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

重生2

14、当然,这年的新年是在家里过的,毕竟做奥数辅导培训而不去过年,这个理由也太牵强。剧组那边新年也没休息,不是大家不想,徐大美女导演的时间有限。这一年的春节不想以前那么冷清了,一早,母亲应干妈的邀请去爷爷那里过除夕,一家人都围着我转,除了姐姐,她依旧玩着她的手机。干妈把我的绝食抗争的事情反复演绎,对我大家赞赏,爷爷也夸我骨头真硬,是他的遗传,在文革的时候爷爷没少挨整。不过爷爷讲到一半就不讲下去了,似乎有着不愿回首的密辛。我也向爷爷奶奶干妈道歉,为我当时过分的举动。

「在人家裤……人家床上睡了一个晚上,你还没和我道歉呢?」

「对对,小夏,你姐姐没少因为这事埋怨我,你小子不学好,跑你姐姐裤裆底下睡了一晚,来跟你姐姐道歉。」

「姐姐,对不起。」道歉还不容易么。

「一点诚意也没有。」

「什么算有诚意啊。」

「小雨啊,你第第都向你认错了,你也别不依不饶的,」干妈替我打圆场。

「是啊小雨,你**还小,什么事情都不懂……」奶奶也附和着。

「你们就向着他说话。」说着她就跑到自己的屋里去了。

大家面面相觑,谁都知道为什么,姐姐生气不是为了那天的事情,而是以前她是家里的中心,我的到来,大家又都围着我转,冷落了她了。解铃还需系铃人,我走进她屋里,看见她仍然玩着手机,我立刻跪倒她面前叩拜。她一惊,立刻闪到旁边,「你有毛病啊,这是干什么?」

「你不是说我没有诚意吗,这回总行了吧。」

「谁稀罕,你愿意跪着就跪着吧。」

说着坐下又玩她的手机。

「小雨,小华,过来吃饭。」

「行啊,他们姐弟俩玩去吧。」爷爷说道。

手机半个小时后,通关声响起,「着无聊,」姐姐下地,正好踩到我脑袋,这个估算对方脚落地的地点我已经练习的炉火纯青,在家里经常和祝嫙玩这个。

「你还真一直跪着啊,行了,看你这么有诚意,算了。你会玩什么啊?」

「**。」

「我可没受虐爱好,给你当马骑,除非我骑你。」

「好啊,先你骑我,后来我骑你。」我佯装讨价还价。

「不行,就得我骑你。」

「好吧。」姐姐今年16岁,彻底的张开了,出落成一个亭亭玉立的美人胚子。她跨上了我的背,我就往前爬,爬了两三圈,她说没意思就下来了。

「玩点什么呢?」

我看她的脚上的老茧又起来了,听无情女王和我说过,这是因为鞋不和脚的缘故。不管怎样,王助理的脚皮很快就要吃完了,这还是省吃俭用的结果。

「姐,我帮你去去脚皮吧。」

「你会吗?好吧,你弄吧。」说着她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整套的修脚刀。

前世我在公园里看有人摆地摊里弄过,因此对修脚我也不是完全不知道。我找了张纸,垫到地上,抱起姐姐的脚。

我先用刀小心翼翼的薄薄的剥下了一层脚皮,几乎是完整的整个脚底板的皮,我十分满意自己的作品,姐姐也拿来把玩,不过仍然放不下她的手机。之后在相对柔软的茧子里,我用小剪刀,一点一点的剪。姐姐也非常舒服,不再理会我,继续玩她的手机。当所有的老茧都去掉以后,姐姐的脚底板变的凹凸不平,不过嫩嫩的

皮肤终于重见天日了。我拿起唑指甲的工具打磨姐姐的脚底,姐姐立刻咯咯的笑了起来,「你干什么啊,挠我脚心。」

「给你脚底磨平啊。」

「我看看。「说着她穿上了拖鞋,踩了踩,」不用磨平了,手艺不错,右脚也这么干就行。「于是我又吧右脚皮给剥了下来,这次弄下来的脚皮比张助理的脚皮还多,而且这个是货真价实的美女的脚皮。姐姐才16岁,而且是网球达人,脚皮也有很浓的脚臭味,相比于张助理的,不过这样似乎更好。

「你比妈妈弄的干净多了,洗洗手去吧。」

经历了**,修脚后,姐姐对我不是那么抗拒了,我回来的时候她拿盒巧克力叫我分享,还叫了她的一个闺蜜,我们三人玩斗地主。一开始她们还不愿意,只不过没有其他人,我只是凑个数。结果我当地主欺压了她们好几局,这个时候她们终于认真起来了,结果还是不行。姐姐更是气急败坏,联合她的闺蜜周东雨(参见周冬雨),一个挺清纯的女孩子,多少有点婴儿肥,把我压在了身下。我的力量还是有的,把她们顶了起来,她们居然玩起了双骑。屋里爬了一圈后,我累的也不行了,这两个美女都是170以上的大个,都是网球高手,一身的肉才结实呢,两个人加起来偶200多斤重。

「起来吧」,姐姐说。

我趴到地上没动静。

「你愿意趴着就趴着吧。」

姐姐和她的闺蜜坐在床上看杂志,都是些网球装备。我就爬在她们面前,周东雨脚前后晃来晃去的,脚底也是厚厚的老茧,不过没有姐姐那么夸张罢了。

「周姐。」

「什么事,小华第第。」

「我给你剥脚皮吧。」

「对,我第第手艺可好了,你看看他刚给我修完。」

「好吧。」周东雨看着姐姐的脚不以为然,不过也无所谓的样子。

于是姐姐和她的闺蜜看手机里的视频,而我给周东雨割脚皮,周东雨也是很享受的意思,当我用剪刀剪的时候。最后我又弄到一些,大概是姐姐的三分之一吧。

「恩,是比以前舒服多了,」周东雨说道,「赏你一个大苹果。」周东雨是个削苹果高手,她削苹果皮不但消去的皮薄,并且不间断。我接过来吃了起来。

「第第洗手去,你手上全是脚皮沫子,还刚摸完脚。」

「没事,周姐姐的脚不脏。」

「那姐姐的脚脏啦。」

「有脚气。」

姐姐娇嗔了一下踹了我一下肚子。之后姐姐和她的闺蜜就不怎么搭理我了,我呆着也无趣,干妈,祝嫙,奶奶和一个来串门的阿姨打麻将。那个阿姨50多岁,长的很普通,爷爷在摆围棋谱。我看着电视,吃着刚搜刮来的脚皮,整张的大脚皮我放在一起,零碎的脚皮我放在一起,妈妈一边打麻将问我吃什么呢,「毛虾」。

「那玩意多咸啊,少吃点。」

「知道了。」

我拿着修脚工具的盒子,里面有张光盘,我经干妈允许后打开了电脑,看了光盘,里面果然是讲如何修脚的,里面的老师傅运斤成风,手法那个熟练老到。

「爸,你替我打一圈。」干妈立刻跑去厕所,不过她回来时没去麻将桌,而是看我在干什么,她看我竟然看这个视频很是奇怪。

「干妈,你给我练练手吧。」

「你干什么学修脚啊。」

「妈妈的和干妈的脚指甲都特别的漂亮,我想以后自

己给妈妈美甲。「里面确实有美甲的内容。

干妈没说什么,把脚递给我。

干妈常年穿高跟鞋,因此在一些特定的位置,有很厚的老茧,大多数的地方还是很嫩的,因此不能大范围的剥皮,只能刮削,弄到的都是虾皮类脚皮而不是烤鱼片类的这个很不爽。不过我照着视频一板一眼的认真的做了起来,除了美甲油我没有,其他的地方做的倒也是像模像样,其实美甲也本不是技术性很强的活,拥有成年人的智慧这个也没什么难得,就是要有足够的耐心而已。干妈对我的手艺也很满意,动了动脚趾,左右看了看,夸奖我一番。妈妈也找人接替她打麻将,过来看我给干妈美甲,也叫我给她弄。祝嫙常年做办公室,出门就打车,实在没社么老茧,这确实很令我郁闷,我只能简单的修了修指甲,工作很快昨晚。

「还是跟你干妈亲」,祝嫙不无嫉妒的说。

「那当然了。」

今天可是大丰收。找个没人的地方,我把姐姐,干妈和周东雨以及少量的张助理的「虾皮」统统塞进嘴里,大快朵颐的嚼了起来吃下去,那个爽啊。干妈的脚的香味,姐姐的脚的臭,在我的嘴里不停的回味着,久久不能离去。

我把那套工具和光盘都要了过来,初二我和妈妈回家。很多妈妈的下属,同事都来串门。

第一个来的是好久不见的董姨,她生完孩子有些发福,不过还不算丰满,由于和我比较熟,因此我直接把她的脚抱过来,做我的实验品。结果一个地方刮的有点狠,董姨倒也没在意,毕竟没有破皮,而且她对我美甲的技术赞叹不已,说不必花钱弄的差,以后就找我了。礼冰冰也来了,这个更不用客气,但是抱过她的脚一看,干净的要命,原来她一直用脱脚皮的化妆品……这个贱人。

中午,妈妈在做饭,我钻到妈妈的胯下,这个已经是习惯了,祝嫙也没在意,我顶起了妈妈,叫她骑在我脖子上教我做饭,这个创意是来自前世的一段视频。

「做饭还用我教啊?」

「这个真不会。」

转眼间我已经8岁了,祝嫙也已经30岁了,脸上已经有了岁月的痕迹,比较十年前的照片,她的容貌上没什么太大的改变,不过已经没有了当年的天真的气质,现在的她给人一种成熟干练的美感,而我对这种美感是最为欣赏的,不知怎的,一个三四十岁的漂亮的女人,比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子更能打动我。

春节过后,我大概给十多个女人修过脚,技术上已经不是问题了,再也没出过对董姨的事故,这些人都还听养眼的,虽然这个是化妆后的容貌,不过我还是笑纳了她们的脚皮。我突然想到街边摊去修脚的想法,不过立刻否定了,一个老头叫你修脚你干吗。

礼冰冰领教了我美甲的手艺以后,灵机一动,叫我到她的服装店里干美甲,这个祝嫙同意,于是计划开学后的周末我就到礼冰冰的店里帮忙,本来我还想做在更衣室里的地板,不过礼冰冰说什么也不干了,因为当天她说差点吓出心脏病来。

女王群里,姑姑告诉我电影在岛国道德委员会里遇到了麻烦,因为有**儿童的问题,目前正在交涉,不过我并没有在意,岛国肯定会卡你一下,不过最后还是会成功的,因为无情女王肯定是在有十分把握的时候才会出如此的手笔。

开学第一天,我就把礼冰冰给我的广告小卡片发给了美女老师们,告诉她们可以免费弄,老师们都很高兴。美女这个词用的比较宽泛了,基本上相当于不丑的意思,换件衣服,画画妝还不错的女孩子都可以称为美女。现在的职场,凡是年轻的女孩子都可以成为美女,因为这方面的歧视,不是美女的女孩子被拒绝的事件比比皆是,而社会又对此无可奈何,或者说是政府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因此不是美女的女孩子就创造出一个美女来。结果这个周末大部分老师都来了,礼冰冰对免费不是很高兴,不过也卖出了几件衣服,算了算还是赚了,她倒也没说什么。而我也收集了满满一塑料袋子的脚皮,礼冰冰对我的做法很是认同,她不想店里全是脚皮的皮屑,有的老师还不好意思,不过后来在礼冰冰的帮忙劝说下也就适应了。

「请问是免费美甲吗?」一个三十岁左右的漂亮女子(参见孙宁)说道,她刚卖了一件衣服,出去的时候顺便问倒。

「不是,」礼冰冰回答。

「满200可以免费,」女人刚要离去,我抢先说道。

女子望了望礼冰冰,礼冰冰很是无语,不过也还是点了点头。

「我叫你美甲,没让你修脚。」

「一条龙服务。」女子没说什么,她怕的是我多收她前,确认修脚不收钱以后她也就不说什么了,仅仅是靠着椅子享受着被人伺候的快感。美甲的时候她的要求就多了,这个脚趾什么样子的,那个什么样子的,我对于美女都是很有耐心的,不过太过苛刻的要求我也会拒绝。

「用这个牌子的指甲油是要收钱的。」

女子也没说什么,毕竟已经占够了便宜。冬天是美甲的淡季,毕竟脚趾再漂亮也不能露在外边。旁边的顾客看着那个女子舒舒服服的享受的修脚的服务,也都想试试,结果有的女子为了凑够200的消费额,也多买了一件,总体而言礼冰冰还是划算的,那些美甲油原本是她的一个朋友不要得,毕竟来年流行什么指甲油谁也不知道,不过肯定流行今年的颜色,因此留着也没用。我又是个免费劳动力,她几乎没什么成本。我的手艺也越来越精湛,当然只是美甲而已。很多顾客只要我做美手指甲,我拒绝了,说修脚才是我的手艺,美甲只是附带的,我的设备也不全,这个是实情,至少美甲的颜料就不全,更重要的原因是因为美手指甲固然市场更大,不过我知道,一旦做了,几乎就没人要求修脚,这是我不愿意看到的,礼冰冰心知肚明,也没有干涉我。

星期日,天下起了雪,雪立刻融化,路上很是泥泞。晚上打烊的时候,我求礼冰冰帮忙,她很是无奈不过也答应了。

15、第二天,我选择了不去上学,这个事情倒也不稀奇,孙老师懒的管我了。清早,礼冰冰把握放进一个袋子里,把袋子放进一个纸壳,再把纸壳压扁,放到门口,礼冰冰还试了一下,还行。没想到的一个来的不是别人,正式祝嫙,她在上班的途中路过,托礼冰冰给同事买点东西。她门的时候狠劲的跺去鞋上的雪,而且还双脚蹦了一下,而这些都结结实实的作用在我身上,礼冰冰看着差点没乐出声来,幸亏她穿的是平底的面靴子,其实祝嫙本身就176了,她穿高跟鞋也是不必要的。

第二个进门的

是隔壁理发店的伙计,雪还在下,地上更加泥泞,生意都不是很好。那个伙计和礼冰冰的一个女服务员李纱(参见李莎)点意思,女服务员不好意思把他让进来,于是她就在门口,也就是咱在我的身上,确切的说是脑袋上和她攀谈起来她感觉到脚下是个圆圆的东西,于是她一脚着地,一脚用鞋底反复的滚着我的脑袋,她没什么好奇心,因为她穿着及其干净的工作服,当然这个是礼冰冰的要求,不像弄脏,一会那个伙计走了。生意很冷清由于大学,因此这个服务员对她脚底下的我的脑袋产生了兴趣,她问礼冰冰是什么,礼冰冰说一个破损的模特的头。她也没什么担心的了,无聊的玩了起来。她开始单脚踩在我的头上,另一只脚悬空,维持平衡,不过显然她的平衡能力不行,最多维持个十几秒就不行了,不过她乐此不疲,礼冰冰看后支开她。

「爽了吧,小坏蛋。」

「你干什么支开她啊,真实的。」

「你……」,「好,我教你爽个够。」

说着她也学那个女孩子玩了起来,那个女孩子穿的是银行里常见的工作鞋,有点跟单不高,露出很大的脚面。不过礼冰冰穿的是高跟靴子,开始她还有些顾忌,不过看我没反应,问了我一下,我说干什么停啊,她也就没什么顾忌了。其他两个店员看着也加入,最后她们三个比起谁坚持的时间长,结果另外一个店员蓝艳(参见蓝燕)很有运动天赋,几乎和站在平地一样,结果转为二女争锋。礼冰冰玩着玩着就忘了我的存在,幸亏在剧组我的脑袋成了众女的足球,有过锻炼,最后来个顾客才作罢,这个看到顾客在我的身上跺脚,蹭鞋底,她才想到我的存在,礼冰冰吧顾客打发给李纱和蓝燕,急忙问我。

「真舒服,没事不用担心。」

「哼!」说着她踹了我几脚,吧我这个脚垫的位置正了正。像先前的李纱一样,一只脚踩到我的脑袋上,滚着玩。那个顾客仅仅是问了一下价格就无奈的走了。中午天放晴了,周六来的那个修脚的女人又来了,还带着她的一个朋友。她们同样在我的身上跺了跺雪,其中一个女子还踩到了我的身上颤了一下,不过也没说什么,只不过试探性的踩了踩,踩的地方都是纸壳,她也就罢了。她们的来意是找人修脚,因为这个朋友长了鸡眼,很难受。

「不要意思,那个小孩还在上学只是在周末才过来帮忙。」

「晚上行吗?」

「这个不好说。」

「这个是电话,您帮我问问,行的话给我打个电话。」

那个女子带着她的朋友在店里转了转。

「这里都是最新款,绝对物有所值。」

「这个能便宜点吗。」

「这里都是明码标价,货真价实的,不能讲价的。」这个就是礼冰冰高明的地方,给出的价码就是最终价码,不砸人,不过也不讲价。

那个女子再三请求,最后要求这次修脚免费的要求,礼冰冰也没坚持,同意了对方的要求。

「这个女的还真有眼光,买的还都是今年流行款。」

「这个活你干不。」

「那个女的漂亮吗,多大年纪,身材如何,有没有胸,有没有翘臀……」

「和之前来的女的差不多。」

「那就接。」

之后礼冰冰给给她们打了电话,说没问题。

之后来了一起来了四个女子,一听是两个打工妹给新

来的老乡买行头,按理说礼冰冰的店东西不算便宜,不过这个城市就是这样,在穷的人也要打总脸充胖子,有一身皮。那两个新来的女孩子还比较单纯,一看这里的价码转身就想走,不过被另外两个女孩子拉住,结果双方就僵持在门口。四个女孩子8只脚7给踩到我的身上,唯一的一直踩到了我的脑袋上,同样在滚着玩,礼冰冰像她解释这个是模特的头。她显然有强烈的破坏欲,居然狠劲的跺起来,想把那个模特的头踩碎。礼冰冰看到这里,立刻帮我解围,「还是过来看看吧,买不买没关系。」

四女进门以后,礼冰冰过来问:「还活着吧?」

「你又坏我好事。「「那个妮子却是真漂亮,不过刚从农村来,有些黑,也就十三四岁。」

一会一个女子进试衣间里了,那个礼冰冰口中的黑妮子贼心不死,非要把我脑袋踩碎不可,继续她的伟大的试炼。说实话,为了使得整体脚垫看上去平整,我的下边垫上了挺厚的破褥子,和夏天卖的一包包的黑丝。有了这些缓冲,那个女孩的力道减少的不小,因此踩起来基本没有作用,而且她显然穿的是平底的鞋子,也就跟没社么威力可言呢,渐渐的她发现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也就放弃了。不过她发现了更好的玩法,她踩到我的肚子上,发现很软,就在上边颤抖着,一会又蹦蹦塔塔的走来走去。后来最干脆,把我当蹦床,在上边不停的蹦着。

礼冰冰知道这个我很容易应付,也就笑眯眯的说,舞跳的真好,继续跳。

四个女子最终什么都没买,不过礼冰冰也没有在意,这个很正常。

下午来了几波客人,由于不下雪了,她们仅仅是蹭蹭鞋底,或者象征性的跺几下,即不知道她们什么样子,所以也没什么兴趣。

五点两个店员都走了,我才出来。

「真想踩你的脑袋玩玩,太有意思了」

「随时欢迎,不过冰冰阿姨,下回带多点美女来玩呗。」

「……」

我终于见到那个女子了,漂亮,真是漂亮!

「你好,小朋友你真会修脚啊。」

「是啊,阿姨。我们开始吧。」说着我把那个女子的脚抬了了起来,解鞋带,我灵机一动,鞋带成死疙瘩了,我怎么解都解不开,最后用牙咬才解开,那个女子看到我的样子掩着嘴咯咯的直笑。

不过脱下她的棉靴她就笑不起来了,反倒不好意思,因为那个味道简直太浓烈了。

不过不是那个美女不知道洗脚,那个鸡眼已经发炎,味道就是那个鸡眼散发出来的,我以前也挖过鸡眼,不过都没有这个极品。

「阿姨,你忍着点」这个女子的脚同样有着厚厚的脚皮,是我看到过最厚的,而且她还特别爱出汗,脚皮都被汗水泡的发白,在大脚趾上还有快脚气形成的泡。汗脚,鸡眼,脚皮,脚气,太极品了,谁能想到这个脚居然是个绝色女子的脚。

「阿姨,你怎么不去医院啊。」

「常去啊,都去了十多年了,不过弄好了以后,过一个月还这样,这次就是到你这里看看。」

我明白了,这位阿姨其实也不缺钱,不过去医院总是被宰,脱鞋之后还要受到白眼,所以心里非常不爽。我怕弄完鸡眼以后这个阿姨就走了,于是我先波脚皮。剥去了最外面被汗水泡过的白色脚皮后,里面竟然还有一层干的脚皮,再剥去后,才动

用刻刀一点一点的去比较嫩的茧子。知道露出嫩滑的皮肤。我松了一口气。

「小师傅太厉害了,我的脚底仿佛会呼吸了一样,有感觉了。」

「阿姨,我要挖鸡眼了,有可能会疼,你要忍着啊。」我拿着刻刀一层一层的削鸡眼,鸡眼是个圆锥体,尖冲着皮肤,走路压迫之下有的时候就会刺破皮肤引起感染,这个阿姨就是这样。医院的手法比较粗暴,直接挖掉,当然是斩草除根,不过之后走不了路,要休养一段时间。我鸡眼从硬币大小,黄豆粒,知道米粒大小,这个时候我换了剪子,剪去鸡眼。

「阿姨,我没法给你全部挖掉,弄不好还会复发,想要根治的话最好去医院挖掉。」

「没关系,我都挖了好多个了,都没用,还会长新的。「说着她踩了踩地面,」不错,感觉没有鸡眼了。「」阿姨另外一只我也给你修修吧。「」好啊。「就这样我得到了有史以来最多的脚皮,我还给她坐了美甲,她很高兴递给我一张名片,我知道她原来叫苏槿(参见苏瑾),和她同行的,周六来修脚的那个女子也递过名片,她叫苏琳(参见王琳,情深深雨蒙蒙梦萍她妈)。

她们走后,我闻了闻自己的手,全是苏槿的味道。

」赶快去洗手。」礼冰冰说道。

我立刻舔了舔手指,回味着余香,礼冰冰绝倒。

在礼冰冰那里玩了这种踩踏无意识两天,感觉有些腻了,第一看不到脸,第二不能保证质量,第三老不去学校也不行。

在学校,学生中我还是很低调的,因为我才8岁,和我在一起的同学都12岁了,我母亲176,父亲187,大概真的哦是钻女人的裤裆不长个,我即使踩同龄人也是比较矮小的,不过很少有人找我麻烦。晚上放学,我去找孙老师,她也不答话,直接抓着我的头发提着我的人头按入她的私处,那黄色的水哗啦啦的想嘴流。

「你去哪里了,这两天,可给老师憋坏了,不知道怎么,一小解就想用你。

」那温柔的吴侬软语说出这个话简直是太令人着迷了。

「老师,你的奥数班里有多少人了」

「二十多个吧,都是男孩。」

「怎么女孩子都不学啊?」

「开始有女孩子学的,不过女孩子比较细致,听话,但是理解能力和专研能力还是男孩子好些。所以女孩子渐渐的都放弃了后来,就剩下学的不错的男孩子。「「哦,知道了。」

回到家里,发现家里多了个人,一个三十多岁的少妇,很漂亮还有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姑娘,我看着很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

」小华,过来人不认识这个阿姨了,幼儿园你还钻过这个阿姨的裤裆。「」也钻过我的。「那个小女孩说道。

」知道啊,是万阿姨(参看万绮雯),这个就是露(lou四声)姐姐。「薛露比以前更漂亮了,不过为了调戏她,我特意读这个音。

「切,幼稚。」薛露白了我一眼。看来她不再是以前爱哭鼻子的小姑娘了。

万阿姨的来意很明确,叫我辅导薛露奥数。我一听就头大,我哪有功夫辅导这个,毕竟人家是往女成凤,被我带坏了(其实我还真有心带坏)可不行。我一万个不同意,最后我说把她介绍个孙老师那里去,万阿姨也不同意,她说:「露露,陪你小华第第玩去。」

我拉着薛露进了我的房间,说实话,我屋子里

还真没社么可玩的。

「这是什么啊?」我一看就晕了,这个是一个四方形的铁架子,上边放着一个矩形漏斗,其实就是有的时候祝嫙坐在上边小解,我口含漏斗下边喝水。

「这又是什么啊?」我又晕了,这个是一个口袋,里面放了棉花,我可以钻进去,再调整一下棉花的分配,就成了一个沙发褥垫。妈妈和礼冰冰阿姨经常坐在这个特质的褥垫上看电视聊天。

「这个箱子好奇怪啊。」其实就是个铁盒子,上边的盖子是活塞,拔出塞子我躺进去,妈妈可以站在上边也可以坐着帮我联系抗压能力,当然有的时候礼冰冰阿姨也帮忙。

「这个是马鞍吧」其实这个算我的唯一一个正常点的玩具,不过是妈妈放在我后背上的,而中间的凹处也是按照妈妈的尺寸订做了。

薛露没在意的是在她的身后有把椅子,不过这个椅子座位底下有个凹下去的棉质的圈,圈和我的头一边大,椅子的四条腿很长。它的用途是椅子放在我头上妈妈坐到椅子上,和我仅仅的抱住两个凳子腿,祝嫙清理吊灯,换灯泡,从来都是diy。

最后终于找到了可以玩的玩具,那是一个带轮子的椅子,坐在上边的人可以操纵方向,而还必须有个躺在椅子下边用脚提供动力。当然薛露坐到了椅子上,我躺在椅子下。薛露开着人力汽车满屋子跑起来,不过她发现双脚除了踩我的脸也没什么地方好放,一开始她还努力的悬空,或者放到一个别扭的地方,后来玩的开心,不知不觉的就放到我的脸上,她所不知道的是她做的那个椅子也是软垫的,薄薄的软垫下边就是我的胸口。

「露露,我们回家了」

薛露立刻站起来,感觉不对劲脚底下,才发现踩到我的脸上,她稍微有点害羞,不过也没说什么就走了。祝嫙估计没人来了,就应我的请求,把我做成红色的褥垫,坐到了我脸上,调整了一下,确认我能呼吸有能全体重压在脑袋后才一边看电视,一边说薛露太漂亮了,而且还跟个十六岁的高中生搞对象,她妈妈很着急,因此不愿意让她上孙老师的那个班,而所有的奥数班都是男孩子居多,其实万阿姨也不是让薛露能和我学到什么奥数,只是不愿意让她和坏孩子一起玩。

