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发超级长篇(献祭)7至7完结
转载的标原创是因为醒目一点,我只发精品文章,点击我主页可以看到更多!本文章共有七篇沙默不作声,陈市长没有说错,滨水二期根本不是赚大钱的工程,到现在为止,只有少部分的土地可以用来进行商业开发,跟整个投入比起来,也差不多就是持平,略有盈余罢了。
“上面对这个工程很满意,我也积极进行了争取,市里准备进行滨水工程三期招标工作,由于你们汤仁科技在二期上的优秀表现,这一次三期,原则上还是让你们来搞。”
“真的?”
沙有些惊喜的问。
陈市长压低了声调,凑近了沙的耳边小声的说道。
“市里决定对陶湾进行开发,配套滨水三期,我想,以你们汤仁科技的实力,应该可以全部吃下来”
“陶湾那里有大片的滩涂,可以开发成商业用地,只是……”
沙的眼睛眨动着,她看着陈市长的神情仿佛看着当初少女时代的初恋情人似的专注,那陈市长臃肿的眼袋也和那别墅成群的欧式风情仿佛了,怎么看都无限的魅力。
被沙这样楚楚动人的女人用一副崇拜的眼神看着,陈市长的神情明显的飘飘然了起来。
朱想要插嘴,可是又不知道该如何说,她有些气恼,一脚踩在东的嘴巴上,那尖细的跟刺的东脸皮疼痛。
好像就是要拿东出气似的,朱不断的捻动鞋底,这个女人,此刻十足的女王的威仪,全都发泄在东的脸上了。
“环保评测原则上是通过了,不过几处野鸟群落,难道还能和百姓的安居乐业相提并论了吗?”
陈市长摆了摆手。
“容积率是不是可以……”
“滨水三期的惠民工程,市里会有政策照顾,在国家政策的允许范围内,按最优惠政策照顾”
沙咯咯的笑着,还想要再问,突然发现自己的手被陈市长紧紧的抓住。
“这是昨天常委上才开始讨论的问题,只有自己人,我才会告诉她”
市长说着话的眼神透着火辣辣的男人的欲望。
“我心里清楚,您的那份,也不会少了您的”
沙想要往后缩,可是哪里还能退一步呢,今天来这里,早就预想到陈市长可能会这样,只是沙还是有些不甘愿了。
“沙总,你一看就是明白人”
另一只手顺着胳膊就往上游走“姐姐”
沙想要逃,她看了看朱的方向,对方不怀好意的看着自己,眼神中满是妒忌,可是一丝一毫也没有来帮忙的样子,就是一副要看着自己的男人吃定了自己的神情。
这是怎样的一个女人啊。
沙的心里暗自叫苦,可是难道自己不是明知道还要送炮上门的吗还不是为了自己的情郎,为了米,为了他的事业,不过稍稍的牺牲一下自己。
女人一旦对身子看的开了,就不会太在意所谓的贞洁了。
不过是毛巾用水揩拭一下,清洗清洗还是原来那条,只是心里还是堵着慌,怎么已经荣华富贵到了这般地步了,怎么还是不能主宰自己的身子了。
东有些察觉到沙的心跳异样,他猛的抬头,瞬间看到沙媚笑的眼角那湿润的眸子里,悄然的往外滑落了泪珠。
“呵呵呵呵”
东喉咙了吼叫着,脑袋就要往上拱。
朱使劲的踩着,可是哪里能够阻止。
“砰”
饭桌被掀开了,饭食溅了一地,好在东控制着,到并没有一丝一毫的落在众人的身上。
“凯,抓住他”
朱后退了一步,大声的
命令。
“砰”
凯瘦弱的身子倒飞了出去。
东拧了拧脖子盯着陈市长看着,他已经手下留情了要不然,凯被击打的就不是肩膀,而是下颚了。
“你……,你……”
陈市长没有想到,这脚下的奴隶竟然暴起,他从来是习惯了被人伺候的坦然了,哪里能受的这份惊吓。
“东总”
朱一条纤细白嫩的胳膊缠到东的脖子上。
还没有等她施展本事,一声大喝,震的人耳膜疼。
“滚开”
东一个箭步走近了沙的身边。
“谁也不能勉强她”
“沙总,这,”
陈市长尴尬的摆摆手,连忙对着沙询问。
“他不是绿奴吗?怎么……”
沙笑了笑,对方显然是被吓昏了头,连绿奴这样的话都说出来。
显然,这个男人是觉得东是那种满心欢喜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的妻子献给他玩弄的那种男人,可是只有沙自己知道,东能接受的恐怕只有米罢了,如果自己不愿意,哪个男人也不能对自己用强。
沙有些疼爱的抚摸了下东的脑袋,这个男人眼睛里冒火,不过明显他在克制着,看上去,只要自己一个命令,东就能过去把对方都活剥了。
这种感觉真的很好,主宰一切的感觉,沙突然发现,东对于自己早就不是简单的奴隶而已,他早就成了自己的手脚,成了自己力量的一部分了。
“看来,我丈夫,今天有些不喜欢”沙真心的想笑,只要自己不想,没有人可以对自己用强,只要有东在身边,这个男人,身上有着猛兽般的气势和力量,幸亏他深爱着自己,甘愿做自己脚下的尘埃,真是自己的幸福了。
“滨水三期的事情,您不准备多谈谈吗?”陈市长的脸上有些难堪和不甘。
“下次吧,您的那份我保证让您满意”沙咯咯的笑着。
“我说的不是钱的事情”陈市长有些急,看上去,沙好像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钱的事情就用钱来解决,市长大人,我们今后只说钱的事情”
沙有些想明白了,去他妈的滨水三期吧,只要有东在身边,根本不再需要看别人的脸色,这个老男人,也想占自己的便宜。
“去他妈的”
“我跟米先生说过了,他同意了的,你怎么能反悔”
陈市长像个输光了的赌徒似的,大声的咆哮,十足的被戏耍了般的嫖客似的,哪里还顾着斯文了,连这样失去理智的话都说出来了。
沙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半天才恢复了过来。
陈市长显然明白了这样的话说的实在太过分了,连忙叨扰。
“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说着,就想要往前,可是东就像是一堵墙,哪里又敢靠近。
沙的神情慢慢的变的冰冷,她冷冷的回答过来。
“你说的那个米先生,我不知道是哪个,我的丈夫就是站在你面前的那个人,如果你再敢胡言乱语,我能忍住,我丈夫可忍不了”
东听出了沙心中的怒火,他自己也有些生气,不知道该气米竟然私下和陈市长把沙当商品一样交易了,还是该气陈市长不该把这样的私下交易说出来。
不过怒气不可遏制了,东往前一步,吓的陈市长娃娃叫着后退。
“碰”的一声东用足了力气,爆炸拳的力气打在桌面上,只见木料四溅,分成两半了。
可笑那雪白的尾巴竟然还牢牢的绑缚在屁股上,摇晃着,模样格外萌宠可爱了。
沙实在忍不住了,咯咯咯的笑了
出来,伴随着陈市长那臧红了的老脸,满屋萦绕了。九、东微微前倾着,后脚跟离开了地面,只用前脚掌控制着重心,这是从托马斯教练那里学来的一个防备动作,貌似随意,可是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下一个动作可以迅速的做出来了。
可惜,眼前这个用笑容掩饰着自己心中慌乱的男子,根本没有胆子再上前半步。
东真想一拳打在这个杂碎的下巴上。
“东……”
沙轻声的呼唤。
“别怕,沙”
此刻东的眼神凌厉的像一条噬人的猛虎,死死的注视着对面的一举一动,那陈市长竟然被生生嚇的进退不能,一句话也不敢说,满脸挤着微笑。
“东,你退开”
沙的声音从东的身后响起,命令中带着一丝忧伤,她神情黯然的从东的身边滑过,悄然矗立在东和陈市长之间,孤单高贵的犹如百合,只是那眼角再也没有了刚才的从容了。
“滨水三期的工程不做就不做”
东大声喊着,想要把沙拉回来。
“东,你不明白,滨水三期的意义并非是工程本身,而是他人生新的开始的第一步……”
沙止住了东的动作,神情落寞。
“没有人可以让你出卖自己”
东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脱口质问出来。
“出卖自己,哈哈哈……,东,你不明白”
沙踉跄两步,撞入陈市长的怀中,骇的陈市长连连拱手。
“东,你不明白的,我爱他”
沙擦了擦眼角的泪痕,东的话显然是触动了沙的心灵深处。
“我们回家吧,我不想看到你委屈自己”
东难受的想要哭,真想拉着沙就走。
沙沉默,她突然有种错觉,这个被自己阉割了的卑微男人,竟然是如此的……。
她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语去形容,只觉得此刻最能够依靠的人就是东。
东猛的上前一步。
“跟我走”
东朝着陈市长和朱狠狠的瞪了一眼。
朱吓的花容失色,连连后退,高跟鞋踩倒了花盆,砰的一声。
沙都能感受到东身上散发出的浓浓的怒意。
甚至是杀意。
一声悠悠的叹息,沙甩开了东的拉扯。
“我不能回去”
沙咬着嘴唇,眼中闪着泪光,神情掺杂了感激和愧疚。
“为什么?”
东不解。
沙轻轻的抬起了小腿,鞋底矮矮的悬在空中,她微笑着,对着东眨了眨眼睛。
沙的这个动作,东熟悉到了极致,几乎是下意识的,条件反射般东一个箭步,立刻跪了下来,脑袋低沉下去,贴着地板,小心的塞到沙的鞋底和地板的缝隙间,只等到沙的鞋底平平的落下,才稳住了,丝毫不动,而那雪白的尾巴,此刻颤动着摇摆着。
狮子一头温顺的狮子,一头只听从自己命令的狮子。
这是此刻沙的感觉,这种感觉真好。
沙伸展了双臂,胸口压抑着的说不出来的难受瞬间烟消云散了,东就是自己的太阳,东就是自己的保护神。
女人,无论何时,那与生俱来的需要被人呵护的天性,永远不变,无论经历了多少高贵,沙终归还是个女人。
“呆子,你可以丝毫不顾及,可是我不能”
“我不想看着你委屈自己”
东辩解的话语在沙的鞋底下嗡嗡作响,给人感觉格外怪异。
“心里不许埋怨他,他和我商量过的,其实今天来,我早就做好了准备”
沙的声音温柔,她耐心的向东解释。
“我看到你刚才落泪了”
东哭泣着说出这
句话,顿时,房间里陷入了死寂。
沙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陈市长和朱更是目瞪口呆,原本计划好的一场欢愉的盛宴,此时看来,倒是勉为其难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东感觉到自己的脸颊一轻,只见沙半蹲下来,扶正了自己的身子,慢慢的,但是不可阻止的凑近了东的耳垂。
“我欠他的,你和我要用这辈子来还,如果你爱我,就不要再去想对错”
东和沙四目相对。
“我们可以离开”。
东依然不服气的想要阻止。
“然后让滨水三期彻底完蛋?或者再帮他在上海树立一群敌人?”
东立刻语塞,只是还是有些不服气的看着沙,可惜面对着沙的凌厉而决绝的眼神,终于还是慢慢温软下来,眼神重新变得驯服。
“东,我知道你希望我能够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你想帮我,再不受任何人的胁迫,不过,不是今天,我的爱奴。”
话音落下,沙在东的额头,就在那刚刚被她踩踏的脸颊旁,亲了下去,肌肤触碰的瞬间,仿佛融化的冰川,东的心瞬间沉醉了,眼见的沙犹如一只蝴蝶,翩翩着飞舞离开自己而去,却再也不想去做阻拦。
无论对错,陪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一起沉沦了。
陈市长就像只狐狸,那眼睛眯成了缝,就在沙站起来的刹那,立刻又恢复了那老狐狸般的淡定笑容。
“沙总,你不回去了?”
他明知故问着,嘴角裂开,漏出一口洁白的好牙。
“妹妹,达令的技术可好了,不比那个老韩差,保你快活”
朱这个蠢货,光顾着帮腔,根本没有发觉她的话音落下,陈市长的脸色清白一阵,她这不是摆明了告诉大家她和老韩有一腿吗?
可惜这个女人一点没有发觉自己说漏了嘴,竟然觉得卖力气用对了地方,继续卖弄起来。
“妹妹,我男人有这么长,这么粗,在床上,跟小伙子没有什么两样…………”
“胡说什么”
陈市长作势要要责骂,可是那眼睛早就盯着沙的胸脯和脸蛋看个不停了。
“市长大人,您真的有这么长,这么大?”
沙用手比划着,一脸好奇的模样,像极了一个未黯世俗的清纯女子,可是那漂亮的脸蛋上写满了嘲笑。
陈市长的脸通红,他刻意装裱出的文化人形象在此刻轰然崩塌,哪里还是个什么高尚的领导,不过一个俗气又贪恋女色的小丑罢了。
“沙总,别听这骚婆子乱说”
陈市长没有否认,他转过身子偷偷看了一眼跪在一旁的东,眼见的东此刻乖顺的像条哈巴狗,那眉毛嘴唇立刻活跃了起来,眼珠子死死的盯着沙的胸脯不放了。
沙看的清清楚楚,心里忍不住想要笑,真是一物降一物,这威风凛凛的陈市长竟然也怕东的胡搅蛮缠。
“市长大人,您要是真的这么厉害,我也不介意试试”
沙侧过了身子,脸上爬满了羞红,那声音弱成了蚊子,可是眼神清澈,她朝着东跪着的地方,偷偷笑弯了腰。
“女人长了一个逼不就是让男人肏的吗?这快活的事情,我们女人可离不了男人,妹妹,你说是吗?”
陈市长心里一阵骂娘,这个蠢货除了火辣的身材和漂亮的脸蛋,智商几乎为0了,这样的话也说得出来。
“简直是……”
陈市长真想立刻跟朱划清界限,可惜这里都是知根知底的熟人。
“本来就是吗!女人长了一个逼不
就是让男人肏的吗”
朱小声的嘀咕,倒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逗得沙忍不住背过了身子,偷偷的笑了。
陈市长睁大了眼睛,她完全没有想到朱竟然说出这样低俗的话,不过可喜的是他仰慕的女神并没有任何的厌恶神情,竟然还在偷笑,这个老狐狸,真是看准了时机,一个熊步,只电光火石之间就认定了局面,然后一把从后面把沙抱住,轻声的问道。
“我保证你满意”
沙装着害怕,嗓子里却压抑不住的想笑,今天她来这里,就是帮着米维持和陈市长的感情来着,她一直都知道陈市长这个老家伙惦记着自己,只是在刚才的瞬间,心中对于命运有些不甘罢了,经过了东这一闹,也早就把事情的利害关系想了个明白,此刻看到陈市长如此贪婪的神情,其实这正是她和米早就商量好的局面了。
其实来的时候,还担心万一陈市长是个不近女色的正人君子,猜错了局面,可惜如此看来,很快的,这个男人也要成为自己的裙下之臣了。
心中想的明白,身子就变得软了,顺势躺入陈市长的怀中,还没忘记对东使了个眼色。
东心里清楚,今天过来,就是送炮来了,虽然是如此的低俗,总归还是要挣扎一下,就在刚才,东差点误会了沙的心意,眼见的局面如此,也只好认命。
只是一想到陈市长这上了年级的老男人,等会要在主人那如玉的娇躯上耕耘,东的心里就有些恶心。
可惜再也提不起勇气站起来去和他们理论,只能垂头丧气的,跪在一边,只盼着陈市长能怜香惜玉,莫要伤了自己的女神。
“我不喜欢粗鲁的男人”
沙娇滴滴的一把抓住了那想要拉扯开自己衣裤的大手,眼睛瞟向东的方向,嘴角还带着微笑,可是眼神却毫无妥协。
陈市长是鬼成精的人了。
连忙松开了,陪着笑脸,故意讨好哀求,换来了沙的笑声应允,这才重新又拉着沙的小手,如同娶了媳妇的猪八戒一般,一步三摇的牵着往卧室去。
东看着自己眼前如同死了丈夫般的朱,唇角歪出一句嘲笑,然后头也不回的跟在后面。
耳朵里立刻听到一声手掌击打在脸颊上的耳光的声音,都懒得回头也能知道,这所有的不快活,都被朱统统发泄到可怜的凯身上。
东又想笑又觉得有些替凯可悲,只是想想自己,就觉得沙是这天下最好的主人。
“他不能进来”
陈市长又要阻止。
“不行,我丈夫不再我身边,我就回去”
沙看着东咯咯的笑。
东有些不好意思,这句“丈夫”听的东脸红,自己哪里配做。
“他在旁边,我不习惯”
陈市长有些为难。
沙看着陈市长为难的神情,她明白不习惯的意思,看得出来,东如果在旁边,陈市长怕是想硬都困难了。
这也是人之常情,心里提心吊胆的,被一个虎狼模样的男人监视着,做那种事情,想想都有些为难。
“要不,让你老婆把他绑起来吧,他不在,我也不习惯”
沙说话的语气冷静至极,倒像是做一件买卖,互相商量着头寸了。
“也好”
陈市长对着朱使了眼色。
东心里想要骂娘,可是沙的语气坚决且不可抗拒,纵然是心里百般不愿意,东还是再次跪在朱的面前,任由她捆绑了。
捆的像个死猪,绳子从腿弯处连续缠绕,然后在胸口间打结,最后一道道的
顺着胳膊往后勒紧了把手和脚捆扎在了一起,肚皮弯曲着可以抬起脑袋,如此这番才放下了心作罢。
东难受想要喊。
“是不是太紧了”
陈市长装作好人的样子开口求情。
“装好人!”
朱看上去明显一肚子怨气沙看上去就是在享受。
陈市长早就脱了个精光,那胯间的阳物翘的高高,果然是又粗又大。
沙那条雪白的美腿,赤裸裸,白生生弯曲着勾在陈市长的怀里。
这老家伙犹如貔犰,那嘴巴在那腿上吻来吻去,最后落在那洁白的脚踝上,顺着脚背,那脚趾整个含在嘴巴里。
东看的心里痒痒,胯间不知觉的开始膨胀燥热了,竟然忘记了刚才对这个男人的百般厌恶,只盼望陈市长能一直这样温柔下去,好好呵护她。
陈市长没有让东失望,这个男人不但温柔而且手法娴熟,按揉捏,嘴唇吮吸,床笫间的功夫果然了得。
东睁大了眼睛,这陈市长的中指和食指并拢起来,从沙的肉穴中摸索进去,也不知道是触碰到了她的哪里,然后不停的搓动,立刻听到沙忍不住的呻吟声音传来。
陈市长得意且骄傲的看了东一眼,拍了拍凯的脑袋,这个瘦弱的男子,立刻钻入他的胯间,用嘴巴含住了他的宝贝,上下吞吐。
看着模样,是要润滑一下,然后就要开始进入。
东也算见惯了这番场景,心里的怨恨早就慢慢消失了,虽然看着陈市长那雪白的肚子有些郁闷,不过他那根粗大的肉棒着实在东的心里帮他加分不少。
“东总,帮我舔舔吧”
朱扣着逼,像个怨妇,凑了过来,分开了腿。
“滚开”
东小声的咒骂,他对这个骚货没有一点兴趣。
“活王八,嘴巴还贱”
朱顺手就在东的脸颊上抽了一巴掌,然后一把就把东按下下来,骑坐在他的头上,那潮湿的下体对准了东的口鼻,带着熏熏的味道如同瀑布般劈头盖脸的就超东的脸上坐了下去。
东的视线瞬间昏暗了,口鼻间全是女人熟热的气息,立刻就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东紧闭着嘴唇,连眼睛也闭紧了,心里打定了注意,绝对不会张嘴舔这女人一口。
眼见的身下的男人丝毫反应也没有,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分开了自己的丰臀,那菊花对准了东的口鼻,使劲的往外排泄,虽然没有任何东西被排泄出来,但是那小肉孔膨胀了开来,顶在东的鼻子上,实在是件很解气的事情。
屎的味道避无可避的袭来,东睁开眼睛就看到旁边的凯脸上漏出了羡慕的眼光,想要大喊又怕坏了另外一对男女的兴致,偏偏这味道自己还十分受用,虽然心里强忍住没有张开嘴巴,可是这下面的小东已经开始慢慢的膨胀了。
朱的一只手顺着裤裆摸了过去,东心里暗喜,庆幸有铁笼的保护,没有在自己的主人面前失了纯洁。
可惜这狡猾的朱小姐,抓住了铁笼,顺着上下的方向,一下一下的开始摩擦,偏偏耳朵里很快传来了沙小声的叫声,连忙忍不住的偷看了去。
只能看到一条雪白的美腿,伸出了床外,高高的翘起了,那脚跟脚底正对着东的方向,雪白和红润柔润开来,看着十分美丽,哪里还能看见陈市长的丑恶嘴脸,只见到他的雪白的屁股高高的埋在沙的大腿之间了,显然是已经插入进去,连着床也跟着一起摇摆,那红色的蔻丹在空中滑过了弧
线,此刻东看在眼里,竟然莫名的无比的兴奋,那浴火开始慢慢的燃烧了,就在铁笼里,烧的滚烫了。
“就知道你是个贱货,这么喜欢舔我的屁眼,是不是也喜欢吃我的屎”
朱一边摇摆着,一边故意说着这没心没肺的骚话。
东根本无法辩解,这嘴巴被死死的堵住,只靠最后一丝意念维系着,才没有伸出舌头,进入那空穴中搜刮,但是,那小东肿的难受,再被那上下摇摆,纵然没有龟头的敏感神经刺激,也着实让东消受不起了。
“哇……嗯,”
沙开始了呻吟。
东有些不可理解,这天仙般的女子,怎么在这丑陋的老男人胯下,也会如此没有气节的发出快活的叫声。
只是这叫声真的好美,那雪白的腿震颤着和那雪白的男人的屁股撞击出啪啪啪的声音,在此刻竟然也开始变的销魂。
那陈市长在脑海中的最后一丝丑陋也慢慢变得模糊了。
沙的快活的声音每一次刺入东的耳膜,就仿佛在告诉东,带来这快活的男人是如此的优秀,如此的高贵,竟然让东生出一丝后悔,刚才不应该如此蛮横了。
“舔舔我,宝贝”
东听到朱在呻吟,显然这床上的男女做着快活的事情,也点燃了她的浴火,可怜这个女人,此刻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机会加入进去了。
脑海中还残留着沙对自己的嘱咐,可怜这点意识也快要消失了,东觉得,自己真的有一种欲望,想要舔一下这个女人。
可怜朱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东来舔她,忙活了半天,还是没有能够征服身下男人的自尊,于是也不愿再浪费时间了,负气离开,临走时不知道拿了谁的衣裤,遮在东的脑袋上,不让他能看见,才解了气。
东真想把朱按在地上揍一顿,这个女人,竟然遮了自己的视线,就只剩下耳朵可以听了。
“啊……”
“宝贝……,啊……,我爱死你了”
“滨水三期……啊……,啊……嗯,要死了”
“要射了,要射了……啊”
“这么快……”
东似乎想起了什么,连忙大喊。
“不能射,在安全期,不能射”
可惜哪里还能阻拦了,这个老家伙,看起来像条蛮牛,可惜是个秒射,这才折腾了没几下,竟然抽搐了起来,趴在沙的身上,显然是泄了浓浆了。
十、顺着滨河往下十里,那水道横流曾经蔓延出百里的水泽地早已经不见,人烟稠密处聚落出的村落,就是陶湾村,可惜河道淤积,又有国家的野生动物保护政策,此刻的陶湾安静的犹如处女,在这繁华都市圈中显得格外楚楚动人了。
那河道转弯的的地方,形成了倒回沟,一条黄泥小道弯弯曲曲的顺着河道一直往远处延伸了出去,显然是村民顺着河道劳作走出的,而此时,这黄泥小道上,不知道从何处进来的停靠着一辆白色的宝马x5,而车座上坐着的不是别人,正是汤仁科技的副董事长——沙。
风透过车窗的缝隙不停的扰动着她的秀发,白皙的脸庞在日光下显得娇嫩,今天明显是涂了鲜红的口红,看上去有些高冷,可惜那纯美的容颜,总是透着莫名的青涩,纵然是故意装扮着干练和成熟,在东的眼里,依然还是那个干干净净的少女模样。
“这里,用不了多久,就将成为高档的别墅小区,东,你能想象吗?”沙自豪的说道。
“是啊,只要把滨河治理好,这
河道两岸的开发前景不敢想象”东附言应和。
沙推开了车门,抬足下车。
东连忙从前门下来,有些可惜的看着那双高跟鞋,鞋跟刺入泥土中,那柔嫩的羊皮底子,哪里能踩在这黄泥地上,真是令人惋惜。
沙根本没有在意东的神情异样,她伸手指着远方。
“你看那边”
东顺着沙的手指往远处看去,那里河道纵横,鱼塘成片,不时还有野鸟飞起。
“这里,将是他重获新生的地方,东,你看这里的风景多好”
风把沙的秀发吹散,寒冷的风不断的吹拂着沙的脸庞,看上去,沙有些兴奋,她单薄的身子,在这荒草泥地之上,娇柔的仿佛立刻就会倾倒,可是东知道,自己主人的内心早已经是一个百折不挠的女子,坚强而充满了韧性。
“可惜便宜了那个猪八戒,白白的要让他占便宜”
东有些不服气的嘟囔,那话语声不大不小,显然是故意要让沙听着。
沙咯咯的笑起来了,东就像是个被人欺负了小媳妇似的模样。
“呆子,这种人喂饱了就是条狗,喂不饱就是条狼,哪天不能为我们所用,吃了我们的都要给我们吐出来”
“哈哈哈哈”
从沙这样如此娇柔的女子口中,听到这样狠毒的话语,东忍不住的笑了。
这模样就是欺骗人,一个纯美的仿佛少女般的副董事长。
“可是,还是被他占了便宜,这个死骗子,吹牛,原来这么没用,几秒就射了”
东裂开了嘴巴笑,心里更是乐开了花。
“怎么,你还非要他把我弄的死去活来的,才不觉得吃亏啊”
沙朝东挤了挤眼睛,咯咯的笑,那神情落在东的眼里,无法言说的纯情娇媚,在这荒凉的泥土草地上,竟让东生出了如在花丛中的错觉。
“我……”
东的心里就像堵着一块石头“怎么了,呆子”
“你……”
东支支吾吾的。
“没事,我吃了药,应该没事。”
“我……我……”
东不知道怎么了,就觉得眼眶中有泪水在流出,想要阻拦,可是确越发的阻拦不住,不断的流出。
“你怎么了?”
沙发现了东的异样,连忙走近了询问。
东的脸越发的涨的红,口吃的越发的厉害,泪水更是不住的流,可是神情中确明显透着笑意。
沙被感染了,眼眶也跟着红润了,她能感觉到眼前男子好像有很多的话要讲。
“想说什么,就告诉我,这没有旁人,就只有你和我”
沙说话的声音越发的小了,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怪怪的,一个主人,怎么和自己的奴隶讲话,还需要羞涩吗?
风声呼呼着显得不识趣的吹拂,东的心里火热的异常,他也感受到了沙看过来的眼神中,那明显与众不同的亲热神情。
“我爱你,沙”
东的心叮咚乱响,七上八下,他终于鼓足了勇气说了出来后,就像是立刻泄掉了浑身的力气,膝盖一软,立刻跪了下来,也不管有没有人看见了,才觉得浑身轻松舒服起来。
“呆子,我以为你说什么,我一直知道你爱着我啊”
沙有些失望的摸了摸东的额头。
东的跪姿立刻让沙恢复了那女王主人的威仪。
“我好感谢,在这静好的岁月,能让我这般陪着你,沙,我真的好爱你,我好感谢你,你让我的一生再也没有遗憾”
东的脸上透着神圣,显然是触动了他的真情。
沙被感动了,眼前的男子,真情的表达着自
己的心声,在自己完全没有准备好的时候,表达着对自己的感激。
只是瞬间,沙就有些惭愧的脸红,真想立刻把东搀扶起来。
“我心爱的女神,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能陪着你,见证你的伟大和幸福,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
东明显陷入了一种莫名的痴狂,眼神中透着火热。
“我知道,你对我好”
沙的脸也开始滚烫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面对东的大声的表白,竟然心跳开始加速了。
这一切不是本就是在计划之内的吗?
自己不是应该理所当然的享受东对自己的奉献吗?
可是为什么,自己还是如此激动呢?
面对一个顶礼膜拜自己的男人,面对一个把一切都奉献给了自己的男人,面对着这个男人对自己的不断感激,沙迷惑了,自己终归不是那种凌驾人性之上的高冷女神,自己还是被东的赤诚感动,难道……?
“不,绝不可以”
沙心里大声的对自己呵斥,米的形象慢慢清晰了起来。
那儒雅淡然的模样,对比着东清秀的容颜,沙竟然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觉。
想要利用米驱赶东在自己心里地位的努力失败了。
两个男人的形象都无可遏制的留在了沙的心中,而此时,再去观察眼前的男人,终于发现,这个男人,眉眼间透着俊朗,神情中透着坚毅,更加喜欢他对自己的痴情,无怨无悔的为自己付出一切的坚决。
人心终归都是肉长的。
沙叹了口气,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用手不经意间抚摸了下自己的脸颊,突然发现,自己竟然脸颊滚烫了。
“起来,这地面潮湿,让人看见也不好,你好歹也是士其的老总,也不怕让人看见”
东被搀扶着起来,脸上显得更加的兴奋了。
“我爱你,沙,我不怕被人看见,跪在自己心爱的女人脚下,并没有什么丢人的”
东不服气的辩解。
“呆子,就知道,爱我,爱我”
“是的,我帮你拿件衣服披在身上,天冷”
东有些惭愧的低下头,转身就想离开。
就在东转身离开的刹那。
东就感觉到被沙拽住了自己的手,然后转过身来,就看到沙眼睛里湿润。
风长长的从河湾的一侧吹到另一侧,吹动着沙的秀发飞舞,燕雀老鸦都仿佛识趣的躲到了一边,农妇渔夫哪里还有踪迹。
东第一次在沙的眼睛里,看到了那传说中才能看到的神情,只瞬间,仿佛世界只剩下沙和自己。
应该有音乐声音响起,可惜能听到了只有风声,还有两位主人翁的心跳声音。
“有你就够了,不用大衣,抱我”
东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亲耳听到这句话从沙那娇艳红润的小嘴里说出,沙像是那红彤彤的牡丹,绽放着等待着,活脱脱一个娇娘子。
“我……”
东紧张的不知道该如何了,就看到沙突然闪进自己的身边,一把搂住自己,头紧紧的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心都快跳出来了,东从来没有幻想过这种场面,他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身体僵硬着动弹不得。
“呆子,我冷,搂着我的腰”
沙觉得自己就想这样做,她能感觉到东的手颤颤巍巍的慢慢从自己身后楼住,可是丝毫不敢用力,心里于是有些想要笑。
和那些觊觎自己身子的男人比起来,东是个真正的君子,就算是自己投怀送抱过去,他依然是那样的小心翼翼。
东不敢睁开眼睛,
沙的秀发散乱着散发着诱人的女人特有的香味不断的扰乱思绪,再也没有力气去想前因后果了,人就开始慢慢变得感性。
拥抱,是人类最好的表达情感的方式,只是一个拥抱,东仿佛得到了一切。
“呆子,你没有力气吗?”沙用手捶着东的胸膛。
终于慢慢感受到东搂过来的力量,这温暖从东的胸口就慢慢传递过去,在这拥抱出的狭小的人体空间内,能感受到火热。
“我……”
东还是觉得自己不能这样,可是自己刚刚想要抽回的手臂,硬生生被沙又阻止了回去。
“东,你刚才感激我,其实,真正应该被感激的人,是你,你为我做了这么多,让我回报你一次吧,抱紧我”
“都是应该的”
沙用手阻止东想要说话。
“我和米就快要结婚了,我和他将要开始新的生活,我觉得,这个世界上,最值得我感谢的人,就是你”
“可是,先生”东还是忍不住的想要解释。
“那些臭男人可以得到我的身体,你得到我的一个拥抱又能怎么样,东,你早就刻在我的心中了,你离不开我,我又何尝能离开你,我只希望,你还有我还有米,可以一直这样,幸福的生活下去”
沙的眼睛里噙着泪水,嘴唇微微的颤抖,显然也是动了真情。
“我希望,先生早点来娶你,我恨不得他能马上来娶了你”
东眼神中透着兴奋。
“怎么,你就这么希望把我嫁出去啊”
沙咯咯的笑着,和东说着体己的悄悄话,在这荒凉的泥地之上,确显得无比的温馨了。
“我想早点,为你阉割了,彻底的阉割了,这样,就可以……”
沙用手捂住了东的嘴巴,她能看到东的眼神中满是兴奋,显然不是被威胁着说出这种话,应该是心里万分的希望如此。
“你真的这么想吗?”沙神情狡黠,显得调皮。
“我好想,一想到,在你新婚的那晚,用彻底阉割的方式,为你奉献,就特别的兴奋”
沙看着东亢奋的神情,立刻明白,“阉割”早就不是对这个男人的一种惩罚,而是一种奖赏。
终归是无法挽回的了。
东从一个年轻的男子,一步一步的,终于是成了米希望成为的那种男人,就算是自己给他留了爱的机会,可是终归,这个男人,还是希望用卑微的方式来爱自己。
算了。
沙的眼睛里泪水涌了出来。
也许,自己和东,就只限于主仆之情罢了,这个男人,希望自己幸福,看来,是应该做出决定了。
“东,有件事情,我想问问你的意见?”
