

返回到欣儿身边,我让欣儿坐在桌子上(也许我觉得这样才能显得她高贵),然后又将这双黑丝缓缓套弄在修美的玉腿上面,那不堪一握纤细的腰肢,要收拢住这条连裤袜并不是那么容易,尽管丝袜都有一定的弹性,但欣儿腰肢太软,穿上去时,总觉得略微有一些的宽松。

柳眉略蹙,撅着小嘴晃了晃自己的脚丫,欣儿似乎并不太满意自己这双腿被黑丝袜给掩盖,小脚上面的高跟鞋,上面的湿润和淡臭更是让她不太满意,但诚实来讲,黑丝本就会给人一种神秘,而高跟鞋更是冷艳高贵的象征,少女那清纯的容颜配上这种妖媚之感。

那一层黑丝卷裹住欣儿本就修长美艳的玉腿,真的有一种小女王的气质,隐隐的透露了出来。

“主人~我们到街上面去,在那里找个地方继续。”

我能感觉声音里有几分沉重了,带着沙哑,如此按照我的方式装束的欣儿,让我心里已经迫不及待,但我还想要更多的…另类而刺激的方式。

让欣儿再度骑跨在我身上,如此的行进方式非常缓慢,但却极度刺激。就在这么多的人前,我脱光了当着欣儿的贱狗,膝盖上面泛起火辣辣的疼,却偏偏让我更加兴奋。

我们来到大街上,我找来一个肉丝高跟凉鞋,穿着暴露的女人,将她的姿势摆放成跪在马路中央,撅起那个骚浪的屁股,形成一个天然“椅子”,反正一看她的打扮就知道平时肯定很骚,这种女人,能被欣儿当狗骑都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挽着欣儿的胳膊,用最为温柔的动作,将她放到了那个女人背上,我又找来另外几个学生模样的白丝女孩,脱得她们只剩下内衣内裤,当然,鞋袜必须是穿上的,堆在欣儿的四周,将十几双清纯的白丝小脚围住我们。

散发着青春气息的淡淡足汗味飘荡,我对这一切的氛围显得异常兴奋,欣儿却是略皱了下眉,我心里下意识一紧,不

知何时,她的一颦一笑,似乎都在牵动着我的心了。

“你…你是不是不太喜欢我这么做?”犹豫间,我开口问道。

精致容颜上,似乎有着一些无奈,欣儿摇了摇头,唇角微带笑,说道:“我只是觉得人家挺可怜的,好端端被你拽过来摆成这样,以后你想怎么玩都可以,但~最好不要伤害别人。”

“那…我要不现在就把她们放回去…”我的眼神黯了黯,心想果然太过得意了,时间停止,也不带我这么玩的啊。

眼前忽然有着一抹美丽的黑影闪过来,那只踩着优雅高跟鞋的黑丝小脚,就这样的放在我的嘴边,欣儿美眸里带着笑,说道:“不过…骑在她身上,我似乎也挺开心的,只此一次,以后可不准了。”

我兴奋的点了点头,轻轻的脱下一只高跟鞋,舔舐着沾染有别的女孩儿足汗气味的黑丝小脚,那另外一只穿着高跟鞋的纤足,则是在我的刻意靠近下,随着那小腿从空中划出一条优雅弧度,踏在了暴露狰狞的小弟弟上,美丽的高跟鞋似是带着不屑,用鞋底狠狠的折磨着我的自尊,被碾踏在鞋底下的卑贱情绪渐渐加重加浓,我的呼吸也由此变得急促。

“欣儿~好喜欢~跪在你脚下~~”

含着那柔滑黑丝,上面淡淡的汗液味都成为了我最钟爱的宝藏,就算它们并不属于欣儿小脚上的原味,可是附着在那双纤足的上面,却依旧让我的动作显得殷勤,在光天化日的大马路上…一点一点的在少女面前展现着自己的卑贱。

新学期开始了,我毫无头绪的看着面前这座陌生的建筑,这与身旁大群涌入校园的学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叫张明,今年16岁,生活在乡下的我还是第一次来到大城市,不过这也是我值得骄傲的地方,凭借着优异的成绩,我考入了这座省内的重点高中。而且是少有的几个特别招入的贫困生之一,入学当天我带着一大皮箱的行李,这使得身高只有一米六,且骨瘦如柴的我气喘嘘嘘的站在校门口,看着广阔的操场以及成片的楼群,分不清哪里是教学楼哪里是宿舍区。正当我打算弯下腰扛起行李,进去碰碰运气的时候(由于性格比较怯懦,不敢主动向别人打听。),一双穿着白色人字拖的大脚突然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你也是来报道的新生吗,需要我帮忙吗?”

此刻的我感到十分诧异,不是因为旁边人的热心,而是因为突然出现在视线中的这双脚,只是看了一眼我就可以推断出这双脚的脚码绝对超过了44码,可是这双脚却并不宽厚,而是均匀修长又有饱满肉感的脚型,足弓很高,脚趾与脚背的过渡处还略微有点凸起,脚趾格外的修长,虽然不是很细,但给人一种特殊的力量美感,染成黑色的精致脚趾甲,和淡淡的小麦色皮肤交相呼应,显得格外的晶莹剔透,甚至可以通过脚趾上的汗毛孔,隐约看到一层细密的汗珠,虽然很大,但通过以上的这些特点,我知道这是一双女人的脚,这也是我惊讶的地方,要什么样的女人才能拥有这样一双霸气且性感的大号美脚。

我慢慢的抬起头,惊讶的看着面前穿着白色运动服的高大身影,这是一个身高一米九开外的大个子女人,一头干练的齐耳短发,饱满的双唇,小麦色的皮肤,英气十足的脸部线条

,配上一双妩媚的丹凤眼,加上在运动服下依然鼓胀的胸部,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性感诱惑。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对于面前这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高大美人,产生了一种特殊的感情。

女人见我半天没吭声,不耐烦的,皱了下细长的眉毛,用有些沙哑且低沉的御姐声线,严肃的开口发问“喂?我在问你话!我是负责引领新生的老师,看打扮你也是新生吧?哪个班的,别浪费我时间。”

我刚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给对方留下了不好的印象,赶紧回答并递上通知书“对不起,老师,我是高一X班的张明,这是我的通知书。”

女人低头看了看我的通知书,再确认了我的身份后,交代了我几句宿舍位置之类的事情,就走开了。但从这一次入学的风波之后,从小懦弱且瘦小的我,总是幻想着自己可以依附于这个高大的女人,总是控制不住的在想她那挺拔的背影,霸气的身高,娇好的面容,鼓胀的胸部,甚至对她那双大号美脚产生了无与伦比的兴趣,这也使我走上了一条通往足控的道路。

转眼间开学已经一个月了,使我惊喜的是,开学时就令我深深着迷的霸气女老师,居然负责教我们班级的体育,老师的名字叫做赫娜,内蒙人,蒙古族,身高1米96,今年36岁,年轻时是篮球运动员。因为过于高大的身材,有些淡漠的性格,使身为少数民族的她不太擅长与人相处,所以至今都是单身,她本人也并不在意,甚至有些排斥与人打交道,除了上课的时候会兢兢业业,其他时间都十分低调,属于校园中最神秘的人,因为曾经运动员的身份,享受学校的特殊待遇,住在单独为她准备的教师宿舍中,对于别有用心的我,当然会第一时间打听到她宿舍的位置所在,可知道了这些对于我这样一个穷学生来说,也实在没有什么价值。

(二)疯狂的沉迷我叫张明,今年16岁,在最近的一个月中我对赫娜老师的迷恋程度,越来越深,简直到达了一个快要控制不住的地步,每次在学校中,看到赫娜老师那高大性感的身体在眼前走过,我都会装作不经意的盯着老师套在运动鞋中的大脚丫,看个不停,由于是体育教师,老师的脚丫始终穿着运动鞋,使我无法欣赏到她的裸足,不过我记得开学的时候她穿的是一双大号人字拖,而且我清楚的记得老师那性感有力的脚趾上有细密的一层汗珠,想来老师应该是个汗脚,可能还会有些味道吧,可这非但没有影响我对老师那双大汗脚的向往,反而让我的思想越来越变态,甚至想象着老师在运动后,大脚上可能散发的迷人味道,我的鸡鸡都会高高的翘起,接着开始以老师的身体为意淫对象,开始手淫,幻想着,能用自己细长的鸡鸡(就像我的身材一样,我的鸡鸡也不是很粗,但比一般人还要长上一些,经常被同村的男孩取笑。),在老师那修长且略粗的小麦色脚趾之间快速抽查,再想一想老师那英气淡漠的性感美脸,每每如此都会使我精液像洪水一样喷发而出........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对老师的幻想非但没有减少,反倒越来越痴迷,我知道我必须做些什么了,否则我会崩溃的,我开始珍惜每次体育课,每星期我都盼望着能够来到体育课的时间,期待着能和赫娜老