我听了一阵绝倒。其他坏孩子也学是豺狼,而俺可就是虎豹了。我7岁就上五年级,并且提前一年就被最好的初中录取,传统的看法我一定是个爱学习勤奋上进的好孩子,一些关于我不好的传闻被认为是小孩子不可避免的淘气,我听了仍然拒绝了,毕竟成年人被××征服只能怪自己,如果他不愿意的话,小孩子就不一样了,这个底线我还是有的。

16、已经快十点了,突然孙老师来访了,母亲要把我从袋子里放出来,结果只好作罢。孙老师也不客气,直接坐到我脑袋上,她刚要谈,母亲怕我窒息,于是说孙老师过来帮个忙。我趁机滑倒了沙发底下,说实话,当时我确实没法呼吸。

刚到沙发底下躺好,就听见「酸菜没坏吧,我是南方人不懂这些。」

「唉,垫子怎么掉了「说着要抬到沙发上。

」没事,孙老师有话尽管说。「祝嫙坐到沙发上踩住我的脸,我知道她怕孙老师踩到我的脖子,孙老师一看母亲这样也踩住了我的肚子说有些家长串联直接找我去学奥数

,母亲当时表态没听说过这个事情,而且也不会答应。孙老师还是不放心,想当面问问我,母亲说我去爷爷那里玩了。最后孙老师让母亲带个话,说孙老师还是挺喜欢我的,希望我别多想。我知道孙老师的根本利益受到了挑战,再也没有拒绝我的底牌了,对于孙老师的反复无常,无法彻底的政府我是不以为意的,像妈妈,姑姑和礼冰冰阿姨这样的征服才不正常呢,××本来就是你情我愿,是双方都愿意才会做的事情,一方不愿意干,或者暂时不愿意,也很正常。不过我还是想给孙老师一个小小的教训,我一连好几天不去上课,在家里陪着祝嫙,配合着我的玩具,祝嫙玩的也很开心。那个人力汽车在前面弄了快布包住,这样别人就看不到人脑袋了,也就算是无意识的踩踏,玩起来也更加过瘾。后边母亲加装了一个装东西的篮子,这样盖住了我蹬地的腿,同时也有了实际的用途。晚上7点多,母亲战战兢兢的开着这辆人力汽车在小区里走,这辆车很像古怪的电瓶车,大家感到新奇,不过也没怎么在意,除了一开始有人围观外,也就没人在意了,堂而皇之,母亲用它来买菜,去超市买东西,就把这个东西放在超市门口。透过侧边给我打开的出气口,我看到形形色色的脚在我脑边走过。绝大部分是老太太,当然也有女人的高跟鞋。一个女子对这个东西很好奇,她过来摸摸这看看那,突然她接到一个电话,一只脚踩到了车上,或者说直接踩到了我的脸上,就接电话了。她一开始怕踩坏什么东西,毕竟我的脸是软的,结果她发现没事,就放心了。听他的声音我知道她干什么的了,这个语调,这个口气,以及出来的一些暗语,我可以有九成的把握知道她是个小姐。看到穿着沾满灰尘的低档皮靴,和说话的声音我知道她还是混的比较惨,年纪比较大的那种,不过比前世的我挂在裤裆里的那个女子混的好要好些,这个一晚上估计能上百。一会母亲回来了,这个风尘女子不好意思的道歉走人。母亲问我有没有事,我说没事,我问母亲那个女子漂亮吗,母亲说像个唱戏的。她的意思是看着还不错,不过画着很浓的妝。

说着母亲踩到我脸上,我就立刻走了起来。路上我和母亲说下车的时候全体重一下,母亲不同意,我说没事的,我和礼冰冰完了好多次了,你也就比他重个几斤。

母亲叹了句这破冰,于是就答应下来。到了家门口,母亲仅仅站了一瞬间就走下去了,我说不过瘾。母亲站了三秒,第二次。我还是不过瘾,结果母亲站的时间越来越长胆子也越来越大。最后一次站了半个小时,期间好多人问她要帮忙吗?然后我和母亲在家里玩了这个,母亲也觉得挺有意思的,回到家以后母亲就站在我脸上上网偷菜,母亲玩起来也忘了时间,而这一天居然没有人来串门,也没有电话找她。结果她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她着急的走了下来,我的脸上深深的印着她的鞋印,而且鞋印红红的,有的地方都流出血来了。不过我还是一脸的兴奋,问祝嫙坚持的多长时间,我一算大概六个小时。

结果是显而易见的,为此付出的代价就是我两天没出门,不过我仍然和祝嫙破着记录。这回祝嫙是丝袜踩。在祝嫙站了

8个小时22分14秒的时候她体力不支终于走了下来。

」你倒是清闲在地上一趟,我站着,还得保持平衡,你脸也不是平地。「其实这八个小时我知道祝嫙也很累了,她两**替的换着重心,一会吧中心放在左脚,一会吧重心放在右脚,由于她是站在我脸上的,我能清晰的感觉到。

鞋印完全看不到后,我上学去了。我刚到学校,孙老师就叫我中午去她那里。结果她二话不说就把私处露了出来,我也不客气就帮她解手,而她也主动脱下鞋袜,放在我面前,她的脚气病更厉害了,几个大大泡,我找跟针挑破,贪婪的舔着出来的液体,很咸,不过有种特殊的味道,像荔枝液的感觉的味道。

」老师早就想问你了,你不觉着这么很恶心吗?「」如果是凤姐和男人当然会恶心啦,不过是孙老师大美人的就另当别论了,老师漂亮的连粑粑都是香甜可口的。「「去你的」,孙老师脸红的娇嗔道。

晚上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带着一个小男孩到我家来,谈论我是不是能教奥数,并且说还有七八个学生一起学。母亲看看我,我知道全是男孩子,一点意思也没有,我没同意,说我还要学其他东西,这一年不是一点事情都没有。那个母亲失望的离开了,不过我对这样人也没社么好感,你不想学可以自己走人,为什么还拉拢串联其他人。

母亲在洗澡的时候,我拿出一块苏槿用脚汗泡白的脚皮,藏在兜里。夜深人静,只能听到祝嫙的鼾声。我躺在她胯下细细的品尝了那块脚皮,脚皮很咸也有些苦,就像是刚从海里捞出来的海蜇,别有一番风味,吃完以后,意犹未尽,我下床去,拿出了我珍藏的脚皮,足足有一斤多重,全是来自各种脚的烤鱼片,毛虾往往当天就吃掉了。有的我还能想起是谁的,有的则完全想不起来了,我拿出了一块陈老师的脚跟老茧。上面还有些黑色的脚泥,我慢慢你的吧它啯掉,最后整个塞进嘴里,这个是姐姐的,那个是干妈的……

转眼间到了五一,母亲带我去干妈家看爷爷。干妈买了很多菜,母亲和干妈在一旁忙活做饭,我就拿着那套工具跑到姐姐的屋子里,姐姐,还有周东雨都在。果然姐姐和苏槿一样,脚上的茧子又长了出来,前些日子苏槿有做了一次修脚,给了我50元,我买了些指甲油乎,当然是最廉价的那种。这回俺可是鸟枪换炮,在姐姐的脚底一顿风卷残云,很快像婴儿的脸一样娇嫩的脚底就出现了,而且不像上回那么凹凸不平,另一只脚也同样出色的完成。此时姐姐和周东雨还没争辩玩德约科维奇和纳达尔谁更帅气。周东雨也跃跃欲试,「除非你带我去打网球」

「可是你不会打啊……好好,修完脚就带你去……你要去球场上修脚!」

姐姐认为这个是好主意,周东雨虽然不高兴,不过也没反对。

到了球场,姐姐不知道从哪里弄个牌子,上面写上修脚,我不同意,说这个谁也看不懂,于是写上美甲。

摆摊没多长时间,一个管理员就过来,不过很快被姐姐打发走,一会又一个不识相的,姐姐又打发走,几次三番,最后姐姐发现了,对方就是教你不胜其烦知难而退,不过姐姐也不是吃素的,直接找经理,经理知道姐姐的来历表示一定处理,结果果然就消停了下

来。来商业网球场玩的绝大部分都是一些十八九的年轻人,其中也不乏女孩子。这些女孩子身材都非常匀称,修长,不过就是都很黑。她们看到一个小孩子在摆摊美甲,都感觉十分搞笑,凑个热闹。一个身高马大的男的坐了上来,说我要美甲。我知道他是在挑衅,以博取身边女孩子开心。着个倒不难应付,我装作干呕状,对方问我怎么了,我说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的手指上全是粉红色的指甲油,我得先适应一下,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所有的人都笑了起来,包括那个男的。他摸摸我的头,说小家伙还真聪明,丝毫没有介意。这个时候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孩子坐了上来,伸出手说要美甲。我示意我只是做脚的,「还挺色!」我知道他们根本没想到我会美甲,不过是都我玩呢。「姐姐的脚很臭哦,你受的了吗?」

「能啊」这个女孩相貌普通,不过挺有气质的。

女孩子倒也大方,脱掉阿迪达斯旅游鞋,和耐克袜子,一股特殊的脚的味道出来,不过不是臭味,也不难闻。

「姐姐尽骗人,姐姐的脚是香的。」周围来看热闹的立刻全都倒地。

「是吗,那你爱闻就近点闻吧。」

我也不说话了,拿起一个锋利的刀片在脚底动手,出手极快,一块脚皮到桌子上,薄如蝉翼。这个倒是真没夸张,我动手的部位在脚跟,这个地方除非像礼冰冰那个变态,其他随便一个人都有几毫米厚的茧子,可以随便动手。我拾起那块茧子,像当年83版神雕杨康闻穆念慈的鞋一样闻着这块脚皮。这个时候那个女孩子毫无目的的大声尖叫。但是没人搭理他,周围的人像看着怪物一样看着我。这个女孩子的脚皮很厚,一看就经常运动,在脚底磨出了茧子。我于是拿起小刀挂起脚皮,那个女孩似乎要挣扎。

「别动,这个刀快的很。」

那个女孩终于不懂,眼里充满了恐惧,看着闪着寒光的小刀在她的脚底割下一片片透明的茧子。她索性不看,闭着眼睛,半是害怕,半是享受。

「着小孩有两下子。」

「这不是美甲,这叫修脚吧。」

最后那个女孩子的脚的皮肤显出婴儿般的光泽,那个女孩子这才睁开眼,看看脚底有没有伤到,发现之后立刻惊讶不已,我拿出见到,锉刀,又对她的指甲修剪了一番,上了上指甲油,那个女孩显然以前没接受过这方面的服务,对颜色之类的也不讲究,我给她弄了一个黑蓝色的指甲,行话叫宝石蓝。

「姐姐,另一只。」

「不做了行吗。」

「不做就不做吧,我也不收你钱了,不过你拿出来一下就行,我肯定不做,骗你是拉登。」

那个女孩犹犹豫豫的拿出另一只脚。我吧两个脚并列放一起,所有人都惊呆了,女孩子也明白了我的用意,她骑虎难下,和她同行的那个五大三粗的男子也鼓励她继续。她冲我点了点头,我拿起刀刚要动手她就缩了回去。

「你就不能快点,你那个到慢慢的靠近,谁不害怕啊。」说着又把脚递了回来。我这回靠的更慢,女孩子知道我在捉弄她,却又无可奈何,她的男朋友一阵苦笑,抱起她说不怕,不怕。

很快另一只脚也搞定,我说姐姐能帮我开张,我就不要钱了,不过那个男子却冲英雄,把钱塞给了我,50元。

结果并不像普通网络小说

里那样我立刻客源不断,在旁边的人看来被我这个小孩子修脚无疑是冒险的,虽然有第一个吃螃蟹的人。结果就那个一旦生意,给姐姐们买了饮料。

回去姐姐在饭桌上把这个事情说了,大家哈哈大笑,爷爷奶奶笑的异常开心,其实大家为什么笑也就是姐姐不太清楚,大家开心是因为姐姐和我彻底消除了隔阂。

晚上姐姐没玩她的手机,而是骑着我到处显摆。祝嫙没说什么,干妈仅仅是口头叫姐姐下来,爷爷奶奶则是装着没看见,大家都知道这么不妥,不过姐弟俩刚缓和关系,谁都不愿意多说。之后她说不完了,我说在玩会嘛。她没和我争执,又玩起了手机。我的头始终保持在她的胯下,她倒也不介意,最后她要坐在凳子上写作业,我吧头放在凳子上,她一乐,真就坐了上去,由于我是侧脸,呼吸问题倒是没什么。一开始她还在意,不过后来她也就往了还坐着我的脑袋,直到我要求换另一半脸坐的时候她才意识到。

「你就这么崇拜我吗?」

「恩。」

说着我拿起姐姐的双脚,让两只脚在我的脸上摩擦,姐姐的脚刚刚被我去过脚皮,她的神经还是比较敏感的,感觉很痒,不过我始终抱着她的脚她一时也缩不回去,咯咯的笑着。

「不玩了小华,姐姐要写作业。」

我坐在姐姐的脚底下姐姐的脚发现踩着我的半寸的头发挺好,于是就搭在我的头发上,一边搓着,一边写作业。我则是在下边吃着白天得来的战利品。

「小华,姐问你,那天是不是你了吧姐姐的脚皮给吃了。」

「恩」我知道没瞒住所以也就不抵赖了。

「啊,真是被你吃啦。」

「第第崇拜姐姐啊,当然姐姐的一切东西都是美好的。「」去你的。在这样姐姐不和你玩了。「这个不是警告,而是少女在害羞后的矜持,实际上姐姐的心理已经了开了花。

」知道了「。

姐姐写完作业后,我和姐姐又是一阵的激情。姐姐踩脸,在我的身上走模特步,还为此换了不少衣服,即使是裙子也没避讳我这个第第窥视她的风光。不过很是令人失望,一个普普通通的白色内裤。

正如对薛露一样,我对姐姐是不会进行那两个最高级别的玩法,因为她们还都是小孩子。

17、之后姐姐和我走的也非常近,她知道我在礼冰冰那里做修脚师傅,到了周末也经常带着女友光顾那里,大多数的女孩子只是接受美甲,不接受修脚,而我的意思是不修脚就不美甲,最后大多变成买衣服的了,礼冰冰的衣服倒还是不错,其实像她这样的店铺这个城市有好多,比的就是人气,礼冰冰那八面玲珑的性格就表现出来了,哄的姐姐十分开心,周末姐姐都往这里跑,也总是让我修脚,她那个脚都被我弄的一干二净,我也就拿刀片刮刮,结果她就享受脚底被刮削的感觉。不过干妈对我干修脚很不以为然,不过爷爷听了后挺高兴,干妈也没说什么,就当我是胡闹而已,姐姐的学习一塌糊涂,基本上就别想上什么大学了,干妈倒也不担心,早早的让她学英语,在无数次的刷分下,居然奇迹般的她考了6666的雅思成绩,干妈的心终于落地,秋天,姐姐就要去英国留学。姐姐很高兴去英国,带着一脸的憧憬,不过干妈,爷爷和奶奶都不是很舒服。

「妈妈,爸

爸怎么不来送我。」其实我也想知道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没看到父亲。

「少提他。」奶奶和爷爷也不置可否。不过姐姐倒也没在意,临走之前,我给姐姐最后一次修脚,姐姐很享受,也略微伤感,「第第以后很难再修姐姐的脚了。」我也这个伤感的气氛吻了姐姐的脚,姐姐很惊讶,不过也没太大的反应。

说着就叫我躺下,站在我的肚子上摆出她认为最漂亮的pose,问我好不好看,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你就没说过不好看。」

「姐姐的一切都是好的,包括脚皮。」

「别恶心我行不,我就不信你能吃我的脚皮。」

机会来了,我拿起一块来自姐姐脚跟的脚皮,有食指的指甲那么大,装着犹豫的样子,送入嘴边欲吃又止,在姐姐冷哼一声后,我吃了小去。

「啊,第第快吐出来,姐姐和你开玩笑的,已经吃进去啦……「说着我把整个垫纸上的脚皮全部倒入嘴里迅速咽了下去,姐姐睁大的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你个坏蛋,快给我吐出来!」见我真的咽了下去,她呆呆的坐着,拿着手机玩了起来,一会又烦躁的放下。

「你真的这么崇拜姐姐吗,姐姐值得你这样吗?「」值得,姐姐让我做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只要能在姐姐的身边。「」我想掐死你!「她真的用双手掐住我的脖子,我顿时上不来气,但是我并不害怕,也没有反抗。果然姐姐就掐了十几秒就松手了,默不作上的坐在一边,我用舔舐的姐姐的脚趾,姐姐没有反抗,我舔舐完整个莲足,姐姐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一切。之后她自然而然的吧脚底放到我的脸上,摩擦起来,享受着这个快感,再也没有什么羞涩之情。

半个月后姐姐她上了去往伦敦的班机,没想到再次的见面早已是物是人非。

姐姐离开后的半个月,我也放暑假了,姑姑找到我,说带我去岛国一趟。机场里,所有的群里的女王都来了,她们表情凝重。最后姑姑和我说你要记住,真正的女王要以德服人,接着给我恶补女王传承的历史,叫我牢牢的记住。「你的命运就在于这一次的岛国之行」,姑姑凝重的说道。

「没关系,家里我已经替你打理好,就说你进入奥赛集训队。」

「这能瞒天过海吗。」

「你干妈是很厉害,你爷爷也是个将军,可是你知道就是那个邵美麒就不是他们两个能抗衡的。」

到了岛国,借助翻译,我知道了在××大佬看来,一个小孩子不可能承受那么重的踩踏,于是他们要验证。本来是让我一个人去的,他们出女子来踩,天朝女王哪里肯,她们踩的都是有技巧的,普通人来踩我,我肯定抗不住,所以大家都来了,经过演示,岛国大佬仍不置可否,说还有的地方需要验证。

回到宾馆,大家七嘴八舌的痛骂岛国排外。

「他们醉翁之意不在酒。」邵美麒说道,「在于小夏华,大家就等着看好戏吧。」

说着传来敲门声,「请进」,房门开了,一个看着非常精明能干的男子,带着一个标准的岛国美人进来了。男的说了一堆,不过借助那个女翻译大概明白了什么意思。

各位女王阁下,你们的电影非常好看,不过就是有些小小的瑕疵,但这都无关紧要,只要我能接拍一部电影,这个片子就能通过。岛国人倒也爽快,就是说我同意

拍,就让电影通过,不同意就不行。

「让我拍也不是不行,不过拍打内容和方式需要我们来做主。」

「这个没问题,只要在1000万日元的范围内都可以,超出部分也可以商量,总之只要有夏华君参加演出就行。」

着肯定是个陷阱,不过大家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只有姑姑和邵美麒脸色淡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姑姑冲我点了点头,我答应了下来。岛国给出了合同,传真回中国后,经过律师严格的推敲,没发现什么问题,十天后就签约。这部电影姑姑和岛国方面说我可以完全做主,可以当我是新人。在岛国,如果一个人进军AV是新人,那么就不需要剧本,完全拍新人的羞涩感,而这样的片子在岛国居然也非常卖座(这个是实际情况,非作者yy)。

而参演人员竟然也可以由我来挑。

「武藤兰,不要别人了。」

「夏华君,这个,能不能换一个,在岛国,40多岁的女子不是不能用,不过并不卖座……」

「她已经不干这行5年了。」

「除非身体上不适合,否则就是她。」

十天以后,我见到了武藤兰,她还是那么漂亮,已经是一个町议员的妻子,不过她看到我也很吃惊,不知道一个8岁的来自天朝孩子竟然要和她……本来她是不想来的,结果丈夫的太度也令她匪夷所思,这大概是非家族式议员的尴尬吧。岛国人的效率真是高,当天就开始拍摄。

其实剧本我都想好了,就拍我个母亲一天的事情,不过有些改动,当然为了迎合岛国人的习惯,也虚构了一些情节。

武藤兰扮演我的三十多岁母亲,早上武藤兰醒了,看了看在她裤裆里还在睡觉的我,慈祥的拍了拍我的脸颊,「息子が、お母さんが小便する(儿子妈妈要小解。)」

我就起来和武藤兰一起走进了厕所,武藤兰一边洗漱,而下边的我则用嘴包住她的私处帮忙小解。

「大便することできますか(大解可以吗?)」

没想到武藤兰居然也练成了裂金,每次她都放出一点,因此对于我来说也没什么困难。当我帮忙清洁钢门时,武藤兰说:「が心地よい(太舒服了)」。

当武藤兰画完妆,我也正好漱口完成。接着武藤兰骑着我的脖子上班,不停的和路人打着招呼。

接着是第二场。

武藤兰子公司坐在我的背上办公,公司给她很多事情要她做,使得她甚至没有时间上厕所。她低下头对我说:「小便する」。接着,公司里传来嘘嘘的声音所有人都看着她,「こんなたくさんの時間を節約する。(这样会节省好多时间)」武藤兰对着大家解释道。

「私もこんな子(我也想有这样一个孩子)」

「今彼は子供ではない、ただの便器(现在他不是孩子,仅仅是个马桶)。

」

突然一个男子进来对大家说:「織田社長に訓話(织田社长要训话)。」

一个女子说:「社長の訓話期間、もし離れが追放され。(社长训话期间如果离开就要被开除)」

「織田社長の訓話一般また長い(织田社长的训话还会很长。)」

第三场,一个女子坐在上边,下边都是坐着同一种粉红色的制服的女子,武藤兰在这群女子的中间。这时旁边的一个漂亮的女子对武藤兰说:「あなたの子供に借りて小便するが、よろしいでしょ

うか(借用你的孩子来小解可以吗?)

」

「ただの便器(仅仅是个马桶而已)彼はプライベート専用便器ですが、あなたは私の親友でも、もちろん(他是我的专用马桶,不过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当然可以用)。」

武藤兰轻声对我说道:「静子であなたの小便する(静子要用你小姐)」

「早く私を堅持して止まらないで(快点我要坚持不住了)。」

说着由藤原镜香(参考藤原纪香)演的静子用我进行了小解,之后又是几个比较红的女友,比如山口百汇(参见山口百惠),酒井伐子(参见酒井法子)的小解,说实话这个都是应着岛国的一再申请。

之后我就成了所有庶务二课的马桶了这回我知道武藤兰一年200多部电影是怎么来的啦,就这部市场半个小时的电影就拍了一天就收工,由于我的脸始终卖在武藤兰的私处,因此也不用马赛克。其实我对这个电影不看好的,不过没想到竟然大获成功。此时我才知道为什么岛国××大佬对我这么大费心机。8岁的儿童很少会拍,一般也在12岁以后,而在岛国,由于传统男子主义的思想,男子拍片都是很丢脸的事情,更何况是男孩子来拍,因此用一个8岁的孩子来拍,居然在年产百万小时的××片子中脱颖而出。

武藤兰因此仍然要和我拍第二部,「这不是你的意思吧」,我对武藤兰说。

「当然不是,我知道你和来自中国女王门的人在一起,他们最高不过一等女王。而我则是超级女王,这一点不值得你心动吗?」

「你不过是准超级女王,超级女王特技你是会两个,不过就是断流和裂金。

」

「其他的特技已经失传。」

「别大言不惭,天朝就有女王会足切。」

「什么,我踩死过不下百余男子,仍然没掌握此项特技……」

「在岛国,你无非用议员的身份或者会社之手段叫男子屈服,他们都是在恐惧的心里下被你踩死,你脚上感知的脉搏都是男人极端恐惧的濒死状态下的脉搏,而平常你踩踏之人都不是恐惧下的脉搏,这两者的差异你有怎么会真正掌握足切的特技。」

「男子怎么会无条件的屈服于女子足下。」

「在岛国固然不行,别看你们女王何其风光,所有的男子都是在骨子里瞧不起女人,即使是他们叩拜的天王妃。」

「这个我固然知道,而这也是我一定要留下你的理由,夏华君,你知道天朝那些女王为什么如此重视你吗,就是你崇拜女子的天性,即使在天朝,能够完全纯粹屈服于一个女子的男人都不多见,而你就是其中一个。留下你我就可以练习其他特技,我就可以进阶百年来第一个超级女王。「」那也叫我崇拜你才行,你可是四十岁的老妖婆。」

「小子不要骗我,你所崇拜的女子的平均年龄就是四十岁。天朝女王的年龄你一定不会想到,除了那个二十三岁的女娃娃啊,其他最小的就是章子怡35岁啦。」

「那芭蕾女王……」

「她可是52岁的老妖精啦,哈哈哈哈!」

我确实有些吃惊,我知道这些女王都是老妖精,没想到妖精到这种程度。

之后姐姐和我走的也非常近,她知道我在礼冰冰那里做修脚师傅,到了周末也经常带着女友光顾那里,大多数的女孩子只是接受美甲,不接受修脚,而我的意思

是不修脚就不美甲,最后大多变成买衣服的了,礼冰冰的衣服倒还是不错,其实像她这样的店铺这个城市有好多,比的就是人气,礼冰冰那八面玲珑的性格就表现出来了,哄的姐姐十分开心,周末姐姐都往这里跑,也总是让我修脚,她那个脚都被我弄的一干二净,我也就拿刀片刮刮,结果她就享受脚底被刮削的感觉。不过干妈对我干修脚很不以为然,不过爷爷听了后挺高兴,干妈也没说什么,就当我是胡闹而已,姐姐的学习一塌糊涂,基本上就别想上什么大学了,干妈倒也不担心,早早的让她学英语,在无数次的刷分下,居然奇迹般的她考了6666的雅思成绩,干妈的心终于落地,秋天,姐姐就要去英国留学。姐姐很高兴去英国,带着一脸的憧憬,不过干妈,爷爷和奶奶都不是很舒服。

「妈妈,爸爸怎么不来送我。」其实我也想知道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没看到父亲。

「少提他。」奶奶和爷爷也不置可否。不过姐姐倒也没在意,临走之前,我给姐姐最后一次修脚,姐姐很享受,也略微伤感,「第第以后很难再修姐姐的脚了。」我也这个伤感的气氛吻了姐姐的脚,姐姐很惊讶,不过也没太大的反应。

说着就叫我躺下,站在我的肚子上摆出她认为最漂亮的pose,问我好不好看,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你就没说过不好看。」

