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留(一)
【傲世女神调教】(完)
1
洛云,剑桥大学法律系毕业,凤凰财团第二代隐主(凤凰财团是全球十大财团之一,与别财团不同在他有明和隐两位总裁,明总裁竹影青瞳拥有财团4% 的股份,有一般控制权。隐主洛云有财团90% 的股份,有绝对控制权。还有6%在其他人手上。洛云90% 的股份是取自她的父母- 第一代隐主。因为凤凰财团是全球十大财团之一而洛云又拥有这么多股份,所以她是世界第一首富。不过为了安全着想,她并不招摇,知道她是凤凰隐主的只有她的好朋友,国际刑警总督孙嫣翎。)而对外身份是律师,24岁的洛云她那鲜花一样的绝色美貌在大学里就倾倒了无数多情种子,可是直到工作,并打下「中华第一美女律师」的大名,这位娇傲而高贵的凤凰仍是一个文秀清纯、冰清玉洁的处子佳人。
孙嫣翎,西点军校满分毕业,从军两年,全靠自己努力成为国际刑警组织历史上第一个美女总督,破案件无数,国际黑道人人惊畏。无数高官贵子向其求爱,都遭拒绝,冷若冰霜,人称「冰之女神」。她有一双漆黑清澈的大眼睛,柔软饱满的红唇,娇俏玲珑的小瑶鼻秀秀气气地生在那美丽清纯、文静典雅的绝色娇靥上,再加上她那线条优美细滑的香腮,吹弹得破的粉脸,活脱脱一个国色天香的绝代大美人儿。
她还有一幅修长窕窈的好身材,雪藕般的柔软玉臂,优美浑圆的修长玉腿,细削光滑的小腿,以及那青春诱人、成熟芳香、饱满高耸的一双乳房,配上细腻柔滑、娇嫩玉润的冰肌玉骨,真的是婷婷玉立。
我们的故事,也就是在这两位天之娇女身上开始……
第一回女律师的沉沦
台北的敦化南路上,一座高耸入云的大楼内……
「总经理,有位洛云律师找您。」对讲机响起了秘书的声音。
「终于来了!我就不信,经过我的」细心「调教之后,能够忘记我的大鸡巴的味道。律师!还不是个追求肉慾的浪荡女。」
被叫「总经理」的是巨阳集团(台湾一个中型企业,和黑道有挂钩)的大老板孙锴,这个人是个不折不扣的虐待狂,最喜欢「调教」女奴,不管是女秘书还是女强人,只要被他看上的,很少能逃过他的手掌心。在前几天他利用了春药得到凤凰天女的处女身。
「请她进来,记得通知她,不要忘记该穿的」服装「。」
秘书接到指示后,就告诉在一旁等待的洛云:「总经理请妳进去,而且要我告诉妳不要忘记该穿的服装。」
一听到秘书这样说,洛云的脸颊立刻泛起了红霞。她回忆起自己因为无聊,帮助光明集团打赢了巨阳集团的几场官司,也因此被孙锴报复,在孙锴别墅的那天晚上,他让她享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虽然是因为被孙锴暗下春药刺激,并且用的是强奸的方法,但是她却在那时真正体验到性爱的快乐,也体验到自己是个被虐待狂的事实。
「主人说的没错,我是个淫荡的女奴隶,最喜欢品尝主人的大鸡巴,让主人帮我浣肠,让我的阴户接受绳索的捆绑吧!」
不知不觉中她阴户湿了,「啊!我真是淫荡,光想着主人的鸡巴就湿了。」
秘书看到她魂不守舍的样子,就拍拍她的肩膀:「洛律师、洛律师」她才醒来,「谢谢!」
她走向通往孙锴办公室的专用电梯,一进到电梯内,她就开始换上该穿的服装,把原来身上的窄裙脱掉,连内裤也脱下,露出茂密的森林和被森林覆盖住的阴户,换上最性感的黑色吊带袜,没有穿上内裤,直接就把窄裙穿上。这件裙子并不是原来那件,而是膝盖以上二十公分的迷你裙,只要稍微弯腰就会看到没穿内裤的屁股。至于上衣方面,原本里面就没有穿胸罩,35的坚挺胸部几乎清晰可见,现在更是把上衣的扣子打开,露出雪白的肌肤和那对坚挺的乳房,一想到要接受调教,洛云心里就充满莫名的兴奋,粉红色的乳头也硬了起来,阴户也流出了淫水。
终于电梯到了,电梯门一打开,就看见了孙锴全身赤裸只穿着内裤站在洛云的面前,整个房间摆满了假阳具和绳索。
「妳终于来了!」孙锴一边盯着洛云坚挺的乳房一边和她打招呼,虽然已经屈服在他的大鸡巴之下,也有了做女奴的自觉,但是全身赤裸只穿件迷你裙的模样却是第一次被看见,洛云心里还是有些害羞,低下了头不敢和他的眼神相对。
但是一看到那呼之欲出的大阳具,身体就自然的兴奋起来,阴户的淫水又流了出来。
「哈哈!妳果然是个淫荡的女人,只看到我的大阳具就兴奋了起来。」听到孙锴这样说,洛云更是难堪。
「妳是想要我的大鸡巴在妳的淫秽阴户里抽插,让妳的屁股接受浣肠的处罚吧!」孙锴走到洛云的身后,一边抚摸乳房,一边在耳朵旁边轻轻地说。
洛云受到抚摸和言语的挑逗,心里已经搔痒难忍,不禁把嘴唇迎上前去,但是孙锴却避开了嘴唇,并且走回办公桌后面,坐在椅子上。
「可不能就这样让妳快乐,既然妳来到这里,想必下了决心,先让我看看妳的决心!洛大律师,先在沙发上自慰给我欣赏吧。」
彷彿着了魔一般,洛云无意识的走到沙发上,心里只有自慰的想法,现在的她已经不再是言语锋利,咄咄逼人的律师,而是一个沉迷于肉慾的女奴隶。洛云在沙发上摆出最撩人的姿势,双手在乳房上抚摸,从乳头开始,慢慢的抚慰着乳房,嘴巴也不停的发出美妙的哼声,一付完全陶醉在自慰快感中的样子,原来身体就因为孙锴的挑逗而性感起来,现在更是火上加油般,全身都充满着快感的电流。洛云一边发出淫声浪语,一边把身上的窄裙脱下,露出没穿内裤的下半身。
「嗯!果然很听话,记得穿上我最喜欢的黑色吊带袜,真是好色的奴隶。」
洛云完全没听到孙锴的话,心里全部沉迷在暴露出好色阴户的快感里,那茂密的森林因为绵绵不断流出的淫水显得闪闪发亮。
「用手拨开阴毛,让我好好看看妳的阴户吧!」听到孙锴的指示,洛云用手把茂密的阴毛拨开,露出阴核和阴唇,然后用手在那上面慢慢的搓揉,慢慢的、慢慢的……随着抚摸阴部的动作,自慰的高潮已经快要来临。
洛云完全无法思考,只想早点达到快乐的巅峰,不禁加快了手的动作,嘴巴里也配合着发出「啊!啊!」的声音,完全没有发现孙锴正拿着摄影机,把自己的动作拍摄下来。
「啊!受不了!我要洩了!」在她发出浪声的同时,也到达了高潮的顶端。
孙锴满意的看着在沙发上余韵犹存的洛云:「
表现的不错嘛,没想到平常高傲不可一世的大律师,自慰起来时居然那么的淫荡,不愧是我的奴隶。这卷录象带,一定能卖到好价钱。」
洛云这时才发现自己刚刚的淫荡模样已经完全收录在摄影机里了,「你……
你怎么可以这样。」虽然嘴巴上说出指责的话,可是心里却不这样想。
「想像让大家看到我淫荡模样,多羞耻啊!」一想到如此,身体内的被虐待狂血液立即兴奋了起来。
孙锴也了解到这一点,所以他算准了这个大律师会乖乖的当他的奴隶:「现在妳可以向我」行礼「了。」
洛云当然知道这句话的意义,于是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向办公桌,坚挺的乳房随着步伐左右摇晃着,「果然是个性感尤物」孙锴仍然保持着坐姿,洛云走到他面前跪下来,温柔地脱下孙锴的内裤,那巨大的阳具立刻昂首站立着。洛云张开了樱桃小口,伸出手握住阴茎的根部把鸡巴含在嘴中,先慢慢的吻着龟头,再伸出舌头仔细的舔,连旁边的睪丸都含在嘴里。
「唔……嗯……唔……」从嘴里发出的哼声,不断刺激着孙锴。
「功夫不错嘛!看来有好好的练过。」虽然孙锴享受着洛云为他的服务,却没忘记把摄影机的开关打开,让摄影机捕捉难得的画面,一边还不忘用手搓揉着乳房。其实洛云也知道有摄影机在拍摄,但是完全不影响她的表现,甚至因为知道被拍摄了,反而更努力表现自己淫荡的一面。
「洛律师已经变成完完全全的被虐待狂,成为我的奴隶了,是否有难以言喻的快感啊?」
洛云一心一意的吸吮,已经如同孙锴所说的,变成奴隶一般。随着粗大的阴茎在嘴巴里抽插,子宫也开始搔痒,阴户里流出了淫水。
「喔……肉棒快要融化了……已经快要射了。」孙锴把洛云的头压着,把精液都射在她的嘴巴里,洛云满足的吞下所有的精液,伸出舌头把阴茎舔乾净。
虽然已经射了一次,但是孙锴并不打算这样放过洛云:「妳的好色阴户好像非常兴奋,是不是已经忍不住了,想要我的鸡巴啊?」抚摸着乳房,孙锴在洛云的耳朵旁说:「如果真的想要,就趴在地上,露出好色阴户,把屁股翘起来像母狗一样摇晃屁股求我吧!」
这句话好像咒语一样,洛云真的趴在地上,挺起屁股摇晃,真的像狗一样。
「这样还不够,妳还要说:」请主人插入我淫荡的阴户「,然后用手指拉开阴唇。」
「啊……求求你不要折磨我了……快插入吧……」
「不行,如果妳不说,我就不插入。」
阴户里火烫的刺激,洛云实在受不了了:「好……我说,请主人插入我淫荡的阴户吧!……」并且用手指拨开阴唇。
「这才乖嘛!」孙锴就把自己的肉棒用力的插入洛云的阴户里,开始前后抽插。
「啊……啊……好棒……好舒服……更深一点……」受到真正鸡巴的攻击,感觉完全不同,这比起自慰的感觉还要更高级。「啊……唔……嗯……」洛云的嘴巴里发出了淫声浪语,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了。
「啊……我不行了……快要洩了……啊……」孙锴的动作也加快许多,努力的前后抽插着。
终于两个人都到达了高潮,孙锴把精液全都射在洛云的子宫里。
品尝完美丽女律师的好色阴户后,孙锴满足的亲
吻着洛云,从耳垂开始慢慢的吸吮,双手也不忘搓揉着坚挺的双峰。洛云在经历过如此的高潮之后,全身无力的倒在地毯上,任由孙锴的舌头在她身体的每一片肌肤上吸吮,静静的享受美妙的余韵,口中也断断续续地发出「嗯……嗯……啊……」的哼声。
「哼!真是个淫荡的女奴隶,才稍微挑逗一下,身体就又兴奋了起来。」
洛云听到了这句话,才恢复了理智,满面通红地站起来,双手也交叉地放在胸前遮住双乳。
孙锴走到办公桌的后面,打开保险箱拿出一份文件。
「奇怪?这是什么文件?」洛云一脸狐疑的看着孙锴。
「妳一定在怀疑这是什么?我告诉妳,这是奴隶契约书,只要妳签了这份契约书,妳就正式成为我的奴隶了!」
「什么!契约书,这太荒谬了,我绝对不会签。」洛云非常义愤填膺地说出这番话。在她20多年的生命里,她都是高高在上的,哪有人敢让她做奴隶?
「真的吗?如果妳不签的话,那刚刚妳在沙发上自慰的陶醉模样和向我」行礼「的镜头,可会随着这卷录象带的拷贝,让全国的好色男子欣赏,搞不好可以外销到日本喔!别担心,我的拍摄技巧可不差,所以镜头里只有妳,可别以为我会陪伴妳。嘿……」
这些话好像一记闷棍打击洛云的心里。「你……太卑鄙了!」洛云不禁破口大骂。
「别再装清纯了,妳的骨子里是个完全的被虐待狂,把妳的神秘花园暴露在大家的面前,不正是妳的想法吗?」
孙锴走到洛云背后,用双手搓揉她的乳房,那巨大的肉棒顶着洛云的屁股,洛云马上又燃起阵阵慾火,就好像催眠师一般,孙锴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妳看看,妳不是又兴奋了。不用挣扎了,妳注定是我的奴隶,这是无法改变的。」
享受着孙锴的抚慰,脑海里不断浮现做女奴的想法:「对啊!我本来就是主人的奴隶,何况现在又有录象带在主人手上,我何必反抗。」其实这完全是自欺欺人的想法,洛云早已沉沦在暴露狂和被虐待狂的地狱里,不可自拔了。
最后,她屈服了,从桌子上拿起文件,上面写着:「奴隶契约书」,翻开内文:第一条、我洛云愿意成为孙锴主人的女奴隶,不论何时何地,只要主人对我的身体有需求,我都会尽力满足他。
第二条、我愿意无条件地受聘于孙锴主人之巨阳集团,成为该集团之法律顾问,凡集团内所有不法行为都会全力为其辩护。
第三条、从今天起,我洛云的服装都是膝上二十公分的迷你裙,而且迷你裙里不能穿内裤,只能用丁字裤遮住神秘花园,搭配黑色的吊带袜,上衣都是纯白的榇衫,不能穿上内衣,要让主人随时欣赏我的坚挺双峰和粉红色乳头。
第四条、每天固定接受主人的调教。
第五条、凡主人增加的要求,我洛云都无条件接受,不得有异议。
立约人洛云洛云读完了这份文件后,就在这份契约书上签名。孙锴满意的看着她签下了自己的姓名,又把摄影机架设好。
「这还不够,妳必须在摄影机前面亲自念这份契约,而且要把妳的好色的阴户拨开,让摄影机完全拍摄下来,这才完成奴隶的仪式。」
「我……作不到……好羞耻……」洛云表面上反对,其实内心里已经跃跃欲试。孙锴完全
不理会她的反对,把准备好的麦克风拿给洛云,迳自走到摄影机的后面。洛云一手拿着麦克风,一手拿着文件,迟疑不决。
「到这个时候,妳还想反抗吗?」
洛云终于下了决心,坐在沙发上,打开自己修长还穿着黑色吊带袜的双腿,面对镜头把自己茂密的阴毛拨开,露出那还在分泌着淫水的阴户,拿起麦克风:「我洛云愿意成为孙锴主人的女奴隶,不论何时何地,只要主人对我的身体有需求,我都会尽力满足他……」洛云一边念着奴隶契约书,一边还不自禁的用手抚摸自己的阴部。
在摄影机后的孙锴透过镜头满意的看着洛云的表演:「真是个好色的女奴隶啊!」
最后,洛云念完了奴隶契约书,同时达到了高潮,孙锴也完成了录象带的拍摄。孙锴把洛云手上的契约书拿起,走到自己的办公桌,把文件收到保险箱。再从抽屉里拿出一条项链,上面刻着「女奴隶」的字样,交给洛云:「妳是我的女奴隶,以后这条项链妳要随时戴着,如果妳违反了命令,我就会对妳处罚,知道吗?」
「是,我会记得的。」洛云顺从的戴上项链,并且把刻有「女奴隶」字样的那一面朝外,彷彿在宣示她的决心。
第二回耻辱的暴露
洛云离开了孙锴的办公室,装扮已经和刚刚完全不同,她正履行着契约上的规定。下半身穿的是膝上二十公分的迷你裙,里面当然没有穿内裤,那好色的阴户正插着一支假阳具,上半身穿着白衬衫,双峰隐约可见。最大的改变是那条项链,上面的字样已经宣示了洛云沉沦在奴隶的地狱里。
原本洛云到孙锴的办公室是搭专用电梯,所以只有孙锴的秘书看到她,现在孙锴要求她从办公室的大门走出去:「妳希望在大家面前展露身材吧!好色的女奴,我现在给妳个机会,满足妳暴露狂的慾望,妳穿着该穿的服装,从我的办公室走到一楼吧!」
孙锴拿出了一支电动假阳具,走到已换好衣服的洛云面前,命令她把窄裙撩起,拨开阴户,将那支粗大的假阳具插入阴户里,打开开关,那支假阳具就开始振动。
「这是我送给妳的礼物,妳高不高兴啊?」
感受着假阳具的振动,洛云又觉得一阵搔痒。洛云走出了办公室,引起外面的职员一阵讶异,尤其是男职员们看到这个集团大敌个个都露出好色的眼神看着洛云。
「啊!大家都看着我的身体……」假阳具仍然在洛云的阴户里振动,更加强了兴奋的感觉,阵阵的淫水又流了出来,随着假阳具流到了黑色吊带袜上。
「不行,我要赶紧离开这里。」洛云这样告诉自己,但是双脚却不听使唤,有好几次差点跌倒,短短几公尺的路,现在好像几公里那么远。
在办公室里的孙锴含着烟斗,静静的欣赏这幕表演,这个要求是为了完全除去洛云的羞耻心而做的。他要让洛云接受自己是个被虐待狂的事实,完全服从他的命令。
终于洛云在众目睽睽下,从孙锴办公室所在的十三楼走到了一楼。其间有许多人议论纷纷,更有许多人抱持免费吃冰淇淋的心情看着她,这样的刺激让洛云的身体感到一阵阵的高潮,双眼充满着慾望的火焰,乳头硬了起来。阴户在假阳具的抽插下,淫水更是绵绵不断的流出。这样的尝试是洛云以前从没有做过的。
「难道我真的是变态的暴露狂和被虐待狂,让大家看到乳房还会高潮……」
这样的想法慢慢在洛云的脑海里蔓延。原本被逼着签下的契约书,现在也甘心的遵守约束。
洛云回到家里大约是下午4点多,一回到家还没来得及换掉身上的服装,就听到电话铃声响起,「喂!请问找谁?」洛云拿起电话询问着。
「嘿!嘿!把乳房裸露给大家看的滋味如何啊?是不是让妳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听到这番话,洛云已经知道打电话的是谁了,「你……你……不要乱讲。」
虽然她极力想否认,但是残留在黑色吊带袜上的淫水却轻易的反驳这样的说词,事实上她的确是达到了高潮。
「不用否认了!妳是我的奴隶,是个完全的被虐待狂和暴露狂,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嘿嘿……」
「陈先生,请你尊重点。」回到自己的家,洛云又恢复了理智,义正词严的要求。
「不要生气,洛大律师,我打电话给妳,明天记得到公司上班,别忘了,妳答应无条件到我公司来担任法律顾问,如果妳敢违反约定,那么……哼哼!」听到这些话,洛云想起在办公室里为孙锴口交和自慰被拍摄的情形,身体又不自禁的发热:「陈先生……」
「妳难道忘记我是妳主人吗?」电话那头传来不悦的声音。
「是……主人。」洛云的态度已经软化,不再那么坚强理智,孙锴也听出这样的改变。
「求求你,我可不可以穿正常的洋装上班……那种迷你裙好暴露……」洛云极力的想挽回主控权。
「妳还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吗?别忘了,那些录象带……」
洛云绝望了,她明白在录象带被拍摄的那一刻起,她就注定是孙锴的奴隶,可是在内心又有另一种声音响起:「成为主人的奴隶,不正是我想的吗?」
「别说废话了,总之,妳别忘记明天要来上班,更要记得该穿的」服装「。
哈!……「「是……」洛云心痛地答应孙锴,但是又矛盾的期待明天大家能够欣赏她的乳房及修长的大腿。
孙锴挂上电话后,开始计划明天要怎样羞辱这个律师,让她在大家面前不由自主的兴奋起来。
「先让她在大家面前表演自慰,然后帮高级主管口交。还是要在她的乳房绑上绳索,再实施调教……」一想像这些淫荡的画面,孙锴的巨大阳具又生气勃勃的站立。「好色的女奴,明天我一定要在妳淫荡的阴户狠狠抽插,嘿!嘿……」
洛云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身上穿的服装,短得几乎看到大腿根的迷你裙和根本裸露乳房的衬衫,心里不禁烦恼:「怎么办?明天要穿这样的服装上班,好淫荡……啊……嗯……」
洛云又感觉到原本几乎已经忘记在阴户的假阳具,开始阵阵的振动,洛云的慾火又点燃了,她不自禁的解开衬衫的纽扣,抚摸自己的乳房,手指在乳头及乳晕附近开始画圈圈,粉红色的乳头早已硬了起来。双腿也伸展开来,迷你裙已经完全掩盖不住插着假阳具的阴户,洛云一只手抚摸着乳房,另一只手慢慢移动到下半身,拿着插在阴户里的假阳具,用手加快它抽插的速度。
「啊……啊……嗯…嗯……」嘴巴也发出淫靡的叫声:「好舒服啊!嗯……
嗯……」随着高潮渐渐的来临,洛云也加快抽插的动作,急促的喘息和不断发出
的淫声,更催促高潮的降临。
「受不了,我……我……要洩了……」洛云终于达到高潮,全身无力的躺在椅子上,阴户里流出的淫水沾在茂密的阴毛上。
洛云已经无法维持本身的羞耻心,「反正我已经没有退路了,只有照他的话做。」她自欺的告诉自己,对于穿着如此暴露的衣服也不再那么排斥,相反的开始兴致勃勃的期待明天的调教。
洛云把身上的服装换下来,到浴室里冲洗一番。洗澡后的洛云显得比较有精神,外表又恢复了原来的自信和智慧。
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书桌前,桌上摆满了有关法律的和商业的书籍。对于自己在孙锴的办公室里变态的表演和走出办公室大家看到她的身体时,不觉得羞耻反而还达到高潮的情形,感到害怕。
「我该怎么办?难道真的成为奴隶吗?」洛云拼命的思考,想要找出一个脱离魔掌的方法,但是只要想到自己的录象带在他手上,就感觉到奴隶的烙印已在自己的脑海里,无法抹去了。
「洛云,妳在想什么?」突然间有人拍她的肩膀,洛云吓一跳,回过头来发现是自己的死党兼室友的嫣翎:「原来是妳,我还以为有人闯空门呢!」
「我看见妳坐在桌子前面发呆,叫妳好几声都没反应。」
嫣翎拉了张椅子坐下来。「干嘛!在想什么?」
「没……没有啊。」洛云心虚的回答。
看到洛云古怪的表情,嫣翎心中觉得很奇怪:「妳的表情告诉我,有问题喔……是不是在想男人啊?……」
2
彷彿心事被看穿般,洛云害羞地低下头,这更加强了嫣翎的信心,其实她并不知道,她的死党兼室友——洛云,想的不是男人,而是想着自己即将被凌虐,心里不但害怕反而期待,努力地想摆脱这个局面,才会在桌子前发呆。她更难以想像,那样充满自信及智慧的新女性,竟然是甘心为男人口交,成为男人奴隶的被虐待狂。
「妳怎么这么早回来?」洛云故意岔开话题询问。
「还早!都已经7点多了,也不知道妳在想什么,肚子都不会饿吗?」
「都这样晚了,那我们出去吃吧!」
「OK!」于是嫣翎就回到自己房间换衣服。洛云站在衣柜前面,看着柜子里的衣服,突然想起:「孙锴要我穿迷你裙,还不能穿内裤,难道我真的要照他的话做?……」心里在挣扎着。虽然理性告诉她不能这样子,但是又不由自主的想尝试暴露的感觉。
最后,理智打败了慾望,洛云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套常穿的蓝色洋装,搭配高跟鞋,「反正他又看不见我在家里的情形。」于是她也把那条代表羞辱的项链收起来,换上一条红宝石项链,整体的打扮散发出迷人的魅力,艳丽又不落俗气,妩媚却不显庸俗。再配上姣好的相貌和乌溜溜的长发,那比起中国小姐可是一点都不逊色,更别提35。24。36的好身材,绝对没有人会想到这样的美女,居然是个暴露狂和被虐待狂,但是从她散发出慾念的眼神中又似乎透露着什么。
洛云换好衣服走出房间,看到嫣翎已经在客厅等她了。嫣翎就跟洛云不同,身上穿的是普通的牛仔裤,再配上T恤,给人的感觉是充满活力,那俏丽的短发更加增添活泼的气息。
「哇!洛云妳永远是那么艳光四射,美丽动人。」
「别笑我了,谁
不知道妳孙大小姐可是刑警之花,曲线玲珑,面貌姣好,办事能力又强,我那比得上妳啊!」两个好友彼此恭维一番。
「我们去吃法国菜吧,我同事说在敦化南路上新开了一家餐厅,很好吃又不贵。」嫣翎向洛云提议。
「好啊!」于是洛云就开车载嫣翎到敦化南路上的餐厅。
可是她万万没想到,这一顿饭居然使她以后遭受无情的凌辱,更让她的好朋友落入奴隶的地狱。
「我告诉妳喔!我现在正在调查一个大案子。」在车上的时候,嫣翎告诉洛云。
「是什么案子?」
「就是有关财团——巨阳集团嘛,我怀疑它是个黑道组织。」
洛云听到是有关巨阳集团的,心里吓了一跳,却装作若无其事般。
「我觉得,巨阳集团的老板——孙锴是个黑道角头,势力应该非常庞大,只可惜完全没有证据,不然我一定亲手抓他。」
「是……是吗?」洛云的声音略为颤抖。
「妳还好吧!」嫣翎关心的询问。
「还……还好。」洛云回答她。
终于到了那家餐厅,餐厅的摆设和气氛果然不错,价位上也不会太贵是个不错的餐厅,她们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心情愉悦的准备大快朵颐,完全没发现在餐厅外孙锴正注视着她们:「这不听话的奴隶,看我明天怎么处罚她。」
洛云和嫣翎满足的回家,她们刚回到家里没多久,电话声就响起,「喂……
请问找谁?」嫣翎接起电话问道。
「请问洛云在吗?」
「请等一下,洛云妳的电话。」
洛云听到是她的电话,心里有着不好的预感:「该不会是他吧……」洛云拿起电话:「我是洛云,请问哪位?」
「看来妳很想把妳的录象带公诸于世喔!居然敢不听我的话!」
听到电话那头愤怒的声音,洛云心里凉了半截,「真的是他!」洛云脸上露出很复杂的表情。
「怎么不回答啊?好色的女奴。」
「没……没这回事,我一直很服从的,主人。」为了不让孙锴生气,洛云不得不说出可耻的话。
「是吗?那妳很乖了!」
「对啊!」洛云拼命想安抚孙锴。
「哼!还想骗我,我亲眼看见妳在法国餐厅吃饭,身上穿的不是迷你裙,而是蓝色的洋装,脖子上戴的不是我给妳的项链,妳居然敢违背我的命令,看我明天如何惩罚妳。」孙锴生气地把电话挂上。
「完了、完了,他不知道会怎么样凌虐我!」洛云心慌的想着。知道孙锴发现她不听话后,洛云告诉自己——为了不刺激他,我还是照他的话做吧!其实这只是给洛云一个说服自己的藉口,用来逃避自己是个被虐待狂和暴露狂的事实。
第二天洛云果然完全照孙锴的话去做,身上穿的是膝上二十公分的迷你裙,里面没有穿内裤,上半身是纯白的丝质衬衫。戴上了那条奴隶项链,洛云端详镜子里的自己,发现自己散发着从未见过的淫荡,「这样的我才像是真正的我」,刹那间脑海里闪过这样的念头。
「不行,我怎么会是淫荡的女人。」洛云想要克制自己的想法,但是力量已越来越薄弱,洛云彷彿已看到自己在大家面前不知羞耻地裸露身体了。
