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厕母狗韩静(一)

精厕母狗韩静(一)

我坐在靠窗的办公桌旁,初夏的阳光穿过百叶窗帘的缝隙,光迹腾着尘烟,把慵懒的条纹绘满屋子。窗外,晨雾还未散尽,林立的玻璃幕墙闪着朦胧辉光,底下罗织如网的街巷里,车流与人海,川流不息。

今天不是工作日。

但这样的晴天,我总是喜欢一个人坐在这儿,看着艳阳升起,看着城市的影子缓缓偏移。玻璃隔断了喧嚣,万千红尘,只剩下静默无声的美。

手机就放在我左手边的文案面上,我时不时地瞟它一眼,等待着屏幕顶上弹出那个熟悉的头像,等待着她发来的消息——往常这个时候,她都会发来的。

这次会是什么?是被操得合不拢口的屄洞,被挤得直冒奶水的乳房,还是整个翻脱出来的屁眼儿?其实,什么都好,都足够让我血脉贲张。

但我想,其实我最想看到的,是她的微笑。

当她接我视频的时候,她会在屏幕那头笑着,彤云飘上脸蛋,弯弯的眉眼里闪着媚人的迷离,就和我们在一起的那些日子一样。她会和我讲异国的生活,讲这些日子里遇见的一切,当然,还会讲男人们是怎么享用她的身体,怎么把鸡巴插满她每一个诱人的洞儿,怎么把她一点点、一点点地玩坏……

我知道,每一次她都会给我新的「惊喜」,上上次是她第一次被插进手指的子宫口,而上一次,则是屄口旁边新添的纹身——彩蝶舒展的双翼上,镌着四个黑色的小字:「公共精厕」。她说那是她自己选的,她喜欢这个名字。

我说我也喜欢——这个名字对她来说,的确够合适的。

整个故事的开始,是前几年我还没毕业的时候,因为大四已经没课了,除了做毕业设计就没什么正事。正好有个亲戚也在省城,新开了家饭馆,生意还不错,我开玩笑说你还要不要打工的啊?结果他说好啊你来嘛,于是……闲着也是闲着,我就真的在他那扮演了几个月的跑堂兼外卖小哥角色。那时候还没有美团外卖什么的APP,都是自己到处去发小传单小卡片,然后等着人家打电话来叫外卖。

因为我们发卡片基本都是发的写字楼啊商业街啊这样的地方,所以打电话订餐的也基本上是上班族。做了段时间,周围几里地的环境我基本都熟了,反正都差不多,没遇见什么特别情况。

但是后来有一次,记得是十月份吧,天还半热不热的时候,傍晚,接了个电话,说送到某某小区几栋十几楼,这个地方以前好像没送过,我心想居民小区订餐的很少啊,是不是老顾客回家了懒得做晚饭?可是再一想也不对,因为这一单居然点了十来份,怎么都不像是自己家吃的。然后接电话的伙计还神秘兮兮地跟我说打电话的是个美女哦,这种好差事就交给你了。好吧我就骑着电动载着一大箱子盒饭上了路,绕错了一次路才找到地方,不是很正规的那种小区,估计是小产权房,大门口没有保安的,里面好几栋房子我搞不清到底是哪栋,就打留的那个电话问,结果打了三次才有人接,还真的是个女生接的,说的普通话,应该不是本地人,声音还蛮好听的。告诉我说在差不多最里面的倒数第二栋,这回我没费多少力就找到地方了,楼下有门禁但是门拿个砖头卡着的,我直接提着箱子就上楼了,到了六楼敲门,结果门开的那一下,我直接

就被震到了……

门只打开了一小半,探头出来看的是个女孩子,年纪20左右,齐肩短发,长相不说很漂亮吧但也算秀气的那种,看上去挺舒服的。但关键是她身上穿的衣服!就一件那种很宽松的黑色衬衣,而且很薄,几乎是透明的!全身就这么一件,底下没内衣的!该看的不该看的全都清清楚楚。胸部不算大,但是很圆很挺,而且两粒黑葡萄显得特别大颗,把衣服顶起来很高。我下面瞬间就开始起反应了,还好裤子比较紧挺不起来,就是憋得难受。

但是当时我表情肯定很尴尬,她肯定也看出来了,还对我笑了下,问我一共多少钱,我说一百六,她就打开钱包拿钱给我,本来她一只手遮着两腿中间关键部位的,要翻钱包就没法挡了,可她好像也不怎么在乎,很随意地站在那一张张把钱掏出来。其实当时我没好意思细看,就只飞快地往下瞟了眼,内裤肯定是没穿的,隔着衣服看见了黑黑的一小片,不确定到底是毛还是阴影。但是衣服底下露出来的两条大白腿我印象特深,她人长得本来就高,估计差不多有一米七,腿又直又长,那时候我一学生哪见过多少世面啊,感觉那应该是我见过最漂亮的腿了。

第一章

因为故事是从时间线中间启动的,所以第一章的口味应该算是适中,接下来倒述部分会减轻一点,然后重新接上更重口的内容……

和往常一样的六月,和往常一样的周末,和往常一样的上午。

我坐在靠窗的办公桌旁,初夏的阳光穿过百叶窗帘的缝隙,光迹腾着尘烟,把慵懒的条纹绘满屋子。窗外,晨雾还未散尽,林立的玻璃幕墙闪着朦胧辉光,底下罗织如网的街巷里,车流与人海,川流不息。

今天不是工作日。

但这样的晴天,我总是喜欢一个人坐在这儿,看着艳阳升起,看着城市的影子缓缓偏移。玻璃隔断了喧嚣,万千红尘,只剩下静默无声的美。

手机就放在我左手边的文案面上,我时不时地瞟它一眼,等待着屏幕顶上弹出那个熟悉的头像,等待着她发来的消息——往常这个时候,她都会发来的。

这次会是什么?是被操得合不拢口的屄洞,被挤得直冒奶水的乳房,还是整个翻脱出来的屁眼儿?其实,什么都好,都足够让我血脉贲张。

但我想,其实我最想看到的,是她的微笑。

当她接我视频的时候,她会在屏幕那头笑着,彤云飘上脸蛋,弯弯的眉眼里闪着媚人的迷离,就和我们在一起的那些日子一样。她会和我讲异国的生活,讲这些日子里遇见的一切,当然,还会讲男人们是怎么享用她的身体,怎么把鸡巴插满她每一个诱人的洞儿,怎么把她一点点、一点点地玩坏……

我知道,每一次她都会给我新的「惊喜」,上上次是她第一次被插进手指的子宫口,而上一次,则是屄口旁边新添的纹身——彩蝶舒展的双翼上,镌着四个黑色的小字:「公共精厕」。她说那是她自己选的,她喜欢这个名字。

我说我也喜欢——这个名字对她来说,的确够合适的。

整个故事的开始,是前几年我还没毕业的时候,因为大四已经没课了,除了做毕业设计就没什么正事。正好有个亲戚也在省城,新开了家饭馆,生意还不错,我开玩笑说你还要不要打工的啊?结果他说好啊你来

嘛,于是……闲着也是闲着,我就真的在他那扮演了几个月的跑堂兼外卖小哥角色。那时候还没有美团外卖什么的APP,都是自己到处去发小传单小卡片,然后等着人家打电话来叫外卖。

因为我们发卡片基本都是发的写字楼啊商业街啊这样的地方,所以打电话订餐的也基本上是上班族。做了段时间,周围几里地的环境我基本都熟了,反正都差不多,没遇见什么特别情况。

但是后来有一次,记得是十月份吧,天还半热不热的时候,傍晚,接了个电话,说送到某某小区几栋十几楼,这个地方以前好像没送过,我心想居民小区订餐的很少啊,是不是老顾客回家了懒得做晚饭?可是再一想也不对,因为这一单居然点了十来份,怎么都不像是自己家吃的。然后接电话的伙计还神秘兮兮地跟我说打电话的是个美女哦,这种好差事就交给你了。好吧我就骑着电动载着一大箱子盒饭上了路,绕错了一次路才找到地方,不是很正规的那种小区,估计是小产权房,大门口没有保安的,里面好几栋房子我搞不清到底是哪栋,就打留的那个电话问,结果打了三次才有人接,还真的是个女生接的,说的普通话,应该不是本地人,声音还蛮好听的。告诉我说在差不多最里面的倒数第二栋,这回我没费多少力就找到地方了,楼下有门禁但是门拿个砖头卡着的,我直接提着箱子就上楼了,到了六楼敲门,结果门开的那一下,我直接就被震到了……

门只打开了一小半,探头出来看的是个女孩子,年纪20左右,齐肩短发,长相不说很漂亮吧但也算秀气的那种,看上去挺舒服的。但关键是她身上穿的衣服!就一件那种很宽松的黑色衬衣,而且很薄,几乎是透明的!全身就这么一件,底下没内衣的!该看的不该看的全都清清楚楚。胸部不算大,但是很圆很挺,而且两粒黑葡萄显得特别大颗,把衣服顶起来很高。我下面瞬间就开始起反应了,还好裤子比较紧挺不起来,就是憋得难受。

但是当时我表情肯定很尴尬,她肯定也看出来了,还对我笑了下,问我一共多少钱,我说一百六,她就打开钱包拿钱给我,本来她一只手遮着两腿中间关键部位的,要翻钱包就没法挡了,可她好像也不怎么在乎,很随意地站在那一张张把钱掏出来。其实当时我没好意思细看,就只飞快地往下瞟了眼,内裤肯定是没穿的,隔着衣服看见了黑黑的一小片,不确定到底是毛还是阴影。但是衣服底下露出来的两条大白腿我印象特深,她人长得本来就高,估计差不多有一米七,腿又直又长,那时候我一学生哪见过多少世面啊,感觉那应该是我见过最漂亮的腿了。我想和她多说两句话,但是又不知道说什么,最后脑抽问了句你一个人买这么多啊?她说不是一个人啊,我家里在搞装修。我当时脑子一片懵的,赶紧哦了一声就拿了钱开溜了。但是下了楼梯一想不对啊!家里搞装修你穿成这样,开玩笑呢?

人家师傅还能认真干活?但是既然叫了这么多份,屋里肯定是有人的。当时我也不懂什么调教啊露出啊羞耻play什么的,但是肯定能隐约猜到点东西了——要是屋里头真的有男人而且不止一个的话,那可真是够疯狂的……这样年轻身材又好的

女孩子,看上去文文静静的,居然心甘情愿让人这么玩……这一想不要紧,满脑子都是她两条大长腿被人架在肩上猛干的样子,回去一路上小兄弟都是硬的,晚上回到宿舍里还在床上边幻想边撸了一发才罢休。

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算是个意外奇遇吧,说给别人听一般都还不信,但那身薄薄的黑纱和黑纱底下挺着的黑枣儿经常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这事对我当时单纯的心灵可是不小的冲击,毕竟是第一次遇上这种本以为只有在A片里才会出现的情节,很有一种原来现实比故事还精彩的感叹。但是再后来,我忙着实习和答辩,外卖小哥的兼职也没做了,这事儿也就渐渐快被我忘记了。

但是第二年,临近毕业的时候,我去同城的另外个学校找我一个高中的同学玩,下午坐公交车回来。就在我上车的第二站,又上来了几个人。我一直在低头看手机也没注意,走到我跟前了我才抬头看了一眼。但就那一下,有个女孩子突然让我觉得有点眼熟,可又想不起在哪见过,打扮就是很普通的学生装扮,上身穿件白T恤,下面穿的裙子,背个小双肩包,但是身材高高瘦瘦的挺打眼。车前面已经没位子了,我下意识地侧过身,她也就很领情地挤过去坐到了我里边的座位上,朝我笑了下说谢谢啦。可是她这一笑,我更加觉得眼熟了,又不敢开口问,坐在那眼睛总忍不住朝她那瞟。她T恤比较紧,把胸部的轮廓完全勒出来了,从侧面这个角度看过去尤其明显,而且正好能从领口望进去看见沟,害我越看越想看。尴尬的是她时不时也往这边看一下,我目光和她撞到了几次,害我超不好意思的,赶紧把眼睛移开看别的地方,也不知道她发现了没有。

就这样坐了几站路,她突然胳膊轻轻碰了我一下,我扭过头去,她把脸凑过来一点点,小声说你是不是认识我啊?我赶紧说是啊,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结果她就死盯着我看,过了几秒钟突然指着我,说我知道了!你是不是那个送外卖的帅哥!

想起来了,这下子我全想起来了,记忆里那个穿着透明衬衣露着大白腿的身影,和眼前微笑着的小女生终于重叠到了一起。可是这不想起来还好,一想起来,我就尴尬得不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反倒她挺大方的,先开口问我说你今天不用送餐啊?我说那个是兼职啊,现在已经没做了,我是在河西工大那边上学的。

她不好意思地笑起来,说难怪哦,我看你样子不像那种打工的,今天到这边来玩的啊?我说我有个老同学在财大,约我过来打球的。她说是吗?我也是财大的哦!

我愣了下,说原来你也还在上学啊。她说怎么了,难道我不像啊?我赶紧说没有没有,只是因为上次碰到你不是在学校,所以印象里以为你已经上班了。结果她噗呲一下笑了,掩着嘴小声说,你做兼职我就不能做兼职啊?

她这句话一说,我脑子忍不住又想歪了,她光着身子被男人压在身下的那种画面一下浮上来,我脸也刷地一下红了。她肯定注意到我的反应了,我都怀疑她是故意调戏我的,因为她边看着我边笑得一脸开心的样子。讲真的她笑起来比不笑的时候更好看,眉眼儿弯弯的特别有味道,又温柔又俏皮的那种感觉。不过她马上就

给我打了圆场,把话题岔开了,说我们两个蛮有缘的哦,这样都能碰得到。

我说是啊,感觉可以去买彩票了,肯定能中500万。

就这样我们两个聊了一路,过了会她说她要下车了,我壮起胆说既然这么有缘,留个电话吧,以后好联系。她说加QQ好了,把号码告诉了我然后就下车了,下车前又笑着对我挥手拜拜。感觉她每个表情每个动作都带着种淡淡的甜味儿,特别清新自然,说真的只看外表我怎么都没法相信她会是那种乱来的女生。但越是想到她这样外表纯纯的女孩子,背地里居然会兼职去卖,越是觉得刺激。现在天这么晚了她一个人从学校出来,说不定真的是被人约了?也许再过不多久,不知道哪个陌生的男人就会扒掉她的白T恤,一边揉着她丰满的胸脯,吻着她薄薄的唇,一边把鸡巴插进她身体里……甚至,可能还不止一个人……这下好了,下面又开始忍不住了。

到晚上十点多的时候我给她发了个消息打招呼,没过多久她回了我个憨笑的表情。

我问睡觉了没,她说没呢,但是快睡了,我说回学校了?她说没有,在外面……我估计我还真的猜中了,搞不好现在正和哪个男的在床上呢,于是也没多问了,随便聊了几句就晚安了,结果她最后还发来个亲嘴的表情!汗,害我更加心神不宁了。

结果到第二天下午,就变成她主动找我聊了。她嘴比我多,老是问这问那的,反倒是我显得有点找不着北。可能是因为心态不一样吧,毕竟虽然我嘴上很知趣地一直没提过那方面的事,可是心里老是会不由得想起来,然后就感觉整个聊天的氛围都变了。但是她好像从来都没介意过,总是一副很活泼很开心的样子。讲真的,她是第一个会这么主动找话和我聊的女生,我之前两个女朋友都是那种指望我找话题的,我要是没话说搞不好还会生气。后来慢慢的,可能是熟了吧,我也比较放松了,两个人有种越来越合拍的感觉,每次一聊起来就没个完。不知道为什么,和她说话会让人觉得特舒服,可能因为她从来不生气吧,我说什么她都不会怪我,而且总是会热情地回应我的每一句话,很容易被我逗笑,而且也会逗我笑……总之就是让人觉得轻松吧。

她告诉了我她叫韩静,国贸专业的,比我小一级。她不是本地人,是下面市里的。

她说她喜欢小提琴,喜欢运动,喜欢诗,喜欢下雨,喜欢秋天,也喜欢旅行。

当然,我觉得她最喜欢的是被人夸,特别是夸她漂亮,每次都一副臭美得不行的表情。但是她好像不愿意提她家里人,每次提到这个的时候就被她岔开了。聊了段时间,我开始试着约她出来,她很爽快就答应了,到后来差不多每个星期都会见见面。我们一起吃了不少顿饭,但我每请她一次她下次一定会坚持请回来。我们一起看电影,跑步,打球,一起骑着单车在古城墙上看夕阳。她确实很喜欢笑,而且笑得特真诚,特有感染力。渐渐地,我发现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已经想不起那回事儿了,好像第一次见面的那个场景只是一场梦一样,而现在的这个才是真正的她。直到宿舍的哥们说你找了新女朋友居然不请客!我才突然反应过来——我们是男女朋友了吗?好像我们谁都没说过表白的话

,甚至没有过多么亲密的接触,但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在一起了,就像已经认识了好多年一样。

再后来,我毕业了,离开了学校,自己租了房子,好在工作仍然在省城,原先宿舍的东西全都能直接搬过来用。过了段时间,周末我一个人在屋里呆着,突然接到她电话,说她快到我楼下了!这突然袭击还真是杀得我措手不及,我以前只是告诉过她地方,她还从来没来过。收拾也来不及了只好硬着头皮下楼去接她。

果然她进来四下看了看,说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样啊?一个人住着就和难民营似的。我红着脸还没来得及开口呢,她直接就开始动手整理东西了,我只能赶紧跟着一起做咯,把屋子打扫完还把我床头堆着的衣服全搬去洗了。有几件她非说要手洗,我说我自己来自己来,她说没关系啊,帮你洗一下怎么了,你也帮我做过不少事啊。没办法我只好搬个小板凳坐旁边看着她洗,可能是男人的衣服浸了水比较重吧,反正她动作看起来有点笨笨的,水溅得到处都是,衣服也打湿了。

那天她穿的也是件小衬衣,浅黄色的,水和汗混在一起,把衣服都贴身上了。

而且因为洗衣服俯着身子,从领口望进去真是春色满园。她抬起头发现我在盯着她看,愣了一秒然后飞快地拿手把领口挡上了,瞪着眼说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啊?我说你不喜欢我看那我不看啦。她说不看那你把眼睛捂上,我不让你看你不准看,我说好,结果她居然拿个毛巾要把我眼睛蒙起来,我只好随便她折腾了。

缠毛巾的时候,她身子就在我跟前,连身上的热气都隐约能感觉到了,淡淡的香味儿直往鼻孔里钻,当时真的有股冲动想就这么一把把她的腰搂住,可手却伸不出去,也不是因为我怂,而是好像不想打破那种纯纯的感觉似的。

但我没料到的是,那是我们纯真关系的最后一分钟。

在黑暗里,我能听见她拧干衣服,倒掉盆子里的水,湿漉漉的拖鞋踏过地板走向阳台,又走回来,但然后,声音好像沉寂了。大概一分钟以后,她轻轻的声音才再一次传来。

「好啦,现在允许你看了。」

我扯下毛巾,转过身去,她站在那儿,叉着腰朝我笑着。

衬衣的扣子解开了,敞开的缝儿里,内衣已经没有了踪影,只剩下洁白的胸膛和崭平的肚皮。湿漉漉的布料裹着乳房圆润的轮廓,两粒黑枣儿隔着衣服硬梆梆地挺立着。

「喜欢看的话,让你看个够好不。」她歪着头,露出征服者般的骄傲。

我楞了一秒钟,然后扑上去,把她摁在墙角,攥住她的乳房,搓揉着她的奶头儿,发疯似地开始吻她。

她紧搂着我,急促地喘着气,声音里却还带着丝笑意:「我还以为……你真的……

那么老实呢……」

「这样还忍得住那不叫老实,叫太监好吗。」我抱住她,抚摸着她,两具汗津津的饥渴身体紧贴在一起,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我吻着她的脸颊,她的脖子,她的胸膛,直到把那颗涨得发紫的黑枣儿含进嘴里,那一刹那她的身子猛抖了一下,接着是轻声的娇喘。

手沿着她的脊背往下滑着,钻进她裙子腰间的缝里……但是,最后把腰带扣解开的,是她自己的手……先解开她的,然后是我的……我抱起她,往沙发那走,她的身子轻轻的

,柔柔的,一点也不费力。

她里面好湿,好烫,而且每一次抽插,都能清楚地感觉到凸起的肉粒儿和蠕动着的褶皱。

当我开始冲刺的时候,她呻吟着,一边挺动身子,一边搂着我的臀,好像生怕我从她的身体里退出去似的。

「射在我里面……射在我的……骚屄里面……」她在我耳边急切地喘息着。

从那以后,我们也就没有什么矜持含蓄了,每次见面就会疯狂地做。而她也越来越不顾忌了,经常穿那种比较性感的来找我,有时候连内衣都不穿让我陪她去逛街,她奶头本来就大,凸点特别明显,路上有人盯着她看,她就使劲挽着我胳膊,搞得我特不好意思,而她就会盯着我尴尬的表情吃吃地笑。不过尴尬归尴尬,心里其实还是有点兴奋的,逛完回来一到家,马上就会迫不及待地把她扒了。

这时候她下面一般已经湿透了,奶头也是一路上都硬硬的挺着。我揪着她奶头边干边骂她骚货。她说是啊我本来就骚嘛。我说你是不是很想把奶子给人看啊?她说我还想把小屄也给人看呢。我有点来气说妈的那你干脆别穿嘛。结果她说好啊,我不穿衣服陪着你出去好不?我就拿她没辙了。

但其实,我们在一起的时间算起来并不多。一周也就一两次,而且有时候她说她晚上有事,吃完晚饭就走了。其它的时间,她的存在只是手机上闪烁的信息,而且有时候她会隔很久才回,特别是晚上。而我就会忍不住去想那些空白的时间里她在做什么,是不是在让别的男人享受她坚挺的奶子和紧致的屄洞儿,是不是也像跟我做的时候一样骚,甚至更骚……那是种很怪异的感觉,心里会觉得不爽,可身体却会忍不住兴奋。特别是想到同时操她的人可能还不止一个的时候,我总想知道,那种场景下的她会是什么样子的。但我总是很默契地没有多问——也许能享受在一起的美好时间就够了。

但最后,打破这种默契的,是那件黑色的衣裳。

我不知道那是她有意还是无意的。那天下午,我去她的住处找她,当我轻轻敲着门,当门咿呀着张开半条缝儿,门背后的她穿着薄薄的黑色衬衣,掩映着没有内衣的朦胧曲线,以及那对勾人的黑枣儿——那一瞬间,我站在那儿,灵魂回到了一年前那个的傍晚,那个懵懂如梦的邂逅时刻……

我们做的时候,我说记得吗,第一次碰到你的时候,你穿的也是这样的衣服。

她笑了起来,说记得啊,那时候有没有吓到你啊。我说有点,第一次走桃花运真不习惯。她说那现在习惯了没?我说现在操你都操习惯了。她扑哧一下笑出了声,说你意思是块操腻了吧?我说怎么可能,你的小屄这么骚这么舒服,怎么操都操不腻。她掐了我一把,说靠那个时候没看出来你这么流氓啊。我说那个时候也没看出来你这么骚啊。她说没有吧,我觉得我那时候也挺骚的啊。我说那也是哦……那天你肯定不是一个在家吧?她轻轻嗯了一声。

我说还有男人在对吧?她又嗯了一声。我说也不是来搞装修的对吧?她抱着我不答话,只是咬着牙哼哼着,屁股却往我鸡巴上怼得更起劲了,我能感觉到她身子抖得特别厉害,屄里面也在一缩一缩的。我本来还担心她生气,可看这反应她居然像是兴奋起来了,干脆使

劲掐着她两颗奶头接着问:说!那是来干什么的?

嗯?她把脸趴在我肩头上,等了几秒,轻声说,反正……就是你想的那样……我说不行,我要你自己说出来。她抿着嘴唇,脸都涨红了,可是下面水却流得特别厉害,她说你好坏啊,我以前没想过你会这么坏的……我说不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她身子又抖了下,突然伸手捧着我的脸把嘴凑过来,很卖力地亲我,然后问我:你真的想听吗?我说想,我就想听你自己说自己有多骚。她说可是我怕说了你会难受哦,我说保证不会。

她呻吟着,翻过来骑在我身上,把我的鸡巴连根全都吞进她屄洞儿里,屁股在我身上来回蹭着,深处的子宫口也跟着在龟头上摩擦,淫水从屄肉和鸡巴之间的缝里往外直渗。

我一只手揉着她奶子,另一只手在她阴核上拨弄着,她整个人边抖边娇喘个不停,说话也是断断续续的,但说出来的东西却比我之前的任何想象更劲爆——她说那天一共有八个男的在,我去之前,他们已经操了她一下午了,穿成那样来开门也是他们要求的,她来开门的时候,屄里面还夹着他们射的精,不止屄里面,嘴里和屁眼里面都是。而且他们爽够了以后,还让她穿着那件薄衬衣,不准穿内衣,自己坐车去指定的酒店,在那里还有另外五个人等着她,一直把她玩到凌晨才送回家。我听得眼珠子都快出来了,鸡巴更是硬得要炸一样,说他妈的你还真敢玩,要钱不要命了啊?她愣了下说什么要钱不要命啊?不过马上就反应过来了,笑着说你以为我真的做兼职啊?那是我跟你说着玩的,其实我不缺钱。我说那你还这么乱搞?她仰着头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说因为我喜欢啊,就是喜欢当公厕,就是喜欢被人轮,就是喜欢被鸡巴塞得满满的。边说边用屄口儿紧裹着我龟头飞快地动,终于忍不住被她弄缴枪了。

完事以后她和平常一样软软地趴在我胸口上,说好啦现在你什么都知道啦,是不是觉得我很脏啊?我说没有,就是觉得你太牛逼了。她又笑了起来,说那有没有觉得我特别骚啊?我说废话,从来没见过你这么骚的女人。她说那你喜欢我骚吗?我把她脸蛋抱过来使劲亲了一口,说喜欢,喜欢得不得了,爱死你个骚货了。她脸居然一下子红了,把头扭到一边去,说才不信,说不定到明天你就不要我了。等了几秒,突然她又把头扭过来,说你要是不想要我了也没关系,我保证不会缠着你的,反正我这种贱货,就应该被人玩完就扔的。说着突然她又笑了起来,说不过你可要记住我的小屄哦,让你爽了那么多次,虽然用过的人有点多,可是用过的都说好哦。我一把翻过去把她压在下面,手伸过去摸着她屄缝,说就是啊你这么带劲的骚屄,我怎么舍得扔?起码得再操个几百回吧。结果她也不甘示弱似的,伸手过来抓着我鸡巴,一边来回捋,一边说不止骚屄带劲哦,后面的洞也很骚的,想不想试一下啊?妈的这样我哪里忍得住,刚射完没多久的鸡巴居然又硬了,她看我硬了就躺下劈开腿,沾着屄里面流出来的混着精液的淫水,在屁眼上涂了一圈,然后用手使劲把屁眼扒开。我扶着鸡巴慢慢往里钻,居然没费多大力气就捅进去了。我边插边骂说你这烂

屁眼给多少人操过啊?都这么松了。

没想到她瞪了我一眼,抿紧嘴唇,猛地使了把劲,肛肉一下子把我鸡巴裹得紧紧的,拔都有点拔不动。她说还觉得松吗?我说不松,真紧,比你骚屄儿还紧。她说那当然啊,这么容易就被操松了,还怎么当骚货啊?因为之前射了一次了,这次一直折腾得我快没力气了才射出来,两个洞轮流着插,最后射在她屁眼里面了。

从那以后她在我面前就算彻底三洞全开了,而且我们也不避讳说她被人轮的事了,我越骂她骚屄贱货烂婊子她越兴奋。有时候我晚上打电话过去,她以前可能不接的,现在直接接通了让我听她叫床,边叫边说你的小骚货正在给别人轮哦,屁眼和小屄里都插着鸡巴哦,他们的鸡巴好大,小屄都快被操烂了……最后连嘴也被鸡巴塞上了就只剩下呜呜的声音了……等下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叫她边做边讲自己怎么给人操的,她讲着讲着下面就使劲冒水,我鸡巴也会特别硬,感觉特舒服。

这样过了好些次以后,终于有一次,我们做完以后躺在床上,她抱着我小声问,说你真的不介意我这么骚吗?我说为什么要介意啊,能碰到个你这么极品的骚货那是我福气好吧。她说那你看着别人操我你会生气吗?我说不会啊,你这么带劲的身材,这么舒服的骚屄,不多给几个人尝尝多浪费啊。她听着就笑了,说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哦,骚货天生就是用来给人操的,所以感觉用自己的身体让男人爽会特别有成就感。突然她把声音收低,把嘴凑我耳朵边上,说那你想不想看着我给人轮?要说真话哦!我说想,我觉得你发骚的样子特美,想看看你到底能有多美。她说好,那下次我叫上你一起。不过说完,她又像后悔了似的撅着嘴,说不过你看了肯定会心疼我,因为人家操我有的很粗鲁的。我说那我更得守着你了啊,不然要是出事了怎么办。她又笑了,说我知道还是你好,不过我自己有分寸的哦,你可不准乱来。我说行,我听你的,好吧?

但是之后她好像就把这个事忘了,之后一段时间我们还是和原先一样相处的。

一直到一个多月以后,星期六她来我住的地方呆了一天,快到晚上的时候,她说今天晚我有约会哦,就不陪你了。我说我知道,你骚屄欠干了是吧。她笑着说哈哈你现在怎么这么了解我啊。我说这次有几个人啊?她说还不知道呢,估计七八个吧,边说边撒娇似的搂着我脖子,说你放心啦,你家小骚屄很耐操的,保证回来还是一样紧。我说这个我倒是放心得很,就是怕你碰上坏人。她说不会的,有人镇场子的……说到一半,她突然停下来望着我,说要不然你跟我一起去?我说好啊,去看你被别人操的时候到底有多骚多贱。她使劲捶了我一下,皱着眉说你个死流氓,越来越变态了你。不过下一秒她又换上笑脸了,托着腮帮子看着我,说那你说我是穿内衣去还是不穿内衣去啊?我说别穿了,烂婊子还装什么纯啊,我晓得你喜欢凸点的。她从我身上跳下来,说好哦,听你的,一边说一边把内衣解开从衣服底下掏出来,她上身穿的是件黑色的蕾丝短袖,里面还有件吊带小背心,我说背心也脱了吧,她瞪大眼睛说那不是凸点是直接露点了诶。我说露就露

呗你奶子那么好看还怕人看啊?她一边脱一边还装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其实奶头都已经硬了。脱完了又看着我,挑逗似的把小短裙掀起来,说你不会要我把内裤也脱了吧?我说那不用,你那蕾丝的那么透,穿着比不穿更性感。

就这样,收拾妥当我们就出门了,讲真虽然以前她也真空跟我出去过好些次,但是这样穿个镂空蕾丝几乎全透的还是第一次。但是以前我觉得有点尴尬,现在反倒习惯了,带着个穿成这样的大美女在身边,别人看过来的时候还觉得挺得意的。不过我们也没走多远,直接拦了个的士去目的地了。开了大概十几公里,快到城乡结合部,在一个六层的卖场停下来,她带着我上楼,三楼有个KTV,装修有点旧了,但看起来还挺热闹的。进门以后她和个男的打了个招呼,那个男的就带着我们走,到了最里面打开个锁着门的包厢让我们进去,还顺手在她奶子上拍了一把,说不错啊越来越骚了。看样子他们早就认识,她也不是第一次在这玩了,那男的可能是这里的老板还是经理什么的,不用说肯定操过她。他没问我什么,估计以为我也就是一起来玩的,装我烟问我抽不抽,我说不要他就出去了,然后就剩下我和韩静两个人在里面。我坐在沙发上,她骑到我身上,搂着我把奶子压在我胸脯上,一副眼神迷离的样子,说你真的要看着别的男人操我啊?我说来都来了你还问啊。

她说我是你女朋友诶,当着你的面给别人轮奸你也愿意啊?我说没办法,谁叫我就爱上你这种骚货了呢,反正我看不看你都要给人轮,还不如好好欣赏下你的骚样。她笑着说呵呵有道理,一边伸手过来摸我下面,说要不我让你操我第一炮好不?我又好气又好笑,说那你对我可真够好啊?一边把手伸到她裙子底下摸了下,妈的内裤都湿掉了,估计一路上穿那么透,被人盯着看的时候就已经兴奋得不行了。她拉开我拉链把鸡巴掏出来,撩起裙子把底裤扒到一边,慢慢坐上去,直到把整根鸡巴都吮进去,一边娇喘一边开始上下动,屄水咕唧咕唧地弄得直响。

可就在这时候门响了,我们扭头一看,进来了三个男的,带头那个朝我们打了个响指,说这么快就干上了?都不等我们。韩静笑着从我身上下来,走到他们面前撒着娇,说你知道我有这么骚的啦,看到鸡巴就忍不住。那男的顺手搂着她腰,把脸俯过来要亲她,她很听话地闭上眼睛把嘴张开,任凭他把舌头伸进来。

他边舌吻手一边隔着蕾丝攥着她的奶子,两个指头捏着奶头揉来揉去,还特别用力,奶头都给捏成薄薄一片了。我看韩静整个身子都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痛还是怎么,眉头也皱起来了,可是胳膊反倒搂得紧紧的,小嘴很投入地吮着男的的嘴唇。最后男的暂时把她放开,转头对跟着进来的另外两个说,看到没,这骚货就这么贱,随便怎么玩都没事的。说完他摆摆手,韩静又走回来坐到我旁边,我凑到她耳朵边上,问她痛不痛?她小声说痛,但是痛完以后会特别敏感。我试着伸手去摸她奶头,结果刚碰上去她就轻轻一抖,摸着感觉还真的比平时更硬挺了,而且显得特别大颗,像被弄肿了似的,看样子还真的是越虐越骚。

带头的那个男的去把

音响和灯光调了下,把电视也打开了。另外两个就迫不及待地想坐到韩静旁边来,因为左边我已经坐了,他们两个有点不好意思,只能一个人挨着韩静坐,另外一个隔远一点坐着。韩静朝我使了个眼色,好像在征求意见似的,我猜到她什么意思了,拍了她屁股一下,她就笑着站起来,自己坐到了他们两个中间。这下他们高兴了,四只手伸过来上下乱摸,开始还隔着衣服,没几下就忍不住把手伸到衣服里面去摸了,边揉边夸说骚货你奶子真软啊,另外个说你奶头怎么这么大是不是被玩多了啊。韩静被他们摸得皱着眉哼哼起来了,身子不由自主地扭来扭去,还搂着他们脖子主动去接吻,左亲一口右亲一口,腿也习惯性地张开了。两个男的也是心领神会,把她裙子撩开,就开始一起摸她下面,边摸边说妈的这骚屄水真多,就没见过水这么多的女人。她边娇喘边断断续续地说当然……啊……水不多……怎么受得了你们……这么多人啊……他们把她那点儿薄蕾丝扒到一边去,让没毛的肉缝完全暴露出来,一个把她两片肉瓣儿扒拉开,直接把手指伸到粉嫩的花心里去摸,另外一个居然掏出手机来开始拍照,带头的那个提醒了一句说别拍脸,别的地方随便拍,一会出门的时候要检查,然后就没管了。那家伙听了更来劲了,一个手玩着她的奶子和屄,一个手拿着手机远的近的一阵乱拍。韩静居然不但不避讳,还把腿劈得更开了,故意摆出自己捧着奶子或者掰开屄的那种淫荡动作来让他们拍。

他们两个已经快要忍不住了,开始解裤带了。这时候门又开了,又进来了五个人!

