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留(三)
要!」美杜莎听见了萧炎的声音,但是俏脸上却并没有出现任何的惊慌,而是用精神力反问道「果然是你,可是你怎么会藏在月媚的鞋中?」萧炎当然不会透露出自己的真正想法,而是换了个方法,给自己立了一个体贴下属,高风亮节的flag「我当然不会被她困住。你来加玛帝国这么长时间都没回到萧族,我当然十分担心你咯。正巧在沙漠里看到了月媚,我知道你平安之后,就陪她过会家家,就当让她报回当年沙漠里的仇,他还以为我毫无还手之力,还收我为男奴呢」
美杜莎一听,感受到了萧炎对自己的关心,心中涌出了一线暖流,而美杜莎是个天生的傲娇状女王,怎么可能会这么容易就放过萧炎呢?当即回道「哼,那你和月魅纠缠干什么?隐藏身份?男奴我也可以要啊!」
想到这里,美杜莎那即将到达月媚天灵盖的手立刻停止,说道「我到要看看什么样的男奴能进了月媚的法眼。」
月媚一听,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放松,越来女王陛下发现了萧炎却没认出萧炎。
当下冷静的解释道「哦,是前两天在沙漠抓到的一个魂族余孽,我封印了她的能力,将他收为了男奴」「哦?快拿出来让本王看看。」「是,女王」月媚立刻脱下了靴子,而重见天日的萧炎则在月媚的咒语下回复了原来的大小。他看着女王,心里不禁感到五味杂陈。而美杜莎的演技也真不一半,斗气幻化成气浪,轻轻一推就把萧炎狠狠的撞在了墙壁上,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萧炎见此情形,当然是两眼一白装昏。
美杜莎玉手一握,萧炎在斗气的牵引下,缓缓地飘向了月媚,而月媚一巴掌就把萧炎摁在了地上。美杜莎穿着高跟鞋一只脚踏在了他的身上,对着月媚说道「这魂族的余孽实在是可恶,月媚,我命令你,从今天开始,不要严刑拷打,尽力的羞辱他,我要将这个渣滓的人格彻底碾碎。」「遵命,女王」萧炎的精神之海里突然想起了一个声音「你不是奴性大发吗?你要是敢对月媚的命令有丝毫反抗,你就一辈子别想上老娘的床!」
躺在地上的萧炎此时都不知道是开心还是该担心了。不过,他不知道,一个时辰后,他的忧愁就被极大的快乐所代替了。
萧炎在「沉睡」中被送回了月媚的营帐之中。萧炎的眼睛渐渐的张开,如同刚睡醒一半。眼前再次出现的是月媚那妖娆的娇躯,月媚笑嘻嘻的说道,你的老婆可是亲口下令让我折磨你哦,不过却不能伤害你,女王大人的爱,难以理解哦!
月媚有些怜悯的道。而萧炎也是实力派,听到月魅的话后立刻仿佛天崩地陷了一半的懊恼,看的月媚笑的前仰后翻。
「炎帝啊,你猜在你昏迷期间,人家给你准备了什么礼物吗?还多亏了你萧族援助的人类强者,走,我带你去领略一下女性强者的洗衣房。」月媚美腿一抬,轻松地骑在了萧炎的背上,萧炎一听到月媚的话顿时来了兴致,在脊背上那团丰满的臀的刺激下,萧炎上身和下身都是处在一种热血喷张的状态,没有管顾月媚的羞辱,四肢飞快的带动身体和背上的月媚灰奔到了女性强者配备的洗衣房,萧炎的双手刚刚接触到洗衣房的土地,一股温热的汗臭味还带着略微女性体香的气浪扑面而来。
萧炎的心里正在狂热的
感谢造物主创造出女人这种物种,月媚长长的眼眸淡淡的瞥了一眼萧炎,脚狠狠的捻了一下萧炎的手,才让萧炎在冰冷的刺激中回复正常。月媚很快的拎来了两个篮筐,里面装的全都是女性的棉袜,丝袜或是裤袜,味道及其浓重,月媚极其瞧不起的一扔,将篮筐扔到了萧炎的头上,踏着冷傲高贵的步子离开。
「贱狗,这就是你以后的狗窝了」
就在月媚即将离开的时候,萧炎突然感受到自己的脑海中竟然对月媚有一种极其尊敬的感觉,而这种感觉却不是出自于萧炎的主观意识。萧炎一惊,顿时发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被月媚下了「迷魂药」了,萧炎急忙用斗气将毒素驱逐出了体外,而又担心月媚会发现破绽,值得十分卑贱的爬向月媚,有自己的脸不停的蹭着月媚的靴子与美腿,就像一只小狗对待自己的主人一样。
月媚低头一看,嘴角上扬了一个显而易见的弧度「终于奏效了么?」萧炎假装迷茫的看着月媚,月媚说道「贱狗,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在拍卖场上购买的高级驯兽药品,没想到运用在你身上正合适。即使你实力强悍,还是得一样匍匐在我月媚的脚下,像只贱狗一样百般讨好我。哈哈哈哈!」开心的月魅更是极为嚣张的放肆大笑着。
月媚拿出一根锁链(也就是项圈)套在了萧炎的头上,牵着萧炎开心的走向营帐。
当月媚走到女性强者训练地时,脸上露出了冷笑,强硬的拽着链子拖着萧炎,踹了一脚说道「贱狗,跟我进去」月媚牵着萧炎傲慢的走进了训练地,走到一座石椅便,说贱狗,给我垫着点。萧炎一听,极其默契的爬上了椅子,躺在了上面,而,月媚也是不客气,丰满的玉臀轻轻一翘,就坐在了萧炎的肚子上,丝毫没有考虑萧炎的感受,而是一脸兴致的看着那些女性强者。
那些强者因为斗气的强悍,她们的身体,脸蛋,大腿也都是保养得十分漂亮,萧炎在月魅的翘臀下看着那些女兵,默默地享受这一刻。
终于那些女兵训练完毕后,都很好奇的向月媚围了过来。
「月媚姐,这就是你抓到的魂族余孽吧。」
月媚很淡然的点了点头「你们也都过来坐着歇一会把」
那些女生也都很听话的坐在了萧炎腿上,有的坐在腿上,有的坐在胸口,有的坐在小腿,只剩一个女生,带着青春的气息,扭扭捏捏的不知道怎么办。
月媚说道「继续做啊」
哪位女生说「这样不好吧。
萧炎赶忙接话道,是啊,这都快十个人了,受不了了啊。
月媚说道多嘴,姐妹们,把你们的袜子脱下来。
其他女生十分疑惑,但是也都很识趣的脱了下来。
要知道这些袜子和女生军训后的袜子都差不离啊。月媚笑嘻嘻的说道「都塞到他的嘴里,其他女生一听,也都坏心思上涌,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塞到了消炎的额嘴里。
月媚看向那个女生,十分无奈的说「这下可以了吧」哪位女生娇羞的点了点头,就在哪位女生将要坐下之时,萧炎余光一瞥,看到了大门口突然出现的几个人,心中一片荡漾「她们,她们怎么来了?」
来到训练地的不是别人,正是当年萧炎救下的蛇人族混血儿小丫鬟,拥有碧蛇三花瞳的青鳞。因为拥有同一祖先,加上蛇人族的族长又是萧炎的老婆,青鳞在星陨阁呆着无
聊,也想碰碰运气看能否看见萧炎,于是,就跟了过来。进了训练场,青鳞惊讶的发现月媚等一群女子都坐在一个男子身上,而且男子的腮帮子鼓鼓的口中露出的明显是一截丝袜。青鳞本来想离开,却被月媚叫住。
「小妹妹,别走啊。这有个特别好玩的东西哟~ 」月媚扭了扭丰满的臀部让臀下的萧炎顿感荡漾。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啊?」青鳞一头雾水,不知月媚她们在弄什么名堂。
「呵呵,这是个魂族的余孽,前几日被我逮住。美杜莎女王命令我把这渣渣的人格碾碎~ 」月媚一脸戏虐,芊芊玉指捏了捏萧炎的乳头「魂族的确可恶!但把人格碾碎要怎么做?」青鳞虽然已经早已不再是那是任人欺凌的女仆,但某些方面的知识对她还是空白。
「哈哈,简单啊~ 就是调教咯!把他变的你让他做什么,他就得做什么。你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哦哦,那不就和我用瞳力控制蛇类一样嘛~ 」听了月媚的话,青鳞顿时明白了,不过她的话也让月媚忽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那就是通过青鳞的碧蛇三花瞳来控制萧炎,从而让其永远得臣服在她的跨下。然而萧炎毕竟身为斗帝,斗气和精神力不是一般人可比,要想完全控制住他需要分阶段进行。首先需要利用青鳞的能力在他的脑海中种下一个印记,只要闻到自己的味道就会兴奋。一旦过一段时间不闻就会生不如死。于是她对青鳞道「哦!催眠嘛……青鳞妹妹,想不想拿这可恶的魂族余孽试试你的瞳力效果~ 说不定对很有趣哦~ 」'「那我试试吧」青鳞本也闲来无事,找个乐子总是好的。
眼前是那「魂族欲孽」一张相当平凡的面孔,身旁围着好奇的女性强者们,青鳞对着萧炎施展了碧蛇三花瞳。
萧炎与三花瞳对视后只感觉头脑昏昏沉沉,意识恍惚,呼吸都变慢了。青鳞看了看萧炎对月媚说看来是进入催眠状态了。
「呵呵,那可就好玩咯~ 」月媚大喜,没想到这碧蛇三花瞳竟有如此神力。)
「贱奴,见到主人还不跪下!」萧炎只感觉一句命令直传脑海,扑通的跪在月媚面前。周围的女性强者见状都颇感新奇,叽叽喳喳起来。月媚做了个手势示意。
她们安静。接着甩掉一只高跟鞋,说:「贱奴,去把主人的鞋捡回来。」萧炎空洞的眼神变的集中,不过也只是在寻找鞋子的时候集中了一会。见萧炎要伸手拿,月媚急忙厉声说道:「你那低贱的手也配碰主人的鞋?用嘴叼回来!」萧炎顿了顿,随即俯下身用嘴叼住了月媚的鞋子。「很好,就这样跪着不要起来。见到主人就应该跪着走,以后也要记住。「萧炎点点头,此时月媚所说的话无一不被深深地印入他的意识里。」干叼着主人的高跟鞋干嘛?快给主人送回来啊「萧炎手脚并用的爬到月媚脚边,又用嘴把高跟鞋摆正,活像条小狗一般。」叼着主人的高跟鞋感觉怎么样?「月媚发问。萧炎略微思考,说道」主人的鞋子很香,有主人脚上的味道。「月媚一听,心中暗想」这萧炎的的确确是恋足了~ 「说道」嗯,答得好。赏你闻闻主人脚的味道!「说着把脚抬到萧炎脸前扭动。眼前的美脚让萧炎看呆了,片刻之后他开始大力的嗅味道,还追着月媚扭动的脚。周围的女性
强者看那滑稽的样子都发出了笑声。接着萧炎又把脸死命的往月媚脚上贴,嘴唇不住地亲吻月媚的足底,表情虔诚又陶醉。青鳞惊讶的发现这魂族余孽胯下竟然夸张的雄起了。月媚一脸果然不出所料的表情,继续她的催眠步骤。
「女人的脚是很高贵!你这个下贱的奴隶要想接触女人的脚必须要女人赏赐!
记住这种味道,闻到它才能让你兴奋「是的,女人的脚很高贵!在女人脚下我是下贱的奴隶,希望女人赏赐我崇拜脚的机会!」
「领悟力不错!对!在女人脚下你只能崇拜她们,她们的鞋子、丝袜也都是高贵的,你也得崇拜!」
「是的,女人的一切都是高贵的!我崇拜女人的一切!」月媚没想到能挖到萧炎这样深的奴性,喜上心头。
「现在给你一个崇拜我的机会!只有我才能赐予你一切,给我磕头,没我的命令不准停!」萧炎开始如捣蒜般对着月媚磕头,旁边的女性强者们都看呆了。
「停下。」月媚让萧炎停止磕头,自己伸脚踩在了萧炎勃起的yj上。
「为什么勃起?」
「因为我崇拜主人。
「那么崇拜我让你很性奋咯?」
「是的,崇拜主人让我性奋。」
「好的,那么你要记住。只有崇拜我你才能性奋,我越惩罚你,你就越崇拜我,你就会越性奋!」说完,月媚把萧炎的斗气盔甲散去,狠狠的把萧炎的yj踩到他的小腹上左右碾压。
「是的,……嗯嗯……唔……我崇拜主人,主人越惩罚我,我就越性奋!」
「你将成为我的脚奴、xn,全身心的崇拜我,期待着我给你惩罚来性奋!」
「是的,我是女人的脚奴、xn。只有去崇拜女人,被女人惩罚才能性奋!」
听萧炎说完这句话,月媚微微一笑。
「以后你就叫贱奴了!记住,你的使命就是去崇拜我。」看萧炎点了点头,月媚示意青鳞解除碧蛇三花瞳。
萧炎从碧蛇三花瞳的催眠中苏醒,对于刚才发生了什么他本人是完全没有记忆的。月媚迫不及待的想试试催眠效果,走到萧炎面前二话不说抬腿就是一脚,重重的踢在了萧炎的yj上。难以言喻的痛苦瞬间传遍萧炎全身,他蜷缩着身体瑟瑟发抖,但遭到重击的yj却性奋的勃起了。
接下来的几天,月魅趁着美杜莎不在的时候,带着萧炎在自己的宫殿里进行人格调教,通过萧炎对自己味道的迷恋,以此来控制萧炎。同时让萧炎为自己炼制丹药,增加实力。渐渐的实力增加到三星斗圣。可她还不满足。她要做女帝,整个斗气大陆的女帝,整个斗气大陆都要臣服在她的脚下。要想实现这一切,实力最重要。看了一眼脚下正陶醉的闻着自己脚的萧炎。一个计策涌上心头。
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月魅打发掉守卫,偷偷来到美杜莎女儿潇潇房间,并用my迷晕了潇潇,从她的体内提取了一滴含有萧式一族血脉的精血。看着这滴精血,月魅狭长的双睦闪烁着阴冷得意的光芒。月魅在一次外出执行任务的时候,得到一卷卷轴,里面记载了一道控制人的手段。
那就是取其子女的精血,然后配以自己的体液,用特殊的手法进行炼制,最后打入对方体内,对方就会被自己完全控制,从此成为自己忠实的奴隶,即使斗帝也无法摆脱。但是,施术的对象要求很苛刻,首先
必须是在对方不反抗的情况下,其次对方只能是男性,最后必须是在对方即将x的一瞬间打入体内,借助这一瞬间体内各大穴位和斗气灵魂处在无意识状态下才能成功。
本来月魅没当回事,男人都是贱货,控制一个没有能力的贱货对自己没有任何价值。直到萧炎的出现,通过青鳞,月魅在他的脑海里种下了崇拜自己的印记,经过这段时间的封闭式调教,萧炎已经沉浸其中。但是,美杜莎一旦回来后,看似臣服的萧炎依然有可能觉醒自我,成为当年的斗帝,又会回到美杜莎身边,自己的努力就白费了。所以,必须赶在美杜莎回来之前彻底的控制住萧炎,把它变成自己脚下的一天贱狗。
这段期间,萧炎被关在笼子里身体颤抖,他已经三天没有闻到月魅的味道了。
无论自己如何哀求,月魅都不予理会。突然一阵强光袭来,月魅穿着自己的媚世长靴,哒哒的走下台阶,来到笼子旁。靴底的鞋尖重重的踩在萧炎头上,道「贱狗,这几天没有闻到主人的味道,感觉怎么样」。
「求主人让我闻一下吧。」月魅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堂堂斗帝竟然会为了闻我的脚而跪在我的脚下」。今天主人很高兴,来吧,贱狗,闻个够。说罢,把脚伸向萧炎的口中,同时用另一只脚踩向萧炎的下体。萧炎顿时感觉自己兴奋的要死。
月魅看在眼里' 心里冷笑「等下你就永远臣服在我的胯下了,哼哼」。脚下不停,手上连续施展术法,一道散发魅惑之气的光芒从脚上发出,萧炎顿时感觉自己快要x了,在即将x出的一瞬间,月魅将自己炼化得含有自己体液的潇潇精血打入萧炎体内。刚打入体内,萧炎的x体喷涌而出,体内各大穴位散开,那滴精血立马散进全身各个穴位,包括斗气和灵魂里。
过了一会儿,萧炎的额头上浮现了一个蛇纹,仔细看的话跟月魅的本体很像。
只听头顶上的月魅用特殊的音调道「魂奴」,萧炎身心巨颤,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从心底升起,这声音的主人就是自己的主宰,她的一句话决定着自己的生死,那是一种夹杂着崇拜、恐惧、愿意为此付出一切的情绪。
月魅眯起狭长的的双眸,微微地撇起了嘴角,赤裸的玉足踩在萧炎的脸上来回地抚摸着,笑着说道:「知道吗?这滴精血里包含着我的体液,并且不是一般的体液哟,那是我的尿液。哈哈哈哈~~~只有定期服用我的尿液才能解除你的痛苦,今生今世便只能收我控制,服从我是你在这个世界唯一的价值,只有臣服主人才能赏赐圣水,才能让你感到快乐,若是反抗,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月魅说着用足尖将萧炎的下巴勾起,纤纤玉手向前一伸,萧炎的额头的蛇纹散发妖冶的光芒。再看萧炎,此时却像是万蚁蚀身一样,遍体通红,时冷时热,下体已经高高地顶起,萧炎额头的蛇纹成了一个引子,将那深深融入萧炎血脉中的精血药性引导了出来,他的奴性和欲望瞬间被激发到了极致,身体拼命地挣扎起来,却被月魅一只脚稳稳地踏住,平时一身毁天灭地的斗气此时却偏偏调动不出半点,只有任人踩踏的份。
月魅微笑着将一只诱人的玉足伸到了萧炎的面前,芊芊玉趾摩挲着他的双唇,用妩媚的声音说道:「受不了的
话就帮主人舔舔,可以暂时缓解你的疼痛哟。」
娇柔缠绵的声音在此时的萧炎听来却似乎有着摄人心魂的魔力,当月魅的脚趾触碰到萧炎嘴唇的那一刻,他只感觉到全身被激发到顶点的欲望似乎有了宣泄口,精,液一下子从下体中喷薄而出,再也顾不上斗帝的尊严,舌头席卷开来,疯狂地在月魅的四道趾缝间游离穿梭,急喘的呼吸似乎是迫不及待地要让月魅的脚香填满自己的胸腔,与此同时,刚刚软下去的下体再次变得坚硬挺拔。
「啊哈哈!好痒,好痒啊~ 你这贱奴,给我轻一点,啊哈哈……」月魅娇嫩敏感的脚丫哪里抵得住萧炎这般攻势,强烈的痒感让她的脚忍不住弓起一个弧度。
萧炎舔过了月魅的脚趾和趾缝,他的舌尖便攻向了月魅的整只莲足,足跟、足心、足背,没有一处逃得过萧炎的肆虐,看他那陶醉的模样,似乎恨不得把月魅的整只脚掌吃下去。
过了几分钟,月魅从胯下飞出一滴圣水在萧炎的唇上轻轻一点,萧炎这才感觉到头脑疼痛感消失,同时一股快感直达灵魂深处。
月魅将双脚平放在萧炎的胸前,双手的手肘搭在膝盖手,用手托着下巴,一脸冷酷地说道:「记住这种感觉,只有我的圣水才能解除你的痛苦,让你达到天堂。这次是主人赏赐你,以后要想活的圣水,只有尽心为主人办事,为我效忠,才能得到赏赐。萧炎心里立马升起一种念想」是的,我要效忠,我要好好表现,我要更加服从!「此时萧炎冷峻的脸庞写满了卑贱,刚刚那一幕却像毒瘾一样深深地烙在了他的灵魂上。他已经迷恋上了那种感觉。
就这样,曾经的斗帝,拯救了斗气大陆的最强者如今沦为月魅的忠实的奴隶。
而月魅不断的控制着萧炎为其炼制增加实力的丹药,八品丹药,九品玄丹~~~一直到实力增长到八品斗圣,实力再也无法继续增长。通过萧炎的分析,但凡突破八品斗圣进入九品的强者,都身富斗帝血脉。受制于血脉原因,一般人只能晋升到八品斗圣。这让月魅狂性大发,要求萧炎必须想出办法解决,否则让他生不如死。
就这样,月魅一直将萧炎囚禁在自己的秘密囚室里两个星期,不与任何人接触,也不给予圣水赏赐,直到两个星期后,月魅来到囚室。
「主……主……」看到进门的是久未谋面的月魅,萧炎半张着的嘴里颤悠悠吐出几个字却始终没法把想说的话念全。
「你……你……你来……了……」月魅走到笼子边,静静地看着笼子里向自己伸出双手瑟瑟发抖的萧炎一言不发。
「你……你去……你去……哪……了……」
「圣水……我要……要……圣水……」
「我……我……难受……受……」
「求……求……你……给我……我…………」
「你难受?你想要圣水?告诉我,多久没喝了?」
「两……两……星期……」
「哼!两星期,两星期没喝难受吗?」
「难……难受……」
「怎么难受?」
「全身……痒……胸疼……头……晕……没……没力气……」
「知道为什么两星期不给你喝圣水吗?因为我生气了,你做了让我不开心的事。」月魅面无表情,幽幽地说道,「你是我的奴隶,奴隶的价值就是为主人服务。一个没用的奴隶我留你何用!」
「
我不给你喝圣水也是为了你好,我只是要给你一个忏悔的机会,让你自己好好想想哪里做错了?自己到底干了哪些坏事?应该怎么补救?今后应该怎么做?」
「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吗?」
「我……我知……道……」
「告诉我!」
「我…没有……第一时间……想出办法……提升主人……的……实力……我……以后……一定……为主人…………尽心尽责……求……求……主人……原谅……谅……」
「大声点!」
我…没有……第一时间……想出办法……提升主人……的……实力……我…
…以后……一定……为主人…………尽心尽责……求……求……主人……原谅…
…谅……「萧炎费劲全身所有力气喊出了这句话后,一口气堵在他的喉咙里半天吐不出来,只得」呼呼「喘着粗气像一只挣扎在死亡边缘的病老动物。
「原谅你?我现在还在生气,我还不想原谅你,我还没看到你真心的忏悔。」
「奴……奴才……错了……奴才……再……再也……不敢……了,求……求……」
「求我是吗?你这下贱的东西,想出办法来了吗?」
「想出来了,主人。只要将拥有蛇人族血脉的力量嫁接到主人身上,再由我来为主人炼制一种丹药,使主人的血脉集合蛇人族各类所长,必定可以突破八品斗圣…」萧炎眼角边默默流下两滴泪水,语气中含着悲怆的哭泣。
「哈哈,好。你这下贱的东西,你是我的奴隶,做主人的怎么会忍心看着你受罪呢?只要你真心认错,主人还是会疼你的。你想喝圣水是吗?」
「是……是……求主……主人……」听见有圣水喝,萧炎一扫刚才垂死挣扎的摸样变得兴奋了起来。
「可怜的贱骨头!」月魅咒骂了一声,「等着,主人喂你喝!」说罢,月魅直立站着,慢慢抚起裙边。薄薄的裤袜覆盖着她美丽的小肚和修长的美腿,隐隐约约显现着小内裤上那色彩斑斓的花纹。仅仅只是这个小小动作月魅立刻注意到萧炎的下体却早已像一顶帐篷般隆了起来。月魅弯下腰,将裤袜退到了小腿处,稍稍张开两腿蹲了下去。拨开紧紧勒着裆部那细细一条内裤小缝,那浓密阴毛下如花蕊般闪着润泽光芒的圣物一览无余展现了出来。
「贱东西,难道还等着主人把圣水送到你的嘴边吗?」
「主……主……主人……」这小小花蕊似乎瞬间给萧炎身上注入了力量,迫使他伸出颤悠悠的双手硬撑着从笼子里翻起,伸长了舌头将头朝着圣洞的方向探去。可不曾想重心一个稳只听得啪啦一声巨响整个人重重的摔落,不过似乎并没有给他的身体造成什么伤害,翻滚在地的萧炎依旧挣扎着翻了个身,双手撑地朝着月魅胯下爬去。
「圣……圣……圣水……」萧炎张大了嘴激动地叫喊着,口中潺潺而出的唾液如一条小溪顺着脸颊滴落在地上,沿着它行动的方向划出一条细细白线。终于,在它的努力之下,萧炎的头渐渐靠近了月魅的圣洞。就在它把头钻进她胯下的一瞬间,「呲」地一声,一股清冽的热泉自圣洞内喷涌而出,呆着滚滚热气舍在了萧炎脸上,伴随着四溅的水花洒落在周围,很快便在地上形成一片清澈的水洼,倒映着萧炎那饥渴的脸庞。
萧炎口中发着野兽般的低嚎用力翻了个身将
头探了过去,圣泉准确舍入了它那圆张着的口腔之内,只听得「咕噜咕噜」的流水声,伴着萧炎咽喉的起伏波动,圣水一滴不剩地顺着它的喉管注入了体内。终于,圣泉的力道开始减弱,由急速喷舍变成涓涓细流,最后只剩下滴滴圣水如钟乳石上的水滴一般随着月魅身体的抖动而脱离了那些美丽圣洁的花瓣掉落进了萧炎的口中。
「舔干净了!」
「是!是!」注入圣水的萧炎身上瞬间有了无穷的力量,说话顺畅了许多,动作也变得迅捷了起来。它一个抬头探到了月魅那早已完全张开的花瓣,一改之前僵硬之状,舌头变得如灵蛇般灵活自如,舌尖轻触花瓣,在阴唇缝隙内来回扫动,发出了「索拉!索拉!」的急促吮吸声。
突然,「梭」得一声细响,一股喷泉自月魅圣洞内顺着萧炎嘴里的力道被吸了出来,并且直接淋了萧炎满头都是。
「哼哼!主人特别赏赐你圣水洗礼,还不赶紧谢谢主人」月魅站起身来,看着已经被淋湿了头的萧炎发出了鄙夷的笑声。
「舒服吗?」
「舒服……舒服……」欲求不满的萧炎翻身伏地,将头埋在了地上继续舔舐撒落在地方的圣水可依旧不忘回答月魅的问话。
「贱骨头!」月魅一抬脚,重重踩在了萧炎的头上。
「你要乖,要听话,主人才会赏给你喝。」
「是!是!奴才听话,奴才什么都听主人的!」喝完圣水的萧炎恢复了力气,伏跪在月魅面前将头埋在了她的鞋面仔细替柳玉舔去粘在鞋子上的圣水。
「好了,吃饱喝足有力气了,现在该乖乖听话做事了。」月魅轻轻一抬脚将萧炎的头抬了起来,「你乖不乖啊?」
「乖!奴才乖!奴才听主人的!」
「恩!这才是主人的乖奴儿。说吧,我应该先从谁下手?」
萧炎犹豫不决!
「说!」
「青鳞,此女拥有碧蛇三花瞳,主人可以夺取之后,嫁接到自己身上。」
「哈哈,连自己的妹妹都不放过,果然是条好狗!好,先夺取碧蛇三花瞳,然后我要让青鳞变成我的厕奴,正好我还缺一个厕奴,哈哈哈哈~~~」
第二章~中1
话说青鳞好久不见萧炎,得知萧炎在蛇人族中的消息后,就在打探萧炎的下落可是一连几天都没有萧炎的消息。直到有一天萧炎传来消息,邀她到美杜莎的大殿一聚。青鳞不疑有它,做哥哥的怎么会骗妹妹呢?又有谁知道这是她最后一次作为人。一路驾驭斗翼直接来到美杜莎的大殿。
今天的大殿格外冷清,一个侍卫都没有,走进去后看到大殿此时模样大变,原本的金碧辉煌不在,变成暗黑世界,一股鬼魅的压抑让人踹不过气来,殿内的所有的物体都变成了黑白世界,只有楼内到处张挂的月魅大幅写真照片还在闪烁着彩色的光芒,而这些写真已不再是月魅的个人写真,而变成了月魅各种调教萧炎的照片,照片里的奴隶也是没有颜色的,他们一个个卑贱无比的在讨好月魅,而在这个图像世界里唯一有颜色的就是月魅,只见她或娇媚、或威严,各种性感冲击着人的眼球,在骄傲的宣告她是这个世界的主宰。此刻青鳞的内心在激烈碰撞着!这是幻觉,不敢相信这一切!
而原本属于蛇人族女王的王座上,此刻坐着的却是月魅。黑色网眼丝袜,紫色蕾丝边中间蛇头花纹的内
裤,遮盖住让人疯狂痴迷跟死亡的yinhu .白色镂空大腿包裹的皮裙。紫色蕾丝边胸罩跟半透明水袖,镂空胸脯的薄丝遮盖小腹的粉色上衣。说不出的性感。
只见月魅轻启那性感的嘴唇「哟,青鳞妹妹,你来了啊!」
「月媚姐,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萧炎哥哥会这样?还有你为什么会坐在王座上?」
「哈哈哈哈~~~你想知道是吧!那就让你的萧炎哥哥告诉你吧!」说罢,脚上的高跟鞋重重的挞了地面三下,只见王座下方升起一道暗格,一个男人趴在地上亲吻月魅的玉足。
青鳞一看背影,这不是魂族余孽吗?
月魅冷冷一笑,道「贱狗,抬起头来让你的青鳞妹妹好好瞧一瞧」
只见脚下的男人抬起头来,青鳞放眼望去,震惊的说不出话来,那张脸赫然是萧炎的五官!在那额头位置还有一道醒目的蛇纹印记!
「不,这一定是假的」
「哈哈,既然你觉得是假的,那不防再让你听听声音吧!」
说罢,一道斗气挥出,变出一条蛇头长鞭来,挥手一鞭重重的打在脚下男人身上,道「魂奴,叫几声!」
「汪汪!」
「大声点!」挥手又是一鞭「汪汪!」
此刻的青鳞被眼前的一切震惊的大脑一片空白,一直以来自己引以为傲、拯救斗气大陆的萧炎哥哥,如今竟然像一条狗一样趴在一个女人脚下摇尾乞怜!青鳞觉得难以接受!
而这正是月魅想要的。虽说用武力也能制服青鳞,但她的目的是为了获取青鳞的碧蛇三花瞳,为了防止青鳞毁坏它,必须先将她的斗志消灭掉。趁此机会,月魅轻念咒语,只见大殿里升起阵阵红光,这些红光组成一道阵法将青鳞困在里面。与此同时,月媚从怀里取出萧炎专门炼制的丹药,一股斗气包裹着丹药打入青鳞体内。做完这些后,一脸放荡的走下王座,来到青鳞跟前,轻轻抚摸青鳞的脸庞「哟,多么水嫩的脸蛋啊!可惜以后只能在我的胯下了,哈哈哈哈~~」
说罢,一道斗气直奔青鳞的双眼,可惜此时的青鳞全身斗气、血脉被丹药已封,精神力又处在阵法压制之下,毫无还手之力。只听一声惨叫「啊~~~」。
一双眼球被月魅取了出来,然后月魅一道斗气将萧炎卷了过来,用脚踩在萧炎头上,道「贱狗,还不赶快帮主人嫁接这碧蛇三花瞳!」。
只见萧炎先是分出两道异火分别在月魅和碧蛇三花瞳上,然后利用异火的特性和同为蛇人族的血脉相容性将碧蛇三花瞳转移到月魅眼中!一阵强光之后,月魅全身散发出一股巨大的威严,并缓缓睁开双眼,一道诡异的目光从其狭长的眼中舍出,让人不禁想要沉醉其中!哈哈哈哈~~「恭喜主人晋级九品斗圣!」
「不错,是条好狗。说!想要主人怎么好好赏赐你」。
「贱狗,希望主人赏赐圣水!」
「哈哈!取圣器!」
只见萧炎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尊用斗气大陆天阶材料做的坐便器,上面镶嵌着各种宝石,宝石散发迷惑心智的光芒,被其照舍到后,只想服从。周边布置着月魅本体特有的蛇形花纹,花纹连接起来组成一个强大的阵法,在坐便器底下的人,被阵法笼罩着,喝到月魅排泄物后快感会加倍!萧炎恭敬的托着一个玉石的便器盆跪了上来,便器盆成漏斗状,地下有个茶杯大的口,下
面接着透明的引管。
萧炎跪躺在月魅脚下,亲手捧着便器盆,让其坐在上面,月魅一道斗气把便器的软管使劲的塞入萧炎的嗓子眼中。
一股橙黄色的液体从月魅体内排除,顺着软管直接流入萧炎的食管里「哼哼哼……」月魅坐在玉质便盆上,双脚踩在萧炎身上,尖利的鞋跟狠狠的刺进萧炎的身体里,「好喝吗,贱狗,本王直接赏赐圣水,你应该感到荣幸,咯咯咯……」
「谢主人赏赐!」此刻的萧炎灵魂深处感到强烈的满足!我要更加的服从,只有这样,主人才能赏赐我!
赏赐完萧炎后,月魅来到青鳞跟前,轻抬脚尖,勾住青鳞下巴。
此时的青鳞身体处在深深地颤抖中。一方面因为身体的疼痛,另一方面是被眼前的一切冲击着内心。
「咯咯,小妹妹,别急,我会好好调教你,把你变成我的厕奴。以后你会求着我赏赐给你排泄物的,啊哈哈哈~~」说罢,扭动性感的腰肢,脚踏媚世长靴,一脸妖娆霸道的走回王座。
「过不了多久,整个蛇人族都在我的脚下,哈哈」然后一道斗气卷着萧炎和青鳞离开了大殿。
月魅的囚室中。
第一天,一个看上去朴实但清纯的女生被月魅硬生生的直接坐倒在地上舔yin,正是青鳞。而后,翘起那丰满性感的屁股把青鳞压在胯下。
接着,金黄色的尿液像倾盆大雨一样,毫无保留的洗刷青鳞的狗脸。眼睛鼻子嘴里全都是圣水。
苦涩的味道弥漫在青鳞鼻腔,有点像要呕吐的感觉。
这时,月魅变出一条长鞭,疯狂的抽打着,因为青鳞没有完全喝下主人圣水。
而脚下的萧炎却当成圣物一样疯狂的舔着地上的圣水,并抬起头来亲吻月魅胯下那浓密森林遗留的水滴。
「这点都接受不了,怎么当厕奴的,你是厕所明白么?主人赏赐给你的圣水,是无上的荣耀,贱狗,张开狗嘴!」
青鳞闭口不言。「哈哈,以为不说话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说罢,一脚踢了踢胯下的萧炎,「给她来道异火!」
萧炎犹豫不决。
「难道你不想喝主人的圣水了吗?做了就可以继续趴在地上喝!」
萧炎听后,立马一道异火从指间飞出,打在青鳞的身上。
「啊!」一股痛彻心扉的惨叫从青鳞口中发出。
「哈哈哈哈,怎么样,你的萧炎哥哥的异火滋味不好受吧!啊哈哈哈哈~~」
此刻的青鳞面若死灰!