一进到巨阳集团的大厅,洛云的装扮立刻引起一阵骚动,大家交头接耳地讨论这个美女是谁。有了昨天的经验,洛云已经比较能够承受大家的异样眼光
,但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只是从阴户流出的淫水,又再次提醒她自己是个暴露狂的事实。
「早啊,洛律师。」出声的是从楼上办公室走下来的孙锴,他在办公室里看到洛云很听话的穿上暴露的衣着,特别下来接她的。
看到孙锴那双颇有深意的眼睛,洛云立刻低下了头,心里一想到他的粗大阳具,阴户马上搔痒起来。
孙锴却并不急于让她在大家面前表演她的淫荡,因为如果她的表演是被逼的话,哪比得上她自动要求来得精彩呢。
「从现在开始,我一律不见客,有电话找我都说我不在。」孙锴回头交代秘书。
「这位是本公司新聘的法律顾问——洛云律师。」走到正不知所措的洛云身旁,孙锴向在场的所有员工宣布洛云是公司的法律顾问。
「请洛律师到」会议室「。」也不管洛云同不同意,拉起她的手往电梯的方向走去。原本在旁边的秘书也接到总经理的指示,没有跟上去。
一进到电梯里,孙锴就用手抚摸她的胸部,洛云本能的想逃避,但却被孙锴从腰部搂住,「还想逃,难道妳不怕违背我的下场。」听到这样威胁的话,洛云只好不再反抗。
「这才乖嘛!」孙锴一边用手很有技巧的抚摸着乳房,隔着丝质衬衫在洛云的乳头附近画圈圈,还一边亲吻洛云的耳朵,渐渐地,在孙锴的抚摸和挑逗下,洛云的乳头硬了起来,原本紧闭的双腿现在也不停的互相磨擦,口中更发出「嗯……嗯……啊……啊」的浪声。
「把妳的裙子撩起来。」孙锴在洛云耳旁命令她。
正在享受孙锴抚慰的洛云,虽然感到有些难为情,但还是顺从的慢慢把裙子撩起。裙子一寸一寸的往上移,从大腿慢慢慢慢……洛云故作姿态的把头别到一边,但是心里却一直非常期待把这好色的阴户裸露出来。
「嗯!果然是个暴露狂。被人这样子的看着阴户,还不停的流出淫水。哈哈哈……」孙锴不断的用言语刺激洛云,要求她暴露身体。
洛云虽然想把裙子放下,但却又害怕孙锴有进一步的行动,所以不敢轻举妄动,就这样,洛云就在孙锴的挑逗和「视奸」下,淫水汨汨的流出。也开始习惯把自己的阴户暴露在别人面前。
电梯终于到了所谓的「会议室」,「我要好好的把妳」介绍「给我的高级主管。嘿!嘿!」孙锴在电梯快要到达时对洛云讲的话,让她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深怕遭受侮辱,可是却也有体验刺激的兴奋。
在电梯门打开后,孙锴拉着她的手就往那间会议室走去。一进到会议室,洛云就看到两个彪形大汉,两个人都只穿着内裤,而且身材都非常健美,尤其那呼之欲出的阳具,更是无情的打击洛云仅存的矜持。
「啊!好想把这些鸡巴插入我的阴户,啊……」洛云的脑海里响起了这样的声音。
原来在电梯里孙锴的挑逗只是前戏,目的是要燃起洛云的慾火,而且孙锴也偷偷的替她抹上一些春药。「如此一来,洛云就会成为摇着尾巴要求插入的母狗了……」孙锴很有自信的盘算着。
孙锴在旁边观察洛云,发现她双颊发热,两腿也不停地磨擦,「是时候了」
于是孙锴就走到洛云的身旁,开始用手抚摸她的身体。原本洛云在春药的效力之下,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两眼露出异常的眼神。再加上孙锴
技巧地抚慰,洛云的理智溃缺了,口中不停发出淫声浪语,手指也自动的伸入迷你裙里自慰着,可是越想要获得快感,手指所带来的感觉就越不能满足她的慾望。
「求……求你,给我吧……」洛云抛开羞耻的向孙锴要求,现在的她就好像吸毒的人犯毒瘾的时候,明知道这样下去会不可自拔,但是身体又不受控制的要求着。
「给妳什么啊?妳要讲清楚我才知道嘛!」孙锴故意装作不明白的样子。
「不……不要再欺负我了……我……我要……就是这个嘛!」洛云还是无法自然的说出自己想要的是男人的大鸡巴。
孙锴一边抚摸着身体刺激着她的身体,一边还怂恿她说出可耻的话:「快说啊!妳到底要什么?」孙锴像猫逗老鼠般戏弄洛云。
「好,我说,我……我要你的大鸡巴……」洛云说完之后,在一旁的彪形大汉立刻发出淫笑,更加使洛云难堪。
「喔!原来是要我的大阳具啊!」孙锴装成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不过妳得先帮我的手下服务。」
原来那两个人都是孙锴的得力助手,以前跟随他出生入死,现在孙锴是大老板了,这些人也成为他的高级主管。
「人家不要嘛,我只要为主人服务。」洛云撒娇似的反对。
孙锴一听,吓了一跳,他并不讶异洛云的反对,却对洛云自然的说出主人这样的字眼感到惊讶。
「也许这个奴隶比我想像中还好色。」孙锴当然不会轻易的放过洛云,还一直挑逗洛云刺激她的慾念:「不要挣扎了,妳不是很需要吗?」
洛云已经无法思考,心里只为慾火焚身感到苦恼,于是洛云走到那些男人面前,温柔的脱下他们的内裤,粗大的阳具立刻一柱擎天。
洛云到第一个男人面前,跪下来用舌尖先舔着龟头,同时用手握住阴茎,然后再用嘴巴含住整个阴茎,让它在嘴里进出,口中还不断配合着阳具的进出发出「嗯……嗯……」的淫声。
另一个人也不甘寂寞的抚摸洛云的身体,把洛云身上的衬衫脱掉,尽情的抚摸她的乳房。此时洛云不停的发出淫声浪语,屁股也不断的摇晃,彷彿在要求插入一般。洛云完全无法思考,只想要赶紧插入。
孙锴在一旁看着洛云的表演,当然不忘拿起摄影机捕捉这淫荡的画面,心里想着「以后把这些录象带交给洛云,规定她每天看,一定可以彻底将她洗脑。」
随着阳具在口中进出,洛云已经即将完成对孙锴手下的服务,但是却仍然无法获得满足,因为她真正想要的是让阴户得到阳具的抽插。
终于,那两个人满意的把精液全射在洛云的口中,洛云也全部吞下去。
孙锴看到洛云服务完后,走到她的身边,此时洛云身上已经没有任何遮掩的衣物,那好色的阴户完全暴露着。
「妳满足了吗?」孙锴对着洛云说。
孙锴已经把身上的西装脱掉,只剩下一件内裤。洛云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的大阳具,舌尖舔着上唇,眼中的慾火说明了她仍然不满足,于是她无力的摇摇头。
「那么妳还要我的鸡巴囉?」
洛云点头,其实她的阴户已经搔痒难忍,忍不住自动要把孙锴的内裤脱下。
孙锴往旁边闪了一下,让洛云扑了个空。
「那妳承认自己是个好色的女奴隶了?」
「是,我承认自己是个好色的女奴隶,求求主人快点插入
我的阴户吧!」
孙锴满意的听着洛云的告白,这次是她完全自愿的,代表着她已经从心底接受自己是个女奴的事实。
「好,那妳把屁股挺起,用手拨开阴唇。」
洛云迫不及待挺起屁股,拨开阴户,孙锴就把自己的阳具狠狠的插入。
「啊……啊……好舒服,嗯……」洛云受到大阳具的抽插后,满足的哼着淫声。会议室里充满着淫荡的气氛……
第三回奴隶的烙印
洛云在会议室里接受孙锴的抽插,完全表现出自己淫荡的一面,不断的发出浪声。终于洛云满足的获得高潮,而孙锴在射精以后,把他的大鸡巴摆在洛云的嘴巴前:「妳是女奴隶,要负责把我的肉棒清理乾净。」
孙锴命令洛云用嘴巴清洁他的肉棒,洛云丝毫没有反抗的意见,顺从的把肉棒含进嘴里,很仔细的舔着。一边舔还一边说:「我最喜欢主人的肉棒了,希望主人每天都要抽插我的阴户。」
洛云已经不再是那高高在上的凤凰天女了,在经过如此调教和羞辱后,她无法再忘记自己是个被虐待狂和暴露狂的事实。孙锴也准备要她在习惯暴露后,再爱上绳索的捆绑。于是在洛云清洁完之后,孙锴就走进会议室里的小房间,从房间里拿出一条麻绳,走到洛云面前,命令她站起来,洛云并不清楚孙锴要做什么,但仍顺从的站起来。
「嘿!嘿!妳一定不知道这是干什么的?告诉妳,这条绳索是用来捆绑妳的好色阴户的,哈……」
听到孙锴这样说,洛云脸色变得好复杂,一方面想尝试这样的感觉,另一方面又害怕自己再陷入捆绑的地狱。
孙锴并没有给她太多的考虑时间,拿着绳索要求她张开双腿。
「不,我不要!」洛云极力想反对,她心里想着:「变成暴露狂已经很严重了,如果再爱上绳索的捆绑,那我一辈子就离不开他了。」
虽然洛云口中说不要,但是她却无法违背孙锴的命令,因为身体和心理都已被训练成奴隶,不能反抗孙锴的命令。她慢慢的张开双腿,露出还沾着淫水的阴户,那两片阴唇还一开一合的,好像在催促着什么。
「妳看,妳的阴户不正在祈求绳索的捆绑吗?」孙锴为了要洛云期待绳索的捆绑,还说一些让洛云兴奋的话,洛云受到了刺激,又开始燃烧性慾了。
孙锴首先用绳索在洛云的腰部捆紧,之后再慢慢移到下面,渐渐靠近充满淫水的阴户。「等到这个绳子紧紧的让妳的阴唇咬住以后,妳就会爱上它的,哈哈哈……」孙锴一边绑着绳索,一边还说着挑逗的话。
洛云慢慢地感觉到绳索已经被阴唇咬住了,「啊……」她不由自主的发出浪声。最后孙锴把绳子打个结,而且这个结的位置就在阴户的位置,紧紧的靠着那两片阴唇。
「好了!终于完成了,走两步试试。」
洛云就这样赤裸着身体绑着股绳,那绳子紧紧的陷入肛门里,每走一步就会感到阴蒂受到摩擦,而且绳结的位置更刺激了阴户的性感,那汨汨不断的淫水又从阴户里流了出来。洛云无法忽视自己穿上股绳后所产生的快感,孙锴也明了这一点,所以他才能把这个女律师训练成自己的女奴。
「现在只剩下让她在大家面前表演脱衣舞后,就算是完成调教,可以剃光她的阴毛在上面烙印了。」孙锴满意的计划以后的步骤。
在这
一整天洛云就穿着超短的迷你裙,里面还用绳索紧紧地捆绑住自己的阴户,每走一步当双腿彼此磨擦的时候,那绳结就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阴核,让洛云获得从来没有的快感。一直到下班为止,洛云就在大家的视奸和绳索的磨擦下一次次的高潮。她已经没有抵抗的意愿了,完全把身体的暴露和成为奴隶的事实当做是自己的意见。
「看吧!大家尽管看吧!……」这样的声音不断在洛云的脑海中响起,她甚至还故意张开大腿吸引大家的目光。
到了快下班的时候,孙锴把洛云叫进办公室,指着桌上的纸袋说:「好色的女奴隶,这袋子里都是妳的精彩表演,拿回去好好欣赏自己的表演吧!让妳忘不了自己的淫荡表情,别高兴,这里只是拷贝的一部分,哈……」
洛云双手颤抖的拿起纸袋,之所以双手会颤抖,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想到能够欣赏自己的淫荡表演而兴奋。
「是,那我先走了。」洛云离开孙锴的办公室,收拾自己的东西回家。
从此以后,洛云就开始属于奴隶的日子,首先为了方便孙锴的调教,她搬离原来的公寓,搬到孙锴的别墅。而且为避免好朋友嫣翎的怀疑,还特别说自己因为找到新工作,必须要搬到别的地方,还给了她电话以防她疑心。
自从洛云搬到孙锴的别墅之后,孙锴更肆无忌惮的进行他的调教。不但强迫洛云穿着绳索丁字裤上班,还要她每天在众目睽睽下帮公司里的高级主管口交甚至于表演脱衣舞,孙锴的目的在于要完全消除洛云的羞耻心,要她在不断的高潮下认清自己是个被虐待狂和暴露狂的事实。而洛云的表现并没有让他失望,虽然一开始女人的矜持和道德的束缚使她有些顾忌,可是本身的变态血液打败了外在的羞耻心。在经过半个多月的调教和孙锴对她的洗脑后,洛云已经把这样的行为当成是正常的。
洛云不再拒绝任何变态的要求,除了维持原本迷你裙里面穿着绳索丁字裤和丝质衬衫不穿内衣的装扮外,孙锴还要求她不管在那里,只要他开口都要服从。
为了测验她的忠诚度,孙锴特别带她到人来人往的火车站,进入男厕所。
「好色的女奴隶,妳一天没有尝到大阳具,就不会快乐。现在给妳机会,在这里妳可以自由的品尝男人的阳具了。」
当孙锴看到洛云的表情并没有为难的答应时,他知道所有的调教都已经收到效果,再抚摸她的阴户,阵阵淫水已经流出。「哈……还没开始就兴奋了。」
洛云没有考虑的时间,因为马上就有人进入厕所。孙锴指着洛云向所有进来的男人说:「她是一个好色的女人,最喜欢帮人口交,想不想让她帮你服务一下啊?完全免费喔。」
有的男人一听到这样的话,吓的立刻调头就走;也有的人马上就迫不及待地掏出自己的阳具让洛云服务,洛云都毫不迟疑的用自己的丁香小舌帮他口交。
就这样一直到晚上,洛云在男厕里替数不清的男人口交,不管是老的或是年轻的,甚至是邋遢的乞丐,她都来者不拒。孙锴在角落看着她的表现,知道时机已经成熟,「是到了最后步骤的时候了。」孙锴自言自语着。
当他们回到孙锴的别墅时,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多。在回家的路上,孙锴又叫洛云脱掉身上的衬衫,戴上狗环,
再把双手反绑起来,由孙锴牵着狗链从别墅外的道路走回家。
这条路虽然不长而且又是半夜,路上的人并不多,但是还是有几个人看到。
当每个人看到一个美女露出乳房还戴上狗环的时候,大部分的男人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有些认出洛云身份的更是大惊。在这样情形下,洛云完全没有羞愧的表情,相反的还毫不遮掩的走着,心里一直说∶「看吧!大家看吧!」
就这样子洛云在经过男厕里的口交和回家时的暴露后,心中早已慾火高涨。
在回到家之后,她忍不住的对孙锴说:「主人,我……我好想喔。」
「想什么?」
「我好想要你的大鸡巴,快点,我受不了了。」
「是真的吗?那妳先把裙子撩起来,让我看看。」
洛云乖乖的撩起裙子,那穿着绳索丁字裤的阴户,因为绳子的刺激已经流出阵阵的淫水,洛云不自主的想要抚摸自己的阴户,但是由于绳子的阻碍,让她没办法尽情的手淫。
「主人,求求你快插入吧!」洛云不断的要求着。
孙锴看着那因绳索磨擦而呈现充血的阴唇,嘴角泛起笑容对着洛云说:「好色的女奴,让我解决妳的慾望吧!」
孙锴命令洛云脱掉身上的衣物,只剩下那件绳索丁字裤,洛云对这条丁字裤已经由一开始的抗拒到现在已不能离开它的地步。
孙锴一边在洛云的身上爱抚,一边把绳结解开拿下那件绳索丁字裤。「现在趴下,把妳的屁股抬高朝向我,变态的母狗,让我来满足妳的慾望吧!」
洛云听到孙锴的命令,好像如获至宝般马上趴下,让自己的屁股朝向孙锴,还不停的摇晃挑逗孙锴。孙锴掏出自己的大肉棒,瞄准目标奋力一插。
「啊……」洛云马上发出满足的叫声,随着孙锴的抽插,洛云不断的哼着淫声。
「叫吧!尽情叫吧!变态的母狗!从明天开始,妳将接受奴隶的最后调教。
哈……「孙锴在心里说着。
洛云在孙锴的抽插下到达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孙锴也发洩了慾望。
洛云如往常一般用嘴巴把孙锴的肉棒清理乾净,洛云已不再排斥这样的工作了,可以说这些日子的调教和洗脑已经完全成功。
洛云清洁完孙锴的肉棒后,孙锴便命令她服侍他洗澡,经过梳洗之后的洛云全身上下散发出迷人的气息,但是现在的她不再拥有傲然的风骨,取而代之的是被虐待狂的思想。孙锴看着洛云发自内心的服从,想到这半个多月的调教,心中对此真有莫大的成就感。
孙锴对洛云说:「明天下班以后,我要带妳到我的城堡里进行最后的调教,现在妳先穿上丁字裤然后回房睡吧。」
洛云把绳索在腰部绕一圈,然后再把绳结绑在阴唇中间,现在的她对于这样的动作已驾轻就熟,甚至绑的比孙锴还紧。
3
洛云回到房里并没有马上睡着,心里一直想着孙锴的话,「最后的调教!
难道他对我的调教还不够?」洛云想起自己这半个多月来的改变,连自己都不相信,但事实就是如此,「自己是个被虐待狂,只有在主人凌虐下的我,才是真的我。」洛云对自己说。
隔天下班后,孙锴开车载着洛云往自己在林口的别墅驶去。在高速公路上,孙锴始终专心的开着车,反常的行为却不禁让洛云充满疑虑,「会是怎样的调教呢?」这样的问号不停的
在心中盘旋。
经过数十分钟的车程,终于到达目的地,那是一个独立的花园别墅,相当的气派。
「这里就是我的城堡,妳会在这里接受奴隶的烙印。嘿……」
洛云突然之间感到无比的恐惧。彷彿已能想像自己的命运,虽然早已对自己的奴隶生活认命,可是还要经历更残酷的凌虐,洛云还是本能的抗拒。
「不用逃了,在这里会有妳的同伴帮助我调教妳的。」孙锴边说边带着她进去。
一进入大厅,洛云就看见两个全身赤裸、只穿着绳索丁字裤的漂亮女人对着孙锴行礼并且带着皮鞭交给孙锴,洛云还发现这两个美女的乳头上都挂着乳环,而且在乳房四周还有绳索的痕迹。
洛云带着询问的眼神看着孙锴。
「没错,这两个人也都是我的女奴隶,一个是大学老师,另一个则是人民代表,妳绝对想不到吧?」
洛云一脸讶异的表情,原本她以为自己是唯一坠入地狱的人,没想到还有其他人。
「当然这些人都隐藏自己是奴隶的事实,所以妳不知道,而我手上的皮鞭则是要来调教妳的工具。月奴、花奴,先带她去更衣然后下来见我。」
被称为「月奴」和「花奴」的两个女人就领着洛云到楼上的房间。
孙锴在属于自己的城堡内尽情的调教着洛云,所使用的手段都是出乎洛云的想像。首先他先在洛云的乳房绑上绳索,而且和原本的绳索丁字裤结合在一起,变成洛云只要走动,不但阴唇会受到磨擦,连乳房也被绳子所折磨。然后他又规定洛云吃饭的时候要跪着吃,当孙锴要鞭打她时要说:「我是下贱的奴隶,请主人尽情凌虐我吧!」……诸如此类的折磨。
原本洛云极力想抗拒这样的调教,但是身体里的变态血液却淹没了理智,再加上月奴和花奴的挑逗,洛云也慢慢习惯这样的调教。
就在洛云到达别墅后的第三天,洛云完全接受了孙锴的调教。她已经从内心接受自己是奴隶的事实,不但在吃饭时像狗一般跪着吃,也绝不反抗孙锴任何无理的要求。而孙锴也在此时为洛云戴上了乳环,同时对洛云说:「现在开始,妳叫」云奴「,明天我会替妳烙下云奴的烙印。」
「是的,主人。」虽然洛云猜不透孙锴的想法,但她早已被训练成不反抗的奴隶,没有自己的意见和思想。
在替洛云戴上乳环的第二天,孙锴告诉月奴和花奴带洛云到地下室来。两人颇有深意的笑了一下,知道洛云将会在这里留下属于奴隶的烙印,就像自己当初一样。
过了不久,洛云就被带到地下室。当她看到在地下室里的火盆和烙铁时,心里就有不祥的预感。
「过来吧!云奴。」孙锴命令着洛云。「我说过,今天是最后的烙印,我会让妳留下永远不能抹煞的烙印,让妳成为我永远的奴隶。」
洛云被推到准备好的桌上用绳子牢牢绑住,「别担心,不只是妳一个人有,月奴、花奴。」
「在!」
「让云奴看看。」
「是的,主人!」月奴和花奴两人脱下身上的丁字裤,在两人的阴部之上,原本应该是茂密的森林,现在却分别出现「月奴」和「花奴」的烙痕。
这样的画面让洛云了解,自己也?ABF墒锹逶迫床豢志澹喾吹暮苄朔埽赴。≈沼诘搅俗詈蟮睦佑×耍私裉煳揖筒皇锹逶屏耍撬镲侵魅说脑婆
恕!孤逶普庋搿?
孙锴先在洛云身上打麻醉药,然后趁洛云昏迷时,解开她的丁字裤,露出阴部和茂密的森林,再拿出预备好的刮胡刀和刮胡膏,把洛云那茂盛的森林刮的乾乾净净。这样做的目的是让烙印后的阴毛能长的整齐,不会盖住烙痕。完成这些工作后,孙锴就拿起烧的通红的烙铁,完成最后的步骤……
就在洛云接受孙锴进行最后调教的同时,她的好朋友孙嫣翎,正因为找不到洛云而担忧。
「奇怪,这洛大小姐跑到哪里了?到处都找不到人,给电话也没有人接。」
孙嫣翎决定要找到洛云的人,却因此而陷入了孙锴的陷阱中,遭受无情的凌虐……
第四回女神之屈辱
雾濛濛的清晨,天微微亮,有一点曙光从云层里透出。这个时候的温度是最低的,大家都躲在被窝里做个好梦,但是在基隆的海边却有一群人鬼鬼祟祟的等候,从外型看来这帮人并不是善良百姓,彷彿正在计划为非作歹。
慢慢的,从海岸外的远方驶来了一艘渔船,渐渐的靠近港口,那群等待的人看到目标接近,也就活跃起来,大家开始交头接耳议论起来,还不时夹杂几句脏话。
终于渔船靠近了,那帮人的头目就指挥人手到船上搬运东西,搬运下船的东西都是非法的违禁品,包括枪械……似乎在附近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一切看来都是那么顺利。只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们完全没想到在另一边的草丛躲着数十位刑警,正等着把他们绳之以法。
带领的是孙嫣翎小姐,虽然她是一名女警,但是办事能力跟身手一点也不输男子。这次她收到线报,知道有非法走私枪械和违禁品的活动,特别率领干员在这里埋伏。而且,这次的幕后主使人极可能是她注意很久的孙锴,更加深了她的兴趣。
嫣翎觉得时机已成熟了,就指示在一旁等待的干员准备。突然,一声令下,那数十名的刑警立即飞快的展开缉捕行动。一切是那么的突然让人不知所措,那群正在搬运枪械的混混被刑警迅雷不及掩耳的行动给抓起来,所有违禁品跟枪械都被当作证据,混乱中只有带头的流氓逃逸。
「终于抓到孙锴的证据了。」嫣翎看着一箱箱的枪械,心里满意的想着。她回头和所有参与行动的警员致意,看见清晨的阳光洒落在身上……
另一方面,在办公室里的孙锴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货被刑警抄了,还尽情的接受云奴的「伺候」。
自从完成了洛云最后的烙印后,孙锴便把洛云的办公桌搬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也因为孙锴的办公室离大多数职员工作的地方有点距离,使得洛云跟孙锴之间的关系并没有让其他人了解,工作的员工只以为洛云是孙锴的女朋友,所以两人才那么亲密。
洛云在孙锴的办公室里,由于孙锴的命令,洛云完全赤裸的上班,而且脖子上戴着狗环,完全是奴隶的模样,任由孙锴摆布。
孙锴先用绳索把洛云全身绑住,特别是乳房的位置,让洛云挂着乳环的乳头更显突出,洛云受到这样的凌虐,不由得发出「嗯……嗯……」的声音,这并不是痛苦的声音,而是一种满足的淫声。
孙锴随后拿出一条皮鞭,对洛云说:「下贱的奴隶,好色的母狗,我要好好鞭打妳!」
「是的,主人,我是下贱的奴隶,请主人尽
情的凌虐吧!」
洛云自从被烙印后,就被教育成没有尊严的奴隶,当孙锴要凌虐她时,也要高兴的接受。
突然,电话铃声响了,响起的是孙锴的特别电话,是孙锴跟他的手下连络的管道。孙锴就命令洛云跪在地上,走到电话旁拿起电话,在电话的另一端响起了焦急的声音:「老大!事情不好了!我们的货被国际刑警抄了!」
「什么!怎么回事?」听到消息的孙锴一脸错愕。
「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不过我知道带头的是个女警,好像还满大的官,叫孙嫣翎。」
「孙嫣翎?」
「对啊!老大,那现在我们怎么办?」
「没关系,你先躲躲,我来想法子。」孙锴把电话挂上以后,坐在椅子上思考着如何解决。
在旁边的洛云听到自己好朋友的名字,也吓了一跳。孙锴想看看电视上有没有报道,就打开电视,听到新闻正式介绍警方早晨的行动:「警方早上根据线报,在基隆的海边破获一个走私集团,查获许多的枪械和毒品,估计市值达一亿新台币,现在我们请主持这次行动的孙嫣翎小姐为我们说明整个经过。」
「是的,这次行动是根据线报指称,在今天早上的基隆港口可能会有走私的活动……」
当孙锴看到电视上拍到孙嫣翎的脸孔,心中恍然大悟:「喔!原来是她。」
眼睛还颇有深意的看着洛云,彷彿在计划着什么……
隔天早晨,孙嫣翎满面春风的到警局,她仍旧穿着最简单的T恤跟牛仔裤上班。虽然如此,仍然遮掩不住迷人的魅力,那俏丽的短发充满着青春的气息,一双大眼睛,好像古典美人般灵活有神,细致白嫩的皮肤,一点也不像是身手矫健的刑警。
一踏入警局,就有许多同事跟她恭喜,大家都称赞孙嫣翎昨天的行动,表现的很好。长官更特别赞许,并勉励她更加努力。
「大家都这么看重我,我一定要好好加油,把孙锴抓到。」嫣翎自许着。
「嫣翎,一线电话。」
「喔!谢谢。」嫣翎把电话拿起,「喂!我是嫣翎,请问你那位?」
「恭喜妳啊!孙大小姐。」
「洛云!是妳!」
打电话的正是洛云。昨天当孙锴发现这名孙嫣翎小姐,原来是洛云的好朋友时,就命令洛云以她的名义约孙嫣翎出来。原本洛云还执着于好朋友的情谊,不愿意做这件事。但是在孙锴的威胁下,洛云还是屈服了,虽然如此,洛云其实也期待嫣翎成为孙锴的奴隶。
「妳怎么这么久都没有跟我联络?找妳也找不到。」
「对不起嘛!前一阵子我到国外出差了,所以妳找不到我。这样吧!