师有更多的接触,能够使我与老师的关系有所转变,每次体育课的后半段,老师都会让女同学自由活动,十分敬业的赫娜老师,都会利用这些时间教导我们男生打篮球,说这项运动可以使我们身体发育的更好,长得更高,由其对我特别照顾,因为我是班里最瘦小的男生,我当然不会在意这些,我在意的是能够和老师有更多的身体接触。因为我的身高只到老师的胸前,每次我都会有意无意的往老师的那对大胸上面蹭,因为我们的年龄相差20岁,专业运动员出身的老师也熟悉了身体碰撞,所以并没有发现我的变态企图,这可把我爽坏了,感觉着老师那硕大乳房上,绵软的触感,以及淡淡的清香,我的魂儿简直都要飞到天上去了,可我最向往的始终还是老师的那一对套在球鞋中的大脚丫,想一尝上面的美妙味道。这使我越发越控制不住的想要往老师的身体上面贴。

好在我的好运气马上就要来了,就在不久后发生的一次意外,彻底的改变了我的命运。使我如愿以偿的能够依附于我所憧憬的赫娜老师脚下。

自幼女时代起,美吉一直对周围的世界充满了好奇。她想知道事物运动的方式和原因,想知道如果她干涉事物的自然进程的话会发生什么情况。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好奇心曰益强烈,简直到了着迷的程度。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她开始做实验。

现在美吉已经18岁,在美国一家大学读一年级。美吉是一个十分迷人的曰本姑娘,长着一头黑玉似的长发和柔滑的黄褐色皮肤。她虽然只有5英寸(约1.53米)高,但这丝毫不影响她惊人的艳色。34厘米胸围的坚实的乳房为她婀娜多姿的体形增添了风采,但她最美的部位在双腿。她的双腿修长,结实,肌肉发达,吸引了好几个男生的注意力。但美吉没有时间交男友,她要继续追求学问。

美吉正处于体内的荷尔蒙开始起作用的时期,她开始有了阵阵的性冲动和对性知识的渴求。她的第一次实验的课题是自慰和最佳自慰工具。如果说这不是一次有趣的经验的话,它的确是一次非同寻常的经验。但美吉觉得自己需要扩大知识范围。她绞尽脑汁地思考了几天想找到另一个实验和研究课题,终于灵感产生了。一天她经过一个报摊时发现了一本“女性至上”杂志,立即充满了好奇心。她马上买下这本杂志匆匆赶回家里阅读起来,那天的课当然是不上了。她花了几小时草草翻阅了这本杂志后,忽然茅塞顿开。她发觉杂志中的年轻男性在遭到女王的残酷惩罚和虐待后阴茎居然会勃起。“唔……我以前一直以为勃起只能来自温柔的抚摸而不会来自杂志中描写的施虐行为。”美吉心里想,“我一定要找出其中的机理和原因。”美吉决心要做这项实验。她忽然想起有一种叫伟哥的药物可以帮助阳萎的病人勃起。“我想知道如果我将大量伟哥导入一个健康男人的体内同时对他施行这类酷刑时会发生什么情况?”美吉心里想,几乎着了魔似的,“我一定要找出答案,不惜任何代价?”她急不可耐地要做实验,于是立即将计划付诸实施。

她给乔什打了个电话,请求他来她的公寓帮助她做功课。乔什是医学预科生。是她听课的一个班级的同学。美吉知道

乔什正在热恋她,他会千方百计设法来她的公寓。乔什是一个瘦瘦的不讨女生欢喜的男孩,上课时常常用眼睛瞄美吉。因此美吉知道引诱他入网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想到要去见美吉乔什非常非常激动,以致根本没有想过为什么美吉叫他从父亲那儿偷一瓶伟哥带来。“她说需要这种药,那么她是需要这种药。”他想。挂了电话后,美吉惊奇地发现自己对即将开始的实验是如此兴奋以致阴部都开始湿了。是对知识的渴求还是她将要奴役乔什的事使她性唤起?“唔……这是我必须探索的我的实验的另一个课题?”她抚摸着阴蒂发出尖锐的叫床声。

半小时后,乔什手拿伟哥瓶子来敲美吉的门了。门开后,乔什惊得张口结舌,原来美吉只穿G弦裤和乳罩站在门厅里。美吉虽然迷人,但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她结实的乳房、性感的腰臀曲线、肌肉发达的大腿和屁股。乔什竭力控制着自己以免在此时此地“撑洋伞”。

美吉高兴地说:“嗬,进来吧,乔什,我正迫切需要你……帮助我呢?”乔什只是说:“当……然啦,美吉,什么事,你说?”。两人进入房间后,美吉悄悄地锁上房门,不知不觉走到乔什身旁。她慢慢地拿出一团浸透氯仿的布条,猛地用手臂勾住乔什的脖子将布团盖住他的嘴和鼻子。乔什没作多少挣扎很快就失去了知觉。“太好了……现在可以开始了?”美吉高兴得叫起来,她的阴部又湿了。

乔什醒来后发现自己坐在椅子上,头晕目眩。他想站起来,可是不管他费多大力气就是不行。他摇了摇头,觉得清醒了些,这才发觉自己是赤身裸体地坐在椅子上,双手被绑在背后,每条腿缚在一个椅子腿上。更糟糕的是,他看见一根4号橡皮管插入他左臂的静脉中。乔什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他看见美吉一丝不挂地走进来。

“美吉,这是怎么回事?”

“唔,你答应过帮我做功课的,你不是正在帮我吗?”

“什么?……功课?……这是哪一门功课?”

“是某种……你可以称它为额外学分的功课吧。现在我们开始,让我赶快检查一下,然后我们进行身体实验。”

“可是,这根4号橡皮管派什么用处呢?”

“唔……这是输液管……它使你保持足够的体液。”美吉狡黠地露齿一笑。

“好了,”美吉开口说,“如果给你选择的话,你愿意A)我用屁股闷死你;B)我用大腿掐断你的脖子;C)我用脚踩烂你的阴茎;还是D)你不作任何选择,由于你现在属于我所有,你必须忍受我随心所欲的虐待。”

“什么?……美吉,你疯了?放了我吧,好不好?我会忘记这一切的。”乔什请求道。

“选选择吧,乔什,否则……”美吉命令。

“我不选择,放了我吧,我求你了!”乔什哀求道。

“非常好,那样的话我们将按D做实验。”美吉回答。

美吉走到乔什身旁,含羞地笑了笑,然后转过身子弯下腰,将肌肉饱满的玉臀暴露在他面前。

“哇!”乔什在心里惊叫起来,“她的屁股这么大……我好想舔它一下!”乔什的阴茎突然恢复了生气,一瞬间变得坚硬如石,“怎么硬得这么快?”他有点纳闷。

美吉二话不说猛地一屁股坐在乔什的脸上。乔什失去重心,哗啦一声跌倒在地上

。他茫然地睁开眼睛,看见美吉正骑跨在他身上。

“嘿,我敢打赌说你一定对小鸡鸡这么硬又硬得这么快觉得奇怪,是不是?”美吉问道,“喂,你忘了你带来的伟哥吗?”

“什么?美吉,你疯了?那是整整一瓶药呀,那会要了我的命的!”乔什抗辩说。

“会这样?”美吉回答,“可是没有东西能阻挡探索科学的道路。”她说着将美丽的屁股坐到乔什的脸上,封住了他的鼻子和嘴巴。美吉一面用屁股磨擦他的脸上一面握住他的睾丸挤压。下面的乔什已经无法呼吸,他无力地挣扎着,但奇怪是他同时亢奋起来,所以就不想抵抗了。美吉的玉臀继续朝他脸上压下去,他可以辨出她屁股的肉香,闻到她令人陶醉的淫肉气味。渐渐的,他失去了挣扎的愿望,如果这就是他的归宿的话,未尝不是一种艳福呢。

在这同时,当美吉发觉乔什摄于她屁股的淫威而投降时,满意地笑了。她凝视着他肿胀的阴茎,心里想:“这玩意儿爆发力多大呀,可是自己怎么以前从未试过它呢?”美吉站起身子,她发觉乔什的呼吸慢了下来……不像刚才可爱的小男孩。乔什喘息着盯住他的女主人望,似乎还想要,他的阴茎涨得要爆炸了。现在她可以随心所欲地糟蹋他,而事实上他也希望她这么做。美吉慢慢地绕乔什走了一圈,然后突然跳到半空中,猛地一下子降落在乔什的肚子正中。只听得乔什“啊啊啊唷唷唷?”一声惨叫。美吉舒展脚趾,用她的左脚将他的阴茎踏扁。她咯咯地笑着狠命踩着乔什的阴茎和睾丸就好像踩熄一截吸剩的烟头一样。乔什感到一种持续的压力和疼痛,疼痛是如此剧烈,以致他的睾丸象裂了似的,他的阴茎吱吱作响。然而尽管如此,他却变得兴奋起来。一想到被美吉这样妖艳的亚洲女孩践踏,乔什就会热血沸腾;而且体内的那些伟哥一直給他助兴,所以不管美吉施加多大的压力,他的阴茎继续肿胀,已经到了要爆炸的地步。美吉看出这一点,就从他的肚子上跳下来,走到前面欣赏起自己玉足的杰作来。“我的乔希宝贝,看来用脚苍绘的使你小鸡鸡越来越硬了呢?”美吉快活地说。乔什竭尽全力也只发出了一声令人不快的呻吟声。可是在心里,他正想象着自己被美吉娇小然而有力的胴体压扁了的情景。“说话呀,白男孩,你听见没有?”美吉大声尖叫,猛地用右脚对准乔什的睾丸踢去。一阵剧痛穿过乔什的睾丸一直扩散到腹部……他还没有缓过神来,美吉又接连狠狠地踢了三脚。

“喂,白男孩,告诉我你希望我踩死你,告诉我你是一条讨厌的毛毛虫我应该踩死你!”美吉大声尖叫。乔什呼吸都有困难,甭说讲话了。可是他不断肿胀的阴茎暴露了他的内心世界。“那好,毛毛虫……现在是踩死你的时候了?”美吉吃吃地笑着,转过身子,使屁股朝着乔什的脸,自己面对着他的阴茎,然后二话不说一屁股坐在乔什的脸上,再一次封住了他的鼻子和嘴巴。屁股坐稳后,美吉将双脚搁在乔什的肚子上,一面注视着他的阴茎,一面在他脸上磨起豆腐来。当她的淫肉磨擦到乔什的脸时,她觉得有点刺痛。压在下面的乔什只能嗅着她潮湿、温热的柔肉和光滑、冰凉的屁股。他尽管呼吸不到空

气,却深深地吸着美吉甜美的体香。“我以前不是一直想舔她的屄和屁股吗?也许这是我唯一的机会了!”乔什不再反抗,他要侍候美吉的屁股……他的阴茎这么硬,简直要爆炸了!