第二天,青鳞整个身子都塞进了萧炎炼制的特制马桶里,青鳞的下半身看不见,马桶里只有她的脑袋脖子以及露出半截的肩膀…月魅笑眯眯的看着马桶里的青鳞,而后又心满意足的把屁股坐到了马桶上面。
马桶里…青鳞的脑袋高度刚好够得到月魅大屁股坐进马桶的高度,青鳞正喘着粗气舔吸着月魅的屁眼,而后,那个屁眼在青鳞吮舔下慢慢撑大,大便,冲出屁眼!
青鳞长大嘴巴,努力的对准他,过了几秒,一条长长的大便离开了月魅的身体,进入了嘴中。
带着温暖的体温,苦涩的味道,他充满在青鳞的口腔里。
接连不断的大便陆续落在青鳞的嘴里,鼻子上,脸上。
中途,月魅弯下腰,看了看青鳞。张狂的笑出了声音「哈哈!」。这种笑比什么都震撼「哈哈哈哈,你看看你的样。连狗都不配当了真应该让所有人来看看你。哈哈哈哈」
黄金在
青鳞的嘴里保持着落下来时候的形状。
接着,月魅像和泥一样,在青鳞的脸上和身上均匀的涂抹着黄金,腋下前胸xiati。黄金蕴含的味道彻底的发散,有种天旋地转的错觉。
闭上眼睛,青鳞麻木了。
「来,把黄金都吃了吧。也该饿了」
青鳞从脸上抓下一把大便,全部放在了嘴里,伴着月魅的开心的笑,青鳞全部下咽了~第三天,月魅问道「屁眼好看吗?」
「好看,主人的屁眼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东西。」
「接屁!」
「屁桶吃屁!」几声巨响,几个臭屁轰进青鳞嘴里…
「屁桶,保养屁眼…」
青鳞稍微挺直了点身,用手掰开着月魅屁股沟用力为她舔起屁眼。
「啊~好爽啊!屁桶!你舔的好棒哦,屎都要被你吸出来了!」
~~~~~此后的每一天,月魅都在变着花样调教青鳞。
一个月后,囚室内,青鳞被月魅扒光了衣服缝上了眼睛,她裸露的身上刻着厕奴,全身上下到处都是伤痕,还有在她的B里竟然塞着一整只高跟鞋。听到月魅的声音,她竟然张开嘴巴发出着「黄金~黄金~」的含糊声音…
第二章~中2
此后一个月,月魅在美杜莎不在的期间,利用自己的实力和碧蛇三花瞳,逐步控制住了蛇人族。
此刻,月魅高坐在王座上,身着紫色锦袍昂首而立,丰满玲珑的娇躯散发着成熟的妩媚,三千青丝如徐徐垂柳,自然地落在纤细的腰间,紫色的双眸透着野性的妖娆诱惑,让不由得产生阵阵寒意。玉臀下方是青鳞那空洞的脸庞,脚下的长靴踩在萧炎的头上。大殿下方跪着成排的蛇人族子民,高呼「月魅女王万岁!」
「月魅女王,求您赏赐贱狗舔脚」「女王,求您赏赐圣水」此起彼伏~~这些都是当初不主动臣服,后来被碧蛇三花瞳控制的人。如今,毫无尊严的跪在地上。
「哈哈哈哈~~~~」月魅发出张狂的笑声。
正在此时,门外一声巨响,美杜莎回来了。
见到美杜莎冲过来,月魅却是微微一笑,先将萧炎和青鳞收入空间内,一会儿还有一出好戏。
「哟,这不是我们的女王大人吗?」
「少废话,敢以下犯上,贱逼,受死!」
说罢,美杜莎冲向月魅。
如今月魅的实力一下子暴涨了许多,美杜莎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只见她的脚对着空气轻轻一踏,美杜莎竟直直地从空中坠落,绝世的娇颜上立刻出现了一个清晰的鞋印,紧接着,美杜莎的全身就被一股巨大的威压牢牢地压在了地面,像是被一只巨大的脚掌踩住了一样,丝毫无法挣脱,这一刻,她终于感觉到了恐惧。
短短的一瞬间,月魅已经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带着轻蔑的笑容将脚伸出,对着她不断地扭动着脚趾。
「哈哈哈哈,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我的实力增长的如此之快?说起来这还要感谢你那好老公啊!啊~哈哈哈哈!」看着月魅这极具挑衅意味的动作,美杜莎刚想发怒,就感觉到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月魅已经利落地脱掉了媚世长靴,黑色丝袜包裹的脚底贴在了美杜莎的脸上,美杜莎那曾带给无数人致命诱惑的双唇此刻却只有亲吻着月魅袜底的资格「哈哈哈,我的脚丫子香不香啊?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现在给我闻脚丫子的滋味如何啊?」月魅不断说着羞辱美杜莎的话,袜底
在美杜莎的脸上肆意地蹂躏,把美杜莎气得脸都紫了。
「哟,女王生气了。你的好老公想舔我的脚趾都要看我的心情呢!」
「口出狂言!」
「哈哈,那我就让你看看你曾经的好老公如今的样子」
说罢,一道斗气挥出,道「贱狗,滚出来」
「是,主人」萧炎的声音突然出现,月魅转过身一看,萧炎已经跪在了她的脚下,对着她的脚不断地磕头,看着美杜莎一脸的心疼。
「贱奴,学狗叫!」月魅命令道。
「汪汪!」
「舔脚!」
「是,主人!」萧炎答应着立刻爬到月魅脚下,像条卑贱的哈巴狗一样,顺着月魅的鞋帮仔仔细细地舔食着,生怕落下一点灰尘。「萧炎,你这混账东西,你在干什么!」听到两人的对话,美杜莎几乎要被气晕了,她没想到萧炎居然真的如传闻那样彻底沦为了月魅的狗奴,怎么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哦,你感到很意外吗?我早跟你说过你的如意郎君已经心甘情愿当我的脚奴,不信是吗?贱奴,用你的行动告诉她你是喜欢她多一点还是喜欢我的脚丫子多一点!」月魅说着用袜底转过美杜莎的脸庞,让她能够清楚地看见萧炎。
萧炎被美杜莎那双几乎要杀人的眼神盯着,一下子不知所措起来,眼神在月魅和美杜莎之间不断地游离,此时的他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时月魅一个眼神舍向萧炎,萧炎额头的蛇纹亮起,立马像一条贱狗一样向主人表达着自己的忠心。
「哈哈哈,堂堂蛇人部落的女王在自己男人眼里竟然还比不上我的一只脚丫子,我真替你感到悲哀!」月魅的嘲讽声不断地在美杜莎的脑海中回荡,美杜莎的心理防线也终于在这一刻奔溃了,蛇人族的一生忠贞不移,自己的男人都已经屈服了,自己的执着还有意义吗?泪水不自觉地留下,此时美杜莎的心理突然间变得无比的脆弱,好像有什么东西塌陷了一样,一时间竟没留意到月魅的眼神散发着魅惑的光芒,一股隐晦的精神力量竟正悄悄地沟通着她的脑海,不一会儿,她的额头便出现了一个同萧炎一样的印记,紫色的蛇纹一闪而没,美杜莎的眼神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月魅微微一笑,她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利用碧蛇三花瞳控制了美杜莎,美杜莎这辈子都会成为自己忠诚的奴仆。月魅的脚尖轻轻地撬开了美杜莎的双唇,直直地插入了美杜莎的嘴里,细滑的袜底顽皮地摩擦着美杜莎的丁香小舌,美杜莎竟没有半点的反抗。
过了一会儿,月魅冷哼了一声,一脚踢开美杜莎,对着美杜莎勾了勾手指,美杜莎的身体立刻漂浮了起来,悬停在了月魅的面前。月魅的额头上再次出现了金色的蛇形族纹标记,淡淡的烟雾笼罩了月魅的全身,最后聚成好几股黑色的雾线,顺着美杜莎的七孔钻入。
月魅的眼睛变成了诡异的腥红,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说道:「你是一条卑贱的母狗,我给你的命令你都必须无条件地服从!」
月魅的声音如洪钟一样在美杜莎的脑海中回荡,她的眼神渐渐涣散,也跟着说道:「是,我是一条卑贱的母狗,任何人给我的命令我都会无条件地服从,贱狗参见主人!」话音刚落,美杜莎已经跪了下去,像只宠物一样跪在地上吐着舌头。
「舔!」
一个简单的
命令,在美杜莎听来却如同圣旨,美杜莎低下头去,将舌头伸到月魅的足底下,无比虔诚地舔弄着,柔软的舌头在嫩滑的足底上滑过,所有的汗渍和尘土都被她舔进了嘴里,甚至讨好地将舌头伸进两名侍女的趾缝间,一边舔一边亲吻月魅的脚趾,把月魅逗得哈哈大笑。
就这样,月魅天天调教美杜莎。并且通过萧炎不断刺激美杜莎的精神防线,目的就是把美杜莎的意志打垮,好方便接下来抽取美杜莎的血脉做准备' 到时候自己的血脉必将更加强大!
终于,在某个月圆之夜。月魅高坐在属于蛇人族女王的王座上,底下是卑贱的美杜莎在痴痴的舔着月魅的玉足。如今的她,被月魅折磨的不成样子,脸上被刻了「母狗」两字,头发散乱,两眼无神。这段时间,月魅已经不满足让美杜莎舔脚了,先是做她的兴努,然后做她的厕奴。她的圣水、黄金对于美杜莎来说都是圣物。
每天美杜莎被月魅在蛇人族广场上各种玩弄,曾经的女王早已成为蛇人族唾弃的对象,丈夫也背叛了她。再看月魅,一脸的妖娆张狂!身后的披风点缀着多多宝石,闪闪发亮!高挺的乳房、纤细的腰身、肥硕的玉臀、修长的美腿,无不彰显自己的伟大!
美杜莎唯一能做的就是为月魅女王贡献自己的血脉之力。
此刻,大殿里的阵法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一股股能量从美杜莎体内涌出,留入到月魅身上。咯咯咯咯,让我想想你还有什么可以让我玩弄的。美杜莎此时功力已经消散的七七八八斗气被摄在了月魅双腿上灵魂力已经被月魅摄在胸前绣着一对彩色蛇攀爬进人头颅样式的花纹的乳罩上 .月魅用玉手拨开诱人的乳罩揉搓着自己坚挺的乳房……口中发出震慑人心神的呻吟声,啊~啊~好爽,女王的力量就是舒服,哈哈哈哈~~月魅站起身来,蔑视的看了看躺在地上像死狗一样的美杜莎。采补完这一次,她终于把血脉练到的蛇人族始祖的级别。拥有碧蛇三花瞳,狭长的双眼散发魅惑的光芒,并且可以随意迷惑他人。美杜莎的斗气和灵魂力不断刺激着她的美腿和酥胸。萧炎的崇拜让她的玉户愈发丰满动人。
青鳞的舔舐让她的后庭更加光彩迷人。通过不断萃取优化自己的血脉,这样本来就是极品尤物的她霎时间变得更加令人无法抗拒,光是用那酥到骨髓的声音就让人高潮不已。同时也为晋级斗帝铺平了道路。
此外,通过此次采补,月魅发现了两个特殊的技能。其一就是身上开始散发出一种性的香味,这种香味不同的人闻起来味道是不一样的,或浓或淡,闻到香味的人都会对月魅产生无法抗拒的欲望,这种欲望是一种感觉必须为月魅奉献一切的欲望。尤其是她的排泄物也一样也会附带有这样的香味。月魅想起斗气大陆的男人就为了闻一口她的屁,尝一口她的圣水和黄金而打得头破血流,月魅不由得露出一抹轻蔑的冷笑,虽然只是轻蔑的笑,但依然那么的动人。
其二就是可以选择强化身体的一个部位,月魅想都没想就强化了她的双腿双脚,她觉得,所有人只配做她脚下的狗,她想让她的腿美到极致。月魅看着自己的美腿不由得呆了呆,真他么的诱人呀,咯咯。现在月魅的双腿美得无可挑剔,笔直修长,洁白如玉,
水晶般的脚趾能把人的灵魂直接吸到她脚下,更加的让人无法逃离这双腿布下的漩涡,更加心甘情愿的成为月魅的奴隶,脚下的那条狗。
第二章~下1
此后,月魅闭关修炼,不断的利用自己的血脉和萧炎的丹药冲击更高的境界,终于晋级半步斗帝。
在这个斗气大陆,只有萧炎一个斗帝,如今也已经臣服在自己脚下。要想征服整个斗气大陆,那就要有自己的势力,所以接下来就是不断吞并其他势力。目前,蛇人族已经统一,整个西北大陆在她的脚下。接下来通过萧炎控制中州门派不成问题。最后还剩下那些拥有斗帝血脉遗留下来的古老种族。
要想征服他们,首先从古族下手。月魅慵懒的高坐在王座上,狭长的眼角微微上翘,时不时地像毒蛇一样闪烁阴毒的光芒。脚下的美杜莎和萧炎像狗一样舔着她的脚底,看着脚下的两条狗,一个毒计涌上心头。接着,月魅一脚踩在美杜莎的乳房上,脚下的美杜莎发出隐荡的叫声。
「贱狗,想让主人调教,就要好好办事」
「是,主人。贱狗一定做主人的一条好狗」
「哼哼,很好!你去古族报信,说蛇人族被魂族余孽占领!」
「至于魂族余孽嘛!哈哈!」说罢,一道斗气打到萧炎体内,萧炎变成原来的魂族余孽模样。「就是它了!」
领命的美杜莎一路马不停蹄的来到古族。当薰儿见到美杜莎时,大吃一惊。
脸上被写了母狗二字,一身斗气被废。立马召集所有高层召开会议。
古族议事厅,美杜莎当着众人面道「各位,我蛇人族已经被魂族余孽占领,我被打成重伤,倾尽全力来到古族求援,还请各位能够支援。」
古族的高层看到美杜莎的惨状,感到震惊的同时也感到疑惑。美杜莎一身实力不容小觑,何人能够打败美杜莎。
只听美杜莎道「是魂天帝脱离封印,逃出来了。现在萧炎与其大战。」
众人虽有疑惑,但出于萧炎的角度没有多想。当务之急是赶紧派遣高手前去救援。
古族派出大部分精锐出去,薰儿担心萧炎哥哥也一起前往蛇人族。整个古族高手中只留古元坐镇古族。
与此同时,月魅一个人悄悄的来到古族。此行的目的是先用萧炎的丹药控制住住古元,然后用碧蛇三花瞳迷惑古元。在古族实力空虚的这段时间里,将古元这条老狗彻底征服。
某个夜晚,月魅在古元的茶里下了萧炎精心炼制的m药。一会儿,月魅来到古元房间,只见古元早已不省人事。此时月魅一道特殊的能量从眉心发出,达到古元的身上,这道能量沿着古元的额头开始,逐渐走遍古元全身,能量所过之处形成一片蛇纹,而后隐藏于皮肤之下消失不见。只见古元无神的睁开了双眼,月魅的眼睛散发魅惑的光芒,「看着我的眼睛,对,就是这样~~~你从我的眼睛里看到了天堂,服从我的命令会让你感到快乐~~~我的话就是圣旨~~看着我的美腿~~对~~看着它,你会疯狂的渴望他~~还有我的丝袜,~~问问上面的味道,你会记住这种味道,没有它你会死掉~~~当我下次念到『古奴』的时候,你就会变成我忠实的奴仆~~再次听到『古元』时就会恢复正常」
只听古元讷讷到的重复道「服从,古奴,美腿,丝袜~~」
「哈哈哈哈~~很好
!」
从蛇人族回来的薰儿,发现父亲古元最近的举止怪异。经常脸色潮红,有的时候嘴里还塞着鼓鼓的东西。有一次经过父亲房间时,听到房间发出怪异的声音。
侧耳倾听,只能听到「古奴」「丝袜」之类的话语。按耐不住内心的疑惑,薰儿来到父亲房间,正要拜见古元。可是敲了半天的门还是没有动静。房间里又时不时的发出特殊的声音。于是薰儿直接进入古元的房间。只见一个妖异的女子,头顶闪闪的王冠,身着点缀着珍珠宝石的内衣,内裤,脚上穿着抹膝长靴,那长靴上闪着阵阵银光,摄人心魂。
此时,她整斜卧在床上,一条腿证搭在一个老者的肩膀上,涂满猩红指甲油的葱葱玉手正在老者银发上抚摸,而那个老者正把头全部没入女子的胯下,看不清面容,就是在女子说话的瞬间,老者如同听见圣旨一般抬起了头,并卑贱的将搭在肩头的玉腿放在地上,女子也随之起身端坐,右手也暂未离开老者的头顶,只见她抓起老者的银发,另一只手抓着老者的下巴,俯视老者,绝世的脸庞焕发出刚刚获得巨大满足感的红光。
此刻的薰儿震惊的说不出话来,那老者正是古元,自己的父亲。
月魅看到薰儿后,不慌不忙的解除了对古元的控制。
解除控制的古元看到自己在一个妖异女子的胯下,感到万分屈辱。
月魅继续笑着薰儿说: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你和你的父亲一定狠我入骨对吗?
听到月魅的话,薰儿也只是恨恨的说出两个字:没错!
一旁的古元恨声道「妖女,我和你势不两立,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听到这对父女的话,月魅却笑着对薰儿继续说道:现在我和你的父亲要给你表演一出好戏好好看着吧!
之后月魅缓缓的脱下脚上的靴子,将自己的黑丝脚抬起来放到正一脸愤怒的看着自己的古元面前,媚笑着看着他。开口道「古奴」
古元感觉到一股酸臭的味道传入自己的鼻子里,是月魅脚上的味道,但闻着这股酸臭味古元却是一脸享受的样子。渐渐古元的呼吸愈来愈频繁,完全无法离开的吸食着这种酸臭味,突然古元双手抱住月魅的脚,将鼻子凑到月魅的脚上使劲闻着这味道。
薰儿看到眼前的情景只有大喊着父亲的名字,只希望他能听到。因为薰儿感觉到一定是月魅对父亲做了什么自己的父亲才会变成现在这样。而在看此时的古元拼命闻着月魅那黑丝脚上的味道,对于女儿一遍遍的呼喊却像是完全听不到一样。
这时只见月魅看着大声呼喊着自己父亲的薰儿笑着说道:看到了吗?不管他对我是多么的仇恨但他现在在我的脚下就像我的一条狗!哈!哈!哈!
等下我还会让你看看自己的父亲是如何跪在我的脚下哀求我这个仇人的的!
说完只见月魅突然把自己的黑丝脚从古元的怀里抽出来之后,一脚将还一脸享受的古元踹飞出去,此时的古元突然闻不到月魅脚上的味道感觉到体内欲火焚身,脑中不断浮现出月魅那黑丝美腿,无法自拔。
这种感觉另古元难受至极了,连忙连滚带爬的跪到月魅脚下苦苦哀求道:求求你快给我,我好难受。
听着古元的哀求,坐在椅子上的月魅翘起了二郎腿,有意无意的摆弄着自己的黑丝脚,另古元目不转睛的就是看着,忍受着
欲火焚身的滋味。此时古元感觉简直生不如死,跪在月魅的脚下一遍遍的哀求着月魅。终于在古元一遍遍的哀求下,月魅开口说道:想要闻到我的脚就去求求你的宝贝女儿,让她做我的狗。
听到月魅的话,古元赶忙爬到薰儿的脚下,扯着薰儿的长裙哀求道:乖女儿,父亲好难道受,求求你了就帮父亲这一次。
听到自己父亲居然为了能闻到月魅的脚而哀求自己做狗,薰儿瞬间整个人快崩溃了,深吸了一口气,实在不忍心看到自己的父亲如此痛苦的薰儿决定忍辱负重,等着萧炎哥哥来了,就能帮助父亲解除月魅的控制。于是扶起跪在自己脚下的的父亲,之后缓缓走到月魅面前跪下说到:求你帮帮我的父亲……
看着臣服在自己脚下的薰儿月魅脸上漏出了得意的笑容。
「哈!哈!哈!放心,我会好好地把你调教成一条狗的」
可以薰儿又怎么知道等待自己将是什么样的调教呢!
第二章~下2(完成)
某个夜晚,依然是古元的房间。月魅臀部跟yinhu的蠕动也越来越快,一前一后的蠕动,带动丰硕的胸部不停的摆动幻化出奇异的景色,若是有人在此必定心迷魂乱泄的也如干尸一般。
月魅感到自己的魅力嘴角上扬,再次轻轻的扭动起靴子来,才没多大会儿古元已经萎靡了许多……同时月魅的靴子却是越来越光亮……原来月魅的靴子也是一件法宝,萧炎用诸多材料帮忙炼制的媚世长靴。在不停的吸取古元的喷she出来的精华……哎呀好累了呢……这古元的修为,才摄取了1/ 3而已 .说着月魅舒展了一下身体,骑跨在了古元的肩膀上……紧窄的短裙,正好罩在了古元的头上,短裙岔开正好yinhu对着古元的嘴……黑色的网眼丝袜抚摸着脸颊…
…另一只靴子依旧踩在古元的xiati上继续扭动……
看到这一幕,薰儿心如刀割。此时的薰儿被月魅用五条色彩斑斓的蟒蛇束缚住,斗气被封印。再这样下去父亲会被抽干所有功力,到时候离死也不远了。
「饶命……我错了……饶了我父亲!不要再折磨父亲了」
薰儿近乎是咆哮着喊出这句话。
「看到我留给你的礼物了吗?把它含在嘴里学狗叫,什么时候让我满意了我就饶了你!」月魅得意的声音慢悠悠地从空中传来,轻柔的声调中却带着一丝戏谑的嘲讽,似乎很享受眼前的一幕。
薰儿自然知道月魅说的礼物是什么,屈辱的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只能转过头去,将月魅留下的那团丝袜含进嘴里,汪汪地叫了起来月魅满意地笑了笑,然后飞到身后的一把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对薰儿命令道:「给我爬过来,我的小母狗!」
听到月魅对自己的称呼,薰儿屈辱得死的心都有了,可她依然不敢违抗月魅的命令,只能挣扎着爬到了月魅的面前。月魅此时穿着媚世长靴,鞋帮上嵌缀着几颗闪闪发亮的银白色宝石,黑丝包裹的脚趾裸露在外,暗红色的趾盖隐约可见,她的足背微微弓起,侧面看去,就像连绵起伏的山峦,仅仅一眼就足以让人浮想联翩。
「先从鞋底开始吧,我的小母狗!」月魅将鞋底踏在薰儿的嘴上,笑着命令道。
薰儿艰难地将舌头伸了出来,为月魅舔起了鞋底,因为嘴里含着丝袜,舌头只能伸出一点
点,她几乎是将整张脸完全地贴在月魅的鞋底上,舔食着鞋底上尘土的同时也不断地将那上面的尘土吸入鼻腔,心里难受得想哭,也不知道舔了多久,终于将月魅的鞋底舔干净。月魅却没给她留下任何喘息的机会,薰儿刚舔完,月魅的另一只脚已经踏了上来,薰儿只能继续着屈辱,直到给月魅舔完两只鞋子,她的舌头已经沾满了尘土,看上去黑成一团。
月魅心里想到「脚奴已经调教好了,接下来是xing奴和厕奴了。该用什么刺激她呢?有了,哈哈~」
月魅从古元口中得知,古族祠堂里供奉着古族的一尊玉鼎,每个出生的古族族人都会把一滴精血打入这个玉鼎中。月魅要做的就是通过玉鼎控制古族族人。
首先,她通过古元拿到玉鼎,将自己的本体蛇纹雕刻到玉鼎上。并不断的用秘法炼化它。炼化成功后,月魅将自己的一滴精血打入玉鼎中,以此来控制其他精血。
接下来,月魅命令古元召开祭祖大典。
所有族人都来到祠堂门前,只听古元道「各位族人,我们一起敬酒,祭奠先祖。」殊不知,每个族人的酒里都被下了药物,萧炎专门炼制的用来迷惑人心、封印斗气的丹药。
只见大家虔诚地喝下酒后,然后跪倒在地祭拜玉鼎,玉鼎一阵强光袭来,每个族人的额头上出现了一枚蛇纹,仔细看的话与月魅的本体蛇纹一样。与此同时原来的古族族纹逐渐消失。
「哈哈!」只见月魅一脸妖娆地从祠堂走出。古元早已忍耐不住爬到月魅脚下。
「这是赏你的,贱狗」,说罢,拿出一条穿了三天的黑色丝袜扔给古元,古元立马趴在地上陶醉的闻着。
「以后所有古族族人,族纹全部变成本王赐予你们的蛇纹。你们将在本王的脚下获得新生。对我越臣服,蛇纹等级越高,我赐予的力量越强大」
底下族人高呼女王万岁!
而在此之前,月魅唯独把薰儿的精血从玉鼎中提前取出。她要从精神上彻底征服她。
薰儿看着跪倒在地、不断膜拜月魅的族人,还有趴在地上舔舐丝袜的父亲,内心陷入深深地痛苦中。同时还抱有一丝希望,那就是她的萧炎哥哥来拯救她,拯救她的父亲和族人。在萧炎哥哥没来之前,她只能忍辱负重,只能服从!
接下来,月魅对薰儿展开了性奴、厕奴的调教。
某一天,古族族长的大殿里。月魅慵懒的坐在族长的座位上。底下是古族族人。这些族人有的在闻丝袜,有的闻内裤,有的闻鞋~~~~而薰儿呢!薰儿,好像变的越发渺小般卷缩在月魅胯间,好似她的整个脸的大小都比不上月魅的肥B,就仿似薰儿的小脸蛋要被吸进月魅的肥B里一般,薰儿缓慢又有节奏的舔吸着月魅早已泛滥的下体…
「用力舔啊!刚才喂你屎还没喂饱啊一点力气都没有!」月魅把一只脚按到薰儿的脑袋上用力压下去,「舔啊!啊!」
月魅怒不可遏的用那有力的腿压着薰儿的脑袋,而薰儿的脸蛋已经被按的死死贴在月魅的B里了,她的鼻子和嘴巴已经全部被月魅的肥B埋没,月魅的B水已经全然漫进了薰儿的鼻子里,她的鼻子在B里有点呼吸困难,于是她只有更加努力张开着嘴巴边喘气边舔B…
胯间努力的超大力度让月魅心情渐渐有了好转,「啊~啊~过会我叫你吸的时候给我
用力吸哦!」月魅用脚疯狂的按压着薰儿的脑袋,又一次的狂风暴雨即将到来!
「啊,啊~啊~啊!啊!吸!吸紧!」月魅大喊着,她即将到达高潮,而胯间的女人早已识趣的死死吸月魅肥B的最爽点,「哇啊~爽~妈…妈的~真爽啊!」
月魅到达高潮了,又一次,又一次的这般,把胯间女人当作泄欲工具无所顾忌的到达了高潮。
大量的尿液喷洒在薰儿的脸上、眼睛里。可薰儿不敢闭眼,因为月魅的规矩里,不仅要薰儿紧紧吸住,而且眼睛还要很虔诚的看着月魅,就算月魅在薰儿嘴里拉屎,她也喜欢回过头看屁股底下的女人那屈服的眼神,那种边在别的女人嘴里拉屎那女的还顺从崇拜着望着你以及你的屁眼,那种感觉,可以让月魅爽到天!
月魅想彻底击垮薰儿的最后防线,于是她外出收服了凤清儿,将其作为自己的侍女,当然也是自己的一条狗,只是保留做人的尊严。然后将凤清儿和萧炎收进自己的异空间里,并强迫他们苟合,同时让凤清儿不断调教萧炎。并用斗气记录下这一切。
异空间里,凤清儿高坐在椅子上,蔑视的看着脚下的萧炎。凤清儿看人时有一股冷漠,是个地地道道的冰山美人。凤清儿恨萧炎入骨,可以说原本前途无限好,但都被萧炎一手毁灭。
「贱奴,爬过来吧。」凤清儿伸了伸白皙的手臂,对着跪在跟前的萧炎勾了勾小指头。萧炎急忙爬了过去平躺在地上,满怀期待的看着凤清儿秀美的玉足。
「说,萧熏儿是条贱狗,她连我的一个脚趾头都不如」。
「萧熏儿是条贱狗,她连青儿女王的一个脚趾头都不如」
「哈哈,很好」
凤清儿的玉足真是绝对的尤物,脚趾修长又不失圆润,足弓优美而高雅,金色的指甲油则为这玉足增添尊贵感,让人情不自禁的跪舔。如果能舔到这尊贵的玉足又会为它更奇妙的魅力而折服。当然,凤清儿的玉足有如此魅力与萧炎的努力密不可分,而凤清儿也反馈给了萧炎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骄傲」。
这当然与凤清儿的zu交配有关。萧炎把精纯的斗气混杂在精液当中,极大地滋润了凤清儿。当然,最受益的当属凤清儿的玉足了。
萧炎滚烫紫黑的yin茎被凤清儿洁白的玉足夹住,上下套弄着,同时萧炎还在疯狂的舔闻凤清儿的高跟鞋,后庭差的假yang具令萧炎时不时的挺动腰身,带给前列腺刺激。约十分钟,萧炎又一次x在了凤清儿脚上。- 接着凤清儿蹲坐在虚弱无力的萧炎头上,脱下内裤。「累了吧,贱奴才!来,主人赏你圣水解解渴!」一股滚热的玉露从凤清儿腿间流出,倾泻到萧炎的口眼嘴鼻。「啊…
…呜……啊」被凤清儿的圣水淋了一头后萧炎再巨大的屈辱感后却又感觉温暖和安心。「来,帮主人把剩的几滴清理干净。」凤清儿扭了扭洁白、丰满的臀部,浅褐色的后庭此时对萧炎来说却是充满诱惑的嘴唇。不顾一切的,萧炎吻了上去,像亲吻最爱的爱人一般狂热的闻着凤清儿的后庭花,甚至把舌头挤进凤清儿的后庭。与此同时,萧炎的阴jing又再度恢复了活力。
就这样,月魅不断记录下这一切来,目的就是刺激薰儿。本来也可以用自己调教萧炎的画面刺激她,但月魅还不想这么早让薰儿
知道这一切。她要让薰儿对萧炎的爱变成恨。哈哈!
「是不是还想着你的萧炎哥哥,别急,我这里有一段他的影象哟,可以缓解你的相思之苦,哈哈哈哈~~」
说罢,变换出一个画面,萧炎在凤清儿脚下的种种丑态,而且凤清儿可是自己和萧炎的仇人啊!此时的薰儿信仰彻底崩塌,陷入深深地绝望。
就这样,月魅在古族控制住薰儿之后,不断的羞辱调教。而薰儿也由一开始的抗拒到最后的完全臣服。
一天,月魅对薰儿说「萧炎背叛了你,你不想报复吗?」
想到自己受的委屈,薰儿恨声道「想!」
「做主人的怎么忍心看你受苦呢!我可以帮你哟!」
「求主人帮贱母狗出气!」
「哈哈!好,你去把萧战诱骗到古族来!」
于是,薰儿诱骗萧战来到古族。
接下来就是对萧战的一系列人格改造,将其变成一个恋足狂。
某个夜晚,月魅穿上萧炎为其炼制的长靴,走到萧战面前,道「舔!」
萧战满脸兴奋的趴在地上舔舐着。与此同时,只见原来萧战的身躯此时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小,而且目光痴呆,三魂七魄早已丢了两魂六魄,而月魅脚下的媚世长靴像吃了人生果一般,兴奋不已,魅惑的紫光大作,仿佛像黑洞一般即将完全吞噬可怜的云中子,而萧战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还在用最后的一点点力气贡献自己最后的一点点「信仰」……
看着脚下可怜的萧战和闪烁着紫光的媚世长靴,月魅妖性大作,妖媚的身躯晃动之下,魅惑气息愈发强烈。
「来吧,此靴就是你生命最终的归宿」
大殿内紫光大作,月魅的笑声久久回荡。此时她正换发成一双包膝长靴,完美的包裹着月魅雪白的美腿,靴内的蛇纹适时的幻化成蕾丝边黑丝露出长靴约3公分。
第三章~上
月魅收服了古族之后,实力极速膨胀,她建立女王城,如今大半个斗气大陆的宗门都在月魅统治之下。接下来就是为晋升斗帝做准备。
然而斗帝又岂是那么容易晋升,因为前期晋升的太顺利,隐患暴露出来。再加上缺少晋升斗帝的源气做支撑,在突破时遭到反噬,境界掉落。
而作为斗帝的萧炎,因为月魅的境界掉落,出现刹那清醒。于是,杀死腾腾的来到大殿,「月魅,滚出来!」
此刻的月魅正狂心大发,「可恶,功亏一篑。为什么晋升不了斗帝!一定是遗漏了某个环节!」
看到萧炎到来,月魅心里暗想「绝对不能让他摆脱我的控制,我现在的实力还打不过他,必须重新让他拜倒在我的胯下!」
只见月魅一个瞬移来到大殿的宝座上,轻启朱唇道「哟,这不是我的魂奴吗?」
「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哈哈哈哈,你还能摆脱我的控制吗?哼哼!」说罢,脱下自己的长靴,露出自己的丝袜来。
「你不想舔舔吗?还有主人的圣水你不想喝了吗?」
说到这里,月魅狭长的双眸闪烁魅惑的光芒,额头的蛇纹亮起。这是在用尽各种手段重新控制萧炎。
而此刻的萧炎,一方面身体在深深地颤抖着,内心里有两个声音在互换。一个说「臣服吧!主人的脚下是你的天堂,臣服了你就有圣水,你就会快乐!臣服!
做一条不用思考的贱狗吧!」。另一个声音说「反抗吧,萧炎。想想你的妹妹、妻子,她们如今的
惨状!为她们报仇!」。
月魅见此,心里一喜,这萧炎还有机会重新控制。看来要加把火候了!哼哼!
幸亏自己做了后手。
只见一道斗气劈出,青鳞、美杜莎、薰儿出现在了自己的脚下。一个舔脚,一个不断的用脸隔着内裤摩擦自己的阴户,一个不断亲吻自己的玉臀。
「我把你的妹妹双眼挖掉,调教成厕奴。你的两个妻子,都被我调教成母狗,他们的家族为我所用。而且,不止如此哟!」
又一道斗气挥出,这次出现的是紫妍和萧炎的大哥二哥。
只见紫妍口里咬着缰绳,背上驮着一尊马鞍,月魅一个跨步坐在马鞍上,不时地用玉臀摩擦紫妍的脊背。
「哈哈哈,用龙族的女皇做我的坐骑,感觉就是不一般。是不是啊,我的小贱狗!」
只见紫妍道「汪汪,能做月魅女王的坐骑,是贱狗几世修来的福分。每天都能够在主人的胯下,贱狗感到无比荣幸!」
紫妍的背部已经被骑得变形,背部的形状已经变了,如果你仔细的观察你会发现她背部往下凹,并且刚刚好是月魅臀部的形状。并且紫妍因为没有衣服,皮肤不再光滑雪白,而是黑黑的,并且双手双脚都是破破烂烂的,可以说她已经从曾经的女神完成了成为一个坐骑的蜕变。
月魅臀下的马鞍下部贴着紫妍的用料用的是铁沙,不断的摩擦紫妍的背部,如果把马鞍拿下来,会发现紫妍的背部已经不再光滑了而萧炎的大哥二哥则被月魅炼制成了傀儡。
此时萧炎眉心的蛇纹又重新出现,不过很快又被压制下去。
看到这里,月魅心想「这就受不了了,哼哼!待会儿要登场的人物,你看到后会更加绝望,咯咯咯咯~~」
只见月魅口念咒语,先是一条内裤慢慢的蠕动起来,令人吃惊的是,内裤的花纹逐渐变成一个人的相貌。而样貌的主人~~是~~~~云韵!不仅如此,黑色丝袜自动变换,仔细一看,这不是小医仙吗?怎么会这样!她们怎么都变成了月魅的衣物!
