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秘书(全)(二-最终章)

妻子的秘书(全)(二-最终章)

离了身体,舌头既本能又被动地被马婷牵引着。

马婷把脚塞进他嘴里做起了活塞运动,而且抽插得越来越快,一声声的闷叫从他的喉咙深处发出,身体来回抖得像筛糠似的!

“呵,原来你的嘴可以张这么大,我怎么以前没有注意到呢?”

马婷把两只脚上下叠起同时往他的嘴里塞去,并伴随着语言的侮辱与嘲笑。

她的十个脚趾头被舔得又白又亮,宛如两朵盛开的昙花,在靴子中磨砺挣扎了一天,只为黑夜这一次绚丽的绽放;

而宋凯的舌尖就像那辛勤劳作的蜜蜂,不知疲倦的采着幸福的花蜜。

“想知道主人的第三件礼物是什么吗?”马婷把脚插在他的嘴里笑道。

他抬眼看着马婷,发现她正在四处寻找着什么。

不一会,马婷把目光停留在墙上挂着的一副油画上。

那是一副名为《秋》的油画,是江逢悦多年前的作品,虽然不是什么大作,但当时在大学里是拿了奖的,很有意义。

马婷把脚从宋凯的嘴里抽出,下床后把油画摘了下来。

宋凯此时还不知道马婷要做什么,直到马婷取来之前脱下的连裤袜,站在凳子上将丝袜一端系在了挂画的钉子上!

紧接着她把宋凯拉过去,将丝袜的另一头绕在他脖子上狠狠打了个死结!

“哈!好好感受一下被我圈养的感觉。”马婷小女孩似的跳上了床,关灯的同时又喊了句——“生日快乐!”

天呐!这简直比关在笼子里囚禁还难受!

宋凯发现自己只有跪得特别直才可以呼吸,稍一低头就会被勒得喘不过气来!

关了灯,下雨的夜一片漆黑,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马婷的第三件礼物居然是要他在自己的家里跪到天亮!

而且是以这种痛苦的方式!

“过了今晚,你就是一个合格的私奴了。”马婷的声音从被褥里传了出来。

她的话又给黑暗中的宋凯带来了一丝曙光。

如果我站在朝阳上能否脱去昨日的惆怅单薄语言能否传达我所有的牵挂若有天我不复勇往能否坚持走完这一场踏遍万水千山总有一地故乡 ——采自《历历万乡》

——江逢悦从江南的一家酒店中醒来,微眯的眼睛里带着一丝迷茫。

她起床洗漱梳理后,穿好衣裙站到了镜子前。忧郁的双眸挂在她清瘦的脸上,与她经理的身份有一种微弱的矛盾感。

站在窗前,玫瑰色的朝阳已经升向蔚蓝的天幕,难得变好的天气却无法使她豁然开朗。

她只站了一会,转身时发现窗户的滑道上竟夹着一片已经用掉了的杜蕾斯。

她不顺眼地抿了抿嘴,拎起包准备出去,今天还要考察另外一家门店。

取卡开门时,她突然吓了一跳!

“D-D-D-Duang!”段豪手捧一束鲜花,在门口给她做了个闪亮登场的姿势。

该死!他怎么像颗牛皮糖一样甩都甩不掉!他怎么知道自己住在这里的?他在跟踪自己?

“别这样看着我,我紧张。”段豪一脸委屈地说。

“骗谁呢?你还会紧张!我有事,请你让一让。”江逢悦一心只想远离这个男人。

“哎——你干嘛!”

没想到段豪突然强行挤进门内,并顺手把门关了起来!

江逢悦吓得赶紧伸手去开门,段豪却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她!

“放开我!我叫人了!”江逢悦贴着门挣扎着喊道。

她瞬间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升高,呼吸渐促

,说不出的紧张!其实她早有预感,只是没想到这样的事真的发生了!

“你叫啊,这是在酒店,我们是一个公司的,我的房间又开在你的对面,你说得清楚吗?”

段豪的话让江逢悦一下子慌了!

此刻段豪不安分的手已经在她的胸前揉捏起来,一根硬邦邦的东西紧紧抵在她的臀部!

她感觉整个身体都要被撬起来了!

她的内心在交战着,渐渐的,身体内竟然起了一些变化,她的身体深处开始燥热起来,在没有性生活的这些天,已经很久没这种感觉了。

想做愛的感觉!

不!不行!自己可是有老公的人!绝对不可以!

江逢悦再一次试图挣开他,却发现丝毫动弹不得,一扭头,嘴唇竟被从后面贴过来的嘴狠狠吸住!

“你弄疼......唔——”她的话被段豪吃进嘴里。

段豪不给她一丝脱离的机会,他用一只手按住她的脸,将她的嘴与自己嘴贴得更加严丝合缝,另一只手则扣住她的小腹;

手指一点点往下朝她的私密处‘刺’去!

