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调教成性奴的女侠们2

被调教成性奴的女侠们2

(二)

凤凰山地宫,圣教议事厅内坐了男男女女上百号人,这里的男女比例罕见的超过了大陈朝内平均比例,而这些人膝下和身旁都至少跪着躺着立着一个女子。

这便是圣教三月一期的展布大会现场,议事厅两壁上点满了火把,高顶上还垂下了无数吊起的油灯。四面还每隔三步站了一名持械护卫的女子,这些都是圣教奴军,由圣教自小调养的女子和掳来的各派女侠和女弟子调教后组成,这些女奴身上都披着金属与皮革的护甲,但设计的却和情色衣物一样,大片的肌肤和臀部、乳房、阴部都裸露在外,显见这盔甲的设计者并不关心这些奴兵的生命安全,只是将她们当做了可消耗的色情用品和奴仆而已。

在这些奴兵周围,每隔十来步还站着一名奴军女将,这些女将大多由调教成奴后的各派女侠组成,姿色、身材和武功都比身后的奴兵高出不止一筹,这些奴将都身披红色斗篷,内穿黑色紧身劲装,脚穿黑色高跟露趾藤制凉靴。但乳房和阴部都未着衣物,暴露在空气当中,方便教中同道随时随地奸淫这些女将。显然这些女将的设立也不过是为了更深更彻底的淫辱这些曾经的白道女侠而已。

议事厅内建筑格局僭越大陈朝皇宫大殿,厅中坐北朝南立一三阶高台,最高处自然为教主所设,下面两阶与厅中平地是为不同职司的教众而设。而高台的顶层与下一层的台阶中建有一石框,框中铺满了南洋甲丹国特产的绿色暖玉,暖玉地面上斜躺着一似在沉睡的裸体女子,这女子看着乃四十岁上下妇人,面部因为眼睛紧闭看不真切长相,但看口鼻和脸部轮廓,倒与张玉琴有几分相似。双乳肥硕,乳头还似乎受到过改造,不仅比一般女子长出许多,还在其上穿有金色乳环,她两臂平直伸出,双手腕上被玉石镣铐钉在玉面上。曲线优美的两腿被特制的玉料架子摆布成了仰面交合的形状,大开的双腿之间,阴蒂部被嵌入了秘银制的钉子,阴道和菊穴中分别插了两根硕大的北极白玉伪具,这种白玉能在人体温的包围下不断膨胀收缩,是极其少见的调教圣物,这女子身上竟然一用就是两根,还如此巨大,这待遇世间难寻。

这石框内女子的左下方,也就是高台的第二阶上坐着一身形健硕的中年大汉,这大汉浓眉大眼,加上一口美髯,俊朗非常。这便是圣教前任教主,现任圣教左护法,江湖人称「隐侠」的孙成,此人不好抛头露面,但一身业艺惊人,十年前被圣教再上一任的教主罗正仪病死前传以教主之位。

这圣教职位,不全靠武艺与人望,更重要的还是要看调教的女奴资质,而孙成以前之所以能够稳坐教主一职,大半靠了他身后叉手垂立的两名女奴,这两女不是别人,却是大陈朝朝廷上的「左相」宋博琼和「右将」袁思雨夫妇!这两人皆是三十出头,左相宋博琼皮肤白嫩,体态肥熟,像是古画中的贵妇仕女,气质端庄,带有一种文人独有的贵气,她在朝时曾任户部尚书,以计相兼任内阁三辅,是大陈朝名声赫赫的清官良相。宋博琼的丈夫右将袁思雨曾任后军都督府左都督,外领应云府总兵,少年时曾以三千铁骑大破羯勒骨部都勃极烈所率的两万宫室骑军,后任京城御林军鹰扬卫都指挥使,袁思雨虽为

女子但身材高大身体健壮,有着小麦色的健康皮肤,也被人戏称为「黑牡丹」。

袁思雨和宋博琼夫妻二人昔年一见倾心,结为同性夫妻,在国中素有恩爱的美名。

几年前袁思雨典兵北伐,袁思雨孤守空闺,被孙成伪装身份官职混入府中设计引诱,宋博琼虽然才能突出,但意志薄弱,又从未受过孙成这样能言善道外形俊朗身体强壮的魅力中年男性勾引,三五天便做了孙成的情妇,在孙成的巨棒调教下不消旬月就自认为奴了。而待袁思雨得胜归来,在卧房里迎接我们大将军的却是自己的爱妻在自己的床上被一个陌生男子奸的死去活来淫语叠出的画面,袁思雨当时理智全失,冲进房内要将孙成击杀当场,没想到孙成武功高强,单人技击袁思雨根本不是孙成的三合之敌,被他当场拿下。之后大陈朝的后军左都督被孙成剥去甲胄,当着自己妻子的面被圣教教主粗野强暴,还与自己妻子一起上演了一出夫妻双飞的戏码。

与自己意志薄弱易受情感肉体勾引的妻子不同,袁思雨久经生死关头,意志坚强,但从来未受到过另一个人带有原始雄性本能的野蛮凌辱,这次她遇到了一个比她还要强壮的人,一个比她更强的男人,加上自己爱妻自甘为奴的刺激,这让她比宋博琼堕落的还要更快,在第一次被大肉棒操弄后便向孙成发誓效忠为奴了。于是这两条曾任大陈朝高级官员的母奴,便成为了孙成在教中地位的基石。

这几年虽然孙成也收有新的女奴,尤其是他最近新收了万春山玄悲观的慧怡师太,这位师太年龄虽大,却身有异香,让孙护法流连忘返。

这圣教的展布大会除去公布和讨论教中要事外,最重要的便是展示堂主以上教众调教的性奴,所以虽然户部尚书手下的骄阳和春柳两位秘书官,和黑牡丹麾下的龙虎豹狼四大护卫都在后来被孙成设计调教为奴,但受展布大会所携带性奴的数量和质量限制,孙护法也只能带这黑白二奴出席了。而袁宋两夫妻除了在孙成胯下为奴外,还分别兼着教中奴军总兵官和主薄这两个职位,只不过奴兵操练时是开群体「操」练还是算账时被人用毛笔开发口穴菊三洞,则是另外一回事了。

孙成现在倒没有注意自己身后两个规规矩矩的性奴,他的眼睛一直在盯着台阶上石匣中的女人,他心道:「罗老教主,您在天有灵,今天她们祖孙三代就要在圣教团聚了!百年前我教先祖,第三任教主阳顶天重伤临死前罚下的血誓——不管是否圣教教徒,有能将玉女盟盟主调教为性奴者!即刻就任圣教教主!今天,终于有人做到了!而且还是两任盟主被调教为奴!罗教主您瞑目吧!」

原来这玉石匣中的女人是张玉琴的母亲,玉女盟第十六任教主——「两仪剑」

张慧弦,她在二十年前与圣教的血战中失手被擒,这场血拼过程中不仅罗正仪受了难愈的大伤,还损失了教中堂主和散仙以上的兄弟姐妹三十余人。但这是百多年来第一个被圣教抓住的玉女盟盟主!初时教中一片欢呼雀跃,在开过轮奸报仇大会后,便要一口气将张慧弦调教为最下贱最淫荡的母狗!但圣教众人失算了,与袁思雨那种外强中干的坚强不同,张慧弦简直就像是一块上古玄铁一样火烧不毁水泡不烂刀砍不进枪扎

不透,无论圣教中人使用什么样的调教手段,使用什么样的调教圣物,使用什么样的催情药品,在张慧弦的意志面前都败下了阵来。人们能看得出她有快感,并非石女,但她的意志却不受疼痛与快感的影响,别说为奴了,就连软话都听不到一句。

千人「斩」大会开过,窒息水刑用过,双倍妙玉散下过,肉体改造用过,无限灌肠排便使过,闹市当众强暴演过,让玉女盟其他为奴的女侠调教过,捆绑颠倒乾坤术用过,丢入猪圈茅厕用过,断绝食水也用过……没用没用没用,全都没用!圣教引以为傲的调教法门全都失败了!

这种打击简直比损失的那三十多个教中精英还要大!这使得原本有望恢复七成功力的罗老教主几乎成为废人!