沙推开了东的胸膛,神情慢慢的变得沉静,寒风吹过,在东的眼中,逐渐的高冷。
沙就像是换了一个人,刚才的活泼热情此刻全无了,东打了一个寒颤,两条腿就忍不住的再次弯曲,跪了下来。
这一次,沙的脸上再无任何暖色,她看了看远方,那陶湾的大片荒地,眉眼紧闭后再次睁开了,两手抱住自己的胸口,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轻轻的抬起了小腿。
东像条训练有序的狗,立刻把脑袋塞入沙的鞋底和地面的缝隙间。
毫无怜惜的,死死的,踩了下去。
风吹干了沙眼角的泪痕,然后听到沙冰冷的询问。
“娟最后一个条件,是要把你让给她,你怎么想?”
沙强忍着就要滑落出的泪水,保持着女王的威仪,她觉得自己实在是残忍,可是就像东说的,看到自己
的幸福他也开心,而现在,是该让他为自己做最后奉献的时候了,无论如何,一定要和米在一起,才能对得起东一直对自己的奉献。
东的心说不出来的滋味。
原来,挡在主人幸福之路的最后一个障碍,是自己。
只要自己愿意去做那个娟女人的奴隶,自己的主人就可以和心爱的情郎在一起了,只是……
一想到要和沙分离,心就隐隐的疼,他终于明白沙此刻为什么会突然变得冷漠,他知道,沙的心里根本就不希望自己离开。
“主人,您让我去吧,我愿意”
东眼泪止不住的流,可是心里确有一丝丝的甜蜜,终归自己的付出是有价值的,自己心爱的女人可以一生幸福。
再也忍不住了。
“哇”的一声,沙大声的哭出了声音,哪里还能在踩在东的脑袋上了,什么女王的威仪也顾不了了,就在刚才,就像是在自己的心上活活的割了一块肉,已经仿佛看到东永远离开了自己一般了。
“别哭”
东一把抱住了沙,再也不顾任何身份差别。
“东,我好难受……”
沙使劲的捶着东的胸口,泪水湿透了妆容,哪里还是个女王,不过一个柔弱的女子罢了。
“我也难受,我不想离开你”
东更是抑制不住的大哭了起来,仿佛是生离死别般的难受。
“我以为我能够随便就答应了自己,让你离开,可是如今我才发现,我其实我根本离不开你”沙把脑袋埋在东的胸口里,早就忘记了他的身份了。
“不要这样说”东轻轻的抚摸这沙的秀发,此刻,他突然生出了错觉,仿佛胸膛里的不是自己的女王,而是自己的妻子。
不就是自己的妻子吗?
东暗自嘲笑,在法律上,她本就是自己的妻子。
“东,我好恨自己,很多事情,我做不了主,无能为力”
“我不怪你,沙,你让我去,也许,娟姐姐就是闹着玩,她玩腻了,就让我回来了”
“噗呲”
不善言辞的东终于还是把沙逗乐了。
“还玩腻了,非要阉割了,看她怎么玩你”沙做了一个用刀割的姿势,神情嬉皮起来。
“我爱你,沙”
“我们也爱你,东”
沙终归还是把我说成了我们,她的心里,米的位置相比东,更重要的多了。
“沙,还记得,我们当初的约定吗?”
“什么约定?”
“你一定要幸福,所以,你要开心起来,你要和先生生好多的宝宝”
“混蛋,你当我是母猪啊”
“哪有这么漂亮的母猪啊”
“瞧我不打死你,敢骂我是母猪”
沙伸出拳头就要打,东吓的立刻跑,沙连忙去追,又哪里知道泥地的厉害,那鞋跟陷进去了,可是又拦不住身子冲出去,最后眼睁睁看着玉足从鞋里拔了出来,一下子踩在泥地里。
“混蛋”
沙再也不顾了,两只脚都脱了鞋子,赤着脚就追上去,东哪里还敢跑,连躲都不敢躲,很快的,脑袋上,胸口上,全身上下,到处挨着粉拳,可是一点也不疼,倒像是给东挠痒痒。
最后沙实在是累了,坐在车上,把脚一伸。
“看,脚都脏了,帮我把袜子脱了,把鞋弄干净了。”
沙立刻看到东的眼睛里燃起了火,立刻晓得自己又忘记了东的性取向了。
“终归是个奴隶”
沙叹了口气,也没有了和东玩闹的兴致,掏出了手机和情郎开始聊天起来了。
东毕恭毕敬的跪在车门外面,那两条雪白
的腿伸出车门,那丝袜上的泥土此刻看上去都变得可爱了。
张大了嘴巴,用力咽了咽口水,小心的脱去丝袜。
那雪白的脚底,透过丝袜的缝隙早就沾染了泥色,东哪里嫌脏,眼巴巴的看了一眼沙。
沙哪里会不明白,笑着点了点头。
东立刻又闻又嗅,用舌头专捡脏的地方舔,兴奋的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真是个天生的贱货”
沙笑着用脚底抽打了一下东的脸颊,然后再次专心和人聊天起来了。
“我跟东说过了,过几天,把他送到北京来”
沙直接对着手机说话,然后语音通过微信传递了过去。
很快手机里就传来了米的声音。
“哈哈哈,宝贝,真有你的,过几天回来,好好犒劳你”
“死鬼,等你回来,你也注意身体,别太劳累了”
“嗯,滨水三期的事情,老陈和我说过了,你做的不错,他希望你能再陪陪他”
东立刻感觉到嘴巴里的脚底不听话的对着自己乱揣,然后抬起头,就看到沙有些愤怒的神情,等了片刻,沙的神情又慢慢平静了下来,她又对着手机回话过去。
“那个猪八戒,是个秒射,你就这么喜欢我被人糟蹋啊,哈哈”
虽然用一句笑声掩饰了沙心里的不甘,可是电话那头的人还是感觉到了沙心里的不舒服。
“宝贝,我知道你委屈了,等你把东送到北京来,我陪你去一趟泰国,度假”
“真的”
东捂着腮帮子,沙的玉足虽然娇嫩,可是被她用足了力气踹了一脚,才明白,这女人的脚底威力也不能小觑。
抬起头,看过去,沙满脸喜悦,显然,和爱郎出去度假,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奖赏了,那神情高兴至极,哪里还有刚才和自己生离死别的模样了,看上去,哪里还用过几天这么麻烦,如果可以,她真能立刻把自己送到北京去了。
“东,你看,我要和他去泰国度假了,我还真没出去玩过,太好了”
东捂着脸,陪着笑容,真不知道该祝贺她还是该为自己悲哀。
看上去,刚才也就是她对米的情感最薄弱的刹那,才对自己产生了那一丝同情的关爱,而此刻,米的音讯传来,就立刻又被自己的爱郎占据了全部的情感,此时她的心里又哪里有自己一点点的位置了。
“你知道吗?你到北京后,米就可以留在上海,我好高兴啊,谢谢你,我的爱奴”
沙对着东用手比划出一个飞吻。
东立刻又陶醉了,刚才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一丝理性分析,此刻立刻烟消云散了,只觉得眼前的女子,就是这世上最美的女子,为她付出一切都是应该的。
“我好想吃您的屎”
东颤颤巍巍的小声的说,他知道,一旦到了北京,想必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你说什么?”
沙明显还沉静在刚才和米对话的喜悦中。
东吓得不敢说话了,他不知道此刻沙会不会因为自己这样冒失的要求而生气了。
“趴到外面去,呆子,”
沙显然是听清了东的祈求。
东以为自己听错了。
“快点啊,我早就憋着了,你赶上了”
沙一脚揣在东的脸上,那右半边立刻显出泥水的印记了。
“外面有人的?”东不好意思的左右张望。
“你又想吃,又怕,你要不敢吃就算了哦”沙嘲笑。
“我敢,我敢”
东哪里还有忌讳,立刻四下瞧了下,发现这荒地无人,心里喜悦着,仰面躺下。
沙
就像是个刚刚购物而回的满足少妇,她早就发现这里人迹罕至,可怜东那副贱骨头,又想吃屎,又怕人看见,东张西望的鬼祟模样,着实是又怜又恨。
“想要吃屎,就吃吧,你天生就是个贱货,活该为我奉献”
沙仿佛是想明白了一切是的,一把往下拉开自己的裤子,对准了东的嘴巴,直直的蹲下,那雪白的屁股在这芳草地里,竟然雪亮如明月般惹眼了。
东眼睛睁着大大,心跳动的有些凌乱。
沙竟然光天化日之下,零距离的方式,尖尖臀骨遮住了光线,昏暗中主人高贵的下体显得幽暗,可是东的眼神格外清楚了,看的仔细,那女神的圣地早就不是当初红嫩的模样,那唇肉叠叠着,缝隙中渗透着的汁液,混合着鼻息间浓郁的气息,无论这里经历了多少男人,在自己的心里,永远都是最清纯,最高贵的天堂圣地。
“哈哈哈哈,你只配吃我的屎”
沙故意说着羞辱的话,她知道,东十分的受用,能明显看到他脸上亢奋的神情。
开始酝酿了,屁眼就开始膨胀开来了,这个即将要排泄出屎的位置,可是在东此刻的脑海中,惊艳到极致了。
“主人,您的屁眼真性感。”
东忍不住赞美。
“不许废话,贱货”
沙心里得意,胯间的男子,就应该对自己的屁眼赞美,只是亲耳听到,还是十分受用。
“主人,我爱你”
东小声的低鸣,一副做足了准备的神情。
“米和我结婚的那天,我要阉割了你,让你天天吃我们的大便,哈哈哈”
这句话点燃了东内心全部的浴火“我要……为你们奉献一切”
还没有等东喊出自己的心思,那菊花往外翻卷,嫩红的肉突兀的就像是要掉落出来似的,哪里还有刚才的娇小,瞬间扩撑出一个硕大的洞口,那鲜黄的屎团就如同刚和好的湿面团似的往外挤,然后掉落。
东刚才还唇红齿白的嘴巴立刻就堆满了粪便。
“哈哈哈,我竟然没忍住,这感觉真他妈的爽,我感觉自己太高贵了,你可不要怪我哦,我的马桶”
沙故意的学朱撒娇的口气,哪里有一丝丝的不好意思,看着东满嘴巴的黄色粪便,堪堪的止住了第二波的排泄,心里早就无比的得意了。
如果说,有那种方式能代表对一个人绝对的控制和只配,那只有一种方式才能代表,那就是往他的嘴巴里排泄粪便。
没有比吃屎更能表达对一个人的崇拜。
“好吃吗?”
沙调皮的问。
“好吃”
东傻傻的回答,张开嘴巴的瞬间,熏人的臭味直往上冲,惊的沙用手捂着鼻子,连连摇头。
“好吃就快点吃,呆子,我忍不住了”
沙简直想要笑,自己有一种活在动画片里的错觉,仿佛在和马桶说话一般,此刻,沙已经彻底把东当成了马桶,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直接使用东做马桶的冲动,曾经沙是如此的拒绝在东的嘴巴里排泄,她不明白自己怎么变得如此任性了。
屎是对身体不好的东西,沙一直约束着自己,不要把东变成吃屎的马桶,可是沙已经不想再约束自己了,如果他想要,就给他,让他吃自己的屎就是一种爱的方式,只要他开心,也算是回报了。
东吞咽的速度很快,谈话间,他已经张开了嘴巴,齿缝间全是黄色的粪便,沙看的清楚,喉咙深处都是黄色的残留,虽然还没有完全吞噬干净
,这个男人已经迫不及待的等着第二波了。
“难道真的这么好吃吗?”
沙朝四下张望。
这风吹草低的日子里,再也看不到任何的人影,一排大雁从头顶飞过,只消失在远处的云间,和滨河水天一色的地方开始飘起了炊烟。
真是个好地方。李踩着平台的边缘东觉得自己简直见到了鬼,浑身战栗,那熟悉的露台的边缘,自己曾经拉住了沙的位置,现在换了一个女人。
“我知道你爱着她,可惜她不爱你”
“我很快乐”
“你的快乐就是吃她的屎”
“她高贵,我卑贱,吃她的屎也是我的福气”
李没有继续嘲讽,她的神情诡异,转身一跃。
东想要伸手去拉,一抹裙角翻飞消失在自己的眼前,踪迹不见了。
“啊………………”
东睁开了眼睛,浑身冰凉,后背被地面上冰凉的瓷砖镇的透心寒。
原来是一个梦,心里稍许的安静下来,可是脖子传来了难受。
枕在硬木上,久了,酸疼。
两块简陋的沉木,掏出了脑袋和手臂的位置,然后上下扣合,两端锁死,牢牢的固定在东的脖子和手腕上。
这个简易的木架,配上两块踏板就是一个完美的直排式马桶,如果想要挑剔一些……
东有些沮丧的瞄了一眼旁边的坐便椅,椭圆形的马桶盖下面那一圈绒毛,显得格外温暖了。
“忘了给自己准备一块毯子”
身体各处的寒冷和内心的骚动互相交织着,兴奋就像野草,在不知不觉中钻出泥土,最后蔓延出成片的荒蒿,一发的不可收拾了。
这是东一直想要实现的幻想,在陶湾回来之后,沙同意了他的请求。
这个木架和木架上的踏板都是他自己亲手制作,只有他自己知道整个过程中那难言的兴奋。
门外又传来女人和男人轻微的娇喘声音。
这是第3次了,难道又要开始了吗?
一声甜入人心的女人特有的婴宁声音钻入东的耳中,那是女人的身体被异物插入时特有的自然反应,是肺部的气流被下意识的推出咽喉在声带上留下的忘我娇声,而此刻东愉悦的缩起了双腿,燥热开始萦绕,无法触及的两腿之间,传来的渴望只能通过大腿的摩挲才能聊以慰藉。
“法克”
声音突然就停止了,东默默祈求。
也许是祷告发挥了作用,也许只是男女换了一个体位,啪啪啪的声音再次响起来,东的眼睛里又再次闪出火花。
“宝贝,你下面真紧”
浑厚的中年男人的声音响亮而清晰。
东听得清清楚楚的,他一巴掌拍在沙的屁股上,东几乎能想象到沙此刻正把胸脯尽力的往前拱,双手用力的抓紧了床单,高高撅起了屁股,用两腿夹紧那不断进出的肉棒,瘦弱单薄的雪白的身子犹如暴风中的落叶,仿佛下一秒就会撕碎的情形。
“一定很爽”
东心里暗暗羞愧。
窗花慢慢在融化,玻璃上朦朦胧胧遮上了一层水汽。
两团雪白的身躯如同杨树和缠绕在其上的藤蔓,雄壮的白皙的大腿和女人瘦弱的腰肢纠缠着根本分不出彼此了。
透过一条门缝,朦胧中东能看到一条高高翘起的性感修长的玉腿,那纤弱白嫩的羊脂美足,那划破昏黄夜色的红色蔻丹,此刻,自己受到的一切折磨和痛苦在东的心中都被沙的美艳娇羞和这连绵不绝的欢爱给慰平了。
“啊……”
一阵强烈的愉悦感觉穿透了东的心扉
。
高潮落下的时候,男人熟练的把帮沙舔舐完毕的秦的脑袋按下自己的胯间。
“难怪古代男人都需要陪房丫鬟”沙随手拿过一条毛毯遮着自己的身体,看着秦大口的吞咽着尿液笑着讽刺。
男人一手叉腰一手扶着秦的脑袋,他转过身来,露出一口黄牙,嘿嘿的笑着,不以为然,那神情姿态显然是早就习惯了这高高在上的生活状态。
还能是谁,这深更半夜能潜入沙的闺房,还能让秦如此坦然伺候的男人,在整个上海只能找到一个。
方大证券总经理,汤仁科技的名誉董事,北京天昊集团内部股东兼首席经济分析专家——韩总。
“做过之后,尿一尿,不容易得病”
老韩抚摸着秦的秀发,这个人形的尿壶越发的清秀,竟然还涂抹了口红,那高耸的胸脯,穿着诱人的暴露的女仆的服装,竟然让老韩看着有些心动。
“好啊,黑牛,你竟然还嫌我脏”
沙想都没有想,扔了一个枕头过去,一脸生气的模样。
“没没没,宝贝,别生气”
老韩抖索了一下,眼见的尿尽,一把推开胯下的尿壶,看都没有看一眼有些委屈的秦,赤裸着,挺着肚皮把沙抱在怀里。
“怎么会嫌你脏,爱你还来不及呢?”
“你爱我吗?”沙眨着睫毛一脸清纯无辜的模样,真是人人见了都忍不住要去爱怜。
“宝宝,我怎么会不爱你,这么多女人,只有为了你,我可以什么都不顾”老韩哄骗女人的口舌本事一点也不比他胯下的黑牛差。
伶牙俐齿还一脸憨厚无辜的神态,落在这个中年油腻男人的表情中,立刻充满了喜感。
“噗呲”
沙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还说爱我,这么多天都不来陪我”
“这不是来了吗,宝贝,你不知道,最近真的太忙”
“胡说,我听说你给婉儿买了一套别墅,就在北京,你说,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沙转眼又怒目,那眉毛翘了起来,可是唇角明显兜不住内心的嘲笑,哪里是真的生气了。
老韩是见惯了女人的老手,沙这骄纵蛮闹的小伎俩哪里是他的对手。
“她在北京不方便,我不是借给她住吗?再说了,就算是送给她不也是便宜了你们沙家吗?我心里啊,最喜欢的只有你”
“娟姐姐真的答应了吗?你可不能骗我,除了米,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了”
东听得清楚,心里有些失落,在陶湾,沙明明说过除了米自己是他最信任的人,这个时候,马上又换了一个人说出了这同样的话,东可没有想到要去责怪沙的薄情,只恨自己没有老韩的本事,内心深处对这个中年男人除了一丝嫉妒,更多的是无处攀比的钦佩,一夜三次郎,主人满足的娇声哪里能够作假。
“我不骗你,他们离婚协议都已经拟好了,就等你把他送过去,一人换一人,说实话,人家没有坑你,宝贝”
“啊哟”
不知道老韩又摸了沙的哪里,东心里就像是被无数的小手在挠。
门外说话的声音一瞬间变得弱小,就算是东竖直了耳朵,也是完全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这是最要人命的时候,东无比八卦的想要知道,北京那边到底都提了什么条件,还有,老韩又带回来了什么消息。
门没有多一会就被打开了,这点时间,东仿佛度过了一年。
他抬头看去,老韩披着睡袍搂着自己心爱的主人,也正低头看着自己
。
只是两年不到,这人和人的差距越发的大了,东依稀还记得不久前自己还能和老韩平等的坐在一张酒席台桌上,可是现在,在沙的曼妙和身姿面前,老韩越发的娴熟和肆无忌惮了,而且明显能看的出来,沙的心里也是有些喜欢这个男人,甚至对他还有了割舍不断的依恋,可是反观自己,被固定着,仰躺着,等待着只是想要吃自己女神的屎罢了。
“他现在是我的厕奴”沙挺了挺胸脯拉着身边合法的情人的手。
“干嘛弄个木架子,这么麻烦”老韩有些不解的问。
“这个呆子,我说要做就要做我们全家的厕奴,怕我不答应,弄了这个木架把自己锁死了”
“宝宝,他爱上你真不知道是你的命太好,还是他的命太苦,哈哈哈”,老韩一把抓住了沙的奶子,当着东的面得意的肆意的揉捏,那神情像极了巫山的老妖,真是就差没有一张大嘴,可以将怀里的女人整个吞入嘴巴里去尝尝味道。
沙丝毫没有觉得身边有个男人在抚摸自己的身子让她在东面前的魅力值降低分毫,她抬起了她的一条玉腿,穿着的棉拖带着浅浅的高跟在东的脸上滑过,她知道东的爱好,这鞋底的划痕和鞋跟的性感衬着她修长的玉腿,再加上这仰躺的视角,落在身下男子的眼中,自己早就是高贵到无法形容的存在,而这个卑微男子骨子里对自己的崇拜灵魂很快就会让他变得兴奋。
东对沙的玉足美腿还有美丽的鞋跟鞋底没有丝毫抵抗力。
他大张着嘴巴,想要捕捉那滑过的鞋底,那翩翩飞舞的鞋面上雪白的绒毛俏皮着哪里会让他轻易追逐到,那被木架束缚的长长的脖子纵然是伸出最长像个王八,最后还是啪的一声,鞋底落在东耳侧的踏板上,连一根毛也没有舔到。
“主人,我爱你”
东想要呐喊,如果不是沙严肃的要求他做一个马桶绝对不许随便和使用者说话,他此刻一定已经喊叫出声音。
“啪嗒”
另一只鞋底清脆的落在踏板上的声音落在东的耳朵里,动听悦耳。
他有些发抖。
丛林的黑色毛发从沙肚脐的位置一直蔓延到菊花,那唇肉分开了,一小团透明澄清犹如蛋清般的粘液从唇肉的缝隙中往外流淌出来,那巨大的表面张力让它在肉缝中一直到现在都无法掉落。
“哦”
东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尽然还有,你射了好多”
沙抬起头,她和老韩对视了一眼,神情终于有些羞涩了。
“哈哈哈”
老韩无话可说,脸上只有得意。
沙抖动着肩膀,胯下的男人此刻看上去无比的激动,他被固定在这里,一晚上等待的就是此刻,这是对于这个男子的奖赏,即将掉落在他嘴中的,另一个男人射进她身体里的肮脏的精液,可是在这个卑微的男人的眼中,从自己身体里流出的东西,无论是什么,都是最高贵的美丽存在了。
东来不及回答,那团清白的浓液团从那肉缝中更多的往外涌出,终于那表面张力再也无法包裹它了,开始悬落,聚成一个大的圆团,啪的一下,在他的脸上摔成了无数份,竟然没有落在嘴巴里。
东失落而遗憾的伸出了舌头,去舔舐。
这一切,落在沙的眼里。
“东,我们离婚吧”
嘴巴里的液体立刻就变得苦涩了,这句话对于东毫无疑问犹如晴天霹雳,他没有理由拒绝,这其实是他
早就允诺了沙的事情,他一直等待着,等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嫁给她心爱的男人。
纵然是不停的告诉自己,自己只是个备胎,一个随时准备着为沙奉献了自己全部和一切的奴隶,可是他依然甚至曾经差点以为可以一直这样糊里糊涂的和沙在一起生活下去,尤其在陶湾的草甸上,那泥地里拉住沙的一刻,她眼神中曾经透露出的一丝对自己的心动,差点让东忘记了那些事先就商定好的自己终将要去面对的凄惨结局。
东已经快要哭出来了。
沙没有想到这句话的力量竟然如此巨大。
她突然有些不舍,她突然觉得自己实在过于薄情,她有些无助的抬头看了看老韩,东的泪水把一切都搞砸了,刚才好不容易聚敛起来的欢愉的氛围被破坏的荡然无存,而此刻,她赤裸着下体,蹲在东的脸上,竟然让她自己产生出荒唐的滋味。
“北京那边已经定下来了”
老韩有些冰冷的看着沙说了一句。
“东,不要怪我,是你自己心甘情愿要做我的厕奴,你不是也希望看到我幸福吗?不和你离婚,我怎么嫁给他?”
沙眼神中的不舍和同情随着这番解释逐渐消失,剩下的只有那明眸眨动着的娇艳和唇彩艳丽间的薄情。
东如同坠入了冰窟,“过几天,他就会回来,我要和他去民政局办理结婚手续”
沙笑着和老韩对视了一眼,那心里幸福的甜出了蜜来的滋味任谁都能瞧见,她丝毫没有顾忌胯下的男人悲伤的心情,她的欢乐就是建立在胯下这个男人的痛苦之上。
哪怕是再能辩论的高手,在此刻也无法去替沙辩驳。
沙也不想辩驳,她能有今天,全靠东的奉献,而现在是需要他奉献最后一次的时候,需要他去北京,换自己的情郎回来。
她什么也给不了东,她能给他的只有如今这绝情的背离,当然,沙一直希望东能自己找到解决的办法,她也一直希望东能成为米为她描述的那个样子,在她和米的幸福中甘心付出。
但是显然,哪怕是像东如此爱慕着自己,但是当对他听到离婚二字的时候,他还是悲伤难受落泪了。
“我早说过,我什么都不能给你的”
沙幽幽的叹了口气,她想要起身离开,她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在一个啜泣的男人的脸上去排泄她的粪便。
如果离开了心甘情愿,在一个人头上拉屎并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情。
东痛苦的悲伤的张开了嘴巴,想要抓住些什么似的,挣扎了一下臂膀,那木架此刻才真正发挥了它的作用,它死死的在沙的重量下沉沉的固定住了东,“别走,我早就答应你了,我只是有些难受”
东可怜兮兮的看着即将想要离去的沙祈求着。
“你还想做我们的厕奴吗?除了这些,我可什么都不能给你”
沙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美,她真的是再笑,就在刚才,就在自己想要离开的瞬间,她在东的眼睛里看到一丝自责,还有那最令她熟悉的崇拜眼神,是的,她终于不需要再担心,只是看了一眼她就可以确信,她在得到她的爱情和事业和金钱财富一切的同时,还依然可以得到东的爱慕和奉献。
就算明天就要和他离婚了,就算她马上就要嫁给另一个男人,就算还要把东交换给北京那个女人的情况下,胯下的这个卑微的男人对自己的爱依然是那样的强烈。
“你还愿意为我去死吗?”
沙有些戏谑的震了震屁眼,她知道自己的屎对于胯下的这个男人有着莫名的吸引力。
一股尿液从肉缝中从小股慢慢成了喷泉一般,冲涮下来,等不到东去回答。
沙像男人一样准确的控制尿流的方向,尿液被她引导着冲刷在东的眼睛上,然后是鼻子,偏偏不往嘴巴里去,她要小小的报复一下着胯下男人刚才的泪水,这该死的呆子,刚才竟然差点点燃自己的泪点。
尿液彻底洗尽了东眼睛里的泪水,那心情突然就变得轻松了。
奇怪的事情,刚才还沉浸在离婚带来的苦痛之中的东眉眼间立刻就变得巧妙了。
他在自责,刚才主人那神情中的失落和难受都是因为自己而引起的,偏偏还有一个男人站在旁边见证了这一切。
“我愿意为你去死,就算你是别人的妻子,和我毫无关系,我的一切依然是你的”
东大声的喊。
头顶的女神终于笑出了声音。
她的菊花开始蠕动着,显然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你想要什么补偿?”
一边准备排泄还一边和马桶说话的滋味一定很奇妙,而且如果再有一个男人旁观,没有足够的心理承受能力的女子是绝对无法坦然排泄的。
“我要做您的厕奴”
就像上次在陶湾一样,东喊出来的时候,那头顶的雪白骤然明亮了,自己的世界也彻底清澈了。
这不就是自己最好的归宿吗?
“我记得你上次不是这样说的?”
沙调皮的下沉了一寸屁股,那胯间的气味立刻朝着东扑面而来。
这是绝对的诱惑,这是绝对的控制,沙的羞处对于东是犹如天堂般圣洁的所在,那湿漉漉的还在不断流淌着汁液的肉缝几乎是零距离的展现在东的面前,可怜的从来还没有享受过一次女人的至今还是处男的东哪里还能承受如此诱惑,那脑海中的薄弱的意识瞬间的坍塌了,下半身开始有些肿胀,虽然他早就不能像个男人一样坚硬起来做什么一夜三次郎,哪怕一次郎也是不能,可是,那海绵体的自然充血立刻开始摧毁这个男人脑海中所有理性的思维结构了。
男人都是下体思考的动物,东也不例外,就算是阉割了,依然还是男人。
“我要做您全家人的厕奴”
东呐喊着,他的眼睛盯紧了那鲜红的菊花,生怕它一不小心就会挤出一团来。
“你是说,我妈妈、我爸爸,还有婉儿,包括我未来的丈夫,哪怕是个男人,还有笑笑,我们未来的孩子,还有孩子们的孩子都可以用你这个马桶吗?”