四条腿在混乱中相互交织着,地上那束花已经被踩得不成样子。

“够了!我来例假了!”江逢悦拼了命喊出一句。

她实在想不出任何办法了,只要能制止这一切。

段豪心里虽然很想得到她,但毕竟不是禽兽,听见了她的话,终于慢慢放开了手。

啪——!江逢悦转身一记耳光打在了他脸上,这是他应得的。

“江小姐,如果你给了我,我可以让你回到原来的位置上,过不了多久还能让你再上一层楼,好好考虑一下。”

段豪手捂在被打的一边脸上,表情一点也不生气。

“你做梦!”江逢悦大喊了一声,趁着一丝机会打开门,飞跑了出去。

江逢悦在奔跑中想着,这些天事情来得太突然,才会彻底乱了阵脚,其实自己的内心还是想要挽回家庭的。

对!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被别的女人欺负了几下么,又不是真的出轨!

搬家!回去后就把房子卖了,工作也不要了,找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再买一套房子,和丈夫重新开始生活!

江逢悦一边跑一边用笃定的眼神看着太阳,她以为那就是希望。

阳光下除了温暖,还有一抹刺眼的微笑。

马婷站在书房的窗口看着自己的家,半个月她从未像今天这样心潮澎湃。

在她绰约的身体后面,有一张诎膝后的脸静静贴着。

“悦姐,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吗?”她试探地问。

“明天回来我会替你去和总经理说一下的,小婷,以后你自己多保重吧。”

电话那头平淡的语气中藏了一抹凝重,她的心也跟着揪了一下,这不是她想要的,工作上她希望江逢悦一切都好。

“我会的,我还有一个最后的请求,悦姐你能答应我吗?”她将窗户拉的更开了些。

她把头伸向了窗外,屁股撅的更高了。

倚窗的动作让后面那张脸贴的越来越紧。

“说吧,什么事。”江逢悦似乎没有拒绝的意思,只是声音有些黯然。

几年的相处,到底还是有情分的。

“我老公,他——”她故意停顿一下,没有说下去。

其实,她昨天下班后先去了趟医院,发现王强情绪有些不对,稍一逼供就让他把舔江逢悦脚的事情和盘托出了。

“王医生,他,他怎么了?”江逢悦在电话里显然有些吃惊。

“他想求你来我们家里

一趟,他都跟我说了,你能再满足他一次吗?就一次,算我求你。”

她说话时声音控制得很小。

由于上半身又搭在窗外,所以屁股下的人根本听不见。

电话那头一时戛然无声,她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马婷,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他可是你的丈夫,就真的不能给他留一点点尊严吗?

面对如此匪夷所思的请求,江逢悦实在无法坦然,她此刻甚至不能闭眼,只要眼睛一闭上,眼前就不断重复那些画面。

不会去的,一定不会去的。她心里这样告诉自己。

可马婷说最后的请求,这会不会是她报答自己对她工作最后的照顾内心的一种妥协方式?

或许答应她,她以后就不会再来纠缠宋凯了?

矛盾的心情此刻就像一条毒蛇,痛苦地绞缢着她的五脏六腑。

只是,人总要往前走。不管怎样,在彻底远离之前,她决定要把最后一天的工作做完。

从酒店跑出来已近半小时,胸口还有些隐隐作痛。

她脑海中不由浮现出段豪用力揉捏它的画面,内心竟然有一种难以自处的尴尬。

尽管是被迫,可当时身体的燥热和那股掩饰不了的兴奋却是事实,若不是宋凯做了那样的事,她或许很难面对自己。

她就这样在两件完全不相关的事情上寻找着平衡。

新店的位置有些偏僻,她神情恍惚地在一家准备收摊的早点铺里吃了半碗米粉。

起身离开时,脚不小心被凳子绊了一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上!

她半蹲着身子,用手隔着高跟鞋按了按发痛的脚趾,好像脚趾甲裂了。

欢迎江经理莅临考察——”

七个身穿职业装的女人站成一排,看来她们早知道了自己要来。

江逢悦简单扫了眼店内的环境,又看了看人数,一个男店员正在向一对情侣推销首饰,加上这里的七个,总共八个人。

“各位辛苦,以后由我来接替白经理的工作,店长留下,其他人都去忙吧。”

江逢悦说完,离她最近一个女的点了点头,站在了原地,剩下的六人就都散开了。

女的身上穿着不同颜色的套裙,站的倒是优雅挺直,只是右手的手背上有一个紫红色的蜘蛛纹身,看了让人很不舒服。

“资料都准备好了吧?”江逢悦收起偏见的眼神,边说边往收费台走去。

不知道为什么,她走路时竟感觉到后背有些发凉。

在女店长略微犀利的眼神下,她发现这家店一年的营业额除了短期持平外,大部分都不满足公司最低定额标准;

查看了销售记录,竟然有九成的货品都是以特殊活动为名目打低折售出的。

多年积累的职场敏感度告诉她,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江经理晚上有空吗?我想请您吃个饭,顺便带您到处玩一玩。”女店长的口吻中夹带了一丝暧昧。

江逢悦目光向下,看了眼对方的胸针牌,上面的名字是——白静。

她知道江南原来的销售部经理也姓白,叫白岩。

就在这时,一个女孩子的声音从远处传了过来,“静姐——!”