当美吉在他脸上磨豆腐时,她不禁欣赏起自己新发现的魅力来。眼下她正在用屁股闷死一个可怜的傻瓜,而他的阴茎真变得硬绷绷的,他还要舔她的屄呢,即使堵死了他所有的呼吸器官也心甘情愿。阴部被乔什舔过后,美吉更加用力更加迅速地用阴部和屁股磨擦他的脸……“别担心,我完事后会让你呼吸的。”当美吉即将攀上顶峰时……她死死地用屁股压住乔什的脸,可怜的乔什终于断了气。美吉无动于衷,继续用屁股磨擦他的脸直至攀上顶峰。有两件事引起了她的注意。第一,她发觉屁股底下的乔什不再蠕动了;第二,他虽然死了,阴茎还处于即将射精的状态。“我最好让他泄了。”美吉心里想。她用脚掌轻轻地擦着乔什的性器直至他达到高潮。他确实到达了高潮,因为似乎有一加伦的精液从乔什的体内射出来,足足射了5分钟。

美吉立即站起身来,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然后回顾一下自己的发现。她想了很久,最后得出的全部结论是她认为自己是一个真正的亚洲女王。遗憾的是,她的实验豚鼠已经死了。“不过,不要紧,我再去找一个就是了。可是乔西怎么处理呢?唔唔唔唔唔唔……有了!我可以把他做成一道新菜,叫作白男孩肉油炒饭!味道一定好极了!”

美吉满面春风地在校园里散步。她觉得自己的步伐中灌注了一种新的活力,这也难怪,因为她刚刚发现自己原来是一个可对男人操有生杀大权的真正的亚洲女王。自然,她本性中这个新发现为她提供了无穷无尽的实验课题以满足她对科学的好奇心。

自从与乔什玩过那次有趣的游戏后(唔,应该说对她是有趣的!),她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她曾经蹂躏了乔什身体的好几个部位(尤其是用屁股堵住了他的嘴。哎呀,羞死人了!)。现在她想知道如果她集中全部精力摧残男体的一个部位(例如……阴茎)的话,那会怎么样?

是的,一个新的实验计划已经在她嗜虐的小脑袋中形成了!她要摧残阴茎,为什么不摧残它?这毕竟是所有男孩的命根子呀!如果说女人全身都是性感带的话,那么男孩只在意他们的阴茎。是的,这次实验将证明1)男体的这个部位可以忍受多大程度的摧残,2)摧残一个男孩的阴茎的话,他会有什么反应,3)她需要多长时间达到高潮。面带淫邪的笑容,她立即返回公寓准备下一次实验。

进入她的公寓房间后,她化了几分钟时间照镜子。5英寸(约1.53米)的身材,紧绷的黄褐色皮肤,正中长着脐眼的腹部衬托出34胸围的性感的乳房。不过美吉凝视最久的是她的双腿。自从在曰本的幼女时代起,她就一直参加体育运动。足球、赛跑、空手道、柔道,这些体育运动塑造了她娇小然而肌肉发达的小腿、大腿和臀部。你信不信,她可将足球踢出至少75码(约70米)远,而早期的一个实验证明她两瓣结实的屁股蛋可夹碎一个胡桃。

她一面对镜顾影自怜,一面在脑子里寻找可能的实验豚鼠的名单。这次实验

她需要一个自认为讨女人欢喜的体质强健的男孩,一个喜欢人家夸奖他男子气的男孩。慢……有了……唐纳德?瓦尔什,是的,他完全符合要求。唐纳德身高6英尺4英寸(约1.93米),体重220磅(约100公斤),曾经是大学足球队后卫,现在是医大一年级学生。唐纳德自认为自己博学多才,又是女人喜欢的帅哥。而事实是唐纳德的父亲赞助医学院一大笔现金才给他头脑简单的儿子谋得一个学藉。至于帅哥的名声呢,大多数女孩同他约会不过是看中他口袋里的钱而已。

唉,就在上星期,在图书馆里,唐尼悄悄走到她身后,然后假装去取一本教课书用他硬绷绷的东西磨擦她的屁股取乐。她的屁股!那是禁脔,除非她恩准,任何男人都不配摸她的屁股!是的,我一定要把唐尼打下十八层地狱。

勾引他是一件易如掌反的事,她将请求他个别辅导她解剖课,用甜言蜜语诱惑他使他认为自己会得手。果然那个大傻瓜上钩了,他答应八时来。太好了,这将为她留下足够的时间做准备。

八时正唐纳德来按美吉的门铃了。她穿着丝绸和服在门口迎接他,和服很短,至少露出膝盖上方5英寸(12.7公分)的大腿而且非常透明。

“请进,唐,我正焦急地等你来辅导功课呢!”美吉吃吃地笑着说。

唐纳德一面走进她的房间一面结結巴巴地说:“是吗……嗯……唔……我们从哪儿开始呢?”

“在辅导功课之前你能帮我一个忙吗?”美吉娇滴滴地问道。

“当当然可以,美吉,什么事呀,你说?”

“我的腹股沟……肌肉,很紧,怎样使它舒展?”

唐纳德立刻勃起了。

“没问题,宝贝,我以前是体育明星,我知道怎样保持体形。”唐纳德吹嘘说,“你看,如果我不是正确保养我的男子体形的话,可能变成丑八怪了。来,看我是怎样锻炼的,宝贝。”

被他称作“宝贝”时美吉只觉得热血沸腾,但她极力克制着至自己。只要再过几分钟,他就是任我宰割的猪羊了!

唐纳德向后退了几步,分开双腿开始表演劈腿伸展运动。他骨盆微微向前突出,骄傲地展示了他男性的象征。

“怎么样,洋娃娃?喜欢看吗?”唐啧嘖咂嘴。

“哦,是的,亲爱的唐尼,十十十分……”美吉说着突然恶狠狠地往唐纳德的睾丸迎面踢了一脚。进球!趁着唐纳德面色发白、眼珠后翻的时候,美吉又猛踢了两脚。就算唐纳德的睾丸是一个足球,美吉这几脚也会轻易地将它踢进60码(55米)开外的球门。

唐象婴儿似的蜷曲着躺在地上抽泣。美吉骑跨在他身上,脱去和服,露出裸体。她揪住他的头发猛地提起他的脸。“告诉你,我这样做并不是报复你在图书馆里对我的性骚扰。但是你现在已成为我一项新的实验的对象,这项实验我称作‘阴茎摧残法’。如果你配合,那么事情会进行得很顺利,不过是对于我而不是对于你。但如果你胆敢反抗或破坏我的实验……”美吉指着唐尼的脸说,她没有大声尖叫,但口气中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我我……会怎么样?”唐尼十分吃力地问。

为了回答他的问题,美吉拿出一个饭盒,打开后戳到唐尼的面前。说:“这个!”

唐尼看到一盒鸡肉油炒饭。

这是一种惩罚?他不懂美吉的意思。看到他迷惑不解的眼光,美吉仰头哈哈大笑。

“嘿,你以为这是鸡肉?”

唐尼点头称是。

“你错了!这不是鸡肉,这是我的新食谱…………白男孩肉油炒饭!如果你捣乱,你就是我下一个食谱,懂不懂?”

唐尼吓得面色如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而这正是美吉的目的。

“好了,做一个乖孩子吧,在我做准备的时侯你先睡一会儿。”不待唐尼回答,美吉就用浸渍氯仿的布团盖住了她的脸。

唐尼醒来后,颤动着眼皮睁开眼睛,定睛一看,他看到了最惊人的场面:美吉坐在一张椅子上,衣服已经脱光,两腿分开朝着他自慰。

“喜欢看吗?喜欢看就做我美色的俘虏,举起肉棒投降吧!”美吉吃吃地笑着说。

唐纳德疲软的阴茎立即怒张起来,当然由于美吉肆意摧残的结果,阴茎肿胀时很痛很痛,唐纳德不由得叫起来。

美吉立即站起来走到离唐纳德咫尺之遥的地方,柳眉倒竖地大声训斥他:“再叫的话我就将拳头伸进你的喉咙口从肚子里将你的卵蛋掏出来!”