沙狡猾的看了看东兴奋的眼神,她一个名字一个名字的说出来,生怕东听的不清楚,她就是想要东明白,她没有想要抛弃他,她只是不做他的妻子,可从来没有说过不要他。
“哦哦哦哦”
东的嗓子里烧着火,他觉得自己简直卑贱到了极致,可是这份卑微确彻底点燃了他骨子里深藏的亢奋。
此刻,不管是谁,只要是沙的家人,都可以在自己头顶排泄,哪怕是个男人,就算是米蹲在自己头顶上,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吃下他们排泄出的屎尿,这卑微的低贱到极致的人生才对得起女神的高贵了。
“我永远不会爱上一个厕奴”
“你永远不配触碰我的身体”
“你要吃下我排泄出的所有屎尿”
“你将成为最卑微的存在”
沙低头看着东兴奋的眼神,她每说出一句话,就能看到东的眼睛更加炽
热,那强烈的想要立刻吃下自己排泄物的欲望连老韩看了都连连摇头了。
“呆子,真的谢谢你,”
沙甜美的笑声伴随着屎团迅速的掉落下来。
“慢点吃”
沙咯咯的笑着,但是丝毫没有减慢排泄的速度,她最喜欢看到屎团堆满了东口鼻的时刻,那种用屁眼掌控别人命运的高高在上的滋味,让她的灵魂有种被洗涤的快感。
可怜那熏臭的,夹杂着各种食物残渣的酱紫和淡黄混杂的湿面团一般的排泄物依然无可遏制的抵达到东喉咙的深处,开始在他嘴巴上堆叠,那从胃部的深处,袭来的强烈的恶心和熏晕的味道让东有种怀疑人生的错觉。
再美的女人,拉的屎也是臭的。
东睁大了眼睛,盯着头顶雪白的屁股和幽暗的肉缝和菊花,这美景迅速的抵消了嗓子里的干呕。
“真是个贱货,老韩你要不要试试”
沙的羞辱就像是给东打了一针兴奋剂,那浓稠膏怡的混合的排泄物此刻变成了最美的滋味,喉咙深处隐隐传来的粘附腌渍的滋味只有真正做过厕奴的人才能体会。
“我会让你吃我丈夫的屎,就算是男主人的,你也要吃下去”
沙显然明白自己羞辱的力量,她看出了东的兴奋,这些话成了帮助东吃下自己排泄物的最好佐料。
“你就是个人形马桶”
东在听到人形马桶”时浑身在颤抖,那兴奋和愉悦在这个卑贱的男人身上让他看起来像条瘦弱的虾米在热水中逐渐的变得赤红,那虾米终将逝去的生命用最神奇的方式最后演绎它的艳丽,沙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此刻对东的感受,只觉得一个乖乖吃屎的奴隶才是最好的奴隶,她的生命承载了太多的神奇,而现在她需要的就是连思考都不需要的奴隶,只要能张开嘴巴去吃就可以了。
自己曾经在那短短的刹那,也许欣赏过这个男人,但当自己的屎尿尽情的喷洒在东的嘴脸之上的时候,无论沙的心里还残存了多少善良,那仅存的情感也荡然无存了。
“我稍微有些洁癖的”
沙努力控制着,眼睁睁看着粘稠的液体般的粪便犹如花洒,毫无准头的四散喷出,而东昂起了头,张大了嘴巴,努力的不让这恶心的污物四散到地面上,可惜被自己亲手制作的木架死死的束缚住了脑袋。
沙连忙用纸擦拭了干净,踮起了脚,生怕鞋底踩在那贱出的排泄物上,沙在老韩有些惊恐嫌弃的神情中匆匆结束了排泄转身离去。
“哇,我实在受不了,你快去洗个澡,宝贝,你身上都有臭味。”
东的眼前一片黑暗,沙最后喷洒出的稀屎是他这辈子吃过的最难吃的东西,他没有想到,这犹如女神般的天使般面孔的女子,从她屁眼里喷出的排泄物竟然如此的恶心。
不过东一丝一毫也没有吐出来,而且,全部吞咽入了胃中,那酸涩中带着苦,仿佛败坏的放了十天的臭豆腐汤汁的味道让东简直快要失去了嗅觉,但是他一定要吃下去,要让这恶心的东西进入自己的身体,这算是变相的和自己的女神合二为一了。
原来厕奴就是这个滋味。
如果刚才蹲上来的是个男人,如果刚才老韩蹲上来,自己还能减持多久。
东反问自己,可是只是刹那,沙那条雪白的纤细的脚踝玉足和她那娇羞的叫声迅速的在脑海中浮现。
这就是崇拜的力量,女神的美丽迅速扫尽了所
有身心的难受,下体迅速开始膨胀了。
我是最贱的厕奴,沙如此高贵,我只配吃屎。
东在沉沉中慢慢睡去。
“啊,嗯”
“舒服,用力”
“哦”
在一阵做爱声中东慢慢被吵醒。
东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老韩这个家伙竟然又开始放炮了,他怎么就舍得如此折腾自己的主人这样的美女,他难道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吗。
东一直就想不明白,沙那么娇小的女人,怎么就能不断的承受这个男人的操弄,这弱小的身子怎么有如此强大的体能,怎么听上去还越来越开始享受了,东有些替老韩担心,要是一直这么下去,他会不会有一天把小命送在女人的肚皮上。
东的担忧简直就是多余的,老韩不但又一次把沙送上高潮,还能精神抖擞的穿戴整齐趁着天没亮从暗门离开。
东瞅着那个敞开了暗门的密道,就像床上躺着的沙分开的大腿,这个地方,是任由那个男人自由进出的销魂窟,无论是那个暗门,还是自己的主人,都要随时等候着他来临幸,自己的主人只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有些男人总是喜欢霸占别人的女人,而自己……。
“呸”
东使劲的朝着空中吐了口吐沫,嘴巴里恶心的熏臭的味道,连自己都有些嫌弃了。
先生为什么能够纵容这个男人,难道他就一点也不吃醋吗?
东的心里十分的好奇,肩膀上,脖子上的酸疼逐渐的清晰,他有种渴望,如果这个时候能凑到主人的胯间……
他知道是自己痴心妄想了,自己肮脏的丑陋的身子怎么配有资格去触碰那高贵的美丽的地方,只能用眼睛去享受沙的身子了,看着那雪白的大腿裹紧了被子,看着沙翻了个身子,听着她娇滴滴的呻吟了一声,东陪着沙又沉沉的睡去。
天彻底亮堂的时候,东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静静的等着沙从楼上下来。
沙母有一句没一句的和东搭着话,沙父看上去有些心事,一会就拿出了手机,看看买的股票涨了没有,兰姨在厨房里温热着早饭,温暖的阳光从落地大窗户上透射下来,照在东的脸上有些懒洋洋的。
如果不是约好了一起去民政局办离婚,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温馨。
东有些恍惚。
沙母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那穿了丝袜的脚冷不丁的从鞋窝里抽了出来,露出一节圆润的足跟,让东不免有些心旷神怡,幸好没有人看见。
“要不,你上去催催她去,这都十点了,再不去,民政局怕是要下班了吧。”沙母有些焦急的使唤东上楼去。
“我说,你们能不能……”
沙父摇了摇手,想要说些什么又欲言又止的把手机放在桌上,脸上写满不悦。
“怎么了,老头子,你发了哪门子疯,我说你今天一早上不去钓鱼,这是等在这儿要和我吵架那?”沙母平时看起来那么的温柔,可是今天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不知道哪里来的火气。
“我们老沙家就没有做过这么没良心的事情,伤风败俗”
老头子倔的很,东知道沙母早就偷偷的把自己和沙的关系和他解释过了,自己也趁着没人的时候和他谈过心,不过东知道沙父是替自己在说话,虽然有些震惊于老爷子的反常,可是心里还是莫名的有些温暖喜悦。
“老沙家,老沙家,跟着你这个老鲨鱼,我这辈子,也没享福,现在
跟着女儿要享福了,你个老甲鱼想要干什么”
沙母显然是气极,随手就脱了自己脚上的棉拖,啪的一声往沙父脸上砸去。
沙父轻轻躲过,东看的清楚,沙母那只小脚透过丝袜的尖端,那仿若透明的足尖和沙的脚型几乎一样,娇嫩的雪白的脚趾一颗一颗紧紧的挨着,脚趾抬起的时候,露出整片的丝袜脚底,踩在地板上,竟然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足印,显然是汗味十足。
“我们不能这么没良心,这婚哪有说离就离的”
“你就不想看到自己女儿幸福吗?”
“这样的生活难道不幸福吗,非要和那个米勾勾搭搭的干什么,偷偷摸摸就算了,还要离婚再结婚,这是嫌脸丢的还不够大吗?”
沙父也有些火了。
“你们知道他们背后都说你的宝贝女儿是什么吗?”
沙母也有些气愤。
“管他们说什么,哪个敢当着我的面说”
东根本不管他们吵什么,他的注意力全部被沙母的脚趾吸引了,他终于相信,沙的美足就是继承了这个女人的美丽基因,真是奇妙的滋味,哪怕只是看看,心里也那么的舒服。
下贱的人就是下贱的人,东早就彻底接受了自己卑贱的身份,和自己卑微的爱好,他是真的喜欢女人的美足,从骨子里就喜欢那种被女人死死踩在脚下的滋味。
“狐狸精,你知道吗?你的那几个亲戚背后说她狐狸精,我都不好意思回南京去”
东偷偷的笑,转过头去,突然看到兰姨躲在门后跟着偷笑,神色立刻僵持住了,自己这绿帽子带的人尽皆知,可是偏偏最不难受的人就是自己了。
兰姨看到东看了过来,立刻又躲到厨房间去,东还没有回过头来,就被沙母一把抓住。
“东你告诉他,沙和米来往,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沙母和颜悦色的看着东朝沙父的方向眨眨眼睛。
“东,你快告诉他,你早就等着看到沙和米在一起了,是不是”
说真话,一个岳母拉着自己女婿的胳膊,说自己的女儿和另一个男人早就已经在一起了还偏偏是自己的女婿早就希望发生的事情,这种完全背离正常家庭行为的事情,从沙母的嘴巴里说出来竟然如此的理直气壮了。
东有一种恶作剧的想法,如果自己这个时候,突然装出受尽委屈,然后把沙和米推向奸夫淫妇这种身份的情况下,眼前这个风韵犹存的女人,会不会脑子立刻死机。
东哪里真的敢这样做,他又哪里舍得去伤害自己心爱的女人。
“是的,爸,她和米在一起,是我同意的,我答应过她,只要米娶她,我随时和她离婚的。”
东承认的时候,耳根还是红了,这些话说出来感觉还是不能理直气壮,但是心里怎么猫爪似的,反而还有些兴奋了。
“糊涂,你知不知道,你这样陷沙于何处境,她今后还怎么面对笑笑”
沙父显然是被东的话激怒了,竟然口气都变成了上课教学的口吻,俨然一个老夫子的口气。
“笑笑,她……”
东想要告诉沙父,笑笑是米和沙的孩子,但是立刻看到沙母对着自己眨眼睛,马上收住了嘴巴。
沙母凑近了沙父的耳边,小声嘀咕。
沙父的眉头逐渐的舒展,他转过身子看了看厨房的方向,然后小声的凑近了东问道。
“笑笑真是沙和米的女儿?”
东有些羞愧的点了点头。
“沙从来都没有让他碰过,我说了你就是
不信”沙母也小声的帮着解释。
“你没有碰过恬儿?”
东羞愧到了不行,沙父像看个怪物似的看着东,他怎么可能相信,这个和沙生活了这么久的男人,竟然没有和自己的女儿发生过关系。
“爸,我还是个处男,我从来没有和沙发生过关系”
东自动的把他和李那次破处的事情忽略了,也许在此刻他的心中,保持处男的身份才能更显得对沙的忠诚吧,而且,那短短的被强迫的插入,也不能算是破处吧。
东把头埋得低低的。
“你真的愿意……”沙父还是有些狐疑。
“我愿意,我愿意”东连忙的答应解释,他真的受不了这个老头子这样的逼问和注视,只想早点打消了他心中的疑惑,能让这尴尬的处境立刻消失了。
“那,你图什么啊?”
沙父还是有些不解,不过显然他已经接受了沙母和东的解释,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摸了摸脑袋。
“他什么都不可以图,我幸福,他才快乐”
一声清脆的声音从二楼传来,众人抬头看去,沙穿了一身火红的大衣,高跷着的大腿被长长的黑色皮靴包裹着,哒哒着朝众人走来。
“真是美极了”
这是东唯一的想法,此刻沙的脸上哪里还有昨晚和老韩风流一夜的痕迹,清纯干练,性感娇媚,举手投足之间,只想成为她脚下的尘埃了。
看到沙下来,沙父立刻像老鼠见了猫,这对父女,沙是沙父的克星,这个老夫子哪里还有刚才的雄姿勃发,埋起来头又立刻玩起了手机,倒像是刚才那大声争论逼问的人根本不是他。
沙忍住了笑,傲娇着从楼上走了下来,她天生的清纯的面庞和她此刻妖娆的神情竟然和谐的统一在了一起,纵然是听了一夜墙根的东,在看到沙的此刻,也被她浑身上下的高贵和纯洁模样摄住,动弹不得,只等着被她吩咐命令。
“今天之后,我就再不是你的妻子,你高兴吗?”
沙大声的当着众人的面问道,显然是想让所有人都听到,看上去,她的兴致很高。
果然被男人浇灌了一夜的女人,就是不一样,想必老韩此刻定然是找个地方休养生息去了,可是沙看上去倒像是吸足了营养似的,格外精神。
“我等这天已经很久了,我替你高兴”
东的眼睛闪着泪珠,他看到沙的眼角也有些湿润,显然,东的回答还是让沙有些感动。
“东,你真是个好孩子,真懂事”
沙母高兴的说着。
沙父一句话都没有了。
“走吧,民政局要下班了,早点把手续办了”
“早饭不吃啊”沙母问道。
“不吃了,等会在外面吃,今天我要和东过个二人世界,终归是夫妻一场,今天我们就不回来吃饭了,中饭和晚饭都不要等我们”
东还在仔细琢磨沙话里的意思,就被沙一把抓住了手腕,倒像是个女人被男人拉着走似的,被沙生生的拽出了屋外了。
汽车上。
“主人,你刚才的话什么意思?什么叫二人世界”
东还是没有想明白,忍不住的问。
沙噗呲一笑,从后座位一脚搁在东的脑袋前,靴底沾满了尘埃,贴近了东的嘴巴边。
东几乎是下意识的伸出了舌头,像个女人似的闭上眼睛,凑了上去。
竟然舔空,等东睁开眼睛,就看到沙在车后座位上咯咯的笑。
“臭奴隶,想什么呢?你高贵的主人今天心情好,等会把手续办好了,陪你玩
一天”
沙说道最后几个字,速度变得缓慢了,眼睛里又一次出现了东上次在陶湾草甸上看到的那种神情。
“东,这辈子,我的幸福是你帮我的,谢谢你”
东有些哽咽,有种东西似乎想要从嗓子里涌出来似的,东不能张口,他知道,只要开了口,肯定就要哭出来了,显然,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怎么能破坏了这美好的氛围。
“东,谢谢”
沙在心里又一次默默的告诉自己,她注视着认真驾驶着汽车的东的背影,这个昨晚还被木架束缚着,在自己胯下做自己奴隶的男人,此刻干干净净的十足的帅小伙,走到马路上不知道要迷死多少女孩子的男子,竟然心甘情愿的要做自己的厕奴。
沙觉得,如果不是爱自己爱到灵魂里,是一定做不到把自己最后喷射出的稀屎也吃到肚子里的,沙看的清楚,东一口也没有剩下,这绝对不是普通男子能够做到的事情。
“呆子,有些事情我可要和你事先说清楚哦”
沙眨着狡黠的眼睛,俏皮的用脚踢了踢东的后脑,这个动作销魂到了极致,至少在沙看来,这算是给身前男人的一种赏赐。
东明显有些走神。
“你给我的那些东西,可不能再要回去哦,虽然我要嫁给米,可是你不能小气”
沙知道用靴底配合自己的语言,她用鞋跟轻轻的触碰东的脑袋,仿佛是要提醒东一定要好好回答,莫要辜负了自己对他的期待似的。
“什么东西啊”东确实反应比较慢,他没有听明白。
“小气鬼,就是你送给我的存款了,股份了,还有房子了,你可不许再要回去啊,不然就是小气鬼,你答应送给我做嫁妆的。”
“当然都是你的,不是已经说好了吗?我净身出户”东老实巴交的坦然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你真好,昨晚,你快活吧,他竟然和我做了3次,早上又做了一次”沙咯咯的笑着,她心里悬着的最后一件事情坦然落地,情绪格外高涨起来了。
“我兴奋死了,我听到你们的声音,就像是我自己在亲身经历,要不是木架……”
东语无伦次的,一只手不知不觉的又摸到自己的胯间,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悄悄的肿了起来。
“不许摸,贱货”
沙用靴底在东的嘴巴上踢了一脚。
东吓得连忙收回了注意,聚精会神在驾驶上,他知道,刚才沙有些愤怒的。
“老韩就可以,我连摸……”
“你说什么……”
东的小声嘀咕被沙听到“没什么,主人,我就是……”东连忙解释。
沙得意的从后面凑近了东的耳边。
“怎么,你也想要尝尝女人的滋味?”
“哪里敢”
“就是,你要为我保持一辈子贞洁,不许和任何女人发生关系,也不许喜欢其他女人,只能爱我一个人,知道吗?”沙像个媳妇教训老公似的在后面狠狠训斥。
“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保证不爱其他女人,这辈子,我一定死心塌地的为你保持贞洁,一辈子做一个处男。”
东咽了咽口水,伸了伸舌头,从后视镜里看到沙满意的缩回了脑袋,才安下心来驾驶。
“呸”
这叫什么事情,这哪里是赶着去离婚啊。
“我可跟你说啊,老韩的事情,别让我爸知道”
沙翘着腿,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了手机,在后面吩咐着。
“哎”
东答应着,心里一肚子不爽。
“我问过律师了,笑笑的那
个15%的股份,只能是由她的监护人代为管理,而且在她成年之后,必须转交给她,等会笑笑的抚养权给我,我需要那15%的股份”
“哎”
这不都是早就说好了事情吗,干嘛又拿出来说。
沙看上去有些心绪不宁,她不断的翻动着手机,也不知道手机那端传来了什么信息,东透过后视镜看到沙的脸上阴晴不定的。
“我和米在一起,可能不住在上海,以后,我爸和我妈你要替我照顾好”
“哎”
东欢喜的很,他已经开会幻想可以偷偷去拿沙母的鞋子享用一下,她的湿汗的脚印立刻在脑海中出现了。
“我妈知道你的癖好,你如果想我了,可以找她帮你,但是不许找别的女人”
沙明显有心事似的,连东都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我们不用去北京了吗?”
东刹住了汽车,拉起了手刹,转过身来,看着沙,不安的问道。
沙抬起了头,她的神情有些落寞,她不安的摇了摇头。
东一把从沙的手里把手机抢了过来,手机的微信上信息还在跳动着,那清晰的字一个一个跃入东的眼帘。
东看完了信息,忍不住大声的喊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不是说好了吗?怎么说反悔就反悔了”
手机啪的一声落在汽车软垫上,明亮的屏幕上跳出的信息“亲爱的,娟反悔了,速带东来北京,让薛陪你们过来,爱你的米”“上海开往北京的HU7604次航班开始检票,请乘坐HU7604的旅客……”
导播的语音不停的提醒着旅客,也不停的敲击着东不安的心,他偷偷打量着自己的女神,沙看上去忧心忡忡,高跟鞋根不时的敲击着地面,而她的心神全部都在注视着她的手机,根本没有发现东在偷偷的看着她。
东心里清楚,沙一定在用手机不停的和她的情郎在进行着交流,只是他并不知道未来迎接着自己的命运是什么,不过他明白一件事情,他要陪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去北京,去见那个女人,那个逃避不了的女人,而且要说服那个女人,要让她让出自己的丈夫,来成全自己的主人,听上去像是小三上位的闹剧,不过东打定了注意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也要成全自己的女人。
“董事长,飞机到了”薛提醒道。
顺着薛的眼神,隔着贵宾休息室的落地大窗,可以看到一架流线型的小型客机缓缓的停靠在机坪上,蓝白相间的瘦长的机身上用红色写了一个奔放的草书字体——“娟”
“很漂亮”沙轻轻的赞叹了一声,也不知道她赞美的是飞机还是那个狂草的娟字,东听得出来沙的口气里透着淡淡的羡慕。
“我们快走吧,私人飞机的临场时间有限”薛微笑着起身往屋外走去。
“走吧,走吧,外面冷,大家把衣服穿好”
沙裹了裹大衣,东再次检查四周,看看有没有落下什么。
一行人登上飞机,机舱内只有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和大家行注目礼。
“老李是这架飞机的驾驶员”
熟练的拉开仓壁的壁橱,从里面拿出小杯,娴熟的在角落里拿出咖啡小袋,撕开了,从暗藏的热水出口接住了热水,薛说的安静,算是帮双方打了声招呼。
“李师傅辛苦了,那个,东,你给李师傅红包”
东连忙拿出一个红包往老李手里塞,这样的红纸包着钱币的礼包,他口袋里还塞了好几个,就是准备着一
路上备用的。
对方有些窘迫,看上去颇为尴尬。
“李师傅,不用客气”
“你们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呢”李师傅客气的笑着回绝,可红包也在半推半就下塞进了他的口袋。
看着老李离去的背影,沙微微的笑了笑,这份红包让她迅速找回了副董事长的感觉,无论是坐还是仰着,那沙发的柔软和舒适都变得格外真实和安于享用了,俏腿随意的晃动着,开始打量这机舱里的一切了。
独立的宽敞座椅,小巧的茶几摆设,洗手池,还有一张软床,看不出金碧辉煌的奢华,确处处能体现主人的小巧雅致。
沙的心头一丝不为人察觉的嫉妒,倒也很快被她自己安慰了下去,再次微微的笑笑,倒像是下定了决心。
“自己要是也有这样一架……”
沙的小女人心思被这架飞机塞得满满的时候,短时间忘记了此行的那份惴惴不安了,倒是东的心里只被一个问题萦绕着,几次想要开口,都没有胆量去问。
很快的,驾驶室的舱门上警示灯开始闪烁了,机身微微震颤了一下,驾驶室那边传来了老李和塔台交流的蹩脚英语声音,东有些不安的将安全带插紧,借着一份紧张时的莫名勇气,怯怯的对着沙问道。
“您刚才在机场上要对我说什么呢?”
“你猜?”
沙的俏皮和她纯美的笑容早已经成了她的美丽标志了,那份颜值传至于沙母,干净的不带一丝尘埃,这一颦一笑,落在东的眼里,又一次化成了女神。
机身开始修正,滑跑,速度飞快,然后机身猛的一起,东只觉得仿佛有一只大手把自己提离了地面,窗外的景色已然开始缩小。
“东,如果重新来过,你还愿意如此为我吗?”
沙拨弄着衣角,在刚才飞机脱离地面的一瞬间,她轻轻的说。
飞机的机翼开始大角度修正,东能感觉到身体在倾倒,他和沙目不转睛的对视着,刚才,沙说的话他听得清清楚楚。
机身依着角度不停的往上,一直的往上,就像一条飞鱼跃出云层,一束阳光从舷窗外照射了进来,照耀在每一个人的脸上。
“好美啊”
沙像个孩子,兴奋看着窗外,手指着阳光照射过来的地方,东顺着往外看去,一层层的涂抹在棉絮般的雾气之中,混白云帐,那光线照射过来的地方,无遮无拦的琉璃光彩化成了七色云彩。
“他要踩着七色的云彩,来娶我”
呓语着这句话的是早就失了端庄的沙,只是在东的眼睛里,怕是好美的这幅景色早就不单单是那曼曼天色了“无论怎样,我都要你一生幸福”
东小声的告诉自己,在他的世界里,沙容颜中那灿烂的笑容才是这世间最美的景色。
“真没想到,沙总您也有孩子的模样,咯咯”
难得看到薛的笑容,在东的记忆中,恐怕在薛的脸上看到如此干净的微笑除了操盘汤仁科技股票成功那次,这还是第二次了。
“见笑了”
收回了端庄,再次回到董事长身份的沙,依然还带着红彤彤的孩子般的柔嫩气色,可是那语气和姿态又成了无可侵犯了。
“沙总,小姐这架宝座可是连米先生都请不动,我真想不明白,这次竟然连李师傅都派来接您,您见了小姐,可要给我多美言几句啊”
薛的恭词听起来毫无新意,但是落在东的眼中,沙的得意快乐笑容足够她消化一个星期了。
女人,在收
获到别人羡慕嫉妒的眼神和心情中享受那份暗自欢喜的时间,哪怕只是一瞬间也是女人灵魂深处无可挣脱的原罪。
沙哪里能受得了薛这样的夸奖,掩着嘴巴不想让别人看出来,可是那微微翘起的眼角已经再也兜不住她内心的得意了。
“薛,你真的很能干,米总可不止一次的夸你呢”
得意的女人说话就毫无遮掩了,也幸亏了这里没有外人,否则只是这一句话,落在聪明人耳朵里,就会听出那些奇妙的端倪。
“沙总,您是我见过的最年轻,最美丽的董事长,而且还那么的善解人意”
薛的赞美配合她的神情,一丝一毫也看不出有任何地方言不由衷,即使在东听来,也毫无瑕疵,觉得理应这样。
“薛,你怎么看待我和米总”
看的出来,沙的心情真的很好,她睁着大大的眼睛等着薛的答案。
东的心莫名的一阵悸动,一想到自己的羞事,马上就联想着女神半夜曼妙的阵阵呻吟,心里瞬间涟漪阵阵,可是偷偷抬头看去,又见薛凝眉思索,这绿帽自喜的奇妙滋味哪里是那个腐女能够明白的,想到此处,那胯间的瞬间肿胀又立刻消去了几分。
“米总的才华是我最佩服的,昊天这几年在他管理下,可是有目共睹,汤仁这边也在沙总的领导下日新月异,我个人觉得,沙总和米总在商业领域的配合简直是珠联璧合”
薛的用词相当谨慎,她赞美一番之后看着沙的脸上露出笑意,也露出轻松的笑意跟着畅快的裂开了嘴巴。
“薛,你真会说话,你这口才我今天才发现,谁跟我说薛经理像个木头人,死气沉沉的”
沙转过身看着依然羞愧低下了头的东,眼神中满是嘲笑。
“哪里晓得她这么能说,平时她都不说话的,只顾工作”
东有些委屈,暗自辩解。
“除了珠联璧合是不是也是天生一对啊?”
兴致在最高时刻的沙就这样毫无遮掩的问了出来,她的眼中满是期望和鼓励,她的神情中的不安只怕是早已经被如此大胆无礼的问语所遮掩了。
东不知道沙干嘛要问的这么直白,有些事情,半遮半掩的反而最是撩拨,话说透事做绝那不是聪明人做的事情,而且,上午已经签了离婚协议,实在是不理解难道又是要故意羞辱自己。
东的不解也同时落在了薛的眼中。
两人对视一眼,迅速躲避了对方的眼神,东在瞬间想的明白,沙就是要问给身旁这位薛听的,她也许是想试探一下,也许真的只是兴致而来的一个恶作剧而已,反正趁着玩闹的兴趣,就当着外人的面这样胡搅蛮缠的问一下,如果适得其反,最多当个玩笑而已咯。
东不知道薛该怎么回答,他觉得什么都不说才是最好的回答吧。
“沙总,说句真心话,您和东总才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无论是在商业上还是在家庭中,我觉得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比他更爱你”
薛的语气有些冰凉了。
“你觉得我难道配不上米总吗?”
沙的口气也变得严肃,薛是米总介绍过来的人,对于她是米总情人的事实,薛是一清二楚的,只是这个女人,连个客套的话都不愿意说出来,难道说,这个女人知道些什么吗?
“沙总,您的美丽总公司谁人不知道啊,只是可惜米总早早娶了小姐,哎!”
一声叹息,道尽了不甘和不能,沙张大了嘴巴,实在是再也
问不出一个问题过来。
那娇小的脸庞上仿佛笼罩了一层寒霜,同时冰寒下去的还有东那颗随着沙跳跃的心。
“胡说,我们家的沙想要嫁给谁,就可以嫁给谁”
东就像是失了神志,连这胡言乱语的话都说了出来,倒像是要和薛挣个高下,哪里还在意,对方听到东此话,一脸鄙夷嘲笑故作无言罢了。
“不许胡说”
沙终归是又一次恢复了董事长的端庄和自重,再次呵住东的鲁莽,面带微笑的再次和薛点了点头。
一时三人都无话可说,场面十分尴尬。
不知道过了多久,还是薛先开了口。
“听说沙总有一双精致的小脚,传闻不知真假啊”
薛睁大了眼睛恭敬的笑问。
沙微微一笑,没有点头也没有否定。
“沙总,您不知道,公司里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消息,说东总就是因为喜欢沙总的这双小脚,才全心全意的爱上了沙总的,弄的公司里好多女孩子都天天做脚部美容,拿面膜敷在脚上,都快成了士其公司的一件趣事了。”
“真有这样的事情,咯咯”
沙再次被薛逗得乐了,气氛为之缓解了。
“能让我欣赏一下吗?”
薛一本正经的问。
沙本想拒绝,只是看着薛认真的眼神,还是缓缓的把腿抬起,对着东使了一个眼神。
东哪里会不懂,立刻从沙发上窜下来,最快的速度单膝跪下,捧起秀腿,小心翼翼的脱去那脚上的高跟鞋,一只薄丝包裹的玉足瞬间就出现在众人面前。
兰芝幽香,玉镯寸寸,红润处通透,曲滑中尽显小女人美丽,真是好一只小脚。
沙诧异至极,薛看脚的眼神和东几无二致。
“难道女人也会喜欢我的脚吗?”
“可以让我帮您脱去丝袜,再细细看看吗?”
薛的声音竟然充满了请求。
东也正是此意,连连用眼神像沙请求。
“今天就算了,把鞋子穿起来”
沙似乎没有兴致。
“过来,帮我垫脚”
沙倒是越发的不拿薛当外人了,就是这个薛嘴巴里和自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的这个男人,她就是要当着薛的面让她看看,不过是个只配当鞋垫的低贱奴隶罢了。
沙绝对认定了一点,从娟那里外放出来的自己人,不会连男奴都没有见识过吧。
薛坐的端正,她的神色慢慢的恢复了平静,她呷了一口咖啡,宛若品茶。
“东总是您的奴隶?”