「姐姐的一切都是好的,包括脚皮。」

「别恶心我行不,我就不信你能吃我的脚皮。」

机会来了,我拿起一块来自姐姐脚跟的脚皮,有食指的指甲那么大,装着犹豫的样子,送入嘴边欲吃又止,在姐姐冷哼一声后,我吃了小去。

「啊,第第快吐出来,姐姐和你开玩笑的,已经吃进去啦……「说着我把整个垫纸上的脚皮全部倒入嘴里迅速咽了下去,姐姐睁大的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你个坏蛋,快给我吐出来!」见我真的咽了下去,她呆呆的坐着,拿着手机玩了起来,一会又烦躁的放下。

「你真的这么崇拜姐姐吗,姐姐值得你这样吗?「」值得,姐姐让我做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只要能在姐姐的身边。「」我想掐死你!「她真的用双手掐住我的脖子,我顿时上不来气,但是我并不害怕,也没有反抗。果然姐姐就掐了十几秒就松手了,默不作上的坐在一边,我用舔舐的姐姐的脚趾,姐姐没有反抗,我舔舐完整个莲足,姐姐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一切。之后她自然而然的吧脚底放到我的脸上,摩擦起来,享受着这个快感,再也没有什么羞涩之情。

半个月后姐姐她上了去往伦敦的班机,没想到再次的见面早已是物是人非。

姐姐离开后的半个月,我也放暑假了,姑姑找到我,说带我去岛国一趟。机场里,所有的群里的女王都来了,她们表情凝重。最后姑姑和我说你要记住,真正的女王要以德服人,接着给我恶补女王传承的历史,叫我牢牢的记住。「你的命运就在于这一次的岛国之行」,姑姑凝重的说道。

「没关系,家里我已经替你打理好,就说你进入奥赛集训队。」

「这能瞒天过海吗。」

「你干妈是很厉害,你爷爷也是个将军,可是你知道就是那个邵美麒就不是他们两个能抗衡的。」

到了岛国,借助翻译,我知道了在××大佬看来,一

个小孩子不可能承受那么重的踩踏,于是他们要验证。本来是让我一个人去的,他们出女子来踩,天朝女王哪里肯,她们踩的都是有技巧的,普通人来踩我,我肯定抗不住,所以大家都来了,经过演示,岛国大佬仍不置可否,说还有的地方需要验证。

回到宾馆,大家七嘴八舌的痛骂岛国排外。

「他们醉翁之意不在酒。」邵美麒说道,「在于小夏华,大家就等着看好戏吧。」

说着传来敲门声,「请进」,房门开了,一个看着非常精明能干的男子,带着一个标准的岛国美人进来了。男的说了一堆,不过借助那个女翻译大概明白了什么意思。

各位女王阁下,你们的电影非常好看,不过就是有些小小的瑕疵,但这都无关紧要,只要我能接拍一部电影,这个片子就能通过。岛国人倒也爽快,就是说我同意拍,就让电影通过,不同意就不行。

「让我拍也不是不行,不过拍打内容和方式需要我们来做主。」

「这个没问题,只要在1000万日元的范围内都可以,超出部分也可以商量,总之只要有夏华君参加演出就行。」

着肯定是个陷阱,不过大家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只有姑姑和邵美麒脸色淡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姑姑冲我点了点头,我答应了下来。岛国给出了合同,传真回中国后,经过律师严格的推敲,没发现什么问题,十天后就签约。这部电影姑姑和岛国方面说我可以完全做主,可以当我是新人。在岛国,如果一个人进军AV是新人,那么就不需要剧本,完全拍新人的羞涩感,而这样的片子在岛国居然也非常卖座(这个是实际情况,非作者yy)。

而参演人员竟然也可以由我来挑。

「武藤兰,不要别人了。」

「夏华君,这个,能不能换一个,在岛国,40多岁的女子不是不能用,不过并不卖座……」

「她已经不干这行5年了。」

「除非身体上不适合,否则就是她。」

十天以后,我见到了武藤兰,她还是那么漂亮,已经是一个町议员的妻子,不过她看到我也很吃惊,不知道一个8岁的来自天朝孩子竟然要和她……本来她是不想来的,结果丈夫的太度也令她匪夷所思,这大概是非家族式议员的尴尬吧。岛国人的效率真是高,当天就开始拍摄。

其实剧本我都想好了,就拍我个母亲一天的事情,不过有些改动,当然为了迎合岛国人的习惯,也虚构了一些情节。

武藤兰扮演我的三十多岁母亲,早上武藤兰醒了,看了看在她裤裆里还在睡觉的我,慈祥的拍了拍我的脸颊,「息子が、お母さんが小便する(儿子妈妈要小解。)」

我就起来和武藤兰一起走进了厕所,武藤兰一边洗漱,而下边的我则用嘴包住她的私处帮忙小解。

「大便することできますか(大解可以吗?)」

没想到武藤兰居然也练成了裂金,每次她都放出一点,因此对于我来说也没什么困难。当我帮忙清洁钢门时,武藤兰说:「が心地よい(太舒服了)」。

当武藤兰画完妆,我也正好漱口完成。接着武藤兰骑着我的脖子上班,不停的和路人打着招呼。

接着是第二场。

武藤兰子公司坐在我的背上办公,公司给她很多事情要她做,使得她甚至没有时间上厕所。她低下头对我说:「小便する」

。接着,公司里传来嘘嘘的声音所有人都看着她,「こんなたくさんの時間を節約する。(这样会节省好多时间)」武藤兰对着大家解释道。

「私もこんな子(我也想有这样一个孩子)」

「今彼は子供ではない、ただの便器(现在他不是孩子,仅仅是个马桶)。

」

突然一个男子进来对大家说:「織田社長に訓話(织田社长要训话)。」

一个女子说:「社長の訓話期間、もし離れが追放され。(社长训话期间如果离开就要被开除)」

「織田社長の訓話一般また長い(织田社长的训话还会很长。)」

第三场,一个女子坐在上边,下边都是坐着同一种粉红色的制服的女子,武藤兰在这群女子的中间。这时旁边的一个漂亮的女子对武藤兰说:「あなたの子供に借りて小便するが、よろしいでしょうか(借用你的孩子来小解可以吗?)

」

「ただの便器(仅仅是个马桶而已)彼はプライベート専用便器ですが、あなたは私の親友でも、もちろん(他是我的专用马桶,不过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当然可以用)。」

武藤兰轻声对我说道:「静子であなたの小便する(静子要用你小姐)」

「早く私を堅持して止まらないで(快点我要坚持不住了)。」

说着由藤原镜香(参考藤原纪香)演的静子用我进行了小解,之后又是几个比较红的女友,比如山口百汇(参见山口百惠),酒井伐子(参见酒井法子)的小解,说实话这个都是应着岛国的一再申请。

之后我就成了所有庶务二课的马桶了这回我知道武藤兰一年200多部电影是怎么来的啦,就这部市场半个小时的电影就拍了一天就收工,由于我的脸始终卖在武藤兰的私处,因此也不用马赛克。其实我对这个电影不看好的,不过没想到竟然大获成功。此时我才知道为什么岛国××大佬对我这么大费心机。8岁的儿童很少会拍,一般也在12岁以后,而在岛国,由于传统男子主义的思想,男子拍片都是很丢脸的事情,更何况是男孩子来拍,因此用一个8岁的孩子来拍,居然在年产百万小时的××片子中脱颖而出。

武藤兰因此仍然要和我拍第二部,「这不是你的意思吧」,我对武藤兰说。

「当然不是,我知道你和来自中国女王门的人在一起,他们最高不过一等女王。而我则是超级女王,这一点不值得你心动吗?」

「你不过是准超级女王,超级女王特技你是会两个,不过就是断流和裂金。

」

「其他的特技已经失传。」

「别大言不惭,天朝就有女王会足切。」

「什么,我踩死过不下百余男子,仍然没掌握此项特技……」

「在岛国,你无非用议员的身份或者会社之手段叫男子屈服,他们都是在恐惧的心里下被你踩死,你脚上感知的脉搏都是男人极端恐惧的濒死状态下的脉搏,而平常你踩踏之人都不是恐惧下的脉搏,这两者的差异你有怎么会真正掌握足切的特技。」

「男子怎么会无条件的屈服于女子足下。」

「在岛国固然不行,别看你们女王何其风光,所有的男子都是在骨子里瞧不起女人,即使是他们叩拜的天王妃。」

「这个我固然知道,而这也是我一定要留下你的理由,夏华君,你知道天朝那些女王为什么如此

重视你吗,就是你崇拜女子的天性,即使在天朝,能够完全纯粹屈服于一个女子的男人都不多见,而你就是其中一个。留下你我就可以练习其他特技,我就可以进阶百年来第一个超级女王。「」那也叫我崇拜你才行,你可是四十岁的老妖婆。」

「小子不要骗我,你所崇拜的女子的平均年龄就是四十岁。天朝女王的年龄你一定不会想到,除了那个二十三岁的女娃娃啊,其他最小的就是章子怡35岁啦。」

「那芭蕾女王……」

「她可是52岁的老妖精啦,哈哈哈哈!」

我确实有些吃惊,我知道这些女王都是老妖精,没想到妖精到这种程度。

18、「我助你成超级女王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何必在岛国,不如去天朝……」

「去天朝无异于放虎归山,你还会理我吗?」

「将我囚禁于此,我自然会不服,纵强行留住,亦无法叫我崇拜,我与寻常优伶何异?」

「好个口舌之利,虽张仪苏恒亦不过如此。」

「以武藤兰之名,沉鱼落雁之姿,想必女王阁下去天朝亦会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万千男子折腰于女王之石榴裙下,还望未有甚于华夏者乎?昔日苍井空未有女王之神技,也纵横天朝,为万人折服,何况武藤兰阁下。」

「此非汝之姑娘教之乎?然亦是肺腑之言,我早有去天朝之打算,也不妨与尔曹同行。」

「如此甚好,岛国之女王虽众,然多为见习女王,二等以上反不如天朝,虽然表面繁荣,但是已沉沦,女王阁下能西行与天朝,两支女王门切磋交流神技,实为女王门之幸甚。」

「昔日遣唐使求学于大唐,我和不能求学于天朝。」

「女王阁下过谦,仅仅是平等交流。」

「点将于我也是你姑姑的主意吧。」

「是的,姑姑,梨花女王早年师从李香兰女王阁下,而……」

「不错,李香兰女王这是我的老师。后来你的姑姑虽然改投丁蓝红色女王为师,不过仍可称我的师姐。」

在我和武藤兰发行的小片一个月后,无情女王的「劈山救母」也终于发行,在日本仍然是万人空巷。这个时候众女才知道岛国人的奸诈,因为这个小男孩拍的影片已经是第二部了,不会产生第一部的那个轰动效应,不过众女的女王神技仍是折服于所有岛国。此时我才知道冰心女王潘媚辰居然女扮男装演的是二郎神,不过还真是飒爽英姿,神采飞扬。

处理完一些事物以后,我和众女还有武藤兰回到天朝,此时已经离开学不远了。武藤兰和邵美麒的关系很是微妙,彼此欣赏也彼此不服,邵美麒在一个风景如画的比较偏僻的县城竟然要修一个大型的女子私人会所,武藤兰居然也入股加入,至于会所的用途,邵美麒和武藤兰闭口不语。

这些事情我也懒的搭理,不过这回却是给我一亿日元的收入(约合600多万人民币),当然还会有后续的版费,这些都是母亲所不知道的。母亲见我回来十分高兴,她有意也让我步姐姐的后尘出国留学。其实这件事情一定是干妈和爷爷提出来的,因为姐姐离开以前,干妈就和我透漏过这个想法,我只是说考虑一下,毕竟我舍不得这边的祝嫙,姑姑还有礼冰冰,不知是怎么了,几天不见礼冰冰竟然有些心理空荡荡的感觉。

「还有夏华,姑姑看你在5岁以后就没

发育,说要带你监察一番。」这个我倒是没意见。

第二天我去医院检查,也没发现什么异常,说是要深入检查的话就要拖很长时间,而医生说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毕竟还没到青春期,不长个也算正常。

「钻女人裤裆会不会不长个啊?」医生显然不屑于回答母亲这个问题。

「如果小的时候练习杂技当底座有没有问题啊?」对于干妈这个比较靠谱的问题医生倒是给了回答,「应该不是这个原因,因为小孩的骨头一切正常。」

在大街上我又钻祝嫙玩。「还钻,钻的都不长个了」。

「别着急,医生也说长不长个和这个没关系。」干妈劝慰道。

上了初中以后,我发现班里的女生占了三分之二,不过都是很平庸的女孩子,老师就更不用说,由于是实验班,配备的都是一些老古董,最年轻的也有四十岁,不过已经苍老的满脸皱纹,还凶巴巴的。在这个对于我来说是巨人森林的地方,我知道一定要低调,再低调,不过还是不行,在这个地方,最瘦小最羸弱的一个男生,受了气之后居然很无耻的找碴拿我撒气,找老师我知道是不会解决任何问题,反倒使得矛盾越来越激化,索性我就惹不起就躲的起,当然也可以用干妈这个王牌,但是这不是我的风格。老师对于我的不来倒也不在意,本来他们对我就有一些看法,其中考试以后,一看我的成绩,那就更不用管了,居然也排到了十几名。祝嫙对于我的逃课也是听之任之的态度,毕竟我的来历她是知道的,也比较放心。干妈看我整天闲逛也不是很事情,要给我报了一个英语补习班。怎么说我也是过六级的,虽然不看英语好多年,但那些太幼稚的东西俺也受不了。

抢在干妈之前,我要准备找个美女家教,这个我是轻车熟路,寒风瑟瑟举着黑牌的日子我也是经历过的。结果我物色了一个24岁的英语系硕士,许格辉(参见许戈辉)。看着我已经请了家教,干妈知道我倔,也就没再干涉,但是下了硬性指标。我看那个指标就乐了,现在的我达到就没问题。

第一次,那个女硕士做了ppt,就是看图识单词。她一边给我示范发音,我却看也不看她的电脑不过是坐在地上玩小汽车,有一句没一句的跟读,时不时的摸摸她的丝袜脚,她的脚还真有点臭味。最后被无视的她忍无可忍,正要发飙。

「你的东西也就是适合三岁小孩。」于是我拿出她的课本,连蒙带猜的翻译出来,虽然被她指出不少错误,不过大概的意思还是对的。她惊讶的看着我,「许姐姐,你也不用准备什么,就用英语陪我聊天吧,我找你就是因为你的发音是比较准的。」

第二次我提议去街上聊天,许姐姐倒也没拒绝,结果我和她在外国语大学里走了个遍。她的美丽是一种知性美,其实长的并不惊艳。凡是大学的旁边,无不是各种小吃饭店,我请许姐姐吃遍街,当然许姐姐很是负责,除非我完全无法理解,她才用汉语解释。天渐渐黑了,在5点,她送我回家,可是这个时候正好是晚高峰,许姐姐护住我的身体,挤上了公交车,其实我可以负担打车的,不过怕许姐姐不愿意,增加她心里负担,她是一个特别单纯善良的女孩子,全身是那种经典的象牙塔的气息。

不过公交车里更挤

,许姐姐紧紧的护住我在她的身前,我一低头就侧身从她的胯下钻了过去,许姐姐也没恼怒,仅仅是摸了摸我的头,当我钻第二次的时候她双腿夹住了半个身子,头也正好夹在她两腿之间,她夹了一分钟,最后我求饶她才给我一个脑瓜泵放开了我。旁边的人笑盈盈的看着这一切,也没说什么。

「姐姐,我钻你裤裆你为什么不生气啊?」

「为什么生气啊,这个是很正常的事情。也许在国内有可能会感觉不同吧,在国外很正常啊。」

「姐姐就在国外呆过啊,是啊,我作为交流生去美国读了两年。」

「怪不得姐姐英语发音这么好。」

「对了,以前谁教给你英语的,小小年纪英语就这么厉害,我像你这么大英语字母还没认全呢。」

「我英语才不厉害呢。」许姐姐看我不想说,也就不追问了。我拉着许姐姐走着,她的手好软,四处飘着桂花的香味,忽然一阵久违的感觉涌上了心头,仿佛是十多年前,前世的我牵着同样单纯的祝嫙在静谧的大学里,洒满星光的花园里散步,说着悄悄话,祝嫙的美丽引来四处的目光,一个弹指吉他的哥们用五音不全的声音唱起了灰姑娘,引得周围的人哈哈大笑。

「小华,你家不是到了吗,怎么还往前走啊。」

「哦,姐姐,你有男朋友吗?」

「你问这个干什么,这个问题可是很私人的哦。」

「好吧,姐姐不说就不问了,其实我怕你男朋友吃醋。」

「还想套我的话,我就不告诉你。」

「姐姐,你蹲下来好吗?」

许姐姐蹲在我前面,月光下的许姐姐实在是太漂亮了,一个小鹿似乎在我的心口里乱跳,我迅速的吻了她的脸颊,转身跑开了。

当晚我没有和祝嫙干什么事情,就是坐在一边痴痴的傻笑,回忆着那一吻,回忆着她的体香和回忆着她的音容笑貌,似乎忘记了一切我所感兴趣的东西。

晚上我枕着枕头一遍一遍和许姐姐的一幕一幕,知道很晚。

「怎么,今天不在妈妈的裤裆里睡了?」

祝嫙的话打醒了我的回忆,「哦」,我在祝嫙的胯下躺着,祝嫙今天也特别的配合,下身没有穿任何东西,白皙嫩滑的大腿紧紧的夹住我的脸颊,同时轻轻的滑动着,一会用脚掌在我身上游动,然而这一切似乎都无法使得我从回忆中拉回来,我的心里充满的许姐姐。

以后我似乎都活在梦里,和许姐姐在沙滩上漫步,看着落日的余辉消失在黑色的大海的深处。和许姐姐在电玩房间里并肩作战,用100多个币子通关,和她在大学的长椅上分享和傲慢与偏见,而她的名字正好是伊丽莎白,我则是给奇迹取名字达西,她乐不可支,用书轻轻的敲了我的额头。

有一次她忘记了专业课时间临时调整,但是我已经到了,没办法,带我溜进了课堂,不过教英语的老太太没有介意我的到来,反而邀请我加入他们的讨论,题目是中英文学的比较。其实我就读过三国演义,好在以前也看过一些粗浅的文学评论。于是我就和老太太一顿胡侃,老太太显然对三国演义里的情节感兴趣,直到我说倒刘安以后,她才罢了。

那天,姐姐非常高兴,因为她根本没准备,不过课堂讨论被我给拖下来了。

我要求吻姐姐一下作为奖励,许姐姐同意了,不过她脱掉鞋,赤足站在长椅

上,低着头笑盈盈的看着我,由于赤足穿着凉鞋一天,脚上沾满了灰尘,不过我并没有在意,深深的问了她的左脚面转身跑开,她低头惊讶的看着我,没有不同意的意思,说着就轻盈的跳下来,拎起凉鞋,赤脚向我追来,追上我后,挠我的痒痒,我乐不可支的倒在了地上,她骑在我身上继续挠我的痒痒,完全不顾周围的大学生的围观。

一切似乎活在梦里,我曾经躺在祝嫙裤裆里天真的想,她24岁,我8岁,而我24,她40岁,不知道她能不能等我到那个时候……

我的英语水平也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提高着,半年之后居然能勉强看懂电视剧而不用字幕,又过了半年,和许姐姐可以用全英文交流而没有障碍,在我初二,她研三的时候,我甚至成了她的小助手,帮他去查阅资料了。

在她毕业的前一天,突然来找我,当时我们仅仅是朋友,没有师生的关系了。我们重新漫步于海边沙滩之上,她心情闷闷不乐,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对我说了很多。看到许姐姐的心情不好,我心里也跟着难过,她将的无非是无论从成绩还是论文她都是远高于另外一个女孩子的,不过她却没有竞争过那个女孩子一个留校名额,之后她问我,姐姐会千里之外的老家我会想她吗。我眼泪暗自流泪,一阵哽咽,她擦去我的眼泪蹲在我面前。我看着她的红唇,一阵冲动竟然吻去,双手紧紧抱住许姐姐,久久不松开。

「小华喜欢姐姐吗?」

「喜欢,姐姐,你能嫁给我吗?」

「这……恐怕不能」,许姐姐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悟。

说着我和许姐姐信步走去,走了以前我们想穷尽,一直没有走到尽头的公路。

一会姐姐说等等,我看到许姐姐正穿着高跟鞋,显然走不动了。

「姐姐我背你」。她跳到了我的背上,她的头靠在我的左肩,长发随着清凉的晚风轻拂的我的脸颊,她的呼吸吹到我大汗淋漓的脖子上,散发出兰花般的幽香。渐渐的我也没有力量了,我倒在旁边的沙滩上,姐姐也随之倒了下去「说真的,有的时候我真感觉你不像是10岁的孩子,倒像个30岁的大人。」许姐姐微喘的说。

我躺在许姐姐的两腿之间,没有说话,只是伤感的望着满天的星空,这里没有多少城市化的灯光,我第一次看到了银河,它是那么美丽,就像是许姐姐的头发。

「你在看什么?」

「银河。」

「银河怎么,用英语?」

「Galaxy,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走,我们今天走完这条路。」,许姐姐脱去高跟鞋,拎在手上,一脚踩在我的胸口上,大步往前走,我起来立刻追赶。

我们这一路海阔天空的聊着,渐渐的又渴又饿。看到前边有个食杂店,我们奋力的叫醒了主人,主人本来一脸的不悦,不过看到许姐姐立刻堆笑起来……

取得了补给,我门重新上路。不过也是越走越慢,最后相互搀扶,直到天边出现了鱼肚白。我们面前又是一片大海,这一夜我们横穿了半岛,这一次我和许姐姐看到了灿烂的日落和美丽的日出。

许姐姐走的日子她没有告诉我,不过很感谢马腾华,感谢腾讯,我们用qq联系着,几次我冲动的要去,问她地址,她只给我留下了那英的《相见不如怀念》。

和许姐姐看日出的那天

,我回到家看着焦急的祝嫙,我终于知道什么是××,什么是爱情。在许姐姐踩到我身上的时候,我感到的不是荷尔蒙的刺激,而是心中泛滥的柔和的呼之欲出的甜蜜的感觉。

」如果当初祝嫙选择的是我,会幸福吗?」突然胸前似乎被什么踩了一下,我慌忙的紧了一下衣服,不让许姐姐的脚印随风而散。

19、一连几日,我都让祝嫙和礼冰冰反复的踩我的胸口,就是许姐姐踩我的位置,重新体会那天午夜的感觉。祝嫙知道我不高兴,用了很多方法来挑逗我。她和礼冰冰穿着非常光滑的紧身裤,我的脚搭在了床边。她们坐在我的脚上,双腿腾空,立刻就沿着我的身体滑了下来,把我当成一个小小的滑梯,在SM的刺激中,我暂时忘记了许姐姐的离去所带来的伤感,不多夜阑人静,在祝嫙的胯下,我独自的默默的流泪。

「妈妈不好吗,你一直想着那个许格辉。」祝嫙终于忍不住了,醋意浓浓的道,然后离开,半宿未归。我瞬间失魂落魄,下去寻找,发现祝嫙就坐在小区的秋千上,我上去跪在了祝嫙的面前,抱住她的双腿大哭。我突然发现自己最不能失去的就是祝嫙,人只有失去了才更懂的拥有。许姐姐已经无法挽回,所以我要更加珍惜祝嫙,礼冰冰和姑姑。

我驮着祝嫙回家,她生闷气,一生不吭。床上,我一宿没谁,舌尖在私处不停的舔着,祝嫙也是流水连连,我知道三十多谁的女子有多么的渴望,以前由于我的忽视,从来没有给过太多,而祝嫙却一直默默忍受的这份孤独,此时我早就累的不行,舌头已经麻痹,不过我一定要坚持,为了我深爱的祝嫙。

「妈妈和礼冰冰阿姨商量了,和你出去玩个游戏,很好玩的哦。」

礼冰冰的服装店门口,一张桌子上摆放着一双镶嵌着各种宝石(当然是人造的)用金属做的高跟凉鞋,上边写着免费试穿。但是必须站在一个桌子边上的一个小小的台上照相。我躺在桌子的下边,桌边的小台子其实就是我的脑袋,带着护目镜,毕竟这回是高跟的无意识踩踏。那双鞋实在是太漂亮了,在金光闪闪的鞋带上镶嵌着五颜六色的宝石,知道是假的,但是灰姑娘的情节是所有女子都有的。很快门前就围上了好多人,处于害羞,没人上来试穿。结果祝嫙和礼冰冰拉上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其实那个女孩子是想试穿的,不过就是不好意思,而这个无异于给她一个台阶下,她坐在凳子上,踩着我的脑袋换了鞋子。正面踩着我的脑袋站起来,在鞋子和我的脑袋之间只有一个头套,里面赛上了一包包礼冰冰破的丝袜和裤袜。礼冰冰是不会穿有破洞的丝袜的,哪怕只哟一点点。拍完一张后,那个女孩子意犹未尽,还叫她的两个同伴帮他拍几张,并且摆了好多pose,包括金鸡独立。

紧接着,她的两个同伴也试穿了一下,同样拍照留恋。

「你为什么这么做。」

「小许走后,小华一直闷闷不乐,这回教他散散心。」

由于是大多数人的围观,上来的都是对自己容貌比较有信心的女孩子,大妈级别的就没上。不过到了下午情况就不一样了,围观的人少了,大家也见怪不怪,几乎所有路过的女子都要来拍照,虽然大多数还是年轻漂亮的女孩子,不过也有一

些年纪大一点长相也平庸的女子。有的时候女儿拍完了以后,也会鼓励她的母亲去拍。

祝嫙问我能接受吗。我表示没有问题。

说实话,知道上去的是一个五十多的女子,但是我心里还是有感觉的,当那份体重作用到了脸上,我发现我并不在乎是不是美女,只要是一个不是凤姐那样的女子或者男子就行了,那份被女人践踏的卑微的感觉带给了我同样无尽的快感,尤其当女人们站在我的脸上,她们并没有意识到踩着的是一个小孩子的脸,还在那里兴奋的大笑,这份感觉就更加强烈。

第二天,是这个城市的服装节。母亲作为志愿者,去管理一个移动的厕所,因为这个是脏活,很容易申请到。这个移动厕所是由一辆车牵引着,分为独立的两个部分,分别是男女。游客们需要爬上5个阶梯,走上去如厕,这个厕所的空间相当狭小,没有抽水马桶,其实就是一个旱厕,母亲不过是维持着秩序。