包括之前那个经理样的也进来了,还互相打了下招呼。他喊之前进来那个带头的男的叫彪哥,彪哥喊他叫徐总,看样子他们是各自叫了一批人来的。韩静也起身去和他们打招呼,鞠了个躬说欢迎光临,一会多关照哦,说完还故意把胸脯挺得高高的。徐总对其他几个人说怎么样?我找的妞还算正点不?他们眼睛都放光了,说正点正点,这么靓的妞得多少钱啊?徐总说那你们得问小妞自己了。韩静笑着说那你们觉得我值多少钱一晚啊?有个说起码一千起啊,另外个说搞笑呢我找过一千的比这差远了,而且人家只让一对一。韩静站在旁边直笑,最后他们问那你说到底多少,她说不要钱,他们还楞了下。她又重复了一遍,说真的不要钱哦,徐总都管我叫公厕的,公厕当然不收钱啦。

这时候彪哥已经站到包厢中间了,拿着话筒说欢迎各位来今天的party,感谢徐总提供的宝地。然后伸手招呼韩静,她就乖乖地走过去,彪哥说趴下,她就弯腰趴在茶几上,屁股撅起来正好对着我们,小短裙遮不住,白白的屁股和中间的缝儿全都露出来了。彪哥说来给大家看下你有多骚!她就一只手撑着身子,另一只手伸到屁股后面,用两根手指把屄缝使劲往两边扒开,连中间的花心也豁开了个小口子,灯光正好照在屁股上,粉红色的屄肉看得一清二楚,湿漉漉地泛着光,屄口上那一圈肉芽儿都往外翻了出来,像朵花儿似的。阴核刚才被摸了那么久,也已经硬硬地从盖皮底下鼓出来了,红彤彤的像颗玛瑙珠一样。一群人看得一片啧啧声,有的还拍起

了手。可彪哥摇了摇头,说不行不够骚,要再骚点。

她想了下,然后笑着把两根手指头往屄洞里插了进去,一边在里面抠一边拿拇指拨弄着阴核,没几下就沾得满手都是亮晶晶的水,嘴里也开始痴迷地呻吟起来了。

「这样……

可以不……」

彪哥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把话筒伸到她面前,开始问她:「骚货叫什么名字?」

「韩静……韩国的韩……安静的静。」她本来只是小声说的,却被音响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多大。」

「二……十一」

「做什么的?」

「学……学生……」她手指头动得越来越快,声音也越来越急促了。

「哪个学校?」

「财……财院……大四……」

「你的手现在在干什么?」

「……插自己的……骚屄。」她一说骚屄这两个字,包厢里一下就哄然起来。

「你的骚屄给多少人操过了?」

「记……记不清了……」

「记不清?呵。一千个有没?」

「哪……哪有……那么多……」她迷离地摇着头,手却一点也没停下,屄里头的淫水都被抠出来了,沾得整个阴户都湿漉漉的。

「没有?」彪哥隔着衣服揪住她奶头,狠狠拧了一圈,痛得她上半身都挺起来了:「你这个月都给人轮了三次了,一次十个人有吧?一年起码三百个,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给人轮来着?」

「高……高中……」她痛得眉头直皱。

「几年了?」

「六……六年了……」

她的回答让我都吓了一跳,虽然我已经知道她玩得有多疯,可从来没想过她居然那么久以前就……那个时候她应该只有十五六岁啊,居然就成了男人们轮奸泄欲的工具……

那样的情景在脑子里闪过,让人觉得心疼却又忍不住的兴奋。

「那他妈的还没一千个?」

「那……那时候……我还没这么骚……啊……」彪哥的手还在使着劲,把她两个奶子都扯成长长的纺锤形,她眼泪都快淌下来了,可是还在不服气地辩驳着:「而且……又不是……每次都换人的……算人的话……肯定……没那么多啊…

…」

彪哥松开手,她的身子如释重负地重新趴下去,但还在格格地发着抖。「呵呵!算人没一千是吧,那算炮呢?」

「算炮肯定……早就不止一千啦……」她撅着嘴,脸蛋红扑扑的。

「把屄眼再扒开点!给大家看看被干了一千多炮的烂屄长什么样!」彪哥抬起头来扫了一圈:「我跟你们说,这骚货从来不要别人戴套的,全部是内射,打胎都打了好多次了。」他拍了拍韩静的脸:「我没说错吧?烂货。」

「嗯……没错……我就是大家的……公用烂屄……」她迷离地点着头,把另外一只手也往后伸过去,两只手的手指一同插进水汪汪的肉洞里,使劲往两边扒拉着,把花心扯开一寸多宽的红艳艳的口子,里面晶莹剔透的嫩肉在灯光的直射下诱人地收缩着:「但是现在……上了环……不会怀上了……想怎么射……都行……啊……」

「晓得今天会被怎么操不?」

「不……不知道……反正……怎么操……都行……」她的声音兴奋地打着颤儿:「操我的骚屄……操我的……屁眼……操我的嘴儿……射到我里面……把我的每个洞……

都灌满……」

「听见骚货说的了吧?」彪哥拍了拍手:「开搞,想怎么插怎

么插,千万别怕玩坏,这骚货耐操得一逼。」

男人们早就等不及了,脱下裤子往旁边一扔,一股脑儿地围了上去,一根根火热的鸡巴挺得老高。其中彪哥的可能是最大的,挺起来估计有十七八公分,紫红的龟头像鸭蛋似的。还有个左胳膊上有纹身的平头,家伙也很大,而且吓人的是他龟头后面居然有一圈凹凸不平的凸起!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叫入珠!其他几个人的鸡巴也全都不小,八成是特意挑选过的。彪哥把鸡巴伸到韩静嘴边上,她乖巧地张开嘴,娇小的嘴唇裹住硕大的龟头,认真地吮吸着,香舌绕着圈儿,把马眼和龟头缝都舔了个遍,边舔边慢慢往里吞,可尺寸实在太大了点,最后只能吞进去三分之二,还有一截露在嘴巴外面。彪哥看上去点不满意的样子,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狠狠地往前一按,她还没反应过来鸡巴就整根捅了进去,估计直捅进嗓子眼里了,她喉咙使劲抽搐着,想叫又叫不出来,眉头皱成一团,眼泪都流下来了,可彪哥没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攥着她头发,一下接一下拔起来又摁下去,她喉咙里冒着含混不清的呜呜声,痛苦的眼神看上去楚楚可怜,可当另外两个男人一边一个把鸡巴塞到她手里时,她仍然顺从地握住它们,一边卖力地捋动着,一边高高撅起白皙圆润的臀——虽然没有手指在里面撑着了,但她的屄口并没完全合拢,不规则的小口儿沾满淫水,微微地一张一缩,像是在饥渴地呼唤着——这一刻,我的宝贝静儿,放弃了她所有的自尊和羞耻,像狗一样跪在男人们中间,仿佛自己只是一件玩具,一件为取悦男人而生的玩具,一件愿意用任何部位、任何方式,来满足任何一根肉棒的泄欲玩具……

终于,硕大的龟头抵住了她微张的屄口,把兴奋得膨胀发黑的小阴唇被挤向两旁,在淫水的滋润下,一点点挤开她娇嫩的花心,把它撑成薄薄的肉环。她喘息着,身子暂时凝固在那里,微微地发着抖,像是在仔细品尝身体被一点点充盈的感觉。直到龟头终于突破了屄口紧窄的束缚,噗地冲进她身体深处,她才像触电一样猛地挺了一下。那根半尺多长的肉棒完全没入了她的屄洞,把整个下体都顶得往里陷进去了几分,肯定已经顶到子宫口了,不然她应该没这么大反应——她的宫口平时其实很浅,我手指伸进去都能摸到,但是也很容易往里顶进去,而且她还很喜欢被刺激宫口,每次女上的时候都会用硬硬的宫颈磨我的马眼,有时候真的能感觉到子宫口张开了一点点,像小嘴一样吮着龟头,甚至还有水从里面流出来,那是她小屄最让人舒服的一招了……但现在,品尝着她屄洞最深处美妙滋味的,不是我,而是那个素不相识的男人,正用他宽大的手掌握着她的双臀,一遍又一遍疯狂地撞击着她的身体,那根手腕粗的巨物每一次连根猛插到底,都会让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猛然痉挛,而他慢慢往外抽的时候,整个私处都会被扯得鼓起来,甚至把紧裹着鸡巴的粉嫩屄肉都扯出来一圈。而同时,她的小嘴和双手还在卖力地伺候着另外三根腥臭的肉棒,透明蕾丝底下沉甸甸的双乳也在被人粗暴地揉捏着,红肿充血的奶头在手指的不停拨弄下越发挺拔。那男的边操边赞叹,说这骚

屄还很紧啊,哪里像被操过那么多次?而正享受着她小嘴吮吸的彪哥说,不然怎么说这骚货耐操呢?你今天把她屄操得和生过孩子一样口都合不拢,过两天她又紧得和雏一样了,喜欢被人轮的骚货不少,像这么极品的还真不多!

虽然我早就猜到过,也许多次幻想过,虽然我知道,这样的情景已经发生过无数次。

但当真的亲眼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友像母狗一样跪着,心甘情愿地敞开身体,让别的男人肆意淫辱时,那种感觉真的让人很难描述……而且,我知道,过不多久,这个房间里所有的男人,每一个都会这样来享用她,享用她湿滑的屄洞,还有我自己都没尝过多少次的屁眼和小嘴儿……而在一旁耳听目睹着这一切的我,鸡巴越发忍不住像铁一样硬得发烫……

终于,彪哥在她的喉咙里完成了第一次发射,满意地抽出了鸡巴,她如释重负的小嘴含着浓浓的白浆,一边努力把它们咽下去,一边回过头,透过男人们的缝隙,用迷离的眼神在寻找着什么。直到我们的目光终于撞到一起时,我看见她潮红的脸上,浮起了一缕羞赧却又期盼的表情……

我脱掉衣服,站起身来,朝她走过去。

「帮我……拍下来哦。」她俏皮地笑起来:「我批准你……拍脸……我还没看过……自己被轮的时候……露脸的样子呢。」

她回过头去,顺从地张开还带着精液的小嘴,开始迎接另一根肉棒的插入。

而我打开了手机的摄像头,开始录下她清秀的面庞和爱笑的小嘴,被那根青筋凸起的丑陋巨物一点点贯穿的整个过程,录下她像水袋一样被揉得来回变形的奶子,在疯狂的最后冲刺下几乎要撕裂的屄口儿,还有随着抽插兴奋得鼓起来的娇嫩肛花……最后,我把镜头拉远,把整个疯狂的场景全都收进画面,屏幕上,那具21岁的纤细胴体被八个壮硕的男人围绕着,带着如痴如醉的眼神,努力地满足着每一根伸向她的肉棒。我突然觉得,这个画面其实很美,没有了任何约束,只剩下最本能欲望的那种美……

在低沉的嘶吼声里,身后的男人最后一次把鸡巴直插到底,把滚热的精液灌进她的屄洞深处,还恋恋不舍地停留了几秒才拔出来。失去了支撑的屄口自然地收缩着,但被那么粗的鸡巴抽插了那么久,她好像已经没法让它完全合拢了,从仍然张着的两指来宽的口子里,淫水和精液混成的浓稠白沫随着屄肉的蠕动,一股股地往外冒。我凑近拍了好几张特写,记录下这幅最淫糜的画面。可就在这时候,旁边另外个本来准备要上阵的伙计,居然很客气地朝我摆手,说兄弟你先你先!

显然,他以为我是想来接着插她屄的。我愣了一下,但接着,我突然想明白了什么,我把手机轻轻放在一边,向前走了一步,握住早已挺立的鸡巴,另一只手扶着她丰满圆润的臀,狠狠地捅进了那个我已经无比熟悉,却流淌着别的男人精液的肉洞里……前面那个男人粗大的阳具好像并没有真的让里面变松,她有节奏地一下下收缩着肉腔,让我的鸡巴充分享受她轻柔的吮吸和肉芽儿的摩擦感,那是我熟悉的感觉,但现在,却好像有种不同的滋味——今晚,她的骚屄不是我专属的秘密花园,而是所有人都可以肆意玩弄的精液公厕……可我

却觉得,她现在的样子比平时更美,更动人……似乎有着一种无法形容的魅力,一种会让男人着魔的魅力……我一边抽插着,一边稍微弯腰俯在她背上,双手从后面抱住她,用她平时最喜欢的姿势,攥住她刚好一手掌握的双乳,拨弄着她刚被许多男人的手蹂躏过的肿胀乳头。而她兴奋地颤抖着,被两根鸡巴轮流占用的喉咙里,不住地冒着含混不清的呻吟和喘息。

在从没有过的剧烈刺激感里,我没能坚持得太久。当我慢慢退出她的身体,把她交给等待着的另一个男人时,我清楚地知道,我的最后一点幻想被碾碎了。

我终于彻底接受了这个事实:我的女友,我的韩静,那个让每个人都忍不住夸奖的乖巧姑娘,其实是个比妓女更下贱更淫荡的,随时渴望着被精液灌满的人肉公厕……但我发现,我就是喜欢这样的她,喜欢她用身体取悦每个男人的陶醉而认真的模样,喜欢她甜甜的舌头舔着别的男人的尿眼,喜欢她水嫩的屄洞被一根接一根鸡巴填满……因为那是她最真实,最投入,也最美丽的一面……

他们开始改换姿势,把她轻盈的身子从茶几上抱起,转移到沙发上。最魁梧的那个男人托着她,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她用手扶着他矗立的鸡巴,小心地对准自己的下体,慢慢地坐下去……而且这一次,鸡巴插进的,不是她已经合不拢的屄洞,而是屄洞后头,那朵紧缩着的浅褐色花蕾。终于,她身上的第三个洞儿,那个本来不是为性爱而设计的羞耻地方,也当着我的面,被另一个男人的鸡巴撑开、侵入、填满……而且,还是在她自己主动的请求下……她仰着头,微闭着眼睛,让身子慢慢地沉下去。在从屄洞里淌出来的黏滑液体的作用下,那个过程仍然有点艰难,但她努力适应着,努力舒张着每一寸肛肉和直肠,直到那根巨物一点点完全消失在她的菊门里,然后,她重新撑起身子,像排泄一样把鸡巴挤出去一段,又再一次坐下来,这一次明显比之前要更快。而仅仅重复了几次之后,她似乎就完全适应了,开始像平时和我做爱时女上位的动作那样,飞快地上下运动着身子,肉棒摩擦着娇嫩的肛壁,让它变得越来越殷红,抽出来的鸡巴裹上了亮滑滑的一层,是从她屁眼里头渗出来的肠汁。她大口地喘着气,一边挺动着下体,一边自豪似地问:「我的屁眼儿……舒服吗……够骚吗……」身下的男人一边揉捏着她的奶子,一边赞叹地回应:「舒服……紧得不行……比你的骚屄还舒服……」她浅浅地笑着,身子往后倚在男人身上,使劲把腿分得更开,摆成最淫荡的M形,让两腿间的一切全都一览无余,用呻吟似的声音轻声呼唤着:「来吧……骚货别的洞儿……也想一起要……」

「这烂货想三个洞一起开张呢。」男人们哄笑起来,显然,他们不会拒绝这样香艳诱人的邀请。有一个已经率先站到了沙发上,把她的头扭过来含住他的鸡巴,狠狠地直插进她喉咙深处。另外两个也围过去,让她纤细的手握住他们火热的鸡巴。而最后,是那个纹身的平头男人狞笑着站到她身前,炫耀似地摇晃着有她胳膊那么粗,还入了珠的恐怖巨物。她的身子暂时停止了运动,微微发着抖,眼神看上去有点儿害怕,但更多的

却是兴奋和期待,松垮垮张开的屄口淌着白浆,淫荡地律动着,直到他硕大的龟头抵上来,无情地往里冲刺。当龟头最粗的地方挤过屄口时,她粉嫩的蜜肉被拉伸成几乎透明的薄薄一圈,身子不自在地扭动着,想让那种撕裂般的痛苦略微减轻一点。而当它终于成功地顶进肉穴深处,填满她饥渴的空间,入珠的凸起刮擦着她敏感的肉壁,那种刺激让她的整个身子像触电一样痉挛起来。两根粗大的鸡巴夹着屄洞和屁眼之间那层薄薄的肉膜,在她的身体里争先恐后地涌动着,把她没毛的白嫩下体撑开到普通女人难以企及的尺度,把她彻底淹没在所有敏感点同时被刺激的快感浪潮里——而我在一旁拍下了这一切,拍下我引以为傲的漂亮女友,为别的男人三洞全开的整个过程,拍下她汗津津的身子像三明治一样被男人们夹在当中,同时伺候着五根鸡巴的美妙图景……

两个多小时以后,当所有人都已经在韩静的身体里发泄完了不止一轮,她自己也高潮了起码十次,他们终于把鸡巴全抽了出来,好给她一片狼藉的身体拍照。

灯光底下,她白皙的肌肤上满是精斑和掐出来的红印,尤其是那对挺拔的奶子,已经整个儿都被揉得通红了,肿胀的乳晕像小尖锥一样鼓了起来,让那两颗诱人的肉葡萄更加显眼——除了肉洞儿,她的乳头是男人们「照顾」得最多的地方,几乎一直在被他们狠狠地捏、掐、甚至用牙去咬,一个多小时下来,已经从小葡萄肿成了蜜枣儿,鼓囊囊亮晶晶的,轻轻弹一下就会让整个身子直发颤。而作为正菜的下体,可想而知更加惨不忍睹,被远超平均水准的大鸡巴不歇气地猛插了这么久,她的屄洞和屁眼都已经彻底合不拢了,敞着一寸多宽的口子,一股股往外吐着白浆。小便也早已经失禁了,尿眼微张着,尿水不住地往下淌。屄口上那圈不规则的小肉瓣肿得像珍珠一样,连同屄肉一起被操得外翻出来,像花儿一样绽放着。

而屁眼的样子更吓人,肛肉被操得完全松脱,鲜红的肉壁从肛口里鼓出来鹅蛋大的一团,正中间的小眼儿里还在往外滴着精液,我都担心这样还能不能收回去了。可她自己竟然一点都不在乎似的,用手遮着眼睛,笑嘻嘻地摆出各种淫荡的姿势让他们拍个够,但也仅仅是遮住了半个脸而已,标致的鼻尖和含着精液的小嘴仍然可以拍得一清二楚,可能她想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吧。

拍得差不多了,徐总笑着问:「骚货,还能接着挨操不?」她迟疑了一下,最后却扭过头来看着我,带着虚弱的笑容:「你还……想我接着挨操不?」

那一刻,仿佛有种突如其来的冲动,让我凑近她的耳边,说出那些让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

「我想……我想看你被玩肿了的奶子接着给人玩……想看你被操坏了的骚屄接着给人操……想看看……你到底能骚成什么样……」

她的胸口一阵阵起伏着,像是抑制不住的兴奋,突然,她伸手挽住我的脖子,把嘴唇凑过来,狠狠地亲了一口。然后回过头去,俏皮地歪着头,向被她叫做徐总的男人微笑着:「我就知道还有保留节目的,肯定很变态,对不?」

男人也笑了起来:「我就知道,你个骚货没这么容易玩累。」

他重新把衣服穿好,

有点神秘地走近她,把两枚亮闪闪的小夹子夹在她红肿的乳头上,把它们夹成薄薄的一层,她痛得直皱眉,却没有一点要反抗的意思,只是紧咬着牙,眼睁睁地看着他把红色的丝带穿过夹子,并在一起打上结,用力扯了扯,让整个乳房被拉起来又坠下去,来回摇摆着。最后,他掏出一支红色的马克笔,在她的胸前写上了四个醒目的大字:而另外一行稍小的字写在了她的小腹下面,用一道箭头指向底下的肉缝儿。

「欢迎中出,不会怀孕」

徐总满意地把笔收起,拉起丝带的另一端,像牵牲口一样,扯着她站起来,走向门口。

晚十点的城市,夜生活刚刚开场,客人们的歌声飘过一扇扇门,在灯光昏暗的走廊上混成嘈杂的洪流。

他敲了敲隔壁包厢的门,探头进去望了眼,然后牵着韩静一同走进去。

在满房间男人们惊诧而兴奋的目光里,她甜甜地微笑着,挺起悬着夹子和丝带的赤裸胸脯,「免费精厕」四个红色的字在灯光下格外鲜艳。「需要特殊服务吗?今天特惠哦!」

…………

…………

当她在沙发上迷糊地醒来时,是第二天早上的九点。我拉开窗帘,阳光在空气中划出笔直的光柱,把纵横的影子刻进斑驳的墙里。

我记得,昨天晚上,她一共进了三个包厢,在每个里面都呆了一个小时以上。

我不知道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最后,当她拖着虚弱的步子回到最开始的房间,像纸片儿一样瘫软在我身上时,屄洞和屁眼里都塞着一支最大号的那种话筒,一边乳头里面还扎着半截牙签……而且她还不让我把它们拔出来,只是紧紧地抱着我,用舌头撬开我的嘴唇,疯狂地吻着,然后,就这样慢慢地睡着在我身上……

也就是说,那些东西现在还插在她身体里。当她意识到这点的时候,脸上一下泛起了羞赧的红晕。

我们一起费了不小的劲才把它们都弄出来。那两个麦克风的头足有拳头那么大,往外拔的时候简直和生孩子似的,她直叫我轻点轻点,简直不知道怎么能塞进去的。牙签拔出来更是痛得她只哆嗦,抽出来以后窟窿往外冒了好久的血,心疼得我不行。她倒是比我还平复得快,没多久就和没事人了似的,笑着问我昨晚上有没有被她吓到。我说有点儿,但是我发现我已经爱上那样的你了。她撇着嘴,说才不信呢。我说真的,感觉那种状态下的你太美了。她轻推了我一把说早猜到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马上又笑了起来,说那你以后还要不要看啊?看着你女朋友给人轮哦,他们说下次要让我试一个洞里插两根鸡巴哦,你说我受不受得了啊?我狠狠揪了一把她的小阴唇,说你看你自己的烂骚屄,我估计现在插两根都没问题了。她说那好,就这么定了,让你看着我越变越骚,看着我被别人玩坏掉,看以后不心疼死你。

我说能有多骚啊?她说反正比你做梦能想到的还要骚,你可得帮我录下来哦。

我说好,没问题,我当你的御用摄影师嘛。她说呵呵你好体贴哦,可惜我没早点认识你哦,以前的经历都没人帮我记。不过她摸了摸头,说要不这样吧!我看你写东西挺厉害的!我把我以前的事讲给你听,你帮我写下来,好不?我说好。

就这样,公共精厕韩静的故事,从我的笔下开

端了。

第二章

这下面,就是韩静让我写下来的,关于她的故事。基本上是按她讲给我听的来写的,她讲的可能有点散,我把它们整到一起,在细节方面作了一点补完和修饰。每次写完一部分之后,我会拿给她看,看还有什么要修改的地方,她自己满意了才算可以了。所以,如果她自己讲的都是真的,那这个故事,应该绝大部分的地方也都是真的。这里面装着的,是一个女孩儿十多年的性事,疯狂到让人无法相信的性事。写下这些的时候,我的感觉,和我看着她被人轮奸、被人凌虐的感觉,其实很像——心疼、惊诧、却又无法抑制地兴奋。而她自己读这些的时候,也会很兴奋,甚至会忍不住自慰。她说,要把这些给好多好多人看,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这个又骚又贱的小婊子。所以,现在,你们能看到这一切,如果你们看的时候,会觉得兴奋,觉得爽,那,就是小婊子最希望的事了。

(上面这段,是我写完了全部之后,最后加上去的。)

我叫韩静,92年的小猴子,老家是个中部省份的小城市。我爸是政府单位下海的生意人,我妈是地方戏剧团的,改制以后叫文化传播公司。我妈应该算漂亮的那种吧,打扮也很时髦,我爸是农村出来的,人也比较古板一些。打我记事开始,他们两个就经常吵架,我8岁的时候,他们就离婚了,我判给的我妈,我爸给了她不少钱,但是从那以后,我就很少见到我爸了。我妈一开始对我还算好,但是后来她调到了省里,没有带我去,我就基本上是外公外婆带着的。小地方以前很多人自建房的,我们家也有栋三层的小楼,一楼租出去了,外公外婆在二楼,我一个人睡在三楼,每天晚上,黑漆漆的屋子空荡荡的,可是我从小好像就不怕黑,反倒有种特别自由特别轻松的感觉,喜欢一个人踩着凳子在窗边上看外面的灯,看天上的星星,喜欢一个人在屋里乱蹦乱跳,在床上翻跟头,反正谁也看不见,谁也不会管我。

我还有个姑姑,是我爸最小的妹妹,她对我特别好,经常会来看我,带我出去玩。

她很爱笑,对谁都笑眯眯的,她说女孩子就是要笑才漂亮,我也特别喜欢看她笑,会有种特别温暖的感觉。可能因为这个,我现在也挺爱笑的吧。我还记得她跟我说:静宝,你不能恨你爸爸,也不能恨你妈妈,他们都是好人,只是他们在一起不合适,不是他们的错,是老天爷搞错了。我那时候其实并不懂她说的,就只是瞪大眼睛看着她,她就对我笑,我也跟着笑,我就觉得,她说的肯定是好的,是对的。我就点头,说好的我不会的。她把我抱起来,说静宝最乖了,最懂事了,你给姑姑当女儿好不好?我说好!她说可是不行哦,你是有妈妈的,给我做女儿她会生气的,你要好好听她的话,对她好,知道不?我说可是我喜欢姑姑啊!她说傻瓜蛋,姑姑不当你妈妈也会经常来和你玩的啊!

后来,过了半年吧,突然有段时间姑姑隔了好久没来,再后来,我爸回来了,来家里看了我,给我买了很多东西。但我觉得他看上去有点怪怪的,连笑都不那么尽兴,像是藏着什么东西,而且没呆多久又出去了,第二天才回来,说要带我出去玩,走在路上的时候,我说你知

道吗,你不在的时候,姑姑对我可好了。可他听到这句话,突然就站着不动了,转过去好久都不说话,我摇着他的腿,说爸爸你生病了吗?他摆着手小声说没有没有。过了好一会,他才重新牵着我的手,说好了没事了我们回去吧。

过了几天,我爸又走了,但是姑姑还是没有来,过了一个月,又一个月,还是没有。最后,外婆告诉我,姑姑以后不会来了,她去别的地方工作了,和爸爸一样。当时我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但是晚上,我一个人在三楼的房间里,用被子蒙着头哭了好久。为什么爸爸、妈妈,还有姑姑,他们全都不愿意陪我了,是因为我不够乖吗?我很努力地想,想自己到底做错了些什么,惹他们不开心了。我把想起来的每一件事,都记在小本子上,我想把它们全改掉,我觉得如果我改好了,他们就会回来陪我的……

但是直到好些年以后,我才慢慢地从身边大人们的只言片语里,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终于知道,不管我做得有多好,多乖,姑姑都不会来陪我了。

那个时候,她和一个男的谈了恋爱,但是男的家里不喜欢她,非要他们分开,结果他们两个拿红线儿绑着手,一起去了河边……可是最后,男孩被抢救回来了,姑姑却再也没能睁开眼……

我想不明白,姑姑为什么会那么傻,我也想不明白,姑姑那么好的人,笑得那么美的人,为什么会有人不喜欢她。但我不恨那个男孩,也不恨他家的人。我知道,他们没错,是老天爷搞错了。但我恨我爸,恨他为什么不告诉我实情,让我错怪了姑姑那么多年,让我以为是她不爱我了。恨他甚至都不带我去看姑姑最后一眼——那可能是我这辈子最遗憾的一件事情。

我初潮是十二岁,外婆正好出去了,我一个人在家,吓得直哭,以为自己要死了。

最后还是隔壁家的阿姨听见了,跑过来敲我们家的门。一进门看见我站在那,裤子上都是血,她一开始也吓了一跳,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笑着说别怕别怕,这是你长大了。我还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就觉得,原来长大这么可怕,那我宁愿永远不长大好了。

但是从那以后,我就发育得很快了,个子飞快地长,胸脯一点点挺起来,下面也有毛毛了。一开始没人告诉我要戴罩罩,过了一个冬天,胸部长了很多,到了夏天我还是只穿一件单衣去上学,结果发现男生老盯着我看,还争着来找我玩,胆子大的甚至会装作无意地摸一下我胸脯。后来,有次下课,我趴在走廊的栏杆边上,有个男生突然从后面抱住我,捂着我胸部,隔着衣服摸了我的乳头,就是用手指头那样轻轻挠的,只有几秒钟,但那应该是我第一次尝到女人的感觉。当时我整个人和触电一样,腿都软掉了,吓得猛地大叫起来,他赶紧放开手跑掉了,可我还站在那,和掉了魂似的。有个女老师听到声音过来,问我怎么了,把那个男生叫过去训了一顿,然后告诉我以后不能这么穿了。第二天她专门买了几件内衣带过来给我,就是没罩杯的那种白色小背心。其实她是隔壁班的,不教我们,但我现在还是每年会去看她。因为,当她把我叫到她办公室,关上门帮我穿内衣的时候,我突然有种久违感觉,就像是姑姑还在的时候一样

,那种让人觉得依恋的暖暖的感觉,但没过多久,我就真的恋爱了,和一个大我两岁的男生,他叫童扬,是体育生,比我大两个年级,已经高中了。有次上体育课的时候,他们在训练,我从跑道上横过去的时候他正好跑过来,把我撞倒了,他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使劲给我陪不是,后来又非要请我吃饭说为了给我赔罪。结果就这么熟了吧,他就经常等着我一起放学一起走,他是那种吊儿郎当的男生吧,读书成绩不怎么样,但是胆子大,做什么都大大咧咧,说话也有点痞里痞气的,但就是对我特别细心。他经常揩我油,还喜欢偷偷盯着我领口看,其实我知道,但是都由着他的。后来,有次放了学,我值日要扫教室,他来等着我,天气挺热的,汗把衣服打湿了贴在身上,他盯着我看,脸蛋有点红红的,我说你看什么看啊,他说看你身材漂亮呗,我说你个臭流氓,是不是还想摸啊?他说废话,肯定想啊。我说那来嘛今天让你摸。他愣了下,然后扑过来抱着我,把我推到教室最后面,开始亲我,把我衣服掀上去,揉我刚发育的雪白的乳房,舔我粉嫩嫩的小奶头……我当时其实特紧张,因为窗户外面还有人路过的,但是那种感觉已经让我没办法反抗了,整个人在他怀里不停地发抖,站都站不稳了,只好使劲抱着他,喉咙里冒出那种好羞的声音,使劲想压着都压不住。我们舌吻了好久,奶头也被弄硬了,但还是没敢继续进一步,最后我说好晚了还是回去吧,他说好,就把我衣服放下来了,然后就和平常一样送我回家了。在我们家楼下忍不住又亲了一次,这次是我先主动的,我感觉自己已经开始着迷了,晚上睡在床上,脑子里面一边想着他,一边自己摸他摸过舔过的地方,那时候我还不知道摸下面自慰,但是玩乳头已经让我很兴奋了,虽然到不了高潮,但是我可能天生就更享受那种过程吧,感觉整个人都像要融化了一样。