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是一个个头很小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她步履轻盈地跑了过来,脸上堆满了亲切;

脚上穿了双粉红色的鱼嘴鞋,脚趾齐整的露出来,站在原地时两只脚还在不停左右摇摆,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可爱。

江逢悦不认识这个女孩,但随后走进来的男人她

一眼就认出来了。

“吴总!您怎么会在这里?”江逢悦的眸色明显起了变化。

“江经理!真巧啊,这是我的女儿桐丹,我们是来给白店长送请柬的,我女儿下个月就要结婚了。”吴总脸上洋溢着父亲的微笑。

“噢,那真是恭喜您了!”她还有点没反应过来,表情不自然地跟着笑了笑。

忽然又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一个大老总会带着女儿亲自来给一个小店长送请柬?

难道是准女婿的亲戚?

“真是不好意思,我们主要怕江经理的工作太忙,不敢冒然打扰,你看既然碰上了,下个月如果你有时间的话......”

呵!事情可以做不好,但话要说的漂亮,这是每一个成功人士的基本功。

江逢悦也不是初出茅庐的女人,她不等吴总说完便把话接了过来——“哪里哪里!在吴总面前我哪敢称忙,对了,令嫒生得这么漂亮,不知道是谁有这么好的福气做您的女婿?”

“江经理应该认识的,就是贵公司的股东段豪段公子。”

听见吴总的话,江逢悦脑子突然嗡的一下!

段豪?他会喜欢这种看上去都还没发育好的小萝莉型?怎么可能!

等一等,她好像一下全明白了!

她把前前后后所有的事情都联系到一起,从谈判被否到降职,再到TD与公司的商业婚姻,还有最后某人的威逼利诱;

原来自己竟像猴一样被人给耍了!

不知道哪来的一股邪气,她拿起手机,用生平最快的打字速度发了一条短信给马婷————明天下午,我答应你。

这一天终于来了。

马婷把宋凯带回了自己家,此刻她正优雅地端坐在宋凯的背上化起妆,旁边的床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调教工具。

在静谧而威严的气氛下,宋凯的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

因为马婷今天特意穿了件黑色的漆皮女王装,后面露臀的那种。

除此之外,更让他心神不宁的是房间角落的笼子里还关着一个人,就是她的老公王强。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竟会和王强一起被调教!

不久之前自己还深深的鄙视过他,如今却变得和他一模一样,呵!

宋凯用仅剩的一丝理智把自己讥讽得伤痕累累。

今天也是他灵魂最受拷打的一天,因为他知道妻子会出现,而他却要在妻子不知道自己是谁的情况下被马婷调教!

他不知道马婷是如何做到这一切的,事到如今,他不愿再去想重新选择的可能,但这一刻,他真的后悔了!

夫妻间这么多年的相互陪伴,所有的快乐、痛苦、心酸,一路走来每一步都是那么的不容易。

他怕了,他真的怕了,他怕妻子发现是自己后头也不回的走掉;

他怕自己的后半生永远被烙上‘变态’这两个字,洗不去也抹不了。

只是有些事情他没办法去改变,有些东西他也必须去仰望;

他只能在心底暗暗发誓这是最后一次,过了今天就再也不见她了,回家好好做一个丈夫。

“把戒指交给我。”

马婷突然在上面拍了拍他的脸,这是她第二次向他要戒指了。

如此细腻的心思竟又给了他一丝侥幸,通过这一细节,他相信马婷不会让妻子看出一丝破绽。

看着空荡荡的无名指,好像有种灵魂被抽离的感觉。他想,或许今天自己在妻子的眼里不过就是一条下贱的狗吧。

对!只要她看不见自己的脸,自己就不是宋

凯!

他一边承载着马婷整个身体,一边用自欺的眼神在床上寻找着什么;

忽然发现几条不同样式的蛇鞭上面架着一个纯黑色的面罩,他竟那么迫切地想要戴上它。

——“老公,你现在在哪——”

“噢,那晚上早点回来,我们好好聊聊,嗯,晚上见——”

江逢悦挂了电话,看了下快到中午的时间,眼中突然闪过一丝退缩,心想自己真是昏了头了,怎么会答应那种请求!

或许,只是像上次一样把鞋脱了把脚给他舔一舔就完事了;

呵!既然大家都心照不宣了,再让他舔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况且自己就要和老公重新开始生活,就当是帮一个可怜虫实现一个不切实际的美梦吧!

还有,就当是为了报复某个男人,好好的发泄一次!

想到这里,她竟难得高傲地扬了下嘴角。

只是,她不知道在她上一秒刚下定决心的时候,自己的丈夫已经赤裸裸趴在马婷屁股下面垫了整整一小时了!

快到家时,她犹豫着要不要先回去洗个脚。

算了!她怕回去就再没有勇气出来了,再说,舔脚的人应该没有资格嫌弃自己吧?

终于,她带着一颗惴惴不安的心,按下了马婷家的门铃。

大约等了一分钟,门开了。

“进来吧,悦姐。”马婷独自一人站在了门口。

她进去后用惊讶的目光看着马婷,这衣服也太露了吧!马婷的穿着居然让她这个女人看了都有些面红耳赤!

原本她还想和马婷聊几句,现在看来要正常聊天是不可能了。

“小婷,这衣服——”她几乎不能直视马婷。

“这是女王装,悦姐,一会你也要穿的。”马婷浅浅的笑了笑。

不就是舔个脚,用得着这么夸张吗?