无奈之下,罗正仪只得命玄武长老段建明以炼制尸奴的法术将张慧弦化为不生不死的催眠状态,再用上教中的「不腐石匣」将她就这么挂在议事厅,一是夸耀圣教武功,二是望教中后世能人再行调教。所以实际年龄应有五十多的张慧弦,现在外貌才不过和她女儿张玉琴一般大小。

孙成出神的望着插入张慧弦屁眼中的那根北极白玉的伪具,看着沿着伪具从屁眼中流下来的淫液掉落石匣下方,真是名器啊,他心中这么感叹道,当年对张慧弦的调教他也参加过,那时候他还年少,对自己胯下巨棒极有信心,而在与这个女人的交合过程中他也能感到对方也在享受快感,尤其是「两仪剑」的菊花,里面的肛肉层峦叠嶂,待到高潮时还能分泌出淫水爱液,教中众人绝对称得上是御女无数,但这样的菊穴却谁都没有见过。

「孙兄弟发什么呆呢?」这时对面坐着的女人对他发出一声声音亲切的问候。

「啊,让林妹妹见笑了,我刚在想罗老教主终于可以瞑目了。」

「哦?我还当孙兄弟还会为失去教主宝座而不满呢。」说这话的是坐在对面的圣教右护法,江湖人称「女孟尝」的侠盗林薇,而她一丝不挂的坐在椅中,胯下还有两名女奴在舔舐她的私处。

「妹子别说笑了」孙成倒是知道林薇是真关心自己,这个林薇私下和自己有夫妻之实,以前做帮主时两个人之间就有些情愫,只不过圣教中对感情看得重对婚嫁名分看的轻,所以两人间说话并不拘泥于俗套。

这个林薇也不简单,她还不到三十,身材高挑体态风流,尤其是一张瓜子脸和杏眼,眨一眨就能能让人觉得她对自己深有爱意。她原本是中原一名侠盗,专干劫富济贫的好事,江湖上风评极佳,而大陈官场对她则是深恶痛绝。几年前她查实西贡省梁王密谋造反,便将证据盗出转交陈朝皇室,这本来是件使天下百姓免遭兵火的好事,但没想到这任梁王是当今太后爱女,太后爱女心切,拼死护犊,女皇也不愿意背负杀妹罪名,更不愿让太后责骂自己不孝,加上梁王得知谋反事发仗着太后庇护,从封地直奔金銮殿自缚请罪,辩称是林薇联合对自己不满的王府官吏假造的谋反证据。于是当日金銮殿上便上演了一出母慈女孝姐友妹恭抱头痛哭前嫌尽释的狗血大戏!

皇家的体面算是保住了,可这锅得有人背上,用抓阄的方法选几个梁王府官吏满门抄斩不去说它,最重要的是主犯林薇啊!于是刑部四大女名捕「冷血」

「无

情」「铁手」「追命」倾巢而出,在刑部右侍郎,有着「邸公再世」美称的夏落樱指挥下,将女孟尝林薇抓拿归案,准备走完程序后千刀万剐。这期间林薇算是尝尽人间冷暖,之前嘴上对她夸赞有加的白道江湖众人因为事关皇家体面,全都不敢发声,而普通百姓更是因为掌握话语权的官府以及官吏缙绅对她的污蔑而对她的评价一落千丈,尤其是在传出她为了赏金和虚名不惜伪造证据挑起战端的谣言后,百姓们简直对她恨如仇寇!

在她被官府抓拿归案游街示众时,围观百姓的石块和辱骂让她心如死灰!她明明是为了救这些百姓啊!为什么!为什么!与百姓的殴打辱骂和白道江湖的不闻不问相比,在牢狱中被梁王同性相奸凌辱虐待倒不算是一回事了。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她的几位有圣教背景的酒肉大盗朋友竟然敢劫了天牢将她救出!这大大出乎了林薇预料,也让她彻底看清了世态炎凉。而在她越狱后,陈朝女皇和太后也自知有愧,刻意没有宣扬和追逃,使得这事竟然悄无声息的掩盖了过去。

这之后林薇拜入圣教门下,不再想什么恍如隔世的名声也不再想什么救民于水火的道理,她只愿意在圣教中做一个快活逍遥自在的门徒,但这仇必须要报,她在圣教中拜当时的青龙长老为师,不光青龙长老,圣教中人大多可怜林薇的遭遇,也喜欢她美艳绝伦的长相,所以都将武功与调教的本事全都毫不藏私的交给了她。

过了一年,林薇武功成倍精进,她先设圈套将刑部四大名捕一网打尽,将这四位美丽而武功高强的女捕头调教为奴后,林薇又将女神捕「冷血」的丈夫——刑部右侍郎夏落樱虐成母狗,可怜夏落樱虽然智计百出聪慧过人,但是在身负仇恨的林薇面前,一切的智慧都不能免除她的痛苦。就像林薇的师父跟她说的那样,这些以抓捕和审讯犯人为职业的人,她们是最恐惧疼痛和折磨的,因为她们很清楚被人刻意制造出来的痛苦有多么可怕,尤其是聪明人会更清楚这点。只要能让她们知道你能够源源不断的突破她们忍受的底限来制造痛苦,她们必然会死心塌地的屈服于你,并且会对你每一次的停止与温存产生百倍的感激与爱恋,最后会对你抱有满腔的爱恋与惧怕。

没错,看看现在在林薇两腿间忙碌的夏落樱与冷血夫妇,我们能够明白为什么林薇在圣教中以虐待式调教而闻名了。

在刺杀梁王成功后,林薇的仇也报完了,因为太后已经在梁王谋反之事后病死,而女皇陛下对于林薇脱狱和刺杀梁王这两件事,都没有展开实质性追查,尤其是杀死梁王,那简直就是帮了女皇陛下一个大忙啊!加上刺杀皇帝难度极大,林薇也不打算再向女皇复仇,毕竟自家那五只摇头摆尾乞怜的雌性「警犬」还等着自己爱抚和淫虐呢。

林薇说道:「你知我并非说笑,毕竟蒙教主武功盖世,又身具双修功法,再加上那一大一小两个盟主,只怕你我二人联手都敌不住她。况且她自从答应献出大小盟主供全教淫乐,现下在教中声望如日中天。哥哥你千万不要心怀怨怼……」

「好了妹子,」孙成心道女人真是一旦把你挂到心里,就会跟个老太婆一样「我在教中能有今日的地位,全靠罗老教主的知遇之恩,他去

世前曾和我说过他自从全教调教张慧弦失败后,就自己孤身一人前往西域寻求他山攻」玉「之石,终于让他寻到了一个奇人,他对这奇人传以毕生所学,只盼她日后能够带领圣教击败玉女盟。但是他为了保密,没有跟我细说这人到底是谁,只是告诉了我他给那奇人留下了信物与书信,叫我日后凭此与那奇人相认。」

「哼哼,只是哥哥和罗老教主都没有想到奇人竟然奇到如此地步,竟然能将那帮道貌岸然的女侠中前后两任盟主都玩弄成这样。」

孙成道:「是啊,所以这次我是心服口服,遵守教中血誓,退位让贤。只盼如蒙教主所说的那般,能够将玉女盟一网打尽!」

这时第三阶中坐着的玄武长老段建明接话道:「老夫倒是觉得玉女盟树大根深,一网打尽怕是艰难,不过只要本教借得张氏母女之力,几年内在形势上压倒玉女盟并不为难。」

孙成笑道:「段老说的是,到时候小弟一定把玉女盟戒律殿殿主给您抓回来,让她们姐妹重逢在您肉棒之下。」

这句话搔到了段建明痒处,这老禽兽笑着摸着自己胡子不再做声。要说这玄武长老段建明白须白发相貌有类画中神仙,但却是圣教之内最令人生畏的高手,与孙成和林薇这种名声虽差但是并不令人发指的「守序邪恶」派不同,这老禽兽在江湖上声名狼藉,就算是邪派中人也不愿与他多打交道。

而这全是拜他家传绝学所赐,那就是前面曾经提到过的炼制「尸奴」,这尸奴就好像他现在膝上抱着的那一只一般,没有呼吸没有心跳没有体温没有神智,更重要的是没有脑子,只有对性事快感的反应和对主人言听计从的意识。这尸奴的炼制需要武功高强的女子,段建明要先将之调教成性奴,然后便是最重要也是失败率最高的一步——让性奴心甘情愿的被炼制成为尸奴。要知道蝼蚁尚且偷生,虽然对于圣教高层来说性奴女侠很好调教,但是让每天沉浸于快感的性奴坦然直面死亡却是太难。

所以虽然这老畜生掠来的女侠虽多,但大多都在炼制过程经受不住折磨死去。

而教中同道虽然虐起女侠来都心狠手辣,但实际绝大多数都还是惜花之人,所以很多人一直都不屑与段建明为伍。

几年前段建明手上只有两三只尸奴,且资质低劣,以至于每次展布大会他都不得不带性奴出席,虽然他这些性奴资质极佳,但是这老头却一直闷闷不乐。直到四年前圣教高手齐出,在武威省将单独执行玉女盟盟规的戒律殿殿主吴欣兰擒住,这吴欣兰是圣教近二十年来除去张慧弦之外最难调教的女人,她与张慧弦不同,张慧弦坚毅如铁,但身体仍能感受交合带来的快感。而吴欣兰是个地地道道的石女,她三十七八岁还是处女,平日里在玉女盟中执掌戒律,不苟言笑待人接物都是冷冰冰的,而执行起盟规来也是铁面无私绝不徇私,以至于虽然有着一米七六的高挑身材,但是却毫无曲线。眉眼虽好,但面色不是铁青便是蜡黄,让人一看便欲念全消。

若不是她在玉女盟中担任要职,圣教同道还真不想对她出手。擒到教中开始调教后,大家也都发现这石女果然没有搞头,因为你怎么搞怎么弄她都没有快感啊……上了双倍妙玉散也毫无作用,下面那个洞口里始终是干巴巴

的,而她上面那个洞口倒是一直骂不绝口,就算戴上钳口球也能够感觉到她眼里那种冷冰冰的愤怒。

招数使尽后众人都以为又将是一场张慧弦式的溃败,所以已经预备再用炼制尸奴的方式将吴欣兰挂在议事厅张慧弦的下面了。

而这时,惊人的事情发生了,在带着吴欣兰进入段建明炼制尸奴的洞府后,吴欣兰在目睹了那一排排放在透明琉璃罐中历代炼制时取出的女侠脑子,目睹了段建明收藏在大型琉璃罐中女侠们的尸体,目睹了段建明炼制的尸奴。

然后吴欣兰有生以来第一次从下体里流出了淫水!不仅如此,石女体质,铁面冷口,就算被轮奸仍然能威风凛凛不堕气势的堂堂玉女盟戒律殿殿主,竟然前所未有的摊在地上,像怀春少女一样伏低做小的向段建明说话!