那以后我们到一起就会偷偷亲热,他开始伸手进来摸我下面,还说怎么这么湿,我也试着去摸他那里,硬硬的烫烫的,心里想男生为什么会这么奇怪,可不知道怎么,就是好喜欢那种感觉。从接吻到真的做爱只用了两三个星期吧,那时候我还差几个月才满15岁,没敢去我家也没敢去他家,开房什么的那时候更不懂了,就天黑以后在教室里面,两个人抱在一起摸着摸着就脱光了,我坐在最后一排的课桌上,他下面硬邦邦地顶在我身上,我闭着眼眼睛喘着气,说你想干什么呀?他说想操你,想给你开苞。我说什么叫开苞啊?他说你以前没给人操过,第一次给人操就叫开苞。我说那你开我苞嘛,我愿意给你开,愿意给你操……他掰开我腿,把鸡巴对准我屄口,一边说韩静你好骚啊,还没开过苞就这么骚,一边一下一下轻轻地顶。我说什么叫骚啊?他说骚就是欠干,老想被人干。我说那我就是骚,就是想被你干,你喜不喜欢嘛。他说喜欢,最喜欢你骚了,一边说一边开始慢慢往里面顶,我浑身发着抖,使劲抱住他,闭着眼睛感受那根又粗又烫的东西一点点撑开我的小肉洞,膜被顶穿的时候我猛抖了一下,使劲咬了他肩膀一口。他说痛吗,我说有一点点痛。他说那爽吗?我脸突然

就红了,咬着嘴唇说不出话。他猛地一下一直插到最里面,又问了一句爽吗,我憋不住了,张开嘴叫出了声,但还是没回答他。他就开始越来越快地猛插,我使劲抓着他的背,指甲都掐到他肉里去了,其实痛并不是特别痛,但那种感觉就是让人觉得特别受不了,全身的肉都是绷紧的。他人很壮实,十七岁精力又好,我觉得自己都快晕过去了他才射,全部灌在了我刚开苞的小屄里,被我夹得紧紧的一点都流不出来。完事以后他一边捏着我奶子,一边说韩静你知道不,你的屄超爽,水超级多,才开苞就这么多水,我第一次见。我说你还开过别人的苞吗?他说有啊,好几个呢。我说我比她们爽吗?他说爽多了,又紧水又多,叫得又好听。我说那你以后天天干我嘛。他说好,天天干干死你。我说怎么干能干死啊?他说不知道,反正都这么说呗。我说反正只要你喜欢,让你干死我也愿意。

就这样,我用掉了我的初夜,十四岁的初夜。对我来说,应该还算美好吧,哪怕现在想起来,也还是觉得甜甜的。不管怎样,那时候,我是真的喜欢他,至于他喜不喜欢我,其实我觉得并不重要。只不过,那时候的我,绝对不会想到,变故会来得那么快,快到来不及去思考。

大概过了一个多月吧,我现在还记得,那天是7月16号,刚放暑假没多久。

他约我晚上出去玩,说去唱K,其实我不是第一次跟他去了,他有不少别的学校的和社会上的「朋友」,跟他们玩的时候有时也会带上我。但是那天到了地方,我觉得有点怪怪的,因为包厢里全是男的只有我一个女生,有两个以前见过但是别的都不认识,而且有好几个三四十岁的,不像平时都是些小年轻,他也没介绍我,就只和他们打了打招呼就带着我坐到一边。那些人怂恿我要我唱个歌,我就上去唱了首,他们都鼓掌说小妹妹唱得不赖啊!过了会儿他接了个电话,然后跟我说他有事要先出去,等会再来接我。还没等我答话他就走了,有个原先认识的叫阿杰的男孩子就过来坐到我旁边,轮到另外个男的唱了,是个对唱的歌,他就说小美女来跟哥一起唱,我本来有点怕的,阿杰把我往前推,说静静姐我听你唱过这个,超好听的,我只好把话筒接过来一起唱,唱完了他们又使劲鼓掌。有个男的问小美女你多大?我说十五,他说又不是问你年纪,问你胸有多大呢,满屋子人都笑起来。

我脸通红通红的,说我也不知道……结果他说把罩罩脱下来看一眼不就知道了?说着就过来想拉我的手,我觉得不对劲了,一边躲一边说你想干什么。他说没什么啊,就是没见过15岁身材就这么好的美女,想多欣赏下。我抽腿想跑,却被阿杰从后面抱住了,一下把我拉回到沙发上,另外个男的顺势就过来抓着我的胳膊,我使劲挣扎,脚胡乱地踢,尖叫着说放开我,但是什么用都没有,瘦瘦小小的被他们抓着根本没法动,那个问我话的男的笑着开始解我胸罩的扣子,然后把上衣连胸罩一起掀上去,把我整个胸部一下全露出来,喊着说来来来!猜胸围了啊,猜中有奖。他们都围过来看,还用手过来摸,有的说34,有的说35,有的说应该有C,有的说没那么大,最多B……我一

边哭一边大声喊救命,喊童扬的名字,但是根本没人理我。有个男的一边揉我胸,一边说别喊了,等他回来我们都操完你两轮了。那个时候我才突然意识到我要被轮了,我都不知道他们有多少个人,估计最少有十个,而我只是个破处不到两个月,只经历过一个男人的十五岁小女生,我想起童扬说过的要干死我,我好怕,怕他们真的会把我活活干死。他们开始掰开我的腿,把我裙子掀上去,隔着内裤摸我下面。我哭着求他们停下,不要这样。他们笑着问不要什么?我说不要碰那里……他们说那里是哪里?

是不是你的小屄啊?我哭着点头。摸我下面的那个男的说小美女你怕什么,童扬说你很骚很欠干的啊,反正都是鸡巴,给他插给我插还不都一样?他边说手指头边隔着内裤划来划去,底下的花瓣儿慢慢被挤到两边去,花心的嫩肉直接挨在布上,被他的手指来回地揉,我拼命想把腿并拢,可是一点用都没有,两个男的一边一个拽着我的腿,让我只能保持在最羞耻的姿势。我拼命地哭,骂他们是畜牲、王八蛋,他们听了反倒直笑,说王八蛋算什么,哥哥这还有王八头呢!一会就要插你小屄里了!可是最让我羞得无地自容的,是我下面居然开始出水了。我恨他们,恨得咬牙切齿,他们每一个人的嘴脸都让我想吐,可液体却在不停地从身体里冒出来,渗透了内裤,湿湿的沾到男人的手上。他开始笑,说妈的那小子没说假话嘛,这么容易就流水了,这骚货还想装纯,装纯被人轮你知道不?其他人都跟着骂我骚货,一边更加使劲揉我的奶子,揪我的奶头,那时候我的奶头还好小好嫩,被他们揪得像要断了一样。我听见有人说这骚货真的只有十五岁?十五岁怎么发育得这么好,奶子这么大还这么挺。另外个说你看奶头啊,还这么粉,不只有十几岁?还有人说不只奶子大,腿也够长,长得也俏,成哥你这两万块钱不亏啊。那个叫成哥的是他们带头的,他说那得看操多少次了,两万买的她一个月,你们使劲操,操得越多越赚。还有个说怎么可能会亏,这么靓的妞,随便带到哪个店里去卖一个月,一天接两个一个收500还倒赚一万好吧。我听了吓得哭得更厉害了,说求求你们,别让我去卖淫,你们想怎么样都行……成哥笑着说那操你行不行?我已经哭得气都喘不过来了,边咳嗽边点头。他接着问那我们一起轮你行不行?那时候我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只知道要是被带去卖淫就没法上学了,要被学校开除了,他说什么我都只敢点头。他捏着我奶子,说妈的个骚货,明明这么会玩还装纯,真听话的话就别嚎了。我使劲想忍着,可是哭声虽然没有了,眼泪还是不停地往下淌,身子控制不住一抽一抽的。不知道是谁的手在扯我的内裤,但是我腿是劈开着的脱不下来,他们才暂时把我腿松开,但我已经不反抗了,我知道没用,怎么都逃不过的,就这么伸着腿让他们脱,脱完以后他们重新把我腿一掰,小屄就彻底露出来了,那时候我毛毛才刚开始长,只有稀稀疏疏的一小片,白嫩嫩的阴户和粉嫩的屄缝全都看得一清二楚。他们又开始起哄,说太漂亮了,真他妈极品,十五岁的嫩屄就是不一样。其实说真的,虽

然又羞又怕,可是听到他们夸我漂亮啊身材好啊,我心里居然会有一丝丝高兴。他们开始脱裤子了,一根根硬邦邦翘着的鸡巴把我围在中间,我心里又开始害怕了,紧张得不停地发抖。以前我只见过童扬一个人的,根本不知道原来男人的那个会有这么多不同的样子,有的好粗好长,有的前面的头特别大,还有的是弯弯往上翘着的……最粗的比我胳膊还粗,我根本不敢去想象那样的东西怎么插进我小小的肉洞里,可能真的会把我干死吧?可是想起他们刚才说的什么「一个月」,虽然我不知道那到底意味着什么,但我隐约觉得,可能我还不如死了好。这样子一想,我反倒慢慢不怕了,巴不得他们今晚就把我活活干死好了。

还好第一个男的鸡巴不是特别大,我把头扭到一边,不想去看他们恶心的笑脸,但是身体却在真真切切地感受着他的侵入。我下面其实已经很湿了,他插进来根本不怎么费力,那是我第一次尝到童扬以外的鸡巴的滋味,其实好像并没有多大的区别。但不同的是,除了插进身体里的那一个,还有更多的人在围着我,摩挲着我细嫩柔滑的肌肤,揉捏着我白皙坚挺的奶子和屁股,玩弄着我已经开始肿起来的乳头,甚至掀开屄口上面的那层薄皮,让底下的小红豆豆鼓出来,用手指沾着屄里流出来的水,摸它、捏它……全身每个能让我兴奋的地方,全都在同时被蹂躏着,他们的动作很粗鲁,弄得火辣辣地疼,一开始我痛得身子使劲地扭,可慢慢的,我发现自己越来越注意不到疼了,虽然鼻子还在抽泣,喉咙里的声音却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呻吟……可越是这样的反应,越让我的心觉得像被刀扎一样,原来我是这么的坏,这么的贱,这么的没有廉耻……要是童扬知道我现在这个样子,他会怎么想啊?会骂我是贱货吗,会要我滚吗……

但是随着身体里的肉棒抽插得越来越快,我很快就没法继续去想什么了,剩下的只有在揉弄和撞击下的本能扭动,还有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呻吟。我听到有人在说妈的烂婊子,刚才还哭呢,现在不是被操得这么爽?另外一个说,那是还没尝到味,真把她弄爽了,说不定今天哭着求你别操她,明天就哭着求你操她呢。

那是我第一次被人叫做婊子,我知道,对一个女孩子来说,那是什么样的侮辱。

我喊着说我不是,我不是婊子。可他们说你不是婊子?不是婊子会这么骚?奶头挺这么高,水都流到外面来了,还不是爽的?我带着哭腔说我没有,可他们抓着我的手让我去摸,摸我自己敞开的屄口,摸那根捣进我身体深处的鸡巴,摸它往外抽出来时,上面裹满的亮晶晶滑腻腻的东西……我开始安静下来了,我知道,不管我怎么辩白,都没有办法让身体说谎……有人把鸡巴塞到了我嘴边,浓浓的腥臭味钻进鼻子里,熏得我我直想吐,我以前从来没试过用嘴,童扬也从来没让我试,可现在,我却一边皱着眉头,一边慢慢地张开嘴,任由那团红得发紫的东西穿过嘴唇的包围,挤进我的口腔,试着温柔地裹住它,强忍着呕吐的冲动,笨拙地吸吮着、舔舐着。但他还是不快地拽着我的头发:「婊子你会不会舔?技术太臭了啊。」而还有更多的鸡巴想挤过来,我只能

用手尽量去满足它们……没错,婊子……我想,我正在变成他们说的婊子……快感像泉水一样涌出来,从乳头、从阴核、从被鸡巴塞满的屄洞儿里,汇聚到一块,变成汹涌的洪流,几乎要把我的脑海冲刷成一片空白。我开始忘记一切,忘记自己只有十五岁,忘记我还有男朋友,忘记我的身体昨天还只属于他一个人……我模糊的意识里,只剩下了被快感淹没的身体,以及一根接一根需要我去满足的鸡巴……在越来越快的抽插里,身子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屄洞儿拼命地收缩着,攥着肉棒的手也跟着越来越快地动……到最后,我觉得自己已经没法呼吸了,眼睛没法控制地翻着白,什么都看不见……可身体里的鸡巴还没停下,被充满的感觉突然变得那么清晰、那么强烈,每一下都像要顶进我的心窝里……我听见男人的声音说妈的这骚货居然比老子还先高潮。另外个声音说你看她那骚样,就是当婊子的料……我从来没高潮得这么久过,这么强烈过,身子一直在不停地发抖,可最后,我却哭起来了——我不想变成这样,我不想做婊子,我多希望这一切都没发生过,多希望这只是一场恶梦,醒来的时候我就能变回原先那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可我怎么挣扎,都没办法醒过来。我的眼睛在哭,心也在哭,屄洞儿却在没法控制地流着水,而且还一下一下吮着插进来的陌生的鸡巴。我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这么下贱,这么可耻,我宁可他们真的操死我,宁可自己只会觉得痛,也不想变成他们嘴里说的婊子……

但是马上,我就没工夫再去想这些了,那根在我屄洞里蹂躏了十分钟的鸡巴终于射了,滚烫的感觉在身体里散开,居然让人觉得有点舒服。但紧接着,插我嘴巴的男的也射了,浓浓的又腥又稠的东西嗤地涌进喉咙里,我干呕着,想把它们吐出去,但他的鸡巴仍然堵在我最里面,让我只能皱着眉头呜呜地哽咽着,强迫自己把那些恶心的东西一点点咽下去。但更可怕的还在后面,我能感觉到,还没来得及合拢的屄口又被撑开了,比刚才的还大好多,才插进来一点点,嫩肉儿就被扯得像要裂开了。「好痛……啊……停……求求你们……停下啊……」嘴里的鸡巴终于抽了出去,我哭着,乞求着,但没几秒钟,就又被另一根鸡巴堵住了。

我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反抗不了,只能呜呜地哭叫着,任凭那根胳膊粗的东西,一点点挤进我才开苞几十天的15岁小穴里,撑开鲜嫩的花蕊,把它变成薄得透亮的肉环,好像下一秒就要裂开似的。我痛得浑身打着颤,额头上也直冒汗…

…我觉得,也许我真的要被干死了。但那反倒让我觉得有种解脱感,我觉得那总比变成婊子好,总比在屈辱中身不由己地被操到高潮好……

但我错了。

伴着被堵在喉咙里的尖叫和身子触电似的震颤,那颗鹅蛋大的龟头终于刺穿了花心。当它钻进肉洞深处时,我反倒觉得没那么痛了。其实屄口那一圈才是最紧的,里面反倒没那么紧窄,但那样吓人的尺寸塞进来,仍然足够把它填得满满的,足够把肉壁上的每一缕褶皱拉平……那是种我从没体验过的充实感,似乎有一团火在我的腹腔里燃烧着,而当真正

的抽插开始时,每一寸被撑得舒展开的屄肉,都能那么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摩擦。我的整个屄洞连同子宫,都被一遍遍地往外拖拽着,又一遍遍推进身体深处。每一次他顶到最深处,挤压着我鼓鼓的宫颈和稚嫩的子宫,我都有种难以形容的奇怪愉悦感。肉壁疯狂地渗着液体,把抽插的声音变成水汪汪的咕唧咕唧。而他往外抽动的时候,裹在鸡巴上的,不只有黏糊糊的爱液,甚至还带着几片薄薄粉肉儿,我听见有人问这屄怎么是这样的,连肉都扯出来了,另外个说你没见识是吧,这小婊子破处才个把月,这个是剩下的膜……但我发现,他们的污言秽语居然不那么让我觉得恶心,反倒会让我的屄肉儿蠕动得更加卖力……我知道,我再也醒不过来了……我流着眼泪,喉咙里却冒着娇柔的呻吟……

我知道……我不会被干死……只会……变得越来越像婊子……我想……也许我真的就是个婊子……只要被操就会爽的婊子……

并没用太久,我撑得要裂开的小屄再一次被操到了高潮,也许是因为那根东西实在太粗太长,也许是因为我已经慢慢不再抗拒,这一次的感觉比之前还要疯狂,就像在溺水窒息的边缘,下一秒就要休克过去一样,除了潮水般的快感,几乎所有的感官都失去了存在……我的身子在本能地扭动着,却不再是为了躲避,而是想要更清楚地感受那根坚硬的存在,感受它带给我的充实和温暖。我听见有快门的咔嚓声,闪光灯把房间照得通明,「别拍……你们不能这样……」我轻声地哀告着,听起来却像是迷离的娇喘。我知道那没用,我能做的只是把头扭过去,也许能让脸被拍得不那么清晰。但他们开始凑过来,拍我敏感部位的特写,拍我被折磨得红彤彤肿起来的乳头,拍我糊满淫水和精液的屄口,发泄完的鸡巴终于退了出去,留下充血的花蕊仍然张着口,呼吸般一张一缩着,一点点吐出浓稠的白色。还有人把手指头伸了进来,把已经被开发到新尺度的屄口使劲扒开,好让人把屄洞里面的模样也拍下来。而最后,镜头靠近了我的脸,照向我泛满潮红的脸颊,照向还淌着精液的嘴角。我绝望地呜咽着,躲闪着。直到有人把屏幕伸到我面前,一张张翻动拍下的图像,我终于慢慢停下来,怔怔地睁大眼睛,像具没有灵魂的木偶呆在那儿——画面里,那个纤瘦的女孩儿被男人们包围着,用她的肉洞、小嘴和双手,吃力地同时伺候着四根鸡巴,虽然灯光昏暗,但眉眼的轮廓依然清晰,眼角里闪着泪花,却遮不住骨子里透出来的媚意——我想,稍微留意一点的人,应该都能认出来那是谁。

当下一根鸡巴插进来时,我没有反抗,哪怕是象征性的,也没有……我已经不敢再去想,明天,后天,会发生什么。唯一能让我暂时忘却恐惧和焦虑的,只有眼前,只有眼前噩梦般的快感。我恨它,却忍不住要去追逐它……照片已经到了最后一张,屏幕上是我被拉扯开的屄口,鲜嫩的粉红色呼之欲出,闪光灯一直照进最深处,连小小的子宫口都依稀可见,上面还沾着黏糊糊的精浆。那是我第一次知道,自己身体里面的模样,我听见有人在说这小屄里面褶子真多,难怪操起来这么爽。还有人说明明这么嫩的屄居

然这么会吸,真他妈的极品……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觉得有点儿沾沾自喜——也许这就是女人的天性吧,喜欢被夸赞,喜欢被爱慕,喜欢自己最原始的魅力被人肯定,哪怕在这样最羞耻的场合下也一样……我开始试着下意识地去努力收缩蜜穴,去更认真地吸吮和舔舐嘴里的鸡巴,男人们脸上欣喜而意外的神情,让我有种莫名的成就感。「妈的这骚货还说自己不是婊子?这么会伺候鸡巴。」「搞不好早都卖过好多次逼了,还和我们装纯呢。」

「十五岁就这么骚,以后得多少鸡巴才喂得饱了」……我闭着眼睛聆听着,那些污秽不堪的词句居然开始让我觉得兴奋,而那种兴奋会把鸡巴在身体里撞击的快感,以及乳头和阴核被玩弄的酥麻,放大许多许多倍……那一刻,我明白,我再也逃不掉了,哪怕他们放了我,我再也变不回原先那个纯真的女孩儿了……因为,我骨子里就是个婊子,天生的婊子……我甚至有一点点期待,期待他们真的把我带去卖,好让我看看,自己和真正的婊子,到底是不是一样的……

他们翻动着我的身子,变换着姿势,而我乖巧地配合着,换了一个角度插入的鸡巴把屄洞和屁眼之间的嫩肉顶得隐隐生痛,而且这根鸡巴好像还是弯弯地往上翘的那种,感觉就像个钩子在刮一样,一下下从屄肉的褶皱上划过,让淫水淌得越发起劲。而我一边跟着他的节奏轻轻翘动着屁股,一边握住了伸过来的鸡巴,带着朦胧的眼神张开小嘴,用嘴唇裹住龟头,温柔而仔细地吮着,舌尖儿轻轻挑拨着马眼……当羞耻心被一点点撕碎、抛弃,我发现自己开始享受这种状态,尽力去取悦男人,也被男人取悦的状态……除了鸡巴以外,我能感觉到谁的手指在摸我的屁眼,沾着不知从哪来的湿滑液体,来回摩挲着那圈花儿般精致的褶皱,然后慢慢钻进从没被开发过的小眼儿里,带着火辣辣的灼热感,和屄洞里肆虐的鸡巴一块,夹住两个肉洞之间的那层嫩肉,来回搓揉着,摩擦着。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我有点儿害怕,本能的害怕,但除了害怕,我还能感觉到灵魂最深处涌动的兴奋和渴望。「……来吧……操我……像操婊子那样操我……」我闭上眼睛,迷离地仰着头,在心里轻声默念着……

就这样,那个夜晚,那个刚满十五岁的女孩,献上了她的身体,献上了她最私密最宝贵的一切,能让男人觉得满足的一切。十二个男人的精液灌满了她娇喘的小嘴,灌满了她没做任何避孕措施的屄洞儿。当他们终于发泄到精疲力尽时,她的屄口已经彻底变成了合不拢的烂窟窿,原本粉嫩的屄肉红彤彤地肿着,松垮垮地敞开两三指宽的口子,外翻的肉瓣儿围成一朵绽开的花,被捣成白沫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花心里不住地往外淌,把腿、屁股和身下的沙发全都浸透了。

屁眼儿暂时还没能开发到容纳鸡巴的程度,但也被手指和别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插了个够,现在里面还塞着两支笔和一根塑料玫瑰。他们最后还拍了一轮照,好记录下自己淫靡的战果,而我已经不躲镜头了,他们想要我摆什么姿势,我都只是乖巧地照做,不管多淫荡的,我都答应……

和我预料的一样,那只是整个漫长噩梦的开端。成哥安排

了人开车送我回家,走之前,他还塞了个手机给我,摸着我的屁股低声说,任何时候打你电话,你都得接,不然,后果你自己想。

我悬着的心落了下来——也许我应该感谢他,起码,我仍然可以有正常生活的时间。但我知道,当那个电话响起时,等着我的会是什么。

我有点紧张,也有点害怕,害怕只有十五岁的身体无法承受他们疯狂的欲望。

但在意识的最深处,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涌动着,我拼命地想躲开它,它却越发弥漫开来,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

那是期待,会让人兴奋得发抖的期待。

第二天我一整天都在忐忑不安,我把手机揣在口袋里,就像揣着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生怕它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响起,而接下来,等待我的会是无法想象的命运。

但意外的是,那一天,直到晚上,它一直都没有响。我甚至有点担心是不是信号出了问题,让我没有接到,我希望不是,因为那样的话,我不知道自己的下场会有多惨……

但第三天晚上,当我绷紧的神经已经慢慢松弛下来的时候,它终于震动了起来。我的手握着它,使劲地发着抖,就像握着一团燃烧的火炭。我摁下了接听键,却不知道是不是该说什么。

电话那头也沉寂了几秒,然后,传来了那个熟悉的声音,是成哥。

「车在你家对面,黑色奥迪,0036。」

我匆忙地脱掉睡衣,随手拿了套衣服穿上。开始我还想拿着背包,但转念一想,好像背着也没什么用,最后只把钥匙带上了。下楼的时候和外婆打了个招呼,说同学晚上约了出去玩,就匆匆跑出门,奔向了马路对面……

到了车上,成哥瞟了我一眼,突然笑了起来,说你还挺懂味啊,直接穿凸点的了?

我慌忙低头往下望,才发现T恤上赫然凸着两团小小的轮廓——刚才出来得太急,居然连内衣都忘了穿了。我脸刷地一下就红了,边用手拦着胸前边辩解,说我怕你怪我动作慢,急着换衣服出来就忘记了啊!他哼了声,说你以为我会信?

你就是个装纯的骚货,妈的那小子还说你是才破处的,我看你早就不晓得吃过多少鸡巴了。这下我脸更红了,语无伦次地说哪里有了!本来就才破的好吗!你们不是说还能看到剩下的膜……这句话说出来我才发现不对劲,又羞又恼最后只好把头埋下去不说话了。他倒是挺乐呵,说那就是你天生骚咯,才操几次就骚成这样。我说乱讲,我怎么就骚了,别的女的难道不一样啊?他说我见过的女人多了,像你这么嫩还这么骚的真没见过,看样子两万块真没亏。听他又说到两万块了,我纳闷地问两万块到底什么意思啊。他说你不知道?童扬那小子借了我钱还不上,我打算废他一只手的,结果他说用女人抵可以不,才十五刚开苞的,还把你照片给我看,我觉得这妞还算水灵,就饶了他咯。

他说得轻描淡写的,我的身子却在不停地发抖,拳头攥得紧紧的——我无法相信我听到的是真的,那个我深深依恋着的男生,那个我把最宝贵的东西给了他的男生,竟然为了两万块,把我送给另一个男人……不,不是一个,把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儿扔下给十多个饥渴的男人,他应该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我居然还天真地盼望着他来救我

,居然还在为对不起他而痛苦……我不知道,为什么男人可以这么狠毒,这么可怕……

「你们到底打算怎么对我?」我问。

「嘿,我说好了只借你一个月,当然要把你调教得人见人夸再还给他咯。保管他再操你的时候,都认不出你的骚屄了。」

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我不知道,是什么样可怕的遭遇,才会让我的屄洞儿变得「认不出来」。

「不光是屄,你的屁眼和嘴儿,全都要调教得乖乖的,保证让他的鸡巴爽上天。」

成哥边笑边打着方向盘。

「可我要是……不想跟他了呢……」

「不想了?呵,那随便你哈。要是想跟我的话,我也不介意咯。别的保证不了,但是保证你小屄天天有得爽。」

「以后再说吧……」我沉默了片刻,扭头望着窗外,声音吹散在风里。

他带我去的地方在城郊,是个工厂。车子停到了院子最后边的楼跟前,天已经全黑了,楼道里一片寂静,他娴熟地带着我上了二楼,一直走进走廊尽头的房间里。在那里,男人们带着饥渴的眼神在等着我……

「骚货今天懂情趣哈,特意内衣都没穿。」成哥坏笑着,所有人的眼睛一下子全都盯着我胸部:「下面不会也没穿吧?」他打趣地问。

「没……没有……不……不是……是穿了!」我使劲低着头,脸红得语无伦次。

「穿了是吧?那现在可以脱掉了。」成哥摆了摆手:「自己脱,别让大伙等着。」

我犹豫了几秒,最后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们,抬起一条腿,慢慢从裙子底下把小裤裤扯出来。其实我知道,对已经被十多个人轮过的女孩来说,害羞已经没什么意义了,可是脸就是忍不住火辣辣的发烫,特别是他们还吹着口哨鼓起掌来的时候。不过马上我就顾不上这些了,身后的男人一把把我拉了过去,我一个趔趄往后躺倒在了他身上,而他的手顺势抓住了我的胸脯,隔着薄薄的衣服,抠弄着那两颗凸起来的肉粒儿。前天晚上被蹂躏了那么久,乳头一直都是肿的还没完全好,碰上去有点微微的痛,可是却特别敏感,而且我觉得隔着衣服好像比直接摸更舒服,只被抠了几下,我就啊地轻轻叫出了声。他的另一只手伸到了我裙子底下,内裤已经被我自己脱了,直接就能摸到屄缝儿,他嘴里啧啧着,手指头挤进屄缝里,上下来回摸了几下,我身子就开始和触电一样软掉了。我甚至不敢相信,自己会是这样的反应……虽然我心里不停地提醒自己,不可以这样,不可以这么没羞没臊,可是身体却完全不会觉得抗拒……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前天晚上被人摸的时候,我还又愤怒又害怕,恨不得马上就死掉才好。可是现在,明明知道等着自己的是再一次的轮奸,甚至会比上次更变态,可我身体的反应却一点也不像是被强迫的受害者,倒像是陶醉在男朋友的爱抚中一样……我的乳头和小屄就像是装上了开关,只要轻轻按下去,就能让我一下变成淫荡的……嗯……婊子……他们说的……婊子……

成哥刚才去了隔壁的房间,这会儿拿着一支粗大的玻璃针筒回来了,一头连着长长的橡皮管子,管子最末端是个橄榄形的黑色橡胶头:「今天要给小婊子的屁眼开苞,得先洗干净才行。」

抱着我的男人挽着我的腿抬起来,往两边掰开

,露出裙子底下的诱人花园。

屄缝儿已经被他摸得湿漉漉的了,小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中间粉润剔透的嫩肉和蜜壶口。但现在,他们关注的焦点并不是那里,而是底下那朵紧缩着的淡褐色的花儿,那个本来不是为性爱而准备,却特别能吸引男人欲望的地方。其实,上次他们把手指头伸进去的时候,我就知道,那里变成他们泄欲的新场所,只是早晚的事而已。其实我倒没觉得那里有什么特别羞耻的,经历过那一晚以后,我的羞耻心好像已经变得麻木了,毕竟,对一个女孩子来说,可能没有什么比被十几个男人轮奸内射更羞耻了。我只是有点害怕,害怕那会不会很痛,害怕那么小那么紧的眼儿,怎么可能塞得进男人的鸡巴……

成哥握着管子的胶头,蘸了点屄口的淫水,开始慢慢插进我的屁眼儿里,一点点撑开雏菊般褶皱。被异物侵入的屁眼儿本能地使劲缩紧,让他必须加大力气才能继续往里推。他边使劲还边说这骚货的屁眼真他妈紧,一会操起来不晓得会有多爽。而我微张着小嘴,大口地喘着气,努力想让自己放松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当他们说我紧,说我操起来爽的时候,我居然会有点兴奋……就像被老师表扬的那种高兴劲儿,但又带着性爱特有的刺激和愉悦。我突然开始觉得期盼,期盼他们快点儿插进来,期盼着看到他们脸上享受的表情,期盼听到他们更加欣喜的夸奖……

终于,整个胶头全部塞进了我的菊穴,被兴奋的肛肉紧紧地裹在了里面,成哥开始推动手里的针筒,微黄的液体一点点注入我的身体,灌满肛洞,接着慢慢涌进肠道深处,带着微烫的温度,让我的整个小腹里像包了团火一样。我的下半身忍不住开始扭动,可却怎么也摆脱不了那团东西,只能任凭它在我肚子里燃烧、蔓延,直到充满整个腹腔……好不容易,一整管液体终于全部灌进了我的肠道里,但当我正准备松口气的时候,他却开始再一次把针筒吸满!在我惊恐的目光里,更多的液体开始灌进来,这一次,连我自己都能清楚地看见,我的肚皮在一点点隆起,直到变得像怀了四五个月的孕妇……

最后,他终于觉得差不多了,慢慢把那个橄榄形的胶头拔出来,我原以为肚子里的东西会猛地一下喷出来的,可肛口居然自己收紧了,一点也没漏出去!而接着,成哥拿起了另外一团黑色的东西:是个尖尖的锥形,比鸡巴的尺寸还要大上一圈,另外一头连着个圆形的托盘。他开始用那个东西重新撑开我的肛口,可这次,尺寸真的太大了,我的屁眼连鸡巴都没进过的,怎么可能一下容得下那么大的东西。我觉得屁眼已经被撑到极限要裂开了,那东西还只插进来了三分之二,我眼泪都要流下来了,嘴里尖叫着说不行……真的不行……会撑破的……可他不但没停下,还更加用力了。但这时候,另外个男人凑过来,又开始弄我的奶头,那种感觉现在对我来说就像是种安抚一样,让屁眼的痛楚都好像变轻了,接着,不知道是谁的手开始揉我的阴核……我重新开始呻吟……开始沉浸到快感里…

…最后,在我突然的尖叫声里,肛塞整儿钻了进来,只留下托盘露在外面——那一瞬间,我觉得有种从来没有过的充盈感,整个腹腔

,从肛口一直到肠子里头,全都那么的充实那么的饱满……我甚至有点儿胜利般的喜悦,因为我居然真的让那么粗的东西进来了……

成哥松开手,让肛塞留在那里,把他灌进去的所有液体牢牢地堵在里头,然后对满屋子迫不及待的男人们挥手:「行了!边操边等,先把这婊子的小屄爽一遍,屁眼应该也好了。」

我终于梦醒似地反应过来——我居然要在这样的状态下被轮了,屁眼被撑得刀割般的疼,肚子被灌得像孕妇一样,却还要用小屄和嘴去迎接一根又一根的鸡巴……我的身子筛糠似地发着抖,有一部分是因为紧张,但除了紧张……还有一种无法遮盖的兴奋……第一根鸡巴开始插进来,我觉得自己的屄洞好像特别的紧,是因为后面的洞里插着肛塞,肠子里也灌满了液体,把屄洞的空间压缩了吗?总之我觉得屄肉和鸡巴之间的摩擦感特别的强,连龟头的边缘刮过屄洞里头一圈圈褶皱的感觉都那么清楚。而且子宫可能也被挤得往外凸了,鸡巴没插多深就感觉顶到了子宫口,子宫被挤压和撞击的感觉特别明显,特别舒服。「爽吗,骚货?」