唐纳德定了定神,这才意识到自己处境的险恶。他坐在椅子边上,衣服被剥光了,双腿被紧紧地弯向后面绑在椅子的后脚上,双臂也是这样。但最不舒服的是喉咙。他的脖子被套上一个很紧的皮套,皮套似乎固定在背后而且系在椅子上,使他没有丝毫活动余地。

看到唐纳德在他的“束狗皮带”中挣扎美吉咧嘴笑了。

“不错,”她快活地说,“你的喉咙被牢固地固定了。这种皮套实际上是一种训练狗用的窒息带。所以……如果你犟头倔脑的话,你就呼吸不到空气了,懂吗?”

美吉说着开始进行实验。她俯下身子,鼻尖几乎触及唐纳德的脸,然后伸出玉手轻轻地抚摸他的阴茎,使它继续变大。当美吉面带笑容检查他的全身时,唐纳德竭力忍受着因阴茎继续肿胀带来的剧痛没有叫出声来。忽然,美吉猛地一拳打在他可怜的肉棒的尖端。只听见唐纳德喉咙里发出一声惨叫,眼睛里充满了泪水。美吉无动于衷地用指关节向他的裤裆里深深地压下去,并不断地拧转。

“不许乱叫,白男孩,否则--”她快活地笑着。

美吉收回拳头,站起来,拗了几下指关节,然后突然交替用左手和右手快速猛击他挺立的性器。经过似乎是一个小时(实际上仅5分钟)的打击,唐的阴茎已经没有感觉,它变得麻木了。他只觉得胃里恶心,大腿根部火辣辣地痛。他喘息着朝前倒下去,不料皮套将他拉回来,他被迫笔笔直直地坐着,而且不可不可思议的是下身更痛了。

“哦……我忘了告诉你……你的皮套……不对,是束狗皮带,同时绕过椅子的背部和底部,并系在你的阴茎和睾丸上……所以无论你朝什么方向移动,你要么窒息要么挤碎睾丸!”美吉高兴得哈哈大笑。

听她这么一说,唐纳德嚎啕大哭……他,校园中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为什么会被这个小不点儿亚洲荡妇折磨成这个样子?

美吉望着唐纳德哭了一会儿,然后一屁股坐在他的膝盖上,一面捋着他的头发,一面悄声说:“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你在想这样的事为什么会发生在你身上,对不对?”唐纳德点头称是,一面继续哽咽着。“嘿,

这就是生活。现在是女尊男卑的时代,而亚洲种族是主宰种族,所以我才这样对待你,唔……我想这是命运吧。”美吉得意地说,“不过,闲话少说,该继续工作了。”

美吉转了个身,使背部朝着他,然后再次坐在他的膝盖上。她向上屈起双腿,然后瞄准他阴茎的底部一脚跺下去,连睾丸都跺扁了。

唐纳德的阴茎自从第一次遭受打击以来一直没有恢复,现在更是火辣辣的痛。肚子深处有一种恶心的感觉,大腿根部就好像美吉拿着火把在烤似的。唐纳德的身体不断地颤动和痉挛,而每次身体一动,那束狗皮带不是卡住脖子就是更紧地嵌入睾丸中。如果可能的话,唐纳德一定会大声求饶。

“不要现在就将体力消耗光,好戏还在后头呢!”美吉大声尖叫。她一下子站起来,又转过身子,将左脚狠狠地朝唐纳德的性器踩下去,然后登步站在椅子上,将她全身的重量压在他受尽折磨的阴茎上。

美吉一面象女中学生似的格格地笑着,一面跳上跳下,每次都更加重地落在他的阴茎上。这时唐纳德觉得自己就要死于疼痛和缺氧了。

“求你……不要……再……”他无力说完这句话。

“嗬……倔强的大男人受不了,是不是?”美吉假装关心地问。

“这样吧,如果在我的抚摸下你仍旧能够硬起来并射精的话,也许我会放了你,怎么样?”

唐纳德点了点头,心里默默祷告着。

美吉在他大腿间跪下来,爱怜地吻着他惨不忍睹的阴茎,然后开始慢慢地按摩它,轻轻地慢慢地,一点也不着急。当她发觉它开始颤动并变粗时,她的按摩速度加快了。

唐纳德忍着剧烈的疼痛祷告上帝让它继续肿胀并射精,这样的话他就可以获得自由了。

“好……继续长大!就这样,我要射了……好!”

然而就在这时,美吉突然停止了按摩。

“嘿,我认为你输了!”她宣称。

“可…可是……我就要射了……求你了……”唐哭丧着脸哀求道。

“不行!”美吉断然拒绝,“按照我的计划,你应该到此结束,我只能说对不起了……不过,我很想继续研究你那神奇的肉棒。经过我这样的摧残它仍旧能在我的抚摸下抬起头来。”

“这么说来,你要永远……将我留在这儿?”唐纳德惊恐地问。

“不是你,傻瓜……是你的肉棒!”美吉说着拿出一把大剪刀。

“告别人世吧,”她淫笑着说,“想得开一点,宝贝,你的肉棒将成为一个美女的永久收藏品,你一身健美的肌肉将做成她下一个食谱……唔……有了,蒜泥白男孩肉,滋养她香艳的玉体,这不是做鬼也风流吗?”

充满了对新发现的自己的性魅力的信心,美吉继续过着校园生活。她轻而易举地将两个大男人变成了碗里肉,现在则早已化为她的大便被马桶里的水冲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我的实验明白无误地证明了男孩是如同家畜一样可以任意杀了吃的低等动物。”她得出这个结论后满意地笑了。

美吉发现她在唐尼身上做的残忍实验是最有趣了。可怜的唐尼真是太不幸了,当他满以为自己就要获得自由的时候,美吉向他举起了屠刀。看着猎物的脸怎样从满怀希望一下子变成惊恐万分,美吉觉得有趣极了。他要承受多么大的精神打击啊!当然,对于自己使

两个实验’豚鼠’遭受怎样痛苦美吉是一点儿也不关心的。事实上,她实验的施虐性质使她亢奋。现在她有一种欲望要全面挖掘她优于男人的特性。

美吉一面穿过地下过道一面在心里搜寻着下一个实验课题。唔……忽然她发现一个高中男生撑着裤裆里那物走过她身旁,而且色迷迷地瞥了她一眼。他是一个瘦瘦的不讨女人喜欢的男孩,脸涨得通红。“这个小色鬼肯定是个处男,只有处男遇到女人时才会这么紧张。”美吉轻蔑地想。

啊,有了!策划处男的第一次(也许是最后一次)性经历不是很有趣吗?“我要将处男捉弄得窘迫不堪,心惊肉跳,让他在本小姐的羞辱中精神崩溃。”这种残忍的想法使美吉热血奔腾。

美吉计划化一、二天时间寻找一个新的实验’豚鼠’。可是新的实验’豚鼠’得来全不费功夫。原来美吉发现自从她住进这所公寓以来,她邻居的20岁的儿子奈杰尔总是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她——显然被她的美色迷住了。有两次她发现奈杰尔站在自家的阳台上窥视她的窗户(当然是一面窥视一面打枪啦),她将此事告诉了他妈妈。

“这个小讨厌鬼竟然对着本小姐打枪!”美吉感到怒不可遏。无论为了科研还是为了娱乐她都要制服这个小坏蛋。她决定用内裤作诱饵。她将一条鲜艳夺目的内裤晾在阳台上。果然就在同一天,她的猎物笨受笨脚走过来偷了她的内裤。看见突然出现的美吉,猎物转身就逃,美吉玉脚一伸就将他跘倒了。当美吉按住猎物时,他的手里还紧紧抓住她的内裤。他压低声音嚷着求美吉放了他。美吉对他的叫喊置若罔闻,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拖起来,然后推进自己房间里。她关上房门,又将门锁上了保险。新玩偶坐在地板上呆呆地望着她。美吉一下子兴奋起来。

“奈杰尔,欢迎你加入我的实验。这项实验就叫作‘内裤惩罚’吧。偷本小姐的内裤是一种罪行,你要因此吃不少苦头呢,宝贝。”

“告诉我你偷本小姐内裤的动机……”美吉不怀好意地笑着,不顾猎物的挣扎将他的的双手扭到背后捆起来。美吉还穿着那天实习时穿的紧身护士服。

“唔……我……唔……”难堪和惊恐使男孩说不出话来。

“#男孩,”美吉说,“如果告诉我你偷本小姐内裤的动机,也许本小姐对你的惩罚会轻一些。”

美吉忽地撩起裙子,露出穿着裤袜的大腿和屁股。

(天啦,我当然知道小鸡鸡竖起来会惹这个漂亮的小妞更加生气,可是,这叫我怎么忍得住啊?)。

“这么说来你拒绝回答了?我有办法叫你开口……”美吉站起来,取了一根绳子,她的猎物也企图爬起来,但被美吉一脚跺在地上,她又用玉脚跺了他许多次,猎物终于趴在地上不动了。

“躺在地上不许动,否则我告诉你父母!”美吉威胁说,她知道这个男孩很怕父母知道此事。

“求你放了我吧……我不在乎你是否告诉我父母。”他趴在美吉脚前哀求。

“住嘴,小色鬼!”美吉将系在奈杰尔的两个手腕上的绳子打了最后一个节然后从床底下拿出一个盛着液体的瓶子。瓶子里漂浮着唐尼的阴茎。

“嘿,奈杰,你知道这是什么吗?”美吉不怀好意地咯咯地笑着。

“阴阴阴阴阴——茎”奈杰尔结

结巴巴地回答。

“我出于好奇和娱乐将一个男孩的鸡鸡割了下来——所以从现在起如果你再惹本小姐生气的话,我会毫不犹豫地将你的鸡鸡割下来放进那个瓶子里!”