我们晚上一起吃饭,顺便聚聚。「「好,没有问题,晚上见。」
晚上洛云就开着车到国际刑警局台湾特别办事处外等孙嫣翎,为了不让孙嫣翎起疑心,孙锴特准让洛云穿上普通的衣服,但是里面还是不能穿内裤。洛云穿着最常见的洋装,稍微化了点粧,从外表看起来并没有改变。
孙嫣翎坐上了她的车,两人就聊了起来,嫣翎仔细观察洛云,似乎感觉到有些不一样,但她没有多问。
突然间,后面有一辆车子紧紧尾随着,由于洛云骗嫣翎要到郊外吃山产,所以走的都是偏僻小路。这当然是孙锴安排的,为了要方便做案。
孙嫣翎发现她们被跟踪了,便提醒洛云注意。但是在这个时候洛云
的车子突然熄火了,不得不停在路边,跟在后面的车子当然追上来,也停了下来。从车上走下几个彪形大汉,走出洛云的车旁,以手势叫洛云跟孙嫣翎下车。孙嫣翎虽然不怕威胁,但是为了保护洛云只好下车。
「你们想干什么?」
「我们只想请孙大小姐和我们走一趟。」
孙嫣翎趁机踢出一脚,掠到了一名男子,随即跟他们混战起来。
孙嫣翎曾经得过世界武术比赛冠军,功夫很好,虽然要照顾洛云,有顾忌,但也把那群大汉打的慢慢的落居下风。
「不要动,看看妳的朋友,孙小姐。」原来在混乱之中,洛云被一个混混制住了。不得已,孙嫣翎只好放弃扺抗。
那些流氓就拿出准备好的绳索跟抹了迷药的手帕捂住孙嫣翎的鼻子,慢慢的孙嫣翎昏迷了,他们就用绳索把孙嫣翎绑起来,抬上车子。一切手续完成后,孙锴从车上走了下来,指示那几个流氓把车子开走。
洛云看见孙锴出现,马上走到孙锴的身旁,跪了下来。孙锴笑着对洛云说:「云奴,妳做的很好。」
「谢谢主人夸奖。」
孙锴拿出狗环套在洛云的头上,牵着洛云坐上她的车,这时洛云也脱掉身上的洋装,露出雪白的双峰和修长的大腿,温驯的坐在车上。
这些原来是孙锴策画的一齣戏,目的是要绑架孙嫣翎,准备把她改造成自己的奴隶。
当迷药的效果消退后,孙嫣翎也慢慢醒过来,她首先检视一下自己的服装,发觉没有改变,连身上的绳索也被解开了,接着便巡视附近的环境。
「咦?这是哪里?洛云呢?」她发现自己在一个道场里,四周并没有出路。
正当嫣翎在烦恼着如何逃出去时,孙锴从秘密入口进来了,手上还拿了套紧身衣。孙嫣翎看到了孙锴,心中恍然大悟:「原来是你,这一切都是你计划的,是不是?」
「没错,因为孙小姐妳似乎对我有了些误会,所以我特地请妳来」沟通「一下。」
「你少废话,对你这种人渣,没什么好谈的,洛云呢?」
「洛云?喔,就是跟妳一起的美女呀!」虽然孙锴早已把洛云调教成奴隶,但是为了对孙嫣翎的调教计划,孙锴假装不认识洛云:「她现在正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由我的兄弟」照顾「着。」
「我警告你,如果洛云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这样好了,给妳个机会,听说妳是跆拳道和柔道的武功高手,只要妳能打倒我,我就送妳出去。」
孙锴并按下控制器,他进来的秘密入口就打开:「只不过,妳要穿上这件紧身衣,而且不能穿内衣裤,否则妳的好朋友可能有危险喔!」说完孙锴就把紧身衣丢到她面前。
孙嫣翎拿起紧身衣,心里在盘算着该怎么办:「真的要听他的话吗?如果不听,那洛云怎么办?」孙嫣翎内心不停的挣扎。
最后她还是屈服了,「为了洛云,只好牺牲了。」友谊的力量使嫣翎不得不屈服。这也是孙锴的手段,利用嫣翎和洛云的友情,让孙嫣翎一步步走入陷阱,最后成为他的奴隶。
换好衣服的孙嫣翎重新回到道场,那件紧身衣是低胸的设计,所以嫣翎的双峰显得异常突出,而下半身高叉的设计,更使她修长的大腿展露无遗。
「渍……这么漂亮的女人,居然会是刑警,真是浪费妳的天赋。」孙锴看到嫣翎玲
珑有致的身材,不由得称赞一番。
「少囉嗦,出招吧!」
「不,女士优先,妳先请吧!」
孙嫣翎不客气的向孙锴攻击。虽然说孙锴的功夫不错,但是孙嫣翎果然不是省油的灯,面对嫣翎的攻击连连受伤。但很快,渐渐的,孙嫣翎的动作不再那么敏捷,而且还大汗淋漓,整件衣服也都湿了。
「是时候了。」孙锴看见孙嫣翎的衣服已经湿透,就打了个手势,在道场的四周出现了隐藏式摄影机的镜头,正对准在道场中的孙嫣翎。而孙嫣翎也觉得衣服似乎有点古怪,在自己的双峰跟重要部位慢慢有发热的感觉,尤其是阴部的位置更是搔痒难当。
「你……你在衣服上动了什么手脚?」
「是不是觉得阴部很痒啊?不要挣扎了,快把手伸进去啊!」
孙锴特地在衣服上涂上春药,这种春药在平常时候不会有效果,一旦遇到汗水就会产生催情的作用。而现在孙嫣翎全身都湿透了,春药当然产生效用。孙锴不断的用言语挑逗孙嫣翎,更加强了兴奋的程度,使孙嫣翎的理智崩溃。她不自禁的用手搓揉乳房,雪白的双峰早已完全的裸露在孙锴的面前,挺立的粉红色乳头说明了兴奋的程度。
孙嫣翎已顾不得许多,她不断的发出「啊……嗯……」的淫声。
孙锴得意的看着孙嫣翎,口中还不停的说:「不要抵抗了,快点抚摸妳的阴户吧!它已经快等不及了。」
慢慢的,孙嫣翎把手移到阴部的位置,她先把茂密的阴毛拨开,露出自己的阴唇,然后用手指搓揉阴唇和阴核,嘴巴里更哼着淫声。阴户的淫水原本因春药的刺激,已经分泌了不少,现在更是绵绵的流出。身上的紧身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脱下了,没有了衣物的束缚,孙嫣翎更是放荡的搓揉自己的乳房跟阴户。
随着搓揉双峰和阴户的动作,快感的电流已经充满了全身,孙嫣翎也加快了手指跟手的动作,只是都无法到达高潮。
「啊!啊!我好想要男人的大鸡巴。」这样的想法瀰漫在孙嫣翎的脑中。
孙锴此时也已经脱掉身上的衣服,露出那昂然挺立的巨棒走到孙嫣翎的身边说∶「妳是不是还不满足,想要男人的大阳具?」
孙嫣翎注视着孙锴的阳具,眼中的慾火已说明了答案。
「那妳要这样说。」孙锴靠近孙嫣翎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只见孙嫣翎的脸色变的好奇怪。孙锴爱抚着孙嫣翎的乳房,刺激着她的性慾,挑逗的说:「妳看妳的好色阴户正等待我的插入,快点说吧!」
孙嫣翎受到这样的挑逗,原本回复的一点理智又消失了,她无法再忍耐了:「好……我说。请……请你插……插入我的好色阴户吧!」
孙锴并不急着插入她的阴户,虽然面对这样的美女很难克制。他只是把自己的阳具放到嫣翎的阴户外面,在那里画圈圈刺激着阴唇。
「啊……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快来吧!」被挑逗而无法获得满足的嫣翎,抛弃了羞耻心要求插入。
「现在是妳要求的喔!」孙锴还在吊嫣翎的胃口。
「对,完全是我自愿的。」
孙锴抬起孙嫣翎修长的大腿,把自己的巨棒猛力一插,「啊……」满足的痛哼声立即从孙嫣翎的口中传出。
孙锴不停的在孙嫣翎的阴户里抽插,孙嫣翎也热情的配合着,「嗯……嗯嗯……啊……」的声音在
道场里迴荡着。
孙锴看着沉沦在肉慾里的孙嫣翎,「妳已经落入了我的控制了,这不过是第一步,妳将会成为我的奴隶,哈……」孙锴在心里想着。
第五回地狱的开端
当孙嫣翎再度醒来的时候,已经身处在房间里,她观察了一下,门已经上了锁,房里并没有像囚禁犯人用的手铐,反而好像普通房间一般有家俱,甚至还有电视萤幕。这让嫣翎非常讷闷,身上也换上洋装。
「奇怪,我怎么会在这里?」嫣翎开始思索。慢慢的,她想起自己在道场上跟孙锴比赛,但是因为孙锴在道服上做了手脚,自己被抹上春药,慾火焚身,不但没有击败他,还被孙锴奸淫了。
想到这里嫣翎不禁脸颊泛起红潮,那巨大的阳具和巧妙的技术,让她达到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要知道嫣翎乃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女,这样激烈又美妙的性交还是第一次,那阴部又分泌出阵阵的花蜜。
「啊!我怎么会这样?难道自己真的是好色的女人吗?」不禁把手伸进裙子里,抚摸着自己的阴户,用手指刺激着阴唇跟阴核,想要抓住一点高潮的余温。
突然间,房间的门打开了,孙锴走了进来,看见嫣翎正在手淫。
「果然不出我所料!」孙锴对着嫣翎笑说:「大警官,这样子是达不到高潮的,让我的大阳具来帮妳吧!哈!」
听到孙锴的笑声,嫣翎才回过神来,看到自己的淫荡模样被孙锴看见了,心里不禁又羞又气。
「你……你想怎么样?」嫣翎心虚的问道,现在的她已经不像刚来时的咄咄逼人,因为她知道自己身处险境,必须要忍耐。
「喔!我没有想怎么样,只不过……」
「只不过怎样?」
「嘿嘿!」孙锴的口气转趋严厉:「只不过要把妳调教成我的奴隶吧了!」
「什么?要我作奴隶?办不到。」高高在上的嫣翎听到孙锴的变态要求,义正词严的拒绝了。
「妳以为有妳拒绝的余地吗?」孙锴一步步走向嫣翎。
「你……你不要过来!」
在道场里的奸污,已经让孙嫣翎有些不敢面对孙锴,所以面对孙锴的步步逼近,嫣翎显得有些胆怯。
「不,我不能坐以待毙。」孙嫣翎脑中出现了放手一博的想法,于是她决定向孙锴展开攻击。
孙锴看见孙嫣翎摆出攻击的架势,颇为不屑:「妳以为妳打赢我就能逃掉吗?」
孙嫣翎并不理会孙锴的冷嘲热讽,只是在悄悄寻找空隙。突然间,她挥出了一拳,命中了孙锴。
「得手了!」她乘胜追击,继续对孙锴展开进攻,但是刚破了处的她下身渐渐有些难受了,动作也慢慢迟缓。
「不要再浪费时间了,乖乖的让我调教吧!」孙锴开始展开反击。
原本就快不行的嫣翎,现在面对孙锴的进攻,更显得捉襟见肘。
突然,孙锴一脚踢中了嫣翎的腹部,嫣翎痛的蹲在地上。
「怎么样,还要反抗吗?」孙锴以胜利者的姿态接近嫣翎:「告诉妳,虽然妳的功夫不错,但是在我的眼中,你再能打也是不堪一击。哈……」
嫣翎勉强站起来注视着孙锴,她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是打不过眼前的敌人。
「孙锴,你知不知道把我囚禁在这里是犯法的?如果你再不放我走,过不了多久,警局里的同事就会发现我失踪了,到时候你就逃不了了。」嫣翎企图以绑架的严重性来威胁孙锴。
「是吗?如果得到当事人同意就不算绑架了吧!」
「你是什么意思?」嫣翎完全不明白孙锴的意思。
只见孙锴拿起大哥大给嫣翎:「现在我要妳打电话回警局,说妳正在南部休息,需要请假一个礼拜。」
嫣翎半信半疑的拿着电话,心里一直在揣摩孙锴的想法。
「喔!我差点忘了告诉妳,妳在道场里的淫荡模样,已经被制作成精致的录影带,如果妳敢不照我的意思说,这些录象带明天就会出现在世界各大电视台上,想想看美丽能干的国际刑警总督大人,居然是摇动屁股追求男人肉棒的淫荡女人,那是多令人兴奋啊!」
这些话像一根根的针刺进了嫣翎的心里,「你……你骗人!」嫣翎还试图为自己辩解,但是当她看见电视萤幕里出现了男女性交的场面,而影片中的女主角正是她自己时,她知道自己已经落入他的陷阱里。
她颤抖的拿起电话,拨着警局的号码,耳朵里听到的是一阵阵浪声,是非常满足的声音。
孙锴在旁边看着她打完电话,关掉电视:「这样才乖嘛!好好在这里接受调教吧。」
「不可能,虽然我被关在这里,但是我决不屈服的。」嫣翎斩钉截铁的反驳孙锴。
孙锴摆出攻击的架势,一步步的靠近嫣翎;嫣翎一步步往后退,一直退到墙壁。
「怎么样?你已经无路可逃了,乖乖听话吧!」
「不,我绝不……啊……」
4
孙锴无情的拳头落在嫣翎的身上,破了处女身还未曾恢复体力的嫣翎招架不住,嫣翎虽然很想忍耐,但是身体的疼痛已经瓦解了反抗的战意。
「求……求你不要再打了,我愿……愿意接受调教当奴隶。」从来没有屈服于任何人的嫣翎,终于屈服在孙锴的拳头下,答应做奴隶。但是嫣翎心里反而有种刺激的新感觉,彷彿在期待着什么。
「现在我们来继续刚刚的动作吧!淫荡的奴隶,来,表演手淫给我欣赏欣赏吧。」
「这……这我作不到,好丢脸。」
「真的吗?那妳刚刚的行为又做何解释呢?不要再装纯洁了,其实妳很喜欢有人看妳的表演吧!」
听到孙锴的话,嫣翎的脸慢慢泛起红晕,心里也有异样的感觉。
「快一点!不然我的拳头可不等人的!」
原本还犹豫不决的嫣翎,想到孙锴的拳头就屈服了。
「我已经逃不了!只有听从吩咐了。」这样自暴自弃的想法,漫延在嫣翎的脑海里。于是她扭动屁股,双手也隔着衣服抚摸着自己的乳房,也许是紧张让嫣翎的动作显得僵硬。
「看来需要一点声音来陪衬一下。」孙锴拿起摇控器,再打开电视,马上就出现嫣翎淫荡的模样,孙锴还特别把音量转大,整个房间里马上充斥着嫣翎的淫声。
当嫣翎听到自己的淫声时,脑海里浮现出在道场的激烈镜头,身体受到这样的刺激慢慢发热起来,阴部流出了淫水,乳头也坚挺了。嫣翎沉醉在当时的情境下,动作也流畅许多,口中不断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
「把洋装脱掉吧!」
听到孙锴的命令,嫣翎一边摇晃着屁股,一边用双手拉下拉链脱下了洋装。
脱掉洋装后的嫣翎,只穿着一件蕾丝边的丝质内裤,阴部的地方早已因为淫水的分泌而若隐若现,茂密的阴毛几乎清晰可见。
没有了衣服的隔绝,嫣翎更加没有阻
碍,她忘情的扭腰,摆出各种疗人的姿势,两手抚慰着乳房,用手指轻触因兴奋而挺立的粉红色乳头,快感的电流充满全身。嫣翎慢慢的将手顺着乳房、腹部抚摸下来,到达自己的阴部,她先隔着内裤用手指轻轻的画圈圈,刺激着阴核,然后把内裤脱掉,露出茂密的森林和充斥着分泌物的阴道口。
这时候的嫣翎已然完全赤裸,没有任何遮蔽的衣物了。
「果然是人间尤物!把她训练成奴隶一定很过瘾。」孙锴这样想。
嫣翎不停的用手指刺激着阴核,另一只手也搓揉着乳房跟乳头,口中更急促的发出「啊……啊……」的声音。
当然这样精彩的画面,孙锴是绝不会放过的,他早已准备好摄影机完整的拍下整个过程。
终于嫣翎达到了高潮,满身大汗的站立着,双手的手指还沾满着自己分泌的淫水。
「表现的很好,不愧是我的奴隶,现在妳到床上坐下,我要好好的观察、观察。」
嫣翎顺从的坐到床上,现在的她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愿,不但是因为孙锴的拳头,或许自己早已有成为奴隶的感觉吧。
「把大腿张开。」
「是……」嫣翎慢慢的打开大腿,露出自己的阴部。
「还不够,妳要用双手把大腿撑开到最大的角度。」孙锴严厉的命令着。
嫣翎看到孙锴的脸,再想起他的拳头,就完全不敢反抗。她咬着牙,用手慢慢地抬起大腿,撑开到近乎成一直线,而为了要保持平衡,嫣翎必须要直挺着上身,更让自己的阴户显得突出。
孙锴蹲下来仔细的看着嫣翎的红肿阴部,阴道口因为张开大腿而扩张,淫水还汨汨的流出。孙锴用手指抚摸着嫣翎的阴户,刺激着阴核,甚至把手指插入阴户进行抽插的动作。受到挑逗的嫣翎不自禁的又感到慾火焚身,她的舌尖舔着嘴唇,发出淫荡的叫声,眼中充满慾火。
孙锴看见嫣翎的表情,知道自己的抚慰、挑逗已产生效果,「妳是不是想要男人的肉棒啊?好色的奴隶!」孙锴一边抚摸着嫣翎,一边用话挑逗她。
孙锴不停的用手指搓揉着阴核,嫣翎也陶醉在孙锴的抚慰下,口中发出呻吟声:「啊……嗯……好舒服,啊……」
孙锴看到嫣翎如此满足的表情,便故意放慢手指的动作,让嫣翎心痒不已。
「啊……再快点,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嫣翎不顾羞耻的要求孙锴,现在的她并不是因为春药的刺激,而是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要求着。
「如果妳要我快一点,就要听我的话,知道吗?」
「好……我什么都听……嗯……」
「首先妳先将双手撑起身体,双脚打开,把自己的阴户暴露出来。」
嫣翎顺从的撑起身体,阴户还分泌出阵阵的淫水。
「然后用自己的食指跟中指撑开两片阴唇,说:」我是下贱的奴隶,请主人尽情享用我的身体吧!「否则我就不让妳满足。」
当嫣翎听到孙锴的无理要求时,理智上告诉自己不可以,但是阴户对插入的渴望以及孙锴一直以手指挑逗着阴核的效果,让她的理智完全崩溃。她用手将阴唇拨开,口中还说:「我……我是下……下贱的奴隶,请主人尽情享用我的身体吧!」
「那妳承认自己是我的奴隶了?」
「是……是的,我是主人的奴隶,快快凌虐我吧!」因为无法获得满足的嫣翎,被孙锴
一步步引导说出自己是奴隶的话,这正是孙锴调教的第一步。
「很好,现在妳把屁股对着我,我马上就给妳最爱的肉棒!」
嫣翎把身体翻过来,将屁股对着孙锴,嘴巴还发出引诱的呻吟声。孙锴掏出早已一柱擎天的肉棒,奋力一插。「嗯……啊……嗯……」嫣翎随即发出满足的哼声,腰部还配合着孙锴前后律动着,完全像只发情的母狗,一点也不像是精明能干的女警。
孙锴尽情的抽插,嫣翎也不停的达到了高潮。终于孙锴满足的射精,而嫣翎早已因为如此激烈的性交,瘫软在床上。
孙锴拿出准备好的狗环套在嫣翎的脖子上,嫣翎还来不及反对,就被套上。
「从此以后,妳就是我的奴隶了,明天开始,我会正式调教妳。哈……」孙锴说完这些话就离开了,只留下在房间里对未来茫然若失的孙嫣翎。
第二天早晨,孙锴手中拿着一条皮鞭跟一个袋子走进嫣翎的房间,对着嫣翎说:「淫荡的奴隶,从今天开始,我要好好调教妳!先把这件衣服换上。」
说完,就拿出一件「衣服」,说是衣服,实际上是只能够遮住重要部位的皮革,在乳房的四周也有皮革围绕。当嫣翎换上这件衣服时,自己突然觉得好像真的是奴隶,虽然自己口口声声说:「不会当奴隶」,可是却又毫不反抗的换上耻辱的衣服让孙锴凌辱。这样矛盾的情况,让嫣翎陷入迷惑。
嫣翎顺从的换好衣服,也穿上孙锴为她准备的黑色高跟鞋后,孙锴就拿出一条链子扣在狗环上,挥舞皮鞭说:「好了,我们来散步吧!」随即用力扯动链子让嫣翎跌倒。
「很好,下贱的母狗,现在开始爬吧!」
嫣翎坐在地上犹豫不决,但是看到孙锴手上的鞭子,再想到孙锴的拳头,她就心寒了。于是她把双手放到地上,抬起臀部开始一步步的爬。
「啪!」一声,孙锴的鞭子打在嫣翎的身上,痛得嫣翎说不出话。
「快一点!」
嫣翎不得不加快爬行的速度,那臀部也因此左右扭动。
「现在我们到调教室吧!」孙锴拉着嫣翎往外走。
房间外是一条长廊,孙锴就像溜狗一般让嫣翎在前面爬,而嫣翎虽然在孙锴的威胁下不得不爬,但是却慢慢习惯像狗一般在地上爬的行为,心里也出现异样的感觉。
走着走着,突然间嫣翎发现在走廊的两旁有好几张放大的相片,就在她的通道旁。嫣翎好奇的看着相片,却让她面红耳赤、心跳加速。原来这些相片都是孙锴调教的画面,每张照片的女主角都不同。有赤裸着被捆绑起来鞭打的内容,也有帮孙锴口交的画面。而且每个女主角都在照片旁边签名,承认自己是孙锴的奴隶。依照女人的直觉,嫣翎知道这些女人的表情都是满足的,这些画面也刺激着嫣翎,阴户流出阵阵淫水。
「难道,我也会变成这样!」嫣翎第一次有当奴隶的感觉。
孙锴也发现到嫣翎的动作,他笑着说:「哈!哈!这些都是我的奴隶,她们都是心甘情愿接受我的调教,妳也很快就是其中一个了。」
终于快走到长廊的尽头,嫣翎也因为在地上爬行以及那些照片的刺激而香汗淋漓、气喘吁吁,阴户分泌的淫水早已跟汗水混合在一起,散发淫靡的味道。但是她觉得很奇怪的是,这最后一张照片的女主角并没有露出真面目,照片
旁也没有署名。
「奇怪,这个人好像我认识?」嫣翎看着照片里张开双腿手淫的人,心里充满疑问。
第六回母狗的凌辱
一进入「调教室」,映入嫣翎眼簾的是一张附加手铐的椅子,另外在墙壁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刑具」,不但有粗麻绳、蜡烛,甚至还有各种尺寸、样式的假阳具,让嫣翎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
「这里就是以后几天里,要把妳调教成奴隶的地方。」孙锴看着表情错愕发呆的嫣翎,说出了他的目的。
嫣翎虽然明白孙锴的想法,但是她却万万没想到,孙锴居然要以这些道具来折磨她,这对从小在正常环境中长大的嫣翎来说,是个非常恐怖的梦魇,不禁使嫣翎对将来的日子感到悲观。但是,她知道孙锴并不会对她不利,至少到目前为止,她还是很安全的。
「先渡过这几天吧,再想法子逃走。」于是她脑海里做出如此的决定。只是她没预料到,自己的本质是个完全的被虐待狂跟暴露狂,一但被像孙锴这种老手发现,是根本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到最后只有乖乖当奴隶的份。
就在嫣翎暗中计划要伺机逃走的时候,孙锴已经拿出形状奇特的「刑具」开始要进行调教了。
嫣翎趴在地上看着孙锴手上像狗尾巴的东西,心里觉得非常奇怪,突然间,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这是作什么的?」
「嘿!嘿!这是让妳作母狗的道具。」孙锴一边把玩着手中的刑具,一边详细的介绍着:「看!这细细长长的部分,不正像是狗的尾巴吗?」
当孙锴在介绍的时候,仍然不忘同时挑逗嫣翎的性慾. 他的皮鞭游移在嫣翎身体的每寸肌肤上,那皮鞭的前缘还特别作成毛绒状,如此一来,每当鞭子轻轻拂过,那又酥又痒的感觉,一阵阵刺激着嫣翎的神经。慢慢的,嫣翎的慾望被挑起,不自觉从口中发出「嗯……嗯……」的声音。
「而下面球状的东西,就是要插入妳的屁眼里,这样一来,当妳在地上爬的时候,屁股的尾巴就摇呀摇的!不就像只母狗嘛!哈……」
原本嫣翎还陶醉在孙锴的抚慰下,一听到他这么说,满腔慾火顿被浇息一大半,如此羞辱的行为,以前嫣翎根本连想都没想过,现在居然要发生在她身上。
「这……这太过分了!我绝对办不到。」
「喔!是吗?」好像早已知道会有这种回答的孙锴,轻描淡写的说着:「可是妳想想,这几天来哪一次妳不是义正词严的拒绝,到最后却裸露着阴户摇摆屁股要求我插入?而且妳也承认了是我的奴隶了。不要再挣扎了,乖乖的接受我的调教吧!妳是暴露狂的事实是无法改变的。嘿……嘿……」
这些话像当头棒喝般冲击着嫣翎。「那……那是因为你使用卑鄙下流的手段暗算我,我才会屈服。」嫣翎试图替自己的行为作辩解,但是心里却隐隐约约响起不同的声音:「是这样吗?我真的是因为他的暗算才屈服吗?难道不是因为自己的天生被虐待性格。」这样子的念头使嫣翎觉得恐惧。
孙锴慢慢的蹲下来,一手拿着「尾巴」,一手抚摸着嫣翎。嫣翎感觉到孙锴的企图,不由自主的往旁边闪避,「你……你不要再过来了,我……我不要做母狗!」她的声音因为恐惧而显得颤抖。嫣翎努力的想避开孙锴的双手,但是受限于链条
跟狗环,根本没有办法逃避孙锴的双手。
孙锴带着嘲弄的语气不疾不徐的说∶「再逃啊!妳再逃啊!看看妳能逃到哪里,乖乖的听话吧!哈!哈!」
嫣翎发现自己一步步走向地狱的深渊,却没有人能救她。孙锴动手把嫣翎身上仅有的遮蔽衣物脱掉,露出嫣翎雪白的皮肤跟丰满的胸部。
因为嫣翎是趴在地上像狗一样,胸前的双峰随着嫣翎的身体晃动而左右摆动着,圆滑的臀部此时更完全呈现在孙锴的眼前。
「多漂亮的圆弧,多完美的曲线啊!充满弹性的肌肉、雪白得近乎无瑕的皮肤,不管什么时候看都让人血脉贲张,这么好的屁股,如果再加上这条」尾巴「表演,一定会获得满堂彩。」
嫣翎听到孙锴这样讲,心里又凉了半截。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嫣翎拼命的思考着逃生的方法,事实却完全打击着嫣翎的信心。
孙锴抚摸着嫣翎的屁股,用手指把润滑膏涂抹在嫣翎的屁眼里,嫣翎感觉到自己的肛门有异样的感觉:「你……你抹了什么?」
「没什么,我只不过涂上一种润滑膏,让妳上天堂的药吧了,等一下妳就会需要尾巴了。哈……」
孙锴的话像一把利剑,刺进了嫣翎的心里。慢慢的,她觉得自己的屁股里开始产生又热又痒的感觉,为了要消除这样的感觉,嫣翎不停的摇动屁股,摩擦着肛门的内部,可是这种感觉却越来越强烈,嫣翎忍不住的发出「嗯……啊……嗯嗯……」的声音。
「是不是很痒啊?试试用手指吧!」孙锴像催眠一样,在嫣翎耳朵旁说。双手还不停的搓揉嫣翎的乳房,刺激着嫣翎。
在无法获得满足的情况下,嫣翎开始用自己的手指插入屁股里。她先用一只手指插在屁股里,不停的摩擦想要止住这种感觉,但是却反而变本加厉的越来越热,后来嫣翎就用两只手指,依旧无法改善。此时嫣翎已经全身发热,阴户也流出阵阵淫水。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不够啊?屁股里又热又痒的感觉让妳很难过吧?」
嫣翎无意识的点点头。
「我有办法解决妳的痛苦,不过妳要先说妳是自愿的。」
听到孙锴这样说,嫣翎已经想到孙锴的计划了,虽然嫣翎的理智告诉她不可以,可是屁股里的强烈刺激却淹没了理智的声音。
「不要挣扎、不要再反抗自己的想法了,妳现在想让自己舒服,不是吗?」
再加上孙锴在一旁劝说,嫣翎的理智溃堤了,再次落入孙锴的圈套里。她不顾羞耻的说:「啊……给我吧!我好痒啊!」
「妳要什么啊?」孙锴像猫戏弄老鼠一般,故意装作不知道。
「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我……我要尾巴,我快受不了。」
「那妳是自愿成为母狗的喔?」
「是的,我是自愿的成为母狗。」
听到嫣翎的回答,孙锴满意的拿出「尾巴」,在上面抹上润滑膏,走到嫣翎摇晃的屁股旁,用双手把原本密合的双丘撑开,因为摩擦而显得红肿的肛门,此时随着肌肉的收缩而蠕动着,他慢慢的把前端球状部分插入嫣翎的屁股里。
「痛啊!」虽然自己的屁股又热又痒,很难受,但是嫣翎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验,因此屁股的肌肉显得紧绷,再加上粗大的球状部分突然进入,让她痛的大叫。孙锴一边把尾巴慢慢塞入嫣翎的屁股,一边用手抚摸着她
的身体,让她心情舒缓一下,也趁机挑逗她的情慾:「放轻松点,等一下妳就会很舒服了!」
嫣翎在孙锴的抚摸挑逗下,慢慢忘记屁股的疼痛,肛门的肌肉也放松许多。
「快了,就快进去了!是不是觉得舒服多了?」
随着尾巴的插入,嫣翎也摇晃臀部,好让它能够顺利进入,嘴巴也不停发出「嗯……」的淫声。
「终于成功了,我孙锴的第一个狗奴隶出现了。哈……」孙锴看着摇晃屁股的嫣翎,心里自豪的想着。
终于尾巴完全的进入了嫣翎的屁股里,那种充实的感觉让嫣翎的慾火稍微平息。
「怎么样?好色的母狗,舒服多了吧!看看妳自己的阴户吧,流出那么多的淫水,还要否认妳是被虐待狂的事实吗?」
嫣翎看着自己的下体,从阴户流出的淫水还不停流着。「啊!我真是一个好色的女人,被强迫当母狗还会兴奋。」嫣翎自暴自弃的想法,反映了她现在的处境。现在的她身上没有任何遮蔽的衣物,脖子上戴着狗环,四肢着地,再加上那条尾巴,简直就是一只不折不扣的母狗。
孙锴蹲下来对着摇晃屁股的嫣翎说∶「再多动一下,这样才会更舒服的!」
那尾巴的球状部分已经完全的进入了嫣翎的屁股里,只要嫣翎每动一下,就会在屁股里滑动,进而摩擦着双丘,刺激着嫣翎的神经,挑逗着性慾. 此时嫣翎的性慾已经燃烧起来,她忘我的摇动着身体,尾巴也随着身体的摆动而有节奏的摇晃,嫣翎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因为尾巴的插入跟自愿当狗的羞辱而性感起来。现在她不但是屁股搔痒难忍,连阴户也热起来,两片阴唇一开一合的期待着大阳具的插入。她不自觉的用手抚摸着阴户,口中忘我的发出浪声,但是手淫却无法满足她的性慾,反而更加刺激着。
「啊……嗯……我……好痒啊……我好想要……」嫣翎不顾羞耻的要求着。
孙锴早就把身上的衣服脱掉,露出巨大的阳具,站在嫣翎的前方,嫣翎双眼充斥慾火注视着孙锴的阳具,双唇早已乾燥,她不停用舌尖舔舐嘴唇。
「是不是很想要我的大阳具啊!如果要的话就慢慢爬过来。」
孙锴的话像催眠的咒语一样,让嫣翎不自觉的照他说的话做。她慢慢的爬到孙锴的面前,坚挺的乳头已然说明了现在的她性慾燃烧到最顶点,全身充满了慾火。
「嗯!很乖,现在用妳的舌头替我服务一下吧!」
嫣翎早已迫不及待的伸出舌头舔舐着孙锴的大阳具,她先从龟头部份轻轻的吻起,然后慢慢把整个阳具吞入嘴巴里,让粗大的阴茎在口中有节奏的进出。
「唔……嗯……唔……」的声音刺激着孙锴:「表现的很好,看来妳常替人这样服务吧!」
对于孙锴的话,嫣翎完全没有听进去,因为她现在正专心的品尝着大阳具。
虽然这是嫣翎第一次的口交经验,但是表现出来的技巧完全不像个新手。
「果然有成为奴隶的天份,跟云奴一模一样。都是个被虐待狂、暴露狂。」
孙锴在心里想着。
他已经勾勒出未来让两人见面之后的计划:「让她们两个白天在公司里让我凌虐,晚上再到我的舞厅里表演,替我赚钱,哈……」
随着粗大的阴茎在嫣翎口中进出,孙锴终于达到了高潮,满足的射出精液在嫣翎的嘴里,嫣翎也毫不排斥
的吞下。
虽然孙锴才刚刚射精,但是马上又再雄赳赳的勃起。而嫣翎早已忍不住了,红肿的阴唇和充斥着淫水的阴户,已经让她的慾念完全的散发出来。她不断的摇摆插着尾巴的屁股,表达着她的慾望。
「快一点嘛……嗯……」嫣翎不停的挑逗着孙锴。
「做的不错,值得好好嘉勉!背对着我,下贱的母狗!我要给妳最喜欢的大鸡巴!」
嫣翎高兴的转过身,高高的把臀部挺起。孙锴看准了目标,用力的插入。
「啊……嗯……好舒服啊……」嫣翎马上发出满足的声音,身体也随着孙锴的抽插而前后摇晃。孙锴更在抽插的同时,握住尾巴摩擦着嫣翎的屁股,让她感受到来自肛门跟阴户的双重刺激。
「嗯……啊……我……我受不了……我……我要丢了……」终于在孙锴的卖力抽插再加上尾巴的刺激,嫣翎达到了高潮。
高潮后的嫣翎无力的趴在地上,孙锴穿上衣服后,把狗链重新扣在狗环上,再拿出一个手铐跟脚链把嫣翎绑住。
「你……你在做什么?」
「没什么,我只不过让妳做母狗吧了。」
因为手铐跟脚链中间有一根铁棒,刚好撑住嫣翎的身体,让她无法站立,必须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或是半蹲着。
「你……你太过份了!」嫣翎羞愤的几乎哭出来,但这只是孙锴的第一步计划而已,在往后的日子里会更多的残酷手段等着她!