「段……段长……老。奴家不知道怎么了,一看您这房间就觉得脑中有根绳子断掉了,有一瓢热水从头顶淋到了脚下,奴……奴家好热,奴家好羡慕这些被挖去脑子,死后尸体还要被展示侮辱,甚至还成为不死不活怪物的姐妹们。」

「奴家的嘴、小穴、屁眼,这些前日被人玩弄过的地方都好热。段长老,是您把这些女侠弄成这样的是吗?」

段正明愣愣的回道:「是……」

「噢……欣兰好喜欢这样死了还能被人玩弄,欣兰好想这样死了。段长老,奴家心里不知怎么的只要一想到自己会被挖去脑子,在脑中放入符咒,然后将腹胸切开把五脏六腑拿出放入各种药物,缝合后再被赤身裸体的放入药缸里炮制,就好舒服畅快。这心里一舒服,下面尿尿的地方就憋不住的向外出水,好怪……

啊……好舒服……」说话间吴欣兰竟然当场失禁,喷出了带着骚味的黄色尿液!

段建明虽然身居高位,炮制尸奴的手段独步江湖,但是智计平常,不能明白吴欣兰为什么突然转变成这个样子。但是他明白这个成名已久的白道女侠正在发骚。于是他俯身将瘫软在地的吴殿主抱起,走向内室。

路上吴欣兰紧紧抱着这个老畜生道:「长老,可是先要将奴家变为性奴?」

段建明傻乎乎的道:「是……」

「主人,不用变了,欣兰心甘情愿的做你的性奴,只要主人答应兰奴将我炮制成尸奴,生生世世都用身体服侍您和您的子孙!」

段建明喜道:「好!」

于是,在内室中,段建明和吴欣兰这两个变态男女就像是小别相逢的新婚夫妻一样,抵死缠绵。段建明用引以为豪的肉棒狠狠肏了吴欣兰的三大件,还一次次的用窒息虐待法将已经对快感开窍的戒律殿女殿主不断送上高峰,吴欣兰则一次次被送到了生与死的边界,在这种徘徊中获得了有生以来的第一次性高潮。

以段建明的智商是不会明白的,他不会明白这世上既然有他这样的「男」变态,那么必然就会有吴欣兰这样的「女」变态,因为所谓的这两种变态都是人,这种变态的想法自然会分别出现在男女身上,有以炮制女侠尸奴或者说虐杀女侠获得快感的变态,就一定会有以被调教为尸奴的女侠和被虐杀为快感的变态。而他直到现在也没有明白,像吴欣兰这种平日装模作样,对性交和情感毫无快感,用铁石一样的外表掩饰自己的女侠,内心一定会有更加变态的追求,段建明只是走了狗屎

运,恰巧碰上了与自己同等档次的变态而已。

之后,在段建明阳精滋润下的吴殿主,彻底堕落成了他专属的性奴,而且原本干枯乏味的曲线与肤色在一次次的口交、肛交、性交的滋润下,变的日益丰满起来,吴欣兰的脸颊和眼神也逐渐变的有了健康的色彩。只不过过了一个半月,一个身材凹凸有致,容貌精致妩媚的圣教母狗就横空出世了。

这之后,心甘情愿追求死亡的吴欣兰被段建明亲手剥去脑子,放入了代替思维只听从段家家主命令的符咒,之后这位性奴女侠又被剖开胸腹,将除了性器之外的其它内脏器官取出,放入了段家祖传的珍稀药物,然后则用以阴沉木特制的木棍从肛门穿过身体直达嘴唇外,最后吴欣兰的尸体被像烤全羊一样架起沉到了药缸中,炮制了七七四十九天。

四十九天一过,段建明有史以来最好的一只尸奴便炼成了!这尸奴不光保留了吴欣兰的武功,而且没有痛觉没有恐惧不需要呼吸,除了性交快感和语言、视觉、听觉之外其它负面感觉一概没有,只听从段建明一人指挥控制,虽然在实战中有迟钝的弱点,但其它优点令人胆寒。

而且吴欣兰这尸奴,是蒙行月回归以前教中调教的玉女盟女侠中级别最高的一位。所以孙成刚才那一句话即暗示了段建明之前的功劳,又给他画出了一个大饼,哄得这又残忍又傻的老禽兽一阵高兴。

不过,若是能真将吴欣兰的妹妹吴雪梅,也就是现任玉女盟戒律殿的殿主送到段建明手里,对本教也是一件好事。孙成心想,听说这吴雪梅和她姐姐一个性子,这样本教就多了一对玉女盟戒律殿殿主姐妹尸奴,只是,终究还是便宜了下面那个老禽兽,不过也只有他能够把这种极品女人玩弄的不生不死,嘿嘿,世间事当真有趣。

孙成正想到这,高台顶上充作侍卫的两名奴将就大声喊道:「教主到!」

议事厅内圣教教众急忙起身向躬身行礼,而高台二层和三层的左右护法和四大长老则向高台抱拳为礼,至于厅内奴兵奴将则是全部双膝跪下将臀部高跷额头触地为礼。

「诸位免礼!」

「谢教主!」

厅内众人恢复如常。

只见周身只披了件斗篷的蒙行月赤身露体的从高台后面的台阶走上顶部,而她虽然手上牵着两条母狗,但与她一起登上高台的却一共有三条母狗,一条是蒙行月亲自牵着狗链的玉女盟第十八任盟主,江湖人称「黑衣夜鹰」的张子芊,她浑身赤裸的趴在地上,显然已经很习惯这种用手肘和膝盖行走的方式。另外一条被蒙行月牵在手里的母狗是张子芊的母亲,也就是玉女盟第十七任盟主,人称「百花剑」的张玉琴,她虽然脖子上戴着性奴专用的项圈,但却是直立行走着跟在教主身后,她手里牵着蒙行月刚刚收服的母狗,曾经在江湖上人称「燕山女侠」

的楚文璇,这个与众不同的姿势显示出她在蒙行月眼里有别于其它母狗的地位。

这时台下平地中教众已经看清了张玉琴和张子芊的长相,顿时一片骚动,而台上的护法和长老们则在之前就见到过这母女二人,所以并不吃惊。

张玉琴将楚文璇的狗链交与旁边的奴将后,与自己女儿一起用狗蹲的姿势蹲在台上教主宝座两边。

蒙行月站在高台正中,虚抬了一下右手,台下

教众的喧哗声音顿时停止,显然大家虽然震惊于亲眼见到化为犬奴的两名死敌,但还是更为畏惧它们的主人。

「大众!昔日罗老教主在极西之处偶遇我!当时我的亲族已经都被当做妖物处死,是罗老教主花重金将我救下!并将一身本领尽数交给了我!这一是救命之恩,二是再造之恩。我蒙行月知恩图报,虽然我未曾拜罗老教主为师,但是我从被救那一天起便是圣教中人!我身荷重恩,虽百死不能报此恩于万一!」

蒙行月停了一下,环视了一下前方众人后又道:「天幸我教列祖列宗护佑!