她心里实在不解,可当马婷扭着两片裸臀给她拿来了一件红色的同款装时,她才知道对方并不是在开玩笑。

这种衣服让人怎么穿?王强毕竟是个男人啊!

“放心吧悦姐,我老公戴着面罩呢,什么都看不到的,你等一下。”马婷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

马婷走进卧室,不一会从里面用狗链牵出一个浑身缠满胶布、头戴一个几乎全封闭面罩的男人!

她用狗链拽着男人的脖子让他在客厅里爬了两圈,还故意带偏位置害他的脑袋撞了好几次桌角;

最后才把他带到江逢悦的面前,替他摘下面罩说,“看清楚了,她就是你今天的主人,记住只能看这一次!”

马婷说完又迅速把面罩从他头顶套了回去。

面罩套回去的一瞬间,江逢悦看到了马婷得意的表情下王强那张无比卑微的脸。

“悦姐,放轻松!你这是在帮我老公,他一辈子都会感恩的,对不对啊老公?”马婷扯了扯王强脸上的面罩又说了声,“别动——”

当面罩上唯一的一个圆孔慢慢对准王强的嘴巴时,江逢悦心里忽然有些感慨。

都说女人最大的耻辱就是和别人分享同一个男人,她就一点都不介意?

呵!或许这句话可以反过来理解,一个耻辱的男人就应该被女人分享。

为了给江逢悦制造一些气氛或许还有其它什么目的,马婷把家里所有的灯全关了,接着又把所有的窗帘全都拉合;

“悦姐,快换衣服吧,我让他先进去。”马婷凭着昏暗的光线将王强又牵回了卧室。

呵,她到底要玩什么花样啊?

江逢悦拿起那件又紧又露的红色女王服,一脸

哭笑不得。

她不知道此刻在卧室里除了王强还有一个同样全身缠满了胶布,戴着同样面罩的男人!

而这个男人对接下来就要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你的锁骨真好看,可以在这里养条鱼。”马婷边说边用手指在江逢悦脖颈下面作出游泳的姿势。

江逢悦害羞地后退一步,避开了马婷的手。

她用手遮住自己的臀,不自然的表情里透着拘束,这件衣服让她有一种冰冷的羞耻又有一股烈火般的兴奋。

想不到一件衣服会让人心理产生这么大的变化,她甚至感觉有点驾驭不了它!

这时马婷故意伸手碰了下她的手臂,她竟然差一点叫出声来!

她从未有过这种感觉,穿着这件紧到肉里的女王装,周围的肌肤竟会变得如此敏感!

若是被人用舌头舔......那会是一种什么感觉?

等等,怎么是他?不会是他!

这种事情除了想到自己的丈夫,还能想到谁?可刚才舌头外的那张脸分明不是宋凯!

一股不可原谅的自责倏然涌现在她眼中,里面除了自责,还有一丝愤怒。

“悦姐,马上要开始了,先坐下来喝一杯吧。”

马婷低声说着,并往前几步将茶几上已经倒好的两杯红酒端了起来。

除了茶几,江逢悦看见马婷身后还有一张乳白色的布沙发,上一次来的时候这些都还没有。

她走向前接过马婷手中的红酒杯,一抬手将里面的红酒一饮而尽。

“说吧!今天你老公到底要我做什么——不对,是我要对你老公做什么——也不对,是你要我对你老公做什么——”

马婷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她取过江逢悦手中的空酒杯放到茶几上,缓缓替她续上酒。

刚才一幕视死如归却成了尴尬!江逢悦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正好需要个东西来遮挡一下后背衣服上那大面积挨千刀的镂空设计!

“没什么的,就像上次一样先让他舔一舔鞋、闻一闻脚,做不好就打他几下,我会帮你的——”

马婷看出江逢悦情绪有些不安,故意与她坐的很近,这样一来注意力就不会全放在穿着上。

“悦姐,还记得我刚进公司那会吗?那个叫杨什么的贱人组长,自己资金申报没做好财务部不给批,却把责任全推我身上——”

马婷为了给她一个缓冲的时间,故意岔开话题。

“记得!后来不是把你调售后了嘛,你还气的要离职呢。”江逢悦打了打精神说道。

职场出来的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别人越想看自己笑话就越不能让别人得逞,装也要装下去。

“就是啊,资金申报本来就是部门负责人审批通过后再交财务部审批的,关我一个采购什么事,而且采购数量和费用都没有问题,是运输费用增加了她自己没有及时跟进——”

“你还说,你都不知道那时候你有多傻!”

江逢悦身体松弛了些,她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酒,一个回味式的表情后,想起了以前很多事情。

记得当时有很多人都知道事件的原委,但都因为和杨组长关系好马婷又是新来的,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帮马婷说话;

只有她这个素不相识又不在同一部门的人帮马婷澄清了事实;

事实是澄清了,公道却还不了,还因此得罪了一帮人。马婷也回不去原来的岗位了,就这样调到了她的部门。

“是你教会了我很多东西,谢谢你,悦姐。”马婷说着站起

来又给她倒了一杯。

她看了一眼马婷的穿着,又看了一眼自己,突然有点想笑,两个人穿成这样在这里谈工作,怎么那么不伦不类呢!

