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厕母狗韩静(二-最终章)

精厕母狗韩静(二-最终章)

核红肿柔嫩的粘膜,甚至残忍地掐进肉里,留下深深的血印子。她白皙的胴体一边疯狂地颤动,一边一下一下猛烈地抽搐,上气不接下气地咳嗽着,努力吐出沙哑的呻吟:“啊……痛……啊……痛死……静儿了……

啊……可是……谁叫我是……贱婊子……啊……贱婊子……就该……被人虐……

啊……”

在她夹杂着喘息和呻吟的尖叫声里,龟头穿过了肛口紧窄的束缚,和另一根同样粗大的鸡巴一起,开始享用她身体深处的柔软和温热。而对韩静来说,最痛苦的考验终于过去了,随着鸡巴开始抽动,她的喊叫慢慢平息下来,变成断断续续的嗯嗯声,只有当鸡巴使劲撞到最里面时,她才会猛地啊一下。汗津津的身子被男人们健硕的身躯紧紧围在中间,胸口虚弱地起伏着。而透过肉体的缝隙,我还是能看见,在她完全敞开的两腿间,她娇嫩的屄洞儿,女人最宝贝也最羞耻的地方,是怎么被撑开到惊人的尺寸,怎么被手腕粗的鸡巴狠狠地撕扯着,撞击着,不是一根,而是两根一起……而在另外一个本来不是为性爱而准备的洞儿里,还有着另外两根……四根肉棒攒在一起,把她的整个下体扩张到了孕妇临产般的骇人尺度,塞满了她的整个盆腔。而她柔弱白皙的身子,就在这座肉棒组成的尖塔上挣扎着,颠簸着,任由他们一遍遍粗暴地钻进她身体深处,挤压着她娇小的子宮,柔软的肠道,甚至要把五脏六腑都顶散架一样。但她已经不再反抗,只是尽情地叫喊着,随着他们的节奏挺动着身子,被撑得几乎透明的粉红肉膜稍稍收缩一点,马上又被鸡巴再一次狠狠拽开,精液捣成的白沫和新分泌出来的晶亮蜜汁,一同沿着屁股往下淌着,带着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地上——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她第一次被四根鸡巴一起插进下体,起码我不知道有过,但我能看出来,她身体格外兴奋的反应,以及她失神的表情里,那种不易察觉的胜利般的满足……

“舒服吗……啊……这样操静儿……舒服吗……”她俊俏的脸蛋夹在两个男人的脸颊中间,小嘴诱人地张着:“静儿是不是……你们见过……最贱的婊子……

啊……能让四根鸡巴……一起插的婊子……啊……”

“谁他妈能有你这么贱啊?”“老子上次叫个鸡想3P都要加钱的!”“妈的开始还喊不要,四根一起还不是爽得水直流?”男人们边操边骂着,她羞赧地闭着眼睛,脸蛋红扑扑的,可是叫声听起来却越发性感诱人:“可是静儿……不要钱……静儿喜欢……给你们操……啊……静儿喜欢……给好多鸡巴……一起操……啊……静儿是不是……比鸡还贱……啊……”

“像你这种烂屄烂屁眼,也就不要钱才有人操了!”男人鄙夷地往她胸脯上唾了一口,更加卖力地狠顶起来,操得她啊啊乱叫着说不出话。可是其他人却起哄起来了:“靠!谁说不要钱才有人操,我出钱你下来好不啊?”“这妞够可以了,真的做鸡我保证出钱啊!”

“妈的你们知道个屁。”男人边在她屄洞里抽动着鸡巴,边不屑地白了他们一眼:“这种骚货就是你越骂她贱她越高兴,老子边骂她屄边哆嗦呢。”他伸手抓起她淌着奶水的奶头,把两根指头往乳孔里掏进去,和拇指一起捏着

奶头肉儿揪来揪去:“哥说得对不对啊?骚货!”

“对……啊……静儿就是……这么贱……就是喜欢……当贱货……当烂婊子……啊……”她边说身子边开始越抖越厉害,两个洞儿的嫩肉都使劲收缩着,夹得鸡巴一颤一颤,看样子又要上高潮了,男人们肯定也察觉到了她的反应,一边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不再搂着她的腰往鸡巴上坐了,而是把她身子举在半空,在底下飞快地挺动鸡巴,频率明显快了好多,屄里的两根和屁眼里的两根分头像打桩一样猛撞,带着粉嫩的肉芽儿和鲜红的肛肉一进一出:“不行了……啊……

静儿的烂屄……受不了了……”她不由自主地扭着身子:“你们要把……静儿操死了……啊……屁眼儿……要烂了……啊……”

在她再一次高潮的痉挛里,湍急的液体开始嗤嗤地一股股从尿眼里往外喷,肉洞的猛烈收缩让里面的鸡巴也爽上了天,那个带头操她屄的伙计第一个在她屄洞深处发射了,看样子骂她骚货的时候他自己也兴奋得不行。不过他没急着抽出来,而是等着另外个伙计在里面继续冲刺,直到把第二管浓精喷在她高潮张开的子宮口上,他才终于一同把鸡巴抽出来,飞快地让到一边,好让大家能好好看清她淫靡的身体,屁眼里的两根鸡巴还在卖力地抽插,而前面刚被蹂躏过的屄洞正在高潮中律动,一汪一汪吐着白浆。缩不紧的屄肉松垮垮地外翻着,把被摩擦得更加红肿的肉粒儿都看得一清二楚。男人看样子还觉得不尽兴,蹲下身去,两只手的手指头往屄洞里一插,使劲往两边一扒拉,让屄口重新又张开到了刚才挨操时那么大,这下连里面的肉褶子都露出来了,还有屄洞和屁眼之间隔着的那层肉,被屁眼里的鸡巴顶得像浪头一样涌动着,看上去尤其刺激。加上高潮失神的红艳脸蛋和胸前那对来回晃荡洒着奶水的巨乳,强烈的视觉冲击让有的“观众”

都等不及开始自己撸起鸡巴来了。而且她的高潮持续得的确久,前后痉挛了怕有两三分钟,最后把屁眼里的鸡巴也弄射了她才慢慢缓过来。在欢呼声里,四个心满意足的男人抬起她所有肉洞一起淌着液体的淫贱胴体,把她扔向沸腾的人群……

我端着手机,在她的身体被男人们淹没前,把她憔悴、迷离、却又兴奋的脸庞摄进画框里……

男人们兴奋地争抢着她几乎虚脱过去的身体,像件玩具一样随心所欲地摆布着。她已经完全坦然地接受了这样的命运,在他们的命令下,毫无羞耻地自己劈开双腿,或是像母狗一样跪下,好让一根根陌生的阳具从不同的角度插进她身上每一个已经开始松弛但依然湿润火热的肉洞儿里,跟着他们撞击的节奏淫媚地扭动着身子,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潮红的脸蛋上带着浅浅的微笑。当发泄完的鸡巴短暂地退出她的身体,她会自己把腿分开,用双手扒开红肿的穴口,让大家尽情欣赏她糊满精液的晶莹蜜肉,就像在展示一件胜利的成果一样。暂时没轮上的男人们争着拿手机拍她的骚样,拍她被鸡巴簇拥着的鲜嫩肉体,拍她淫靡的肉洞和淌着奶水的乳房,还有她因为兴奋而越发显得迷人的脸蛋儿。而她只是象征性地把脸扭过去,虽然那根本没用。我能想得到,不用多久,她毫无遮挡的淫

乱照片,会被分享给更多饥渴的男人,他们会带着惊讶又兴奋的神情,评论着她的样貌、身材,还有淫荡得吓人的肉洞儿……

我猜,她也同样也想到了,那样的幻想现在只会让她更兴奋。虽然她经常还会羞赧,会像小女生一样难为情,但我知道,在她内心深处,她一直渴望着展示自己的身体、展示自己诱人的美,渴望着把自己最隐秘最羞耻的一切裸露在男人的目光底下。而当她的欲火被彻底点燃的时候,所有的羞涩和顾虑都会被遗忘,只剩下叛逆的快感,而且每一次,都会比之前更激烈,更无法自拔……

现在,她正仰面坐在另一张床的男人身上,把挺立的鸡巴吞进她肿胀外凸的屁眼里,支撑着身子让屁股一上一下地套弄着。同时把腿张开成最简单而淫荡的姿势,让糊满精液的屄缝像蚌壳一样敞开,黑熟的小阴唇被男人们揉捏得肥大而松软,湿漉漉地摊开在两旁,中间晶莹的媚肉上,一大一小两个粉嫩的肉洞儿一同张着诱人的口子,一同往外头流着温热的液体,只不过一个眼儿里流出的是微黄的尿液,另一个眼儿里则淌着淫水和精液混成的浓浆。第二个男人跳上了床跨骑在她身上,一只手抓着她的奶子,另一只手把鸡巴撸硬,狠狠地顶进她绽放的花心里。而第三个男人站在床前,正不甘示弱地把鸡巴往同一个眼儿里塞进去……那明显没有刚开始那么困难了,借着淫水的润滑,他只稍微用了点力,粗大的龟头就撑开了屄肉的缝隙,滑进了湿热的温柔乡深处——看样子,那几根大号鸡巴粗暴的蹂躏已经把她的肉洞扩张得够好了,现在让两根鸡巴一起插进去状态刚刚好,既不会太困难,又能保持相当的紧致。而对韩静来说,这样变态的插入方式,加上一点点轻微的痛感,就像春药一样能把她的淫贱感激发到极点,让她的快感越来越剧烈。“啊……静儿的屄……是不是……越来越烂了……

啊……”她迷离地呻吟着,捧着自己的大奶子,搓揉着同时滴着精液和乳汁的奶头儿:“两根大鸡巴……一起……操静儿的烂屄……啊……舒不舒服……喜不喜欢……啊……”

“舒服,你这烂屄就得两根一起才够紧!”两根沾满淫水的鸡巴在她被撑得满满的肉穴里交替抽插着,每一下都连根儿扎进去,她一边又痛又爽地啊啊叫着,一边还在卖力地挺动着身子,好让屁眼儿尽职地伺候里面的鸡巴,每一下挺动都会让肉穴本能地收紧,让两个洞里的三根鸡巴一同享受到加倍的紧致。更多的男人围上来,从她手里抢过那对灌满奶水的丰硕乳房,玩弄着她刚开始回缩一点点的柔嫩乳孔,最后干脆把嘴对上去,把整颗膨大的奶头含进嘴里,一边啜饮着鲜甜的奶水,一边把舌尖探进乳孔里搅动,让她的呼吸越发急促了,应接不暇地乱喘着:“啊……哥哥你舔得……好舒服……啊……静儿的奶头……受不了了……啊……”

“受不了?怎么个受不了法啊?”男人用牙轻轻咬住她的乳头,来回刮弄着。

“想……想要……啊……想要鸡巴……啊……”她已经颤抖得几乎说不清话了:“要鸡巴……插……插奶孔……啊……插进静儿的……啊……骚奶子里面……啊……”

“妈的贱货!”男人把被挑逗得勃起肿胀的

奶头吐出来,又用手指使劲掐着摇晃:“开始不是还想瞒着?不是华哥的哥们眼尖,还不知道你这奶子这么好玩呢!现在怎么求着要鸡巴操了啊?”

“静儿就是……这么贱……啊……越操……就越骚……啊……”她的大奶头都已经被掐成了薄薄的一层,可她却只是更剧烈地发着抖,继续在下体里鸡巴的抽插下扭动着。“越骚就……什么都愿意……啊……”

“呵,都听到没?”男人大笑起来:“都往死里操这骚婊子!看她到底能骚成啥样!”他用手捏着乳孔的边缘,把它像袜子口一样扯开,像戴避孕套一样,往挺立的鸡巴上慢慢套进去,一边把嘴凑到她的耳边,舌头在她绯红的脸颊上扫过:“你说呢,骚婊子,你到底能有多骚啊?”

她紧闭着双眼,一阵阵地激灵着,沉浸在乳孔再一次被龟头贯穿的灼痛与兴奋里。“你想要静儿……有多骚……就有……多骚……啊……”另一根饥渴的鸡巴正开始撑开她另外一侧的乳孔,盈满的奶水从龟头与乳肉的缝隙里往外渗着:“把静儿……操死……虐死……静儿都愿意……啊……”

“哥想三根鸡巴一起插你屄,想把手塞你屄里,一只塞不满塞两只,看看你的烂屄到底有多能耐,还想在里面玩你的子宫,玩得你连崽都怀不上。怎么样,给不给啊?”

“啊……那要看你……”她呻吟着,弯起眼缝儿,浅浅地笑起来:“能把静儿……操成什么样了……啊……”

男人的双手攥紧了她的乳房,指头深深地陷进洁白的肌肤里,乳房深处的柔软组织紧紧裹住了刺入的鸡巴,在浸透乳汁的洞儿里,他开始缓慢而有力的抽动。深褐的乳晕和乳头一起,被鸡巴撑开到原先几倍的大小,却仍然兴奋地隆起着。每一次插入,都会从乳孔和鸡巴的缝隙里挤出一缕缕洁白的奶水,每一次抽动,都会把整个乳晕和乳头拉扯得更长更薄也更诱人。而另一边的男人干脆直接用手抓着她被撑成晶莹肉环的乳头,边搓揉着她敏感的乳头表面,边让鸡巴在乳房深处抽插搅动,随着鸡巴的进出,乳房的轮廓也一遍遍被撑大一点又回缩一点,就像个不住被吹气又放气的气球。“还是这个洞的水最多哈!”“水是多就是不像屄洞一样会吸人。”“不会吸人有什么打紧你不晓得自己动手?”两个男人边讨论边抓着她的奶子像揉面一样揉弄着,还抓着乳头和乳晕上下套弄,似乎那是一对特制的自慰玩具一样。娇嫩敏感的乳头被扩张到极致的撕裂痛楚和被揉捏摩擦的刺激交织在一起,再加上整个乳房被贯穿的充实感,和深深插进她下体里的三根鸡巴一起,带给她正常女人根本无法想象的剧烈快感,让她的意识在晕眩中一点点破碎,唯一剩下的,只有作为婊子的淫贱本能。“啊……你们……好坏啊……静儿……啊……要被你们……操坏了……啊……”

最上面的男人从她屄眼里抽出了还没发射的鸡巴,上面沾满淫水,又红又硬正是最兴奋的状态。他握着鸡巴稍微换了下方向,就着淫水的润滑,把它使劲塞进另外那个更小更紧的眼儿里。虽然她尿眼被操了几轮,已经差不多能适应鸡巴的尺寸了,但红肿挫伤的柔嫩粘膜重新开始被粗暴地摩擦,仍然让她忍不住痛叫起来。另外个伙计看他这样

换着地方尝鲜,也来了兴致,鸡巴在屄里继续猛捣了几下,然后也拔了出来,开始往底下已经塞了一根鸡巴的屁眼里钻。本来她的屁眼刚才被两根一起插了那么久,肛口已经松了的,可是她现在这样女上位自己坐着动屁股,居然又把肛肉收紧了些,鸡巴顶了两下居然没顶进去。“妈的骚货,你这屁眼还真的操不烂啊?被操成这样了还这么紧!”男人边说边把手插进去抠着她的肛肉,她终于反应了过来,放慢了上下的动作,轻轻喘息着让肛口尽量放松,一点点舒张开来,直到被他的手指扒开鲜红的口子,让饥渴的鸡巴一点点挤过去,钻进蠕动的肛肉深处。“操烂了……不就……啊……不能让鸡巴……爽了吗……”她咬着牙,忍受着粗大的肉棒贯穿肛洞,一直捅进最深处的肠口里,把它的尺寸扩展到双倍,然后重新开始撬动屁股,肛肉把两根鸡巴紧裹在一起,一同享受她的火热与紧窄:“哥哥们……喜欢……啊……喜欢静儿……的屁眼……

烂还是……紧……啊……”

“就喜欢你这样又烂又紧的。”男人享受地粗喘着:“就喜欢你这么极品的贱货……骚婊子……”

“不嫌弃……静儿烂吗……不嫌弃……静儿的洞……松吗……”她轻声呢喃着,暂时空闲下来的屄洞被前后两个洞里的三根鸡巴扯成了一张扁扁的嘴儿,在她兴奋的扭动中一张一合着,一汪汪地吐着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满是褶皱的粉嫩肉壁上,龟头前后涌动的轮廓都一清二楚。

“就得要你这样的烂货才玩得开,就得要你这样的烂洞儿才耐操!”男人把鸡巴猛地顶进她尿眼最里头,把肚皮都顶得微微隆了起来,也让她的身子痛得猛地一抽:“再说你能操的洞这么多,一个洞松了还有别的哈,尿尿的这个洞不就蛮紧的?”“就是,一根插不够还可以两根,这烂屁眼两根一起插不是也蛮紧?”躺在下面的男人也兴奋地附和着。他们越这么说,她好像越来劲,像被表扬鼓励的小姑娘似的,屁股一个劲地前后乱晃,让屁眼里的鸡巴飞快地进进出出,把屁眼口也撕扯得越张越开。两只玉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抓着伸过来的鸡巴使劲撸,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的奶子,隔着柔软的乳肉揉弄着里面的鸡巴,奶水憋在里面已经满满的了,一挤就从缝儿里往外渗,但是终归只能漏出来一点点,整个奶子还是被撑得滚圆的。她揉奶子的手法显然比男人自己揉得舒服,他一边抽动鸡巴一边微闭着眼享受着,呼吸越来越快,抽插的动作也越来越猛,顶得奶子前后不停地一鼓一扁,终于,随着他身子猛地哆嗦,鸡巴一股股地抽动着,把又一泡浓精被灌进了她的奶子深处。

他把鸡巴慢慢往外抽,里边憋满的奶水应该终于能喷出来了。可他居然用手握着她的奶头,像抓着布袋口子一样,鸡巴一抽出来,奶水才刚来得及射出来一点点,奶孔马上就被他攥紧了。他攥着鼓囊囊的奶头儿,扯着整个滚胀的奶子晃来晃去:“嘿,这么好的奶水别老是浪费哈,搞个东西来接着嘛。”

对面床的伙计反应快,一把从自己桌上把饭盆拿了过来,举到她奶子前边,攥着奶子的男的吧奶头对准饭盆里边,手稍微松开点,雪白的奶水就像水龙头一样直喷了进去。韩静边被操

边看着自己喷奶,脸蛋儿好像更红了,男人抓着她乳头的手还在不停地揉来揉去,她一只手托着乳房,轻轻皱着眉头,被他玩弄得直咬嘴唇。奶水接了一大杯子好像还没完,另外个伙计把茶缸也拿了过来,看奶水没一开始冒得那么快,她居然开始一下下挤起自己的奶子来了,挤得奶水一股一股往茶缸里喷,还有点腼腆似的笑了起来:“原来……静儿的奶水……这么多啊……”

他们挤了好一会终于把奶水挤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最后一点儿往下慢慢滴,大奶子软趴趴地扁下去了不少,可奶头儿还是又肿又翘。他们拿了点水来给她喝,好让她有力气接着挨操。男人松开了她的奶头,端着那盆黄里带白的奶水,对着人群转了一圈:“谁要谁要!这可是没生过孩子的小姑娘的奶哈!”

马上就有好多人嚷嚷起来,说我要我要!还没尝过人奶是啥味呢!结果那个拿杯子过来的伙计说,靠你们别抢,这饭盆可是我的哈!说着把碗抢了过去,凑到嘴边就是一口。可奶一到嘴里,他眉头突然皱起来了,只咽了半口下去就噗地把剩下的吐了:“妈的!你们耍我呢!这奶子被你们操了那么久,货全射里面了,这奶能喝?”

大伙儿哄笑起来,再问还有不有人要喝他们就都摇头了。有人说那怎么办倒掉多浪费啊,最后有个家伙说,给这骚货自己喝掉,反正她喜欢吃精啊!于是他们把剩下混着精液的奶水又送到她自己嘴边,往她呻吟着的小嘴里倒进去。她的确一直都挺乐意吃精液的,每次射在她嘴里的全都被她吞下去了。可是现在这样,下身还插着三根鸡巴顶个不停,本来就被操得上气不接下气,他们灌得又急,弄得她皱着眉头呛得直咳嗽,可她还是在努力蠕动着喉咙,把那杯又腥又粘的东西拼命往下喝,生怕漏出来会被责怪似的。可最后实在呛得受不了了,奶水淌得鼻孔里都是,男人才终于停了手,端着剩下的半碗奶晃荡了两下,带着狡黠的坏笑:“喝不完?行,这张嘴喝不了给别的嘴喝!”

他把奶放到一边,俯身盯着韩静正被抽插着的下体,尿眼里的鸡巴正在冲刺,每一下都捣进最里边,龟头直撞到尿泡壁上,顶得肚皮上都鼓起了小圆包。

屁眼里的两根也快受不了了,你进我出地交替抽插着,把屁眼口撕得和小碗儿一样,最里边的肠头肯定也被捣松了,稀稀的肠汁流得越来越快。他把手掌摊平,对准中间被挤压得不断变着形的屄口,四根指头并成排,往流淌的淫水里慢慢捅进去……

“啊!”疼痛终于让韩静反应了过来,边尖叫边拼命踢着腿:“不行……

啊……真的……不行……静儿……受不了的……啊……”

但显然,她的挣扎从来都只会让男人的兽性更强烈,尤其是挣扎时肉洞本能的收缩,就像是无声的诱惑一样。慢慢的,四根指头差不多连根都没了进去,把整个屄口撑开成一张横着的大嘴,而他正在试着把手掌蜷起来,好把拇指也塞进去——和我想的一样,他想要拳交她的屄洞!而且是在她的尿眼和肛门里已经插了三根鸡巴的条件下,再往屄洞里加上一只手!那比之前四根鸡巴一起插穴还要更夸张,更骇人,我开始担心她真的会受不了了……

但是其他人不会像我一样怜香惜玉,她

的淫荡模样让他们越来越兴奋和疯狂,特别是当他们意识到,摧残和暴虐会让她变得更骚更贱时,他们的暴力欲彻底被激发了出来。他们渴望着去尝试,去探寻,看看眼前这具柔弱美丽的23岁的身体,到底能经受住什么样的折磨……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有点害怕了,她挣扎着,想要推开那只钻进屄洞里的大手,又想要从底下的男人身上坐起来,眼角闪着泪光:“求你们……不要了……放了静儿吧……啊……我以后……还来给你们操……啊……这样子……静儿会死的……啊……”

但男人们的手抓住了她,把她紧紧按在床上,底下的两根鸡巴连根全捅进了屁眼里,把肛口的嫩肉撑得几乎透明。尿眼里的鸡巴终于发射了,尿液夹着精液一起从完全松弛的尿道里涌出来,但是马上就有另外一根补上了他的空缺,粗大的龟头贯穿了短窄的尿道,在她红肿刺痛的尿泡口上来回刮擦着。奶水刚被挤干的乳房也再一次被捧起,被肆意抓揉着,再被鸡巴穿透狭小的乳孔,填满乳房深处的柔软空隙。最后,他们也许是厌烦了她的喊叫,也许是不愿浪费最后这个甜美的洞儿,腥臭的鸡巴撑开了唇缝,填满了她喘息的小嘴,把呻吟声堵在了喉咙里,变成痛苦的呜咽——而在抽插的鸡巴中间,那个本来最私密最诱人的洞儿里,男人的大手正在无情地一点点侵入,完全不顾她痛苦的痉挛和抽搐,她的腿和胳膊都被抱住了,连踢腾都踢腾不了。现在,最大的限制已经不是屄洞本身的松紧,而是盆骨的束缚,三根鸡巴加一只男人的大手,这已经是一般女人生孩子也达不到的尺度了。男人颇有耐心地来回抽动着手,每一次都比之前前进得更多一点点,前后两个洞里的鸡巴被挤向边缘,被盆腔压迫着,享受着比之前更胜几分的紧窄感。而她只能浑身痉挛着,忍受着连骨缝都快要被挤开的剧痛。而唯一能让她分散注意,让痛苦减轻一点的,只有被抽插……被玩弄……的快感……

男人仔细地把握着她身体的耐受力,一遍遍地尝试着,终于,在他胸有成竹的微笑里,他开始了最后的挺进,手掌最粗的地方一点点逼近屄口最紧的圈儿。

韩静的脸色都变得煞白了,额头上冒着细密的汗珠,整个人发疯似的抖着,腿在本能地乱踢,男人都几乎抱不住了,可她一直忍住了没咬牙,仍然用嘴唇温柔地含着鸡巴,任由它在口腔里进出着,直到最后一次最猛烈的抽搐……

最粗的部位突破了屄口,紧接着整个手掌全戳了进去,消失在她粉嫩的肉穴中间,只留下手腕被回缩的屄肉紧裹着——现在,她的整个下体看上去就像一口不规则的大碗,加起来的直径足足有十几厘米,四根粗大的肉柱填满了碗口,把粉红的血肉分割成骇人的扭曲形状,并且还在疯狂地涌动着,就像四条争着要钻进洞穴的毒蛇……

我知道,今晚,我的女友静儿,那个23岁的清秀女孩,在这个简陋而疯狂的屋子里,用她美丽而淫糜的身体,完成了她新的挑战……

她含着鸡巴的嘴和汗淋淋的面庞让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猜,她比我更兴奋——虽然痛,却压抑不住的兴奋。

“妈的,这不是塞下了?”男人带着得意的狞笑,在她的屄洞深处来回转动着手

掌:“个贱婊子,就喜欢装纯,每次叫得要死要活的,最后还不是爽上天?