“奈杰尔大惊失色,不由自主地尿了一裤子。”美吉见状大笑。“我很高兴你吓成这个样子,”美吉满意地说,“因为接下来我真的要做一件你非常难受的事呢!”美吉又一次撩起裙子,露出屁股。她要让奈杰尔变得既胆战心惊又欲火焚身。

“告诉我……你偷本小姐内裤的动机……”美吉并不指望他回答。

“我我我……不过……我……唔……”奈杰尔再一次病态地口吃起来。

“你这个讨厌的小色鬼,你想叫我将你的鸡鸡割下来放进那个瓶子里,对不对?我敢打赌你那$的鸡鸡此时正对着我昂首挺立呢!”美吉不怀好意地笑着,猛地一下子将猎物的裤子拉下来。一根只有3.5英寸的勃起的小阴茎露出来。“用这样的方法羞辱这个小傻瓜真是无可挑剔的了。”美吉幸灾乐祸地想。

美吉一面抚摸着那根的勃起的畸形阴茎,一面放声大笑。“天啦,奈杰尔,我从未见这么小的鸡鸡!由于你长着这么小的畸形阴茎,本小姐将加重对你的惩罚。”

“铃木小姐, 这是因为房间里很冷啊!”奈杰尔可怜地抽泣着,企图为自己阴茎小找理由。

“不管你找出什么理由,本小姐还是要打得你哇哇直叫。”美吉说着站起来,撂起裙子脱下内裤。不用说,内裤已经湿漉漉的了。美吉一屁股坐在奈杰尔的大腿上,假装关心地问他:“受到像我这么漂亮的女孩如此作弄是不是很丢脸,宝贝?”

“是是是是是——的,铃木小姐。”奈杰尔啜泣着说。

“你说你不配让本小姐做你打枪的对象!”美吉说。

“我不配让铃木小姐做我打枪的对象!”奈杰尔呜咽着说。

“你说你是一个#的小色鬼应该受到本小姐的惩罚。”美吉又说。

“我很#,铃木小姐!我活该被你踩在脚底下!”奈杰尔啜泣着说。

美吉很高兴看到猎物已经被她制服,成为绝对服从她的奴隶。望着他仍在脉动的肉棒,她满意地笑了——他无法抗拒女主人的诱惑。

“告诉我你人生的唯一目的就是做本小姐的实验’豚鼠’和玩物。”美吉又说。

“我只配受美丽的铃木小姐的辱骂和拷打。”奈杰尔回答。

“这就对了,”美吉说,“拷打马上就要开始了。”美吉饶有兴味地望着猎物惊恐的目光。

美吉将湿内裤折叠起来使得裆部朝外,然后又折叠了两次形成一个漂亮的布团。她一只手伸到猎物的脑后,嘴里骂了一声“笨蛋!”,然后将折成一团的内裤朝猎物的嘴和鼻子压上去。她知道覆盖猎物呼吸器官的内裤部分正是淫水浸湿的部位。奈杰尔的头左右摆动企图摆脱那种潮湿阴凉的感觉。但美吉紧紧抓住他后脑的头发将他的头摆正,然后更加使劲地将她的内裤压在猎物的嘴和鼻子上。奈杰尔大叫救命,但一会儿就发不出声音来了。

“唔唔唔唔……”他只能用这种声音拼命地哀求美吉。

“好好嗅一嗅!你不是没命地喜欢闻本小姐下身的气味吗?”美吉将猎物按倒在地上,然后将身子压了上去。她将右膝盖插进他的两腿之间分开他的两腿,果然他的阴茎在勃起

。美吉为自己的魅力感到欢欣鼓舞。猎物在叫救命的时候仍然受制于她的美色。

当她认为猎物吸足了她淫水的气味后(在他即将窒息而死之前),她将内裤移到他勃起的阴茎上开始挑逗他。

“你现在明白了吧,你门这些小色鬼是不能穿这么精致的女人内裤的?”她一面用内裤磨擦猎物的肉棒一面说。“因为你们这些可怜虫太容易激动了……”她发现他的精液已经涌现在阴茎口。

“你是一个处男吧……”她抚摸着他的性器问道。

“………”

“你是一个处男,是还是不是?”美吉柳眉倒竖。

“是是是是——的,铃木小姐。”

美吉将他推倒在地上,警告他躺在那儿不许动。然后她掀起裙子,将晶莹闪亮的肉缝展示在他面前。奈杰尔直勾勾望着她充满欲望的花蕾和修美的大腿,口水几乎流出来。他全身的每个细胞都要喷出精液来。美吉快乐地感受着现在的每一秒种。猎物的表情令她十分满意:他全身冒汗,阳具随着他的心跳而不断抽搐着。

“铃木小姐求你了,让我泄在你手上!”他恳求她。

“可是对不起,宝贝,我要你死于童男身,我要你带着抽搐的未满足的硬肉棒在本小姐的屁股下面窒息而死。”美吉饶有兴味地说。

“死!”奈杰尔惊叫起来,“铃木小姐,求你行行好不要杀我吧!”

“我肯定要杀你的,大男孩,”美吉快活地说,“我讨厌你。”

美吉面带笑容残忍地朝奈杰尔的生殖器踢去,奈杰尔发出一声惨叫。美吉接二连三地踢上去。奈杰尔的阴茎尽管火辣辣的痛,可是仍没有完全丧失对这个小荡妇的情欲。

“啊啊啊啊啊………不要!求你不要再打了……可怜可怜我吧!”奈杰尔痛苦地扭动身子。美吉对他的请求嗤之以鼻。她粗暴地将猎物从地上拖起来,将缚住他双腕的绳索挂在悬垂在房间中央的一只钩子上。可怜的奈杰尔现在被吊在半空中,美吉拿出一根鞭子狠狠地抽打他的脊背和屁股,奈杰尔一会儿发疯似的尖叫,一会儿拼命求饶。

“你这个可恶的小子,竟敢对本小姐打枪!”

啪!啪!啪!……

“你这个$的小子,竟长着这么小的畸形鸡鸡!”

啪!啪!啪!……

“你这个#的小子,竟敢偷本小姐的内裤!”

啪!啪!啪!……

奈杰尔不久就失去了知觉。美吉欣赏地望着用手腕吊在半空中遍体鳞伤的男体。

当奈杰尔醒来时,他发觉自己四肢被缚一丝不挂地躺在一张大桌子上,美吉骑跨在他身上,丰满的乳房挑逗似的移近他的脸,奈杰尔的肉棒立刻怒胀起来。

“宝贝,你不想死于处男身,是吗?”美吉温柔地问道。

“求你不要杀我!”奈杰哀求。

“可是本小姐想研究处男被女人虐杀时的反应。”美吉吃吃地笑着说。“本小姐一般会让可怜的猎物泄了,然后再屠宰他。可是你不同,你是处男。本小姐要你带着纯洁的童男身去见上帝。”

“不要,铃木小姐,我求你了!我只有20岁啊!”奈杰尔放声大哭。

“求我是没有用的!”美吉吃吃地笑着将香艳的屁股坐到他脸上,并设法将他的嘴和鼻子完全纳入她湿漉漉的阴唇内。

她拼命扭动屁股#他的脸,直至达到高潮。

“呜呜呜唔唔唔……”可怜的猎物只能以这种声音叫救命。

“好爽!”美吉脱口而出,她知道自己要泄了。“为本小姐献身吧,奈杰尔!”

奈杰尔断气的时候肉棒仍硬绑绑的。

美吉跨过奈杰尔的脸,如释重负似的松了口气。

又一项实验完成了,又可以吃到美味的人肉了。这次怎么吃法呢?唔……有了,油炸童男肉,一定鲜嫩可口。

美吉得意极了。迄今为止,她不但顺利完成了多项试验,而且尝到了稀世珍品——美味的人肉。单凭能吃到人肉这一点她也要继续做实验啊。可是年轻男子接二连三地失踪已经引起警方的注意。她多么想将实验继续进行下去啊,可是一旦被抓……想到案发美吉吓得哭了起来。怎样才能继续做实验而不引起警方的怀疑呢?正当美吉冥思苦想的时候,有人敲门了。美吉大吃一惊,她从猫眼里朝外一望,发觉原来是自己的好朋友苏丽。苏丽是来自韩国的女孩,也在读大一。她不但比美吉高得多,差不多有1米7的样子,而且长得丰乳肥臀。如果说美吉是一个苗条结实的小美人的话,苏丽则是一个肉滚滚的姿色平庸的女人。

“苏丽,有什么事吗?”

“美吉……我知道你的秘密!”苏丽一口咬定地说。

美吉倒抽了一口气。这不可能,她不可能被抓住。美吉吓得浑身冒冷汗。她绞尽脑汁想摆脱目前的尴尬境地。

“美吉,别紧张。我是来帮你的。”

“帮我?怎样帮?”