“他是我和米总的奴隶,米总是我的情人”
如果连一个从娟身边出来的自己人都不能震慑住,那么还有什么必要去北京呢,不如直接就回上海断了这个念头了吧,沙看了看脚下的东,心中又安定了许多。
“小姐也有不少仰慕和崇拜者,她喜欢戏弄这些臭男人,我可是见过她用鞋跟踩废了一个男孩的手掌,恐怕也就十八九岁,就那么心甘情愿的让我们家小姐踩在手上,又尖又长的金属的鞋跟,刺出了血,他竟然愣是没有哼出一句难受来。”
薛说话的口气并不像是说谎,只是听在耳朵里,竟然让东有些不寒而栗。
“把肚皮露出来,我要踩着你的肉”
沙像是受到启发,毫不犹豫的对着东命令。
东睁睁看着那性感的鞋跟落在自己的肚皮上,他并没有发现,沙在说这些命令的时候,眼神中带着些许的落寞,只是这一切都被那性感的双腿和美足高跟给掩饰了,他哪里还有本事去细细察觉女神心中的不舍呢。
“疼”
刺痛从肚皮上传来,东简直不敢相信,那么性感娇嫩的玉足借着高跟就能给自己带来如此的剧痛。
“真疼”
这是东内心的直白,如果不是透过那性感的沙的小腿看到心爱的女人再对自己笑,他真怀疑自己还能不能忍住了。
“你们小姐真的这么残忍?”沙有些后怕的又问。
薛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小姐说,能为她忍着疼的才是真喜欢她,才又资格受她进一步的折磨”
沙张大了嘴巴,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力量更多的顺着鞋跟传递下去。
“我想,我脚下这个奴隶也是愿意为我忍着疼的,疼的越深,忍住了才是对我的真爱,你说是不是,东”
沙低头看着东问。
东想辩解,他只是对沙没有抵抗力,只是看一眼她那水汪汪的像是哭泣的笑脸,就忘记了反抗。
“沙总,我能理解,我理解”
薛笑了笑,丝毫没有参与进来的意思,这也让东刚才的尴尬慢慢的得到缓解。
“你的话很对,我会告诉姐姐的,你们家小姐会赞赏你的”
沙朝着薛伸了伸咖啡杯,做了一个碰杯的姿势,沙的鞋跟顺着力量深深的扎进东的皮肉中,高跷起的玉腿抖动了两下,从鞋底上传来的温暖的肉体的温度,让沙彻底的放下了对东那份不舍。
一个天性温柔的女子,但是为了自己的情郎,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娟姐姐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是说她的性格怎么样?”。
“小姐她……”谈到娟,薛看上去就变得兴奋了。
…………
两位女士的交谈越发的深入而热烈,她们恐怕忘记了东,只有肿胀和酸刺的痛觉犹如口香糖一样粘附在肚皮上,偏偏还不能发出一丝的呻吟去破坏她们的交谈,东觉得自己真的成了地板。
天皮俏皮的转动着,清纯楚楚的妙佳人应该是真的忘记了她脚下是个活人了,不过,一切并非都是残忍,至少在薛眼中,沙的美腿踩踏在男人的身体上,这本身就是一种视觉享受,而且,她脚下的那个男人也慢慢露出的崇拜的神色,让薛有一些恍惚。
“姐姐原来这么会玩,咯咯咯”
沙笑的真,颤动的力量全部顺着她的美腿沿着鞋跟传递到东的肚皮上了,只是瞬间东对女人鞋底的幻想顷刻间被刺痛破坏干净,只能憋住气让疼痛慢慢的往皮肉四周消散。
“是啊,小姐真是男人的克星,可是又偏偏那么多的崇拜者甘心被她玩弄”薛稍稍透露出的一丝内幕就让沙听得两颊通红,看得出来,那些奇妙的方式和游戏让沙也有些躁动了。
“你说,她有可能把先生让给我吗?”
沙问出口来就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没有城府了,只是随着谈论的深入,情绪和氛围都恰到好处的时候,有些问题是拦都拦不住的,自己就会出来。
“沙总,其实说真的,我也想不明白她有什么理由要把自己的丈夫让给您”
薛说完了就有些后悔,东最能清楚的感受到沙内心的失望,只需要从鞋跟刺过来的疼痛就能感受到她听到这话的心情。
薛想要打自己一个嘴巴子,可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又哪能收回。
“沙总,您不要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
薛的解释让沙更加尴尬,只见她抬起了脚,使劲的往下踩去,全身的重量都通过那小小的天皮传递下去。
东强忍着的憋在嗓子眼里的呻吟声伴奏着沙那曼妙的身姿
竟然落在薛的眼中,又一次让薛看的有些失神。
美女的高贵和男人的卑微通过这种踩踏的方式呈现在观者眼前,也不知沙是否意识到,这本身也是让观者愉悦的一种调教了。
东的郁闷和兴奋一直伴随全程,那只不断变换位置着高高翘在他头顶的晃荡的高跟鞋底,灰白的划痕上清晰的残留着灰尘,可是此刻它在东的眼中是那么的高贵和谣言,那尖尖的鞋根顺着曲滑的高跟轮廓在他头顶跳跃,让东强烈的想要舔舐,只是舔一下女神的鞋底,不过他知道,这样的请求是不会被允许的,直到最终飞机停稳,沙从自己身上离开之后,东看到两个比肚脐眼还深的殷红的肉洞,那是沙踩出来,沙看到肉洞的那刻,东注意到了她怜惜的刹那,只是瞬间就再她表情中消散了,只留下散落着乱七八糟的圈圈伤痕,每一个中间都是那三角形的天皮轮廓了。十三北京时间下午三点、万城华府12号。
眼前的这栋别墅从外观上看毫无别致可言。土红色的墙壁,方正的花园,门口的石狮子倒张牙舞爪神气活现,沙的心里莫名想起了那个画家,他那口台湾腔常常会告诉自己,好的建筑风格就和中国的山水画一样,泼墨和留白才能显示画者的才华,而不是像现在沙看到的这样,土地的使用效益被设计者利用到了极致。
这让沙有些暗自得意,不过,这点女人的小心思很快便被从这屋子里走出来的另一个女人所打断了,那身姿和模样,哪怕是隔了这两年,沙还是第一眼就认了出来,哪里还能是其他人,正是此行要来相见的目标人——娟。
东察觉到后腰被沙顶了一下,连忙跪了下来,虽然还不能完全猜透主人的心思,不过早就被提前嘱咐好了。
娟毫无诧异之色,那鞋底略微的朝上翘起,显然是准备好了。
毛茸茸的雪貂毛从身体上自然耷拉下来在东的头顶摇摆,那皮裤裹着娟的美腿,脚踝也敢露在外面,也不怕受了风凉,就是仗着刚从暖和的房子里出来的热气,就这样高傲的对着东的嘴巴,这鞋底如果也有想法,必然是绝对瞧不起跪着的东的,那鞋底的皮质紧致,入口像极了女人的小脚,忍不住用舌头品尝了一下并立刻得出结论。
绝对是老山羊皮的鞋底。
来不及回味,用双手轻轻的托起了娟的那只脚,恭恭敬敬的放在自己的头顶,一个标准的吻鞋礼。
“几年不见,妹妹可是越发标致了”娟到一时没有把脚拿下来,按照正常的规矩,这算是给足了主人面子,毕竟不是自己的家奴,哪有一直踩着的道理,意思一下也就是了。
“姐姐的风采,耳闻不如眼见,妹妹自愧不如”沙娇滴滴的,说起话来文绉绉的,想起来也是,北大文科的毕业生,恭敬里也透着淡淡的傲气。
话说过了头,就是不雅,两个女人都是那化成了妖精的主,不过是山头有大有小,当着面总要分个高低,可是心里未必就完全依着对方,可是那神情都是满面春风似的,只见娟从东的脑袋上踩踏了一下,顺着力道就拉着沙的胳膊,往自己胳肢窝里一放,咯咯咯的笑着,那乌鸦麻雀全都懵了圈。
“比你婚礼那会,还要懂事,这都是你调教的好啊,咯咯咯”娟笑的自然,那美腿对着东伸了伸,算是和他打了声招呼了,如此对人不恭的方式,
可是落在沙的眼里,自然是理所当然的,她平时也只能是这样,总不能弯下腰去和一个男奴说上一句的。
“姐姐的美脚,能被他这样享受,是他修来的福气,娟姐姐,这次来,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了”
沙话里有话,那眼睛眨巴着。
“快进屋,这风像刀,吹着脚疼”
娟是个爽快人,心里想着腿就迈开了,沙还没有听她说完,就被拉扯着直往门里面去,差点一个踉跄,倒是和东眼神对上了,那闭上一只睁开一只,一个ok的意思传达了过来,看的东心慌意乱,如此调皮喜悦的神色,在自己主人的脸上真是少见了。
“他在家吗?”
沙的小脸更加通红了,这麸皮上的表面文章虽然还要再也下去,可是那一路上的思念和渴望再这即将踏入房门的刹那还是无可遏制的全部都涌了出来,她只希望娟听不出她的慌乱,只希望马上就能见到自己的情郎。
“他啊,正往家里赶呢,你不用这么着急”
娟的眼神里都要笑出了声,羞的沙满脸通红、“姐姐!”
一声撒娇,也是一个服软,这声姐姐,两个女人的心知肚明都落在对方的笑容里了,到显得东这个二愣子还没有转过门道来,傻呵呵的跟着笑起来,立刻挨了沙的一脚。
这动手动脚,自然是亲近的标致了,气氛立刻就变得更加自然,见面的陌生和紧张全然不存,挨了踢了东倒像是得了宝,跟着两位美女喜不自禁了。
“瞧这身段,生了孩子还这么标致,要是走到大街上,说你是十七八也能骗过小伙子,进屋,今天老娘我可是主人,妹妹你必须要客随主便哦”
一口标准的老北京二环巷子里的土著方言,落在东的耳朵里,能看到沙的羞愧,只是这风衣脱了递到东的手里,那手臂腰肢自然是要展露出来的,又不是故意要争芳斗艳的,东心里暗自不服,可是在自己的心里啊,早就把自己的主人爱上了天去,就算是娟姐姐也没有自己的主人漂亮,哪哪哪都比她一头,谁让主人还比她年轻呢,先生就是只喜欢自己的主人,哪有男人喜欢老女人,这不服可不行的。
沙被挤兑的无处辩解,又不能否认,更不能承认,自己的身子虽然算不得干净,但是那也是顺着米的意思,老韩也好,陈市长也罢,哪个都是他折腾出的事情,沙的心里只爱着米一个人,来到这北京,自然也不想让她看扁了,她最怕在感情上被人嫌弃,自然是绝对不会去街上骗什么十八七岁的小伙子。
沙觉得落了下风,就有点黯然,想到等会开口,觉得一片渺茫了。
一段动听的钢琴弹奏的旋律声音让纷乱的心又稍许的安定下来,那声音从二楼的东北角落传来,叮咚优雅,连绵不觉,高低错落,只是听上去有些气弱。
“大闺女在上钢琴课”
为人母的满足和幸福在娟的脸上体现的淋漓尽致,东有一种恍惚,娟这个女人,早就是有了两个孩子的妈妈。
“姐姐还有一个小女儿,我听米总说过的”趁着娟心情不错,沙再次开口提起自己的情郎。
只是没有等到娟回答,她这份慈母形象很快就被旁边爬出来的一个男人破坏的干净,那男子显然就是圈养在门口,只见他跪了下来,捧着娟的鞋底就是狂舔,一脸享受的神情。
娟娴熟的在这个男子的嘴巴上蹭着,东心里清楚那滋味,有些羡
慕,那鞋底本就干净,纵然是出门黏了些灰尘,又哪里经得住男子吧唧吧唧的口水声音,只在片刻间,娟又换上了另一只鞋底。
这份优雅是装不来的,那脚踝的雪白配合这男子的猥琐,那眼神是绝对装不来的,娟的高贵冰冷在这时才显露出来,只带給旁观者奇妙的视觉享受了。
“姐姐,你看上去真的好高贵”沙由衷的赞叹,如果只是比样貌,她还觉得自己略胜一筹,可是如果比这使用奴隶的坦然气质,沙觉得自己还是差了那份感觉,说不出来,真的说不出来,什么都是一样的,为什么娟姐姐蹭个鞋底也能蹭出气质来。
“哈哈哈”
娟笑着受用了这句赞美,她应该是听出了沙的真心夸赞,连客套推诿一下也懒得去做了,显然是自信到了极点。
沙学不来娟的那份优雅,只是学着把脚踩在男子脸上,立刻就感觉到那舌头像条小蛇有力在鞋底下剐蹭,灰尘碎石想必全都进了他的嘴里,这一路上走踏过来,这鞋底上的存货哪里会少,眼睁睁看着那舌头变得黢黑了。
沙有些心疼,那男子的嘴唇上满是泡口,显然是这鞋底舔的多了,口中入了脏毒。
“你不用把他当人”娟有些不屑,眼神冷冷的向男子扫过去。
那男子连忙开口请求道:“您不用把我当人看,能为您这样的美女舔鞋底,是我的福气”
那男子说的诚恳,显然不是说谎。
“那好吧,这鞋子走了路,有些脏,你可要舔干净啊”
沙也摆起了冰冷的架子,沉沉的吩咐道。
那鞋底毫无怜惜的踩了下去,那下面的男人自然是顺手顺口,那舌头真如同块抹布,那锃亮的口水湿印从鞋底尖到鞋跟,就像是被洗过一样。
“这鞋奴可真厉害,那舌头和抹布也没有什么两样了。”沙由衷的佩服娟的嘴角笑的裂开了,咯咯的笑声真是悦耳之极。
“客人夸你,来,赏你,哈哈”
娟笑着,便抬起了脚,那男人像打了鸡血,抖索着翻了身子趴了下来,把舌头平平的伸了出去,只说话间就被娟的鞋底踩住,不断的变形着在地面上留下湿痕。
男子显然及其享受,那舌头更是尤为坚韧,无论娟如何变换姿势,哪怕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上去,也毫无退缩的意思。
“姐姐,他怎么还如此享受啊”沙惊奇的发现男子的脸上露出愉悦的神采。
“哈哈哈,只有贱货自己知道了,他的梦想就是被我踩死,哈哈哈”娟咯咯的笑着,用力的踩踏下去,犹如踩破了一个鲜橙,那舌头早就不成形状,只在鞋底离开的瞬间,又能麻利的回复成原形,回溜到男子的嘴巴里,那副意犹未尽的模样,身体不敢随意动一下。
“底儿掉都是明白人,你拿我逗闷子呢”
娟冷冷的看着脚下的男人,似乎并不满意。
男子略有犹豫,只是片刻,能看到他的两腿略微有些瑟瑟发抖了,显然是有些害怕,但是那眼神中抹过一丝坚定的狠劲,倒也和刚才一样,再次趴了下去,那舌头平平的伸开,闭上了眼睛。
东睁大了眼睛,感觉就像被一把尖刀抵着自己的咽喉的冰凉滋味,只见娟那尖尖的鞋跟闪着金属的天皮光泽,长了眼睛似的,准准的落在那舌苔上,好在这根尖似乎并不想穿透肉壁,只是普通踩踏的力道,可是任何人都能从那男子的脸上看懂那份疼痛,这赏赐到了现在已
然是变了味道,那享受的神情在男子脸上丝毫未见,可是这男子完全没有挣脱的动作,也许是他不敢,也许是他脑海中早就忘记了反抗了。
娟反而越发的兴奋,那笑声配合那男子面部的挣扎竟然显得尤为冰冷,她丝毫不会顾忌脚下的活人,轻轻的抬起了一条腿,她全身的重量立刻压在这舌头上。
那美脚虽然还是那么雪白娇媚,此时在东看来,那脚,那鞋,就是刑罚的化身,令人心生恐惧了。
“你要是敢叫出声音来,就永远给我滚出去,哈哈哈”娟的脸上露出了享受的神情,那二楼的钢琴声音悠悠传来,娟轻轻的哼出旋律,倒像是检查女儿钢琴成绩的老师了,那形象自然是极美。
终于,那钢琴声音慢慢的落下,娟才缓缓挪开了双脚,那笑容中满是得意和满足,而男子的舌头上一个深深的肉洞,好在并未穿透过去,随着鞋跟的松开,那肉洞也开始慢慢的复原,显然,娟还是脚下留情了。
“没想到,还可以这样玩”
沙觉得刚才的后背出了一身冷汗。
虽然她早就习惯了女尊的富贵生活,可是这不代表她把男人不当人看,这个小女人,哪怕是她的脑洞开到最大,也从来没有想过,单凭一只鞋跟,竟然能够掌控了那个男人的性命,沙不知道如果刺穿了过去是不是有事,好在这个男子最终还是安然无恙,但是就在刚才,沙很确定,如果是自己,是绝对下不了脚的。
“别把他们当人看,瞧你舍不得的样子,真想不明白你”娟不满的唠叨着。
“姐姐,我晓得了”
沙就像是被人教了一课似的,一时还没有从那份紧张中缓解过来,此时再看过去,娟的冰冷气质中的那份高人一等的气势显然不是装出来的,这个女人,普通人在她的眼中,一条性命,也许真的就和她自己说的那样,好不值钱。
“如果没有死,赶快干活”
娟的眼中闪过一丝的狠厉的眼神。
男子立刻跪下,舔鞋的目标换成了东,伸出舌头在东的鞋底处触碰,立刻惊的东四处躲闪。
“东总,不用客气,到了我这里,你也算是客人”娟此刻就像个真正的主人,东发现自己竟然连解释的勇气都生不出来,那鸡皮疙瘩早就掉了一地,让他帮人舔鞋还行,如果被人舔鞋,不如拿绳子勒死自己。
“姐姐,你饶了他吧”沙开口讨饶“呵呵,好吧,看在妹妹的面子上,只是,这规矩如果可有可无的,早晚要害了你自己”
娟冷笑两声,她朝着东的方向瞥了一眼,神情更多些嘲笑,什么吩咐也没有留下,拉着沙的手就往内走。
东尴尬的朝着男子摆了摆手,都是同行,刚才两个女人在这里,他还硬撑着装个人样,现在眼见的人离开了,那笼罩着的无形的压力瞬间消失了,竟然不知道该是跪着,还是坐着,该是原地不动,还是跟随进去。只能先寻了鞋套,穿好了,提着沙的大衣。
正六神无主的时候,一声女人的尖叫声音从前方传来,分明就是沙的叫声。
“你竟然有这么多的鞋子……”
遁声而去,只见沙和娟置身的宽大房间中,高高低低,上上下下,入目之处,竟是各式女鞋。
大象漫步。
当数量达到一定的程度,视觉上带来的震撼令东仿佛进入了童话的世界。
“太精致了”
看上去每一双都像是手工制作的唯一款,沙
惊讶的拿起身边的一只女鞋,细细观察,想要推翻自己的猜测。
“那双是周仰杰先生为我设计的款式,那鞋跟坚而不刚,走路十分舒服,谁让我的脚这么大呢,8厘米的高度,我人又重,随便怎么走也不往下滑”
如数家珍。
娟的神情满足而得意,一个女人的虚荣心哪里还有比这更好的机会来得到满足。
东万万没有想到,一双高跟鞋竟然有这么多的门道,原以为自己也算是手工制鞋的高手,现在听上去,和这种国际大师的制鞋理念比起来,相差甚远了。
“你可以试试看”
娟的笑容里带着鼓励,显然她是想要和沙分享这件宝贝。
沙随手把手包递给跟随进来的东,小腿朝后轻轻一甩,那脚上的高跟鞋就脱落了,薄丝包裹着的小脚如玉一般,探头探脑的伸了出来。
沙轻轻咳嗽了一声,东立刻跪下,轻轻的帮着抬起了沙的小腿。
“这小脚,真是连我看了都有些心动了,这要是让那些贱货们看见,啧啧啧。”娟柔声的赞美,顺着沙的小腿,手指点点触触的碰着沙的脚踝,一把握住了。
沙真想捂住脸,娟顺势一把搂住了她的腰肢。
“瞧瞧你,都是做妈妈的人了,还羞涩成这样,偏偏那些男人们就好你这口,真是个妖精”娟完全没有松开的意思,紧紧的挨着站在沙的身边,一高一矮,貌似应该水火不容的一对情敌此刻看上去倒像是姐妹般了。
东以为自己看走了眼。
“帮我穿起来”沙的声音像是被男人压在床上似的,娇娇滴滴的闷在嗓子里。
东觉得自己简直是幸福到了极点,这真是难得机会,几乎是零距离的凑近了,哪怕是隔了一层丝袜,那脚趾脚背,连那青筋都看的仔细,那小脚顺着鞋窝滑落进去,脚丫随意的一跷,东的心就像是一只手紧紧的捏住了,咽了咽口水,是一定不敢用嘴巴去舔的,可是拦不住那空气淡淡飘散过来的丝袜的香味,深深的嗅了一口,早就满足到了骨子里了。
“走两步”。
这鞋也不知道用了什么皮质,落地无声。
“还不快点脸朝上趴好,让你主人试鞋”就听到娟冰冷的命令声音。
东麻利的仰面趴好,脑子还没有完全转过弯来,这命令并不是来自沙,可是他已经顾不得这些了,那鞋底从上而下,用震慑灵魂的视觉角度迅速的充斥东的视野,东看的仔细,红色的鞋底。
鞋底实实的踩在东的脸上,沙小心的变换角度,她是舍不得把东的脸踩坏的。
“哇,好暖和,这是什么皮质的啊,怎么如此绵软”沙惊呼起来。
其实东更是诧异,那鞋底在脸上蹭过去的感觉,犹如被一个女人轻轻的抚摸,格外轻柔,就像是……
东形容不出来。
“我感觉是踩在一个人的脸上”沙语无伦次的说。
“你本来就是踩在人脸上吗?”娟掩着嘴笑着回答。
“不是,我是说,我感觉好像没有鞋底,温度可以穿透过来,甚至是他脉搏的跳动,我从来没有穿过这样的鞋子”
“可惜这鞋子的尺码大了些,下次如果有材料,我让周师傅也给你做一双,回头走的时候,把你的鞋楦尺码留下来给我就行”娟大方的给了一个承诺。
“好啊,姐姐”沙像个女孩,高兴的差点蹦起来,天真的笑容爬上了这个已然是副董事长的女人脸上,宛若女孩。
人就是这样奇怪,受
了别人的恩惠,心就变的接近,至始至终,从进了这门开始,沙都深深的戒备,纵然是从米那里知道了些娟的想法,也直到现在,她才真正的算是以一个客人的身份进入了这栋别墅,进入了娟的世界。
“这是我和他的离婚协议书”沙像是要和娟交换信任,迫不及待的从手包里拿出那张纸。
“你干吗给我看这个,这是你们两口子的事情”娟微微一笑倒也并没有从沙的手上接过来看,只是看着仰躺在地上的东,脸上尽是嘲笑“房产和存款都归在我的名下”沙有些尴尬,倒也并没有退缩,只是说的缓慢。
“你是铁了心要走这一步”娟的神情未变,只是语气中透着冰寒。
沙明白娟的意思,前后想的明白,倒也恢复了几分董事长的气概,吸了口气,豁出去的感觉。
“我要嫁给米,姐姐你要答应我,这些都归你”沙绷着的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说不出来的可怜,就这样求着人家,唯恐对方回绝,只怕连一丝讨价还价的余地也没有了。
东紧张的说不出一句话,事先想要的流程全然排不上用场,什么都没有准备好呢,自己甚至还躺在地上,连插句话的帮腔都做不来,自己的主人什么都好,人是真美,可是这脑子有时候也二的可怕。
“最近网络上闹着很欢,那个叫马蓉的女人,不过是谋了老公的钱财还想要和野男人做对快活鸳鸯,这口诛笔伐的,都快成了当代潘金莲了,只是我怎么觉得,你比那马蓉还要心大呢?”
娟开着玩笑,嘲笑的口水喷了东一脸,只是那神情未变,依然看不出到底是什么态度。
“姐姐,请你不要羞辱我,其实我和米在学校就认识了,并不比姐姐您迟,而且您是答应过我的,你说的我都做到了”沙的眼泪都快要流下来,这辈子,哪里被这样让人挤兑过,一个在家里被当成宝贝呵护着的人,到了这里还是要看人家脸色,如果不是为了自己的情郎,想必沙也可以立刻拔腿就走了。
“你这招,对那些贱货有用,对我可没有什么用处,我就和你直说了吧,米是不会离开我的”娟的眼中满是嘲笑。
泪水立刻就流了出来,东哪里还能趴着,连忙站起来扶着沙,她那身子竟然已经站立不稳,娟的这句话显然对她是致命的打击。
“沙必须嫁给他,他是答应了沙的,没人可以说话不算”
东心里受不得沙受一丝委屈,他瞪着眼睛,可是又觉得气不够壮,本想说一句狠话,最后还是说的委婉了。
“呵呵,真是稀罕事情,这天下都是偷偷摸摸的偷汉子,我如果不让,你们难道还敢明抢吗?”娟的言语犹如刀,在东的良心上割了一口,堵得他一句也说不出来。
“他都不爱你了,你干嘛还要强留他”
“哈哈哈,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娟的一句回答,差点没把东气的晕过去,眼见的沙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在脑子里搜刮了遍才找个勉强的理由回答了过去竟然被对方骂了过来,那心里真像是吃了个苍蝇,可是还不能骂过去,来之前怎么也想不到,无论怎么做,这回都要在别人眼中做回小人了。
真想砸了场子平A过去,就凭自己这身力气,可是一想到可能再也无法挽回的局面,关系到沙的一生的幸福,东的这点小心思立刻被自己扒皮抽筋,挫骨扬灰了“竟然,还有老
公,带着老婆跑到别人家里抢男人来了,这世间,真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有,来人啊”。
那门口立刻闪过来一个男人,哪里还有别人,正是刚刚那个舔鞋的奴隶,此刻那奴隶的脸上满是狠厉。
这场面刚刚还是温风细雨的,刹那间就电闪雷鸣了。
“姐姐,您别东一般见识,求您,别生气”
沙咳嗽着,推开了东的搀扶,遥遥的行了注目礼,那姿态委屈的让东心都要流血。
“这还算是句人话,我这里的规矩,除了主人,奴隶的脑袋不能超过主人的膝盖,东总,你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跪下来和我说话呢?”娟毫不客气的算是接受了沙的道歉。
“还不跪下,我们谈话,你不要插嘴”沙立刻眼神示意东赶快跪下。
东心里是真不服,他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除了沙,他从来就没有真正怕过任何一个人,如果不是为了那个米,东真想……
只能想想,只能想想,那膝盖落地有声。
“真是扫兴”娟摆摆手,作势要走。
沙连忙走上两步,拦住了。
“姐姐,您千万别生气,我知道自己的身份,原本只是报了万一的想法,我真的非常爱他,我只想试一试,披上那件婚纱,可是我知道,如果姐姐不愿意,这只是奢望,就算这辈子也没有机会,我也要感谢姐姐,这几年,我过得很开心,很幸福,都是姐姐的成全。”
沙边说那泪水就又流了下来,东心里难受,可是又不能说,跟着低头啜泣。
这话说到了人的心里,这眼泪也流到了人的心里,都说刘备的天下是哭出来的,显然并非没有道理。
娟的情绪被感染了,显然她也不想如此坚决的拒绝沙,刚才只是被东的桀骜刺激了一下,她哪里能接受一个奴隶跟自己如此说话。
她是不知道,东的初生牛犊的也就到了如此,此刻东早就把肝都后悔了出来,来的时候,沙是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要激怒娟,可是自己怎么就控制不住了,好在局面还是在沙的服软话语下得到挽回才不至于场面崩坏不可收拾。
“让他出去把,我们姐妹两好好谈谈,不过有些话我可要说清楚”沙脑袋转了过来看着东,显然就是要说给他听得。
“我要和米折腾出点事情,这昊天是要炸了天的,这昊天要炸了天,这世界就要炸了天,如果你们希望一切平平安安啊,这个想法千万不要再有”
娟说话的语气逐渐平和,算是又重新回到了进门时的状态。
“我倒是觉得啊,就这样的局面就挺好的,东反正也这么爱你,他也不介意替别人养老婆,养孩子,人就是一辈子,糊涂糊涂的过啊,很快也就过去了,要我看,高兴最好”
娟最后这句倒是说道东的心里去了。
“高兴就好”东小声附和。
“昊天算是并购了汤仁,算起来,我也是你们的大老板,我告诉你们说句实话,这昊天的资金从米的手里过,他玩的那些小心思我根本没兴趣计较,不过可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弄的那个什么士其公司,那些见不得人的资金你们也敢收下,如果不是我帮你们打了招呼,上个月就已经有人想要查了”娟冷哼一声,不声不响的说出来的话犹如放了一个响雷,惊的东差点没有昏过去。
“姐姐”沙委屈惊恐,欲言又止,只能喊声姐姐,那眼泪更是拦不住了,哪里还记得来的目的,
这士其要是出了事情,那是要坐牢的。
“一句话就能吓成这样,你做不成他的妻子的”娟冷冷的嘲笑了一声。
“等米回来吧,不谈了,不谈了,这么美的娇娘子,被我吓成这样,罪过啊,罪过啊,”娟再次贴近沙的身边,拉着沙的手腕,轻轻的搂住了沙的腰肢,顺势就把沙揽入自己的怀里,轻轻的抚摸了她的额头,再次宽慰道。
“其实穿婚纱也未必不可以,放在国外,你一样可以和他结为夫妻的”
娟的话说的轻巧,可是听的人不亚于听到一声响雷,沙和东同时震惊的看着娟,这个女人,只是短短的这点时间,那气质神态,言谈举止,再次落在两人的眼中,东也只能在心里升起了佩服。
“姐姐,我真的可以嫁给他吗?”沙的喜悦是发自肺腑的,刚刚经历了绝望,此刻又获希望,而且这希望是如此的真实。
“有些国家是允许一夫多妻的,我不介意多一个姐妹,你愿意以后都听我的吗?”娟搂着沙温柔的问。
“我不介意,只要能嫁给他”沙哪里还能自持,什么董事长,什么东夫人,什么矜持自重,都被她抛到九霄云外了。
这就是女人,水做的女人,你若给她火焰,她必为你沸腾。
“你怎么说?”娟侧过脑袋,冷冷的对着东问道。
东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沙的喜悦早就充斥了这间房屋,她只剩下没有大喊大叫宣泄开心,东哪里会不能体会。
开心是必然的,这么长时间,陪着沙想要得到的不就是这场婚礼吗?要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幸福,这都快成了一种执念了。
只是这幸福突然的降临,在得到承诺的刹那,东突然有些空落落的。
“怎么,你不开心吗?”沙有些生气的问过来。
“没没没”东连忙解释,继续说道:“我只是一时不敢相信,我没有想到,娟姐姐,您是这么好的人。”
“好人,呵呵,我最讨厌别人这样说我,我可没正式答应呢?”娟又把脸板了下来。
“你怎么又耍赖”东简直有种被玩弄的感觉。
“我就耍赖,怎么样,你难道敢责怪我”娟就像是要和东故意过不去似的,听起来像是玩笑,可是那语气神情倒像是一言不合,又立刻战斗的样子了。
东被憋得满脸通红,这次他学乖了,关键时刻,不接话,让这言语争论人为暂停。
这一招是有效的,看着东乖乖的缩回一边,娟就像是个母狮子面对一个缩起来的乌龟,无处下口。
“贱骨头,不要以为你不说话我就拿你没辙,早晚要踩穿了你的舌头,让你敢跟我顶嘴”娟的口气像极了霸道的大小姐,吓得东紧紧的闭起了嘴巴。
“姐姐,您就饶了他吧”
“就你心软,我看你早晚要爱上他”
“怎么可能,姐姐,米要知道,非要打死他不可”
“还是舍不得,打死了又怎样,贱骨头”
“他人其实很好,如果可以,我希望他能一辈子照顾我”
沙说这话是发自内心,东抬起头和沙对视了一眼,双方都不约而同的会心一笑。
“可是婉儿说要你把东让给她,瞧你还心疼这个贱骨头,他私下里早就掉腰子了”。
娟冷冷的看了一眼,早就听傻了的东浑身冰凉。
“婉儿和他”沙瞪着杏眼,立刻又怒又气,这场面切换的太快。
东哪里还能站着,立刻又跪下地来,那骨头也软了,四肢也抖了,自己打了自
己一个嘴巴子,想要解释,可一见到沙楚楚可怜的生气模样,那心里就像是被刀割了一下。
东想要说没,可是婉儿喜欢自己是确凿的事情,只是这个丫头,怎么能在外面乱说,自己生是她姐姐的人,死是她姐姐的鬼,就算沙要嫁给别人,也轮不被她惦记,就算是亲妹妹,这种事情,又有哪个女人能舍得。
“啪”的一个耳光。
这回是沙动的手,这个娇滴滴的女娇娥,落了掌印子在东的脸上,挨疼的倒像是她,那眼泪就快要流了出来。
东实在舍不得,捂着沙的手,心疼的想要帮着揉揉沙的手心,那里通红,显然沙是动了真火。
“你跟我说,你和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东想要撒个谎,可是哪里敢,又哪里舍得。
“我,……我,我曾经,吃……过,她的脚,不过,都是她主动的,……是她把脚硬塞到我的嘴巴里”东慌慌张张,语无伦次。
“你你你……”
沙实在不敢想象,如此老实的男人,竟然也有背着她吃荤的时候。
“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哪有不偷腥的猫”
娟的挤兑终于让沙有些冷静,她静静的用手指了指门外。
“你先跪在门口,这件事情,等回了上海,我再跟你好好谈谈”
话语中的冷漠冰凉彻骨,根本没有让人辩解的意思,东只能往门口爬去。
“女主人是不能爱上自己的奴隶的,你这样,实在是有些危险了”
娟的笑容透着看穿人心的得意。
沙被摄着无力辩解,只有她自己知道,刚才那心里有多疼了,原来,终归还是在心里住下了这个男人,好在发现的早,这件心事还是不能让米知道。
心里想的明白了,脸上就迅速的恢复了微笑。
“姐姐,怎么可能,我只是把他当成马桶,他现在能崇拜的只是我的排泄物”沙有些羞愧也有些坦然,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尤其在娟的面前,这个女人根本不把男人当人。
“什么崇拜排泄物,说的这么好听,不就是喜欢吃你的屎吗?南方人,就是死要面子”
娟笑着说话,哪里像个女人,要不是那张迷死男人的脸蛋,沙简直有种错觉,眼前的就是个汉子。
“姐姐!”