妈的,老子是看懂了,你个贱货操是操不死,要死也是爽死的!”

她的痉挛还在持续着,但却从反抗的挣扎,慢慢变成了有节奏的抽动。男人在里面把手掌反转了过来,试着屈起手指,在屄洞的前壁上摸索着,找到那个布满小肉芽的最敏感的硬块儿,然后勾住它,和尿眼里的鸡巴一同把它夹住,用力抠挠着。她的整个下体在猛颤,尿道和屄洞都在拼命收缩,眼眶睁得圆圆的,不住地翻着白眼。被抓住的双腿努力做着想要并拢的动作,但我猜那不是想反抗,而是本能地想要把肉穴收得更紧。

“操,这货的尿眼出好多水!”操着她尿道的男人惊讶地喊了起来,从他鸡巴和尿道嫩肉的间隙里,居然有透亮的水在一股一股地往外挤。她的身子在触电一样剧烈地弹跳着,手把男人的胳膊抓得紧紧的,明显是又高潮了,她被弄G点本来就很容易潮喷,但是这样尿道被鸡巴堵着还能喷出淫水来,看样子是真的爽到极点了。本来全身上下的洞被一起操就已经够刺激了,现在更是直接被整只手塞到屄里来玩弄G点,在这种远超一般女人承受极限的状态下高潮,疯狂的快感让她的意识几乎要崩溃,好像下一秒就要昏死过去一样。肉体的本能反应却显得更加淫荡诱人,痉挛失控的身体,剧烈收缩的肉穴,潮红冒汗的肌肤,还有痛苦与兴奋交织的哭喊,所有的反应都在把男人们的兽欲推向更高,在催促着他们更加卖力更加疯狂地操她、虐她……

抽插的鸡巴被她猛缩的尿道和喷涌的淫水弄上了顶点,男人把鸡巴猛地抽出来,这下所有人都能看清了,她张着口子的尿眼还在继续一下一下收缩着,潮喷还在继续,以前她潮喷可以喷出挺远的,但现在整个尿眼都被操松了,清澈的液体只能像水泉一样一股股地往外头冒,混着尿水和射进去的精液,淌得下体和两条长腿上到处都是,屁眼里的鸡巴和插在屄眼里的手臂也全弄湿了,不过现在他们肯定不会嫌脏的,只会更加兴奋地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这骚货的G点也太好找了,鼓在屄肉面上硬硬的一坨,上面还都是肉粒儿,难怪这么骚!”男边继续在她身体里抽动着手掌边描述。“这骚货身上哪儿不骚啊?”另外个伙计附和着:“奶子大奶头大,阴核也这么大,还她妈每个洞都大!”

“呵,那也不一定,其实还有个洞不大的哈。”男人边转动着手腕边神秘地笑起来。

“哪个哪个?这骚货还有没玩松的洞?那要好好操一下!”其他人听着一下都来了劲。

男人的手暂时停止了抽动,在最深处摸索着,最后捏住了点什么,用力一揉,她刚刚稍微平静下来的身子立刻又挣扎了起来:“骚货,自己说,哥摸的这是啥啊?”

“啊啊……”她尖叫着使劲挣扎,可是越挣扎反倒把里面被捏住的嫩肉儿拉扯得更痛,最后还是只好眼泪汪汪地停下来求饶:“是……是静儿的子宫……子宫口……啊……”

“子宫?子宫是干啥用的啊?”男人继续运动着手指,揉捏着那块光滑的肉团儿。

“是……是生孩子用的……啊……”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臂,像是在央求他温柔一点。屄肉在一张一弛地拼命蠕

动着,想要把带来痛苦的那只手挤出去,却怎么也做不到,反倒让屄洞深处被蹂躏的子宫口跟着一鼓一鼓地挺动,让他玩着更有兴致了。“生孩子?那你生过没有啊?”

“没……没有……啊……”韩静痛得拼命地挺动着屁股,肛肉把里边的两根鸡巴裹得紧紧的一上一下,隔着两个肉洞之间的薄薄肉膜,屄洞深处也同样能感觉到龟头坚硬的冲撞。两颗被鸡巴杵着的大奶子也随着身体的颠簸被甩得乱晃,洁白饱满的乳肉像水浪一样荡漾着,把里边的鸡巴按摩得更加舒畅。

“呵,没生过啊?难怪这子宫口儿还蛮紧的。”男人的手腕转了转,手好像在里边换了个姿势,她的小嘴猛地一下张得更大,喉咙里咝咝地喘着,话都快说不出了。男人坏笑着,指尖在宫颈小小的口儿上来回钻动:“那你想不想生个啊?”

“想……不……啊……现在……不想……啊”

“现在不想那啥时候想啊?”男人的手指越钻越用力,把紧闭的子宫口撑得火辣辣地疼。

“要等……啊……等结婚了……再生……啊……”她手使劲攥着床单,身子抖个不停。

“哈!这骚货还想结婚呢!”男人大笑起来,跟着是整屋子的哄笑声:“哪个男的瞎了眼娶你这个烂货哈!那绿帽子不得戴到天上去?”“那也说不准啊,这骚货模样这么嫩这么纯,穿上衣服谁看得出啊?”“搞不好有人就喜欢这么骚的呢?”听着他们的羞辱和耻笑,她却好像更加兴奋起来了,身子一挺一挺地打着颤,肉洞儿使劲往外冒着水,连阴核都越发挺得又肿又亮。“静儿要嫁给……

啊……喜欢静儿……这么骚的……啊……天天让他……看着静儿……被人操……

啊……”

“妈的,天天给人操子宮都操坏了,还怎么生崽啊?”男人的手又用力揪了一把她的宫颈,痛得她身子从床上猛地弹起来。

“不……不会的……啊……静儿……可耐操了……不会……那么容易……

操……操坏的……啊……”她努力控制住身子,大口地喘着气,潮红的脸上满是汗珠。尿眼里的淫水本来喷得差不多了,但被这样一刺激,张着口子的尿道又开始一缩一缩地动了起来,混着精液的尿水不停地往外流。但很快就有男人挤了过来,扶着硬梆梆的鸡巴,把那个眼儿重新堵上,把所有的汁液都堵回她被顶得变形了无数次的尿泡里,开始享受她蠕动的尿道和痉挛的尿泡口儿带来的紧窄快感。而在她被撑开到最大尺寸的屄洞里,那只大手正紧紧捏着她从未被开垦过的娇嫩宫颈,一边上下拉扯着,让整只手像鸡巴一样在屄洞里抽插,一边搓揉着它沾满淫水的滑腻表面,手指尖在宫口周围摩挲、转动,使劲儿往那个紧闭的小眼儿里钻。“呵,耐操是吧?那哥倒要试试,看到底操不操得坏哈!”

“啊……不……不行……啊……”她终于发现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踢腾着腿恐惧地挣扎起来:“操不会……啊……不会……坏……这样子……会坏的……

啊……”

“这样子?这样子是怎么样子啊?”男人狞笑着,手仍然不依不饶地在她屄洞最深处抽动,另一只手却捏住了她红樱桃一样的阴核,开始又揉又捏又抠,他两只手的节奏应该差不多,看他玩阴核的动作,就能猜到她的宫颈是

怎么被玩的了,阴核现在已经肿得不成样,比正常的尺寸大了几倍,这样弄下去,估计子宮口很快也会和阴核一样肿起来了。

“就……就是……啊……”她咬着牙支吾着,脸蛋涨得越发通红,身上五个娇嫩敏感的肉洞儿同时被充满、被摩擦,剧烈的快感和痛楚交织在一起,让她根本没有办法去思考。她本能地想要回答,只是残存的最后一点羞涩,让她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但当男人慢慢把动作变得更粗暴更用力时,这最后一点儿脆弱的防线也崩溃了,她使劲抓住男人的手腕,浑身发着抖,断断续续地喊叫着:“就是……啊……你这样子……捏我的子宫……还把手……往里面钻……

啊……不行了……会坏掉的……啊啊……静儿不行了……啊……”

在她的挣扎求饶中,男人的手反而在里面越动越快,她的叫喊声也跟着越来越急促,最后根本连气都喘不过来了。子宫被拉扯着一上一下,再加上尿眼里鸡巴的撞击,让她细嫩的肚皮也跟着上下起伏,时不时浮起拳头和鸡巴的轮廓。两条玉腿绷得紧紧的,无意识地来回突然夹紧又猛地张开,连脚趾头都蜷成一团发疯地发抖,最后终于变成整个身体一下下的猛烈挺动。虽然肉洞被塞得满满的,可还是能看出来粉红的屄肉跟着身体的节奏在收缩,连屁眼里面肠汁都被哧哧地挤出来几大泡,从两根鸡巴中间的间隙里往下淌——刚被操到高潮没十分钟,现在居然这么快又泄了,而且看样子比刚才来得还刺激。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脸上却满脸的羞红,紧闭着眼睛好像不敢让男人看似的——她似乎还没法接受这个让她无地自容的事实:虽然她哭着喊着不要玩她的子宫,可现在……一边被玩弄着子宫,却一边高潮得这么剧烈……而且还是被那么粗鲁的方式虐玩……

贱婊子,被人玩子宫口都能玩到高潮的贱婊子……她使劲咬紧嘴唇,几乎要哭出来,可身体却在兴奋中疯狂地抖动着,几乎要昏过去……

男人猛地把手从她的屄洞里抽出来,上面裹满她黏滑的体液。但还没等她的屄口合拢,两只手的手指马上又一块儿插了进去,然后狠狠地往两边一扒。这下子,整个屄洞彻底敞开了,被两根鸡巴一起插了那么多次,又被整只手在里面蹂躏过,肉洞儿现在已经松弛得不成样子,在男人双手的使劲拉扯下,硬是张开了三寸来宽的口子,在灯光下,从外到里每一寸嫩肉儿都被看得一清二楚,尿眼和屁眼里的鸡巴还在动着,顶得屄洞前后两边的肉壁像波浪一样涌动,而且每顶一下,嫩肉儿都会渗出更多的液体,把那些细密的皱褶和肉芽儿全都浸了个透。但最引人注目的,无疑是肉穴最深处那团圆圆的硬块儿,本来它应该藏在更里面的,但是被又揉又拽了那么久,它已经有点儿下坠出来,前后两个洞里的抽插正好能挤压到它,让它在蠕动的红肉中间一鼓一鼓。而中间那个本来紧闭的小孔,现在居然也张开了一点点口子,随着整个肉洞的蠕动,还在往外吐着一缕缕清亮的汁液——我听说过女人高潮的时候子宫口是会张开的,但是从来没亲眼看过。

没想到,第一次居然会是这样,看着自己的女友被另一个男人拳交到高潮,看着她的屄洞被扒开,把

高潮的子宫口展示给满屋子的人看……

“自己把屄扒好,别让哥费劲!”男人把她的手拽过来,摁在屄口旁边,命令她让屄洞保持在敞开的状态。她羞得脸蛋都红透了,手指犹豫着不好意思往屄口里伸,男人看她不动,把手伸进去狠狠地又是一掐:“妈的,不听是吧?不听今天就把你子宫玩烂掉,让你一辈子生不了崽子!”

“啊……痛……啊……静儿听……什么都听……啊……”她痛得肚子猛缩起来,一边求饶,一边慌不迭地把手指塞进自己屄口里,抠着屄肉使劲往两边扒。

男人让到一边,咧着嘴指着她敞开的屄洞:“都看清了没?这骚货的子宫口儿。”怕人多看不清,他干脆打开手机上的灯,对着屄口照进去——这下是真的够清楚了,沾满淫水的红肿肉壁全被照得亮晶晶的,还在被尿眼和肛门里的鸡巴挤得不住地出水,看上去越发鲜艳诱人。最里面那个圆圆的鼓包更是格外显眼,不知道是被玩肿了还是怎么的,鼓囊囊的差不多有鸡蛋那么大,随着腹腔的抽搐被不停地缩进去又鼓出来,中间的眼儿虽然张开了,但也就黄豆粒那么大的口子,最多插得下一根筷子。男人把手指头伸进屄口里,拨弄着宫颈上下晃动:“怎么样,老子说了这个洞最紧的吧?”

“靠,这紧有什么用,又插不了鸡巴。”其他人不屑地嘟囔着。

“那也不一定哈。”男人的手指尖在她宫颈中间凹下去的窝窝里来回旋转着,弄得她又咬着牙颤抖起来:“孩子都生得出的地方,插根鸡巴怎么了?这骚货尿尿的眼本来那么小,还不是也给你们操了?”他稍微使了点劲,指头似乎往里边又陷进去了一丝儿:“骚婊子就是骚婊子,子宫都这么骚,一玩就出水……

以前是不是给人玩过了啊?”

“没……没有……啊……”她的声音变得轻柔了许多,男人现在的动作好像没让她觉得太疼,她微张着小嘴轻喘着,手继续扒拉着屄口,让所有人都能看见,里头粉嫩湿润的蜜肉温柔的律动,刚才停顿下来的屁股居然又开始来劲了,重新上下乱动着,一边使劲缩紧屁眼。里边的鸡巴终于顶不住了,男人低沉地嘶吼着,鼓足力气拼命冲刺,想要让最后高潮的刺激更加猛烈,最后,随着吼声变成呼呼的粗喘,两根鸡巴差不多同时开始了喷射,积攒了好久的浓精直接灌进她的肠孔里,腹腔深处的温热感让她满足地呻吟着,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身子,让屁股绕着圈儿轻轻磨动着,子宫口也一同顶着男人的手指转着圈。之前粗暴的凌虐反倒让她的身体格外享受现在的温柔,她抬着头,失神的眼睛望着天花板,沾着汗水的的脸颊红扑扑的——我知道,她心里仍然在觉得羞耻、觉得紧张,但是身体却已经开始迷上了这样的感觉,自己亲手扒开私处给男人欣赏,甚至把最隐秘最宝贵的器官给人玩弄的感觉……

两个男人抽出了她屁眼里的鸡巴,然后一起把她的屁股高高托起来,把她被操得不成样子的屁眼也和屄洞一起展示给大伙儿。被几十根鸡巴轮流暴虐了大半个晚上,她的屁眼已经快失去收缩的能力了,哪怕已经没鸡巴在里面,还是张着红艳艳的大口子,细密的菊花褶子像呼吸一样微微开合着,分外漂亮诱人。他们好像还嫌不够带劲,

又一人往里塞了两根指头,和对待她屄洞一样,往两边使劲儿拽,而肛肉居然都没什么抗拒感,很轻松地就被拽开了。这下,她两个最主要的肉洞都被扩张到了同样吓人的尺寸,男人们纷纷把脑袋凑拢来,要好好看看女人肉洞里面的模样,边看边拿着手机咔咔又是一阵拍,把两个骚洞里里外外全照了个够,还争着把手指伸进去乱摸:“妈的,原来这婊子里面长这样啊!”“还是屄洞里面褶子多,难怪操着爽!”“屁眼里头原来这么红的,比屄里头艳多了!”“看最里边那个眼儿,是这骚货的肠子口吧?一动一动地在吐精呢!”一边继续被鸡巴操着尿道和乳孔,一边被男人们这样围观品评着身体最深处的模样,让她整个身子兴奋得直打颤,肉洞里的嫩肉也蠕动得更起劲了,子宮口上下伸缩着,居然又挤出来几缕微白的粘液,可脸蛋却涨得更红了,眼睛里忽闪着泪花儿,就差没哭出来了:“别……别弄了……好吗……啊……静儿的屁眼……好痛……啊”

我知道,她经常会这样,她说被男人虐的时候,会觉得自己特别坏,想骂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骚,为什么会这么下贱……可是身体就是忍不住会来反应,会被越弄越舒服……可是越舒服,越让她觉得羞,觉得难堪,让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就是天生的贱货,怎么反抗都没用……

“不弄了那要干啥呀?”男人们戏谑地笑着。

“可……可以操静儿……求你们……别拍了……静儿以后……没法见人的……”她带着哭腔哀求着。

“想要操哪里啊,骚货?”男人们边抚摸着她敞开的肉壁,边不依不饶地问。

“哪里……都行……”她皱着眉头,轻轻咬着嘴唇。

男人的指甲在她屄肉的皱褶上狠狠地划过,留下一道鲜红的印子:“妈的,什么叫哪里都行?老子要你自己说。”

“屄洞……屁眼儿……都行……两根一起……也行……啊……”疼痛让她丢掉了最后一点羞耻,破罐破摔地喊叫着。

“呵!婊子就是婊子!真懂味。”看也看够了摸也摸够了,男人们边赞许着,边抱着她的身子准备换个姿势重新开操,但敦子突然挥了挥手,说等下,看哥教你们点好玩的,让这骚货的洞子比原先更爽!

在大伙目光的注视下,他笑着把手腕上戴的那串木头珠子摘了下来,大概有十几粒,每粒差不多有莲子大。他把串子解开,变成直直的一溜儿,给两头分别打上个结,不让珠子掉出来,拎在手里晃了晃,然后俯身朝韩静劈开的两腿间凑过去……

韩静估计已经猜到他要干什么了。我以为她会挣扎,会哭着说不要,可她居然没有,只是瞪着大眼睛呆呆地愣了几秒,然后咬着牙,把脸扭到一边,手再一次羞赧而乖巧地扯开了自己的屄洞儿,任凭他捏着珠串的手慢慢钻进水汪汪的蜜肉中间……

经历了刚才的拳交,韩静的屄洞的承受能力已经强了不少了,可是他这样捏着东西的姿势往里塞,拳头的直径比之前要大,还是撑得她再一次忍不住轻声叫唤了出来。不过总的来说还算顺畅,他的手来回旋转着一点一点往里塞,没费多少功夫就整个儿钻了进去。但这次,随着他的手塞进最深处,只留下手腕在外边,韩静脸上的表情反倒变得更加痛苦起来了,嘴唇紧绷着,牙

齿一会咬得格格直响,一会又张开拼命喘着气。无疑,在她身体深处,那只男人的手正在对她做着什么,让她痛苦,却又无法拒绝……

围观的不少人还一脸疑惑,不知道他到底在做什么。但我知道——因为我早就想过,早就期待过……我知道,这是迟早的事。

终于,他完成了自己的杰作,带着成功的坏笑,把沾满淫水的手慢慢抽出来,留下仍然被她自己扒拉着的屄口——所有人都能看见,在她痉挛的粉红洞穴最里边,那个光滑的肉团儿中央,那串珠子留在了那里,但只剩下了一半的长度,而另一半,显然,已经被挤过了紧窄的宫口,塞进了她从未被开垦过的子宮深处……

“静儿的子宮……啊……”她边抽噎边呻吟着:“真的要……被你们弄坏了……啊……”

“呵,不是自己说耐操吗?不是说玩不坏吗?这样玩玩就怕了?”敦子让到一边,对其他人眼神示意:“听说过鸡巴入珠没?今天让你们试试子宮入珠的屄洞,保证你爽她也爽!”

男人们扶着挺立的鸡巴,向前簇拥着,再一次淹没了她沾满各种液体的胴体。最先被占领的,当然是她刚被拳交到高潮还连子宫里都被塞了珠子的屄洞,被蹂躏得松弛的屄肉一开始反应似乎还不那么激烈,但当又粗又长的鸡巴狠狠地撞进肉穴最深处,她却突然一下尖叫了起来,身子也猛地一激灵,两条腿都使劲直抖——看样子,这一下正好撞在了她裹着珠子的子宫口上,说不定还又往里头顶了一粒进去,难怪刺激得她这么受不了。但她激烈的反应反倒一下子把男人的兴致挑起来了,而且珠子的滚动肯定也把龟头按摩得挺爽。他狞笑着,稍微运了下劲,紧跟着就是啪啪啪几十下猛插。粗大的鸡巴边撕扯、摩擦着灼痛的屄肉,边挤压着紧窄宫口里的珠串,弄得它在宫颈上滚动碾压,整个屄洞从里到外同时被这样剧烈地刺激,我估计她都快要晕过去了,大张着嘴却几乎叫都叫不出,眼睛也睁得大大的,眼珠子和身子一样在拼命打颤,让人禁不住担心她真的会撑不住。但跟着鸡巴的抽动往外涌的淫水和再一次加快了分泌速度的乳汁,却在向男人们无声地证明着她真实的状态——她喜欢这样……起码身体喜欢这样……疯狂的刺激带给她同样疯狂的快感和兴奋,甚至可能是以前从没有过的兴奋……一个还没结过婚,更没生过孩子的女孩,献出自己最神圣最珍贵的器官,去满足把她当做最下贱婊子的男人们……我知道,那是最能让她痴狂的感觉,完全撕碎自己尊严的感觉,突破自己淫贱极限的感觉……

第二根同样粗壮的鸡巴一同塞进了屄洞,把鲜嫩的媚肉再次撕开到极限,两颗坚挺的龟头用双倍的频率交替撞击着她的子宫口,甚至把她松弛的屄肉一次次扯到屄洞外头。接着,失禁的尿道,几乎翻脱的屁眼,还有白浆涌流的乳孔……

一根接一根饥渴的鸡巴争抢着插进了她的身体,开始在她柔软的性器里蛮横地肆虐。她已经几乎没法说话了,只是用发抖般的节奏呼哧呼哧着,身子随着男人们的撞击虚弱地摇摆,时不时地猛挺一下。但她仍然在用最后的意志力,努力地做着一件事情:让她香甜的小嘴继续温柔地吮吸,让她纤细的双手继续卖力地套弄,让

她每一个被撑开到极限的肉洞儿用最后的力气收缩、蠕动……用她身体的每一个部分,去履行她作为婊子的职责:满足男人的鸡巴……

我扶着再一次坚挺起来的鸡巴,和他们一起,拥挤到她的身前,刚在她尿孔里发泄完的男人扶着鸡巴退了出来,边把手指掏进她已经插着两根鸡巴的屄口里乱捅,边朝我友善地微笑。我站到他让出来的位置前,把鸡巴慢慢捅进那个我已经足够熟悉,却总能让我觉得一次比一次更淫荡的小眼儿里……我能感觉到她尿道有力的收缩,以及当鸡巴穿过尿泡口时,她身体痛苦而兴奋的颤抖。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尿液一点点淹没我的龟头,尿泡薄而光滑的肉壁爱抚着我的马眼口儿。我能感觉到,隔着薄薄的蜜肉,底下屄洞里另一根鸡巴的涌动——我能感觉到,她的疯狂和快乐,放弃所有理智与尊严,换来的无与伦比的快乐……

那是她最迷人的时刻,能让每一个见到她的人,都无法抑制自己情欲的时刻。

她将会保持这样的状态,一个小时,再一个小时……直到新的黎明来到,或者……直到她的身体真的坏掉——我算了下,这栋楼里大概有300个男人,听起来数字很夸张。但如果她一直能保持现在这样,下体里插上四根鸡巴,奶孔里插上两根,再加上小嘴和手,可以同时服务到9个……如果他们抓紧点儿的话,到天亮为止,也许真的能让所有人都尝尝她的滋味……

我已经有点等不及想知道,到那个时候,她的身体,她的肉洞儿,会变成什么淫靡崩坏的模样……是不是每个洞儿,都会像鲜花一样迷人地绽放着,却吐着浓稠腥臭的汁液,再也合不拢口……

我能做的,只有和他们一同享受,并且为她记录下每一个最让人兴奋的镜头。我知道,她是属于我的,但她的身体,她的肉洞儿,却属于每一个想要享用她的男人……那是她无可救药的绝症,也是她最让人着魔的魅力……

第五章

没什么就是……更新一下。

肉戏方面可能你们会有一点重复感,或者觉得少了一些我习惯性的特色。这个……因为这篇文其实是定制,需要考虑定制人的口味,所以没法完全按我自己的思路来哈……所以……你们凑合着看吧。

顺便:第一章的地址:thread- 9954314- 1- 1。html

第二章的地址:thread- 9976986- 1- 1。html第三章的地

址:thread- 10000932- 1- 1。html第四章的地址:thread- 10038366- 1- 1。html我在酒店的床上醒来,睁开惺忪的睡眼时,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韩静一丝不挂的身子还躺在我的臂弯里,双腿屈在身前,蜷成小小的一团,小嘴微张着,时不时传出一点轻微的鼾声。而我的手正攥着那两团温热而饱满的白皙软肉,手心里满是汗水。她的乳头仍然鼓囊囊地挺着,乳头根部却用丝带缠起来打了个结,是睡觉前她自己弄的,好让奶水不会流出来弄湿被子。但我觉得,她的目的应该不止这一个——经过一夜的蓄积,奶水已经重新充满了那对诱人的肉球,把它们撑得浑圆鼓胀,格外诱人,足够勾起每个男人心中的兽欲……