第七回大街上的暴露
自从嫣翎屈辱的接受了尾巴之后,孙锴便开始了调教的过程。在这个几坪大小的调教室里,孙锴用他的大阳具跟皮鞭彻底的征服了嫣翎。
孙锴利用一次又一次的凌虐与羞辱,挖掘出潜藏于孙嫣翎心底深处的变态慾望,让嫣翎不自觉的掉入被虐待的地狱里。
对嫣翎而言,在这里她已不是处处受人尊重的警官跟吸引男人目光的美女,她只是孙锴的奴隶,一个没有自我意识跟自尊的母狗奴隶。更让嫣翎害怕的是,她居然慢慢习惯成为孙锴的奴隶,甚至渴望成为被虐待的奴隶。
这样的转变不禁让嫣翎开始相信自己正如孙锴所说的,是个不折不扣的被虐待狂跟暴露狂,当初果决的抵抗孙锴的信心也在不断的在被虐待的过程中消失殆尽。深藏于内心的变态慾望正一步步的侵蚀她的道德堤防,摧毁她的理智,让她由内心承认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奴隶。
终于七天过去了,孙锴知道是该放嫣翎回去的时候。
孙锴了解到自己的初步调教已经成功了,现在的嫣翎已经对他服服贴贴,完全把孙锴当作主人而自己是个奴隶。
走在往调教室的走廊上,看着两旁自己的成就,孙锴满意的评估自己的调教成果:「能把这么漂亮的女警训练成我的奴隶,嘿嘿!真是愈来愈佩服我的手段跟眼光了!哈!」
孙锴一边走一边想,很快的就到了调教室。他一推开门,就看到嫣翎跪在地上,身上仍然只有一件皮内裤遮住阴户,乳房四周也用绳索捆绑着,脖子上带着狗环,恭敬的对孙锴说:「淫荡下贱的母狗奴隶向主人请安!」
这句话是孙锴强迫嫣翎说的,但是现在嫣翎已经很自然的说出这样的话,并不会感到羞耻。
「果然这几天的洗脑非常成功。」
孙锴不但强迫嫣翎早上要说出自己是下贱的母狗奴隶,连晚上都强迫她说:「我是孙锴主人的母狗
奴隶。」
这样的话,嫣翎开始很反抗,但是现在已经不觉得难为晴,就好像是很平常的话。
「好色的母狗奴隶,今天是妳离开调教室的日子,妳也该回去上班了。孙大警官!」
听到孙锴的话,嫣翎心中为之震惊。
「是啊!七天已经过了。」她回想起这七天来的过程,想到自己不但被孙锴奸淫,还成为他的母狗奴隶,心中不禁百味杂陈。
「我要怎么面对我的同事跟长官呢?难道我真的要做孙锴的奴隶!」
而孙锴胸有成竹看着嫣翎若有所思的表情,心中早已经盘算着以后的计划,「不用再想了,妳已经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孙锴在心里想着。
5
……
嫣翎坐在孙锴的敞篷跑车里,看着窗外呼啸而过的车子,嫣翎想到该怎么面对警局的同事跟长官。
现在的她上半身穿着几乎裸露半边乳房的黑色薄纱低胸礼服,里面当然没有胸罩,只要一沾水,那粉红色的乳头便若隐若现,下半身则是穿着超短的黑色迷你裙,裙子的下摆只能勉强遮住黑色森林,自然孙锴也要求她不穿内裤,再搭配上黑色的丝袜与高跟鞋以及如舞女般的浓妆,任何男人看到嫣翎都会忍不住亢奋起来。
「哈!下贱的奴隶,这样暴露的装扮才能满足妳的变态慾望吧!」
孙锴一边开车一边抚摸着嫣翎的乳房,孙锴的手从乳房开始,有节奏的慢慢挑逗着嫣翎,口中还不停说着淫荡的话来刺激着嫣翎。
原本嫣翎极力克制自己,不让自己产生性感,但是已经被孙锴挖掘出的性慾却不自主的让自己慢慢产生性感,「啊!啊!……嗯!……」在孙锴的挑逗下,嫣翎不自主的发出哼声。
在调教室里,孙锴已经彻底的击垮她的道德防卫,让她全身都成为性感带,只要男人的手% DAC就会不自主的发软,产生慾念。
「啊!好舒服啊!主人再快一点!……嗯!……」嫣翎在孙锴的手指刺激下,已经渐渐要达到高潮,阴户的淫水也渐渐流到大腿根。
孙锴把插入在嫣翎阴户的手指拔出来:「好色的奴隶,看看妳分泌出的淫水吧!才不过几分钟而已,就流出这么多的淫水,妳还想否认妳是个变态的被虐待狂和暴露狂的事实吗!」
原本期待高潮的嫣翎,突然间身体感到空虚,她看着孙锴的手指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水,身体的慾念却还不能获得解放,阴户的淫水还在汨汨的流。
「啊!不要欺负我了,主人快让我解放吧!」慾火焚身的嫣翎撒娇般的对孙锴要求。
但是孙锴却在此时一言不发,只是专心的开车,如此反常的举动让嫣翎感到纳闷,心中原本高涨的慾念也瞬息消弭了大半。
终于孙锴的车子到达警局的门口,当嫣翎正准备开门下车的时候,孙锴却叫住了她:「好色的奴隶,刚刚为了行车的安全,所以没有给你我的大阳具,现在来对它打个招呼吧!」说完就把他的巨大阳具掏出来。
「在……在这里!」嫣翎疑惑的询问着孙锴:「就在警局的门口,现在又是上班上课的时间,万一被人看到或是被同事看到,这……」
「哼!妳以为妳能反抗我的命令吗?不要忘了,在调教室里亲口发誓要忠心的作我的奴隶的人是妳喔,现在敢反抗我,我看你很想成为全国男人都知道的A片女主角。」孙锴不留情的打断嫣翎的
话。
「更何况,其实妳的潜意识里不也希望表现妳的淫荡模样,在这里最多人看到,不正符合妳暴露狂的本性吗!哈!」
其实当孙锴说要在这里口交的时候,嫣翎就已经产生莫名的兴奋。幻想着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作出如此淫邪的行为,嫣翎的阴户就不自觉的搔痒起来,慾火也被点燃了,又看到孙锴的巨棒,这七天来被训练凌虐的身体自然的产生性感。
所以一听到孙锴的威胁,再加上本身的慾望,嫣翎便走向孙锴,蹲下来就要为孙锴口交。
「慢着!」孙锴却阻止了她:「妳不能蹲下来,要把妳的大屁股裸露给他们看,这才符合妳的暴露狂本性嘛!」孙锴指着街上的行人对嫣翎说。
「啊!不要这样折磨我吧!好……好羞耻喔!」嫣翎哀怨的对孙锴说,但是还是听从孙锴的话,其实她心中也分不出到底自己是被强迫或是自愿的。嫣翎把迷你裙的裙摆往上撩,露出自己的修长大腿与白皙的臀部。
「嗯!这样不是很好吗!看看妳的淫荡模样,真让人精神亢奋!我的肉棒已经忍不住了!快来吧!」孙锴催促着嫣翎。
嫣翎扭着24的柳腰,用非常挑逗的姿势走向孙锴,她看着孙锴坚挺的肉棒,脑海里闪过这七天来的调教画面,一幕幕都让嫣翎意乱情迷。
「就是这巨大的肉棒,害我受到无情的凌虐。」嫣翎虽然心里如此想着,但是她的身体已经变成被虐待狂跟暴露狂的淫乱身体,再也离不开孙锴的巨大肉棒了。
她慢慢的把头低下靠近孙锴的肉棒,胸前双峰立刻展现在路人面前,那粉红色的乳头早已因为孙锴的爱抚跟暴露的羞耻感刺激下而挺立,阴户更流出淫水到双股之间,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增添了几分淫靡的气氛。
她伸出了丁香小舌,缓慢而有节奏的舔着孙锴的龟头,慢慢的将孙锴的肉棒往口中伸入,另一方面,嫣翎感觉到阴户也搔痒难当,手指头不自觉的抚摸着阴部,口中发出「嗯……嗯……」的声音,孙锴也闭上眼尽情的享受嫣翎的服务。
嫣翎忘我的舔着孙锴的肉棒,一只手握住孙锴的肉棒,让它在嘴巴里一进一出,另一只手的手指头则在阴部不停的抚摸,配合着口交的节奏,抚摸着自己的阴唇。此时嫣翎已经忘记自己是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脑海里只想着让自己能够达到高潮。
终于嫣翎完成了对孙锴的服务,自己也达到了高潮,残留在双股间的淫水,彷彿提醒着嫣翎,自己是个变态的事实。嫣翎拉下迷你裙的裙摆,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让她又成为受人注目的美女。
「哈!好色的奴隶,刚刚是不是又达到高潮了啊!看看妳的淫荡模样,真是个淫乱的身体啊!」孙锴看到嫣翎拉下迷你裙,非常不悦的说:「谁叫你把裙子拉下的?我还有更重要的东西没给妳呢!」
嫣翎听到孙锴这样说,心里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是……是什么?」
嫣翎带着恐惧的语调询问着孙锴,她的直觉告诉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孙锴颇有深意看着嫣翎,从车子的前座拿出了一支有电动装置的假阳具,形状非常特别,除了原本又粗又大的假阳具外,又多了一只比较短的阳具,而这两只假阳具却是附着在一件皮制内裤上,上面有一个像小型发报机一般的接收器。
「哈!知道
这是做什么的吗?」孙锴故意询问嫣翎。
其实经过七天来的调教,嫣翎几乎闭着眼睛就会想起假阳具插入自己阴户的情境,而且只要想起这样的情境,阴户就不自觉的流出淫水。所以当她看见这支又粗又大的阳具,就知道是要插在自己的阴户里来折磨自己。
「不……不知道!」虽然如此,但是羞耻心与道德感还是让嫣翎说不出它的用途。
「怎么会不知道呢?真是枉费我的教导!」孙锴故意以老师教学生的口吻责备嫣翎:「它每天带给妳酥麻的快感,让妳达到高潮,代替我让妳的阴户流出淫乱的花蜜,妳居然不知道它的用途,现在我要惩罚妳,拉起妳的裙子!」
嫣翎哀怨的看着孙锴,但是却不敢反抗他,顺从的拉起迷你裙的裙摆。
「要……做什么?」嫣翎询问着孙锴。
「哈!妳今天上班,裙子里如果不穿内裤,那可是会被长官责备的,这件就是我为妳准备的内裤啊!现在我要妳穿上它去上班,知道吗!」
「要在这里穿?」虽然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暴露,但是在大庭广众下,做这样的羞耻行为还是头一遭,嫣翎不禁涨红了脸,但是从大腿根部分泌出的蜜汁,却证明了其实她内心深处期待着如此大胆的行为。于是她慢慢的拉起裙摆,露出那浓密的黑森林,忍受着路上行人的异样眼光。
「真不愧是警局第一淫女,连阴户的形状都这么淫荡,真让人忍不住想干一次。」
其实孙锴这些话是故意在大街上讲给嫣翎听的,目的是要测试她是否已经完全沉溺在暴露跟淫乱的快感里。结果让孙锴很满意,因为光听到这些话,嫣翎就已经陷入意乱情迷的状态,胸口不停的起伏,乳头也坚挺了,更别提从阴户流出的淫水了。
「嗯!现在用妳的手指头拨开妳的阴唇。」
「是的!主人。」嫣翎用一只手拉住提起的裙摆,用另一只手的中指跟拇指拨开那两片阴唇。
孙锴拿起假阳具,慢慢的往嫣翎的阴户里推送。
孙锴故意的以慢动作来挑逗着嫣翎,他先以假阳具在阴唇附近画圈圈,刺激着嫣翎,然后再慢慢的插入她的阴户里。
随着他的动作,嫣翎忍不住发出「啊!……啊!」的淫声。
终于假阳具顺利进入她的阴户。
「很好!现在转身,然后将屁股撑开。」
听到孙锴的命令,嫣翎几乎吓了一跳,虽然几天来的调教,嫣翎的屁股已经能习惯阳具的插入,但毕竟还是个处女地,是承受不了假阳具的折磨的。但是孙锴严厉的眼神不容许有任何的怀疑,于是她转过身来用双手拨开屁股的双丘,孙锴在那只较小的假阳具上抹了润滑膏,好帮助它插入嫣翎的屁股里。
在孙锴完成了动作之后,将皮制内裤的扣环扣上。孙锴满意的看着嫣翎,两支假阳具同时插入奴隶的阴户跟屁眼,还是他第一次的尝试,现在看起来效果还不错。
「好色的母狗奴隶,感觉怎么样啊?」
嫣翎早已经因为假阳具的插入而产生奇妙的感觉,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好了,妳现在可以去上班了。记住!不准脱下妳的内裤,我会来接妳下班的。」
「是的,主人。」嫣翎就往警局大门走去。
孙锴看着嫣翎的背影,心里正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第八回警局的羞辱
进到警局的嫣翎立刻就吸引住大家的目光,
同事们看它的眼神包含着疑问、不解、……但是却有更多的淫邪。
大家都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美女,那几乎遮不住隐密私处的迷你短裙,剪裁合身充满挑逗的黑色薄纱礼服,再加上浓妆,让警局的男同事眼中都喷出了熊熊慾火。
在往办公室的路上,嫣翎满脑子想到的都是大家看到她的淫荡打扮,「啊!
他们一定都看到我的身体了。」这样的想法充斥在她的脑里。
嫣翎一边想,一边手却无意识的抚摸自己的胸部,隔着薄纱礼服抚摸自己的乳房,手指头也在挺立的乳头上慢慢画圈。另一只手也在那迷你裙的深处不停抚摸,两眼充满着挑逗的眼神看着警局的男同事,舌头舔舐着嘴唇。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作如此大胆的行为,她只知道当大家都看着她时,彷彿有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支配着她,让她毫不羞耻的做出淫荡的行为。
就这样子一路走到自己的办公室,那被假阳具插入的阴户早已分泌出阵阵的淫水,全身已陷入亢奋的状态。甚至当她坐到椅子上的时候,面对窗外的同事,脑子里还充满着淫靡的想法,久久不能平复。
在这个时候,嫣翎桌上的电话响起了,打断了她的冥想。
「喂!请问那位?」嫣翎很自然的接起电话。
「哈!淫荡的母狗奴隶,我现在正在窗外看着妳。」
一听到这个声音,嫣翎的心中立刻有不祥的预兆,马上起身到窗边一看,看到孙锴正向他挥手致意。
「让大家看到妳的身体一定很爽吧!妳的淫乱小穴一定流出阵阵的淫水!」
「你想怎么样?这里是警局,不要乱来。」嫣翎故作强硬的对孙锴说。
「嘿嘿!叫我不要乱来,妳以为妳有资格跟我说这样的话吗?不要忘了你可是我的母狗奴隶呢!」
「你不要再威胁我了,我……已经决定要摆脱你的控制。」嫣翎彷彿下定决心的对孙锴说。
「哈!妳不会的,因为没有任何女人在被我教育以后,能忘得了销魂的快感,尤其是像你这样暴露狂的女人。如果妳想摆脱我的控制,在你进来以后就会把插在你阴户的假阳具拿开,但是你没有这样做,因为妳离不开假阳具给你的快感,忘不了它带给你如潮浪般无穷无尽的愉悦,妳更无法否认自己是个淫乱的变态女人,所以妳永远都离不开我,永远都是我的母狗奴隶。」
「你……你不要再说了!」
嫣翎的决心在孙锴的这一番话下瓦解了,她急忙的挂下电话,像是要逃离孙锴的魔掌,但是这一番话却一直在她的脑中盘旋不去。
「我真的是个淫乱的女人吗?是个有变态慾望的女人吗?」虽然她很想摆脱这样的想法,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行为,就无法说服自己。
突然间,嫣翎觉得从自己的下腹部传来异样的感觉,原本插入在阴户的假阳具开始转动起来,慢慢的律动刺激着阴户的最深处。
感受到假阳具刺激的嫣翎,那稍微喘息的慾火又延烧了嫣翎的全身,从大腿根的最深处开始,一直蔓延到全身,酥麻的快感不禁使嫣翎从嘴巴里发出淫靡的哼声,手也不自觉的伸往大腿的深处。
「啊!怎么会……啊!嗯!……」慢慢地,阴户里的刺激越来越强烈,她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啊……不可以在这里……啊……」
阴户分泌的淫水顺着皮制内裤的边缘流下来
,双脚也因为假阳具的震动而张开。
假阳具不停的转动,电话又再度响起,嫣翎知道是孙锴打来的,她急忙的拿起话筒。
「哈!哈!……淫荡的奴隶,妳忘了我为了恭贺妳第一天上班,特别替你穿上的内裤了吗!大阳具的感觉如何?」
「你……你……快关掉开关啊……啊……」嫣翎对孙锴说。
「关掉开关?妳舍得吗?我现在才把开关开到第二级而已,还没有到最强力的级数,妳就已经受不了了吗?」
嫣翎已经无法回答孙锴的话了,因为孙锴在讲电话的同时又把开关加强到第二级的威力,加快了转动的速度。
「怎么样啊?虽然比起我的大肉棒还差一点,但是已经足以让你流出淫靡的浪水了吧。哈……」
孙锴不断的说些淫荡的话刺激着嫣翎,让原本在假阳具刺激下已经快要疯狂的嫣翎,此时更是几乎忘我的发出淫声。
「不行啊!……我不可以在这里……」
虽然嫣翎告诉自己不能在神圣的警局做出下贱的行为,但是办公室外手下们的视奸让她已有了放浪的想法,再加上阴户里的假阳具抽插下,嫣翎的理智几乎到达溃堤的边缘。
随着假阳具的转动,嫣翎也越叫越大声,她已经到达忘我的境界,手上的话筒也掉到桌上,只想着迎接高潮的来临。
但是此时原本高速转动的假阳具却停止动作,让一心期待高潮的嫣翎立刻若有所失的样子。
她拿起桌上的话筒,却发现话筒的另一端早已经挂断。嫣翎心中感到疑惑又失望,在即将达到高潮时,它却停止了动作,让嫣翎可是从云端掉落地面,只能抚摸自己的身体细细回味。
「叩!叩!叩!」
「谁啊?」
突来的敲门声,打断了嫣翎的思绪,「长官!外面有人找您。」
「喔!请他进来。」
嫣翎整理了一下服装,可是当他看到进来的人时,却受到了极大的震撼。原来进来的人正是孙锴,他决定要让嫣翎彻底的解放自己,让她了解自己的处境。
「你……你怎么会来这里?」嫣玲的语气充满着讶异跟不安,她隐约的觉得自己已陷入不利的情境里。
「哈!刚刚的假阳具一定插的妳很爽吧!不过可还比不上我的肉棒。」孙锴顺手将门带上,一步步走向嫣翎。
当孙锴的目光扫向嫣翎的身体时,嫣翎就感觉到一股电流穿透而过,她想起了那七天的调教,想起自己淫荡的动作跟他的肉棒,身体自然而然的产生反应,阴户也分泌出了淫水。
「这里是警察局,如果你敢乱来,外面我的手下可不会放过你的。」
嫣翎出言警告孙锴,一方面是掩饰自己的惶恐,一方面也是希望能让孙锴有所顾忌。
「喔!那妳放心,我不会乱来的,你可是我最爱的母狗奴隶,我怎么会乱来呢!不过如果你想让大家都看到这些照片的话,妳就大声叫吧!」
孙锴把他带来的牛皮纸袋丢在桌上,里面的相片马上散落出来,都是一些淫乱的照片,有帮人口交的,有张开双腿自慰的,也有绳子捆绑后的照片……里面的女主角都是嫣翎。
嫣翎急忙收起这些照片,更马上放下百叶窗隔绝外面的目光。
「这样子妳还能离开我吗?我只要把这些照片往外面一丢,你马上就……嘿嘿……」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嫣翎无助的对孙锴说。
她现在就像是
无助的羔羊对邪恶的豺狼求饶,却不知道自己已经一步一步陷入堕落的深渊。
孙锴走到嫣翎身边,低下头吻着她的耳垂,「刚刚是不是觉得很舒服啊?」
孙锴在耳边以带点魅惑的音调对嫣翎说。
「没……没有。」嫣翎像是被窥破心事般急忙否认。
「喔!是这样吗?那再来一次吧!」
「别……别……啊……」
嫣翎还来不及阻止,孙锴就按下了手上的开关,隐藏在嫣翎身体里的假阳具马上震动起来。
「啊……嗯……啊……你……你快住手啊……」
「怎么样啊,是不是很舒服?」孙锴一边在嫣翎的耳边说,一边还轻轻的在她的乳房上抚摸。
这使得原本稍稍冷却的慾火,此时不但再度被点燃,更如野火燎原般迅速蔓延至全身,原本极力抵抗的心态也软化。
「嗯……嗯……」嫣翎已经顾不得自己的身份,只知道身体的刺激一次比一次更猛烈,让她不得不叫出来声音。
「很舒服吧!感觉很棒吧!说,妳很舒服。」
「嗯……啊……很……很舒服。」
嫣翎在假阳具与孙锴的挑逗下已经全心全意沉浸在淫慾里,「那……是哪里舒服啊?」孙锴又诱导性的问嫣翎。
「是……是……不要逼我了!」嫣翎略为迟疑。
「快说,不然我就停止它。」
「不……不要停,是……是阴户很舒服,啊……」
看到孙锴作势要按下停止的按键,沉溺在淫慾里的嫣翎急忙说出令孙锴满意的话。
「这才是我的乖乖奴隶嘛,不过妳要说是妳的淫贱浪穴很舒服。」
「是……是我的淫贱浪穴很舒服……啊……呜……」
假阳具仍然不停的转动着,嫣翎也一次又一次的靠近高潮的顶点。她的理智已经濒临溃堤,全身发软的依靠在孙锴身上。
孙锴仍然不停的抚摸着嫣翎的身体,先从乳房开始,用指甲慢慢的在乳头四周触摸着,然后向下延伸到腰际,再到大腿,每一个动作都那么富有韵律,具有挑逗性。渐渐地,孙锴的手指往大腿根伸去,抚摸着被皮制内裤包住的私处。
「啊……」
孙锴的手指在皮制内裤外不停的搓揉,让震动的假阳具更深入的撞击嫣翎的肉壁。
「啊……嗯……嗯……」嫣翎的叫声不断的迴荡在办公室里,交织着假阳具的马达声,完全不像在严肃的警局所应该出现的景象……
此时的嫣翎正双目微闭享受着刺激,但是孙锴却停止假阳具的转动,让嫣翎突然失去了快感的来源,她张开眼睛看着孙锴,充满着疑问的眼神。
「主人……为什么停下来?」嫣翎不解的问孙锴。
「刚刚是不是很舒服啊?」
「嗯。」嫣翎红者脸点点头。
「那想不想再来啊?」
已经尝过两次从云端跌落地面滋味的嫣翎,当然不想再错过。
「不要再欺负我了。」嫣翎撒娇似的对孙锴说。
「如果妳还想要,就要听话,先坐到办公桌上。」
嫣翎听话的坐到办公桌上,面向着孙锴。
「很好!现在把双脚打开。」
「啊……不行我办不到……」似乎察觉出孙锴想法的嫣翎不停反对。
「哼!妳难道不想要这个吗?」孙锴拿起手上的控制器对嫣翎说:「何况妳还有资格拒绝我吗?」
听到孙锴的话,嫣翎知道自己是反对不了,也或许在她心里正期待这样的暴露机会才不反对。
她慢慢的将双脚打
开,刚刚流出的淫水让那黑色的皮制内裤更显淫乱。孙锴走到嫣翎的面前,扒下她的裙子,嫣翎的下半身立刻显露出来,脱下他的黑色薄纱礼服,那坚挺的双峰立刻裸露在空气中,粉红色的乳头显得突出,现在的嫣翎已经几乎全裸只剩下黑色的丝袜与皮制内裤而已。
「主人……你想怎样?……」看到孙锴的动作,嫣翎心中充满着疑惑。
此时孙锴又拿出预藏的绳子沿着嫣翎的双峰到双手绑起来,让原本就丰满的胸部更显突出,双脚也用绳子固定在桌脚。
嫣翎看到孙锴的举动,心里从疑惑转为恐慌,毕竟这里是警察局,自己工作的地方。她感觉到孙锴似乎有一种特别的企图:「如果在这里,我被……那怎么办?」
嫣翎不敢想像这样的下场,「你……快放开我啦!快……」嫣翎不断的向孙锴祈求,但孙锴仍然继续着动作。
「嗯,终于完成,现在要让妳达到高潮的天堂了。」孙锴看着双脚张开,隐密私处因此暴露出来的嫣翎自言自语着,不禁满意自己的杰作。
「你……你到底想怎样呢?」嫣翎的心里充满疑虑,「我想让妳达到快乐的顶峰啊!」孙锴富有深意的对嫣翎说。
接着他便按下控制器的按钮,从最弱的一级开始,坐在桌上的嫣翎马上感觉到从自己的阴户传来熟悉的律动。
「嗯……」嫣翎感受着假阳具的震动,口中也不自觉的发出呻吟声,腰部也不禁扭动起来。
渐渐地,那假阳具的动作越来越加快,嫣翎的腰部也随着假阳具的加速加快的扭动的频率。
「啊……嗯……啊……」嫣翎不停呻吟着。现在的她早已被阴户的假阳具弄得淫声不断,嫣翎感觉到快感不停的侵袭着她,一波又一波,让她完全没有招架的能力。
就在嫣翎沉溺在快感里的同时,本来在旁边欣赏的孙锴却走向窗边。
「怎么样啊?是不是快要洩了?」
「啊……啊……我不行了……」
在假阳具一阵阵刺激下的嫣翎,终于快要达到高潮的顶峰。
「如果说让外面的人看到你现在这个模样,一定让妳很过瘾吧!」孙锴若有所指的说。
「不……不要啊……啊……我……我……啊……」
听到孙锴的话还来不及反应,嫣翎就看到垂下的百叶窗被拉开,而办公室外的人看到几乎全裸的嫣翎都诧异不已。嫣翎也在大家的注视下达到了高潮,只剩下假阳具的马达声在「嗡……嗡……」的响着……
第九回(终)真相大白
看到窗户外大家惊讶的表情,孙锴不禁得意的笑了出来,他走到孙嫣翎的身边,解开她身上的束缚。
「是不是很兴奋啊!在同事面前羞耻的暴露身体,还达到高潮的感觉怎么样啊?」
「我……我……」嫣翎已经没办法说出她心里的感觉,整个身体靠在孙锴的身上还沉迷在刚刚的高潮余韵中无法思考。
「不要浪费时间了!」
嫣翎一脸狐疑的看着他。
「在这么神圣的警局里暴露出自己变态的身体,妳还能否认自己是个变态狂吗?」
嫣翎似乎明了孙锴的意思,她低头看看自己完全暴露的身体,从阴户流出的淫水沾满了桌面,电动假阳具还插在阴户里。
「让大家看到我这样的行为,我还能再待在这里吗?」嫣翎脑中不停的思考着,理智告诉她,应该要继续抗拒,但是身体最诚实的
感觉却让她深陷其中。
「妳还考虑什么!妳已经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了。」孙锴温柔的在她耳边说,双手不停的抚慰她的乳房:「乖乖的作我的狗奴隶,才能让妳到达快乐的天堂。」
「是啊?我还有第二条路能走吗?」屈服的想法慢慢的在脑海中扩散。
「看看妳自己的身体,淫水已经沾满了桌面,让大家都看到妳淫荡的一面,不要再反抗了,乖乖的跟我走吧!」
孙锴拿出预先准备的狗环与链子:「还记得这些东西吧!它们可是妳的身份像征喔!」
当嫣翎看着孙锴手上的链子与狗环,那七天的调教又出现在她的脑海里。想到自己在一次次被凌辱、虐待,却又不自觉的到达高潮的过程,想起自己早已被开发成奴隶的身体,嫣翎知道自己已经离不开面前的主人,也改变不了成为奴隶的命运。
「请主人为我戴上狗奴隶的项圈。」彷彿已下定了决心,嫣翎摆出像狗一样的姿势。