我蒙行月终于将此二女调教为母奴!实现了故阳教主的誓言!天佑圣教!」

议事厅中所有教众、母奴和奴军,包括张玉琴母女都跟着大喊起来:「天佑圣教!天佑圣教!天佑圣教!」

蒙行月将手一扬止住众人喊声道:「今天,这两个玉女盟前任盟主将拜入我圣教,正式成为本教主的母奴!而且她们为了补偿以前对本教犯下的罪过,将在本议事厅用身体赎罪七天!在这七天里本教所有教众都可以随意享用她们母女的淫荡的肉体!而七天之后张玉琴将在本教开坛,成为我教散仙,她开坛后会将她的女儿收为她的第一只性奴!到时,只要教中兄弟姐妹有人想看两位盟主的母女相奸,此二人都会立刻表演,以此作为她们赎罪的一种方式!」

「现在!进行张氏母女入教仪式!母奴张玉琴!母奴张子芊!」

「奴在」张式母女跪爬至宝座前撅臀跪下,将自己的下身转向台下教众后齐道:「母奴张玉琴(张子芊),曾身为圣教之死敌玉女盟盟主,在江湖白道中人称百花剑(黑衣夜鹰),我们母女二人之前愚钝,不知逍遥天道之美,与圣教为敌多年,手上犯下累累罪孽。今幸得教主点化,使我母女二人沐浴人伦天道,幡然悔悟,情愿抛去过往白道女侠身份,愿以此贱躯侍奉主人与教中兄弟姐妹,并拜入圣教,开坛后接受圣教职司。为广播圣教大业略尽绵薄之力!」

言罢两母女转身左手撑地,两小腿弯曲撑起,向台下众人张开大腿,再用右手开始在自己美穴中抽插自渎。两母女浑身发红,显然对两位昔日行侠仗义的玉女盟女侠来说,在百多名曾经不死不休的宿敌面前发浪手淫是件异常刺激的事情。

尤其是张玉琴,已经将整个手掌都插入了小穴,她边插边高声喊道:「玉女盟的列位先祖!我们母女两个不再受你们愚蠢的荼毒了!我今天才知道在这么多仇敌面前发骚是件多么快活的事情!什么行侠仗义!什么正道大义!都不如让这些昨日的仇敌,今天的兄弟姐妹来插满我身上的三个小穴舒服畅快!什么侠义公道!都见鬼去吧!我就是要以玉女盟盟主的身份拜入圣教门下!我们母女要做圣教的母狗!要做圣教的母奴!要做圣教的性奴!迟早有一天我还要让玉女盟全部女侠都变成圣教的母狗!啊!啊!啊……」

这一番话说完不仅张玉琴自己达到了高潮,连一旁听的面红耳赤的张子芊也同时达到了高潮,母女两人阴道中的爱液同时潮吹出来,尽数落在下面石匣中昏睡的张慧弦身上!

「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天哪!老天有眼啊!」「佳奴啊!你当年为了掩护我,死在这盟主剑下,天道好还!

」「耶!」「夫君!我一定要把张子芊磨豆腐磨的死去活来!为你报仇!」「玉奴!老子的肉棒已经饥渴难耐了!」「老三……呜呜呜呜……你看见了吗?」台下教众一片欢腾,欢腾之中也夹杂着许多与玉女盟有着深仇大恨的教众的呼喊!

蒙行月在喧闹中走到高台前沿,她的脚下是两条互相用舌头清理对方身上爱液与尿液的母狗,她笑了笑,往下看去,发现不止平地上那些堂主以上的教众,就连四大长老左右护法都激动不已,除了入教时间尚短还没有经历过多少深仇大恨的右护法林薇只是在脸上露出喜色外,就连年事最高的白虎长老都已经激动地振臂高呼了!

她又将目光移到了脚下不腐石匣内的张慧弦身上,当年罗正仪曾经对她多次提起过这个女人,除去无奈之外,罗老教主言语内也有几分敬意,虽然他没有明说,但是蒙行月知道他非常想要她神功大成后将张慧弦虐成淫荡肉奴!但是当时为时尚早,八字还没有一撇,罗正仪不想给她太大压力,毕竟卧底落霞山调教玉女盟盟主在那时看来是胜算渺茫的事情。

她突然心血来潮道:「玉奴,去跪在你母亲身下,用你的嘴让你母亲爽爽。」

既然教众群情激奋,不妨再折辱一下这熟妇女侠。

张玉琴这时已经完全不知道什么是廉耻了,只要能让自己舒服刺激,只要能让主人满意,就是龙潭虎穴她也闯了,她听到主人命令后马上爬进石匣中,把她二十年没见的母亲下身插的两根极品伪具取了出来,一口将自己母亲早已没有耻毛的阴部一口含住,先将那两片阴唇连嘬带吸的玩弄一番,再用自己的香舌在母亲光秃秃的肉缝中上下舔弄,她边舔边说:「母亲,孩儿二十年没有见您了,没想到您竟然和我看起来年龄一样,呼噜噜……这样最好,以后等主人也将您调教了,我们母女两人可以像姐妹一样一起被主人操弄。啊,母亲菊穴里流出来的淫水竟然还是甜的!还有,您也有孙女了,还是两个,姐姐正在主人脚下发浪,而妹妹还在玉女盟当代盟主,以后我们祖孙四人都可以在一张床上撅着屁股等着主人临幸。咱们祖孙四人都是女侠,又都是圣教母狗,想想吧妈妈,这是一件多么下贱卑劣的事情啊,您当年心底难道没有像女儿一样的念头吗?」

蒙行月在台上听到张玉琴这些话,哈哈笑了两声,对下阶的孙成说道:「孙护法,还记得我说的那些话吗?这些白道女侠,平常看着道貌岸然,也做着些行侠仗义的事情,把世俗礼法当做盔甲一层层的往自己身上缠。其实啊,她们这些人心里早就有了无耻下流的念头了,而且越是地位高的女人,心理越是变态无耻,你们看张小盟主年龄还小,也就是图个快活逍遥,但是你看看这张玉琴,说的这些话做的这些事。谁能想得到这么一个在江湖声名显赫德高望重地位尊崇的女侠,内心早就想着做敌人的母狗,早就梦想着操自己女儿,现在不仅自己母女做了母狗,还要把以前全玉女盟的姐妹拉下」火坑「,所以啊,对于这样的贱货,只需要找到她们的敏感点,那么调教起来就很简单了。」

孙成和林薇以及玄武长老段建明闻言一想,再看看自己的几只性奴,确实如教主所说,这几头母畜都有着位高权重的特

点,同样心理也都有着与地位相匹配的变态敏感点。当下几人对蒙行月更加佩服。

蒙行月又道:「芊奴,去你妈妈屁股后面去舔舔她的两个小穴,你们祖孙三代连穴同心,想必一定是本教一大盛景。」

张子芊答应后急忙爬到张玉琴身后开始舌奸自己母亲的菊穴。

厅中众人看的玉女盟三代盟中同穴连心不禁血脉贲张,性急的已经开始拿自家的性奴泻火了。

段建明凑趣道:「教主,我这尸奴也曾是玉女盟戒律殿殿主,是否可以让她用舌头也去开发一下」黑衣夜鹰「的小穴?以壮此盛典声势?」

「哈哈,段长老好主意啊,吴姐姐我以前也是认得的,快去让她伺候一下她的两位老上司。对了,此厅中前玉女盟出身的女奴也是不少,干脆让她们一起来个女体蜈蚣!」

教众一听都纷纷叫好,一个说:「我这紫霞仙子是玉女盟的,老张你那两头母狗也是玉女盟出身,赶紧让它们上去吧。」另一个说:「对了,这边这个奴军女将原来也是玉女盟。」那个说:「呵呵,玉女盟德惠府分会的会长前日刚刚在我胯下认命,这下正好和她的昔日姐妹们来个无遮大会!」

不一会二十几个前玉女盟的女侠就都被一个连一个的穿接了起来,从高台直排到了地面,你含着我的逼,我舔着你的屁眼,一个个忙的不亦乐乎,以前玉女盟光说自己盟内情同姐妹,但恐怕也从来没有这么多女侠如此亲近过吧。

蒙行月心下大喜,说道:「大众!干脆这原定张氏母女的七日肉偿轮奸大会改成玉女盟圣教分会的群奸大赛可好,教内谁有玉女盟出身的女奴都与我一起奉献出来,大家一起干上她七天七夜岂不美哉?」

厅内教众均是大喜过望,一吐这么多年来被玉女盟压制的恶气,要知道虽然落在圣教手上的玉女盟女侠不少,但是还有更多的圣教教众和性奴死在玉女盟手上,圣教多年来屡受玉女盟重挫,没想到今日竟然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所有人都对这新任教主的蒙行月心服口服。

林薇这时上前对蒙行月说道:「教主体恤教众,我等心悦诚服,只是教主这几日没有性奴伺候左右,多有不便,不如拿我这两只母狗去用,这女神捕和女神探也都是我教中数得着的优质性奴,必不让教主失望。」

「林护法好意本座心领了」蒙行月道:「但是本座早有计较,一是本座承罗老教主遗志,要调教这张慧弦,二是……哼哼,想来张代盟主,也应该在自投罗网的路上了」蒙行月看着台下正在自己母亲臀后施展口舌功夫的母女二人和张慧弦,又道:「何止她们祖孙四人大难临头,玉女盟也要灭亡在即!」

(三)

横塞省落霞山,玉女盟同心堂内。

虽然已经是午夜时分,但是同心堂中仍是灯火通明,堂内几名劲装女侠正在商议要事。

「代盟主,这是刚刚张小盟主飞鸽传来的急信。」戒律殿殿主吴雪梅将一张窄窄的纸条送到张美玲面前。

纸条上潦草的写道:「母亲被掳淫教我已混入」

张美玲将纸条交与吴雪梅,吴雪梅看完后将纸条交给室内其他几人传看。

张美玲,张玉琴的小女儿,张子芊的妹妹,她比其姐晚出生两年,如今还未到二十岁。虽然武功远超同侪,但因张玉琴春秋鼎盛,张子芊又已继承玉女盟盟主之位,

所以她一直苦修武功,并未行走江湖。是以虽然人人都知张玉琴有个资质极高的二女儿,但都只闻其名未见其人。

而自从一个月前张玉琴张子芊母女同时失踪,除了张子芊留下了一张字条外,竟然没有其它的线索和行踪。玉女盟暗中苦苦搜索许久,仍是一无所获。只得依照盟中惯例让盟主女儿接领盟主之位,又因为前两任盟主只是失踪,所以盟主之位前还要加个「代」字。