我的手

指在她挺立的乳尖上来回摩挲着,她的身子扭了扭,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但仍然没有醒,看样子昨晚上的确是累过头了。我一只手搂着她的胸脯,另一只手把被子稍微掀开了点,露出她滑腻的屁股蛋儿,把手掌挤进并拢的两腿间,贴着屄缝轻柔地摩擦。她的腿夹得更紧了,还轻轻地踢腾了几下,小嘴张得更开了,居然梦呓似的呻吟了起来。

「不要了……啊……求你们……我不要了……」她的身子惊厥似的抽动了一下:「你们……不能这样……放了我……好吗……求你们……让我回家……」

我让手停下来,她的身体也跟着停止了抖动。但我能感觉到,有什么黏滑的东西已经渗了出来,沾湿了我的手指。我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抚弄着,指头慢慢拨开花瓣,探进那道已经开始进入状态的湿滑缝隙里。

「嗯……」她的胴体再一次颤抖起来:「你们……不能……不……我……

恨……恨你们……」她吸着鼻子,轻轻地抽噎着:「我……我要……告诉我老公……啊……我不要了……救……救我……老公……求你们……让我……

走……」

她挣扎着,微凉的手指按住了我的手,想要把它推开,可我却不依不饶地驻留在那道湿润的缝儿里,撩拨着还没完全消肿的花蕊。她笨拙地挣扎着,扭动着鱼儿一样的身子。直到最后,随着身子猛地抖动,她终于猛地睁开了带着泪花的眼睛,惊魂未定地喘息着:「是……是你啊……」她发现自己的手正攥着我不安分的手:「晚上……睡好了吗……」

「嗯,一直抱着你的,醒来胳膊都麻了。」我笑了笑:「你刚才在做梦啊?」

「呵呵……」她转过身来挽着我的脖子,边在我臂弯里擦着泪痕,边弯着眼儿笑起来:「嗯哪……我梦到我嫁给你了……」

「呵呵,能娶到你这么漂亮的大美女,那我福分不浅啊?」我的手继续在她夹紧的大腿中间摩擦着,感受着从蜜缝儿深处渗出来的湿滑感,拇指对准了她松软的屁眼口儿,轻轻往里挤进去:「嫁给我了然后呢?是不是洞房完就去给别人操了啊?」

「切——」她扑哧一下笑了出来:「还洞房啊?你想得美哦,婚纱还没脱他们就打算操我了。」

「妈的,你个死骚货,原来老子还把你想得太纯了是吧?」我一把把她的腿掰开,三根手指一起使劲钻进她的屄眼里,她攥着我的手腕格格笑着,屄肉裹着我的指头温柔地蠕动:「你知道吗,我没给他们操哦,我想那一天只属于你一个人。」

「是吗?那还算你有良心。」我把手指往深处掏进去,触摸着那些细密的褶皱和肉芽儿,被蹂躏得肿胀起来的G点,还有最深处圆润的小肉团上,那个凹进去的小口儿……那串珠子居然还留在里面,也就是说,在深夜到清晨的几个小时里,她一直就是这样子宫含着异物被男人们轮奸的,在数不清的鸡巴粗暴地冲撞下,悬在外面的珠串一遍遍地磨擦着她的宫口,已经让整个宫颈肿得不成样子,摸起来格外饱满鼓胀,稍微用力一摁,她就颤抖着轻声叫唤了出来……

「可是……他们不听我的……」她停顿下来,把脸庞紧贴在我的胸口上:「他们……非要……他们力气好大……」她没再继续说下去,只是吃力地吸着鼻子,温

热的胴体在我的怀里轻轻抽动着:「你会怪我吗……会怪我没用吗……会怪我不乖吗……」

「说什么傻话啊……」我抱紧她抽噎的身子,轻轻拍着她的肩:「我什么时候怪过你了,我不是一直喜欢你骚么。」

「可是我不想……我不想……我不想永远那么骚……」她把脸侧过去,委屈地抹着眼角:「我想能……哪怕那么一次……能当个好孩子……我想让你知道……我不是……不是只能当骚货……」

「这脑瓜怎么这么傻。」我戳着她的鬓角:「知道吗,你一直都很好,你一直都是好姑娘。谁说骚货就不能当好姑娘了?」

「呵呵……」她边吸着鼻子,边有点别扭地笑起来:「也就你才会这么说。」

「我说不就够了?你还想要谁说啊。」

「我才不信,男人的嘴啊,还不都是鬼话连篇的。」她止住了眼泪,调皮地把小嘴撅起来。

「不信啊?那我们明天就去领证好不。」

「不要。」她摇着头:「你家骚货还没玩够呢!」

「怕什么,结了婚变成少妇了玩着不是更有味道啊?」我的手指揪住她系着丝带的黝黑乳头,扯着大奶子来回晃荡,硬起来的鸡巴顶在她的肚皮上。而她搂着我,乖巧地扭着身子,慢慢把它移向张开的两腿间,张开湿热的花蕊,把它一点点含进去:「我以后……要是真的嫁给你了,你真的还让别人操我啊?」

「呵,都说操人妻更刺激好吧。」我仰过来躺着,让她跨坐在我的鸡巴上,扶着她纤细的腰身,看着她柔媚地喘息着,迷离地昂着头,让屁股慢慢坐下去:「到时候肯定想操你的人更多了信不信?」

「你个臭流氓……都是你把我带坏的……啊……」鸡巴再一次顶住了噙着莲子大小木珠子的子宫口,刺激着宫颈上被磨得红肿破损的嫩肉,让她忍不住轻轻叫唤了出来,可屁股却扭得越来越起劲了:「你是不是好喜欢……你老婆被人操啊……」

「我喜欢你被人操,你挨操的样子美死了。」我抓着她的屁股,把她的下体紧紧地按在我铁硬的鸡巴上,她呻吟着,屄肉像波浪一样涌动、收缩,挤出浓稠诱人的汁水。说实话,被双枪一洞还被拳交,折腾了一晚上,哪怕像她这么耐操,屄口也不可能那么紧了。但是随着她肚皮的起伏,屄洞深处的嫩肉儿仍然会卖力地搓揉着肉棒,带来熟悉的舒服感。她还故意把宫颈往下压,屁股摩擦着我的身体,宫颈也跟着在龟头上绕着圈儿,沾满淫水的珠子在龟头上滚动,让快感变得越发强烈而刺激。「痛不?」我向上挺了下身子,让肉棒撞在子宮口上。

「嗯……」她咬着下嘴唇,轻声呻吟了一声。

「那东西怎么还放里面啊,要不要帮你拿掉?」

「不……不用……」虽然痛得微微皱着眉头,她的屁股动得反而更起劲了:「我知道……我的屄没那么紧了……留在里面……也好……可以让你……操起来刺激点嘛……」

「呵,是想让我操起来刺激,还是想让别的男人操起来刺激啊?」我捏着她充血的大奶头,把手指钻进中间的小眼儿,丝带系得并不紧,指尖用点劲就能穿过去泡进奶水里。再往外猛地一抽,白线儿就噗地窜了出来。

「给谁操都刺激,行了吧?」她边哆嗦边笑着,伸手想要揪我胳膊,我也不甘示弱,揪着她两

粒大奶头,鸡巴狠狠地往上猛顶,几下她就受不了了,尖叫着使劲挣扎,这一使劲不要紧,尿水居然没憋住泄了出来,一下子全淌到了我身上,她一脸惊慌地张着嘴,想要用手去捂,却根本捂不住,尿水从指缝里往外冒,反倒弄得满手都是。最后她无奈地放弃了,羞赧地闭上眼睛,任凭微黄的液体往外流,淌得床单上都是,湿漉漉的蜜肉紧贴在我身上,让我感受着她尿眼儿的一开一合:「真的……不会嫌我吗……我这么贱……这么烂……连尿尿的眼儿……都成这样了……」她说着说着,差点又哽咽起来了。

「嫌?爱都来不及呢。」我坐起来把她抱在怀里,鸡巴继续在蜜穴里捣着,每捅一下,新的尿水就会滋出来:「谁叫我就喜欢你这种烂货,越烂我越喜欢。」

「你还想我变得多烂啊?」她把脸庞倚在我脖子上:「是不是想我把子宮也给他们玩啊?」

「切,我看不是我想,是你自己想吧?」我边说边用鸡巴挤压着屄洞深处滑溜溜的珠子,弄得她又咬着嘴唇打起颤来:「我……才没想……我的子宮……要留着给你生孩子的……」

「那我们早点生嘛,生完了你想怎么玩怎么玩。」

她仍然闭着眼睛仰着头,但我明显能感觉到她的屄洞儿在抽动,肉褶子里兴奋地冒着水。我一边变本加厉地掐着她的奶头,一边伸手想去解开丝带的活结,却被她的手挡住了:「怎么,舍不得把奶水放掉啊?」我揉了下她涨得滚圆的肉球。

「嗯……要等到晚上……才能解……」她小声呓语着——我已经懂了,是他们要求她把奶水攒着,好等晚上再轮她的时候助性的。想想也是,她这样清秀苗条的年轻女孩儿,配上这样一副灌满奶水的巨乳,要是第一次见的话,鸡巴还不得硬炸了……

「妈的骚婊子……」我的手指故作责怪地加大力气,把那颗棕褐色的大奶头捏成了薄薄的肉片儿:「骚屄还没操烂啊?晚上还要来?」

「呵呵……」她抓着我的手腕,却没怎么用力,似乎想要推开我,却又喜欢这样被我蹂躏的感觉:「其实已经……操得好烂了……不过……你家骚婊子受得了哦……」

我抱紧她,在她下体节奏越来越快的套弄里,吸吮着她的红唇,她的乳头,享受着被她蠕动的蜜肉送上高潮的感觉……

当我搂着她的腰,把马眼顶在她红肿的子宫口上,畅快地喷射时——终于,她的电话响了。

华哥的车停在酒店楼下,显然我们的房费他已经付过了。韩静拉开车门,麻利地钻进后座里,笑眯眯地问:「怎么样,这件衣服漂亮不?」

华哥没回头,只是望了望后视镜:「嗯,还不错。」

那是她自己预先准备的衣服,白色的无袖衫,深V领,正好把两颗大奶子中间那道深沟露出来。底下是黑色的荷叶裙,她大大咧咧地自己把裙子撩起来给他看:底下这次倒不是真空,不过也好不到哪去,就一条几乎透明的小内裤,比丁字裤只宽那么一点点,小阴唇都从边上漏出来了。「是不是够骚啊?」她问。

「内衣脱了,衣服扒开点,别挡着奶头。」华哥发动了车子,边打方向盘边命令着。她撅着嘴哼了声,手却乖乖伸进衣服里,听话地解开了内衣扣子,把它从领口里掏出来。失去支撑的大奶子往下坠了不少,沉

甸甸地在衣服里晃荡着,奶头凸起的轮廓若隐若现。她把衣领轻轻往两边一扯,让依然绑着丝带的奶头儿彻底蹦出来。「可以了吧?满意了吧?」

「不错,乖,奶水装得挺足的。」车停下来等红灯,华哥从包里掏了团东西丢过来:「可以把这个戴上了。」

我们两个一脸迷糊地看着那块黑色的布,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华哥又提醒了一句:「把眼睛蒙着……说你,不是说你男朋友。」

「呵呵……」她笑着把黑布折好,缠在眼睛上,娴熟地在脑后打了个结:「怎么,打算给我点惊喜呀?」

「估计惊喜的不止你一个。」华哥诡秘地笑着,一边降下车窗,让阳光和风一同灌进车里,韩静虽然看不见,但她肯定感觉到了。「怎么把窗户开了啊?」

她羞答答地用手挡住两颗黑杏儿,又大又黑的乳晕却还是从胳膊底下漏了出来。

「手拿开。」华哥的声音不大,却显得不由分诉。她撅着嘴犹豫了几秒,但最后还是慢慢把胳膊放了下来,破罐破摔地把胸脯高高挺起来:「算啦,反正眼睛挡住了,也看不出我是谁,对吧?」

车在市区里穿梭着,旁边驶过的车有的显然已经注意到了这边,眼睛不住地往这边瞄,还有人吹口哨,甚至干脆拿出手机录像的都有。韩静的脸蛋已经羞得红扑扑的了,我一不做二不休,伸手攥住她的奶子,故意对着窗外摇晃着。她娇嗔着挣扎了几下,却并没用多大力气,只是轻轻抓着我的手:「你怎么也……这么坏了啊……」

「怎么,你还怕人家看你的骚奶子啊?骚屄都被人操成烂马桶了,看几眼算什么?」我边说边拨弄着她的奶头,虽然她看上去还有点抗拒,但是看奶头那又硬又挺的骚样,就知道她心里其实已经兴奋起来了。旁边车道的哥们已经看傻了眼,朝我直竖拇指。我把她裙子也掀了起来,隔着那层透明的薄纱,来回抚摸着她半张开的嫩鲍鱼,不出所料里面已经出水了,随便摸几下就渗到了小裤裤外边。

「记得昨晚上多少人操过你不?」我同时揉着她上下两个最敏感的点儿。

「不……不记得……啊……反正……好多……」

「我帮你算了下,差不多两百个!到早上还有好多没操上的,我只好跟他们说等你下次再来给他们操了。」那个数字好像让她自己都有点吃惊,却又无比刺激,连阴核都忍不住慢慢鼓出来了,我用指尖隔着薄纱轻轻挠着,让她咬着嘴唇不住地嗯嗯。「怎么样,骚逼这回操爽了没?」

「怎么可能……那么多……啊……」她的腿不由自主地摆动着,并紧一下又张开,脑子里肯定是开始回想挨操的情景了。「那还不得……把静儿操死……

啊……」

「呵,装什么装,你不想想你几个洞一起开张的,而且一个洞还不止插一根,两百个还不是不在话下?」我把那条已经浸湿的黑纱拨到一旁,五根指头分头插进她三个洞里,还故意在里面撑开了几下,弄得她水都直接淌出来了:「以前还给这么多人操过没?不会这是最爽的一次吧?」

「以前……怎么可能……两百……啊……」她瘫软在座位上,眼神迷离地扭着身子:「最多……好像就……三十多个……啊……」

「呵,真敢玩啊骚货,三十个直接跳到两百?看来没把你操死是你魅力不

够哈。」我抠着她屄里的肉褶子,拽着整个阴户一鼓一凹。

「我也……不知道……有这么多……啊……」她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回味那场超级虐奸的兴奋里,肉洞儿使劲收缩着,好像完全忘记了窗外的车流:「难怪……肉洞儿……啊……被操得这么肿……里面的肉……都操坏了……啊……现在还……好痛……」

「哪个洞坏了?骚屄还是屁眼啊?」听着她的呻吟声,我的手动得更起劲了。

「三个洞都……啊……就是你弄的那里……啊……」她的身子猛地颤抖了两下:「轻点……啊……」

「妈的,这就喊痛了?不是晚上还要挨操么?」我的手摸到了堵在子宫口里的珠子,捏着扯动了几下,扯得整个宫颈也跟着一鼓一鼓的。「你这种贱骚屄,肯定不是第一次被操烂了,对不?」

「不……不是……啊……以前……被操烂过……好多次……啊……」她的奶水都兴奋得堵不住了,从被丝带绑住的奶孔里往外渗:「有一次……给……十五个人操……有个哥哥……鸡巴好大……还……还入了珠的……静儿的屄……都快……被他扯出来了……啊……还有次……也是……十几个人……在鸡巴上……

戴那种有刺的圈圈……啊……那次……真的以为……要被操死了……」她边说身子抖得越来越厉害,像触电一样从座位上猛地弹起来又跌回去:「可是…

…谁叫我……就是这么贱……啊……就喜欢……被人家那样子操……把我的贱屄……贱屁眼……都操烂……啊……」

「妈的烂婊子,怎么会有你这么欠操的婊子?」我捏着她的宫颈使劲乱揉,把珠子都往外挤出来了一两粒,可是一松手,居然又被子宫吸了回去:「下次是不是想把子宫也操烂啊?」

「子宫……不行……啊……子宫还要……」她停下来喘息着,身子猛抖了几下,突然又改了口:「可以……给你们玩……一下……但是……不可以操……

啊……」

「玩一下?」我的手在里边来回把珠子扯出来又塞进去,像鸡巴抽插阴道一样,刺激着那个最小最窄的孔儿。另一只手拨弄着她高高隆起的阴核:「只怕等玩爽了你就想挨操咯!」

「不……不是……才没……没有……啊……」剧烈的刺激已经让她说不清话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啊啊声,身体的痉挛越来越厉害,直到最后一次疯狂的抽动,把滚热的阴精喷在我手上为止。「你现在……怎么……越来越坏了……

啊……」

「呵,想不到你男朋友也蛮会玩的嘛。」华哥边打方向盘边调侃道。

「有……有吗……」她满脸香汗地喘着气:「等下……喂,你怎么知道他是我男朋友啊?」

「因为你看他的眼神不对劲哈。」他淡定地回答:「他看你也不对劲。」

「有吗,我怎么不知道啊。」她把头往我这扭过来,才发现眼睛被遮住了看不见,又把头低下去,吃吃地笑了起来:「谁叫你们老说我没人要,我就让你们看看咯,说明我还是有魅力的,是吧?」

「是是是,谁说你没魅力我跟谁急。」华哥也笑了起来:「不过,你们两个还挺配的。」

「当然啦我的眼光又不差。」她沾沾自喜地抬起头:「好啦说正经的,今晚上带我去哪啊?」

「说了给你惊喜的……哦还有,老弟。」他回头看了我

一眼:「你想跟着一起没问题,不过,别乱说话哈,不然就惊喜不了了。」

「哦,没问题。」我淡定地回答。

车子最后停在条小巷子里,我扶着仍然蒙着眼的韩静下了车,跟在华哥后面,他径直带着我们进了旁边的一家小旅馆,和前台的小妹说了几句话,过了几分,就有人下来带着我们上楼去。看样子他也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估计和这里的老板是熟人。上楼的时候正好遇到几个学生模样的男孩子从楼上下来,肯定是注意到韩静穿的这一身了,眼睛直盯着她看,走到身后了我还听到有人说了句:「我靠,真会玩,够带劲的。」我问华哥说别人已经在上面等了?华哥说没,我们去等他们。

我们走楼梯爬到4楼,进了走廊尽头的房间,我估计这应该是这最大的房了,摆了两张床还富余不少,小旅馆的房一般没这么大的。而且墙上居然还挂了好几张画,全是那种很露骨的美女。我说现在旅舍的房间都这么刺激的?华哥笑着说这间是老板专门弄的,两间房合的一间,平时不开门,搞特殊活动才用,我也是另外个朋友介绍来的。我说大是蛮大的,不晓得还有什么名堂没,华哥说隔音专门做过的,听说能玩的东西也备了不少。

说着他拉着韩静从床上起来,走到对着床的柜子旁边,把柜子门拉开,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把:「自己摸摸,看对不对你胃口?」

韩静蒙着眼看不见,我倒是已经看清楚了——柜子里一层一层整整齐齐摆着的,明显全是女人用的性玩具!尺寸大的比马屌还长,形状也是稀奇古怪,带软刺的带倒钩的。韩静刚摸上去还没反应过来,但是过了几秒就懂了,手还轻轻抖了一下。边笑着边一根根摸过去:「要不要弄这么多啊?静儿吃不消的哦。」

「放心,又不是全都要给你用。」华哥抓着她的手,牵着她去摸旁边那根特别粗的,尺寸估计比拳头还大了,表面还故意做得青筋凸起的模样:「你这种烂骚屄,直接选狠的给你就行了。」

韩静轻轻抚摸着那颗硕大的「龟头」,羞赧又紧张地微笑着,身子不易察觉地打了个颤,两条腿交叉着明显夹紧了些:「这个也……太大了吧?真的想今天就把静儿玩坏掉啊?」

「今天玩坏?呵,意思是说你现在这样还不算玩坏咯?」华哥把她的领口往旁边一扒,让那颗灌满奶水的大奶子完全裸露出来,手指挑逗着黑黝黝的挺拔奶头:「你早八百年就已经是烂货了,再怎么玩也就是烂和更烂的区别,知道不?」

「好嘛,我就是烂货行吧……」她还有点不服气地撅起嘴:「那你们还这么喜欢操。」

「呵,这你就不懂了。就是要烂货操着才刺激,特别是你这种会装纯的烂货,让人一点点操得越来越烂,那种感觉……嘿,特爽。」华哥边说边把她另外边奶子也扒了出来,两团白花花的大肉球被衣服勒着鼓在胸前,杏儿大小的紫黑色奶头被华哥捏在手里,像面团一样肆意揉捏着,她眼神已经开始迷离起来了,黑裙子底下的两条大长腿夹紧着不停地发抖,小嘴微张着轻轻呻吟,两颗奶头被越揉越硬,被丝带勒着更是显得又鼓又挺,奶水已经憋不住从眼儿里渗出来了。

华哥把手塞进她大腿中间,在屄缝里使劲抹了一把,弄得她腿忽地一软,尖

声娇喘着扑在他身上,身子发着抖,屁股倒是撅得更高了,透明小内裤从裙子底下露出来了一半,中间已经湿了一片,底下棕褐色的肉瓣儿和中间粉红的嫩肉隐隐若现。看着她的骚样,我的鸡巴已经挺得梆硬,她还边呻吟边挑逗似的朝我摇晃着屁股,我再也忍不住了,起身扑过去,搂着她纤柔的腰,另一只手掀起短裙,探进她湿热的臀缝里,隔着那层薄纱,从屁眼儿往前轻轻抚过整条微张的屄缝,带着粘滑的淫水,揉几下她凸起的阴核,又慢慢向后抹回来……她明显已经进状态了,咬着下嘴唇皱着眉头,脸蛋红红的,声音带着点楚楚可怜的哭腔,却更加让人欲望勃发:「可是……我的骚屄这么烂……你们操着……不舒服怎么办…

…」

「一根操着不爽就两根一起哈,两根不爽就三根,你屄有多烂老子就有多敢玩。」华哥的手指头往缩紧的奶孔里探进去,使劲挤过丝带的束缚,钻进充盈着乳汁的乳房深处,乳孔里边娇嫩的粘膜被刮擦着,火辣辣地疼得她直吸凉气,可屄缝里的淫水却越发泛滥了,我把湿漉漉的薄纱拨到一旁,把她的整个私处全裸露出来,拇指揉着阴核,另外四根手指全往花心里捅了进去,当捅到最里头的时候,她的身子又猛地震了一下,看样子是戳到她宫颈了,被塞着珠子又操又虐那么久,被磨破的红肿宫颈现在无疑敏感得不行。可她不但没躲,反倒还把屁股朝我这边顶过来,左右轻轻摆动着,让我的指头在里边来回摩擦:「喜欢吗……老公……喜欢我这么骚……这么烂吗……喜欢我的烂骚屄吗……」

「喜欢,就喜欢你这个骚样,简直美得冒泡。」我边说边加快速度在她屄里捣弄着,手指用力来回挠着她的宫颈和G点,享受着她屄肉被刺激得不停收缩的吮吸感,淫水从肉壁上不住地往外涌,大张着的屄洞在抽插下地发出咕叽咕叽的诱人声响:「你这么极品的骚屄,天生就是要给人操的,越多人操越好,不然浪费你这么骚的屄了。」

「不怕……我的屄……被人家操烂了啊……」她把腿张得更开了,跨成一个尖尖的倒V,但还是在不住地发抖,阴核被我揉着揉着,也已经彻底充血鼓起来了,重新变成淫荡诱人的红樱桃。她喘着气,小肚子一收一挺,把整个屄洞都往外挤压着,屄口那圈不规则的肉瓣儿,还有米粒样的小肉芽,全都微微翻了开来,让含着半个手掌的屄洞显得有种格外刺激的淫糜感。「要是操烂了……你一个人操的时候……就不紧了……啊……」

「那就不一个人操了,每次都叫一堆人轮你,屄眼屁眼尿眼一起操,把你每个洞都操烂,操得再也合不上!」我的另一只手解开了裤带,握住早已经饥渴难耐的肉棒,往她一张一合喘息着的松垮屁眼里慢慢顶进去。华哥也一样掏出了鸡巴,边继续玩弄着她的大奶子和奶头,边摁着她的头,把龟头塞进她微启的红唇间。她的屁眼现在一根鸡巴插进去已经不怎么费力了,虽然不像屄洞那么洪水泛滥,但是鸡巴往里插的时候,她会乖巧地自己让屁眼放松,好让鸡巴轻松地钻进去,等我全插进去了,肛肉就开始收缩了,把鸡巴裹得紧紧的,而且还会一波一波地蠕动。我试着慢慢抽插了几下,龟头的边缘剐蹭着屁眼

里的褶皱,感觉真是舒服得不行,也不知道她是天生就这么骚,还是被操多了练出来的,反正现在这状态,绝对算得上是极品淫穴了。而且这还是被两百多号人狠操了一整晚,两根鸡巴一起都不知道操了多少次,操得肛肉都从屁眼口里翻出来了,结果休息了几个小时,居然又这么紧了,真她妈是操不死的骚货……也许我说的真没错,她这样的身子,天生就是为了满足男人的鸡巴而存在的吧……