男人的声音,我没说话,只是仰着头娇喘着,配合着他的抽插前后推动着屁股,让他每一下都能深深地顶进去。粘滑的液体从屄肉里疯狂地往外涌,直到从鸡巴和屄口的缝隙里溢到外面来,整个屄洞里更是洪水泛滥。我张开嘴,开始迎接另外一根需要满足的鸡巴,我已经开始习惯这样同时被两根鸡巴享用了……而我知道,很快……

就可以加上第三根……其实,那个时候我还没看过多少A片,更别说那种几个洞一起插的画面,但就在那一刻,我的脑海里,第一次浮现出了自己的三个洞同时被三个男人享用的模样……那让我兴奋得直发抖……屄里抽插的鸡巴似乎放慢了一点节奏,而我却像生怕失去什么似的,拼命收缩着屄洞,更加卖力地颠动着身子。「骚货,爽吗?」他再一次问。

我仍然没说话,只是用更急促的喘息和扭动来回应他。而他好像故意挑逗我一样,把鸡巴整个儿抽出去,留下我来不及回缩的屄洞儿在那一颤一颤地痉挛,过两秒又猛地插进来。当他抽出去的时候,我突然觉得空虚、难受。我已经爱上了那种被充满的感觉,我喜欢鸡巴填满我的肉洞儿,在里面疯狂地冲撞。当那种感觉突然一下失去时,我开始疯狂地想念它。而当它终于再一次充满我的身体时,带来的满足感又是那么的强烈……

但这一次,它停下了,没有再插进来。我的屁股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往前挺,好像要把那根炽热的东西找回来似的,嘴里啊啊地喊叫着,像是在呼唤……

「骚货,还想要不?」

我知道他想要什么样的回答,但我说不出口……

他把鸡巴顶在我的穴口上,轻轻地摩擦着,沾着淫水的龟头来回拂过凸起的阴核和绽放的肉花儿,一边盯着我的脸,像在等待。

我咬着嘴唇,把头别到一边,想要避开他的眼神。但最后,当他捏着我的乳头使劲拽起来时,在疼痛和饥渴的交织里,我开始点头……

鸡巴稍微往里顶了一点点,停在被撑开的屄口那儿,紧捏着乳头的手指松开了,变成轻柔的挑弄,像是对我的赞许与鼓励……「想要了?骚货?」

「嗯……

」我皱着眉头,轻声呻吟着。

「想要什么?」

「想要……你……」我感觉自己正在一点点失去对自己的控制。

「想要我什么?」

「想要你……干我……」我的屄洞儿蠕动着,挤出一汪汪晶莹的液体,我想要那根东西,想要它进来。

「想要我干你的什么?」他狞笑着。

「干我的……小屄……啊……」我喘息着,我没法相信,自己会说出那么粗俗下流的字眼……

戏耍结束了,和我期盼的一样,粗大的肉棒再一次贯穿了整个屄洞,狠狠地顶到子宫口上,接着是比之前更猛烈的抽插。我伸手抱住他,瘦小的身子跟着抽插的节奏晃动着,指甲掐进他的脊背里,好像害怕再一次失去一样,但眼泪却在不住地从眼眶里涌出来,划过脸颊,嗒嗒地滴落着。

我知道,当我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我的最后一点羞耻心,永远地破碎了。我,韩静,再也不是那个青涩的女孩儿了,我是个婊子,随便男人怎么玩的婊子,喜欢鸡巴,喜欢精液,喜欢被操,被轮,被虐的婊子……

就这样,我哭着迎来了今天的第一次高潮。我的身子痉挛着,被灌满的腹腔吃力地收缩着,但粗大的肛塞把液体稳稳地堵在了里面,一点儿也漏不出来。最后,唯一被挤出来的,只有屄肉里渗出的淫水。鸡巴仍然在里面冲刺着,第一次这样边高潮边被插的时候,我还觉得难受,挣扎着想要逃避,因为高潮的时候我全身都会变得特别敏感,肌肤轻轻一碰就会像触电一样。但现在我发现,那种感觉就像白酒,第一次沾到嘴里又辣又苦,难喝得要命,但当你渐渐适应了它,它就会让你沉醉、迷恋……我知道,我会越来越爱上这样……我知道,我会越来越离不开……我就像是个沾上了毒品的瘾君子,明明知道前面是深渊,却只能看着自己一点点地越堕越深……男人疯狂地冲刺,猛撞着深处的子宫口,把我被灌得鼓囊囊的肚子顶得来回晃荡,我甚至担心屄洞儿会被顶穿,一直顶进肠子里,而里面的液体会从屄口里喷出来……但我好像并不害怕,那种恐怖的幻想居然让我觉得兴奋……「爽吗?婊子?」他再一次问,声音和冲刺一样急促。

「爽……婊子被操得……好爽……」我带着泪痕轻喘着……没有了羞涩,没有了廉耻,剩下的只有对快感的渴望……我惊讶于自己居然可以这么放荡……这么下贱……我知道,为什么他们今天没有插我的嘴,他们想要听,听我自己说出来,听我一点点撕碎自己的尊严,听我一点点堕落成一个真正的婊子……每一句话,每一个音节,当它们从我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的心都像被刀刺一样痛,但身体却会无法抑制地兴奋,似乎宣告自己是个淫妇,是一剂会让快感翻倍的春药一样。「哪里爽?」他继续问。高潮的眩晕慢慢褪去,但新的快感正在接踵而来。

「小屄……小屄被操得好爽……」我颤抖着,声音上气不接下气。「……婊子的小屄……好爽……」

他的喷射来得那么汹涌,那么炽烈……看来,那些字眼,短暂而下贱的字眼,并不只是让我兴奋……但我猜,我的子宫口应该张开了一点点,因为我第一次感觉到了精液流进子宫的温热……持续了快10秒的喷射之后,他终于依依不舍地退了出去,他

们把我翻过来,让我像狗一样跪在沙发上,然后用新的鸡巴填上了我短暂的空虚。我趴在那儿,青涩而饱满的双乳和灌满了液体的肚子一同垂在身下,跟着抽插的节奏摇晃着。我张开嘴,轻轻吮着送到嘴边来的鸡巴,用舌尖舔着马眼里渗出来的微咸的液体,同时双手分别抓着两根鸡巴套弄着,每一个动作都温柔而热情,不再是出于逼迫的无奈,而是认真地想要去满足它们,就像它们会满足我一样……「呵,小婊子技术学得蛮快啊!」「早说这屄就是个当婊子的料!」我抬起头,眼神迷离地呓语着:「啊……你们就那么……喜欢婊子……

啊?」

「不是喜欢婊子,是喜欢你这样又嫩又骚又漂亮的婊子」男人边说边来回搓揉着我红肿的奶头,欣赏着我微皱起来的眉头和张开的小嘴儿,另外一个在一旁附和着:「就是,又不是每个婊子都有你操着这么爽。」

我大口地喘着气,眼角却弯弯地微笑着……我喜欢被表扬,从小就喜欢,但也许,那是因为我能得到的机会真的好少好少……「喜欢……就操我……啊…

…我也喜欢……给你们操……」身后的男人肆虐着,身子撞在我的屁股蛋上啪啪直响,他的鸡巴插得格外的深,一直捣进了子宫口后面的缝隙里,好像要把整个腹腔贯穿一样。「轻点……啊……小屄要被操烂了……啊……」我的额头冒着汗,脸蛋上泛满红云……

「就是要操烂你的骚屄……等会还要把你的骚屁眼也操烂……让你十五岁就变成大烂屄……等到以后嫁人的时候……你老公的鸡巴插进来都没感觉……」他边操边说着,周围的男人都哄笑起来。

「我不要……嫁人……啊……我要一直……给你们操……」我呻吟着,更加卖力地捋动着手里的鸡巴,使劲把屄洞儿收得更紧,好像要证明自己没那么容易被操成烂屄似的。肛塞被抽插的鸡巴挤得在翘起的屁股缝里一摇一摇,像团小小的兔尾巴。「呵呵,这婊子被操high了!」「真他妈的骚,十五岁怎么就能骚成这样?」我不知道这是在骂我还是在夸我,但我就是觉得刺激。「天天轮你,轮烂你的骚屄,好不?」我听见有声音在问:「嗯……骚屄喜欢给你们轮…

…轮烂了也没关系……」我兴奋地点着头,我能感觉到宫颈口在疯狂的撞击下变得越来越柔软,张得越来越开……「我喜欢……你们射到我里面……啊……把我子宫操烂……啊……也没关系……」

第一轮发泄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我自己也记不清高潮了多少次了,当第一次高潮来了以后,后面好像就一波接着一波,最后我已经快休克过去了,不停地翻着白眼,什么都看不清,意识里剩下的,只有从全身每个敏感部位源源不断传来的酥麻和刺痛,以及潮水般的快感……当最后一个男人抽出他的鸡巴,我的屄洞可能真的快烂了,他们把我下身的样子拍下来给我自己看:屄口已经完全合不拢了,张着一寸来宽的口子,像呼吸一样一松一缩着,屄肉被操得又红又肿,屄口的肉粒儿鼓得像珍珠一样,精液和淫水混成白糊糊的粥一样的东西,一汪一汪往外头涌……但奇怪的是,我一点也不觉得吓人,我甚至觉得,我喜欢自己变成这个样子……因为婊子就应该是这样的……

「

还要吗婊子?」

「不……不要了……」我虚弱地喘着气:「可是……只要你们想……我也……愿意……」

「呵呵!真他妈的贱,老子还没见过你这么烂这么贱的婊子。」成哥拍着我的脸颊:「放心,今天还有你爽的,不过先让你休息下,去把水放了。」

他嘴上说让我休息,但我已经注意到了,他手里拿着的东西……那是一把五颜六色的跳蛋,其实那时候我都不认识跳蛋,但是我隐约猜得到,那肯定是用来蹂躏我的东西。

他把两枚椭圆形贴紧在我肿得软不下去的乳头上,然后用胶布粘住,接着往我的凸到包皮外头来的阴核上也照样粘了一颗。最后剩下的三颗,他全都塞到了我还噙着精液的屄洞里头。「起来!」他说。

我吃力地撑着身子,腿已经软得几乎站不直了,最后是两个男人架着我把我扶到厕所的,成哥让我坐在马桶上,把我的手反绑到水箱上,慢慢抽出了我屁眼里的塞子……那一刹那,浑浊的液体像扭到最大的龙头一样喷涌而出。而他把那个塞子塞进了我的屄口里,把跳蛋堵在里面,然后按下了手里的遥控器……

所有的跳蛋同时轰鸣起来,我的身子像触电一样猛地向前弓起,凄厉地尖叫着,在马桶上拼命地抽搐,从屄口前面那个最小的眼儿里,尿液也跟着无法抑制地滋滋往外喷……那是我第一次失禁……在男人们的众目睽睽下,两个排泄口一起羞耻地喷射着……

短短的几分钟里,我已经高潮了三次,从尿眼里喷出来的已经不只是尿,还有不知道从哪来的清水一样的东西……最后,当屁眼里终于不再有东西流出来时,他终于关掉了跳蛋,把我从马桶上解下来:「自己去洗干净。」他指了指淋浴喷头,退出去把门关上。

我站在那儿,水流哗哗地打在我的肌肤上,冲刷着精液和秽物的痕迹。我失神地轻轻擦拭着,脑子里却全是不堪入目的幻想,当我的手指从自己的乳头上拂过时,那种莫名的兴奋和刺激还在荡漾——我知道,接下来等着我的是什么,他们要我的屁眼儿,要把鸡巴插进去,要像操我的小屄一样操它……操烂它……我有点紧张,但我知道,我是跑不掉的……我也没打算跑,我甚至有一点点期待,我想知道,自己到底能有多骚,多贱……多像一个婊子……像他们说的,又嫩又骚又漂亮的婊子……

我擦干了身子,裹着浴巾,打开门走出去,向他们淡淡地微笑着,松开手,让浴巾无声地滑落下去……他们欢呼着,涌上来,抱起我轻盈的胴体,像抱起一只羊羔一样……

有人把手指头插进我的屁眼里,四根一起,其实差不多就是半个手掌……我还记得,上一次被轮的时候,屁眼儿只被插进两根手指,我就觉得火辣辣的疼,可现在,我却觉得并不怎么痛,我的肛肉好像已经失去了紧致,像一团柔软的绸缎一样裹着插进来的手指,轻轻地吮吸着……但当他试着把手指在里面张开时,我还是痛楚地挣扎了起来,但在他们粗壮的臂膀里,我的挣扎什么用都没有,粉嫩的肛花彻底被撑开了,直接能看见里面鲜红的肛肉。「妈的原来女人屁眼里面是这个样子啊?」「这屁眼已经松了,插一根鸡巴绰绰有余了。」他们啧啧地赞叹着,一边拿手机咔咔地拍下我两个肉洞一

同张开的模样。而我已经完全不去逃避或是遮掩了,只是若无其事地微笑着,甚至自己把胸脯挺高一点,好让镜头里的我显得更加淫荡……

终于,最后的时刻到来了,滚热的龟头顶住了我的肛口,借着屄口淫水的润滑,开始往里头慢慢挤进来——我想起了童扬教给我的那个词:「开苞」。我的屄洞儿早已经被开过苞了,而现在,我的另一个肉洞,也即将完成她的第一次开发,正式成为男人们发泄的玩物……我笑着,娇喘着,颤抖着,感受着那团灼热的火一点点蔓延进身体深处……其实和真正的开苞比,那并不怎么痛,毕竟肛塞已经在里面插了那么久,尺寸比鸡巴还大……但我更喜欢鸡巴插进来的感觉,比又冷又硬的橡胶舒服得多……而且,它正在慢慢插得比肛塞更深,撑开肛门尽头的小口,钻进被冲刷得干干净净的肠头里,而当他试着往回拔时,我觉得肠子都要被倒扯出来了一样……我开始本能地使劲,把肛穴收紧,好像担心里面的东西真的掉出来一样,但那最大的效果,却是让里面的鸡巴更爽……「妈的,刚开苞的就是紧,比烂屄爽多了。」男人喘着粗气。

「喜欢吗……喜欢我的屁眼吗……」我也同样喘息着,带着虚弱的呻吟。

「喜欢,真他妈舒服,爽死哥了要。」男人笑了起来,我也跟着惨淡地微笑……他粗壮的胳膊托抱着我的臀,把我就这么举在空中,鸡巴开始加快了抽动……我的身子使劲往后仰着,头高高地抬起来,他把嘴凑过来,吻我的脸颊,然后是我的唇,我温顺地张开嘴,他居然真的把舌头探了进来……我以为他会嫌我脏的,因为我嘴巴已经被射了好几次了,虽然刚才洗澡的时候簌了口,但我还是觉得脏……他居然真的会和我接吻,让我有点意外,甚至……有一点点感动…

…我把手背过去,挽着他的脖子,舌头和他的缠绵在一起……我突然觉得有种温暖的感觉,就像第一次和童扬接吻时那样……之前,我以为自己只是被肉体的快感束缚着,但这一瞬间,我真的有种从心底里发出来的愉悦……但我来不及去细细品味它,另一根鸡巴已经对准了我空缺太久的屄口:「来来,让这婊子尝尝两个洞一起爽的滋味!」

我甚至没来得及去思考要不要抵抗,鸡巴就已经毫不费力地插进了我已经被操得松垮下来的屄洞里,现在,两根粗大的鸡巴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一同在我的身体里上下跃动着,他们一边抽插,一边搂着我,托着我的身体在空中一上一下,每一下都让鸡巴一直扎进最深处,重重地撞在子宫或是肠壁上。屁眼和屄洞之间的那层肉膜被两根鸡巴夹着来回摩擦着,带来一种难以形容的奇妙快感,而两根鸡巴一同插进腹腔的充盈感,也让我格外地无法自拔……而我唯一能做的,是努力让自己的肉洞儿不要显得太松……「真爽,小婊子你可以的,好多真的卖淫的还不肯这么玩呢。」插着我屁眼的男人说。「干脆让她去卖嘛,保证生意好。」旁边的男人怂恿着。

「好……啊……让我……去卖……去当婊子……啊……看看……值不值钱……」

「妈的,上次不还哭着说只要不让你去卖什么都行么?今天就自己愿意卖了?

真没见过你这么贱的!」男人边

操边骂着:「打算一天接几个客啊?」

「你们……想要我……接几个……啊……就接几个……啊……」

「呵呵,行啊,那让你从早被操到晚,除了吃饭睡觉全在给人操,敢吗骚货?」

「敢……」我倔强地昂着头:「大不了……被操死……对吧……」

「行,你厉害,我认输。」男人生气似的掐紧我的乳头,鸡巴在我的身体里动得越来越快……

…………

那场淫乱一直持续到深夜,直到我的两个洞都被操得彻底合不拢,喉咙里也灌满了精液为止。那是我第二次被轮奸,也是我第一次被肛交,第一次被双插,第一次三洞全开……但这一次,我不再是那个哭着挣扎着的可怜女孩,而是个沉浸在快感中的婊子,彻头彻尾的婊子……

我想,婊子这个称呼,就是从那一天起,永远地刻在了我的肉体和灵魂里……并且,它会伴随着我一辈子……

我知道,我喜欢这个名字,而且会越来越喜欢……

第三章

那一次让我看着她被轮的经历之后,韩静在我面前就完全没忌惮了,没事的时候我们在一起还是像普通的情侣一样,但是如果她有约,就会提前告诉我,说明天晚上我有活动哦。我会明知故问说什么活动啊?她就说当然是给男人鸡巴操的活动啦,你想不想来嘛。多数时候我都会跟着一起去,看着自己女朋友身上的每个洞都被别的男人鸡巴捅穿的感觉,让人又心疼又血脉贲张,尤其是她那种柔媚又疯狂的神情,就像毒品一样会让人上瘾。

她大约保持着一两周疯一次的频率,大多数时间里,她都只是那个乖巧的小女生,和其她女生一样上课、下课、打扮、说笑,偶尔还有一点儿多愁善感…

…但一旦欲望的恶魔被释放的时候,她疯狂的程度却是那么让人难以置信……我很快意识到,那天晚上我看到的对她来说远不是最疯狂的,在之后的各种party里,我亲眼看过她的屄洞被塞进拳头、酒瓶,或者同时两根鸡巴,看过茶杯大小的扩阴器插进她的身体,把粉红的嫩肉儿拉开到骇人的尺寸,连最深处冒着精液的子宫口都展露无余。

但不可思议的是,每次只过个一两天,她的屄洞儿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还是那么细嫩紧致,做的时候我完全不会觉得松。她说刚开始是有点怕下面会松掉的,特别是听他们说要开发她玩拳交的时候,感觉自己肯定要被玩废了,但是一被操得兴奋起来,心想反正自己也是烂货了,玩不玩坏都没所谓了,反倒还觉得被玩坏是件很刺激的事,所以就随便他们了。结果后来发现,虽然第一次拳的时候挺疼的,但是慢慢习惯了就好了,而且做爱的时候好像也没怎么变松,就不怕了。她还开玩笑地说不然怎么叫天生的婊子啊,不耐操怎么当婊子,边说还一脸自豪的样子。

我问她真的当过婊子没有,她还有点不好意思似的,脸红红的说当过。我问怎么当的,她说当过好多次每次不一样。第一次的时候是被带到成哥朋友开的酒店里,让她只穿睡裙去一间间敲门,问要不要服务,从一间出来接着就去下一间,一晚上大概接了十几个客,但是都是要求戴套的,毕竟不认识的人怕染病。后来慢慢变成他们帮她在网上招嫖,注明可以玩群P,人数不限,而且带健康证明的

话就可以不戴套。最疯的一次是高考完的暑假,连着做了一周,每天起码八个小时,大部分都是直接内射的。他们还每天给她拍照,记录她奶子和屄洞的样子发到网上,起的标题叫「未成年学生妹暑假兼职当野鸡,记录骚屄每天的变化」。

她还把当时的照片找出来给我看了,最后一天的时候她的屄和屁眼都已经完全合不上了,只要张开腿,都不需要用手去弄,直接就会张开两个红通通的口子,里面的肉都是肿的,奶头也是又黑又肿的。她说那次真的是被玩得要废掉了,过了十几天才恢复过来。可是就是喜欢那种做婊子的感觉,显得自己特别烂特别贱,不管谁都可以操,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操烂了也不用心疼。

就这样,荒诞如梦的日子飞逝着。她这一年其实挺忙的,要做毕业论文,还报了研究生,得花不少功夫去复习。她做什么好像都很认真,学习也一直挺好的。

对她来说,被操、被轮、被虐,似乎是一种自然的放松和调剂。疯过之后一切又会回归正常,就像梦醒了一样。她说高中时候,有个老师发现过她的事,把她一个人、叫到办公室,问她要不要报警,可她说不要。老师叹了很久的气,说我就知道。他说他以前也认识过一个和你这样的女孩子,他想帮她,想救她,可最后她死了,自己喝农药死的。他说所以我不会替你作决定,但是我要告诉你一句,做错一件事,不代表会做错所有的事,不管怎么样,自己一定要看得起自己。那句话对她影响特别大,那时候她本来很迷茫,觉得自己就是个烂货,做什么都没意义。那句话把她叫醒了,让她重新试着去好好读书、好好生活。不然她肯定就一直堕落下去了,不会考上本科,也不会认识我。她说她这辈子,虽然有挺多不幸的地方,但幸运的是,她遇到了很多好人,是他们教会了她怎么样活着,怎么样去爱。

到冬去春来的时候,她告诉我她考研考得不错,联系了两个导师都愿意要她。

但是学校都没在本地。我笑着夸她真厉害,但心里却好像堵着什么。其实,我一直都有这种预感,觉得她不会一直留在我身边的,但当这一天真的快来的时候,我还是觉得有种说不清的滋味,好像灵魂里有什么东西要被抽走了一样。她能看出来我的心思,她说别伤心哦,你还是我男朋友哦,我会经常回来陪你的,会让你继续操我的小骚逼的。我说我知道,但就是觉得看不见你生活就像少了一半似的。她笑着扑到我身上,开始亲我,一边抓着我的手按在她奶子上,说那我提前把少的那一半补上好不?

那天晚上我们做了三次,就像回到刚认识的那个时候一样。后面几个月,除了偶尔还是会出去疯以外,她都尽量多陪着我,可我发现,越这样,我的心会越痛,会越舍不得她离开。最后,我借口说工作忙,开始故意减少和她在一起的时间。她也没说什么,只是鼓励我好好干。但是她会特意留着每次被轮的时候的骚样儿,等着和我在一起的时候给我看,欣赏着我边看鸡巴边一点点硬起来的笨样子。

到五月的时候她说学校定下来了,在广东,我说那也不算远,她说是啊,我还是舍不得离你太远了。我说你到了那边还会这么骚不?她说你猜呢?我说你这种

骚货怎么可能忍得住。她笑着说你好了解我哦,可是我在那边发骚给别人操你知道又看不见,会不会心痒痒啊?我说你可以开个视频直播给我看嘛。她边摸着我鸡巴,边问说那要是我变得比现在还骚,你会不会不高兴啊?我说怎么会,我就喜欢你骚,就想看你到底能有多骚。她说那我要是真的被人玩坏了,你会不会不要我了啊?我说不怕,玩坏一个洞还有别的嘛。她说那要是所有的洞都玩坏了呢?我想了想,说那正好啊,那样人家都不爱操你了就可以回来好好陪我了。她扑哧一下笑了,侧着脸趴在我胸脯上,说你这人为什么这么好啊?你说我这么坏的女人怎么就碰到你这么好的人了呢?我说可能就是你说的呗,你运气好,老是能碰到好人。

到6月份她毕业了,去新学校前打算先回趟老家,我说我送你吧,你行李那么多不好拿。她说你不会是想去见家长吧?我说那去见见也行啊,虽然我长得丑也不用藏着吧。

然后就跟她一起去了,一开始她爸妈都没在,只看到了她外公外婆,他们倒是蛮喜欢我的。最后我们快走的前一天她妈才回来了,表面上看上去也还挺客气的,但是事后韩静告诉我说她妈嫌我条件不够好,意思要她找个更有钱的,她还怼了她妈,说你就知道钱钱钱,有钱就会对你好啊?她妈说你以后就知道的,男人对你好只是一阵子的事,只有钱永远对你好。我说那你觉得我呢?她说我也不知道呀,谁知道你会不会变心啊。可是以后的事我不在乎,你现在对我好我觉得幸福就够了。

到9月开学的时候,她终于离开了。这次她坚持不要我送她去,说工作老请假不好,她有个女同学和她一起去,要我只送她到车站就行了。那天我开车送的她,到地下车库里刚停好,她突然扑过来抱着我,使劲和我亲嘴,说高铁没有站台票的,在这吻别就好。可吻着吻着就骑到我身上来了,我抱着她,隔着衣服摸着她背,光溜溜的连胸罩都没穿。我说妈的你坐个火车都要发骚啊?内衣都不穿。

结果她把裙子撩起来,说不只是没穿内衣哦。我伸手一摸,居然大白屁股上也是光溜溜的。我下面直接就挺起来了,她心领神会地去解我皮带,我们就这么停在车场角落里做了,那次她水格外多,把我裤子都浸湿了一大片。做完她笑着说爽了吧?爽了就再见啦!然后拖着行李就跑了,不过我还是追了过去一直送她进了站。还好她衣服的料子不是特别显凸点的,一路上没多少人注意到。但是过安检的时候,安检员可能看出来了,还偷偷笑了下。她走过安检门,也回头最后朝我笑了下,挥了挥手,然后就消失在了奔涌的人流中……

一开始我觉得整个心都空荡荡的,做什么都没意思似的。第一天晚上我们打电话,她估计劳顿一天累了,没说多少话。但是到了第二天晚上,她说宿舍弄好了wifi,给我发了视频过来,望着屏幕上她的笑脸,我突然觉得感谢技术进步,相思病好像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可怕。她说宿舍还有室友在,不能做过分的事,就只随便聊了聊,说了说新学校的情况。但是到了半夜,她突然又发了消息过来,说室友都睡了,接着发了段小视频过来,是在被窝里面拍的,妈的,原来就只穿了条小

薄睡裙,稍微掀开就连屄带奶子全都露出来了,她说怕吵醒室友所以只能打字和我聊,然后我们边聊她边拍自慰的视频给我看,我就在这边撸得起劲。她说骚屄想鸡巴了,我说想鸡巴就去找呗,她说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去找啊?我都约好了,周六就去哦。我说你不会直接就约的群P吧?她说你猜呢?我就知道肯定是默认了。我说你注意安全,别乱找不了解的人。她说当然啊,我很注意的,这边有个成哥的朋友,成哥要他好好「照顾」我哦。我说照顾?是好好调教你吧。

她说呵呵反正你懂就行了。我说直播不?她说不急吧,我先熟悉下情况,我想直播也要人家愿意啊。

周六上午的时候她给我发了消息,说要出去赴约了,还拍了张照镜子的照片给我,蕾丝短袖里面一条小裹胸,内衣不用说肯定又没穿,下面是黑色的短裙,估计里面也是真空的。一想到她就要穿成这样出门,去给从没见过面的人操,我就忍不住开始兴奋了。可是接下来一整天她都没再给我发过消息,我打电话发信息她也全都没回。我这下担心起来了,生怕她遇上坏人了,还好半夜的时候她终于发了一条消息过来,说别担心我没事,明天和你聊。不然我已经打算报警了。

可是发完这条消息她又没回音了,只剩下我在这边满脑子瞎想。

一直到第二天晚上,手机终于再一次响了,是她发过来的视频,我赶紧接通了,她脸色有点憔悴,但还是努力朝我笑着,身上穿的还是出门前的那身衣服。

我问在哪呢?她拿着手机转了个圈把周围拍给我见,看样子地方是个酒店,房间还挺大的,但是房间里好像只有她没别人了。我说就你一个人啊?她说他们都走了呀,给你看下我们的战场。说着把镜头对着床单,整张床上这一滩那一滩的到处是水渍,有的已经快干了,有的好像才刚弄上去,还能看出来黏糊糊的白色。

我心里已经开始想象她这两天是怎么被人玩的了,嘴上却说这个叫什么战场啊,我要看真正的战场。她笑了起来说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所以我特意等着给你看的,你不是说想看我到底能有多骚吗?可要好好看清楚哦……她边说边劈开腿把裙子撩起来,把镜头拉近,给我展示她被蹂躏了整整两天的私处……

讲真,那一下我被吓到了,虽然我已经看她被轮过好些次,完事以后狼藉不堪的屄洞我也见多了,但这次的样子真的把我吓到了——小阴唇肿得比平时厚了快一倍,连褶子都看不见了,软嗒嗒地摊开在两边。敏感娇嫩的小红豆儿更是肿得比拇指头还大,红彤彤的像颗小樱桃。而最吓人的还是中间的屄洞,敞着茶杯口那么大的口子,红肿的屄肉已经彻底松脱了,居然往外翻出来了一截,鼓鼓地凸在屄口外面,上面细密的褶皱和小肉粒儿全都看得一清二楚,屄口那圈花瓣样的嫩肉儿更是完全朝外绽开,鼓囊囊的像一圈不规则的珍珠。她自己稍微使了下劲,外翻的屄肉又猛地鼓了一下,从中间的缝隙里挤出来一大团残余的白浆。而且这一挤,居然屁股洞也跟着张开了一寸多宽,鲜红色的肛肉一下涌到了屁眼口上,差点也要和屄肉一样鼓出来,黏糊糊的东西从肛肉中间往外淌,因为屁眼不像屄洞那么多水,我估计那全是鸡

巴射进去的……只两天时间,两个洞就被操成了这样,比她之前说的当了一个星期婊子的时候还严重得多,我根本想象不出来她这两天里经历了怎么样的虐奸……而现在,镜头里她的模样,让我不住地心疼,却又从未有过的兴奋……

她问我能猜出来被多少人射过不?我说能操成这样,不得好几十个?她呵呵笑着说没有啦,其实也就二十来个人,分了两批轮流的。但是鸡巴都好大,而且还特别喜欢两根同时插她一个洞,光鸡巴插还不够,还要用手来,两个洞都让他们拳交了好多次,有时候还是两根鸡巴插一个洞,拳头塞另外一个洞。到最后他们说这婊子的屄太烂了,这样还喂不饱,要给她来点更爽的,然后就拿了个啤酒瓶子来,一边拳她屁眼,一边把酒瓶子底往她屄里塞,最后把大半个瓶身都塞进去了,感觉骨盆都要撑裂了,估计生孩子也就这个程度……她讲着讲着脸越变越红,好像又开始兴奋了似的,我在这边更是鸡巴挺得梆硬。

末了我问她什么时候回学校去,哪晓得她的回答更加让我不敢相信——她说不急哦,等会还有个午夜场!我说妈的你都被玩成这样了还要玩啊?她说对啊,好不容易被玩成这样了,当然要试下自己还有多大潜力咯。我说不是那些人逼你的吧。她说没有啊,是我自己要的,他们夸我够骚够贱,说下次要让我尝尝口味更重的,我说不要吊我胃口哦,干脆今天就试好不好,把他们都呆了哈哈。我问那是什么重口味啊。她说我也不知道哦,可能会有点疼吧。然后她手机就响了她说不聊了,他们来接我了,给了我一个飞吻就挂断了。

到第二天早上,她终于再一次发了消息来,说已经回学校了,现在准备去上课了。

我问昨晚上怎么样,她说你等着。过了两分钟,她刷刷发了好几张照片过来,我忐忑又兴奋地点开,立马就呆住了……

和这个比起来,昨天她视频给我看到的已经不算什么了。第一张图上就是劈开腿露出私处的她,但是屄洞和屁眼比之前的样子还吓人得多,里面插着两副明晃晃的铁框子,把穴口撑开成了两三寸的方形口子,被灯光照着,整个里面的构造全都看得一清二楚了。

第二张图则是在更近距离上拍的,两个肉洞里面层层叠叠的褶子看上去就在眼前似的,屄洞里的肉看起来更粉嫩一点,屁眼里则是鲜艳的血红色,但是都同样沾满了白色的糊糊,明显是刚刚被内射了好多次。屄洞正中间鼓着一团圆圆硬硬的,我知道那个是她的子宫颈,中间微张的宫口还在往外吐着精液,位置明显比以前下移了很多,都快鼓到屄口来了。更让我吃了一惊的,是她尿尿的眼里居然也插着一根金属管子,足有手指头粗,也不知道插了多深,但是明显她尿已经没法控制了,直接从管子里不停地往下淌。而第三张照片上是她白嫩饱满的奶子,奶头已经膨大得像葡萄粒一样,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奶头里居然交叉扎着两根牙签,直接捅了个对穿,排成一个带着血迹的十字,而一只男人的手还在使劲揪起穿孔的奶头,把另一根牙签对准乳头的正中央垂直地刺进去……

我一张张图片翻过去,心揪得越来越紧,伸进裤裆里的手却动得越来越快,一直到最后一张图,画面上的

她坐在一个男人身上,屁眼里插着胳膊粗的鸡巴抽插着,大张的嘴像是在拼命地尖叫,身子绷得紧紧的,手脚却都被死死地按住了,一根连着电线的钢针扎进了她充血的阴核里,而男人的手里还拿着另一根铜杆,同样连着电线,正慢慢插进她宫颈中间的小眼儿里……看着她被别的男人蹂躏得不成人形的身体,在令人目眩的兴奋里,我终于忍不住射了……