张美玲现在心中倒是没有因为这个「代」字而有丝毫不满,反而是焦急迷惑担心这些情绪在她心中占据了上风,毕竟她在两个月前根本就没有想过自己此生能够挑起这个对她来说非常沉重的担子,十几年来一直苦练武功的她对执掌这么一个在正道中首屈一指的大派是毫无准备的。

「母亲,姐姐,盟主的责任太重了……」张美玲心里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将目光投向了桌上的另一张纸条,这是张子芊失踪前留下的那张,仓猝撕下的纸条上更加潦草的写着「妈被抓我去追」六个字。

「此事乃淫教所为,已经是能够确定了,只是怎么救出张盟主,还是需要马上定下来。」玉女盟主管盟中庶务的「铁算盘」陈炳珍看过飞鸽传书后说道,众人之中以她资历最高,张美玲又殊无经验,因此这段时间都是她来起头做事。

「还有什么说的,直接带人攻上凤凰山!」说这话的是脾气火爆的讲武殿殿主高洁,她这主意想的快,说的也比别人快。

「凤凰山地宫四通八达,陷阱机关无数,极难强攻。况且就算攻进去,张盟主还在对方手上,张小盟主到时也不好说是不是会被淫教抓住,我们投鼠忌器,只怕找不到人不说,损失还不可估量。」金玉殿殿主何其英说道。

「召集武林同道会攻凤凰山也不可行,一是耗时费力太多;二是万一两位盟主……」凌霄殿殿主罗梦夏说道,而众人也都明白这没有说完的第二点的含义,试想整个中原白道大集于凤凰山后,万一淫教已经将张玉琴调教成性奴,甚至或许还有张子芊,再把两人当着整个中原武林的面拉出来示众。那何止是救人失败,以后玉女盟还有什么脸面行走江湖?

陈炳珍忙道:「张盟主和张小盟主武艺高强为人正派天下皆知,绝不会有万一之虞。」算是把这段揭了过去。

高洁又道:「那我们先等等张小盟主的消息再做决定呢?」

「此事宜快,不宜迟。」戒律殿殿主吴雪梅以她惯有的生硬与简洁的口气说道。

不能大动干戈,也不能慢条斯理。同心堂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当中。

「我们先派人潜入到凤凰山中,盟中精锐埋伏在附近,待情况明了后再择机而动。」以智计见长,江湖人称「赛朱戈」的玉女盟机宜总管李英英打破沉默说道。

这似乎是目前最合适的一个办法了,但是潜入凤凰山多难多险大家都很清楚,不光是要武艺高强智力超群意志坚强,更重要的是能够担得起这个重任。所以在座的几位女侠马上都为自己能够获得这个任务而与别人争执了起来。

「各位姐姐」一直没有说话的代盟主张美玲突然开口了,「此事我已有对策,大家不要再争了。英英姐和炳珍姐随我来,其他几位姐姐请回去休息。」说完张美玲转身走进了后厅,同心堂中几人虽还想再说两句,但张

美玲毕竟是盟主,张家嫡亲骨血,虽然不说话则已,但一说话众人便没有不遵从的理由。当下李英英和陈炳珍跟着走向后厅,其他人也只得先回房休息了。

子时已尽丑时未报,张美玲将一脸忧色的李英英和陈炳珍送出了内厅,随后她带着自己的侍女孙嘉悦走出同心堂的小院,在夜色中轻车熟路的走到了半山腰的一个院子里。她进到院里,在一间屋子门口敲了两声门,里面马上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是谁?」

「师父,是我。」

「进来吧。」屋内女人的回答直接而亲切。

张美玲将孙嘉悦留在院中,进到了屋内。

「美玲,是玉琴和子芊有消息了吗?」那师父起身坐在床边问道。

「子芊姐昨日晚些飞鸽传书回来,道母亲被掳进淫教,而她已经跟着潜入进去了。」

「如此也不算出乎意料,只是事情这般紧急,你和你的几位姐姐们都商议定章程了吗?」

「已经定下了,先派人潜入淫教打探情状,之后埋伏在凤凰山外的大队人马再视情况而动。」

「嗯,这已经目前最稳妥的办法了,那是谁潜入淫教呢?李英英还是吴雪梅?」

这时本来站在床前的张美玲突然双膝跪地拜了下去。

「哎?徒儿你这是做什么?是要为师潜入淫教吗?这还要行这么大的礼做什么?别说为师是盟中同道,就说我与玉琴和你的关系也是责无旁贷的啊!」

「不是」跪在地上的张美玲闻言仍没有起身,只是说道:「是徒儿擅作主张,由师父与我一起潜入淫教一探究竟。」

「那你这是……」师父道。

张美玲仍是死死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那师父略一思索,看到张美玲死都不肯把话往下说的样子,恍然大悟道:「你是想!啊……好像……也只有这一条路可走……」

「弟子无能,让师父蒙羞了!」

「果然如此……」师父叹了一口气道:「我明白你的想法,全盟上下也只有你我二人可以担起这个担子来。」

「是,安安姐炳珍姐她们虽然能力不在徒儿与师父之下,但此事若有成功的可能,全看打入淫教之人是否能够尽心竭力,只有师父与我才能够有这个资格不去想是否有负他人重托,只需要一心救出至亲之人便可。还有,师父之威名也可添此事胜算,毕竟绝没人能够想到以师父之武功和名声……会去做……」

「会去做一个女人的性奴是吗?」

张美玲闻言将额头猛地撞向地面,不敢再说。

师父又叹了口气,心中暗道「冤孽」,口中道:「为师知道徒儿的苦心,你且抬起头来吧。」

张美玲缓缓的抬起了头。

这张美玲不只是练武资质极佳,她从小时便有人小鬼大的评价,不仅胆大而且心细。尤其这长相,如果说她姐姐张子芊只是像她妈妈的话,那张美玲几乎就是和张玉琴一个模子里铸出来的一样。而且不光是长得像,身材还和其姐张子芊一样,有着少年人特有的修长和活力,而乳房和臀部也和张玉琴一样饱满的。可以说是张美玲身上集合了她母亲和姐姐两人的一切优点。

「你我何时出发?」

「最好就在明日一早。」

「你打算扮作什么身份?」

「前几日其英姐姐和正心殿的雨茹姐姐刚在雍州城中手刃了江湖人称' 欲蝶' 的淫贼沈至柔,此贼虽然有些名声,但是从来不在他人面前

展露面目,而她身材与徒儿相仿,且此事除了其英和雨茹两位姐姐外,并无第三人得知。徒儿打算用她的身份。」

「那么你是打算以她的身份对外宣称因为将我调教为奴,所以引得玉女盟追杀,不得不前往落霞山投奔淫教了?」那师父显然也是玲珑心窍。

「是,若是沈至柔将外出巡游的玉女盟总教习化为性奴,必将引得我盟追缉,而全天下也只有那淫教能够遮护他了。但我母亲与姐姐这些时日失踪,玉女盟不能像往日那般在她身上投入过多的人力和精力,那么也能够容她带着性奴暂时逃过追杀。」

「徒儿你想的很周全了。」

「只是……委屈师父了。没想到我第一次行走江湖会是为这天大的重任。」

「徒儿,于公于私,我都没有推卸责任的理由。你我二人确是执行此事的唯二人选。」

这时屋门猛的被推开了,本该在门外候着的侍女孙嘉悦走进来跪在地上道:「盟主,白阿姨,求求你们带上我吧!子芊与我从小一起长大,她现在深入魔穴,我不知这消息还好,但我现在知道了这个消息又怎么能够在这里苦等下去?再说,我虽然武功不及你们两位,但自保绰绰有余,况且万一……我也会在牙齿中藏好毒药,到时不过一死而已,绝不会给玉女盟丢人,更不会成为你们的拖累!」

原来这孙嘉悦是从小与张子芊一起长大的教中孤儿,也是安排在内定盟主接班人身边的侍女,论及与张家母女三人的亲厚,除了同时失踪的张玉琴侍女蒙行月外,也只有她了。

张美玲与师父互看一眼,张美玲道:「确实忘了孙姐姐,你跟去也好,可充做沈至柔的贴身侍女,也算是姐姐的老本行了。」

当下三人分头布置准备,只等天明出发。

一个时辰后,落霞山山后僻静林中,一直信鸽悄无声息的隐入黑色夜空,向着南方飞去。

蒙行月静静地看着正在自己身下舒爽的几乎要哭出来的健美熟妇,思绪却飞回到了很多年前。

「月儿小心!」这声惊呼还没有完全传入还算是个少女的蒙行月耳中时,白色劲装的张玉琴就已经飞到她的身边,横出一剑将「月魔」贾琳突然发出三枚暗器打落。

「哼,贾门主,你也算是江湖上的一号人物,赢不下我手中的百花剑,就来暗算一个孩子,这脸你是真不打算要了是吗!」

「呸!」那月魔贾琳知道今天是栽的不能再栽了,不仅偷袭少林寺的阴谋被玉女盟击破,比武也输给了张玉琴,现在连一个小女孩都杀不掉,已是连句场面话都说不出口。只好转身就逃。