我把大拇指收回来,连同另外四根指头一起,蜷起来往她的屄洞里挤,直到把整个拳头全塞进去,填满里面柔软温热的空间,旋转着摩擦每一寸舒张开的娇嫩肉壁。她啊啊叫唤着,又痛又爽地扭动着身子,自己把手伸进两腿间,接替了我的手指,疯狂地搓揉自己肿胀的阴核——我的手和鸡巴分别蹂躏着她的屄洞和屁眼,而华哥同时玩弄着她的小嘴和奶子,她自己玩着最敏感的红樱桃,所有淫贱的部位全都一起被刺激着,让她的整个身子都拼命痉挛起来,腿像筛糠似地乱抖,如果不是被我们架着,估计都要站不住瘫软下去了。而格外刺激的,是手在屄洞里面,隔着两个洞之间的那层肉膜,可以感觉到鸡巴在屁眼里的抽插,鸡巴也同样能感觉到手掌的运动。突然,我不知道怎么来的灵感,把手掌在里面翻过来,隔着那层柔软的嫩肉,轻轻往屁眼这边用力,像隔着手套一样握住了屁眼里的鸡巴,一边捋动一边加快速度抽插起来,肛肉在手掌的揉捏下把鸡巴裹得更紧,抽动起来那种紧缩和摩擦的感觉简直舒服到极点。韩静的叫声也越来越急促了,两条胳膊抱着华哥的腰,边舔鸡巴边发抖:「啊……你干什么……啊……老公……静儿的屄要被你……玩坏了……啊……」

「你不是骚吗,不是贱吗,不就是喜欢被玩坏吗?」我的拳头边隔着肉膜捋着屁眼里的鸡巴,边一下下狠狠撞击着深处的子宮口。韩静已经被弄得浑身乱颤了,塞着鸡巴的喉咙里呜呜呜地叫个不停,屄肉里的水几乎可以说是涌出来的,我手心里都灌满了。我一不做二不休,伸手从柜子里抓过来一根假鸡巴,没等她反应过来,猛地一下捅进她最后一个眼儿里,尿道本身已经相当松了,也就尿泡口那里还有点阻力,但是我狠心往里面一捣,伴着她浑身发颤的尖叫,鸡巴噗地一下就捅到了底:「反正等会你三个洞都要给人操的,先给你热热身!」

在她越来越接近崩溃的痉挛和喊叫中,我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她的三个洞都在用力收缩,整个身子也绷得紧紧的,连最深处的子宫颈都随着腹部的起伏一吸一吐,弄得卡在里面的珠子在屄洞深处来回滚动,给已经够剧烈的刺激感又再加了一分。「爽不?贱货?」我松开抓着鸡巴的手,转过去揉她蠕动的宫颈。

「……啊啊……痛……啊……子宮口好痛……静儿受不了了……老公……你现在怎么……这么坏……啊……都不……心疼静儿了……啊……」

「因为你就有这么贱啊!你这贱屄不就是越虐越爽么?」我捏着那串沾满淫水的珠子扯出来又塞进去,弓起来的手把屄洞也撑得更开:「喜欢不?喜欢哥虐你的骚屄不?」

「喜欢……啊……静儿喜欢……喜欢你坏……喜欢你虐我……」疯狂的虐奸和

羞辱的语言配合在一起,把她的淫欲更加激发到了顶点,嘴里的呻吟也彻底变得下贱:「反正……静儿的屄……都要被玩烂的……静儿愿意……给老公先玩……啊……」

两个男人前后一起,疯狂地动着鸡巴和双手,用几乎暴虐的方式,蹂躏着眼前女孩身上每一个柔嫩而敏感的器官,但她却似乎完全没注意到疼痛,只是汗水淋漓地抽搐着,在歇斯底里的尖叫中,再一次喷出高潮的白浆。也许是因为这是今晚的第一次,也许是因为她真的渴望由我来蹂躏她的身体,我能明显地感觉到,她肉穴的收缩格外地有劲儿,喷出来的水也格外地湍急……

在她几乎昏厥过去的痉挛中,终于,门铃响起了叮咚声。

我们把她瘫软的身子扔到床上,草草地整了整衣裙,好盖住她已经湿漉漉的乳头和私处。华哥坏笑着走向门口,转下了门把手。一个个子高高的男孩子穿着T恤,把头探进来,开口问:「听说有……」但是下一秒,他的目光落在了床上,他似乎全懂了,回头向走廊上招手:「没错没错,就是这!」

华哥拉开门,走廊那头,男孩们正兴奋地围过来,一共有八九个,华哥笑着朝他们拍了拍手:「应该都晓得我是谁吧?记住,今天怎么操怎么玩都行,但是拍照要经过我许可。」

他们纷纷点着头:「知道知道。」「记住了!」华哥笑着让到一旁,看着他们惊喜而又忐忑地踏进房间,有点腼腆地靠近床上微微喘息着的女孩,但裤子底下,代表着男人本能的东西,却飞快地挺立了起来……华哥抬起手看了看表:「抓紧时间哈,只有两个小时,后面还有好几班等着呢!」

话还没落音,兴奋的男生们就已经扑了上去,扒开她胸前薄薄的白纱,掀起她已经被淫水沾湿的短裙,抱着她疯狂地亲吻着,抚摸着。眼睛上的黑布让她看不见他们的模样,甚至不知道他们的人数,但她能感觉到肌肤上温热的摩擦,能感觉到敏感部位涌来的刺激,能感觉到他们的兴奋与渴望……她微笑着,配合地张开双唇,激情地吻着每一张凑上来的嘴,任凭他们的舌头钻进她湿热的口腔,同她小巧的兰舌搅拌在一起。短裙底下光洁修长的玉腿同样也被拉扯着半推半就地张开,把刚高潮过的湿润私处毫无保留地裸露在饥渴的目光下,两片褐色的肉瓣儿带着醇熟的气息,和嘴唇一样不甘示弱地豁开来,露出张着小口喘息的粉红花蕊和晶莹剔透的红润阴核。一根根手指争先恐后地伸了过来,拨弄着她娇柔的嫩肉儿,让她忍不住一边呻吟,一边颤抖着扭动身子。「我靠,这妞真的极品啊。」

「这奶子怎么能长这么大的?」「脸这么秀气屄怎么这么骚啊?」男生们抱着她边摸边惊喜地赞叹,让她的反应变得更加兴奋,两条腿大喇喇地敞着,早已经被操得红肿的花心越张越开,里边浸满淫水的嫩肉儿像浪一样涌动,尿水也忍不住开始漏出来——我知道,她已经完全准备好了,准备好迎接新一轮的疯狂,准备好再一次变成取悦男人的性玩具,准备好被饥渴的鸡巴插进每一个敏感的器官,准备好……变成最淫荡最下贱的婊子……

一个剃着短平头的男生直接把嘴凑了过来,也不嫌她漏出来的尿脏,一边含着她的阴核贪婪地吮吸着,一边把

手指插进她的屄眼里。穿红色球衣的高个男生扒着她的屁股,把两根指头插进屁眼里,直到连根都没进去,在里面转着圈摸索着,我猜,他应该是第一次遇到能让玩屁眼的女生。另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边和她舌吻,边用力掐捏着她的奶头,揪得褐色的嫩肉儿在指间不断地改变着形状。

「骚货,你多大啊?」玩她屁眼的男生问。

「二十三……啊……」她皱着眉头,呻吟着回答。

「那比我大一点哈,可以叫你骚姐姐。」他边笑边往她屁眼里多塞了一根手指,不太润滑的手指蹭得肛肉火辣辣地疼,让她啊啊地轻唤了出来。

「啊……好少被人……这么叫……不过……啊……我还……蛮喜欢的……

啊……」她边本能地扭动着屁股,边断断续续地回应,在她痛苦又兴奋的呻吟声中,第四根手指也开始粗暴地撑开肛肉,钻进收缩着的肉腔深处。最后,他把胳膊猛地往里一捣,四根指头一起狠狠戳在肛洞深处的嫩肉上,痛得她的身子猛地抽动:「骚姐姐的屁眼好松啊,是不是被操得太多了?」

「是……是啊……姐姐的屁眼……给好多人操过了……你嫌不嫌弃啊……」。

她喘着气,让身体从突然的刺激中慢慢平复下来,舒张的肛肉轻轻噙住插进来的手掌,像小嘴一样吸吮着,粘滑的液体从深处的肠孔往外淌,随着手指的转动发出浓稠的滋滋声,刺激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嫌弃?姐姐的骚屁眼这么舒服,又烫又滑,还这么会吸人,谁会嫌弃啊。」看样子还嫌不够刺激,他干脆攥拢五根指头一起往里头塞,把整个肛口都深深地挤进屁股缝里,手指被嫩肉儿紧裹着像泥鳅一样扭动:「骚姐姐,你里面这个小眼儿是啥?比你屁眼口要紧哈。」

「啊……不……不知道……啊……」深入的手掌正把她的肛口一点点撑成晶莹的肉环,而另一个男生的手也在用同样的方式玩弄着她的屄洞,娇嫩的下体同时被撑开两个拳头大的口子,虽然对她来说并不是第一次,但仍然让她忍不住攥紧拳头尖声喊叫起来。「啊……轻点……啊……这样子……会弄坏的……

啊……」

「那是这贱货的肠子口呢!」华哥替她答了:「骚得很,一弄就出水的,不然屁眼这么会这么滑。」

「呵,姐姐你连肠子口都这么松啊?」他最后狠命的一推,整只手掌全都滑进崩坏的肛花里,手指头肯定已经戳到肠孔里边了,只是不知道进去了几根:「也是被操松的吗?」

「是……啊啊……鸡巴太长了……就会……插进去……啊……」她的身子打着哆嗦,塞着拳头的两个肉洞也在本能地拼命收缩,似乎想要把里面的东西挤出去,但除了把拳头裹得更紧,更加激发他们的兽欲,显然什么用都没有。屄洞里的手也已经整个儿塞了进去,男孩的脸上露出了一点惊奇又兴奋的表情,看样子,他已经摸到了她红肿的宫颈,摸到了宫颈中间的那串珠子——一半深深地塞进子宮里头,另一半在屄洞里来回滚动的珠子。「我靠,骚姐姐,你这屄里面又是什么啊?一粒一粒的这么大一颗!」

「是昨天……被人操的时候……塞进去的……啊……」那串东西像一道羞辱的烙印,折磨着她的宫颈和蜜穴,让她痛苦地咬着牙,呻吟声却越来越急促,越来越

兴奋。男孩的手在被撑成薄纸的蜜肉里辗转着,指尖拨弄着宫颈和珠串:「这是塞在哪了啊?怎么不会掉出来的?」

「塞到……子宮里面了……啊……」最羞耻的秘密被素不相识的异性发现,最私密的器官被他们粗暴地肆意玩弄,她的脸已经涨得通红了,嘴唇颤动着像要哭出声来。那种无地自容的羞耻感,就像毒药一样,让她的心像刀割一样痛,但越是痛,快感就会变得越剧烈,剧烈得让她痴迷,让她无法自拔。

「姐姐你很喜欢在子宮里塞东西吗?塞在里面都舍不得弄出来?」男孩试着去捏住那串珠子,那个动作让拳头在里面拱得更高,把屄洞里紧绷的空间更加撑到极限。最后,他带着邪恶的笑容望着她绯红的脸蛋,咧了咧嘴,把整只手猛地往外一拔……

「啵」的清脆颤响,紧跟着的是她猝不及防的凄厉尖叫。整只沾满淫水的大手猛地倒闯过正在收缩的屄口,留下来不及闭拢的松弛肉穴,吸力几乎把屄肉都倒扯了出来,红彤彤地蜷缩在屄口中间,上面细密的肉芽儿都一清二楚,而屄肉的柔软褶皱中间,那团光洁的肉球儿在灯光下格外醒目,长时间的摩擦和撞击已经让它变得鲜红肿胀,正中间凹下去的窝窝里,已经没东西塞着的子宫口仍然张着一指多宽,夹着血丝的液体正从里边黏糊糊地淌落出来,慢慢流向屄口外面。

「姐,原来你子宫长这样啊!都快鼓到屄外头了哈!」男孩坏笑着,一边捏住那团圆球样的嫩肉搓揉着,一边试着把手指头钻进那个微张的眼儿里。她啊啊地尖叫着挣扎起来,腹部拼命收缩着,好像想把垂下来子宫收回去似的,可是宫颈被捏住了根本动不了,反倒弄得宫颈周围的屄肉一抽一抽地蠕动,看上去更加淫荡了。「怎么了,是不是爽得受不了啊?我看姐姐蛮喜欢被玩子宫的嘛。」男孩的手指一点点贯穿整个宫颈,钻进子宫深处,直到整根手指连根消失在里面。

她的身子已经绷得紧紧的了,两只手紧抓着床单,小嘴不停地咝咝吸气又啊啊地叫唤:「啊……别弄了……啊……姐姐让你们操……啊……别弄……别弄那里了……啊……」

「听到没听到没,骚姐姐等不及了,求你们操她呢!」男孩朝同伴们大笑起来:「加油加油,别让姐姐失望哈!」

红球衣的男生看样子也玩够她的屁眼了,听他一喊,终于把手抽了出来,却又故意把被玩松的屁眼使劲往两边掰,好展示给其他人看他的战果——刚被拳头狠狠捣过的屁眼看上去就像个亮晶晶的碗儿,里头尽是被捣成糊糊的肠汁,嫣红的嫩肉疲惫地蠕动着,几乎要从肛口里凸出来。「你们说,这么漂亮的妞,这屁眼怎么这么烂这么骚啊?」

「妈的,屁眼都给你玩了你还有意见是吧?这么干净一点脏东西都没,够给你面子啦!」平头男生的指头仍然插在她的子宫里边,而且还变本加厉,开始在里面抠了起来。而玩她屁眼的男生终于再也忍不住,扯下裤子,握着早已经硬成铁的鸡巴,狠狠捅进她淌着肠汁的肛洞里。她大张着嘴,嘶哑而含混地啊啊着,但很快,一根热腾腾的鸡巴就塞进了她的嘴里,把她的叫声堵回到喉咙里头。她皱着眉难受地呜呜着,双唇却温顺地含住了它,开始娴熟而乖巧地吮吸……

其

他无处发泄的男生把精力放在了她夸张的大奶子上,一边乱抓乱捏,一边去解开奶头根部的丝带,被束缚了几个小时的奶水猛喷出来,汇成笔直的白线,男孩们饥渴的嘴凑了上来,争抢着那两颗黝黑的大奶头,把它们含进嘴里,好奇地品尝着少女乳汁鲜甜的滋味。「骚姐姐,你奶水好甜啊。」「姐,你怎么这么多奶啊,不会是生孩子了吧?」他们边玩弄边七嘴八舌地问着。「哪有!骚姐姐子宮里面这么窄,肯定还没生过孩子哈!」平头男孩依然不急不慢地在她子宫里掏挖着,品味着子宫壁那份独特的细腻柔滑,她无助地踢腾着,颤抖的手抓住他的手腕,却根本没法把他推开。「我靠,没生过孩子怎么会有奶!」「奶头还这么黑,生过二胎都长不成这样吧?」20出头的年轻女孩居然长着这样黑熟的乳晕和乳头,而且没生过孩子却有满奶子的奶水,奇妙的反差感让男孩们的欲望越发强烈了,特别是当他们发现了她奶头中间的小眼儿时,他们诧异地张着嘴,争先恐后地把手指往里头钻,甚至两个人一起抠着奶孔往两边拽。「我靠!这奶孔真的能插鸡巴吧?」「我以为只有动画片里才这么牛逼呢!」

「姐,咱想插你的奶头,让不让插啊?」男孩一只手抓着她奶水喷涌的奶头,另一只手扶着鸡巴,在乳孔嘴儿裸露的粘膜上蹭来蹭去。享用她嘴巴的男生暂时把鸡巴抽了出来,好让她回答他们的问题,顺便伸手接了一把她自己的奶水,送进她娇喘的嘴里:「问你呢,骚姐姐,奶头给不给插啊?」

「……喜欢吗……啊……喜欢就……给你们插……啊……」年轻男孩活力充沛的鸡巴在她的屁眼和嘴里冲撞着,剧烈的刺激让她的身体不住地痉挛,把她彻底变成快感的奴隶。她呜咽着瘫倒在被褥上,却仍然淫贱地劈开着腿,任由他们享用她紧窄的乳孔和从未被侵犯过的子宫,把粗壮的肉棒填满她纤柔的身躯,在她的蜜穴和香唇里肆虐……她不知道他们是谁,甚至看不见他们的模样,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的身体去感受他们,去满足他们……滚热的龟头开始钻进挫伤的红肿奶孔,带给她灼烫般的痛,但却让她更加兴奋,下体的肉洞儿全都在尽情地收缩着,蠕动着,挤出一汪汪透亮的液体,最后连尿道口都自己敞了开来,随着子宮里手指的掏挖一下下抽动,每一下都会喷出失禁的尿水。她的脸涨得更红了,羞愧地嗯啊着,但随之而来的,是内心深处激荡的渴望,献出一切的渴望。

她的手摁在自己张开的双腿间,一边摩挲着阴核,一边轻轻触碰着松脱的尿道口:「姐姐……尿尿的眼……也能插的……啊……你们……想不想插……

啊……」

「姐姐你真的有这么骚这么贱啊?开始我还不信呢!」男孩们健壮的胳膊抬着她,好把她摆弄到最适合的姿势:「华哥在网上发过你好多图,我每次都看着打手枪,爽死了!」「对对我也看了!还学了好多姿势好吧!」两个男孩边说边腿对着腿躺下,扶着她还在一起一伏的小蛮腰,往并排矗立着两根鸡巴上慢慢坐下去。她抿着嘴唇,轻轻昂着头,带着种娇媚而又倔强的味道,把两根胳膊粗的肉棒一起慢慢吞进撑得几乎要裂开的肛洞里,冒着热气的液体还在

从尿孔和奶孔里咕咕地往外淌,甚至灌进敞开的屄洞里头,把快要松脱出来的屄肉和宫颈全都浇了个透——但很快,饥渴的鸡巴就再一次占据了它们,开始享受那份正常女人根本不可能给予的奇妙紧窄。三根鸡巴分别在尿道和肛洞里抽插着,故意留下中间的屄洞继续红艳艳地绽开着,裸露的屄肉和宫颈被前后挤压着揉来揉去,看上去反倒有种格外的视觉冲击。最后,他们终于注意到了柜子里那些五花八门的藏品,平头的那个小子头一个想出了名堂,他狞笑着拿起一枚跳蛋,凑近她被三根鸡巴夹在中间的屄眼,把嗡嗡作响的圆头儿摁在她淌着汁水的子宮口上:「骚姐姐,你的尿都流到子宮里面去了哈!是不是想用子宮当厕所啊?」

韩静已经猜到他想要干什么了,扑腾着腿拼命尖叫起来,使劲抓着他的手不让他往里塞,但是其他人已经全都来了兴致了,哪还由得她,这伙男生全都是身强力壮的,几下就把她的手拽开,紧紧抓住不让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跳蛋顶在子宮口上滋滋直跳,宫颈也跟着震个不停,韩静发疯似的边哭边叫,身子拼命挣扎着,可是根本没用,平头把一只手塞她屄里边攥着宫颈,另一只手捏着跳蛋往中间的眼儿里挤。她的屄出水本来就多,现在这样一边被几根鸡巴同时一起猛插,一边还被虐玩子宮口,水简直和盆漏了似的往外涌,连子宮都在不住地流水出来,把子宮口滋润得滑腻腻的,跳蛋往里塞已经没什么摩擦感了,就是宫口还太紧太窄,虽然已经被珠子在里边撑了那么久,口子已经算是开了,但是一下换成要塞颗大几号的东西进去,还是太难了点,何况那颗东西还在疯狂地乱震,哪怕捏在手里都觉得麻,何况是那么娇嫩的子宮口,想想都觉得受不了。看着她哭喊的样子,我已经开始心疼了,甚至想要叫他们停下,可是看着她水汪汪粉嫩嫩的诱人屄肉,还有被鸡巴捅得直抽的尿眼和屁眼,那副下贱的淫态又让我忍不住想要继续欣赏下去,想要看着她被开发到更骚更烂的模样。想到她平时模样那么清秀可人,结果却是个可以给几百号人轮着操,连尿眼和奶孔都能插鸡巴的贱货,那种反差感就让人兴奋得不行,现在更是连子宮都要被人撑开来玩了,我想随便哪个男人在场,都会巴望着看看这种从没见过的场面的——那些男孩子都是,我也是。

男生们壮实的胳膊紧搂着她苗条的身子,她已经渐渐挣扎得快没力气了,之前被那样轮了一整晚,本来现在体力也没恢复,在她越来越虚弱的叫声里,那颗粉红色的椭球体一点点撑开通往女人最神圣器官的门扉,贯穿原本狭小柔嫩的宫颈管,钻进那个从未被探索过的温软肉袋里……最后,伴着她双腿本能的夹紧和抽搐,跳蛋借着子宮汁水的润滑,被宫颈的收缩噗地推进子宮深处——那一瞬间,她的眼睛忽地睁得滚圆,绷直的喉咙里只剩下歇斯底里的沙哑呀呀声,那是我从没听过的声音,肉体被刺激到极限的声音……

「哈,骚姐姐,我就晓得你子宮有这么骚的。」平头男生胜利地大笑着,一边把跳蛋的旋钮扭到最大,其他人都跟着起哄,鼓掌的吹口哨的。屁眼和尿眼里的鸡巴还在前后抽动着,一下下插进腹腔深处,正好把

娇小的子宮夹在中间,隔着肉壁搓揉着,摩擦着,把子宮壁压紧在震动的跳蛋上,把刺激感越发推上顶峰。

她的身子已经快要瘫倒了,被肉棒顶着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上下颠簸着,嘴里上气不接下气地惨号。但我注意到,在三根鸡巴中间,那道上下一张一合的粉嫩肉缝里,她红艳的屄肉正在越来越激烈地收缩,裹着跳蛋的宫颈也在有节奏地吐吸着,连已经快泄完了的奶水也再一次变得汹涌起来。「爽吗姐姐?你的子宫好像很喜欢啊,吸得这么紧,扯都扯不动了。」男孩戏弄似地拉扯着露在外头的跳蛋线,把她的宫颈扯得越发鼓出来,又松手让它自己弹回去,每一次都伴随着她双腿的猛颤,还有子宫口里挤出的更多液体。「姐姐,你子宫这么骚,干脆让大家的鸡巴操嘛,里面肯定又紧又湿,比你的骚屄还爽!」

「啊……啊啊……」剧烈的刺激已经让她说不出话来了,只是像母畜一样胡乱地喊叫着,两只手却拼命捏着自己白汁泛滥的奶头,把它们高高地揪起来,像要从乳房上扯脱一样。已经接近虚脱的身子再一次挣扎起来,用最后的力气一下下挺动着下体。操着她尿眼的男生已经快忍不住了,加快速度开始了冲刺,鸡巴一遍一遍狠狠地捅穿狭小的尿泡口儿,一直顶到膀胱最深处。躺在底下的两个男生托着她的腰和屁股,把她的身子举起,又猛地往他们并排的鸡巴上坐下去,每一下都把她的屁眼撕扯到惊人的尺度,从两根鸡巴叉开的间隙里,被蹂躏得鲜红充血的肛肉都看得一清二楚。收缩的腹腔挤压着子宫,把它继续往外推,挤得圆溜溜的宫颈像山尖儿一样凸起,裹着电线的子宫口跟着屄肉蠕动的节奏微微张合着,好像咬着钓钩的鱼嘴儿……最后,当一个按捺不住的男生拽开她揪着自己奶头的手,试着把鸡巴塞进奶头中间淌着白汁的小眼儿里时,她的叫喊声突然中止了,只剩下无法控制的急促抽吸,紧绷的身子再次开始疯狂地颤抖,在嫩肉的痉挛里,尿眼里的鸡巴终于发射了,男生猛地把它抽出来,插进她张开的小嘴,把余剩的浓精混着尿水一起喷进她喉咙里,留下她早已经完全失禁的尿眼,敞着口子喷着尿和高潮的阴精:「骚姐姐,你是不是潮吹了啊?」旁边的男生嚷嚷着把手指头捅进她用力收缩的尿眼里:「喷得好带劲!我女朋友都没喷过,是不是只有你这么骚的才会喷啊?」

「啊……啊……不要了……啊……求求……啊……关掉……啊……」她用发颤的声音央求着,跳蛋还在子宫里跃动,让她的整个下体和腹腔都止不住像电击一样酥麻,也让她的高潮比平时更剧烈更持久,身体的痉挛似乎根本没法停下,喉头咕咕地蠕动着,全身洁白的肌肤都变得一片潮红,我真担心下一秒她会昏死过去——但显然,其他男生是不会有我这样的担心的,发泄完的鸡巴退出去,新的鸡巴马上填补上来,继续把她淹没在快感的潮水里。而平头的小子坏笑着,手里拿着另外一枚跳蛋,在她惊恐的双眼前晃荡着,让慢慢凑向她湿透的下体:「关掉?急什么啊,我还想跟姐姐玩点更爽的呢!」