而我就躺在那个小小的化粪池的下边,由于我只有5岁时的个头,躺着还是可以的。这个厕所收费是5元钱,化粪池容量狭小,如果免费就很快被填满。因此凡是来女厕所的,无疑不是贵妇人,要不就是年轻的情侣,因为5元钱多半是男孩出,而且还没有一丝的犹豫。她们的模样都不错,虽然贵妇人都用浓浓的装掩盖岁月的痕迹,透过那浓妆,我能想象出她们平庸的素颜,不过这又如何呢,那些漂亮的女孩子,哪个没有经过人工的ps。武藤兰告诉过我厕奴的训练方法。他们的训练并不是吃掉排泄物,而是经常近距离和排泄物接粗,消除对排泄物的呕吐感就可以。毕竟吃完之后,尤其是大便,身体会变的不适和虚弱,不得不休养,延长了训练时间,而且会增加厕奴的恐惧心里,得不偿失。

我头对着茅坑,上边沾满了不知道多少美女的大便。往往大便刚遮住我的脸,随之而来的小便就冲开。我躺在大便和小便的混合而成的液体中,只有鼻孔漏在了外边。这个时候祝嫙竟然进来要小便,她关切的往下看,问我行不行,我突然想到了那个梦境,此情此景是多么的相似,我十分享受的点了点头。祝嫙果然犹豫了一下,不过还是脱下了内裤,尿了下来,她顽皮的尿在了我脸上,我也呛了一下她的尿液,结果粑粑汤流进了嘴里,一阵发苦。不过我还是很高兴,因为祝嫙的尿力道很大,冲掉了我脸上的大便,我脸上此时变得十分干净。不一会外边传来董姨的声音,母亲当然让她进去了,她带着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子。

我立刻在脸上放了一些大便。董姨是小便,显然鳖了很长时间,她几乎把我脸上的大便都冲掉了。不过这里臭气熏天,厕所洞口又小,从外面是看不见里边的。

接着是小女孩大便,和其他的女子不同,小女孩的大便十分纤细,而这个小女孩的大便连绵不绝一个标准的螺旋状的大便在我的脸上形成。上边还有一个尖锐的山峰。

接着母亲开车吧流动厕所拉倒总的化粪池那里,师傅打开侧面的导流口后,厕所倾斜,我抓住厕所的洞口,没有滑下去。一天进行了三个这样的操作来回。

最后一个师傅拿着水龙头从小便口里灌入水,同时从导流口里出水,简单的刷了刷化粪池。同时我的身体也

干净了不少。师傅走远后,我走了出来,按照武藤兰的说法,第一天的训练很多厕奴会呕吐到脱水。但是我只有无尽被羞辱的快感,为能够成为女子厕所的一部分感到愉悦,没有任何的呕吐的感觉。这大概就是武藤兰和邵美麒都看重我的地方吧,对女性彻底的崇拜。

我已经十岁了,身高还是不足一米,这已经很不正常了。祝嫙和干妈带我去北京进行了最为细致的检查,同时让我考了一会托福。本来干妈让我考雅思去英国的,结果英国因为08年的金融危机,经济一直没有得到复苏,加强了对留学生的控制,因为留学生的到来不可避免的会抢占就也岗位。

化验结果要等上两个月,在北京我完成的托福考试,接着又完成了satI和II的考试。赛达考试很早就在大陆开设了考场,当时很多人内牛满面,再也不用往香港跑了。这个时候化验结果也出来了。

「你的小孩生长激素几乎没有,本来应该是呆小病的,不过听说你的孩子智力超常。我们还看了他的骨龄和头盖骨的愈合情况,可以肯定他就是5岁的孩童,或者说身体上与5岁的小孩没有什么区别。」

「他不是想那些小矮人……」

「那些小矮人不过是身材矮小,不过其他的生长发育,比如骨龄什么的都是正常的,而你的孩子则不同。」

「那是不是说我的孩子就永远是5岁。」

「还不能下结论,以前没有这样的情况,不过人总是要衰老的吧。」

「他会不会是早衰症!」

「你怎么知道有这个病症。」

「我一直奇怪,也一直在网上查资料,这个病患者一般很难或过十四岁……

」说着祝嫙哭了起来。我突然意识到祝嫙对我的百依百顺,即使我的要求看起来是那么不可思议也不能接受的原因了。

「这个肯定不是,我们一开始也怀疑这个,不过化验结果表示你的孩子就是个小孩,没有早衰的迹象。」那个医生顿了一下说让我们多留几日在观察一下。

我直接否决了,我知道他的目的是为了医学科研,作为医生这个无可厚非,不过我不愿意。医生倒也没说什么,他早就知道这个结果,换他自己也不会愿意的。祝嫙得到结果后居然很开心,我知道她一直以为我是早衰症的患者,结果发现不是,仅仅保持5岁的身体,也不算什么。而干妈则是一脸愁云,说真么跟老爷子,就是我的爷爷说啊。

成绩很快就下来了,其实我和干妈谁都不太懂,拿到中介去一看,中介的眼睛立刻直了,给出他们推荐的申请方案,我一看一长串令人眩目的大学清单,最后我选择的麻省理工。

20、录取书很快就到位,不过在大使馆遇到了麻烦,首先我要找个监护人,这个不是问题,姑姑的女儿,也就是我的前世表姐就在波士顿大学读博士,而表姐表示同意做我的监护人。但是在年龄有出现了问题,他们怎么都不相信我有12岁,最后在干妈找人调出我的出生证明,并且有接生医生的签字证明才过关。

离开学还有三个月,我本打算无忧无虑的和祝嫙与礼冰冰好好的玩玩,享受一下我们最后的缠绵。不过一天,姑姑开车来接我,她带我到了一个金碧辉煌的大楼前,这座大楼第一层特别的高大,再往上有30层,里面清一色的策划公司,女性用品

的销售代理,女性工作者远远多于男性,第一层是个女性私人会所。

邵美麒的私人会所建成了。姑姑叫我等在会所的门口,门口有个牌子,上面写着男士止步。一会一个漂亮的二十多岁的女子令我走到了地下一层,在一个房间里,我看到了邵美麒和武藤兰,还有我的姑姑。

「你要到美国去留学,很好,正好我们要在美国发展业务,你去了正好是个助力。」

「那也可以,不过你要知道,美国的大学很忙的,恐怕我时间有限。」

「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你每周只要在地上躺五个小时就行,管理层面的业务不用你管,你主要负责是个别的高等级女王的培训的人肉道具这一块,包括地毯和小马。」

「还包括便器」武藤兰补充道,「欧美人需要更刺激的服务,他们对踩踏乘骑这一块看得很开放,不会有太多的感觉。夏华,你是作为舞台小众表演场的,一个月只需要做一次便器就可以,毕竟你是未成年人,如果警察介入会很麻烦。

」

邵美麒并没有反对,本来他是很对这个东西排斥的。正当我感到奇怪的时候邵美麒说:「今天开始你要接受严格的地毯,小马,舌头按摩等科目的训练,我知道你这方面很有天赋,有的地方靠自己的摸索也略有小成,不过还需要进行升华,这方面武藤蓝女王很有经验,这个一楼乃至地下四层表面上是女子会所,也不瞒你,其实是女S男M训练所。一楼是训练男M的地方,现在你是唯一的一个学员,同时你还要肩负着高等女S的教学训练道具的任务,你的责任可不轻啊。

」

第一项的训练科目是耐踩能力。我的教官正好是我的姑姑,本来我以为她是亲自出马的,不过她把我撞进了一个扁平的石头盒子,在王盒子上盖上盖子,盖子上有个大洞,我的脑袋正好在大洞的位置,带着护目镜的脸露在了外面,盒子带着轮子,这个时候有两个漂亮的女子,用脚推着盒子,把上送到了地上的一个凹槽中,而这个大房间的地面上整整齐齐的有好多凹槽,盒子的宽度恰好和凹槽匹配,此外还把更多的石头盒子推入凹槽中,在我脑袋的部分放入了海面。知道吧凹槽塞满,这个地面就平整了,最后在铺上红地毯把一切都盖上。

一个小时以后,我听到杂乱的脚步声,都是高跟鞋的声音。

「今天第一堂课,是教大家作为礼仪小姐,基本的仪容。大家都站在地上踩着比较软的地方。」这个竟然是姑姑的声音。

很快快我的脑袋就被一双穿着高跟鞋的脚踩上了。

一个人从我的胸口上走过,不过由于石板的阻隔,没有什么作用。听起来也是姑姑,「我给你们每个人的头上都带了纸板,大家保持这个姿势站三个小时,三个小时以内纸板不能掉下来。每掉下来一次加罚15分钟。」站在我脸上的女孩子还算不错,没有被加罚。不过我感觉我的脸上肯定有很深的鞋印了。

三个小时之后女孩子搬来了椅子,这回女教官教授这些女孩子坐姿,叫她们翘起二郎腿,支撑地面的那只脚也要踩到地面柔软的地方,于是乎那个女孩子又踩到了我的鼻子上。这样又是一个小时。下午又是三个小时的站立姿势。「这帮女孩子还真不容易,我不禁暗叹道。」

当姑娘们都走后,姑姑才过来把我放

出去,这个时候邵美麒来验收,看到深深的几个鞋印,很是满意,说我没偷懒。

晚上我要去协助培训女王,教授女王知识的是丹椿。

「踩踏是女王最基本的技能,作为这项技能的基础就是赤脚踩踏。」丹椿带着三个女孩子,大概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她们站在我的左侧,丹椿站在右侧,都光着脚。说着37岁的丹椿上前一步,干干净净的踩到了我的肚子上,由于是整个脚底的一次性接触,我没有感到多大的压力。并且丹椿的脚没有任何的横向的移动,足见丹椿基本功的雄厚,和踩到一块石板上没什么两样。

「看好了,我在示范一下,上踩要果断,脚底要同时踩上……」

接着就是那三个花季女孩轮流上踩,下来,丹椿在那里不停的指正,示范,可以看出她是一个不错的教官。三个人中她的体重最大,不过踩的却是最轻。一个小时以后,丹椿脚学生休息一下,他们坐在椅子上,而我仍然是躺在地上丹椿让她们闭着眼睛,脚底轻轻的接触我的身体,慢慢的加大体重,感受我皮肤和骨骼的结构,「以后你们会遇到各种不同的毯子,在进行踩踏以前,一定要用这种方法熟悉毯子的构造,这个步骤在二等女王以前不是很关键,不过二等女王以后有大群才和高跟跳踩的高难度动作,因此这个环节是必不可少的。这里是肝脏,这里是脾脏,这些地方都不能用高跟鞋跟直接踩。看看这个地方距离肚脐有多远……」

「还有你们回去以后不要随便踩人,女王的每一脚的踩踏都是经过计算的,养成随意踩踏的习惯,影响大家的进阶。」

三个花季女孩子在随后的两个小时里在我的身上上上下下,她们的香汗滴在我的身上,不过没有一个人喊苦。

姑姑给祝嫙打个电话,说让我在她那里住两天,祝嫙也同意了,她是知道我的底细的。晚上姑姑又把我放到了一个石头盒子里,而这个石头盒子的缺口大一些,我的脑袋和胸口完全暴露在外面,上边铺上脚踏。放在女厕所的门口。「有的女主人经常起夜,有的时候要起夜好几次,你要适应被人从睡梦中打醒。」

结果一晚上有是多个女孩子上厕所,我也被踩醒了十多次。

第二我仍然和礼仪小姐们互相帮助的训练,上午仍然是站姿,下午她们训练走路,每走一步都要踩到地面柔软的部分,他们穿的都是高跟鞋,走的地方除了我的脑袋就是海绵,很有挑战,不过他们的教官说以后走在平地上,或者换更高的高跟鞋,走棋路来也会重心更稳。而且每步的距离也要一致,否者会掌握不住距离和时间的关系,出席一些运动会,入场式的时候这个技能非常管用。我不知被多少个利益小姐踩过多少回,有很多次老师示范也踩过我好多次了。

晚上我也要陪着女王联系基本功,之后继续当女厕所门前的脚踏。

第三天下午,她们开始练习鞠躬,捡东西。尤其是捡东西,要求她们一一种方式蹲下来,重心完全在一只脚上,而那个脚也完全落在半个脚掌上,由于踩着我的脑袋,或者是比较软的海绵撒谎那个,很多女孩子就倒了下去,踩我的女孩子到了6次,加练了30次。晚上如同以前。

第四天星期天礼仪小姐休息,我则是被锁到了化粪池中,虽然礼仪小姐没来,但

是邵美麒邀请了很多市里的名媛,在私人会所里聊天说地,当然吃吃喝喝是免不了的,当然大小便更是免不了,不过这些女子都是三四十岁的漂亮的少妇,正合我的口味。

我不间断的训练了半个月,然后在无情女王的皮鞭下跑步,上器械练习体能,最后竟然能在无情女王站在背上的情况下做俯卧撑,当然也没少挨鞭子。被漂亮的女孩子抽鞭子,我倒也不是特别介意,不过没有任何的感觉,在我看来,一定要活在女王的腰部以下才有感觉,皮鞭滴蜡捆绑什么的没有任何感觉。

一天邵美麒来找我,她对我的训练进度相当满意。

「你身材矮小,显然不适合群踩,乘骑也不太适合,因为女王的叫很容易着地,毯子和乘骑是不适合你的;侧奴由于你胃部容量不大,胃部对大便比较敏感,因此也不适合;捆绑和沙包你自己没有兴趣,这个不是你的缺点,每个M都有自己的喜好,这个是正常的,因此小夏华,似乎……」

接着伊人身穿紫色紧身晚礼服的女子进来,身材玲珑,一看居然是多日不见的蔡芍芬。

「不过你有着对女性的彻底的崇拜,这个超越了一切的特质,而且我也听到,你到北京作了一个检查,医学界对你的病例很是重视,你的血液,尿液乃至头发的样本都被多个顶级医院所研究,他们的到的初步结论似乎是你永远的火灾5岁,这个是你最大的优势,因为我们可以用小孩子××却不用承担法律责任,当然这个法律对于我们也不算什么,不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小华,作为M你要坚强,因为有很多女人需要你。」邵美麒意味深长的说道,我知道她话里有话,不过也没有太在意。

我走后,蔡芍芬说道:「你为什么只是告诉他一半,或者你装不知道,或者全部……」

「你以为那个女人不知道吗,她聪明的很……我告诉夏华又怎么样呢?他是我见过最好的M,你知道运斤成风的故事吗,斧子用的好的人很多,不过能在鼻子上抹白灰的人很少,如果说高等级女王是鱼,那么好的M就是捕鱼的工具啊。

培养高等级女王,高等级女王维持状态那个不需要好的M。我们都有自己的专属M,是我们的幸运,不过又有几个女王有我们这样的运气。」

「邵姐姐的意思是事后叫我去开导夏华,然后我们再帮助那个女人一马,让我们有恩于夏华。」

「不错,可以看出我们女王门之中,夏华最喜欢的是你,甚至可能超过他的姑姑。」

21、我回味着邵美麒的话,总是不得要领,索性不去想,突然接到了礼冰冰的电话,她马上叫我回去,正好我也从女子会所训练完毕,就打车回去,回去之前无情女王给了我5w,说是这个是今年的会所分红,当初拍摄的电影在日本大卖,甚至台湾和大陆也很火,后续的版费全部投入了这个会所的建设,因此也有我一份,由于投入很大,因此分红不多,我那一份就先提前给我,当然我帮助培训女王,以后培训女王TJ男M的收入也会有我的一份……之后是絮絮叨叨的商业上的东西,我也不太在意,强忍着听完。

打车到了礼冰冰的服装店,看到了苏槿,她二话不说直接脱下了鞋子,放到我的工作台上,由于我接近四个月没来,她已经受不了了,脚上竟

然有三个鸡眼,而且那个气味不是一般人能够受得了的,很多人在店外也绕着走。苏槿显然也非常不好意思,虽然礼冰冰没说什么。

「小师傅,一时半刻也弄不好,先去我家把。」

我看着礼冰冰,她面无表情,显然看我自己的,「没问题」,我欣然同意。

苏槿开着奥迪A4来到了一个豪华的小区,说是豪华其实里面的房间也就是100平方左右,不过地处市中心,因此住进来的都不是普通的人家。她家在12层,房间里装修倒是没什么特别的,不过梳妆台上那琳琅满目的化妆品显示了女主人的身份,我透过虚掩的门缝看到她的卧室,床头柜上也摆着化妆品。

「那些都是买的驱除脚皮的东西,没有一个管用的。」

客厅里放着结婚照,还有一个可爱的小女孩的照片,显然这是一个殷实的三口之家,这时候,出来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她惊讶的看着我,这个小姑娘肯可爱的样子,亭亭玉立,就是墙上的那个女孩,应该是苏槿的女儿。彼此打个招呼,我就开始了工作,苏槿很享受的躺在沙发上,把脚全部托付给了我。在驱除鸡眼的时候,我离着苏槿的脚很近,很认真的干着工作,完全不顾苏槿浓烈的气味。

「你怎么吻妈妈的脚底啊?」

「宝贝,不要乱说话,小师傅在给妈妈去鸡眼,没有亲妈妈的脚。」

她说话倒是提醒了我,我用剪刀稍稍的碰了一下鸡眼,苏槿立刻疼的颤抖了一下,脚底正好碰到了我的嘴唇,苏槿有些不好意思,没说什么,我也对她笑了一下,之后我就小心的进行着我的工作,两个小时之后我就弄好了脚皮,并且向苏槿要个塑料袋把脚皮装了起来。

「小师傅,你要这个作什么啊。」

「吃啊。」

「什么?」苏槿显然感觉自己听错了。

「妈妈说这个花儿最喜欢吃了,开的花很大。」

「作花肥啊。」苏槿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

「淑琦,你也叫**帮你修脚。」

「不嘛,不嘛,我怕!」

「不怕,很舒服的。」渐渐的小女孩在大型史努比的诱惑下安静下来,不过仍然把眼睛蒙上,开始的时候她很紧张,刀片碰一次她就稍稍的把脚往回缩,渐渐的她就放松了,之后就完全享受着这一切。最后我仔仔细细的用刮倒把小女孩的脚皮全部刮掉,这个时候我发现这个女孩子的脚是那么的好看,我有些看呆了,因为那就是一只完美的脚,一个顶级的艺术品。那个女孩子有些脸红,突然很顽皮的踹到我的脸上,并且还把我的脸踩到了沙发背上,说着一些岛国的语言。

「王淑琦!」

小女孩突然又变得淑女起来,一副很讨人怜爱的样子,不过我知道了这个女孩子叫王淑琦(参见王淑琪)。

「没关系。」之后我修了王淑琦的另一只玉足,期间苏槿接了一个电话,脚修完后电话仍然继续,王淑琦就有玩起了先前的勾当,不过我没有反抗,直到苏槿回来,王淑琦才收敛了起来,显然苏槿很宠她的女儿,也只是象征性的批评了一下就完了。苏槿给了我120元,送我回到了礼冰冰那里,她显然认为我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不想和自己有其他方面的交集。

一天我都在礼冰冰那里,期间有很多顾客婉言谢绝了修脚的服务,有几个女子同意,不过那个明晃晃的

刀片在脚底上游走实在令她们害怕,又放弃了,有几个会享受修脚的都是年纪比较大的女子。

晚上回家以后,发现干妈的车在楼下,果然干妈在和母亲一起聊天,干妈看到我说:「你总算回来了。」

这个时候祝嫙说:「干妈接我们过去和爷爷住几天,你姐姐出国了,干妈又要出去一段时间,家里就剩下你爷爷奶奶,没人照顾不放心,叫我们过去住。」

「好吧。」我知道这个里面有蹊跷,不过看到我同意后干妈一脸的轻松的表情,我忐忑的心情有些平复,干妈从来都没对自己不利,并且干妈是一个非常善良的女子,应该不会害自己。

到了爷爷家里以后,饭菜相当的丰盛,奶奶非常高兴,爷爷却兴致不高,不过像他那样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的老古董,古井不波的心境是可以理解的。晚上,干妈叫我和她一起睡,母亲被安排在姐姐的屋里。

「小夏华,你姐姐虽然年龄比你大,不过远远没有你懂事,你为了讨好你姐姐受到的委屈干妈都看在心里,不过你可千万不要记恨你姐姐,她小还不懂事。

」

「干妈,你误会了,其实这些都是我愿意的,其实……」

「干妈你也愿意吗?」

「嗯。」

席间,干妈喝了不少酒,借着酒劲,干妈的私处和我的舌头在不停的缠绵。

显然干妈一直被认为是男人婆,很强势的女人,不过把需要隐藏在深处,几乎是一晚上,干妈经历了无数次的高潮。第二天干妈却回复了精神好像昨天什么都没做一样,只是在没人的时候才对我投入了神秘的微笑。白天爷爷对我说了一些令人感到突兀的话,「小夏华,以后这个家就全靠你啦,唉!」

山雨欲来风满楼,事情太明显了,干妈和爷爷,甚至是邵美琪都知道一阵很大的风暴就要来临,而干妈就在风暴的中心。谜底在第三天揭晓了,干妈被协助调查。

母亲惊呆了,奶奶却只是哀声叹气。一切都知道了,干妈早就知道了,把我们母子接去其实是在安排自己进去后的事情。爷爷语重心长的告诉我:「记住孩子,在困难能真正帮助你的只有给过你恩惠的人,而不是你给过恩惠的人。」果然,通过只言片语,干妈的手下纷纷倒戈,越是干妈器重的手下倒戈的越快,越厉害,干妈几乎陷入了绝境。

我立刻去找邵美琪,她一定知道什么事情。

「我早就知道你回来,你干妈的事情我也早就知道,大概三个月前我就知道了,你干妈知道的也不必我晚,以她的手腕,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小夏华你不用担心。」

「那邵姐姐,这么说干妈不会有牢狱之灾?」

「那个是不可能的,即使是我有办法使得你干妈避免入狱,这也不是最好的结果,有些事情你还不明白小夏华,你干妈的牢狱之灾是无可避免的。」

我不置可否的看着邵美琪,回味这爷爷的话。

「你的眼里有写怨气,不过这可以理解,跟我走,我带你去看一些东西。」

说着邵美琪和蔡芍芬带着我到了一个80年代的大楼,「这个原来是你干妈的产业,不过现在被拍卖,每平方米1000元不到的价格被强行转让,本来你干妈是可以还清银行贷款的,不过就这个转让的价格,即使把你干妈全部的资产拍卖也会破产的。你感到你干妈很窝囊很委屈是吗?」

说

完邵美琪把我带到了一个酒店,酒店富丽堂皇。「这个是十年前你干妈用市价几乎是百分之十的价格买到,并且转手一卖就赚了几千万,即使转手的价格也是低的不可思议。当然,我相信你干妈没捞到什么好处,银行的拍卖产业都是形式,买主和价格都是内定好的,你干妈不过是个傀儡,官员不好自己出面就找了你干妈……」

「你干妈也不是一尘不染的,事实上生意做到这么大谁都不是彻底的无辜,因为无辜的人早就被淘汰了,一些行业的潜规则都是不合法的,不过大家都这么作,因此官员就成了大佬,谁要不听话,或者看谁不顺眼就哪这些潜规则说事,你干妈过于强势,她讨好了一批人,也必然会得罪一批人,你干妈昨日的诠释滔天已经注定了现在的牢狱之灾……」

我若有所思的想着,邵美琪的话不是没有道理,「邵姐姐,不论想什么办法……」

「小夏华,你还不明白,我救得了一时,很难救她一世。这次我找人压下,且不说对方能用多少钱能收买,下次呢,想整你干妈的人这次闹这么大的动静却没成功,肯定记恨在心,没多久又会卷土重来,不死不休,而他敢弄出这么大的动静肯定是有所倚仗。你邵姐姐唯一能做的就是叫他们适可而止,少查一部分。

放心小夏华,我一定不会叫你干妈在狱中受苦,而且你干妈也不会坐太长时间的牢……」

在三排座的大奔内,蔡芍芬穿着芭蕾舞鞋,踩着我的脸,脚底的弧度恰好紧贴着我的脸,在我的脸上用体重沿着脸颊不停的滑下,望着穿着白色丝袜的笔直的双腿延伸到一条紫色的裙子深处,而更远处是一张绝美的微笑的脸,那个是52岁的蔡芍芬。她没给我悲伤的机会,也没有给我哭泣的机会,就是用脚底不停地摩挲着我的脸,微微的脚底的味道弥漫着我,我一下子投入到**的兴奋之中,这样我被蔡芍芬踩了很久,不得不说她的基本功非常不错,即使是全体重踩我的脸,我的脸受到的压迫也是恰到好处,窒息和压迫交替的作用下,我感到了无比的轻松和愉悦。

我知道邵姐姐的意思,她会帮我,但是不会帮我太多,说实话,现在她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作为朋友已经是够好的了,最少人家已经是雪中送炭。回到家里,母亲带我去看干妈,本来这个是不可以的,不过邵姐姐说她能够安排,还跟我说一定要哭,扑到干妈的双腿上,干妈会给我纸条,上面有着你干妈的安排。母亲给干妈带去换洗的一副和洗漱的用品。干妈果然给我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不要透漏给我的母亲祝嫙,和我爷爷商量,叫我爷爷带我去找她的司机,李春桥。

「李春桥,小刘果然够眼光,她谁都没信,唯独该信了最该信的人。」爷爷看了纸条后喃喃自语,「夏华,这件事情不要让你妈妈知道,不是爷爷信不过你妈妈,因为你妈妈不知道,她就越安全,现在和你爷爷一起去会见那个张春桥,我不知道小刘为什么一定要你去,不过一定有她的道理,她对一切都做了安排,包括接你们母子过来照顾我,她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早在十年前,看到你母亲的温柔善良而接纳了她,就是为了今天,好厉害的娃子,好深沉的心机。」

半路上爷爷向我解释道当时文革,干妈

的父母活活的被红卫兵打死在她的眼前,十五岁的夏流的哥哥舍命将5岁的干妈抱出交给了自己。夏家是刘家的老部下,爷爷抱着干妈躲在柴堆中,眼看着自己的大儿子被活活打死也没有将干妈交出去。红卫兵的一员,李春桥当时仅仅12岁,发现了爷爷他们,不过非但没有举报,反而用身体遮挡了其他人的视线,后来还替他们把风,把干妈转移了出去,事后干妈发达了,他就当了干妈的司机,他生性淡泊乐观,也乐得当个司机。

我突然想到那个幽默感很强的司机,说实话,对他我到没什么恶感。到了一个老旧的楼房,在一个两室一厅的房间里见到了李春桥,他什么都没说给了爷爷一封长信,信没有开封。同时给了爷爷一个纸包,「里面是刘总给的100万,我受之有愧,这些年也没帮上什么忙……」

「不,你送回来也要被搜去,最后落到那些贪官的手里,囡囡的病还用到钱,指望着十字协会也不是办法……」

「夏老爷子,我知道那些十字协会的钱其实都是干妈给的,里面的钱又零有整,看来被十字协会抽掉了不少……」

「让你拿着就拿着,你刘总不差你这些钱。」爷爷转身拉住我,说:「这些钱先放你这里,现在先别花,等风头过了,我们得快点走了,要不连累你。」

信里说干妈在英国爱丁堡附近埋下了一笔英镑,藏宝图就是姐姐穿的那个T血衫上印着的图案,因为所有的银行存款都不安全,包括瑞士银行。干妈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因此这笔巨款在英国一万一万的积累到了近500万英镑,没有引起海关的注意,所谓狡兔三窟,干妈早就在英国给自己安排了后路,何其老辣!