原来月魅掌控古族后,从古族那里得到秘法,那就是改造人体。于是,月魅派遣古族的高手将小医仙、云韵抓来,先用自己的高跟帮其破处,然后是不断的羞辱调教,最后把她们的人格抹掉,变成只知道闻自己身体味道的贱狗。小医仙因为厄难毒体的缘故,被月魅改造成丝袜。毒丹配合小医仙的灵魂做成的丝袜,令月魅的魅惑之气增加。丝袜的顶端是小医仙的头部,小医仙的乳房变成丝袜末端,被月魅踩在脚下。
云韵呢,作为萧炎第一个拥有的女子,月魅把她变成内裤,鼻子对准自己的后庭,嘴巴对准自己的玉户。
「而且嘛!」月魅故意拖长语调,「我的皮靴更不一般哟」
只见月魅的皮靴一阵紫光闪动,慢慢浮现出一个苍老的灵魂,正趴在地上亲吻月魅的玉足,这个灵魂竟然是~~~萧战!萧炎的父亲。
「哈哈哈哈,我这双皮靴的皮还是你那可爱的妻子薰儿一点点从你父亲身上扒下来的呢!没错,他可是用你父亲的人皮做成的呢!」。
此时的萧炎额头重新亮起了蛇纹。月魅知道,萧炎又落入自己的掌控中。
接下来,又是不断的羞辱萧炎的同时,也在恢复实力。
通过各种途径,得知查明晋升斗帝失败的原因是缺少源气支撑。可是斗气大陆已经没有源
气了。只能用别的途径晋升斗帝。
那就是「信仰」。让整个斗气大陆的人们信仰她。月魅需要作为斗气大陆的信仰,让众生膜拜。集齐信仰之力,一举突破斗帝。然而,怎样让众生从内心真心信仰她呢,一个毒计涌上心头。
【魔女脚下的圣骑士长】
小明是一名圣骑士长。
总之,这篇文章的世界观就是万民信仰圣光,圣光的源泉是和谐所以只有内心最和谐的人才能成为圣骑士。
男人会经常意淫女人,这样内心就不和谐;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也不和谐。
因此九成九的圣骑士都是水灵灵的少女。
但是晓明是个例外,晓明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其实也有性欲性欲,还有性欲什么的,可是他是纯粹的恋物癖,对女人本身并没有什么渴求。
而晓明努力修炼成为圣骑士长的动力其实就是圣骑士妹子的…鞋袜!而晓明作为圣骑士长,每日的工作就是当圣骑士妹子们的老师教导她们使用圣光并成为出色的骑士。
圣光可以为这个世界带来光明,然而光明的反面就是黑暗。
在异界的某个次元,圣光以及圣骑士是被人所憎恨的,因为圣光会和谐掉很多美好的画面让人无法一饱眼福,这些人的怨念投影到晓明所在的世界就形成了魔女。
魔女是淫欲和贪婪的化身,而且只要异界还有网盘这种资源存在,魔女就不会真正死亡(rockyxx:世界观总算交代完了)。
「老师,这种训练真的可以提升剑术吗?人家的脚好酸哦。」
纯洁的圣骑少女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问道,语气里满是纯洁然而正是这样纯洁的少女,脚下却踩着晓明的肉棒,还卖力地不停碾动着。
晓明被妹子的小鞋子踩得直哆嗦,爽得连严肃的表情都快要维持不住了。
晓明连忙吸了一口凉气冷茎一下,正色道:「小乖,不要怀疑你的老师更不要怀疑一名身经百战的圣骑士长的话!训练的时候意志一定要坚定不移,将老师的教导贯彻到底不达标准不能停下!」晓明身上配合着散发出王八之气,连他自己都险些信了自己的鬼话。
果然,小乖目光中的疑惑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光芒。
少女将浑身的重量和力气加注到了脚底,像碾烟头一样狠狠地摩擦着小明的肉棒,她逐渐发现肉棒的弱点在前端(小乖不知道那是龟头)于是重点搓揉龟头。
晓明被小乖鞋底的花纹撸动地非常舒服,果然肉棒前端开始急速分泌透明粘液。
这粘液和小乖鞋底的泥巴混合在一起,使得晓明的肉棒黏黏糊糊的更加舒爽了。
不过,有一点晓明并没有说谎,那就是他的确身经百战,身为骑士长的他每天都有上百的学生这种程度的刺激还不足以让晓明射精。
这不,此时就有一小群女骑士在一旁一边擦拭鞋底的精液一边谈笑:「哎呀小紫你的技术真是越来越好了,今天才搓了十几来下就让老师射出来了!」那个叫小紫的女孩微微一笑回应道:「没有那么厉害啦小红你不是光用鞋跟就让老师射出来了嘛?嘻嘻——走,吃午饭去咯。」
说完还用得意的眼神向晓明这边瞟了一眼,然后一群娇艳的少女就穿着湿漉漉的鞋子离去了。
小乖看到同伴们都走远了可是自己还是没能让晓明老师射精,可爱的大眼睛里顿时有泪
花闪现。
小乖的小脸憋红了,脚下开始胡乱地踩踏,甚至是拼命地踢蹬。
小乖的脚下并没有因为对方是老师就留情,因为她知道晓明有一身浑厚的功力护体,而且晓明也承诺过只要能用脚踩烂他的肉棒就能从圣骑士学院毕业成为更高品级的圣骑。
晓明很明显是受虐狂,看到自己男性的象征被小乖凶暴地践踏,不仅没有任何痛苦的神色反而变得更兴奋了,嘴里不停地喊着:「小乖加油啊!再用力点!用力啊!」小乖这时突然灵机一动奋力跳起然后单脚狠狠落在小明的肉棒上。
小乖本身或许不是很重,但是她此时身上穿着训练用的装备,配合上她狠狠一跳居然一下子把晓明的精液挤出去老远。
小乖见到晓明射精也并没有什么表示,连看都没有看晓明一眼,直接扭头就向食堂跑去…晓明望着小乖离去的方向苦笑:「哎我的这群学生真是越来越不尊重我了要走居然也不告辞。她们眼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老师啊?郁闷。」
不过晓明嘴上这么说,其实心理充斥着一股别样的快感,这是一种被美少女轻视后产生的独特快感使得晓明心里像是被猫抓一样。
晓明其实知道他自己渴望更加地被自己的女学生蔑视甚至羞辱,可是这些圣骑学生从小被圣光的信仰洗脑心中无比纯洁善良,所以晓明内心变态的需求很有可能这辈子都无法实现成为一大遗憾。
正在小明摇头叹气的时候,他身后一个女生突然出声:「老师,人家都还没有练习呢——快让人家踩鸡巴呀。」
这个少女的声音甜美柔腻,而且声音里面有一股别的少女的没有的风味…小明惊讶之余在心里琢磨:「恩?这说话的语气…这种充满魅惑的女学生可是以前没见过的啊。
而且她居然叫我的性器为鸡巴,是谁教她这么不和谐的词汇的?「他一转身,就有一位凹凸有致穿高跟鞋和黑丝袜的风骚少女映入眼帘,光滑修长的秀发又黑又直。
正常情况下晓明一定会怀疑这个新学生的来历,可是偏偏刚才小乖只是硬生生将他的精液挤出并没让晓明正真爽出来所以晓明现在精虫上脑,思考很混乱了。
晓明第一个注意到的是这位少女的高跟鞋,他喝道:「新来的,报上名字!
难道你不知道训练时必须穿专门的训练鞋吗?(训练鞋是晓明特别为足交、鞋交设计的)」少女小嘴翘起很无辜地说:「人家叫小爱啦。」
说完还将脚抬起,把高跟鞋在晓明的面前晃来晃去的,问:「人家穿高跟鞋好漂亮的老师难道不喜欢吗?」晓明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性感高跟鞋和黑丝美脚,顿时有些hold不住下体直接顶起了帐篷,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怎么能拿脚对着老师呢?这样太不尊重老师了!」说罢,也不等小爱再说什么就直接施展技能将小爱卷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以免自己当众失态毕竟晓明还是非常珍惜这来之不易的骑士长之位的。
小爱来到办公室,直接就将双脚搭上了晓明的办公桌,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说:「老师——有什么话不能在外面说吗?把人家弄到房间里来,莫非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呵呵呵老师也不用解释了,你下面的情况想让人不注意都难。」
晓明见自己被拆穿,气急败坏地说:「快…快把脚放下!」小爱冷哼一声:
「为什么要把脚放下?你的鸡巴都已经硬成这个样子了,我看分明就是想用人家的脚射精!」然后语气稍微软了一些说:「老师——把鸡巴掏出来放在桌子上吧你难道不想爽吗?」说完脚还将脚叠在一起轻轻晃动见晓明狠狠吞了一口口水补充道:「人家脚上的技术很好的哦——射完保证让你三天硬不起来,嘻嘻。」
晓明哪里受到过这等诱惑,立刻将硬邦邦的肉棒放在桌上,直直对着小爱。
小爱露出不屑的冷笑,保持着坐姿将一条腿弯曲,把一只高跟鞋玉足放到了桌上很靠近晓明肉棒的地方并一下一下地轻敲桌面发出诱人的「哒,哒」声。
晓明望着近在咫尺的火辣尤物,深吸一口气,这一吸不得了一股强烈的骚脚臭味扑鼻而来,令晓明目眩神迷。
要知道,晓明可是天天去闻女骑士的臭脚的,毕竟女骑士们天天训练一双双汗脚的臭味也是很厉害的,可是她们都没有小爱这对骚脚Y所具备的淫荡骚臭。
晓明见小爱还没有什么动作,当下忍不住将肉棒朝骚臭美脚上移了移。
谁知当晓明的马眼触及到裹着丝袜的圆润脚趾的时候,突然感觉到马眼猛地像是被电了一下一股热流也随之涌向晓明的小腹。
不经意间,阅足无数、身经百战的晓明竟然在这短暂的接触下直接缴械了!
在整个过程中,小爱一直没有主动用脚碰过晓明的肉棒但是晓明的性器却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不停地朝外喷洒着生命的精华。
晓明真的是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销魂蚀骨的感觉了,每天被女圣骑们公式化地足交其实心里非常渴望来点新花样。
小爱就这样冷眼看着小明的白浊浓精在自己的玉足底下蔓延,等晓明泄完了才开口羞辱道:「还圣骑士长呢,狗奴才还差不多!你的子子孙孙还不是都死在我的鞋底?你在我的脚趾头面前连一瞬间都坚持不住!你这个早泄废物!」刚刚还在大泄特泄的晓明在激烈的言语刺激下立刻又硬了起来只是脸色稍微苍白了一些真是没想到有功力护体的小明也有身体吃不消的时候。
晓明眼睛再看向小爱的性感尤物的时候,心里产生了想把自己的全部都献给这双性感玉足的冲动,当下不再犹豫对小爱说:「小爱,你真是为师见过最棒的学生了!开始训练吧,把我的肉棒踩射吧!」谁知小爱脸色变得更加冷酷阴阳怪气地说:「哼!老师刚才不是对人家的高跟鞋有意见吗?现在居然还有脸像老狗一样叫我给你踩鸡巴?我告诉你人家现在不干了!现在的你只配给我舔鞋你若是像狗一样低贱地低头舔舐我的高跟鞋,人家或许可以考虑以后用脚让你的狗鸡巴射精。」
晓明望着小爱鞋底的黄泥以及露出高跟鞋的优雅足弓,顿时心头燃起了邪火再也压制不住,他猛地一低头就含住了小爱的脚尖,柔软细腻的脚趾和粗糙泥泞的鞋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晓明感到无比刺激。
虽然鲜嫩肥美的肉足非常诱人,但是恋物癖的小明还是渐渐将战场转移到了小爱的脚掌,并拼命用舌头和牙齿刮鞋底沟壑里面的泥吸食一些小爱脚底侧边溢出的脚汗,混合在嘴里细细咀嚼这样强烈的感官刺激使得晓明的肉棒硬得青筋凸起,龟头泛紫。
晓明忍不住了,他等不到小爱来满足他了,他直接开始用手套弄自己的肉棒
,撸得不亦乐乎。
小爱见到这种状况心里非常得意和满足,继而开始张狂地大笑:「哈哈哈!
晓明老师成了我的脚下奴!果然就算是圣骑士长也只有被我踩在脚下的份!」笑着,小爱将脚尖抬起将细长的高跟鞋跟插到了小明的嘴里,强势地命令道:「给我用力吸!要来回摆动头部!吸的声音要大到我能听见才行!」于是晓明就一边飞快地撸管一边吮吸小爱的鞋跟结果快感迅速囤积晓明也快要到极限了。
小爱看差不多了,就出言刺激晓明:「喂,你真的很强吗?为什么人家这么弱小的圣骑新生也可以用最肮脏的鞋跟口暴你呢?嘻嘻真是没出息的圣骑士长呢——」受到言语刺激的晓明更是欲火高涨连手上套弄的速度都加快了小爱继续羞辱:「恩——?老师快要不行了吗?继续搓鸡巴呀,别憋着了。
快射吧,射出来好舒爽的——看来要解决你根本不需要本小姐亲自动手!…
对,就是这样!用自己的手把自己带像堕落的深渊吧!把你低贱的证明射出来吧!
「仿佛是为了听从小爱的命令一样晓明在小爱话音刚落的时候就将生育的本钱交代了出来而小爱看到晓明射精就大笑着一扭脚腕,将小明的头踩到了脚下,并不停地在晓明原本干净的脸颊上碾动。
晓明随着小爱高跟鞋碾动的节奏,一股一股地将白浊的精液射到了地上,身体舒爽之余也越发地对小爱的丝袜高跟鞋迷恋。
小爱用看垃圾一样厌恶的眼神看着像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喘气的晓明以及那流了一地的精液,冷冰冰地说:「忘了和你说了舔本小姐的鞋是要给钱的。多少王公贵族一掷千金想给本小姐舔鞋本小姐还不稀罕呢。什么都别说了,拿1000金币出来吧,狗奴才。」
(rockyxx:这里简短地给看官老爷补充一下世界观。
金币是最昂贵的货币,一个富饶的领地一年也就收入几千金币而已,小爱要的钱可能是一些小领地一整年的收入。
不过,晓明身为少有的几个圣骑士长之一,掌控整片大陆的信仰,说他富可敌国也不为过所以1000金币对他来说虽然有点肉疼,但终究只是一笔小钱而已。
)晓明心中巨震:「挖槽,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吸金吗!」晓明在激动之下声音都显得有些颤抖:「好…好,我给我给。」说完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了1500金币双手奉上:「多出来的500金币是一点点心意,请小爱小姐以后对我可以再凶一点!请把我当做粪土来对待吧!」小爱直接拿过金币眼角带着嘲讽的笑意装模作样地说:「哎呀,那怎么可以呢?你可是我的老师耶!」晓明直接双膝跪倒在小爱面前激动中对小爱的称呼都变了他乞求道:「小爱女王!求你更凶狠,更无礼地对待我吧!这样吧小爱女王以后都叫我贱狗好了,只要小爱女王能叫我贱狗我以后每个月都给你1500,不,2000金币!」小爱见达到了满意的效果严厉地说:「3000金币,一个都不能少!」晓明被这样强势地吸金肉棒立刻又有了抬头的趋势,他不住地点头:「行行行成交!」小爱冷笑一声:「贱狗,现在就把这个月的钱给我然后再拿1000金币出来孝敬!」晓明这时已经激动得马眼不停地吐出前列腺液,他毫不犹豫地将400
0金币交给了小爱当他看到小爱脸上阴险冷酷的表情的时候他居然忍不住哆哆嗦嗦地射了出来!略微稀释的精液很大一部分落到了小爱的黑丝美腿上面,打湿了一大片丝袜。
果然小爱脸上顿时现出嫌恶的表情,她将丝袜一把脱下并扔给了晓明,怒道:「竟敢不经我同意就射在我的丝袜上面!现在罚你用这双丝袜自慰明天我回来的时候要看到这双丝袜被精液完全浸湿的样子!一处都不能落下!」晓明拿起被脚汗和精液浸湿的丝袜只是轻轻一闻就被浓郁的脚臭味熏得两眼发黑,但是他的眼里没有丝毫的恶心之色反而是找了脚趾部位汗斑最黄最硬的地方用龟头摩擦,晓明的脸则是埋进了丝袜上另一个脚的位置疯狂地吸允舔舐。
不一会儿丝袜尖上的汗渍脚Y泥就被搓进了晓明的马眼,并刺激得晓明直接又射到了丝袜上面精液一股又一股,险些将黑丝染成白丝。
这丝袜的材质倒也奇特,被晓明这么大力地射精居然丝毫没有破损的迹象,反倒是在迅速地吸收小明的精华不过此时的小明根本没有精力去注意这些。
小爱看到晓明停止了自慰很是不满:「贱狗!还傻愣着干什么?快继续搓鸡巴啊!不管是你的金钱还是精液,我都要彻底榨干!」随即小爱像是想到了什么说:「我的这双丝袜可是很名贵的借你用一晚上怎么说也要收点租金啊?贱狗!自己说,给多少!」小明正沉浸在射精后的余韵和丝袜的骚臭中根本无力思考随口说:「2000金币!」小爱像是受到了不公平待遇一般,大怒地踢了小明的男根一脚说:「本小姐的丝袜举世无双,而且好几个月没洗了!就给这点钱打发叫花子呢?说!给多少?」晓明被小爱的女王气场慑服,战战兢兢地说:「那就…5000吧。」
「什么?太少!」「一万,我给一万还不行嘛?」小爱的脸色这才稍稍缓和了一些,说:「这还差不多不过你让我心情不好了,这样吧念你还不懂事,就给一万五好了,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晓明还能说什么?只好乖乖奉上金币,金币数额太大,晓明只能把整个空间戒指都摘下来给小爱…晓明回到自己的住处心疼金币之余心里对自己说:「一万五租来的丝袜啊!今晚必须好好地拿来爽一爽,不然太吃亏了!」第二天一早晓明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了训练场,他强壮的身躯略微消瘦了一些但是他还沉浸在丝袜的骚臭余韵之中,没有察觉。
昨晚晓明可是一夜没睡,不断地用丝袜撸管,肉棒软了就用丝袜上的臭汗刺激龟头等硬了就继续打飞机,就这样持续了一个晚上。
这双丝袜说来也奇怪,不管晓明怎么舔、怎么吸,上面的淫臭味一点都不会减少这一点更是让晓明欲罢不能,将丝袜套在肉棒上死命地套动到现在这丝袜上面的脚汗基本都被晓明吸收了,而这双丝袜像是在精液池子里泡过一样湿透了不说,上面还到处是泛黄发骚之处还有不少地方的精液较为新鲜,还没有发黄使得原本的黑丝看上去就像是黑白相间的一样。
不一会儿,小爱就出现在了小明的面前,不同的是,小爱今天没穿丝袜就是光脚穿高跟鞋,她向小明伸出手说:「本小姐的丝袜呢?快还过来!」小明就连忙双手递过丝袜,而小爱拿过丝袜的第一反应
居然是脱下鞋子将丝袜当着众女学生的面以极其诱惑的姿势缓缓穿上。
由于丝袜里吸收的精液实在太多,小爱在穿的时候许多精液被挤了出来,甚至袜口也溢出了大量的精液。
晓明看到这个场景,首先是已经射到酸痛的睾丸再次开始分泌精液,涨红的肉棒也逐渐恢复生机。
而女学生们呢,看到这个场景则是纷纷露出了惊叹、崇拜和羡慕的神情。
果然,许多学生都忍不住发出了惊叹:「天啊!这位学妹太了不起了!我们几百个人加起来都从来没有让老师射出来这么多精液过!」「是啊!她看起来这么面生,到底是什么品级的圣骑啊!怎么这么厉害?」小爱看到自己成功吸引了女学生们的注意轻笑一声然后回应:「哎呀——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啦。
姐妹们,你们知道吗?我们的晓明老师其实是一名管不住自己鸡巴的贱狗哦——当然随随便便就会射精咯——对嘛?贱狗?「说完还用手抓住了晓明下身挺起的帐篷缓缓套弄。
小爱的言论顿时在妹子们当中掀起了惊涛骇浪,晓明可是她们平日里最敬重的老师啊居然被小爱叫做贱狗,但是马上就有妹子发现不对指着晓明完全勃起的肉棒大叫:「大家快看啊!
晓明老师的肉棒被小爱学妹抓在手里还硬成那个样子,太差劲了!」
所以就有别的妹子提出质疑:「小爱学妹你说的真的吗?难道我们的老师真的是贱狗吗?」「当然是真的咯——我们圣骑士又怎么会骗人呢?来贱狗给大家示范一下你那到底有多贱吧——我现在命令你立刻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把裤子脱了给姐妹们看看你下贱的狗鸡巴!」
晓明听到小爱用如此不客气的语气命令他心理产生了无与伦比的变态快感而且晓明清晰地看到了周围少女们眼神中的质疑和轻蔑,显然在她们心目中小爱的话要比自己平时建立的威信有分量得多这种被青春靓丽的妹子们轻视的感觉让晓明兽血沸腾。
在这种精神刺激之下晓明的肉棒更加坚挺了,他产生了一种服从小爱命令脱裤子的强烈冲动但是晓明还是有些迟疑毕竟他清楚当着自己众多的女学生,听从一个新生的命令脱裤子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自己将来威严扫地,说不定圣骑士长的位置也不保。
小爱看到晓明眼中的迟疑之色,就在晓明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诱惑道:「贱狗,如果你现在听我的晚上我就再把丝袜借给你哟——」说完还用两指在晓明的龟头上捏了两把。
晓明本来就处于精神亢奋的状态,被这么一捏浑身就像触电了一般,接着下身就湿了他回想起昨晚和这双骚臭黑丝的销魂经历,就开始在众妹子面前脱起了裤子。
一时间,女学生们纷纷惊讶、鄙夷,甚至有叫骂和唾弃声不断。
小爱很满意女学生们的反应,重新用手抓住了晓明的肉棒,大笑起来:「哈哈哈!姐妹们看到没有?这种人根本配不上老师的称呼,所以我们以后都应该叫他贱狗!」小爱的号召力出奇得强四周马上就出现了此起彼伏的喊声:「贱狗!贱狗!贱狗!」少女们纷纷用自己清脆动听的声音喊出了对晓明羞辱的言语让晓明听了心中悲痛和性奋交杂肉棒竟然就这样在小爱的肉嘟嘟的小手中喷发了出来!这突然的变化是少女们始料未及的,小爱出言
解释道:「嘻嘻姐妹们都看到了吧?这条贱狗居然被你们硬生生给骂射了!这是多么得卑贱才能做到啊!」然后小爱把人群中的小乖叫到了自己的面前,并说出了自己的意图:「小乖学姐啊我知道你一直为自己的足技不精而感到苦恼。
其实不是学姐的问题哦,是这条贱狗每天故意为难你呢!你现在想不想让他在你脚下狠狠射出男人的尊严呀——?「晓明一听不对就急了,开口辩解:「这分明是污蔑!小乖你确实是脚下技术不行我才迟迟不射精的现在被小爱说成是我的不对了!」但是奇怪的是这句话只是在晓明的脑海中回响并没有说出口再想开口的时候他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说不出话来了!晓明用震惊的眼神看向了外表人畜无害的小爱,而小爱则用阴毒的目光嘲讽地看来过来晓明顿时明白了,居然是小爱搞得鬼!其实小爱没有禁言别人这种强大的能力她只是在晓明的心里施展某种小小的暗示而晓明内心深处其实是渴望被自己疼爱的学生小乖虐待并羞辱的,也就是说其实是晓明自己不想辩解他希望被小乖讨厌。
果然小乖脸上本就轻蔑的眼神变得更加冷酷了,小乖现在对晓明非常厌恶在晓明脸上狠狠吐了一口口水,喝骂道:「小爱学妹说得没错!一定是你这条贱狗故意刁难我!我真是看错你了!你自己说!难道不是吗?」周围的女学也开始质问:「贱狗给你最后一次辩解的机会!快说!到底是不是和小爱学妹说得一样?」
晓明当然想要开口辩解但是不管怎么样用力嘴里就是发不出声音,只能用无助的眼神看向小乖。
包括小乖在内的众人等了几息,没有得到晓明的任何回应,心中认定必定是晓明做贼心虚对晓明仅存的一点尊敬都烟消云散。
这时候小爱开口说:「小乖学姐啊,用你的鞋子踩踏这条贱狗的鸡巴好了正好可以让大家亲眼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放心,贱狗都是喜欢被虐待的所以他不会反抗的。」
说完,就命令晓明跪下并取出一个采精板把晓明的肉棒放了上去以供踩踏。
小乖其实一直因为自己的足技不行而自卑,现在确实很想看看自己到底多快可以踩出晓明的精液,所以也不废话抬脚踩上了晓明的肉棒开始摩擦、碾压。
小乖的足技确实不是很好,按照平时这种乏味的刺激需要很久才能让晓明性奋,但是今天却是奇怪了晓明只觉得小乖的鞋底像是有魔力一般,才刚刚向肉棒施压他就感受到了平常数十倍的快感,当下竟然忍不住呻吟出声。
小乖本来刚开始踩的时候心里是没有什么底气的,因为毕竟自己天天踩晓明的肉棒都需要很久才能让晓明射精下课了也通常要留下来继续『练习』但是此时小乖发现自己按照以往的技术一踩,晓明的肉棒很明显就开始向自己的鞋子示弱露出了明显的破绽,而晓明也发出了没出息的呻吟声。
这一系列的现象让小乖心里越发笃定,就大声对周围的少女们说:「果然小爱学妹说的都是真的!晓明是一条贱狗!平时那么厉害都是装出来骗人的!他的肉棒明明那么弱小,就像一条小虫一样!看我马上把这条狗鸡巴的白浆给踩出来!」
而周围的女学生们则是齐齐露出了吃惊的表情毕竟说是一回事真的看到晓明没出息的样子又是另一回
事了。
小乖这么说,难免有点炫耀的成分在里面,毕竟小乖实在是自卑得太久了,心里急需宣泄但是这话在晓明听来却是极大的刺激,因为自己的肉棒现在就在自己最差劲的学生的脚底下还如此不争气。
这让晓明产生了莫名的被虐的快感,结果晓明的肉棒就开始不知羞耻地向外吐出大量透明液体,把小乖的鞋底还有采精板都弄得滑溜溜、闪亮亮的。
小乖的鞋底有了透明液体的润滑,前后撸动更方便了,摩擦的速度很轻松就提升了上去这让小乖心里更自信、更得意了,不由地自信膨胀地说:「怎么样贱狗?快不行了吧?快射吧!射出来证明小爱学妹说得话都是正确的吧!以前都是你故意刁难我的,你这个废物!」果然晓明在言语刺激下肉棒又猛地膨胀了一圈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晓明快要射出大量精液的前兆,周围的妹子们就配合着发出鄙夷:「果然是贱狗!这么快就要射了!不要试图憋着了你现在憋着也藏不住你是废物贱狗的事实!」小爱看时机成熟了就冷酷地对晓明说:「贱狗还不快快把你卑贱的证明射出来!给我门姐妹们看看你到底有多么没出息!」然后又转过头小声指导小乖:「小乖学姐,这条贱狗马上就要射了快用你的必杀技啊!」
小乖这才想起来,以前每次让晓明射精都是靠用脚狠狠地跺他的肉棒当下不再犹豫趁着晓明的肉棒软弱的时候猛地一跃而起,再以金鸡独立的姿势坠落到晓明的肉棒前端柔软的脚底加注功力猛压龟头。
其实当晓明看到小乖高高跃起的时候就知道她的榨精必杀技要来了,立刻就发动功力想要抵制如洪水般汹涌的快感然而让晓明绝望的事情发生了他发现自己的功力大不如前,只能堪堪抵挡住一瞬间的快感之后小乖前脚掌对龟头的碾压却是怎么也提不起功力来抵抗了,晓明不由想到这个现象一定和昨晚的丝袜榨取有关!结果小乖施展榨精必杀技之后不到半息的时间晓明就忍不住大叫一声将失败的证明充分喷洒到了采精板上面。
从小乖开始踩鸡巴到晓明射精,中间不足三分钟,妹子们纷纷意识到原来晓明真的不配做她们的老师因为他实在太弱了。
小爱并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对着意气风发的小乖说:「小乖学姐太厉害了!
但是我们不能就这么放过这条无耻的贱狗!快继续跺脚,把贱狗彻底榨干!」小乖一听确实不能就这么放过欺骗自己的晓明,当下也不管晓明是不是还在射精将脚高高抬起,又狠狠跺下去准确无误地落在晓明的龟头上。
晓明刚刚才射精龟头非常敏感,突然又受到了如此强烈的刺激,精液就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小乖见晓明被自己踩了一脚立马就又射精了心下得意就如法炮制,左右脚交替着跺踩晓明可怜的肉棒,而且一下比一下用力。
晓明可怜的肉棒此时就像崩坏了一样,痛苦和麻木之中根本无法阻止精液的奔流而出。
在此时的晓明眼里,小乖这个原本最差劲的学生,就像一个威风八面的女将军一样用无上的威仪和力量蹂躏自己惨败的肉棒,而自己的肉棒则是败兵之将只能在小乖强而有力的脚下哭出白色的眼泪,除了被小乖的鞋子无限地榨取什么反抗也做不了…从此,晓明变得没有半点
尊严可言了。
女学生们,哦不,女主人们在小爱的指导下每天把鞋子放成一排让晓明跪舔,每一双鞋子里都散发出了如同实质般的臭味。
可能是因为小爱的影响吧,这些鞋子里不再是单纯的汗臭味,而是夹杂了浓烈的淫骚味就连鞋子里的脚泥也显得越发乌黑、刺鼻、柔软。
按照小爱的话来说,就是:「臭鞋子是尊贵的女圣骑们每天辛苦训练的证明,所以晓明作为贱狗必须表示出足够的尊敬而尊敬的表现就是每双鞋子一处都不能放过,必须舔得油光锃亮。除此以外,每双鞋子上必须最起码射一发精液,高年级的学姐的鞋子上则必须最少射两发:一发射在里面一发射在外面。」
其实就算小爱不这么硬性规定,晓明也会在高年级学姐的鞋子里面射更多,因为年级越高的女圣骑鞋子就越臭,这也是晓明以前教导的成果,因为他曾经规定女学生们不能洗鞋子更不能洗脚。
而女学生们则每天少了洗脚和洗鞋的烦恼,久而久之这规定就流传了下来。
晓明舔鞋的流程是这样的:先将鼻子埋进鞋口呼吸里面少女的脚臭味,然后将鞋子倾斜着端起鞋口对着嘴,将里面的脚汗汁水都喝干净。
等晓明把咸湿骚臭的脚汗喝光了,他就把鞋子翻过来用舌头和牙齿将鞋底的黄泥挂到嘴里,就着脚汗把黄泥吃掉吃的时候不忘细细咀嚼品味后才咽下肚。
这个时候晓明的肉棒通常都会变得很硬了,他就会把鸡巴插进其中一个鞋子的鞋口里面剧烈抽插,手里拿着另外一只鞋子忘情地舔舐鞋面当整个鞋面都被舔得光滑靓丽的时候,晓明就会忍不住鞋臭的刺激将精华都射到鞋肚里面。
晓明射精的时候马眼都会剧烈地吞吐,导致晓明在射出精液的同时,也会不小心将乌黑骚臭的脚丫泥吃进马眼鸡巴在受到脚泥刺激的同时就会再次勃起,这个时候晓明总是会想要把鸡巴从紧凑的鞋口里抽出来但是在拔出来的时候总是会因为龟头冠部与鞋舌的摩擦而在彻底拔出的一瞬间将精液射满整个鞋面。
因为如此,晓明在每一双鞋子上都会射两次,这引发了高年级学姐们的不满她们觉得自己的鞋子要比低年级学妹的要高贵,纷纷命令晓明要在她们的鞋子上射四发精液才肯罢休不过这属于后话…在小爱的到来以前女圣骑们如果需要买新的、或者更好的装备,就必须每天用脚伺候晓明的肉棒来换取贡献点数然后用贡献点数来购买。
现在在小爱的建议下,女圣骑们在缺钱花的时候只需要将发臭的袜子用天价卖给越发贫困的晓明,然后直接到外面用金币购买装备或是别的东西简直方便太多了。
而晓明呢,随着金库的不断缩水,他房间里的少女臭袜子则越积越多,已经放不下了所以他就将昂贵华丽的床给卖了,用省下的空间堆放臭袜子晚上睡觉的时候就睡在袜子堆里。
晚上睡觉的时候晓明是非常性福的,鼻尖缭绕着迷人的少女臭脚味,淫荡的骚臭味让晓明欲罢不能经常一整夜不睡觉。
晓明彻夜不眠,都是在拿臭袜子来或闻或舔,有时候吃到嘴里更直观地品尝少女的脚汗。
而晓明的肉棒上面,则每晚套着小爱用每晚两万金币的价格租给他的淫臭黑丝。
这双诱人黑丝在晓明心中的地位是任何臭袜子都无法取代的,因为在
用这双丝袜打飞机的时候的触感是独一无二的比很多妹子直接给他足交还要爽简直就是榨精专用的名器!这双丝袜也是来者不拒,不管晓明射多少都会被丝袜尽数吸收,只是上面勾人的淫荡骚臭味会随着晓明的射精而不断加强。
不久,晓明就学会了新的花样,他先把黑丝套在鸡巴上,然后再将别的妹子的臭袜子一个一个地覆盖套在上面,随着外面套着的袜子数量增多黑丝就勒得越紧,这种紧紧压迫、挤压的感觉配上脚汗的湿润,总是能让晓明在疯狂套弄之中连连射精直到太阳升起…但是,晓明的身体却每天在这种敲骨吸髓的榨取之下日渐虚弱和消瘦。
到后来,晓明都已经不能穿裤子了,因为只要看到妹子们看他时候轻蔑冷酷的眼神他的精液就会像一发白箭一样直直向前射出去,惹得妹子们纷纷嘲笑羞辱。
小爱冷眼观察着这一切,她知道晓敏的功力已经消逝殆尽,他的精关也被自己夺精魔袜上的催精脚汗弄得无法控制了。
时机已经成熟了,现在小爱要做的就是用自己的脚彻底了结晓明,把他修为所化的阳精尽数榨取变为己用!等到了晚上月黑风高的时候,也正是小爱魔力最强盛的时候(忘了提了小爱是魔女,是过来从内部毁坏圣殿的不过各位看官老爷估计早就看出来了。)
小爱穿上了可以让晓明性奋的鱼嘴高跟鞋和丝袜,款款走进了晓明的房间。
这时候晓明依然躺在袜子堆里,被各种妹子的脚味撩拨得欲火正旺,突然就看到了穿着极其诱惑的小爱不知什么时候进到了房间里小爱身上魔女的淫骚味使得晓明的肉棒充分挺立再也思考不了别的细节了而晓明的身体也正在催促他赶紧找眼前的淫娃发泄欲望。
小爱轻蔑地看着那根直直对着她的低贱肉棒,冷笑着说:「看你现在的德行就发慈悲告诉你吧,本小姐是专门用脚吸食男人精气的魔女。
本来以我的魔力,要吸食一位圣骑士长的功力是几乎不可能的。
你落到如今这般田地,要怪,就怪你自己的是抖M加恋物癖吧!但是呢,你也不用害怕我会让你在死之前充分享受我这双鱼嘴高跟和丝袜的销魂滋味的——和传说中的极乐比起来估计也差不了多远哟,呵呵呵——「晓明一听圣殿最大的敌人魔女就在自己的面前顿时面色大变提起还可以驱使的功力想要作抵抗,却突然发现小爱的丝袜美腿上散发起了淡淡的粉红色光芒一股极度淫靡的味道也一个劲地钻入了晓明的鼻孔当晓明想要将目光从小爱的妖艳丝袜上移开的时候他发现已经做不到了。这一切都在小爱的预期之中,她嘲讽地看着目光逐渐呆滞的晓明,笑道:「嘻嘻你一定觉得我的丝袜脚很性感,很吸引人对吧?想不想用鸡巴在上面射精啊?那就把鸡巴插进来吧——」说完,就将一只玉足从高跟鞋里抽了出来拿前面的鱼嘴直直对着晓明跳动的龟头对晓明发出致命的邀请。
晓明在小爱将脚抽出来的一瞬间就闻到了足以充斥整个房间的脚臭味,这股臭味和以往的都不同臭味像是无数岁月累积的脚汗凝聚出来的,如同实质一般化作白雾在脚和鞋子周围缭绕更要命的是小爱的丝袜脚上散发着令晓明亢奋的雌性荷尔蒙的味道,这股味道里面还包含了浓烈的骚臭味只有和无数鸡巴做
过的玉足尤物才有可能带有这种充斥着赤果果的勾引的味道,促使晓明急迫地想要和这双丝袜脚做爱。
晓明的身体不由地走上前去,不断靠近催命的臭脚魔女。
当晓明和小爱的鱼嘴高跟不足两寸的距离的时候,他发现居然还有酸臭的脚汗以及不明的黄色液体在不停地从高跟的鱼嘴里面冒出来滴落在地上。
天啊,这双高跟鞋简直如同发情的雌性生物,在乞求晓明的鸡巴和她交配!