她的身子停止了挣扎,但还在本能地不断抽动着,睁圆的眼眶好像凝固了,漆黑的眸子里写满绝望。但

最后,她闭上了眼睛,倔强地抿紧嘴唇,把头扭向一旁。当新的跳蛋开始沾上还在噙着电线不停震动的宫颈时,她把拳头攥得格格直响,双腿却向着两边,努力地张得更开……更开……

——当知道害怕没有用的时候,她只能努力让自己不去害怕。当痛苦无法逃避的时候,她只能努力用快感去冲淡它……所以,每一次变态甚至残忍的虐玩,都会把她送上更剧烈的高潮,也会把她更进一步推向淫欲的深渊。就像许多享受过她的男人评价的那样,她是个越虐越骚、越虐越来劲的婊子……那种在绝望中露出倔强,在痛苦中追逐快感的奇妙神情,有着一种无法言喻的诱人……也许,那是她最独特的地方,也是最迷人的地方……

有了第一次的开发,再塞第二颗已经不需要费太多力气了。在揉捏和震动下变得柔软松弛的宫颈淌着粘液,充满弹性地张开,像一团晶莹的凝脂,温柔地吞下新的玩具,把它收缩着送进今天才第一次被撑开的宫腔。紧致的子宮壁把两颗震动的硬物紧裹在一起,隔着身体都能听见它们相互碰撞的剧烈嗞嗞声,而对韩静来说,那意味着加倍的痛苦——也是加倍的刺激。而最后,平头的小子揉了揉她高高凸起的阴核,扯了一截胶布,把跳蛋往阴核上也粘了一颗,让她痉挛和尖叫的幅度又再提升了几分。「成了!」他满意地站起身来,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扶着鸡巴,开始对准边乱颤边淌着淫水的肉穴:「嘿,骚姐姐,让弟弟试试带震动的骚屄是什么味道哈!」

她咬着嘴唇,自己抬起屁股,等待着他的进入。大敞着口子的屄眼早已经看不出花蕊的样子了,屄口上的嫩肉疙瘩全都鼓了起来,和珍珠粒儿似的,夹着两根跳蛋线的宫颈在离屄口不远的地方蠕动着,像是痛苦的挣扎,又像是兴奋的舞蹈。鸡蛋大小的龟头哧溜一下就滑进了屄洞里头,顶着张开的宫颈,把裹着跳蛋的子宫推进腹腔深处,同时也把宫腔挤压得更紧,让子宫里跳蛋的震动感变得愈加剧烈,胯骨撞击着阴户,把被胶带固定着的那颗跳蛋也摁紧在阴核上,把已经快让她疯掉的刺激感推向更高。韩静再一次猛地尖叫起来,两条腿筛糠似地乱抖。

「哈,这带震动的屄操着还真不一样!鸡巴都要爽坏了!」男生兴奋地粗喘着,鸡巴在屄洞里抽插得越来越快,带着她的叫声也变得越来越急促,两条大长腿绷得紧紧的,连脚趾头都全张开了,可胳膊反倒用力抱住了蹂躏自己的男人,好像还渴望他插得更深似的:「啊啊……不行……啊……子宫……要坏了……

啊……你们要把……静儿操死了……啊……」

「就是要操死你个骚货,操烂你的骚子宫。」她的呻吟越发让他们兴奋,裹满淫水的鸡巴在粉红的屄肉里打桩一样狠撞,尿眼和屁眼里的鸡巴也同样卖力地抽插着,把被撑得只剩薄薄一圈的穴口像火山口一样扯起来,又猛地捣回去,鲜红的肛肉更是被操得时不时地从肛花里鼓出来:「妈的还是你会玩,隔着子宫连屁眼里都感觉到在震了,还真是爽。」「这么一整感觉每个洞都变紧了,这骚货的子宫是命门哈!」男生们兴奋地交流着,评论着她身体的反应,而她只能像被穿在烤架上的鱼儿一样,无助地扭动着,刺

激感越来越剧烈,她却越来越没有力气再挣扎。最后,她唯一能做的,只有把瘫软身子贴在男生健硕的胸膛上,用最后的力气使劲叉开双腿,似乎只有这样能让腹腔里那种要爆开般的感觉稍微不那么剧烈。他抱着她的身子,把那对大奶子挤到两旁,好让更多等待享用她的同伴,能从两边把鸡巴插进她淌着奶水的眼儿里。她哭叫着,挥着手想要制止他们,可最后却只抓住了自己的乳头,本能地握紧那层被撑开到几乎透明的嫩肉,让鸡巴更充分地享受它的摩擦,也带给她自己更强烈的快感。她大张着嘴急促地喘息着,湿漉漉的小舌头在口腔里跃动,叫喊声里夹着一丝温软的呻吟,让她痛苦又倔强的模样显得越发诱人。很快就有男生凑过来,抓住她的头发,把受不了诱惑的鸡巴塞进她的嘴里,狠狠地直捅进嗓子眼,开始享受她的吸吮和舔舐——再一次,她身上六个水汪汪的眼儿全被填上了饥渴的阳具,而这一次,还多了三颗在她阴核上和子宫里奔腾的东西……她在他们的怀抱里像鱼儿一样扭动着,额头和绯红的脸蛋冒着津津汗珠,还有更多男生把暂时无处发泄的鸡巴送到她的嘴边,她轮流吻着它们,努力用温热的唇和湿润的舌头去抚爱它们,甚至让他们把两根鸡巴一起塞进她的小嘴里,一起享受里面紧窄湿热的空间,即使弄得她一边流泪一边干呕也没关系……

我知道,她正在沦陷,正在学会享受,享受粗暴的虐奸带来的痛苦与刺激,享受连子宫都变成玩物的羞耻与兴奋。她在努力让自己显得更像婊子,一个可以接受一切的最下贱的婊子……那是她心底里最喜欢的感觉,让她迷失在无法形容的激烈肉欲里,无法回头地越陷越深……我知道,对她来说,今天是一场新噩梦的开始,以后的每一次,兽欲勃发的男人们都会迷上她淫贱而敏感的子宫,并且一点点把它玩弄得更下贱、更崩坏……我知道,她会哭叫着接受,然后在高潮中痉挛着去习惯它……

——我想看着她变成那样,我想要看着我的女友,我最爱的姑娘,彻底献出她最后一件诱人的性器,变成她一直想要成为的,最下贱最淫荡的婊子……

两根粗大的鸡巴继续在她的屁眼里进出着,虽然躺着的姿势并不太好用力,但是她的屁股正在越来越主动地往鸡巴上坐,身子抬高的时候,鸡巴只剩尖头儿塞在屁眼口上,娇嫩的肛肉短暂地缩回紧致的菊花儿,但是随着她咬紧嘴唇猛地坐下去,A字形搭在一起的鸡巴就会再一次猛地撑开肛口,像座木楔子一样,把她整个湿漉漉的下体和挺翘的屁股蛋儿都狠狠地豁开,把肛肉拉扯成几乎透明的薄薄肉环。每次这样坐下去以后,她都会停在那儿边喘气边发抖,好让身体从剧烈刺激的冲击里平息下来,滑腻腻的肠汁随着肛肉的收缩,沿着鸡巴往下一股股地淌。

平头男生半蹲在她面前,一只手搂着她汗津津的身子,另一只手把三根指头掏进她不住淌着水的尿眼里,一边抠弄一边狠狠地挺动着下身,把胳膊粗的大鸡巴一下下猛捅进她塞着跳蛋的屄洞里,手指和鸡巴正好把G点夹在中间,有意无意地来回搓揉,更加把快感提高到极点。他插几下还故意把鸡巴抽出来一下,留下来不及合拢的屄口饥渴地吐

着淫水一下下收缩,等口子稍微缩回去一点儿,他又猛地把鸡巴捣进去,把刚松懈下来的屄肉再一次扯开,一直顶到半张开的子宮口上,把她的身子刺激得猛地抽动,抿紧的小嘴也忍不住张开啊地叫唤。

还有两个男生站在她两边,一人攥着她一颗软绵绵的大奶子,一只手握着被撑得只剩下胶皮一样薄薄一层的奶头,让鸡巴在扩张到吓人尺度的奶孔里惬意地抽动,另一只手深深地陷进洁白的肌肤里,隔着乳肉搓揉着里面的龟头,带去格外温软紧致的享受。充满弹性的乳孔把鸡巴裹得紧紧的,比起她已经开始松弛崩坏的屄洞和屁眼,刺激显然要更强,第一个插奶孔的男生坚持了五六分钟就忍不住高潮了,恋恋不舍地把鸡巴慢慢抽出来,被堵在里边的奶水混着他刚射进去的精液,噗地一下跟着从奶孔里喷出来,射得满床都是,奶孔虽然收缩了几分,但还是敞着小口儿,而且奶头最前端被操得最厉害,松弛得也最明显,像朵喇叭花儿一样绽放着,奶孔里边粉嫩嫩的粘膜都翻了开来,让冒着白汁的奶头显得更加诱人,好像在催着男生们快点用新的鸡巴重新填满它。

而剩下的男生只能一边等待一边见缝插针地利用她的身体。她的手还能握两根鸡巴,虽然身体里的鸡巴已经把她操得意识都快模糊了,手根本没法很灵巧地运动,但她还是笨拙地尽量套弄着,让鸡巴维持在硬挺挺的状态,时刻准备着接替她空闲出来的肉洞儿。还有几个伙计默契地把鸡巴凑在她嘴边,一人往里塞几下,免得一个人把嘴儿全占了别人没得用,而且不把她嘴完全堵上可以让她有机会娇喘浪叫,又娇柔又淫贱的声音让人听了越发有兴致。她张着嘴一边喘气一边把舌头吐出来打着转儿,每一根鸡巴挨上来,她都会卖力地舔,哪怕上面沾着精液或者她自己屁眼里的水也不嫌脏,反倒还舔得更起劲,真的和条母狗一样。舔着舔着还会用粉嫩嫩湿漉漉的嘴唇裹着龟头,和舌头一起伺候它,把马眼儿都吮得干干净净的。有时候他们也会把整根鸡巴都捅进去,一直捅到嗓子眼,弄得她呜呜地干呕,甚至把两根鸡巴一起塞进她的小嘴里,撑得整个嘴都要变形了,但她全都只是乖乖地承受着,一点都不反抗,而且还尽量把嘴张得更开,好像生怕牙齿刮到鸡巴会让他们不舒服似的。要是有谁不小心被她舔射了,她会乖巧地张着嘴,让他把精液全射进来,然后微皱着眉头慢慢吞下去,然后重新张开嘴,准备迎接下一根鸡巴粗暴的侵犯……

「骚姐姐,这么多鸡巴一起操你爽不爽啊?你是不是经常给这么多鸡巴操啊?」

平头男生边说边把鸡巴使劲推到最深处,胯骨紧贴着她的阴阜,摁着跳蛋在阴核上来回滚动碾压,她的身子更加剧烈地抖动起来,刚开始时的紧张和抗拒已经完全变成了淫荡的喘息:「啊……是啊……姐姐就是……经常给好多鸡巴操……啊……姐姐喜欢……喜欢每个洞……都被鸡巴操……啊……」

「姐姐你太骚了,我叫过的鸡都没你骚哈!」他的话引得男生们哄笑起来,鸡巴在她的身体里抽动得更加起劲了:「就是,别说尿眼和奶头了,一般的鸡会给你操屁眼?」「鸡的声音也没姐姐的好听哈,姐姐声音骚到骨子里去了

。」

「最重要的你都忘了,鸡要钱的,姐姐你收不收我们钱啊?」

「姐姐……不要钱……啊……姐姐比鸡还贱……啊……姐姐是……最贱的婊子……啊……」她弯曲的双腿猛地收拢来,剧烈地打着激灵,又被鸡巴的撞击催逼着重新张开,整个身子也跟着一阵阵地抖,连牙齿都在格格地抖个不停。每次拿她和婊子比,说她比婊子更骚更贱的时候,她都会这样特别兴奋,兴奋得被人怎么虐都愿意。平头把鸡巴从屄里抽出来,又飞快地捣进她刚闲下来还淌着失禁尿水的尿眼,硕大的龟头撑开收缩的膀胱口,在尿泡深处乱顶了十几下,又带着尿水猛地抽出来,插回到嫩肉肿胀外翻的屄花里:「婊子姐姐,你屄里头都是尿啊,这么脏这么贱,是不是可以改叫公厕烂屄啊?」

「啊……好啊……我的屄……本来就是……大家的公厕……啊……」她边浪叫边把屄口高高地挺起来,又重新往翘起的鸡巴楔子上坐下去,下半身匀称漂亮的曲线在三根鸡巴之间来回涌动着。平头男生一边把玩着她早已经完全翻开来的小阴唇,把它揪起来扯得长长的,鸡巴一边在她裹着跳蛋线的子宮口上来回顶蹭:「那弟弟想尿在你的公厕屄里,愿不愿意啊?」

「啊……愿意……贱婊子什么都愿意……啊……尿在里面……射在里面……

都行……啊……」她边说身子边越来越剧烈地痉挛着,虽然被鸡巴塞得满满的,都能看出来她屄洞和屁眼在兴奋地收缩,浓稠的汁水一股股往外冒,整个穴口都在一下下鼓起来又缩回去,连被操肿操松的嫩肉儿都从鸡巴的缝隙里挤出来了几分。兴奋的反应带来的紧缩感也让身体里的鸡巴按捺不住加快速度,男孩们粗重的喘息声和她的呻吟交织在一起,整个房间里弥漫着疯狂而淫糜的气氛。

「那弟弟要先射再尿,把你的骚屄给灌满!」平头男生戏谑地笑着,鸡巴抽出来半截又狠狠地撞回去,顶得她的子宮在腹腔里一蹦一落。「不要了……

啊……子宮好痛……轻点……啊……」她艰难地扭着身子,却似乎没力气站起来,只是像面人儿一样被杵在屁眼里的鸡巴上摇摆着。而显然,她的反对也不会有任何作用,男孩狞笑着,龟头和她的宫颈一遍遍狠撞在一起,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让她的抗议很快只剩下和抽插节奏一样的啊啊叫喊。终于,又猛插了几十下之后,他停下来搂紧她的屁股蛋,把她的阴户摁紧在他的鸡巴上,好让鸡巴使劲儿塞到最深最深,马眼紧紧地顶在宫颈中央,伴着他身躯的一下下抖动,滚烫的浓精径直穿过已经被虐得张开不少的子宮口,径直灌进她娇贵的宫腔深处。

她使劲咬着下嘴唇,身子却在享受似地轻轻起伏,平坦的小腹涌动着,脸蛋绯红一片。那小子的身子抖了十几下,估计终于把货泄完了,但是鸡巴还插在她的屄洞里头没动,韩静的身子也慢慢瘫软下来,软绵绵地伏在他身上喘着气——但仅仅过了几秒,她就和触电一样猛地弹了起来,啊啊地大声尖叫着想要挣扎:「不行……啊……子宮里面不可以……啊……」。但平头的小子壮实的大手攥着她两瓣屁股,让屄洞死死地套在鸡巴上,根本没处躲,一边狞笑一边欣赏着她仓皇失措的模样:「婊子姐姐,你自

己说愿意当公厕的哈!怎么才灌点尿就受不了了啊?」

「混蛋……混蛋……」她抽噎着,眼泪不住地往下淌:「说好不弄子宮的……哪里都可以……只要别弄子宮……」她的挣扎和踢腾慢慢变得微弱,只有肩头在轻轻抽动着——她知道,做什么都已经太迟了,男人臊臭的尿液,本来应该排泄在厕所里的东西,正热乎乎地灌进她的肉穴深处,灌进她昨晚才第一次被撬开小口儿的子宮里——那是她新的第一次,看得出,那比以前的任何玩弄更让她觉得紧张、觉得羞耻。我知道,她一直央求他们不要玩她的子宮,是害怕子宮被玩坏,再也生不了孩子,虽然她一定早就想到了,那只是迟早的事,但她也许没能想到,一切会来得这么快,昨天之前还没被任何异物侵入过的子宮,今天就已经被扩张到能塞得下跳蛋,而且还被男人像上厕所一样直接往里头灌尿……我忍不住会想,对一个只有23岁的女孩子来说,那是不是太残酷,太过分了一点……

但我知道,她能受得了。和她已经经历的所有淫虐和开发一样,她会从抗拒,到接受,再到享受,最后无法自拔。现在,她还在痛苦,在为最后底线的沦陷而羞耻地哭泣,但我知道,很快,她就会喜欢上这种温热的充盈感,以及因此带来的淫荡体验……那会让她变得更骚、更贱,更让男人性趣勃发。

平头终于抽出了他变软的鸡巴,留下她松垮的屄洞继续敞开着,尿水、精液和淫水混成的黄浊浓浆一起脏兮兮地往外淌,红肿的屄肉伴着她抽泣的节奏一同颤动着,露出深处鼓囊囊的宫颈,以及宫颈中间张开了快两指宽的小口儿。屁眼里的鸡巴还在抽动,挤压着屄洞一开一合,也把宫颈顶得一伸一缩,刚被灌进子宮里头的尿水和精液从宫口一股股地往外喷。平头还拽住那两根已经在里边塞了够久的电线,使劲儿往外扯了两下,可是两颗跳蛋塞进去是一颗颗塞的,现在两粒一起往外扯,哪里扯得出来,只是把宫颈扯得更加坠下来了,和满是褶子的嫩屄肉儿一起挤在屄口上边一点点的地方,小口儿也张得更大了一点。虽然韩静已经认命破罐破摔了,可是这样粗暴的拉扯还是让她受不了直打哆嗦:「啊啊……

不行……受不了了……这样……啊……子宮会坏的……啊!」

「会坏是吧?那正好啊!」听着她欲拒还迎的娇喘声,男生们的性致越发浓烈了:「就是要把姐姐的骚子宮玩坏,玩得和你的骚逼一样合都合不拢,随便什么时候都能把鸡巴插进去尿尿,保证你爽得哭爹喊娘哈!」

他们的话让她的身子又瑟瑟发抖起来,怔怔地圆睁着眼睛,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儿。我猜她脑子里肯定在不自觉地想象那样的情景:自己娇嫩宝贵的子宮被拉扯开比现在还要大上好几倍的口子,男人们的鸡巴轮流着从子宮口一直捣进宫腔里,在里面射精……甚至放尿……那样的幻想让她害怕得直打冷颤,咬着嘴唇几乎要哭出声来,肉穴却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兴奋地往外涌着淫水……说真的,我最喜欢的就是她这副又羞又怕又想要的纠结样儿,有种其他女人身上都没有的特别味道……可是突然,她把目光朝我这边望了过来,水灵灵的眸子眼巴巴地盯着我的眼睛,好像在央求,又

像在窥探我的反应。发现我也在看她,她又把目光移了回去,看着身前饥渴的男孩们:「你们……就那么想……把姐姐玩坏吗……

啊……」

我知道她想要什么。我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向被年轻男孩们环绕着娇喘连连的她。他们以为我是华哥一起的,知趣地帮我让了个位置出来。她伸出胳膊,搂住我的脖子,把发烫的脸颊贴在我的耳畔,撒娇似地撅起小嘴。「老公……」她在我耳边轻轻吐着气,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点羞赧和愧疚,但更像是在期待着:「要是我……被人玩坏了……你会……怪我吗……」

我没回答,只是伸手捧住她的脸蛋,热烈而认真地吻她。她闭上眼睛,温柔地吮着我的唇齿,用她的舌头和我的缠绵在一起。男孩们粗壮的鸡巴还在她的下体里抽插着,让她止不住地喘息,喉咙里的气息不住地吹进我的嘴里,带着一点精液的腥味,但唾液仍然和往常一样甘甜。我一边吻着,另一只手却慢慢伸向了她的下体,摩挲着她摊开的凌乱肉花,指头探进去拨弄着她开始松弛的宫颈,最后,我捏住了那两根一直通往子宫深处的电线,轻轻地扯了扯,让她的身子微微颤动——她肯定已经知道,我要做什么,她没有反抗,只是抿紧了嘴唇,双臂把我抱得更紧。

我转动手腕,把沾满淫水滑腻腻的电线在手指上缠上几圈,然后咬着牙,缓慢而无情地往外拉动。她一开始还咬着嘴唇强忍着,但没扯几下,她就忍不住张开了嘴,咝咝地拼命吸着凉气,然后大口地喘息,把指甲使劲掐进我的肉里……

最后,当宫口的阻力已经大到几乎没法再扯动电线时,我暂时停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另一只手在她的奶子上狠狠地攥了一把,像是给她的示意。而她只是再一次咬紧了牙,把瑟瑟发抖的身子乖巧地贴在我的胸前。

最后一下粗暴的猛扯,紧跟着是她凄厉的惨叫。

在她身体深处肆虐了半个钟头,已经裹满她子宫深处汁液的两颗跳蛋,被我并排儿一起猛地拽出了子宫口,继续在空中晃荡着滋滋作响。超过极限的猛力拉扯让她的整个子宫更加往屄口凸了几分,而她终于摆脱了填充物的宫口看上去几乎没有收缩,口子张得比跳蛋尺寸还大,几乎能直接望进子宫里边,子宮分泌的粘液被跳蛋的震动捣成了白沫子,从口子里往外缓缓流淌着。猛地抽出去那一下的剧烈疼痛和刺激已经让她话都说不出了,只是硬挺挺地仰着脖子,呼呼地喘着,两条长腿停留在劈开的姿势,露着敞开的屄洞和子宮,双腿和身子像鱼儿一样一股股地抽动……

「妈的,不是说会坏掉么?这不还好好的?」我把跳蛋丢到一旁,手伸进她屄口里,随意拨弄着那团圆润光滑的嫩肉儿,刺激着它缩进去又坠下来。最后干脆把手指头往中间的眼儿里钻了进去——其实我和他们一样,都是头一次尝到女人子宮的滋味。当然,能让男人把手指头伸进子宮里玩的女人,除了她这样的贱货,恐怕也难得再碰到了。不得不说,那种突破女人极限的感觉,真的会让人格外兴奋……狭窄的入口裹着我的指头,软软的滑滑的,比我想象的要长,而且带着曲曲折折的褶子,我慢慢把整根手指全捅进去,但也只有最前面一截真正探进了宫腔里

面,我试着在里面来回摸了个圈,她子宮里头居然也不是完全光滑的,而是带着点儿凹凸不平的波浪,上面满是刚分泌出来的汁水,似乎比屄洞的淫水更浓更滑腻,也不知道是所有女人都这样,还是只有她是这样的。但那一刻,我心里有种本能而兴奋的念头在汹涌着,而我猜,也许每个这样感受过她子宮的人,都会和我有同样的念头……

「要是真的能用鸡巴操,肯定很爽很爽……」

我慢慢把手指往外抽,子宮壁和宫口也跟着收缩拢来,暖乎乎地贴在我的指头上,直到我再一次往里捅进去,在滋溜滋溜的粘滑声响里,重新把它们撑开。

我一点点加快速度,像鸡巴操屄一样在她的子宮里抽动,让她刚开始平静一点的身子再一次扭动起来,指甲掐着我的肩膀,失神地啊啊轻唤着,连尿眼儿里平缓的细流也变成了一股一股的喷射。我故意把指头在里面摇晃着,带动着子宮前后晃荡,轻轻碰撞着屁眼里的鸡巴。那俩伙计本来也操得够过瘾了,被这样一刺激,没几下就忍不住射了一个,另一个也加快速度开始冲刺,我的手隔着屄肉都能感觉到他的撞击力度,韩静的嫩肉儿肯定感受更明显,叫唤得也更大声了,所有的肉洞儿甚至整个腹腔都在不住地痉挛,我的手明显能感觉到她屄肉的蠕动,把子宮吸进去又吐出来,屁眼也在一下下使劲儿收缩,带给里面的鸡巴最后的优质服务,他也没撑上多久,冲刺了分把钟,然后呼呼喘着停下来,鸡巴涌动着,把积攒已久的男浆兴奋地喷进她肠道深处。

我一边继续把手指插在她子宮口里,一边把整只手使劲往她屄里塞,直到大半个拳头都塞进去,配合着屁眼深处暖流的冲刷,在里面粗暴地乱捣,同时蹂躏着她的屄洞和子宮. 她两只手抓紧床单,急促地啊啊啊乱叫着,屄肉一阵阵收缩,把我的手裹得越来越紧,突然,屄洞一阵格外剧烈的痉挛,连子宫都收缩了起来,我趁热打铁进一步加快抽插的速度,她的身体和屄洞抽搐的幅度也越来越大,最后,伴着触电似的全身猛颤,连尿眼也开始嗤嗤地猛喷汁水。她尿眼一直是失禁的,不可能憋多少尿,射出来的明显都是高潮的阴精。「妈的骚货,还真是玩子宫都能被玩高潮啊?」我勾着她痉挛的子宫前后甩着:「不是说不要的?