我问她这样不痛吗?她说痛,但是被弄爽了的时候,痛反倒会让自己更兴奋。

因为痛意味着牺牲自己去取悦男人,甘愿让自己的性器被痛苦折磨,会有一种特别的淫贱感。

她说昨晚她在奶头和阴核都被戳穿的状态下还继续被操了一个多小时,高潮了五六次,而且高潮的感觉比平时都激烈。最后子宫和G点一起被电击的时候直接潮喷了,喷完感觉整个下身都不是自己的了,尿孔里的管子抽出去以后还是憋不住尿,一直到现在都还有漏出来的,现在是垫着卫生巾在上课。但是一回忆起来就会兴奋得发抖,因为从来没这么刺激过,从来没高潮得这么爽过。

我说那你下次还要么?她笑起来说那可能我真的要被玩坏了,你后悔还来得及哦,我保证不会缠着你的。我说什么后悔,我就是要看着你被玩坏,看着你变成真正的烂货。

她说呵呵,才不信你,你现在是不知道我会变成什么样,真到时候你会受不了的。我说能变成什么样啊?她说就和那种变态动画片里一样吧。我说我没看过怎么知道。她说他们嫌我身上三个洞不够操,说要给我尿眼也开苞哦,还说连奶头都要开洞,好直接插到我奶子里面……我说开玩笑呢那怎么可能,就是故意说给你听听的吧。她说哈哈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有点希望是真的。我说那好啊,我也想尝尝插你尿眼里和奶子里是什么滋味,肯定爽死了。她说好哦等放假回去了就让你尝,不过尝鲜你是尝不到了哦,等到你尝的时候肯定已经给好多人操过了。

我说那有什么,反正你认识我之前也给不知道多少人操过了啊,我要是在乎的话还会爱上你啊?她又笑了说你说得比唱得还好听,好听得都没人信了。我说信不信由你嘛,到时候我只管操你。

接下来的日子,她每个星期都会向我汇报被调教的「战果」,她说现在她每天尿道里面都要插着硅胶管子,一天要插十二个小时以上,每周加大一次尺码。

管子很长,是直接通到尿泡里面去的,管子最外头有个小夹子夹着,上厕所的时候松开夹子尿才能流出来。从她发过来的照片和视频里,我亲眼看着她尿眼里的东西尺码一点点增长,两个月就从小指头那么粗慢慢增加到火腿肠那么粗了。她说现在把管子抽出来她自己很难憋住尿了,虽然她还是很努力地去锻炼尿道力度,暂时还没坏得太厉害,但是等真的扩张到可以插鸡巴的程度,可能真的会永久失禁了。但是她告诉我这些的时候好像一点也不害怕,还一副思春的骚样子。她说她一直对「烂」这个词特别有感觉,老喜欢别人骂她烂货、烂婊子,被操的时候喜欢自己喊操烂我的骚屄,但是以前都只是说说,这次她是自己决定的,要真真真正地被玩烂一次。

乳头暂时还没动真格的,但是也已经在作准备了,每天要吃专门的催

乳药,让她的奶子眼看着一天天鼓起来,比原先大了一个罩杯还不止,乳头和乳晕变得和孕妇一样又大又黑,还会渗出奶水来,出门都只能戴那种哺乳胸罩了,在校园里面老有男生盯着她胸部看。而且她说那个药除了催乳,还会让身体变得更敏感更想要,被操的时候快感都强了好多,平时稍微夹下腿或者碰一碰自己乳头都会爽得发抖,下面几乎一整天都是湿湿的,就盼着下一次被轮的时间赶紧来,而且离周末越近就越想。她说在校园里老有男生盯着她看,但她一直都是装高冷的,其实她性格一点也不高冷,但是她不能让他们靠近她,不能让她们追她,她知道真实的自己会吓到他们,她说有我一个对她好的她就满足了,而且她再也不会有这么好的运气遇到第二个了。但她说这样子戴着面具的生活其实很累,只有两个时候她会觉得真正的放松和快乐,一个是每次被人轮的时候,另一个是每天和我说话的时候……

三个月后,她的尿眼正式开苞成功了,他们特意给她拍了视频作纪念,她把视频又发给了我。画面上,那根赤红的鸡巴慢慢插进她已经被扩张到和屄洞差不多尺寸,完全失禁淌着尿水的尿眼里,越来越快地开始抽插,接着,另外两根鸡巴分别插进了她的屁眼和屄洞里,彻底填满了她下身的全部三个洞,在她身体深处争先恐后地涌动,把粉红的嫩肉儿撑得薄如蝉翼,每次插入的时候就会把穴口周围的一圈嫩肉都往里推进去,抽动的时候又会紧裹着鸡巴被一起拖出来,好像要把整个肉洞都倒扯出来一样……

她胜利般地微笑着,满脸都是兴奋的潮红,孕妇般深褐的乳头往外冒着白色的水珠儿,边呻吟边问,我的处女洞儿紧吗?舒服吗?男人们鼓着掌,夸赞着,说谁想得到哈,重点大学的美女研究生,其实是给几百上千根鸡巴操过的烂货,现在连尿眼都给人操了,真他妈的贱,真他妈的爽……操到最后,她尿眼也和其他两个洞一样又红又肿了,而且尿眼本来就不如那两个洞有弹性,鸡巴拔出去尿道口也只是软趴趴地耷拉在那,根本没法回缩成原先的小眼儿,精液估计是直接射在她尿泡里面的,现在和微黄的尿水混在一起往回流,还混着几缕血丝丝,可能是抽插得太粗暴把尿道擦伤了流出来的。最后他们还让她自己用手把三个洞一起扒拉开,好让他们拍照,她就那么大喇喇地敞着腿,笑着随便他们拍,三个水嫩的肉洞一同张着口子,淌着黄白夹杂的浓汁,那清秀可人的脸蛋、娇小纤细的身躯,同崩坏得不成样子的下体以及孕产妇般醇熟的双乳配在一起,简直是最让人血脉贲张的反差感。

一切都按部就班地进行着,等到寒假她回来,我们终于再一次见面的时候,她的乳头也已经被钻透了,人为硬钻出来的肉孔一直通到了乳房深处,现在的尺寸还很小,只能勉强插得进一支铅笔,但我知道,它们被彻底扩张开,变成新的可供蹂躏的场所,只是迟早的事……她迫不及待地让我试了她的尿眼儿——很紧,只是没那么润滑,就是做的时候会不停地渗尿水出来,所以后来几次我们干脆就在浴室做了。她问我:喜欢吗,喜欢我被玩烂的样子吗?我说喜欢,尿眼儿操起来真爽,爱死你个烂货了。

她说你说得轻松哦,以后有你折腾的,我现在真的憋不住尿了,估计要一直插着尿管了。我说没事,大不了我给你买一辈子纸尿裤呗,而且现在有手术可以修复的。她笑着说好嘛,反正你说什么我做什么,谁叫你是我老公呢?我说你什么时候改口喊老公了啊。她说我看好多同学没结婚的都这么叫男朋友,我也学了呗,不觉得这样叫着亲一点啊?我说那好啊,叫都叫了,干脆什么时候嫁了算了吧。她低着头想了会,说不急吧,起码等我毕业了再说哦。

我说那最少还有一年半吧,是不是想让人家调教得再骚一点才嫁我啊?她掐了我胳膊一把,说是啊,就是要让你娶个所有洞都被玩烂了的骚货,突然她把声音压低了点,搂着我脖子小声问,要是我们结婚了你还让不让别人操哦啊?我说让啊,到那时候你少女变少妇,说不定想操你的人更多了呢。

寒假我们在一起只呆了一个多星期,然后她回老家过年去了,不出意料,在老家又被轮了两次。她说有好几个都是以前就操过她的,但是她脱掉衣服把被催乳的大奶子一露出来,他们全都看傻了。告诉他们尿眼也可以操的时候更是,一开始他们根本都不相信的,她自己当着他们面把尿管抽出来,然后把两根手指头插进去自慰,他们才瞪着眼睛不得不信。不过接下来的场面就可想而知了,整个一晚上她尿眼基本就没闲下来过,比屄洞还受欢迎,边操她尿眼边揉她半年从B变成D的大奶子,挤得奶水直喷,最后别说憋尿了,鸡巴抽出来以后尿道整个就那么敞着,直接能看到尿泡里面,尿管插进去都夹不住了,会往外掉,最后靠内裤勉强兜着还垫了一层卫生棉才回家的。

寒假快完她要回学校的时候,又到省城来陪了我几天,顺便又让我把她身上的洞尝了个遍。不得不说虽然她尿眼又被多操了那么多次,但还是够紧的和处女穴一样,特别是尿泡口那一圈,力道特别足,把鸡巴箍得紧紧的动起来都吃力,而插到最深再往外抽的时候会感觉尿泡的内壁吸在龟头上,像要跟着鸡巴一起被扯出来似的,反正刺激得不行,难怪他们这么想开发她这个洞。而且这么一想,我更加期待她奶孔真的被开发出来会是什么感觉了,说不定会比尿眼还爽。

当然,肯定不止我一个人这么期待。接下来几个月,除了惯例的轮奸以外,她被调教的重点就集中在了奶子上。她说除了和之前扩尿眼的时候一样要插东西在乳头里面撑着以外,还必须经常用跳蛋和电击器刺激乳头,用来促进乳头组织生长。所以现在她上课的时候乳头都套了两个小铜环,一是为了接电,二是不让奶水流出来。电击器藏在背后的胸罩带子里,打开以后隔几秒钟就会电一下,虽然开关是可以自己控制的,但是她一般都会强迫自己开一整节课才停一会,所以上课时乳头一直都是处在极度兴奋的状态下的。而且乳头被刺激奶水也会分泌得特别快,每天早上都要用吸奶器把奶水尽量挤干再去上课,但是没到中午又会胀得痛。还得使劲忍着不让同学看出来,可是越担心别人看出来越觉得兴奋,弄得下面也跟着流水,一天下来内裤全湿了。跳蛋有声音上课的时候不能用,但是可以戴着去逛街,环境比较嘈杂就听不出

来。她说最刺激的一次是同时戴着跳蛋和电击器坐公车去「约会」,遥控器拿在旁边男的手里,还没等到下车就被弄高潮了两次,还有个男生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她赶紧说没事没事……和我聊天的时候她会让我看她被开发的成果,看她的乳头一天天越变越夸张,一开始还只是和普通的奶过孩子的女人差不多,慢慢变得有枣儿那么大,再到杏儿那么大,乳晕也涨得有半个巴掌大了,而且像小山丘一样隆起来,上面还鼓着一粒粒的小疹子。颜色更是彻底告别了少女的粉红,变成了完全熟透的黑褐色。跳蛋本来是贴在面上的,后来就直接可以塞进中间的孔里了——这个样子可以说已经超过正常女人的极限了,谁要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奶子绝对会被吓一跳,但是,在她窈窕的身段和秀丽的脸蛋衬托下,那种强烈的反差感又会让人不由自主地兴奋到极点……我想,也许这就是她追求的吧?淫贱到极点的「被玩坏」的美……

终于,快到五一假期的时候,她跟我说这次五一不回去了,我问你是打算整整爽三天是吧?她笑着说你要不要这么了解我啊?我说那干脆我过来陪你好了。

她想了想,说那也行哦,但是我得和你说好,不可以心疼我。我说为什么啊?她说你的乖宝贝已经答应人家啦,这三天随便他们整,就算被操死也不准说不要。

我说喂那不行吧,真操死了我下半辈子不是没着落啦?她笑起来说哪里哦,和你说着玩的,你女朋友有多耐操你还不知道啊?我说那你打算被操成什么样?她想了想,说你听过一句俗话没,叫:不死也得掉层皮。我问什么意思。她说三天嘛一天起码要弄十几个小时的,三天下来不是屄里边都要磨掉层皮啊?我说皮都破了还操不得痛死你。她说你知道的啦,我就是喜欢试试自己到底能有多骚多贱。

我说行啊,那我就是要来看你的贱洞儿怎么被操烂的。

到了日子我提前请了一天假坐高铁过去,快晚上的时候到的,她在车站接的我,可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我居然差点没认出来——她今天的打扮完全不是平时的清纯模样,打了口红,还画了眉,马尾辫放了下来,做了个乱乱的造型,上身只穿了件透明的黑色蕾丝短袖,直接能看到底下的内衣,下身一条黑白花的短裙,大腿几乎全露在外面,活脱脱一副红灯区站街妹的样子。她平时很少穿高跟鞋的今天也穿上了,原本就修长的双腿看上去越发打眼,屁股也显得更翘了。但最打眼的,毫无疑问是那对大奶子!虽然我已经看过好多她发过来的视频和图了,但是第一眼看到她现在的胸部,我还是忍不住瞬间就支了帐篷——比上次看到她的时候又丰满了一个圈,又鼓又挺好像马上要从衣服里蹦出来似的,和她纤细的腰身和修长的玉腿完全搭配不上,而且她戴的那种哺乳胸罩是没有海绵垫的,隔着胸罩也能隐约看见那两颗超大尺寸乳头的轮廓,甚至比直接裸着还有魅惑感。她注意到我目光了,还哼了一声,故意拿手挡了下胸脯,但其实根本就挡不住。我说靠你还装纯,这一路上早被不晓得多少人盯着看过了吧?她掩着嘴吃吃地笑起来,说别人看无所谓啊,只有在你面前我才会注意形象嘛。说得我哭笑不得。

出了站我问现在去

哪,她说到了你就知道啦。我说不去你学校了啊?她说不去了,去了也不能让你睡宿舍啊,所以我决定,提前给你个惊喜!我说什么鬼惊喜哦。她说你肯定懂的。我楞了一下马上就明白了,这骚货肯定是今天晚上就要去给人轮了。说我靠你三天不够还要加一晚啊?她说没办法人家忍不住了嘛。我说那行反正我也是来看你挨操的。

说着她伸手打了车,说去XX区的XX路。我们两个坐在后座,她侧着靠我身上,我把手放她大腿上,结果她居然牵着我的手慢慢往她裙子下面伸,让我摸着她的蜜缝儿——穿的好像是那种透明的蕾丝内裤,都已经湿透了,但摸到屄口的位置让我吃了一惊,居然有一团凉凉硬硬的东西!但是我马上反应过来了:那应该是根自慰棒!是插在她身体里面的,只是露了一点点在外头。这一下我鸡巴更加硬得不行了,可我手继续往下摸过去,居然接着又摸到了第二根第三根!而且都比第一根还粗!我猛地明白了过来——第一根其实是插在她尿眼里面的!她看着我讶异的表情又笑起来了,一副调皮又得意的样子,还特意把嘴凑我耳边说了句:我是坐公交车过来的哦——妈的,敢情她就是这样下身里插着三根比一般鸡巴还粗的东西,一路上坐那么远的车过来的?一路上肯定有好多人盯着她看过,但估计都关注她的身材去了,不知道有没有人会注意到,原来这样看上去纯纯的姑娘,裙子底下还有这样一幅淫糜的景象?我估计有,以我对她的了解,就算没有她也会故意露一点点给人看的,只是不知道让哪个小子饱了眼福了……

车半个多小时才到,目的地在市区边缘的地方,和以往大多数时候一样。下了车之后,她又带着我走了一段儿路,最后到了工业区的一个厂子,虽然已经是晚上,好几栋厂房还是亮着灯的,不时传来机器的哐当声。院子门口已经有人在等了,然后带着我们一路进去——我能感觉到,越往前走,她的呼吸也在变得越急促,虽然还是俏皮地微笑着,脸上却已经泛起了红晕——我知道,她在幻想着,幻想着即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她已经准备好了,准备好去做一个彻底的玩具,彻底的婊子,比以前任何时候更烂更贱的婊子……

我们一直走到厂区最里头,那有间厂房好像是停工的,里面没什么声音,我们在门前停下,带我们来的男的使劲推开轰响的铁门,灰尘与铁锈的气息扑面而来——我去,我还以为会是在哪个房间里,没想到他们居然搞了间厂房来玩这个!

连韩静也被吓了一跳,害羞似的捂着眼睛,说就在这里啊?我以为是在办公楼呢……还从来没试过在这种地方诶,要不要这么惊喜啊?带我们进来的男的手摸着她屁股,说上次不是你自己说想换个口味的?她说好像是哦,我还以为你们会带我去野外操呢,哈哈,不过这里我也蛮喜欢的。

我们从堆放的木箱和材料间穿过,走向厂房中央,大功率的车间灯在钢梁顶上照耀着,一大帮男人已经在那里等了,有的衣服都脱掉了,赤裸的身躯在灯下泛着光泽。看她走过来他们拍手的拍手吹口哨的吹口哨,她脸蛋红红地朝他们挥手打招呼,说不好意思让你们等急啦。他们就起哄说迟到了那要不要罚啊

?她笑着说好啊让你们每人多射我一次行不。他们说你想得美哦,还多射一次那不是要精尽人亡了。

她没答话,只是慢慢走到人堆中间,眯着媚眼儿扫了个圈,在一个已经脱了裤子的家伙面前蹲下来,两个手轻轻扶着他的鸡巴,稍微摸了两下就弄硬了起来,抬头望着他笑了笑,然后张开嘴把香舌伸出来,直接就开始舔了。看她的动作,不管是性感的嘴唇儿吮着龟头,还是舌尖在马眼里轻轻挑逗,都已经熟练得不行,再搭配上她迷离的眼神和红扑扑的脸蛋,那种撩人的感觉让人根本没法忍,不只被舔的伙计一脸的舒服,旁边的男的一个个全都跟着挺得梆硬了,直接围上去就开始乱摸。刚开始她还扭着身子装害羞,说你们好猴急哦……但当他们抓住她的奶子,隔着衣服开始捏她的大奶头,她就只剩下边发抖边呻吟的份了。

第一个撩起他裙子的男的更是发现了新大陆,喊着说你们看这骚货下面,自己还插了东西呢。结果她还自豪似的自己把屁股撅起来让他们看,他们把那层薄薄的黑蕾丝拨到一边,三根塑胶棒就全露了出来,粗的两根足有手腕那么粗,最细的那根也比我的鸡巴还大上一号了,差不多全都被她的肉洞吞了进去,只剩下一小截尾巴在外头,里面还不知道插了有多深。这淫糜不堪的景象顿时让男人们一片哗然,特别是当他们发现其中一根居然并不是插在屄洞或者屁眼里时,更是一副无法置信的神情。「我靠这是插的屙尿的洞?太狠了吧?」「妈的第一眼看这婊子还挺纯啊!没想到下面居然骚成这样!」「这他妈得是被操过多少次的烂货才能这样玩?」她反倒还很开心的样子,边舔鸡巴边说:「静儿……

怕哥哥们的鸡巴太大……洞洞受不了……所以……才提前把它们弄大一点嘛……」

有个挺魁梧的平头男在她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说你他妈装什么纯啊?你那骚屄还会受不了?比这粗的你都塞过好多回了吧?她痛得身子猛地一抖,眉头一下皱了起来,可嘴角还带着笑,说华哥好讨厌哦,这么急着揭我底,就不能让我保持下形象啊?

「形象?」那个叫华哥的男的轻蔑地笑起来,手抓住她屄洞里那根粉色的塑胶棒棒,慢慢往外抽出来一点。「这不就是你的形象?」他停了几秒,让大家看清楚上面亮晶晶的淫水,然后再一次猛地往里推进去——这一下,连原本露在外头的那一截也全都活活摁进屄洞里头去了,韩静猝不及防地尖叫起来,身子猛地一下挺得直直的,嘴唇发着抖话都说不出了。「你的形象不就是千人操万人骑的贱婊子?你的形象不就是屄都被玩松玩烂夹不紧鸡巴的烂货?」华哥骂道。

「谁……谁说静儿的屄……夹不紧鸡巴……啊……」她的声音和身子一样发着抖。

那根被连根捅进去的假鸡巴正反弹似的从她撅起的屁股中间冒出来,她使劲咬着牙,努力想把屄洞收紧,可那根滑溜溜的东西还是在不争气地往下滑,而且鼓出来得越多,在重量的作用下就越难夹住了,最后终于噗的一声从屄里蹦了出来,牵着长长的银丝掉在地上,只留下失去填充物的屄口在那像呼吸一样一张一闭着,往下滴着晶亮的蜜汁。男人们顿时哄笑起来:「还真的够松的啊?」「这屄已

经废了吧这么粗的都夹不住!」「脸这么清纯屄这么烂,真他妈的贱货!」

她脸蛋一下子红得发烫,声音快哭出来了似的,慌乱地辩白着:「……我没骗你们……真的……是水太多所以太滑了……不信你们可以自己试啊……」

「别他妈狡辩了,你那烂屄酒瓶子都塞过的能不松?」华哥不屑地把手指头探进她还没合拢的屄口里搅了一个圈。「去年刚来的时候,两根手指头塞进去你都能包得住,现在两根手指头连边都摸不到了,还好意思说自己耐操?」

「你们玩静儿……玩得太厉害啦……」她委屈地呻吟着:「什么东西……都往静儿的屄里塞……」

「你的屄现在就是个公厕、垃圾桶,早烂透了。」华哥的手往里面挤了几分,差不多把半个手掌都塞了进去,把刚收拢一点的屄口撑得比刚才还宽,粉嫩的屄肉裹在手背上,薄得像层胶皮儿:「不过屄洞烂了你还有别的洞不是?告诉兄弟们!你身上有几个洞可以操?」

「四……不……六……六个……」她的声音打着颤。

「六个?」人群里顿时又是一阵哗然。

「哪六个?」华哥不依不饶地接着问下去。

「骚屄……屁眼……嘴……还有尿尿的眼……」她满脸羞红地小声回答着:「还有……我奶头上的洞儿……」

这下子所有人都激动起来了,奶头可以用鸡巴操,谁都没见过这种奇景,一个个都迫不及待要看个究竟。而华哥的整只手都已经钻进了她的屄洞里,在里面慢慢来回旋转着:「还傻等着?还不把你的骚奶子拿出来给咱开开眼界?」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用手挽着衣服边,慢慢往上掀起来,平坦的小腹先裸露出来,而紧跟着徐徐展现的,就是裹在哺乳胸罩里的洁白鼓胀的肉球。那尺寸已经让好多人忍不住张大了嘴,但当她接着把罩杯往下扯,露出底下遮盖着的乳晕和乳头时,所有人的眼睛都快要蹦出来了。

现在,那对硕大饱满的奶子已经完全失去了任何遮掩,白花花沉甸甸地挂在胸罩带子中间,像水袋一样荡漾着。但真正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是雪白的肌肤中央,那两块格外扎眼的棕黑色,碗口那么大,像小山丘一样从乳肉上隆起来,上面星星点点地鼓着浅褐色的小颗粒。而在山丘的最顶上,是两团鼓囊囊的肉球,差不多有半个苹果大小,肉球的尖尖上是个凹下去的眼儿,根部却套着一圈明晃晃的铁环——那是她的乳头,我的女友韩静,一个才23岁,还没结过婚,更没怀过孕的女孩儿的乳头……带着畸形的变态感,却又显得那么淫荡诱人的乳头……她低着头,害羞似的轻声嚅嗫着:「静儿的奶子……是专门弄成这样……给大家操的……」

「看不出来吧?」华哥得意地拍打着她硕大圆润的肉球。「这骚货的奶子以前C都不到,打了半年最大剂量的催乳针,直接给发育到G了。奶头孔我们问了专家,人家本来也不知道能不能做,结果这骚货自己说她愿意试一下,成就成不成也没关系,结果还真成了,真是天生就欠操的贱胚子。」

听到骂她贱胚子,韩静好像还特开心似的,两个手捧着奶子,羞答答地笑起来:「其实本来……没这么大……静儿特意……存了一天的奶水……才这么大的哦……」难怪她今天的尺寸格外大

,敢情里面都已经满得不能再满了,再撑下去奶子都要爆了。

「呵,想不到骚货还挺有心啊,不枉我对你这么好。」华哥笑了起来,手使劲一顶,半截胳膊都塞到了她屄里头。「自己说,想要怎么奖励你?」

「静儿这样的骚母狗……最好的奖励……啊……就是使劲操我……操我的每个骚洞儿……」华哥的拳头在她屄里捣得越来越快,她的呻吟也越来越急促,看样子完全进状态了,骚劲儿上来,说话也淫荡起来了:「……一边让我给哥哥们舔鸡巴……一边操我……

我的骚屄,我的屁眼……啊……还有尿尿的眼儿……全都要给大鸡巴使劲操……啊……操到快高潮的时候……再把我的奶头儿解开……让我一边高潮……一边喷奶水……等喷完了,就连……啊……就连奶头儿也一起操……让我所有的洞儿……都一起塞着哥哥们的大鸡巴……直到……把我操死……操烂……操得再也夹不住鸡巴……」

「都听到这骚货说的了?」华哥满意地朝人群望了一圈,从韩静的屄里拔出沾满淫水的手:「还是那句话!随便操随便玩,玩坏不用赔!」

早已兽欲大发的男人们一拥而上,瞬间就把她苗条的身子淹没在了林立的肉体里。

有人抓住了她屁眼里插着的玩具,慢慢往外拔出来,那根东西不是普通的直条,而是一圈圈鼓起来的,抽动的时候弄得肛肉跟着飞快地一张一合,那感觉估计相当刺激,因为韩静也忍不住跟着屁眼的节奏啊啊啊地叫出了声,而且那东西似乎远比想象的长,居然抽了一尺多出来还没到头,干净倒是挺干净,除了薄薄的一层肠汁以外完全没有脏东西,根本看不出是从屁眼里抽出来的。抽到一半的时候,他们还故意停手不抽了,她只好自己像排便似的使着劲,最后终于把那根东西全部从屁眼里挤了出来,居然有一米来长!估计够把她肠子都塞满一半了!

而紧跟着从屁眼里喷出来的,是一大股冒着热气的水流,跟打开了水龙头似的呲呲直冒,喷了十几秒才慢慢缓下来,地板上喷湿了一大片,连旁边的箱子上喷得都是。但喷出来的似乎都是清水,除了肥皂样的白泡泡什么都没了。「怎么样,静儿的屁眼性感不?」她笑着把屁股扭来扭去:「我自己灌了两次哦,洗得可干净了!」

最后轮到尿眼里的那根了,平时她顶多插根带开关的尿管,可这次插着的居然是根实心的按摩棒,差不多有鸡巴粗,把尿眼完全堵死了。我这才想起来,如果她是从出门之前就这么插着的,那到现在为止起码已经憋了两个多小时的尿了。

让人纳闷的是,这根玩意看上去比屄里和屁眼里的细不少,但是轻轻拔一下居然还拔不动,男人又稍稍使了点劲拔,把周围粉红的嫩肉儿全都拽得鼓出来了一截,可管子还是没往外挪。「再……用力点……啊……」韩静痛得直吸气:「里面……卡住了的……」

男人下了狠心,攒足了力气攥着那根东西,慢慢地往外扯,伴着韩静猛地尖叫声,看样子是扯动了。而随着胶棒一点点往外挪,尿眼周围的嫩肉好像被什么东西撑得鼓了起来,然后尿眼口也被撑开了,能看见有团东西卡在里头,正被跟着尿管一起往外拔。被拔出来的部分越来越多,尿眼口也被撑得越来越开,嫩

肉儿薄薄亮亮的像层凉粉一样,有些女孩子的屄洞可能都撑不到这么大——原来按摩棒最前边是个圆球型的头子,像龟头一样,全部插进去以后直接就卡在尿泡里边了,难怪不用力就拔不出来。但最后,在韩静痛得快哭出来的叫唤声里,圆头最粗的部分终于被扯了出来,然后整个东西就噗地一下全弹出来了。滚热的尿水像决了堤似的哗哗往外涌,空气里全是淡淡的臊味儿,淫乱的气息越发热烈起来。

一切准备就绪了。现在,韩静撅起的屁股蛋中间,三个红彤彤的肉洞全都淫糜不堪地敞着口子,像鱼嘴儿一样一开一合,吐着没流干净的粘液,像在饥渴地呼唤着。男人们终于再也按捺不住,第一个男人已经握住了毒蛇般昂着头的鸡巴,对准了她几乎直接能望见子宫口的屄眼,狠狠地捣了进去。他的鸡巴比一般男人的大了不止一号,足有半尺多长,手腕那么粗,虽然刚才插在里面的假鸡巴差不多也有这个尺寸,但这样一下猛地捅进去,还是痛得韩静的身子猛地往前一挺,啊地尖叫了出来。而在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下,她的屄肉也本能地骤然收缩起来,居然从鸡巴的缝隙里挤出来几缕淫水,连另外两个还没被插的洞也跟着一起缩紧了一下,淡黄的尿水和屁眼里残余的灌肠液一起噗地鼓出来一大泡,把本来就狼藉不堪的下体弄得更加湿漉漉一片。「啊啊……」她大张着嘴娇喘着:「哥哥你的鸡巴……好大……啊……静儿的屄……都要被你捅穿了……啊……」

「妈的,这骚屄是还挺紧的啊。」屄肉的收缩看样子让男人的鸡巴颇为受用,他停留了几秒,仔细享受里面温热紧致的感觉,然后把鸡巴慢慢往外抽,抽到一半突然再一次猛地直捅进去,让她更大声地尖叫起来。痛苦的反应越发激发了男人的兽性,他加快动作,让胳膊粗的巨物在她的身体里疯狂地涌动起来,一下接一下骤雨般撞向她的肉穴深处,身子撞在她水汪汪的臀上啪啪啪响个不停。男人还边操边把两只手伸到前边,攥着她那两颗超大号的奶头像揉面团似的乱揉,拽得那对灌满奶水的巨乳哗啦直晃。剧烈的刺激让韩静气都喘不过来了,上气不接下气地啊啊乱叫,但马上她就连叫都叫不出了,因为另外一个男人已经抓着她的头发,把鸡巴狠狠地捅进了她张开的嘴里,她还没来得及抗拒,鸡巴就已经连根没了进去,直扎到了嗓子眼里。她看样子并没有经常深喉,野蛮的插入让她痛苦地呜呜着,喉头使劲地蠕动,想要把那团巨大的异物呕吐出去,但那反倒让咽喉像按摩一样搓揉着龟头,让男人觉得更爽。他攥着她的头发,粗暴地一下下把她的头拽起来又压下去。想吐又吐不出的感觉让她痛苦地咳嗽,连小腹都在痉挛,声音却被鸡巴堵在了喉咙里。前后同时的猛烈侵犯让她连挣扎都没法挣扎,只有泪珠从眼角不停地往下淌,但是当更多的鸡巴伸过来的时候,她还是用发抖的手笨拙地去抓住它们,尽最大的努力去满足它们,好像这一切都是她理所当然的义务,哪怕再痛,再难受,也是她的荣幸一样。

但显然,哪怕是同时服侍四根也远满足不了在场男人们饥渴的需要。没地方发泄的男人们商量着要怎么换个合适的姿势,华哥应该已经很熟

悉该怎么玩了,开始教他们该怎么弄,才能最大限度地发挥这件肉欲玩具的功用。他们找了堆高度比较合适的板材,安排一个块头比较大的伙计躺到上面。韩静这会儿刚被第一个男人的大鸡巴爽完射在了里面,屄洞里还在往外滴着浓精,被他们抬过来跨坐到躺着的男人身上,要她把屄眼对准竖立的鸡巴自己坐下去。她满额头都是汗,挽到胸前的蕾丝上衣也湿透了,连腿都在打哆嗦,却还故意用手把屁股蛋往两边扒拉,让本来就被操得合不拢的屄口张得更开了,湿哒哒地往紫红的龟头套上去。

她松开手,让屄肉裹住滚烫的鸡巴,像完成一件神圣的仪式一样,慢慢地、慢慢地坐下去,直到把它完全吞进自己的身体……不得不承认,她的屄还真是天生的极品,虽然看上去口子张得那么宽,但是鸡巴一插进去,碰到嫩嫩的肉壁,屄肉马上就会本能地开始收缩,把鸡巴含得紧紧的,难怪她说松不松自己插进来就知道了。

男人愉悦地喘息着,开始挺动他的下体。而韩静跪坐在他身上,用手支撑着身子,也同样卖力地让屁股上下颠簸着。当鸡巴往里插到底的时候,她的三个肉洞就会一起猛地收缩,而往外抽的时候,又会暂时地松弛开来,屄洞被鸡巴塞满了看不太出,但屁眼和尿眼可以很明显地看出来一吞一吐的动作,特别是她的肚子一用力,洞儿里的蜜肉就会往外鼓,塞在穴口那里红艳艳的,像要冒出来似的,显得格外诱人。

另一个男人站到了她身后,把鸡巴对准她绽放的屁眼,准备给她淫态毕露的身体再加上一份刺激。她的屁眼儿似乎比屄洞更敏感,龟头才刚刚碰到红色的肛肉,她的身子就猛地抖了起来,肛口也拼命地收紧。但那反倒更加符合男人的口味,他握着鸡巴粗暴地往里顶着,把想要抗拒的痉挛肛花重新撑开,在她痛苦的悲鸣里,龟头一点点挤过肛口最紧的肉圈儿,钻进她炽热柔软的直肠深处,最后,伴着男人的喘息和她身体猛的抽搐,龟头完全通过了肛口,阻力突然减下来,整根鸡巴都跟着一下子捅了进去。

「妈的,这婊子的屁眼不知道给操过多少次,肠头都已经合不拢了,直接就顶到底了!」男人有点兴奋地骂着,开始慢慢抽动鸡巴:「不过还真舒服……里面的肉真紧实,吸得老子的鸡巴一跳一跳的!」

「骚屄也舒服啊,这骚货说得还真没错,紧不紧操了才知道。」在她屄里抽插的男人也跟着赞叹。「这屄真的会吸人的……不只是屄会吸,她子宫口就像个嘴儿似的,会跟着你鸡巴走,硬硬滑滑的在你马眼上磨来磨去,真的爽上天了。」

被他们两个这么一说,其他人更加跃跃欲试了。有人喊着说这骚货不是说她一共六个洞么!咱还从来没试过操女人的尿眼和奶孔呢!华哥说那行,你们换下!