可她似乎又重新感受到了那份久违的姐妹情谊,心情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你也不错啊,有一次和一个做建材发家后来改行做珠宝的土老帽,叫,叫什么的忘了,灌我酒,还占我便宜,你二话不说直接就动了手,哈哈哈哈——”

江逢悦笑的都忘记了捂嘴,笑过之后又喝了一杯。

她没有忘马婷请她来做什么,她只是太想找人说说话了。她在马婷水润的瞳孔中看到自己的影子,怔了一下。

自己有多久没这样轻松过了,还要恨她吗?过了今天或许不会再见面,继续恨她?算了。过去的事。

平日里两三杯红酒根本不算什么,可此刻的她脸颊上已浮起了两抹绯红。

“不说了,今天姐满足你的一切要求!把你老公带出来吧——”

客厅与卧室,仿佛两个世界。

她们的世界宽阔、明朗;他们的世界逼仄、黑暗。她们之间很不一样,而他们之间却有着太多相同的地方。

同样的姿势,同样的束缚,同样在黑暗中期待和害怕,同样有一颗痛不欲生又欲罢不能的灵魂。

此刻,唯一不同的是其中一个人的耳朵里多了些东西。

从马婷在宋凯耳朵里加上一对硅胶耳塞开始,宋凯几乎就成了半个植物人,什么都看不到,什么也听不见。

他不知道妻子已经在客厅,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感觉到地面有过一些微弱的震动;

她不知道,其实刚才那不是电话,而是马婷早已调好的闹铃。

四周变得越来越安静,马婷也迟迟不出来,她把高跟鞋放在了地上,端起茶几上的红酒杯抿了一口酒;

不一会,又摊开五根手指在王强的眼前来回挥几下。

王强头上的面罩仿佛变成一把钥匙,慢慢打开了她好奇的心门。

此时,宋凯正跪在黑暗中被无尽的后悔拥抱着,如果重来一次,他一定不会再迟疑半秒。

若是真的度日如年,那他已足足在后悔中煎熬了五天,这‘五天’的时间足以让他把马婷两只脚上的异味全部据为己有。

机会总算又来了。

这一次是面罩被拉开后他才知道的,因为马婷把高跟鞋留在了外面。

他发现王强不在卧室,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真的快受不了这种等待了,太痛苦,太漫长了。

要出去,就算妻子在外面也要出去,主人......求你,求你......他看着马婷坐在了床沿,他好想爬到她脚下磕头,可又害怕脖子上的金属狗链发出响声,所以只能用心底的呼唤和乞怜的眼神去求她。

当马婷拿起手机走向他时,他深吸了一口气,觉得空气都是甜的。

马婷终于把手机晃到他眼前——“今天能接受黄金吗?”

什么......不是接受圣水吗......怎么又变成接受黄金了......原本不作迟疑的想法竟让他的头点成一个直角!

一秒过后,他的世界又成了一片黑暗。

马婷发现江逢悦脚尖的丝袜已经湿了两厘米。

“正好喝了酒有些尿急,那我先借用一下。”马婷说完捡起地上的狗链,用力一拉,转身就往洗手间方向走去。

“小婷,你要带他去做什么——”

“当然是用他接我的尿了,很好玩的,你要过来看

吗?”马婷停下来用勾引的口吻说道。

“要不,我还是先回去吧......”江逢悦摸了摸自己交叠着的大腿。

“不行,说好的玩到六点,这样吧,要么继续玩下去,要么你现在走,但走之前必须要在我老公嘴里解决一次。”

“要么两个都选,也可以。”马婷或威胁或柔软的语气说着,她在前戏上真是做足了准备。

“我......”江逢悦其实也很尿急,可是话到嘴边又止住了。

茶几上的红酒瓶已经空了,酒精在她的身体里开始发挥起作用,她已经记不清马婷把王强牵进牵出几次了。

她原本可以直接离开,可又怕马婷不高兴,回头再来纠缠宋凯。

这是蛮横的威胁,是挑衅!非要在王强的嘴里尿一次是吗?那是她老公,她都没意见,自己还怕个什么!

她已经按捺不住自己安静外表下那颗躁动不安的心,她决定豁出去!

马婷从洗手间出来后,又牵着王强进了卧室,再出来时手里握了一条皮鞭。

她走路的步子慢了一些,因为这一次,她牵出来的不是王强,而是宋凯!

宋凯终于放弃了......他在黑暗的面罩中想明白,无论自己心里斗争的多激烈,筑成多大的堡垒,最后都会被马婷一触即溃!

在虐恋中堕落就如同女人出轨一样,没有一次两次,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从第一次在马婷面前跪下开始,一切就已无可挽回。

音箱中的交响乐还在播放,它彻底麻痹着宋凯的听觉神经,也让江逢悦的征服欲望变得愈发强烈。

宋凯被牵到了江逢悦面前,还没来得及反应嘴唇就被粗鲁地挤开!他知道冲破他嘴唇的是一只穿着丝袜的脚!

他太熟悉脚趾的结构与触感了!

江逢悦凭借浓浓的醉意和之前在王强嘴里的练习,脚趾在宋凯舌上灵活的动了起来,强势的竟让宋凯没有一丝察觉!