「终于觉醒了,不枉我的调教啊!」孙锴一面自我陶醉,一面把狗环套在嫣翎的身上,打开曾经属于嫣翎的办公室,牵着爬行的她走出警局大门,只留下许多人的惊讶与疑窦……
坐上了孙锴的车,嫣翎回头看着警局的大门,许多同事都对自己指指点点,想起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工作与身份,对照现在的淫荡模样,不由得一阵伤感,但是她已经回不了头了,也许从她被绑架的第一天起就注定了成为奴隶的命运,无法逃避的结果……
从那一天开始,嫣翎就开始了奴隶的生活。她搬进了孙锴的住处,住在孙锴为她安排的房间里,接受孙锴的调教。
孙锴首先把嫣翎仅存的道德感与自尊给摧毁,要她彻底的接受自己是个狗奴隶的事实,是自己的宠物。他命令嫣翎全身赤裸的住进狗笼里,只有在屁股装上尾巴,用狗链锁住限制她的行动。每天晚上还用绳索跟鞭子调教她,让她不断贪婪的追求被虐待的快感而越陷越深,为了要达到身体的高潮,只好服从孙锴的调教,直到她仅存的自尊被完全击溃。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调教,嫣翎已经完成的屈服于孙锴的魔掌之下,不同于之前的服从,现在的嫣翎已经是从心底彻底的屈服,她的价值观与思想被孙锴完全改变,换言之,她已经接受了狗奴隶的身份。只要是孙锴的命令,她都会完全服从。
为了验收自己的调教成果,孙锴特地在自己的别墅里安排嫣翎替他的手下与朋友「服务」,其中包括曾经栽在她手中的黑道老大。
当他们听说孙锴已经成功的将嫣翎驯服,变成他的奴隶之时,都是一脸不相信的表情,可是看到嫣翎全身赤裸,还用绳索绑在双乳跟阴户,脖子上还戴着狗环,被孙锴牵着爬出来的时候,每个人都充满惊讶的表情,大家都不敢相信那位曾经高高在上又是精明干练的女警,现在居然会不知羞耻的露出淫荡的身躯,还变成黑社会老大的奴隶。
每个人都迫不及待的掏出自己的肉棒,尽情的凌虐着嫣翎。有的人强迫她口交,有的人拿起皮鞭鞭打着她,在这里举行着淫乱的宴会,大家都彷彿置身在淫荡的殿堂里。而嫣翎狂野放荡的表现,更为这次的盛宴增添了许多的色彩。
当天晚上,嫣翎已经不知洩了多少次,赤裸的身躯、尖挺的乳房、修长的大腿……身
上的每一寸雪白肌肤都沾满了男人的精液。
看着因为纵慾过度而昏睡的嫣翎,全身上下都散发出妖魅的气味,孙锴满意的笑了:「这真是旷世的杰作啊!接下来,该是让她们见面的时候了。哈!」
隔天,孙锴就带着全身疲惫的嫣翎前往属于他的城堡,也是调教他奴隶的地方。嫣翎仍然是戴着狗环,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丝质衬衫,那硕大的乳房与粉红色的乳头若隐若现,下半身只穿着一件超短的迷你裙,如此暴露的打扮吸引了来往人潮的目光,少部分是疑惑,其中还包括同为女人的嫉妒眼神,但是绝大部分是男人野兽的渴望。
坐在孙锴车里的嫣翎其实早已习惯暴露的装扮跟旁人异样的眼光,甚至平常时候还有些兴奋的感觉,但是现在的嫣翎却觉得心事重重,彷彿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
终于车子到达了目的地,嫣翎看着这间别墅,心中感觉奇怪:「这……这里是……?」
「这里是要进行最终调教的地方,就是在这里要妳完成作我的狗奴隶的最后程序,哈!」
嫣翎突然恍然大悟。孙锴下车拿出链子示意嫣翎下来,嫣翎虽然满腹疑惑,却不敢违背他的命令,打开车门下车,双膝跪地,两手也趴在地面,做出像狗一样的姿势。孙锴就把链子扣上,牵着她走入别墅。
一进到别墅里面,嫣翎打量了一下环境,里面的装潢跟一般的透天厝相差无几,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很难让人联想这里是充满淫邪的地方。
孙锴带着嫣翎进入一个小房间:「母狗奴隶,妳乖乖的待在这等一下。」孙锴说完就打开门出去,只留下疑惑的嫣翎。
嫣翎看着小房间里的摆设,在房间的内侧摆着一个单人床,靠近门的地方有个柜子,与一般的客房相当,惟一比较奇怪的是里头瀰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让人觉得心神荡漾。就在嫣翎四处打量的时候,房间的门打开了。
「主人您回来了。」嫣翎马上向进来的人问好。可是当她看清楚进来的人是谁的时候,却是大吃一惊!
原来走进来的竟是她的好友─洛云。她身上穿着剪裁合身的洋装,衬托着她的曼妙身材,慢慢的走到她面前。
「好久不见了,孙大警官,喔!不!应该叫妳变态的狗奴隶!」
洛云的话让嫣翎惊异万分:「妳……妳怎么会在这里?」
第一次在她的好友面前做出暴露的打扮,让嫣翎好不自在,再加上她的一番话,更使她不知所措,似乎有些她不知道的内幕。
「是主人派我来的。」
「主人!难道妳也……」
「不错,我也是孙锴主人的下贱奴隶,其实,早在我搬家之前就发誓要成为主人的忠实奴隶了。」
「搬家之前?那妳被孙锴掳走也是假的囉!」
「没错,这只是一个引妳入圈套的陷阱,目的是要调教成妳也变成主人的奴隶。」
听到这样的话,嫣翎几乎崩溃,她无法相信自己百般维护,甚至因此遭受凌辱的好友,竟然跟别人一起算计她。
「妳为什么要这么做?妳知不知道害得我好惨!」
「一开始我也百般挣扎,我不想把妳拖下水,但是看到主人调教妳的情形,我就发觉其实妳在正经的外表下,隐藏着跟我一样的变态血液,都期待着被人虐待的刺激,只是世俗的道德感与本身的羞耻心,掩盖了妳的本性,现在主人只是发掘
出我们的本来面目而已。」
「妳胡说!」嫣翎连忙反驳洛云的话,虽然她早已承认了自己是个淫贱奴隶的事实,但是在多年好友面前,而这个好友又是陷害她的同谋,让她又激起些微的羞耻心。
「喔!是吗?只可惜不管妳怎么反驳都无济于事,看看妳的打扮,这样暴露的衣着,一定吸引了不少好色的目光吧!」洛云一边说,还一边伸出手抚摸着嫣翎的乳房:「啧啧,乳头都硬起来了,看来下面也湿了吧?」
「不……不要这样……啊……」嫣翎想要阻止她的举动,可是刚刚在路上,路人的视奸已经挑起了她的慾火,而房间里的香味又带有催情的作用,再加上洛云只轻轻的抚摸乳头的四周,让嫣翎全身酥软,丝毫没有反抗能力。
洛云轻扶着嫣翎躺下,动手脱下她的衬衫跟迷你裙,雪白的身体立刻身无寸缕,洛云慢慢的抚摸着嫣翎,从乳房、腰部、最后到达大腿的根部,温柔的刺激着那湿润的阴部,配合着手部的动作,洛云的嘴巴也不停的亲吻着嫣翎,不断的挑逗着她。
嫣翎在洛云的动作中,渐渐的瓦解了抵抗的意志,尽情的享受她的抚慰……
此时洛云却停止了动作,走向小柜子,从里面拿出了一条绳索,嫣翎也起身看着洛云。
「妳要做什么?」看到洛云手上的东西,嫣翎疑惑的问。
「这绳索主人吩咐我要帮妳戴上的」内衣「。」
「内衣!」
「对,身为主人的奴隶,就一定要将乳房用绳索捆绑,我也是一样。」
说完洛云就把身上的洋装脱掉,露出玲珑有致的身材,果然在乳房的四周都用绳索捆绑着,而身体还看得出有淡淡的鞭痕,下半身穿着一件丝质的内裤。
「这是主人调教我后所留下的纪念,让我在不断的凌辱与虐待中达到真正的高潮。」洛云对着曾经是好友的嫣翎,说出了这些话。
「来吧!主人还等着我们呢!」
嫣翎看到洛云满足的表情,再想到过去在孙锴调教下的情形,心里不禁开始期待着当奴隶的时光,她乖乖的站起来,让洛云在她的乳房戴上了「内衣」。
洛云仔细检查嫣翎身上的绳索,确定没有问题,「走吧!」就牵起嫣翎的手走出房间。
走出了小房间,来到了别墅里的地下室,孙锴早已在那里等候。
「终于要完成最后的工作了。」孙锴看着洛云带领着全身赤裸的嫣翎走下阶梯,心中骄傲的想着,每次调教出一个奴隶,都有像完成一项工程的成就感。
「主人的下贱奴隶向主人请安。」洛云带着嫣翎跪在孙锴的面前,对孙锴问好。
孙锴将嫣翎扶起:「怎么样,看到自己的好友跟妳一样都成为奴隶的感觉如何?云奴!」
「是!」
「让她看看妳的烙印!」
「是的,主人。」洛云站起来脱下身上的内裤,露出自己的私处。
当嫣翎看到洛云的下体明显的印着「云奴」两个字的时候,想到自己也会成为这样的情形感到十分兴奋。
「妳以后也要像云奴一样印上这样的字,以后妳就没有名字了。」
「是的,主人!」嫣翎并没有一丝的害怕,相反的还期待着手术的来临。
「妳以后就叫」翎奴「。」
「多谢主人!」
孙锴示意嫣翎躺下,以预先准备好的麻醉药让她昏迷,再拿出刮胡膏涂抹在她茂密的森林之上,用刮胡刀完全的清除
掉,回头拿着被烧的通红的烙铁,慢慢的在她身上完成最后的烙印……
后记:在这之后,孙锴知道了云奴,翎奴的真正身份,惊喜的得到了凤凰集团和国际刑警组,成为世界第一人。哈(全文完)
【从圣女到贱奴】(01-29)
一、依依
滨海女子学院,全国闻名的私立女子高中,女子高中顾名思义从教员到学生全为女性。因为是私立学校,学费昂贵,师资雄厚,招收的也都是富家女。而所谓富家女通常都从小娇生惯养习惯了,许多父母把她们送到这里也只是想让女儿有个地儿呆,并不指望她们出人头地。当然,学校中也有一部分女孩是品学优良之辈,而依依就是其中的代表。
依依是个幸福的孩子,也是个不幸的孩子。说她幸福,是因为她生在一个富家之中,从小衣食无忧,父亲是当地著名的商人,身家万亿,姐姐是大学文学教授,如此的家庭可谓是羡煞旁人。说她不幸,是因为3 岁的时候父母离异,离异原因不详,有着种种传言。父母离异后,父亲去了日本,依依就跟着姐姐一块生活,姐姐分得了父亲一半的财产,据说有30亿,足够她们3 代之用。
依依虽然生在富家,却绝无富家小姐的小脾气,为人温婉有礼,爽朗大气,尊敬师长,在同学中极受欢迎。有言道,人不可能受到所有人的欢迎,依依也不例外。在她的班中另有一群人看依依极不顺眼,为首的是号称滨海高中四太妹的兰雪,诗诗,琳琳,苑媛,这四人又以兰雪马首是瞻。她们四人自然亦为富家之女,从小娇生惯养说一不二,在学校中横行无忌。尤其是兰雪,她的姐姐便是滨海女子学院的董事长,是以学校中的老师同学都对她敬让三分。
滨海女子学院奉行学生治校,是以学生会主席极富权力,可以主导学生的日常学习,生活。而兰雪是董事长的妹妹,自然顺理成章的成为了主席。借着主席的名号她更是肆无忌惮,收罗了一群死党。当然,也有很多人对她不满,但慑于淫威均敢怒不敢言。学生会有着一年一改选的传统,上一届的主席一年之后需要与参选人竞争。但由于兰雪的特殊身份,所谓的选举也只是走个形式而已。一开始所有的人都是这样想的,直到依依的出现。
依依并不是一开始就在滨海学院,她是在高一下学期转入,但转入之后凭着自己的出众能力迅速在同学中成为佼佼者,论相貌,身家,她都是学生中的翘楚,更难能可贵的是她刚正不阿宁折不弯的性格,受到许多同学的欢迎,隐隐有与兰雪分庭抗礼之势。依依与兰雪也多次发生冲突,视彼此为死敌,而老师也碍于兰雪的身份与依依的优秀无法过多的干预。依依得知学生会在下学期换届选举时,毅然报名参选,更使得她与兰雪的关系白热化。现在兰雪也无法像以前那样高枕无忧,毕竟依依无论各方面比自己均有过之而无不及,为此她也时常担心,天天琢磨着如何把依依扳倒。
这天,兰雪等四人又聚在一块商量如何对付依依。
兰雪:下学期就要换届选举了,我真有点担心依依这烂逼。
诗诗:他妈的,这烂逼天天跟我们作对,要是被她当了主席,我看我们也不用在学校呆了。
苑媛:是啊,我们得赶紧想想办法对付她。
兰雪:
我哪天不像收拾这骚逼,但一来部分人对她很敬重,老师也喜欢她,若是来硬的恐怕会群情激奋,倒是我们也可能会下不来台。
苑媛:要是她能自己退出就好了,唉,这又怎么可能。
这时,一直没有言语的琳琳缓缓道:其实,这也不是不可能。
轻描淡写的一语却让其他三人愣了一愣,兰雪疑惑着看着琳琳:你说能让她自己退出?这怎么可能,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性格。
诗诗与苑媛纷纷点头附和。
琳琳微微的一笑道:依依的性格我当然知道,软硬不吃,从她我们自然无法下手。不过,她身边的人可没她这么硬气啊。
兰雪:身边的人?你是指?
琳琳:她最好的朋友,蓉蓉。说罢,停下来,狡黠的看了看另外三人。
苑媛:哎呀,琳琳,你就别卖官子,我知道你向来鬼点子多,快说怎么从蓉蓉下手。
琳琳:蓉蓉跟依依不同,性子软弱且极为胆小,依依也是因为她的胆小而经常护着她,慢慢的竟跟这种人成为了最好的朋友。我们可以从蓉蓉入手,将依依给制服。
兰雪:嗯,蓉蓉我知道,傻逼一个,又胆小怕事,制服她是很容易的,不过又怎么通过她制服依依呢。
琳琳:马上就要暑假了,我们要先趁暑假前的时间把蓉蓉收服,再利用暑假的时间,将依依收服,把她变为咱们的女奴。
「女奴!」其他三人异口同声惊呼道。
「是啊,你们忘了咱们看的日本sm女王片么,你们不也一直说想真的虐虐人么,咱们要是能把依依变成奴隶,那不很有意思么?」
兰雪眼中突然大放异彩,兴奋的道:把依依变成奴隶!我做梦都想啊!
不过,到底该怎么做呢,咱们倒得好好计划计划。
琳琳:放心青姐,我已经有了大概的计划,咱们再一块合计合计。
二、蓉蓉
放学回家,吃完晚饭,蓉蓉像往常一样打开电脑,登上qq和女王信息大全,浏览着各种女王sm的视频文章。她尤其喜欢女王虐女奴的内容,比如《女社长的秘密》、《高中女女故事》、《娇妻变淫女》等,都是她每天都要关注是否更新的作品(就是最近更新的小慢啊有些)。而一些女王虐女奴的视频也是她的最爱,比如「冷月女王虐女奴」、「风情艳主虐女奴」系列等等。每天她都会对着这些文章和视频,想象自己是其中的女奴被女主人肆意的凌辱,慢慢自慰到高潮。今天,《女社长的秘密》更新了,蓉蓉高兴坏了,连忙脱光了衣服,一手摸着下体一手揉着胸部,看着文章自慰。突然,qq传来了咳咳的声音,右下角小喇叭一闪一闪,是有人请求好友了。蓉蓉刚开始自慰,不情愿地将对话框点开,不由小下吓了一跳。
请求好友的人叫做「贱母狗的女王」,头像是一双修长性感的黑丝腿,穿着15厘米的黑色高跟鞋,脚下踩着一个女人。验证信息那一栏写着:你有资格最我的贱母狗么。
蓉初时看着十分惊讶,但随之而来的是心跳加速的激动。向来自己都是渴望做一个母狗的,但从来只是停留在幻想阶段,虽然也曾在大全上留下过自己的信息,却也只是一时兴起,从来没想过会有女王来加自己,但今天,这,这是个女王么。蓉蓉又是激动又是害怕的颤颤巍巍的点了「同意,并且加对方为好友」的选项,她感觉
得到自己的手因为激动而冰凉冰凉。
加完好友之后,蓉蓉紧张着等着对方来信,但等了5 分钟,刚才的女王一直没有任何动静,不由得又是心焦又是失落。「难道,难道只是逗我玩的么……再,再等等,可能上厕所了」。又过了5 分钟,还是没动静,蓉蓉坐不住了,「头像明明在线的,怎么加完就没信了」。蓉蓉数次想点开对话框主动跟女王聊天,但每次把手伸过去后都会犹豫半天,又颤抖着把手缩回。但对方的没有动静,使得蓉蓉越来越焦急。「我……我主动聊吧……但……但是……」蓉蓉的心理越来越挣扎,既想主动聊天,又是不敢,至于为什么不敢,却又说不上来,可能是怕一聊就没有回头路,也可能是自己的自尊不允许这么下贱吧。「唉,不就是聊聊天么,又不能……不能怎么样,嗯」终于,蓉蓉下定了决心,颤抖着手点开了对方的头像,输入「您好」。
嘟嘟嘟,「对方请求视频对话」,随即对方又发来一句话「马上接收视频,不然我删好友」
「啊,视频……视频调教?」蓉蓉的脑子嗡的一下乱做一团,忘记了自己现在正是全裸的状态,只是害怕对方删好友,不自主的点开了视频。视频的对面是一双修长的踩着黑色高跟鞋的黑色丝袜腿,正是头像上的那双!而自己这面显示的是全裸的自己。「啊!」蓉蓉吓的叫了出来,才意识到自己是全裸的,下意识手忙脚乱的想要关视频。「你敢!」对面传来了很甜美,却又极具威严的两个字。蓉蓉瞬间呆住了,脑子嗡嗡作响,完全没有了思绪,只是心里有一个声音「我应该听她的话」,缩回来手脱口而出「是……是」
「跪下!」又是简洁明快又极具威严的两字。
噗通,蓉蓉就好像没有了自己的思维一样,听话的跪了下来,只是跪的太狠,膝盖疼的厉害,疼痛一下子把她拉到了现实,发现自己竟然这么听话的跪了下去不由得脸红到了耳根,想站起来,却又隐隐的不敢,再加上膝盖的疼痛,连忙坐了下去用手揉着膝盖。
「对方取消了视频」
「啊!怎么,怎么取消了!」蓉蓉如遭雷击似的呆坐在地上。这一切的一切都太突然了,突然间一个女王加了自己,上来就对自己视频调教,但又说了两句话就取消了视频,这种突然来又突然去的冲击这令蓉蓉心急如焚,虽然刚才只是短短的不到5 分钟的时间,但她清楚的感觉到了自己无比的兴奋,而这兴奋又去的这么突然,就好像看电视剧刚演到高潮就一集完事,而下一集得等到2天后播出,那种兴奋却又无处发泄的感觉一样。「不行,不行,我不能就这样算了」一个声音在她的心理出现,她像发了疯似的,飞快并且颤抖着双手打字「不要,不要关视频。」打完字,她战战兢兢的等着对方的回复,激动的已经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脏砰砰的跳动。
1 分钟,2 分钟,3 分钟……5 分钟。怎么还没有回信?蓉蓉直感觉浑身上下滚烫滚烫的,简直想要大哭一场或者歇斯底里的大喊一声才能发泄出自己的情绪,双手紧攥着拳头,微微的发抖。「为什么还没信!」蓉蓉心底如此的呐喊,于是疯一般的在键盘上打字,由于过于的激动,打字的声音奇大,若是现在有人看她的状态,
会以为她故意要损坏键盘。「求求您,求求您不要关视频」
「烂货!」又是简单的两个字。
看到这两个字,狂喜之情涌上蓉蓉的心底,简直想高歌一曲。「女王没有不理我,女王没有不理我!」蓉蓉心中呐喊着。随即疯狂一般的敲打键盘「是,是,奴儿是烂货,是烂货」
又是2 分钟的沉寂。焦急的心情又一次袭上蓉蓉的心头「怎么回事,女王又不理我」。心情由刚才的狂喜与兴奋,又转换到了现在度秒如年的焦虑,恨不得以头抢地才能减轻自己心里的焦急与痛苦。
嘟嘟嘟,「对方请求与你视频对话」。
突然,焦虑又变成了无可名状的激动与兴奋,蓉蓉飞快的点了同意。对面的画面还是那双美腿,而画面里的自己已是满脸的激动,不住的抽泣,泪水不自觉的流淌下来,激动的泪水,幸福的泪水。
三、网调
激动不已的蓉蓉抽泣着,流着泪,不要命似的砰砰的在地上磕头一边又用着哽咽而颤抖的声音重复着:「谢谢主人,谢谢主人,奴才是烂货,烂货谢谢主人。」
「够了。」还是那么冰冷的语气,不过好像又有一点满意的意思。
「是……是主人」刚刚还在玩命磕头的蓉蓉,听到女王的指令,就好像突然按了暂停键一样,跪着一动不动,双手规规矩矩的放在膝盖上,低垂着头,眼泪啪嗒啪嗒的滴到地上。
「抬头」
蓉蓉就好像提线木偶似的,把头抬了起来,对着镜头。只见镜头里的自己额头又红又肿,头发散乱,一些还贴在了脸上,眼泪划出了一道道的泪痕,鼻涕也冒了出来。这哪里还像是个富家女,简直比乞丐还惨。
「真脏」对面发出了嫌弃的声音。
「是……是」蓉蓉战战兢兢的道。
「是什么?」
「是……脏……」
「什么脏,说全!」
「我……我脏。」
「重说」
「啊,我说错什么了么?」蓉蓉吓了一跳,心理暗自嘀咕。
「我,我脏」蓉蓉不明所以下,又说了一遍。
「重说!」语气比上一次严厉的多。
这下蓉蓉可真的着急了,作为女生,她的直觉告诉自己,如果自己接下来的回答不能令对方满意,也许女王会不再理自己。一想到这个可能,蓉蓉立刻紧张的思考着。「就是我脏啊……除了我也没别人了,啊,对了!」突然,一道灵光闪现在蓉蓉脑中,她想起了自己看过的那些sm文章,其中的女王都不准奴隶自称为我,而要自称贱狗,贱婢一类的。「我真笨,竟然连着都忘了。」蓉蓉暗自责怪着自己。接着恭恭敬敬的回答道:「贱狗……贱狗脏」
「重说!」语气比上一次的要缓和些,但还是不满意。
「啊!怎么还不对。」蓉蓉这下可真急了,颤抖着身子,脸憋着通红,汗水一滴一滴的流淌下来。却还是不知道到底该如何说。
「哼」
就这轻轻的一哼把蓉蓉吓的半死,如捣蒜般的不住磕头,一边磕头一边哽咽的说「贱狗脏,烂货脏,贱狗就是您脚下的一条狗,不,连狗都不如,是您脚底下的灰尘,不,烂货连您的灰尘都不如,烂货就是连您的大便都不如的世界上最贱最臭的烂逼」在对方超强的气场下,蓉蓉彻底抛弃了自尊,用最贱最恶毒的话咒骂着自己,梦呓般的说出了这贱到不能再贱的话。
「嗯。」
听到这声嗯,蓉蓉如蒙大
赦般边磕头边激动的说:「谢谢主人,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够了,把头抬起来。」
「是,主人」蓉蓉又磕了一个头后,抬起了头。屏幕中的自己,比刚才更狼狈了,额头已经有了血丝。
「抽自己10个耳光!」
「啊,我,我又做错什么了!」蓉蓉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愣了一愣。
「20个」就这么一愣的功夫,又多了10个耳光。
蓉蓉再也不敢迟疑,也不去思考到底是为什么。磕了一个响头「是主人」。
说罢,左右开弓的扇自己20个耳光,不过毕竟是女孩子,怕疼,也没打的多狠。
「再打20. 」
蓉蓉又一激灵,但也不敢多想,又磕了个头,道了声「是,主人。」又啪啪啪的扇自己的嘴巴,这次比上次下手重多了。扇完20个后,脸都已经麻木了。
「再打」
「啊!」蓉蓉吓的腿都软了,但她却丝毫不敢违抗对方的指令,又像刚才一样,磕头称是,这回拿出吃奶的力气,啪啪啪啪,清脆的声音极其清亮。扇完20个之后,蓉蓉感觉脸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头也阵阵的发晕,嘴角渗出了学丝。
但依旧强打着精神跪在原地。
「抬起头。」
屏幕中的蓉蓉已经有点不认识自己了,红肿到有点紫的脸颊,纵横的泪痕,散乱的头发,在在的提醒着她自己的下贱。
「笑」
好像条件反射一样,蓉蓉想也没想,咧着嘴笑了一下。这一笑不要紧,牵动脸部的肌肉,一阵的抽搐,痛苦的呻吟了起来。
「笑!」
蓉蓉知道女王不高兴了,强忍着疼痛,咧着嘴对着镜头,但实在是太疼了,眼泪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
「呵呵。」对面传了一声轻笑,女王可能觉得这一幕实在太滑稽了,不自觉的笑了出来。但随即止住了笑声,可能觉得自己需要保持绝对的威严。
听到主人的笑声,蓉蓉高兴的不得了,这可是女王第一次的笑声,不顾疼痛更努力的咧着嘴。
「好了,笑的真难看。去卫生间收拾收拾。」
「是主人」蓉蓉磕了一个头,有点含糊的答道(嘴巴抽的太狠,肌肉不受控制)。说罢想要起身,不料刚一用力,又噗通的一下摔在了地上。从刚才起,她一直都是跪着,又不断的磕头,腿部已经麻木了。但主人的命令不敢不听,揉了揉大腿和膝盖,稍微缓和一点之后,咬着牙站了起来,伸手去拿散在床上的衣服。
「跪下!」语气显得十分的震怒。
噗通,蓉蓉吓的一下子跪倒在地,头贴着地面,身体不住的哆嗦。
「你配穿衣服?」
「是,是,烂货不配,烂货错了,烂货错了」蓉蓉不住的磕头,一边心里暗暗的责骂自己的愚笨。
「爬去卫生间。」
这短短的5 个字可真是把蓉蓉吓的魂飞魄散,「爬去卫生间?这会被姐姐发现的啊。」虽然自己在这个第一次认识的女王面前就表现的如此下贱,但是毕竟只是想自己玩,不想被姐姐发现。于是,蓉蓉壮着胆子边磕头边颤抖着说「烂货知错,烂货该死,主人饶了烂货这次吧」
「爬!」不容置疑的语气。
蓉蓉呆住了,虽然才刚刚认识这个女王,但在短短的聊天中她已经深知对面的这位女王是个抖s ,说一不二,自己稍有做不好的地方就有可能弃自己而去。
但又换个角度想,自己与她并不认识,就算
自己现在关了视频,对自己也没有损失,不,不对,不是没有损失,损失大着呢,从刚才开始,虽然对方一直在折磨着自己,但她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兴奋的近乎歇斯底里的状态,突然就好像找到了生命的意义一向,不,我不能离开她。其实,让她爬着去卫生间她也是十分兴奋的,但也怕被姐姐看到。嗯,小心点,就可以了。
短短的寻思,受虐的快感立马压过了对于被发现的恐惧,蓉蓉磕头答是之后,赤裸着身体,一步步的爬向了门边。
四、规矩
蓉蓉抖抖索索的拧开了门,心惊胆战的爬着,万一要是被姐姐看到了……不不,绝对不能被姐姐看到。一般这个时候姐姐应该都在屋里面唱歌,快点爬,速去速回。很快,蓉蓉爬到了厕所门口,「谢天谢地,灯关着,说明不亲不在里面」