晓明当下不再犹豫腰部用力一挺就把整条鸡巴连根没入鱼嘴之中。
高跟鞋里的汁水非常充足,在晓明用力插入的时候居然发出了「咕叽!」的淫荡声音,儿晓明的鸡巴也在有小爱脚汗混合的汁水润滑下非常畅快地前后抽插龟头的人字沟也在柔软的鞋垫上飞快地摩擦鱼嘴非常低紧凑,像是有生命一般紧紧吮吸着晓明的肉棒让晓明插入的时候十分顺畅,但是要使劲才能将肉棒往回抽而且只能往回抽到龟头冠部的位置就再也无法向外拔出分毫。
如果晓明以前干过女人的话,此时一定会感慨干这鞋子比戳屄还要舒服百倍!
小爱得意地看着方才还有些犹豫的晓明现在就在她面前旁若无人地大力肏干自己的鱼嘴鞋,满意地说:「很舒服吧?舒服就加快速度和人家的骚鞋子做爱嘛——人家的鞋子说还没有满足呢——人家的鞋子想要喝贱狗狗的精液嘛——」晓明已经彻底被巨大的性快感支配依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搞得鞋子里面「噗嗤!噗嗤!」地往外冒着淫荡的汁水。
就在这时,小爱将鞋子固定在采精板上,走到小明身后用白嫩的美脚顶住了晓明的腰,并找准时机猛地往前推了一下晓明猝不及防龟头一下子被顶到了鱼嘴高跟的最深处脚后跟的位置,这个位置里面全都是厚实的汗渍而且脏得已经发黑了,晓明坚硬而又脆弱的龟头在脚后跟这个位置一摩擦顿时让晓明浑身一哆嗦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就在他的腰眼里面迅速囤积,眼看就要爆发。
这股射精欲望太强烈了,让晓明本能地感到了害怕,所以他爆发出了所有的潜能将射精欲望暂时压制住了而他抽插的动作也随之停了下来。
小爱哪会让晓明如愿,嘴上不屑地说:「哟——怎么停下来了呢?真是个废物!既然你不敢动了,那就由本小姐来替你动吧!」话音都还没落下小爱就开始用那只伸出来的玉足迅速地向前顶带动晓明的腰不得不快速前后摆动。
晓明这一下子被小爱强迫性地抽插,而且是用肉嘟嘟的丝袜脚推动晓明的腰,心里受虐的欲望被极大地满足了两颗睾丸在这双重的性刺激之下都开始胀大。
小爱并没有满足于现状,而是两手叉腰,冷笑一声加快了脚上推送的速度,使得她的脚和晓明的腰都出现了残影。
晓明再也坚持不住了,大吼一声将白浊的浓精大量地喷射到了鱼嘴高跟鞋里面,被里面的皮革吸收。
小爱的目的时候彻底榨干晓明,当然不会停下,只见她依然用脚顶着晓敏让他的鸡巴不会掉出鱼嘴,然后扭动灵活而圆润的脚趾按摩起了晓明的腰眼子并注入魔力刺激催精穴一会儿的功夫晓明就重振了雄风。
小爱浪笑着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推送,随之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笑道:「人家可是一位很没有内心的魔女呢——能否请贱狗射得再快一
点呢——?」说完小爱居然把一根手指放到嘴里淫荡地吮吸娇嫩的小嘴配合着发出了淫荡的口水声,接着小爱就把这根沾满口水的手指整根插进了晓明的菊花!「嘻嘻,爽吗?听说男人的菊花里有一个很大的弱点哦——我看看啊…是不是这个射精开关呢——?」说完后手指弯曲用纤细的指尖按压晓明菊花深处的脆弱部位而她这么一按,晓明居然马上就开始了第二轮的射精!小爱就按照晓明射精时肌肉收缩的韵律一下一下地抽插着手指这个时候小爱已经将捅菊花的手指增加到了两根而晓明射精也是随着小爱抽插手指的节奏一股一股地喷出来射了足足两炷香的时间才渐渐停息。
此时的小面已经是面如金纸,四肢无力,便摊倒在采精板前。
小爱知道前面的准备工作总算是完成了,按照以往的采精的经验,男人将精液射光之后还有一股储藏着的『本命精液』(rockyxx:说实话我已经不记得是哪位伟大的作者第一个写出这个概念的了),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榨取到本命精液,而本命精液一旦尽数泻出,男人即便不死也少半条命。
小爱不管晓明现在是如何的虚弱,用手捞起晓明的肉棒就往上面涂抹了一层漆黑的东西,这正是烈性春药『钢板日穿丸』和小爱的脚丫泥混合而成的最强催情剂。
等晓明的鸡巴再次勃起,小爱便迫不及待地将鸡巴塞进了高跟鞋的鱼嘴里面,并看似轻柔、实则狠劲地将脚踩进高跟鞋五个脚趾挺直地伸进鞋尖,搓揉晓明的鸡巴根部而瘫软的晓明也由于这种奇特的摩擦而快意十足。
接着,小爱吧重心全部移到了前脚掌,用的力道大到把晓明的鸡巴都踩变形了,细嫩的脚跟只差一点就能碰到鞋帮了小爱依旧不紧不慢地用前脚掌摩擦鸡巴根部,当看到龟头分泌出液体的时候依靠润滑的作用突然发力,狠狠地把脚整个放到鞋子里去了!也正是在这个时候小爱的脚下传来「噗嗤!」的强力喷射声白色浓浆混合着血丝以及一些金色的液体先从鱼嘴高跟与丝袜脚的缝隙中喷了几股出来,然后大片的浓浆顺着鱼嘴像是小瀑布一般倒灌而出!小爱见快要成功了不敢怠慢默念魔咒,丝袜上面泛起了粉色的符文,周围白色、红色、金色代表小明精气神的生命精华就快速涌入小爱的丝袜玉足之中,被光滑细腻的皮肤吸收。
随着小爱对精华的吸收,晓明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不一会儿就变成了人干而小爱呢,得意地大笑之余皮肤也变得愈发红润、有光泽,竟然产生了『冰肌玉肤』那种传说中的效果。
小爱不仅仅是变得更美了,她的功力也一举超越了巅峰时期的晓明,可以说是天下无敌了。
之后小爱满脸厌恶地在小明冰冷的尸体上狠狠吐了一口浓痰,然后一脚踢碎了晓明干瘪的鸡巴和卵子将他手指上以及房间里能找到的空间戒指全部收入囊中(空间戒指都是用来存放财物的)。
将晓明的一切彻底吃干抹净之后,小爱才浪笑着离开了晓明的房间。
由于圣殿里面已经没有人尊敬晓明了,他的死也变得无足轻重,小爱只是对外宣称晓明对自己少女的鞋袜心存邪念精尽人亡、罪有应得。
而圣殿执法队也在晓明的房间里找到了大量的少女臭袜,进一步验证了小爱话语
的真实性。
当这一切都公诸于世的时候,晓明的一世英名尽毁,尤其是所有被晓明教导过的女圣骑士们对晓明无情地唾弃,并组织起来将晓明残余的尸首和狗的粪便同埋由小爱这个『最大受害人』起头每个妹子都依次在晓明的尸体上撒尿、吐痰。
事情发生不久之后,小爱就凭借自己强大的功力和人格魅力取代了晓明的地位,名正言顺地成为了圣骑士长。
至此,小爱便自上而下,向整个大陆的圣光信徒传播淫秽的思想和淫乱的生活作风。
大陆上每一个男性都迷恋臭脚,而女人都变得无比风骚,见到鸡巴就去用脚搓到射精满街都是淫乱的场面。
被无数精液浸泡、滋润的小爱也成为了万千男人自慰的对象,可以让小爱每天都泡在精液大浴池里面享受无限的寿命、无上的权利以及无尽的财富。
…此时的异世界:有一个叫小明的人正在看卖肉番(日本动漫,都懂得)突然发现万恶的圣光消失了,不仅如此,网上再也没有和谐了无数的福利资源唾手可得!从此世界和平了!
【女妖精淫戏葫芦娃】
第一章青蛇香消玉殒葫芦在劫难逃
且说那青蛇精一着不慎,满盘皆输,被大力金刚镇压在七彩山下,香消玉殒,然为其姐姐金蛇报仇之心不死,三魂七魄勉力未灭,浑浑噩噩来到西王母旧日府邸之下。
「可恶,如果我没有那妇人之仁,又岂会被该死的娃子残害如斯。」妖妇的魂魄闪耀出阵阵阴毒的光芒。「此处是西王母升仙前的府邸,据闻有她斩落的心魔被困于此,如今我时日无多,还望能够得到妖仙垂顾。」
妖妇勉强念起法诀,向一片荒芜的仙府洞庭祈愿。
正待最后一丝执念用尽,要被黑白无常拘进阴曹地府之际。
冥冥中有一股魅惑苍生,母仪天下的邪魔之音出现。
是何人敢于叩开我黄泉仙子的门庭?
语气慵懒颓废但着实有着不容小觑的妖力。「奴家本是方山外的一只千年小妖,为报杀姐之仇与那天庭下凡的葫芦七兄弟斗法,不敌之下在沦落至此。还请仙长为小妖做主啊!」
「葫芦七兄弟,早年我从西王母那贱人的身体里脱胎之时,天庭也曾派遣他们围堵本宫。讲来真是令本宫恼火,乘机被西王母封在此地,我有一法可助你报仇,只不过需要你神消魂灭,永堕六道之外,你可愿意?」
「万死不悔。」听闻如此苛刻的条件,心机颇深的妖妇竟然一口答应下来,果然是最毒妇人心,为报仇不惜自毁修为。
「本宫会借你残魂施展瞒天过海之术,以脱离此处,不过三十年便能恢复修为帮你报仇,同为邪道众人,安心去吧。」黄泉仙子缓缓从妖妇的魂魄后出现,叹息一声立刻施展术法。
多谢仙长,万死不……悔。
十年后葫芦娃们见妖妇已彻底死去便由葫芦金刚化为七个娃子,受到天庭封赏后修为恢复,由小娃子变作了少年模样,各自镇守一方。之后二十年兄弟几人常有往来,感情依然非常热络,但有些葫芦娃的辖区内一向太平,就慢慢放松了警惕,神通道法渐渐落下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是妖精们为了迷惑他们而做出的假象,而背后主使无疑是脱困的那位黄泉仙子,以过人手腕和力量从妖界中收服了诸多好手,暗流涌动。
第二章众妖齐聚定奸计大娃出走赴
东瀛
神都繁华,人潮似锦。
紫禁宫内,暗藏妖孽。
当朝帝君昏庸无能,疏贤亲佞,迷恋后宫房事。艺苑宫中,一位娇媚宫装女子欠伸一下,懒懒打了一个哈欠,身边的妖娆女官呈上一面水墨铜镜,宫装女子对镜道:「事情办得咋么样?」铜镜表面若水波涟漪变化许久,出现一位身材高挑,身着墨黑紧身皮衣的佳人,只见她俯首道:「多谢黄泉大人赠宝,助奴儿收服那玉面狐,之后湘北一带的妖精们都表示愿意向大人臣服。」「做得不错,黑寡妇。不日本宫便会召开群妖会,商议大计。」
是夜,一处隐匿妖洞内,数张石桌边都围绕有千年道行的大妖,忽地妖风大振,大殿最上方紫珊瑚宝座上黄泉仙子驾到,众妖不敢喧哗,皆下跪称臣。
「诸位爱卿不必多礼,今番诏诸位前来以商讨对付葫芦七君的对策。」宫装丽人漫不经心地扫过众妖脸庞,将她们脸色神态一一记下。
「大人,这可行不得。三十年前千年道行的青蛇精和金蛇精两元妖君都栽在了他们手里,只怕此事不可为啊!」发言的是昔日青蛇精手下一个无名蛤蟆精统领,由于当年为葫芦娃种种神通所震慑,从而道心受损,它的修为便再也没有长进过多少。
「本宫所言,区区小妖也敢抗旨!」黄泉仙子声如天籁,娓娓动听,蛤蟆精顿时爆体而亡,血肉如冰雪遇光迅速消融。
「若再敢有人言及避战之事,就形同此蛙。」大殿内的众妖噤若寒蝉,纷纷称是,黄泉仙子玉手轻挥,继续道:「七个葫芦娃身负各种神通,大力娃天生神力,还兼具变身之术,然性格鲁莽,有勇无谋。二娃心慧机巧,加之有千里眼和顺风耳两种神通,往往料敌先机,但是他曾被金蛇精以色惑禁制,可见其弱点。」
「三娃刀枪不入,铁头功十分了得,但被金蛇精以阴阳刚柔剑擒获,在青蛇精对战时是惧怕被打臀部,是一个软当。火娃能喷火吸火,发出闪电,天雷勾地火的确非常厉害,但生性惧寒,脾气暴躁,受不得激将法。」
「水娃能吸水喷水,口吐闪电造成降雨,水火不相容,喜欢意气用事,可以对他和火娃施展离间计。」
「剩余两娃:六娃会隐身遁术和透体穿墙术,后被青蛇标记身体后擒拿,性格恶劣顽皮,喜欢捉弄敌手以自乐,可以以此为突破点。七娃天生被妖气蕴育,道基受损,虽有吸纳万物的宝葫芦但本身身娇体弱,只要分而击之就能手到擒来。」
「但是诸位爱卿,三十年前天庭中的西王母下凡增进了他们的修为,不可轻敌。」黄泉仙子乃西王母心魔所化,除了本性喜色孽,阴险狡诈之外与西王母别无二致,当仙人下届之时感应最为清晰。
「黄泉仙子娥眉微皱,暗暗得意:」这样也好如果不是那贱人为他们提升修为,唤回七个小贱人的前世记忆,折磨起来才更为有趣啊!「」众爱卿接旨,计划如下……「一座世外仙山之上,大娃正举着数千斤的巨石熬炼气力,互感有少量妖气自瀛洲冲天而起,急忙放下巨石。」只有这等妖气,看来也是不上道的货色。「一时的自大之心让大娃不去找二娃就东渡去东瀛进行除妖之路。
书接上文,大力娃到了海边一看那无垠大海一下子便犯了愁,这游过去可得多费劲啊!
不过他生性好强
,这几千里游泳对于修为更上一层楼的他也不过是一旬的功夫,也就意气用事,一个猛子扎进水里,朝着妖气方向前进。可是游了五日功夫,连东瀛岛国的边也没有看见,这可令他着实纳闷。
呵呵,什么天神下凡,也就小小娃子一个,轻而易举就被奴家耍得晕头转向。
「空灵妩媚的声音时远时近,大力娃几拳打出也没找到妖精的位置。
「谁?」大娃涨红了脸大声喊道,只收获银铃般的轻笑。
「小娃子别急,奴家这就来试试你的本事。」只见周遭突然浮出众多荷花碧藕,其中最大的一朵正在大力娃的前方数十丈处,高三丈三,莲叶绽放好似一座舞榭亭台。
中心花蕊斜坐着一位妖娆多姿的莲花精,看上去正是二八芳龄的花季,鬓角夹着红白双莲,手腕套着玉环,周身赤裸,仅有数条纯白丝带将隐秘处遮掩一二,眉头上挑,傲怡玲然,毫无顾忌地翘着二郎腿露出大半白里透红的玉肤,惹人怜爱。
见此人间尤物,未经人事的大娃双颊绯红,春心萌动,可又不肯堕了威风,挺起健壮的胸脯,道:「妖精,我葫芦娃不欺负你一个女流之辈,若快快投降,就饶你不死,否则………」
「否则……怎样,让奴家每晚做牛做马如何?」名为莲生的荷花精掩嘴轻笑,「奴家倒要看看小娃子你如何破除这芙蓉幻境。」
大娃闻言大怒,立马施展神通要着荷花精好看,扑通一声越水而出,出拳揍向莲生。几千斤的力道打在座下莲花上,这朵莲花立即爆开,化作一朵朵更为纤细娇弱的莲瓣。大娃左一拳右一脚好不容易打散了整朵莲花,谁料这些莲瓣竟然黏在了自己的身上,如同滚雪球般越来越多,无法震开。
「果然你这大娃就有些蛮力,若快快投降,奴家就饶你不死,否则就要你每晚为奴家做牛做马哦……」莲生远远嘲笑着大娃,将大娃尴尬的挣扎尽收眼底,笑得花枝招展。
「呀呀呀啊!」大娃一不做二不休,不顾这是在水上,直接动用变身神通,化作一座小山大小的金刚,漫天莲瓣洒落在海面之上,煞为壮观。奇怪的是,如此之大的躯体竟然也没令大娃下沉,对着娇小的莲生毫无惜花之情踏下巨大的脚丫。
「看奴家咋么整治你这愣头小子,招。」莲生摘下右鬓的红莲置于水中,转眼之间这樽红莲迅速繁殖近方圆一里的海域,吸收海水中的养分透过碧藕散发着妖异的浓香。
巨大的脚丫还是成功落下了,但莲生却已经通过飞莲成功转移:「嘿嘿,中了宫莲香,奴家的人物也算完成了,就乖乖让这娃子到东瀛岛上接受黑寡妇姐姐的调教吧。」
其实之前一系列举动只是要让大娃在剧烈运动加上变身后吸入大量的宫莲香罢了,黄泉派出擒获大娃的主力人选还是黑寡妇,一个善于布局捕捉猎物的毒妇。
没能追上莲生,大量吸入宫莲香后,大娃只是觉得有些疲累,只当是和莲生斗法的结果。见东瀛那边的妖气还没有消散,为了彻底搅翻这个妖窝就继续进发。
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日后遭擒方悔悟。
东瀛岛上,大名林立。
终年征战,民不聊生。
往往有村子因为整村的男丁都被抓走充军,空留下一村寡妇的情况。而我们的大娃便是来到了这么一个村子,因为穿着迥异的缘故,险些被人
误认为妖孽,加之言语不通,一时抓了瞎。还好这里昔日头目的妻子幸子是一个明事理的人,曾随夫学过汉语。
妖气在我到这后就变得晦涩,还得请教当地凡人。
夫人不知此地最近有没有什么怪事幸子是一个东瀛妇女中难得的美人,身材娇小,只比外貌十四五岁的大娃略高,瓜子脸,一头漆黑靓丽的长发还有橘色绚丽的精美和服标志着她贵妇的身份。
幸子恭敬地俯下腰,露出大片洁白无瑕的姝乳,对大娃柔声细语地说道:「大人,本村供奉的神灵双面蛛最近不知为何对本村痛下杀手,掳走了三位姐妹,还请大人施以援手。」
面对美妇明目张胆的勾引,大娃只觉燥热难当,喉咙干涩,咽下一口口水方道:「本来就是替天行道,夫人不必多礼。」美妇坐在绿色的榻榻米上,伸出素指,褪下两肩的和服,露出鹅肩和性感的锁骨,而恭坐着的两条匀称美腿也趴了开来,如果仔细看就透过垂下的和服下摆一睹春色风光。
「大人你初到东瀛,只怕还没见过什么本土风情,不如今晚就客随主便,明日除妖也算不迟。」
大娃本想拒绝,可是一来不欲推辞幸子的一番美意,二来从东土到东瀛路上与那莲花精斗法又游了数千里也的确倦意难当,不妨暂时歇息一下,体会东瀛风情。
得到允许的幸子飒然一笑,缓缓站起来转了一个身,将女子每一处诱惑地带都展现给了未经人事的少男。大娃勉强压抑住深入骨髓的痒热,跟在少妇的身后,不去刻意关注她婀娜多姿,引人遐想的曼妙走姿。
走到宫室深处,幸子脱去厚实的木屐,露出小瘦尖弯的两只细腻玉足,回眸一笑,酥酥地道:「大人,请。」
进房后,只见四排长桌呈口字型排布,房间地板由清凉的竹席所覆盖。每一张桌子上有着各色美味佳肴,还有只穿了胸衣亵裤,身披薄纱的侍女们。而屏风推门上的浮世绘也尽是那些暧昧不清,诱人深思的春宫图。
吃了这顿秀色可餐的晚餐,饮下几杯清酒,欣赏了东瀛歌舞伎的倾力表演(众女的肉体交织在一起你侬我侬,发出夜夜笙箫的靡靡之音。大娃只觉热得难以忍受,一次又一次的暖流在胴体内刺激,头脑也在心猿意马中昏昏沉沉。就在这恍惚之际,一个温柔若软玉的美女抱住了自己在两排侍女的带领下一起进入了一处温泉。
「大人,随我来,这是东瀛本地的特色之一温泉。」幸子的逢迎之道非常巧妙。
潮湿温热的环境令大娃更觉周身轻飘飘的,而身上的衣物也被众女慢慢脱下,连贴身的小裤裤也不例外。众女见大娃疲软无力,迫不及待地把他浸入温热发烫的泉水中。
大娃入水后方才清醒,看到众女都目光哀哀地以赤子之身看着自己,这才意识到自己也一丝不挂。
「这可使不得。」大娃连忙道,却见周围的侍女们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用东瀛话似乎在评头论足。方欲发作,就被人从背后抱住,正是熟妇幸子。
两团温热柔软的白兔从背后顶着自己的后背,奇妙的触觉从背后扩散至周身穴道,因热水而放松的躯体更加松弛。这一下使大娃彻底坐在了幸子的怀里,小屁股正坐在幸子微弯的腹部以及三角地带,害羞极了。而两条大腿更是与熟女的大腿吸在了一起啊。小腿与膝盖背勾在
了一起,再也逃脱不掉。
「大人,你可要对自己诚实一点,来……放松。」
幸子坏笑着挪开大娃宝具上方的毛巾,将狰狞地宛若成人般粗壮的宝具暴露在众女视线下。原来刚才众女看见突起得不像样的毛巾这才发出笑声。
「大人是第一次吗?放心,幸子会让大人的骨头也酥掉的偶。」
意识渐渐模糊,大娃的周身被众女不厌其烦地来回舔弄,幸子则用素手扶住宝具慢慢施加力道直到大娃露出一个稍微不适的表情后才停止。
「大人,忍着点,幸子这就来了。」轻咬一下大娃的耳根,朝少男的面颊吹出一口寒气。
熟妇露出得意的笑容,示意一名侍女跪在大娃的身前,将头部深深埋在大娃的两腿之间,用嘴套住宝具的前段,起起伏伏地运动着。与此同时她的双手也不停下轻轻撩拨大娃的两个蛋蛋,时而淘气地揉捏一下。而幸子紧握的宝具中断也不闲着一上一下熟练地开始翻拨。
「舒服吗,大人?」
「唔~ 唔~ 嗯~ 啊~ 嗯!唔!哎呦~ 喂」
得到了少男羞涩的呻吟作为回应,幸子的头部绕过大娃的颈侧,伸出香舌舔弄大娃的脸颊和耳朵。
众女缠绕在大娃周身借助泉水将他托起,浮在水面上被如此玩弄的滋味让大娃达到巅峰,将他的第一口牛奶交代了出来。
既然如此埋在他双腿之间的侍女全部咽下后,便退出让旁边一女接着。而自己转而侍弄大娃的膝盖,脚心,肚脐,手臂,手心等处。
如此循环,实在是人间极乐,中原地带可没有此等技法。
如此往复十来次,大娃的精力依旧充沛,而侍女们却有些疲乏,幸子忽然想到一个更好玩的主意,用魅惑的嗓音吸引大娃:「想不想尝尝做女孩子的滋味,很好玩的。」「我……啊!……一个男子……汉,咋么可以……哎呦喂~ 疼做女孩子?」
幸子神秘地坏笑:「做一次又没什么嘛,现在可不就是女孩子让你那么舒服吗?」
幸子将舌头深入大娃的耳蜗,舔了良久,赌气撒娇让大娃同意。众女停下动作,退在一旁喝茶歇息,准备等会儿再来。「我就在这,你咋么让我一个男娃子试试做女孩子的滋味。」大娃被抬出水面,一个机灵神智恢复不少,小嘴享受地嘟囔道。「我的女儿百合子,来吧,这位大人要尝尝做女孩子的滋味。」侍女中站出一个不到十岁尚未发育的女孩,清纯可爱的气息中更带有母亲的妩媚气质。
大娃的脸火烧似地红了起来,被一个岛国幼女伺候了半天也没发现,当真丢人,不过已经答应了她们母女那也只好如此。百合子睁着大眼睛,诱人可爱地蹲了下来,用生涩的汉语道:「大人,请多指教。」说完就把头埋了下去,双手牢牢握紧大娃成M型的两腿的脚腕,这种略显粗暴的方式让一向刚强的大娃有些反感。
朱唇疯狂地吻着大娃的小菊,因为天生净体的缘故,葫芦娃可以辟谷,那里自然非常干净。
小菊的微妙敏感让大娃的身体一颤一颤,而时不时伸出朱唇的玉舌甚至顺着菊瓣舔了进去。「啊啊!啊啊!不要,那里不可以。」「大人,全身最羞耻的地方被我女儿侍候的感觉还舒服吗?」幸子和侍女们眼见强硬的男子汉被一个幼齿萝莉扑倒后略带惩罚的侵犯着,个个偷笑着目不转睛,显然是饶
有兴致。
舒服得两腿蹬直的大娃面色绯红,俊俏的小脸宛若一个红苹果,还真有几分女孩子的腔调。经过一系列放松,百合子感觉时机成熟,纤弱的身体一手转攻大娃的胸膛的茱萸,轻轻揉捏着。
最后一步也是最关键的步骤,百合得意地欣赏已经屈服的大娃娇喘连连,舔了舔朱唇,冲母亲点点头,幸子将早就准备好的润滑油摆在一边,有些怜惜地对大娃道:「好好享受做女孩子的滋味吧,葫芦娃,记住以后该咋么自我安慰偶。」
大娃猛然警觉,但是那里来得及。众女其实都是半妖,从肚脐,口腔,姌户喷出大量蜘蛛丝,将大娃的四肢牢牢固定住。百合子乘势取出那根沾有艳欲胶和润滑油的震动按摩棒,豁出全身力气捅进了大娃的小菊内,而她的母亲幸子哈哈一笑,待那根硕大的按摩棒进入后下了一道封印封死了大娃的小菊,又素手按住他的丹田要害下了另一道封印防止大娃的变身神通。
疼……唔……啊……啊啊啊!