可是,宋凯舔着舔着突然干呕了一下,紧跟着头往后一缩,把江逢悦的脚吐了出来!

江逢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用意外的眼神看着他。

呵!她当然不知道,但马婷心里却明白,一定是宋凯想通了为什么丝袜入口时就已经是湿了的原因。

她笑着把皮鞭递给江逢悦,紧接着又指了指宋凯的身体。

舔了那么久,一直舔的好好的,突然来这么一下,江逢悦以为是王强故意讨打,于是一咬牙一鞭子抽了下去!

“唔——!”宋凯吃痛后喉咙发出一声低沉的惨叫,却被江逢悦湿湿的丝袜脚又堵回在嘴里。

江逢悦把脚重新塞回去后,又甩下一鞭子!

呵,时机终于到了。马婷了解江逢悦是典型的慢热性格,一旦热起来就不会轻易冷去。

“悦姐,要不要考虑下我之前给的建议?”马婷试探着问道。

“等会,让我再抽几鞭子,真爽!”江逢悦说着一鞭子挥了出去,又埋怨道,“你老公现在老用牙齿硌我,他是不是故意的!”

“哈哈,他是嫌你打的太轻了......”马婷笑着说。

江逢悦听完抽得更狠了,她感觉穿着丝袜有点不舒服,于是干脆直接将丝袜撕破,裸着脚塞进了宋凯的嘴!

可刚塞进去一会,她竟然发现自己脚趾缝里有血流了下来!

她以为是脚被牙齿擦破了,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自己有个脚趾甲裂了个缺口,把对方的舌头给划破了。

她回忆起,一定是昨天早

上在江南摔的那一下。

——洗手间里,马婷把几个水龙头都开到最大,一时间耳边全是‘咝——咝——’的声音。

“放心吧姐,你也摸过了,耳朵是被塞住的,听不见——”

江逢悦看了眼下面的漏斗,心底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一阵一阵的激流在她胸口处翻涌着,是类似高潮的反应!

事已至此,何必再对一个犯贱到无可救药的人抱怜悯?

“所以——”江逢悦等着看马婷的反应。

“所以他不知道是你,一定还以为是我尿的——”马婷笑着拍了一下江逢悦的屁股。

她们二人就这样在宋凯的头顶窃窃私语着,就像两个孩子在一起密谋着一件小小的恶作剧......“呵,这发明挺有意思,我真尿了啊。”她伸手在自己镂空的屁股中间把内裤往边上拉开。

“悦女王请随意,拉屎都可以。”马婷咧嘴微笑地奉承着。

“你确定?这可是你说的。”江逢悦不太敢相信马婷说的话,可脑袋竟在酒精作用下促成了这个疯狂的念头。

“当然,他又不是没吃过,狗就是爱吃屎,天性使然——”

“哈哈,那你别看,你出去......”

——这是江逢悦在宋凯头顶说的最后一句话,如果她以后知道了下面是自己的丈夫,她会怎么想?

马婷在心里不停幻想着那个画面。

她把洗手间的门轻轻拉上后,嘴角勾起一抹令人心惊的微笑,计划成功的喜悦让她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她扭着屁股一步一步走进卧室,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对着照片上的女人深深地吻了下去......一条窄窄的过道,好像走了很久。

钥匙在锁孔中转了两圈,推门时,江逢悦的手臂颤抖着,原本温馨的家门此刻却像是格外烫手。

进去以后,她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酒意已经退散,只是头还有些轻微的痛。换鞋时,脚趾缝上仿佛还有几丝血的颜色......她不敢去细想和回忆整个下午的事情,因为那些画面实在太疯狂,太刺眼。

她只感觉自己像是跌入了一个很深的陷阱,深的让她看不清下面是什么。

握在手里的手机亮了一下,是备注为‘一个自恋狂’的人发来的一条短信,短信的内容只有两个字——想你——她看了一眼,赶紧将它删除。

必须远离这一切!这样的想法被她牢牢钉在心里,在这之前,她决定先把丈夫的心收回来。

既然宋凯不喜欢现在的自己,那就为他做一些改变。

——“怎么回来这么晚?”江逢悦从卧室走了出来。

她特意换了一条黑色的薄纱短裙,然而靠近时,她并未发现宋凯的眼底有什么变化。

“噢,和几个作者谈约稿的事情,你怎么样,出差还顺利吗?”宋凯说话时有意与江逢悦保持着一点距离。

“我挺好的,饭一会就好了,我先去给你削个苹果。”

江逢悦听他问起自己,顿时有点心虚,她不知道此时宋凯的心虚要远超她十倍百倍。

宋凯坐在餐桌前,看见妻子拿水果刀削着苹果,他的心也像被刀割了一样,他想,这也许就是选择沉沦的代价吧!

“给,快吃吧。”江逢悦语气中带着一丝内疚。

直到半小时前她才想起昨天是宋凯的生日,原本她还想问问他一个人是怎么过的,可现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你嘴怎么流血了?”江逢悦

突然指着宋凯手里的苹果问。

“啊?噢......可能是这两天感冒,有点上火吧......牙龈总是出血......”宋凯下意识的把苹果咬过的地方转向了自己。

“你脸色是不太好,我也感冒了,这两天总拉肚子。”

江逢悦不经意说出的话让宋凯心头一悸,他像个惊弓之鸟一样,神色慌张的站了起来。

这一瞬间,两个同样心虚的人阒然在心里想着同一件事情!