此外7年前,干妈的食品厂和自己剥离,名义上是夏流的资产,由于是实业,不比房地产证券公司的利润,因此这个厂子被保留了下来,所谓爷爷的养老依靠……之后就是一些其他的安排,总之这次干妈虽然损失过亿的资产,不过干妈多年前就准备着这一次的浩劫,早就做了大量的功课,居然没有伤到根本,反而因此漂白了自己。我突然理解了邵美麒的意思。

「夏华,我知道你和一个叫邵美麒的女子关系很好,她也尽了她最大的努力,代我好好感谢她。」

「小华,你不要担心你的干妈,你就正常的去波士顿,圣诞节的时候你去英国看看你姐姐,安慰她一些,我怕她受不了刺激。」爷爷同时写了几个字:不要找宝藏。说着把信和纸条全部烧毁。

22、飞机上我是靠近通道的地方,看着苗条的空姐走来走去,我未免有些失望,周围全是男的,而且各个冷若冰霜,空姐倒是很漂亮,不过很少给人惊艳的感觉。飞机要飞十四个小时,漫长的时间显得很是无聊,因为无法××,不过还是被我找了个机会,我发现旁边的一位男子特别喜欢折腾空姐,显然有些BT,空姐虽然感到厌烦,但是他到也没有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一次我趁着空姐给那个男子送咖啡,我突然好想从梦中惊醒,鼻子一下子撞到了空姐的肘,当然不会留鼻血,被礼仪小姐踩了十多天不是白练习的。我立刻捂着鼻子,空姐立刻慌了,因为国际航线难得,如果被投诉那么后果就不堪设想,虽然自己不是故意的。她立刻问我怎么

样。

「好像留鼻血了。」

空姐不敢大意,解开我的安全带,领着我到洗手间,我倒洗手间看了一下,干净的什么都没有,很是扫兴,就出来,那个空姐很漂亮,「不好意思小朋友,姐姐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我看了她的胸牌,她的名字叫商天婀(参见商天娥),她立刻显得很紧张,一会儿她送给我一杯汽水,还冲我甜甜的笑了一下。

「姐姐真好,希望下回还能坐姐姐的航班。」

空姐帮我系好安全带,一边整理,一边问我去美国干什么啊,知道我上大学后她很吃惊,通过刚才的事情她显然知道我是一个人,她夸了我两句真勇敢之后就对我特别的关心。一会儿给我送毯子,一会儿看看毯子盖好了没有,真像个姐姐一样。

互通了qq以后,旅程中有了这个美女陪伴倒也显得不是特别寂寞,下了飞机以后,我感到很兴奋,因为无论前世今生,第一次踏上了异国的土地。过了海关以后,我看到了举着我的名字的牌子,这个早就由姑姑安排好了,我一眼认出在牌子下边是十多年不见的前世的表姐,前世的时候,表姐经常和我玩××,还在我脸上连续站了3个小时。同时和她来的还有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虽然也是黑头发,不过眼睛是蓝色的,她叫海伦,我立刻调侃道我的英文名字叫帕里斯,不过显然海伦对特洛伊不是很熟悉,很大方的和我打了个招呼。原来表姐与一个华人合租了一间房子,而海伦就是房东的女儿,后来那个华人回国了,正好我来,因此与我合租了,由于我是个小男孩,因此表姐和房东都很乐意我来。

「她还好吗?」

「很好,她想叫你回去看看她……」我知道表姐指的是姑姑。

「她还干那个事情吗?」

我沉默着。「算了,其实这个也没什么,我唯一不满意的就是父亲那么反对的情况下她还去做。」

「我和海伦都是女王,我是二等女王,而海伦是见习女王,你就是过来的M吧?」

我点了点头。

「你是说我们要在你身上跳舞,在你背上**,在你嘴里如厕吗?」海伦揶揄道。

我点了点头,海伦大笑起来,直接给了我一个名字,「(狗娘养的)」。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女王门里是不能羞辱M的,所有的动作都要双方自愿,把你原来的那一套丢掉。」

「见鬼去他*的女王门二十三条规则!」不过还是耸耸肩,对我道歉。

海伦和她的母亲一起住,她的母亲是一个胖胖的老太太,见到我很高兴,做了非常丰盛的饭菜。

「你也是女王协会的吗?」席间女房东问。

我感到很尴尬,不知道怎么回答。「没关系,这个在美国不算什么,没人会在意,是的玛丽夫人。」

女房东很吃惊的看着我,因为我看起来也就5岁大小,虽然实际年龄有12岁了。

「其实我不像夫人看上去的那么弱小」说着我让表姐,踩到我的肩膀上,整整三分钟,表姐没有掉下来。房东看到这个表演立刻鼓掌,海伦也尝试了一下,她大声的尖叫着,始终不敢站起来,算是蹲在我的肩膀上吧,大腿紧紧的夹着我的头,手揪住我的头发。在表姐的搀扶下缓缓的半蹲的站了起来,最后她终于发现我可以自行调增重心,使得她站的很稳。她显然发现这个很有意思,指挥我走到

这里,走到哪里,最后女房东说小家伙都累了。

当天晚上,我由于时差睡不着,表姐和海伦也是个夜猫子,她们看着视频,我躺在她们的脚下,表姐很认真的用脚探查我身体的结构,而海伦没有这个耐心,她说业余时间就该属于自己,仅仅是把脚放在我的身上。姑姑临行前叫我不要暴露前世的身份,因此我也不打算暴露自己。晚上表姐按照训练教程,让我打地铺睡在门口,我由于时差当然睡不着,玩着手机。直到一双大脚踩到我的脸上,原来是表姐上厕所。表姐的女王技术真是了得,几乎和丹椿差不多了,虽然是随意而踩,不过踩的似乎很轻,没有感到任何冲击力。

「你必须睡觉,否则影响明天的训练。」

表姐已经36岁,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不过没有结婚,孩子由父亲抚养。表姐的身材仍然曼妙,看着也是三十多岁的样子,不过却有着三十多岁女子的美丽,表姐的身份是个化学博士,在波士顿大学做研究工作,透着一种理科女孩子的特有的美丽。

当然我一夜无眠,不过表姐睡的倒是很死。她的脚露在了外面,朦胧的月光掩盖了她脚上的死皮,她的脚如白玉般无暇,我凑了过去,闻到淡淡的脚臭,不过这样更能激起我的欲望,太干净的脚反而一点情趣都没有。我轻轻的舔了她的脚跟,粗糙并且有一点咸味,而她的脚尖非常嫩滑,也更咸。表姐一直都没什么反应,我胆子也更大,脚掌,脚心我不停着舔着,轻轻的舔着,这样的感觉使我想起了前世的感觉……

当时表姐7岁我6岁,表姐暂时住在我家。我和表姐住在一个房间,房间里有两个单人床。当晚上表姐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我都偷偷的下床,为了不使的地板发出刺耳的吱吱声,我爬到了表姐的脚边,小心翼翼的轻吻着表姐的脚,心跳的厉害,表姐的脚也是这样咸咸的。

正当我陷入对往事的追忆,表姐的脚忽然蹬再了我的面门,我的鼻子顿时酸酸的。

「你在干什么?」表姐先是一惊,看着湿乎乎的左脚,顿时明白了一切。

「倒时差的时候确实很难睡着,好了,你是我想到我的表弟,他过世很多年了。」

我立刻来了兴趣,表姐对前世的我是什么看法呢?

「他和你一样,是个狂热的恋足者,也会在晚上趁我睡觉的时候偷偷者吻我的脚。其实他第一次吻我的脚我就知道了,不过我没有揭穿他,因为那样太令人尴尬了,而且被人**的时候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仿佛自己是掌控一切的君王,之后我知道可以随意的侮辱他,而他不会有任何的反抗。小时候我特别喜欢玩**,不过妈妈和爸爸很早就不和我完了,结果表弟成了我的小马,只要舅舅和舅妈不在,我就可以骑他,踩踏他,他甚至要求我在他嘴里小便……」

说到这里她冷哼一下,接着说:「他越陷越深,甚至只要是没人,他就直接过来舔我的脚,还偷我的厕纸,舔上边的大便。」

「后来呢?」我明知故问。

「越陷越深的不光是M,也会是S,我发现几天不骑,不踩表弟心里就非常不安,就像是从高高在上的女王,一下子跌入乞丐的感觉,当时我仅仅9岁。」

表姐叹了一口气,犹豫了一下,不过还是说了下去。

「我永远忘不了那一晚,我的母

亲来看我,并且在舅舅家住几天,晚上我和母亲挤在一张床上,结果表弟竟然舔母亲的脚,母亲发现以后没说什么,她以为我睡着了,结果居然主动的配合表弟,而且和表弟一起去了厕所,之后传来了撒尿的声音……」

表姐似乎很痛苦,她对姑姑的行为感到很羞耻。

「不过现在想来也没什么,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那个是他们的自由,正如她13岁就生了我一样。」

表姐把双足送到我嘴边,说:「以后不用这么偷偷摸摸的,想舔就舔吧。」

我当然没有舔的兴致了,因为没有那种偷偷摸摸的感觉了,表姐也很快又睡着了。第二天,表姐花了一上午的时间帮我办了入学手续,美国的姑娘都很高大,腿也很长,我仿佛进入了巨人国,除了金发碧眼的白人姑娘,当然也有一些黑人,不过我发现黑人姑娘也是非常好看的,有着特有的魅力。一些人显然对我很诧异,因为我看样子最多不超过8岁,竟然来上大学,一个长得很漂亮的搞个金发姑娘在我前面,和姐姐与我聊的很投机,她先办完手续后,装着没看到我,从我头顶跨了过去,周围的人对此居然没有什么反应。我办完手续以后,发现她正站在墙边填着一份表格。我悄悄的从后边钻进她的裤裆,她的腿是如此之长,我只能用头顶住她的胯,堪堪的把她顶离地面,表姐在一帮微笑着看着这一切。那个高个的女孩子虽然有些意外,不过一点没把这个当回事,「Cool!」她用手一按我的头,双腿自然地坐在我的双肩,居然把我当椅子坐了下来继续填写她的表格,这个时候有几个人和她打着招呼,仿佛我是透明的,他们根本没把这个当回事。之后我和那个女孩子交了朋友,她叫凯特贝金赛尔,临走时她还给我一个小卡片,我一看是个名叫女神联盟社团的邀请函,表姐看到这个大惊失色。

「你千万不要加入那个社团,虽然我不敢肯定这个是不是冒牌的。」

「女神联盟是个什么样的社团?」

「其实和女王门差不多,也是个**社团。不过与女王门不一样的是在那里完全是有女王的兴致来,根本不考虑m的感受,因此除了好多次事故,M受伤时常事,有的人甚至落下的残疾,甚至丢了性命。」

「有点危言耸听了吧,受伤倒是可能,即使在女王门,虽然女王所经历的训练都是如何在高难度踩踏的时候防止M受伤,给M以最大的保护,不过受点轻伤也是在所难免。」

「那不一样,总之你千万不要加入那个社团。」

「好吧。」其实我知道女神联盟也是女王社团以后也不想加入了,因为彼此毕竟是竞争关系,不过我却对女神联盟这个社团有了些许的兴趣。

下午,表姐开车把我带入了一座二层小屋。

「这里就是女王门在美国的总部了,这个房子表面上看着很普通,其实里面暗藏玄机。」说着她撤去了门口地板,里面居然有很大的空间,完全可以躺进去一个人。说着表姐带我参观了房子的内部,令人惊讶的是地下的部分比地上的部分大的多。最深的一层她没带我去,她说:「那个是小众舞台,你以后也有可能要去那里表演,不过现在谁也不能进去。现在你要协助我训练了。」

表姐拍了拍手,忽然出现了4个女子,一个黑人女子,

一个印度女子,两个白人女子,都非常高大,最矮的印度人也有175。先比于在国内训练的三个女孩子算上表姐这5个女子技术要好的多,虽然每个人都有120多斤,不过踩我的肚子的时候却相当的干净利落,之见她们很快上上下下,我却一点都不感觉难受,就像是按摩师在按摩一样。之后她们加大了难度,赤足跳上了我的胸口,再走下,越往后难度越大,甚至穿上了旅游鞋,四个小时以后她们才训练完毕。二话没说,她们洗完澡后,就走了。

「她们都是二等女王,和我一样。不过并不隶属于女王门,她们都有自己的生活,不过到这里来不过是为了维持状态。」

这个房间里的地面部分其实就是一所恋足俱乐部,大多数人居然是男子,在这里看恋足电影,或者交流**经历,当然也有一些房间紧锁着,里面传来沉闷的踩踏声。表姐告诉我这里的女王都是M自己带来的,和女王门无关。我看着恋足光盘,大部分居然是女神联盟的。我随意挑了几张貌似很好看的,经过表姐允许后,我带走了。

晚上勤奋的表姐依然在我的身上踩踏着锻炼女王技术,我则是看着女神联盟的光盘,内容确实过瘾。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穿着旅游鞋疯狂在一个大汉的正脸原地踏步跑。接着又单腿跳,整个过程足足5分钟,最后的画面是男子面目全非的脸。之后是几个男子被浅浅的埋入了沙滩,上面在铺上一层垫子,接着几十个漂亮的穿着比基尼的女子就在这个垫子上聚会,喝酒,跳舞,甚至打气了沙滩排球。接着一个男子的手和脚被拷在锁链上,身体悬空,不过有两个女子竟然坐在男子的背上两脚悬空,在荡秋千。凡此种种,花样百出,完全不会顾及M的感受,最后都用特写表现M的悲惨的样子。

最后终于看到比较正常的视频,两个女子在一个房间里吵架,最后拉入全景,发现无数个那人挤入一个房间,没有意思空隙身体之间,而那两个在激烈吵架的女人竟然是站在这些男人的头顶。

「没加入女神联盟是对的吧。」表姐望着脚下的我。

我看着这些电影业也是一身的后怕,虽然看着电影过瘾,不过拍电影的M可也太惨了,我是没法享受这样的tj的。

23、平时上课查资料写论文,这些对于我来说没什么太大的挑战,因为前世在大学我不是混过来的,曾经的我天真的以为知识可以改变命运,事实上并不是如此,个中的原因……很少的课余时间就是去俱乐部给五个美女维持状态,而学费和生活费倒也不是负担,都是女王门来支付,作为给我的报酬。

一天一个身穿紫色裙子紫色高跟鞋的女子突然造访,而我看到她也非常吃惊,她就是芭蕾女王蔡芍芬。

「这个周末是我们来小众舞台表演。」

表姐做了自我介绍,而蔡芍芬指点了表姐的踩踏技术,「你的表现已经十分完美,看出来你是非常用功,不过你要知道有的时候踩踏并不一定要用到最轻的踩踏,要在毯子可承受范围内通过更重的踩踏里调起毯子的情绪,以达到毯子和女王最兴奋的感觉。」

说着,蔡芍芬踩到了我的胸口,另一只脚踩住我的口鼻。她穿着高跟鞋,不停的变换重心,有的时候是脚掌,有的时候是鞋跟,我在窒息和疼痛之

间变换着,在全体重碾压的我几乎喘不过来气的时候,突然一瞬间无法忍受的疼痛,接着有事交替的左右胸口的碾压肺叶,使我死去活来,兴奋莫名,而这个时候蔡芍芬的双足甚至都没有在我身上有着半分的移动。

「芭蕾女王,你太厉害了,不愧是一等女王!」

「倒不是这样,最主要的是这个小家伙非常喜欢我这个52岁的老妖精呢。

」

「啊,姐姐有52岁……」

说着蔡芍芬对我说:「人家已经结婚了,姐姐可没办法嫁给你了。」表姐在一旁陷入了无限的呆滞状态,你就算没结婚能嫁给孙子辈的夏华吗?

第二天是周末,我和蔡芍芬排练了一下到了晚上就去小众舞台表演了。进入小众舞台的观众都是一个模子,一身肥肥大大的袍子,掩住了所有人的身材,不论胖瘦看起来都是一个样子,黑色的高延帽令人看不出发型,最主要的是都带着佐罗式的面具。左右的这些都叫观众门互相看不出来,保护个人的隐私。

蔡芍芬一开始表演了一段天鹅湖第二幕的选段,接着她踩上了我的额头,又在我的额头上重新演绎了天鹅湖第二幕,最后用16圈的旋转结束。本来都以为这个节目会引起观众的轰动,结果整个会场鸦雀无声当结束以后。我十分诧异,不过蔡芍芬却古井不波。这个时候,在观众中间闪出一阵闪光,并且似乎一个人在单独的鼓掌。灯光打开,发现一个观众脱去了长袍,帽子和面具。她身上的衣服到处镶嵌这钻石,当然看不出这些钻石是不是都是真的。而那些黑暗中的闪光就出自这里。这个女子似乎四十岁左右,非常漂亮。

「黎梓(黎姿)!」蔡芍芬惊讶道:「二十年未见,姐姐你还好吗?」话语中有些哽咽。

「蔡芍芬妹妹,二十多年不见,你一点都没变化,可是姐姐已经老了把。」

「不,姐姐比以前更漂亮了。姐姐似乎对妹妹的到来一点都不吃惊。」

「是啊,妹妹一到波士顿我就知道了,既然妹妹来了,那这个事情就好办了。直接说了把,女神联盟确切的说是一个辛迪加,只要妹妹能带着女王门加入女神联盟一切都好说,姐姐我怎么说来也是出自女王门,怎么会叫女王门吃亏呢。

」

「姐姐,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妹妹既然知道司马昭之心,何不在此乐不思蜀呢。」黎姿随即看着我问:「小家伙,我,钻石女王黎姿漂亮么?」

我点了点头,黎姿的美丽丝毫不比蔡芍芬逊色。

「听说整个女王门几乎不能满足你的一个愿望,那姐姐满足你,来。」

说着黎姿走过来,掀起自己的裙子把我罩住,我刚要用嘴抱住她的私处,一个冷哼如晴天霹雳,令黎姿慌忙后侧,把我从裙子里推出来。

这个时候一个貌似天仙女人闪进了门,后面跟着两个高大西方美女。

「这个小家伙我要一个人独享,黎小姐,我和你说过吧。」

「是的,尊敬的格蕾西哈特阁下。」

格蕾西从远处走来,这个时候我看到了她绝美的脸,完美的身段,不禁呆住。本来我对西方美女不是很感冒的,喜欢是喜欢,爱慕也爱慕,不过就像对漂亮的小猫喜爱一样,没有什么感觉,但是对于格蕾西我有了感觉,强烈的希望被她才在脚下,骑在身上,在自己的嘴里如厕,无怨无悔。我走了过去,

跪在她的裙下,格蕾西也配合着蹲下,我发现她居然没穿……

这个会场非常静,能清晰的听到来自格蕾西的哗哗声,和从我嘴里发出的东东声。

「哈,果然是高手,一滴都没浪费。」她的跨部在我脸上一滑,我的鼻子瞬间被埋进了她的屁股,接着她使劲一夹,我的鼻子立刻被她的两块屁股给紧紧夹住。我当然明白什么,立刻张开了嘴对准了她的钢门。一会会场里臭气熏天。

「小家伙好厉害,洗一洗去吧。」

我回来的时候,格蕾西和蔡芍芬正在对峙,而黎姿则是从中调停,不过明显看出她在替格蕾西说话。

「好吧,我同意加入女神联盟,不过紧紧限于美国部分。」

「这是当然,但是你们女王门在美国的活动必须在女神联盟的框架下。」

「女王门的人只能在女王门会场里演出。」

「这个也可以,事实上,你们轻度的**也别想到其他会场去演,不过你门的节目单必须由我门来审核。」

「……」

经过讨价还价,双方达成了妥协,演出的时候只要演联盟要求的一个节目就可以,其他的可以自行安排,但是利润如果不高的话,联盟可以要求安排一半的演出时间。

「小家伙有英文名字吗?」

「他叫帕里斯。」一个女孩子脱去观众的袍子,我一看,居然是海伦,我的女房东的女儿,那个见习女王,她居然是女神联盟的卧底。

「好不要脸,海伦,你以为他会为你不惜十年的战争把你带回特洛伊。」;

另一个女子从袍子里走出,那个女子是凯特贝金赛尔,开办理入学手续的时候遇到的那个女孩。

「你们女神联盟真是神通广大!」我不禁感叹道。

「所以小家伙,你才更应该和姐姐我合作啊,姐姐可比你那个蔡芍芬姐姐年轻多了,姐姐我才37岁。」

蔡芍芬还是面无表情一言不发,仿佛这些都和她无关一样,晚上,蔡芍芬和我与表姐在一起住。这个时候,海伦带着黎姿来了。

「妹妹,我知道姐姐这件事请做的很过分,不过你要知道波士顿是盖博家族的地盘,而女神联盟背后就是盖博家族,我也是为了保全妹妹和女王门,毕竟我门只是加盟……」

「强龙不压地头蛇,妹妹的苦心姐姐是了解的。」蔡芍芬不咸不淡的说道,弄得黎姿不知道说什么。

沉默,屋子里有5个人,但是谁都一言不发。十分钟后,蔡芍芬长叹一声。

「二十年前严打,姐姐正在踩着一个男子玩,被公安抓了现行,不过姐姐逃脱了。按照当时严打的规定,姐姐最少也要做十年的牢,虽然按照现在的法律姐姐连治安管理处罚条例都没违反。结果邵美麒姐姐动用所有的关系帮助姐姐偷渡到美国,之后杳无音讯,没想到再次的见面居然已经各为其主。」

「妹妹,姐姐也是没有办法,姐姐永远不会忘记我们三姐妹的情义,不会忘记在红色女王于岚见证下我们义结金兰。」黎姿此时已经内牛满面,「不过妹妹,这个已经是最好的结果,姐姐已经尽了全力,要相信姐姐,一定不会背叛女王门。」

之后每周一次,格蕾丝在我的嘴里解大手,表演给小众舞台,结果效果非常好,位置已经预约了两年以后,而每次表演之后,所有的椅子上的垫子必须重新换,因为上边全是白色的精斑。而在吞咽的时候我也

掌握了窍门,尽量不要用舌头接触到大便,因为那无限的苦味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的,只管吞咽就行。开始的时候腹泻不止,后来我的肠胃似乎也适应了格蕾丝的大便,反应居然逐渐的小了。

当然那个五个美女的培训一次没停,不过这回有了蔡芍芬的指导,美女们的进步很快,我发现她们踩的越来越快,不过踩的越来越轻,而且每次的踩踏几乎都在一个位置。

半年后的一天,格蕾西穿着比基尼突然来访。我下意识的脱去她的内裤,嘴对准她的肝门。

「格蕾西女王,请。」

「确切的说你应该叫我桑德拉警官,我是警方的卧底,我的名字叫做桑德拉布洛克。」

我吃惊的半晌还保持着张嘴的姿势,一动不动。

「别担心,这件事与你无关,在美国没有通奸的罪行,你的姐姐们也不会拉到河边被石头砸死。」

桑德拉警官转过身,示意我舔她的**,我执行了警官的命令。她也接着说:「这件事还真是与你联系呢。你和众位天朝女王演的超级男孩(superkid)风靡了整个**,而盖博家族认为这个是一个十分有利可图的行业,因此他们豢养了很多男婴,自今已经两年,为了使得这些男童参与**表演,就像两年前你表演的一样。以你的聪明应该知道那些男婴的来源了把,我就是奉命卧底调查这些男婴的下落。」

「那你为什么拖我下水,这件事有多危险,你暴露了岂不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你不是多余的,我把消息藏进一个金属胶囊之中,吞下。然后通过大捷到你的身体里,之后只要搜寻你的大便就可以找到消息,克拉克再聪明也不会想到我居然用这个手段在中牟睽睽之下传递消息,这么说来你还是个小英雄呢。」

我对于冒险解救那些男婴倒是义不容辞,不过不喜欢这么被蒙在鼓里,使劲的舔了一下桑德拉的私处。

「呵呵,小家伙似乎对姐姐我不满呢,姐姐自今没结婚,要不姐姐嫁给你把,等你成年以后,天天被这样舔着真是种享受。」

「你们这次确实做的过分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黎姿和蔡芍芬已经来了,她们非常亲密,「桑德拉警官,你可以退出女神联盟了,以后女神联盟正式更名为女王门美国分部。」

我突然间知道为什么蔡芍芬当初为什么那么顺从,她们明显已经串通好的,我不过是她们利用的棋子。望着我一直深深暗恋的蔡芍芬那绝美的脸庞,我心里五味杂陈。

蔡芍芬走到了我的面前,抬起穿着白色丝袜的脚想要用脚底轻抚这我的脸,我稍稍往后坐了一下,蔡芍芬的脚缩了回去,她感受到了我的戒备和敌意,她果然如此的叹道:「还是邵美麒姐姐厉害,说着挂了一个电话,递给了我。」

「小夏华,我知道你有些恨我们没告诉你,事实上你也应该理解人和人之间的信任是有级别的。这件牵连很多人姓名的秘密谁也不敢保证你有足够的智慧和忠诚,虽然我们并不猜忌你,我想你明白了我的意思。叫你以身犯险是姐姐我的注意,你要恨就恨姐姐把,作为补偿,姐姐在你干妈的问题上使出了全力,找到了始作俑者,我也和你干妈谈过,你干妈仍然要求按照原来她自己的安排走,谢觉了我的好意。因此姐姐没有办法不让你的干妈坐牢,她已经认