一声撒娇,一声埋怨,倒是让刚才的不愉快的插曲消失的无影无踪的。
“干嘛轻易满足他,他想吃就给他吃啊?”娟鄙夷的朝沙翻了翻白眼继续说道:“你真是不解风情,怎么能够那么简单在精神上的给他们满足”
“精神上的满足?”沙疑惑的看着娟。
“你以为他为你奉献了一切就有多可怜,就活该被你同情着,你不知道他们有多贱的,他们就是喜欢把自己奉献给你,就享受这种滋味的,心里很爽的”娟咯咯的笑着,此时的她仿佛换了一个人,残忍霸道全然融合,俨然是那执掌天下的女王。
“我一直觉得他是因为爱我,姐姐你的意思……”沙有些不解。
“多伟大哦,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献上自己的财富,献上男人的尊严,为了你甘愿做一个太监,哈哈哈哈”
娟一把搂住沙的肩膀,再也忍不住了,咯咯咯的大笑。
沙被娟压着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了才见到娟松开了搂抱。
“不要以为这贱货有多伟大,不过是满足自己变态的爱好罢了,要不是他偷吃纸巾的事情被你看到,恐怕你永远不会知道他有这个爱好”娟拍了拍沙的肩膀。
沙无力
辩解,只是实在不愿相信,对待自己如此赤城的东,一个把一切都给了自己的东,在娟的口里,竟然成了只是满足自己欲望的变态了?
“他确实爱你,可是也是个贱骨头,娘胎里就带出来的下贱的种,你根本不用可怜他,能让他陪伴着,沉浸在你的幸福中,见证你的爱情,他倒欠你八辈子呢”娟嘲笑着,在沙那张羞愧的红扑扑的脸蛋上用手指轻轻的点了一下,立刻一个清白的指印就呈现在沙的脸上。
“吹弹得破,真是美人”
娟的眼神有些炽热,沙也看的痴了。
“姐姐,你怎么老是这样”
“真是个傻妞,怎么会有男人崇拜你这么个笨女人,咯咯咯”
“姐姐!你不要小瞧我”
沙撅起了嘴巴,随着笑声,那胸脯上下颠簸着,雪白。
“我怎么会小瞧你,汤仁科技的副董事长,千娇百媚的东夫人,门口那个男人就在那里跪着,你一声令下,他想必是甘心为你一死的吧”娟脸上的笑容更加的温柔亲和了,沙被娟挤兑着脸蛋更加的羞红。
就像是被娟亲眼看见了一切似的,沙又不能辩解,那模样就是默认了娟的猜测。
“他是不是很享受”娟有些八卦的好奇的问。
“什么?”沙被娟弄的迷糊。
“你享受吗?用人做马桶”
“啊?”
这种事情,和另一个女人分享,总归是不好意思,可是娟的眼神亲切,就像是亲姐姐在和妹妹问家常,显然是不能回避的了,沙只能装糊涂了“马桶里的贱货,越年轻,我就会兴奋,那些贱货满足的神情和强忍着吃下去的声音,那嘴巴里装的满满的我屎,还要感谢着我的恩赐,一口也不能剩下”娟的神情变得亢奋。
“我和你不一样,姐姐我其实一直想看看米坐在他的头上,看着他吃下去,我会是什么感觉。”沙说了出来,脸瞬间就红了。
“我是不是算不上一个女王?”沙侧着眉头,那眼神变得炽热。
“我原来一直不敢确信,可我觉得你可能说的是真话”娟眨巴着眼睛嘲笑着。
“什么啊,姐姐,你不是希望我这样做吗?”沙被娟瞅的尴尬。
“太坏了,竟然有这么坏的女人,要让自己亲老公去吃自己情人的屎,太坏了”娟调皮的在沙的鼻子上摸了一下。
“他舔我鞋底的时候,我其实幻想着被米插入,姐姐,你不要笑我”沙坦白到自己的心里去了,那兴奋早就灌满了全身,不经意之间那胸脯被娟蹭到,竟然酥麻了身子的半边。
“哈哈哈,潘金莲也没这么坏吧。”娟一把搂住了沙,贴紧了她的脸,小声吓人的说了出来。
“坏死了,你,再也不喊你姐姐了,就会欺负我”
沙挣脱了,往后逃,一只暗藏的鞋盒被沙撞落了下来,那奢华的鞋盒中,静静的躺着一双普通的黑色高跟鞋,看上去十分陈旧。
“这双是?”
沙错愕的拿起了其中一只,惊奇的继续问道。
娟她的笑容慢慢的消失,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
“哎,有些可惜”娟的神情变的冰冷,刚才的模样哪里还有。
“到底是怎么回事?”沙小心的试探。
“这是男人的皮做的,只是我都快要忘记他了,今天又被你翻了出来,心里不免有些难受”。
娟说的轻松,只是沙突然觉得手里的这双鞋子变的沉甸甸的,此刻娟说什么她都信了,她翻动着黑色的高跟鞋,仔细的观察它和其
他鞋子的不同。
“姐姐,这是真的吗?这很普通啊。”
鞋面上很多的划痕,鞋底也是多有磨损,看的出来,穿着这双鞋子的人显然没有丝毫的爱惜,倒像是故意要穿着它多走路似的,全是磨痕。
娟静静的从沙的手里将高跟鞋再次放在鞋盒中。
“如果是我,我一定要让这双鞋子时时如新”
沙眨巴着可爱的眼神略有责备的说道。
“如果你真那样做了,他做了鞋子也不会快乐。”
娟说话的神情显得愤怒,吓得沙哪里还敢接茬,之眼睁睁看着娟转身就走,只留下沙一个人留在鞋屋内。
“翻脸无情”
沙突然打了个寒颤,顾不得心中的埋怨,她看的清楚,那鞋盒里哪里还是一双鞋子,分明是个缩小的男人蜷缩在里面,眼前的幻觉只是一瞬间,沙知道这只是自己胡思乱想,可是也有被自己吓了一跳“还不快走,你要是喜欢这双鞋,回头自己带走”娟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惊的沙连忙紧紧跟上。
“姐姐,在你的眼中,它真的只是双普通的鞋子吗?”
站定在一间房门的入口,娟转过身来,眼神中满是笑意。
她终于开口说道。
“当成普通的鞋,穿旧了,就换掉,他不会介意的,就算他不愿意,我也有权这样”
砰的一声,大门被娟从外推开,那阳光从落地大窗照射过来,一束光亮照射在她的身上,纯净,明亮。东被约束住了。
心却痒的直抖索,脸囧到红,怎么会这么不争气了,还是忍不住的又看了一眼,这个女人,露出了雪白的脚,眼睛就瞄了一下,心就幻想成了这地毯,就成了这灰尘,被碾碎成了土粉,用大腿搓了搓裤裆,那里有小火苗,慢慢的烧着,烤着。
东没有想到娟竟然能答应了婚事,答应的干净利落,虽然不能理解,这个女人怎么就能同意沙嫁给自己的丈夫,虽然听起来有些好笑,不过一切都已然是事实了,东开始感激,开始放下戒备,开始欣赏,开始发现,娟的脚原来如此雪白。
奇怪的心里,娟能接受了沙,自己就能接受了娟,偷偷的看过去,对方也在看着自己,这让东有些紧张,“那黑牛上了你的床,咯咯咯”
娟把一条腿搁在另一条腿上,这个动作尽显了她高贵的气质和双腿的魅力,她仿佛能读懂东的心,脏的划痕密布的鞋底裸搭着她雪白的脚,就这样搁正了,对着东的脸。
“韩哥他……”
沙的声音听上去温温柔柔的,这容易让人产生错觉,觉得她是个嫩鸡子,和娟的怡然老练完全不同,她只是安安静静的坐着,那纯的面庞,只有熟悉她的人才知道,在男女方面,她早已经是老手了。
这两个女人,谈论男人,他们的体力,他们的才华,还包括他们的长度,粗度,持久力,当着东的面,在她们最隐私的时候,显然没有把东当外人。
微贱的灵魂。
这种感觉十分的奇妙,只要脸皮装的厚些,其实身体到像是微醉的感觉,需要把注意力都集中到这两个女人的脚上,才不会尴尬了。
沙的脚在鞋里显然是焖的慌,露了一半出来,东的注意力立刻就被夺了去。
“呸”
娟吐了一口口水就落在东的脚前。
“舔干净了”
这命令来自娟,这个女人咄咄逼人的气势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震慑力道,让男人不可遏制的着迷了,那翘起的腿和崛起的嘴唇带
着的鄙视和不屑扑面而来。
凑上去,张开嘴,伸出舌头,用嘴唇包裹住,吮吸,可怜地毯已经吸收了大部分的汁液,只是这姿势足够下贱了。
笑声刹那间在房间里响起。
“我有些好奇,他还有没有那方面的欲望,我听说他的蛋蛋已经被割掉了,哈哈哈”
娟黠蹙的朝着沙笑了笑,那眼神就全部都集中到了东的裤裆位置了。
“脱下来,让姐姐看看”
沙笑了笑,算是下了命令。
东心里忸怩着,那行动上丝毫没有迟缓,两条腿分开来,脱光了,泛着光泽的金属的囚笼晃荡着,发出几声清脆的碰撞声音。
“打开”
沙笑着从脚踝上解下脚链,摔在地上,东颤颤巍巍的从地上捡起来,用两只手捧住了,摩挲着,摸到身后的钥匙眼,把小钥匙插了进去,轻轻的拨动。
“咔哒”
这个声音,回响在记忆的深处。
“有些萎缩”
作为造成这个结果的第一当事人,沙的语气中有些不好意思,当着另外一个女人,颇有些拿不出手的滋味。
“阉奴都是这样的”
娟仿佛在商场选购商品,她用脚碰了碰东的软肉,笑着说。
这话听起来,娟显然对阉奴有很深的了解,沙下意识的朝门口望了望。
“他不是阉奴,我的一个追求者”
娟察觉,回答的速度非常的快。
“追求者?”沙好奇的很。
“爱上我他就输了,只能任由我摆布,哈哈哈”娟咯咯的笑起来。
“男人愿意做奴,难道都是因为爱慕吗?”
“当然,还有……心理高潮”
“心理高潮?”
沙的神情依然是纯纯的稚嫩的模样,不过,这个名词的含义她其实是知道的,这么长的时间,女王的身份做到现在,她早就洞悉东的全部喜好,无论一开始是不是出于本心,现在的她也早就不是那个单纯的女孩了,只是在娟的面前,她不介意再扮演一回。
“这就是为什么,鞋奴甘心舔鞋底,厕奴甘心吃屎,绿奴甘愿带绿帽,还有受孕奴就渴望替别人养孩子”
“受孕奴?”
“怎么,你没有听说过,非要是别人的,明明自己有能力,这才能得到满足”
“是够变态的?”
沙微微一笑,显然丝毫没有被惊讶到,对于奴隶的口味,她早就见怪不怪了。
“钱奴听说过吗?”
像个老司机,娟显然是十分享受在沙面前卖弄的感觉,主要是沙的模样十分具有欺骗性,你很难把沙的纯情稚嫩的容貌和她董事长的身份联系在一起。
“什么”
沙确实有些好奇。
“钱奴?”
娟抬了抬眉毛,那神情古怪,欣然笑出声音来继续说道。
“还有这种奴,他们难道不恋足”
沙也有些好奇了。
“他们就喜欢让喜欢上的女人管控他们的钱,虽然我不缺钱,不过这种奴倒是蛮容易调教的,一点也不需要浪费精力。”
“为什么不说说脚奴”
沙把脚彻底的从鞋窝里拿了出来,在空中滑过,然后落在东的背上。
娟笑了笑,打了个响指,一个男奴跪伏着到了娟的脚下,娟自然的把腿搁在那个男奴的背上,鞋底依然是对正了东的脑袋,这一下,是彻底对等了,两个女王,两个男奴。
依然是心平气和的交谈的氛围,两个女人已经暗自较量了一番,看上去是打了一个平手,没有任何人会发现这里有丝毫的不妥,沙和娟对视了一眼,哈哈的笑着。
东睁开
了眼睛,那足和腿的重量体会的清晰,是沙的温暖。
“你的脚确实很美,不过恋足其实还算是正常男人的喜好范畴,恋足的未必就是奴隶。”
“那么,他算什么奴?”
沙用手指着东。
“你到底属于什么奴?”
沙娇柔的声音带着不可抵抗的魔力,她问了出来,东无可逃避。
“我是……”
“喜欢女人的脚,是不是也喜欢舔她们的鞋底,贱货?”
娟骂了一句,东睁开眼睛,脸早就羞红到无法再红。
那笑声躲在高跟鞋底的后面,东连头也没敢抬起来,这是真正的女王,那久居人上的高贵气质,那颐指气使的神情,绝对不是刻意装出来的。
“小可怜,你应该是再也硬不起来了吧,这辈子永远也做不了男人,不过,别以为我不知道,其实你内心很快活”
真是奇怪的感觉,被娟羞辱着,那心反而能安静下来了,所有的不安分和不老实全部都消失无踪影。
“你这个无能的废物,就喜欢替别人养孩子,你心里是不是很爽”
娟的问话就像铁锤,一下一下的敲击着东的内心,东惊讶的发现,娟说的完全没错,兴奋和愉悦从自己的内心深处喷涌出来,原来自己,真的是如此的下贱了。
“他说他把财产都奉献给我,是心甘情愿的,为我阉割,也是心甘情愿的”沙睁着大大的眼睛对着娟表白。
东再也不能逃避了,那背上的腿仿若千斤,只是眼前的女人,越发的高贵了,自己竟然有些战栗。
“我……我……”
东那微微的瘫软下来的身子,竟然有种高潮过后的轻松,简直无法形容。
“除了基因里带着的下贱,无法解释,哈哈哈”
娟的鄙视和嘲笑铺天盖地的袭来,东无地自容。
“希望你乐在其中……”
娟转过身子,笑着面对着沙,可是她的鞋确不老实的在东的下体上肆意的拨弄着,显然,她看上去格外高兴了。
“姐姐,这种奴应该叫什么”沙问道。
“男人纵然是有些癖好,也只是一时性趣,理智总归不会蒙蔽了情感,像他这样的,为了爱你,算是甘愿入地狱了,只是这地狱里处处是极乐,他确实够贱的,哈哈哈”
娟嘲讽的笑了笑。
“姐姐,你有阉奴吗?”沙终于还是憋不住了,问道。
“哪个男人愿意呢?”
两个女人脸上的神情瞬间奇妙了,沙显然没有想到,娟没有立即承认,在沙的判断里,娟定然是拥有无数男奴的存在。
“姐姐你不要骗我。”沙睁大了眼睛的模样极具欺骗性,无论那个男人,都不会相信,这个女人也会是个女王。
“怎么,我难道在你心里,就必须是个坏女人吗?男人的吊还是留着慢慢玩才有意思”
娟的话立刻让沙囧的无语,这潜台词里,就是在说自己是个坏女人。
“哈哈哈哈,别担心,男人就喜欢坏女人,尤其是你这样看上去纯纯的模样,可是心确歹毒的狠的坏女人,哈哈哈”娟的眼神像一只手,仿佛在沙的脸颊上抚摸而过,只是瞬间,娟又恢复了常态。
“纯情的坏女人”
东的心就像被娟捏了一下,再一次看到沙无言的憋着嘴巴的窘态,那真是纯情到极致的模样,和坏是一点边也扯不上,那透着淡淡的俏皮,东立刻就感觉被枪顶住心脏的感觉,那跳动立刻就迅速了,一阵激流从下而上,直冲往后脑。
这一幕迅速就被沙
捕捉到了,她立刻故意的耷拉下了高跟鞋,那一半的足跟漏了出来,那气味更是无可遏制的往东的鼻孔里钻。
沙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只是一瞬间,又恢复了常态,她笑着对东问道。
“我和别人生子结婚,确要你做我的阉奴,当着姐姐的面,你说,我是不是坏女人”
沙的窘迫在面对着东崇拜的眼神的刹那消失无踪影了,而娟像只老猫,十足的妖精,她显然很享受东展露出的一切,包括他残缺的下体也包括此刻东的羞涩。
东窘迫着,咽了咽口水,沙的问话令他有些燥热。
想到自己为了她奉献出的一切,成了她的阉奴,把财产都献祭了出去,成全了她的婚姻,自己确实在帮他们养育子女,甚至还要孝顺她的父母,此刻听到坏女人三个字,小东微微的膨胀,这个家伙,竟然在这个时候,忠实的暴露出了内心的喜好,竟然还兴奋了。
“不能硬起来,怎么可以硬起来,你是硬不起来的”
东心里不停的给自己暗示,可是那小东就偏偏的不听话了,沙的脚趾分开了,那柔嫩的小脚可以被东的视线捕捉到,没有一丝咄咄逼人,确让东的脑袋再也转动不了,这个女人,她的脚就是她的名片,那柔嫩的雪白和脚趾的娇小混杂出的奇妙视觉,再配上她青涩的纯洁的高贵无比的美丽的容颜,你不可触碰的,无法言喻的高傲和高贵,不用开口已经在尽情的宣泄了。
“你瞧他,竟然翘起来了,阉奴也能翘起来,真是不简单,哈哈哈,哈哈哈”
娟羞辱的话语在此刻竟然成了东催情的毒药,东的脑海中浮现出了昨晚老韩和沙恩爱的场景,自己被绑在厕椅上,一整夜的煎熬着的是属于自己的快乐?
顺着娟的手指,沙看的清楚,那软软的皮包肉,已然是翘起了角度,那包皮也裂开了,那残缺的被割了龟头的肉棒,露出了狰狞的刀口,顽强的钻出来。
“告诉我,做我的阉奴,你快乐吗?”
兴奋和欲望顺着身体里的孔径四散,沙的嫩白的脚趾在视野里成了这浴火最好的燃料了,那心里的谨慎和羞愧消失了,那理智还残存了一丝呢,东抬头和沙对视了一眼,只听到沙柔柔的说:“我是个坏女人”
显然,在阉割了2年之后,在此刻再次被问了出来,东愕然了。
“我幸福,我快乐”
沙立刻笑了出来,东的回答令她满意,这个答案正好可以回答给娟听到,也不用她再解释,东的回答就是最好的解答了,她不是个坏女人。
“继续说,我喜欢听你说这样的话”沙露出了孩子般的笑容,她拍着手喊。
被自己最爱的女人如此鼓励着,东越发的沉醉了,偏偏那小东就像是吃了春药,平时百般无用的家伙,现在确生龙活虎了。
“可不能骗人哦,阉割了就失去了性快乐,你没有了高潮的权利,告诉我,你到底幸福在哪里?”
娟笑着追问。
“我快乐,我真的快乐”东就像生怕别人不相信自己一般,大声的表白。
沙用鼓励的眼神看过去,这个女孩子,虽然心里爱着的是米,可是此刻,还是贪婪的想要获得第二个男人对自己的告白了。
“我能伺候您的美脚,还能舔到您的鞋底,还能……”
娟松开了踩踏在东肉棒上的鞋底,另一只脚也安安静静的放回鞋窝中,凝神的听着东的表白,而此刻沙的脸上,
一片神圣。
“还能什么?”沙忍不住的问。
“当然是还能看你和野男人干不要脸的事情,哈哈哈”
娟抢着说,沙的脸瞬间通红,也无法去责怪回去,娟显然也被自己逗乐了,捧着肚子笑个不停,反而是东的坚硬膨胀更加无可遏制。
东想起了昨晚,老韩和沙一夜的风流,而自己被绑在厕所里,期待的,只是他们能够过来排泄而已。
“我真是个坏女人,噗呲”
沙笑出了声音,那模样就更俊俏了,这一回,她干脆不辩解了。
“我也是坏女人,哈哈哈”娟笑着点着一根烟,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烟圈,这个姿势沙熟悉的很,和米一模一样。
娟拍了拍手,只见墙壁上慢慢垂下一块幕布,那投影机打出了光线,在白色的幕布上显现出一个人影,模模糊糊的,伏在马桶边上,用手在马桶里捞着,显然是马桶中的排泄物了,不管不顾的往嘴巴里塞,然后又捞出了一个屎团,再次塞进嘴巴,终于回过头来,东愕然的发现,那正是自己。
这不正是当初出租屋的那个卫生间吗?东以为,自己当初这件事永远也没有人知道,哪里想到,早就被人录像了。
“你喜欢吃屎,为什么一开始没有告诉我们”
沙的脸上显出了鄙夷的神色,和她的纯情气质完美的结合起来。
东羞愤的无话可说,只能把脑袋埋在地毯上。
“我的马桶对你有这么大的吸引力吗?万一,那里面不是我的呢?”
“有两种颜色,我当时确信,一定有一团是您的”
东不打自招,立刻惹得两个高贵的女人咯咯的笑成一片了。
“确实下贱的种,不做奴都可惜。”
娟的话入耳刻薄,只是已经没有人会介意了,东被莫名的兴奋萦绕着,强烈的被羞辱后的快感令他无法恢复理智了。
“真是贱货,连男人的屎都吃,我竟然曾经会有你这样的老公,真是的,你这样的贱货根本不配拥有这么多的家产,就应该都奉献给我”
沙的愤怒随着最后的一个字的吐出,慢慢变成了一个嘴角的微笑。
必须承认,在道德上,作为一个霸占了东全部财产的女人,沙是有些不安的,虽然法律上她已经实现了对财富的合法控制,只是想要干干净净融入米的婚姻生活,这份自我谴责是不需要继续跟随她了。
人是奇怪的,如果在道德上可以高高在上的鄙视别人,自己的小龌龊就无足轻重了。
所谓,名正则言顺,很明显,东骨子里就是一个变态和贱货,和自己完全无关了,这样的男人正如娟所说天生就是女人的奴隶,无论自己对他做了什么,都是理所应当的了。
想明白了,沙的脸上浮现出的神态瞬间变得高贵了。
“我就想知道,明知道有男人的屎,你吃下去,会不会也兴奋?”沙冷冷的问。
东思绪万千,仿佛置身当初现场,那一时的场景历历在目。
那淡黄色的和咖啡色的两团屎团,自己当初是如同吞入了无比的美味的塞入嘴巴里,那臭味和颗粒食物的残渣混杂了自己的兴奋,是细细的品尝了咽下去,说一句不兴奋,那是十足的骗人的。
慢慢的抬起头,再次和沙对视,沙的眼神里,薄薄的寒霜,却冷艳的让东无法对视,只是这问题必须回答,而且他是不准备骗人的。
“我当时很兴奋,我分不清楚,我不能骗您,主人,我真的很开心”
“真是恶心死了,我竟然,之后还让你帮我做了一个月的早饭,太恶心了,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应该让你碰我的脚。”
“我确实不配碰您的脚,我只配舔您的鞋底”
“鞋底也不配,你只配吃屎,太贱了”
沙装出了十分生气的模样,只是心里已经是乐开了花,她终于发现,自己再也不用背负良心的谴责,东成了如今这般,是自己无关了。
“我只配吃屎,我是贱货,主人,求您,别不要我”
场面有些沉寂,沙和娟都觉得无趣,脸上的鄙视和嘲笑却更浓。
啪的一声,娟打了一个响指。
“我们都知道你喜欢吃屎,说吧,还有什么特殊的爱好,也一起说出来”
娟的声音变得温柔了,东忍不住抬头对视了一眼,天杀的,这个女人,竟然看上去如此美丽,那眼睛,明镜的如同星空。
“我喜欢……”
东张了张嘴吧,那脑海里的所有的记忆便调动起来了,那过往便如同录像带倒退着播放似的,一幕一幕的。
沙坐在一旁安静的听,虽然她心里还有些愤怒。
“说出来,说出来就会快乐,贱奴隶,说吧”
娟像个魔鬼,那声音充满了诱惑,东逐渐涣散的眼神落在沙的眼中,这个女人,东最爱的女人无奈的笑了笑。
东的脑海中就像是旋涡,无数的片段在里面搅和,第一次,如此强烈的混乱着,完全依靠喜好去支配思维。
凝聚力终于可以让东转过脑袋,和沙对视了一眼,对方同意的点了点头,那旋涡瞬间找到了出口。
“我喜欢主人的脚”
“我们都知道”
这个答案,并不会让娟感到惊讶,她抖了抖腿。
“我喜欢……,喜欢……”
东在一次抬起头看过去,这一次和沙的眼神对视了,从沙的眼中,东读出了漠视,对面的女人再也不会轻易被自己的言语感动了,那失落瞬间就袭来,只是忍不住的看过去,自己心爱的女人,紧紧的坐在这里,无论从哪个角度,都美的极致,那爱慕犹如旋涡,搅动的猛烈,心碎的同时,对这个女人的崇拜便拦不住的往外涌。
“我喜欢,你把我的一切都拿了去,一丝一毫都不剩下,求您,允许我为您献祭。”
这话是对着沙说的,沙皱了皱眉头。
“别来感动我,我一想到,你连男人的屎都吃,我就有些恶心,不过,唯一让我能接受的是,既然你不介意他的屎,想必也是愿意做他的厕奴的吧”
沙的冷漠和她的言语一样像一把刀,说出来就像是割人的肉。
只是怎么听在耳朵里,那小东就又悄悄的有了反应,东真是对自己完全无语了。
“我有些好奇,你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嫁给他人,难道心里就没有一丝丝的不甘吗?”
娟的质问,令东哑口无言。
“一个正常的男人是不会忍受自己心爱的女人嫁给别的男人的,显然,这一点上看,你就不正常”沙的思路豁然开朗了。
“渴望什么……”
娟侧耳仔细听。
“我不知道,她的什么我都喜欢,她怎么都行,我只想把一切都给她”
东像是说完了心里的话。
“她对你做什么,你都答应吗?你就从来没有想过得到她的回报”
娟嘲笑的问。
沙也尴尬的笑了笑,不过瞬间又恢复了自然。
“是的,无论她心里有没有我,只要她愿意,只要她想,我的一切都是她的”
东的心情全在他的
脸上,东的喜好也全部在他的话语中了。
“你倒是真够伟大的,我就直接问你吧,喜欢高跟鞋的叫鞋奴,喜欢吃屎的叫厕奴,喜欢女人出轨的是绿奴,还有钱奴,性奴,包括家奴,哎乱七八糟的,我也记不清那么多的名字,你说吧,你想做什么奴?”
娟有些不耐烦。
“我是……”
东绞尽脑汁,竟然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名词来形容自己。
“我……”
一阵眩晕袭来,那心里的激流如同波涛了在东身体里席卷,只有他自己知道,承认了这喜好,竟然是如此的轻松和快活。
“你霸占了他那么多的家产,现在心不安了吗?”
娟笑着挤兑,两个女人,心照不宣的笑了笑。
“那他算什么奴?”
“谁知道。”
娟笑着回答。
“他明明也喜欢吃屎的好吧”沙笑着说。
东可耻的勃起了,裤裆里的那个家伙,那个半软不硬的东西,竟然在沙的嘲笑声中,再次勃起了。
“我听说你想要成为沙脚上的一双鞋”娟盯着东笑着问道。
“我真的是这样想的”东回答的速度很快,任何人都看的出来,他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喜悦,仿佛回答出这个答案,本身就是让他兴奋的事情。
娟神色略微浮现出一丝惊讶,而后又露出高贵的模样。
“你确定不是意淫吗?你可能要付出生命的代价。你真的确认吗?”
东简直无法描述自己的兴奋了,这是自己心中的梦想,被人揭穿了,竟然是如此的快活。
那脑袋点的像鸡啄米,嘴巴里连忙的承认。
“成为一双鞋,要你的皮,硝制,然后压膜,切割了成型,被人踩着随意的走,你将成为一件死物,这真的是你的幻想吗?”
东的裤裆里简直硬成了铁。
“是的,这就是我的梦想”
东是喊出来的,生怕喊了迟了。
“那你必须听主人的话,否则,就不把你做成鞋,就算是也不去穿,也可以做给男人穿,反正你也不能知道,所以,你活着就要听话,为主人想,要下贱,要全心全意的伺候,不可抱怨,就算是受了冷落也要甘愿,这才是好奴”
这些话,一句一句都是致命的毒药。
“我要做好奴。”
“咯咯咯咯”沙忍不住的在一旁偷着笑“你笑什么”娟显然有些受不了沙此刻表现出的得意了。
她把一缕秀发挽过耳后,这种小女人的姿态在她的身上非常稀罕,她沉静的对着沙说。
“至始至终,他甘于为你奉献,我从来没有见过奴性如此纯粹的男人,虽然我从骨子里瞧不起这种贱货”
娟皱了皱眉头,看得出来,对于东的回答,她有有些愤怒。
“不过,我还是要祝贺你,能有这样的奴隶,你确实幸运。”
“那这样的算什么奴?”沙听出了娟话语中的一丝酸涩,她没有想到,大名鼎鼎的娟此刻竟然露出了妒忌,这完全不符合她的身份,只是并不需要拆穿,两个女人,无论如何,还是不可避免的又暗自较量了。
“我不知道,我现在还没有这样的奴,那些个男人,嘴上说的好听的,真要他们的命,还不跑的比鬼还快”娟的神色恢复的迅速,只刹那间又和沙成了姐妹了。
“他的兴奋高潮点,就是在于为你奉献的那刻,这种男人为情所困,痴情不渝,我觉得,哪怕你终身不与他相见,他也会为你贞洁一身,情奴,只有这样来解释了”
娟喃喃自语,笑
着指着东说道。
“情奴,我以为姐姐你会说他是奉献奴呢?”