“我去漱一下口......”他不敢直视江逢悦,转身就往洗手间走去。

为什么妻子也拉肚子......宋凯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痛苦地回忆着‘马婷’在另一个洗手间里对他做的事——他最后在手机屏幕上看到的一句话成了他这一生中见过的最可恨的谎言!

“主人向你保证,一会除了尿不会有别的东西落下来——”

骗子!骗子!还说不会有别的东西,那些不断流进嘴里稀如烂泥的东西是什么!害自己吐的一塌糊涂的东西是什么!

他无法自拔地沉浸在回忆中......厨房里的火熄了,香味开始在客厅中飘散开。

江逢悦如汤沃雪的把冰箱里几份简单的食材变成了餐桌上四五道精致的小菜。

“老公,开饭了——”

妻子温柔的呼唤伴随着菜香一起飘进了洗手间,可是他出来后自始至终也没吃几口,尤其是那碗肉末豆腐羹,碰都没碰一下。

“你今天早点休息,我还有一篇稿子要赶,会忙到很晚。”宋凯放下了筷子。

看着宋凯悒悒的走进书房,江逢悦拽紧了裙摆,仿佛一颗滚热的心被丢在了一个很冷的地方。

夜深了,她没有关灯,躺在床上静静的看着天花板。

想和宋凯好好聊聊的,没想到会独自一个人躺在这里,她感觉心里空荡荡的。

算了,明天再说吧。

他在书房会不会冷?要不要拿件外套给他披一下?

江逢悦心里想着,人却已经下了床,她从自己的衣服里挑了件轻巧的浅黄色风衣,走到客厅里又泡了一杯速溶咖啡。

轻轻推开书房的门,她发现宋凯正趴在书桌上,好像睡着了。

她走过去把咖啡放在桌上,拿起外套正准备替宋凯披上,可就在那一瞬间,她的手僵在了半空!

她从宋凯后脖颈悬浮的衣领中看见,里面竟然有两条血红血红的印子!

霎时,脑海里清晰浮现出自己用皮鞭狠狠抽打‘王强’的画面!

紧接着是自己裂开的脚趾甲划破‘王强’舌头的画面!

还有!最后在洗手间自己把屎拉进漏斗里,下面‘王强’发出的那一阵一阵呕吐的声音!

那个人不是王强,是宋凯!是自己的丈夫!

她做梦都没想过宋凯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她还天真的以为只是自己那天看到时的样子!

江逢悦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可眼中成串的泪却忍不住的决了堤!她那自以为是想要挽回的爱情,在这一刻,轰然坍塌!

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回到卧室后一下扑倒在了床上,让止不住的眼泪淹没在被褥中......泪水在床单上蔓延,眼睛重的抬不起来......难道这就是哑忍的结果吗?如果当初不顾一切去制止,是不是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不行,要去找那个女人问个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江逢悦攥紧了双手,她再也等不了明天。

下了楼,风吹过她的脸颊

,留下了干干的泪痕,滴血般红肿的眼眶就像两个鲜红的漩涡,专门吸食人间的苦楚。

明明是去质问,可她什么都没有,除了一颗可怜的,逞强的心。

她知道不能把那个女人怎么样,一切都是自己做下的。可为什么?总要让自己死个明白。

——走到三楼,门竟是虚掩着的。

江逢悦推开门一眼就看见马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王强直挺挺的跪在一边,双手举着一个黑色的水晶烟灰缸。

走过去时,她发现烟灰缸里已有四五个烟蒂,看来已经等了很久了。

“来了。”马婷低低说了一声。

江逢悦没有回应,径直走到王强的身后,带着最后一丝希望。

然而,希望很快就破灭了。王强的背上确实有许多鞭痕,但都不是新的。

“不是这样......不是这样的......”江逢悦绝望的摇头。

马婷从沙发上拿起一条撕破了的丝袜,好像就是自己傍晚临走前脱下的那条。马婷将丝袜揉成一团塞入王强的口中;

接着又拍了拍他的头,他便一路自己爬进卧室,最后钻进了笼子。

“别哭了——”马婷站起来伸手想要抱她。

“为什么!”她大喊一声抬手就朝马婷的脸打过去,却被马婷的手挡住了。

“因为,我喜欢你。”马婷放下手臂长吁了一口气,慢慢地坐回沙发上,并点燃了一根香烟。

什么......喜欢......江逢悦麻木的心口仿佛突然被刺痛了一下!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马婷,歇斯底里的表情渐渐变得恍惚起来。

马婷没有看她,而是低头吸了一口烟,沉默了半晌后,才开口缓缓的说——“悦姐,你知道吗?从你在公司第一次站出来帮我的那天起,我就决定了要永远陪在你身边;

知道你已经结婚,我难过了好久;

其实一开始我从没想过要破坏你的生活,可是你那么好,对我也那么好;

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你,控制不住的喜欢!我开始关注你的生活,买和你同款的衣服,用和你一样的香水,只为了和你更近一点;

我一度幻想你也同样喜欢着我,我告诉自己,只要你一句话,我马上就可以离婚;

我真的不喜欢男人!和王强在一起只是因为他和其他男人不一样,他永远不会突破我的底限;

后来我见到宋凯,无意中从他身上看见了和王强一样的东西,于是开始去慢慢了解他;

我把家搬到了你们对面,找各种机会试探他,当我确定他身上的特质后,那几天真的开心得不得了,做梦都会笑醒;

原本不想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可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在乎他,我真的没有办法;

只有让你对他做了那种事,你们才永远不可能在一起......”