罪,不过姐姐帮你惩处那个叫你干妈坐牢的人……」

我不置可否,邵美麒做事情还算是公道,也是可以理解,换了我说不定也会这么做。

「小家伙,如果你对与我桑德拉警官不满意可以投诉,但是你要想清楚,报告是我来写的,如果你不投诉我可以把你说成英雄。如果你投诉了,那我就必须自保,想想看,我可以在报告里说你是一个喜欢色情并且参与色情电影拍摄的问题少年,传递消息也确实你也不知道所以……」

我无话可说,我知道桑德拉说的都是实话,在加上对华人的隐性歧视,我即使投诉也是毫无结果。

「女王门美国分部可以给你十分之一的股份,「黎姿说道:「女神联盟其实是我自己一开始创立的,不过不得不寻求盖博家族的庇护,之后盖博家族不断插手联盟内部事务,我已经被边缘化额,现在按照和警方的协议我拿到了我应该得到了,所以我有权支配。」

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当然选取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

黎姿在美国的二十年果然没有白混,她已经培养了4个二等女王和近百个见习女王,她听了我对她们拍电影对M过分的虐代感到不满,不禁仰天大小。」在美国**电影是可以用特技的「,说着她拿着一个放大镜,在一个女子高跟踩眼睛的视频里,我看到鞋跟和眼皮之间有一层绿色的曲线,显然是抠像的结果。那几十个美女踩在地毯上开聚会,而地毯下是男M的视屏,我仔细看了一下,原来男M的头上都是放着椅子,女S们不可能踩踏男M的头。

「那些男M的肌肉和施瓦辛格差不了多少,被这些女孩子踩踩也没什么。」

「那个在男M脸上原地跑步的视频啊。」黎姿微笑这看着我,说着她的四个见习女王手下立刻把握放倒,我的两个手腕两个脚腕被四个高跟鞋踩这,手腕恰好卡在脚掌和鞋跟之间的空隙内,脚腕也是一样,并且有着紧紧的压迫感。我立刻无法动弹。

「二等女王玛丽莲梦露,这段视频是你演的,你就再表演一次把。」

想着那个壮汉面目全非的脸,我绝望的望着蔡芍芬,她却一脸的戏谑。

咿,虽然和邵美麒姐姐有写差距,不过还算不错,紧紧有些许的冲击感,大部分都是压迫给你,不过这些冲击力不足以把脸踩成那个样子。

梦露女王踩了十分钟踩下来,她直呼过瘾,从来没有踩过这么有定力的毯子,今天超水平发挥。

我照了镜子,除了脸部有些充血,脸颊有些红,没有其他的伤势。

「这里是美国,这里有好莱坞。」黎姿说道,我了解了那个脸原来用的是化妆的骗术。

黎姿想到额什么,和她手下四个女王商量了一阵说:「玛丽莲梦露,奥黛丽赫本,简方达,琼克劳馥你门一起来。」

「不!」我绝望的叫了一下,结果尾音被戛然而止,因为奥黛丽赫本一个蹦踩到我肚子上。

24、「这段视屏一定更加卖座,看这个截图,小孩的全身被8只脚给完全覆盖,简直太给力了!」

「这个梦露双足完全覆盖在小家伙的脸上,双手捂住被风吹起来的裙子,经典!」

「赫本穿着古希腊女祭司般圣洁的白色长裙站在小家伙的胸口上,我感觉她像站在云端的女神。」

「穿着牛仔裤的简芳达好潇洒啊。琼克劳馥,你和梦露能不能收敛点

,站在小孩上玩百合……这咕娄掐了别播」

5分钟之后,四个女孩子才下去,她们都不是那种娇小玲珑型的,尤其是梦露,还挺丰满的,而她却一直踩我的脸,说实话,她的技术也是四个女孩中最好的,所谓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

「黎姿姐姐,你也是一等女王,有什么绝活啊。」

「当然有啦,不过小家伙,你可要受点苦啦。」

我看着蔡芍芬,她一脸的坏笑,我知道肯定没什么危险,不过肯定要被捉弄。

没等我同意,两个见习女王把握抬了起来,这个时候黎姿也躺到沙发上,双腿抬起,脚底朝天。两个见习女王把我放到黎姿的脚底,接着黎姿就踹起我来。

「不过就是踹小孩啊,这个不稀奇吧,在吴桥这个杂技几乎人人都会。」

「哼!」,黎姿有些恼怒,她猛的一踹,把我抛到了两米高,我不禁有些紧张,但并不害怕,因为我对女王门高手有着无条件的信任,她们虽然是女王,不过很在意男M的身体,绝对不会让男M受到过于严重的伤害。接触到黎姿的脚底,她一蜷腿,一个缓冲,我就变得静止了,而且没有收到任何的冲击。

「小家伙,要注意了!」

「对了,他吃早饭了么?」

「没呢。」

「那就好!」她双脚在我的脸颊和脚踝一拨,我的身体立刻旋转起来,而她的一只脚抵住我的小腹,接着我就一我的小腹为轴旋转起来,她另一只脚不停的拨我,在我的脸颊,使得我的旋转速度越来越快。感觉就像二人转演员用脚来钻手绢一样,而我就是那个高速旋转的手绢。世界变的模糊,因为我的眼睛赶不上我旋转的速度。接着我感觉我似乎在斜着旋转,倾斜的角度越来越大,而小腹和黎姿足尖的压力也越来越小。最后没有了,我竟然直立的旋转,黎姿的两只脚是那么的灵活,一边给我旋转的动力,时不时还向上托我一下,不让我落地,而她的脚拨我的脸颊的时候没有任何的冲击,仅仅是用力的压迫。

周围的美国女孩们开始是不停的惊呼尖叫,最后我直立旋转,她们竟然安静下来,一个个长大了嘴巴,一眼不发。

最后黎姿把我踹的老高,我有种飞翔的感觉了。接着我的头朝下往下落。我并不担心,因为黎姿站起来,准备用双手接住我了。正要我接触黎姿白皙的手臂的时候,她的双手突然拿开,我都没来的及害怕,之间硬邦邦的红色地板扑面而至,而我已经没有时间翻身,我知道我要头朝下和大地来和亲密接粗了。

我一闭眼,忽然感觉我停住了,头轻轻的碰到了什么东西,我张开眼一看是黎姿的脚。而我的全身被一件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东西包裹着,正由于它的缓冲我才没摔死。这个东西是什么呢,我转过头去,眼睛立刻被黑毛扎的留下眼泪,一会额我才发现竟然是黎姿的阴毛。

而这个富有弹性的东西竟然是黎姿的裤袜,我正躺在黎姿的裤袜里。黎姿也没想把我放出来,竟然就这么走着来到了蔡芍芬面前。

「妹妹的脚蹬这么厉害啦,最后用撑开裤裆,让小家伙落尽裤裆里,这个真有创意。」

「着个裤袜是用蜘蛛丝做的,不但柔软而且极富弹性,一般的尼龙的恐怕经受不住呢。」

说着她们竟然聊起了女王技术,明显黎姿比隐退多年的蔡芍芬更厉害,蔡芍

芬好多技术经过黎姿的指点更加精进。

「能不能把我放出来才切磋啊!」

「小家伙,喜欢不喜欢我钻石女王啊。」

「喜欢。」

「那在我裤裆里多呆一会啊吧,你的肚子好柔软,好光滑,擦着我的臀部好舒服。」

「喜欢是不可能的。其实……」我改口道。

「那多呆一会就喜欢我了。」

「……」

我在黎姿的裤袜里躺了两个多小时,黎姿也累的够呛,因为我毕竟也有50多斤。最后汗味和黎姿裤裆里的腥臊味混在一起,居然使得我乐不思蜀了,而且还时不时的舔舔黎姿的私处和钢门,真是活在了天堂。不过最后在蔡芍芬的劝说下我还是出来了。

「妹妹,其实姐姐实在练习体形,这么做可以减少大腿根的赘肉,平时都用装有铅块的内裤,远远没有小家伙舒服。」

「蔡芍芬女王,要不我也帮你塑造体形吧。」我兴奋的说道。

「想占我便宜,这可不行,人家都结婚了,那个地方是不能随便叫你看到的。而且我是要跳芭蕾的,大腿根一定要粗的,如果细了就没有力量跳芭蕾了。」

晚上,新闻里我看到了虐代男婴案件被破的新闻,主谋是一个美的令人难窒息的女人,名字叫费雯丽,她有一些精神障碍,喜欢踩踏小孩,不管后果,上去就是暴风骤雨般的踩踏,因此已经有9个男孩命丧她的玉足之下,过为了满足她的愿望,她的丈夫,盖博家族的掌门人克拉克盖博竟然在墨西哥买了一百多个婴儿供她娱乐。

之后的几个月,由于犯了人类的底线,盖博家族的保护伞也抛弃了他们,结果他们贩毒也被爆了光,彻底被铲除了,而这发表在华盛顿邮报上。

而我已经不关心这些了,邵美麒叫我准备随时回去,因为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

过了些时日,在飞机上认识的空姐商天婀给我发q,让我帮她买两罐奶粉,送到一个酒店。

「现在对空姐走私管得太严了,根本不让出酒店。」

「姐姐,三鹿都倒闭快二十年了,国内奶粉应该没问题了吧。」

「难说,成人也就罢了,婴儿绝对不能马虎。」

「姐姐,给我什么奖赏啊。」

「这……」

「逗你玩呢,亲姐姐下行吗?」

「你这么色啊,从小就这样,尽不学好!」

「不是我色,姐姐太漂亮了。」

接着彼此开了一会玩笑,不过对于我的要求她也不置可否。第二天,我买了奶粉径自到她入住的酒店,我们像间谍一样在一个僻静的地方接头。我们像毒枭般交货以后,我说:「姐姐,蹲下来叫我亲一下啊。」

「啊,你真要亲啊。」她脸微微有些红,转身要走。

「姐姐,说话不算数,下次不理姐姐了。」我拽住她的裙角。

商天婀有些犹豫,站住了,她蹲下来说:「快点,小色鬼。」

「姐姐你闭上眼睛行吗,你的眼睛仿佛要吃了我。」

「我这真想踩死你,把你煮了。」不过她还是闭上了眼睛。

她穿着黑色的高跟鞋,和普通空姐穿的一样,露出了很大的脚面,上边裹着白色的丝袜。我趴在地上,深深的吻了一下她的脚面。她睁开眼睛,看到这一切,吓得立刻退了回去。

「你……你是恋足者。」

「是啊,姐姐也知道恋足者啊。」

「你不光好色,还着么变态!」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我死死抱住她的脚,「等等,姐姐。

」

她也害怕被人发现我们的交易,因为夹带奶粉这么敏感的东西确实令她有口难辩,她停了下来,眼睛里充满了厌恶。

「姐姐,恋足者并不是变态,就是男孩喜欢漂亮的姐姐而已,有的人喜欢胸,有的人喜欢腰,当然也会有人喜欢漂亮女孩子的脚,这是很正常的。」

「脚又脏又臭,你还亲,你还不变态。」

「姐姐,其实很多时候脚比手还干净多了,刚才我吻姐姐的脚的时候,姐姐的脚并不臭啊,而且姐姐诶的脚真漂亮,像个艺术品一样。」

商天婀有些脸红,我继续说道:「姐姐在脚上涂上漂亮的指甲油不就是为了使得自己的脚更漂亮吗,就是诱惑别人喜欢上你的脚吧。」

「你怎么知道我脚上涂了指甲油?」

「姐姐手上涂了,脚上一般也一并会涂的。姐姐,以后我帮你带奶粉,你就让我亲一下你的脚行吗?」

「去,你还想有下次啊,恋足毕竟是病态的,姐姐不能害你。」

「姐姐,同性恋你能接受吗?」

「当然,好多国家都同意同性恋结婚了。」

「那么喜欢异性的身体某个部分又有什么不可接受的呢,又有什么病态呢。

」

「你真的喜欢姐姐的脚吗,其实姐姐的脚上有着很厚的老茧,并且常年站立训练,已经有些畸形了。」

「其实喜欢的是姐姐。」在这个时代,喜欢已经是一个很宽泛的概念了,并不是单指的是男女之情,比如老公并不只一定要对丈夫说。接着我和商天婀在酒店的大厅里聊了很久,她对于恋足也渐渐的接受,眼神里充满了好奇,而不是排斥。

不过我仍然很担心,怕她不理我了,到了晚上我打消了疑虑。在qq上她说:「乘骑,踩踏,捆绑,还有……这些你都玩过吗?」

「有那心,有那胆。其实那些不是恋足,而是sm。不是一个概念。」看来商天婀做了不少功课。

「我还真想玩玩骑小马。」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在试探我,处于谨慎,我说:「姐姐,你好重的。」

「知道你就有理由,骑一下都不行,不理你了。」

「这……就骑一下吧。」我其实心里乐开了。

当然以后见面她也没骑我,就是让我吻她的脚而已。第一个学年完毕后,商天婀帮我订了打折机票,可惜的是那个航班不是她值班的,不过我的旁边坐的是一个很漂亮的金发女郎,不过在女王门,这样姿色的女孩子太多了,我也没太注意,而是写我的数学论文。那个女子很好奇,一个顶多七八岁的孩子居然用如此复杂的数学知识。我看了她一下,她不好意思的转过头去,此时我也累了,也想和这个美女搭话,毕竟14个小时的旅程能有一个美女聊天也是不错的。

她是一个靠窗的位置,「那些白云真漂亮。」

「是啊。」她回答道,「你刚才在写什么?」

「我在写我的论文,事实上我是麻省学习数学的大学生。」

「真了不起,我是耶鲁大学文学系硕士。」

「我是夏华,你可以叫我帕里斯。」

「莫妮卡波特,很高兴见到你。」

其实我们没什么共同语言,我对外国文学一项不熟需,而她就是个数学白痴,彼此很是尴尬。不过看到她五彩斑斓的指甲,我知道该怎么办了,这个我可是内行。话题就转移到了如何弄指甲,我对于她的指甲的颜色和造型给了一些建议,她看

我对此非常专业,也对我的话深信不疑,我们相互交换了msn。她在东京下了飞机,我却继续我的航程。本来我以为她不会和我联系了,结果下飞机后刚打开手机,她就个我发条消息,祝我旅途愉快。

过来海关,我惊讶的发现有人接我,竟然是姑姑和祝嫙两个人。

「你姑姑要带你她那里玩两天。」祝嫙看着我,显然她不想叫我去那里,眼里充满了思念和渴望,不过我知道,一定是邵美麒找我商量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

「妈妈,我先去姑姑那里吧,几天后我一定回家。」

祝嫙显得十分失望,之后对我不理不睬。

「也就是到我那里玩两天,最多三天,一定把你的宝贝儿子送回来。」

我上了姑姑的qq,一路飞奔来到了会所的前面。

「这件事说什么也不能再等了,你干妈现在很危险。」姑姑拉着我就往里面跑。

25、在楼梯下边,有一个杂货间,姑姑让我进去,里面装的都是一些扫帚,戳子之类的东西,姑姑在墙上打开一个小门,狗洞那么大,姑姑让我钻进去。我身材矮小,进去之后前行倒也不太吃力。爬到头后发现一个竖井,显然上边是出口,我推了推,没推动。忽然上边传来说话的声音,显然都是业务上的事情,听的出来,上边的人是章紫衣。过了一个小时,章紫衣起身往远处走,她的高跟鞋与地面敲击的声音越来越远,接着是锁门的声音,之后她又走到我头顶。已经适应黑暗的我被突然的亮光刺痛了眼睛,不过我仍然看到那黄色的高跟鞋低,我不想被如此锋利的高跟鞋踩到,虽然知道她的主人是个美女,我倒退的爬到了地洞里。

章紫衣站到了地面,由于竖井太窄,她也只能站立了,甚至弯腰都很困难。

「把手机开了吧,这里没有信号。」

我开了手机,发现章紫衣穿着鱼嘴型的高跟鞋,脚面上覆盖着黑丝,上边是黑色的套裙,往上就看不到了,不过这样的诱惑也是令我无法承受的,我忍不住把头伸到她的两踝之间,亲吻着她的脚跟。

「行了,你还要不要你干妈了。」

我一惊,长吻着她的脚面。章紫衣接着说:「你干妈发迹以后,对打死她父母的人进行了疯狂的报复,其中的一对男女结为夫妻,并且生下了一个女儿,不过你干妈接着那对夫妻的经济问题发难,结果夫妻双双跳楼自杀,正如你干妈一样,那个小女孩亲眼看到了这一幕。那个女孩子出落的相当漂亮,傍上了她父亲的一个手下,结果这个手下竟然一路官运亨通,接着为妻子报仇的名义在你干妈的身上打发横财。」

章紫衣停了一下,忽然外面出现了敲门声和推门声,不过房间已经被锁死。

接着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章紫衣继续道:「本来那个官员发完财,把你干妈判个3年也就想收手了,不过她的妻子不愿意,执意要判你干妈十年以上,她的理由就是你干妈用极低的价格买到的那所酒店,这里面有暗箱操作。但是这个案子牵扯到很多官员,你干妈是知情者,现在她一个名字都没有吐出,不过那些官员难保不去灭口,邵美麒姐姐帮你压着那些官员现在,明面上他们不敢乱来,但是……」

「求求你们帮帮干妈!」我带着眼泪说着。

「别出声,隔墙有耳。」章紫衣狠狠的用脚底踩着我

的嘴,「他们已经知道邵美麒姐姐在帮着你干妈,这里一定会派人的,前几天就发现这里的电话被窃听了。这里为××准备的机关暗道居然派上了用场。」

「那个女孩子你其实认识,她就是苏槿。」

「什么!」我不可思议道,那份突然的力量甚至在章紫衣的全体重踩的情况下也挣脱了。

「小声点,现在就你能接近苏槿,她还不知道你和你干妈的关系,你只要把苏槿约出来,和邵美麒姐姐见个面就行。」

「邵美麒姐姐能说服苏槿吗?」

「她看起来很有把握,我估计里面还有我不知道的内情,邵美麒是个心思缜密的人,她一定有办法。」

「对了,你干妈的女儿现在在英国被我们保护起来了,多亏了你爷爷提供在英国的宝藏,使得我们有足够的经费,你不用担心你姐姐。」

「这个是邵美麒安排的吗?」

「是的。」

我一颗石头落了地,邵美麒连这个细节都想到了,那么她一定会把这个事情办妥。

接着章紫衣给了我一个纸条,接着她踩着我的头顶上到了地面,而我帮助章紫衣出了竖井之后原路爬回,姑姑还在外面等着我,她看我出来二话不说,直接把我塞进车里,她立刻启动。姑姑漫无目的的开着,我不知道她去哪里,转了两个小时之后,我终于忍不住问她。

「后面那辆车跟着我们转了三个弯了。」说着她停在了一个洗浴中心,「天上人家」。洗浴中心当然不仅仅是洗澡的地方,当然也会有桑拿和其他的服务,里面的头牌以前就是小林志玲,现在不知道了,因为我好久没去了,确切的说我出生以后就没去过那里。

姑姑要了鸳鸯浴,服务生见了姑姑和我十分诧异,不过他倒也没说什么,因为比这个奇怪的事情也有。姑姑没脱衣服就下了池子,待全身湿透以后,她才说话。

「现在不怕被监听了。我们现在这里住一宿,明天我带你去你该去的地方。

」

姑姑纱织的衣服紧紧的贴在了皮肤上,乳罩,内裤清晰可见,姑姑48岁了,不过仍然年轻漂亮,看上去也就像三十多岁的样子。

「姑姑,女王门为什么都这么驻颜有术啊。」

「这个是女王门最大的秘密,只有突破到二等女王才会告诉的。」

我知道姑姑是不会说的,因此也没有追问。这一个晚上,我仔仔细细的清理姑姑的屁股和私处,和姑姑聊起了表姐,还有在波士顿经历的种种事情。

「你没让警方公布你资料和信息是对的,那个风头出不得。其实你不知道的是那个费雯丽实际上是『玛丽伯爵会』的成员。如果他们知道你参与了这个事情,一定会对你不死不休的。」

「邵美麒竟然瞒着我!」

「唉,我们也才刚刚知道,这个还是桑德拉警官透漏给我们的。她为了躲避追杀,已经隐姓埋名不知所终了。

她能够透漏给女王门这么重要的消息,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姑姑看我有些心事重重,开解我道:「你也没参与破案,只不过是和桑德拉警官有些接触,他们应该不会追过来。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你的干妈。」

我们泡到了后半夜,中心里的人大多都睡了。姑姑和我走了出来,姑姑和我都披着中心提供的睡衣。姑姑走到一个衣服箱前面,拿出一段铁丝,随便拨了两下,锁头就开了。我很惊讶姑姑居然会有

这个本事。接着姑姑很自然的拿出里面的衣服,换上,里面居然也有小孩子的衣服,我也换上。

出了洗浴中心,姑姑领着我走了好久,知道天蒙蒙亮,姑姑仍然用铁丝拨开了一个车子,奇怪了的是车子居然插着钥匙,姑姑开着车在路上闲逛。

「夏华,把车上的衣服换上。」

那是一件布满尘土脏兮兮的衣服,当然里面有我修脚的行头。

「这都是你们安排好的?」

「恩,其实开锁不难学,不过就是不能轻易传授而已,显得很神秘。」

在一个地方,姑姑停下车,她叫我过去,突然把我按倒,踩着我的后脑勺,把我按进了路边的泥里,接着蹲下来,脱去内裤在我的头上小便。

「一直往前走半个小时就到了,计划都看了吗。」

「恩,谢谢姑姑。」

姑姑开动了汽车,溅了我一身泥点子。晨风吹干了我的衣服和头上的姑姑的尿,我又冷又饿,脸上是脏兮兮的风干尿混泥,发出腥臊的味道。

大概7点我来到了苏槿家的楼下,上楼来到了苏槿家门口,脱去脏兮兮的外衣盖在身上,在她的门口睡了起来。也是真累了,我居然就这样睡着了。今天是星期天,大家起来的都晚。大概十点多,我突然感觉有人踩住我的胸口晃了晃我。我一看是苏槿,她想叫醒我,却嫌我脏,只能这么把我弄醒。我醒来之后跪在苏槿面前,怦怦的磕头,吓的她的女儿王淑奇躲到了苏槿的后面。

苏槿很是为难,我身上很脏,她不想碰我,但是又不像叫我这么磕下去。

「小师傅,有话好说,这算怎么回事啊。」

我这才停止磕头,一把鼻涕一把泪说自己的家被强拆了,父母被城管打伤送进了医院,但是没有医药费,现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好给苏槿修脚挣几个钱当医药费。

苏槿静静的看着我,泪水如雨,因为故事中的我和她的童年何其相似,我的故事和表演触动了她最敏感的神经。

「走,看看你爸爸妈妈去。」

「妈妈,你不带我去游乐场了吗?」

「看完小第第的父母就带你去。」

得知我的父母在市中心医院后,苏槿自己开车,我不敢坐,就躺在地上,苏槿也没说什么,不过她的女儿坚持坐在后排。车启动以后,王叔齐就用帆布鞋使劲踩我的脸,说和岛国的语言。

「淑齐,以后少看日本动漫,别欺负小第第。」

「没有苏槿阿姨,她在帮我擦脸。」

「是啊,他的脸都没有我鞋底干净呢。」

「还敢狡辩!」

「不是的,是我要这么干的。」说着我拿起王淑齐的帆布鞋,用我的脸使劲的在她的鞋底蹭来蹭去。

苏槿长叹一声没说什么。

结果,王淑齐完全把我的脸当成了玩具,一会她踩住我的脸颊,把我的嘴伸的老长;一会她用双脚夹住我的嘴唇,把我的嘴弄成鱼的形状。到了中心医院我的脸上的尿混泥居然没了,而且被弄的红彤彤的。而王淑齐则踩在我的胸口刚要出去。

苏槿立刻把王淑齐推回了车里,用的力量如此之大,直接把王淑齐推倒了,而王淑齐的莲足滑到了我的嘴前,我忍不住的舔了一下她的蓝色帆布鞋。

「千万不要出来你们两个!」

「邵美麒,你来干什么,还带着这么多人。」

「冤家宜解不宜结,苏小姐,我们只是想和你吃个饭。」听声音是章紫衣。

苏槿一

句不说。

「今天这顿饭苏小姐以为还能不赏光吗?」姑姑说道。

「好,我就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苏槿走的时候按住远程锁车,这样我和王淑齐就困在里面。

王淑齐立刻哭了起来,她用鞋底不停的踹着我的脸,不是很重,而且我被礼仪小姐踩了十多天,这个也不算什么。一切都是我造成的,被小美女撒气也是应该的。小女孩哭了一会,也倦了,她看着我,嘴里不停的嘀咕着我是扫把星,如果苏槿陪她去游乐园就不会被人抓走了。

我不知道邵美麒能拿苏槿怎么样,心里也是没底,看着小美女王淑齐,心里也不尽有些愧疚。

王淑齐虽然已经16岁,长的亭亭玉立,不过心性还是孩童一般。我脱下了她的鞋子,说鞋子踩的太疼,要踩就光脚踩吧。

她果然乱踩一通,不过看出来她还是有分寸的,没往鼻子上踩,不过嘴唇确实被她踩破了,我吐出了血。她一看慌了,停下连声说不是故意的。

我拿着她穿着毛袜的脚,鼻尖在她的脚心滑动,她立刻乐了起来,想缩回去,但是我紧紧攥着她的脚,她一会就乐不可支。由于苏槿长时间的不回来,我们显得非诚无聊,于是作起了游戏。脱去她的袜子,我用鼻尖在她的脚底写字,她猜。结果她除了猜对一,二三之外都没猜对,甚至是王字都不行。

「换右脚肯定行。」

于是就换了右脚,效果一样。接着她说我玩赖。于是我提议用舌头,这样能保留痕迹。她犹豫中,我直接用舌头舔了起来,她也就默认了,结果她猜对了好多,其实和以前一样不对,不过我让着她而已。但是这样她得到了口实,说我是赖皮。

下午,天很热,车里更热。唯一的一瓶矿泉水被王淑齐给喝了,结果她居然要。没办法只好尿到了矿泉水瓶里,差一点没装满。结果她又渴了,我提议她把尿给喝了,学学人家上甘岭。