苏丽毫不客气地走进美吉的房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然后不紧不慢地告诉美吉自己是怎样偷看美吉做实验的。一开始美吉吓得面色如土,但听这听着她发觉苏丽的目的原来是想加入她的实验,心里的一块石头才落了地。

“美吉小姐,我们做个交易吧。我为你找来实验’豚鼠’,你让我参加实验。”

“你说的什么呀?”美吉假装不懂。

“那好,我去报案……”苏丽起身要走。

“慢……让我考虑一下。”

美吉坐在椅子上沉思起来。唔……有个实验室助手也好。她同意了。

苏丽告诉她明天晚上搞定实验‘豚鼠’以后再到她家来。

第二天晚上美吉穿着紧身弹性黑长裤和黑色上装坐在大楼外等苏丽。苏丽停车后招手示意她进车。苏丽穿着尼龙热裤和夹克,里面的红丝绸连衫内裤不断在美吉眼前闪现。

“苏丽,我们往哪儿去?”

“噢……我向三个柔道高手挑战,他们正在郊外某处等我们。”

“什么?苏丽,你疯了?我们要对付三个柔道高手?”美吉一下子瘫在椅子上。

“怎么……已经打退堂鼓了?我原先以为美吉是一个勇敢的女孩呢,现在才发现自己错了。”苏丽叹了口气。

“我不是一个柔弱女子,我只是希望你不要鲁莽行事。”

“我当然会用计谋的,你只要按我指示……他们死也不会明白是被什么击中的!”苏丽哈哈大笑。

一小时后,车子停在一家旧仓库门口。悄悄推开门,美吉瞥见三个体格健美的年轻男子站在仓库中央。他们都有1米8以上,而且肌肉饱满。三个男人除了围在腰上的黑腰带以外一丝不挂。美吉不禁倒抽了口气……仅对付一个这样的男人还胜败难定,甭说三个了。她心里默默祷告苏丽没有错误估计形势。只见苏丽一脚踢开门大声宣布:“我们来报到了!”

三个男人转过身子,一见是两个性感漂亮

的小妞立刻阳根勃起,脸上露出色迷迷的笑容。他们目不转睛地望着美吉和苏丽,就好像看演出似的。美吉怒火中烧,发誓得手后一定要好好收拾他们。

“你们三位准备好了吗?”苏丽吃吃地笑着说,“我们同意你们三位对付我们两个女孩,胜者可随心所欲地‘用’败者,对不对?”

三个男人淫笑着点了点头。

“可是,我同你们约定美吉小姐和我先动手,对不对?”

三个男人又一次笑着点了点头。

美吉看得出这三个大男人显然认为这两个小妞奈何他们不得。

“那好,男孩们……闭上你们的眼睛吧!”苏丽吃吃地笑着。

三个笨蛋象训练有素的狗一样闭上了眼睛。

苏丽立即将一团浸乙醚的布递给美吉并指了指左面那个黄头发男人。不待美吉动手,苏丽“扑!扑!”地朝另两个男人的裤裆里恶狠狠地踢去。趁着两个男人张嘴惊叫之际,她将浸乙醚的布团分别塞进两人的口中。两人在几秒内均昏沉沉地睡去。美吉赞许地点了点头,然后仿效苏丽将乙醚布团塞进黄头发男人口中。黄头发男人象灭灯似的立即昏睡过去。

“你看,美吉,我说过我是有备而来的,现在准备做我的实验吧!”

“你的实验?……那么我呢?”美吉叫起来。

“照我的话做,否则我去报警,懂吗?”

美吉涨得脸通红……

“好吧!”她点了点头,“我听你的。”

美吉和苏丽用男人们自己的黑腰带将他们结结实实捆起来。苏丽简单介绍了一下实验内容。

“我曾经看见你用屁股、乳房和内裤堵住男人的呼吸器官以测试他们的耐力,是不是?”美吉点了点头。“那好,我们俩一人坐在男人脸上,另一人在旁观看。实验的项目应该是……当一个女孩跳到他肚子上以后,他能在另一个女孩的屁股下面坚持多久而不断气……有趣吗?”

美吉嫣然一笑……她也曾经设想过这样的实验。

“好极了——可是,你袋子里装着什么呀?”

“哦,我想是调料吧。”苏丽说着从袋子里拿出一瓶水一罐泡菜。

“这样,我们轮流……你跳到一个男人身上,然后我用屁股闷死他,然后我们转向第二个猎物。但最后一个猎物……”

“好呀……最后一个猎物怎么样?”美吉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迫不急待地问。

“嗯……我们先用水和泡菜填饱肚子,然后轮流用屁股坐他的脸。可是我们肚子里那些水和泡菜不会安分守己,它们总该有个去处呀,听懂了没有?”

美吉笑得直不起腰来。这太有趣了,她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苏丽……这……这……太吸引人了!”

“是吸引人……我们开始吧!”

三个大男人醒来时发觉自己手脚被缚仰面躺在地上,两个小妞一丝不挂地正俯视着他们笑。他们乐了,这两个小骚货,看爷们等会怎样修理你们。可是不一会儿,他们马上发觉自己大错特错了。

苏丽首先蹲在第一个男人脸上,美吉站在他身旁。只见苏丽朝她点了点头,美吉立刻跳到半空中,然后双脚猛击男人的肚子落下来。可怜的男人痛得张嘴大叫,苏丽见状马上屁股坐上去封住了他的嘴。苏丽一面笑一面用大屁股在他脸上磨豆腐。男人因空气来源被切断拼命在苏丽的屁股下面挣扎着,可是鼻子刚摆脱她肛门的纠缠,

又被她的阴部压扁了,他的脸怎么也逃脱不出苏丽屁股的淫威。看得美吉咯咯地笑个不停。苏丽旁若无人地继续#他的脸。另两个男人实在看不下去,一致恳求苏丽停止。

“饶了他吧,这样下去他会闷死的。”

“嘻嘻!死在玉臀下,做鬼也风流嘛!”苏丽调侃地回答。

苏丽轮换着用肛门和阴部拼命#他的脸,男人的脸红得象西红柿,淫水浸湿了他脸上每一寸皮肤,可是他还活着,而苏丽已经#得精疲力尽,“美吉,这样太费时,我想让你也试试。要不你再践踏他肚子一次。”

美吉会意地点了点头。她跃起身子,双膝猛击他的胃部落下来。男人咽下了最后一口气,然后慢慢停止了挣扎。苏丽发觉屁股底下男人的脸不再蠕动后,松了口气,站了起来。两个女孩转向第二个男人。

第二个男人年纪较大,差不多有35岁。当他发觉两个女孩围住他时,竟像孩子似的哭了起来。

“呜呜……求你们……放过……我吧……呜呜……我……上有老……呜呜……下有小……”

“别害怕,大男人!”美吉抚摸着他的脸柔声说,“你不会有多大痛苦的,只要忍耐几分钟就没事了。我们感兴趣的是他。”美吉用手指着黄头发男孩。

“苏丽,准备好了吗?”

苏丽点了点头。她爬到一个梯子上,然后跃身跳下来,双膝撞在男人的肚子上。就在男人张嘴叫痛的一刹那,早已蹲在男人脸上等着的美吉将屁股坐了上去,一下子用阴唇封住了他的呼吸器官。美吉的阴唇密封性真是太好了,仅几分钟功夫,实验就完成了。

苏丽和美吉踱步来到黄头发男孩面前。他只有19岁,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你……你们……要对我怎么样?”他结结巴巴地问。

美吉和苏丽回答他的是大口喝水和吃泡菜。不到几分钟,两个女孩都吃得肚子涨涨的。男孩忽然一下子明白了她们要干什么。

“不要……不要……这种事情做不得的……”

苏丽对他的请求置若罔闻。她将大屁股蹲在距他的脸仅咫尺之遥的位置上。美吉挤在她后面也蹲了下来,屁眼正好位于他鼻子的正上方。苏丽朝后伸手轻触美吉并咯咯地笑着,美吉马上放了一个屁,男人张嘴欲呕,苏丽就瞄准他的喉咙朝他嘴里撒尿。男人又呛又咳,两个女孩咯咯地笑着。男人面色发紫,大口着喘气。苏丽转过身来面对着美吉。美吉用手捏住他的鼻子。男人不得不再次张开嘴,两个女孩轮流朝他嘴里撒尿。

“苏丽,瞧我的。”美吉用屁眼套住男孩的鼻尖只听得“扑!”的一声放了个屁,苏丽笑得直不起腰来,不由自主地也放出屁来。她一面咯咯地笑着一面用手将臭气扇到男孩脸上,男孩面如土色。

“我们结束好吗?”美吉问道。苏丽点了点头。于是美吉用屁股对男孩的呼吸器官发动了一连串的毒气攻击。男孩哪禁得起这样的袭击,顿时就窒息了。见他仍张着嘴,两个女孩将体内的尿全撒进他嘴里,直至尿液从他的嘴角流了出来。然后苏丽“嘭!”的一下屁股猛地坐到了他的脸上。

她用屁股干他的脸直至达到高潮。

实验成功结束。

“现在怎么办,苏丽?”美吉垂涎欲滴地望着躺在地上肌肉凸兀的猎物。

“……”两个女孩面面相觑。

“喂……美吉,你

吃过韩国烧烤吗?”

“哇噻!”两个女孩欢呼雀跃。

她们立即动手给猎物开膛破肚。

“召唤!尼禄•克劳狄乌斯!”