大娃在厚重的蛛丝里拼命打滚喊叫,伸手往后庭摸去找按摩棒可哪里取得出来。
约莫折腾了一顿饭的功夫才彻底无力地趴在地上,双眸无神,痛苦地汗水淋漓,捂着肚子不能解脱,而在后庭不断胀大频率加快的按摩棒更是难忍的折磨。
宫莲香催发情欲,与艳欲胶融合后是一种散功剧毒,黑寡妇幸子与荷花精莲生事先定下了一系列计划,如今成功制服大娃。
封印的后庭中有鲜血崩裂而出,而男孩的后庭就如女孩的姌户一样敏感,加之大娃的变身神通,故而宝具也因此胀到八寸长的夸张长度。
百合子隔着蛛丝用力撸弄着夸张的宝具,大娃动弹不得,井喷出浓重的精华后昏死过去。
众妖精哈哈狂笑,盖因在妖洞腹地毫不费劲地擒获了葫芦娃中的主力。
实在快哉。
第三章俏二郎古灵精怪也难敌妖精设计
花开两支,各表一朵。
在东瀛惨遭暗算的大娃被黑寡妇缠上层层蛛丝困于妖洞深处,心细如发的黑寡妇发现大娃的恢复能力极强,小菊不日便恢复如初,而所中的剧毒也有日渐消散之象。
「黄泉大人果然说的不错,西王母下凡后这些娃子的修为又有提升,单是这大娃就多了恢复功体这一项能力。还是派遣手下送到神都让大人亲自照看为妙。」
于是,黑寡妇幸子便带着她女儿百合子和一干手下坐船赶往神都洛阳。
大娃在东瀛失踪近一月,二娃到处寻找也不见踪影,急得好似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但身为兄弟中最机灵的一个,他也知道不能像之前对付金蛇青蛇一样鲁莽行事,决定先去与三弟他们会合,再做计较。
「那二娃也太小心了,一点也不像他大哥的说。居然绕远路去找三娃,路上故意流露的小股妖气他也不管不顾,事先做的埋伏全白费了~ 喵………」一只小猫妖托腮抱怨道,此时正值伏旱,而猫妖的打扮也相当清凉,只穿了大红胸衣和热裤,露出白皙的美腿和紧致的肚脐。
抖动的猫耳和透出热裤的长尾巴不耐烦地摇着。
「不要急,照着黄泉大人的安排来一定有效果。」旁边一个同样装扮只是颜色改为碧绿的猫妖答道,轻轻舔了舔厚实的猫爪,然后将小爪子又变回了倩手。
小红和小碧只是五百年道行的小妖,连第一次三九天劫也没
有轮上。但两妖专攻媚术,心思灵巧,得到黄泉仙子的赏识,也就将捕捉二娃的任务交给了她们。
小碧取出了一串葫芦藤,将黄泉大人教给自己的秘法施展开来,只见那串葫芦藤上挂的葫芦突然化为阳刚的朱红之色,一道红光冲天而起后不一会儿就泯灭了。
这红光伪造了大娃的气息,来得快,走得也快,所以感知灵敏的二娃才没有细细分辨出不妥。
黄泉仙子派手下来到当初爷爷种出葫芦娃的地方取了一截葫芦藤又以移花接木之术接上了一个宝葫芦,配合独门秘术便能伪造葫芦娃的气息。
「那是大哥全力发动能力的后果,但咋么马上就不见了,会不会有危险。」
二娃毕竟不能坐视大哥被妖怪擒住,为救大哥只好转而去找小红和小碧。
小红和小碧身为猫妖嗅觉灵敏,早就嗅到二娃身上那股奶味远远朝着这里来,因为救人心切,二娃也顾不得气息暴露。
小红和小碧就按照计划躲进了临时修建的妖府内,等待着二娃自投罗网。二娃到了洞府门口,见大门紧闭但塌了半边,马上闭目运用千里耳窃听,小耳朵一动一动可爱极了。
两只蝙蝠小兵把守在门口,兴奋地交谈道:「刚才那个小娃子还真厉害,一拳就把这大门打塌了。」
「那有什么用?还不是小红大人和小碧大人联手收服了,只怕以后夜夜做牛做马,被吸阳补阴喽!」
「祝他早日被两姐妹榨干。」
「真是羡慕啊。」二娃眼睛一转,心里有了计较。「这大门应该也只有大哥能够打坏,看我咋么从两个妖精手里救大哥出来。」修为提升后,二娃的战斗直觉提升不少,凭拳脚就能料理不少小妖,再用千里眼看了一下洞府深处,的确是两只猫妖拎着一只麻袋,麻袋扭来扭去似是大哥在里面。
二娃不疑有他,悄悄摸向洞府门口。
从背后料理了两只蝙蝠精后,二娃慢慢走进了妖洞里。
妖洞里是阁楼格局,只是往地下通去罢了,其中布满不计其数的陷阱等着二娃……
有着透视眼的二娃自然不会中招,只是觉得异常凶险罢了。一次二娃走进了一间闺房,没走几步,整个房间的地板就塌了,还好二娃早就料到没有跌到无底洞里,紧紧扒住门槛。还有一次,走到了一处女澡堂里,看上去很安全的泉水从天花板上倾泻下来,里面暗藏着数张渔网。最为惊心动魄地一次莫过于走到画廊里,两旁一张张清秀靓丽的女装图中的冤死女鬼突然窜出。
「好险,差点栽了。」二娃抹了一把沾着奶香味的汗水,往最后一层的寝宫看去,在发动千里眼的话会更加累的于是他摸到窗边,将窗户纸捅破看到了令他血脉喷张的一幕。
「刚和那葫芦娃大战三百回合,妹妹,你就不湿吗?」「讨厌啦~ 姐姐。」
小红一手托住小碧的背部,低下头将脸埋到小碧的胸口,用鼻尖轻蹭着小碧的深沟,然后侧过去突然咬住了小碧的蓓蕾。
「啊、嗯……」小碧喘气更加急促。小红只是用牙齿轻嗑了一下,随即就含进嘴里用唇舌尽情的吸弄起来。蓓蕾微微发痛,但很快就变成了被一下下捻扯的快感。双峰被交互玩弄着,全都被舔吮到挺立以后,尖端湿润的感觉凉凉的小碧偷偷张开眼睛低眸看了一眼,一对蓓蕾鲜明的挺立,变硬发涨,【淫】靡的深红色。
害羞得脸颊发烫的同时,腿间的体液不停地流了出来。小红的唇舌移到脐部细细舔吻。
「喵呜!……小红……」好痒,受到刺激,小碧的腰部猛地向下一沉。小红的手指顶向深处,被贯穿的感觉是如此舒适,自己的要害全都掌握在对方的手中。
「嗯……就是那里……」喷出的体液从小红的指间淌落,三角区域湿透了。
要去了……小碧的双峰起伏着,撒娇地将小红抱得更紧。小红的食指从小碧姌户抽出,伴随着滑腻的温润感,她用指腹轻轻逗弄着红豆。小碧难捺地扭动着身子,感受着小红灵巧的手指捏弄过红豆以及手上的粘液涂抹在小碧的股间的触感,这一切提醒小碧快乐是如何地在小红指尖上释放的。
偷窥着两只猫妖激情缠绵,二娃的宝具不争气地抬了起来,直的不能再直。
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二娃的心头被害羞兴奋来回撩拨,更多的是继续偷窥的欲望,顺风耳中传来两女一波又一波地销魂叫床和呻吟。好不容易收敛心神勉强令自己不再看猫妖的磨镜行为,二娃决意等到两妖消停下来再解救大哥。
这番抵死缠绵持续了足足一个时辰两方才鸣金息鼓,慵懒地缠在一起说着荤段子。
「今天那个葫芦娃好生厉害,和姐姐大战一场要累多了。」
「对了,妹妹,你说待会儿要不要把他放出来,反正他可以变大,不如让他把他的宝具变大好好伺候我们姐妹。」
「不要,还是姐姐伺候妹妹舒服,不过放出来玩一玩倒也可以。」
「等到黄泉大人把所有葫芦娃都抓到手,人家一定要把他们都玩一遍,然后看着他们互撸,最好让大娃把所有人的小菊都爆一遍。」
「姐姐你真坏。」
「哪里有你坏。」
二娃在此期间竟然因偷窥的快感喷射了两次,牛奶沾湿了底裤,让未经人事的二娃不知所措,而宝具仍然保持着昂奋而发烫。
红着脸的二娃等到两女沉沉睡去,才潜进闺房里,小心翼翼地避开铜镜,屏风和八仙桌,二娃干脆在地上,爬向那个布袋。
爬到布带边,生怕两女没睡深,二娃耐心地等待了半个时辰,这才站起来碰碰布袋。
「大哥,大哥。」
没有回音却听见一点穿衣的婆娑声,二娃左顾右盼一下,原来是旁边床上的小红醒了,从桃花帐里起来后,疲倦的少女懒懒打了一个哈欠。趁此机会,二娃连忙爬进罗床下面。谁料小红弯下腰来找她的绣花鞋。「应该在这里啊!」小红伸出玉臂往床下里摸去,蹭了一下二娃两腿之间,吓得二娃急忙往后缩。
「不是这双青色的。」小红哪里不知道二娃就在下面,只是出于恶趣味逗弄一下正太罢了,找到粉嫩中绣着牡丹花的小鞋子穿好,喝了一杯女儿红才回床睡了。感受完床上的抖动良久,二娃才浑身流满香汗地从床底爬出来,打开布袋。
只见布袋里空空如也,二娃一愣,听见背后的两女的鸟语莺声「你个娃子真是偷窥狂。」姐姐,还是个小色狼,你瞧他那里「。二娃憋红了脸,挺着宝具道:」
快交出我哥哥,不然有你们好看的。「」哎呦,还敢吓唬我们姐妹俩,你这小色狼胆子还挺大的,希望你的宝具有你的胆子一半大。「少女们勾肩搭背,坐在象牙椅上翘着二郎腿,一起用足尖对着二娃指指点点,毫不介意春光乍现
。
二娃闻言大怒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挥拳欲打,却好死不死地让两腿间突起的宝具顶在了两女的玉足上。小红和小碧吃了一惊,但随即嘴角翘起抬起足弓一左一右摩擦着二娃的宝具。两姐妹心连心,动作异常协调,你弄上我就弄下,你弄左我就弄右。
周身敏感的二娃哪里吃过这种阵仗,立马缴械,在裤子里进行了有生以来的第三次。「小色狼,你都射出来了,快帮我和妹妹把脚给舔干净。」二娃哪肯就范,撒起腿丫子就要开跑。「哼,吃了我们姐俩的豆腐就想跑,招。」小红挥出一道丝绸绑住二娃的脚腕,用力一扯,二娃便倒在了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小碧也捏出法诀,羊毛地毯卷动起来一层又一层好似永无止境一般,二娃在上面被卷得不停打滚。
大约胸前背后被缠了七层左右,二娃连挣扎也做不出了,急得满头大汗。小红伸出粘着精华的小脚丫,毫不留情地塞进二娃嘴里,强迫他舔干净后才弯下腰细细端详这个被擒的娃子的奶白肤色。「小色狼你长得倒是挺俊俏的,不过人家可不会轻饶你偶。」气喘吁吁的二娃还没想明白前因后果,就被缠在了这地毯里,浑身冒汗,燥热无比。「谁要你饶,妖精,有本事好好大战三百回合。」「别急呀,人家这便与你这小色狼【大战】三百回合。」说完就让小碧抓住二娃那头的双腿,用脚丫伸进地毯中二娃的两腿间,细细按摩了起来。
小碧羞涩地放慢频率和力道,好叫二娃慢慢品味自己的足媾。「啊恩!哎呦喂……啊唔。」「咋么样,小色狼,这样与你大战三百回合可否满意啊。」小红坏笑着掐了一下二娃的脸,站起来将三寸金莲放进二娃的嘴里。承受着屈辱与快感的二娃没多久就迷失了,小红和小碧把他装进麻袋里,准备交给黄泉仙子处置。
第四章钢筋铁骨镇群妖黄泉巧计破强敌
一处隐匿的地下宫殿中,黑寡妇和百合子将大娃装在麻袋里呈给黄泉仙子,杏黄宫装的仙子微微一笑,道:「两位爱卿出师得利,立下大功,赏罗织囊与摄魂刺,望诸卿再接再厉,待来日吸取葫芦娃功体后,杀上天庭,一统仙界。」
「报——黄泉大人,二娃也被小红和小碧捉住了。」小红和小碧呈上装有二娃的麻袋。「好!本宫赐你二人《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望你二人早早修成。」黄泉仙子饮下一杯仙人醉,舔了舔嘴唇,暗暗握紧长袖中的素手。「当年的屈辱,一朝雪之,快哉快哉。」似是想到了往日战斗的败因,黄泉仙子抬起贵手「诸卿且慢,还有五个葫芦娃等我们解决,其中当年害本宫败于西王母的罪魁祸首便是三娃,这个铁娃子本事不简单,要好好定计收拾他。虽然他修为大大提升,可这金刚不坏神功的破绽便在于……如此一来,这娃子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众妖听令,莲生为大将,黑寡妇为偏将,率小妖七百正面强攻,记住只许败不许胜。」「诺。」
众妖齐齐拜倒,西王母母仪天下的风范展露无疑。「大哥与二哥失踪数月,我让几个弟弟满天下去找也无济于事,这该如何是好。」心急如焚的三娃忽觉山下妖风大作,往下一看,了不得,数百妖精将这山泊围堵得水泄不通。三娃下山依水而站,大怒道:「何方妖精,敢来犯我葫芦真君的地
界。」
「小小娃子也敢嚣张,让你尝尝奴家的厉害。」莲生从水中一跃而出,左鬓的白莲化作一道银光直刺向三娃,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杆白缨枪。
三娃最不怕的就是利器攻击,任由枪头刺在身上,毫发无伤。「咦?还真是。」
莲生没想到自己最为锋利的白莲也没有伤到这铁娃子分毫,一愣神,让三娃欺进身前,还好玉腿裸足下有的莲蓬飞轮急速转动,使她躲过一劫,但被拳风所震遮掩私密部位的漂浮丝带全部吹飞。
莲生故作娇羞,让三娃不能急于进攻,暗地里却操纵【落霞映雪】到三娃脚下。
「你这娃子怎生如此好色。」「我……」还没说完,纯白无暇的丝绸带子旋转飞起,将三娃裹成粽子。「不怕硬的,一定怕软的,常常女人软刀子的滋味吧。」
正当莲生洋洋自得之际,三娃哈哈一笑,把缠在身上尽数扯断。「臭妖精,这点伎俩也想偷袭我,爷爷我早就不怕了。」
莲生这下着实大惊,使出「芙蓉幻境」后匆匆遁走,那铁三娃哪里肯服,大叫一声「妖精休走」后就追了上去,借水上的荷叶与莲瓣狂奔一阵,却再也看不到妖精影子。碧藕重瓣的莲花散发阵阵幽香,三娃毫无顾忌地吸入香气,正是大娃曾中过的「宫莲香」。
小妖们借助地利连连偷袭三娃,但铜墙铁壁的他也不是易与,飞剑,大刀,斧头,长枪,短刺,十八般兵器施加在他身上或断或碎。「臭妖精,你就这点本事吗?」大战了三天三夜,三娃毙敌数十也没有找到一员小将,后来干脆连妖怪也没了,在迷雾中找到一座小岛,三娃上岛后不久黑寡妇便出现在他身前。
幸子此时的样子与她诱惑大娃时由许多不同,脖子上戴了一只朝外一面有刺的项圈,穿上乌黑发亮的皮衣,性感撩人的黑色蕾丝情趣丁字裤,高叉渔网袜与内裤相连,修长的美腿下踏着锋利的高跟鞋,而她的两只藕臂则套上了蕾丝手套,握着一串夹有刀片的长鞭,另一手叉着腰,一腿勾起踩地,将鞭子摔得风声大作。
这一个打扮让幸子从一个成熟美妇转为了残忍女王,更加挑弄了幼稚三娃的性冲动。
黑寡妇心思缜密,毒计百出,边盘算着咋么实施黄泉大人指派的任务,边偷目面前少男的英勇矫健兼具青涩可爱的形貌。三娃勉强压下心猿意马,正视不远处的劲装美人,开口喝道:「臭妖精!快说,我大哥二哥是不是你们害的。」
「这娃子连战三日三夜,体力上应已渐渐下降,之前刻意安排又无一合之敌,大抵成了骄兵,为了大人授予我的计策,不妨再与他斗上一斗,助长他的傲气。」
幸子的九节鞭在空中劈出一声爆鸣,锋利的高跟鞋前迈一步,剑眉上冲,倨傲地挑衅着:「不错,你那大哥和二哥已被我黄泉殿所拘,偿还前世忤逆黄泉大人之罪,大胆贼子,若不俯首认罪,休怪本将无情。」
话虽如此,幸子可是没有轻视之心,皮衣的背面迸出八只蜘蛛蛰足,扣到前胸小腹等处形成一件胸甲,更把幸子丰硕的「本钱」显露无疑。
「好你个妖精,妖仙黄泉触犯天条,死有余辜,当初她都不敢对我如此放肆,就凭你这臭蜘蛛,做你的春秋大梦吧!」三娃叉腰一笑,笑声一毕向着黑寡妇便是一击铁头功。
幸子早作好准备,一拍腰边黄
泉仙子所赐的罗织囊,旋即喷出大量杂乱粘稠的蛛丝,在罗织囊的作用下化为刚劲柔韧的倒钩蛛网,这法宝的确不负「罗织」
之名。
参差披拂,连连绵绵的蛛网形变扭曲一下,不但挡住了三娃跳起直冲的铁头功,还将三娃弹回原地,当真做了一个「滚地葫芦」。「什么鬼东西。」三娃尽管没有被蛛网上的锐利倒钩所伤,然而被反弹回来闹得灰头土脸的结果让他有些恼火。
幸子加急喷吐蛛丝构成一张包围铁娃的遮天大网,吸收大娃的少许精气后她的妖力有了明显提升,喷涂完毕也还留有余力。
三娃见此情形丝毫不慌,撅嘴道:「不就是刚柔并济嘛,这个爷爷我也会。」
言已,壮实的右臂散发灿灿金光,轻而易举地砍穿严丝密缝的蛛网,破茧而出。
趁着三娃破局后心理放松,幸子用神识掌控埋伏在蛛网内的摄魂刺从背后奇袭,三娃体表金光一闪,显然是三魂七魄与肉身联系紧密,专攻魂魄的法宝自然无效。三娃得意地捡起摄魂刺拗成三段,丢给俏脸含怒的黑寡妇,狂妄地说道。
「臭蜘蛛,你还有什么本事,使出来让爷爷我见识见识。」
「这娃子受西王母青睐,修为大进不说,连吃软不吃硬的缺点都给弥补了,可惜啊,黄泉大人算无遗策,早就把他的底子给摸透了。」黑寡妇装出一副脸色苍白,虚汗大冒的惨状,打算借助「芙蓉幻境」遁走。
三娃可不会放过这个追敌良机,身轻如燕,运起功法紧追敌寇。暗地冷笑的幸子掷出一道粉光转身娇嗔道:「招。」
粉光乍现,原是一只红镶粉缎的绣花鞋,刺有石榴花,桃花,莲花,佛手,葡萄,织床等十六种闺房话事,机巧妙趣,不在话下。至于芬芳环绕,隐隐伴有处子体香温存,更是令人不禁想入非非。最为动人的是黄泉仙子所附着的靡靡仙韵,使得这六寸半的小绣鞋光泽玉润,惹人遐思不止。
难以想象若是有一双这样的仙织造物穿在闺秀足下会有何种风姿!只瞧那仕女举手投足饱含婀娜魅意,莲步挪移,莹莹裙摆下时隐时现的鞋尖,在方寸锦绣中娇艳欲滴的牡丹缭绕顾盼生姿的开屏孔雀,自此千娇百媚在盈盈嫩足下绽放…
…
三娃撞见这只仕女鞋,脚步顿止,对着缓缓靠近自己的仙纺天织毫不设防,可这迷恋欣赏中显然带着一丝畏惧,触动了青蛇用类似手段把他折磨得死去活来的记忆。「哼,丑蜘蛛,如今我刚柔并济已练至大成,一双女孩子的绣鞋还耐我何?看我铁脚。」俄而,三娃从心理阴影中脱出,又恢复了男子汉大丈夫的豪迈,可怜他没有察觉到黑寡妇故作惊恐背后的那一丝满意和安心,施施然踩向这巧夺天工的绣鞋。「彭」的一声,绣鞋毫无悬念的被压成一摊布片。「哈哈哈,臭娘们,你当我还怕女孩子的私密玩意儿吗?瞧我不好好收拾你这妖精。」谁料,幸子也愉快地邪笑起来,藏着坏坏的意思媚声道:「哟……娃子,你说你不怕我们女孩子的私密玩意儿,等奴家抓到你后,一定要把你交给我家小女调教成一个女孩子,现在先尝尝咋么做女孩子吧。」三娃这才觉得脚心有点痒,整个小脚丫子还有些黏糊糊的,低头一看大吃一惊。
藏在绣花鞋中的还有一层类似果冻般柔软粘稠的红粉物质,正把原先
的小绣鞋布片粘合成完整无缺的一只。「三界六道中唯一的一点交媾母液就用在你这铁娃子身上了,感觉如何啊。」幸子的桃花眼中毫不掩饰对于落难正太的耻笑,让三娃恼羞成怒,奋力地把右脚搓了又搓,却咋么也摆脱不掉交媾母液的纠缠。
身上中的宫莲香在这一番剧烈运动中快似发作,而母液从三娃嫩皮表面的毛孔里渗透进去,蚕食着金刚不坏之体的精血,化为更多的母液,继续渗入三娃的筋肉和根骨,若是这样也顶多让三娃承受散体之苦罢了。可谁知这母液远比三娃想得狠毒,为了加速血气流动竟然从毛孔溢出,在三娃的表皮外形成了一件女式泳衣的粉红薄膜。「啊!啊啊啊!臭妖精,敢如此羞辱我。」「嘻嘻嘻……」
两鬓夹莲的少女莲生踏莲而来,向黑寡妇道:「姐姐还是你老辣,弄得这娃子…
…不,是妹纸拜倒在石榴裙下。」「妹妹,奴家不敢居功,蒙主上授计之恩罢了。」
两女细细端详着三娃的丑态,笑语嫣然。
三娃全身的衣物被母液溶解,只余下一个葫芦发鬓,光溜溜的赤子之身袒露在女王御姐的兴奋目光下,让铁娃子面红耳赤,膨胀的羞耻感让他血气走动更加剧烈。正在这尴尬之时,吸取了足够功力的母液非常识趣地满足了两女的观赏欲望,开始对三娃洁白纯洁的胴体了进一步凌辱。
涌动不息的母液将铁娃引以为傲的一身金刚铁皮变作柔嫩得吹弹可破的象牙玉肌,堪比二娃那种敏感的倍感体质。加剧了三娃的触感,母液将这件女式泳衣蹦到极紧,三娃虎躯一震,心头涟漪难止。因为传统的女式泳衣并没有容纳宝具的位置,铁娃子的暴胀的宝具被死死压制在丹田位置,勾勒出了初具规模的气势,着实勒得小三娃蛋疼菊紧,牙关紧咬。
这令三娃羞愤欲死的一幕让取出红檀椅端坐而观的两女嗑着瓜子,饶有兴致地谈论起来。「甚好甚好,我家小女正缺少闺蜜,让这葫芦萝莉顶上。」「嘻嘻,人家也要一个。」在液态的「泳衣」中母液开始催生细小茁壮的触手,抚弄撩拨少男的胴体。在宝具位置尤为众多,将这生气盎然的「春笋」拨弄连连,比一只无形的素手的来回套弄还要畅爽许多。
似咬似舔似撸似吹似撩似抚似剥,绒毛触手的种种技法同时作用在三娃的春笋上,就是久经风月的男子也决计吃不住这种滋味,更何况铁娃子这个小娃儿,百感交集,精华飞溅被母液迅速吸收为养料,刺激软化着三娃的骨肉。
似乎厌倦了观看三娃喷射,两女决定让母液玩点新花样。
母液所生的触手齐齐溶解在母液中,然后通过侵入三娃宝具的外皮内,同时还有一部分钻进了三娃的尿道内,最后将整个宝具的浸透了,散发温热柔软的触感,由内而外,无微不至的爱抚让三娃的每一个细胞都攀上了巅峰,浑身好似触电般地颤抖着,嘴角无意识地滴下口水,显然是承受不起这等滋味所致。
泳衣样式的母液转变成更加诱惑的比基尼样式,文胸覆盖着三娃的两粒茱萸,在那里分泌着女性的琼脂玉液并且凝聚出两只樱桃小嘴将茱萸温柔地含着,深情地舔拉蹭弄,让茱萸旁的毛孔尽量张开,好让母液更深层地下渗。
三娃享受地喘息着,由于香舌的服务而小脸通红难以自已,
连思考的能力也丧失了,脑中只余一片空白。丁字裤位置的母液陷入三娃的小菊内,源源不断地往他的肠道内灌去,软化侵蚀小菊周围的括约肌,将它慢慢改造为能够分泌爱液,无比敏感且散发芬芳的女性「媾户」。
肠道内壁传来的快感让五脏六腑都感到奇痒难耐,深入骨髓的母液流淌过三娃四肢百骸,形成回环往复的畅爽。原本十二三岁的外貌成长到与莲生一样,堪称貌美如花,健壮有力的四肢秀润纤细,富含满满的阴柔美,锁骨凸出,胸部微隆,小腹平滑,盆骨显着,腰如水蛇,翘臀饱满,每一分每一毫的血肉都向着一个幼女萝莉转变。
除却两腿间雄伟硬朗的宝具,足以称得上是一个人间尤物。
歹毒的改造使三娃的受辱过程更加令两女啧啧称奇,纷纷表示一定要认三娃这个「义妹」。
「好像还缺点什么。」幸子嘟囔了一声,母液便知趣地把先前吞噬的小褂字,小裤子和叶裙重组为面纱,亵裤,胸衣,黄衫,罗裙,最妙的是在三娃的两条匀称修长的美腿表面编制了一双薄若蝉翼的杏黄丝袜,勾勒出完美曲线不说,十只被抹上朱红色指甲油的玉趾若隐若现,颇有欲拒还迎的风范。
修复好的绣花鞋在三娃严丝密合地套在右足,莲生抬起三娃的左足,把黄泉仙子交给她的另一只绣花鞋套上。六寸半的女鞋非常挤脚,但对于三娃而言却正合适,只能说他天生的刚硬中藏着种种娘气,也算是独特风情。
母液做完这一切,渗入三娃体内蛰伏起来,死死锁住上下丹田和穴脉,防止三娃借助天地元气恢复功体。
逐渐冷静清醒的三娃恢复意识,刚刚萌生逃跑的念头,却吃惊地发觉周身无力,身下的石子磕着自己生疼生疼,连护体神通也失去了,不由得惊慌失措。
「哎呦喂,妹妹,哪来的【俏三娘】,咋么能让她脏兮兮地待在地上。」幸子嘴角上挑,假装惊奇地向莲生问道。
「妖精!别欺人太甚。」话一出口,令三娃自己都为这声宛若琴瑟的娇叱而惊讶万分。母液连三娃的声带也一并改造成了倾城倾国的笙箫之音。
「姐姐说的是,妹妹这就把三娘弄得干干净净。」莲生笑道,用遮盖隐秘之处的缠身丝带绑住三娃的双手双脚,捆到到一面齐人高的水磨铜镜前,被两位美人环抱讥笑着,三娃这才打量着镜中的自己,一时还没认出镜中可爱娇媚,风情万种的萝莉正是自己。「妖精乃们咋么可以这么对偶。」可怜的娃子还不敢明白英姿勃发的自己是如何从三天前连战连胜落到被妖怪擒获,就被两女肆意把玩胴体起来。
无地自容的三娃感到幸子和莲生的素手在自己身体上下游走,时而轻掐微微凸起的蓓蕾,时而抚弄敏感易泄的后庭。「哟,三娘你湿身了偶。」莲生艳如桃花的双眸恶意满满,用手伸进三角亵裤里在三娃的股间伸出食指来回摩擦。
幸子一手揉捏着三娃的面孔,一手让三娃体会着蓓蕾被拉撵伸缩着的快乐,不一会儿竟然真的令三娃胸前的一对乳鸽胀大到B罩有余,蓓蕾又红又硬,汁水呼之欲出。到这,幸子不无得意地舔着三娃的耳根,甜甜道。「三娘,你大哥会羡慕死你的,他可只能尝尝做女孩子的滋味,永远当不了女孩子。」「啊!乃对偶大哥做了什么。」尽管有
意克制,三娃的声音还是奶声奶气的。「做了什么?
妹妹,让三娘好好体验体验。」莲生会意地一面加速磨蹭三娃的后庭,一面撸弄前面的坚硬宝具。值得一提,正太的后庭都被母液故意弄成了姌户两层花瓣一粒红豆的诱人模样,爱液快速染湿亵裤。「去吧!」莲生姐姐用食指和中指狠狠侵入了后庭花的花心,小拇指顶住宝具与后庭正中的会阴穴,以九浅一深的技法好好招待俏三娘的第一次破瓜。
反复不歇的浪头冲垮了三娘的心房,大量阴水一泻千里,娇嗔呻吟连绵不断,更棒的是宝具也喷射出前所未有的浓厚白浆。
幸子恢复熟妇本色,贴心地用小手帕为三娃擦拭干净亵裤和两块私密之处,一手抱着三娃的翘臀,一手令他枕在玉臂上好好休息。莲生笑嘻嘻地把她的丝带紧紧扎在三娘的手腕和脚踝上。「大功告成,回禀黄泉大人去吧。」自此,三娘被擒。
第五章二美合璧克二郎足下生莲吐密辛
大娃与二娃惨遭黄泉仙子设计,不幸被擒后,打入黑牢,不见天日,日夜接受群妖折磨调教,以偿还前世忤逆黄泉仙子的犯上之罪。
大娃乃大力金刚,又受西王母赐福恢复神速,自当用重典封印。黄泉亲手设下重重禁制,分别控制住大力娃的手腕,脚踝,丹田,心肺等处,八脉尽废,双手置于背后两小臂紧贴被数层蛛丝捆绑,小腿被绑有脚镣,两膝之间有膝铐,甚至还有施过秘法的黑绸缎遮住双眼。为了遏制其恢复力,每夜都有妖精对其采阳补阴,鲸吞长吸。
小菊中的那根按摩棒更是时常受到百合子发动,尝尽了做女孩子的羞辱滋味。
而二娃的待遇却比大娃要好了不止一筹,住的牢房不是阴暗潮湿的地牢而是温暖宜人的闺房,由小红和小碧两只猫妖一起看管监视他。
黑寡妇这蛇蝎美妇曾建议废去二娃的千里眼和顺风耳,但被黄泉仙子婉拒,倒不是她善心大发决定宽恕二娃,而是另有打算。
「三娃虽然已被本宫定计拿下,但是火娃与水娃两人身负神通,水火两重天之下只怕群妖会死伤惨重,据本宫猜测,火娃应该掌握了南明离火,水娃应该掌握了九幽真水,而修炼这两种法门身上必定会有一处离位和坎位吐纳水火。留着二娃,兴许可以让他吐露出他弟弟们的软当。」之前黄泉仙子赐予小红和小碧的《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也是为了这个盘算。
二娃的生活起居被丫鬟出身的小红和小碧料理得很好,可以说是衣食住行用每一样都是精心挑选,再三计较过的。小到穿衣,洗漱,沐浴,用膳,就寝,大到出门放风都是两丫鬟一一操办下来。葫芦娃本不食五谷,自然没有排泄,但在黄泉仙子安排的「御膳」之下,二娃发现自己也得上大小号,就是这种污秽事情两女也不让二娃亲自动手。
她们清楚地记得三天前大人给他们的吩咐:「小红小碧,你们要知道,一般的臭男人们只要善用姿色就能把他们迷得神魂颠倒。像葫芦真君这种娃子,除了运用姿色以外,还要从心灵入手,由里到外一并征服才行。大娃刚硬,就要砸碎他的自尊再动手调教;三娃刚中有柔,就要将他阴柔的一面激发出来,利用娇羞受辱的心理将他拿下;而二娃贪图美色,聪慧敏感,如何对付他,你们自行把握,
在身体上他的处男身是用玉足破的,可以以此为突破点。」
「恰好我有一卷足媾的心得,你们这三日晚上通读白天照顾二娃,争取早日把他拿下。」
天色渐晚,斜阳西下,二娃用过晚膳,在小红小碧的服侍下进入一处女澡堂,趴在水中的女妖们兴致勃勃地打量着这个小娃子,窃窃私语起来。饶是二娃闭目不去看她们,可那深入骨髓的本性还是让他的身子有了些反应,呼吸急促,耳根烧红。「咋么了,小色狼,你不是最喜欢偷窥吗?咋么不看了?」小红微微低头,凑在二娃的耳根旁低语,猫耳一抖一抖,偷偷将细长的猫尾从后头伸进了二娃的浴巾里,穿过他的胯下抚弄他前头蓄势待发的宝具。
二娃默不作声,强忍住猫尾给宝具带来的搔痒和诱惑,被两猫领入了专门为他准备的隔间内。两女先脱得一丝不挂后小碧服侍二娃脱衣,小红把早就准备好了洗澡水,玫瑰花瓣和香精倒入足以容纳四五人的大木桶,再试了试水温,两女便搀着二娃走进木桶内,木桶设计精巧,桶壁内有突出的环形木板可以让三人坐着。
小红扶起二娃,用木瓢在略有些婴儿肥的胸脯上浇水,而小红则从背后为他涂抹肥皂。忍受不了这等细腻温存的二娃宝具抬升,对着小红昂扬而立。小红撇嘴笑笑,蹲下来轻轻弹弄把玩。「别……不要……轻点。」二娃复杂地呻吟着,心里暗暗期冀着小红的玩弄,可理智又告诉他人妖殊途,更何况他身为葫芦真君,可是下界仙人,怎能与祸乱苍生的黄泉为伍。可这一世的他也不过是一个心智未熟的少年产生七情六欲在所难免。「咋么了,小色狼,忍不住了?」滚烫的宝具上下弹跳着,隐隐有了喷发的前兆,二娃想到备受折磨的大哥三弟,凝聚起最后的理智克制道:「我~ 才~ 没有……」「那你咋么那天小碧和奴家用脚就让你泄了两次呢?小色狼啊,你还真是一个口是心非的小变态。」小红赤着身子向后倚靠在木桶壁,两臂张开扒住桶边,将大片旖旎春光展露无余,勾起右腿,右手扶住臀部,烟视媚行,暗送秋波。脚尖轻轻对准二娃的宝具,慢慢贴近,可又偏偏不贴上去,用指甲若有若无地蹭着宝具。
二娃的宝具等得心急如焚,马眼处甚至已经开始分泌出汁液,纠结地道:「我才不喜欢你们的脚丫子呢。」「你的话让奴家好伤心,既然这样,那就让我们看看你能忍多久,小~ 色~ 狼。」恬美少语的小碧难得地嗔道,从背后环抱着他的双手突然下移,为宝具套上一个玉扳指,锁死了其根部,这下二娃想喷射也喷射不出来了。
小碧的双手穿过二娃的腋下然后上钩,用双峰顶着他的后背,彻底把二娃的行动限制住。
小红电了二娃一眼,舔舔红唇,猫尾因兴奋抖动着,迫不及待地施展出了十招足媾中的第一招——【双龙戏珠】。柔美的双足轻轻搭在二娃的宝具根部,忽然向上一撸,两足的大拇趾和食趾交叉卡在宝具顶部下方,露出的宝具顶端恰似一粒夜明珠。来回数次后还不算完,小红分出一足在马眼开口处来回摩擦。
潮水般的快感从马眼扩散至四肢百骸,而被少女以美腿征服的屈辱和羞耻在精神上消磨着二娃的意志,让他不知所措,而生理上不断膨胀的喷射欲
望因为玉扳指的禁锢而不得发作,更是难以忍受。
泄而不得的痛苦和不断高潮的快感一起折磨着稚嫩的少年,绯红的小脸纠结着,浑身冒汗,轻微颤抖,仿佛在向两女求饶。
可玩上兴致的小红和小碧如何肯停,小碧咬着二娃的耳根,朝耳蜗里吹着香气,故作天真地宽和道:「瞧,姐姐对你多好,只是允许你不喷射,可还允许你高潮,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二娃鼓起全身力气,刚要反驳,被玉足玩弄的宝具又传来精华泻出再回流的感觉,这自然是那枚玉扳指在作祟的缘故。
用【双龙戏珠】玩腻的小红决定换一招足媾技巧,于是翻了个身,将姌户和小菊对准二娃,翘起臀部,支着膝盖,一条猫尾左右摇摆,而灵巧的双足则倒夹住二娃的宝具,下下上上来回撸动搓揉。除此之外,还用脚趾勾着磨蹭宝具的外皮,等到挪到宝具根部时还用大拇趾猛地一挤让回流的精华再次向前涌动。
好一式【仙女采花】
如此一来,那左右为难的滋味令少年更加难受,胀大的宝具被玉扳指锁死,轻微的痛楚让他的神情有些不适。察觉到这点的小碧有些不忍,便伸手点了一下玉扳指让它稍稍放大一些。
「谢谢……」二娃细若蚊声的道谢传入两女的猫耳中,让她们心头一喜,这句道谢表露了二娃心底的屈服以及爱慕,所以才甘愿受辱,心房如裂开一道细缝的鸡蛋要接着打开它,可就容易许多了。
「那么你这小色狼究竟喜不喜欢姐姐们的美足啊……」小碧眨着明亮的猫眼侧望着少年,期期艾艾的样子很难让人说出一个「不」字。
羞红了脸的少年低着头不发一言,灵台慧根提醒着他下界仙人的身份,结结巴巴地道:「大哥还等着我去救,我是不会……不会……啊唔嗯……」「瞧你这小变态,咋么说不出话来来了。」面带愠色的小红加快了蹂蹉的频率,戏谑道。