想操尿眼的躺下面,操屁眼的骑最上面,哪个鸡巴长的正好能操到中间的屄!还有,拿点东西来,把这骚货的奶水装着,别浪费了!

他一指挥,男人们马上行动起来了。刚才说没试过尿眼的家伙看来兴致挺足,自告奋勇要让韩静坐他身上。韩静自己好像都等不及了,一边扶着鸡巴对准微张的尿眼儿,一边昂着头痴痴地喘着气。可是别看刚才那么粗一根东西都能从她尿眼里拔

出来,现在想要往里插,居然还是挺紧的,而且尿水也不如屄水润滑,鸡巴往里塞并没想的那么容易,试了几次都没插进去,最后还是她自己用手指头蘸着屄里流出来的水,在尿眼里来回插了几下,把整个尿道都润滑了一遍,重新再试终于慢慢地硬挤进去了,可还是把她痛得够呛,咬着牙直吸凉气。但她还是拼命坚持着,非要一直坐到底,整根鸡巴全捅进去才停下来。

最后,她痛得发白的脸上居然露出来一丝微笑,弯着眼儿望着赤条条的男人们,自豪似的问:「静儿的尿眼……紧不紧……啊……」

「紧!真他妈的紧,比老子操处女的时候还紧。」男人赞叹着:「可惜尿道就这一截紧的,再往里就插到尿泡里面了。」

「那……这样呢……」她皱着眉头,使劲把屁股往下再坐了几分,身子明显又抖了起来。

「这下顶到底了,能顶到尿泡边边了……舒服……」

「这……这样呢……」她的声音兴奋地发着颤,慢慢地把屁股往上抬,重新让鸡巴一点点从尿眼里退出来,看着男人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妈的,这尿泡会吸人啊,和吸着鸡巴不放似的!」

她像被表扬的孩子一样开心地笑起来,微张着小嘴,像平时女上男下那样把屁股抬起来又坐下去,尿眼似乎很快适应了插进来的东西,她运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尿液没法像屄水一样提供润滑,一次次的摩擦让娇嫩的尿道火辣辣的痛,可她只是紧咬着嘴唇,双手把伸过来的鸡巴抓得紧紧的,屁股动的速度却一点也没慢下,小小的尿道口像屄洞一样容纳着粗大的鸡巴,任由它在里面尽情地享受着,而真正的屄洞也跟着兴奋地蠕动,吐出一汪汪粘稠透亮的淫水。她轻声地问着,像在推销一件特别的产品:「喜欢……静儿的尿眼吗……会不会……不够滑…

…啊……」

其余的男人们涌了上去,其中一个爬上了台子,跨在她屁股顶上,鸡巴斜着对准她撅得高高的屁眼儿,再一次深深地插入,前后两根粗大的鸡巴已经几乎塞满了她的整个下身,中间的屄洞反倒被挤得只剩下一条窄窄的缝儿。但第三个男人还是抢占了她身后的位置,开始试着把他特大号的鸡巴塞进那条缝儿里。她紧张地绷直了身子,去迎接最后的挑战,男人攥着她挺翘的臀,把它使劲扒向两边,龟头一点点撑开缝隙,开始把她的整个下体拉伸到更夸张的尺寸。她紧咬着牙关,整个身子都在发抖,额头上再一次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儿,但在喘气的间隙里,她用颤栗的声音央求着:「加……加油……啊……把静儿的每个洞……全塞满…

…静儿喜欢……喜欢被这样子操……啊……」

终于,在男人们的掌声和口哨里,鸡巴征服了她下身的最后一个洞儿,把它和另外两个洞一样完全塞满撑开来。现在,三个肉洞儿紧挨在一起,一同敞着圆圆的口子,晶莹的嫩肉儿被撕扯得几乎要裂开,却还在紧裹着男人们兴奋的鸡巴,任由它们此起彼伏地冲撞着。皱缩的肛花被彻底抹平了,只剩下一圈淡淡的褐色,随着鸡巴的抽插一遍遍被捣进肛穴里,又一遍遍被拉扯出来。另外两个洞儿也一样,粉嫩的蜜肉被撑成了薄薄的肉膜,尿眼看上去是最不堪重负的,周围的嫩肉儿薄得几乎透明,随时都

要裂开一样,每一次猛插都会让她的身子痛得一抖。屄口周围那圈漂亮的花瓣儿经历了无数次的轮奸反倒越发丰润显眼了,被淫水黏在往外抽的鸡巴上,像一串粉色的珍珠项链似的,紧接着又被狠狠地捅回到屄口里面……而同时,两个饮水机用过的空桶子已经被提了过来,他们握着她兴奋得越发勃起的奶头,对准桶子口,开始解开乳头根部的铁环……

当束缚被解开的刹那,洁白的洪流喷涌而出,手指粗的白柱儿直直地射进桶子里,比被挤奶的母牛还汹涌。突然的释放感、液体冲刷乳孔的刺激感和男人们的搓揉交织在一起,下体里的鸡巴还在疯狂地抽插,全身所有的敏感点都一同被近乎虐待的方式刺激着,带来剧烈到极致的快感,让她无法抑制地啊啊啊喊叫着,歇斯底里地翻着白眼,接着整个身子都触电似地痉挛起来,而那让乳汁的喷射变得越发激烈——她高潮了,在这样淫贱到极点的虐玩中高潮了。我知道,那一刻,她完全失去了自我,在快感的海洋里飘荡着,彻彻底底地变成了肉欲的奴隶……

过了快一分钟喷射的烈度才终于放缓下来,还有人把嘴凑了过去,含住她小苹果般的饱满奶头,好奇地吸吮着,口腔温热的刺激,以及在众目睽睽下被榨乳的羞辱感,让她刚从高潮中略微平复下来的身体,又重新开始兴奋起来。而另一颗奶子却开始被男人的大手捧起,他们试着把手指探进那个淌着乳汁的小孔里,先是一根,然后两根,然后试着在里面掏挖、张开,似乎不相信这个眼儿真的能插的进鸡巴似的。但最后,第一个决定尝鲜的家伙终于握住了那颗醇熟发黑的乳头,把小眼儿对准自己的鸡巴,就着奶水的滋润,开始像戴避孕套一样套上去……

龟头撑开了柔软的乳肉,把圆润的乳头一点点变成薄薄的圆环,她一边拼命扭着屁股,应付着三个肉洞同时的狂抽猛插,一边忍受着乳头被强行扩开的剧痛。

「他妈的这洞太小了吧?这真能插进去?」男人犹豫地问。「我……我也不知道……我以前……还没试过呢……」她痛苦地呻吟着,却带着一种火热的渴望……

「哈,看样子今天是给你开苞咯?」男人大笑起来。

「嗯……对啊……静儿就是要……哥哥的大鸡巴……啊……给我的奶子…

…开苞……啊……」

「行啊你个骚货,今天非操烂你这对骚奶子不可!」鸡巴又往里面突进了几分,让她几乎没法控制住声音。而最让人兴奋的是,另外一边的男人也吮腻了她的奶头,开始挺起鸡巴,试着用同样的方式插进乳孔里。「两……两个洞……一起……啊……开苞……

啊……静儿……是不是……好骚……啊……」她的牙关发着抖,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嘶喊着。

大约花了两分钟的努力,右边的鸡巴终于率先突破了那个冒着白汁的洞儿,在她带着哭腔的尖叫里,第一次钻进了她丰腴的奶子里头。连她自己也无法置信似的,把发抖的手缩回来,轻轻按压着自己柔软的乳肉,似乎想要感受一下里面硬硬的鸡巴。但那个动作倒是给了男人启发,他伸手握住了裹着鸡巴的整只奶子,使劲搓揉起来,从他脸上变化的表情看,那比正常的抽插要更爽:「哈,奶子原来是这样玩的,真他妈带劲。」

另

一边乳孔的开苞就没这边顺利了,不知道是天生发育不一样还是开发的时候有什么区别,总之鸡巴捅起来要困难不少,最后,男人都打算要放弃了,但韩静纤细的手却拉住了他的鸡巴,带着憔悴而痴狂的神色向他微笑着,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乳头,重新缓慢而坚定地往上面套去……在男人讶异的眼神里,龟头最粗的地方开始挤进乳孔,而那一刹那,他看到,在女孩猛烈的颤抖里,殷红的血珠迸裂而出……

她成功了,当鸡巴终于完全突破了乳头的束缚,钻进乳房深处,她停下来,带着胜利的微笑,大口地喘着气,好像完全没在意乳头撕裂的嫩肉和渗出来的血水。而接着,她用双手虔诚地捧起了那颗刚被「开苞」的乳房,仔细地摸索着里面阳具的轮廓,然后用温柔而细腻的手法,开始用自己的乳肉去搓揉它、套弄它……

厂房里充满了男人们的掌声,喝彩声,然后是快门的咔嚓声。韩静微笑着,对着镜头露出妩媚的神情,然后张开小嘴,迎接最后一根鸡巴的插入——我知道,那是她梦寐以求的一刻,那一刻,我的女友,我的静儿,完成了她一直以来梦想的「壮举」:让男人们的鸡巴,同时插进她身体的六个洞儿里。身后,抽插着屁眼的男人完成了他的喷射,而新的鸡巴马上填补了上来,甚至没给她一刻的休息。

她的手松开乳房,握住了两边伸过来的鸡巴——现在,她可以同时满足8支了。

男人们边抽插边兴奋地喧嚷着:「一次玩八根鸡巴,这他妈怎么能这么骚的!」

「玩成这个样以后不知道哪个瞎了眼的会娶她哦。」还有的在提议:「骚货你的屄都这么烂了,要不要试下一洞多插啊?」「我估计这骚屄一个洞插三根都没问题!」「那我们三个一起插屄洞,再把另外两个洞插上假鸡巴,让这骚货试试一次五根?」

我走过去,和其他男人们站到一起,一边把鸡巴插进她刚空闲下来的嘴里,一边拿起手机。她抬起头望着我,弯弯的眼儿甜甜地微笑着,就像她第一次帮我口的时候一样。

我按下快门,把她含着鸡巴的笑容定格在屏幕里,连同她攥着鸡巴的小手,高高撅起的屁股蛋儿,以及同时抽插着她三个洞的男人们,全都照了进去……

所有的肉洞儿同时被这样狂暴地抽插着,韩静看上去反倒越来越进入状态了,尿眼和乳孔刚开始被插入的时候似乎还很痛苦,但现在,她已经慢慢地适应了鸡巴的尺寸,任凭它们撑满薄薄的肉壁,在一般女人想都不敢想的地方肆虐着。她努力使着力,让屁股缝儿分得更开,好让三根鸡巴在她的下体里不要显得太拥堵。

随着每一次撞进最深处的冲击,屄肉和鸡巴的缝隙里挤出了一汪又一汪淫水,然后被来回磨成粘稠的白沫。尿水在被堵死的尿泡里越攒越多,把插进来的龟头一点点淹没在温热的包围里,每一次抽插,都会让尿泡的体积短暂地缩小又猛地膨胀,让她的身子忍不住痛苦地扭动。而屁眼儿的样子看上去是最糟糕的,不只是褐色的肛花被撑得快要裂开,连里面的肛肉和直肠都被粗大的鸡巴蹂躏得无法控制了,鸡巴每次往外抽洞的时候,都带着一缕鲜红的肛肉被一起扯出来,显然整个肛穴都开始松脱了,而且随着抽插越来越疯狂,被扯出

来的部分也越来越多,像圈红胶带一样缠在鸡巴上,简直触目惊心,这样下去我真的担心她的屁眼会被彻底玩坏掉。可她自己好像完全没意识到,还是努力地抬着头,仔细地吸吮着递到面前的鸡巴,直到男人们开始议论,骂她说骚货你屁眼都被干出来了!真他妈的烂货!她才突然反应过来似的,边失神地喘着气,边伸手轻轻去摸自己的屁眼,摸到脱出来的肛肉时她越发兴奋地娇喘了起来:「是哦……真……真的出来了……啊……静儿的屁眼……真的……被你们操烂了……啊……」

「这婊子又在装纯了!」华哥正握着鸡巴往她刚被内射完第一次的奶孔里塞:「她那骚屁眼早她妈被操松了,随便操几下就往外翻的。」

「谁叫你们……啊……操静儿的时候……那么用力……啊……」她的声音迷离地颤抖着:「……那么粗的鸡巴……插到静儿的屁眼里……啊……还那么多人……一起操……

啊」

「呵,你个贱婊子不是就喜欢给很多人一起操?」操她屁眼的男人在她屁股上狠狠扇了一巴掌,痛得她的三个洞儿都猛地缩了一下:「说,你屁眼给多少人一起操过?」

「三……三个……啊……」

「才三个?你她妈逗谁呢,你不是经常给十几个人轮的?」

「不……不是……啊……」她翻着白眼喘息着:「……是三根鸡巴……一起……插静儿屁眼里……啊……」

男人们一下子哗然起来,我也忍不住瞪大了眼睛:虽然我知道她的肉洞儿被轮了那么多次肯定早就不那么紧了,但平时看上去的样子还是挺精致的,操她屁眼的时候也没觉得很松。就那朵小小的菊花儿,怎么可能同时塞下三根粗大的肉棒?会被撑得裂开的吧?

但是其他人可没想着要怜香惜玉,听她这么一说已经全都来了兴趣。「靠!

这婊子说她屁眼能一起插三根鸡巴!你们信么?」「怎么不信,奶子都能插你还有什么不信的。」「信不信试一下不就知道了?」说着,插她尿眼和屄洞的两个家伙都把鸡巴拔了出来,失去填充物的屄洞敞着口,一涌一涌地往外吐着白浆,尿眼里更是噗地喷出来一大股冒着热气的尿水,都是之前被堵在尿泡里的,刚开始她的尿眼看上去还是窄窄的小孔,现在也和别的洞一样变成了合不拢的烂穴,本来就受不了刺激的尿道壁都被磨得红肿起来,看上去却更加显得诱人了。

本来插她尿眼的男人攥着她屁股,把她屁股按低下来,然后一只手扶着沾满尿液的鸡巴,在已经插了一根的屁眼口上擦来擦去,另一只手扒拉着被撑得薄薄的肛肉,想要弄出点空隙来,已经插在她屁眼里的伙计也配合着把鸡巴往上靠,好让下面这边宽松一点。

龟头开始往屁眼和鸡巴的间隙里挤,一点点把屁眼口撑得更大更夸张,把鼓出来的嫩肉儿又挤了回去。韩静的身子发着抖,嘴里啊啊地叫唤着,不知道是痛还是爽。肛肉无助地痉挛着,但根本阻止不了龟头的挺进,在男人们猎奇的目光注视下,鸡巴一点点钻进那道被撑开的缝儿里,和另外一根鸡巴一起,一点点塞满她肛穴里所有的空间,最后,当鸡巴差不多全都塞到底,两个男人一起试着抽插起来,节奏一个进一个出地交替,让她的肛洞永远都有东西在里面填着,而加起来

快了一倍的节奏让她的声音变成了上气不接下气的颤音。

她那两颗滚圆的大奶子也一样被鸡巴填满了,华哥一只手握着她被撑成薄薄肉环儿的奶头,另一只手使劲掐进她柔软的乳肉里,好让它更紧地裹住鸡巴,下身有力地挺动着,让鸡巴在乳房深处尽情地肆虐,猛捅几轮之后,又特意把鸡巴往外短暂地退出来,让周围的人一起欣赏张着口子的乳孔和瀑布一样淌下来的奶水,似乎这样会有种特别的快感一样。而他再一次把鸡巴插进去的时候,更是挤得一簇白线儿噗地飞溅出来。而插在另外一侧乳房里的鸡巴还要更粗,把乳头的嫩肉儿撑得都快成透明了,插得太快的时候痛得她直咬牙,但这样正好把鸡巴裹得更紧更爽,而且奶水一点也漏不出来,整个奶子被撑得满满的,而整根大鸡巴塞在里面,还把尺寸更增大了几分,看上去比另外一侧的奶子都要大上一个圈了。

两颗硕大的肉球随着抽插的节奏一次次地被挤扁、被拉长、被手指揉得像面团一样变着形。但看样子,和疼痛相比,所有敏感部位一同被侵犯的快感和那种淫贱的愉悦更让她沉醉,她一边在痛苦中发着抖,一边迷离地半闭着眼,张开晶莹的双唇,用舌头舔舐着每一根伸过来的肉棒,那淫荡到极点的模样绝对会让每个男人都热血澎湃。

而在她身后,男人正准备完成最后的工序:把第三根鸡巴插进韩静已经快被拉伸到极限的屁眼里。想从肛肉边上再挤开条缝看样子不太可能了,于是他选择从那两根鸡巴中间挤进去,但显然,即使这样也不是件容易事,当他开始挺进的瞬间,韩静整个人都猛地一下绷紧了,双手紧捏着拳头格格发抖,喉咙里连叫都叫不出了,只是大张着嘴像溺水一样剧烈地喘息着。鸡巴遇到的阻力看样子不小,他使劲挤了好几下都没进去多少。「妈的这骚屁眼还挺倔啊!」他扶着鸡巴准备再一次冲刺:「不过老子有点怕真的给操烂了。」

但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是韩静自己的反应:「没……没事……静儿的屁眼……

受……受得了……」她大口地喘着气,眼眶里透着一股毅然的疯狂。

「放心,操烂了不要你赔。」华哥好像早就见怪不怪了似的。

男人算是吃下了定心丸,咬咬牙深吸了一口气,再一次把鸡巴往里顶,这回他完全不顾忌了,韩静的整个身子都像过电一样地猛颤着,鸡巴每深入一点点,她就抖得越厉害,牙齿也咬的格格直响,煞白的额头上全是汗,但屁股却始终保持着姿势,一点也没反抗,反倒像是在期盼着他成功似的。她硬鼓鼓的阴核也在被人把玩着,还有人在用手指头掏她淌着水的屄洞和尿眼里,让她一直保持着全方位刺激的状态,在痛苦和兴奋之间无助地挣扎着。肛口的嫩肉在一点点越变越薄,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的褐色,变成了几乎透明的粉红,似乎下一秒就会猛地断裂开似的。剧痛让她歇斯底里地吸着凉气,屄洞儿却在兴奋地蠕动,不住地往外头吐着晶莹的粘液……最后,伴着男人舒畅的呵声,第三根鸡巴的龟头终于完全钻进了她的肛洞,她的喉咙里才再一次爆发出嘶哑的尖叫声,整个身子像丢了魂一样瘫软下去,嘴里却还在虚弱地呻吟着:「啊……静儿的屁眼……啊……被三根

鸡巴……一起操了……啊……静儿……是不是……啊……好烂……好贱…

…啊……」

但马上,她刚放松了没几秒的身子就再一次猛挺了起来——男人们开始了抽插,三根粗如手腕的鸡巴像毒蛇一样,开始在她被撑到骇人尺度的三角形肛洞里肆虐,让她的声音也变成了短促而颤抖的惨叫:「啊……痛……啊……好痛…

…静儿的屁眼……啊……要烂了……啊……哥哥们的……啊……鸡巴……啊…

…要把静儿……的屁眼……操烂了……

啊……」

「妈的,叫什么叫,你那骚屁眼又不是第一次给三根鸡巴操了。」华哥拽着她的头发,让她把脸抬起来:「不过这骚货就是这样,今天把她肉洞儿操得要烂了,过个两天又能缩回去,每次操的时候都是紧的。」

「这样……啊……才能……一直……啊……让哥哥们……舒服……啊……」

她大张着嘴边喘边叫唤着,眼角带着一缕骄傲的微笑。

「呵,所以你这种婊子天生就是给人轮给人虐的。」华哥紧握着她的乳肉,在里面冲刺着:「不过这次可有厉害的让你尝,看你的烂骚屄还能不能紧回去!」

「好……好啊……静儿愿意……啊……什么都愿意……啊……只要……哥哥们喜欢……啊……静儿的骚屄……玩烂也愿意……」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屄洞被屁眼里的三根鸡巴挤得只剩下了窄窄的一条缝儿,小阴唇却大喇喇地张着,把中间粉红的嫩肉儿全裸露在外面,让所有人都能看清它们越来越剧烈的收缩和痉挛,淫水像泉眼一样往外涌,牵着长长的银丝滴在地上。而她的尿眼正在被男人的两根手指掏挖着,他每快速地抽插十来秒,就会猛地把手指拔出来一下,那会让她的身子猛地一抽,像水枪一样喷出来一簇尿水。疯狂的刺激让她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歇斯底里,想要紧咬着牙关却又忍不住要张开嘴喊叫,眼眶一会儿痛苦地紧闭着,一会儿却又睁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而唯一不变的,只有她迎合着抽插的节奏翘动的屁股,和屄洞里头涌出来的淫水……

之前第一个插她屁眼的家伙已经忍不住要发射了,正用最快的速度猛捣着,享受最后的极乐。而另一个伙计已经迫不及待地在一边等着了,前一个刚刚拔出来,他马上顶了上去,用鸡巴填满那道娇嫩的缝隙,但这一次阻力明显没有一开始那么大了,韩静只是轻轻地啊了一声,鸡巴就已经塞了进来,把刚射进去的精液挤得从缝隙里往外直淌。她的整个屁眼看样子已经开始适应了现在的尺寸,不再那么紧紧地绷着,而是整个肛口都软软地往外凸了起来,显得越发淫糜。当三根鸡巴一起飞快地抽插时,她的表情虽然仍然有点难以忍受,但已经染上了一层满足和兴奋,声音也不再那么尖厉,变得轻柔娇媚起来。「喜欢……静儿的屁眼吗……是不是觉得……静儿的屁眼好烂……啊……这么快……就被你们操松了……啊……」

「你这烂屁眼也就只有三根一起才满足得了了!」男人们边操边骂着:「本来还以为你屁眼会紧一点,结果也他妈这么烂。」「屁眼都这样了,骚屄不是更烂?」

「静儿……还有尿眼……和奶孔嘛……」她迷离地娇喘着:「就是……怕不紧了……才专门弄的……啊……」

「

呵,就你这么骚下去,迟早那几个洞也一样给玩烂掉。」男人加快了抽插的节奏。

「没……没关系……啊……静儿……就喜欢……被玩烂掉……啊……」她的声音再一次急促起来:「静儿要……把每个洞……啊……都给……哥哥们……玩烂掉……

啊……」

「呵,不说别的,先把你骚屄洞子给大伙玩个够吧!」

终于,在她肛穴猛烈的收缩中,两根鸡巴差不多同时达到了高潮,一同把滚热的精液喷进了她的直肠深处,而新插进来不久的男人也跟着他们一同退出来,好让所有人都能看清她屁眼现在的吓人模样:虽然已经没有了鸡巴的填塞,整个肛口还是圆圆地大张着,几乎看不见褶皱,估计拳头都能直接塞进去不费力。肛穴里鲜红的嫩肉儿被操得水肿起来,像一圈晶莹剔透的红玉,甚至最深处被操得松开的肠道口都依稀可见,像鱼嘴一样一开一闭着,往外头吐着肠汁和精液一同捣成的白沫——才二十出头的美女高材生,在学校里男生们瞩目的女神,居然心甘情愿让自己的屁眼被一群陌生男人蹂躏成这样,这样的故事说出去恐怕也没几个人会信的吧?

但现在,男人们的目标重新从屁眼转移到了环绕在媚肉中央那个更诱人的洞儿——本来就该挨操的洞儿。他们暂时从她身体里抽出了鸡巴,好把她跪着的身子翻过来,躺到另一个男人身上。她顺从地分开腿,自己摆成等着被操的M字姿势,微微喘息着,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淫虐。终于挣脱了肉棒的硕大乳房软绵绵的淌在胸前,攒了一夜的奶水已经放得差不多了,足足把两个桶子都装满了一半,但还在从乳孔里不住地往外冒。乳头并没有屄洞或者屁眼那么好的弹性,完全是靠兴奋的勃起维持着形状,抽插的刺激让乳头的嫩肉儿变得充血肿胀,看上去比之前更红更鼓了,中间的小眼儿也被操得往四周翻开了不少,粉色的粘膜都裸露了出来。男人们抓紧这短暂的空隙,咔擦咔擦把她的每个洞儿都拍了个够,而她居然自己左手两根手指插在尿眼里,右手两根手指插在乳孔里,还一起往两边豁开让他们拍,好像特意要向大家展示这两个最紧窄的洞儿似的。「会发到网上去吗?」她微笑着问:「记得把地址发给我哦,我要看人家怎么骂我烂货的!」

但马上,新的鸡巴就重新撑开了乳孔,虐奸继续着。她扶着身下男人的鸡巴,细心地把它对准自己绽放的花心,慢慢地把它吞没进去,然后俏皮地使了下劲,让湿漉漉的温软蜜肉轻轻搓揉着肉棒:「静儿的骚屄……马上也要不紧啦……你是最后一个享受的哦。」

「妈的,你这屄也不大啊,感觉插进去一半就顶到子宫了。」男人轻轻耸动着肉棒,感受着她身体深处的湿滑:「不过水是真他妈多,湿得跟马桶似的。」

「嗯啊……静儿的骚屄……就是大家的马桶……大家的公共厕所……」她自己撑着身子,让屁股一上一下吮吸着鸡巴:「静儿喜欢……哥哥们射在静儿的骚屄里……灌进静儿的子宫里面……」

男人们终于再也忍不住,兴奋地扑了上来,握着硬成铁棍的鸡巴,开始用和操她屁眼时同样的方式,使劲塞进她粉润的缝隙里——看样子,她的屄洞还真的比屁眼更松一点,第二根鸡巴插进去几乎

没太大阻力,舒舒服服地就直接捅到了底,第三根鸡巴往里插的时候她才开始咬着嘴唇露出痛苦的表情,但湿漉漉的媚肉还是在顺从地一点点张开,把硕大的龟头温柔地含进去……

「妈的,叫你烂骚屄还真没叫错,这屄松成什么样了都?」男人们又骂了起来,但这样的羞辱反倒让她越发兴奋,微张着小嘴啊啊轻唤着,汗津津的脸上又一次泛起了红云,被三根鸡巴塞得满满的下身也在淫荡地一下下挺动着,似乎想要被插得更深、更猛烈一样。「女人的屄……啊……可是……要生孩子的……啊……当然会……松一点啦……」

「呵,那你生过没?」男人们在她冒着水的屄洞里你进我出地抽插着,有力的冲击让她娇小的身躯不住地晃动。

「没……没有……」

「被灌了那么多精都没生过?呵,那你这屄够没用的哈!」

「生孩子的话……就……不能……天天给哥哥们操了……啊……」屄洞被拉扯到极限的快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可是静儿……想要……每天都做婊子……每天……都当哥哥们的……公厕……」

「真他妈的贱,怎么会有你怎么贱的婊子?」男人狠狠揪着她红肿的大奶头,从里面又哧地挤出来一条白线。「我看你是被操太多,子宫都操坏了生不出了吧?」

「不……不是……啊……是吃了药……才……不会怀上的……」太过剧烈的刺激感和撕裂般的痛交织在一起,让她修长的双腿不住地哆嗦,她本能地想把腿并拢,却马上就被男人们的手粗暴地重新掰开:「……没有……静儿的子宫…

…还没被……操过……

啊……」

「还没操过?哈,敢情还是个雏啊!」男人们哄笑起来:「那打算什么时候给咱开苞啊?」

「不……不要……求你们……不要……操静儿的……子宫……」三根鸡巴轮流插进她屄洞最深处,雨点般撞击着凸起的子宫口,把她操得几乎要晕过去,舌头直打着结:「啊……静儿……还要……嫁人……啊……还要给……老公……生孩子……啊……」

「哈!这骚货还想着嫁人呢!」男人们的语气里充满鄙夷:「谁他妈倒了八辈子霉会要你这么个烂货啊?要不要让他知道,他老婆的屄是给三根鸡巴一起操过的啊?」

「没……没关系……啊……没人要……静儿就……自己……一个人生……」

她迷离地呻吟着,阴核和奶头都肿得红彤彤的,屄口粉嫩的小肉瓣儿被鸡巴一遍遍带出来又挤进去,屄水和奶水一块往外直涌:「等我……生完了孩子……就可以……把子宫……给哥哥们操了……啊……」

「呵!好啊哥等着,到时候让你子宫也三根鸡巴一起插,反正孩子都能生出来肯定插得下。」

「好……好啊……三根鸡巴……一起……啊……把静儿的……骚子宫……操烂……

啊……」她喊叫着,整个身子猛烈地痉挛起来,尿眼里一汪接一汪喷着微白的液体。在子宫被虐奸的淫贱幻想中,她用最剧烈的方式高潮了——而我知道,那会让插在她身体里的男人们格外享受——她的高潮总是特别的久,而且高潮时所有的洞儿都会拼命地收缩,像小嘴一样使劲吮着鸡巴,那绝对是让男人经历过一次就忘不了的体验。只不过,现在她一个洞要同时伺候着三根鸡巴,也

许没法让每个人都百分百地享受到那份美妙了。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出乎了我的意料:位置最靠上的男人突然从韩静抽搐的屄洞里把鸡巴拔了出来,接着猛地捅进了她正在潮喷着的尿眼里!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本来就紧绷着的身子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小嘴也忍不住啊啊地大声尖叫,她本能地伸手想要把他推开,但那显然没用。男人非但没把鸡巴拔出去,反倒在她的尿道里飞快地抽插了起来,很快,剧烈的刺激就让她连自己的手都控制不住了,在空中胡乱地摇摆着。但这一切并没让她的高潮停下,潮吹的尿道被强行堵住,似乎让她的身子痉挛得更加剧烈了,而无法控制的剧烈收缩又越发增强了刺激感。现在,她乳孔里的奶水几乎是像喷泉一样射出来的,两根鸡巴的缝隙里淌出来的屄水更是汹涌一片,就好像是潮喷的液体被挤得从别的眼儿里喷出来了一样。「这婊子的尿眼真他妈狠,老子的鸡巴都要给夹断了!」男人边冲刺边赞不绝口,而仍然霸占着她屄洞的那两个也跟着议论:「原来这骚屄高潮的时候会变紧啊!