「想跑?」只见那张玉琴身法化成一道白虹直追对方后心,贾琳听得身后风声,知道轻功也差张玉琴太多,不得不回身招架一剑,哪知对手只拿剑柄就将这招磕回,贾琳还没来得及惊叫,就被百花剑从后到前刺了个对穿。

噗通一声,月魔贾琳的尸身从空中跌落,百花剑张玉琴也落回地面,手中长剑一挥,将剑上鲜血甩掉,这一连串动作配着瞬息斩杀黑道巨魁的经过,端的是英武异常。不仅让刚刚赶到的玉女盟总教习白槿为自己的情人红了脸,也让还是个少女的蒙行月看的芳心乱撞。

下一瞬间蒙行月又想起了自己最后一个亲人临死前对自己说的话:「孩子,我族从此只剩你一个人了……也不知这个黄皮

肤的人会带你去什么地方,你自己多保重。你要记住,我族女子到了十五六岁时,下身就会长出阳具,此后身上各处体液都会有催情作用,而传说中我族有女子功力强绝时血液会有更加奇妙的作用,甚至功力再进一步时还可让其他女子怀孕,但是时间久远已不知真假……」

这时画面又恍惚回到了那处山洞里,罗正仪在篝火旁对她说:「行月,为师已将毕生功力传于你了,今天我再传一部书给你,这是几十年前我教一位从玉女盟投奔而来的女侠所写,讲的是女子之间双修的秘法,教中也曾有前辈修炼过此书,颇有助益,甚至能用功力在下身结成一股气劲,但练到最后却总是不能圆满,她们推算如果真有一只肉阳具的话,此神功方可大成,但世间又哪里有长着阳具的女人呢?我想你身体异于常人,或许……」

「啊!月儿!你……这个东西是假的吗?」这是十六岁那年的一个夜晚,蒙行月只觉得那时下身有个东西要破土而出,伸手一摸,竟然是等待了很久的阳具。

下一刻,还没等到她解释一二,在之前已经被蒙行月舔弄下体到欲火焚身的张玉琴扑到她胯下含住了那条还没长大的阳具……

「主人,啊啊啊啊,好像有条火把在奴的骚逼里啊!」张玉琴淫浪的呻吟声把蒙行月拉回了现实,「噢噢噢,您的肉棒又在奴的骚逼里来回摆动了,快死了快死了快死了!」这位白道女侠正用左手揉搓着自己的硕乳,右手伸到下体搓弄着敏感的阴蒂。

她的双腿早就箍在了蒙行月那白皙健美的腰上,期望这本应你死我活的仇敌再将肉棒深入自己的肉穴中一点。

「哼。」蒙行月暗哼一声,将这美丽女侠的右脚从自己腰中摘下,抬到自己嘴边用舌头缓缓地舔弄她的脚心和充满精健肌肉的小腿,这让身下的女人瞬间又达到了一次高潮,小穴内冲出的那股滚烫的阴精砸在蒙行月的龟头上,让她也不禁仰天吐了一口长气,然后运起功法将这股阴精在作为鼎灶的张玉琴穴中炼化起来。

这女女双修的秘法显然因为创作者是玉女盟出身的女侠,所以在功力转化上特别适合吸收和转化玉女盟的独有内功,身为玉女盟前任盟主的张玉琴自然不用多说,蒙行月自己也有泰半功力源自玉女盟,所以两人还有张子芊,在交合双修时都是进步神速。

躺在床上的张玉琴这时也略略的平静了一些,显然也是因为在吸收穴中的那股精华。蒙行月伏下身来,张玉琴见此极为配合的张开了嘴将舌头伸了出来,两女在交合的间隙热吻起来。

高大精健的金发白肤女子和肥熟健硕的美妇,白道掌门和淫教教主,这情景实在荒诞。

两女吻得久了,穴中功力也已化完,马上又开始新的一轮征伐。

蒙行月将身下熟妇摆了个狗爬式,让这曾经武林中人人敬仰惧怕的女侠像狗一样摇动着屁股祈求她将肉棒插入体内。

「教主,玉女盟盟主已经是您的母狗了,请您赐我极乐吧……」不知羞耻的百花剑媚眼如丝的回头哀求道。

蒙行月笑了笑,将肉棒猛地插进了身下女侠的菊花当中,「啊啊啊……谢…

…谢……主人,琴奴的菊穴之前就让芊奴吸的干干净净,就等着您临幸了……」,张玉琴菊穴早已被开发的敏感无比,又因为体位的关系,让

那肉棒可以扎的更深更深……

看着曾经端庄英武的女侠如今比荡妇还要骚浪的样子,蒙行月又一次陷入了回忆当中。她在想,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张玉琴的?是少女时张玉琴对自己的照顾关怀?是自己与张家母女三人和孙嘉悦之间多年的亲情?是玉女盟中快乐而辛劳的生活?是跟随张玉琴闯荡江湖时目睹她的飒爽英姿?是张玉琴和白槿偷情时她帮着望风时听到的淫声浪语?

蒙行月自己曾经无数的想过,就这么在玉女盟一辈子是顶好没有的了,儿时那残酷而颠沛流离的生活让她无比珍惜在玉女盟的日子,无论是张家母女三人还是教中姐妹,对她都是关爱有加,丝毫不因为她是个异族孤儿而对她另眼看待。

自己是圣教卧底这件事只有罗正仪一个人知道,虽然他应该留有后手,但罗正仪在将自己送回中原的路上就得了急病去世,此事多半可以赌上一赌。

也许我对你的爱慕只能一辈子埋在心里,盟主,是你自己贪图淫欲勾引了我,如果不是你控制不了自己那卑劣的情欲,如果你能够像你自己在人前摆出的那副冰清玉洁的模样一样表里如一,你如何能够现在像一条狗一样活在我的胯下?百多年的名门正派又怎么可能会将要落入到我圣教的手里?

对,我爱你我喜欢你我仰慕你我敬佩你!

对,我是卧底我的任务就是要毁掉玉女盟就是让女侠们堕落为奴!

但我真正想过的是一个普通人的生活!我不敢妄想能和你成为情侣夫妻,我只想安安稳稳用我自己的武功挣下一份家业,瞒下我那肉棒的秘密,娶几个同道女侠作为妻妾,若是能娶几个退出玉女盟的姐妹那更好不过。儿时那种每天每月都有亲人被杀,无时无刻不在担心敌人追杀到来的日子,我再也不想过了!

是你毁了这一切,是你选择了这条路,当你第一次剥去我的衣服吻上我的嘴唇时,你就逼我不得不走上了罗正仪给我选好的这条路,你给了我机会让我去征服你,让我心中曾经遥不可及的女神变成了我的情人我的老婆我的性奴我的母狗!

你这道貌岸然的荡妇。

当这条路在我眼前展开时,也是件好事。在原本的那条路上,你我就算做了情人,也不能让他人知晓,而现在我不仅能够光明正大的玩弄你和你女儿,还能够坐上圣教教主的宝座,这无上权柄和荣华富贵又那里享的尽呢?况且我现在功力已达武林巅峰,就连你和你女儿联手也不能胜我,这天下我又会怕谁呢?