我豪迈的一挥手,嘴角翘起淫荡的笑意,尼禄随即便出现在我的卧室之中。

“啊!master!是您在召唤我吗?”尼禄恭敬的站在我的面前,神态略有一丝慌张。

不是吧……我明明把卧室布置的很暧昧啊!红色的灯光、紫色的床铺,以及冒着丝丝热气的两杯咖啡,我还幻想着尼禄看到这份情景就主动的趴在我身上调情呢,至少也应该是很放松的样子嘛……

但她现在这么紧张……好吧,看在我对她的玉足已经垂涎已久的份上,我决定还是用更简单直接的方式来达到目的吧!

“令咒!”我甩出一划令咒,“坐到床上,脱掉靴子让我舔!”

“啊!”尼禄惊讶的捂起娇唇,白色薄纱之下的一双高筒金色战靴忍不住的一颤,但令咒的强制性是她所必须遵守的,她娇怨的瞪了我一眼,乖顺的坐在床上掀起朦胧的丝长白纱,将一双金色战靴缓缓的向下脱着。

啊~!尼禄在脱靴的时候,我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她即将显露真容的玉足,从战靴纤细修长的外形来看,她的脚型一定很美很漂亮,我的内心已经开始骚动,我的下体也在慢慢挺立,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尼禄!

“嘭!”一只长靴被扔在地上,尼禄的玉足真容尽显。

这,这完全不是我所想象中的玉足!美?漂亮?任何形容词都只能是对这只玉足美脚的亵渎!

玲珑的玉趾丝滑细腻,脚趾间的缝隙让人浮醉连绵,既没有宽的感觉松散,有没有挤在一起的刻板,淡淡闪亮的蔻丹撩动着美丽的色彩,秀美白嫩的脚背一直延展到魅惑的脚踝,绷紧的足弓能够引诱的任何男人为之亢奋,这真是一双绝美的玉足。

“滋滋~!”

我能深切感受到肉棒在裤子里的挣扎,它已经把牛仔裤顶的高高的,发出了滋滋的响声!

呼~!面对如此诱惑的玉足,我怎么可能还忍受的了?“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抱起尼禄的美脚拼命的舔了起来。

啊~!啊~!我粗重的喘息着,玉足上散发的香气令我魂牵梦醉,我急急火火的一只手胡乱的解开裤带,掏出那根早已坚挺饥渴的肉棒,另一只手将尼禄的玉足用力的按在口鼻上嗅着。

呼~!呼~!香~!香~!

啊~!尼禄大人~!啊~!您的脚就是我的天堂!

“哧~!~!”肉棒在手中一泻千里,根本抵抗不住娇媚的玉足和清幽的足香攻势,只不过才撸了几下就疯狂喷射出来,精夜拍打在床单上,发出“噗噗”的响声。

“啊!master!您……这是……”尼禄的第二只长靴还没有脱下来,她俏脸红晕的望着脚下的我,“还,还要继续脱靴吗?”

“脱了吧……”想象着被尼禄双脚都踩在脸上的感觉,我立刻又来了兴致,下体再次不老实的抬起头来,显然第一次因为过于亢奋而没有完全的享受到闻舔尼禄的玉足的亢奋感,而这一次它又已经做好准备了。

“好,好吧……”尼禄脱掉金色战靴,露出了另一只同样完美的玉足,而这一次,尼禄也明白了我的想法,便主动的抬起玉足贴在了我的脸上。

“呜~!”我发出了一声兴奋的呜鸣,两只嫩足在我的脸上散发着幽香,

我的内心再一次被激荡起来,一只手将尼禄的双脚紧紧的贴在脸上,鼻子贪婪的闻着,舌头在她的脚底一舔一舔的,另一只手握住肉棒开始套弄。

因为已经高潮过一次,这一次的闻舔让我能够更加清晰的感受到尼禄脚上的香气对我的欲望的撩弄,它就像是一只朦胧的手抚摸在我浑身各处,瘙痒的感觉遍及全身却又是如此亢奋,我的脸用力的向前伸着,渴望着可以在她的脚上贴的再紧一些,柔柔的脚底击溃了我所有的意志力,让我在尼禄的脚下彻底缴械投降。

“master喜不喜欢踩在脸上的脚动一动揉一揉呢?”尼禄娇媚的声音响了起来。

“喜欢~!喜欢~!快点揉搓我的脸……呜~!”我一边飞快的套弄着肉棒一边兴奋的说着,但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尼禄用脚死死的踩住,令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呜嚎。这种被尼禄主人踩在嘴上的感觉真是太美妙了,她的脚趾在我的眼睛上轻轻的揉踩,脚底将我的鼻子压扁,脚后跟在我的嘴上擦来擦去,我的呼吸受到了限制,如果想维持住身体的供氧的话,就要用力的吸气,而每一次吸气都能清晰的闻到玉足上散发的脚香,勾引着我的身体和灵魂在一同颤动!

“咯咯咯~!master可要好好闻奥~!我的两只脚的味道可是香香的呢!”尼禄用脚趾调皮的踩弄着我的眼睛,笑嘻嘻的说道。

“呜呜呜~!”我用力的点着头,贪婪的闻着她的玉足气息,内心的亢奋感觉已经濒临巅峰!

尼禄在我这个御主面前,从来都是自称“余”的,这一次却是她第一次自称为“我”,但我现在已经完全被她的玉足所迷恋,怎么还会注意到这一点点称呼上的改变?

“哧哧哧~!”精夜再一次射了,在第一次射经之后,没有经过任何休息便射了第二次,我的肉棒在高潮之后变的瘫软下去,显然连续两次亢奋既让它爽的飘飘欲仙,同时也耗尽了它的全部精力。

我略有些疲乏的推开尼禄踩在脸上的两只玉足,低着头呼呼的喘着粗气。

“咯咯咯~!”尼禄掩着娇唇娇笑起来,将一双玉足伸在我的眼前,“master要不要再玩一次呀?”

“我,我恐怕不大行了……”我低头看着畏缩在胯间的命根,它已经不敢再露出头来了。

我并不担心在尼禄的面前承认自己不行而有什么问题,因为她是我的召唤从者,对我是绝对忠心的,不会把我的糗事说出去,更不会生出什么害我的心思来。

“master呀!看我的脚嘛~!”尼禄将一双玉足在我的眼前贴的更近了一些,看的我心里又有些麻麻酥痒的感觉。

“多美的一双脚啊~!再闻一闻嘛~!”她将脚趾贴在我的鼻子上,“香香的奥~!master现在想不想亲吻着它高潮呢?”

“呃……我……”我有些犹豫了,看着眼前的完美玉足,闻着玉足上散发出来的清香,我的全身又开始瘙痒,肉棒一颤一颤的想要抬起头来,可我也知道如果再射一次的话,恐怕整个身体都要软下去了,那还不被尼禄笑话死啊?

一时间我看着眼前勾魂的玉足,又想着我那点可怜的自尊心,犹豫着拿不定主意了。

“master是在嫌弃尼禄的脚吗?”尼禄略带委屈的问道。

“没没没!不是的啊!”我急忙摆手

,“我只是……担心自己体力出现问题啊……”

“master不是会增强战斗力和恢复体力的魔法吗?您现在就使用一下嘛!尼禄给您看着,不让别人打扰到您!”尼禄在我眼前晃动着一双玉足,引诱着我下定决心。

我所掌握的魔法只是一些初级皮毛,主要是在战斗中用来增强体力的,但现在要把这个能力运用在自己的高潮中吗?我有些抗拒,但看着眼前晃动着的勾魂玉足,却又让我觉的自己幸好能够掌握这一类魔法,虽然在战斗中起到的作用很有限,但如果想要多高潮两次的话,倒是很合适呢!

只是现在是在我的卧室里啊!又不是在战斗中!哪里会有人来打扰我?尼禄这么说,根本就是在拿我寻开心嘛!

我朝着尼禄犟了犟鼻子做了个鬼脸,逗的她捂着羞红的脸咯咯咯的笑个不停。

“那好吧!你先休息一下,我很快就能恢复过来!”我坐起身来闭上眼睛,将周围灵动的气息吸入体内,仅仅过了二三十秒,身体便恢复的精神旺盛,而胯下的那根肉棒也抖擞起来,不再是一副萎靡的样子了。我的这种恢复体力的能力要每隔两三天才能使用一次,所以我还是很珍惜的,但为了能在尼禄的脚下多射几次,我只好将这个能力使用出来了。

当我再睁开眼睛时,看到尼禄正拿着一卷手纸在擦拭我之前射在地上和床上的精夜,俏媚的屁股撅在我的眼前一晃一晃的,顿时羞的我满脸通红。

“那个……呃……打扫卫生的事……我自己来就好了……”我诺诺的说道。

“呀!master这么快就恢复过来了吗?”尼禄弯着腰回头看我,屁股却是有意无意的挺在了我的脸上,随着她擦拭精夜的动作而在脸上一蹭一蹭的,勾的我忍不住的情迷意乱。

“那我们这就开始吧!”尼禄的屁股从我的脸上离开,将沾着精夜的手纸扔在垃圾桶里,坐回到床上,“呐!”她将一只玉足伸到我的眼前。

氤氲的足香熏的我瞬间有一种疯狂的饥渴感觉,我立刻将她的脚抱在手中亲吻起来,伸出舌头从脚底到脚趾用力的舔舐着,那种湿腻的感觉令我完全把持不住。

“咯咯咯~!好痒啊~!”尼禄咯咯的笑着,粉嫩的玉足在我的手中震颤,脚趾不老实的踩弄着我的嘴巴,当我的舌头舔在脚趾上时,她突然用力一夹,把舌头夹住,让我无法再抽出来。

“呜~!”我发出一声舒畅的哀嚎,被尼禄玩弄的感觉真是太兴奋了,我急忙腾出一只手去套弄那根早已坚挺的肉棒,而我摸到的却是一抹温润的肌肤!