「这个回答好让姐姐失望偶,姐姐最讨厌不听话的坏孩子了,你说,要咋么惩罚像你这样的坏孩子呢?」小碧撅着嘴,气鼓鼓地道,「不让你这小色狼说实话,姐姐就跟你姓。」
说罢,她便朝后坐下,挺直美腿,伸出双足,穿过二娃的两腿之间,由后而前夹住了二娃的两只玉丸,用大拇趾和食趾细腻地探寻着外皮里面的两枚小球,等夹住以后,便用脚尖自下而上轻踢着,让它不坠下去,如此不厌其烦地回环往复着。
正是【探囊取物】
被两女夹在当中同时用脚丫子伺候着,二娃一次又一次地登上极乐的巅峰,脑中空白一阵接一阵,嘴角甚至留下点点口水,两眼昏沉,四肢疲软,若不是慧根苦苦支撑,换做另外一个娃子,就已经承受不住了。
在这样下去,一定会被玩坏掉的。
灵台的警讯让三娃勉力抵抗着驯服,突然大叫一声,翻出木桶之外急于逃走令两女着实一惊,但转念一想,忽然心生妙计,于是不去追赶,反而跟在二娃身后放声笑道:「你个小色狼,好不识抬举,姐姐们用脚丫子伺候你,难道不舒服吗?你第一次被捉的时候,不就是因为姐姐们的脚丫子才腿软被擒的吗?」
「好一个口是心非的小色狼,喜欢脚丫子就那么难以启齿吗?一定要等姐姐们借用脚丫子将你好好羞辱一番你才肯就范吗?」
「妹妹,你这可就不知
道了。普通臭男人喜欢女孩子家的脚丫子已经很掉价了,若是像这小娃子自诩六尺之躯的男子汉大丈夫,也喜欢咱们的小脚丫,还为此欲仙欲死得愿意做一个足下奴,那可叫一个不知羞哩。」
两女你一言我一语,挤兑着无地自容只好逃跑的少年,紧紧随着他从隔间出来进了澡堂。
在澡堂里洗澡的女妖精们早就听到了两女的笑骂,对着二娃指指点点的同时还一边窃窃私语。
「看不出来这娃子还有这种嗜好,居然喜欢妹子的脚丫子。」
「不,妈妈,你嗅嗅他身上的那股奶味,只怕还没长熟呢,弱气得很,迷恋脚丫子也很正常。」「下面毛都长出不少还这样,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变态!」
「不知羞。」「就是就是。」「那么姐妹们,我们还等什么?好好叫这娃子尝尝女人家脚丫子的味道。」泡澡的水池水面与地齐平,只有一处木板可以通往澡堂外面。于是乎萌弱的二娃被夹道围观,进退两难。「带你去个好地方,你一定会爱死它的。」神秘兮兮的小红慢慢接近被逼退的二娃身后,用沾有迷药的手帕捂住他的口鼻。
手脚挣扎一会儿,意识便归入黑暗。
悠悠醒转,二娃惊恐地发现自己被一群女妖精们围在中间,阴影覆盖着全身,为首的正是小红和小碧,而身下软软的触觉和女子体香和汗臭混在一起的气味更是让他不知所措。
「你们……想做……什么?」二娃隐约知道了待会儿的惩罚。
「很简单,就是想看看你喜欢女孩子的脚丫子喜欢到了什么程度喽,哼哼,在这里乖乖被榨干吧。」小红弯腰取下那枚玉扳指,让宝具解脱了束缚,再抓起二娃两腿把他托起,保持坐姿,嫩脚丫子狠狠踩在宝具上,把它按在腹部,然后岔开脚趾一撸到头,来回撸动。而她的另一只脚已经迫不及待地在娃子的臀沟里细细摩擦,刺激着他的小菊。
「不过你的后庭我可要好好留着,等到你求饶以后再破。这样你就可以和你的大哥三弟他们一样,做一个合格的女娃子了,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么么哒。」
「你竟然敢!」
女妖精们此时一起出脚,数十只玉足尽心按摩着二娃全身每一处穴道,肚脐,耳根,腋窝,会阴,脚掌,手心,敏感的体质让他只觉四肢百骸流动着使他酥软发痒的热流,一点劲道也提不上来,反而忍不住咯咯咯笑了出来。
小碧贴心地从地上捡起一只前头有些发黑变脏的蓝白条纹棉袜,将它温柔地顶开牙齿,抵住舌头塞入二娃嘴中,让他笑也笑不出来。女子属阴,足下也属阴,这里正是黄泉宫的洗衣房,放着所有女妖们的换洗衣物,香甜的阴气和汗渍的臭味充满二娃的口鼻,让他呼吸困难,无法思考,犹如一只待宰羔羊。
几近窒息的萌弱正太只好任由妖精们摆布,四肢被埋进了交织着体香和汗臭味道的袜堆和贴身衣物中,惟有脑袋和躯干暴露在外。
嘴里塞着香臭的袜子,二娃勉力抬着头保持呼吸,眼睁睁地看着妖精们的进一步蹂躏。
一只前凸后翘,饱满有致的蝎子精从妖精群众信步而出,见她媚体横陈的熟女本色便知不是庸脂俗粉,眼角一点美人泪痣,睫毛高挑,打着深紫眼影,一身透着冷傲艳丽的紫纹内衣叫人不敢直视。
「贱奴,还可认得姑奶奶是谁!」娇嗔
犹如春雷乍现,冷然之余更添惊艳。
二娃勉力打量,似是突然想到什么,如梦方醒地道:「你是蝎子郎君的女儿!」
话说葫芦郎君们降服金蛇精和蝎子郎君,将它们齐齐吸入七娃的宝葫芦。在那之前,金蛇精和蝎子精耗费八成功力,诞下它们的子嗣,其女掌握了父亲的大妖血脉,又得到双亲的秘法传承,心智和实力成熟极快,不日便成为一方妖主,为报杀父杀母之仇而投靠黄泉仙子,深受器重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果不其然,当年众葫芦正要镇压金蛇麾下一干部将时,正是二娃心慈手软,认为上天有好生之德才没有施展千里眼和顺风耳将她们赶尽杀绝,如今真是作茧自缚,自作自受。
「呜呜呜。」正太口鼻被堵,言语不清。蝎女毒蛰素手一展,罗袜飞出,足下的恨天高款式恨天高狠狠蹬踏在二娃的丹田上。「啊!」二娃痛叫一声,抽着颤声道:「要杀要剐,快点动手。」小红和小碧见势头不对,连忙用神识暗语毒蛰。「好姐姐,黄泉仙子还有四个葫芦真君要捉,这二娃若不交代他弟弟们的软当,只怕有碍大局。还望姐姐暂时放下不共戴天之仇,以大局为重。」「这个本将自然清楚,只是要像你们这样水磨工夫化解这厮的心防实在太慢,这几日剩下的小贱货们东奔西走,已经捣毁几处据点,姐妹们损失惨重,只怕被打到黄泉宫也不消数日,不如已暴力手段彻底摧垮他的尊严也无妨。」「那么就把他交给本将如何?」毒蛰傲然而立,泪痣散发出无形媚气,不让于人。「这……姐姐若是喜欢,就拿去好了,我和小红预祝姐姐马到成功。」小碧轻轻向面露不虞之色的小红使了个眼色,虽说任谁被夺走心仪的玩具都会不满,可是一来情势急迫,二来黄泉不会为她们二人开罪手下大将,绝不格算。
群妖翩翩散开,毒蛰施展法宝【桃花帐】,一件桃色薄纱帐牢牢裹住二娃的躯体,缓慢但坚决地收紧,断绝了二娃一切逃脱的希望。莲步轻摇,等到毒蛰捆绑二娃进入自己的闺房后,她立即张开桃花帐,薄纱撑满了整间闺房,顿时春意盎然。
可这房中的种种调教器具却在这春意中流露出一丝丝扭曲淫靡的味道,令二娃遍体深寒。桃花帐可以自动弥漫出桃花瘴,催情生欲不说还能让受瘴者乖乖臣服。
两个时辰后房中一切如故,毒蛰坐在一张躺椅上看着面前调教完全的二娃。
一副青涩的少女水手服打扮,下身着花格短裙,套着洁白无瑕的花边蕾丝内裤,嘴唇上涂有靓丽的朱红口红。两颊绯红点点,双目微闭时而翕合一下,旁边还有些残留的咸湿泪水。双足穿着纯黑齐膝长筒袜和猩红舞女鞋。「明明是个男孩子啊,咋么会那么可爱。」毒蛰放下了仇恨,内心疑惑地叹道,素手温柔地拂过二娃的面庞,轻轻对着红唇深情一吻。沉睡中的女装正太似是感受到了什么,酣睡的表情惬意而幸福。
这小家伙……
掀开花格短裙,葱指的紫色指甲细腻划过正太光洁的大腿内侧,时而揉捏时而戳点,直到白蕾丝小内中的春笋茁壮成长起来,毒蛰才用一只盛有浓稠白色液体的玻璃杯探进去,另一只手大拇指和食指成环状扣住宝具根部,不疾不徐地前后运动起来。
乳白色的「牛奶」不一会儿沿杯
壁一滴一滴被榨了出来,把一整杯一饮而尽,伸出香舌舔了舔嘴角溢出的牛奶,回味着二娃咸香的汁液和奶香的体味,毒蛰陶醉地笑了,惋惜地用大拇趾摩擦着二娃的后庭。「今天就不能让你完全尝到做女孩的舒服了,贱奴,我很期待你被爆以后的娇喘会有多么激烈偶。」
黄日高挂,龙脉衰竭。
此时分明是炎炎酷暑,而天地元气却呈现出一种肮脏污秽的浊态。
地府之上,黄泉宫中,为首的妖仙正披着杏黄宫装,头顶凤冠,母仪天下的威严里夹杂着倾倒众生的媚态,若心志不坚之辈多半会毫不犹疑的臣服于她,甘愿承受她的一切蹂躏。
只见她以素手拂过硕大的水墨铜镜,坚硬的镜面竟然泛起层层涟漪,黄泉宫中各处景象出现于上,历历在目,嘴角挑起一道睥睨魅然的弧线「本宫大计将成,待杀上天庭,定要搅它一个天翻地覆三生劫。」
「报……大人,水娃火娃果然如您所料一起从并州杀来,只是姐妹们死伤惨重,只怕不能久持。另外,虽然七娃也露出了跟随他们的迹象,可是六娃却一直未现。请求大人指示。」莲生刚从外征讨水火二娃而回,纵使一脸疲态,仍不敢对面前的宫装丽人有丝毫不敬。「【幻境。阿房】已成,水火郎君的软肋又被二郎泄露,按既定计划行事即可。只是精通遁术的六娃大抵可以悄无声息地进入黄泉宫,还需提防,此事不如交给最近归顺的玉面狐来完成,以证诚意。大郎被百合子夜夜凌辱,形同废人;二郎迷恋三寸金莲,不可自拔;三郎娘化成三娘,根基被毁。六娃就算能救出兄弟也不过是一群虾兵蟹将。」黄泉仙子抿了一口精气茶,挥斥方遒,气势正盛。
莲生故作欢容,谄媚道:「大人才智无双,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黄泉深沉一笑,似是颇为受用,然而目光深处隐隐有一丝顾虑。
火娃和水娃数日之中和妖仙的大军交战十余次,体力和心力都受到不少消耗,褂子和裤子上沾着泥泞的湿土,小脸大汗淋漓,通红通红。
迎面是一片连绵山峦,两条阴水穿梭其中,正中央的山腰上坐落着一座邪气凛然的宫殿,树木花草无一不流露着怪异的妖韵,山中没有任何飞鸟走兽,寂静得令人毛骨悚然。「两位哥哥,这里的土地说此处便是黄泉宫。」七娃稚嫩的童声从树林中响起,「六哥昨日与我会合后便潜入黄泉宫,等到我们三人攻入黄泉宫引发混乱后便伺机营救三位哥哥。」「这土地老儿尸位素餐,如今的天庭早已不复往日……」火娃性烈如火,张口便犯忌讳。水娃见状忙说:「哥哥,还是救出三位哥哥要紧,快些动手吧。」「也好。我可是憋了一顿子火气。」火娃剑眉怒冲和水娃一起向黄泉宫里进发,至于七娃则是暗暗跟上,从旁策应。
一番跋涉,总算到了黄泉宫的女墙之下。且说这黄泉宫,覆压三百余里,隔离天日,气势之雄伟难以找到出其右者。小心翼翼推开朱红色的巨大宫门,火娃和水娃却惊奇地发现长廊内空无一人,全然没有半点妖气。
凝望着七彩琉璃瓦,青铜方鼎,金漆壁画,纱窗檀门,两人一时间竟是有些痴了。壁画的内容起初是一只绚烂火凤凰傲立于梧桐枝上,君临天下。可逐渐的内容由光明磊落转为妖气森然,一笑倾城,
百鬼夜行,巨蟒食人,采阴补阳……
水娃和火娃刚刚警觉,就只觉天旋地转,待清醒过来已然分离在两处不同地方。
且说火娃这里,冰雪千里,银装素裹,肆意的暴风雪阻挡了火娃的视线,寒冷彻骨的冻气使他体内火气内郁,颇为难受,不满地皱了皱眉后一道靓丽倩影映入了他的眼帘。
深紫短袍,绯色纱衣,美人泪痣,朱唇翘起,正是毒蛰,此时的她似乎丝毫不受寒冷的影响,挑衅似地对火娃娇咤道:「贱奴,看你二哥跪下来舔我的脚趾那么迷恋,若是你也来舔一舔,本将倒可以让你少吃一些苦头。」
说完,这熟女便躺坐在软软的雪堆上,用拇趾勾着恨天高的鞋帮,朝着火娃悠悠转圈,娇舌轻舔嘴角,满是不屑和高傲。火娃可不像二娃那样萌弱,哪里受得了这等低劣的激将法,立马气炸了肺,张口便是一道南明离火吐出,积雪坚冰顿时化为流水。
毒蛰脚尖点地,【鱼跃龙门】轻松使出,这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的身法着实惊艳。斗了十余招,几百丈内的冰雪全部化为冷水溢过火娃的膝盖,直逼大腿。
「招。」毒蛰自以为得计,从胸衣中拈出一道术法,将冷水重新化为坚冰,火娃双脚受制,动弹不得。
火娃的南明离火尽管厉害,却总不能对自己的双腿施展。
毒蛰藕臂舒展,猩红的指甲的色泽犹如毒蝎的尾刺,有着见血封喉的毒性,一道赤光从指甲射出,直挺挺地射向火娃的丹田要害,此处正是他火气凝聚的所在。
谁料就在这时,火娃周身放出南明离火,两脚由坚冰中脱出,险之又险地避开这一击。「想要害你爷爷我,吃了雄心豹子……胆……额啊!」火娃的声音陡然化为尖锐的惊叫,无力地跌落在冰水交加的雪堆里,只见火娃的双脚上插满了密密麻麻的纤细冰针,源源不断地淌下鲜血。
俗话讲寒从足下起,毒蛰又祭出几张符箓,其中裹胁的寒冰煞气快速顺着经脉涌入火娃的丹田要害中,和火气搅作一团,激烈反冲之下火娃感到五脏六腑犹如刀割,痛苦地吼叫不止。
熟女妖娆地蹲下身子,轻抚着火娃脚底板上的几百根绣花针长短的冰针,得意地道:「咋么,舒服不,服不服?」火娃骨气刚硬,撅着脸怒目圆瞪。毒蛰呵呵一笑,柔柔地按了一下一只脚底板,七八根冰针完全刺入脚心,化作汩汩寒流,深入骨髓继续肆虐。
火娃顿时面色惨白,紧抿嘴唇勉力不发出求饶。
绝不示弱的态度反而勾起了毒蛰的凌虐欲望,她挑起一根葱指,抵住火娃脚底板上的一根冰针的底部,一边轻笑一边一毫一厘地往里顶。稚嫩的脚底板流出涓涓鲜血,因失血而呈现出紫青之色。承受如此非人痛楚着,性烈如火的娃子嘴唇已经被牙齿咬出血来也不肯求饶。
约莫顶进了十来根针,失血过多的火娃再也耐不住虚弱和痛楚的双重夹击,在腹黑熟女的狞笑中昏死过去。
「雪女,做得好。」毒蛰转头对一位白衣胜雪的和服少女说道,接着用法器【红线】丢向昏迷的火娃。只见红线好像能够自行生长一样,一圈又一圈捆绑住了火娃的头,手,肘,腿,膝盖,脚,就是最为私密的宝具也被纤细的红线勒出一柱冲天的雄伟场景。
雪女穿着厚重但华美迤逦的十二单服饰,瞧见这个场景,白皙
的素手执着长扇挡住自己羞红的玉容,可又按耐不住那股欲望,害羞地稍微放低一点扇面,露出眉目观察火娃那昂扬的长枪。
看到雪女的囧样,毒蛰不禁扑哧一笑,轻轻过去抱住瓷娃娃般的萝莉,扶着萝莉的素手,一勾红线把火娃拉过来,然后引领她细细侍候那柄长枪。柔软地抚摸长枪的尖头,突然一撸到底,再勒紧红线使它更为昂奋,反复几次后,火娃在昏迷中缴械。
花开两枝,各表一朵。
与此同时,性情温和的水娃正逐渐迷失在幻境里不可自拔。
珍奇的古玩,美味的佳肴,雄伟的楼阁,空旷的宫殿中有着数不胜数令人眼花缭乱的宝物,让涉世未深的少年为之深深着迷。几个时辰后,他望到了一处烟雾弥漫的人间胜景,洁白的象牙浮雕护栏,光滑整齐的大理石地面,口字型的护栏围出一个硕大的落水洞,顺着涓涓溪流,水娃试图看清浓重水雾后的场景,于是一个猛子扎了进去。
他不会想到,他这下误入了一个无底洞,一个令他万劫不复的无底洞。
西王母下赐水娃新神通,故而他能在水中不必换气,矫健如鱼,来去自如。
水温温暖适宜,茂盛的水草,灵动的各色鱼儿环绕在水娃左右,好奇地打量着这位陌生的稀客。水灵灵的肌肤,柔顺的五官,咋么看也是一位温和小正太。
不需多时,水娃便顺着水流来到了一处珊瑚礁密布的水晶宫殿内,五彩斑斓的珊瑚分布宫殿的长廊两旁,有四五丈高。而道路则是由七色鹅软石和雪砂铺成,曦光上曌,美轮美奂。霎时间,两队人鱼从旁蜂拥而出,青丝散逸,明眸善睐,皓齿内鲜,上身除了一件薄纱外只用贝壳遮住双峰上的樱桃。国色天香的她们遇见水娃并不吃惊,痴痴地道:「我家小主有请,请少侠到大殿一叙。」
「妖精,你们有什么鬼主意尽管使出来,我才不会上当呢?」水娃知道妖精们必有诡计,哪里肯乖乖进去。
似乎是被水娃挺胸撅嘴的样子萌到了,众人鱼不约而同地莞尔一笑。
不愿被妖精嘲笑的水娃继续道:「笑什么!」
领头的人鱼微微鞠了一躬,甜甜地道:「少侠误会了,只是我家小主素闻葫芦郎君顶天立地,今日一看,众姐妹觉得似乎……名不副实。若有得罪,还请少侠责罚婉儿治下不严。」
这一番软硬兼施的言辞不可谓不凌厉,水娃只好应承下来。「好吧,好吧,跟你一去又何妨。」
进了大殿,有些昏暗,众人鱼取出夜明珠放在大殿各处,室始洞然。可是过了两柱香时间还不见那位小主身影,正当水娃有些不耐时,那位小主可算是出现了。
其形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耀秋菊,华茂春松,一肌一容,尽态极妍,当真是有轻云笼月,流风回雪的倾国之姿。臂带金镯,腕绕玉环,轻甲抵双峰,发髻高挂,然而在她的白芨罗裙下竟是十六条覆满吸盘的触手,不由得大煞风景。
乌贼精墨华,黄泉仙子麾下的水战大将。「奴家墨华,特请葫芦郎君到寒舍一叙。」墨华领着水娃进入内庭,只见群美簇拥,其中虾兵蟹将,千年龟娘,金鱼萌妹不一而足。「妖精,你想耍什么把戏?还不还我哥哥。」水娃虽然儒雅,但是面对暗害自己兄长的妖精们可没什么好客气的。
不想墨华笑道:「你瞧。」随即那块
巨型碧玉镜上就出现种种场景。
大娃强行被百合子掰开两腿,幼齿萝莉俯下头迈入中间慢慢吮吸大娃的小菊。
大娃满面潮红,即使经历了如此多的【毒龙钻】后,还是会感到羞耻。
二娃迷恋地舔弄着小红和小碧的双足,仍由一干妖精踩踏着身上各个要害,只见小红拿出一条袜子套住二娃的宝具,小碧则用长筒袜塞进了二娃的嘴里,两女用足尖和足弓分别侍候着二娃的「大头」和「小头」,一泻千里。
三娃趴坐在一只巨大的玩具木马上,双脚绑在马鞍上,两手则被一条纯黑蕾丝内裤捆着,一旁的黑寡妇温柔地以指尖划过三娃女性般胴体的人鱼线,然后将两只葱指填进三娃凹陷的后庭里,以三浅一深的手法满足着三娃那湿漉漉泛水的小菊。
这些淫秽的场景让成熟妩媚的墨华难以自已,身为痴女的她以充满旖旎的秋波送向羞红了脸的水娃,朱唇翕合,发出淫靡的呻吟:「你的哥哥们都那么可爱,奴家也好想要你啊。」
水娃气得跳脚,道:「我才不会与你这妖妇为伍。」
「真的吗?看看这个再说吧。」墨华随即放出了火娃和毒蛰斗法时被雪女偷袭废了两脚的场景。「要是你不从,奴家可就不能确保你哥哥们的安全了呢?」
「不过,奴家也是有妇人之仁的,想要救出你的哥哥的话,那么……就得要你受些苦了。」
听完墨华的话,水娃极不情愿地踌躇着。
痴女见他不肯就范,便用术法和黑寡妇通话,让她用些新花样,继续播放那不堪入目的画面。
「你弟弟好像不肯救你呢,三娘?」黑寡妇俯下身子凑着三娃的耳边说,「真为你这当姐姐的感到难过啊!」说完,黑寡妇停下了还在三娃体内的两根手指。「那么,我们来玩点新花样。」妖冶的美妇取下旁边的几根红烛,让它融化在银盘里成为蜡油,稍微凉一凉就可以开始了。
三娃转头发现了黑寡妇的企图,呜呜地蠕动着胴(和谐)体,惊恐地想要逃跑。这么做更加激发了黑寡妇的虐(和谐)待欲,于是她微微倾斜银盘,滚烫的蜡油在少年光洁的背部上溅开一朵朵猩红的蔷薇,三娃痛苦地呼喊根本无济于事。
接着,黑寡妇将银盘吊在天花板上,打开木马的后座,拉足发条,启动了正式凌(和谐)虐。
木马的各个机括打开,先是一根沾满香油的橡胶棒从后座跳出,猛地突入三娘的后庭强烈的震动着。其次,一只铁手从中部伸出,攥紧了三娘昂扬的宝具。
最后马鞍底部的鹅毛使劲搔弄着三娃的两只脚丫,令他咯咯直笑。
巨大的木马拼命地前后摇动,蜡油从天而降,加之三路受辱,三娘几乎被玩坏了。
「别伤害我哥哥,有什么本事冲我来?」兄弟之情战胜了自我安危,水娃毅然选择让自己承当妖精的亵玩。
墨华裙下的触手吸盘因其欲望高涨而分泌出乳白的粘液,本人挪移到水娃身侧,弹了一下水娃的脑门,撑着腰坏坏地笑着:「你呀,可真不老实,嘴里说着不肯和奴家为伍,谁料黑寡妇姐姐玩一玩你的哥哥就投降了,如果不是偷偷爱慕奴家,还能有什么原因。难不成是你和你家哥哥是兔儿爷?」
水娃担心地瞧着全身通红的三娃不断受辱从而抽搐的样子,道:「快停下。」
「遵命,大人。」黑寡妇从镜子里朝
水娃飞吻,隔空送了一个香波后便稳定住装着蜡油的银盘,顺便向墨华使了一个眼色,仿佛在说:「好妹妹,能不能治着娃子就看你的本事了。」「好姐姐,看我的。」墨华微微颔首,碧玉镜又恢复如常。
「好弟弟,哪怕奴家是妖精,可也对弟弟的鲸吞海灌本事佩服得紧呢?不妨弟弟你就和奴家的姐妹拼拼酒力,如果能赢,奴家就放你去见你哥哥,如何?」墨华笑语盈盈,一边用手心抚摸着水娃的水娃起初还担心是什么苛刻条件,想不到竟然是自己最为擅长的方面,于是就一口应承下来。「比就比,妖精你到时候可别耍赖。」「婉儿,上酒。」两票人鱼一人端着一坛三尺高的酒坛,逐个磊在石桌上,等水娃坐定后,婉儿揭开了酒坛的封皮,大殿内无水,芬芳的馨香立马扩散到每个角落,伸颈望向酒坛,酒水散发出怪异的粉红色泽,非常浓稠,气味甜得发腥,其中还夹杂着似有还无的骚味。「此乃妹汁,弟弟你先干为敬嘛。」墨华倒了一杯妹汁,挑眉望向水娃。
不甘示弱的水娃接过酒杯,小嘴微张,妹汁便从杯中吸出置入口中。甜腥的美味在味蕾上舞动,口腔内的每一处地方都被粘稠的酒水细腻地裹胁过去,最后顺着喉咙一路达到丹田,暖洋洋的热流在四肢百骸中反复荡漾,仿佛躺在温软的被褥里一样畅快。
水娃面色红润一下便恢复原状,见墨华也饮下一杯,豪爽地道:「再来。」
水娃每喝一杯,便有一个妖精和他对酒,相当于以他一人之力独战一干水族。尽管水娃体质特殊,待喝了三个时辰的妹汁后也有点不胜酒力,面色潮红,白净的皮肤表面从毛孔里透出粉色薄雾,步伐东倒西晃,清明的两眼满是醉醺醺的意思。
奇怪的是,任何一只妖精都没有呈现出醉态,反而越喝越是精神矍铄,令人不由生疑。
勉力坚持了一会儿后,水娃只觉飘飘欲仙的感觉遍布全身,甜得发腻的妹汁骚味浓重,使他的喉咙和五脏六腑痒得难以忍受,而辟谷的葫芦之躯居然产生了排泄的欲望,可是刚想要尿出来,却觉得膀胱温热地搅动着,根本没法畅快地出恭。
一手捂着胀痛的宝具,水娃一手连连摆手:「我喝不下了,这局算我输吧。」
墨华眼珠一转,见时机成熟,于是近身贴住水娃,拨开他的右手,隔着裤子拉捻着水娃的玉丸狡狯地说:「就算上面不能喝了,奴家可以换个法子,也算弟弟喝了咋么样?」「好啊,什么法子?」懵懂的水娃神志不清,一听救出哥哥们还有戏,大着舌头回应道。「很简单的呢,嘻嘻,上面不能喝,那就下面喝。」墨华松开玉手,三下五除二扒光了水娃的褂子,裤子,叶裙和发髻,冰冷的双手缓慢地抚摸着水娃的每一处胴体,他那温润如玉的皮肤令每一个凡俗女子深深嫉妒,连墨华见了也大为惊奇,更不要提身旁的一干水族。
用情给水娃一个深深的舌吻后,墨华抱他入怀,一手枕着他的小脑袋,一手轻掐胸前的两粒敏感的茱萸,刺激着水娃的情欲。下身的触手紧紧裹住水娃的两腿,差不多抚摸把玩亲吻了水娃每一处部位后,墨华决定进入正题。「弟弟,奴家可要开始了,你忍着点。」水娃半醉中登上极乐巅峰,哪里肯停,侧着点了点头,示意墨华继续。
围着的水族哈哈一笑,帮助她们的首领对水娃进行最后的调教——灌肠。婉儿递上一根柔软的管子,两端开口,一头是一个钻头形状,另一头连着一个巨大的漏斗。
水娃被领进一间密室后,软绵绵地坐在一张叠椅上,椅子的椅面开了一口圆形切口,可以贯通,椅脚有一串枷锁固定住水娃的脚踝,而高耸的椅背上方也开了两个圆形开口,供水娃的双手穿过后牢牢锁死。稍一操作叠椅,椅子便升高到二尺有余,椅脚外扩,使水娃两只大腿分到最开,羞耻地露出胀大宝具和后庭。
婉儿迫不及待地拿出一只精油盒子,将双手涂满精油后仔细地擦拭水娃的小臀以及凹陷的后庭,稍稍舔弄使其放松过后,便把灌肠器的管头突进水娃的体内,连接漏斗的那头则由虾兵蟹将们源源不断地开坛灌入粉红粘稠的妹汁。「嗯?你们……要做什么?」酡红的面容说出迷糊的言语,巨量的妹汁从后庭进入水娃的体内,粘稠的汁液慢慢侵蚀水娃稚嫩的肠道,五脏六腑逐渐软化,经脉中的气力也陶醉在这无上快感里难以自拔。
恩啊恩啊啊啊呀咿呀无意识地蠕动着身体,水娃的不适之感从快感里生出,却没能阻止他肉体的堕落。
终于在三盏茶后,过多的妹汁再也无法被水娃的控水神通所容纳,水娃的小肚子飞快地鼓胀起来,小嘴发出难以自持地惊叫。
膀胱中充盈的妹汁从宝具的顶端一泻千里,粉红可爱的色泽化为渗人的漆黑,接着口腔里,毛孔里,眼睛里,耳朵里,后庭里,甚至是肚脐,身体上所有的孔都被粗鲁地侵犯了。水娃无神地瘫坐在椅子上,昏迷过去。
解开他的束缚后,墨华贴心地为他擦干净每一处肮脏,看着新生的水娃,暗自赞叹。其实那妹汁的原料是女性月事时的红水,产妇的乳液以及破瓜时的汁液,加以黄泉仙子独特的秘制手法后炼成的。如果女性喝了,有提神养颜之效。如果男性喝了,一般只会虚弱几天罢了。可水娃的控水神通使他能够喝下数万倍的分量,更别提后续的强行灌肠了。
注入了如此之多的妹汁,水娃的体内的阳刚之气被阴柔所压倒,才会出现适才那番大亏之象。而此时的水娃闲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颇有林黛玉那弱不禁风的美感,让墨华春心大动。「来吧,弟弟,奴家好好疼你。」
墨华一点锦囊里温软的襁褓,它便飞出裹住虚弱的水娃,接着置于襁褓又被放进摇篮里由墨华会到黄泉宫主殿呈给那位大人。水娃在摇篮里嗅着墨华的体香,带着醉意安心入睡,还不知自己早已被妖精们设计从而捉住,更不知道正是他的好二哥将他的软肋告诉了妖精,才以至于落得这个下场。
话锋一转,且说那从旁策应两位哥哥的七娃也步入迷阵,左闯右突,恰好在拐角边瞧见全身缠绕着红线的火娃受制于呆萌的雪女,向黄泉宫的主殿走去。方欲上去救人,却听见背后风声大作。「就知道你个娃子不老实,敢在这里放肆!」
毒蛰漆黑的长鞭朝着七娃头部卷去,眼看就要因为反应不及而被偷袭得手之际,毒蛰的恨天高踏中石板上的水渍莫名一滑,玉踝一崴,愣是自己把自己跌了一跤。
覆盖翘臀的短裙上赫然留下一个脏兮兮的脚印,原是有人从背后踹了毒蛰,救下
七娃。
「竟敢……」恼羞成怒的毒蛰决定现出真身,好好修理这个敢于捋虎须的家伙。蓦地,尾椎刺破嫩肌,妖气盎然的倒钩蝎尾荡在翘臀上,颇有一番妖冶美感。
而白皙的身子上也浮现出块块甲壳,化作甲胄保护毒蛰脆弱的要害。两臂上甚至生出了两只巨螯,威风凛凛,霸气侧漏。
紫黑色的氤氲妖气扩散开来,散布着淫(和谐)邪的催情毒气,偷袭者见无法继续下手,只好调整身形来到七娃身边,急道:「快走。」带着还不清楚情况的正太一起逃遁。
无疑,能有这个本事的惟有现行潜入黄泉宫,打探敌情的六娃了。
毒蛰发威,打响锣鼓,各路妖精围追堵截,五步一哨,十步一岗,搜查不可谓不严厉。而六娃早就将这一带摸了个透,向着黄泉宫侧殿的方向跑去,左一拐,右一钻,利用隐身能力轻松逃开群妖追捕,而无法隐身的七娃则躲在一处暗墙后面等六哥回来接应。
等了许久,见群妖放弃搜捕后,六娃潜回七娃身边,捂住弟弟的嘴巴,让他噤声。果然,妖精们一会儿旧地复返,不见两娃踪影,这才鸣金收兵。
「六哥,四哥和五哥都被捉了,这下可该咋么办。」七娃神色黯然,知道这下五位大哥一并被捉,前途无望。
「弟弟莫慌,哥哥我这几日探听敌情,也弄到了不少情报。大哥被黄泉咒法废去神通,三哥……却是被妖精们害了,一身金刚不坏神功愣是被弄成了娘皮…
…」本是想宽慰七弟,六娃说着说着也苦了脸。
「那二哥呢?」七娃讪讪地道,不想六哥突然一跺脚,咬牙切齿地道:「不要提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正是他吐露了四哥和五哥的弱点,才令两位哥哥如今被捉。可惜我赶来的时候也进入了幻境,还差一点……六哥无能啊。」六娃语气由怒转悲,强忍泪水,接着道:「我也向天庭求过援,可是弟弟你应该记得,我们葫芦郎君正是因为前世的前世在天庭里得罪了那位爷,才会贬谪人间,所以…
…没有用」
「西王母娘娘呢?」七娃仍不肯死心。
「王母娘娘有心下凡挽救苍生,却被那位爷阻挠。」六娃说着,忽然想到了那日西王母下凡所赐给他的一件事物——一颗万年蟠桃核。
「如遇不顺,那便栽下就可。」威严的西王母慈爱地笑着,如是说。
六娃和七娃犹豫地挖出一个土坑,把蟠桃核放进去再掩埋起来,这是最后的希望。
然后,希望出现了。
一颗矮小的桃树迅速地生出,枯荣意境,化枯为荣,果真是仙家手段。再短暂的生长后,又是飞快地凋零。而花香四溢散去之后留下的是一颗硕大的万年蟠桃。压抑生机只为一朝奋起,西王母用心良苦啊。
万年蟠桃可医治重伤的大罗金仙,更不要谈仙身凡躯的葫芦郎君。
「有了这颗蟠桃,大哥,三哥,四哥,五哥就有救了!」六娃激动地说道。
「那二哥……」七娃毕竟顾忌兄弟情深,不忍就此恩断义绝。「那便要看他是不是愿意脱离妖精们的温柔乡了。」六娃眉头紧皱,似乎也不能下决断。
二哥,你当真不要兄弟情分了吗?
一勾夕月,洗清秋。
两行鸿雁,过白洲。
黄泉仙子坐镇黄泉宫的寝殿,鱼梗在喉,不吐不快的不祥之感令她思绪不宁。
「一切都在本宫的算计之中,可为什么
天庭的那帮无能之辈会毫无动作?」
红润的脸颊蓦地转白,似有惊雷乍起,「西王母与本宫同源,如果动用那件东西,也许可以窥探本宫心意,那么……【他们】是认为,单凭葫芦郎君就足以让本宫重蹈覆辙了吗?」
「二郎倒戈,大郎和三郎已经废了……」
「废了?」
西王母主管瑶池以及天庭的蟠桃盛宴,这点身为她的心魔——黄泉自然清楚。
万年蟠桃,重铸根基,有颠倒枯荣,妙手回春的神效。
如果她下赐这件宝物!
她也舍得?
黄泉揭开了西王母的策略,这才发现自己是何等失策!
「若成大业,本宫一定得得到七星丹,可是将七个葫芦真君炼丹,药力难免有所减损,不如将计就计……」黄泉喜上眉梢,妙计已于心中了然,于是对殿下之人呼喝道:「召诸卿入朝,玉面狐(妖冶),幸子,百合子三位也不例外。」
众妖齐聚,黄泉坐于首席,将计谋说与众妖知晓,无妖不叹黄泉高瞻远瞩,深谋远虑。「玉面狐,汝乃本次大计的关键,能否担当大任,自行把握。」群妖离开之后,只留玉面狐一人和黄泉共处,黄泉慵懒地躺在檀木高床之上,雅致地吃着各色珍奇果蔬,小红和小碧一人按摩,一人揉脚,好不惬意。
玉面狐一席青蓝布衣,神色秀丽温柔之中氤氲着几分温婉,大方不失娇羞,瑞气更胜青春,俨然是一个居家有道的慈母人妻。又有谁会想到这边是潇湘一带横据数百年的九尾狐妖,吸阳补阴的恶名在妖界也是招人厌恶,更残忍地是,玉面狐妖冶还可以吸收女性的精元,使自己的容颜千变万化,妖媚动人。
「臣妾明白,定不负主上厚望。」乳燕归林般的莺音饱含磁性,玉面狐待黄泉颔首之后匍匐而上,不知不觉亵衣已经湿了大半。黄泉仙子轻轻勾着玉面狐的下颚,伸出戴着金镯指甲的无名指,在玉面狐的脸颊旁抚摸良久。「如此国色天香,本宫瞧见了也有几分嫉妒呢……」伴君如虎,玉面狐听了这话,再也不能保持淡然,惊慌地讨饶:「主上饶命,臣妾……」「怕什么?本宫只是逗逗汝罢了,把它割花了,汝就不能暖床了呀。」黄泉扑哧一笑,似姐妹嬉闹那般冲玉面狐的鹅颈哈了一口热气,虽然颇痒,可妖冶分毫不动。似是无趣了,黄泉示意小红小碧褪下她的凤袍,然后卸下衣着,邀玉面狐上榻共同磨镜。
「不准抗拒本宫偶……」玉面狐露出白里透红的胴体,不消多时便完全沦落在了黄泉仙子的手里。
黑寡妇的寝殿下是一处宽广的密室,到处是杂乱无章,延绵起伏的蜘蛛网,而三娃,哦不,现在是三娘正无力地蜷缩在蛛网的中心处。功力被废的他没有丝毫能力反抗黑寡妇对他的密室调教,滴蜡,捆绑,虐菊,虐阳,种种令三娘苦不堪言的手段在幸子的手下如臂使指,可偏又能让三娘在痛苦中感受到畸形的快乐,这种隐秘的快感可叫三娘不知所措。
是违抗身体的本能还是顺从自己的欲望?
如果再这样下去,一定会被玩坏的!