既然走上了这条路,那不妨就走的尽兴一些。

「是吧,琴奴?」

「啊,主人您说什么?」

「我在说,像你说的那样把你们玉女盟的女侠都变成母狗啊,哼哼。」蒙行月调笑完可怜的女侠后,用手在她的两瓣大屁股上重重地拍打了几下。

「教主,啊……教主打的奴好舒服,求教主到时给美玲和姐妹们一个好归宿。」

「别急,还有段时日,这段日子先把你母亲调教一番。」

还没等张美琴应答,卧室外传来了楚文璇的声音:「启禀教主,有信鸽飞回,上面有秘印,奴才们不敢妄动,赶紧给您送来了。」

「嗯,拿过来吧。」

楚文璇跪着爬了进来,将密信双手捧给蒙行月,然后羡慕地看了一眼床上那位不断的盘旋在高潮浪尖的前玉女盟主。

「呵呵,

你二女儿和你旧情人一起来了,离你们一家人团聚在圣教的日子不远了。琴奴。」蒙行月又对楚文璇说:「璇奴,叫两位护法和长老半个时辰后来我这里议事。」

玉女盟四代盟主都撅着屁股爬在我面前求欢,很有趣不是吗?蒙行月嘴角不由得微微翘了一下。就像这样,她狠狠地将肉棒在身下美妇的肠道里转了几圈,控制肉棒再次变长,将这骚逼女侠爽的死去活来。

「这条路,是你们自己选的。」

靖安省淇州的官道上。

四匹马载着三个人和一架行李缓缓走在路上,当先那匹马上坐着一位身着黑夜蓝紧身劲装与斗篷的女子,年纪看起来不过十九岁许,腰中挂着一柄长剑,再加上其它随身的物品,路人可以看出这是位行走江湖的武林中人。而她身后那匹马上坐着的那位女子就不那么一般了,这女子看起来三十多岁,却穿了一身白红相间的紧身纱衣,这纱衣不仅透明,而且很多地方镂空透明,只在下体和乳房两处织料甚密,护住了要紧部位,这身纱衣配着她颈中的黑皮狗项圈与赤裸的玉足,向别人宣告着她性奴的身份。而第三匹马上的少女不过十六七岁,她衣着朴素,腰系一柄柳叶刀护身,一看就是仆役侍女,手上牵着驮运行李的第四匹马。

这三人正是伪装成「欲蝶」沈至柔的玉女盟代盟主张美玲,和她师父玉女盟总教习白槿,以及张子芊的侍女孙嘉悦。

她们三人几日前被秘密送至雍州,然后亮出身份一路南下,今日刚刚进入淇州地界,一路上她们不敢快马加鞭,生怕引人注意。为了掩盖身份,还在路上城镇与玉女盟「追兵」激斗一场,打退了「追兵」后,这才敢以平常的速度赶路。

但是,白槿现在的情形却有些不对,她现在低头伏在马上,恨不得将头低到马鞍上才好。这也难怪,白女侠在玉女盟地位清贵,不仅是玉女盟很多女侠的良师,更是江湖上有名的「义侠」,她嫉恶如仇打抱不平又急公好义,为人低调又待人和善,与性格坚毅处事果断的张玉琴有着「钢」与「水」一样的区别。这样,她在玉女盟和武林中收人敬爱的程度就可想而知了。

如今这样一位收人敬爱的武林白道女侠,却穿着标准的性奴装跟在别人身后,也难怪她羞得不敢抬头了。

她前面的张美玲是头次行走江湖,万分警惕之外也好奇心极重,她发现路上行人携带性奴出门的极多,便拉了一下缰绳等白槿走到自己的身侧,问道:「师父,您和诸位姐姐以前跟我说的世间女子卑贱到了极点,就是这个样子吗?」

白槿侧目看了下从另一侧走过的一支商队,里面穿着富贵的几个女子手上拉着至少一条狗链,每条狗链后面都是一个穿着暴露淫荡的女子,都是她们几人的性奴,有两个个性奴还携带兵器,显然是身具武功的女子,很可能是被调教好卖至商人手中的女侠,不仅可以泄欲还能像保镖一样保护主人。

白槿迅速收回目光道:「主人须得注意,我现在是落到淫贼手中被调教成性奴的白道女侠,万不可等我走到身边再和我说话,称呼和语气也不能像往日一样,否则被有心人看到就是极大的破绽,我们身负重任,万不可因为这些细枝末节坏了大事。」

张美玲一时对这话不能完全消化,没有回应。

白槿

又道:「回主人,这世上男子极少而女子极多,女子已经不被当做真正的人了,能够与男子交合生下孩子延续后代都是很不容易的事情,若不是官府在此用力极大,将世间男子当做宝贝一样供养起来,四处撒播种子,这世道怕是早就亡了。」

「就是这个低贱法吗?」

「回主人,也不全是,世间女子欲望得不到发泄,就只能寄情于同性身上,官府对此也是认可,女子同样可以娶妻纳妾,若是得了男子临幸怀孕,便可一起抚养孩子。」

「那这些性奴又是怎么回事呢?」

「女人太多,没必要管。」

「为什么?」

「大陈朝有不成文的规矩,女子只要口头认另外一个人为奴,不管是官府还是民间,都会认可她们的主奴身份,绝不加以干涉,就算那自认为奴的是皇亲国戚,也是如此。」

「为什么?」张美玲从小只是在玉女盟中苦练武功,从未接触俗世,所以这时就成了好奇宝宝。

「主人,奴这样解释吧,你在山下遇到条小狗,你把它抱回家自己养可不可以?」

「可以啊,但那狗若是有主人呢?」

「女人比狗都贱。」

「……」张美玲无语。

「主人,世事也不止如此简单,好比有的人家财万贯权势滔天,别的女人自然会愿意认他为主人,如果这人只是个苦哈哈,那断没有人愿意做她性奴。」

「那要是拷打奸淫虐待逼迫呢?」

「同样也是认可,只不过风评不好听,但毕竟女人太多太多了,无论是官府还是民间,都不会管这种小事。就好比你踩死一只蚂蚁,或是折磨死一只老鼠,会有人管你吗?」

「……」

「当然也不会真个杀人,女人虽然低贱并且不被当做是' 真正的人' ,但毕竟在身体上是人,所以杀死女人或者性奴还是要被官府惩治的。这就是世道的现状,女人是人,但低贱,只要不突破底限,便没人管你。」

「那淫教呢?为什么我们和他们不死不休?」

「淫教男人太多了」这时白槿忙于解释,也忘了「主奴之别」。「他们淫教里的男人都是以单纯调教玩弄女性为主,并不是为了生儿育女延续后代,而且掳掠调教女人的方式太过不堪,所以不仅是武林大敌,朝廷也一直看他们不顺眼,百多年里多次发兵与武林正道会剿这些淫贼,但是这些人不光团结一致,还惯会蛊惑人心,不光里面的男女淫贼与我们杀的不死不休,就连那些性奴也要和我们拼死一战,再加上落霞山地势险要地穴四通八达,一直没能剿灭这淫教。这几十年里淫教和朝廷达成了一定程度的默契,淫教只要做的不太过分,朝廷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只是私下里命我们处处限制为难这些淫贼。」

张美玲听完后没有说话,对她这种一直生长在温室中的青涩少女来说,有些事情太过于难以相信了。

过了半晌,张美玲猛地一拉系在白槿颈中项圈上的狗链,将身后的白槿拉到身侧边道:「槿奴,我是该这么招呼你过来是吗?」

白槿将脸埋的更低了,道:「是的,主人……」

这时后面的孙嘉悦说道:「主人,前面有座凉亭可以歇脚。」

张美玲看了看天色,已过午时,该休息一下吃点东西了。于是便决定在凉亭里休息一下。

三人在凉亭前下了马,张美玲牵着白槿走入亭内。

孙嘉悦将马

拴在拴马桩上,再转身去拿张美玲的鞍袋里拿水囊,这时她看见鞍上正中间有一道水痕,她偷偷的沾了些在鼻前一闻后露出了稍瞬即逝的微妙笑容……

坐进亭内,三人都用了些干粮肉干,就在喝着水吹着刮进凉亭的微风休息时,官道上又有两人双马走向了凉亭,看打扮也是准备在此休息的武林中人。

走近了一看,只见当先一人是个穿着黑色劲装的女子,约莫三十多岁,腰上配着一把银色剑鞘的长剑,此女面目清秀,但眼中总有一丝掩不住的戾气。而她身后那名女子,明显是个性奴,只披着件黑色斗篷,内里却是一丝不挂,露出白花花的肉体,这性奴面容标致,年岁也不过十六七岁,让人不禁有些唏嘘。

黑衣劲装女子进得亭来,打量了一下亭中三人,尤其是在低着头的白槿身上打了好几转,才把眼神收了回去。向明显是三人头领的张美玲拱手道:「不知这位少侠如何称呼?」

张美玲站起来拱手为礼道:「前辈好,在下沈至柔。」

黑衣女惊道:「原来是沈少侠,真是久闻大名,在下刘婧。」这刘婧也是江湖上一位成名的人物,专以盗抢为生,江湖人称「不留根」,足证此女心狠手辣。

她这次路过此处,看亭内中人像是黑道朋友,便进来拜会一番。

两人又客气几句,落了坐。

刘婧道:「久闻沈少侠从不以真面目示人,怎么如今竟然抛头露面了?」

张美玲向白槿抬了下下巴道:「在下两月前在嘉城遇到此女,设计拿下,之后将其调教为奴。后来引得玉女盟追杀,说来惭愧,当时只顾逃命狼狈的紧,平素遮掩的法子也来不及用,索性就不再掩盖了。」这是三人事先商定的口径,因为沈至柔和白槿在两月前确实在嘉城附近有过交手,只不过后来被沈至柔逃了。

「哦?能在玉女盟追杀下携两人逃命,还能逃出生天,妹子不简单啊。」听到对方实力后,刘婧马上刻意拉近了双方的关系。刘婧顿了顿后又道:「这么说前几日在马头集和玉女盟大打出手的是你们三个?」

张美玲点了点头。

刘婧道:「那么你手上这条母狗便是……」见张美玲没有答话,刘婧起身走至白槿身边,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仔细看后仰天大笑道:「哈哈哈哈,果真是你啊,白女侠!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快活死我了!」