啊!是尼禄的玉足!她把玉足伸在了我的下体!

“master就只管抱着我的玉足亲亲嘛!尼禄很喜欢被您抱着脚亲呢!至于撸管的事情,就交给尼禄嘛~!”她笑嘻嘻的说着,玉足轻轻的将我的手推开,然后一脚踩在了我的肉棒上!

“呜~!”温柔酥腻的玉足将我的肉棒按下去,但它立刻便再次挺起来,被玉足抚弄的感觉简直爽的无法形容,肉棒激情的立着摩擦在玉足脚底,随着玉足的揉搓而急剧胀大!

“哧哧哧~!”

我再一次毫无抵抗力的射了,被玉足接触肉棒的那一刹那,我的欲望便被催发到了极致,根本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就这样突突的喷泄出来。

“咯咯咯~!master在用

精夜给尼禄洗脚呢!好开心奥~!”精夜不停的溅射在尼禄的脚底,她的娇躯兴奋的乱颤,玉足飞快的搓弄着我的肉棒,要尽情的感受被精夜洗脚的快感!

这次射经一直持续了二三十秒才终于结束,被尼禄的玉足踩在肉棒上的感觉,仿佛是为我的恋足倾向开启了一扇人生的大门,让我领略到了从未有过的风采,让我走进了一个新的世界,那个世界中只有一个风景,那就是尼禄的脚,却是我永远看不够的最爱的风景!

“呜~!”精夜泄尽之后,我想将舌头从尼禄的脚下抽出来,却发现她根本没有要松脚的意思,反而是把我的舌头夹的更紧了。

“master恢复体力后这才射过一次嘛!怎么能急着离开呢?您是不是又在嫌弃尼禄的脚不够好看了呀~?”她娇红着俏脸柔媚的说道,还故意用脚趾使劲的夹了夹我的舌头撒气。

“呜呜呜呜~!”我急忙摇头,我怎么可能会嫌弃尼禄的脚呢?但我本来是想休息一下的,可是看尼禄的样子,是要继续玩我啊!

那么……就继续吧!

我主动的将嘴巴贴上去,亲吻着尼禄的脚趾,脸上又现出迷醉的神色来。

“咯咯咯~!master可真是贪心呢!”尼禄轻轻的张着娇唇看着我贪婪的样子,脚趾夹着舌头向我的嘴里一送一送的逗着我的欲望,另一只玉足将脚底的精夜在我腿上擦拭干净,然后用大脚趾在龟頭的道口上轻轻的点了一下,就像是用脚趾和我的龟頭接吻一样!

啊~!~!

我的身体瞬间如同过电一般激耸一片!

这种感觉!这种感觉!无以形容的激爽啊!

尼禄大人!求您尽情的玩弄我吧!

我忘情的张开嘴巴,将尼禄的整只前脚掌都吞了进去,一吞一吐的无比兴奋,胯下的肉棒悸颤的感受着脚趾在龟頭上的摩擦,颤抖的昂着头追逐着亲吻圣洁高贵的脚趾,一副卑躬屈膝的奴才样貌。

“咯咯咯~!好有趣呢!”尼禄的俏眼中带着一抹讥诮的笑意,将大脚趾和二脚趾分开了一点,按住挺立的肉棒,夹着龟頭的两边的包衣用力的向下一撸!

“呜呜呜~!”我发出一声痛苦而极致亢奋的呜鸣声,而玉足的脚趾又夹着包衣向上撸了过来。

“哧~!”我的肉棒已经在这一个回合之中被打败,吐出了一点晶亮的前液。

“要射了奥~!”尼禄一边说着,一边脚下毫不留情的再次撸下去!

唔……被玉足撸管的感觉……撸下去时,既疼痛又无比亢奋,撸上来时,既舒服又无比亢奋,总之亢奋的感觉已经充满了我全部的神经,让我的大脑彻底陷入停滞,全身上下都在被尼禄的脚控制着陷入癫狂的状态!

我疯狂的吞吐着尼禄的玉足,双手抱的紧紧的,只有这样我才能感觉自己还是一个有生命的人,而不是尼禄的脚下玩具,但我的理智也仅限于此了,处于欲望激狂中的我完全没有注意到尼禄眼中的那一抹浓浓的戏虐。

而且就算注意到了又能怎样?我难道要停止被撸管的畅快感觉,停下来问问尼禄是怎么回事吗?不可能的!无论是注意到了,还是没有注意到,我都不可能停下来的!

“哼!小贱人!你就这样沉沦在尼禄大人的脚下吧!”尼禄轻声说着,脚下突然加快了撸管的速度!

“呜呜呜呜呜~!”我的浪叫声连成一片,全

身的激情瞬间集中到胯下的肉棒上,“哧哧哧哧”的将对尼禄的玉足的贪恋宣泄出来!

“哈哈哈哈哈~!”尼禄肆意的笑着,看着如同喷泉般的精夜喷泄,玉足撸的更快了,她的脚趾几乎将我的肉棒夹扁,但我的快感已经完全压住了痛感,或者说越是被羞辱痛苦,我就越兴奋,肉棒被套弄着胡乱喷泄,精夜洒在她的脚上、白纱上,还有火红色的外套上,这让尼禄笑的更加放肆了,套弄肉棒的玉足丝毫不停,仿佛要一次性把我全部榨干一般!

这一次的高潮持续了二十多秒,当我射尽之后,全身都变的没有了力气,身体颓然的瘫软下来,脸扑倒在尼禄的脚上,要不是尼禄用玉足撑着我的脑袋,我恐怕要直接躺在地上了。

“master?master?”尼禄用玉足一掂一掂着我的脸,看着我像一条死狗的样子,嘴角翘起一丝计谋得逞的微笑。

“呜……”我挣扎着抬起头来,想要告诉尼禄,我这次是真的不行了,但我突然发现自己的舌头竟然仍被尼禄夹在脚趾中,她似乎完全不打算放过我啊!

“再玩一次吧!”尼禄的玉足在我的裆部胡乱的揉踩着,将上面的精夜擦拭干净。

“呜呜呜~!”我吓的直摇头,我所掌握的恢复体力的魔法所能恢复的并不是真正的体力,而是虚假体力,我只是暂时向外界借来可以补充体内能量的元素,在支撑一段时间或是虚假体力耗尽之后,疲劳感会成倍的侵袭我的身体,让我比恢复体力之前更加虚弱,虽然有尼禄在我身边,我最不需要担心的就是安全问题,但像一条死狗一样累趴在尼禄脚下,还是一件很丢面子的事情啊!

然而我不知道的是,尼禄就是要把我累成死狗……

“再玩一次嘛!master!求求你喽~!”尼禄用脚趾搓弄着我的舌头,笑嘻嘻的说道。

“呃呃……”我的舌头被夹着说不出话来,但我的肉棒已经替我做出回答,它正在缓缓抬头,根本承受不住尼禄的调情诱惑。

“啪!”尼禄绷起玉足,用大脚趾对着肉棒的龟頭弹了一下!

“呜~!”我惬意的呜叫起来,被尼禄调戏的感觉真是太爽了!

“哼!还真容易上钩呢!”尼禄的眼中带着一丝狡黠,她现在已经不再避讳在我的面前露出真实想法了,因为她知道我已经离不开她的一双玉足了。

尼禄用脚趾再次夹住我的肉棒,缓缓的撸着,而夹着舌头的玉足也重新插进我的嘴里,随着另一只脚的撸动一起抽插着。

唔……我的嘴巴和肉棒一同被尼禄的玉足玩弄欺凌,让我感觉自己好贱啊~!顺着绷紧的玉足向上望去,是尼禄那张柔美可爱的俏脸,她正看着我犯贱的样子在笑呢!

笑的好美啊~!

我立刻便被尼禄的笑容融化的酥软了,忍不住的向前挺着身子,配合起尼禄的玩弄,脚趾在嘴里插的更深了,每一下都能踩在我的喉咙上,玉足在下体撸的更狠了,每一次都几乎要把包衣撸到最下面,无论是嘴里的深插还是下体的狠撸,都让我感到更加痛苦,而这份痛苦在抓挠着我的内心,让我在被尼禄的欺凌中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快感!

啊~!尼禄大人!求您更加狠毒的虐待我吧!

“呜~!呜~!”我迷乱的跟着尼禄的节奏而一声声的呜叫,连射了四次之后的肉棒已经被

催动的十分挣扎,但在尼禄的脚下却再一次坚挺肿胀,饥渴的等待着那最终的高潮喷射!

“咯咯咯~!爽吗~?小贱货?”尼禄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娇笑着看着我问道。她对我的称呼已经从充满尊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