“情奴,活在自己的爱情中,他需要找到一个可以令他痴爱一生的女子,为她奉献一切,唯一祈求的就是愿心爱的女子一生幸福,哪怕是和另一个男人,也毫不介意”
“听上去有些伟大”沙自嘲的笑了笑,她知道,娟说的就是发生在自己和东身上的一切。
“谈不上伟大,情奴的兴奋就在于奉献,主人幸福的时刻就是情奴的心理高潮点,你和米的婚礼,这是对他是莫大的奖赏了,我真想听听他的想法。”
娟饶有兴致的对着东勾了勾手指。
“告诉我,沙嫁给米,你有多快乐?”
娟高傲的蔑视着脚下的东,那眼神中流露出的鄙视如同实质,那嘴角弯出的嘲笑让东的灵魂都有些震慑了。
“我很满足,我很快乐”
东不知道这两个女人还想从他嘴里挖出些什么,他除了不停说的是真心话,还能感觉到小东在拼命的表达着喜悦,他偷偷的看了一眼沙,这个纯美的女子显然非常愉悦自己这样回答,她那娇小的身子无论从哪个角度,都是那么的诱人,透过那雪白的大腿,东看到沙在对着自己笑。
“一个情奴,配上一个永远也不会爱上他的女人,简直就是最好的搭配了,哈哈哈”娟松开了四肢,仰面躺下,笑意潺潺。
“姐姐,你是说我永远也不能爱上他吗?”
“怎么,你担心自己会爱上他?”
“我怎么可能会爱上这个吃屎的家伙?”沙连忙解释,那眼神配合着露出鄙视,连搁在东背上的双腿也配合着拿开,生怕被娟误会了。
“喜欢了就是输,爱上了就是奴,你若爱他,谁来做主。”娟懒洋洋的伸了伸手指,慢慢吞吞的说出来的话语,犹如一记响锤,重重的敲在沙的心坎上。“你长的可真好看!”
女孩子天真无邪的话语逗得众人一阵欢笑,沙有些羞涩的把求助的眼光投给了米,她的男人正夹了一块鱼肉送入他自己的嘴巴里。
“娇娇,你喜欢你的小妈吗?”
娟帮着解围,她朝沙投过去一个友善的笑容,这个举动非常友好,沙心里有些感激。
长女娇娇还在努力适应新来的女人,小女儿到抢着喊了出来,“小妈”
孩子奶声奶气让餐桌上的气氛更上了一个台阶。
这个看上去三到四岁大的女孩子,两只脚悬空不停的晃动,胖乎乎的脸上精致的五官看上去格外可爱和漂亮。
“萱萱真乖,等会吃完了,让小峰叔叔陪你捉迷藏”
米露出笑脸,朝着身后的黑衣人点了点头,这个显然就是那个小峰叔叔,他站在娟的身后,附身在娟的耳边说了些什么,那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令他看上去有些神秘。
沙的自信回到脸上,她伸出她那雪白的如白藕般的胳膊,夹了一块食物,送入口中,这一块锅姥肉清香四溢,嫩爽滑口,入嘴即化。
“很不错”
沙举了酒杯朝娟表达了谢意,两个女人眼神互相在对话,只一秒,双方心领神会的笑出了声音。
“这个家奴厨艺还行,妹妹如果喜欢,你带回去使用”
沙张了张嘴巴,娟的豪爽已是见怪不怪了,只是随便就送出去一个家奴,沙终于是见识了什么是豪门贵族,哪里是那些依靠外貌和身材去装模作样的贫穷女王可比。
“姐姐不用客气”
光顾着吃饭的米听得有些觉得好笑
,开口说道。
“吃饭吃饭”
气氛再次恢复平静。
娟露出笑容,朝着身后的黑衣男子小声的耳语。
“晚上我在威克斯约了几个外国的小朋友,有阿峰陪,你们也不用担心,今晚我就不回来了,这几天,你们小两口小别新欢,你陪着沙在北京好好的玩玩吧”
娟显然是对米在说,她的话语信息量很大,又是慢悠悠的说出来,东倒是听的仔细,开始替沙感谢这个女人,沙何尝不是如此,感动的泪珠不知不觉就顺着她那美丽的眼窝流淌在脸颊上,只感觉到一只温暖的大手抚摸过来,那气味和温度都是自己最心爱的最熟悉的男人的滋味,心终于是彻底的安静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倒是米先开了口。
“一家人,以后上海的生意都要交给你打理的,可不要让人笑话了。”
米伸手刮在了沙的鼻子上,如此亲密的动作瞬间令沙有些紧张,她担心的看了一眼四周,两个女儿仿佛根本就没有瞧见他们爸爸做出的出格的举动,也许是自己过于紧张了,悬着的心再次放了下来,瞅着米凝视过来的目光,心立刻就被这幸福装的满满。
她再次朝着娟投过去一个感激的目光,可惜这个女人此刻正和身后的黑衣男子小声交谈着什么,自己算是白费了力气。
“嫁给米,就是入了天昊的家门,就要替天昊想,替你丈夫想,替我多想,天昊这么大的家业,其实这些年来,米打理着也很辛苦,这是我欠他的,你就安心做他的小老婆”
沙突然觉得自己十分渺小了。
“姐姐……”
这声姐姐喊得真诚,沙是真被感动了,和娟的大度相比起来,自己那点小心思真是实在说不出口了。
沙想的清楚,如果娟现在开口索要,她能立刻答应把东送了过去,一方面是她确实有些被娟的大度感动了,另一方面她还有着其他的小心思,也许娟根本看不上东呢。
“吃饭,吃饭”
米再次催促,他的脸色始终未变,倒像是局外人似的。
可怜的东到现在还饿着肚子,倒是小女儿萱萱冷不丁的低下头对他露出一个鬼脸,抛来一块食物,真是被人当狗看了。
东并没有心理落差,桌上是人的世界,桌下是奴的世界,准确的说,桌上的人在说些什么他并不关注,他挺喜欢这个角度,作为一个对女人的腿和脚十分迷恋的男奴来说,满屏大长腿是一种什么样的幸福感觉?如果一条不够,就再来一条,如果一双不够,就再来一双。
东无法描述自己的心情,他可以偷偷的仔细的欣赏,无论是娟还是沙,她们交叠错开的修长的美腿,都能摆放出对男人最致命的诱惑,尤其是娇娇的那两条细长的白腿,这个十三岁大的女孩,正是出水芙蓉的最佳年纪,偏偏学会了穿上长筒丝袜再把美腿完全裸露出来。
一双红色的小棉拖鞋里,露出的是萱萱的脚丫,这个小丫头也许并没有意识到,她有意无意晃动的脚趾头让东有些慌了神,幸亏也没有人能看见。
“我们是一家人”娟笑着回答。
沙还没有弄明白娟的意思,东就感受到一只鞋跟扎在大腿上,刚疼个明白,裤裆狠狠的来了一脚,金属的牢笼立刻张牙舞爪的狰狞起来了,痛顺着乱七八糟的管径往腰腹延展,春风荡漾的景色,刹那间便如修罗地狱一般了,偏偏还无法躲避,终于看清楚是娟在欺
负自己,那得逞的长腿舞动着慢慢的淹没了视野。
天杀的,另一个方向,一只白皙的薄薄的丝袜包裹的女人的小脚,从鞋窝里抬了起来,那是沙的玉足,疼痛和快乐立刻开始交织,思维也凝滞,都说被阉割了睾丸的男人慢慢的会失去对女人的欲望,尽是鬼话,哪里会改变性的爱好,就是喜欢女人的美腿,女人的美脚。
输的连底裤也没有了。
娟拉着阿峰的手离开,直到晚餐结束,沙也没有等到娟开口索要东的请求。
这让沙有些意外也有些失望,女人有时候会很奇怪,只是没有时间来思考这些问题,他们立刻来到了卧室,米开始有些手忙脚乱的拉扯她身上的衣服,这个男人的眼里满是浴火,这种神情是装不来的,他的眼中全是自己,沙心里高兴,偷空看了一眼跪伏在一旁的东,东的脸上满是幸福,他裂开嘴巴在笑,真是像条狗显得比身边的男人还要蠢笨。
“娟怎么这么大方,和你描述的完全不一样啊?”
带着一丝疑问,沙顺着米的裤腰寻到皮带头的搭扣,轻轻的按动下去,往外抽动,然后问道。
这个动作她做的十分的熟悉,老韩和米的皮带扣是同样的结构。
被沙这样拉开裤子,还是当着东的面,显然令米十分享用,这是他的领地,这是他的女人,他一把掀开了沙的衣衫,东睁大了眼睛,他十分感恩能被允许如此自由的观赏,沙雪白的奶子一览无遗,它乱颤着,蹦跳着,被米一把抓在手里。
沙发出一声婴宁,像个被猎人逮到的白兔,紧紧的依偎在米的胸口。
“她什么也没有失去就得到了汤仁科技”
米的回答有些不冷不热,这和刚才餐桌上的他有些不完全符合,沙有些顾不得问,胸口被米揉捏的如同有一团火开始燃烧,她故意朝着东抛去一个媚眼,对方立刻目瞪口呆的对自己露出痴迷的神态,这完全在沙的意料之中,她即将要和米快活,显然这算是对东的奖赏,她要把内心的愉悦和幸福全部都让东能够看见了。
东的心沸腾了,这是第一次,在沙和别人做爱的同时,主动的和自己在精神上交流,他以为自己看花了眼睛,确认无误,幸亏米没有发现。
沙知道东在精神上得到的满足未必就比怀里的男人少,只是享用自己的方式不同,米是进入自己的身体,而东是幻想米进入自己的身体,你不能指望一个太监还能有正常男人的欲望,确实是辛苦的,为了得到幸福,她一直压抑着对东的感激,装出冷漠和高贵,这不是真实的自己,那个让东遥不可及的女人,只是为了米而刻意装扮出来的,而现在,一切都不需要在伪装了,她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全部,所以她现在是什么样的女人,就让东清清楚楚的看见,也许是明晚,也许再过几晚,不知道娟什么时候开口,东就要离开自己,现在沙希望东能在精神上得到满足。
“你快乐吗?我的奴隶”
沙大声的喊出了声音,她觉得有一种莫名的刺激和激动,她在主动引导一场欢爱了。
米发现了今天沙的异样,和当初那个被动的羞涩的女孩完全不同,沙给她的感觉成熟了许多许多,这个男人秒懂了沙的小心思,他换了个方向,搂住沙纤细的胴体,他阳刚的身子和沙雪白的娇躯交叠在一起有一种画面般的美感,他显然知道这一
幕在东眼中的滋味,他要让这画面更美一些,于是一口吻在沙的嘴唇上,米清楚东心里的滋味。
酸酸甜甜,东羡慕的舔了舔嘴唇。
“帮我脱掉内裤,奴隶”
男人的声音出现在此刻毫无违和感,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开始习惯和喜欢男人。
“我美吗?”
沙像是在故意的挑逗,就算是身体摆出了最淫荡的姿态,可是她的清纯的模样,依然还是让东无法产生亵渎的冲动。
东颤抖着,用最虔诚的腔调,语不成声。
“我的女神,我愿意为你去死”
沙傲翘的脚趾滑过,在东的脑门上轻轻的一踏,显然是满意的很。
“我希望你愿意为我们,而不是为我”
东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面对额前的足底,才控制了没有立刻就亲吻上去,这是自己梦境中才出现的画面,一条长长的美腿的末端,寇红的指甲令东开始恍惚,这是怎样美丽的一双玉足啊,这世间再无第二。
一旁的米嘲笑着,他再也不在掩饰,东在他面前已然没有了任何利用价值,和普通的奴隶一样,能从他身上榨取的东西,都通过沙间接得到了,所以再也不需要故作超然,他知道如何拿捏分寸,此刻在东的面前流露出鄙夷的神态,在某种程度上可以刺激东的奴性,他享受东保持卑贱,他伸着手指对着自己的裤裆指了指。
东激动的帮米脱去了内裤,此刻这个男人变的伟大了,在他下体暴露出来的刹那,东的心就再次被征服了。
“怎么这么兴奋”
沙发现米要比平时兴奋的多。
“我确实有些激动了,我当初只是一个设想,没想到,你能把他真的变成这样”
米露出得意的笑容,他鄙夷的看了一眼依然崇拜着他的东,对他伸出了脚趾,继续命令道:“舔”
东已然是没有了灵魂,他根本不在意别人说了什么,他还沉浸在沙的美色中,他听话的捧起了米的脚,入口,模样十分享受,确实也是如此,米本身就是个佳男人,而且他的脚也颇为清秀,皮肤光滑,脚趾入口和普通女人的味道也并无二致,最关键的,东的心早就彻底被这个男人征服,他对米是感恩的,他对米是崇拜的,他对米的肉棒是迷恋的,他早就默认了不能触碰沙的玉足的规定,那么现在,亲吻米的脚就是第二好的享受了。
“当时我也不愿意相信,他只是在录像里表现的有些异样,现在看来,你说的话都是对的”
沙收回了落在东身上的目光,再次和米眼神交织在了一起,她旁若无人的抚摸着米的阳具,丝毫不回避对这根肉棒的喜爱。
“你到底从老韩那里学会了多少技巧?”
米的呼吸开始慢慢的急促了,这个风月场上的老手,有些抑制不住。
这不能怪米,沙的手法娴熟,她十分熟悉男人那里的结构,她还没有用嘴巴,在东的面前,终归还是放不开。要显得高贵一些。
“你为什么不介意老韩……”
沙娇笑着在那肉冠处轻轻的一捏。
米的脚趾猛的一绷,东诧异的张开了嘴巴,娟瀑布般的秀发遮盖了米的下体,沙若隐若现的用嘴巴帮米开始吞吐。
东对这个男人开始变得脑残般的崇拜,沙越是表现的对米喜爱,东也跟着对米喜爱,没有理由,这就是爱情。
米似乎是感受到了东单纯的心,也许是被稍稍感动了,他用手指了指沙,轻声对命令着:“帮你的
女主人舔脚”
东真想立刻给米磕头。
“还不谢谢你的男主人”
沙咯咯的笑着,脚趾躲开了东的嘴唇,然后再次落在东的额前,在东对米大声表达感谢之后,轻轻的塞入东的口中。
“老韩到底是谁?”
沙笑着显然没有饶过米的意思,她就是想要知道,米为什么能允许老韩可以半夜上她的床,她并不是对老韩厌恶,她就是女人特有的好奇心。
可惜米不理她这套,这个男人上下其手,在她的敏感处搓动,她越发的燥热了,身子越来越软,被米一把按压住了,很快的,大腿被分开,剩下的动作眼前的男人和其他男人并无二致,找准了位置,那肉冠抵住了,那穴口早就湿透了,也不需要再洗了,想必有些人喜欢这味道还来不及呢,那肉棒就进入身体了,抿嘴皱眉。
东现在再也不会误会沙在痛苦,这是女人被阳具刺入后的自然反应,她紧紧的抓住了东的头发,身体里传来的奇妙滋味全部要让东感受到,牙关松开了,长长的女人的叫声,断断续续的从沙的嗓子里喊了出来。
“亲爱的,我爱你”
沙哭着喊,她终于是再也不想问什么狗屁问题,自己爱的男人实实在在的搂在自己的怀里,爱自己的男人老老实实的跪在自己的脚边,还有什么贪心不足的呢?就算是让老韩占些便宜,只要米不介意,自己哪里又会介意。
米显然是被沙的疯狂感染了,他死死的把沙按压在身上,东张大了嘴巴,沙瘦弱的身体仿佛已经淹没在米不停征服的海洋中了,总是在最撩拨人的时候,发出那震慑人心的叫声。
玉足,脚趾,肉穴,阳具,男人,女人,性爱,奴隶。
景色就这样交织了,如果画家能在场,他一定会同意,这就是人世间最美的画面。
可惜画面的美感很快又被米自己破坏掉了。
“娇娇和萱萱是老韩的女儿”
米咬牙切齿的吐出一口吐沫,狠狠的把肉棒浸没在沙的肉穴深处,再次猛的拔出。
东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几乎是凑近了看,沙的肉穴中肉棒进出的一切,那肉冠从内带出的混合汁液立刻被东舔入嘴巴里,舌头当手指用了,扶着米的肉棒对准了方向,这样可以让米更随性发挥了,此时,关于东不能触碰沙的规定被所有人都选择性遗忘了,今天是彻底开荤了,先前是脚,而现在是结合部,这气味熟悉仿佛针刺,那记忆深处的回忆全部都出来,东发誓,他愿意为他们的幸福去死。
沙震惊的睁开了眼睛,她还没有从米的自述中明白过来,就又被米又一阵连续而猛烈的插入带着飞上了云霄。
米搂住了沙,他的眼睛里有看不见的泪珠,这个男人,养气的本事已经是练到了极致,可以说出了心里最丢人的事情,同时还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做着最快活的事情,也丝毫看不出他的神色有多大变化了。
“你……啊……”
沙的嘴巴被米捂住,对方不管不顾的不断的插入。“她13岁的时候,就被韩哥得了身子,操”
显然,米被自己的话刺激到了,他无比的兴奋,那动作,粗鲁而有力,沙感觉自己犹如坐上了过山车,不断在云端颠婆。
“笑笑,是我唯一的女儿,你是我唯一的妻子,我爱你,亲爱的”
米疯狂的插入,沙能感受到他内心的委屈和难受还有现如今的满意和快乐,她对米的爱
让她感同身受,她紧紧的搂紧了自己的丈夫,分开的大腿犹如水蛇,在米的腰肢上缠绕的紧紧,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的身体给他满足。
房间里竟然除了男女做爱的交媾声音,再无其他。
“原来,他也是一个被人羞辱过的男人”
东丝毫没有减少对米的崇拜,他能当着自己的面告诉沙和自己,只能说明他的伟大。
啪啪啪男人疯狂的宣泄着浴火和女人紧紧的迎合着发出的每次撞击,简单而毫无节奏感的声音竟然成了东听过的最美好的音乐声音了,比最好的歌唱家唱的歌也动听了,他自觉的把脑袋紧紧的抵着地面,没有人要求他如此,只是东有些自惭形秽,米和沙是真正的一对恋人,他们是真正的两情相悦,和米的坚忍比起来,他对沙的爱并不显得高大,他不配触碰沙的玉体,沙这样的美女不属于自己这样残废的男人,能够听到他们幸福的声音,已经是足够了。
沙和米并没有继续邀请东,谁也不会在做爱的高潮中去关注其他人,无论是米还是沙都自觉的忽略了东的存在,两个人交融在一起,两个人的心也交融在一起,沙终于理解米的不易,爱的极致就是高潮,沙在等待着,米也在努力着,当然,东也在期待着,他们都在等待着把满满的精液灌进沙的肉穴的深处。
东大声的喊出来。
“求您,射出来,射进去,伟大的男主人”
“我满足你”
米转过身子,用足了力气,深深的扎进沙的深处,房间里慢慢的开始安静。“也许我应该主动提出来,把它彻底的阉割掉”
沙和米是如此的完美的情侣,东觉得自己剩余的那点男性的标致显得多余并且碍眼,他想做为沙奉献的更完美些。
小东竟然又有些肿胀了,只是幻想了下,精神就开始兴奋。
沙还想再替米生下一个儿子,东发誓,沙如果再次怀孕,自己一定要用阉奴的身份去伺候。
心里又是一阵快活,幻想到阉割,奉献的快感就涌出来了,有一点娟说的是对的,自己确实是她的情奴。
手也不由自主的抚摸起小东,熟悉的记忆再次袭上他的心头,可惜疲软的生殖器既没有龟头也没有睾丸,所以永远达不到射精的阈值也不会有什么真正的东西可以射出来,东只能回忆一下米的姿势和场景,刚才的一幕犹如重现,东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有价值。
“不许手淫”
一声娇喝,沙蜷缩在米的怀里,冷冷的对着东呵斥。
东打了个寒颤,连忙停住了动作,他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他不敢解释,刚才真是被猪油蒙了心。
东惭愧的偷偷打量着自己的女神,自己心爱的女人正和她的爱人小声的交谈着,似乎在商谈如此惩罚自己。
东有种莫名的陌生感,沙的眼神冰冷,他突然意识到,从今往后,眼前的女人再也不是那个可以被自己揣摩出想法的清纯女子,她做出的每一个决定都会和她身边的男子密切相关,他再也不需要考虑自己的想法,她已经是别人的妻子,别人的女人。
“一个月”
米拧紧了眉头,大声的说。
东有些诧异,一个月到底什么意思。
“是的,姐姐就是这样和我说的,一个月,她希望东做她一个月的厕奴,纯粹的厕奴。”
“简直是胡扯,哪里有一个月除了排泄物什么都不吃的道理,会出人命的?”
米显然
不同意娟的决定。
“我没有理由拒绝,你知道,我原本以为自己会失去更多”
沙辩解,她往米的怀里缩了缩,这让她显得有些柔弱。
东听出来了,作为交换,娟要求自己做一个月的纯粹厕奴,显然这是她同意沙嫁给米的一个要求,东知道,沙没有拒绝的理由,换做是自己,也无法拒绝如此廉价的代价。
“肠胃会适应的,我相信东的身体,只是一个月,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沙在米的嘴唇上亲吻了一下,这个动作显得很有女人味。
“你知道,这个时候,我不想有什么意外,我需要一个健健康康的东,至少士其需要一个负责人,那些资金是有问题的,出了事情,我需要有人站出来”
米显然考虑的更多。
沙沉默不语,显然并不赞同。
“你知道不知道,上次小芸送来的那个小奴隶死了”
米打破了沉默,他皱着眉头,点燃了一根香烟。
“什么奴隶”
“就是原来资本部的那个小杨”
“怎么回事?”
沙惊恐的蜷坐了起来,她光洁的身子依然雪白,可是任谁都能看的出来,她有些被吓着了。
“那小子就该这个命,昊天有一个独立公关部,娟养了一群小美女,都是在校大学生,那小子被娟送过去做她们的公共厕所,那些女孩哪里把他当人看,那还有好结果吗?也不晓得是哪个女孩吃了什么东西,都排泄给那小子了,当时就不行了,送到医院没多久就死了。”
“那小子是挺能吃的”
米的脸上满是鄙夷,他在努力的回忆着,他的神情没有一丝惊恐。
“他不是做了朱大半年的厕奴,不是没有事情吗?这么严重”
沙伸了伸舌头,再次看着地上已经被吓傻了的东,再看看身边的米,情不自禁的贴紧了米的胸口。
“姐姐要东做一个月的厕奴,不会是要把他送过去吧?”
“真的会死人吗?”
“别乱想,她费劲了心思玩到现在,难道就是要他死?反正你已经答应了她,这件事说不上好坏?”
“那怎么办?”
“他和你的离婚协议都办好了吧?”米引开了话题。
“找律师公证过了,也去民政局办了手续,公司股份在都在我和你女儿名下”
米笑出了模样,不需要再养气给任何人看了,他瞅了瞅地上匍匐着的东,这个微贱的男人,无论如何,从米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愧疚,现在需要感谢出来的人是地上的这个奴隶,是他米在关心着东的身体安全,地上这个男人未来的喜乐甚至性命全在自己一念之下,他是沙的奴隶,也是自己的奴隶,能有这样一个愿意为沙去死的男奴不容易,这显然使得东又重新拥有了利用的价值,不过他需要在适当的时候使用而不是现在。
“等她回来,和她谈谈,看看她到底怎么想的。”米对着东朝外招招手,算是下了命令。
东有些不舍的离开了房间,他不知道该去哪里,就趴在卧室门口,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晚上,沙终于问出了口。
“姐姐说的一个月的厕奴,到底怎样用他”
米坐在旁边一声不吭,东小心的帮他捏着脚。
“还能怎样使用,当然是把他当成马桶呗”娟笑着回答,显然她的心情很愉悦,昨晚的聚会应该非常成功。
“纯粹的马桶?”沙不死心的追问。
“当然,除了女人的屎尿,当然清洁时有些水可以喝到嘴里,就这
么多,一个月,妹妹难道后悔了吗?”娟笑着问。
“我只是想知道,他在哪里做厕奴,是在这里吗?我们这里的女人,包括娇娇,还有萱萱,包括我还有姐姐,还有米,我想,这些分量姐姐您满意吗?”沙努力挤出一个笑脸迎合着娟的笑容,不希望给对方任何示弱的模样。
“你担心什么?”娟笑着走近东的身边,她对着米伸了伸舌头,还从来没有看到她如此的调皮模样。
没人知道这话是对米说的还是对沙说的,东紧张的看着渐渐走近的女人,她的身上散发着女人的味道,那雪白的长腿一丝不挂的展露在自己的面前,这个妖媚般的高贵女人当着自己的面,撩起了裙摆,摸了摸屁股,那条股沟瞬间清晰可见了,这个女人显然是刚刚才运动过来的,她那里散发出的味道,东闻嗅的清楚,那是男人的精液的味道。
“成为无数漂亮女人的厕所,不正是你这个贱货的幻想吗?难道你不想试试,一个月而已,瞧你这么年轻健壮,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我手里可有好些年轻漂亮的女人,她们的屁股个个都比我的漂亮。哈哈哈”
“他可能会死的!”
沙听出了娟的意思,她根本没有想要在这里使用东的想法,事情真的和猜测的最惨结果是一致的,东在劫难逃了。
“别怕,妹妹,男人的肠胃可是适应的最快的,尤其他这样的男人,如此健壮”
娟轻轻的用鞋尖挑起了东的下颚,她仿佛在审视一头牲畜,是的,这种眼神,分明不是再看一个活着人,而是一条活着的狗。
“可是杨死了”
娟皱了皱眉头。
“这事你知道了!”她对着米又一次伸了伸舌头。
“这是一个意外,我保证……”
沙盯着娟的嘴巴,想要听到下面的保证。
“哎,其实我也保证不了什么,你知道那些女孩子的私生活非常混乱的,这种事情,不过,我保证,如果他死了,我会把他做成你脚上的鞋”娟说话的口吻中没有一丝一毫对东生命的尊重,在她眼中,东只是条畜生。
“脚上的鞋!”
东的思维瞬间凝滞了,这不正是自己梦寐以求的事情吗?
“主人,我愿意为您去死,只要能换来你的幸福”
东突然的插嘴打破了两个女人之间的对话,他的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神情,那是虔诚的信徒面对女神的模样,大家都知道,东已经被自己的即将要做出的奉献兴奋了,他陷入了自我洗脑的时刻,长久以来的奴隶的生活早就让他的思维和正常人不一样了,他从来不曾思考过自己的安危。
眼见的无可挽回了,沙向米投去一个求助的目光,而对方显然回避了自己,沙看着痴痴呆呆的东,第一次露出了无奈的笑容。
“这一个月,妹妹你就不要管他了,我已经帮米请了一个月的假了,我给你们安排了一个月的蜜月旅程,最后一站我也给你安排好了,就在迪拜,那里是允许一夫多妻的国家,你将在那里嫁给我的丈夫,当然,你只是做小,这家里什么都要听我的。
只是瞬间,沙脸上对东的担忧神情就变成了莞尔一笑,然后变成开怀的毫不掩饰的笑意,东的安危变得不再是最重要的事情了。
“姐姐,你对我真好,我都不知道该怎样报答你了”
沙此刻又一次像个小女孩一般露出羞愧的神情。
“帮我好好打理上海那边,昊天要越
做越大,超越从前,我需要你还有米这样年轻有为的人来帮我。”娟的神情恢复成平静和老练,脸上的顽皮丝毫不见。
米似乎早就预料到如此结局,他闭着眼享受着东的伺候,没有丝毫参与两个女人话题的意思。
“那他……”
沙再次看了看东,她终于还是选择了放弃,在她的幸福和东的安全两者考虑,她显然会考虑前者。
“我要批评你了,哪有主人如此在意奴隶的,他甘愿为你做这一切,他用自己的安危换取的正是你将要得到的幸福生活,如果你真的要感谢他,就和米尽情的享受蜜月吧,那是对他最好的奖赏,当然如果真的坚持不了1个月,正好成全了他,你不是脚上还没有一双人皮的高跟鞋吗?”
娟拉着沙的手坐了下来,笑容可掬。
其实沙想要告诉娟,她也有一双的,就在东叔那里,不过是东母亲的遗物,不过东叔说过,那鞋子穿在沙的脚上最漂亮的,不过此刻她也只有沉默不语,笑容以对了。
“这畜生可以见到各种漂亮女人的屁股,它现在已经可以开始幻想了,哈哈哈”
娟嘲笑着。
“姐姐,你为什么一定要让他做纯粹的厕奴呢?”
沙不是想要阻止,只是好奇的问。
“喜欢女人的脚,只会让一个男人弯下膝盖,喜欢女人的屎才会让一个男人弯下灵魂,我就是要他知道,他天生就是一个贱货,一个卑微的灵魂,只配活在女人的马桶里,慢慢的在屎尿的浸泡中死去,最后成为我们女人脚上的鞋,仅此而已。”
娟一字一句的说了出来,神情尤为凝重,对面的米终于转过了视线,和娟对视了一眼,仿佛读懂了些什么。
而东的眼中一片赤红。十七、在西五环外狮子山的边缘,如果不是有心人,如果没有耐心沿着蜿蜒的水泥小路一直驱行,如果不是曾经的熟客,如果你不能被安保人员允许可以继续前行下去的话,你就不可能看到被一大片绿树莹草包围住的这个庄园,那庄园的门口就写着两个字“百花”
百花庄园的入口并不繁闹,这里不是普通人可以随意进出的地方,不过,偶尔进入的豪华的车辆能够暗示着进出这里的人的身份和地位。
和其他地方最大的不同,进入百花,你仿佛置身在一个艺术的学院,你能看到正在写生的女孩,也能顺着叮咚奏响的古筝声寻到穿着汉服的端庄女子,最让男人心潮澎湃的是舞蹈房里婀娜的身姿,你能听到教练专业的喊拍声音和傲人的身姿,而在绿草如茵的草甸上,你或许能看到正在做瑜伽的男女,又或者看到拥抱着休憩着情侣若隐若现的做着不可描述的乐事,当然,如果你能进来,你还有机会品尝到全北京最好吃的山珍美味,睡在最豪华的水床上。
这里不缺美女,各种各样的美女,她们能歌善舞,她们博学多才,她们性感,她们清纯,她们不但有美丽的容颜而且有有趣的灵魂。
这里是男人的天堂。
可惜东无权享受这阳光明媚下如歌般的百花鲜血正顺着他嘴唇流淌出来,他忍着不发出声音来,他的视野里逐渐出现了娟那张精致的高贵的容颜。
娟冷冷的嘲笑,她把女人踩在男人脸上的姿势演绎成了一种艺术,即使是一个正常的人也能感受到她身体语言所传达出那种高贵和妖艳。
或许还会在心中诞生出莫名的兴奋。
“你知道不知道,那个女人早就在利用你”
娟赤裸裸的用言语羞辱东,她说的没错。
只是,飞蛾扑火,又有谁能懂得飞蛾的心。
“我心甘情愿的”
东开口回答。
“好吧,对于即将成为马桶的畜生,我并不能再给他什么忠告。”
“你还有什么要求?”