现在插两根比刚才三根还紧,子宫都喷出水来了,真他妈的爽!」

终于,在她持续了快一分钟的高潮里,三个男人一个接一个被她肉洞儿的剧烈收缩弄射了,积攒好久的浓精喷进了她的屄洞深处,灌进她兴奋得微微张开的子宫里,而插在她尿眼里的那根鸡巴更是直接射在了她完全失禁的尿泡里头。她拼命挺动的身子慢慢停了下来,只剩下胸口还在一起一伏,乳孔也停下不喷了,只渗着几缕涓涓细流,但白色的奶水已经溅得自己和周围男人身上到处都是。

男人们抽出了鸡巴,让到一边,好让她刚被疯狂蹂躏过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刚才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她的屄洞和屁眼已经被三根鸡巴一起插了个够,就连最紧窄的尿眼儿也一度插着手腕粗的大鸡巴,现在,她的整个私处看上去已经开始变形走样了,三个肉洞全都自己张着口子,灯光直接能照进洞口里,把里头红肿的嫩肉照得亮闪闪的,精液和她自己的体液混成的浑浊白浆从三个洞里一起往外淌着,身下的木板都已经湿透了。屁眼看样子是没法自己合拢了,淡褐的花儿中间始终露着一团鲜艳的红色,蠕动着时不时往外溢出来一截,得用力才能收缩回去。刚被操完的屄洞口子比屁眼张得更大,屄口那圈不规则的肉粒儿彻底往外翻了开来,像怒放的花环一样。从屄口往里望,肉壁上的褶皱和肉芽儿都能看见,甚至能隐约望见最里面圆圆硬硬的宫颈,连子宫口都张开了一指多宽,也不知道是爽的还是被顶开的,里面估计被灌了不少精,正一点点地往外流。男人们拿着手机和相机又是一阵拍,而有个家伙还突然来了灵感,掏出签字笔,在她豁开的肉洞旁边写上了一行字。

「公用精厕婊」

在大家的喝彩声里,他在另一边写上「一号便池,容量1」,画了个箭头指向她的尿眼儿。然后分别是「二号便池,容量3」和「三号便池,容量3」

「骚货,看看你自己的贱相!」他满意地拍了一张,把手机伸到韩静面前,让她自己看清屏幕上不堪入目的场景。

「这个……是静儿吗……好脏……好贱啊……」她迷离地

望着屏幕,轻轻喘着气,可接着居然露出了一丝微笑:「……可是……静儿好喜欢……喜欢这个样子……喜欢每个洞都……变成哥哥们的公厕……」

她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却像带着火一样,顷刻就把男人们的欲望烧得沸腾起来。

「妈的,今天非得操烂你个骚货!」「你不是喜欢当公厕么?等会全尿你里面,把你奶子都灌满!」他们边说边一拥而上,有个块头大的直接把她抱起来了,她笑着顺势伸手搂着他的脖子,大方地自己叉开双腿,把淌着乳汁的大奶子紧贴在他胸脯上。男人粗壮的双臂托着她的屁股,把屄口对准自己挺得高高的鸡巴,手往下一沉,伴着她轻声的惊叫,整个身子一下就猛坐到了鸡巴上,直接沉到了底,纤细的胴体就这样被男人的鸡巴顶着悬在空中,活像穿在竹签上的面人儿一样。「啊……哥哥的鸡巴……太深了……静儿的子宫……

要顶坏了……啊……」她使劲抱紧面前的男人,一脸痛苦的表情,指甲都掐进他脊背里了,可是屁股却在淫荡地扭动着,带着男人的鸡巴在里面搅来搅去,再然后干脆用大腿夹紧他的腰,整个下半身一下一下卖力地挺动,就像女上位的时候一样,完全主动地伺候起鸡巴来:「静儿的屄……是不是……好松了啊…

…是不是……吸不紧哥哥的……鸡巴了……」她边动边歉意似地娇喘着:「要是……嫌不够紧……啊……可以多几根……一起插……啊……要不……插静儿的尿眼……也行……静儿只有……那里最紧了……」

「其实也没多松啊!」男人搂着她的屁股,惬意地嘘着气:「这骚屄还真他妈极品,被三根鸡巴那样操,现在居然还有这么紧。」

「是……是吗……」她闭着眼睛,火热的双唇在他脸上兴奋地吻着,屁股动得更加卖力,把没合拢的屁眼挤成了一条长长的缝儿,跟着鸡巴的抽插一开一合着:「那……那就好……啊……只要……静儿的屄……还没坏掉……还能……让哥哥们的鸡巴……接着舒服……就好……啊……」

更多的男人围上来,借着屄水的润滑,把鸡巴再一次插进她渴望的屁眼里,一根,然后又一根……她有点瘪下去的大奶子被扯向了两边,虽然她的身子被抱得高高的,但站在一旁的箱子上,正好能把鸡巴插进她红润的乳孔里……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抽动着,迷离的眼眶里只剩下空洞的白色:「啊……静儿喜欢…

…喜欢被这样子操……静儿想要……

被哥哥们操烂……操死……啊……」

她在男人们的怀抱里扭动着,带着迷离的梦眼,尽力配合着每一根享用她肉体的鸡巴,不管是哪个洞儿,不管用怎么样的方式。她轻柔的身段被一双双粗壮的膀臂肆意地翻来覆去,摆成他们想要的任何姿势,但不管什么姿势,看上去都是那么美艳、那么迷人。

疯狂的抽插和扩张让她娇嫩的肉穴一点点崩溃,但她仍然在拼命控制自己,让蜜肉儿不倦地收缩着、蠕动着、吸吮着,让每一个进入她的男人都能感受到她的温暖和紧致。他们粗暴的动作会让她觉得痛,会让她无法控制地尖叫、挣扎,但这种彻底沦为玩物的淫贱感,也会让她感受到最炽烈的兴奋。她呻吟着,抱紧身前汗津津的躯体,深情地吻着,一边努力把胯部迎向

冲刺的肉棒,好让它每一次都连根消失在她的温柔乡里,直到他们带着满足的喘息,把滚烫粘稠的液体注进她身体深处……

我不知道那是射在她屄里的第几个男人,反正,她的屄洞只有两种模样:要么塞满了鸡巴,要么张着口子往外吐着浓精。但终于,现在,我站到了她的身前,一边望着她熟悉的潮红脸蛋,一边扶着鸡巴,狠狠地插进她狼藉不堪的屄洞里……她也在望着我,望着我的眼睛,带着一丝羞赧般的迷离。我俯下身去,抱紧她,她把脸颊搁在我的肩头,就像平时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一样——但现在,她的身体里还插着另外三个男人的鸡巴:屁眼里两根,奶孔里一根。她把嘴贴到我耳边,边呻吟着,边柔柔地问:「喜欢……我现在的样子吗……喜欢……和别的男人一起操我吗……」

我往里狠狠地插进去,撞上最深处那块圆圆硬硬的东西,她努力把屄口儿锁得紧紧的,好让里头的嫩肉全都裹紧在鸡巴上,每一次抽插都像在把合拢的蜜穴重新撑开,滑腻腻的肉壁涌动着,像一团温热的凝脂轻轻搓揉着我的肉棒。而隔着前后两个洞之间那层薄薄的肉膜,我甚至能感觉到其他男人在她屁眼里抽插的节奏。「喜欢,当然喜欢……爱死你现在的骚样了,像你这么骚的贱婊子,就该给这么多鸡巴一起操才够味。」

她的屄洞儿猛烈地收缩着,手臂把我抱得更紧,急促的鼻息带着轻微的嗯嗯声。我知道,那些话正在让她觉得兴奋,让她更加沉迷,沉迷在彻底变成最下贱的婊子、彻底献出自己每一寸肉体的羞耻感里。连微张的尿眼也在痉挛着,有节奏地吐出一汪汪温暖的液体。「尿眼儿……都被操烂了……你也喜欢吗……啊……骚屄给三根鸡巴一起操……操得……再也不紧了……你也喜欢吗……」

「喜欢……你所有的洞都操烂了我也喜欢……」

「你个……坏蛋……啊……」她吃力地轻唤着:「这才……第一个晚上…

…就这样了……你不心疼啊……还有……三天呢……」

「心疼啊……可我就是想看你给操上三天会贱成什么样。」

「好坏……你……啊……」她冷不丁在我肩头使劲咬了一口:「可是……谁叫……

我就是这么贱……啊……谁叫我也想……看自己……啊……会被……操成什么样……」

在她迷离的喘息和呻吟里,我抱紧她,和其他男人一起,用越来越疯狂的节奏狠狠地撞击着……

「今天不准太心急哦……」她的呻吟声带着挑逗:「要把我……的每个洞儿全尝一遍……」

「放心。」我狠狠撞着她蠕动的子宫口,龟头钻进中间凹陷的眼儿里:「看着你这骚样,就算射了也能马上硬回来。」

「真……真的吗……」她红红的脸蛋绽放出一丝微笑:「我真的……那么有魅力啊……」

「我讲实话,像你这么水灵的小姑娘,居然骚成这样,确实是个男人都受不了好吧。」旁边的男人边操着她奶孔边把她的脸扭过来,手指在她屄口上抹了把淫水,伸到她自己嘴里,她听话地吮得干干净净。「原来……静儿下面的味道……真的好骚……啊……

静儿好喜欢……这样……当哥哥们的骚婊子……啊……」

「放心,这才刚开始呢,今天保证把你每个洞都灌满!」华哥狞笑着,

拎起她冒着奶水的另外一边乳头,把鸡巴钻进因为红肿而皱缩的眼儿里……

就这样,十四个男人,十四根饥渴的鸡巴,轮流肆虐着她纤弱的身体,从7点开始,一直到晚上11点。像她自己央求的那样,每个人都把她的每个肉洞起码享受了一遍,而且总会有几根鸡巴同时蹂躏着她的同一个洞,享受着被拉扯到极限的蜜肉带来的最疯狂的紧致感。最后,当男人们终于心满意足地射完了所有的存货,她整个人已经接近虚脱了,躺在那轻柔地喘着气,数不清的高潮让她全身的皮肤都变成了潮红色,男人的汗和她自己的汗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滑腻腻地泛着亮光。但最吓人的是她的性器,可以说已经完全崩坏了,屁眼张着碗大的口子,鲜红的肛肉直接从里面倒翻出来一大截,像个红苹果一样鼓在那,屄洞也同样松弛地敞开着,熟黑的小阴唇完全豁到了两边,连子宫好像都被操松脱了,子宫颈几乎露到了屄口上,看上去又红又肿,中间本来应该闭紧的眼儿张到了一指多宽,往外头吐着精液,估计里面早已经被灌满了。本来鼓囊囊的大奶子在流了不知道多少奶水之后,终于开始扁了下来,有点下垂地在胸前晃荡,但和松弛的屄洞不一样,乳头的嫩肉儿被操得水肿,反倒让中间的小眼儿越发紧缩了,把奶水重新封在了里面,而用手一挤,细细的白线就会从里面直直地喷出来。

「静儿……让哥哥们……操得开心吗……」她虚弱地娇喘着:「静儿的骚洞儿……

舒服吗……」

「舒服,当然舒服」「老子操过最骚的婊子就是你」「头一回把女人的屄操成这样,真他妈爽」男人们纷纷高呼着。

「那……明天……打算怎么操我啊……」她半眯着眼睛望着华哥,带着甜甜的微笑。

「明天?呵呵!」成哥突然嘲弄地笑起来:「今天的戏都还没完呢!」

那一瞬,韩静的神情凝固在那儿,眼睛里带着一丝惊恐,但很快,她再一次倔强地微笑了起来,带着一种格外迷人的娇媚。

「真的想……一晚上就把静儿玩坏啊……」

「呵!你什么时候这么快玩坏过?」华哥把手里那团黑色的布料扔在她身上:「去吃点喝点,换上这身跟我走。」

「去哪?」她坐起来,展开手里的衣物,在空中抖了抖——那是件透明的蕾丝连衣裙,和她曼妙的身段应该很配。

「不远,到了你就知道。」

第四章

精厕女友韩静(四)

华哥看着韩静把那件半透明的蕾丝裙套到身上,让黝黑的乳头和还淌着白浆的屄缝儿在花纹底下若隐若现。然后咧着嘴对其他人拍拍手,说今晚就先到这了吧,应该都干爽了,实在没爽够的等下次抽奖咯。韩静也转过身来,弯着眼儿笑着朝他们挥手——才软下去的乳房又开始被奶水涨起来了,把胸前薄薄的蕾丝撑得满满的,乳尖的位置已经湿了一片。“哥哥们下次见哦,静儿会想你们的,只要你们不嫌静儿的烂骚洞儿脏就可以啦!”

“操的就是你这种贱货!”“你这么爽的洞谁会嫌弃啊!”男人们边边起哄边目送着她往外走,我跟着走了几步,又有点不知所措地停了下来。韩静回头看到我的样子反倒又笑起来了,伸手摇了摇华哥的胳膊,说叫他跟我一起吧,我们两个很熟的哦,我一个人去会怕

的。

华哥拍了拍脑袋,还有点不好意思似的:“对对,他是你朋友对吧,我都差点忘了这事了。”他伸手朝我示意了下,我赶紧跟过去。带我们进来的那个伙计开始领着其他人往外走,他们走的是正门,我们三个却走的是旁边另一条道。华哥边走边把头侧过来,低声说不好意思哈,忘了安排你了……不过没事,咱们换个套路好了。

我还完全蒙在鼓里,不知道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只是跟着走。我偷偷往韩静那边看,却发现她也在看我,目光碰到一起她就不好意思地把头低下去了,可还是能看出来她在笑。我说你笑啥啊?她说我笑你看上去比我还害羞呀。我说那是,比你还不害羞的也没几个了吧?她却一本正经地摇着头,说哪有,我觉得我挺容易害羞的啊。这一说连华哥都笑起来了,说这个倒不假,知道为什么都这么喜欢操你么?因为女人就是害羞的时候最勾人哈。她说切,难道不是因为我够骚够贱啊?华哥说那你可不知道,骚货我见得多了,骚成这样还脸红的就见过你一个。韩静边笑边把身子凑过去倚在他身上,像不服气似的,说那像我这么骚的你还见过哪个啊?连奶孔和尿尿的洞都让你开苞了,你叫我给多少人轮我就给多少人轮,才不信你还见过多少像我这样的。华哥说行行行,就你最骚,全世界的婊子都没你骚,满意了吧。她俏皮地哼了声,说那不就行啦。华哥说可就是像你这么骚的婊子,配上点小娇羞,才最极品好吧。她抬着头想了想,说那也是哦,怎么你这么会夸我啊?突然又转过来搂着我的胳膊,说亲爱的你说呢,我是不是特别极品啊?我顺势把她挽过来,隔着蕾丝揉了一把她湿漉漉的奶头,说那当然,像你这么极品的婊子,就该天天给人轮才不浪费,你说是吧?

说着说着,我们已经走出了厂房,华哥带我们进了旁边的小办公楼,让我们在房间里坐着,他去隔壁拿了两套衣服来,一套是蓝色的工作服丢给我,另外一套却是办公室穿的女套装,上身白衬衣下身包臀裙的那种,递给韩静让她把蕾丝裙脱了换上这个,故意留两排扣子不扣,胸前的沟正好能露出来。我终于忍不住问这个是干嘛?还没等华哥开口,韩静却抢先举着手指嘘了一声,说等会你就知道啦,我还想惊喜一下呢……不过我知道,今晚肯定睡不成觉咯。

华哥找了个包,让她把来的时候穿的衣服还有那件蕾丝睡裙都塞进包里背着,我们稍微歇了几分钟,就重新出门了。这时候已经快到凌晨了,看样子今天的活已经忙完,厂房的灯都熄了,路上只有稀稀落落和我一样穿着工装的伙计在往宿舍或是厂门外去。华哥带着我们和他们走到了一条道上,我突然一下醒悟过来了——敢情他是要带我们到工人宿舍去!也就是说……韩静是要被留在全是男人的宿舍楼里过夜了,而且是穿着这种装束……才开始想,我的血猛地一下就涌上来了。韩静肯定也已经猜到了,一边望着我笑脸蛋一边红了起来,突然她伸手过来抓着我的手,把嘴凑到我耳边上,小声说你的乖宝贝今天晚上真的要变成公共厕所啦,要不你别跟着我去了吧,我怕你心疼哦。我说不去怎么行?就是要看看你是怎么当公厕的。

说着我们已经走到宿

舍楼门口了,进出的工人都有点好奇地往我们这边打量,有几个走得近的还跟华哥打招呼,但是眼睛却忍不住盯在韩静身上,好些个胆大的跟在后面要看个究竟,还有几个赶到前头去报信的,喊着说老板来了老板来了,还带着个没见过的美女呢。华哥也没说什么,跟守门的说了两句就径直带着我们上楼了,到了二楼,华哥推了间宿舍的门进去,叫了声敦子,里头一个伙计赶紧跳下床跑过来,华哥说我记得你这还有多的床的吧?上周辞了两个。他说是是是。华哥就朝我指了下,说这个是我老家的亲戚,先在你这睡一晚。那伙计说行行行,一边直盯着韩静看,说那这个美女呢?华哥说妈的你就知道问美女,这个是我新招的客服,大学生呢。敦子笑着舔着嘴唇,说那也在我这睡不?我这正好还有个床哈!华哥说那你得问美女自己了。他望着韩静说怎么样美女在我这睡不咯?我估计他本来也就是耍嘴皮子调侃一下,可没想到韩静笑了笑,说好呀,体验下生活也不错哦。旁边已经围了不少人在看热闹了,她这么一说,一下子全炸开了锅,吹口哨的拍手的,有的说瞧人家美女多爽快!有的说敦子你晚上吃不吃得消啊要不要帮你忙啊?华哥说行那就这么定了,你们可不准欺负人家小姑娘啊。说完朝我们挥了下手,就自己转身走了。可半路突然又回过头来,坏笑了一下:“哦对了,我跟楼管说了,今晚不查房哈!”

一帮子男人还楞在那里,好像不敢相信似的。韩静已经自己径直走进屋里了,把背包往床上一扔,笑着问洗澡的地方在哪里啊?旁边床的伙计楞了下,赶紧说在走廊最东头。她说是什么样的,不会是所有人一起洗的吧?敦子说没没没,有隔间的。她笑着说那我去洗了哦,你们不准偷看!敦子说你要是不放心我去把他们撵走让你包场行不?她说那倒不用啦,害你们洗不好我会不好意思的。

她自己拎着包去澡堂了,前脚出门,后脚屋里就闹腾了起来。一个说我去,还真有这么奔放的妞啊?另外个说是啊还这么正点,你看那奶子那腿,啧啧!其他人就起哄说你是不是想操了啊?他说废话难道你们不想操?有人说华哥的女人你们也敢操?不想混了啊。可也有人说你们当华哥是傻子啊?敢把她留在这就不怕她给人操好吧!最后我旁边铺的伙计凑过来问我,说你和华哥熟吧?你们一起来的你知不知道这妞是怎么回事啊?我说我也不清楚,不过是她自己要留下来过夜的吧,要么是太单纯要么是太欠操,你们说是哪样?满屋子人都笑起来,说那肯定是欠操哈!

正说着,外边走廊上突然喧哗了起来,有好些人在叫好,还有吹口哨的声音。靠窗的几个人赶紧挤过去往外看,这一看不要紧,连嘴都合不上了,我跟着其他人跑到门口去——但目光刚往走廊那头一望,我马上就明白他们兴奋的原因了……

在那儿,在一双双男人的眼睛注视下,韩静正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往这头走来,而她身上穿着的,赫然是那件原本已经换下的蕾丝连衣裙!半透明的薄纱下面,诱人的曲线一清二楚,私处还有条窄窄的黑色小内裤勉强遮了下,可那对饱满得和她纤细身段不相称的乳房,居然完全没有别的遮盖,和

哺乳少妇一样又黑又鼓的乳晕,还有格外膨大坚挺的乳头,就这么大咧咧地挺立在薄纱底下,挺立在男人们冒火的目光里。

她一开始看上去若无其事的样子,穿过走廊走进房门,坐到自己床上,朝目瞪口呆的我调皮地笑了一下,又朝屋里的男人们望了一圈,最后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低头望了眼自己的胸前,眼缝儿甜甜地弯了起来。“今天没带换洗内衣出来啦,只好便宜你们看一下咯。”

现在已经不只这一间宿舍的人,上下左右的全都跑过来看热闹了,房间里里外外都是人。“姐你的也太好看了吧!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大这么白的!”“姐你可真爽快,好多女人长得比你差多了还不让看呢!”厂里工人多半是20上下的小年轻,叫姐倒是叫得挺甜的,而且看样子是真没见过这么香艳的场面。听他们这么夸,她还自己把胸脯挺得更高了点,说喜欢就看个够好啦。终于有人想起来问说姐你叫啥名啊?她说我叫韩静,韩国的韩安静的静。有个说姐你名字挺好听的可是和你模样不搭。她问为什么啊。他说你名字听起来这么清淡,可是人怎么这么骚啊。听见说她骚,她脸颊居然红了起来,娇嗔地撅着嘴唇,说哪有啊。这回敦子把话接了过去,说还不骚?不骚会穿成这样给人看?她说好嘛好嘛,你说骚那就骚好啦。听她这么配合,他们胆子也越发大了,有的问姐你嫁人没有啊?她说还没呢。有的问那你有男朋友没?她偷偷瞟了我一眼笑着说有啊。有人就问那你男朋友操过你没有?她说你猜。他们说肯定操过啊,你这么漂亮又这么骚,他能忍得住不操你啊?她又笑了起来,说那你说操过就是操过咯。他们接着问那还有别人操过你没?她又说你猜。他们说那肯定是有哈!你这么骚怎么可能只给一个人操,那你到底给多少人操过啊。她把头扭到一边,说不告诉你。敦子说那肯定不少,对不对啊骚美女。她不说话只是红着脸吃吃地笑。最后终于有胆大的问了,说你只便宜我们看啊?要不要还便宜我们点别的啊?她说还想要便宜什么啊?他们说当然是便宜我们……嘿嘿你懂的。她装作才明白似的,把被单扯过来裹着身子,喊着说不行哦才不要!

但显然,现在说不要等于没说,男人们的欲火已经完全摁不住了。第一个胆大的已经爬上了床,搂住她手开始上下乱摸。她边挣扎边叫着,手还想要护着胸前。但更多的男人扑了上来,被单被扯掉了,然后是她抱在胸前的胳膊。一只只饥渴的手开始争先恐后地揉弄她丰硕的奶子,拨弄她挺拔的乳头,而当他们发现乳尖上居然渗出了乳汁时,更是忍不住兴奋地嚷起来。“我靠,难怪这奶头这么黑这么大,是刚生过孩子吧?”“妈的还在喂奶就出来发骚了,真他妈的贱!”

她张着小嘴娇喘着,摇着头努力分辩:“没……没有……我都还没结婚,哪里生过孩子啊……”

“没生过孩子哪来的奶?”他们更加起劲地一下下攥紧她绵软的乳肉,洁白的乳汁从乳孔里一股股往外喷。

“我……啊……我自己……吃药的……”她的喘息已经变成了呻吟,听起来让人越发血脉喷张。“我喜欢……这样子……能流奶水的奶子……啊……”

“妈的,第一眼就知道你是个贱货

,一开始居然还装纯。”敦子隔着薄纱捏着她的乳头使劲揪来揪去,让她的呻吟声更加尖利,身子也不由自主地扭动着。

“自己送上门给人操,还穿成这样勾引男人?妈的,今晚非给你点厉害尝尝,操不死你也得把你操废掉!”他边虐玩着奶头边招呼同屋的工友:“来,把这骚货腿扒开,看下这么欠操的屄到底是个什么骚样。”两个伙计立马扑上来,一人一边抓着她两条光溜溜的长腿,不由分说就往两边掰,她开始还想要把腿夹紧,可是哪里拗得过两个身强力壮的男人,没几下就被扒拉开了,敞开的大腿中间只剩下一条带着花边的小黑内裤挡着,敦子狞笑着伸手把它往旁边一扒,她最后一点女人的隐私就完全裸露在了男人们眼皮底下,惹得他们纷纷鼓起掌来。

敦子伸手在她屄上一顿乱摸,她轻声喊着不要,扭着屁股躲来躲去,可呼吸却越来越急促了,奶头更是越发挺得和红杏儿一样。刚被不歇气地操了几个小时,她屄其实早都已经肿了,小阴唇黑黝黝的鼓着,往两边翻开露出中间的嫩肉,屄里头的精液她刚洗澡的时候可能自己弄干净了些,可屄肉还是红彤彤的,花心也张着口子。而且不只屄洞,屁眼看上去比屄肿得还厉害,肛口那一圈都松垮垮地鼓出来了。尿眼的弹性是最差的,被鸡巴蹂躏了那么久更是完全合不上了,本来她还能使劲忍住一点,被这么一刺激,尿水噗地一下涌了出来。“妈的这贱货,这么弄一下就喷尿了?”敦子丧气地甩着手上的尿,另外只手一把捏住她凸出来的阴核,惩罚似地使劲一掐,她的身子就和触电一样猛震起来,嘴里也忍不住拼命尖叫。“啊……敦子哥我错了……啊……好痛……别掐了求求你……”

“错了?错了那要怎么改啊?”敦子一只手捏着她阴核一只手捏着她奶头,来回使劲碾着,看上去都快要捏爆掉了,痛得她直吸气,额头上汗都出来了:“啊啊……敦子哥……想要我怎么改……我就怎么改……啊……”

“呵,算你个婊子识相。”敦子满意地把手松开了点:“那你说,这么多人特意来看你,你打算怎么表示啊?”

她大口地喘着气:“敦子哥……想要我怎么表示……都行……啊。”

“不行,老子要你自己说。”

敦子的手指又加大了力气,痛得她再一次挣扎起来,声音都快哭了,可从她另外一颗没被捏住的乳头里,奶水却咝咝地冒得越来越澎湃,屄口也不由自主地一张一缩着,嫩肉儿越来越湿:“啊……那静儿……啊……给大家操……行不……”

“好!”“行!”人群顿时沸腾起来。

“呵,这么多人想操你,你忙得过来?”敦子攥着她奶子使劲挤了一把,白线儿嗤地冒出来老高。

“尽……尽量嘛……”她低声喘息着:“反正……有一晚上呢……”

“一晚上?就那么一个屄,一晚上能接多少客啊?”

“别的地方……也可以操啊……”她一边皱着眉头,嘴角儿却自豪地翘了起来:“静儿身上……不止一个洞哦……”

“呵!那你有几个洞能操啊?”

“你们自己……试试……就知道啦……”她轻声呻吟着,胸口随着喘息一起一伏,声音听起来娇柔勾人。敦子脱下了裤子,又黑又粗的鸡巴硬邦邦地蹦出来,她眼神迷离地

望着他,身子微微发着抖,看上去又紧张又期待。男人们起着哄:“操她!”“操死这骚货!”抓着她手脚的男人们渐渐放开了手,但她仍然保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劈开双腿,敞开着红肿的屄洞,等待着滚热的阳具一点一点靠近……

我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准备好再一次变成婊子,比以前任何时候更下贱的婊子——可以被上百号男人尽情享用的,不要钱的婊子……

龟头撑开了花蕊,伴着她柔媚的啊声,挤进她刚被蹂躏过几个小时的屄洞深处。因为红肿而变得更敏感的屄肉在刺痛中收缩着,连身子也跟着一起颤动。敦子含住了她刚被蹂躏得通红的奶头,一边吸吮着里面汹涌出来的甘甜汁液,一边狠狠捣进她身体的最深处,撞击着她被一次次高潮刺激得合不拢口的宫颈,顶得她的整个身子猛地痉挛。“妈的,这骚屄真的不知道给多少人操过,水倒是真的多,可都不怎么紧了。”

“废话,没给操过几次的小姑娘能这样给你玩啊?”“就算本来是紧的,今晚上给操完那也不紧了哈!”人群里有人喊着,引得其他人一阵哄笑。“那倒是哈,这种骚货的屄肯定早都给人操烂了的。”敦子边骂边飞快地挺动着屁股,挤得亮晶晶的淫水从屄肉缝隙里溢出来,把整个私处都沾得水汪汪的,在肉体的撞击下清脆地啪啪直响。韩静伸出胳膊搂紧他,把他的脸埋进她绵软的乳肉里,倔强地咬着牙,让私处迎着他的抽插一下下撞上去。“谁……谁说静儿的屄……不紧了……啊……”

“我靠……还真的变紧了,贱婊子你技术还挺行啊?”敦子一脸享受的表情,两只手使劲抓着韩静的大奶子,鸡巴抽动得更起劲了。韩静看样子也完全进入了状态,嘴里不住兴奋地嗯嗯着,屄水和奶水一起往外直冒,蕾丝裙已经湿了一大半,贴在身上把胴体衬托得越发诱人,扒到一旁的小内裤更是全湿透了。敦子身上也弄湿了不少,私处和大腿上到处是淫水被捣糊的白沫子。“妈的这屄越操越舒服啊,里头到处是褶子,刮得鸡巴真爽……”他这么一说,其他人都忍不住了,纷纷嚷着说那你快点啊,得让大家都尝尝味啊!最后有人想起了什么,说这骚货不是说她身上不止一个洞能操的啊?怎么都在这站着,多上几个人一起操她啊!

这下场面爆炸了,大家都争着涌上去,抓手的抓手抱腿的抱腿,好多人裤子都脱了,一根根鸡巴迫不及待地挺着,都想要抢着尝鲜。可是抱着她身子摆弄来摆弄去,才发现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弄,敦子站在那也不知所措。最后韩静自己都笑了,说你们都好急哦,就这么想操我啊?有人说咱还从来没操过你这么漂亮的妞呢,怕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她说那你们让华哥把我留下来,我经常来给你们操好不?人群顿时又是一阵欢呼。她笑着说那行哦,你们别乱挤,一个个来哦。

她四下望了一圈,伸手招呼旁边一个长得比较壮的伙计,问你叫什么呀?他说叫余刚。她指指身边,说你过来躺这好不。男人和中了奖似的,兴高采烈地跑过来,听她的躺下。鸡巴自然是早就翘得硬邦邦的了,尺寸还不小,而且龟头显得特别大。韩静边轻轻抚摸着他矗立的大鸡巴,边迈开腿跨到他身上,闭着眼微微皱着眉,

扶着鸡巴边套弄着,边把屁股慢慢坐下去,在男人们的欢呼声里,淌着淫水的屄洞一点点把鸡巴往里含,到还剩半截的时候,她干脆一咬牙,身子猛地往下一沉,让整根鸡巴一下全捅了进去,这下余刚都忍不住叫出声来了,猛嘘了一口气:“啊……好爽……姐你的屄真爽……”

听见男人夸她的屄,她弯弯的月牙眼儿笑得越发甜了,骑在他身上轻轻挺动着屁股,让鸡巴在温润的屄肉里涌动,圆鼓鼓的大白奶子在身前晃来晃去,奶水嗒嗒往下滴。她一边盯着他脸上爽得不行的表情,一边加快着动作,娇喘着轻声问:“是吗……啊……姐的屄……哪里爽了啊?”

“姐的屄会动哈,里面的肉像在揉我的鸡巴一样……”余刚使劲揉着她晃荡的双乳,一脸的陶醉:“而且肉里面像有好多软的米粒儿,刮得鸡巴受不了……”

听着他的夸赞和描述,韩静潮红的脸蛋越发兴奋了起来,她边继续上下翘动着屁股,边把双手伸到了后面,抓住自己的两瓣屁股蛋,使劲往两边扒拉开,露出那朵淡褐色的花儿。和屄洞一样,那里也刚经历过十几根鸡巴的蹂躏,稍微一用力,松弛的花蕊就绽放了开来,连里头鲜红的嫩肉儿都看得清清楚楚。她用手沾着屄口的汁水,沿着绽放的花儿抹了个圈,柔柔地轻哼着,像在撩拨着男人们一样。“来吧……不是说……要一起操我的吗……”

话还没落音,离得最近的男的已经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扶着鸡巴对准那个自己张开的洞儿,借着屄水的润滑,使劲顶了进去。之前被蹂躏了那么久,嫩肉儿估计都被磨破皮了,现在再一次被鸡巴插进来,她的身子忍不住一下绷紧了,可手却还在使劲自己扒拉着屁股,好让鸡巴能插得更深。有男人爬上了床,把鸡巴伸到了她嘴边,她才终于把手收回来,握住那根腥臭的肉棒,伸出兰舌温柔地一圈圈舔着,把它变得更硬更胀,最后才把它慢慢整个儿含进唇缝里……还有更多无处发泄的鸡巴在挤过来,她纤细的双手轮流爱抚着它们……而还有更多的手在玩弄着她,揉捏着她滚圆白嫩的乳房和挺翘的屁股,搓揉着她滴着奶水的硕大乳头,抠弄着她红樱桃一样凸出来的阴蒂……她窈窕的胴体不停地扭动着、哆嗦着,时不时地痉挛着,被鸡巴填满的喉咙里冒着含混不清的呜咽,看上去像在经历一场痛苦的刑罚……但从屄洞和乳孔里渗出的越来越多的汁液,却在无声地告诉身边围着的男人们:她正在享受着这样的凌辱,享受着成为男人们尽情泄欲的玩具,享受着作为一个女人所能达到的最淫荡的状态:同时献出自己身体的每个器官,去满足男人们饥渴的阳具……

那就是我的韩静,我最心爱的女友……可以像小鸟儿一样依偎在我的怀里,转身却可以把身体献给每个想要的男人……可我就是忍不住迷恋着她,迷恋着她的温柔,她的美,也迷恋着她的疯狂、她的淫贱……

我挤过人堆,靠近她已经汗津津的身体,把手伸向她已经插进了两根粗大阳具的私处,伸向她已经失禁的尿孔,在她乞求的眼神和疯狂的颤抖中,把手指往里掏进去,一根,然后是第二根……直到把手指在里面张开,让尿水彻底地喷射而出……

“妈的,难怪看这骚货一直在滴尿

,原来尿尿的洞都这么松了!”我故意坏笑着,手指在她尿孔里来回旋转:“说,骚货,怎么会这么松的?”

塞在她嘴里的鸡巴暂时抽了出来,好让她能说话。最紧窄的眼儿在众目睽睽下被玩弄着,剧烈的刺激让她大张着嘴拼命一喘一吸,声音哆嗦得几乎听不清:“被……被玩多了……啊……就松了……啊……”

“只是被玩?有没有被操过啊?”我的手指往里越钻越深,穿过括约肌的束缚,直捅进她的尿泡,在里面轻轻抠动着。隔着薄薄的嫩肉,我能感觉到她裹着鸡巴的屄洞格外剧烈地痉挛着,和她整个身体的反应一样……我知道,她觉得兴奋……淫荡到崩坏的肉体,被自己的男友在陌生人面前这样玩弄着,像展示一件公用的玩具……我知道,这种感觉会让她迷恋、让疯狂……

“操过……啊……静儿尿尿的洞……给好多鸡巴……操过……啊……”她已经抖得撑不住身子了,瘫软在男人身上,疯狂地喘着。

我带着胜利般的微笑回头看看哗然的人群,又望向她失神的眼睛:“那现在想不想被操啊?”

“想……啊……静儿的每个洞……都想……啊……都想给鸡巴操……

啊……”

“呵!真他妈的贱货。”我猛地把手指往外一拔,微黄的液体紧跟着噗地喷洒出来:“都听见这贱货说的了吧?使劲操别收着,把她三个洞都操烂掉!”