不是说怕被玩坏的?看你爽得很嘛!」

「啊……啊啊……」她上气不接下气地叫唤着,在高潮的眩晕里艰难地吐着字:「可是……我喜欢……被你玩坏……啊……谁叫我……就有这么骚……这么贱……啊……」

我欣赏着她高潮的骚劲儿,感受着肉穴痉挛紧缩的感觉,一边把手指留在她的子宫里,捏着她半边嫩滑的宫颈,拽着她翻过身来像母狗一样跪下,翘起紧致的屁股蛋儿,把往外涌着精液和肠汁的屁眼撅得高高的,我在她的宫颈上使劲一掐,她啊地轻轻叫了一声,屁眼儿猛地往里缩了一下,挤得白浆噗地冒出来一簇,我松开手,屁眼却又慢慢地舒张了开来,露出被两根鸡巴来回拉扯摩擦得红艳肿胀的肛肉。我故意在屄洞里使着劲,把子宫往屁眼那边摁,往外挤压着肛肉,让它越发从松弛的肛口里鼓出来,在众目睽睽下舒展着,露出一圈圈沾满精液的鲜红褶皱。她迷离地摇

着头,努力想收紧屁眼,停止这种屈辱的展示,但被操了太多遍的屁眼现在根本没法缩紧,她只能抬着头,泪汪汪地望着我,像在央求我住手。但我完全没理会,只是盯着她的眼睛,重新开始抽动她宫颈里的手指,另一只手揉弄着她的阴核,她颤抖着,张开嘴开始轻喘,眼神再一次变回了娇羞的迷乱……

精力旺盛的男孩们再一次围了拢来,新的鸡巴顶在了她外翻出来的殷红肛肉上,慢慢挤进中间皱缩的眼儿里,把那朵玫瑰般的肉花撑得更开,更薄,直到完全贯穿它,捅进她温暖的身体深处。耻骨直接撞击着外翻的肛肉,让她的屁股痛苦地扭动。另外一个挺着鸡巴也从屁股后面凑上来,瞄准的却是她尿水滴答的尿眼。经历了这么多次的蹂躏,她的尿眼早已经和普通女人的屄洞差不多尺度了,龟头很轻松就能挤进尿道口里,但深处的膀胱口因为括约肌的存在,仍然还保持着相当的紧窄,鸡巴得用点力才能硬穿过去,来回抽动的时候,也会被紧紧的那一圈不断地勒住刮擦,让她的尿眼别有一番和别的肉洞都不一样的风味。那个男生身板壮实得很,平时运动肯定不少,鸡巴也有半尺多长,硕大的龟头她的尿眼里冲撞着,一遍遍把尿泡口撑开到极限,带着尿眼周围的嫩肉儿也一进一出,剧烈的刺激感让她满脸潮红地昂着头,一会紧咬着嘴唇,一会又忍不住喘着气尖叫,又痛又爽的神态格外勾人。

俯身的跪姿让她的两颗大奶子垂在胸前,随着身体的晃动沉甸甸地摇摆,看上去越发丰硕饱满,奶水也淅淅沥沥地淌得更快了。男生们攥着她的奶子,像给奶牛挤奶一样又挤又捋,洁白的奶水和白线一样呲呲地往外冒,被子床单都湿透了,又黑又大的乳晕和乳头也被挤得高高地凸起来,兴奋地硬挺着,就像在勾引着男生们去蹂躏,他们抢着又咬又掐,还把手指头插进奶孔里,使劲儿往两边扒,把整个乳头扯成扁扁的口子。最后等把奶水排得差不多了,就开始攥着奶头,重新把鸡巴往乳孔里插,她看样子也完全习惯了,不但不反抗,还自己捧着奶子配合他们,甚至用手使劲儿揉,好让乳肉能舒服地按摩插在里面的鸡巴,爽得他们直喊过瘾。

看还有好几个男生在饥渴地等着,我满足地把手指从她子宮里抽出来,留下痉挛的屄洞敞开在他们面前,我笑着使了个眼色,马上,新的粗壮黝黑的鸡巴就捅了进去,三根鸡巴再一次分别占领了她下体的三个眼儿,开始了争先恐后的狂插。而这一次,被跳蛋和手指蹂躏得开始松弛张开的子宮口,正好噙住了屄洞里龟头的尖端,随着抽插的节奏,像小嘴儿一样温柔地吸吮和舔舐着,难得一尝的特殊体验让男孩脸上满是享受的表情,他用力把鸡巴尽量顶得更深,好更清晰地感受子宮口的摩擦,而他顶得越起劲,刺激着敏感的红肿子宫口,又让她的肉穴收缩得更加用力,这种不断提升的快感循环,对操她的男生们来说肯定是绝佳的极品享受,对她来说却意味着越来越强烈的痛楚,而除了用手紧紧攥住伸过来的鸡巴,她似乎没有任何办法能宣泄。她唯一能做的,只有尽量把注意力集中在快感上,仔细去品尝、去享受,享受全身每一个敏感器官传来的刺激,享受作为一

个女人能展现的最淫贱的样式,享受把身体彻底变成男人泄欲玩具的羞耻与兴奋……

三根手腕粗的滚热鸡巴在她的下体里打桩一样撞击,三个肉洞之间那两层娇嫩的肉膜被鸡巴夹着来回摩擦搓揉,甚至相邻的肉洞都能互相感觉到鸡巴的冲撞,特别是她的子宮口,尿眼和屁眼里的鸡巴撞进来都会挤压到子宮,刺激着她的子宮口本能地微微开合,子宮里的液体也分泌个不停,从宫口里挤出来,一汪汪地往屄洞里冒,让本来就淫水泛滥的屄洞更加水漫金山。她的眼睛里闪着泪花儿,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眼神在变得朦胧,微皱的眉头带上了迷离的醉意,声音在痛叫和娇喘之间交替着,身体的节奏从挣扎闪躲渐渐变成迎合的涌动,在抗拒与渴望的潮汐里,像一片颠簸起伏的树叶。

我把鸡巴塞进那张我亲吻过许多许多次的嘴里,享受她熟悉的服务,下体和双乳,五个肉洞同时被蹂躏的刺激让她没法那么专心,舌头和嘴唇断断续续地动着,时不时还忍不住唔唔呻吟,但我就是喜欢她这样的状态,喜欢她淫荡到极致时欲罢不能的娇羞,我猜,大部分男人都和我一样,都会喜欢这样的骚劲儿……

我把鸡巴狠狠捅进去,捣进她喘息的喉咙里,感受着喉头本能的蠕动。她痛苦地皱着眉,小手却还在抚弄着鸡巴露在外面的部分,我刚把鸡巴往外抽一点,柔软的口腔和舌头马上就重新裹住了它,绕着圈儿认真地擦拭。而同时,她挺翘的屁股也一直在迎着鸡巴撅动着,肉穴有节奏地一下下收缩,牵动着穴口周围的嫩肉一鼓一收,好像让插进来的每一根鸡巴满意,是她每个肉洞儿义不容辞的职责一样。

痉挛的肉穴、涌流的汁水,配上忍痛却又娇柔的呻吟,刺激着男生们一边更加卖力地狠狠抽插,一边满足地粗喘着,把她刚高潮过的身体操得反应再一次慢慢剧烈起来,已经接近虚脱的身子一阵阵间歇地绷紧,用最后的力气颤抖着,我甚至有点担心,再这样操下去,说不定真的会把她活活操死,但是看着她一边被其他男人的鸡巴塞满下体和奶子,一边淫贱地吮着我鸡巴的表情,我还真想看看,到底被操成什么样,才是她承受力的极限,到底被操成什么样,才会让她真的投降。

——也许,并不是我一个人有这样的愿望,当这样一具美丽温婉却淫荡得超出想象的肉体摆在面前,真的能激起男人心底里埋藏的兽欲,让人忍不住想去粗暴地践踏它,甚至摧残它,破坏它,去一点点突破它的底线,去尝试所有最恶毒的幻想……操着她尿眼的男生把鸡巴抽了出来,一大泡尿水紧跟着噗地喷出来,溅到床上还有他身上,屋子里到处是腥臊的气息,但这种淫荡的气氛里,非但没有人会嫌脏,反倒越发烘托出一股「骚」劲。他把两根手指头往刚摆脱鸡巴的尿眼里插进去,免得让它闲下来,另一只手却抹了一把屄洞里淌下来的淫水,在鸡巴上涂了个遍,然后扶着鸡巴,往已经被塞了一根的屄洞凑过去,试着塞进屄肉和鸡巴的缝隙里:「骚婊子,你这屄都这么烂了,一根鸡巴喂不饱吧?让弟弟给你加把料!」

「一根哪喂得饱,这骚货就喜欢一个洞吃两根呢!放心,她那骚屄耐操得很!」

我拽着她的头发,拉扯着她的头上

下套弄,一边替她回答。她火辣辣的小嘴紧裹着我的鸡巴,泪汪汪的大眼睛抬起来望着我,像要诉说什么,但更像是一种依恋,一种期许——她喜欢被羞辱,喜欢被淫虐,被任何人都可以,那是她作为婊子的本性。但我知道,被自己喜欢的人这样对待,才会让她更加兴奋和开心……因为,在她最本能的意识里,她漂亮的身体,她淫贱的性器,她每个各有风情的肉洞儿,是最能让男人愉悦的东西,是她能献上的最美好的东西……

我喜欢她被虐,喜欢她被操……这样的示意让她的反应变得更加乖巧而娇媚。

她一边忍受着屁眼和奶孔里鸡巴的抽插,以及手指对阴核和尿眼的刺激,一边颤抖着把跪着的双腿跨得更开,好让屄洞儿能更容易舒展一点。男孩的手拽着她的阴唇,往一边拉扯着屄口,涂着淫水的硕大龟头开始一点点顶进缝隙里,她的下颚在抖动着,眉头皱得紧紧的,我的鸡巴都能感觉到她喉咙里急促的气息。

我知道,她本能地想要咬紧牙,却害怕咬到我。我最后一次把鸡巴顶进她的喉咙深处,然后慢慢地抽出来,让她如释重负地大口喘息着——那不全是因为怜悯,而是因为,我喜欢欣赏她一会咬嘴唇一会咬牙的贱样儿,喜欢听她又痛又爽的呻吟声,还有断断续续的淫词浪语……

「怎么样?贱货,每个洞都塞着鸡巴是不是超爽啊?」我拍着她的脸颊:「以前被操的时候不是特喜欢鸡巴顶到子宫口吗?现在子宫都快掉到屄口了,还被两根鸡巴一块儿顶,是不是爽上天了?」

「啊……静儿……为什么会……这么贱……啊……」她微闭着眼睛,嘴唇发着抖,屁股却在左右摇摆着,让两根鸡巴一块在里面边插边搅动,夹着子宫口来回摩擦:「屄被操得……这么烂……现在……连子宫……也要被操坏了……

啊……」

「那不是正好?」我转到一旁,把她喘息的小嘴让给早已等不及的男孩,手指伸到她身后,搓揉着她翻脱到屁眼外面的鲜红肛肉,把指头掏进正被鸡巴抽插的缝隙里,把肛肉撑得更开也更紧:「你不是就喜欢做烂婊子么?不烂叫什么烂婊子啊?」

她已经没法回答了,新的硕大龟头填满了她的口腔,充塞着她的咽喉,甚至顶得她的喉咙都一下下鼓起来。她痛苦地梗着脖子,无声地干呕着,却还要小心地去吸吮它、舔舐它。身后,早已操肿的屄洞被两根鸡巴交替抽插着,带来火辣辣的撕裂感,甚至连松脱外翻的娇嫩肛肉,也一边裸露着被鸡巴蹂躏,一边被我的手指一点点撕扯得更开……但她只是蜷缩着脚趾痉挛着,倔强地挺起脊背,一只手搓揉着被操得变形的奶子,另一只手迷离地在空中挥动着,抓住递过来的鸡巴……我知道,我的蹂躏和羞辱,对她来说,却是让她抛却最后一点顾虑的激励,让她彻底地沦陷,彻底地敞开身体与心灵,去承受男人们饥渴的欲望。但我知道,那才是她想要的,是她真正渴望的幸福感,而我只是在帮助她,更勇敢地去追寻它、实现它……

「这婊子还真是越操越发骚啊,这屄洞儿缩得可来劲了,子宫口在鸡巴上一亲一亲的,哥们你也来尝尝哈!」抽插着她屄洞的男孩兴奋地称赞着,一边揶揄着还在操她屁眼的同伴,那小子有点不明就里

地摸着头,直到另外个伙计提醒他:「来撒,三根一起插,看这婊子的屄到底有多烂!」

听着他们吓人的变态计划,我本来以为韩静会哭喊不要的,可出乎我意料的是,她根本没有什么反抗的举动,只是身子绷得更紧了,本来揉着奶子的手伸过来抓着我的胳膊,我能感觉到她紧张的抖动,我知道,她心里完全不害怕是不可能的,但有我在身边,能让她稍微觉得安慰和放松。我干脆牵着她的手腕,把她的手移到我鸡巴上摁着,她愣了一下,但马上就乖巧地握住了它,身体的颤抖透过微凉的手传到鸡巴上,带着一种格外的刺激感。「骚货,你那烂屄那么松,是不是经常给三根一起操啊?」我故意挑逗地问着。

「没……没有……啊……」她好不容易吐出嘴里的鸡巴,带着哭腔辩白着。

「没有?呵,你屁眼我都看见给三根一起插过,骚屄能没有?」我捏起她滑腻鲜红的肛肉,审讯般地用力揪着。

「啊啊……」她痛叫着扭动着身子:「有……有过……可是……没有经常……啊……」

「呵!」我冷笑起来:「我就说嘛,你那骚屄那么勾人,能插两根会留得到今天才插三根?」我的手在她的肛肉和屄眼之间来回拨弄着:「那想不想经常给三根一起操啊?」

「只要……你喜欢……啊……」她微皱着眉头,酥软地轻喘着:「静儿…

…怎么给人操……都行……啊……天天给……三根鸡巴一起操屄……都行……啊……」

男生们哄笑起来,他们肯定看得出韩静和我关系不一般,但估计打死也不会想到她是我女朋友,只是有点艳羡地望着我:「哥,你这母狗真听话!又骚又乖!

哥你怎么调教出来的啊?」

「哪是我调教的,是这贱货天生就这么骚!」我把手指钻进她正被两根鸡巴猛插的屄口里,正好插进鸡巴之间三角形的空隙里,掰着已经被撑得薄薄的嫩肉儿,把屄口往上慢慢扯得更开,像在示意他们放心似的:「看到没,这屄贱着呢!

一听说要给三根一起操,屄水都流得多了。」

操着她屁眼的男生这下已经被挑逗得跃跃欲试了,从她肛花中间抽出裹满肠汁的鸡巴,留下那团被他操得越发翻开来的红艳肉花鼓在屁眼外头,把仍然硬梆梆的鸡巴往下稍微一压,大龟头对准了刚才被我抠弄过的那个三角缝儿,就开始把屁股使劲往前推。韩静的身子猛地一抽,轻轻地啊了一声,可马上就止住了,只是张着性感晶莹的香唇,用颤抖的节奏娇喘着,两只握着鸡巴的手倒是飞快地动了起来,我知道,那是她冲淡痛感的方式,越是被虐得厉害的时候,伺候鸡巴就会格外卖力。而与此同时,她的下体也在努力调节着,腿和屁股使劲往两边分开,腹部轻轻收缩着,好把屄肉往外推挤,变得更软实更容易撑开。但再怎么样,三根本来就超出平均水准的大号鸡巴,要同时塞进23岁女孩娇嫩的屄洞里,还是一件不那么容易完成的任务,特别是对承受着这一切的女主角来说……鸡巴一点点深入,一点点撑开水嫩的屄肉,把它拉扯得更宽更薄,她的手也把我的鸡巴握得越来越紧,开始她还能咬着牙拼命地上下撸,但很快就抖得没法继续控制手了,身子似乎想往前趴下去,却被插在嘴巴和奶孔里的鸡巴架着,

没法挨到床,只能悬在空中随着喘息的节奏乱颤。而更雪上加霜的是,他们还不让她另外两个洞闲着,一边继续把鸡巴往屄洞里塞,一边把手指头伸进她合不拢的肛肉和尿眼里乱捅,让她喉咙里呜呜的哭叫声越来越急促。而最后,当龟头最粗的地方快要挤过屄口勒紧的肉圈儿时,那家伙还故意停下来回轻抽了几下,让她的屄肉多感受一会被撑到最大尺寸的痛苦和刺激感,弄得她又是一阵嗯嗯嘶叫的挣扎。

操她嘴的男生暂时把鸡巴抽出来,她淌着口水咳嗽着,一边泪汪汪地央求:「啊……啊……别弄了……啊……求求你……这样子好痛……啊……」

我的两根手指插在她已经脱出来半截的屁眼里,隔着屁眼和屄洞之间的肉膜,在她身体深处摁压着,她的整个腹腔一边颤抖,一边像呼吸一样律动,好像要努力张开屄洞内部的空间,迎接新的鸡巴来填满它似的。我知道,其实她已经准备好了,准备用她柔嫩湿滑的屄洞儿,去同时满足三根鸡巴的变态欲望。但她再怎么努力,也没法让屄口儿张得更开了,实际上那是她整个屄洞最紧的地方,每次龟头从屄口钻过去的时候都会觉得格外勒人,而对她来说却意味着格外的痛苦。

而故意把龟头最粗的地方卡在屄口上的恶意玩弄,更把这种痛苦推上了极点,让她的肉体和精神都几乎要崩溃掉。

「别弄了?哈,那你想要怎么弄啊?」男生故意握着鸡巴往上翘,把稚嫩的屄肉扯得好像下一秒就要裂开。她大张着嘴,呼哧呼哧地吐吸着,想要说什么,却满脸通红地说不出口。但最后,当几乎透明的屄肉被一点点撬起,拉开越来越宽的缝儿,她终于哭叫着投降了:「求你……啊……插进来……啊……操我…

…三根一起操我……啊……」

男生胜利般地坏笑着,身子往前轻轻一送,整根鸡巴滑进她已经被撑够了尺寸的屄眼里。她如释重负地大口喘息着,似乎终于被三根鸡巴一起塞进屄眼,反倒是一种解脱似的。直到新的鸡巴顶进最深处,撞在子宮口上,她才再一次轻声呻吟起来。

看着她被撑成巨大三角形口子的屄洞,从鸡巴缝隙里露出来的诱人皱褶,还有不住往外流淌的淫水,男孩们的欲望再一次高涨起来,三根鸡巴先是紧并在一起,同时抽出来一点,又同时狠狠撞进她肉穴深处,鸡巴往里塞得越深,根部岔开来的部分就会把屄口撑得越大,她本能地把屁股往前挺,企图躲开撕裂的痛楚,却根本躲避不开。鸡巴往里捣时,三根像三脚架一样叉开来的鸡巴把粉红的嫩肉儿残忍地抉开,连肉壁上的纹理都翻开来暴露在众目睽睽下,鸡巴往外抽时,已经被撑得松弛的屄肉又会缩拢来,被鸡巴粘带着往外扯,变成一圈裹在鸡巴上的粉润肉环。而凸在屁眼外头的翻脱肛肉也跟着抽插蠕动着,像一朵一开一合的水晶花。丰腴白嫩的大奶子被一边一根鸡巴狠狠地捅,被压扁下去又被拉长起来,每挤一下,堵在里面的奶水就会从乳孔的缝隙往外渗。而暂时享受不到鸡巴抽插的尿眼,也敞开着彻底失禁的口子,被手指头掏弄着,往外噗噗地冒着尿水…

…她的额头上冒着细密的汗珠,俏丽的脸蛋泛着羞赧而又兴奋的红云,一边被操得前后摇晃,一边轻轻哽咽着:

「……静儿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好贱…

…好坏……啊……是不是……已经被玩烂了……啊……」

我掏出了手机,开始拍下她完全沦陷的淫态——没错,她现在的状态,早就超过了正常女孩能承受的极限,甚至连「被玩坏」的界限都远远超过了。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淫贱到几乎变态的模样,看着她被蹂躏到接近崩坏的肉体,就是会让人有一种毒药般的极度兴奋……她秀丽的脸庞,窈窕的身段,还有她清纯又妩媚的风情,似乎都是为了衬托她淫贱的内心而存在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占有她、享用她,在她身上实现所有畸变的欲望,甚至摧残她、毁坏她……

也许,就像她自己说的一样,她生来就是为了做婊子,做最烂最贱的婊子……

被三根鸡巴撑到碗口大的屄洞兴奋地痉挛着,虽然屄口已经不可能收缩了,但透过鸡巴的空隙,每个人能看见,她里面布满褶皱的嫩肉儿充满节奏的蠕动,每一下都会挤出来更多的淫水,沿着屄口淌到尿眼,又往下把阴核和大腿全润了个透。三根鸡巴每次一起捣进去,都会隔着屄肉挤压到尿泡,让她的尿眼儿一股一股噗噗地喷水。屁眼虽然暂时没被鸡巴操,却也跟着抽插的节奏本能地蠕动着,屁眼口舒展的时候,翻脱出来的肛肉就会缩回去一截,但随着下一次插入的刺激,又会被屁眼的收缩再一次挤出来,看上去就像一朵不住地合拢又盛开的芙蓉花。

我估计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被玩脱肛了,看上去都已经习惯了,但是我手指头往她花心儿里面掏的时候她还是会挣扎,毕竟屄洞里的三根鸡巴已经快把整个下体撑到极限了,再往任何一个洞里塞东西都会让她更加痛苦。但我一直觉得,她痛得皱眉叫唤的样子反倒有种特别的娇媚感,会让人忍不住想把她虐得更狠。

我慢慢增加着插进她肛花里的手指数量,从一根到两根、两根到三根,欣赏着她脸上越来越痛苦无助的表情,心里忍不住想象着,要是真的再给她屁眼里来一根鸡巴……甚至给尿眼里也再来一根……同时插着五根鸡巴的下体会是怎样疯狂的场面,而她的反应又会多么剧烈、多么勾人……

我把另一只手的手指也掏进了她的肛花里,两只手一同把皱缩的花蕊往两边扯开,露出中间鲜红的空洞,肛洞里头的光景全都看得一清二楚,被撑到极限的屄洞挤压了屁眼的空间,让它只剩下窄窄的缝隙,因为大半的肛肉都已经翻了出来,肛口进去一点直接就到了肠眼儿,无数次的肛交早就把它撑得合不拢了,张着光溜溜的圆口子,往外吐着微黄的肠汁,甚至能看见里边滑腻腻的粉红肠壁……而当我忍不住把手指狠狠地钻进去,穿过肠口,抠摸她最深处的肉壁时,我感觉到了她整个腹腔剧烈的痉挛和收缩……湍急的液体从她的尿眼里像花洒一样猛喷出来,比原先的尿水更清澈,也更粘滑,显然是和阴精混在了一起。

「呵!骚姐姐你又高潮了?果然是要三根一起才最爽吧!」男生们兴奋地调侃着,一边越发加大了抽动的速度和力度,一边高潮一边继续被这样更加剧烈地刺激,让她的高潮格外地剧烈也格外地长,也把她身体的承受力推到了崩溃的边缘,她大张着嘴歇斯底里地啊啊尖叫着,身子痉挛得

几乎要虚脱过去,连眼珠都在疯狂地颤抖。屁眼儿发疯似的勒紧我的手指,紧得几乎动都动不了,然后又猛地松开。而从男生们脸上兴奋而惊讶的表情看,她的屄洞儿肯定也有着同样的反应——最剧烈的刺激,才会让她的肉洞儿献上最紧窄的享受,每个尝过这份美妙滋味的男人,都会想要更疯狂地操她,虐她,好再一次品尝她炽烈迷人的高潮。

在屄洞竭力收缩带来的极度紧致感里,男生们嘶吼着,三根鸡巴兴奋地交错冲刺,直到一个紧跟着一个到达高潮。屄肉想缩紧却无法缩紧的痛楚和三股精液一起喷进肉穴深处的刺激,让她更急促地啊啊悲鸣着,绷紧身子像分娩一样使劲,好像要把填塞在屄洞里的东西挤出去似的,可越是这样,越会让屄洞动得有劲儿,刺激着他们反倒把鸡巴使劲捅到最深,三颗大龟头把她的宫颈挤在中间摩擦揉捏着,喷涌的浓精淹没了宫颈,流进才刚被强行扩开不久的宫口,灌进娇嫩的子宮深处。虽然被操被内射对她来说早就是常事了,但这样被刚射出来的精液直接灌进张开的子宮里,而且是三个男人的精液一起,让她从没经历过的子宮觉得直发烫,好像整个腹腔都着了火似的。「啊……啊……静儿的子宮……好烫……啊……静儿……受不了了……啊……」她紧攥着鸡巴乱叫着,过了一两分钟痉挛才渐渐平息下来,虚脱的身子软软地瘫倒在被她自己淫水浸湿的床上,带着颤音呼呼地喘息。