蓉蓉抬起手拧开了门,迅速的爬了进去。虽然现在已经脱离了视频,但是她的心里很享受这种被控制被奴役的感觉,所以也没有起身。不过,到了卫生间里,不站起来是没法梳洗了,于是,蓉蓉颤抖着战了起来。膝盖已经肿了起来,照着镜子看,简直就像个小乞丐。蓉蓉着急着想赶紧回去接着接受主人的调教,打开水龙头就开始梳洗。但手一碰脸就疼的要命,仔细的照镜子一看,脸蛋上红一块紫一块,隐隐约约的有手掌的印记。想起刚才主人的虐待,激灵灵打了个冷战,但同时又感到无比的兴奋,一团火焰在胸口熊熊的燃烧。相信同好们都经历过这种感觉,当我们还没碰到sm的时候,生活一切都正常,但一旦接触到了sm,看到了性感的女王无情的虐待、蹂躏、侮辱着奴隶,那被尘封已久的奴性就像喷涌的岩浆般不受控制的涌出,而且自此一发不可收拾,渴望着被女王蹂躏,希望这片子里、文章里的那个男m 是自己,无数次的对着sm作品手淫至虚脱。虽然也知道这样不好,这样见不得人,但无论如何就是戒不了,好像没了sm就自己就不是自己一般。而最开始接触的时候又是癫狂中的癫狂,蓉蓉正在经历这最最癫狂的时候。
突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蓉蓉的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脚步声又远去了,「呼」蓉蓉拍拍胸脯长吁了一口气,更加快速的收拾着。收拾好了刚想出门,突然意识到,姐姐刚才走了过去,等会肯定回来,还是等姐姐回屋之后再说吧。
要不然半路碰上那可不得了了!过了大概5 分钟,姐姐的脚步声又由远而近,经过门口后又远去,只听「吱呀,嘭的关门声」姐姐进了自己的房间。「好,就是现在。」蓉蓉二话不说,打开门拔腿就往外跑,刚跑进拐角,就听到姐姐的门又开了。蓉蓉直惊出了一身冷汗。「要是哪怕再晚5 秒钟就要被姐姐撞上了!」
不由分说,更匆忙的跑进屋子,吱呀打开门,重重的把门给锁上。外面的姐姐听到女儿跑步以及重重的关门声,心下疑惑「这丫头干什么呢这么火急火燎的。」
不过因为姐姐一直很尊重女儿的隐私,也就没有多想。
蓉蓉回到屋子里后,背靠着门喘着粗气,刚才那惊险的一刻回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手按着胸口深吸了几口气,稍微定了定身,走到了电脑前面。突然,蓉蓉定住了,斗大的汗珠瞬间一滴一滴的往下滴
。她看到了屏幕那边的美腿,以及摄像头里的自己。自己竟然是站着的!完了,完了。蓉蓉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噗通跪到了地上。玩命的磕着头,「烂货该死,烂货该死,烂货该死,求主人惩罚,求主人惩罚」
「抬头。」
「是……是主人」蓉蓉抬起了头,但眼睛不敢看屏幕。
「说说哪错了。」依旧是那冷冰冰的语调。
「贱,烂货不该站着。」
「哼,就这么一会,你就数次违抗我的命令,把视频关了吧。」
「啊,不要啊!」这句话可是比任何的打骂,羞辱都要蓉蓉的命,虽然短短的一会儿主人就把自己折磨的遍体鳞伤,而且还只是在电脑的那面指挥,但自己心里清楚,自己已经爱上了这种感觉,就算再残忍十倍的折磨她,她也会甘之如饴。但她最怕的就是主人不要她,就好像流浪已久的狗,突然被人收养之后,最怕的就是被抛弃一样。蓉蓉疯了似的磕头,恳求,哇哇的大哭。
「闭嘴,哭的这么难听。」那边不耐烦的说。
「是,是……」蓉蓉强忍住了哭声,但还是忍不住小声的抽泣着。
「知道,我第一次为什么关视频么。」那边缓缓的说。
「不,不知道。」
「哼。不仅贱还是个蠢货。」
「是,是,烂货是蠢货,烂货是蠢货,求主人明示。」蓉蓉忙不迭的附和请求着。
「我就破例告诉你一次,我当时叫你跪下,你却因为膝盖疼而坐在了地上。
这说明了什么?「「这……这……」蓉蓉支支吾吾的答不上来,其实她的心里隐约有了答案,但并不敢说。
「回答」
「是……是……这说明……这说明,烂货把……把自己的舒服看的比主人的命令还重要,烂货该死,烂货该死。」蓉蓉又不停的磕头。幸亏她经常随着姐姐练瑜伽,要不然纵然年轻,这腰也早就不行了。
「嗯,还算诚实,知道当奴隶的最重要的是什么么?」
「不,不知道,请主人明示。」
「就是忠诚,忠是忠心,诚是诚实。懂了么?」
「是,烂货明白,烂货一定会做的比真正的狗还对您忠心,绝不对主人有任何的隐瞒。」
「嗯,人谁无过,更何况是条贱狗呢。关键是要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敢于在主人面前解剖自己,明白么?」
「是,是,是主人,烂货明白,主人以后还要多多的调教烂货,让烂货成为您脚下一条合格的狗。」
「哼,还挺会说话的。拿起拖鞋,抽自己的奶子。」对面用一种无所谓的语调发出了这条命令。
「是,主人。」有了抽耳光的经历,蓉蓉不敢有丝毫的迟疑,拿起拖鞋,毫不留情的抽着自己的乳房。不几下,乳房就被抽的红红的,但没有主人的命令,蓉蓉不敢有丝毫的停顿。
「停。」打了20多下,终于喊停了。还是那既冷冰冰又无所谓的语气,仿佛根本不把眼前的事情当成一回事,也许这就是女王所必备的睥睨一切的气质吧。
「知道为什么么?」
「不……不知道……」
「狗是没资格提条件的,懂么。」
「是,是,贱狗明白,烂货明白,烂货该死。」依旧是一边磕头一边说着话。
「接着打。」
「是。」虽然已经很疼了,但蓉蓉依旧不敢丝毫怠慢,又抽了起来。不过这次只打了10次就喊停了。停手后,蓉蓉轻轻的放下拖鞋,不顾身体的
疼痛,依旧规规矩矩的跪在那里。
「知道这次为什么么?」
「不,不知道。」
「没有原因,我就是想打,明白么。」
「是,是,烂货明白,烂货就是主人的玩具,主人想什么时候玩就什么时候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哼,觉悟倒挺高。跟我说说你的情况。」
「是,主人。」对着主人蓉蓉不敢有丝毫的隐瞒,把家里和学校里的情况都说了清楚。
「这么说,你跟那个叫依依的是死党了?」
「是,主人,依依可以说是烂货最好的朋友。」蓉蓉恭恭敬敬的答道。
「那么你一定很恨跟依依作对的兰雪她们了。」
「回主人,也谈不上太恨,虽然她们欺负过烂货几次,不过烂货倒也……倒也不怎么恨她们……不过依依经常帮我出头,烂货非常的感谢她,而且……而且,依依是那么的优秀一直是烂货可望不可及的目标……所以,所以烂货自然就跟依依走的近,但对兰雪她们并没有多大的恨意。」
「不仅没恨意,还很喜欢被欺负吧。贱东西。」对面不屑的说道。
「这……这……有……有点……」虽然难以启齿,但是蓉蓉已经清楚了主人的脾气,对待主人最好的方式就是要诚实,不能有丝毫的模糊。
「哼,算你诚实,那个叫依依的听你说的那么厉害竟然会跟你这个烂货是好朋友,看起来她也是个烂货。」
「主,主人,依依可比烂货厉害多了……她跟烂货是朋友,多办是看着烂货可怜,总是想要保护我吧……」
「哼,还真是有姐妹义气啊。一边自慰一边说,依依也是个烂货。」
「啊!」蓉蓉吃了一惊,要自己诅咒依依可也有点太……不过经过刚才的调教她已经习惯了服从,虽然对不起依依,可更不敢违逆主人,反正依依也听不见。
于是蓉蓉稍微迟疑了一下之后,张开了双腿,右手插进自己的小xue 里,左手摸着乳房,一边抽插抚摸着一边说着「依依也是个烂货,依依也是个烂货」开始的时候还是为了完成主人的任务,但一段时间之后慢慢的有了感觉,就变成了不由自主的呻吟,「啊,啊,烂货,烂货,依依,依依是,烂货,贱,烂货,啊,啊啊啊」。正当快要高潮的时候。
「停!」一声停,将蓉蓉硬生生的从快感中带回了现实。这种马上要高潮而生生憋住的感觉怎么会好受,但她不敢不停下。只见镜头中的自己浑身大汗淋漓,娇喘连连,脸蛋通红通红,下体现在非常的痒,但却不敢再动一下手指。
「把你的手机号留下,我要下了,没我的命令,不许自慰。」
「是,主人,奴才的手机号是159XXXXXXXX 」
「滚吧,电脑不许关,镜头就这样开着。」
「是,主人。」蓉蓉恭恭敬敬的磕了一个头。对面再也没了动静,对面的屏幕也黑了,想来是关了摄像头。
刚才被主人撩拨起来的情火依然熊熊的燃烧着,但蓉蓉再也不敢有丝毫的动作,咬着牙忍受着那将放又无法释放的痛苦。在床上来来回回的打滚,慢慢的,也由于被主人玩的太残了,不知不觉的陷入了梦乡。
五、兰雪的鞋
蓉蓉是被电话声吵醒的,是班主任打来的。蓉蓉看了下时间,9 点了!整整离上课已经1 个小时了,看来只好编个借口了,「喂,咳咳,老师,咳咳。」
「蓉蓉你怎么了,病了?」「嗯,老师我感冒了,会晚一点去学校,咳」。
由于蓉蓉平时就是个老实巴交的孩子,老师也没怀疑她会撒谎。「嗯,感冒了就好好休息着,别来了。」「不,不,现在感觉好了点,等一会我就去学校。」
「你这孩子,那你自己看着办啊,别太勉强了。」说罢,老师挂掉了电话,心想,这孩子成绩不行,但态度倒是蛮不错的。
蓉蓉迅速的起床洗漱,看着镜子里自己那红红的脸心下烦恼着如何去学校见人,「戴口罩吧,正好能把脸盖住,反正我也说自己感冒了。」由于蓉蓉的姐姐工作很忙,经常出差,她看到了姐姐给她留的条,说要出差7 天,给了留了足够的钱,让她自己照顾自己。
闲话少叙,蓉蓉到学校的时候已经10点了。先去见了班主任,班主任关心了几句就让她进了班。近班后,依依也对她十分关心,但蓉蓉心神不宁怕被人发现脸部的情况,言辞闪烁。依依却误认为是因为感冒而状态不好,关心了几句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一上午也就这么平静的过了,中午蓉蓉也没吃什么东西(其实是不敢吃,怕被人看到脸)。下午第一节是体育课,由于是高级的私立校,体育课都有专门的运动服装,所以都会在教室里换好衣服再去体育馆。顺带一提,校长也在第一节课给老师开会,所以全教学楼里的老师都在开会。而蓉蓉以生病为由自己呆在教室里。突然,手机铃声响了,一条新短信「烂货,做什么呢。」啊,是主人的短信,蓉蓉突然浑身的细胞都兴奋了起来。飞快了回了短信「回主人,烂货在教室里,别人都去上体育课了。」「哦?那别人换的衣服和鞋都在教室里了?」「是,主人」(主人怎么会知道我们上体育课要换衣服呢,是了,她知道我是哪个学校的,应该也听说过。)这时,电话铃响了,正是主人的电话。蓉蓉受宠若惊,她没想到主人会打电话来「喂,主,主人。」「跪下!」对面依旧是冷冷的声音。
噗通一声,蓉蓉跪了下去,一边磕头一边害怕的说「烂货该死,烂货该死,求主人惩罚。」「惩罚?好啊,怎么惩罚都行?」虽然是疑问句,但口气却不用质疑。
「是,是主人,被您惩罚是奴才的荣幸。」「那好,跪爬到兰雪的位子那去。」
「是,主人。」虽然不明白主人的意图,但蓉蓉丝毫不敢怠慢,爬到了兰雪的座前。「磕3 个头,一边磕一边说『蓉蓉是个烂货,依依是个超级大烂货』」
「是」
蓉蓉心里虽然也觉得有点奇怪主人的命令,但受虐的快感马上压过了她的理智。
照着主人的命令做了。「手机开成免提,双手捧着兰雪的鞋,舔鞋底。」
「是,是主人。」舔兰雪的鞋底,身为依依的死党她可是从来都没想过,但正因为没想过才对她有着格外的冲击力和刺激,激动的双手已经发颤,双手放佛捧着圣物似的捧起兰雪的鞋,看着那脏脏的鞋底,却觉得对她有着格外的吸引力,吞了口唾沫,伸出舌头,卑贱的舔了上去。「舔出声」。蓉蓉顾不上大话,哗啦哗啦的,故意大声的舔着。「真他妈是条贱狗,停,把内裤脱下来。」「是……是主人…
…「这时候的蓉蓉已经深深的陷了进去,完全忘了这里还是学校
,迅速的脱下了内裤。」用鞋底擦你的烂货,自慰。「」是……是「蓉蓉激动的答道。用兰雪的鞋底自慰!对她来说又是更深一步的刺激,但她只感到了胸中的那团火不可遏制的越烧越旺,主人越羞辱的刺激,她越是兴奋,她感到自己已经不是一个人了,而是一只任主人玩弄的狗,玩具,但她却不可自拔的爱上了这种感觉。一边自慰着,她一边呻吟了出来。」说『兰雪的鞋子主人,请随意的艹母狗』「」兰雪的鞋子大人,请随意的艹贱母狗,艹死贱母狗,艹死我这个烂货「蓉蓉已经处于发情的阶段,随口的就说出了主人没要求说的更下贱的话。」用鞋跟插进去「虽然学校不让穿高跟鞋,但由于兰雪的特殊身份,学校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兰雪也只是穿了5 厘米的高跟鞋,也没有太过分的穿的太高。随着鞋跟的插入,蓉蓉舒服的呻吟了一声,不停的抽插着,一边抽插一边喊着」鞋子主人艹我,艹我,艹死我「等之类的话。
就在蓉蓉欲仙欲死的时候,只听着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四声照相的声音响起。
瞬间蓉蓉仿佛从天堂掉下了地狱,入坠冰窖,全身僵硬,头脑一片空白。只听有人说道「真他妈的贱,糟蹋了我的鞋子。」「是兰雪!」蓉蓉更是吓的一动都不敢动,冷汗刷刷的顺着脸往下留。「真没想到她能贱到这个地步,看来咱们真是太高估她了」是苑媛的声音!「嗯,这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本以为需要再耗点时间。」是琳琳。「哈,多亏了琳琳你的主意,这贱狗才现形的这么快。」
是诗诗。「怎么,怎么是她们四个人,而且听她们的话,好像……好像早知道会这样。」蓉蓉心下里寻思着。这时,兰雪走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坐了下来,一身体操服彰显出自己魔鬼般的身材,抬起右脚用脚尖抬起了蓉蓉的头说道:「双手捧着!」
蓉蓉啊了一声,心里一激灵「这个声音,这个声音,这种冷冷的感觉,是…
…是……是」突然兰雪一脚踹在了她的脸上,把她踹倒,一脚踩到她的脸上不停地用脚碾着「烂货,敢不听话!嗯」「没错,这个声音,这个态度,就是主人,我说怎么一开始觉得声音熟悉,原来是她。」一想到调教自己的是这个所谓的死敌,蓉蓉不由得有点羞愧,但是更多的更多的是这种被死敌踩在脚底下肆意凌辱的新鲜刺激感,仿佛这样会把自己的下贱表现的更淋漓尽致一样,那种羞辱那种刺激那种下贱的感觉不断的膨胀膨胀,她感到了从没感受到的兴奋,不由得嗯,嗯的呻吟了起来。「真贱,这样被踩竟然还能舒服的呻吟,真是天生当狗的材料」
琳琳不屑的说道。兰雪也有些被蓉蓉这种深度的奴性所震惊,但随即天生的施虐欲更不可阻挡的发泄了出来。「张嘴」说着把脚伸进了蓉蓉张开了的嘴里,不停的用脚在她的嘴里搅合,抽插。「舔,舔,你不是跟我的鞋最爱么,给我口交,好好伺候你的鞋子老公,舔,给我好好的舔。」说着把刚才蓉蓉用来自慰的鞋子扔到了蓉蓉手边「刚才不是自慰的挺爽么,接着插自己,让你的鞋子老公艹死你这个贱狗。」蓉蓉二话不说,拿起了鞋子,一下子把鞋跟插进了逼里,不停快速的抽插着。兰雪给另外三个人使了个眼色,琳琳
等三人心领神会,琳琳去位子上拿起了换下的裤子,拿下了裤子上的皮带,走到蓉蓉旁边,啪的一声狠狠的抽在蓉蓉的身上。不由自主的蓉蓉口一紧,咬了下兰雪的脚。这一下兰雪怒了,抽出在蓉蓉嘴里的脚,踩在她的脸上,顺手在桌子上拿起一把水笔,拧开盖,狠狠的往蓉蓉身上扎(当然,也没用死劲)「麻痹的烂货,敢咬我,我扎死你。」蓉蓉再水笔的刺扎和皮鞭的抽打下,身体痛苦的一抖一抖,在抽动鞋子的手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兰雪见状也知道在这个状态下她没法自慰,于是把笔交给了诗诗,诗诗代替了她用笔扎着蓉蓉,而兰雪拿起了鞋子,使劲的抽插着蓉蓉的淫户。在这又痛苦又快感的双重刺激下,蓉蓉啊,啊的发出呻吟,也不知道是兴奋还是痛苦,不过对她来说,施加在她身上的痛苦和羞辱便是她最大的快乐。「叫的真他妈难听」,苑媛拿起兰雪的另一只鞋,双手掐住蓉蓉的下巴,把那只鞋插进了她的嘴里,竟然插进去了一半,足见她的用力。蓉蓉嘴里被堵,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这时苑媛走到蓉蓉的头上,用手固定住蓉蓉的头,缓缓坐到了她的脸上。蓉蓉想摇头挣扎但是毫无办法。苑媛伸出双手,解开了蓉蓉的衣服,露出了乳房鄙夷的说了句「这玩意还叫乳房?倒贴钱也没人摸。」说罢,伸出手,用长长的指甲狠狠掐住蓉蓉的乳头,不停的揉搓着。
只见蓉蓉从头到脚,头被苑媛坐着双手掐着她的双乳,身体被琳琳的皮鞭鞭挞,被诗诗的水笔戳刺,下体被兰雪用鞋子艹着,就在这痛到极点又爽到极点的双重极致的刺激下,蓉蓉呜的一声长叫,疯狂的达到从未有过的高潮。而兰雪因为早有预感提前躲了开去,蓉蓉的下体虽然还是被插这鞋,但淫水还是不可阻挡的不停的往外流着。
六、印记
蓉蓉在这巨大的刺激下昏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被一瓶冷水浇醒。她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微微抬起了头,只见兰雪坐在座位上,双手环抱,翘着腿,冷冷的看着她。蓉蓉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蹭的一下蹿了起来,跪倒在兰雪面前,充满渴望的望着兰雪的鞋,呼吸也变的急促起来。兰雪冷笑了一声道「快下课了,想所有人看到你这贱样?」蓉蓉吓了一跳,不知不觉的竟然要下课了,要是被别的同学都看见那自己是不用做人了。左边琳琳的声音响了起来「赶紧收拾好,放学再玩你。」蓉蓉转到琳琳那边磕头道「是,是」。突然琳琳用脚踩住了蓉蓉的头,不屑的道「我们四个都是你的主人,以后要回答该怎么回答知道么。」「是,是主人」说罢琳琳抬起了脚再也不看蓉蓉一眼回到了座位上。诗诗和苑媛也都各自踹了蓉蓉一脚道「烂货,赶紧收拾」蓉蓉又转到她俩的方向磕头道「是主人」
但那俩人也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蓉蓉也顾不了许多,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整理好头发,并有拖把把地给拖了干净。整理完没一会儿,下课铃响了,同学们也都陆陆续续的回到了教室。谁也没有想到,在她们去上体育课的时间里发生了这么多事。
在接下来的上课时间里蓉蓉一直都魂不守舍,糊里糊涂的混到了放学。期间兰雪她们一次都没有看过她,整的她好生失望,她觉得如果能
被主人们看一眼,用眼神羞辱下自己也是件美事。放学时,兰雪走到她身旁轻声说了句「放学到学生会办公室来。」魂不守舍的蓉蓉听罢精神大振,差一点就激动的要跪下磕头,幸好还有些克制力。但激动的心情已经无法忍耐,本来每天她都是要跟依依一块回家的,她找了个借口说姐姐要来接自己,让依依先回家。等到学生都走完了,她激动的跑到了学生会办公室。敲了敲门,门内兰雪的声音「进」。
蓉蓉推开了门,不由得一呆「这哪里是办公室,简直是宫殿啊。」由于学校的财力雄厚,学校中最重要的学生会的装潢自然豪华,面积足有教室的大小,电冰箱,电视电脑灯一应俱全,地下是镶金边的羊毛地毯,尽头有一个小高台,台上有一把公主椅,兰雪就坐在上面,显得极其的高贵而神圣,琳琳等三人坐在下边的椅子上喝茶聊天,全没把蓉蓉放在眼里。蓉蓉被这种气势深深的震慑住了,噗通跪了下来,跪爬到琳琳等三人身前,一边磕头一边道「烂货给琳琳主人请安,烂货给苑媛主人请安,烂货给诗诗主人请安。」但三人依旧各聊各的就好像没听见一样,蓉蓉见状又跪爬到兰雪座下,磕头道「烂货给兰雪主人请安。」兰雪抬起脚,用脚尖抬起蓉蓉的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她道「你是什么」「烂货是狗,烂货是贱狗,烂货是您脚下的玩具。」蓉蓉虔诚的道。突然,兰雪一脚狠狠才踹开了她「狗穿衣服?」眼神中发出了鹰一般锐利的眼神,蓉蓉看着打从心底生出了一股寒意。连忙捣蒜般的磕头道「烂货该死,烂货着就脱。」说罢想要脱衣服。
只见兰雪给诗诗使了个眼色,诗诗站起来左手毫起蓉蓉的头发,右手啪啪啪啪的连打了蓉蓉四个嘴巴,然后把她一下按倒在地,一屁股坐在她的脸上,粗鲁的撕扯她的衣服。诗诗使跆拳道5 段,力气很大,一下子就撕开了蓉蓉的衣服,不一会就把蓉蓉扒的一丝不挂。等诗诗起身之后,发现蓉蓉竟然是一脸享受的样子,不由的吃了一惊,骂道「他妈的天生的烂逼,被我坐脸强暴还这么享受,呸」一口水吐到了蓉蓉身上,并且一边狠狠的踹她「我让你爽,我让你爽」她的身手哪是蓉蓉能受的了的,被踹的啊啊的嚎叫。「好了,踹死了就不好玩了。」琳琳淡淡发话了。蓉蓉听着心里先是一阵的难过「琳琳不让她踹只是为了更好的玩我,在她们的眼里我的死活根本就无所谓。」不过这个念头也就一闪即逝,转眼便被受虐的快感压倒,越是这样不把她当人,越是给她非人的虐待她越是兴奋。
这时,兰雪用脚点了点底面,蓉蓉意识到是叫她过去,忙不迭的爬起来跪在兰雪身前。
兰雪戏谑的看着她,缓缓的道「想做我的狗?」蓉蓉不停的点头,用充满渴望的眼神祈求着兰雪。「想做我的狗要有属于我的记号,愿意在你的身上留下属于我的记号么。」蓉蓉听罢疯了似的磕头「愿意,愿意,烂货愿意,烂货做梦都想在身上留下属于主人高贵的记号」说着说着竟然带了点哭声,显然是激动到了极点。
兰雪嗯了一声,对琳琳等人点了下头。诗诗见状把蓉蓉拽了起来,苑媛从里屋推出了一个医疗用的滑轮床,诗诗把蓉蓉一把抱了起来扔到了床上,并迅速的把她
的四肢固定在床上。琳琳拿出了准备已久的烤炉,烤炉上有一个长长的铁夹,铁夹夹着不知道什么在火上烤。兰雪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缓缓的走到火炉旁边,拿起铁夹,嘴角露出了一丝冷酷的笑意,对着蓉蓉说「怕么」。说实话,任何一个女孩在知道自己身上要被烙上烙印的时候都会有恐惧,蓉蓉当然不例外,但是另外的那股受虐的火焰也在心里燃烧的,烙上之后我就是彻底属于主人的了,我就是彻彻底底的狗了,这种畸形的渴望使她克服了对疼痛的恐惧,崇拜的看着兰雪,坚定的说道「烂货不怕,烂货渴望身上留下主人的烙印。」「好,好」兰雪看着烙铁淡淡的说道,对诗诗使了个眼色,诗诗会意,把口球戴在了阎曼的口上。
倒不是怕蓉蓉喊叫,办公室的隔音效果超好,喊的再大声也不虞有人听到,只是怕蓉蓉在剧烈的疼痛下咬到舌头,万一出了什么状况那可就不好玩了。
兰雪伸出右手,摸了摸蓉蓉的脸,微笑着看着蓉蓉,蓉蓉也充满幸福感的看着兰雪,突然,兰雪左手的铁夹急速的印到了蓉蓉的胸口。只听撕拉的烤肉声,于此同时,只见蓉蓉的脸由刚才的幸福一瞬间扭曲了起来,眼睛睁的大大的充满了恐惧,瞳孔急速缩小,最里发出呜呜呜的嘶喊声,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向上弹起,但由于手脚被敷,弹了一下又回到了床上。瞬间汗水从蓉蓉的身上哗哗的流。再看兰雪,脸上的笑意更浓了,那是施虐者施虐时看到猎物受苦时的笑容。左手的烙铁依旧死死的印在蓉蓉的胸口上,过了一会才把它拔起,拔其实又连着撕扯下了一些皮肉,蓉蓉又是一阵的抽搐。这边,兰雪一把烙铁拿开,蓉蓉就往伤口处涂抹药膏,一来防止感染,二来让印记更深,有点类似于倚天屠龙记里说的去腐消肌膏。这药膏涂抹起来倒是清清凉凉的很是舒服,多少缓解了蓉蓉的痛苦,但蓉蓉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之后的半个小时里,兰雪用相同的方式在蓉蓉的身上印了其他的6 个字。最后一个字印完,蓉蓉已经昏死了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的时间,蓉蓉缓缓的苏醒了过来,只见自己的手臂上在打着点滴,依稀看到是葡萄糖。琳琳见蓉蓉醒了过来,在蓉蓉头边放了个大塑料杯,杯上有一个吸管,插进了蓉蓉的嘴里,琳琳简单的说了一个字「吸」。蓉蓉不敢怠慢吸了起来,有点咸,应该是生理盐水。在刚才极度的刺激下蓉蓉出了太多的汗以致有较为严重的脱水,又消耗了太多的能量,所以兰雪给她注射葡萄糖并且给她喝生理盐水,要不然以蓉蓉一个小女生的体格,恐怕真的会有生命危险。
蓉蓉突然想起胸前被烙印的字,急切的想看。兰雪也意识到了她的想法,说道「啧啧,真是够贱的,刚醒就想看主人的杰作么。」说罢,对诗诗微微点头,诗诗把床调整到差不多垂直的位置,因为蓉蓉的手脚被缚所以不虞掉下,在蓉蓉身前放了一面大镜子,蓉蓉只见胸口上印了7 个大字,颜色深黑「兰雪女王的贱狗」。兰雪看着自己的杰作也不禁露出了满意的微笑「我在你的胸口上用特殊的颜料上了色,这种颜料深入肌肤,一辈子都洗不掉,这个烙印将会陪伴你的一声,喜欢么?」蓉蓉看着这7 个字,眼泪刷的流了