她白了我一眼,说:「要学你学。」

我渴的也确实不行了,而且我对美女的尿也没什么排斥,结果当作可乐一样一饮而尽。王淑齐吃惊的看着我说:「你有那么渴吗。」

「你喝了一瓶矿泉水都渴成这样,我呢?」

王淑齐有些不好意思了,她说她还想尿,我知道她的**有了感觉,那个根本不是尿,结果她尿完,瓶子里倒也没多少水。我当然也喝掉了。

「我的尿好喝吗?」

「不知道,渴的要命,一股脑喝下去的。」

「尿什么味道啊。」

「臊的呗。」

黄昏时分,苏槿独自回来了,她双眼失神,有气无力的走着。

她打开了车门,对我说:「你出来吧,我都知道了。」

她伏在车上一阵哭泣,但是堵住了我的车门。我推了她几下她都没反应,结果只好从她的胯下爬出去,她居然也没反应。

我从破衣服里找到了里面的100元零钱,买了可乐,那个东西既解渴又顶饿还提神,灌下去一瓶后精神不介绍,不过随之而来的打嗝反出来的尿臊味却令人不爽。

26、我知道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半夜时分,我露宿在火车站里,破帽子放地上,我特意找个地方站住了一半的通道。果然一趟高铁靠站,堪比空姐的乘务员出来,人们称之为高姐。平心而论,高姐的身材要好于空姐,因为空姐的行李架远没有高铁的行李架高,因此高姐的个头都是

170以上的,空姐只需要162就可以。而且铁路局前身是从军队转过来的,铁路的制服总有些军队的影子,因此高姐给人的感觉是那么飒爽,漂亮。一只只黑色高跟鞋在我眼前走过,时不时发出些许的脚味。一会又有一批高姐上岗,终于有人发现我很碍事,一个男子多事的想赶我走。

我使出了小孩的杀手锏,一顿尖叫,吵的周围的人异样的眼光看着那个男子,仿佛他欺负我一样,其实他还没碰到我呢。这个时候过来一个长相挺可爱的穿铁路制服的女孩子,大概二十多岁。她蹲在我身边,大概看我是五六岁的小孩,也没避嫌,她的粉红色的内裤尽览无余。她看我脏兮兮的不敢伸手,那个男子立刻英雄救美,要过来扶我起来,我立刻装着很害怕的样子爬到女孩子的身后,抱住她的左脚,脸颊贴着她的脚踝。女孩子当时大窘,男子却是笑呵呵的看着这一切。女孩子肉色的丝袜上十个手印清晰可见,她吓的想跑,结果我抱的很紧,由于地面是大理石的,很滑,她拖着我跑了很远,最后索性她拖着我进了值班室,用麻布给我擦擦手。我谎称说是和父母走丢的,而走丢的地方不在火车站,在哪里我也说不清。他们倒也没怀疑,给了我一碗泡面,给我打了热水,那个女孩子恨恨的脱下了丝袜,赤脚穿了高跟鞋。一个中年女子给我打来了洗脸水,我拿起丝袜,那个女孩子还没来的及阻止,我就把丝袜放进盆里洗了起来。周围人哈哈大笑,说小家伙真懂事,那个女孩子脸上红扑扑的,羞赧的站在一边,洗完以后,中年女子接过去,凉在了一遍,称赞洗的真干净。

「天亮了阿姨带你找爸爸妈妈,今晚你先睡在这里。」

说着就各忙各的,小姑娘和中年妇女换了一下岗位,因为她的工作装不全了,我就用那盆水洗起脸来,小姑娘注意到的时候我已经快洗完了。

「那盆水是洗我的丝袜的,你竟然用她来洗脸?」我装着很是尴尬,她在一旁咯咯的笑个不停,最后一班查岗的过去以后,小姑娘趴在桌子上打起盹来,她的鞋子也脱了,飞的哪都是。我捡起了一只鞋子,舔了内侧,很咸,不过没有什么气味。趁列车员不注意,我跑了出去,困在那里可不行。天已经亮了,我来到了指定的地点,一个垃圾箱,我找到了里面的黑色垃圾袋子,钻了进去,不一会,一个拾荒者把装着我的垃圾袋放进了一个皮卡。

「我是潘媚辰,别担心小家伙。」

我不知不觉中睡去,因为太累了。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在一个房间里,蔡芍芬坐在我旁边。劫财「你现在很危险,我们已经和苏槿摊牌,但是不知道她是不是真正与我们合作,因此你只能呆在这里,不能出去。」

「芭蕾女王,你能在这里陪我吗?」

「当然啦,不过小家伙,你可要受点委屈了,由于我是被监视的,因此不能带两个人的饭菜。」

「啊,那怎么办啊。」

「你看这是什么。」

蔡芍芬脱去鞋子,她的鞋里满是米饭,夹着鸡丁,但这显然不够我吃的,接着她脱去内裤,上边也全是饭菜。

她又不好意思的指着屁股,我心灵神会,立刻扒开舔了起来,居然是蜂蜜!

「姐姐这回可是拼了,除了私处哪里都给你看了,以后可要对姐姐好点啊。

」

我吃的很香,蔡芍芬洗个澡就走了,嘱咐我不要开灯,也不要用电,闷了可以玩GBA,电池是足够的,就在抽屉里。

「苏槿的丈夫官很大吗,邵美麒姐姐都搞不定吗。」

「一个陌生人拿着斧子劈材在你的左边,你的右边有个蜂巢,你说哪个更危险。」

「当然是蜂巢。」

「不错,虽然如果那个陌生人如果用斧子想劈死你,你根本都跑不掉,而蜜蜂蛰你,你最终也是能跑掉的,也仅仅会被蛰几个包。不过你仍然认为蜜蜂对你的威胁最大。」

「是啊,我相信那个陌生人不会那么丧心病狂的。」

「但是苏槿的丈夫王峰是一个不守规矩的人,在商政界,虽然法律往往不被严格执行,当时都是有一些潜规则的,虽然这些规则都是约定俗成的,但是所有的官员,商人都会遵守。比如收人礼的官员一定会办事,如果事情没法办也会退礼。如果弄倒一个人往往不会牵连其家人。」

「你是说那个王峰……」

「他什么都能做出来,而且从不履行诺言,甚至他的原配妻子和他的儿子都与他反目,他谁都不信任,最相信的就是苏槿,而苏槿却是他最不该相信的人。

」

这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啊,这样的人活在人间会有什么意思。

和蔡芍芬呆了三天,在鞋里,在裤裆里塞满饭菜是多么难受,不过她一点怨言都没有,反而很高兴这么做。使得我和蔡芍芬在美国闹的不愉快一扫而光。

「蔡芍芬,你的丈夫……」

「他一个星期前去世了,其实他已经成为植物人已经三年多,我已经花光了所有的积蓄,在他去世之前我也没有坐对不起他的事情,死亡对于他也许是解脱。」蔡芍芬说话有些沉重,不过没有太多的悲伤。

「你一定以为我冷血,其实他三年多前的车祸中就已经脑死亡,当时我哭的昏天黑地,他的父母不让去拔呼吸机,这样他们就认为儿子就还活着……但我知道这些都无济于事,他已经死了。」

「是啊,谁会为死了三年的人太过悲戚」,我暗叹。

我单膝跪倒了蔡芍芬的面前,抱住她的双腿,「蔡芍芬姐姐,嫁给我吧。」

蔡芍芬没有一丝惊讶,平静的看着我说:「你14岁,我54岁,女王门的秘法虽然驻颜有术,不过人总是要老去,而我也没有积蓄了……」

我打断了她的话,「当我知道这些后,我才知道我才真正的喜欢您,蔡芍芬姐姐。」

「我比你年长40岁,知道我无法完全占有你。」

我刚要说什么,她示意我不要说了,接着用裙子罩住我,脱下了内裤,完美的胴体展现在我的眼前,我无法抵御,不可救药的吧自己的舌头伸了进去……

在蔡芍芬的双腿之间,在她的胯下,我知道了什么是一等女王。蔡芍芬的双腿轻轻的挤压的我的脑袋,而双足就像毒蛇一样,不停的用脚趾使劲的夹着我的皮肉,或者轻踩着我的某个部分,引得我不停的兴奋,感到无尽的愉悦,「小冤家,这个可是超级女王的绝技,足砭,以足尖为针,刺激你身上的穴位,好好享受吧。」

一夜,我和蔡芍芬不停缠绵,天微微发亮,才疲惫的睡去。手机的铃声惊醒了我们,蔡芍芬结果电话后,二话不说,提着手袋拉着我就出去。我知道事情有了结果,否者她不会让我出去。她车开的飞快,在一所

不起眼的社区里听了下来,而苏槿,邵美麒,章紫衣和姑姑早已等在哪里。

「你果然是和她们一伙的。」

我低下了头,不敢看苏槿,毕竟自己骗了她。

「苏槿小姐,别为难孩子了。」

苏槿冷哼一声,带着我们一行人进入了一间60平米的房间。苏槿像众女点了点头,女王门脱下了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章紫衣突然停在了某处,冲着大家做个手势,所有的女子立刻走过去坐到了地板上。

「苏槿,你和王峰生活了二十多年,真的不知道王峰才是你的仇人吗?」我听了大吃一惊,苏槿的仇人不是干妈吗,怎么回事她的丈夫王峰。

「我早就知道了,他的前妻在离婚之前已经全对我说了。不过……」苏槿顿时泣不成声。

「不过你不愿意相信,不愿意相信自己的青春,贞操和感情被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所骗去。」邵美麒一旁叹息。

这是地板产生了剧烈的震动,有人在使劲的往上推地板,不过5名女子坐在了上面,稳稳的压了下来。

「你这个婊子,竟然背叛我。」地板下传来歇斯底里的怒吼。原来王峰藏在了地板之下。

「你平时结仇太多,睡觉都不安稳,居然想出这么个法子,不过这回是你自己作茧自缚。」苏槿冷冷的说。

「小冤家,这个房子按理来说应该有100平米,现在才60多平米,肯定有密室,你也别闲着……」夫人的命令当然就是圣旨,我立刻从惊讶中清醒。

「蔡芍芬,你竟然嫁给他了。」邵美麒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和蔡芍芬,苏槿也立刻停止的哭泣,屋里一片寂静,能听的出来王峰在地板下用手指抠着地板。

「恩,他昨天向人家求婚了,是他追的我哦。」蔡芍芬风情万种的看了我一眼,仿佛一支箭射穿了我的心,我无法自持,立刻躺在蔡芍芬的面前,拿起她的双足,放在我的脸上。蔡芍芬也笑盈盈的踩着我的脸站了起来,全体重的踩我的脸。她的脚跟踩在我的额头,而她的体重大部分平均的分配到两个脚跟上,在两脚之间透出了些许的光亮,使得我能看出蔡芍芬的完美的脚底的弧度。

「他……他能受得了吗?」苏槿怯生生的问道。

「苏小姐,你也试试吧。」邵美麒说道。

「我脚很……」苏槿不好意思的说道。

「没关系,我的小冤家不会嫌弃的,他把玩过你的脚好多次了吧。」蔡芍芬把「我的」说的很重,明显有着些许的醋意。

「你们领结婚证了吗?什么你的我的。」在邵美麒和章紫衣的搀扶下苏槿踩了我的侧面的脸。我的脸立刻就想搭上了一条湿毛巾,苏槿的脚底全是脚汗,并且泛出很大的臭味。随着邵美麒和章紫衣的放手,苏槿全体重的踩在我的脸上,她兴奋的尖叫着,和蔡芍芬不同,她的重心并稳,我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她在保持平衡。蔡芍芬有些嫉妒,她坐下,脚底覆盖了我的正脸,我伸出舌头不停的舔着蔡芍芬的脚底。

「小家伙好艳福啊。」邵美麒道。

地板下传来不停按键的声音,「喂,喂……」王峰在众女踩着的地板下几乎是崩溃般叫着。

「别费劲了,这里放了干扰器」

「事情不要做的太绝!」

「你还好意思说这话。你逼死了我的父母,还谎称是刘董做的。我16岁那年,你居然……居然」苏槿蹲了下来痛苦,她

所有的体重都压到了前脚掌上,我的颧骨的压力倍增,是相当的难受,不过我不敢动,蹲着的时候重心是最不稳定的,我一动苏槿一定会摔倒。

「哈哈哈哈……」王峰大笑起来,似乎是地狱里魔鬼的笑声。苏槿终于从我脸上下来,脚狠狠的跺着地板,我的后背震的发麻。而蔡芍芬立刻坐在了我的胸口,双脚覆盖在我的脸上,用脚心轻轻的揉着刚才苏槿踩的位置。说实话,颧骨确实有些被踩肿了,被蔡芍芬的脚一揉,感觉果然好多了。

「真想永远被姐姐这么踩着,直到山无棱,天地合。」

「小冤家别讨好我,你黄骅连篇,说,你对多少个女孩子说过这样的话……

怎么,不敢说了吧。」

「我算算啊,母亲算一个,姑姑算一个,姑姑的女儿,还有……」

蔡芍芬狠狠的用脚跟跺了我的脸,我的口腔立刻破了,吐出血来。

「看来我们的小蔡确实生气了,小家伙,这可是我认识小蔡快四十年第一次看她吃醋,犯了女王门的门规。」

蔡芍芬看我吐血也是大惊失色,骑在我的胸口,立刻翻开我的嘴唇,看看里面的伤势。

「谁让你这么花心,这么气人家。」

我抱起了蔡芍芬的莲足,脸颊在她的足底摩擦,和蔡芍芬的莲足不停的缠绵。而不远,苏槿践踏地板的声音和王峰的大笑充斥着整个屋子。

邵美麒晚上离开了,剩下的人继续爱这里呆了五天,王峰大概是饥渴的缘故,第三天就哀求苏槿放过他,看在王淑齐的面子。

「你居然把你自己的儿子送进了监狱,仅仅是为了拆散我们,你好得到我,我不想淑齐和你相认,不过我会让她给你烧纸的。」

「我不想死啊。」

一天后,地板下彻底没有动静了,不过苏槿仍然坐在上边,大家又陪了她三天,直到屋里了臭气,苏槿才离开。

「小师傅,你干妈的事情我很抱歉。」

「苏槿姐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槿面无表情,缓缓的说道:「我的父亲是红卫兵的一个头领,你干妈的父母确实是被他害死的,不过他也身不由己,而且他还想办法把消息传给了夏家,这也就是夏家能及时的救出你干妈的原因。你干妈知道这事情以后停止了报复,不过她查出的问题证据却被王峰掌握了,靠着这些证据他逼死了我的父母……」

「苏槿,你的父母是一个正直的人,也就是一念之差」,章紫衣说:「当年你的父母在实验室里做实验,没想电炉短路引发火灾,你的父母抢救出了最值钱的催化剂铂。但是还没来得及上交,领导为了掩盖他侵吞检修设备资金的问题,就把责任推到你父母的身上,你父母一生气就没有上交铂。」

「他们是怕交出铂以后,又会被污蔑为了铂而故意织造的火灾,王峰就是这么逼死了他们。」苏槿眼里闪着泪花,不过没有哭出。

人性是复杂的,苏槿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大概她们说的都有吧。

「王峰的尸体怎么处理。」

「你邵美麒姐姐会处理的,想让王峰死的人很多,甚至是他的盟友,谁也不想自己的身边有条疯狗。」

「他总是对自己不按照常理出牌而沾沾自喜,结果恰恰是这点让他送了命。

」

果然,王峰以心脏病突发的原因死亡了。邵美麒把他的尸体抬到了苏槿的面前,着也是苏槿的要求。

27、大家

都走了出去,屋里传来了剧烈的踩踏的声,骨头碎裂的声和最恶毒的咒骂声。之前,苏槿像武藤兰借了带着刺的高跟鞋,谁都知道会发生什么,让一个恶贯满盈的人清白的死去,也确实太便宜他了。

四个小时后,苏槿满身的血污,鞋跟的倒刺挂着黄色的脂肪肉块,所有人都沉默着看她走入了洗浴间。邵美麒示意手下收敛王峰的尸体,她的手下立刻干呕的跑了出来。不过最后还是强忍着把尸体收敛好去火化了。又过了半个小时,苏槿走了出来,居然什么都没穿,是那么的光彩照人。她冷冰冰的走到我面前说:「你和其他男人一样骗了我,不过你是唯一对我好的男人,我要你娶我。」

所有的人面面相觑,「苏小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蔡芍芬醋意浓浓的问。

「我知道你的想法,芭蕾女王蔡芍芬,但是听我说下去。」苏槿看着我,露出耐人寻味的微笑,「玛丽伯爵会已经注意到你了,夏华,并且知道你和桑德拉布洛克的事情……」

「你竟然是玛丽伯爵会的人」,邵美麒瞪大了眼睛,「难怪你对王峰的尸体那么狠,换作平常人,纵然再大的仇恨,看到那么惨的情景也不会那么无动于衷。」

「不错,我是玛丽伯爵会的,王峰早就是献祭的供品,却被你们毁掉了,我必须找到另一个献祭者。」

「你敢!」蔡芍芬连忙把我护在她的紫色的裙下。

「蔡芍芬,献祭是在小华自然死亡之后,在他去世之前玛丽伯爵会帮助他平步青云,王峰就是因为献祭给玛丽伯爵会才会官运亨通的吧。否则以他的不择手段,凶狠暴戾如何能爬上如此高位,最多不过是高等马仔。」

「看来邵美麒对我们玛丽伯爵会了解好多啊。」

「我和你们的现任会长苏菲玛索有着一面之缘。」

「如果你不做献祭者,那么我将无法阻止米拉乔沃维奇抓你回去献祭」,苏槿走到我面前,「如果你娶了我,在你生前,玛丽伯爵会不会伤害你分毫,除非我死了,这个是规定。」

「少危言耸听,再说他会老死在你前面吗?」

「我理解你蔡芍芬小姐,但是她说的是实话。」说话的竟然是桑德拉布洛克,操着不太流利的汉语,后面跟着一个长的很特别很强壮,却有着特别的魅力的女子,「很高兴在地球的另一面再次见到你,小帕里斯,我已经脱离女神联盟,我加入了玛丽伯爵会。」

「米拉乔沃维奇!」苏槿大叫着。

「不错,我们终于见面了,看来这个小家伙不愿意娶你,那我不得不按会规处理了。」

「等等,帕里斯,一个月前的约定依然有效,你愿意和我桑德拉布洛克结婚吗?」

我的睫毛被一滴水珠砸到,那个水珠掉进了我的嘴里,很咸,仰头望去,蔡芍芬已经是满脸泪痕。

「苏槿姐姐,桑德拉警官,谢谢你们。」我跪吻着蔡芍芬的脚面,钻到她的胯下,驮着她准备离去。

眨眼之间,米拉乔沃维奇拦在了我的前面,看起来这个美女一定是练家子。

「何苦欺负一个小孩子,蔡芍芬姐姐,不用害怕,有我冰心女王潘媚辰。」

说着她和米拉乔沃维奇打在一处。米拉乔沃维奇属于力量英雄,每个拳脚都似乎有千钧之力,而潘媚辰是敏捷英雄,有着无与伦比的柔韧性,身体能弯折成不可思议的角度,出手也非

常刁钻,转眼已经击中对方数次,不过力量不足,米拉乔沃维奇丝毫不受什么影响。可以看出米拉乔沃维奇是个机会主义者,只要她击中潘媚辰一下,那么潘媚辰就会立刻落败。但是没多久她们的打斗停止了,因为门口传来短暂的争吵声,接着一声爆响,门被踹开,进来一个女子。这个女子很胖,估计有150多斤,虽然有173的个头也掩饰不住她的丰腴。但是她却很美,美的让人惊叹,没有哪个女子能把丰满与美貌诠释的如此和谐。她相对纤细的腰肢下面是两个夸张的大腿在薄纱裙中若隐若现,她的腿很长而且很直,大腿紧绷的质感显出无尽的诱惑,她的后面是七八个女子,各个身高马大,黑色的马靴泛出的寒光,使得屋子里的温度骤降。

「凯特温斯莱特,玛丽伯爵会中国分会副会长,很高兴见到邵美麒门主。」

「好大的排场,看来即使小家伙同意娶苏槿,你也会把他带回布拉格了。」

凯特温斯莱特笑了一下,走到我面前,甜甜的问:「我漂亮吗,小家伙。」

我点了点头。

「愿不愿意成为姐姐我胯下的一坨屎呢?然后化成果树的肥料,再被姐姐吃下去,你就这样不停的被姐姐吃下去拉出来。」

「你要吃了我?」我惊恐的看着凯特温斯莱特。

「别这么害怕嘛,姐姐会尽量让你满足你的,在我烹饪你之前,比如姐姐可以穿着最漂亮的高跟鞋踩穿你的喉咙。」

我害怕的一声不吭,「当然如果你不愿意也可以,看得出来这个漂亮的蔡芍芬是你的挚爱。」

「我愿意,成为你的食物,不过你要放过这间屋子里所有的人。」我看着绝美的蔡芍芬,心里没有了一丝的恐惧,反而十分的坦然。

「不,不能这样。」蔡芍芬不顾一切的横在我和凯特温斯莱特中间,一脸的决绝。

「啊,中国分会会长徽章,那是!」米拉乔沃维奇失声大叫。

「我以个人的身份加入了玛丽伯爵会,并且和苏菲玛索达成了一些列的默契,我就是隐藏的玛丽伯爵会中国分会会长。」邵美麒接着道:「凯特温斯莱特,玛丽伯爵会宪章第一条就是不会强迫他人献祭,你身为分会副会长应该知晓吧。

」

「少和我来这一套,这里是中国,苏菲玛索管不到这里。」

「是吗,凯特。」墙上立刻闪出一个人影,邵美麒用遥控打开了幻灯机,「你还想成为第二个费雯丽吗?」

「你……你……」

「你在中国的所作所为我都看到了,包括你刚才坐的一切。」

我看着墙上的玛丽伯爵会的会长,苏菲玛索,金色的头发随意的披在双肩,一双澄澈的淡灰色的的眼睛有着少女般的天真却又似乎闪着对岁月沉淀的明悟。

人怎么会如此的漂亮!

「我知道为什么有人会心甘情愿的献祭了。」能被如此的女神吃掉,也不枉此生。

「我不接受你的献祭,即使你同意献祭给我,你还有更多的责任」,苏菲玛索说道。

凯特温斯莱特面如死灰,颓然的坐在地上。我向她走去,跪在她面前,亲吻了她的脚面,「我献出我能捐献的所有的器官在我自然死亡以后,剩下的,献祭给你,凯特温斯莱特,但是我不想我的干妈受苦。」

「你在说什么!」蔡芍芬狠狠的扇了我一巴掌,「你一看到美女就发晕,你清醒了吗。」

「人死

了皮囊有什么用,与其被火烧了,不如拆下来装到别人的身上发挥余热,至于凯特愿意吃我,那就吃掉好了,姐姐,如果你愿意吃我,那我就现在让你吃,不过请让我活着看到你吃掉我的四肢,彻底的融入你的身体。」死过一次的我对生死看的很开,死其实没有什么可怕的,冥界也不像传说中的那么可怕,即使在十八层地狱的灵魂,也会得到救赎,只要他们暴躁的灵魂有了发自内心的忏悔。

「哼,苏菲玛索还在布拉格,这个徽章救不了你们。」凯特温斯莱特大声吼着:「梅拉尼洛兰!」

一个矮小的女子走了出来,露着冷酷的微笑。

蔡芍芬拦住了潘媚辰,面带着不屑,走了出来。「你们还想像骑士一样单挑。」

梅拉尼洛兰也不接话,直接就是一拳,蔡芍芬竟然也不避开,仅仅是一个侧身,梅拉尼洛兰击中了她的肩头,不过她脚尖刺到了对方的腹部。明显蔡芍芬受到了重击,不过对方竟然起不来了,痛得捂着肚子跪下,蔡芍芬又闪电般连出两腿,咔咔两声,对方两个肘关节立刻坏了。

「医生打人不是最重,但是最狠,女王门的人对人体的结构了解的一清二楚,当然知道哪里是弱点,你们这些烂蒜,还不够我看。」蔡芍芬赤裸的右肩瘀青一片,不过此时却如女战神一样威风凛凛。

「凯特温斯莱特,夏华已经答应自然死后献祭给你,你也算达到目的了,何必咄咄逼人呢,你真的以为女王门数百年的传承一点底蕴没有吗?」

「好,邵美麒分会长,中国有句话: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后会有期!