一个陌生的女人对着东提问,看上去,她像是这里的负责人。
女人看上去很美,三十岁不到的模样,其实熟知她的人都知道,她已经五十多岁了,只是保养的非常的好。
声音有些掩饰不住,年长的女人,声线难免会不清脆。
“我没有任何要求”
东的回答带着男人特有倔强和抵抗,听着让人心生不悦。
“娟姐,这小子什么来头啊”
问话的是个身材苗条,肤白貌美的女孩,看上去不会超过二十岁,一看就像个学生。
那声音奶嫩清脆,让人心生好感。
东忍不住抬起了头,只看了一眼,便觉得心跳加速了,那洁白的衬衫,半露出胸口。
这是一个极美的女人。
东咽了咽口水。
“噗呲”
另一个女人笑出了声音。
东遁声望去,只见人群中一个雪白染发的女孩,对着自己露出嘲笑的模样,那明亮的大眼睛,清澈美丽,那嘴唇红润娇媚。
东连忙把眼睛挪开,死死的盯着地面,可是那些女人的腿和脚又入了他的眼睛,心有了缝,那美色就入了眼。
有红色的高跟,金色的一字扣带,黑色的职业女鞋,有的女人露出了大腿,有的穿着长裙,有的把美腿裹出了线条,偏偏要露出雪白的脚踝……
赶紧的再次把眼睛挪开,实在无处可望,干脆闭上眼睛。
“你是觉得我们不够漂亮吗?干嘛不敢看我们”
不知道哪个女孩发现了东的异样,笑着问。
“你们这些小百合们不许随便说话,一点规矩都不懂”
女负责人假装责怪,维持威严,其实她也早就在心里笑出了声。
“上一次是谁不小心弄坏了一个马桶的?”
娟抬头问道。
“是我,大姐姐”
声音十分清纯悦耳,东禁不住看去,这个女孩面容稚嫩,身材娇小,让东生出亲切,这个女孩身上散发出的气质和沙有着些许相似的地方。
“怎么那么不小心呢?”娟笑着问。
“那晚来的客人喝了好多酒,他们还让我……”女孩子羞愧的无法说出口,但是迫于众人的压力只能继续开口解释。
“中午的海鲜我可能过敏,一直都肚子疼,那天早上我还在危险期,吃了避孕药物,我本来不想用那个马桶的,只是……”
女孩怯生生解释的模样着实让人怜爱。
“可是我记得您说过”
女孩抬起了头继续说道。
“这些人形马桶存在的价值就是帮我们缓解压力,让我们觉得自己是高贵的女人,从而更好的工作。”
女孩的脸上随着这句话的说完,逐渐露出自信的神色,越发的美艳动人。
“你没有说错,这就是我安排人形马桶在这里的目的”
娟对着刚才这个女孩伸出了赞的手势。
“昊天的发展和维系离不开百花的姑娘们,没有百花可以说就没有昊天的今天。我知道,你们今后还会因为工作和各种原因要和昊天的客人们打交道,你们心里有委屈,精神上有压力,可是一旦面对我们的客人,就要把自己最自信和美丽的一面展现出来,我要告诉你们,你们是昊天最优秀的员
工,全北京最美丽的女孩,你男友心中最高贵的女人”
娟说话的神情变得亢奋。
娟凝神看着那个瘦弱的女子,朝她招招手。
“从今天起,你就是玫瑰公主”娟庄重的说。
“玫瑰公主,真的吗?”
女子欣喜万分,她连忙想要跪下对娟表示感谢,但是立刻被娟制止。
“玫瑰以上的公主不需要再向任何人行礼,公司会对你包装,让这世上的男人们对你仰慕,你会成为女神。”
四周的女子也露出了羡慕的神色“今天我又带来一个新的马桶,和那些曾经的马桶一样,他只能依靠你们的排泄物为食物,你们不要把这些马桶当人,他们只是畜生,渴望吃到你们排泄物的牲畜,你们不要怕用坏了他们,他们的价值就是成为你们高贵气质的垫脚石。”
娟从容淡定的说完,她身旁的女孩看着娟的眼睛里闪着崇拜。
“不过,有一点,我要事先声明,这个马桶,只有一个月的使用期限,他是我见过的最强壮的马桶,如果他真不小心被你们哪个人用坏了……”
娟意味深长的看着身前的女孩吊足了胃口继续说道。
“这个幸运儿就是下一个玫瑰公主。”
东并不知道玫瑰公主对这些女孩意味着什么,他终于想起了这个用坏了马桶的女孩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熟悉,他终于想起了她的名字。
“小伊”
东脑海中闪现出那个在公鹿社聚会上用内裤裹着精液回去的那个女孩。
那内裤上精液的湿斑仿佛历历在目了,当时自己还曾经小小的兴奋了。
可惜女孩完全不记得东的存在了,当初的东,不过是个被人踩在脚下的奴隶,哪有美女会记得奴隶的存在。
“小姐,你看我要不要通知其他的小百合,我想我们需要一个为期一个月的有关厕奴使用的培训,否则这对其她百合并不公平。”
“这是你的事情,一个月,希望他能坚持下来,哈哈哈,否则,我恐怕又要多一双鞋了,东总,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娟嘲笑着对着东问道。
“后悔会怎样?”
“沙和米的蜜月旅行立刻取消,你的女神只能和我丈夫做一对野鸳鸯”
娟一字一句十分认真的回答。
东伸了伸舌头,他知道娟没有开玩笑,他没有退路,纵然是火坑也必须跳下去,而且,说实话,这看起来……,至少这些女孩子,她们年轻,娇嫩,漂亮,还有……。
她们都是陌生女人。
“我不后悔的,你不要再问了,我希望你能履行诺言。”
“我保证会把你做成女人脚上的鞋,毫无怜惜的穿着走”
娟戏谑的用鞋尖挑开了东的上衣,身旁的女子会意的帮着一下扯开,露出了东健壮的上半身。
说实话,娟的羞辱让东一阵兴奋,成为鞋,被穿着走,是东最大的幻想。
“你的财产都奉献给了她,而那个女人,现在正陪着我丈夫在欧洲度着蜜月,而他心甘情愿的在这里做一个月的厕奴,就是为了换取我的同意,不破坏你的女神和我丈夫的蜜月,哈哈哈哈。”
娟的羞辱让东无地自容。
“真是贱货”
“天生的马桶”
“这种男人我遇过,就是喜欢女人对自己不忠”
“我倒是希望嫁给这样的男人,享受他的钱财还能和自己喜欢的男人在一起。”
“这块胸前皮可以做两双鞋底,真是上好的材料,你知道吗?今晚他们在米伦小镇要花费三十万
英镑,他们点了松茸鱼子,65年的拉菲,雪花牛排,还请了一个乐队,只为庆祝晚上的疯狂派对,你不能想象!你的女神甚至要花费了4000欧元,这是2个牛郎的费用,劳资就想知道,情侣蜜月干嘛要2个牛郎,在瑞士的仙女峰看斗牛表演吗?哈哈哈”
娟竟然爆出了粗口,她的神情亢奋异常,在百花这间她最熟悉的大厅里,东终于开始看到这个女人真正的面目了。
东脸色涨的通红,他确实被羞辱到了,但是又不能反抗,他开始糊涂了,因为他感到燥热和兴奋,这些女子的大腿和美脚和她们美丽的容颜仿佛是毒品,他的思考力开始变得模糊,他不想听到有人侮辱自己的女神。
“想看看他们幸福的模样吗?”
娟还在极致的羞辱。
“我……我,我,求您,让我看”
东感受到娟鞋跟的冰冷,正和他火热的皮肤对抗,那鞋跟滑过的形状,正好是制作一双皮鞋需要模样,东明白娟的暗示,他已经想不到那么远了。
娟莞尔一笑,点开了手机,然后把屏幕对着东的脸颊。
画面中,东心中的女神展露着笑脸,拥在米的怀里,他们身后,山谷间自由行走的奶牛和鲜花青草还有微笑的农夫,这景色美到极致,那是安详和自由融合出的意境,这是真正自由的国度。
“她很幸福”
东露出满足的笑容。
“真无趣,一点抵抗都没有男人没有意思”
娟有些意兴阑珊了,东简直是这世间最纯粹的奴隶,她本想要好好的羞辱一下他,但是显然更加深了东对沙的奴爱了,而且,周围的小百合们甚至开始羡慕那个叫沙的女人。
这不是娟想要看到的。
“算了,不管怎样,我还是谢谢你,我在厕所间等你”
伴随着娟的谢意,这个百花真正的主人迅速的离开。
“好吧,让筠儿带他进去”
四周的人群逐渐的散去,只剩下一个高挑的女子,居高临下的看着赤裸着上身的东。
“你真不懂规矩,奴隶的视线是不能超过脚踝的,脑袋不能超过我的膝盖。”
女孩子显然是受过女王方面的培训。
东伸伸舌头。
“我漂亮吗?”女孩子问。
东心里委屈,又不能让人看,又要回答是否漂亮,真是矛盾。
“不准抬头”
刚想再次观赏,立刻被呵斥。
“你可以看我的脚,漂亮吗?”
东的注意力再次集中到女孩子的脚上,这一次,这个女孩子丝毫没有阻止,她大大方方的让东观赏,甚至还把脚拿出来,让东看到她的脚底。
简直是艺术品。
这世间有这样完美的玉足。
皮肤雪白,一尘不染,脚底柔嫩,仿若美玉,脚型更是东最喜欢的娇嫩型,小脚柔柔,东竟然发现,他瞬间就有些喜欢这双脚了。
“不可以,我心里只有沙”
终归还是欺骗不了身体的本能,东发现自己越发的没有思考力了,当沙不在自己身边,他竟然也能喜欢另一双女人的脚。
陌生人。
东很快安慰了自己。
陌生人意味着,来自陌路,去往陌路,只是瞬间的交会,这让东可以解释,至少内心没有背叛。
“我只是从艺术的角度欣赏。”
男人总是能找到理由欺骗自己,东并不例外。
“你的脚很美”
语气恭敬,女孩听出了东的语气。
这让她有些生气,她没有听出欲望。
“你愿意让我用坏你么,马桶。如果这样,
我可以做玫瑰公主”
女孩子竟然迫不及待的就对东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东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没有拒绝回答这样漂亮女孩的天赋,他只能扯开话题。
“为什么都想做玫瑰公主”
女孩子朝着东招招手,她在前面走,东在后面跟随。
“每一个女孩都希望成为玫瑰,她们会变的更加漂亮,她们有更好的美容师,更好的化妆品,最好的最时尚的衣服”
女孩的憧憬让东仿佛看到了她心中的想象。
“而且,只有玫瑰才能接触到真正优秀的男人,那些掌控这个世界权利的男人,我或许可以成为他们的情人,或许有钟情我的愿意娶我,我真希望能拥有一个像你这样优秀的崇拜者,我真的羡慕你的女神。我听说你是汤仁科技的董事?”
东在这个女孩的脸上看到一丝对自己的巴结,他突然意识到,所有人都被权势奴役着,这个漂亮的女人也不例外,倒是自己,只有自己喜欢的人才能奴役自己。
“我的股份都送给我的前妻了”
东有些猜到这个女孩的心思,立刻又补充了一句。
“我现在一无所有,我真的连一分钱都没有。”
女孩子显然非常失望,在一个一无所有的男顾客面前,任何美色也不会兜售出令人满意的价格。
“你真是令我失望”
女孩子再也不想和东多说一句,她领着东走入厕所另一个方向。
“脱光了躺上去”
女孩子冰冷的话语没有一个多余的字,显然她感觉到东的来历异常,原本以为可以得到些便宜,哪里想到竟然是个身无分文的家伙,而且一点都不懂的讨女孩子的欢心,看起来,根本不可能坚持一个月,想必也是要用坏了结局,哪里还想和一个不会发生铰接的畜生再多废话了。
东毫不犹豫的开始脱衣服,开始脱得赤条条,女子没有丝毫见到异性身体的的异样,显然是见怪不怪了,只有在见到他特殊的小东的时候还是发出一声惊呼。
“阉奴,你竟然是个阉奴,你的前妻对你可真是狠心”
东没有辩解,安安静静的躺在人形凹板上等待着被塞进厕洞中。
四肢很快被固定了,他已经无法逃脱,于是闭上了眼睛,东知道,他即将成为一个马桶。
人形马桶东并不陌生,他自己就设计过好几个人形马桶,不过他还是有些好奇,娟为他提供的这个马桶到底会是什么结构。
手臂被固定到胸前,手指可以活动,难道是为了可以自己把滑落的粪便再放入嘴巴里,东心中暗想,很快便感觉到这个漂亮的女人在自己残缺的小东上套上了胶管。
这个应该是让自己的小便从胶管中排泄出去,真是人性的马桶,它竟然首先考虑的是马桶的排泄问题。
那我怎么大便呢?
答案很快就揭晓了,屁股的位置对着菊花的地方竟然是镂空的洞口。
想必厕洞里相应的位置就是下排的管道。
会不会有小老鼠钻上来。
来不及想那么多,女孩在身体的四周开始倾倒液体,这些应该是类似石膏的物质用来固定自己,很快的另一个人形的盒盖压了下来,只留出头部了。
“你要被我送进去了,马桶”女孩子对着东的脑袋说。
东有一种被送进焚尸炉的错觉,然后立刻就被女孩的容颜化解了这份惊慌。
“您能不能借您的鞋子踩在我的脸上”
东开口祈求。
“为什么啊?”
“我想要一
个仪式,我想最后再崇拜一下我的主人,我想舔您的鞋底让我幻想一下吗?她喜欢踩在我的脸上。”东耐心的解释。
“你的前妻吗?”
这个叫筠儿的女孩把鞋底放在东的脸上。
这是一双普通的高跟鞋底,廉价的塑胶鞋底的味道,东伸出舌头轻吻,他的心中幻想着沙的形象,口里喃喃自语。
“沙,希望你和米幸福”
女孩知道脚下的男子在崇拜着自己的女神,她很快收回了鞋子,对着东再次提醒道。
“我要送进去了,大姐姐就在对面,我希望如果可以,你能被我用坏。”
“你还记挂那个玫瑰公主”
哐当东没有等来女孩的回答,便被塞入了厕洞中了。
终于眼前一亮了,他看到头顶的椭圆形马桶。
而伴随着马桶打开的,是马桶上那张高贵美丽的面庞,除了娟,没有其他人。
“你是魔鬼”
东露出一个笑脸对着娟开着玩笑。
娟饶有兴致的隔着马桶的椭圆形口看着东的脑袋。
“你知道吗?我等待这一天已经很久很久,谢谢你,愿意做我的马桶,你应该知道,你将要死在这里,可是你还是愿意,我想,除了你骨子里的下贱,想必还是对厕奴是心生渴望的。”
“我要第一个试试”
旁边传来高跟鞋的声音,一个陌生女人的话语,这个女人听起来年级应该不小,东竟然有些好奇,第一个使用自己的人到底是谁?
“你是谁?”
一个雪白的屁股代替了回答,它白皙而丰满的形状展露在东的眼前,幽森性感的女性器官湿润且浓郁,东可以闻到清晰的女性下体的味道。
菊花缓缓的往外膨胀,尿液稀溜溜的往外喷涌,这种视角,任何一个雄性生物都会被刺激出生理兴奋,东竟然不自觉的张开了嘴巴,雌性激素的气味不断的往鼻孔里钻,他能清晰的看到黑色的粪便的脑袋钻了出来,东竟然感到有些悸动,这个连脸都没有看到的老女人,竟然让他有种莫名的喜欢了。
来不及崇拜了,臭味迅速的弥漫,那是吲哚的味道,这种化学物质在低浓度下闻着是香味,在高浓度下闻着才是臭味。
粪便不断往下垂连,这个屁股的主人显然是十分习惯使用人形马桶的,准准的掉落在东的嘴巴里。
东情不自禁的用嘴巴抿断了,最硬的部分掉落在喉咙的深处,让人难以下咽,快速的用牙齿咀嚼,混合着唾液,肚子里直咽下去。
呕吐的感觉立刻开始,开始幻想女神的美丽并且不断念念有词来对抗这种生理呕吐。
“沙,只要您幸福”
自我催眠。
臭味立刻变得微小了,吞咽丝毫不能停止,菊花口已经开始往外钻出第二条长条,只是颜色开始变淡,东有经验,前面的那条是最难咽下的,而后一条,吃起来甚至像吃巧克力。
只要你习惯了屎的味道。
“真是天生的马桶”
这个女人的评价,她能从外面的大屏幕上看到马桶内东吞咽的全部过程,而且她能看到东的脸。
东吃的津津有味,东知道,这算是对娟的有力回击。
菊花慢慢收缩,一般最后要结束的时候还会有一股粪水从屁眼里喷出来,东记得沙的排泄习惯,可惜这个女人并没有让东等待到这一幕,她在屏幕中欣赏着东拼命的反抗着身体的呕吐反射同时不停的咀嚼吞咽着自己的排泄物。
看得出来,东被安排在什么时间到来也应该
是和这个女人的排泄生物钟相关了,这样可以第一个使用东的女人显然身份尊贵,可惜东除了能看到她雪白的屁股和幽森的屁眼,是绝对不可能看到她的脸庞的了。
马桶四周有喷管朝着菊花和阴道冲出热水,冲洗着女人的排泄的地方,灯光可以让使用者和马桶本身都能看清楚这个过程,这变成一种享受,热水也会冲刷在东的脸上,于是大家都变得干净了,脏水从东的脑袋下面走,这个设计,显然是借鉴了东在上海的创意。
“是不是有些熟悉,我找到马老板的时候,我用了你的图纸。”
娟的声音从四周传来,这个马桶并没有隔绝声音,竟然让马桶时可以和使用者交谈的。
“你应该称赞食物的美味”
是筠儿的声音,她显然从墙壁的一边来到另一边。
东突然觉得好笑,如果是个圈外人,使用这个马桶,会不会被会赞美的马桶吓着。
不过很快便想明白了,这里,没有圈外人。
显然,能够和马桶交谈,是为了这些使用马桶的女人能获得更好的愉悦体验,这些女人来使用马桶,除了排泄身体的污物,还要把从那些男人们那里得来的委屈和不满也全部都排泄在马桶的嘴巴里,在这些马桶的赞美声音重拾自信。
“十分好吃,尊贵的使用者”
东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有些想笑,不过他立刻听到马桶四周发出笑声的女人声音。
原来,那些女孩子们都没有走远,就在这里看着自己被第一次使用呢。
“真的这么好吃吗?”
这个使用马桶的女人把脸对着马桶的椭圆形口,和东四目相对了。
东就像被雷劈到一般,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圆口中的女人,竟然和自己的母亲一模一样。
“妈妈”
“妈妈”
“妈妈”
“妈妈,真的是你吗?你怎么没有死”贾瑞垂涎王熙凤的美色,被王熙凤泼粪,没有人清楚,这个男子对于那从天降下的排泄物有几多羞愤,可惜也没人知道那排泄物到底是凤姐的,还是平儿的,还是男主人贾琏的,留在这痴情男子眼中的的是美人儿挑窗提着粪桶的嘲笑,至此便魂牵梦绕,销魂相思而去了。这应该是古典小说里对于排泄物羞辱中最暧昧的一段描写了。
我们可以从这一描写中微微窥见曹雪芹内心的女神观了,在那个男权的年代,写出这样的桥段已经是难能可贵了,曹雪芹相信,女人的污物,尤其是漂亮女人的排泄物,从古而今都一直是男人的性幻想。
当然,只有极少数极少数,勇于寻求超俗乐趣的人,才有可能真的去尝试排泄物崇拜,大部分的人活在他们自己的臆想中,这无关乎于对错,多巴胺因为什么原因分泌出来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聪明女人都需要明白这个道理,她们或者拒绝,或者在现实和臆想的边缘游走,但能真正让贾瑞之思成为现实的人,这世间万里寻一。
百花的所有女人都知道。
“该死的马桶”。
筠儿在沙发上伸着胳膊,上个厕所还需要排队等待,这年头什么怪事都可以发生。
手机屏幕里那个令自己咒骂的马桶的盖子依然合闭着,指示灯闪烁着红色,这表示这个马桶处于饱和休息状态,除非有玫瑰以上的级别,其她女孩子是没有权利使用的。
“筠儿,你不会把这事当真了吧,那个男人可是喊老夫人妈妈的呀,我看不懂
娟姐的想法”
“你当然不用看懂,小伊,我必须用坏他,只要那小子被送到医院抢救,便算是用坏了,我就能当玫瑰”
筠儿看着同宿舍里,躺在床上玩着手机的小伊,嫉妒的说。
两个美女,对视一眼,少女的可爱的气息瞬间充斥在房间中,立刻换来两人哈哈哈的大笑了。
“你觉得他前妻颜值怎么样?”
小伊问道。
“说实话……”
两人相视一笑“我倒是觉得,小伊你和他前妻有些相似呢?你说她有没有可能……”
筠儿故作神秘的回答。
“别乱想了,大老板的想法哪个姐妹敢去乱猜测的,我反正已经是玫瑰了,明天晚上我要参加一个晚宴,也不知道能不能引起那些臭男人的注意”
小伊有些不自信的笑着和筠儿说。
“你男朋友怎么办?如果公司安排约会”
“还是你好,没有男朋友,你还不去上厕所,嘻嘻”
小伊笑着催着筠儿离开。
女孩子的宿舍里立刻莺声燕语了。
筠儿便意明显了,晨便硬是憋到现在,她穿过舞蹈房,踏入大厅的时候,正看到一个年轻女孩踩着优雅的高跟脚步,正要进去。
这个女孩她认识,已经是网购界的知名网红,人气很高,她的美腿丝袜照片成了哪些商品的最佳代言,“不就是个玫瑰吗?神气什么?”
筠儿有些不耐烦的看着那个闭合的马桶盖,她有些担心,这个女人会抢先使用。
很快就松了口气,这个女人显然并没有刻意选择某个马桶,她只是随意的挑选了一个,这个高挑性感的女孩满脸笑意和马桶说着什么,然后理所当然抽出卫生棉条丢入其中,她的长腿露了出来,一屁股坐在马桶上面了。
筠儿没有兴趣看一个女人排泄,她真的想不明白,这世界上为什么会有男人会真的喜欢女人的排泄物,这么肮脏的东西,有什么好崇拜的。
不过她知道,无论她理不理解,这个厕所里的每一个马桶下面,都有一个心甘情愿的畜生。
她羡慕玫瑰,她想要使用那个马桶,她精心计划她的每一次排泄。
可惜这个马桶现在已经被女孩子们超量使用了,程序是不会让那个马桶盖子打开的,在某种程度上,这是对马桶的保护也是为了使用者能有更好的体验。
只有一个办法。
“叮咚叮咚”
汁水滴滴落下去,溅在东的脸上,伸出舌头舔有淡淡的咸味。
后脑门处有风从下而上,携带着排泄物的馊味,在马桶下幽闭的空间里旋绕着,再从屁股下面的镂空处钻出,东能听到女人高跟鞋哒哒哒的声音从远处走来,马桶上方的屏幕切换出即时的画面了,能听到她在和马桶说话,能听到她满意的笑声,屏幕上甚至能看到这个女子的模样,雪白的长腿。
这个陌生女人排泄的姿势十分优雅,她的容颜和那从骨子里散发出的自信完美的结合在一起,令东莫名有些自惭形秽。
她又看不到我。
必须承认,旁观排泄过程,本身就是洗脑,这也是一种享受,思考逐渐停止了,马桶只需要本能。
“它们可是经过充分搅拌分解过的少糖低脂肪低胆固醇的食物呢?它们含有大量的纤维素还有我身体内的细菌,它们会在你的身体里迅速的繁衍呢?哈哈哈”
女子说话的声音充满了自信伴,随着排泄物噗噗的坠落声音,这画面刺激无比。
很快听到来自马桶的感谢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那夹杂着吞咽和讲话的声音,听上去让他像极了畜生,他的兴奋隔着2个马桶的距离都可以明显让东感受到了。
“彻底洗脑了”
东清楚,他可以这样清醒的思考问题的时间应该不多了,他已经开始发现,思考力和记忆力随着身体对排泄物的消化和吸收,在快速的下降。
这也许是排泄物隐藏的腐朽的力量,首先腐朽的是肠胃,然后是大脑,东很难受,马桶的难受。
腹痛。
当来自不同美女的细菌全部混在一起的时候,它们在东的肚中开始着战争。
东已经确信,终有那个时候,他会连最后的清醒都不会存在,只剩下吞咽的本能。
这变成一种恐惧。
屏幕中的美女无论再如何展露她的玉腿也无法让东产生一丝兴奋,在这个幽闭的空间里,东开始思念他的心上人,他的女神,他的前妻,他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女人。
“沙,只要你幸福”
仿佛是咒语,心立刻就开始变得安静了,脑海中开始呈现沙的形象了,先是高跟鞋底,然后是美腿,然后是她的身姿,看到她的脸,她身后的男人,米的模样浮现,东没有一丝排斥,他对这个伟大的男人的尊重和对沙的爱已经模糊不清了,开始膜拜,对这对情侣的膜拜,这对恋人的祝福,他所有受到的责罚都是为他们献祭,就算是需要献出生命,他也毫无后悔,从最开始就知道什么都不会得到,到现在他需要兑现承诺。
越发的执着了,在这幽闭的环境里,东毫无后悔,纯净的彻底,他是沙的奴隶,他存在的价值就是为她献祭。
灿烂的日光洋洋洒洒的从卢加诺圣洛伦佐大教堂的尖塔顶飘落下来,沙微微闭起了眼睛,伦琴牧师的祝福言语似乎还未从耳朵里散去干净,她无比幸福的依偎在米的怀里,满怀深情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就在刚才,他和沙已经得到了牧师的祝福。
米立刻会意,他紧紧的把沙搂抱在怀里,深情的吻。
差点窒息的感觉,沙感觉整个人都融化在眼前男人的怀里,她翘起了小腿,让鞋底可以完整的露出来。
“为什么不是在迪拜,为什么在这里向我求婚”
沙伸出手来,仔细的幸福的观赏着手上的戒指。
“我不是一夫多妻者,我只有唯一的妻子,所以我要在天主教堂,在这里,那就是你,我爱你”米深情的说。
“我也爱你”
沙的心砰砰的跳动,还有什么能比这样的话语更能感动沙呢?再也没有了,米更改了旅程,他们不再依照娟制定的行程。
卢加诺这个瑞士南部的温润城市,沙完全没有想到,米会向自己求婚,而且,还有牧师作证,虽然除了秦再也第二个见证人,虽然场面显得寒酸而冷清。
可是再也没有比这更温馨的礼物了,来自米的礼物,虽然并不意外,依然还是让沙感动了,自己心爱的男人,终于兑现了自己的承诺。
秦非常识趣的躲在无人的角落,这一幕被他抓拍了下来,他特意选择了一个独特的角度,让沙的美腿和鞋底成了镜头中心,他知道,东哥最喜欢了。
一朵圣诞蔷薇,它摇曳着,在沙的手里荡漾。
雪玫瑰,寓意着逝去的爱情。
带着一丝留念,沙毫不犹豫的把这朵圣诞蔷薇扔向了天空。
突然,屏幕上排泄的女人模样就被切换成了另一个女人精致的玉足
。
东还在恍惚,字幕袭来。
“我希望你能够用手指触碰一下红色按钮”
筠儿对着摄像头摆弄着自己的脚,然后笑着,她没有马桶的视角,不过她知道,那个马桶正在看着自己的脚,正是通过地毯上这个镜头。
筠儿笑着,把整个脚趾往摄像头上捂。
东的兴奋终于是被燃起来了,心莫名的悸动,整个玉足扑面而来,隔着屏幕,仿佛已经闻到脚的味道,脚趾的毛孔和纹路清晰可见了,甚至能看到纤细的脚毛,连灰尘也越发的清楚,这种诱惑迅速的刺激着多巴胺从东的大脑生成。
“我刚刚得到一张照片,我知道你喜欢的”
她期待的看着屏幕中马桶的方向,她突然有种强行打开马桶盖的冲动。
“劳资……”
也就是在心里爆爆粗口罢了,筠儿在手机上按下了确认键。
东睁大了眼睛。
半漏出的雪白的肩膀,水貂绒的围脖,自由散开的秀发中藏着编出的小辫,娇媚的容颜,妩媚的身姿,被紧紧的拥抱在那个男人的怀里,哪里还有别人,正是自己刚才思念的情侣主人。
沙,你好美。
视线迅速被镜头中心的鞋底捕获,那是沙的玉足,东能看到高跟鞋边缘露出的丝袜,东已经开始幻想,鞋底上所有的尘埃和纹路都成了美色,他想要舔屏,可惜被金属的环死死的固定住了脖子,对着上方伸出舌头,即使是空气也成了最美好的幻想。
“把马桶打开,我还有更多”
东没有时间思考自己为什么要去按那个红色按钮,他可以拒绝,他的肚中装满了红的,黄的,硬的,软的,甚至是稀汁,他早就已经吃到饱,甚至饱到撑。
他至少拥有2个小时的消化时间,厕所里并不是只有他一个马桶。
马桶盖就像洁白的河蚌慢慢张开了它的蚌壳。
筠儿带着得逞的微笑出现在东的眼前。
这个女孩立刻就迫不及待的拉下内裤,她的雪白的大腿穿过椭圆的马桶口在东的视野里快速消失,立刻被这个年轻女孩的屁股代替。
东后悔到极点,他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照片消失了,随着马桶盖的打开,他需要再次面对一个陌生女人的排泄。
一个屁从上而下扑鼻而来。
根本不会顾忌马桶的狼狈和悲哀红润的羞处慢慢流淌出汁水,还残留着仿若处女的嫩白,在尿水冲刷出来的时候,宛若一朵洁白的百合。
东发现自己确实变态了,他发现小东竟然膨胀起来。
“我没想到,你真的会打开,你知道吗?饱和情况下最容易被用坏的,上一个马桶就是这样被小伊用坏的。”
筠儿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毫无掩饰的笑。
“你要全部吃下去”
筠儿用女王的口吻,优雅的深吸了一口气,她已经迫不及待了,她感觉自己坏到极致。
汽车在卢加诺和米兰之间的高速公路上疾驰,沙紧紧的依偎在米的胸口里,她感觉到一丝紧张,身后另一辆汽车紧紧的跟随着,那是秦在后面跟随,她忍不住抬头问:“他们会把东怎么样?”
米抚摸了沙的秀发,这个女人的胸脯雪白性感,他附身在这个女人的胸脯上亲吻了下去。
“他会不会死?”