三娘痛苦地忍住屈辱的泪水,可想到兄弟们与自己同样遭遇,鼻子一酸终究还是哭出来了。
咸味的液体浸润了黑眼罩,想要擦拭,双手却连同双脚被蜘蛛丝紧紧地束缚在了臀后。
「娃子,痛吗?我来帮你揉揉。」
是
那个荷花精?三娃停止了啜泣,感到脱离了蛛丝的束缚后仍没有想要逃跑的念头。莲生怜爱地将三娘的脑袋埋入了自己的双峰,用柔软去化解三娃的委屈,玲珑的双腿夹着三娃的纤腰,小手安抚着他的后背。嗅着那股稚嫩的孩提味道,莲生完全提不起欺负三娃的念头,只想这么呵护着他,让他屈服在柔情之下。
「尽管是大人的命令,可我也有点动情了呢?这是好还是坏呢?」
「啊哦啊哦哦噢,哎呦喂。」
与此同时,另一边激烈的缠绵过后,大娃虚弱地趴在地上,头触地口水横流,被铁索固定地膝盖跪在地上,戴着巨大的枷锁无法转身,散乱的发髻满是汗渍,显然已经被百合子从身后凌虐后庭许久,那八寸大的春笋昂扬地贴在小腹上,精神矍铄,明显是事先服下麝香的缘故。
「哥哥,你真是不老实。」岛国幼女撇着嘴,失望地嚼着刚刚用好的带血黄瓜,解开了大娃的所有禁锢,坐在他的春笋上,得意地观察大娃的表情。屈辱,痛苦还有隐约的享受,那么让奴奴再来弄弄你。
百合子努力地将胸前那对白兔挤其,试着夹住大娃的巨龙,可是毕竟年岁尚小,咋么也不行。正苦恼之际,只听门外走来了黑寡妇,「女儿,瞧你妈妈的功夫。」
莲步挪移,黑寡妇又穿回了那身迷人的精致和服,大娃看见橘色和服的艺妓,面带不甘的愠色。谁料幸子脱下木托和罗袜,玉足用力踩踏在那八寸宝具之上,毫无怜惜之情。
「大人,久违了,近来小女对你可好啊。」前半句还故作谦卑,后半句连她自己都嫌语气做作,直接地耻笑了起来,足下的力道也加重了许多。「乖女儿,妈妈教你咋么对付这不听话的娃子。」说完,她便从旁边的鞋柜里拿出了一双猩红的恨天高,穿上之后恶狠狠地用鞋尖踢在宝具的顶端,随后再长时间地同法挤压。
大娃哪里受过这等折磨,涨红了脸揪着眉头勉力忍受,谁料这还不算完,百合子有样学样如法炮制,被妖艳的母女俩同时折磨,大娃莫名地昂奋起来,被禁忌所触动着心房。
「妈妈坏,我要妈妈用乳交玩弄哥哥嘛?」
黑寡妇强硬地推倒了那曾经生龙活虎的葫芦郎君,笑对现在无力反抗的少年,轻解罗裳,褪下将饱满双峰的美好风光显露无余,完美的线条透露着成熟妩媚的气息,似有还无地勾着大娃那骨子里难以浇灭的热火。
咋么了,大人,很想要吗?
想起适才被那样羞耻地蹂躏自尊,大娃横下心来,勉力抵抗着黑寡妇的隐隐低语。
可他哪里是久经风月的熟妇对手,黑寡妇将孱弱的少年摆成大字形,以观音坐莲式坐在他的健硕宝具之上。然后用双峰一波又一波地磨蹭大娃的胸膛,体会着那对略微收缩变形的柔软凶器滋润刺激着大片肌肤,少年俊秀的面孔泛起潮红。
接着,黑寡妇吻了他。
呜呜啊唔!
这不是情人间互相温存的吻法,而是主人对奴隶完全占用的湿吻。黑寡妇灵巧的娇舌顶开大娃的幼齿却又霸道地渗入大娃的喉咙口,一面蛮横地极力搅动着嘴里的敏感地带,一面开始分泌毒液,甜蜜发腻的催情唾液对多日不饮甘露的干渴少年来说当真犹如琼浆玉露一般,缓慢但坚决地征服了口腔,鼻腔,喉咙,食道,内脏,身体不知为何变得滚烫
而燥热,但慵懒地丝毫不想动弹,灵台放空不做思考。
唯一想的就是永远沉迷于这个飘然欲仙的状态,直到天荒地老。
见少年飘飘欲仙,熟妇晓得时机成熟,将和服缓缓褪下至双肩,解开亵衣随手丢到一旁,纤细润滑的锁骨之下是一对白皙饱满的双峰,在没了亵衣的束缚后几欲从和服里跃出。
啧啧啧,请大人好好品尝奴家的厉害吧!
黑寡妇向后坐了一段,然后俯下身去用双峰准确地夹紧宝具的中段,长枪顶端从丰硕的资本里露出也没有受到冷遇,被熟妇驾轻就熟地含在檀口之中。朱唇反复吞吐着枪尖,唾液打湿枪缨,舌尖勾弄枪眼的缝隙,又时不时以玉舌翻滚,让枪尖雀跃地在口中不停打转。
温软的双峰与健壮的枪杆摩擦连连,将奇特酥爽的快感传递给双方。不多时,双峰白里透红,香汗流溢,而那枪杆也是愈发矍铄,大有不破楼兰终不还的气势。
少年嘴中含糊,嘤嘤欲语,欲说还休;熟妇媾户湿润,青丝凌乱,发髻散虬。
从旁观摩的百合子无法自持,决定亲身助母亲一臂之力。萝莉对准少年头部,毫不犹豫地坐下,显然是把它当成了自己的骑乘。洁净稚嫩的玉门关紧贴少年的口鼻之处,令他呼吸困难之余只得接受从中湍湍流出的琼浆。与此同时,萝莉也俯下身子,双手撩拨其少年强壮的小腹,时而单指戳挤肚脐眼,时而拉捻敏感的粉嫩茱萸,又时而倚躺下来,素手挠弄大娃那怕痒的胳窝,未熟的奶味小脚越过肚脐,和母亲的双峰一起碾压着宝具。要被玩坏掉了!啊啊吖啊哦嗷!蓦地,大椎,陶道,身柱,神道,灵台……直上云霄的悸动冲破了穴道的阻碍直达脊柱末端的至阳穴,会阴穴因此噗嗤连震,玉丸大动,白浆从宝具顶端一泻千里,足足持续了一盏茶的时间才鸣金收兵。此时此际,天地反转,江海逆流,不知身在何处;此情此景,其中妙味,非亲历者,哪明胜却无数!幸子和百合子贪婪地汲取蕴含着道仪神力的精元,好一番长吞鲸吸,倾尽全力榨出最后一滴精华这才不舍地松开那四双葇薏手。大娃面色青白,额顶亏空,显然是元阳不足之象。赏了四周的小妖些许精华后,熟妇命令她们把大娃抬入黄泉仙子的药潭里恢复功体,为了防止她们偷吃特意为大娃戴上了附有禁制的纯黑镂空蕾丝胖次。
可惜这次只能采集这点,妈妈,女儿好想再要一点啊!百合子喝下一小瓶后,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用迫切的目光望向远去的小妖们。
乖女儿,可不能杀鸡取卵偶~ 我们可要留着这只小奶牛,让它每天为我们产牛奶呢!揉了揉女儿散乱的娟发,幸子就地打坐,运起采阳补阴之法消化大量精元,提升自身的妖力。
不过也对,那么甜美的味道——的确是人间少有呢~冷寂,天作寒罩地满霜。
阴暗,举目上苍月不见。
痛楚,千刀万剐汤煮沸。
火娃从噩梦中惊醒,汗水漓漓,浑身上下无一干处。抬头环视,原来居于一冰洞内,墙壁地板,家具陈设,全由青蓝色的坚冰打造,观其寒相,绝非凡物。
火娃勉力起身,这才发现双手双脚仍然被那姻缘红线所缠,动弹不得,而自己被置于三丈三的寒玉床上,想要脱逃,更是不易。
费力地蠕动身子,非但半响也没有
什么建树,还凭白耗了许多气力。如今体内阴阳失调,火娃不再能施展神通,光论气力仅仅比普通小妖强上些许罢了,又岂能破开禁制。
拨开寒玉床的床帘,进来一素衣少女——却不是雪女。倘若说雪女容貌精致若瓷娃娃,静若处子春心方动,那么此女则是柳眉倒竖,颇有古灵精怪的顽劣皮相,只瞧她梨丝上凸出两只兔耳,翘臀上毛茸茸的球尾抖动,原来是一只连化形都未达成的兔精。
然而此时此刻,她可没有什么可爱可言,冲着床上的少年咬牙切齿地怒道:「天杀的葫芦郎君,还我母亲!」言讫,一把寒光冷冽的冰刀握于手中,猛地扎向火娃的心窝。火娃生死关头爆发出惊人的潜力,一个鲤鱼打挺翻了起来,用两手腕之间的厚实红线险之又险地接下了这一刀。尽管擦伤了些许表皮,可总算性命是保住了。
那兔精见刺杀未果,急忙抽身,火娃哪里会让她如愿,赶紧飞身一扑,将柔嫩的兔精压倒在身下。少女惊呼一声,以她这年纪在妖精里也可以算作是豆蔻年华,又没有修炼过采阳补阴之术,哪里曾和男性有过如此亲密的肢体接触。
正当两人抵死纠缠之际,姻缘红线悄无声息地从火娃的手足上松脱,层层叠叠地绕过两人的身躯然后缓慢却不可反抗地缩紧,把他们死死地捆绑在了一道。
姻缘红线散发出滴滴点点的暧昧旖旎,两人面对面,想要摆脱对方,可又不得不正视对方。
兔精吐气如兰,双颊绯红,火娃心猿意马,难以自持。
可是杀母之仇还是让兔精守住了神智,她破口骂道:「你这天杀的娃子,我母亲与你无冤无仇,你何故要让她历经烈焰焚身之苦死去。」
数日前,兔精的母亲广寒前去阻击水火二娃,然而在两人夹攻之下不敌身陨。
而她的遗孤婵儿,为替母报仇,潜入雪女房中,甘冒大不韪,谁料今日竟然失手!
「黄泉触犯天条,尔等妖精如若相助便是同谋之罪,死有余辜!」火娃义正言辞地喝道。
婵儿哪里肯示弱,发力用膝盖狠狠撞向火娃两腿之间,可在红线的束缚之下她也拿不出多少力气,所以火娃不过吃痛地哼了一声。
痛死你……痛死你婵儿自以为得计,连续发力用膝盖欺侮那隐秘之处。火娃憋红了脸,不肯再叫,反而激起了婵儿的兴致,可毕竟功力不足。少顷便精疲力竭,雪嫩的膝盖只得细腻柔顺地磨蹭着滚烫的宝具。火娃如何经受得住这样的折磨,宝具涨出裤外,抵住婵儿平坦的小腹,丝绸般柔滑的肌肤给枪尖带来奇特的感受。
婵儿瞧见,惊恐地道:「你要做什么!」奋力地扭动身躯,想要离开那健壮春笋。
这反而加剧了火娃的感受,巧之又巧地把长枪抵进婵儿的肚脐眼,在少女收缩翻转的挣扎下一泄如注。
雪女在帷幕后以折扇捂脸,充满求知欲地观摩着一幕,因为她知道她很快就会加入他们的行列。
姐姐们都说要好好虐待火娃才会得到他的心,可是……好不忍心啊!
「嗯~ 啊!」在火娃遭遇险情之际,被墨华擒获的水娃也深居漆黑禁室之内,悠悠醒转,只觉通体酸软,肌肤黏腻,甚是难受之下不由自主地呻吟着。筋骨酥软之下就是挪动身体也万分困难,更别提逃出面前墨华这个痴女的魔掌。
头昏脑涨有些微热,过了半
响,稚弱的水娃才断断续续地回想起被墨华诱骗喝下【妹汁】的过程。一时间又气又恼,当然更多的是羞辱感,刚想冲笑而不语上下打量自己的毒妇发作怒气,这才发现自己周身无一丝帛缕,神通半废,有道是好汉不吃眼前亏也只得隐忍下来。
越看这个眉清目秀,俊朗英气的正太,墨华便越是心生欢喜,舒展了一下柔滑蛾眉,触手微动,秋波暗送,上前托住摇摇欲倒的孱弱水娃。「小家伙……咋么这么不济事,赌酒输了,这会儿可是还不服气。」说完,润指轻弹脑门,水娃憋红了脸嘴硬道:「有本事……你……不要再用那些鬼蜮伎俩……我们光明正大再比一场。」墨华听了一乐,裙摆下一根触手明目张胆地摆动到水娃的大腿间。
触手密密麻麻的吸盘上分泌出粘稠顺滑的白浆,毫不费力地顶开两枚水嫩的玉丸,直取那敏感的后庭,前后左右来回磨蹭玩弄。「好啊,既然弟弟你主动请战,姐姐我又如何能够不应呢!」水娃挣脱不开这条羞人的触手,想要发泄却又偏偏泄不出来,连续三四次高潮之后宝具胀得通红,枪尖滴出水来,难受地扭动着躺在地上的胴体。玩得差不多了,墨华也不想把水娃弄废了,就如实相告:「我说弟弟,你之前可是把姐姐的妹汁给喝空了,这会儿还有很多残留在你的身子骨里,如果取不出来………」水娃见这痴女莞尔一笑,却不肯将话说完,虚着嗓子急切道:「会咋么样。」瞧水娃如此在意,墨华扑哧笑道:「也就是会慢慢变成一个女孩子,到时候你可就要做姐姐的好姐妹了。」接着又用触手顶端点了点暴起的枪尖,「这个一定得割掉,否则会憋坏身体的。」
听到这等骇人消息,淡然如水的水娃再也保持不了风度,大惊失色。「真的要……」墨华颔首,得意地向他示好:「不过姐姐我呢,最是宽宏大量,不计较你这莽撞娃子的冒犯,可以帮你这可怜的小鬼把这些妹汁排出体外,不过弟弟你要拿什么作为酬谢呢?」
水娃将信将疑,考虑到下面实在胀痛得受不了,再硬的汉子也只好软下来,哀求道:「任凭你吩咐。」瞧见娃子堕入自己的奸计,墨华强忍笑意,轻佻道:「那咋们这就开始吧,事后若你有半点忤逆,姐姐可不会轻饶你偶。来,先叫声姐姐听听。」「姐……姐……」结结巴巴的少年还不肯就范。
「你这娃子咋么此刻就声若蚊呐了呢?可像个女娃了呢,要不就成全你了。」
说着,墨华就取出一条绣着鸳鸯的小帕子,替水娃擦拭宝具。
「姐姐。」恐惧和温存刺激得宝具大跳,水娃的声音一下精神起来。
「这才是我的乖弟弟。」墨华丹凤眼里流着充溢的靡靡之色。
横抱着水娃进入禁室的木头隔间,腾腾蒸汽缭绕在眼前,依稀可以看见尽头处的蓝田暖玉床,四周木壁上栽有兰麝,郁而不腻,香而不逸的扑鼻芬芳令人心旷神怡。床上垫有二郎竹席,热气从竹席的缝隙中上透,显然这个治病的雅间很是废了一番功夫。
雅间里有两名侍女照顾左右,猫耳长尾,姗姗可爱,正是被毒蛰夺去二娃,无事可做的小红小碧姐妹花。小红呈上一杯参王茶,以壮大阳气,药茶讲究君臣佐使,剩下几味药也是类似功效。水娃用下后阴邪之气暂时退避,气息
健旺,宝具难免愈加粗壮了几分。
让水娃成大字型乖乖躺在蓝田暖玉床上后,三女各司其职,小红忙着熬制药材,小碧准备配置药泥,墨华装配着一根细长的管子,也不知有什么作用。差不多半顿饭的功夫,三女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紧张的水娃裸着身子被三女围观,双颊泛红,宛如红苹。小红双手泡进土黄药泥中,兑了些许清冽泉水化开,这酥手伺候起面前这具水嫩胴体正是恰如其分。
小红先是在胸膛小腹处抹开这卖相不佳的土黄药泥,再交叉叠起双掌,用掌心细心地画圆。
说来也怪,这土黄色的药泥和血煞之气接触后渐渐变为赤红色,缓慢但坚决地渗进了每一个毛孔之中,顿时火烧一般地辛辣感觉传遍前身,若有若无的妹汁粉雾在此时也开始被逼出体内。四体通泰的水娃汗流浃背,却嗪着笑意。
淫邪萎靡的妹汁顽固异常,没有继续被蒸发出来。不过这点墨华也早有预料,冲小碧使了一个眼色,小碧知趣地颔首一笑,在床边坐下后把水娃的双腿搁在自己的大腿之上,正好用右手点戳揉弄水娃脚丫上的穴道,且说那焦阳经的末端便在此处,如若按压有方,被按者只觉千百只蚂蚁在五脏六腑之中爬动,奇痒难耐。
显然小碧在葱指上涂抹的极乐膏就是为此准备的,点点凉意钻进了穴窍中,不消多时遍及全身与肌肤表层的辛辣热感形成了一种奇妙的感官体验,弄得少年双颊绯红,咯咯直笑。「轻点,别……弟弟吃不消了。」说完,还无力地蹬了蹬软趴趴的小脚。
瞧见耳根通红的正太向自己卖萌求饶,三女尽是莞尔。
呵呵,现在才想着求饶,晚了。这次可让姐姐们逮着机会教训你这个小娃子。
小碧完全跨坐在床上,架住水娃的双腿,小红心有灵犀,两女合力将水娃翻了个身。托着水娃昂扬的宝具,把它从小腹处温柔掰过来和小菊一样对着居高临下的痴女墨华。
拈着一根表面毛茸茸的细长棒子,墨华却不急于捅入那可人的后庭,而是翘起一根浸润天竺神油的兰花指,滑入水娃的后庭,沿着肠壁左右湿润。而后才素指微动,让那根戏猫棒在水娃的仙人洞里旋转腾挪,忽吞忽吐。体内的毒素就这么被引流出来,水娃纵使从来没有排过便,可是这种奇怪的滋味侵略凌辱的感受让他不可抑制地娇嗔起来。
恩啊恩哟唔唔嗯小红端着翡翠瓶接着发自小菊流淌而出的羞耻爱液,月牙般的媚眼透着狡黠的笑意。
黄泉大人大业将成,只待最后两小屁孩被捉……
半响,连接三瓶爱液,少年的后庭方才干涸。眼角含春的小碧乖乖趴下,按着水娃两条岔开的嫩腿,柔情的朱唇正对那茂密的后庭,接下来便是辑门迎客。
娇舌灵活地在门外打圈,舌尖忽而敲门试探门内人的心意,又绕路下院轻点那几欲奋起的【长廊】。姐妹花中的另一佳人倒骑在后庭主人的后颈,小手倒挠少年郎的腋下痒处,搔得他娇喘不止。
墨华见姐妹二女玩得乐不思蜀,不由兴致勃勃地玩起别的花样,巧言令色递给小碧一根吸管,又从旁边的瓦罐里取了一捧盐粒,倒进了初开门扉的后庭里。
麻痒之感令小正太全身都不禁颤抖颤栗,仿佛被电流扫过一般刺激。而这还不算完,小碧颇有悟性地把吸管塞进后庭之中,
沿肠道弯曲变形,一路延伸到前列腺的腺体处。稍稍一吸气,星星点点的盐粒从肠壁里析出,然后这位腹黑的小侍女鼓着红腮吐气如兰,细密盐粒又融进了肠壁上的嫩肉里,似乎要钻进骨头边隔靴搔痒。更别提小碧的香涎口水慢慢从吸管里荡漾下去,那滋味可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弟弟的小心肝都快化了呀,姐姐,别!
服不服?
服了,服了!
还敢不敢造次?
弟弟不敢了!~ 啊哦啊诶啊啊就这么回环往复数下,语无伦次的水娃已两眼翻白昏死过去,大片口水淌下嘴角,灵台浑浊,心神俱醉,闭上眼前最后看到的是——姐姐们春风得意的媚笑。
哟哟哟,你这娃子,肌肤呵护得那么好,姐姐都吃醋了呢~ 在水娃耳边呓语一句,墨华决定切入正题,只见这痴女姐姐拿出一坛油膏,将双只葇薏手浸在里头良久,方才取了出来。两只柔若无骨的素手上粘连着骚腥美味的稀薄浆液,光从色泽上看,和蜜饯有着八成相似。
这坛【天竺圣油】经过黄泉大人施法,着实是姐姐的藏品,弟弟你可要收好了。
话音刚落,那天竺圣(和谐)油就被一层层涂抹在正太水嫩的皮肤,小碧和小红也把美人蹄子浸润圣(和谐)油后对着水娃的四体展开细致入微的爱抚。粘稠暧昧的圣(和谐)油渗进水娃体内,和妹汁充分溶解在了一起,只瞧水娃的宝具涨到六寸左右,草木稀疏的后庭一开一合,等待着姐姐的调教。此刻神志不清的娃子顺着身体的欲望呻吟再三,只希望这种感觉可以一直折磨他,直到天荒地老。
某妖洞深处,一个男孩机灵谨慎地打探观望,即使他的青色褂子沾满了他的汗水,他仍然不肯因疲倦而懈怠。
通过面前这条长廊后,俨然是黄泉仙子关押他兄弟们的黑牢【温柔乡】。
「决不能在这里功亏一篑了。」男孩暗道,束紧了背后的包袱,里面装着万年蟠桃。「我一定要安全把它送到哥哥们的手里。」
朱红色的墙壁夹着一条仅容三人通过的九丈窄道,任何想要进入温柔乡的人都会在此被哨卡发现。不过,已经成功潜伏过一次的六娃清楚地知道该如何破解。
三,二,一……
默数三下,担任守卫的螳螂精和禁婆换班,会有七八个呼吸的时间无人警戒,抓住这稍纵即逝的良机,六娃凝气静神,施展【隐遁之术】,身体和衣物迅速透明隐匿。并且因为西王母的赐福,六娃获得了奔跑若飞的【疾驰之术】。
借此,六娃迈着别扭的步子走「之」字形勉强冲过长廊,贴在哨所的拒马下恢复气力。
这条看似无害的长廊中,实则满布防不胜防的险恶陷阱,如若刚才踏错一步,只怕就会失手被擒。而这正确路线是六娃观察黑寡妇和幸子两次进入时用心记下来的。
好险。
仍由汗水淌下眼皮,六娃开始观察起这哨所的结构,似乎比上次潜入时有所改变。青灰色的砖瓦墙构成环装外形结合那突起的穹顶,颇似女子的乳(和谐)
房。在哨所中要搭乘一辆升降机方能往下深入到几百丈的地下,而那里才是【温柔乡】。跟上次潜入时比起来,这台升降机好像要用妖力才会开启。因为六娃可以清晰地感觉到摇杆上有妖力施法的气息。
这条看似无害的长廊中,实则满布防不胜防的险恶陷阱,如
若刚才踏错一步,只怕就会失手被擒。而这正确路线是六娃观察黑寡妇和幸子两次进入时用心记下来的。
好险。
仍由汗水淌下眼皮,六娃开始观察起这哨所的结构,似乎比上次潜入时有所改变。青灰色的砖瓦墙构成环装外形结合那突起的穹顶,颇似女子的乳(和谐)
房。在哨所中要搭乘一辆升降机方能往下深入到几百丈的地下,而那里才是【温柔乡】。跟上次潜入时比起来,这台升降机好像要用妖力才会开启。因为六娃可以清晰地感觉到摇杆上有妖力施法的气息。
潜伏多时的六娃殚精竭虑,思考着如何进入这密室之时,殊不知数日前黄泉宫的寝殿之内……
那位主子召见二娃入宫服侍,数不胜数的奇珍异宝环绕着大殿正中的宏达龙床,纵九丈,横五丈,意为《周易》中的【九五之尊,利见大人。】然凤居梧桐,黄泉仙子作此格局,显然有高深之意,难以揣测。
那时正值辰时,一夜笙箫过后的二娃虽然有些萎靡不振,可是胯下长枪反而以为晨(和谐)勃之故气势如虹。对于吐露水娃火娃导致他们被擒之事,二娃内心纵有愧疚,却因男欢女爱,深陷阴阳交合之道中难以自拔。
「二郎,你且说这几日本宫待你如何?」三尺帷幕后的娓娓凤音令少年一怔,他不曾想过当年道基被毁的黄泉竟然已恢复功体,言出法随,媚术之能更胜往昔。
二娃心中喃喃,不知如何作答,木然站着,似有挣扎。
「嘻嘻,看来本宫御下乏术,尚不能使二郎你尽心献诚,还不快向二郎自领责罚。」九五之尊凤眉一瞥,毒蛰与红碧三女慌忙告罪,下跪求饶,就连毒蛰这等自视甚高的女将亦不例外,足见龙床之上的那位手段何其狠辣!
二娃自被捉起就拜服于三女的三寸金莲之下,更受毒蛰爱恨交加之折磨虐待,如今见三女请罪。心下竟无半点快意之感,连忙扶起三女,接着面向帷幕,下了莫大决心道:「黄泉大人有何吩咐,只要不伤及无辜,在下愿意从此鞍前马后,甘效死力,只求放过我兄弟七人以及……小红,小碧,毒蛰三位姐姐。」
「如此甚好,汝等三人还不谢过二郎宽恕之恩,速去浣衣坊自罚三日苦工。」
三女依言而行,匆匆告退,如此一来,禁室内只余黄泉和二娃两人而已。
「二郎,当年你兄弟七人受天庭指示,与西王母联手重创本宫之事可还记得?」
语气轻松,二娃却轻松不起,想到兄弟七人处境堪危,踉跄跪倒在龙床前,沉声道:「虽各为其主,然冒犯娘娘天威之罪不可免,但请龙恩浩荡,恕葫芦七郎君无礼犯上。」
「呵,你这娃子倒不像你那些不识好歹的兄弟,颇为识趣。本宫问你,当日你身为斥候,窥探本宫更衣沐浴,可否料想今日之虞?」莺语作嘲讽,不满之意流转其中,二娃听了只得磕头赔罪。
「臣下当日窥破主上隐私……」说到此处,聪慧过人的二娃面色羞红,嗫嚅难言。
「嗯,接着说啊。」黄泉轻佻道,「你不说,不妨由本宫来说,当年本宫初成魔体,不谙世事,怜你身不由己。故你落入澡盆之中也不曾加害,放你一条生路,甚至亲手为你沐浴焚香,好生招待,你却恩将仇报,向天庭通风报信。如此行径,与走狗有何区别!」
前世秘闻就此告破,二
娃无地自容,他七窍玲珑,多有智计不假,生性却是文弱踌躇。一时间见委曲求全也难消黄泉怒意,不由虚汗丛生,无言以对。
「咋么,爱卿你敢做不敢当吗?」
正以为谈判告破,就此翻脸,只听一声娇笑,接着但觉下颚被外力挑起。二娃领略了此生都不曾忘怀之事——一只超卓完美的美人蹄子写意地挑着自己的下巴,婆娑着咽喉要害,再也说不出只言片语来。这只集合「娇,小,滑,柔,香,白」的六巧玉足远胜任何女子,看官且听:娇若回风拂柳,小似稚生脱兔,滑胜织仙锦缎。
柔比一泓秋水,香赛兰麝龙涎,白如阳春白雪。
此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尝。
脚踝松绕纤细金链,十片美甲没有任何修饰,保留着女子胴体最初的原始风情。的确倘若再多装饰,在这只足边也会不保被夺璀璨锋芒。最后,黄泉仙子下达了一道彻底征服二郎的谕旨。
舔吧,爱卿。
不要忘了,要像忠犬一样哦,嘻嘻。
汪汪……
那一天,辰时到子夜,二娃的口腔,宝具,后庭,肚脐,咯窝全部失陷于主人的「美人蹄」下。
从此,二娃消失,只是黄泉足下多了一个后庭里含着一根天犬尾巴的犬奴,谄媚放肆地摇着尾巴,穷尽一切讨好它那春风得意的女主人。
有了千里眼破妄,还愁抓不住那个会隐遁的卑鄙娃子吗?
「据前几日观察,二哥沉迷色孽,极有可能助纣为虐,识破我的神通。那么这联通黄泉正殿的水影镜,就不得不躲开一些。」六娃无心猜中真相,忽见一头戴暗黄方巾,着一件青白相间雅袍,着残破布鞋的居家人妻,手执黄泉圣旨,安然无恙地径直走过甬道,似要进入【温柔乡】中。
「这打扮很是罕见,又得黄泉器重,莫非是——潇湘那一带为祸一方的玉面狐。」六娃心中一动。
「主上下诏命我提审三娃。」那女子语气起初平淡如潺潺小溪,可是稍一旋身,不仅语气变得百媚丛生,连体外衣物也变化为了一套东瀛一带的厚重巫女服饰。轻薄的雪白上衫搭配严实宽大的三十六单朱红长裙,发髻高束,手握灵符,穿有厚实白色布袜的两足踏着扁平桃木屐。
虽不知她这是何等用意,但六娃深知【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道理,矮身避开水影镜,一个加速滑到长裙之下,匍匐爬行,就这么凭借隐遁术有惊无险地混入了那升降梯内。
从长裙里向上望去,那洁白无瑕的两条美腿根部的漆黑也是可以清晰看见,那茂密的萋萋鹦鹉洲疑有蜜液荡漾,扑鼻而来,令人心驰神往,六娃强耐欲火,告诉自己是葫芦兄弟唯一的希望,岂能像二哥一样身俯妖足,背叛手足,为天下笑。
潇湘乃是六娃的属地,玉面狐的【千变神通】助她屡屡逃过六娃缉捕,如今也可算是重逢了,时有时无地感受拂在身上的真实布料,可见这绝非幻术,六娃对此也算佩服。下降了近百来丈,摸到地板变为胀气的绸缎,六娃晓得到了温柔乡,更加警觉地在裙下顺着还未发觉的玉面狐前进,左拐右拐,东绕西绕,总算进入了一处布满杂乱蛛网的密室。
应该是黑寡妇的手笔……蛛丝上的妖力和前几天来时比起更加难缠了……
可恶,这一定又是采补之功,大哥作为炉鼎多日,只怕是撑不住了。
六娃心道,突
然发现此处虽无水影镜,可是若要从裙里出来,势必要惊动玉面狐。在这进退两难之际,玉面狐冲着被禁锢蛛网上的三娃莞尔一笑,周身上下的首饰衣物陡然下滑于地,一具新鲜热辣的玉体横陈在三娘眼中。
「好妹妹,好三娘,你的玉欢姐姐来看你了……」
三娘缓缓抬起头,精致的容颜,憔悴难掩,就是面前这个恶毒的女人拆散了她和莲生姐姐,还怂恿黑寡妇把自己捆绑在这长棍上,双手紧缚,脚尖难以着地,身子在半空中难受异常,使得头颅不由自主地俯下。
咋么,穿着姐姐为你精心准备的衣服,也不打算谢谢吗?
还真是无礼啊,三娘,这样的女孩子可是不会讨人喜欢的呀……
凹凸有致,前凸后翘的惹火身材,清纯靓丽,可爱伊人的惊人容貌,还有那洁白挑眼的蕾丝边胖次,这真的是我那个刚猛过人的哥哥吗!
见到三娃娘化如斯,惊诧万分的六娃却不敢轻举妄动,继续静观其变。
玉欢居然从下体媾道之中取出一支狭长的粉嫩口红,沾着湿淋淋的温热琼浆,旋开对准三娃的俏丽嘴唇,仔细万分,小心翼翼地进行涂抹,待完毕之后,对自己同样施为,接着四瓣樱唇粘合矫揉在一起,甜蜜可人的磨(和谐)镜滋味加热着缓缓升温的身体,体会着百转千回的别样柔情,酸软疲惫的三娃被这件口红法宝控制心神,性情大动,宝具腾空而起。
六娃强制自己保持淡然,经历兄长受此奇耻大辱的场面,指甲已然掐进肉里,破皮出血。
不报此仇,我誓不为仙。
换了数种位置和捆扎方法,心旷神怡的狐妖一面死命抓挠【七进七出,勇猛直逼赵云】的三娘的背后,展开奇术紧阴,肉壶壁之内层层褶皱包夹长枪,粘稠咸腥的爱液从瓶口飞溅,以无上舒快表彰三娘【冲锋】有功。
两人以床(略)第为沙场,盘缠大战三百回合,不分胜负。另一面用腾出的右手握持黑铁长棒奇袭三娘的大后方,终于在两面夹击下,三娘败下阵来。
突袭三娘后庭见功,杀得三娘胴体起伏,娇喘不止,狐妖仍不满足,素手一绕,一条漆黑蛛丝丁字裤随即出现于指上,穿戴完毕后,只见玉欢念叨法诀,那黑铁长棍就这么镶嵌在了丁字裤的姌户位置,其威武雄壮可比大郎那杆八寸霸王枪。
似是口红效力减弱,三娘恢复了些许神智,瞧见此情此景,哪里不知道狐妖接下来要做什么,娇躯轻颤,泪水不由得爬下脸颊,呢喃道:「放过我吧。」的确,对于一个未及弱冠之少年,以后庭承受此等侮辱,实在是有些残忍。
玉欢柔柔抹去少年软弱的泪,故作戚戚哀怜之色,道:「姐姐见你和莲生妹妹行周公之礼时,不甚快哉,何苦见了姐姐和黑寡妇就如此抗拒呢?难不成你俩真心……哎,姐姐真是妒忌莲生妹妹的好福气啊。」
「可是得不到的,夫人我偏要得到。」人妻恨恨地扔下一句话,素手撩拨胯下那杆黑铁长棍,调节到合适三娘后庭大小时以六根狐尾紧缠三娘,两人琼鼻相喷,吐气如兰,幽幽道:「妾身不才,愿与莲生一争高下。」
这宝具原名伏魔金刚杵,本是一修「摩诘法相」得道高僧的本命法宝。可是「可怜一腔菩提水,倾入两瓣红莲中。」命犯色劫,终于在一次斗法中受了媚术暗算含恨而终。这
法宝受到合欢术污秽,灵性失散,流落到玉面狐手中后,被她苦心祭炼,消耗百年光阴成为一件犀利YIN宝。
男属阳,女属阴,夫动妇静,雄清雌浊,故正常的阴阳交合之道乃是男主动入女体,然而玉面狐这一脉的功法却反其道而行之,女占上风入男体而得精元。
此法虽忤逆常识却不失奥妙,龙阳断袖之癖者多矣,何也?盖因男子后庭有其独到妙趣,被入之后所得欢愉数倍于宝具进抽之感,加之少年心性薄弱,多有恋姐恋母之态,亦可借此控其心神。玉面狐深谙此理,创独到法门祸害万千少年。
人妻外表的她实则阴毒如蛇,窃夺三娃功体若成,其妖力自此可更上一层楼,七尾之境指日可待。狐魅一系,九尾者殷商苏妲己,八尾者三国貂蝉,七尾者中唐杨玉环(玉欢之母),皆是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非天仙级数之大能不得除。
若有七尾,玉面狐甚至可以和黄泉分庭抗礼。
天蚕丝巾牢牢扎住三娘宝具末端,让他无法泻出元阳。
天竺圣油涂抹后庭之内,为金刚杵之插入作准备。
来了!