「婊子姐姐,这样操屄是不是爽歪歪啊?」男生慢慢把糊满精液和淫水的鸡巴从她屄洞里抽出来,凑到她嘴边上,她微闭着眼睛,失神地喘着气,可是鸡巴一沾上嘴唇,她很快又本能似地轻轻吮了起来,把那些从屄里带出来的秽物一点点舔干净。而另外一头,因为上半身趴在床上,她的屁股看上去撅得更高了,翻脱的肛花红艳艳地朝天绽放着,刚被三根鸡巴一起插进去猛操完的屄洞更是大喇喇地敞着,屄口最靠外的那一截,本来应该是最紧也最敏感的,都已经被操得松弛地摊了开来,像朵满是褶子的粉红肉花,中间柔嫩的穴口跟着喘息的节奏开合着,张开的时候口子有两寸来宽,直接能看见里头的子宫口,收拢来的时候会把屄肉吸进去一点又往外头挤出来,屄洞里积着的糊糊跟着往外挤,尿眼也一样滴滴答答淌着尿水和残余的阴精。整个下体看上去可以说已经不成人样了,可越是这这种崩坏的样子越让人忍不住兴奋,如果不是亲眼看见,谁会想到她这样长相清纯漂亮,身材高挑秀气,又有学历又有气质,不知道是多少男孩子垂涎对象的姑娘,居然会有这么淫贱的一面,居然会被男人把最私密最羞耻的地方玩成这种样子……这种反差感也许是最能让男人兴奋的东西之一,也是她最吸引人的地方之一吧。

显然,他们不会浪费宝贵的时间,更不想让鸡巴等得太久。韩静都还没来得及松上半分钟气,男生们兴奋的鸡巴就重新拥向了她淫靡不堪的下体。「婊子姐姐,你屄都不紧了哈!是不是换个洞给我们操啊?」「姐姐你是喜欢操屁眼还是操尿眼呢?」男生们边笑边嚷着。而她只是抿紧嘴唇,挣扎着把身子重新支起来,一边倔强地昂起头,一边淫荡地把腿分得更开。有男生钻

到了她的身下躺着,扶着竖立起来的鸡巴,在她敞开的肉缝儿里来回蹭着,摩擦她勉强还算得上紧窄的尿道口,而她心领神会地配合着,自己把屁股抬起来一点,把尿眼对准在鸡巴上,慢慢地往下压,逐渐张开的小口儿把鼓胀的龟头一点点吞进去,龟头顶到尿泡口的时候她看样子还是挺痛的,咬着牙咝咝吸着气,可屁股却没停下,还在打着颤儿继续往下沉,最后终于噗地一下一屁股坐到了底,嫩生生的蜜肉直接贴在了男生的鸡巴根上,她嘴里也啊地叫出了声。那股又骚又倔的劲儿让好几个男生都忍不住拍起手来了。

另外两个男生一个爬到床上一个站在床边,分别握着鸡巴对准了她晶莹的肛花。她的屁眼儿虽然刚才歇了一会没被鸡巴插,却一直翻在体外被我抠来捣去,应该是没缩紧多少,一根鸡巴插着估计是不够爽的,他们把手指头伸进去试了试,又把肛口往两边扒了扒,估计松紧程度差不多够,也懒得一个先一个后了,直接握住那团翻出来的肛肉,就一起把鸡巴往中间的花蕊里塞——现在被插的实际上已经不是她的屁眼而是翻脱出来的直肠口了,红嫩嫩的小口儿被两根鸡巴这样子撑开,柔嫩的粘膜裸露在空气中还要被粗糙的手掌搓揉,那感觉估计比普通的肛交要刺激上好几倍,对男人们的视觉和触感冲击也要大上几倍,看那两小子的鸡巴就能看出来,一边往里插一边涨得比刚开始更硬更粗了,把她的肛肉也撑得更开更薄,好像一圈紧裹在鸡巴上的红艳艳的胶皮套子,滑腻腻的还有几分透明。

鸡巴狠狠地往里捅进去,终于带着外翻的肛肉重新挤进屁眼里边,但随着鸡巴往外抽,马上又被拉扯了出来,少女鲜红的肛肉被这样挤进扯出,看上去真是有种别样的刺激感。她自己更是被弄得娇喘连连,每次肛肉从屁眼口里挤过去的时候,身子都会猛地抖一下,嘴里胡乱地嚷嚷着:「啊……静儿的屁眼……真的……要坏了……啊……你们的鸡巴……要把静儿的屁眼……操坏了……

啊……」

「就是要操烂你个骚货,把你每个洞都操烂!」男生们狠狠地骂着,鸡巴在她的身体里疯狂地冲撞。华哥看了看表,若无其事地提醒了一句:「抓紧哈,后面还有好几批等着的呢!」而我抓住了她饱满的大奶子,另外个男生刚在里面发泄完,粘稠的精液和奶水混在一起,从回缩的小孔儿里往外渗,我使劲挤了一把,让液体噗地喷出来更多,然后一只手握着鸡巴,另一只手的指头把乳孔稍微拨开来,开始把龟头顶进那个普通女人根本不会拥有的眼儿里,乳头勒住鸡巴的紧窄感,就像初夜的小穴一样迷人……她被三根鸡巴插得崩坏的屄洞还在松垮垮地淌着淫水,而翻脱的肛穴和失禁的尿眼正被另外两根粗硬的鸡巴残暴地撑开……我想,她一定知道,每一次这样的虐奸,都会让她的身体变得更贱、更烂,但那正是最让她兴奋的地方……她喜欢这个过程,喜欢那种牺牲自我的感觉。虽然她嘴里还在央求着,要他们轻点,不然会把她玩坏,但我觉得,其实她已经不那么介意了——就像她自己说的一样,屄洞儿被玩坏了,不是还有别的吗,反正能让鸡巴爽就行了……起码现在,她的奶孔、尿道,还有灵巧的小

嘴,都不会比别的女人的屄洞儿差,不是吗?

那就继续吧,继续被玩坏吧……亲爱的,让我看看,你到底能淫贱成什么样子……

当敲门声再次响起时,她的每个洞儿都已经经历了好几轮的蹂躏了,知道时间有限,男生们操她的动作频率显然比平时更快,而且都想着要把每个洞儿都尝一尝味道,鸡巴速度过快的摩擦,让她肉穴里娇嫩的粘膜全都变得红肿不堪,有的地方甚至渗着血丝,看上去都觉得火辣辣地疼,可她却好像已经忘却了痛苦,神态和动作看上去反倒变得越来妩媚,越来越放纵。当华哥打开门,让外面等待着的新一批男生们走进来时,他们一眼就能看到她赤裸的窈窕身躯,听见她羞涩中带着放浪的娇喘,我注意到,几乎同一个瞬间,他们裤子底下的东西都在飞快地挺起——我数了一下,一共12个人,比第一批还要多3个……

上一拨的男生们意犹未尽地放开她,拿纸巾草草擦干沾满她淫荡体液的鸡巴和身体,一边赞叹地回味着,一边向华哥和我打招呼示意:「谢谢华哥!」「今天真他妈太爽了!」「百闻不如一见……哦不对,是一操,哈哈!」而新的饥渴汉子们正飞快地脱下衣服裤子,露出他们年轻力壮的身板和挺立起来的壮硕阳具,扑向那具让人垂涎让人惊叹的胴体……她现在这副样子,也已经不再需要什么矜持和前戏了,每个肉洞儿都已经被操得合不上了,张着红肿的口子,黏嗒嗒地淌着不同的液体,只不过所有的液体里,都混着上一拨男生的鸡巴刚射进去的精液。

她还没来得及缓上几口气,新的手掌就抓住了她圆润的双乳和美臀,新的鸡巴开始插进她像花儿一样绽放的晶莹蜜穴里。这下子,她红肿的嫩肉好像终于感觉到了疼痛,鸡巴撑开穴口的刹那,她的身子像被炭火烫了似地猛弹起来,啊啊地尖叫着。男生们看样子也被她吓了一跳,华哥却依然若无其事地笑着:「没事,这骚货当你们给她开苞呢!尽管操,操爽了她就乖了。」

「我靠,这妞身材真正啊!奶大腰细腿长,太他妈爽了。」「人美屄受罪你知道不,你看这屄,还有这屁眼,鬼晓得给多少鸡巴操过,都成什么样了。」

「刚才她是不是尿眼和奶头都给人操了?这也太狠了吧!」「屄烂无所谓,关键是要骚,快点拿你鸡巴试下哈,看到底骚不骚。」男生们的手在她细嫩的肌肤上七上八下乱摸,抓着奶子和屁股粗暴地揉捏,一边嚷嚷一边拥挤着找好各自的位置,扶着鸡巴开始塞进她每个不同的肉洞儿里。屄洞当然是第一个要尝味的,虽然她的屄肉已经肿得不行了,但还好现在只插了一根进来,痛苦不是那么剧烈。

屄洞刚被三根鸡巴操了几轮,她还有点担心不够紧,操起来不舒服,抿着嘴唇使着劲,小肚子一起一伏,努力让屄洞蠕动收缩,让里头滑嫩的屄肉儿能搓揉插进来的鸡巴。「这屄松是有点松,可是真的够骚哈!水又多,屄肉还一动一动地像按摩一样,上面还好多肉粒儿,揉着舒服死了!」男生边试着在里面抽动鸡巴边夸赞着,其他人的性致越发全上来了。原本看她屁眼那样子松垮垮地张着,肛肉都鼓出来了,他们还有点儿忐忑,又怕玩坏又不知道还紧不紧,这下听他说屄洞爽,都忍

不住想试试这看上去烂的屁眼是不是也一样的爽,有个伙计估计看过双插的片子,爬上床去跨到她身上,一下就找好了位置,手在屁眼口上抹了几圈,挑逗似地揉着那团嫩肉儿滚来滚去,开始她肛肉上还好多挺深的褶子,翻出来和朵芙蓉花一样,现在已经肿得鼓起来了,差不多变成了滑亮亮的一团,被这么一揉,弄得她又开始啊啊直叫,男生边笑边拿手指头扒拉开中间的眼儿,扶着鸡巴慢慢把龟头挤进去,可接着他速度突然加快,狠狠地往下捣进去,一插到底,把肛肉噗地顶回了屁眼里头,动作太快了她都没来得及准备,痛得她身子猛地一抖,啊地又是一声细长的尖叫。

「妈的,你们都不懂享受的,这骚货的屄和屁眼明显都操松掉了,要选紧一点的地方操才对嘛。」另外个男生边调侃其他人,边从一旁挤过来,把手指头插到她屄洞和鸡巴的缝隙里抠了几下,又插进她尿眼里捣鼓几下:「看,这个洞多紧,还和处女洞一样呢!」说着扶好鸡巴,把手上沾着的淫水在龟头上抹了个圈,就开始往尿眼儿里塞。其他人也一下开了窍,抢着去抓她的两颗大奶子,好几只手一起乱抓乱揉,挤得白线儿呲呲地往外射,抢到奶头的伙计把两根指头往奶孔里钻进去,然后使劲儿往两边分开,却被奶头的嫩肉裹得紧紧的,只能撑开一点点。他拎着奶头把奶子拽起来晃荡着,把冒着奶水的洞儿展示给同伴看:「你那算什么,尿尿的洞多脏啊,这婊子连奶头眼儿都能插,紧不说还又香又甜呢!」

就这样,新一轮的虐奸盛宴开场了,12个壮实的年轻男孩儿,严严实实地围着我女朋友糊满精液和淫水的身子,她轻咬着嘴唇呻吟着,绯红的脸蛋冒着丝丝汗迹,憔悴却依然带着柔媚与兴奋,三个洞里分别插着三根鸡巴的下体淫荡地摇摆着,白皙柔软的屁股肉被巴掌拍打得雪波荡漾。两颗沉甸甸的大奶子被拽到身体两边,好把奶头攥起来,鸡蛋大的龟头撑开薄薄的乳肉,在她的痛叫声里无情地钻进乳房深处,挤得奶水一汪汪地往外冒。但即使这样5个肉洞儿一起开张,也还有7个伙计暂时没法享受的,她微张着小嘴,迷离地望着他们,像在示意他们把鸡巴伸过来,好让她用双手和嘴唇挨个爱抚它们——因为那是她作为一个婊子应该做的。

「骚货,你叫啥名字啊?」男孩边问边把鸡巴在她的嘴唇间上下拨弄,引得她的舌头追着去舔,引起一阵哄笑。

「韩静……韩国的含,安静的静……」她小声地回答。

「呵!怎么不是含鸡巴的含啊?看你这么喜欢含鸡巴。」男孩把鸡巴往里怼进去,她乖巧地闭拢嘴唇含住它,湿润的口腔搓揉着龟头,舌头在上面绕着圈儿。

「舒服,真他妈会舔!」他陶醉地嘘着气,轻轻抽动了几下,暂时把沾满口水的鸡巴抽出来:「你多大了啊?」

「二十三……啊……」五个肉洞同时被鸡巴抽插的剧烈刺激让她连喘气声都打着颤,性感的嘴唇微翘着,口水从嘴角漏了出来,牵着丝儿往下滴。

「呵,想不到还挺嫩嘛,结婚了没有?」躺在底下的男生奋力往上挺着屁股,粗大的鸡巴连根顶进她的尿眼里,把狭小的尿孔撑成和屄口一样大的圆口子,看上去就像在两片小阴唇之间粉红的

蜜肉上开了两个一模一样的洞,唯一的区别,是屄洞里随着抽插漏出来的液体更多,也更粘稠。而尿眼里头虽然尿水是憋了不少,但是她的尿道比屄洞要紧多了,把鸡巴裹得牢牢的,尿水根本漏不出来。而且华哥还叫他们给她喂水,好让体液一直保持充沛,操的时候才够湿滑。

她的身子就是这样,只要不渴着,一直操水就会一直流,淫水和奶水都是,和流不完似的。但是一瓶水灌下去,尿水也攒得特别快,加上捅进尿泡里的鸡巴也占了不少空间,尿泡飞快就被灌满了,却全被堵在里面屙不出来,鸡巴在里面捣鼓会有一种特别的水压感,龟头撞到憋满了尿的尿泡壁上,尿泡儿还会被刺激得乱颤。男生在最里头捅了几十下,然后把鸡巴稍微往外拔了点,让龟头暂时从尿泡里边退出来。以为终于能解脱的身体本能地开始了排尿反应,让整个尿道还有尿泡口都蠕动起来。然而,鸡巴并没有真的完全抽出去,下一秒,龟头就重新撑开了尿泡口,再一次狠狠捣进尿泡里头。那种突然逆转的刺激让她的尿道猛烈地收缩,剧烈的刺痛感从尿眼一直涌进尿泡最里头,让她猝不及防地尖叫。但对享受她尿眼的男生来说,那感觉肯定爽得不行,看样子他马上就喜欢上了这种挑逗方法,开始故意「九深一浅」地玩她,弄得她手足无措地啊啊乱叫:「啊啊……别这样子……啊……尿泡儿……要爆了……啊……让我尿出来……求你…

…啊……」

无疑,和以往一样,不会有谁回应她的央求。相反,越剧烈的反应,越容易激起男人们的性趣。她楚楚可怜的脸蛋和声音,会像春药一样让他们兽欲大发。

站在她下体前的男生故意摁着在她屄洞里抽插的鸡巴往下压,龟头隔着屄肉一下下捅到尿泡上,让她更加歇斯底里地惨叫起来,本来握着鸡巴的手也忍不住了,伸到身后胡乱地划拉着,似乎想要把他推开,但肉洞里疯狂的刺激感让她的手抖得根本控都控制不住,别说用力了。而且翘着鸡巴等着肉洞空出来的男生们马上就把她的手拽了回来,重新把鸡巴塞到手心里,还赏了她一个耳光:「妈的贱婊子,不好好伺候鸡巴,乱动什么?」

「尿眼儿……好涨……好痛……啊……」她挣扎着,拼命扭动着屁股,手却只能继续乖乖地套弄鸡巴:「别……别弄了……啊……求你们……让我尿出来……啊……」

但回应她的,只有不怀好意的哄笑和更加粗暴的抽插。操着她奶子的男生一只手抓揉着她丰腴的乳肉,手指深深地陷进雪白的肌肤里,另一只手故意抠挠着她被鸡巴撑得只剩下薄薄一层的乳头,让她充分「享受」全方位的刺激。她的乳头本来就特别敏感,被鸡巴这样子插在里面,尺寸拉伸了好几倍,上面的小褶子全被拉平了,连深褐色的表皮都像龟裂开来一样,露出底下粉红剔透的嫩肉,玩弄起来刺激感肯定比平时更强了。而更敏感的阴核他们肯定更不会放过,操着他屄洞和屁眼的两个男生一边猛挺着鸡巴,一边争着去挑逗那颗红肿的小樱桃,又揉又掐,还用指甲在上面来回刮。她的表情看上去已经快要崩溃了,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珠儿在眼眶里失神地打着颤,嘴里的求饶声也只剩下了带着哭声的急促尖叫。攥着鸡

巴的手和筛糠一样猛抖着,倒是带来种别致的快感,让享受服务的男生脸上露出畅快的笑意:「呵,这婊子打手枪还带震动的哈!有水平!」

下体的三个肉洞加上两个奶孔,五根鸡巴用不同的节奏抽插着她五个各有风味的洞儿,再加上来自乳头和阴核的刺激,快感的潮水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涌过来,让她兴奋得几乎要窒息,身体抽动的幅度越来越大,痉挛也越来越剧烈。而最后,随着她下体触电似的猛烈抽搐,被鸡巴满满堵住的尿眼居然被冲开了!随着尿道和屄洞同时的剧烈收缩,夹着阴精的尿水从鸡巴和蜜肉的缝儿里噗地泄了出来。

但是每喷一下,她整个身子都会猛地绷紧一下,嘴里跟着轻轻痛叫一声——潮吹的时候尿道并不会变松,只会收缩得更紧,液体能喷出来完全是因为穴肉收缩的力度太强了,但是被鸡巴这样撑着,它其实并没法真的缩拢,收缩的力量反倒会把肉壁撕扯得更痛,每一股喷出来的液体,对她来说都意味着痛苦的煎熬。但对插在里面的鸡巴来说,却可能是她最紧窄的时刻,整根鸡巴被牢牢地箍着,抽动起来都吃力,因为排出尿液而回缩的尿泡也更容易被龟头碰撞到了,本来就是她身上最紧致的一个洞,在这样的状态下体验更是极品中的极品,果然,那小子想要抽动被裹得紧紧的鸡巴,却像被手攥住了一样吃力,来回抽插了几下就忍不住射了:「靠……真他妈爽……根本扛不住啊……这洞怎么能这么紧的!」

他射完了还把鸡巴插在里头舍不得拔出来,想多享受下她高潮的紧缩,不过因为鸡巴开始变软,尿眼儿堵得也就没那么死了,精液和尿水一起嗤嗤地往外涌。

尿泡总算没那么难受了,韩静停止了喊叫,带着轻软的呻吟声大口地喘着气,身子却还在一下一下打着激灵,每抖一下三个洞都会同时收缩一下,从尿眼里挤出水来的同时,也把屄洞和屁眼里的鸡巴夹得紧紧的。「这骚屄越操越紧啊!开始我还以为这屄早玩废了,没想到现在吸鸡巴吸得这么舒服!」站在她屁股后边的男生边使劲抽动被她痉挛的屄肉紧紧握住的鸡巴,边惊喜地赞叹着。操她屁眼的男生也跟着附和:「对啊,屁眼里头的肉都会动,揉着鸡巴和捋管子似的,真他妈舒服。」

「这骚货就这样,一高潮屄就特别紧。」我一边举着手机拍照,一边怂恿他们:「所以得使劲操,多把她操高潮几次你们就多爽几次,操得她高潮越久你们就爽得越久,懂了不?」

我这么一说,他们立马心领神会,使出浑身的劲,鸡巴打桩似地拼命乱捅。

突然加强的刺激让她身子再一次猛地绷紧,张开嘴好像要叫唤,可喉咙却像哑了似的,叫都叫不出声,听上去就像频率极快的喘息。本来快淡下去了的高潮反应居然被重新激了起来,尿应该是快泄完了,鸡巴也从尿眼里抽了出来,可是尿眼还是张着圆圆的口子,而且随着高潮的抽搐,一下下猛地收紧又慢慢松开,就像抢食的鱼嘴儿一样。可想而知屄洞和屁眼肯定也一样在使劲地收缩,看他们动起来都显得吃力的鸡巴和脸上爽歪歪的表情也能看得出。我估计了一下,她这一波高潮居然足足持续了两分多钟!一直弄到屁眼和屄里的鸡巴都射了,抽插慢慢平息下来

,才终于满身汗水地瘫倒在被自己体液浸透的床上,翻着白眼不住地喘气,话都说不出了,只是身子还时不时地突然抽动一下。而被操脱的屁眼本来已经被鸡巴顶了回去的,现在随着肉穴的收缩,居然又从肛口里被挤了出来,软趴趴地坠在两瓣屁股中间,让本来就毫无羞耻的身体显得越发淫贱。

「靠,原来女人能高潮这么久的?」「我女朋友顶多十几秒,而且屄也不会缩得这么厉害啊!」「这样子操真的不会爽死掉?」发泄完了的男生们从床上下来暂时让到一边,嘴里却还继续议论着,放光的眼睛继续打量着她淫靡不堪的身体。而其他早已等不及的男生马上兴奋地扑了上去,刚才等待的这会儿他们早都商量好什么姿势怎么操了,鸡巴也被她的手和嘴儿挑逗得硬梆梆的,几个人躺下的躺下站好的站好,扶着她轻巧酥软的身子,掰开两条长腿跨坐上来,用手扒开那朵翻脱出来的肉花,把花心对准竖起的鸡巴——不是一根,而是并在一起的两根——捧着屁股慢慢摞下去。

她可能还在高潮的晕眩里没缓过神,也不知道他们要两根一起插她屁眼,等到两颗龟头挤进去一半,撑得翻脱的肛肉开始痛了,她才突然醒悟过来,挣扎着想把屁股抬起来,可是腿马上就被他们抱住了,摁着她屁股硬生生地往下压——其实她应该早就认命了,但是被操的时候还是经常会挣扎,也不知道是因为本能,还是真的为了挑起男人们蹂躏的欲望,反正她越挣扎他们下手就会越狠,特别是掐她奶头和阴核的那些人,她踢腾一下就会被使劲揪一下,可是被揪得痛了她又更加会本能地反抗,然后就被掐得更厉害,一直到最后痛得受不住了,她才会明白过来,咬着牙强迫自己停下,泪汪汪地乖乖给他们蹂躏。这次也一样,她反抗了好几次,最后还是只能眼睁睁看着两根鸡巴一起钻进自己已经脱肛的屁眼里,把那团渗着肠汁的红艳花团撑成薄薄的肉圈儿,而且那两个小子还故意不把鸡巴插到头,免得把肛肉顶进去,而是用手攥住裹着鸡巴的娇嫩肉壁上下捋动,隔着肛肉按摩着鸡巴,看样子比直接操还要更紧致舒爽几分,一般女人肯定是没法这么玩的,也只有她这种豁得出去的烂货才能被玩成这样了。「骚婊子,你这烂屁眼还挺好用呢。」「我去,哥们还是你有创意,这样的话操得再烂也不怕啊,反正能抓得紧。」两个家伙一块挺动着鸡巴,享受着屁眼口被攥紧的摩擦感和和深处肛肉的温软滑腻。我也不知道韩静以前被这样玩过肛没有,但是看她表情是有点受不了的,使劲昂着头,牙缝里艰难地吐着呻吟声。可是两条腿却乖乖地越分越开,中间的屄花也绽开了,骚水又开始流了出来,正好往下淌到屁眼那里,倒是让屁眼口润滑了不少。「呵,骚婊子你挺能装哈?看着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心里其实爽着呢?」其中一个男生说着说着故意把鸡巴往旁边一别,把本来就绷得要裂的肛肉更加扯开了几分,这下她是真的痛得受不了了,带着哭腔大声叫了起来:「不……不行……啊……屁眼真的……会烂的……啊啊啊……」

随着她的哭叫一张一合的屄洞儿,让男生们越发忍不住了。第三个男生跪到她两腿间,扶着鸡巴往前一推,

毫不费力地就钻进了淌着水的屄洞里,他在里面来回抽插了几下,看样子游刃有余:「这骚货身上的洞,尿眼和奶孔本来就紧,嘴晓得自己吸,屁眼还能像这样玩,那骚屄不是成了最松的了?」

「笨,给她尿眼和屁眼里都插上鸡巴,骚屄夹在中间不就紧了?」另外个男生一边调侃着他一边爬过来骑到韩静身上,半蹲着把鸡巴往下压,对准她朝上袒露出来的尿道口:「嘿哥们,稍微让下……你看,给这骚货再加点料,所有的洞就都爽了不是?」

韩静显然已经明白他们想干什么了,一脸惊慌地想要躲避,可也许是乳头和阴核的灼痛让她想起了刚才反抗的下场,她最后还是让自己平静了下来,羞答答地闭上眼睛,跟着屁眼和屄洞里鸡巴的抽插继续轻声呻吟。但我能看出来,她的身子明显在发抖,而且当龟头碰触到裸露的媚肉,在尿道口边缘挑逗地绕着圈儿时,她抖得更加厉害了,咬着嘴唇屏住呼吸,紧张又害怕地等着接下来的痛苦。

可那小子也不急着插进去,只是一边揉她的阴核一边在尿道口上轻轻地顶,钻进去一点点又退出来,弄得她涨红了脸扭动着屁股,最后实在憋不住了,终于一口气全吐了出来,身子也软了下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边被屁眼和屄洞里的三根鸡巴操得发出断断续续的嗯嗯声,满脸红云的模样看起来倒是更可爱了。