下来,兰雪一看勃然变色,啪啪啪扇了她几个耳光厉声道「不喜欢么烂逼!」蓉蓉摇了摇头,眼泪汪汪的看着曹青道「不,不,烂货很喜欢,烂货是因为太高兴了所以哭了,有了这个烙印,贱逼从此就是主人的东西了,主人可以任意的玩我,虐我,艹我,一想到能被主人玩残,玩废,烂货就,就不由自主的兴奋,求主人把烂货玩成全天下最贱最贱的烂货,奴才是永远属于兰雪主人的大烂货。」蓉蓉是含着泪,断断续续的说完上面的话,几次因为哽咽而缓了好久,但也更添心意的真诚。这番话倒是震惊了曹青等四人,她们实在没想到蓉蓉会贱成这样,兰雪突然感到一丝丝的内疚与感动,但随即就被满满的征服感压倒,她凭着自己的魅力让一个同龄的女生死心塌地的效忠于自己,渴望着自己的奴役,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让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兴奋起来。她兴奋的逼视着蓉蓉,微笑着并以一种邪恶的语调说道「我会把你玩残,玩废,我会把你变成天下第二的烂逼。」
七、舔
当天晚上兰雪把蓉蓉留在了学生会办公室(从聊天中知道了她的姐姐出差一个礼拜不回家),办公室里不知道兰雪什么时候弄来了一把椅子,椅子的正中央有着一个高高耸起的假阳具。兰雪强迫蓉蓉坐在假阳具上,硕大的假阳具就那样进入了蓉蓉的菊花里。毕竟蓉蓉的菊花以前没有被开发过,感觉撑撑的十分的难受,兰雪按了下阳具的开关,阳具在蓉蓉的肛门里转动了起来,这一转更加刺激了蓉蓉的感觉。蓉蓉只觉得既涨涨的难受,却又感受到了新鲜的快感。要知道,假阳具对于肛门来说就好像我们肠子里的大便一样,会按照身体的技能将其排放出去,但是又排放不出去,这对于一般人来说无疑是很不适应的。蓉蓉紧闭着眼睛,嘴里哼哼的发出了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激动的呻吟声,相信至少有一半是兴奋的声音。若她的手现在能自由活动的话,她肯定是会摸自己自慰,但现在她的双手被绑在椅子的后面,双腿又被分开固定住,想要合拢双腿靠双腿的摩擦自慰,但是腿并不上,只能难受的不停的扭动的身体,但无异于饮鸩止渴。兰雪四人则把蓉蓉安置好之后就出去玩去了,一边走着一边兴奋的谈论着这次的调教以及以后的计划。晚上,蓉蓉已经有一些适应了肛门里的阳具了,再加上一天的折腾也实在是累了,便低着头沉沉的睡了去。不过没有睡多久,突然肛门里的阳具急速的震动旋转起来,蓉蓉一下子被震醒了。本来已经适应的转动速度突然加快,只觉得肠子被搅和的急速的伸缩,放佛想要快速的将其排放出去,但越是这样越是无法排出去,越是无法排出却越是想排出,就在这死循环里,蓉蓉又呻吟了起来。
突然阳具的转动停了下来,这突然的放松使得蓉蓉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但隐隐的又觉得有些失落。刚才的转动很明显是主人拿着遥控器在玩自己,而蓉蓉也把这假阳具想象成主人戴在腰间在艹自己,艹的越狠自己就越贱越兴奋,但这突然的停止就好像主人突然不愿意艹自己了一样,不由得心里有些失望。不过能放松一下也是好的,但放松了没五分钟,突然假阳具又急速的转动了起来,蓉蓉又一次感受到了那种想
要排便而不能的痛苦及想象中被主人艹的兴奋。就这样阳具一会急速的转,一会停,一会又缓慢的动,让蓉蓉敢到了无尽的痛苦以及无尽的兴奋,但苦于无法自慰,这种快感又无法得到宣泄,只能不停的呻吟来稍稍缓解下身体和心里的煎熬。就这样,蓉蓉度过了一个难眠的夜晚。第二天一早,兰雪四人来到了办公室。蓉蓉已经被折磨的精疲力尽,连呻吟声都发不出来,只能身体一颤一颤的抽搐着。当她听到开门的声音,就好像看到神一样,抬起疲惫的双眼用一种高兴又带着苦苦哀求的眼神看着兰雪。兰雪对她的眼神很满意,看看看其他三人,相视轻蔑的一笑,向诗诗点了点头。诗诗上前把蓉蓉的手脚都松绑开来,将她拖到了地上,当然,那阳具跟着蓉蓉一起从凳子上被取了下来。诗诗拖着蓉蓉走进了卫生间,把蓉蓉扶起来安放在马桶上,道「自己把阳具拿出来」。
这时兰雪四人也跟着来到了卫生间,只见蓉蓉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去拔阳具,但由于被折腾的筋疲力尽,手上没什么力气,这一拔竟然没拔下来。琳琳看着轻蔑的道「不想拔那就接着留在里面。」蓉蓉听后吓了一跳,深吸了一口气,鼓起仅有的力气,一点点的把阳具缓缓的拔了出来,一边拔着一边发出舒服的呻吟声。心理学家做过分析,说人的最低级的兴奋点就是吃饭的兴奋以及排便的兴奋,这拔出阳具的过程就好像是在排便一般,对于肛门被封堵了一个晚上的蓉蓉来说,无疑是最最舒服的事情。而随着阳具最后的拔出,蓉蓉大声的「啊」的一声呻吟了出来,随即,大便不受控制的从肛门里排出。兰雪等人都捂着鼻子,退出了屋子,打开卫生间的换气扇,在门外看着蓉蓉。蓉蓉这一排泄足足持续了有5 分钟,而就在已经排放完之后,她的直肠和肛门依旧在做着排便的动作,蓉蓉也一直发着痛快的呻吟声。随着排泄最终的结束,蓉蓉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突然只觉得眼前一黑,送马桶上跌到地上,晕了过去。不知道晕了多久,蓉蓉醒了过来,感觉自己躺在厕所的地上,手臂上挂着点滴,想来依旧是葡萄糖。只见兰雪等四人也坐在她的眼前,苑媛见她醒了,拿着一杯蜂蜜,送到她嘴边冷冷的道「张嘴」。
蓉蓉马上张开了最,苑媛也不客气把蜂蜜一股脑的倒进了蓉蓉的嘴里。蜂蜜是上等的蜂蜜,不过一股脑的一次性倒进去不由得把蓉蓉甜的不停咳嗽。苑媛脸一下子沉了下来,啪啪啪抽了她几个嘴巴「妈的,小姐我喂你不愿意是吧」。蓉蓉吓的连连摇头「不敢,不敢,贱……贱……烂货不敢。」一来由于惊吓一来由于比较虚弱,蓉蓉的声音断断续续。苑媛哼了一声回到了座位上。兰雪拿出了一个三明治,递到蓉蓉的眼前,戏谑的看着他缓缓道「给你两个选择,一、自己吃了,二、我把它踩碎,你舔我的鞋底吃」邪恶的笑着看着蓉蓉。蓉蓉听到可以舔女王的鞋,一下子兴奋了起来,高兴的道「贱……贱……烂货选第二个。」兰雪听罢轻蔑的笑了笑,仿佛是说「就知道你这个烂逼会这样选。」淡淡的道「自己拿着吃。」蓉蓉满心的欢喜突然落空了,不由的一阵失望,但也不敢违逆主人,拿起三明治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兰雪很欣赏蓉蓉这种由兴奋而到失落的表情,为自己能够主宰一个人的情绪而骄傲。看着蓉蓉狼吞虎咽不禁觉得好笑。蓉蓉迅速的吃完三明治之后,感觉胃里有了东西很舒服,再加上葡萄糖和蜂蜜,体力恢复了一些。而这时候葡萄糖也打完了,苑媛撤下了点滴。蓉蓉赶紧跪了起来,给四位主人磕头道「谢谢主人们赏赐」。兰雪轻蔑的看着她道「把鸡巴拿起来」。
蓉蓉转着头找了找,在右侧找到了假阳具,只见阳具上沾满了自己的大便,只觉一阵的恶心,但不敢抗命,只能皱着眉头,用手拿了起来。「舔干净」兰雪冷冷的说道,语气不容置疑。蓉蓉彻底傻了,呆看着手里的鸡巴,貌似不敢置信刚才的命令。兰雪抬起脚狠狠的抽了蓉蓉一嘴巴「我让你舔干净。」声音里有些愤怒。
蓉蓉知道,再不舔后果不堪设想,没办法,只能颤抖着手,把鸡巴缓缓的送往自己的嘴里,但大便的臭味让她感到阵阵的恶心,但又不敢吐,只能强忍着。马上就要送进嘴里了,蓉蓉又迟疑了一下。「吃!」兰雪又发出了命令。蓉蓉一下子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一闭眼,一狠心,把鸡巴送进了嘴里。由于极度的羞辱和恐惧,蓉蓉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口感到底是怎么样的,闭着眼睛以痛苦的表情转动着舌头,但那一阵阵的恶臭不断的冲击着她。终于,蓉蓉把鸡巴抽了出来,哇的一声,对着马桶呕了出来。刚才吃的东西全部都吐了出来后,还不断的吐着酸水。
这一切都在兰雪的预料之中,但还是感到了愤怒,站起身来,一脚把蓉蓉的头踹进马桶里,用脚按着她的头「麻痹的,让你这烂货吃鸡巴还不乐意是吧!那就给我舔马桶!」蓉蓉的脸部已经浸到了马桶的水里,难受的挣扎着,呜呜的发出声音。
兰雪也不想让她呛死,略微抬了下脚,让蓉蓉呼吸了一下空气,又把她踩进了马桶里「给我喝,大口的喝,妈的,就你个烂逼让你吃鸡巴都是抬举你了」反复这么几次,蓉蓉已经喝了一肚子的马桶水。兰雪也发泄的差不多了,就对诗诗使了个眼色,抬起脚,诗诗伸手拽着蓉蓉的头发将她的头从马桶里拽了出来,把蓉蓉的身子转了过来。蓉蓉靠着马桶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眼泪哗哗的流,嘴里不停的抽泣,「不……不敢了……主人……贱……烂货……逼……不敢了。」兰雪用鞋尖抬起蓉蓉的下巴,瞪着眼睛看着她狠狠的道「不敢了是吧,那我再给你次机会,把鸡巴舔干净,要是再敢吐或者舔不干净,以后你就用马桶当饭盒!」
「是……是……烂货……肯……肯定舔干净」蓉蓉手忙脚乱的拿起丢在地上的假鸡巴,不要命的往嘴里塞,也顾不上什么味道和干净不干净,转动着舌头舔着。
「电影里鸡巴有你这样吃的么,你这样吃你的鸡巴老公怎么会爽?」「嗯,嗯」
蓉蓉点头表示明白,然后头前后摆动吸允着鸡巴。慢慢的,蓉蓉不再感到恶心,反而有点喜欢上了这种吸吮鸡巴的感觉,就放佛主人在艹自己的嘴一样。兰雪见蓉蓉的表情渐渐的由痛苦转向了快乐,不由得为她的下贱感到惊讶,冷哼了一声,然后狠狠的踹了蓉蓉一脚道「麻痹还舔爽了是吧,舔没舔完!」蓉蓉有点不舍的把鸡巴抽了出来,双手捧着举到了
头顶,低着头道「舔……舔干净了,请主人检查。」兰雪大略的看了眼,道「嗯,重新插进屁眼里。」蓉蓉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刚舔完,就又要插进去,但不敢有丝毫迟疑,把假鸡巴对着自己的后庭,插了进去。由于有唾液的润滑以及肛门之前已经被开发了下,这次插的挺顺利。插进去的时候不由得嗯的发出了舒服的声音。兰雪道「我们要去上课去,你在这把地和马桶都舔干净,冰箱里有吃的,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好好的休息,我们中午再来玩你。」蓉蓉得知主人得中午之后才能来玩自己,心底有些失落,但也只能磕头答道「是主人,烂货一定做好,好好休息等着主人来把烂货玩死。」琳琳这时候踹了她一脚道「玩死你有什么意思,我们会把你玩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然后呸的一声向她吐了口唾沫,扬长而去。其他人也同样吐了口唾沫,一块离开了。
八、弑姐
到了中午,兰雪等四人回到了办公室继续着虐待着蓉蓉,在她的后背中央又烙印上了「吃屎的贱狗」几个字,并且像之前一样,给她涂抹药膏防止伤势恶化,上药水以永久保留。之后的五天里,蓉蓉每天放学之后都要留在办公室被兰雪她们玩弄,而且玩的方式越来越多,什么往她的下体力塞一天穿的袜子,让她吃用尿煮的泡面,在她的屁眼里放上自己吃剩的垃圾等等,并且每一天都在她的身上不会露出来的地方烙印上字。到了最后,她的胸口正中往下的地方竖着印着「兰雪女王的贱狗」,后背对应的位置印着「吃屎的贱狗」,两个乳房上分别印着「便器」二字,臀部印着「垃圾桶」并且有一个箭头,指向她的屁眼,在左大腿的内侧印着「欢迎来狠狠的艹烂货」,右大腿内侧印着「欢迎再来更狠的艹骚逼」,在双乳下边的位置,各印着一个高跟鞋,象征着她永远被兰雪所践踏。而且这几天她都没有回家,每天晚上都是在学生会办公室渡过的。虽然饱受着非人的折磨,但她却越来越沉溺于被折磨的快感中,在这六天里,她彻底的成了兰雪的专属物,她的脑子里已经没有了兰雪之外的人,无论是依依甚或是她的姐姐,她甚至都忘了自己还有家,她希望能够永远的呆在办公室里,分分秒秒都被主人虐待。时间总是残酷的,快乐的时间也总是短暂的,七天过去了,蓉蓉的姐姐也要回家了。
办公室中,蓉蓉痛哭流涕的对着兰雪磕头,「主……主人,贱,烂货不想回去,烂货不想回去。」兰雪傲然的笑了一声,用皮鞭抽了下蓉蓉,抬起高跟鞋踩住了她的脚,用鞋跟碾着她的头道「我都把你玩成这样了,你难道不想离开过正常的日子么。」「烂货不想,烂货不想,烂货就想天天被主人玩,烂货没有主人的虐待就不想活了。」蓉蓉痛哭的哽咽道。旁边的琳琳也拿着皮鞭狠狠的往她身上抽,「真没想到你会贱到这个地步,怎么,连自己的姐姐都不要了?」「啊,啊」蓉蓉痛苦中伴着兴奋的叫着。在这几天的调教下,蓉蓉看到兰雪的鞋,被她们用鞭子抽就会兴奋,而且抽的越狠越是放浪。兰雪狠狠的用鞋跟跺了下她的头,蓉蓉立刻闭上了嘴,但还是在嗓子眼里小声的呻吟,而且身子也一抖一抖的。
「如果让你再有次投胎的机会,你
会选择做我的大便还是做你的姐姐。」兰雪戏谑的问着,她也想知道蓉蓉是否真的把自己当成唯一的主人,是否会为了自己连自己最亲近的姐姐都不要,她以为蓉蓉肯定会纠结挣扎很长时间,毕竟姐姐是生自己养自己的人,人的天性都是依赖自己的姐姐的,但结果却大大的出乎她的意料。蓉蓉几乎连想都没想就说「当然是做主人的大便,做主人的大便能在您的体内那么长时间,这是无上的荣誉。」「我艹,你他妈的竟然想做大便,真他妈的恶心,青姐,我看咱们今后就把她扔进粪坑里得了,就让她真真正正做个大便。」
苑媛带着恶心的口气说道。「嗯,好主意,不过现在不行,她这烂货还有用的着的地方,我再问你,如果你的姐姐掉进了海里快淹死了,而我又正好想拉屎,你会怎么做。」「烂货当然是要先伺候主人出恭,请主人拉到烂货的嘴里,然后烂货给您清理干净」「那你的姐姐淹死怎么办。」「淹死也没办法,在主人面前一切的牺牲都是应该的,她能为主人出恭而死也是她的荣幸。」兰雪听到她的这番回答首先是一阵惊讶,她知道蓉蓉很贱,但没想到她竟然会贱到泯灭的天性,但随即就为自己而感到自豪,是自己的魔力,让她扔掉了人性,扔掉了一切,只一心一意做自己的狗,她突然间觉得,只要自己愿意,她可以做成任何事情,可以把世界上所有的人都践踏在脚底下,这种飘飘欲仙的感觉让她为之心醉。「哈哈哈哈哈哈」兰雪等四人狂笑了起来「哼,说你贱你还是个傻子,她毕竟是你的监护人,你也未成年,她可是有权力强制把你送到别的地方的。」「不要!不要!
烂货不要走!烂货不要去别的地方,不要离开主人!就算是她也不能让烂货离开!「蓉蓉听到有可能要离开兰雪,惊慌失措的大叫。」啪「兰雪一鞭子抽到她身上」吵什么吵!「」是,主人,烂货错了「蓉蓉马上低着头安静下来。
「你不想?那也没办法啊,她早晚会看到你的身体,早晚会知道发生的一切,到时候她必然会强制你离开。」「不行!不行!烂货决不能让她把烂货带走,不行!」蓉蓉拼命的摇着头。「哦?你不想?那你能相出什么办法么?」
兰雪饶有兴趣的看着蓉蓉,她预感到,有趣的事情即将发生。「因为她是烂货的姐姐,她有权力让烂货离开主人,只要她不是姐姐,那她就不会让烂货离开主人了,对只要她不是姐姐就行了!」蓉蓉喃喃自语道。兰雪等四人相视一笑,从各自的眼神中看的出,都很期待接下来蓉蓉会说出怎样的话。「哦?让她不是你的姐姐?她只要活着就永远是你的姐姐啊」琳琳随口说道。「只要活着就一定是姐姐,只要活着就一定是姐姐,只要活着就一定是姐姐。」蓉蓉反复的念着这句话「对!」蓉蓉突然抬起头来,眼神中充满了兴奋的神采「只要她死了,她就不是姐姐了,就算是,她也管不到我了,对!只要她死了1 !」兰雪四人又对视了一眼,但这次,在各自的眼里看到了一丝惊讶和一丝兴奋。惊讶的是,没想到蓉蓉竟然会动起弑母的念头,兴奋的是,她们想看到这一出刺激的剧情,妹妹为了做狗而杀死自己的姐姐,这是多么畸形而又刺激的剧情!兰雪打算
进一步的一道她,故意带着为难的语气说「她死了固然是管不到你,但是警察叔叔可是会抓你的啊。」「没事,只要能好好的计划,警察一定不会怀疑到她的妹妹身上。」蓉蓉坚定的道。平时唯唯诺诺资质平平的蓉蓉,这时候竟然会布置周密的计划,sm的力量真的是很惊人。兰雪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做?」「烂货还没想到,主人,请给烂货时间想想,烂货一定会想到的,烂货不会让任何人阻挠烂货做主人的狗!」「哈哈哈,好,那主人期待你的表现,等你成功后,主人可是会好好奖赏你的。」「谢主人!」蓉蓉激动不已的磕头道。三天后的一场大雾,蓉蓉的姐姐驾车在盘山道上由于刹车失灵而坠入山崖身亡。警方调查无果,最终判定为意外事故。当然,没有任何人怀疑到蓉蓉的身上,她姐姐的财产也由她全部继承。就在她姐姐死后的当天晚上,在学生会办公室。「主人!
烂货做到了!她死了!她的财产也都是烂货的了!她不会来阻挠烂货做您的狗了!」蓉蓉兴奋的给兰雪磕着头,用舌头舔着兰雪的皮靴。兰雪满意的看着蓉蓉,但并不想让她感到自己的兴奋,故意以平静的语气说道「嗯,做的还行,不过就算她不会阻挠你了,我也随时会把你扔掉,要知道,像你这种烂货,我想找多少有多少。」蓉蓉听罢更用力的磕头「是,是,烂货肯定更用心的伺候主人,主人,烂货拿来了一份合同,是财产的转让合同,只要主人签字,烂货所有的财产就都是主人的了,从今往后烂货就是您最贱最贱的狗。」「哼,就你那点破钱我也看得上?」兰雪冷冷的说道,狠狠踢了蓉蓉一脚。其实她知道蓉蓉的姐姐身家千万,虽然自己绝不愁钱花,但能得到她的财产就能更加的为所欲为了,不过她不想这么就答应蓉蓉,她要蓉蓉求她,苦苦的求她接受她的财产,以便她更好的做自己的狗。「是,是,主人自然看不上,但这是烂货的一点心意,求主人接受,烂货把一切都献给主人才觉得是主人的一条好狗,求主人收下。」
说着说着不由得声泪俱下。旁边的苑媛觉得这是个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赶忙劝兰雪道「青姐,你看着烂货也挺可怜的,就答应她吧」「嗯,青姐,这烂货倒也是一片诚心,就答应了得了。」诗诗也一边劝着。兰雪故意又迟疑了一下,惹得蓉蓉又是一阵哀求,最终「不情愿的」在合同上签了字,就这样不费吹灰之力的得到了蓉蓉家所有的财产。在一旁的琳琳刚才一直没有说话,这时候开口道「青姐,我看时机成熟了,应该可以进行下一步的计划了。」兰雪听罢点了点头「嗯,也是时候了」对着蓉蓉正色道「烂货,跪到我面前。」「是,主人」蓉蓉看到主人如此正经,预感到主人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兰雪翘着高跟鞋的腿一晃一晃的慢悠悠的说道「小烂货,你知道主人我最恨谁么。」蓉蓉当然知道,兰雪最恨的就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依依,答道「依依」。「嗯,她总是跟主人作对,你说应该怎么办啊。」兰雪慢悠悠的引导着蓉蓉。蓉蓉想起了依依之前跟兰雪针锋相对的情形,当时自己是站在依依那边的,但这时想起这一切,不由得内心的怒火腾的一下升了起来「依依这个贱人,竟然敢一直
跟主人作对,真应该千刀万剐,我以前竟然还跟她是好朋友」蓉蓉想到此处立马磕头道「主人,依依这贱人应该狠狠的惩罚,烂货以前竟然跟着个贱人是好朋友,求主人惩罚。」「哼」兰雪踹了她一脚,「算你还识相,那现在我有个将功赎罪的机会给你,你要么。」「要!
要!求主人给烂货将功赎罪的机会。「蓉蓉得知能有机会赎罪,不由得满心欢喜。兰雪看了眼琳琳,点了点头。琳琳用她的淡淡的却带着一丝丝兴奋的口气说道」既然你有这个心思,我们现在有一个计划需要你协助我们实施。
九、暑假
炎炎的暑假不知不觉的来到了,学生们有的报班学习,有的宅在家里,有的跟着父母朋友一块旅游。在姐姐死后,蓉蓉在兰雪的授意下,故意表现的郁郁寡欢。依依在一旁看着也暗暗为她伤心,她决定利用暑假的时间陪蓉蓉出去玩玩,让她从丧母的失落中走出来(殊不知,她每一天被虐待的是有多快乐)。最终,她们决定去云南旅游,蓉蓉说在云南她有亲戚在,可以负责接待和做向导。既然有如此便利的条件,依依当然也乐得其所。到了云南,蓉蓉的亲戚到机场接她们,并驾车送她们到了住地。住地是山中的一个别墅,空气清新,四面环山,能清楚的听到鸟鸣虫叫,不远出还有个瀑布,哗哗的流水声更使此处增添了一分仙气。
依依住惯了大城市,熟悉了大城市的喧闹,突然到了这么个清幽安静的环境,感觉十分的惬意。一路上连连的赞叹。但了别墅里,一个女仆样的人出来帮她们拿了行李,并安排她们坐下,给她们沏上了杯极品铁观音,告诉她们等一会主人就出来接待她们。闻着浓浓的茶香,依依只觉得一阵的轻松,一路的舟车劳顿也确实让她感觉疲惫,拿起差,慢慢的品着。品完一杯茶,依依靠在松软的沙发上,不知不觉中沉沉的睡了去。不知过了多久,依依慢慢的转醒过来,只觉的头有点晕晕的感觉,自以为应该是旅途奔波太累的缘故。依依想用手揉一揉脑袋,却发现双手竟然被拷在了头上两侧,用力的挣扎也挣脱不开。她又了定神,发现双脚也被分开拷了起来,而自己也并不是躺在床上,而是被竖直的固定在一个架子上,身上一丝不挂。又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屋子极大,前面只有一扇门,没有窗户,也没有什么装潢,只有一张床,四个沙发,沙发正对着自己,看起来应该是地下室之类的地方。依依又惊又怒「刚才明明是在蓉蓉亲戚的别墅里,怎么现在会在这里,蓉蓉呢!会不会是有匪徒来着抢劫了!要真是这样,蓉蓉会不会有危险。」
依依当真是把蓉蓉当成自己的姐妹,在这种情况下,也是不想自己,先想着蓉蓉,殊不知,正是引导着她掉入了这个精心设计的,让她万劫不复的陷阱。屋内出了依依挣扎的时候撞击铁链的声音以及呼吸声,再无其他声音。依依不由得有点心里发毛,若是现在有人出来,哪怕是威胁她她都不怕,但这种死一般的寂静让她很是不舒服。于是,依依大着嗓子喊道「来人!来人!来人!」
只听自己的声音在屋子里回响,再无其他动静。依依见没有任何反应又大声的「是谁做的,有种的就站出来!像这样敢做不敢认,就是个孬种!。」
喊完没多久,只听着,蹬蹬蹬蹬,貌似是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慢慢的由远及近的传来,依依心想「总算来了。」吱呀,门打开了,依依惊讶的啊了一声。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兰雪四人。只见兰雪她们一改平日学生装的风格,都传上了黑色的紧身衣,腿上裹着性感的黑色丝袜,手臂上戴着皮质手套,足蹬黑色高跟鞋,全身上下透着一股极强的压迫感,显得额外的高贵冷艳。连以依依的镇定,也不由得被她们的气势所摄。但随即依依就恢复了过来,头脑冷静的思索着(不愧是依依,在这种时刻也能冷静下头脑)「看来这一切都是她们设计的,毫无疑问,她们是冲着我来的,不过蓉蓉向来跟我走得近,她又刚死了姐姐,可别让她们对曼曼做什么。」这时,兰雪四人嗒嗒嗒嗒的踩着高跟鞋走到沙发跟前做了下来,翘起美腿,脚尖一晃一晃,锃亮的皮鞋映衬着灯光显得格外的耀眼,也透露这一种诡异的魅力。兰雪手臂支撑在沙发把上,用手支撑的头,用一种嘲弄的眼神看着依依,嘴角露出了一丝邪恶的微笑,仿佛猫抓到老鼠后,想要玩弄一番的表情。
依依知道自己这回是落入了她们的套中,但起码得尽力保住蓉蓉,蓉蓉不像自己这么坚强,而且又死了姐姐,可不能让她受什么伤害。依依用坚定的眼光回视兰雪镇定的道「兰雪,我知道你恨我,这回是我不小心,我认栽,不过你冲着我一个人来就好,蓉蓉是无辜的,她又才死了姐姐,你要是有点人性就不要动她。」
说罢,眼神更加凌厉的注视着兰雪。只见兰雪她们脸上嘲弄的表情更浓了,扑哧的一声笑了出来,紧接着四人越笑越厉害,最后一个个的放生大笑,连眼泪都笑了出来。「哈哈哈哈,青,青姐,哈哈,你说,你说咱们应该佩服她讲义气,还是笑她傻呢,哈哈哈哈」诗诗一边笑一边说道。「哈哈,她,哈哈哈,她就是个傻子。」苑媛也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兰雪先慢慢的止住了笑,戏谑着对依依道「啧啧啧,依依就是依依,都这个时候竟然还心心念念着自己的朋友。怎么,知道自己落入了我的手里,想要保住蓉蓉么?」依依被她说中心事,哼了一声。
「哈,既然你这么挂念着蓉蓉,我就让你见见她好了,不过不动她是不可能的。」
依依怒视着她道「你说什么!有种的就冲我来!」兰雪扑哧又笑了一声,「啧啧,看把咱们依依大小姐急的,其实,我也不想动她,不过她天天求着我动她,我们也知道勉为其难的动她了。」这一番话把依依弄的云里雾里,皱着眉头道「胡说八道。」兰雪眼里闪出来浓浓的嘲笑,对诗诗说道「把她带来。」
诗诗离开了一会,不久便牵着一个也穿着紧身衣,四肢跪爬在地上跟在她身后的人进了屋内。爬着的人头上戴着头罩,由着手里的狗链引导着方向紧紧的跟在诗诗的身后。依依在网络里了解过有sm这么一回事,但从来没想过会亲眼见到,看到诗诗把人当成狗一样的遛不由得勃然大怒「兰雪你们太过分了,竟然这么对待别人!