啊!好听粘人的鼻音从少年的鼻腔里发出,若荔枝般雪白柔嫩的翘臀甩动着,其沟内有金刚杵耸动,这法宝并没有三娘起初认为的那样坚硬硕大,尽管胀得后庭难受却没有出血,肉壁与法宝摩擦绞缠,金刚杵的表面的圆形疙瘩给予肉壁难以忘怀的刺激体验。
雏菊被爆多次,三娘却是头一回感到了真切的快意——作为一个女子任夫君在身后驰骋的快意,此时此刻他甚至忘却身为男儿被女人家亵玩的耻辱,只想享受玉欢赐予他的无上极乐,其中自然有伏龙金刚杵的魅惑助春之功劳。
更深一点……大力……不要停……加油!
你弄死人家了……要去了……夫人,就是那里!
羞人的言语没有遮蔽地从三娘嘴中一一吐出,此时他似一条忠犬一样趴在地上,四肢跪地,高高抬起那宝臀,玉欢以三浅一深的频率前后耸动着身体,她的六条狐尾毛茸茸地绕到身前,纠缠着三娃周身的敏感带。
宝具,脚心,人鱼线……太多目标可以攻陷——就和以前的那些被采补的少年郎一样。
羞耻,痛苦,适应,舒适,快乐,堕落,沉沦。
观音坐莲,老汉推车,金鸡独立……种种姿势一一试过。
紧闭双眼的三娘也不知自己咋么了,竟那么轻易地舍弃尊严和对莲生的爱慕而拜倒在这狐狸的淫威之下。无奈,心里说着不要不要,可身体却诚实得很呢…
…
哎呦,羞死人家了。绯红的小脸避过头去不看缠紧自己的玉欢,狐妖也不恼,深吸一口气把淤积在【玉壶】里的爱液聚集在【瓶口】,使出法诀把那琼浆玉露导入金刚杵内,一泻千里,喷射而出。温热湿濡之感过关斩将,顷刻间征服了整个肠道。
这就是女儿家的幸福吗~三娘的身子怎能不起反应,旋过头蹭着狐妖的红颜,烫热的肌肤传递着只属于这两人的快乐,可是这还不算完。「后羿射日!」玉欢的嗓内嘀咕一句,随后足足八股和之前一样的阴(和谐)精从金刚杵的开口内蜂拥而出,把少年一次又一次捧上了无量仙境,黯然销魂。痉摩连连,白眼直翻,垂涎不止,胡言乱语。
抽出金刚杵,欣赏着自己创作的艺术品,还不嫌满足的玉欢骑在三娘身上
,把金刚杵强横地塞入三娘口中,直抵咽喉,少年无意识的舔吮与主人心神相通的金刚杵,玉欢完成了最后一次口爆后方鸣金息鼓。
收起金刚杵后,神采飞扬,身心俱爽的玉面狐手捻口红,塞入宝瓶口,轻轻研磨两下,自言自语道:「多亏了这口红和金刚杵,我才能降服三娘。」六娃观看完这场春宫大戏,强忍仇恨,忽然听见门外有动静,屏息噤声维持隐遁。
悉悉索索的褪衣声一了,莲花作鬓,藕断为钗的豆蔻少女蹁跹而来。
「成了?」少女略带不忍地瞥了一眼周身红潮未褪的三娘,才看向正襟危坐,小家碧玉的腹黑人妻。「只要妹妹再维持这娃子的爱意,配合姐姐的口红挑弄七情,事成之时指日可待。」人妻掩嘴轻笑,掩去了那言语之中的恶意。「那么,我们接下来开始正事吧。」
见莲生犹豫踌躇,玉欢宽怀道:「怎么?妹妹莫不是动了真情?」「没有,只是觉得三娘怪可怜的。」少女还是和人妻一道蹲在少年旁边,解开了那天蚕丝巾后,轮流舔吮宝具口溢出的精元,因适才久淤不出,生怕喷射过激造成浪费,两女贪心地湿吻着宝具的杵头,四瓣红唇牢牢裹住对方,不肯浪费一丝一滴白浆。
待二人就地打坐炼化精元,分外虚弱之时,六娃哪里还按捺得住怒气,立刻借隐遁行至两女身后,握紧左右两拳对准大椎穴便是一击。须知妖精炼精化气之时最是受不得外力,此时要害被创,十条命里可以说是去了九成九,檀口中喷出浓稠血雾,显然是元气大伤。
「栽了。」少女软瘫在地苦笑着又吐出一大口鲜血,里面还带着吞咽未久的三娘精元。
然而令六娃未曾料想到的是,玉欢的一条狐尾诡异地无火自燃,原是她毅然献祭一尾之力,废去自身百年修为。「不好。」没想到困兽犹斗,尚有如此勇气,六娃暗叫一声,飞步上前阻止。
狐妖赤着胴体,飞身施法跃出数丈,抢在六娃前逃出洞穴,发动机关封闭禁室。六娃撞在纹丝不动的铁栅栏上无功而返,深知计划败露,黄泉会立刻引兵来此,而自己又成为了瓮中之鳖,无力回天。握着装有万年蟠桃的布兜,少年面色颓然良久,方听一气若游丝的声音道:「六……六郎,奴家有……一计可助你…
…你逃出升天。」
转头一看,竟是那莲花精出言献计,嘴角淌血,眼神黯淡无光,颇惹人怜爱。
「我凭什么要信你,你又为什么要帮我。」「因为……因为我爱他。」莲生目光哀戚地扫了陷入昏迷的三娃一眼。「而他和奴家说过若能放过他的兄弟,那么他便愿意委身于奴家。如若不然,则割袍断义,割席断交。」
似是恢复了少许,莲生说话渐渐流利起来。「那玉面狐生性虚伪狠毒,瑕疵必报,曾因妒恨手下美貌而施展采补之术。六郎你破起功体,又使她自断一尾,如若被捉,报复只怕……」六娃在潇湘一带屡次缉拿玉面狐未果,也是见过那些恶毒手段,心中不由得一颤。
莲生遥指洞穴顶端,在层层叠叠的蛛网上有一处隐蔽的洞穴,十分狭窄,刚刚足够六娃匍匐进去。少女道:「山洞通往浣衣坊,是奴家负责建造密室时偶然发现的,六郎你可以从那里逃遁。」
六娃机警,从不轻信,但想到莲生若要害他只需要保持缄默即可,
不必用什么繁琐手段,所以正太选择姑且相信。避开莲生,把三哥抱到一旁,六娃从包中取出蟠桃,红润粉嫩的果皮外氤氲着一股清而不腻的果香。受到母液娘化的三娃闻嗅之后,气息不久就中正平稳,金刚不坏之体徐徐恢复起来。切下一片桃肉含入他嘴中,因采补而产生的气血亏空也被弥补大半。
此等生生造化的天地奇物,西王母也得不多有,效果自然有白骨生肌,妙手回春之神效。
可是尽管肉身上的损失恢复了,可三娃的神魂却依然蒙昧陶醉,毫无复苏的征兆。还是莲生主动吐露原委:黄泉仙子在玉面狐归降后下赐魅宝【莹莹口脂】,涂抹唇上后有摄人心深之效,若想三娃神魂清明,则必须毁去此宝。
然而玉面狐阴险狡诈,行窃本是不易,更何况这口红藏于姌户之内,媾道之中,岂是易于?六娃打晕莲生后,深深望了三娃一眼,爬上岩壁……
「骗过他了吗?」帷帘透过凤音。
「回禀大人,是的。」少女跪着回答。
大业将成,黄泉笑得开怀。「报————。」侍女慌忙跑入寝宫,一个趔趄摔在门槛上。「七郎营救大郎成功,幸子和百合子重伤败退。六郎与之会合后帮助大郎恢复功体,一干敌寇正向羁押水火郎君的【温柔乡】前进。」「没有直接去偷窃【莹莹口脂】,不想这六郎倒是有两把刷子,比你这个虚有其表的二郎聪明多了,不是吗?」黄泉仙子起身下床,一丝不挂的二娃摇着犬尾,四肢触地乖巧地叼着罗袜和绣鞋俯首放在床边。讨好地「汪」了一声后,犬奴似狗一样蹲着,吐出舌头哈气,期期艾艾地瞧着主人。「不知道他被驯服后会不会像你一样可爱呢?」优雅庄重地开始穿戴衣物,妖仙丝毫没有急迫之感。
妖洞中的玩物被吊着,绿茵茵的葫芦发髻如今也束不住散乱的头发荡在小脸前。
玩物的正面朝着地,双臂被掰到身后,两只小腿也反掰到臀部的上方,红线绑住手腕和脚腕,再将它们互相缠住,最后直挂在冰牢的穹顶上。身在半空,就算有大力郎君那般的怪力也是无用,更何况只是火炎神通被废的火娃呢?
肤色苍白,青气上浮于关节,无一不标志着他体内的火气被泄得一干二净。
冰牢的暗门被撬开了,从影子看,是男的。
大哥——六弟吗?头脑昏沉的火娃无法维持清醒,意识彻底堕入黑暗。
三天前少年初次将滚烫的生命精华播撒在兔精婵儿的冰冷肚脐上,两人同是惊呼,尴尬中不再有所动作。自幼居于深闺中的婵儿任由娇羞爬上粉雕玉琢的双颊,嗔怒地道:「啊~ 你……你这……这臭登徒子,母亲说这……这会怀孕的,快把你那……丑东西拿开啊。」
火娃也想,可是两人面对面被红线捆住,哪里可以做到。
帷幕后坐看好戏的雪女知道时机成熟,执扇的芊芊素手拨开落地垂帘,款步姗姗,舞态生风,行到两人身旁,念动法诀解开束缚。雪女询问来龙去脉,婵儿不敢造次,坦白她适才刺杀火娃的经过,差点坏了妖仙大人的大计,甘受责罚。
雪女颔首,可爱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奸计得逞的狡猾,幽幽道:「婵儿,你可知这件事若是让大人知道了会怎么办?」稚弱的兔精花容失色,雪女接着说:「不过你我情同姐妹,为你掩过也是无妨,
可你可否立下心魔大誓,保证不取火娃性命。」
杀母之仇固然不共戴天,然黄泉驭下有术,敬畏深入人心,加之婵儿心机城府尚浅,担忧推三阻四损及姐妹情谊,当场便立下重誓。
火娃虽欲逃遁,可雪女的红绳一直捆缚着他的小腿,故而有心无力。
「婵儿,尽管你立誓不取其性命,可调教一二却也泄气。黄泉大人钦点奴奴执行,不若你从旁协助,虐他一个死去活来。」两女凑近后雪女张开折扇,窃窃私语地扇起耳旁风。
「这……」少女的良知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复仇的怒火占据上风,攥紧粉拳,元气满满地道。「好的。」
「好戏开场了哟。」腹黑的雪女温和一笑,红绳因之而动把火娃倒吊起来,头上脚下。
「丑妖精,你们要做什么!」火娃不安地大叫,无济于事。
「做爱做的事。」雪女调整红绳长度,让火娃的长枪正好和自己的颈部持平。
「既然如此,火娃,你愿不愿意——交配交的人呢?」
放肆的暗示令少年哑口无言,雪女向几位姐姐学习的进度着实惊人,对付一个不谙人事的娃子正是绰绰有余。「无耻。」火娃咬牙恨恨道。
「嘻嘻,还有更无耻的呢。」瓷娃娃般的腹黑萝莉玉手轻拈,几只冰制夹子顿时凝结而成。「婵儿,你说,夹哪里好呢?」兔精克服害羞心理,装作若无其事,报复道:「就是这丑东西。」说完,接过四个冰夹,两个钳制玉丸,两个分截长枪。
「啊!」吃痛的娃子叫苦不迭,分明是冰夹,可是夹人痛起来不比竹夹轻多少。并且因为火娃乃阳亢之身,寒气入体更是加剧苦楚。倒吊时血液沉积脑部,火娃胀血的受辱面孔挑起了两女天性中难以磨灭的……肉欲。
雪女蹲下娇躯,兴致勃勃地抚着手中玩具的胸膛,两只冰夹一左一右狠狠夹住两粒可人红豆,还时不时以手指往外成八字形扯弄,冰凉,痛苦由皮肉传递到心灵,火娃强忍着不让屈辱溢出眼角。「嗯,还真是顽固呢。」雪女起身,以蜜舌研磨春笋笋头,竹笋茁壮成长后被夹的痛苦愈发刺骨。
「呃……嗯……」倒吸一口凉气,火娃倒看褪尽外衫,只留亵衣的雪女婵儿,心中的无名火烧得更加旺盛,大有燎原之势。婵儿走到火娃背面,指腹在少年的人鱼线里流连忘返一番,撩拨兴致——有些事,无论男女,学会皆是水到渠成。
雪女见婵儿无师自通,递上一只做工精致的牛皮短鞭,鞭长二尺二,手柄前有绒绒毛段,多条鞭身上的鞭头皮质扁平轻滑,包着厚实铜钱,用粉色晕染以后反添几分萌爱之意。
「还我母亲,还我姐妹,叫你滥杀,叫你刚才……」病娇的少女一边发泄恨意一边鞭笞,打到累了才发现凄惨的血痕遍布少男洁白后背,泪水也终于难以抑制地涌出,不知为何,心田扫过一阵名为愧疚的风。
此时雪女又用三个夹子夹死火娃的耻丘和两瓣臀部,运起玉足挑逗少年的头颅。
「小哥哥……你舒服不?有木有满足呢?」
火娃切齿,羞愤欲死。雪女莞尔,风情一笑,带着纯真的笑容往少男的后庭中塞入一块又一块冰块。「听姐姐说,只要这里被弄得死去活来,再厉害的男汉纸也会变女孩纸的哟,火娃你好好忍着吧,等做了姐妹就放过你哦。」夏天手握冰块融化的痛苦
大家都一清二楚,在敏感娇柔的私密之处行此招数,火娃只觉无边寒意和痛楚顺着那里灌入柔肠,大有水淹七军的势头,五脏六腑几欲冻结。
蠕动的肠道痉摩着,试图抗拒温热的内府被冻结,颤抖连连的火娃嘴唇都被咬出血来。谁料这还不算完,雪女施展神通,把火娃体内融化为水的冰块再一次凝结,待化开后再行此法。
「叫声好妹妹来听听,说不定奴奴就放了你呢~ 」
「妹妹。」
「可是看你这样哪里有做姐姐的样子,还是当个玩具吧。」
一汪冷水流入不远处的澡盆,红绳拖着形同烂泥的火娃浸入深处。
「启禀主上,葫芦郎君已自温柔乡中解救水火二郎。」雪狸精恭敬下跪。
「你且退下。」富丽堂皇的三十二人大轿载着黄泉,停驻在黄泉宫寝殿后的一片荒芜之地,枯荣真谛反转无常,否极泰来又有谁明?衰败的气机中暗藏勃勃生意,枯萎的桃花林深处栽种着一串粉黛可人的葫芦藤……不详之兆。
「让玉面狐依计行事即可。」黄泉吩咐过神蝉侍女后,于宽敞大轿的龙椅上玉体横陈,没有穿戴凤冠龙袍的妖仙换上仙纺之物正是华茂春芳,伊人鹤立泗水河畔的空灵宁静与红尘俗世的滚滚欲望混合之后竟生长出如此花卉——大开眼界。
燃烧一尾的狐妖在洞府内暗自疗伤,阅过主上下赐的锦囊,她攥紧指甲,呕血狞笑。
是夜,青装少年潜入玉欢洞府,为寻找那只【莹莹口脂】复苏哥哥的神魂。
病榻上,佳人颦眉,辗转反侧许久方才梦会庄周,洁白的素服上留有斑驳血点是疗伤用药时咳出的。香汗淋淋,如遇梦魇,酥手痛拧床铺,其折磨可见一斑。
六娃在天窗外悄然目睹这一切,奇怪的是没有幸灾乐祸,取而代之的是怜悯同情。
「啊!六娃,饶了奴家吧!奴家的尾巴……好痛啊!」梦中的胡言乱语使侍女慌忙进入,唤醒饱受噩梦惊扰的人妻。柔弱无助,渴望关爱,多少男人因此拜倒石榴裙下,六娃心中一颤,似有悔意。
半个时辰,待伊再次入睡,少年轻巧地翻进屋里,攀着绣床的边沿钻入薄被中。似有还无的乳香使少男春情稍动,忍下这股如同鱼梗在喉,不吐不快的「痒」。
黑暗的朦胧中,温软丰腴的肥臀下那两只修长圆润的大腿紧紧夹着一只蓬松狐尾吗,其余狐尾或枕着大腿或逦迤臀后,此等风情,着实引人遐思。
那只口红,就在……
蜷着身子顺美人蹄子往上探寻,大腿末遮掩的萋萋鹦鹉洲,漆黑三角域。
就在那宜人桃花洞里。
弓着身子,两臂弯于胸前,宽松的睡衣诱惑着六娃,血脉偾张,难以自持。
略一心猿意马,玉欢酥手下移,本能摸索中把少年擒抱在怀中。正太头顶佳人下颚,脸入巍峨双峰,指探潮湿森林。
正是「神女峰上流连,桃花洞里忘返。」横批「艳福无双」。
种种回忆涌上灵台,三哥被崩坏调教的片段,无数少男被坏玩后的萎靡,多次交手的千般风情,此中滋味,使六娃的警惕消退大半。
此际,佳人睡眼惺忪,吐气如兰,虚弱喃喃道:「可算捉住了你这个狡猾的娃子。」狐尾萦绕二人,将二人一并温柔裹住,一片二人世界打造完成。
「一时大意……对你这妖精果真要不得怜悯。」六娃深知事败,面色颓然。
「可
我七弟为我后应,你若不想被吸进宝葫芦里炼化,还是投降为妙。」
婆娑间褪去自己和俘虏的衣衫,狐妖贝齿轻咬六娃耳根,低声纱纱道:「别告诉别人哦~ 你作为接应的七弟已经被黄泉大人派人埋伏了呢~ 」「玉欢,你这种可耻的调情调调……」感受到周身因摩擦而有些发烫,六娃呢喃一句。
「怎么?官人不喜欢奴家这样吗?」狐尾的捆缚更加紧致,狐妖撩开青丝,使二人额头相抵。「想抓奴家那么多年,这次可算是得逞了呢~ 」扶着少年的手指塞入咸湿媾道内,夹出莹莹口脂。「想要这个吧~ 」
猜不透对手用意的六娃只得嗯了一声。狐眸一亮的玉欢凑在他耳边说道:「你只要答应……就可以换回你的三哥,官人,奴家很想走一走后庭呢。」听闻露骨暗示,少年屈辱地涨红了脸,在久经风月的人妻引导下,把自己的两只脚腕搁在佳人香肩上,任由她拈着莹莹口脂琢磨雏菊的花瓣……
奴家要开动了。
请轻点……
是,官人……
一指揉弄会阴穴,待六娃宝具充血,括约肌逐渐放松,沾有粘稠爱液的口红也将庭口染红,玉欢用情地将口脂推入正太的柔肠末端。「好好享受吧。」直至口红彻底没入,狐妖爱抚挠弄六娃的臀沟一阵,确认口红不会脱出。
捧起曾经灵敏矫健的少年,一生中难缠的敌手,玉欢庄重献吻,私密要害被亵玩的六娃本还沉浸在庭箱的不适之中,缠绵甜腻的湿吻后伸出舌头,似乎那里也不是那么难过了嘛~ 「瞧,只要官人缴械投降,不就欲仙欲死了吗?」「人家,人家才没有呢?」「傲娇了呀~ 」捏了捏六娃撅着嘴的可爱脸庞,玉欢抿嘴偷笑。
「这可不是一个好习惯,怎么惩罚你呢?」
「我都这样了,你还要怎么整我。」六娃果然受了暗示放松下来,委屈地背身抬了抬臀。薄被中的二人打情骂俏渐入佳境,玉欢素手一记粉拳敲在少年翘臀上那凹陷的雏菊花蕊。「服不服?」少年羞处遇袭,如遭雷击,桃腮如晕,声若蚊蝇。
「你耍赖。」「耍赖是女孩子的特权,想要奴家不耍赖,除非官人也是女孩子,让这里天天被奴家享用。」眯眼得意的玉欢望着可怜兮兮的六娃,等待答复。
「你,你……」气鼓鼓的六娃说到底不过是幼齿正太,哪里斗得过情场老手的腹黑人妻。
「官人,若是怒了,要不奴家……做些补偿。」玉欢的雄伟神女峰顶住六娃的背,蹭蹭六娃的后颈,故作怜惜媚态。
「妖精,人家才不会从了你呢!」傲娇少年嘴硬是真,可身子却越来越软,今个也不知怎么了,栽在这狐狸精手里就挣不开了——无论身心,好像懂了为什么哥哥们都……
啊~ 那里……那里!好痒!
羞涩地低头一瞧,只见那夺取无数少男元阳的魅手正搭在宝具和玉丸的连接处,肉色的指甲仔细地摩擦着每一道皱纹沟壑,身子一颤,后庭的不适快乐便传递周身。嘴唇里流出几个暧昧服软的好听音节,嘤咛起来的稚弱正太听见腹黑人妻的畅然低吟。「小官人,奴家好喜欢吃童子鸡的,能不能……让奴家尝尝【鸡汤】的味道。」
勾人的声线令六娃心神俱醉,半推半就,没有表露反抗之意。
「哼——姑奶奶还斗不过你个小娃娃,不过……之前那么多
次被你赶得死去活来,今番一定要让你的心身跪倒在石榴裙下,每一丝皮肉都好好虐过,来日方长。」心中得意的狐妖一手将六娃揽得更紧,悠悠母体芬芳发散而出,另一只手转逗弄为抓揉。
两只玉丸被玩弄于少妇的鼓掌间,流转弹动,白里透红,珊珊可爱。抹一些媾道爱液于手润滑,揉搓弹拨,玉丸一刻不歇,悦动不止,只觉被揉搓成各种形状的六娃即将达到巅峰,泻出初阳之际。
玉欢拿捏火候,揽住六娃的手长蛇出洞,一点竹笋顶端,哗得把笋皮剖开。
无法忍受一股热流直袭尾椎的少年却没能破瓜,技艺精熟的少妇以芊芊葱指抵住笋尖,其余四指拿住笋身,手握竹笋作徐徐转动,窃窃私语:「鸡汤要用小火熬制才好喝,小官人,要忍住呀~ 」
强忍泄而不得的苦楚,似乎因为这位大厨的悉心照料而好过很多。
谢谢~别急着泄泄,待会儿还要官人给力呢!
缓过火候的人妻将葱指伸进红唇中饱尝滋味,尝出鲜腥香甜滋味的她把少年柔软推倒在床,薄被盖上玉背,舔咬拉扯茱萸之外还把垂涎滴下,不久六娃胸前湿滑一片。「好黏……你坏坏!」六娃娇叱一声激起了狐妖的兴致,在口水中再加入些许爱液,两粒茱萸居然兴奋地充血肿胀起来,分外敏感柔弱。
玉欢把枕头移到六娃腰后,让少年枕着舒服后抖动胸围,一时间波浪翻腾,轻而易举地夹住六娃娇小可爱的竹笋。侵略性的宝具体会着原始母香的包容,六娃耸动腰部,既无法脱出,也无法精进,反而因为和柔松比棉絮,软滑比绸缎的浪峰,那萎靡的宝具再一次傲立起来。
「奴家要继续熬炼汤水了,还请小官人再接再厉哟。文火,上!」
樱桃小嘴吞没笋尖,灵舌翻搅其中,湿涎泛滥,滋味盎然。
初精不一会儿便从枪尖溢出,整杆宝具被口水冲刷的湿润盎然,勃勃大跳,青筋暴起。每到这时那人妻就老练地用舌尖轻刺马眼数下,再卷住冠沟循环往复地卖力舔弄。除此之外,玉欢手托圆润无暇,潮红胀大的肉丘,挤玩夹弄被困的竹笋。
须臾间,六娃又登上高峰,可是腹黑人妻决心整蛊哪会刚过折磨他的大好机会。
按揉宝具末端的几处穴位,阻止精元散逸爆发,难以忍受的胀痛之感袭击未经人事的少年,得到痛并快乐着的奇妙体验。「哼哼,有的你受的。」狐妖双峰大肆喷射乳白色的浆液,咸湿香甜的味道遍布六娃周身,这是母性关怀的味道。
啊啊,好,好难受啊。
射而不能的六娃苦楚地看向玉欢,只得到一个无可奈何的回应。
官人可要耐心呀。
少年的平坦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满满盈盈,那是因为莹莹口脂的口红彻底融化在肠道里直通胃部,腥黏芬芳在体内汹涌澎湃,不断冲击下冲门,可雏菊因莹莹口脂的底座而完全封死。腹胀痛和后庭快意让少年蜷曲身子抓着床单,压在他之上狐妖得意地撩拨硕大的春笋,掏出两只扇贝夹死隆起的茱萸。
猩红的液体从肛塞里徐徐流出,六娃香汗淋淋。抚着肚子,抽搐不止,从牙缝里挤出求饶的可悲话语。
饶了人家吧!玉欢……姐姐。
可不能呢——官人。
如果真要认的话,也得认妈妈才对嘛。
好……妈妈,快饶了我吧。
嗯~ 这才是我的乖儿
子。那就让你爽翻天吧。
托着宝具,玉欢伸展身子,用腋下抵住枪尖,缓缓涂抹蹭弄着早已泛滥成灾的初精。狐臭之说世人皆闻,但玉欢掌握独门秘法,可以少男精元陪香去臭,更使腋窝柔软无比,可比媾道,夹住宝具来回抽送,狐妖畅快坏笑。左右两只腋窝各摩擦了盏茶功夫,六娃捂着春笋和后庭再也不能言语。
马上就好了,官人。奴家要吃你的鸡汤了。
摆平任由她人摆布的六娃,玉欢狠狠抽了一下六娃后庭见红的小屁股,以观音坐莲式坐于少年宝具之上,以翘臀臀沟勾弄兴致。吃不消的六娃抽泣起来。玉欢将他抱起于怀中,峰顶送入口中,一手抚着他的后脑,一手引导六娃失去知觉的春笋进入玉壶中。
官人,奴家要开动了,请你的鸡汤一滴不剩地流进碗里来吧。
说着拔掉六娃后庭的堵塞,液化口红井喷爆发,琼浆玉露奔腾于其口中,馥郁奶香醇正地抚慰少男之心。而宝具中的精华果真一滴不剩地被榨干,化为甘露填充进整个蜜壶。
滚滚长江入东海,一去不复返。
双方巨颤良久,一同倒下,不省人事。
红晕的脸上幸福可见。
瞬蜂潜伏在阴影里,豆蔻韶华的紧致身躯束缚在黑黄相间的女忍服里,唯有小腿和胸襟处能透过网丝欣赏姣好肌肤。
系紧黄蜂图纹的面罩,女忍长吁一气,身为半妖的她从东瀛伊达忍宗叛逃,后投靠黄泉仙子。根据大人指示,这次的目标是葫芦郎君中的七郎,斩仙葫芦威力巨大,不可小觑,但七郎年少稚弱,可取之。
端起一根短笛,瞬蜂隔着面罩,粉唇吸吐音口,靡靡之音流荡声线。
紫衣少年在花园中正准备接应六哥,谁料已身陷黄泉算计,周围暗藏数十个蜂箱,纤小的人形蜂妖嗡嗡而起,少顷就包围了整个庭院。
七娃暗自吃惊,仍镇定地施展法诀,祭出斩仙葫芦。成千上百的马蜂在妩媚郑声的指挥下直扑敌人,七娃边走边吸。任流蜂飞舞,也只得被葫芦吸入,囚禁异界。
圆润饱满的山岳抖动,瞬蜂身形如电,青丝中弹出一对可爱触角,数把苦无掷向七娃毫无防备的后心。
七娃早有防备,一转身躯,一柄青紫短剑从葫芦口激射而出。
正是仙界驰名的斩仙剑,与诛仙等另外三剑并列仙妒四剑。
纵使威力尚未恢复,也不是瞬蜂这区区半妖可以抵挡的。
贼子尔敢!
斩仙剑劈开半妖身形,血肉飞舞之相未现,只是青烟逸散。
东瀛忍术——影分身。
瞬蜂的本尊闪现在七娃背后,蜂翅眨动,浑圆大腿带动匀称小腿,美人蹄怒踹七娃撅起的臀部,少年顿时成了滚地葫芦。
堪堪起身,一记矫健侧踢再次命中正太侧脑。
七娃不善格斗,飞出后一个懒驴打滚起来,想要拉开距离。
可瞬蜂哪里给他这个机会,妖娆弯身翘起嫩臀,数根蜂蜇射出,逼得他手忙脚乱。
半妖激舞而来,七娃一笑,催动斩仙剑对准其暴露的要害。
妖精,着!
可瞬蜂不知何时竟出现在了七郎身后,穿戴忍者卒步靴的玉足狠狠踢在少年两腿之间,鸡飞蛋打,在所难免。
用了替身术,和蜂蜇互换了……
身子弓成虾米的正太方才醒悟缘由。
见他还想偷偷去操纵斩仙葫芦,瞬蜂飞扑到躺倒七娃的背上,两只藕臂箍死七娃不安分的大腿,而美腿则一前
一后钳住躯干,靴子抵住正太的脖颈前后。
拗动身形,纠缠发力,七娃难受地被女忍擒拿在地。双手因美腿的钳制而无法摸到葫芦,小脸大汗淋漓,无济于事。肺部的空气因挣扎而迅速消耗,意识逐渐模糊,瞬蜂决定给予敌人恩赐解脱。
丝质白手套小巧玲珑,因香甜蜂汁的分泌而湿漉,双手合拢,食指中指贴近,对准会阴穴,倾尽全力一击。
【秘术】【千年杀】
啊啊啊啊啊!
不顾正太嗷叫,女忍撕开叶裤,手指狠狠插入正太的菊穴,随着黏腻的淡黄稠液流入体内,七娃的反抗渐渐微弱,瞬蜂揭开面罩,用檀口滋润那已然肿胀的笋根。
俗话说……春雨贵如油。
西王母主瑶池,蟠桃林,掌升仙会。
黄泉为其心魔,亦有乱世妖术,一名曰「肉林酒池」,二称为「欲孽桃林」,纵使是天仙级数,不慎入之,也难免道消身死。
而今,这两门妖术已趋于臻境。
一袭杏黄龙袍,妖仙坐于繁茂桃林之中,身前摆有一道圆大石桌,左右两侧设有两列长桌,左侧坐有黑寡妇,百合子,莲生,右侧坐有墨华,毒蛰,雪女。
红碧二姣侍立于黄泉椅后,各执长蒲扇。
一干妖魔均口称妖仙功德无量,静候祭礼开始。
君王亦有封禅时,妖魔岂无祭祖日。
此次祭礼,黄泉仙子为供奉万邪之祖——天地阴母。
起身独自走上圜丘,身后百妖尾随,外裹麒麟裘,内附青龙衮,凤冠翘楚的妖仙手持镇圭,腰佩玲珑朱雀玉坠,面向西方傲立圜丘东南侧,口中喃喃。
阴母已死,女娲伏羲叛变天庭,今妖仙黄泉,恳请上仙遗魂感应,下赐真魔策,复我妖魔社稷,灭阐截道统。
祷言奉上,天地元气翻覆,似有深渊饕餮之音。
百妖鼓瑟奏乐,郑声乱雅,不在话下。
二郎,六郎,七郎皆俯首系颈,抬于小妖之上,昏迷不醒,从潮红娇羞的面象可见春梦之旖旎。
「还我弟弟!」一声暴喝从远方响起,妖仙却是镇定,暗道一声来得好。
大力郎君身挂红裳,变身九丈金刚,高举一大块土石朝众妖砸来。
山岳般大小的土石遮天盖日,自高空直坠而下,其力道何止千万斤。而黄泉素手一挥,一只琉璃醉妃壶从镜囊中脱出,江海般的酒酿铺天盖地,愣生生将飞石阻隔在半空,不得寸进。
乘此良机,黑寡妇和百合子母女同心,领着事先埋伏好的一帮蜘蛛精儿,喷丝吐茧,无数乳白色的蛛丝交缠成一张巨网盖住大娃下半身,一时竟难以挣脱。
众妖呼喝呐喊,执兵而上,欲擒此僚。
「休伤我大哥!」娇叱发出,正是三娃。
万年蟠桃医好了他的神通道法,却保留了他靓美娇娘的相貌身形。
只瞧他从旁杀出,拳打脚踢,金光频闪,折杀十余个妖精。大娃也顺势摆脱了蛛网纠缠,变为原形,助三弟力会群魔,战局不利,在所难免。
黄泉以目示意莲生,少女挣扎一二,柳眉微皱,终究飞身而上,与情郎翻脸成仇。
「莲生……你……」三娃啮齿,面色复杂。
莲妖踌躇,还是藕臂轻摇【落霞映雪】,漫天绸缎袭向三郎。白缨枪上下游走,宛如游龙,三娃不惧刀枪,又恐伤了莲生,不免束手束脚起来。
黄泉见此,佯装喜色,号令众妖蚁聚围之。
三只祭品边只剩妖仙一人之际,变故陡生。
水火二
郎埋伏左右,互从桃林中一跃而出,驱动神通,南明离火与北冥癸水,一阴一阳,一火一水,左右夹攻位于圜丘东南侧的黄泉,端的是势不可挡。
「着。」然而黄泉不过捏了一个手诀,熊熊烈火熄灭,滚滚大水化流。火娃水娃不约而同地体虚神离,骨软乏力,四郎周身要穴青紫一片,甚是骇人。五郎丹田紫府滚烫若炉,内火上扬。
雪女,墨华,汝等抗贼有功,当奉为上卿。
欢和之时,两女早就在葫芦郎君体内埋有后手,可怜两郎仍自以为得计,可保无忧。
「四弟!」
「五弟!」
大娃愤怒一吼,虎臂挥舞,打翻四周一群敌兵,直冲万恶之源而去。
妖仙媚笑一声,酒水裹挟的那座山石应知而动,不偏不倚镇压大郎。
三娃孤身一人,悲愤难当,舍身撞入巨山,体力不支,难以自持。
「葫芦郎君,前世之仇,今日得报,本宫甚慰。」黄泉含春盈笑,倩影大翘。
「除了整治你个三娘,还有一件事,当先解决。」
「乖狗狗,这几天主人的玉足玩得你舒不舒服,可有诚心降服之意否?」妖仙脚踏仕女鞋,轻踩不着寸缕的二娃,地方自然是那根昂扬旗帜。
「主人你……怎么看破的?」二娃苦笑一声,仍由宝具开苞,暗算之举不得成功。
「本宫习读罗织经久矣,通宵男人之色念,你个贱娃舔足时十分入戏不假,可从未留恋媾户,可疑也。之所以不点破,只是想看看能否假戏真做,顺势降服,而今无聊,不妨戳穿,以观情性。」
柔软的仕女鞋鸾尾凤头,时而碾压时而戳击,二娃宝具大动,轻轻呻吟起来。
三娃见了,方欲解救,谁料坐于二娃头上的黄泉薏指微绕,另一只仕女鞋妖韵怡人,划出一道黏人曲线,似一只丝绸蝉帕,好死不死把三娃的长枪套入鞘中。
三娃呢喃一声,双手紧拽仕女鞋,谁料那柔韧布料严丝密合,紧紧贴合长枪,加之滑如油脂,竟扯它不下,徒徒给羞处增加了那隐秘快感。
「可恶,黄泉,你……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