第一个尝鲜的是本来爽得快射了的余刚,兴冲冲地把鸡巴从她屄里拔出来,对准紧挨着的那个小眼儿,就开始往里钻。他的龟头本来就大,和个蘑菇头似的,一下就把韩静的尿孔撑得滚圆,痛得她瘫软的身子再一次触电般紧绷起来。

“这真能插进去?不会出事吧?”余刚停了下来,有点犹豫地问。

“啊……静儿的尿眼……还没……啊……还没试过……这么大的……

啊……”她紧攥着拳头,大口地喘着气:“可是……啊……好想试试……啊……

你的鸡巴……刚才……啊……操得静儿的骚屄……好舒服……啊……尿眼……也想让它操……啊……”

她淫荡的声音让男人彻底不再怜香惜玉了,两只大手把着她的屁股蛋,运了下劲,咬着牙猛地往下就是一压——这下是真使足了劲,就那噗的一下,不只是硕大的龟头,连着整根鸡巴都全捅了进去,尿水被挤得迸出来一大汪。而同时迸发出来的,还有韩静声嘶力竭的惨嚎……

“呜呜……”她使劲咬着牙,拼命忍受着尿眼几乎撕裂的感觉:“大鸡巴插到……尿泡里面了……啊……静儿的尿眼……要坏掉了……啊……”

“姐你尿尿的洞真紧!勒得我鸡巴都痛了。”余刚边品味着这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紧窄眼儿,边一脸陶醉地夸奖着。“姐我要开始操了,你受得了不?”

她没说话,只是咬紧嘴唇,轻轻晃动着屁股,让鸡巴在尿眼里缓缓搅动着,就像是无声的回答。在她的怂恿下,粗大的鸡巴开始抽动,速度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她的呻吟也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凄厉。尤其是鸡巴往外拔的时候,蘑菇似的大龟头卡在尿泡里面,拽都拽不动,扯得尿眼周围的嫩肉全都鼓了起来,她本能地想把屁股往后缩一点,屁眼里的鸡巴却把她往前面顶,龟头一遍遍来回撑开她紧绷的尿泡口儿,每一次都伴随着她

身子猛的抽动和尖叫,连脚指头都蜷成了一团,像抽筋一样颤抖着。操她屁眼的家伙终于被这匪夷所思的场面刺激得忍不住发射了,但一根刚拔出去,立马就有另一根填上来,再一次堵上了她刚被精液灌溉的菊门,狠狠地撞进她的直肠深处。在两根鸡巴的轮流拉扯下,夹在中间红嫩的屄花一下下绽放又合拢,透亮的液体不住地往外淌。“这婊子真他妈的骚!”“刚子操她!操死这贱货!”男人们闹腾着。

“怎么让她骚屄闲着了?去个鸡巴长的给她满上啊。”我边端着手机拍下她几近疯狂的淫态,边若无其事地提醒着他们。一帮人左右张望着,开始还有点犹豫,过了半分钟,终于有个自告奋勇的从后面挤过来,说让老子来!操死这骚逼!满屋子人一下都望着他——好家伙,他那鸡巴真的比黑鬼的差不了多少了,半尺多长,而且还弯弯的往上翘着。他站到韩静屁股后边,边试姿势边说嘿嘿平时好多小姐都不接我生意的,说我操得她们痛,不晓得这婊子经不经操哈。边说边扶着鸡巴对准了中间湿漉漉的花心,哧溜一下就怼了进去。这下韩静的整个下身终于彻底被撑满了,三根鸡巴加起来快有碗口粗,并排插着更是有好几寸宽,把整个屄缝都扯得了变形,女人生孩子估计也就这个尺寸了。可韩静除了几次刚怀上就打掉的,连孕都没正经怀过,更别说生孩子了。

——清纯秀气的长相,苗条柔弱的身材,两腿间却有着崩坏得不成样子的下体,这样的反差足够让任何男人兽性大发。三个男人都憋足了劲,像比赛似的,在她的三个肉洞里你进我出地疯狂抽插,嫩肉儿几乎撕裂的疼痛和操得红肿的柔嫩粘膜被摩擦的灼烫,让她的身体歇斯底里地痉挛着,喉咙里不停地呜呜直喘,奶水却淅淅沥沥地越滴越快了,乳头和阴蒂也在男人们粗鲁的揉捏下一点点肿得更大更挺,看上去红嫩又晶莹,样子真是淫荡得无以复加。而且被这样操着操着,她好像慢慢适应了似的,虽然身子还是绷紧着抖个不停,尖叫声里却开始混进了柔媚的呻吟,屁股也更加乖巧地去迎合男人抽插的动作。从她一下下起伏颤动的腹部和男人脸上舒畅的表情看,她甚至还在试着努力收缩肉穴,好让里面裹着的鸡巴能更加舒服地享受。“这样操屄真他妈舒服,前后俩鸡巴把屄洞都给夹紧了,爽。”“屁眼也紧啊,这骚货的洞个个都会吸人,天生的极品啊。”男人们边抽插边啧啧称赞着。

三个肉洞儿一遍遍被撑开、缩拢,龟头来回刮擦着拉伸到极限的肉壁,阴蒂、乳头,还有水嫩的兰舌……每一个本该是少女私密的敏感器官,全都沦为了男人们泄欲的玩物,炽烈的快感源源不断地涌来,让她似乎不再记得疼痛,只是一边本能地扭动着身体,一边把屁股高高撅起。而这种彻底献出自己身体的淫贱感,加上男人们下流的调侃,更让她的心灵无法控制地越陷越深。“喜欢……我的骚肉洞儿吗……啊……”刚发泄完的鸡巴退出了她的小嘴,她喘息着,口腔里沾满浑浊的精液:“今晚……我就是……啊……你们……不要钱的婊子……是你们的……公共厕所……啊……随便怎么操……都行……啊……”

余刚终于忍不住射了,积攒了不知道多久

的浓精直接灌进韩静的尿泡里,可他的鸡巴还没软掉,还在里面舍不得似的插了好几十下才拔出来,把精液和尿水一起捣成了浑浊的浓浆,从大张着的尿道口往外猛喷出来,浇得一地都是。宣泄的快感让韩静的身子直打激灵,屄洞和屁眼也跟着本能地痉挛,一下下紧握着还在里面抽插的两根鸡巴。“这屄真他妈带劲,越操越紧啊!”“把老子鸡巴都给吸住了!”另外两个男人粗喘着,加快速度开始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把粗壮的鸡巴连根塞进她的身体,狠狠撞击着深处的子宫和肠口。她娇小的身子被顶得前后摇晃着,呼吸上气不接下气,可吐出的词句却越来越疯狂:“啊……静儿的骚屄……要被你们……操穿了……啊……静儿好喜欢……被这样操……啊……加油……把我的骚屄……操烂……把静儿……活活的操死……啊……”

在她淫荡话语的撩拨下,两个男人差不多同时到达了高潮。鸡巴挺动着把滚热的浓浆一股一股注进她的两个肉洞里,她的身子也跟着喷射的节奏一下一下抽动着,脸上带着憔悴的微笑,奶水滴答滴答地往下滴——虽然上半夜,她的身体已经被男人的精液这样灌溉了无数次,但现在,当新的狂欢拉开序幕,新的“客人”被她的身体带向高潮,她仍然有种胜利般的自豪。我明白,她喜欢这种感觉,用身体带给男人愉悦的感觉,因为那是一个婊子该做的……不,不只是婊子,她比婊子还要更烂、更贱,却更让男人着迷……

鸡巴抽了出去,让她红肿松垮的下体短暂地停歇下来。趁着其他人没顶上来,敦子用手揪着她的两片小阴唇,把整个屄缝往两边使劲儿扯开,露出中间鲜红的嫩肉,好让淌着汁水的淫洞保持在张开的状态,给所有人都能看个清楚——屄洞已经开始松脱了,满是肉芽儿的屄口像喇叭花一样翻了开来,在灯光下一抽一抽地分泌着淫水。屁眼虽然稍稍缩紧了一点,可还是能清楚看见里边鲜红的肛肉,甚至最里面冒着精液的肠子口都看得见。而最惨的是她的尿眼,本来就窄小,又没有润滑,是最容易被弄伤的,却被余刚那根特大号的鸡巴插了那么久,几乎完全失去弹性了,里面全是充血的鲜红色,还渗着一缕缕血丝,跟着尿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一起往外淌。在场所有的男人恐怕没一个见过这种夸张画面的,甚至做梦也想不到女人的身体能被玩成这种样子吧,更何况是韩静这样脸蛋清纯身材标致的漂亮女孩子,他们中的大部分本来可能一辈子都没机会操到的。可现在,这么漂亮的姑娘就趴在他们面前,还摆出这么淫荡这么下贱的姿势,等着他们排着队去随便操……他们不但一个个鸡巴挺得老高,好多人还争着掏出手机来拍,而韩静只是把脸对着墙,翘着屁股随便他们拍,甚至还有点喜欢自己的私处被这样掰开欣赏似的。我也凑近拍了好几张,注意到我在拍她,她居然还扭头朝我有点儿害羞地笑了下,好让我抓拍下来——甜甜的笑容配上淫荡的姿势和玩坏的肉洞儿,够我回去撸好多次的了……

几分钟的休息,韩静好像又有劲了似的,难受的表情也舒展开了,红艳艳的脸蛋上满是陶醉的笑。男人们重新围上来时,她居然主动教他们该用什么体位,才最方便

让几根鸡巴一起插她。在她的指挥下,两个男人先下身对下身躺好,腿搭在一起,让两根鸡巴一块儿竖起来。然后她蹲到床上,笑盈盈地扶着鸡巴,一前一后对准已经完全敞开的屄洞和屁眼,抿着嘴唇慢慢坐上去,直到鸡巴全部消失在湿漉漉的嫩肉里,然后就这么坐在鸡巴上劈开腿,自己用手扒拉着小阴唇,让最后剩下的尿眼儿和红艳艳的阴蒂完全露出来。“厉害!”“这样更骚了啊!”男人们边夸边又是一阵拍,这次是真的把全身连脸一起拍进去了,她却好像破罐破摔了一样,连挡都不挡了。我还有点忐忑,说贱婊子你不怕你这骚样拍下来给别人看了?她说不怕呀,都这样子让人操了还怕给人看啊?敦子说那我把你的骚样印出来贴大街上去好不?她说好啊,让大家都来看我的骚屄,都知道我有多烂多贱。

她边说边前后动着屁股,嫩肉儿揉着里面的鸡巴,兴奋得淫水、尿水和奶水一块往外涌。不过尿眼马上就被忍不住扑上来的男人用鸡巴堵上了,这样劈开腿敞开屄的姿势比刚才趴着的样子还更淫荡了几分,脸蛋和奶子都对着人,看得清楚多了,还没操上的男的都争着上来揉她的大奶子,捏她的阴蒂和阴唇,挤得奶水的白线四下乱喷。她边卖力地娇喘,边侧着脸偷偷望着我笑,红红的脸蛋好像做坏事被发现了似的。她低头看看正被男人们蹂躏的胸部,又抬起头来朝我眨巴着眼睛,像在示意什么。我思索了几秒,然后咧开嘴坏笑着,把手伸向她的胸前……

那些伙计真当我是老板的亲戚,看我过来还自觉地给我让位。我坐到床沿上,伸手端起一颗雪白的奶子——妈的,他们玩起来还真舍得下手,奶头都被揉成紫红色的了,肿得有鸡蛋那么大。我用两根手指夹着奶头,拇指在冒着奶珠子的乳尖上轻轻抚摸着,她一直喜欢被这么摸,特别是先被弄疼了以后,再这样轻轻地摩擦最敏感的奶头尖儿,能让她刺激得直哆嗦。虽然正被三根鸡巴一起狠狠操着,但我的抚弄仍然让她的喘息里夹进了发颤的嗯嗯声。

但那不是我的目的。

我的指尖画着圈儿,把乳尖的嫩肉抹向四周,让正中间不起眼的小洞儿一点点张开,微皱的粉红小口浸润着奶水,像一朵绽放的野花。我把手指对准花心,撑开她兴奋勃起的乳肉,一点点贯穿整颗膨大的奶头,钻进乳房深处……

“爽吗?贱货?”我揉捏着紧裹住我手指的褐色肉环。

“啊……奶头……被你……啊……”跟前的男人在她的尿眼里疯狂地发泄着,撞得她的身子不停摇晃,几乎说不出话来:“求你……啊……别弄了……

啊……”

“别弄?哈,都这样了还装纯?”我嘲弄的笑着,把整根手指全插了进去,抠弄着乳房深处的空腔,连洁白的乳肉上都能看见指尖凸起的轮廓:“这烂奶子不是给人玩多了能成这样?”

“啊……不……不要了……啊……”她无助地挣扎着,眼眶里闪着泪花儿。

我已经分不清,她到底是真的不愿意,还是故意在欲拒还迎——但反正,结果都一样。

“说,你这贱奶头是用来干嘛的?”我开始往乳孔里塞进第二根指头,把它慢慢撑开到和鸡巴差不多的尺寸,把乳头撑成更薄更光滑的一圈,奶水从手指的缝隙里往外直涌。

但她没回答我,只是张着小嘴啊啊地叫唤着。

“不说的话,老子给你再加一根哈。”

她倔强地咬着牙,泪珠儿沿着脸颊往下淌。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身子突然的抽动,连噙着手指的肉环似乎都在努力缩紧着。突然,她凉凉的胳膊挽住了我的脖子,我还没反应过来,还带着精液腥味的小嘴就猛地贴上了我的双唇,舌尖撬开了我的牙缝,像平时只有我们两个在一起时那样,发疯地吻着……

我温柔地吮着她久违的兰舌,一边把另一只手伸向她剩下的那边乳房,搓揉着似乎比刚才更饱满的奶头儿,然后用同样的方式,钻进她充盈着奶水的温柔乡……她的身子痉挛着,甜甜的舌头在我嘴里跳着舞,喉咙里温热的气息一阵阵吹进我的口腔。

“我喜欢……你这样……嗯……”她终于松开了嘴,把脸颊轻轻贴在我的鬓边,我能感觉到她脸上凉凉的泪痕,以及轻柔却带着火的声音:“我喜欢……你在别人面前……这样玩我……虐我……喜欢你亲手……把我……送给别人……”

“妈的你个臭婊子,嘴里含着别人精液还来亲老子?”我的指甲狠狠地掐进她被撑成薄薄一层的乳头里,让她再一次猛地绷直身子,咬紧牙关瑟瑟发抖。

“哥,这婊子喜欢你呐,你玩她奶头她连屄都爽得直抖。”“尿泡也一样哈,你看尿都被挤出来了。”她身体的反应让男人们更加愉悦和兴奋,狂乱的抽插让不堪重负的嫩肉儿几乎要裂开。我把手指在她的乳头里用力张开,把乳孔拉扯到极限,奶水从中间露出的空腔里更加汹涌地往外淌,沾湿了她颤抖的身体,也沾湿了我的手和胳膊。“喜欢我?哈,我看她是喜欢鸡巴吧,奶头上的洞都这么大了,百分百给鸡巴操过。”我边说边把一边奶子里的手指抽出来,然后在她带着哭腔的尖叫声里,把它们挤进已经塞了两根手指的另一个乳孔里……

“我操!女人的奶子还能这样玩?”“妈的这婊子全身没哪不能操了吧?”

“难怪骚成这样,原来早被开发过了啊!”男人们瞠目结舌地看着我的手指在她的乳孔里缓缓张开,把那层看上去已经快要撕裂的肉膜拉伸到几乎透明,甚至忘了抽动插在她身体里的鸡巴。我抬起头来,戏谑地望着他们惊诧的脸:“瞧见了吧?这骚货多满足两根鸡巴没点问题的!来来来,抓紧点,不然一晚上不够用哈!”

我抽出手指,让沉甸甸的乳房重新跌落下去,留下被扯得松弛的乳头软趴趴地耷拉着,像水管子一样滴着洁白的乳汁。我站起身来,让到一边,把她留给迫不及待扑上来的男人们。她的身子颤动着,抽噎声和嘶哑的呻吟声混合在一起。

但她没有反抗,只是跟着尿眼里抽插的节奏摇晃着,任由他们抓起她的乳房,好奇地拎着乳头把玩着、揉捏着、用指头钻探着,最后握住它,把挺立的鸡巴钻进淌着奶水的眼儿里。她抬起头,张开小嘴喘息着,红艳艳的舌尖带着诱惑,直到某个男人抓着她的头发,把鸡蛋大的龟头塞进她的双唇间。她温柔地噙住它,认真地舔舐、吮吸,像在履行一件神圣的使命。她的手握住了递过来的鸡巴,卖力而仔细地套弄着,尽最大的努力去满足它们,一边上下挺动着屁股,让湿滑的穴肉充分摩擦插在屄洞和屁眼里的

鸡巴……再一次,她完成了彻底的沦陷。对快感的渴望撕碎了23岁女孩的所有羞耻,让她毫无保留地献上自己私密而敏感的一切,变成一件为了满足男人鸡巴而存在的泄欲玩具,让她忘情地叫喊着、痉挛着、扭动着,享受着每个柔嫩的眼儿一同被填满的痛楚与愉悦,像她自己说的那样,变成最淫秽、最下贱的婊子……

但我觉得,这是她最诱人的时刻,是她最美、最真实的一面……

身下的两个男人用手把着她的腰,托着她轻盈的身子抛起落下,让鸡巴在粉红的媚肉里肆虐,每一次都狠狠地直撞到底,让她在呻吟中剧烈地抖动,抽动时则把整个松弛的穴口拖拽着往外翻,带着被捣成糊糊的粘稠液体也往下淌。加上喷出来的尿水和乳汁,把男人的下身和底下的床褥全都浸了个透。她的尿眼被身前站着的男人用平时操屄的姿势猛插着,女人的尿道并不长,鸡巴贯穿了整个尿道,甚至把尿泡都顶得一鼓一鼓,勃起的阴核也随着抽插被男人的身体狠狠撞击着,毛发刮擦着娇嫩的表皮,让刺激感更加强烈。她的娇喘声越来越急促,也越来越高亢,终于,在歇斯底里的嘶鸣声里,她的整个身子开始像触电般猛地抽搐,双手停止了套弄,只是握着鸡巴疯狂地发着抖。男人从尿眼里抽出了鸡巴,尿水像突然打开了龙头一样猛喷出来,夹着白浊的精浆,而尿泻完之后,接着的是清澈的春潮。

“快看快看,这婊子爽飞了!尿眼在喷水捏!”“这屁眼缩得真他妈得劲,鸡巴都搞不动了!”“屄里面也是啊,水多得跟漏了一样!”男人们赞叹着。她的高潮持续得又久,身体的反应又剧烈,而且他们看她到高潮了操得还越发起劲了,刺激得她所有的肉洞都一起拼命收缩,让抽插着的鸡巴越发爽到了极点。最后她高潮好像还没完,剩下的鸡巴就全都忍不住缴枪了——但这一次,他们连喘息的机会都没给她,更多的鸡巴簇拥了上来,淹没了她纤瘦的身躯。可能觉得在床上操着不够自由,两个壮实小伙直接把她身子抱了起来,一前一后夹着,一起把鸡巴插进她合不拢的两个肉穴里,就这样用鸡巴戳着她悬在空中,托着她的屁股猛顶着。高潮的晕眩慢慢褪去,她上气不接下气地喘息着,吐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啊……不行……这样子……插得太深了……啊……顶得子宮……好痛……

啊……”

“操的就是你的子宮,就是要操烂你个骚逼。”男人抓着她的身子使劲往下压,把整个私处都顶得往里陷进去,她拼命抓着他的胳膊,脚在空中踢腾着,喉咙里冒着几乎听不见的咝咝声。“贱婊子,你这骚屄都给操松了知道不?都他妈裹不紧鸡巴了知道不?不操到最里面怎么爽得到?”男人边操边骂,她边叫唤边抽着鼻子,眼泪都出来了。能看出来她在努力地收缩着肉穴,想让它更紧一点儿,却怎么都恢复不了起初那样的紧窄——其实她的屄真的不算松,只是他们不知道,这已经是她今晚第二次被轮了,之前几个小时的粗暴蹂躏,无数次高潮的痉挛和收缩,柔嫩的屄肉儿已经累得使不上劲了。可她还是歉疚地抽泣着,好像没法满足男人全是她的错一样:“对不起……啊……静儿的屄……太烂……太没用……对不起……

你插静儿……啊……尿尿的眼……好不……奶头洞也可以……

哪里紧……就操哪里……静儿……都愿意……”

“妈的贱货,真他妈贱到骨头里去了!”男人揪着她的乳头使劲拉扯着,鸡巴再一次顶进屄洞最里头:“可是老子就喜欢操你的烂屄……烂屄的水真多……

里面的烂肉真滑溜……烂子宮口顶得鸡巴真舒服……”

“是……是吗……”她额头上冒着汗珠,使劲抱紧奸淫着自己的男人:“……你不嫌弃……静儿的烂屄吗……啊……静儿……好开心……静儿不喊痛了……只要哥哥愿意……怎么操都可以……操多深都可以……啊……把静儿的子宮……操烂都可以……”

“可你这烂屁眼也不紧了,你打算怎么补偿哥啊?”身后的男人抓着她的奶子,在她的后庭里狠狠抽插着,两根鸡巴挤压着屄洞和屁眼间那层柔软的隔膜,互相感受着另一边涌动的节奏。她的肛门已经被操得快要松脱了,鲜红的肛肉随着腹腔的收缩被挤出来,又被鸡巴狠狠地顶回去——这还只是才开始,我已经不敢去想象了,再被继续蹂躏一夜的话,她的身体会变成什么样子。

“反正她屄都这么松了,你们干脆两个一起插她屄哈!她爽你也爽!”观众里有人提议,很快得到了满屋子人的附和。“对对,双龙入洞哈!我在A片里看过超刺激的!”“要不一起插屁眼也行啊!估计比屄还紧一点!”

“怎么样,贱婊子?”男人边继续着抽插,边把两根手指从屄洞和鸡巴的缝隙里探进去,把屄口往旁边扒拉着:“想不想两根鸡巴一起操你的骚逼啊?”

“只要……能让大家的鸡巴舒服……啊……贱婊子……什么都愿意……

啊……”

“老子要你自己说!”男人猛地一下捏紧她的阴核,痛得她抽搐着尖叫起来。“啊……贱婊子错了……贱婊子自己说……啊……贱婊子喜欢……喜欢两根大鸡巴……一起操我的骚逼……啊……”

“哈,婊子真乖。”男人大笑起来,和另外个伙计对视了一下:“来不,先操屄还是是先操屁眼?”

“你们两个别浪费啊!”看着他们生疏的模样,我再一次发话了:“跟你们说不用动,再来个人从旁边插不就行了?屄里插两根屁眼插一根,物尽其用啊!”

这么一说,他们脑子总算开了窍,手脚快的已经抢占了位子,握着鸡巴比划着,准备往缝里头钻:“贱婊子,想要哥给你哪个眼加码啊?屄眼还是屁眼啊?”

“屄……屄眼……吧……”她身子不住地哆嗦着,不知道究竟是紧张还是兴奋:“后面……会痛的……啊……”

“还分什么前面后面啊?”操着她屄洞的男的这次灵光了:“左边来一个插屄,右边来一个插屁眼,四根一起满上,给这贱货来个四屌同堂!”

这下子,韩静好像终于怕起来了,带着哭腔使劲挣扎着:“不要了……我不要了……求你们……那样子……会把静儿操死的……”连我也开始有点担心,我以前最多也就看过她三根一起插的照片,四根的话……我都不知道她以前试过没……但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用了,他们的性致已经来了,几条粗壮的胳膊把她抱得死死的,屋里屋外一同起着哄:“四根一起四根一起!”“看看这婊子到底操不操得死!”

在此起彼伏的吆喝

声里,一个年纪稍大的民工已经扶着鸡巴对上了她正插着另外根鸡巴的屄口,蘸着淫水在屄肉的缝隙里摩擦着。她明白逃不过了,也不挣扎了,只是抱着面前的男人,咬着牙默默地掉着眼泪。那哥们试着往缝里怼了几下没能怼进去,只好停下来,骂骂咧咧地把手指头往缝里一捅,也不顾她的哭叫声,扒着屄口就往边上拽,硬是把已经塞得满满的屄眼又扯开了两指来宽的口子,再把鸡巴头挤进去,这下确实容易了不少,可是龟头最粗的地方到屄口又卡住了,顶了几下都没顶动,痛得她使劲尖叫。可是这男的还真是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发了把蛮劲把屁股猛地一挺,还真让他一下子捅进去了!韩静痛得两条腿直蹬,屄口都出血了,还好没伤得太厉害,只是擦破了点。但她痛苦的反应越发激起了男人们的兽欲,还没等她稍微喘息下,两根鸡巴就一块开始了抽插,把整个屄洞扯成了椭圆形的大口子,屄口的嫩肉儿都被扯得透明了,骚水汪汪地往外涌。他们边操还边调侃着,完全不顾她痛苦的抽动。“爽不骚货?一根鸡巴顶你子宫口你就爽哭了,现在双倍刺激不是要上天?”

两根鸡巴在体积被撑大了一倍的屄洞里兴奋地交错穿插着,被撑得几乎裂开的屄肉这回是肯定够紧了,但对被他们操的韩静来说,却意味着加倍的痛苦。确切地说她不是在被鸡巴插,而是被男人们抱着在鸡巴上起伏,他们把她抬高一点,鸡巴也就暂时地退出去一点,但只要他们松开手,她自己的重量就会让身体猛地坠下去,让所有的鸡巴都狠狠地直捣到底,让她的喉咙无法控制地发出凄厉的悲鸣。而且,鸡巴并不是直挺挺地并排着,而是像人字一样顶在一起的,她往下坠得越多,鸡巴扎得越深,屄口也就被撕扯得更宽。实际上,她的屄口已经不止两根鸡巴的宽度了,从鸡巴间的空隙里,甚至能看清肉壁上细密的褶皱和肉芽儿——那是她的屄最让人赞不绝口的地方,操起来的摩擦感一般女人根本比不上。

她痛苦的叫声让另外一边站着的男人有点儿忐忑,不知道该不该真的往她屁眼里插。他把手伸过去想稍微试探下,可是才挨着屁眼口儿,她就猛地哆嗦了起来,屁股拼命扭着想要躲开他:“不要了……啊……求求你……饶了骚婊子……

啊……”

“呵?不要?”身前的男人掐着她的小细腰,往下使劲一压,把两根鸡巴连根全捅进她屄里,中间还多扯开了两指多宽的口子:“不是说什么都愿意?不是说想怎么操都行?妈的你这烂屁眼还金贵起来了?”

“啊——啊啊——”她大声叫着,拼命想把腿夹紧,好像那样就能让被拽开的屄合拢一样,但显然什么用都没。她还没来得及缓口气,男人已经再一次抬起她的屁股,然后再一次狠狠地摁下去:“叫什么叫?你骚屄都还没装满呢,还有这么宽的缝!”他把手指挤进两根鸡巴中间的缝隙里,在柔嫩的褶皱上抠挠着,开始只是一根指头,然后越塞越多,两根、三根……最后居然半个手掌都塞了进去。韩静已经连叫都叫不出了,拼命咬着牙,指甲掐进了男人背上的肉里,现在她屄洞的大小真的和生孩子差不多了,而且两根鸡巴还在里面上下抽插,一般女人被这样弄的话,恐怕早

都晕过去了,男人却好像一点怜惜的意思都没“爽不?

你这烂骚屄就喜欢这么插吧?瞧这水流的,都淌到胳膊上来了哈!”他边在里边抽动着手掌边问:“要不要哥把整只手插进去啊?包你爽上天!”

“啊——啊——”她拼命摇着头,惨白的脸上满是汗珠:“不要……我不要了……会死掉的……啊……”

“呵?知道不要了?”男人把动作放慢了点:“那行啊,给你自己选,屄里加只手还是屁眼里加根鸡巴?随便你哈。”

“不……不行……啊……”她无助地哭着想要拒绝,可是男人的手往里推了一点,像是在提醒她,她的身子猛抖了一下,屁股本能地躲闪着,但当她意识到根本躲不开时,她的防线终于崩溃了:“不……不要用手了……啊……屁眼……

静儿愿意……让你们操屁眼……啊……”

“这不就对了?当婊子就得有当婊子的样。”男人得意地笑着,把手慢慢抽出来,上面早就沾满了她的汁水,连半条胳膊都弄湿了,手抽出去以后屄口还在往外淌着水,让里边的两根鸡巴越发舒服得不行,操得也更起劲了。她的屄一直这样,痛的时候出水出得特别多,而且还会使劲缩紧,也难怪男人都喜欢虐她,只能说天生就是活该给人虐的贱胚子。

另一边等得心急火燎的伙计终于可以发挥了,挤过来把她围在当中,一只手扶着鸡巴,另一只手在她屁眼口上捣鼓着,抹了一手刚淌出来的淫水,涂在鸡巴上撸了几下,让鸡巴硬得更厉害些。她身后的男人正在加劲冲刺,两只手把她的大奶子抓得都变形了,被挤得越发挺拔的奶头不住地冒着白珠子,松脱的肛肉跟着鸡巴的节奏被扯出来又塞进去,揉得又红又肿,可是越肿就把鸡巴裹得越紧,往外扯的时候整个屁眼都像个小火山一样凸起来了。准备新加入的男人把鸡巴对准屁眼一侧的缝儿,试探着擦来擦去:“妈的,后门看样子还真比屄紧啊,再加一根真要把这贱货操死了。”

韩静看不见他的鸡巴,只能感觉着屁眼口的摩擦,等着他插进来,却又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会突然用力,只能紧张地咬着嘴唇,泪眼汪汪地把头埋在男人肩膀上,身子一边随着抽插颠簸一边发着抖。男人先用手指头试了试,插一根进去还勉强,插两根就已经明显觉得紧了。他坏笑着在里面摸索着,另外只手伸到前面揉着她的阴核:“这屁眼口和皮筋儿似的,勒手哩!”

边被三根鸡巴插边被他这么弄着,韩静的骚劲儿居然开始被挑起来了,虽然眼睛还痛得一会紧闭一会睁圆,身子却动得越来越有节奏了,皱着眉头撅着嘴的样子甚至还有点娇滴滴的,声音柔柔的打着颤:“有……有吗……静儿的烂屁眼……还有……那么紧吗……”

“呵,还得瑟起来了?”男人把第三根指头慢慢往里挤进去:“其实也就口子紧点,里头宽敞着呢,多插根鸡巴绰绰有余,你说是吧,骚货?”

“是……是啊……”她屁眼周围的嫩肉努力地收缩着:“静儿的屁眼……就有这么烂啊……还不是……被你们操的……啊……”

“妈的,啥叫被我们操的?”男人来火了似的,手猛地一掰,痛得她触电一样弹起来:“刚才总共才几根鸡巴操了你啊?能把你操成这样?自己不晓得给多少鸡巴操

过了,现在来怪老子?”

“啊……静儿说错了……啊……”本来已经被一根大鸡巴加三根手指撑得满满的屁眼,被这么一掰,居然真的多扯开了一指多宽的缝,连肠汁都淌出来了,痛得她边求饶边大口地喘气:“啊……是静儿不好……是静儿自己骚……自己贱……老把屁眼……给人操……啊……”

“给别人操就能操,给老子操怎么就不乐意呢?”男人仍然不依不饶地扒着她的屁眼口子,好像要让大家都看清里边痉挛的红肉似的,她本能地想要收缩肛肉,但是被手拽住了根本收不拢,只有最深处滑腻的肠口在使劲蠕动着,挤出一缕缕带着血丝的粘液。“反正不喜欢给老子操,留着也没用,干脆让老子试试,到底扯到多大才能扯破好不?”

“没……没有……”她惊慌地喊叫着:“静儿没有……没有不乐意……

啊……静儿的屁眼……愿意给哥哥操……啊……别……别扯了……啊……”

“妈的,臭婊子就是贱,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男人咧着嘴把手抽回来,快被撕裂的屁眼儿终于弹了回去,韩静脸色惨白地喘着气,但她知道,这只是个开始……男人的鸡巴再一次摩擦着她的肛口,刚被粗暴撕扯过的嫩肉火辣辣的疼,但是被鸡巴轻轻碰触着却有一种特别的酥痒感。她深呼吸着,尽量让自己放松,让屁眼儿松弛下来,含着鸡巴的肛肉从臀缝里隆起,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最羞耻的侵犯。

男人握着鸡巴,蘸着她淫水和肠汁的混合物,开始挤压着她刚刚被扯开口子的位置,把整个肛周都深深地压进肉里。其他人放慢了抽插的节奏,好方便他插进来。韩静抿紧嘴唇,忍着痛,努力像排便一样用力,好让屁眼尽量张开。这应该有点用,因为男人膨大的龟头正在一点一点消失在她紧窄的臀缝里。可痛苦好像并没有减轻多少,随着龟头往里钻得越来越深,最粗的部位一点点撑开肛口,她的表情也越来越扭曲,小嘴一会儿张得大大的,一会儿又把嘴唇都咬得要出血。“操我……好吗……别……别停……”她用发颤的声音哀求着:“操我……

弄我……弄我的奶头……我的阴核……哪都行……啊……”

她的声音最终变成了雌兽般的尖叫,兽欲被激发的男人们显然不会给她什么温柔,发黑的大奶头被狠狠地捏扁,拧着来回旋转着,又连同整个奶子一块被揪起老高。指甲来回刮着阴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