这时张美玲脸上不自觉的带了两分怒容出来,刘婧这样的老江湖虽然正值得意之时,却也察觉到了,她心里虽然提高了几分戒备,但仍只当是少年人眼里容不得别人在自己面前放肆罢了。

刘婧这时大步走回座位,将站在旁边的那个标致女孩猛地拉入自己怀中,一把将女孩的斗篷脱掉,双手边玩弄此女的乳房和小穴边道:「妹子可知此女是谁吗?」

「小妹不知。」张美玲见不得此人对师父放肆的同时还如此玩弄别的女子,声音有些微微走调。

刘婧仍不以为意道:「小妹可能年少,不知道十年前江湖上有对同性侠侣,江湖人称' 琴剑双侠' 的郑芩与马芳夫妇。」白槿听到这里略微抬起了一点头,「她们夫妻两个当年就是死在我的手上。来,母畜,讲一讲当时主人我是怎么杀的那两个弱鸡的。」

被称之为母畜的标致女孩听完这话后,整个身子都软倒在了刘婧身上,小穴中的淫

水也源源不断地流了出来,显然是受到了极大刺激而瞬间达到了高潮,她断断续续地道:「主人先……啊,先杀了爸爸,在妈妈……面前奸淫了爸爸的尸体……再把妈妈也操了,然后又把高潮中的……妈妈也杀了,还把她们的头砍了下来带走……」

「哼哼,收人钱财替人消灾,只怪你那死鬼爹娘强为那些穷鬼农民出头,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只是当年我不知你还躲在暗处。难为你小小年纪竟然能够忍着不出声。否则当场就被我一剑杀了。」

刘婧接着又道:「这傻瓜女子,竟然还想报仇,找了六个她的师姐妹,花了几年时间练了个什么破北斗七星阵,去年她们在元山寻到了我,一交手这破阵还真有点门道,竟把我逼的差点翻船,可惜这几个书呆子光会死练阵法,临阵交战的经验是半分都没有,被我引到附近山林中利用地势一个一个都杀了,杀到最后只剩她一个,当我拿着沾满鲜血的宝剑走到她面前时,这个母畜竟然跪下了,哈哈哈哈,跪下来了!她给奸杀父母的仇人跪下了!」

张美玲这时听的已经怒气勃发,只是握紧拳头强行忍住。

刘婧道:「她当时涕泪交加,绝望地跪下后不停的向我磕头求饶,哈哈,说什么她这几年只要一想到当时我奸淫她父母她就兴奋的自慰,还说自己不知道为什但是为了报仇不得不忍住,胡言乱语一通,我看她当时就是看着自己多年努力付之东流,至亲的父母师姐师妹都被我一个个杀掉,彻底崩溃了,又在崩溃中爽上了天。真是的,干嘛这么想不开啊,你说你看见我杀你父母就看见了,你父母都对付不了我,你们几个年纪轻轻的徒弟又怎么是我对手?还不如看开些自己偷偷过自己的小日子去不就得了,哎,真是想不通你们这些道德先生脑子里面的东西。非得把自己往那些套子里面装,累不累啊。」

这时那母畜女孩已经面红耳赤地瘫在了地上,两只手在下体不断的抽查阴道和菊穴,一副淫娃荡妇的样子,让人根本想不到她是因为听到自己父母和师姐妹的悲惨过去后达到高潮的。

她颤巍巍地道:「母畜没有胡言乱语,我那时确实一想到主人奸杀我父母时就感到一阵阵的兴奋,也许是我背负的深仇大恨压垮了我,当主人将我的希望一个一个击破时,我只想跪下来求主人饶恕我,饶我一条狗命,让我能够终身以性奴的身份伺候您。」

刘婧听到这里竟然有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嘿嘿笑了几声后道:「不满妹妹你,以前我从没带过性奴在身边,累赘!玩一个杀一个就是了,没想到被这个傻瓜缠上后,竟然带了一年多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玩腻。」这时的刘婧靠在亭柱上,加上帅气的语调和小动作,竟然颇有些放荡不羁浪子的样子。

那标致女孩,爬在她大腿上含情脉脉的看着她,刘婧一把将她抱起,猛地吻上了她的嘴唇。两人就这么在玉女盟三人面前来了出舌吻。看着这女孩竟然和奸杀自己父母和同门姐妹的恶贼深情款款地吻在一起,看得三人目瞪口呆。

两人吻完,刘婧不好意思的搔搔头道:「抱歉,这一年来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是动情,哈哈,可能是年龄大了。」

张美玲闻言只能勉强一笑,这经历太过惊世骇俗,让涉世未深的她话是一个字

都说不出来。

刘婧大大咧咧地说道:「妹子,算姐姐占你点便宜,咱俩把性奴换来玩玩,让你尝尝这年轻小妞的味道,我来好好和白女侠亲近一下,嘿嘿,白女侠可是坏过我的好事呢,不礼尚往来一下怎么对得起我这一片真心啊,到了晚上咱们投店后,我让白女侠尝尝我珍藏已久的北极白玉阳具!」

说着也不管张美玲同意不同意,一下把那女孩推到她怀里,而刘婧自己则抱起白槿,在白女侠那丰满白嫩的身上上下其手,白槿倒还镇静,只是任由她乱摸乱亲,没有轻举妄动,只盼一会路上寻得时机再做计较。

这时却听得张美玲一声爆喝:「无耻恶贼!放开我师父!」话音未了,张美玲推开那女孩抽出长剑向刘婧攻来,刘婧虽然措手不及,但是因为之前觉得这三人有几分怪异,所以有些警惕,趁着张美玲盛怒之下招术零乱,将白槿一把推倒,倒飞出凉亭。

待她刚刚双脚落地,还未及抽出长剑时,只觉得面前掌风扑面压来,骇得她狼狈的向左一滚才堪堪避过,再一看是身着性奴服装的白槿挥动双掌攻了过来。

要说这白槿的武功,用剑上可能不如前掌门张玉琴功法深厚,但是她一直担任玉女盟总教习一职,各种兵器拳法都堪称精通,几乎到了飞花摘叶皆可为兵刃的地步,这掌法她也浸淫经年,刘婧这种经验丰富的江湖老手在她深不见底的功力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只不过……白女侠虽然掌法正气磅礴法度严整,但是身上这羞耻的性奴装可是让这情景无比的怪异,只见白女侠一伸手一伸腿,那纱制紧身衣中的雪乳便猛地颤动几下,缝隙当中还经常露出乳头与阴毛来,真是香艳无比,这时若是有旁人经过,怕是要流一两升鼻血出来。

但美景不长,没过四回合,刘婧的长剑便被掌风荡开,接着失去遮挡的躯干门户大开,被白槿看似轻轻的印了一掌上去,却只见刘婧如断线风筝一般飞了出去,摔在了五米开外的地上,眼见是出气多进气少,命不久矣。

这时张美玲才恢复理智,不由得为自己刚才怒气攻心的轻率发作感到心虚,她跃至白槿身边刚开口道:「师父……」就被白槿抬手止住道:「其它的话不要再说,赶紧趁没人看见时收拾了这残局。」

张美玲刚答应下来,只见亭内被孙嘉悦扶起的女孩挣脱了她的手臂,疯了一样向躺在地上的刘婧跑了过来。

三人均不知如何处置这女孩,所以没有阻拦,只见那女孩扑在刘婧身上嚎啕大哭道:「主人啊!主人!你别抛下我!你们都死了我怎么办?」

张美玲忙道:「妹子,冷静一下,我会联络附近的玉女盟姐妹,将你送到落霞山或者你想去的任何地方……」

那女孩突然止住了哭声,但当她转过身来时,手中却拿着一把匕首,想来是刘婧身上藏着的暗器,她将它对准了自己的心口。

白槿赶忙道:「小妹妹,别被这恶贼乱了心智,听刚才这位姐姐的话,我们都是玉女盟的,你现在被解救了,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那女孩泪眼朦胧的摇摇头道:「你们这些人不懂,你们这些套子里的人不懂……」言罢双手一用力,那尖锐的匕首就穿透了她自己的心脏,接着她倒在了刘婧的身上动也不动了。

玉女盟三人被震的愣住了,无论是久历江

湖的白槿还是初出茅庐的张美玲,都不能够理解眼前这一幕。

直到地上的刘婧突然用冒着血泡的嗓子嘿嘿笑了两声,她们三人才惊醒过来,刘婧道:「嘿嘿……咳咳……没,没想到我这种……人……在死的时候还有……

有人为我流泪,还有人为我殉情……咳咳,这辈子……值了……」言罢头一歪,再也没了声息。

还是白槿年龄大,反应的快些,她扭头对还在亭内的孙嘉悦说:「嘉悦,你赶紧在那边林子里挖个坑把她们埋了,咱们收拾一下赶紧上路,不能再在这待下去了。」说罢扯了一下张美玲,然后自己转身跃回亭内开始收拾行李。

张美玲回身看看白槿,再回身看看地上刘婧二人的尸身,对跑过来的孙嘉悦说道:「把她们两个人埋在一起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