」说着,温斯莱特带着她的手下立刻离开,刚走到门口,却被一个手下拦下。

「你走的了吗?」那个人亮出另一个徽章。

「副会长徽章!」

「不错,我是玛丽伯爵会副会长莫妮卡贝鲁奇。近年来一些人借着玛丽伯爵会四处为恶,我就是来清理门户。」

「那我的分会长徽章也该物归原主了。」

莫妮卡贝鲁奇接过邵美麒的徽章,看着我说:「我要你身上一斤肉去献祭,当然部位你可以选择。」

「好的……」

蔡芍芬抢话说:「割肉可以,不能带血,你们可以随便割。」

这是一个老掉牙的诡辩术,出自莎士比亚的威尼斯商人。「姐姐,算了,在大腿割去一片肉也没什么,介之推也曾割大腿肉给别人吃,莫妮卡贝鲁奇动手吧,以后不要再找麻烦就是。」

「哈哈,小家伙果然讲信用,我就信你,不过你要献祭给全体玛丽伯爵会,我迫不及待的想吸掉你的前额的大脑组织。」莫妮卡舔了一下嘴唇,接着非常敏捷的双腿绞住我的脖子,坐到了我的肩头,时间之短,蔡芍芬根本来不及反应。

「你要做什么!」

「放心,我也是将信用的,献祭在他死亡以后,或者在80年以后如果他没活到那个时候,而且他生前我们还会帮助祭品实现他的愿望。」她看着辛苦站立的我,因为她可不轻,笑呵呵的说:「听桑德拉说你的口技不错,不如……」

我走到床边,倒了下去,想蔡芍芬看去,她点了点头。

「算了,小家伙,我也不难为你和你的妻子了。」

「我不用你们的帮助,只求你们放过这屋子里的所有人,包括凯特温斯莱特。」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我,「干妈为了复仇导致

了牢狱之灾,苏槿为了复仇……」

苏槿立刻泪流满面,使得我没有说下去。

「死罪可免,活罪难饶」,莫妮卡贝鲁奇神秘的一笑,看了看蔡芍芬,蔡芍芬轻蔑的转过头去,模拟卡贝鲁奇接着说:「凯特温斯莱特今晚属于你,你对她的眼神可是相当的炽热,小家伙。」

我走到凯特温斯莱特的身边,躺到她面前,「踩住我的脸,双脚。」

「你……你不怕我搞鬼。」

「今晚你属于我。」

凯特脱去高跟鞋,红色的丝袜脚迅速的正面上了我的脸,她重心非常不稳定,而且非常重,我的头在她全体重踩的情况下不停的左右摇晃,我的枕骨痛的厉害。她的脚跟在我的前额两侧,而我的前额的皮肤在体重的作用下似乎要被拉断。终于她习惯了站在我的脸上,重心稳定下来。十分钟后,我拍了一下她的脚,她走了下来,真过瘾,从来没被这么重的美女踩过,眼睛似乎都被踩充血了。「凯特温斯莱特姐姐,你可以走了。」

「小家伙果然有胆识,不过看你怎么和我的妹妹,蔡芍芬交代」,邵美麒惟恐天下不乱的说道。

我陪笑着钻进了一脸冰霜的蔡芍芬的裙子,扯去内裤,舌头伸入……

「哎呦,你轻点,当着这么多人面干这个……」蔡芍芬娇嗔道:「你还是想想怎么和你的美女妈妈,祝嫙交代吧。想想一个比你妈妈还大二十岁的儿媳,我都感觉不知道说什么。」

28、车上我心乱如麻,怎么和祝嫙交待呢,不过蔡芍芬开着车,一脸的平静,时不时发出神秘的微笑。车停在了爷爷家,虽然干妈和姐姐已经不再,不过这里却比以前更加整洁并且有生气了,院子里多了好几盆君子兰,除了带刺的仙人系列之外。迎接的只有祝嫙,她说爷爷和奶奶看我的干妈去了,我刚下车,她就把我抱起来,使劲的亲了我一下,然后看到了款款而出的蔡芍芬。进屋落座,蔡芍芬亲昵的坐在我旁边,祝嫙有些醋意的问:「你是……」

「我是她的妻子蔡芍芬,当然还没领证,这个要等到他20岁的时候。」

祝嫙吃惊的看着我,我面红耳赤,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还真有眼光,讨到这么漂亮的老婆,那么儿媳,你多大啦。」祝嫙揶揄道,她显然不太相信,以为蔡芍芬在开玩笑。

「我?54岁了。」

祝嫙噗哧乐了,这下她更相信是在开玩笑了,蔡芍芬还是30左右的样子,看起来比祝嫙还要年轻几岁,因此祝嫙根本不信。

「你不信,婆婆?你可以问问你的儿子。」我无奈的点了点头。

「行了,你们别拿我开心了……」

「真的是这样,妈妈。」

祝嫙这才重新打量蔡芍芬,几分钟后,她还是摇了摇头,「真不像你比我还大20岁。」

「你出去,我要和比我小20岁的婆婆谈谈了。」

出了房门,我拿起祝嫙脱下的帆布鞋,那是一双黑色的单鞋,我拿出薄薄的鞋垫,塞进了嘴里,是一种十分熟悉的味道。我使劲的嚼着,咬出咸味的脚汗,散发出祝嫙身体上特有的味道。但是我一直忐忑不安,耳朵贴着门,依稀的听到她们在房门里大笑,并且乐不可支,心里稍稍轻松。忽然,她们都沉默了,我耳朵贴的更紧了,还是没有听到,忽然门开了,我一个趔趄摔倒了,忽然一双黄色的丝袜脚踩到我的脸上,

那个是祝嫙的。

「你竟然偷听我们的谈话,看妈妈怎么收拾你。」

「媳妇,你看我这么站对吗。」

蔡芍芬踩到我的胸口,扶着祝嫙,「重心要平均分配到两个脚上,脚跟要支撑大部分体重,踩到额头的两侧……不错,婆婆好厉害,踩正脸可是非常难得,这么快就学会了,真是太厉害了。」

「别婆婆,婆婆的叫我,弄的我像七老八十的,叫我小璇就可以。」

「那不行,你毕竟是长辈。」蔡芍芬说起这句话笑盈盈的。

「我们各算各的,我可不想做翁帆她爸,认个比他大30岁的杨振宁做女婿。」

「好,婆婆。」祝嫙立刻给了蔡芍芬一个粉拳。

祝嫙和蔡芍芬之后把我当沙发垫,分别坐在脑袋上和胸口上。她们聊着如何保养自己的面容,可以看出蔡芍芬一定有所保留,因为那个是女王门最大的秘密。

一会爷爷奶奶都回来了,还买了很多好吃的熟食,因为干妈基本上要结案了,律师说最多就三年的牢狱之灾,而且还可以申请保外就医。祝嫙谎称蔡芍芬是我的大学同学,现在到这里来住。爷爷和奶奶显然很喜欢蔡芍芬这样一个漂亮的女子,而且蔡芍芬长的也十分年轻,他们倒也没怀疑什么,不过爷爷感觉我和蔡芍芬的关系不一般,几次试探,知道蔡芍芬在美国和我住在一起,照顾我好几个月,爷爷反而感觉人家住在这里也是应该的,而且更加热情。

晚上,蔡芍芬把我踹出原来干妈的房间,我只好和祝嫙睡在一起,近一年没在祝嫙的裤裆下睡,当祝嫙身体特殊的香味再一次弥漫到被窝里,我感动的想哭。我舔了祝嫙的私处半宿,还用舌头皮仔细的清理了她的钢门,钢门很脏,看得出妈妈搬进来以后一直很忙。后半夜,祝嫙和我兴奋的睡不着,而彼此都有着心事,源自蔡芍芬的心事,终于母亲开始的话头。

「你真的喜欢那个妖精吗,还是有什么顾虑。」

「没有顾虑,我和蔡芍芬经历了好多事。」

「她都告诉我了,妈妈不会干涉你的事情,因为妈妈……」祝嫙有些哽咽,她的双腿紧紧的夹住了我的脑袋。

「妈妈……」

「你就不能叫我璇儿吗?」祝嫙终于没控制住眼泪,我沉默着,无言以对。

「你和蔡芍芬的事情,你的姑姑早已和我说了,我也想了很久。有时缘分的机会只有一次,我当初选择了夏流。妈妈不干涉你,你做的对,缘分的机会只有一次,不要给自己留下遗憾,不要像妈妈,你的璇儿一样。」

祝嫙的私处蹭了蹭我的头发:「不要娶了媳妇忘了娘哦。」

我的舌头在祝嫙的私处有时一夜的缠绵,祝嫙累了之后,我用舌头一处不剩的舔了祝嫙那修长的大腿和有些臭味的莲足。

第二天,我和蔡芍芬搬进了我和祝嫙原来住的地方,祝嫙也向爷爷挑明了我和蔡芍芬男女朋友的关系。爷爷很不以为然,认为蔡芍芬最少大我十几岁,不过奶奶暗示我永远是5岁的身体,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媳妇不错了,说不定还占了人家的便宜呢,爷爷想了想,也无奈的点了点头。

我和祝嫙的东西都在那里,不过落下了一层灰。一上午蔡芍芬骑着我的双肩,她擦着上边,我擦下边,热火朝天的打扫卫生。最后我穿上侵水的毛衣,蔡芍芬踩到我的后背,指挥着我在地上匍匐前进,

拖地,衣服脏了,她就拿着淋浴头在冲冲,并且踩踩我的身体。地确实是干净了,不过我却感冒了,蔡芍芬照顾我,坚决不和我玩任何**,我只好看看××电影解闷,一个芭蕾舞演员穿着舞鞋,双足分别插入两个男子的嘴里,全体重的深喉!我顿时热血上涌,两个人支撑深喉算什么,蔡芍芬不也是芭蕾舞演员吗,我要一个人深喉支撑我的妻子。

蔡芍芬发现了我的不对,看到视频,她立刻把电脑关了。

「不,我们不能玩那个,你下巴会骨折的,是骨折不是脱臼。」

「人体的咬合力700千克左右,你的体重也就80斤,摩擦系数只要超过0。06就行,而冰块的摩擦系数都不止这个数。」

「你想咬掉我的脚掌吗?」

「不,你的袜子可以用凯芙拉纤维,制作防弹衣的材料制作。」

「好主意!我会叫邵美麒办的,不过小冤家,张开你的嘴,上次玩深喉的时候已经是7年前的事情了。」

「姐姐,你为什么总是穿着丝袜呢。」

「这……长时间跳芭蕾,脚变得很难看的。」

「没关系,我喜欢的是你的人。」说着我咬住蔡芍芬的足尖的丝袜,蔡芍芬缓缓的拔出了脚,先露出的是细腻光滑的大腿,然后是笔直的小腿,然后……我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血管突出在外面的脚面显得十分狰狞,劈开的指甲灰蒙蒙的,脚趾之上长满了散发着金属光泽的老茧,这一切和女神般完美的蔡芍芬是那么的不和谐。蔡芍芬抢过袜子,我立刻抱住她的脚疯狂的舔着,吻着,不停的缠绵。

「你真的不在乎?」

「我喜欢你的人,才会喜欢你的脚,你的一切。」

「那我们办正事吧。」

说着她的脚插入了我的嘴里,我的嘴唇被撑到了极限,嘴角被微微撕裂。此时蔡芍芬才5个脚趾进入我的嘴里,蔡芍芬绷直了脚面,她的脚背和小腿笔直的成一条直线,接着她把重心大部分压在了我的嘴上,她仿佛穿着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袜子,脚掌一点一点的深入我的嘴里,我的嘴角似乎在撕裂的边缘,被紧绷到了极限。

「嘴唇的结缔组织堪比钢丝,不用怕小家伙。」

其实蔡芍芬不用说这个我都不担心,舌头不停的舔着她的脚趾和脚趾缝,那粗糙的老茧摩擦着,十分的舒服。渐渐的她脚掌也一点点的伸进来,我的嘴也越撑越大,甚至鼻子受到挤压而变形,渐渐的呼吸变得困难,只能在她的脚底和嘴唇的空隙呼吸空气。突然,过了脚掌最粗的部分,嘴唇一下子轻松,蔡芍芬的足尖一下子顶到了我的喉咙,弄的我一阵干呕。

「不好意思,长时间没玩这个,有些生疏。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原谅我了。」

我怎么能说话,轻轻的咬了她的脚一下,她则是伸了伸脚趾,捅了tongwo的喉咙,引得我又一阵干呕。

「你以前没玩过深喉啊,我帮你开包了你怎么感谢我啊。」接着飞快的抽出脚。

「以后不要随便和别人玩这个,你的嘴小,一般人很难插进去,她们也不会摆脚型,会弄伤你的。」

接着几天蔡芍芬的脚就这样捅进来,拔出去,最后我发现我的嘴唇变得十分有力量,甚至可以夹着蔡芍芬的丝袜尖把丝袜拽下来。

一天蔡芍芬接到个包裹,是个护踝,蔡芍芬穿上它,一下子吧脚深入我的喉咙,直到我的牙

齿咬住护踝,我缓缓的加力,蔡芍芬一直点头,最后我用尽全部力气去咬,蔡芍芬仍然没有反应。我用手摆个ok的手势。蔡芍芬缓慢的吧重心移到我嘴里,我的牙受到啦巨大的压力,不过还是没问题,最后蔡芍芬单足插入了我的嘴里,并且全部体重都用这支脚来支撑,我发现支撑她的体重绰绰有余。

「成功了?」

坚持了一分钟,她抽出脚,因为怕出意外。

「这个绝对不能发视频,一定要演小众舞台。」

一晚上,我和蔡芍芬都在成功的兴奋之中,不停演示着我们创立的绝技,单足深喉支撑。

「姐姐,用你的小便奖赏我吧。」

「不行,这个是女王门的规矩,我们是七脉传承,绝对不能碰那两个的,以后你也不要提,要不我不理你了。」

我知道蔡芍芬说一不二,也没有再为难她。

第二天,祝嫙给我挂了电话,说我的前世的父母给她打电话,向她求组。我知道我前世的父母是老实人,一般不会麻烦别人的,像祝嫙这样非亲非故的人求组一定是万般无奈的选择。我立刻回屋收拾行李,蔡芍芬吃惊的看着我,问我怎么了。

「姐姐,你也收拾一下,我们去延吉度蜜月。」

「度蜜月去延吉?你也不和我商量一下。」

「以后什么事我都听你的,不过我的一个很要好的朋友的父母……」我哽咽的无法说下去。

「小冤家别哭,蜜月去哪里不一样,我知道你有事情,不过度完这次蜜月,你要在听我的再度一次蜜月。」

「没问题」,我破涕为笑,这么通情达理的媳妇哪里去找。

坐了到长春的高铁,蔡芍芬对我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高姐的高跟鞋和丝袜感到很不爽,之后是两个小时出租车。三十年前,前世的我来过这个地方,不过现在变化很大,有很多农家乐的旅馆。我遇到了几个前世的亲戚,向他们打听我前世父母的下落,他们讳莫如深,仅仅是指了指大概的方向,几经周折,我来到了一个平房,以前这里是前世的奶奶家的杂物间,我前世的父母竟然住在这里?

房门打开,我一眼认出了前世的母亲,她对于我的到来很吃惊,我亮出祝嫙儿子的身份,而蔡芍芬谎称祝嫙的表妹。父亲坐在床上看着21寸的彩电。

「唉,其实我就是想找个人说说话,没想到祝嫙那个孩子当真了,你们能帮我什么啊。」

接着她道出了原委。父母在我死后办理了提前退休,卖了城里的房子,总共200多万,回到了老家,投靠了我一个要好的堂弟。他们帮着表弟承包了一片山地,投资了150万,并且还盖了一座三层楼房50万。开始堂地还不错,也算知恩图报,不过他娶了一个媳妇之后,一切就变了,开始分开住,这个也可以理解,毕竟堂第成家了。不过每个月还是给2000元的钱。后来钱也不给了,还把他们从楼房里轰出来。话里话外,他们对堂地的媳妇充满了仇恨。不过我知道,这个不是媳妇的责任,堂弟自己不同意,他的媳妇怎么可能做成,以前老实巴交的堂弟如何变得如此市侩刻薄冷酷无情。

「既然你们来了,就多住几天吧,祝嫙那个孩子真好啊。」

我和蔡芍芬找个旅馆,安顿下来,蔡芍芬见我闷闷不乐,就问:「你就这么不愿意和我度蜜月吗?」

「不是,我很为他们难过

。」

「你一定要帮他们吗?」

「恩。」

「我不知道他们死去的儿子和你什么关系,要你大老远的跑到这里帮他,不过你是我的丈夫,我会听你的。」

「这是姐妹给我的嫁妆,大概1000万左右。」她抛过来一张银行卡。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而且这么赤裸裸的给,他们是不会接受的。」

「那可不一定。」

「我太了解他们了,他们一定不会接受的。」蔡芍芬还想说什么,不过终于忍住了。

「不提这个了,休息一下,明天我带你去山里玩。」

第二天,我按照前世父母给我的地图,来到了他们承包的山地。那是十几平方公里的山地,堂弟仅仅在那里开了个养鸡场,让小鸡散养于山里,吃着野生的昆虫,因此肉质十分鲜美,蛋也好吃,就靠这个养鸡场几年下来竟然也挣了一百多万,但是他却不舍得一个月几千元的赡养费,想到这里,我知道堂地是靠不住的,心里有了主意。

蔡芍芬给北京她认识的一个律师打个电话,叫他起草了一份合同,前世的父母看了看,犹豫了很久。

「老头子,你看这是不是做的太绝了。」

「是啊,小叶(我的堂地)也是受到了媳妇的挑拨……」

「放屁,如果他有一点良心会让你们住在这个地方?就算受不了媳妇,那么暗地里也应该帮你们把,他做过吗?」我立刻哭了起来。

「别哭啊,小孩子可真懂事。」

「小孩子说的哦对,他不仁也别怪我们不义。」

29、三天后,堂弟接到了律师函,堂地没在意,接着就是法院的船票。在邵美麒的运作下,由于父母和堂地是口头默认合同,而我这个是书面合同,书面合同的效力就比默认合同高。并且堂地并没有履行合同,因为他两年没给过赡养费,因此可以终止合同了,也就是说他的养鸡场立刻搬出去。

「你信不信我吧养鸡场拆了,你们什么都得不到!」堂弟败诉后歇斯底里的说道。

「你随便,忘恩负义的人渣。」蔡芍芬骂道。

看着堂地颓然的离去,我不禁洋洋自得。

「你准备干点什么,如果撂荒的话,可够你喝一壶的。」蔡芍芬一阵冷水。

「这……」

「放心,我已经叫紫衣妹妹来了。」

「真是我的贤内助」,我钻进她的裙子,疯狂的舔起她的私处,当着镇里最热闹的大街。不过也没事,因为蔡芍芬和我看起来就像是一对母子。

几天后,章紫衣来了,周蕈和丹椿随行,他们自称是来游山玩水的。前世的我和堂弟一起在山里玩耍,他找到山里红和山梨都会分给我吃,现在已经物是人非。沿着前人踩出隐隐约约的山路,我带着众女巡山。

「看那个是山梨,酸酸甜甜的好吃极了。」

「够不到有什么用。」

「这个不难。」蔡芍芬按住我双肩,我蹲下,她踩住我的双肩,我站了起来。蔡芍芬摘下好多山梨,章紫衣三人竟然直接吃了起来。接着蔡芍芬踩到了我的头顶,摘到了更高处的梨。最后脚尖抵住我的头,她摘到了最高处的梨,不过这回她没有扔下去,而是从领口塞进了衣服里。

「唉姐姐,别这么小气嘛。」

「最好吃的当然不能分享,要吃你们自己摘。」说着她下来了。

「这有什么难的。」章紫衣踩着我的肩头也自己摘了一些果子,放进事先准备的塑料袋。

接着是丹椿,不过最郁闷的是周蕈,她最后一个去摘的,低处的已经被摘光了,而她身材最矮,说什么也摘不到了。看着她噘嘴的样子,我把蔡芍芬分给我的梨给她两个。

「小冤家过来,有个梨掉进内裤里了,现在很难受。」

「这有什么」,我钻进裙子,拿出了那个梨,上边还有着蔡芍芬特有的体香,我立刻吃了起来。

之后我们贪婪的收集者山里一切的好东西,傍晚时分,我们收获颇丰。除了山梨,还有榛子,山核桃,山里红德等的果子,还有猴腿,猫爪,松蘑等野菜,还有甘草,五味子的药材,周蕈人品爆发,弄到了一根食指大小的大概十年生的山参,经人鉴定,竟然值一千多元。

「合同签的太值了」,章紫衣说道。我没当回事,因为我只想给前世的父母一个依靠,没想到盈利。不过几天以后,章紫衣以模拟野外生存训练为名,开办了一个旅游公司,请来了退伍特种兵。特种兵一看这么丰腴的山,说:「这里进行野外生存训练?这是来享福的吧。」装修了一年以后,旅游公司立刻赚的盆满钵满,当然这是后话。

开学临近,我委托商天婀帮我订了机票,在电话里撒娇般「好姐姐」的不停。刚打完,蔡芍芬踏在我的半边脸上,恶狠狠的全力的踩着:「说,你到底有几个好姐姐!为何每个姐姐都不憔悴。」在严刑拷打之下,我一路坦白,直到幼儿园时候的小媛姐姐。

「你从小就这么色啊,我真后悔嫁给你。」

「我的姐姐像天上的星星一样多,蔡姐姐是最亮的一颗。」

「哦,那月亮是谁啊」,她使劲的碾压这我的颧骨,那个地方怎么踩都没事,不过踩起来真疼。

「我的世界永远是初一。」

「油嘴滑舌,好了,这次就饶了你。」

蔡少芬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我讨好的用脸蹭着她的脚底。

「你的那个许格辉姐姐,还想她吗?」

「这……」,那刻骨铭心的日落和日出回忆放纵的流了出来,带给了我沉默。

「算了,初恋都是刻骨铭心的,谁都是有故事的人。」

「老婆,你的故事分享一下啊。」

「我的故事很长,在冥界你遇见个女阎罗吧。」

「你……」我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她的名字是寇白门」,蔡芍芬不顾我惊讶张大的嘴,继续说道:「我的年龄也不是54岁,而是433岁了。我原名叫柳如是。」

「秦淮八艳?」

「没错,女王门秦淮八艳创立,除陈圆圆一支明末被迫东渡岛国,其他七脉经过数百年的传承,已经融合为一支。民国初年,一个令所有女王门蒙羞的人到岛国学成陈圆圆一脉而回国,并且以师兄的身份传授给在中国出生的岛国人,李香兰,而李香兰始终称其为哥哥。」

「男装丽人,金碧辉。」

「何必那么客气,直接说川岛芳子得了!你的姑姑和武藤兰就是李香兰的传人。」说着,蔡芍芬,或者说是柳如是看了看远处,自言自语道:「或许我应该象其他姐姐一样。」

「不,不要!再陪我一些年吧。」

「哦,你真的在乎我吗,你说多少年吧。」

「我想是一万年。」

「去,一看就是假的,这句是至尊宝骗紫霞仙子的话吧。」

我立刻被噎住。

在飞往美国的飞机上,我惊讶的是回国偶遇的美女莫妮卡波特竟然又是同一次

航班,她也是在东京登机的。我热情的和她打个招呼,这个倒不怕蔡芍芬吃醋,本来我们是纯洁的男女关系。

「小冤家,我有些不舒服。」说着,蔡芍芬呕吐起来,接着脸色煞白,没办法,我只好要求中途下飞机。东京的医生检查了一下,说就是有些虚弱,没什么大碍,在指定的酒店,我和蔡芍芬住下。

门却突然间开了,进门的竟然是莫妮卡波特!

「好狡猾的老狐狸,蔡芍芬。」

「我就不信有这么巧的事情,一定是有意安排的。」蔡芍芬忽然精神起来,双眼炯炯有神,充满了警惕。、「玛丽伯爵会美国分布在费雯丽入狱以后,独立出来,改名血腥玛丽,会长是哈里贝瑞。」

「多说无益,这里是东京,不是美国,看你们如何放肆。」

「哈里贝瑞的外号猫女,她象动手还用得到如此废话,我是国际刑警,来保护你们的安全,当然希望你们加入我们的行动,事实上你们只要踏上美国的领土,你们的安全就无法得到保证……」

「我们考虑一下」,蔡芍芬打断说道。

莫妮卡波特走后,我和蔡芍芬一阵沉默。

「也许孙老师说的对,我只会越陷越深。」

「你想打退堂鼓?」蔡芍芬追问道。

我沉默着,偷偷的瞄了面无表情的蔡芍芬。

「我们立刻回国,不去美国了。那么危险去那里干什么」,蔡芍芬作了决定。

第二天我们在北京下了飞机,奇怪的是蔡芍芬低调的住了一个很小的旅店,令人惊讶的是,这里竟然见到了莫妮卡贝鲁奇,玛丽伯爵会副会长。

「我知道你会来,走吧,去塘沽。」我和蔡芍芬伪装成一个轿车的后座。而莫妮卡贝鲁奇就坐在我的身上,贝鲁奇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高跟鞋跟踩到了蔡芍芬的小腿,我用手护住,手专心的痛,脸上的汗珠落下浸湿了蔡芍芬的白色裤袜。蔡芍芬抬起了左脚,我紧紧的咬住了她的凉鞋的鞋尖,不发一声,持续了十分钟。

「小家伙还真能忍,蔡芍芬,我真羡慕你。」莫妮卡贝鲁奇撤去了脚,「放心,这里没有监听。」

车开进了一个集装箱,而集装箱被运进了一条货轮。

又过了两个小时,估计到了公海,蔡芍芬和我才出来。在黑洞洞的集装箱里,莫妮卡打开了手电筒,我才发现集装箱里存储了足够的食物和矿泉水,集装箱也有几个破洞,给我们换气。看来她们是有备而来。

蔡芍芬缓缓的说:「你父亲夏流的献祭,为你们全家准备了这一切。他并不喜欢你的干妈,因为在他看累他害死了他最敬爱的哥哥,因此他才四处拈花惹草,放荡形骸报复你的干妈,不过最后得知你干妈遭遇后,他毅然决然的献祭了自己……」

「他献祭给谁了」,我问道,「放心,我不会去复仇,那个是他自己的选择。」

「他最爱的人,关颖珊。」莫妮卡贝鲁奇递给了我她的手机,是一个很清纯的小姑娘相片。

忍着大小便气味的两个星期,我终于偷喝到了蔡芍芬的小便,集装箱被打开,一个水手护送我们三人走进了一条小舢板。天色微明,港湾里是黑色的海水,岸上是皑皑的白雪,我们三人吧早已没电的手机扔进海里,向岸边划去。上了岸,呼吸着干冷清新的空气,这里的环境真好,仿佛空气都是甜的。

「这里是芬兰北部,小冤家,愿意

和我永远生活在这里吗?」蔡芍芬指着逐渐显现的远处的房子。

「愿意,当然愿意。」我兴奋的喊着,紧紧的抱着蔡芍芬的大腿。

蔡芍芬却忽然哭了,「你是几百年来第一个为了我,放弃了自己一切的男子,不过你真的能一辈子不再见你的妈妈祝璇么。」

我陷入了沉默,忽然又一双美丽的长腿矗立在我面前,脱下了内裤,虽然四处冷的要命。

我抬头,看了看前来的女子,惊喜的叫道:「妈妈!「我立刻舔舐了她完美的胴体。

「我和你的爷爷奶奶早就在这里等你,你干妈和她的女儿也会在她出狱以后过来。」

我回头看了看在舢板上的莫妮卡贝鲁奇,她笑着说:「你们的身份都是新的,以后好好生活,忘记女王门和血腥玛丽吧,就当自己重生了一次。」

她渐行渐远,渐渐消失在远处的晨光之中。

我了看周围北欧美丽的大海,呼吸着无比清新的空气,远处蔡芍芬和祝璇沐浴在清晨的霞光,女神般的美丽。

忽然,一个高个的女子闪了出来,我立刻被她的美丽震慑,虽然看过她的视频,不过见到真人才真正领略到她的美丽。

苏菲玛索舔了舔血红的嘴唇,说:「别忘了你80年后的献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