「骚婊子,想不想要啊?」男生边挑逗边坏笑着问。

「嗯……要……」她迷离地呢喃着,身子在鸡巴组成的三角架上颠簸起伏,虽然刚开始是被他们的手托着动的,但现在看上去,动作却在变得越来越主动,表情也显得越来越陶醉。不但屄洞里不住地涌着淫水,把抽插的鸡巴裹得亮晶晶的,就连翻脱出来的红嫩肛肉,在鸡巴和手的双重刺激下,居然也在渗着粘液,虽然不多,但已经足够把整个肉环润得滑腻腻的,还沾得他们鸡巴上和手上到处都是。

「要?要什么啊?」男生一只手摩挲着她的阴核,另一只手把鸡巴慢慢往下推,紫红色的龟头往尿眼里钻进去了一半,却又故意停了下来,在张开的尿道口里轻轻搅动着。

「要……要鸡巴……啊……」淫欲被一点点挑旺,开始战胜羞耻和紧张。她急切地轻唤着,下体不自觉地努力朝上挺,把龟头包裹进去又吐出来。

「要鸡巴做什么?」那小子还是不紧不慢,像逗猫儿一样把鸡巴提起来又放下去,欣赏着她饥渴难耐的淫贱模样,慢慢烧尽她的最后一点自尊。她渴望地扭动着屁股,屄洞和屁眼有意无意地裹着三根鸡巴揉来揉去,让它们涨得更硬实,挺动得也更有劲了,屄洞里的鸡巴往上翘起来,抽插的时候正好能摩擦到G点,还能隔着屄洞和尿道之间的嫩肉儿顶到尿泡,弄得她的尿眼儿越发张开了,甚至整个尿道口都从媚肉里凸了起来,像个小山包一样。最后,随着几下直插到底的猛烈冲撞,她啊啊叫着,尿眼里居然噗噗连喷了好几簇尿水出来。

「要……要鸡巴插我……尿尿的洞……啊……」她的小腹抽搐着,已经决了堤的尿水哗哗地往外淌。

「你都已经插了三根了哈,还要?不是说会操坏么?」

「没……没事……啊……静儿愿意……给四根鸡巴……一起操我下面……啊……静儿就是

……有这么骚……这么贱……啊……静儿自己……愿意让你们玩坏……啊……」——那个纯粹的她,作为最烂最贱的婊子的她,已经再一次完全掌控了她的肉体与心灵,把她变成一头只知道乞求快感的母畜,让她所有的洞儿一起淌着水,沙哑而淫荡地叫唤着。我猜,现在要对她的身体做任何事,她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的……

「自己把尿眼掰开,不然老子不好操。」男生蛮横地命令着,她乖乖地照做了,而且比我预想的更主动更刺激——她把两只手四根指头一起掏进了尿眼里,然后往两边使劲儿扯,直接豁出来一个四四方方的口子,里面粉红的肉壁全都看得清清楚楚,屄洞里鸡巴抽动时尿道壁也会被顶起来,和浪头一样涌动。甚至连尿泡口都能看见,比尿道大部分地方都要紧窄,只张着个小小的圆洞儿,Q弹地一缩一缩,尿水就是从那里面涌出来的——我估计不少女孩子的屄洞也就只敢掰开这个尺寸了,连我都是第一次看她的尿眼被这样子扯开展示,而且居然还是她自己主动的,看着她那副淫荡到极点的模样,我的鸡巴忍不住再一次开始硬了起来……

「这几个小子挺在行啊,你女朋友今天给他们玩爽了」华哥把头侧过来,跟我小声嘀咕。说完捧着相机走过去,对准韩静自己用手掰开的尿眼,咔咔咔连拍了好几张特写,又退远一点,把她整个淫贱的动作和表情一起拍进去:「这几张效果肯定好,改天我整理好了发论坛,到时候你们自己去下。」

在韩静兴奋而痴狂的啊啊声里,握着鸡巴的男生再也按捺不住了,他吸了口气,身子往下一沉,粗壮的鸡巴终于狠狠撞进了大张着的尿眼里。但是龟头顶进去了,鸡巴也进去了一小截,居然又顶不动了,看样子不是肉洞太紧,而是顶到了耻骨上。毕竟四根大号的鸡巴一起插进下体里,已经和普通女人生孩子的尺寸差不多,而且还是这样「人」字形叉开来,可以把整个骨盆口都顶到边了。她一边咬着牙呜呜呻吟,一边上下翘动着屁股,努力寻找着最合适的角度,脸蛋儿急得更红了,汗水、淫水、尿水和肠汁一块儿往外冒,两颗大奶子也跟没关好的水龙头一样淅淅沥沥滴着奶水——不过奶水马上就冒不出来了,另外两个男生爬上了床,一边站一个,抓起她的奶子,用手指头撑开奶孔,把鸡巴顶了进去……

粗壮的鸡巴撑开狭小的乳孔,捅穿鲜嫩敏感的乳头,一直顶进盛满奶水的乳房深处,新的刺激让她的身体的反应更加疯狂,刺激到极点的场面让男生们的干劲也越发旺盛,下体里3根,奶子里两根,5根鸡巴一块打桩似地往她最娇贵的嫩肉儿里撞。在她越来越歇斯底里的抽搐和痉挛里,最后一根鸡巴也憋足了劲,往外稍微退了一点点,然后狠狠地撞了下来……防线被突破了,鸡巴连根捅了进去,塞满了她下体的最后一个眼儿……从她突然爆发出来的凄厉尖叫声来看,我估计,是她的骨盆缝被撑开了……但仅仅几秒种,她就好像忘记了痛苦,用手撑着身子,更努力地上下翘动着插满鸡巴的下体,开始享受炽烈而疯狂的快感……

三个肉洞紧绷的肉壁一起紧紧包裹着鸡巴,而且被达到极限的骨盆口箍在一起,肉洞之间的嫩肉隔层被挤压得像层

薄纸,带来强烈的充盈感和摩擦感。四根鸡巴紧贴着,相互能清楚地感觉到彼此的运动,肉壁像波浪一样凹凸涌动,使劲按摩着鸡巴,带来一种在其她女人身上不可能体验到的特殊快感。而尤其让每个人都止不住兴奋的,是像这样长相身材都算得上一等一的年轻女孩儿,居然有着这么淫荡的一面,娇嫩的下体被蹂躏成这样匪夷所思的模样,却还在尽职地努力满足每一根鸡巴。这种不可思议的反差感让他们的鸡巴操起来格外卖力,动作也格外粗暴,硕大的龟头一遍遍挤过狭小的肉腔,狠狠撞在最深处柔软的组织上,每一下都像要把她的肉穴顶穿,把她淫荡的肉体活活操烂……

也许他们想看看,这个比他们见过的任何婊子还要下贱的贱货,到底能被操成什么样。也许是像华哥说的一样,想快点儿把她操到高潮,好享受她最紧致最舒服的状态。不过,这种野蛮的操法肯定让他们的鸡巴相当舒服,看他们越操越来劲的样子就知道。但对韩静来说,那意味着所有的肉洞都在承受几乎撕裂的剧痛,连腹腔里的五脏六腑都在被狠狠捶击,但她只是咬着牙忍受着,咝咝吸着凉气,实在撑不住的时候才会张开嘴叫上几声,然后停下来拼命喘气。

但不管被操得多厉害,她的屁股和腰肢一直在诱人地扭动,手虽然疯狂地抖个不停,却还是尽力上下撸动着鸡巴。她知道,那是她肉体的极限,也是她能为男人们付出的一切,她知道,只有这样的她,才是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婊子。想到这个,她会觉得无比炽烈的淫贱和满足,那一刻,她的每一个肉洞,还有淫荡的奶头和阴核,都会迸发出加倍强烈的快感,像烈焰一样,融化她所有的羞耻、惧怕、理智,在意识崩溃的边缘,她唯一记得的,只有自己作为婊子的身份,以及伺候鸡巴的职责……

被两根鸡巴撕扯得大开的肛口随着抽插被顶得一进一出,原本紧绷着快要撕裂的嫩肉儿现在看上去已经完全适应了,能清楚地看出来松开又收紧的动作,松脱的肛肉从肛洞里滑出来又被顶进去,在猛力的搓揉中变得越来越红肿发亮,粘稠的肠汁不住地从倒翻的鲜红粘膜上往外渗。而且不只是屁眼,不知道是被操肿了鼓了出来,还是操得太狠和屁眼一样操脱了,她的屄肉也被鸡巴带出来得越来越多,原本只是屄口那圈小肉瓣儿贴在鸡巴上,现在已经多出来了一指多宽粉红的嫩肉,正好是挨着屄口最敏感的那一圈,上边细密的肉粒儿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难怪这骚货的屄操着这么爽,原来屄肉上这么多肉芽儿,摸着都觉得爽歪歪哈!」

她屁股后边的男生一边抠摸着鼓出来的屄肉,一边更加兴奋地挺动鸡巴。他的鸡巴可能是这12个人里最长的,都快赶上我半条胳膊的长度了,每次捅进去韩静的身子都会猛地往前挺一下,估计子宫被顶得够呛,龟头一下下往里顶,宫口肯定也是一直撑开着合都合不上。看男生脸上的表情,顶到最里面的时候应该特别舒服:「这骚货的屄洞动得真有劲,子宫口往外头一顶一顶的,像个箍儿一样,勒得鸡巴爽死了!」听他这么一喊,我突然一下想起来了:有次我和韩静做爱的时候,我问她的屄怎么这么舒服,又会揉又会吸,她说用力「往

外挤」的时候,屄口会松开,但是屄里面会变紧,再往里收的时候,屄口就会缩紧,里面的屄肉张开来,就会把鸡巴往里吸,还笑着说这是她的绝活不准告诉别人。按理说她的屄三根鸡巴一起插都插过了,一根鸡巴不可能把屄操脱的,现在屄肉鼓出来这么多,应该是她自己挤出来的!她的屄被操了那么多遍,本身已经不那么紧了,只有这样才能让插进来的鸡巴足够舒服,虽然这样子可能会把屄弄坏,搞不好会和屁眼一样彻底脱出来,但是为了让每个操她的人满意,她已经完全豁出去了,除了伺候鸡巴,她现在似乎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要……

在她自己的努力吐吸和四根大鸡巴的奋力冲撞下,三个越来越崩坏的肉穴在她挺翘的屁股中间夸张地涌动着,浅褐色的肛洞和花唇中间粉红的媚肉各含着两根鸡巴,就像两座喷发的火山一样从身体里高高地鼓出来,又猛地被吸得凹进去,让抽插的鸡巴一遍遍享受搓揉与吸吮的循环,也让自己每一寸娇嫩的粘膜尽情享受鸡巴激情的摩擦和冲撞,小嘴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整个脸蛋儿全都成了红扑扑一片,连身子上都泛起了一片片红色的云朵,那显然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兴奋到了极点的表现:「啊……你们的鸡巴……操死静儿了……啊……静儿的烂屄……还有烂屁眼……操着舒服吗……喜欢吗……啊……」

「舒服!你是老子操过最爽的屄!」「看着这么烂,没想到操起来这么舒服,难怪都说你是极品婊子哈。」「你这种贱货就应该像狗一样栓到大街上,每个看到的人都来操,从早操到晚,把你每个贱洞子全操烂!」男人们边骂边狠狠地把鸡巴捣进她身体深处,5个洞儿全都塞得满满的,只留着嘴巴让她一边浪叫一边轮流着舔面前的每根鸡巴。暂时操不到肉洞的男生们边享受她小嘴和双手的服务,边兴致勃勃地用手去玩弄她裸露出来的敏感红嫩的嫩肉,肿的像樱桃的阴核,被鸡巴撑成半透明的乳头,还有从烂穴里翻脱出来的屄肉和肛肉,全都被他们又掐又挠,不放过任何一点能带给她更多性刺激的地方,好充分欣赏她被快感冲击得要崩溃的失神模样。看着她身体发疯似的抽搐和痉挛,还有使劲攥紧的手指和脚趾,我知道她已经高潮了,但是在高潮之前,极度剧烈的快感刺激就已经把她身体的反应快推到了极限,结果高潮看起来反倒不是那么明显。但我知道,那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无法再表现得更强烈了,实际上,在这样全方位的极限刺激下达到高潮,她真正感受到的疯狂快感是没法形容的。

但仍然有一件事,能让男生们清楚地感觉到她快感的巅峰。虽然没法直接看见,但从他们脸上愉悦而惊艳的表情就能看出来——她所有的肉洞儿正在用超越极限的力度收缩着,紧紧地缠住下体里的每一根鸡巴,让它们连抽动都变得费力——那是她的高潮最让人着迷的地方,是她的肉体回馈给男人们最美好的礼物。

太强烈的刺激让她的高潮来得太快了,男生们的鸡巴显然还没来得及满足,但现在,高潮带给肉洞儿加倍的紧致,给了他们冲刺最好的动力,湿滑的嫩肉儿把鸡巴裹得太紧,让他们兴奋地粗喘着,每一下捅进去都憋足了劲,好像真的要把她的肉

洞扯烂才罢休一样。其实肉洞收缩得越紧,被操起来的时候就会越痛,但现在,她的脸上已经完全分辨不出是痛还是爽了,秀丽的面庞和淫乱的肉穴一样,都在紧绷着颤抖不停,嘴大张着却完全说不出话,只剩下野兽般的嘶喊和喘息。

这种疯狂的状态一直持续了两三分钟,直到下体里的四根鸡巴一根接一根喷射完,从完全合不拢的三个肉洞里慢慢抽出来,她紧绷的身子才终于稍微软下来,捏得要出水的拳头颤抖着松开了一点——但也仅仅是一丁点短暂的时间而已,张着大口子喘息的肉洞甚至没来得及让里面的精液流出来,被她的淫态把性致挑旺起来的男生们就急不可耐地拥了上去。铁硬的鸡巴再一次插进她红肿松弛的嫩肉里,让她猝不及防地挺直身子,重新开始急促的呻吟,娇柔的声音里带着干咳和哭叫,却越发有一种被玩坏的诱人。从屄洞到屁眼到尿眼,一转眼的工夫就全被填满了,而且屄洞里还是塞的两根,但现在,她好像已经学会了去承受这样四根一起插进下体的虐奸,在男生们新一轮狂暴的抽插里,她兴奋地扭动着屁股,身子的痉挛重新一点点变得强烈,下嘴唇已经被咬出了血印子,却好像感觉不到疼。

奶孔里的鸡巴终于射完抽了出去,早已盈满的奶水哧哧喷出来,还有人拿着瓶子过来接着:「妈的,里边掺了精液老子可不敢喝了,灌给这骚货自己喝下去!」

她应该是听见了,自己乖乖地抬起头张开嘴,瓶嘴儿伸了过来,把从她自己奶子里挤出来的混着腥臭精液的奶水倒进她嘴里,她努力地吞咽着,喉头咕咕地上下颤动,可是屁股后面剧烈的抽插让她无法控制地乱喘,喝了几口就被呛得拼命咳嗽,奶水沫子溅得到处都是,连鼻孔里都喷出来了。「怎么,嫌自己的奶水太臭了啊?喝不下去了啊?」「这么贱这么烂的奶子,出来的奶当然臭了!」他们哄堂大笑起来,鄙夷地奚落着。但她却似乎一点也没觉得羞耻,在涕泪直流的丑态里,反倒扭动得越发淫荡了,好像骂她烂骂她贱不是羞辱,而是对她的刺激和夸奖。鼓胀的龟头塞进她满是奶水的嘴里,一直捅进喉头,抽插几下又拔出去,接着让另一根捅进来,她努力地吸吮着,努力让每一根鸡巴在短暂的时间里感受她的温存,身子却一点点绷得越来越紧,颤抖得也越来越强烈,直到再一次,在全身潮红的抽搐里,被送上快感的顶点……

「呵,这婊子今天真的来状态了,这样子连续高潮我每次想弄都弄不成哈,不光要虐得够刺激,还要她自己心里真的骚起来,骚到除了爽什么都不知道才行。」

华哥扭头看了我一眼,顿悟似地笑起来:「我发现,有你在的时候这婊子好像比平时都要骚啊?」

上一次超长超激烈的高潮过了才五分钟,她居然就能接着高潮第二次,不得不说这已经超出了我们在场每个人的预期。我和华哥不约而同地举起手机,拍下她这最淫荡最疯狂的一幕。镜头里,那个23岁的女生意识模糊地翻着白眼,仰着头嗬嗬地疯喘着,单薄的身子在6根鸡巴的簇拥下像风中的纸片一样舞动,被撑得滚圆的肉穴一同疯狂地收缩,从鸡巴和蜜肉的缝隙里挤出一股股被捣成白沫的浆汁。身体的痉挛看上去好像没有上

一次高潮那么剧烈,猛抖一阵然后又会缓下来一阵,但我知道那不是因为快感不够强烈,而是因为她接近虚脱的身子已经快要连发抖的力气都没有了。叫喊声也开始变得微弱,但仍然兴奋而急促,而且轻柔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更加淫媚,让人更加忍不住想要狠狠地蹂躏……这帮男生本来就全是十几二十岁的年纪,最有活力的时候,面对着这样极品的美女和这样淫乱到极点的画面,刚射完的鸡巴要不到几分钟就又挺了起来,每个肉洞儿刚让里面的鸡巴爽完,马上就会有另一根鸡巴补上去,完全一点喘息的时间都不给她了。既然尝到了她高潮时候肉洞那种超爽的滋味,又亲眼看着她五分钟就连着高潮了两次,再操起来肯定是把浑身解数都使上了。她刚稍微平静下来的身体,汗津津地还没来得及喘几口气,就被5洞齐开的疯狂快感强迫着,再一次本能地开始越来越激烈的颤抖。我知道,她已经彻底放开了,这一刻,这一晚,女人所有的尊严和羞耻,甚至肉体的主权,都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而是属于每一个想要享用她的男人,属于每一根想要品尝她肉穴的鸡巴……

但在梦境般迷离的疯狂里,透过几乎晕眩的黑色视界,透过男人们肉体的间隙,她一边尖叫,眼睛一边竭力地在搜寻着什么。

我端着手机,向她靠过去,一边把镜头对准她被鸡巴插得乱晃的大奶子,一边望着她兴奋而憔悴的脸。甩出来的奶水溅到了镜头上,白花花的一片。

「静……静儿……啊……是不是……真的……啊……真的要被操死了……啊……」她抬起挂着泪痕的脸蛋,大张着嘴,一边努力地呼吸,一边艰难地呻吟着。

我抓起她的头发擦着镜头,一边把手指钻进鸡巴和乳肉的缝隙里,把本来就被扯到极限的乳孔撑得更开:「骚婊子,你不是欠操吗?你不是耐操吗?有这么容易给操死啊?」

「可……可是……静儿愿意……啊……」她红红的眼睛在眼眶里忽闪着,似乎想要看着我,却又想要躲开:「静儿……愿意被操死……啊……喜欢……被操死……啊……静儿就是喜欢……喜欢你看着我……看着我的每个洞……都给人操烂掉……看着我……给人活活操死……啊……」

我笑了起来,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嫩生生的奶头肉,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慢慢俯下身,对准她喘息着的、还残留着奶水味道的双唇,轻轻地吮下去。

「那我可舍不得,你要是死了,以后我上哪找你这么骚的骚货操去?」

「真……真的吗……」她的眉头仍然轻皱着,嘴角却艰难地扬起一丝憔悴的笑,奶孔和下体里,鸡巴的抽插还在继续,让她的声音跟着身体一起发着抖:「那……静儿……听你的……啊……不管……怎么操……静儿都会……撑下去……静儿……不会死的……啊……静儿要……天天给你操……还要让你……啊……看着我……给好多好多鸡巴操……啊……好……好不好……」

「好,最好最好了……」我的手指捏着她翻脱出来的滑嫩屄肉,戏弄地撕扯着:「我要看着你变得比现在还骚,看着你的洞一个个全给操烂掉。」

「你好……好坏……啊……」她的眉眼儿弯了起来,带着一种融化般的温柔,连微张的小嘴也显得格外陶醉。

两根鸡巴一起狠狠撞进她的屄里,又慢慢抽出来,从屄洞里扯出更多的粉红色,肛肉和尿孔也跟着痛苦地收缩。奶孔里的鸡巴搅动着,和卖力搓揉的手一起,挤出一缕缕新鲜的乳汁。她的呻吟和尖叫夹杂在一起,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悦耳,都要迷人。「可是……我喜欢……你这么坏……我喜欢……你们都坏……啊……坏人才不会……心疼静儿……坏人才会……狠狠地操我……虐我……把我玩坏掉……啊……」

高潮的洪水再一次冲没了她的意识,把她的声音淹没在歇斯底里的嘶叫中。

我松开手,留下她尽情地享受和宣泄。有人不怀好意地拉开了窗帘,黄昏的金焰穿透窗棂,把她汗湿的肌肤映得更加光彩夺目。精液和尿水腾起淫靡的气息,女孩儿娇媚而兴奋的呻吟在男人们的粗喘间萦绕。窗外,夜幕开始吞没云霞,城市的华灯一盏接一盏燃起,正如头顶渐渐明朗的星辰。

当敲门声响起时,她的脸不易察觉地颤动了一下,但很快,就再一次消融在愉悦的红晕里。

壮实的男人们一个个走进来,一共10个——今晚的第3拨,她的第31个——他们炽热的目光凝聚在她绯红的脸庞和颤动的胴体上,从讶异变成惊喜,再变成兴奋和渴望,裤子底下的东西像一瞬间被充盈了魔力,带着雄性骄傲的气息,飞快地崛起。她仰着头喘息着,眼角迷离的余光拂过他们的身影,呻吟声变得更加急促,带着一点久违的紧张。但最后,她闭上眼睛,把头扭过去,痴痴地微笑着,一边轻轻捋动裹着鸡巴的丰满双乳,一边努力把腿分得更开,似乎要把插满鸡巴的淫糜私处展示得更清晰、更诱人……

她知道,接下来等待着自己的是什么。

她知道,夜才刚刚开始。

当第二天凌晨时分,最后一波男人离去时,屋子里终于又只剩下了我们3个。

她满是汗水的身子软若无骨地躺在湿透的被褥上,余波未竟地微微抽动着,身下大部分是她自己的体液:尿液、奶水、粘滑的屄水和肠汁,高潮时从尿眼里喷出来的阴精,当然,还有男人们的鸡巴留下的白浊腥臭的东西,灌进她每一个肉穴深处,再从里面慢慢淌出来的东西……华哥挥了挥手里的纸条,把它递给正努力撑起身子,倔强地想要坐起来的韩静:「自己拿着,让我拍个总结照。」

她接过那张写着黑字的纸,看了看,有点讶异地瞪大眼睛,又抬头望了望我,然后把纸端在胸前,劈开腿露出一片狼藉的下体,得意又俏皮地微笑起来。

纸上写着:精厕母狗韩静201X年5月2日8批101人轮奸中出完全自愿「你怎么知道我完全自愿啊?又不是我自己写上去的,不算!」她撅着嘴,故意把脸别到一边,腿却还是乖乖地张着,在糊满精液的双腿中间,少女最神秘的三角带里,三个红肿的肉洞儿大张着淫糜的口子,微微蠕动着,往外吐着残余的汁水和精液,她一遍遍努力想把操得翻脱的嫩肉儿缩回去,却每次还是会无法控制地从穴口里溢出来——那应该是她早就想到的结果,四根鸡巴一起插进她下体里,而且还把她操到高潮的那一刻开始,她应该就已经准备好了,准备好用自己每个最娇嫩的器官,去满足男人们的一切欲望……从下午到凌晨,一共12个小时

里,她的屄洞和屁眼儿,都被两根……甚至三根鸡巴……一起抽插了不知道多少次。最多的时候,下面插四根,连嘴里都塞了两根,加上奶孔和手,同时要满足10根鸡巴,而且这样的时刻远不止一次,几乎每一波男人都会试一试这样极限的玩法,只不过形式会有点儿区别,有时下面三个洞全都会被塞满,有时是屁眼两根屄洞两根,或者屄洞三根尿眼一根……但结果都一样,让她在凄厉的尖叫和歇斯底里的抽搐中,达到一次又一次漫长而剧烈的高潮……

「废话,老子可是留了证据的。」华哥扒拉了几下屏幕,点开录下的视频,手机里传出她夹杂着娇喘声的迷离喊叫。

「静儿……今天……好开心……啊……可以被……这么多鸡巴操……啊……

静儿的洞……全都……给你们操烂了……啊……静儿现在的样子……是不是……

好烂……好贱……啊……」

「那也只是嘴上说呀,你又不知道我心里愿不愿意。」她刚冷却下来的脸蛋又红了起来,却还是不服气地撅着嘴。

「那行,不愿意以后就不操了,这还不简单。」华哥把手机塞回兜里,大大咧咧地耸了耸肩。

「讨厌啊……你。」她扑过来,伸手捶着他的胸口:「怎么就吃定我了呢?」

突然,她停下来扭头看着我:「要不……你说了算,以后还让不让我挨操呀?」

「废话,你这种骚货要是不给人操了,那可是多少人的损失呐。」我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