“其实,有些事情,从你进入汤仁科技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注定了”
米深情的吻在沙的嘴唇上。
沙仿佛想起了什么,她差点儿都要忘记了这一切,那只是一份资助,并没有任何人
以此要挟过她任何事情。
“我差点要忘记了,我以为你会忘记这些事情”
沙显得有些忧心忡忡。
“忘了他吧,我们要早点到米兰,赶上回重庆的飞机,只要回到国内,我们就安全了。”
“米,我有些怕”
沙莫名的有些恐惧,她紧紧的拥抱在米的怀里,她突然开始思念东,有他在身边,沙从来没有这样的恐惧。
“你只是一颗无关紧要的棋子,谁也没有想到,喜欢你的那个小子就是她要找的人,我只是好奇你当初是怎么引起他注意的”
米笑着开始抚摸沙的奶子。
“我什么也没做”
沙羞愧的不行,司机应该已经察觉到异样,她在后视镜里看到这个外国男人偷窥的眼睛。
米偏偏兴奋了,他扯开沙半裸的身子,把那件露肩膀的黑色纱裙往上掀开,露出沙也有些潮湿的羞处。
“可惜没有人先给你舔舔”
米有些无奈的朝手心上吐了一口口水,把它按揉在沙的穴口,沙紧闭着眼睛,莫名的,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东的模样。
身体里已经感觉到异样,那是米熟悉的圣物插入进来的感觉,可是脑海中确越发清晰了,那个稚嫩的小伙,躲在自己身后,偷偷的看着自己,就是东俊朗的模样。
“东,对不起”
一丝惭愧很快的便被身体的快乐所覆盖了,沙忍不住呻吟。
东慌张的张开了嘴巴,他已经发现,上方的菊花毫无预兆的已经开始绽放。
刚刚能够预判到,就绽放成最大,红黄混合的古怪颜色构成的团块仿若被切碎的豆腐渣,毫无形状的掉落。
难闻到极致的味道,那是臭鱼的味道,那是馊饭的味道,那是几十双香港脚的恶心味道,那是……
东无法形容,只是这屁股真是雪白啊,尿液立刻开始从那羞红的地方喷涌而出直往嘴巴里涌,黑色的毛发在视野里湿漉漉的晃动,根本来不及吞咽。
口腔里,嗓子里,食道中,肠胃里,全早就塞满了这些“腐朽的食物”。
“你必须吃掉,就是死也要吃掉,否则我就告诉娟姐姐”
筠儿的眼神显出兴奋,她从上方的屏幕上清晰的看到马桶里的一切。
她感到燥热,屏幕中的男子,强撑着在把自己的排泄物吞入口中,那么恶心的东西,筠儿自己都有种想要吐的感觉,可是屁股下面这个男人,缓慢的但是坚定的在不断的吞咽。
“反正他早晚也要死在某个女人手里”
筠儿翻出了手机,翻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她清楚的知道,她为什么能有这些别的百合没有的资料。
“我也是为了工作”
肠胃迅速的运动,筠儿感觉自己是这世界上最高贵的女人。
排泄的快感迅速袭来,筠儿紧闭双眼,这是她高潮时才有的举动。
“一定要全部吃下去”
东脑海中开始幻想沙和米的幸福拼命的吞咽,往肠胃中塞入,胃被撑大,再大,更大,幽门来不及闭合,便直接传送到肠道中,致病菌早已经在这个女人的肠道中充分发酵繁衍,数量多到不可计数,它们全部的被送入东的身体内,从口腔,到蓬门。
肝细胞,肾脏细胞死亡,修补,继续死亡然后修补,器脏开始耗损,无可挽回的死亡。
“我希望你能全部吃掉”
筠儿终于空闲了下来,抖落残留的尿液,她悠闲的监督着屏幕中的男子玩弄着她的手机,她开始享受用排泄物杀死一个马桶的快感。
其实
用杀并不合适,他们并不是人,而是畜生,死在女人屁股下面正是他们最美好的归宿,不是还要做成高跟鞋吗?总归是要把最后的价值也利用起来,这不正是奴隶最渴望的结局吗?把自己完美的奉献给自己的女神。
自己就是那个幸运儿。
仿佛玫瑰已经到手了,豪宅,豪车,数不尽的钞票,随心所欲的生活。
东感到眩晕。
他从来也不曾感觉到如此乏力。
也许真要死了,他是不怕死的,他怕的是有人毁了沙的幸福。
如果这个马桶真的就是自己的归宿,东其实渴望能死在沙的屁股下面。
“沙,只要你幸福。”
吞咽,吞咽,吞咽,只有本能,东慢慢的感到眼前黑暗。
“妈妈,我十六岁了”
小女孩甜蜜的笑。
“是的,笑笑,你十六岁了,长成一个大美人了,这双鞋是你的生日礼物,”
“是东叔叔的皮做的吗?”
“他是好人”
说话的女子正是沙,她转过身子,她的容颜如阳光般娇媚,身材如年轻时婀娜,只是多了满满的成熟女人的气息。
东看的痴,东看的醉,一句好人让他心满意足了。
“宝贝”
男人从身后搂住了沙。
“亲爱的”
沙和米亲吻。
东感觉到自己被沙取出。
笑笑伸出了她的玉足,小心翼翼的往鞋口里面伸,冰凉的小脚和和鞋子完美的契合,东能感受到自己的嘴巴被撑开,整个小脚都伸进到自己的身体里,内脏被压迫的肿胀,脸上满是青草和泥土的香味,这简直是他这一生最满足的时刻。
可惜东知道这并不真实,这是他自己的幻想,他享受这种幻想,他推动着幻想,情绪开始高涨起来了。
女人的粪便终于全部排泄完毕。
“全部都要吃下去,贱货”
筠儿骂人的声音听起来竟然有种让骨头都要酥掉的感觉,东能感觉到对方的鄙夷,又有些兴奋了,他希望这个女孩再多骂他几句,可惜很快听到她脚步叮咚,飘然而去了。
东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真正的马桶,这个漂亮女孩使用完毕后高冷离开的姿态竟让他产生了莫名的崇拜。
雪白的屁股。
脑海中的幻想全部都变成了这个女孩的下体。
肉缝,汁液,黑毛。
这些天,无数类似的景色,每个女孩子的屁股和下体形态各异,他觉得自己罪恶了,心里想对沙说一万个对不起,思绪一瞬间就从幻想拉回到现实。
嘴巴上堆满了的“食物”,气味熏人。
可惜东已经不是人了,他是个马桶,他已经完全习惯了这种味道,包括他的味蕾,整个消化系统,慢慢的接受了这腐朽的食物。
他记不清这是第7天还是第8天。
一个没有卵蛋的男人,也会有欲望。
从这个女人的屁股勾起了对沙的思念开始,东就觉得邪恶的浴火膨胀起来了。
“沙,我好爱你”
心里想着,嘴巴不由自主的又咀嚼了一口“食物”,这种崇拜有着不可描述的魔力,食物的味道竟然变得美味了,都是错觉,都是梦境,东闭上了眼睛,米开始剥去沙的衣服,遥远的看到那雪白的脚在空中荡漾。
瞬间。
身体又似乎充满了力量。
如何去形容。
这粪便犹如毒品,这女人的屁股也是毒品,思念也成了毒品,连幻想也是毒品。
东想用手捏下小东,哪里可能。
只能是吞咽。
气味变得更加美好了,滋味变得更加甘美了,梦境
越发的真实。
那雪白的脚荡的更高,高潮的叫声让东感到燥热,食物越来越少,这些粘稠的东西滑过食道,竟然让东产生莫名的高潮的快感。
合格的厕奴想必就是如此,他们早就可以控制反射,绝不会因为吞吃女人的粪便而呕吐,他们享受这熏人的气味,迷恋这粘稠的快感,臣服在这极致的卑微中。
如果有人能看到马桶下的东的表情,这个闭着眼睛的男人一脸的陶醉,犹如吸食毒品的未亡人,魂魄飘然,正是一个最合格的厕奴。
这一幕还是不要让人看见的好,省的污了这些美女的眼睛。
东并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也没有去数传来的女人嬉笑相伴而来又走的动静经过了多少次,他只是不断在昏睡清醒后又催动着梦境,他陪伴着对沙的思念一起,她的丈夫,她的女儿,她的儿子,都是东崇拜的主人,不断的重复。
只到肠胃开始疼的时候,欲望终于消退了。
这种疼痛伴随着,吞吃消化一段时间之后便开始发作,有时几十分钟,有时一两个小时。
东嘲笑着,想必这就是享用这些美女们的粪便必须付出的代价。
他嘲笑着,舔了舔嘴巴里残留的食物,打了个嗝,这气味被循环加工后连东都有些觉得恶心,他现在是个纯粹的马桶。
欲望又慢慢开始堆积,疼痛终于变得可有可无了,马桶盖不知道怎么就自动的打开了,东觉得有些刺眼,他有些期待。
也许是期待那个女孩还能带来主人的照片,也许是期待新鲜的食物,他的思念和欲望无处发泄,又是一个新的开始。
一阵音乐的声音想起来。
这是雨中漫步。
东上学的时候最喜欢弹的一首,他知道这首音乐响起便代表着夜生活的开始,原来现在是晚上。
东有些失望,看来那个能带来主人照片的女孩是不会来了,他知道的,她每次只会在早晨来使用自己。
高跟鞋的脚步声音。
2个,也许是3个。
女孩子们笑闹着。
一个年轻的雪白的屁股迅速的霸占了东的视野。
幻想立刻就开始了,沙的小脚在心里荡漾,肉缝和唇肉混合着黑色的毛发充斥着全部的感官。
天杀的,这个陌生女人的肉缝分开的地方,竟然流淌出白的透明胶质东西。
“明天我18岁生日,我们去新世界玩帅哥,不能总是被这些男人玩。”
头顶的女孩说着笑话,周围女孩立刻笑声附和。这些北京最高级的妓女们,在她们被男人玩弄之后,此刻她们的屁股下面,依然还有一个更卑微的男人在渴望得到她们的排泄物。
这就是百花的逻辑,这些女人从来不觉得这样有任何不妥。
东的注意力全在肉缝上了,那肉缝之间流淌出的混合液体,东不用品尝都知道,那是性爱后才会出现的东西。
精液被尿液裹挟着迅速的冲刷下来。
东大口的吞咽,他品尝着性爱的味道,梦境越发的真实,阳光无遮无拦的洒在沙滩上,白的天和蓝的海水在遥远处干净的分割开来,远处的船帆酒店仿佛海市蜃楼般飘忽可见。
海水在沙的身体上抚摸,米和沙纠缠在一起的玉体犹如最精纯的毒品,迅速的穿透了东的兴奋屏障,他像喝最美味的甘泉,脸上露出了享受的神情。
这恶心又令人鄙视的嘴脸通过屏幕清晰无比的落在这个女孩子的眼中,她神色漠然的冷冷一笑,在排泄干净
之后,开始清洗。
热水像手指一样剥开她的肉缝,往深处冲刷,暗红的皱褶被水流不断的翻开,最后变得干干净净。
女孩子们嬉笑着离开,孤独和黑暗立刻袭来,梦境和幻想立刻消失的无影踪。
寒冷袭来。
开始昏睡,肠胃的疼已经变成习惯,难熬的夜晚,生物钟已经完全混乱,不知道过了多久,马桶打开的刺眼光线把东从昏睡中惊醒,他睁大了眼睛。
当那个熟悉的脚步声音响起来的时候,东知道,百花新的一天已经开始了。
“你竟然还没有坏掉”
筠儿一屁股坐在马桶上,她无比失望的心情透过她的言语表露无遗。
哪里有人会理解当所有的百合都在被窝里睡着懒觉的时候,她要穿过薄雾的晨曦,抵抗着狮子山的寒冷,来到这公用的厕所里,为的就是用坏这个马桶。
可是这个马桶偏偏无比的顽强,她想尽了办法增加排泄物的毒杀威力,可是看上去,马桶下面这个男人的消化系统不是一般的强大,而且每次来的时候,这个男人还是生龙活虎并且满怀期待。
筠儿真想把这个男人拖出来,狠狠的抽打一顿,她只是想要告诉他,本小姐只是想要用坏你,她可没有用人做马桶的恶趣味,一点都没有温暖的被窝更有意思。
东熟悉这个女孩的全部排泄过程。
浓的晨尿,然后是毫无廉耻的屁声,再然后是熏人的恶臭的粪便会落下来。
真不知道这个女孩每晚都吃了些什么。
筠儿懒得打开手机,连接蓝牙。
昨晚她还是收到了新的照片,看上去,照片中的女人和她的丈夫显得有些疲惫,只是不知道拍摄照片的人是谁。
她清楚整个百合只有自己一个人有这些照片,可惜,已经第10天了,她甚至有些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可以地狱排泄物的毒素,并且真的能在粪便中吸取养分和能量,否则如何解释他现在的生龙活虎。
排泄的速度很快,伴随着她用力的嚇呲声音,那些昨晚吃下去的海鲜和肉类,经过她肠胃的消化,全部都堆在了马桶下这个男子的脸上。
她迅速的擦拭,离开,她不想看到这个马桶享受的神情。
马桶盖缓缓的盖起来,等待打开的时候也许是3个小时后,也许是4个小时候后。
筠儿的汗水从脸颊上流淌下来,眼睛蛇姿势看上去普通,但是双臂需要持续的费力,她坚持着,她需要保持最好身材。
“这么努力啊”
一个让筠儿无比尊敬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来。
筠儿回头,立刻起身,脸上堆出百花学过的最真诚的笑容,露出八颗牙齿。
“夫人早”筠儿颤巍巍的回答。
在百花只有一个女人可以被称为夫人,她笑着在毛毯上开始做“弓”。
筠儿真心的羡慕,这个可以做她妈妈的女人,拥有着令所有女人羡慕的身材,她傲翘的身姿在弓的造型下凹凸有致,那双雪白的脚趾,红色的蔻丹让筠儿都有些想要膜拜。
“夫人,您真漂亮”筠儿真心的赞美。
“你这丫头,真会说话,那个马桶你用坏了吗?”
筠儿惭愧的摇了摇头,她轻轻的帮助夫人做“倒台”。
“我昨天听她们小百合们议论,那个马桶喜欢欢爱后的精液,是个绿奴,我看,不如你……”
筠儿脸色羞红到极致,她托着夫人的手缓缓放开。
“您忘记了,我要保持处子身子的,您答应过我的,要
帮我嫁一个最好的丈夫”
筠儿打断了夫人的调侃,活脱脱一个少女模样。
“年纪大了,大了,忘记了,你瞧我这记性”
“夫人不老,您比谁都年轻”
“等你成了玫瑰,我一定帮你寻个最好的出处,哈哈哈”
“可是那马桶,照这样下去,一个月根本用不坏啊”
“真的吗?”
夫人停止了倒台,平坐下来。
“真的,每一个消化周期后,他都是生龙活虎的,夫人,您绝对不敢相信的,他可以把我那么多的量全部吃下去,还有其他姐妹的,您肯定不敢相信,他简直不是人。”
筠儿添油加醋的描述她看见的一切。
“那让他到刑室去”
夫人又继续换了个姿势,平静的说道。
筠儿悄悄的吐了吐舌头,不敢再多说一句,她听得出来,夫人平静的外表下隐藏着她逐渐凝重的心情。她可不想触碰到什么霉头。女人,被悬吊着,朝天的屁股在墙壁上勾勒出令男人兴奋的人影,男人抚摸着,女人抬起了头,秀发四散,身体成了弓,脚趾尖尖。
男人的呼吸粗重了,人影开始撞击,像极了拳击训练时的吊靶。
被顶撞之后弹回来和男人的冲刺撞击出啪啪啪的声响,汁水黏黏的啾啾声清晰入耳。
女人脚趾夸张的蠕动,她开始叫,夸张的叫,整个房间都燥热了。
男人粗鲁的笑,拍着女人的屁股,女人羞答答的,大声央求,男人的快乐更加强烈了。
“你们就不能小点声音吗?大骚逼”
另一个房间的女人大声的骂,她的心情似乎是受到了打扰,她的手术刀轻轻的划开了桌子上绑着的男人的卵袋。
乳白色的睾丸被轻轻的挤了出来,刀尖从精索上滑过。
身下的男人颤抖着,但是脸上确有莫名的兴奋,他央求着,女人毫不犹豫的划破另一条精索。
“啪”
皮鞭落在东的腰腹上,东疼的皱起了眉头,力量不重不轻,他还可以承受。
“喜欢吗?贱货”
执鞭的女人身材极美,雪白修长的大腿一直裸露到脚尖,被纤细的黑色系带勾勒出鞋的轮廓,鞋底轻轻的踩在东的嘴巴上。
“你们到底能不能小点声音,老娘差点割断他的鸡巴”
隔壁的女人粗鲁的骂。
“割断了就割断了呗,他早晚也要做阉奴”
吊绳上的女人夸张的叫着,反驳着,她的声音动听到了极点。
女人的情绪似乎受到了感染,鞋底稍稍用力,它纤细的鞋跟深深的扎入东的皮肉之中。
“喜欢吗?”
女人兴奋了,她用鞭梢撩起东的肉棒,然后迅疾的抽打下去,准准的落在肉棒的末端。
这时间,力量都拿捏到了极致。
东只觉得一阵无法言喻的奇妙快感从下而上,他浑身兴奋,他喝下了调教药水,这药力十分强劲,让他兴奋,让他麻木,犹如云间。
刑室。
这里是天堂,这里也是地狱。
“喜欢。”
东大声的喊,透过这个女人的鞋底。
他已经忘记了这里是白天,还是黑夜,他有时候还能想起来沙的模样,但是更多的时候,眼前能想象出的只是这些女人雪白的大腿,还有那两腿之间滴落下来的精液。
“啪”
鞭子的力量加重了,但是东似乎并没有任何察觉。
皮肉在瞬间充血,裂开。
调教水的作用,东猜里面也许放了毒品。
肉棒坚硬的高高的翘起,身体里的火烧的东想撕下自己的皮。
“咯咯咯”
头顶
上响起了女人的坏笑。
突然,杂乱的脚步声音从门外走进来。
“夫人”
女孩子有些惊讶的喊,她慌张着彬彬有礼的站立在一旁。
东眼睛里的火红还没有退去,他还没有看清了来人。
他的肉棒高高的竖起,丑陋不堪。
皮鞭更迅猛的落下,疼痛和快感交织出奇妙的滋味眼睛里的女人慢慢的从模糊到清晰。
“妈妈”
东下意识的喊。
终于女人长长的叹气,她收起了皮鞭,东莫名的紧张。
“下次要记得带上眼罩”
夫人呵斥。
那个女孩唯唯诺诺。
“让所有人都离开,我要单独和他谈谈”
夫人冷冷的吩咐,并没有责怪女孩的意思。
女孩立刻离开,其他房间里的人也陆续的走,没有任何人敢抱怨,只是那个悬吊的女人解下绳子有些麻烦,当整个刑室人都离开干净了。
“我和你妈妈是同胞姐妹,按照辈分,你应该要喊我一声姨妈,你不可以乱喊”
夫人艰难的说出来,这句话显然藏在她肚子里很久很久,她的脸上显露出异样的神采,嘴角微微的翘起,能让人微微窥见她内心的喜悦。
大脑像是瞬间死机,这些天经历的天堂和地狱搅混在一起像屎一般的生活,已然让东的思维能力受到了很大的损害。
对方的话信息量太大了。
“舔我的鞋底”
还没有等东反应过来,夫人冷哼了一声,命令道。
这种命令东听了太多了,他几乎没有思索,条件反射的抬起头,张开嘴巴,他的舌头伸出来,臭味道弥漫开来。
很快他便意识到什么,舌头立刻又缩了回去,惊讶的大声的喊。
“您是我的姨妈,我不能……”
东下意识的把对方当成了自己的妈妈,哪怕对方的脚踝上有一个玫红的纹青,而自己的妈妈没有,哪怕对方眼中冷漠的嘲笑的鄙视的目光和自己母亲亲切的柔和的目光迥异,哪怕对方已经亲口告诉自己,她并不是自己的妈妈。
他不可以这样做,这是亵渎。
“看来我的魅力还不足以让你臣服”
夫人冷哼,显然有些生气。
“能让你心甘情愿奉献一切的那个女人,想必是这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吧?”
夫人嘲笑着,她按动了投影仪的开关。
墙壁上投射出的光影,慢慢的清晰的汇聚出人像。
沙穿着洁白的婚纱,鲜红的玫瑰洒满了红毯的道路。
“你知道吗?他们昨天举行了婚礼,小娟亲自主持的,他们太顽皮了,差点玩丢了,忘了正事。”
“她结婚了,她结婚了,她终于结婚了……”
一丝酸,一丝苦。
酸苦。
“你这样为她值得吗?”夫人嘲笑。
“我爱她,哪怕她嫁给了别人。”东回答的干脆。
“她是我的女神”
这信念最终犹如阳光,把胸中所有的酸苦全部驱逐,幸福感迅速的蔓延,这是奇妙的信仰,他大声的重复。
“女神,哈哈哈哈,你心中的女神”
“她是我心中最纯洁的女人,哪怕她嫁给别人,我也一样爱她”
东坚定的回答。
“纯洁,哈哈哈,什么时候,一个被那么多男人玩过的女人也能被人称为纯洁,哈哈哈”
夫人脸上的神情越发的精彩了,她仿佛期待此刻一个世纪,炯炯的盯着东的眼睛,享受着东眼睛里的愤怒。
“你把你母亲遗留给你偌大的汤仁科技送给了这个微贱的女人,你甚至为了这个低贱的女人放弃了生育的权利”
夫人激动的捏紧了拳头,她的脸涨的通红。
“我要让你看清楚,你心中这个最纯洁的女人,她到底是个什么女人”
这个女人终于意识到刚才因为积压许久的情绪得到释放而失态了。
她按动按钮,墙壁上,开始播放视频。
沙干干净净的坐在桌前,她的模样楚楚动人,纵然是隔着屏幕,东依然还是感受到她的魅力。
“东,我并不是什么女神,我是昊天集团百花庄园资助的一名小百合,说的难听点,就是一个高级的妓女,哈哈哈”
东震惊了。
沙开始哽咽,停顿了好久,才开始慢慢的继续叙述。
“我被人安排,一步一步的成了你喜欢的女人,我知道当时的我们有多快乐,如果不是我的身份,做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享受你的奉献,还可以再嫁给自己心爱的人,这种生活想必只有伊甸园才有,我感谢你,在有你陪伴的日子里,我活的很幸福,很高贵,我甚至忘记了我是一个小百合,只有在无人的时候,我才会真实的想起自己的身份和任务,我无数次暗示过让你离开我,我无法说出真相,希望你能理解,你爱上了一个你永远也得不到的女人”
东的泪水从眼角落下。
“我原本以为这一辈子都不需要让你知道真相,我原本还幻想用不了多久还可以做你的女王”
录像里隐隐的传来沙哭泣的声音,画面到此停顿,显然,视频被人为剪辑到此为止,后面的话都没有放出来。
“你们将她怎么了”
东惊恐的质问。
“沙,哈哈哈,这个女人可真不简单,连背叛你的话都可以说的如此情意绵绵,难怪我们安排在你身边的大美女朱你竟然看不上她,她曾经是我给你准备的第一人选,她可是百花出了名的玫瑰,不知道多少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我现在终于知道是为什么了”
夫人嘲讽着,她享受着东的惊恐,这个男人的神情从愤怒到震惊,再从悲伤到惊恐,这是最好的令她心旷神怡的药。
“她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那她是那种人?”
夫人逼问。
东眼眶通红,哑口无言,事实胜于雄辩。
东就算是再笨,现在也已经彻底明白,他落入了一个阴谋,他坚持的伟大的爱情不过是一个笑话,他的奉献不过是眼前这个女人脑海中的精心设计,就是这个自称姨妈的女人。
世上最毒妇人心。
他用力挣扎,可是哪里还有力气,公用马桶生活不知道耗去了他多少的生命能量,而这几天来,他不断的被各种漂亮的女人调教,那些喝下去的调教药水,让他兴奋,快乐的同时,又将他的生命精华再次消耗。
他终于后悔了,是他的溺爱,是他对自己偏好的任性和执着,是他对沙的一次一次纵容,终于让自己和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堕入了最危险的境地。
就在刚才的录像中,他看的清楚,沙在用唇语告诉他,只有两个字“救我”
“沙是逼迫的,我一定要想办法救她”
东下定了决心。
调整呼吸。
调整呼吸。
微弱的气脉从身体里流动起来。
可惜感觉器官还在药物的麻痹中,东有些沮丧。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东大声的质问。
“我想干什么?我就是要你尝尝被最亲爱的人背叛的滋味”
这个漂亮的女人,再也不顾任何礼仪形象,她愤怒的面孔显得狰狞。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
东质问。
“为什么,那要问问你骚狐狸的妈妈,她答应我的,不和我争,可是为什么还要夺走他对我的爱,你看我,多么漂亮,多么年轻”
夫人自恋的抚摸。
“可是他确从来也不来看我一次,哪怕要死了,也不愿意让我看他,你说,我要不要恨你”
夫人眼眶通红,她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说出了很多机密,也许是在她自己的地盘,百花的刑室,根本无需顾忌,也许是她压抑许久的情感得到了发泄。
她哭泣着,愤怒着,咆哮着,哪里像个高贵权势的女人。
“那是你们上一辈子的人恩怨”
东辩解,他尝试想要挣脱,只要给他机会,一下子就制服眼前这个女人,倒也未必没有翻盘的机会。
“你不用白费力气”
夫人显然看出了东的心思。
她上前一步,高高的翘起了鞋底。
“舔我的鞋底”
她的神情冰冷,带着戏谑,带着仇恨和复仇的快意。
东像条狗,听话的伸出了舌头在鞋底上舔。
这一次他已经不再把她当成姨妈。
辛酸苦辣,慌恐怨愤。
东强忍着内心的难受,用力的舔。
“这舌头真不错”
换了另一个鞋底,鞋跟,这个女人饶有兴致的享用着,嘲讽着,终于她有些乏。
“好吧,其实我今天来,还是要和你商量一件事情的”
夫人也许是站的累了,朝后拍拍手。
一个黑衣人闪身进来,做人凳,夫人坐在他的身上。
东诧异,这个权倾百花的女人,还需要和自己商量什么事情吗?
东点点头,示意对方继续说。
夫人低下头,贴着东的耳朵,她的秀发带着女人特有的香味,让东有些恍惚,这个神似她母亲的女人,皮肤细腻的和少女无二。
“你现在还愿不愿意为你的女神去死?”
魔鬼的声音。“去死吧”
东真想把自己嘴巴里的脏东西全部都喷到眼前这个女人脸上,可惜,她的容颜和自己的妈妈长的一样,连这一句粗口也只能藏在肚中,眼神里的杀意终归还是消散了。
恶心在心里翻腾。
如果那次新员工培训会议自己没有参加,如果自己当初拒绝了帮助沙整理文件,如果不去帮她整理房间,如果……。
主动的一步一步的自投罗网,还生怕对方不能答应,东苦笑。
“我没有答案”
东闭上了眼睛,怕自己忍不住又说出天真的话。
“哦!”
夫人嘲笑着回到人凳上。
她高高的翘起了腿,这个姿势十分的优雅和性感。
“你最大的梦想不就是成为她脚上的鞋吗?怎么,你现在不愿意把自己的生命也奉献给自己的主人吗?”
夫人逻辑清晰的婉婉追问。
东的嘴唇颤抖,他用力想要挣脱铁锁,可是木架纹丝不动。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得到的难道还不够吗?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连我的信仰也要摧毁掉”
东睁大了眼睛,怒火再次熊熊的燃烧,哪怕对方长着自己母亲一样的面孔,东发誓,只要给自己一次机会,他一定要狠狠的扇对方一个耳光。
“哈哈哈,真是太爽了”
夫人站立在四周走,她的眼睛里满是兴奋。
地上这个被束缚住的男人如同怒狮般的威慑眼神,竟然唤醒了她内心深处隐藏很久的记忆,和那个人实在太像了。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东仰躺着,眼睛直勾勾的怒视着,他真的被激怒了。
“多少年了,从来还没
有如此痛快过,小芸,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一个令东熟悉的名字,伴随着那个东熟悉的脚步声音,芸缓缓的从屋外走到夫人的身边。
“伯母”
东难以置信的仰视着芸。
“芸姐,您……”
“明天的仪式都准备好了吗?”
夫人挑着玉腿,兴奋的当着东的面问。
“你们到底想要怎么样”东感到一丝绝望。
“今晚鞋匠会过来,你喜欢什么款式,如果有特殊的要求,记得告诉他。”
芸温柔的蹲在东的身旁嘱咐,她的眼神清澈,干净的如同星空。
东开始颤抖。
无可遏制的颤抖。
“明天,我就要死了吗?”
东终于回过神来,他的眼前,两个漂亮的女人,神采各异的看着自己。
“小芸,你留下来陪陪他”
夫人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走,脚步叮咚,决然而去。
婉儿斜躺在沙发上,翻看手机,喝一口咖啡,老韩的头像竟然也是一杯咖啡,在婉儿的微信里闪。
“昨晚睡的还好吗?”
沙披着萨亚拉从门外进来,格外美丽。
“姐,你可真美”
“你也很漂亮啊”
沙的笑容飘落在她的背影里,婉儿有些惆怅,自己的白马王子什么时候会来娶自己呢?
“姐”
婉儿俏皮的把手机递给沙,眨着眼睛,做了个鬼脸。
“拍个照,要有偷拍的感觉”
沙立刻就有些哭笑不得,她对婉儿责怪。
“内裤都不穿,也不怕走光了”
“这叫艺术”
婉儿咯咯的笑着,赶紧并拢了双腿。
“两边能过来的亲戚,你要帮着照应些,处处多思虑些,别总像个孩子”
沙边絮叨边找角度拍,然后把手机递过去。
“切!”
婉儿懒得狡辩,她在照片中挑了张露出肉缝的,然后修图,把脸模糊了,上传。
“怎么你的婚礼,姐夫都不来参加”
婉儿有一搭没一搭的问。
沙没法回答,沙没法告诉婉儿,就在几天前,她还在和米在欧洲的高速公路上计划如何悄悄的消失一段时间。
娟只是打来一个电话,自己和米的父母和亲戚都被接到了迪拜,婚礼提前了,而且东现在也不知道被囚禁在什么地方,要坐一个月的公共马桶。
“怎么不说话?”
婉儿还没有发现异样。
沙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看着窗外,父母和亲戚都在偌大的游泳池里嬉戏,她有她自己的顾虑,丈夫,女儿,汤仁科技,还有婉儿。
她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稚嫩的少女,她还要为她爱的人而活着。
米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沙的身后出现,他穿着波斯的灰色长袍。
“东到底来不来,我可真是好奇的很,阉割活人可从来没有见过,我要是拍下来,上传到网上,我马上就能成为网红。”婉儿拉着米的手,也不顾沙的感受,撒娇的问。
米苦笑,他挣脱开来,掩嘴巴笑,对着婉儿身后喊。
“你看,谁来了”
婉儿掉头去看。
“本来明天再百花有一场公鹿舞会,不过,我还是专程到迪拜来,还不是就是因为想你们了。”老韩说话的语气不急不慢。
“韩总,你说话可要算数,你怎么能空着手来,姐姐的婚礼,你不能没有表示吧。”
婉儿吐着舌头开始敲竹杠。
“怎么可能呢?米总的婚礼我怎么可能空手而来,你们看窗外跑道上停着什么?”老韩呵呵的笑。
“达索6x,大黑牛,你简直太让我崇拜了”
婉儿欢呼起来,窗外
流线型的白色飞机,停靠在远处的跑道上,原来是老韩送给姐姐的婚礼,胸中的阴霾郁闷一扫而光了。
沙脸色古怪,难以置信的看着婉儿,只有米装作什么也没有听见,婉儿很快发现了姐姐的异样眼光。
这句“大黑牛”让四个人都瞬间明白了什么似的,不约而同的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