——当一切都真相大白,江逢悦的鼻子莫名一酸,眼前又多了一层水雾。

是啊!她再也不会是那个以情至上视夫为天的女人了......她更不会再去奢求马婷什么,连放手都成为一种施舍时,她觉得自己可怜的就像个乞丐。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她转过身,默默的离去,不说一句话。

为什么不回我短信——”

楼下,一个穿黑色T恤蓝色牛仔裤的男人正斜靠着一辆宾利轿车,用揶揄的表情看着她。

段豪?他是来幸灾乐祸的?谁知道,反正不管在哪里,他都是这副德行。

“上车聊聊?”段豪说着

缓缓打开车门。

“怎么,怕了?不敢上来?”他站在车门旁边,耐心的等着她。

他妈,的!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还要再慌不择路的逃跑一次吗!绝不!江逢悦狠狠挖了他一眼后,直接坐上了车!

上车时,她的心不知怎么颤了一下,潜意识里居然有了某种性的期待!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什么都做不了,既伤不了马婷也改变不了宋凯,不如今天就交给这个男人吧!

这是她现在唯一能想到的报复方式!

果然,她刚坐下大腿上就有一只手摸了过来,她深吸了一口气,不作任何抵抗。

呵!想不到这条性感的薄纱裙不是给丈夫,而是给另外一个男人看的......段豪见她没有反抗,便一把扣住她的下巴,扳过来轻轻舔了一下她的嘴唇!

一秒过后,又舔了一下!

段豪的动作很缓慢,似乎在细细品尝她嘴唇的滋味,过了许久,舌头探进她微张的嘴唇,开始摩擦她整齐的牙齿......她开始有些后悔,身体也出现了一些挣扎。

突然,段豪一把将她按倒在了座椅上!脱掉T恤后猛地扑了上去!

他重新吻在江逢悦的嘴上,而且吻的越来越用力,不一会,额头上便已经开始出汗!

江逢悦感觉自己的阴部及整个上半身瞬间像被千斤巨石压住一样,连骨头都发出了响声!

“不要——我快死了——唔——”她大叫着。

“说你爱我!”段豪重重的在她大腿上拍了一下,留下一个红红的掌印。

“浑蛋!”江逢悦嘴里带着呻吟,可还是不想放下最后一丝尊严。

然而,她被段豪吻的身体越来越软,已经快挺不住了......段豪放开她的嘴,继续压着她身体将后面的座椅放平,紧接着解开了自己牛仔裤上的扣子!

动作时,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肌肤慢慢往下滑,从胸膛,再到紧绷的腹部,最后没入了解开扣子的牛仔裤里面......他用手拨开江逢悦的内裤后,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硕大的顶端就在外面研磨,迟迟不肯进入。

“你老公不能和我比吧?”他坏坏的笑了起来。

江逢悦不能容忍这样的笑容,却无法控制自己越来越湿漉的下面!

就在她想要彻底放空自己的时候,一个东西突然进入了她的身体,充实着她,将她瞬间推进了情欲的深渊!

唔——!唔——!唔——!

江逢悦痉挛似的挺直了身体,娇喘的迎合着他的一进一出。

她再也说不出话来!只能有节奏的发出一阵一阵似反抗又似享受的呻吟云雨过后,段豪把江逢悦搂在了怀里。

“哈哈!我给那么多人戴过绿帽子,就属给你老公戴的感觉最好,爽——”

“你说过的,会让我回到原来的位置,说话还算数么?”江逢悦把红晕的脸贴在了他心跳的位置。

她从来也没想过,自己会在一个几乎陌生的男人怀里如此妖娆妩媚,甚至有些婬荡。

“当然算数,从今天开始,我会让你在公司说的每一句话比总经理还管用。”段豪宽厚的手掌轻轻地在她胸脯上揉开。

“现在放心了?要不要请我去家里面坐坐,我还想再来一次。”

江逢悦推开段豪的手,理了理衣服从车上走了下来。她站在车旁,抬头看了一眼宋凯书房的窗户,笑了笑——“太晚了——也,太早了。”

江逢悦说完这一句,头也不回的朝前走

去,她感觉自己仿佛正走向一个新的世界。

不知不觉中,她发现自己居然可以正视出轨的欲望,她走着走着不经意的挺起了胸,撅起了屁股,丝毫不拒身后侵犯的目光......回到家,她感觉心底一阵释然,好像所有的抑塞一下全消失了。

她走进卧室,在手机上给马婷发送了一条很长的信息——“马婷,你做到了,但我永远不会接受你的爱。你可以继续留在我身边工作,你也可以继续背着我玩弄宋凯,只有一个条件,永远别让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