你还有没有点人性!「这时诗诗坐回了沙发上,把狗链交给了兰雪,那个人形犬匍匐在地上一动不动,兰雪把双腿架在了她的身上,不屑的道」呦,你们看,我们的依
依大人生气了诶,我好怕啊……不过依依你这次可真是冤枉我了,我正是因为太有人性了才这样对她。「依依呸了一声」颠倒黑白!你这样分明是在虐待她,你这是犯法的!「」哎呦呦,我犯法啊,啧啧,我怕死了…
…「说完又是一阵嘲笑。「我告诉你依依,现在在我脚下的,是一个贱人,她天天哭着喊着求我虐待她,我们姐妹四人向来喜欢助人为乐,不忍心拒绝她,这才天天的玩她,是不是啊烂货。」说着,兰雪拉了拉狗链。跪在地上的人,汪汪的叫了两声,砰砰的磕头表示同意。兰雪又一拉狗链,地上的人停止了动作。依依看着眼前的一切简直不敢相信,她不相信世界上会有这种任人玩弄的人,随即想到,也许地上这个人被兰雪抓住了什么把柄,才不得不对她顺从,她不想在这件事情上跟兰雪纠缠,直视着兰雪道「我不管这个人是怎么回事,你刚才说要带曼曼来,怎么还不把她带来。」兰雪四人又相视轻笑了一声,诗诗道「我带来了啊,呐,我刚才带来的这个家伙不就是么」说着用脚踩了踩地上的人。「什么!」
依依双目圆睁,不敢置信的大叫道,「不可能!你骗我!」「哈,既然你不信,那就看一看她的真面目吧。」说罢,兰雪放下双腿,拉起地上的人,慢慢的掀起她的脸罩,完全掀起后,依依「啊」的一声大叫了出来,目瞪口呆着看着眼前的人,不是蓉蓉又是谁呢。只见蓉蓉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然后转向了兰雪,对兰雪磕头道「烂货拜见主人,烂货拜见主人」口气异常的顺从。兰雪用脚踩住了蓉蓉的头,另一只脚放到蓉蓉的嘴边,蓉蓉伸出舌头为她舔起了鞋。兰雪注视着依依,眼睛里放出异样的神采,是一种胜利者俯视失败者才有的眼神。
依依好不容易从刚才的冲击中稍微缓了过来,嘴唇煞白,浑身颤抖,眼睛放出吃人般的怒火,颤着声音对兰雪说「你……你……你……你这个恶魔到底对曼曼做了什么!」说着话,依依愤怒的挣扎的,只想要挣脱束缚上前死死的将眼前这个女生狠揍一顿,但无奈手脚被缚,这一切也都是徒劳。兰雪好像很喜欢看依依愤怒着急的模样,戏耍般的看了她一会,摆出了一副无辜的表情,耸了耸肩道「哎呦,依依,别激动啊,我可什么都没对她做啊。哦,不,做倒是做了,不过这都是她磕着头求我做的啊」「你放屁!」依依无法克制自己的怒火,说出来平时不会说出的脏话。「哎呀,我们的三好学生依依怎么可以说脏话呢,唉,不信的话你就自己问她吧。」兰雪一拉狗链,拉起蓉蓉,让蓉蓉转向依依,对蓉蓉说「小烂货,跟你的好朋友说说,是主人逼你的么。」「是主人」,蓉蓉恭顺的答道,对着依依眼睛里露出向往和迷离的神色,「依依,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是我自愿做主人的狗,主人的奴隶的。你不知道,做主人奴隶的感觉有多好,没有了主人的虐待我就没有了生命的意义。」依依听呆了,她绝对不敢相信这话是出自自己最好朋友的口中,大声喊道「曼曼!你怎么了曼曼!你快醒醒!」
「我不是曼曼,你记住,以后世上再也没有蓉蓉这个人」蓉蓉坚定的对依依说道,随即看了眼兰雪,眼神中突然充满了幸福「从今以后,世
界上只有我这条贱狗,兰雪主人的贱狗」「不仅仅是狗吧」苑媛搭茬道。「嗯」蓉蓉坚定的点了点头「不仅仅是主人的狗,还是主人的玩具,马桶,垃圾箱,反正只要主人要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依依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泪不由自主的流出「曼曼!
曼曼你怎么了!你的姐姐还尸骨未寒啊!你怎么能这样!你这样对得起伯母对你的期望么。「依依知道蓉蓉自幼跟姐姐生活,感情深厚,想借她姐姐点醒蓉蓉。不料,这时兰雪突然哈哈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你说她的姐姐,哈哈哈哈,傻依依啊傻依依,你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吧。你以为这个烂货的眼镜里还有姐姐么,来,告诉你的好朋友,你的眼里还有姐姐么。「」烂货的眼里只有主人,主人就是烂货的一切。「蓉蓉无限崇拜的说道。依依不可置信眼前这一切,一时间脑子里一片混乱。兰雪又道」你以为她姐姐的死是意外么,哈哈哈哈哈哈,你还是真不了解你这个朋友,她为了能和我在一起被我虐待可是什么都做的出的,告诉她,烂货,你姐姐是怎么死的。「」是,主人,她是被我杀死的!「」什么!「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击的依依浑身僵直,脑子完全停止了思考,只是愣愣的盯着蓉蓉,眼泪却不受控制的流着。兰雪看着依依这失魂落魄的神态,一阵从未有过的爽快感如电流般流便全身,那种征服死敌的兴奋在她的眼中流露出来,不过,这只是第一步,现在离真真正正的征服依依还有很长的距离,不过两个月的暑假足够自己实施计划。兰雪觉得今天的刺激已经对依依造成了很大的冲击,好的猎物应该慢慢的玩弄。于是兰雪对其他三人说,「哎呀,跟她说了这么长时间话,肚子都饿了,怎么去吃饭吧。」「嗯,你别说,还真是饿了。」「嗯,走,吃饭去。」兰雪拉起蓉蓉的狗链,对她说「烂货,你就留在这里陪一陪你的好朋友,要不然,她一个人可就太孤单了,呵呵呵」蓉蓉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不过不敢违抗主人的命令磕了头虔诚的道「是主人」。虔诚的目送着主人们踩着高跟鞋,哒哒哒的走了出去。
十、谋划
地下室中,现在只有依依跟蓉蓉两个人。随着兰雪等人的离去,依依的头脑也慢慢的恢复了正常,情绪也逐渐稳定下来,思考整理者刚才发生的一切「曼曼怎么可能这么贱,也许是因为兰雪在场的关系,兰雪可能真的握住了她的什么把柄,但是……她刚才的表现又好像发自真心的……不论如何,我必须要再试一试。」
依依小心翼翼的对蓉蓉道「曼曼,曼曼。」蓉蓉正为无法伺候主人而失落着,听到依依的叫喊,心里嘀咕道「就是因为这个烂逼,我才没法伺候主人」,蓉蓉用不耐烦的眼神看着依依,带着一丝厌恶的口吻说「什么事。」依依心下一惊,蓉蓉这种表情以前可从来没有在自己面前出现过,「曼曼,你是不是被兰雪抓到了什么把柄,现在她走了,你可以跟我说了」「什么把柄?我刚才说的话你没听清楚么,我是自愿做主人的狗的!」蓉蓉不耐烦的说道。「曼曼!你到底是怎么了,你是不是被兰雪洗脑了啊,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的友谊,我们是最后的朋友啊。」啪的一声,蓉蓉抽了依依一嘴巴
恶狠狠的道「去尼玛的友谊,要不是因为你!主人不会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你知不知道我时时刻刻都想着被主人玩啊!但现在我却在这里陪你这个贱人!」蓉蓉把一肚子的怒火都撒到了依依身上。依依彻底惊呆了,要说刚才兰雪说的一切对她是有打击,但毕竟她还是心存着一丝希望,但蓉蓉的这巴掌,把她这仅有的希望也击破了,对蓉蓉来说,自己竟然是阻碍她被兰雪虐待的障碍,多么可笑,多么可悲!依依想着想着眼泪不由的留了下来。「艹,你还哭!」蓉蓉更愤怒了,自己正郁闷着呢,依依竟然先哭了(她哪里知道,依依的眼泪正是流给她的。),突然,蓉蓉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主人不是一直想把她驯服成狗么,不如我劝劝她,要是劝成功了不是大功一件么。」想到这,蓉蓉口气突然缓和了下来对依依说「依依,念在咱们以前的份上,我劝你一句,你也跟我一块做主人的狗吧,你不做是不会知道做主人狗的幸福的,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主人,让主人随意的玩弄自己,这种感觉你只要经历了就不会想忘掉。」说到这里,蓉蓉脸上流露出了幸福甜蜜的表情。依依听到这里,止住了哭声,她知道现在的蓉蓉已经彻底是兰雪的走狗了,自己不能再对她抱有任何的幻想,之前她是怕兰雪伤害蓉蓉才会有所妥协的,但既然蓉蓉已经如此了,那就剩自己一人也没什么可怕,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自己就跟兰雪硬到底。想到这里,依依恢复了往日的硬气,眼神又回复了镇定,带着一丝怜悯看着蓉蓉「不可能,要我向兰雪那贱人低头,除非杀了我!」
蓉蓉听到她骂自己的主人是贱人,顿时怒不可爱,啪啪啪的扇了依依4 个嘴巴「麻痹的,敢骂我主人!敢骂我主人」,然后用抓住依依的嘴,恶狠狠的盯着她「道歉!给我主人道歉!」依依被打了四个嘴巴,脸上火辣辣的疼,但神态依旧不变,依然镇定并带着丝怜悯的看着蓉蓉「要我向那个贱人低头,不可能。」
蓉蓉更加愤怒了,呸的一声,吐了口唾沫在依依脸上,啪啪啪又扇了依依四个嘴巴,然后退后几步,抬起脚往依依的身上踹,边踹边喊「你特码的道不道歉,道不道歉!敢骂我主人,你以为你是什么!是圣女么!你特码的就是个贱人!」依依被蓉蓉如此殴打,竟然一声不吭,着实颇为硬气,而且眼神依旧不改镇定。蓉蓉越看越气,拿起架子后面的鞭子,不要命的往依依身上抽!
「麻痹的贱人!我让你骂!让你骂!我打死你!敢骂我主人!
敢骂我主人!我打死你!「不知道抽了多少下,突然,门开了,兰雪四人走了进来。其实兰雪她们并没有去吃饭,而是在监控室中通过摄像机看着地下室里发生的一切,当看到蓉蓉殴打依依的时候,兰雪对蓉蓉的忠心感到满意,不过当蓉蓉抽打依依的时候,她们四人都有点担心蓉蓉出手太狠把依依给打死。
于是连忙赶到了地下室。」住手「兰雪喊道,蓉蓉听到主人的声音,立马扔下鞭子,跪爬着到了主人的脚边,舔着主人的脚,然后给主人磕头」主人,主人!
你回来了!「」嗯「兰雪也不多说,带着四人走到沙发上坐了上去,拉过蓉蓉的狗链,面无表情的说」你刚才的表现我都看到
了,你的忠心我很喜欢「听到主人夸自己,蓉蓉兴奋的两眼冒光,磕头谢恩道」烂货对主人的忠心天地可鉴「」不过,我允许你打她了么「兰雪悠悠的问道。蓉蓉心里一惊支支吾吾道」贱……烂货该死……但……但她骂主人……「啪,一个巴掌」我让你解释了么。
「」是…
…是,……主人没允许我打她。「蓉蓉诚惶诚恐的道。」嗯,你的忠心值得嘉奖,不过你没经我的允许就鞭打我的猎物就应该惩罚。「」是主人「」青姐,那贱人晕了「琳琳看到依依在兰雪来了之后就晕了过去。」去,把她给我弄醒「兰雪命令蓉蓉道。」是,主人。「蓉蓉爬到架子的后面,墙上有一个水龙头,接着一个长长的橡皮管,蓉蓉拧开橡皮管,水流便急速的喷涌出来,冰冷的水射在依依身上,依依一个激灵醒了过来。见依依醒了,蓉蓉赶紧关上了阀门。依依只觉的肌肤如火烧般灼热难当,伤口出经冷水一泼更是难受,但依依愣是一声不吭,摇了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一下。兰雪见依依醒了,便命令蓉蓉道」本主人向来赏罚分明,我就先赏你。把衣服脱掉,让她看看你身上的杰作。「」是主人「随着蓉蓉脱光了衣服,露出了身上烙印的字,依依看到后也不由得吃了一惊,虽然与蓉蓉算是已经没了情分,但是看到她身上的烙印,能想象出当初烙的时候是有多么的疼痛,心中不由的为兰雪恶毒的手段而气愤。兰雪注意到了依依的表情,命令蓉蓉道,」来,到她跟前,让她看看你的身体,给她念念都是什么字。
「」是主人「蓉蓉爬到依依面前,在依依面前展示着自己身上的杰作,并一个一个的念了出来,最后她扒开双腿露出了双腿内侧的文字。只见蓉蓉自己念到最后,竟然有些动情了,小血里莹莹的有水流出来。依依实在看不下去了皱着眉头道「够了」
侧着头不去看她。「哈哈哈哈哈」兰雪四人都发出了畅快的笑声「回来吧烂逼,看把你给浪的,这都能兴奋起来。」兰雪笑骂道。「是,是主人。」「烂逼,告诉我们的依依圣女,这些烙印是什么啊。」「回主人,是,是主人对烂货的恩赐。」
「喜欢么」「喜欢!喜欢!」「不过依依好像觉得不咋地啊……」。
「那个贱人怎么懂得主人的艺术!她给主人提鞋都不配!」「哈哈哈哈哈哈,说的好……」说完,兰雪一脚将蓉蓉踩在了脚底,另一只腿搭在上面,说道「赏我赏完了,现在该罚了,你3 天之内不能喝我的圣水。」蓉蓉听到3 天无法喝圣水,不由得着急的直叫,兰雪又狠狠跺了她一脚这才噤声。然后兰雪傲然的抬起头,笑盈盈的对依依说「我们的圣女,对我的作品满意么……」「你这么对待人,迟早是要遭报应的!」依依不想跟她纠缠,顺口答道。「哎呦……我可是一片好心啊,她可是很喜欢的啊,你刚才也听说了。」「哼」依依对上她的眼神,充满了桀骜不驯。兰雪看到依依的眼神,心中突然燃起了无与伦比的征服欲,下决心一定要把她变成最贱的贱狗。「他妈的,烂货还挺硬气是吧」诗诗看到依依的眼神十分的生气。兰雪对她摆了摆手道「啧啧,不愧是我的好对手,这么硬气,我喜欢!要是像这个烂逼似的一下子就做了狗那还有什么意
思。」
说着指了指脚下的蓉蓉。「好!作为对你硬气的奖励,我可以解开你心中的疑惑,你肯定很纳闷这一切都是怎么发生的吧,今天开业大酬宾,我就告诉你。」对琳琳使了个眼色,琳琳会意,轻启朱唇干净利落的道「一开始我们就打算对付你,不过,不得不承认,你是个很难缠的对手,没有什么弱点又软硬不吃。于是我们就采取迂回的策略,从你身边的人攻略,自然就盯上了你这最好的朋友。这个烂货可跟你不一样,又懦弱又胆小,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做朋友的。我们请了个私家侦探,趁她们都不在家的时候在她家中安装了摄像头,每天都会监视她回家做什么从而找出对付她的办法。」说到这四人不由得都轻笑了一声。「没想到这一监视竟然发现,这烂货竟然是个受虐狂,天天对着sm电影自慰,于是我们也就大发慈悲,赐给她做奴的真正机会。经过我们的调教,她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对了,她之所以杀她的姐姐,就是因为怕她姐姐发现逼迫她离开青姐。现在,青姐对她来说就是一切。」说完,琳琳捂着嘴发笑。兰雪也笑着对琳琳点了点头道「一开始我们也没想好要怎么对付你,不过自从收了这个烂货之后,在虐待她的过程中体会到了我自己的伟大,我认识到,我天生就是主宰别人的人,所以我要把你也纳入我的胯下,做我最贱最贱的狗。」「你休想!」依依毫不退让的看着兰雪。「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这才是我要的依依!这样征服你才更有意思,放心吧,我会让你跪下来的,发自真心的跪下来求我的。」兰雪也盯视着依依,眼里放出异样的神采,本身就很自信的她,经过对蓉蓉的调教,更加坚信自己的无所不能,潜移默化的影响到了自己的气质。依依心中也稍微颤了一下,但一下过后,也目不转睛的盯视的兰雪。「哈哈哈哈哈,好……今天想让你好好养伤,你要是死了,那可就不好玩了,咱们走。」说罢,带着其她人离开了房间。
回到监视室,兰雪命令蓉蓉去给依依上药,并给依依喂食,蓉蓉不敢怠慢,用上好的药膏被依依涂抹,并且给依依喂饭。依依一开始死活不吃,把蓉蓉逼急了,用工具硬生生的撬开了依依的嘴,把食物往里面塞,塞完后,用口球将她的嘴给堵上,让她无法吐出。在监控室的兰雪四人,看着哈哈大笑。笑罢,兰雪对众人说「从今天的态势上看,要驯服这个烂逼并不是一味的强来能行的。」琳琳点了点头「没错,依依没想到硬气到这个地步,恐怕单纯的暴虐无法使她屈服,对付这种宁折不弯的性格,必须要从心理面打击她。」苑媛道「如何打击呢,依依是出了名的意志坚强,恐怕不易啊。」琳琳点头道「嗯,她对自己极富自信,又意志坚定,不过……」琳琳故意的拉长了音。诗诗着急道「不过什么啊,快说啊。」
「不过,一个人的优点往往是她的缺点,她极其的自信,但万一对自己产生了怀疑就会变得比任何人都怀疑自己,她的意志坚定,但如果屈服了第一次,就会如决堤的洪水般一发不可收拾。所以我们需要考虑如何让她对自己产生怀疑,今儿打击她的意志。」兰雪点了点头「嗯,琳琳说的我也有想过,不过到底应该怎么做呢。
」琳琳狡黠的笑了笑「青姐,你别忘了,任她多么的坚定,她始终还是个女生,一些女生的事情她是想免也免不掉的。」兰雪会意的一笑道「嗯,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咱们得好好的计划计划。」
十一、快感
依依被捕获的后两天里,兰雪她们出乎依依意料的没有对她采取任何行动,只是一日三餐照常供应,其他时间没人跟她说一句话。这两天中,依依都是一个人独自赤裸着身躯在这个空旷的地下室中,有时被拷在刑架上,有时被绑在椅子上。人有时候最怕的不是身体上的虐待,而是空虚和寂寞的感觉。不过依依自姐姐死后,自己一个人在家里也呆惯了,这种程度的寂寞对她来说构不成什么影响。
而身上的伤在这两天里也渐渐的痊愈了。第四天,依依吃完中饭后一个小时,听到了嗒嗒嗒的走路声。登时依依精神一震心道「来了。」果然兰雪等四人牵着蓉蓉进了屋来。诗诗率先走来,把依依从刑架上放了下来,让她双膝跪地,然后又把双手绑在刑架上。之后兰雪信步走到了依依面前,琳琳等三人坐在沙发上,而蓉蓉自然是匍匐在地上。只见兰雪慢慢的抬起玉手,抬起依依的下巴,捏了捏依依的脸,笑盈盈的道「我们的圣女大小姐,这几天恢复的怎么样,我兰雪可没亏待你吧。」「哼,假仁假义,有什么手段你就尽管使出来,别磨磨蹭蹭拐弯抹角的」。「哎呀,我哪有啊想对你怎么样啊,我只是想帮你啊。」兰雪故作吃惊的道。「哼」依依瞥了兰雪一眼,扭过了头。「啧啧,圣女大人,您可真是冤枉我了,我真的是要帮你啊。」「放屁!」「呵呵,你不信啊,那我就跟你说说,你想想看,你这么一个人们心中的圣女,为什么会跟蓉蓉成为最好的朋友呢,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们在性格上差那么多,按理来说是不能成为朋友的,而你们的关系竟然会那么的好,究其原因肯定是你们的内心有着相似的地方。」兰雪故意停了一下,轻蔑的瞥了一眼蓉蓉接着说道「那到底是什么相似的地方呢,我们以前都不明白,不过自从把蓉蓉驯服成狗之后,我突然明白了,你之所以能跟她成为好朋友,是因为……」兰雪故意拉长了声音「你跟她一样,骨子里也是个烂逼!不过也许是比她还贱的烂逼!」「你胡说!」依依可以忍受兰雪对她肉体上的折磨,但是无法容忍兰雪这么侮辱她的人格。「哈哈哈哈,我胡说?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偏偏跟蓉蓉关系这么好!若不是你也是个烂逼还是因为什么!「兰雪目不转睛的逼视着依依。依依也好不退却的回视着兰雪」
你这是强词夺理!有很多夫妻在性格上也极不相同,但是也极为相爱,心理学上也说过,相似和相异都有可能成为相互吸引的因素。你这么说无非是在混淆视听。
「「哎呦,我们的大小姐果然博学多才啊,都学过心理学。哈哈哈哈,不过你越这么说越是心虚的体现,证明你越不肯正视自己是个烂逼的事实。」「无理取闹」
依依不屑一顾的道。兰雪耸了耸肩,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道「唉,好吧,既然你不承认,那我就用事实帮你承认好了。」说罢,高跟鞋向地上轻轻跺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嗒的一声。匍匐在地上的蓉蓉立马爬到了兰雪的
身后,保持好跪姿。
兰雪就一屁股坐在了蓉蓉的身上。琳琳等3 人脸露微笑,眼睛里露出期待的神采,仿佛是在等待什么好事的发生。兰雪缓缓的抬起高跟鞋,突然,一脚踩到了依依的阴部。依依被着突如其来的一脚踩的啊了一声。只见兰雪穿着高跟鞋的脚轻轻的在依依的阴部上来回碾着。依依只觉得下体说不出来的难受,随着每一次兰雪脚部的碾动,她都感觉到好像有一股电流在身体内流动。过了五分钟,依依慢慢觉得浑身发热,那种触电般的感觉更加的强烈。这种感觉要说是痛苦却也不是,依依只感觉,兰雪的鞋摩擦着阴部产生的那种酥麻的触电感其实并不是那么痛苦,反而有一些痛快的感觉,痛快的直想要喊出来,但心里又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喊出来,否则只会引来兰雪的奚落。在琳琳等3 人看来,依依已经浑身通红,汗水布满了身体,在兰雪的敢跟的踩踏下,依依紧闭着双眼,身体不住的抖动着,但愣是一声不吭。她们都捂着嘴偷偷的笑着,心里都想「看这个烂逼还能坚持多长时间。」突然,兰雪抽回了在依依阴部肆虐的玉足,戏谑着笑看着依依,欣赏着依依现在的囧态。随着兰雪玉足的抽回,依依又是一声轻哼,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但刚放松没多久,依依又感觉阴部痒的难受,但双手被缚,双腿被分开,只能强忍着,但下意识的不住的想收拢双腿相互摩擦以减轻痛苦。
兰雪看的哈哈大笑「哎呦,你们快看,你们快看,我们的圣女,被我的高跟鞋轻轻的踩了几下就浪成这样,还想用双腿摩擦,哈哈哈哈哈哈!」「是啊…
…还什么圣女呢,我看啊,她比蓉蓉还贱」琳琳也大笑的道。这时候依依全身心都用在抵抗这难忍的痒上,兰雪说了什么根本没听进去,依依现在的脑子里只希望能稍微的挠一挠,或者有什么东西摩擦摩擦。突然兰雪又伸出了高跟鞋,又开始用鞋底摩擦着依依的阴部。这一摩擦,依依那种难忍的瘙痒顿时得到了解脱,不由自主的深呼了一口气,但随即又觉得那种阵阵的电流袭上身来,而且那种阵阵酥麻的快感比上一次更加猛烈。依依刚刚得到了放松就又紧皱着眉头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来。她现在心里已经知道了兰雪就是想让自己在她的脚下泄身,她现在也无心去思考为什么这种快感来的如此强烈,但只有一个不能呻吟不能高潮的念头在苦苦的支撑着她。过了一会兰雪又收起了脚,依依又感到阴部不住的瘙痒,而且感觉更胜上次,兰雪脸挂着戏弄的嘲笑,眼里露出兴奋的神采,看着依依在自己的脚下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样子,感到浑身兴奋的发热。而依依在兰雪这几次来来回回的玩弄下,感到自己越来越无法忍耐了,但还是凭借着强大的精神力苦苦的撑着,有几次都差点叫了出来,但愣是咬着牙忍了下来,嘴角已经被咬破,丝丝的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就连兰雪她们也不得不佩服依依强大的精神力,她们其实早前在依依的饭里放了强力的春药,一般的女人只要被稍稍的玩弄上几下就会堕入肉欲中而不可自拔。而依依被兰雪玩弄了这么久愣是一声不吭,实在是难以想象她是如何忍受得了这种无法发泄的痛苦。而兰雪不由
得更是兴奋,依依表现的越是坚强,越增加了她驯服依依的决心,她一定要让依依这个圣女,下贱的跪在自己的脚下。于是更加频繁的对依依的阴部发起了进攻。人的意志力无论多强大总也是有限的,更何况是依依这样的一个未经此道的女孩。在兰雪高跟鞋不断的碾压下,终于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淫水哗啦啦哗啦啦如同泛滥的洪水一般从阴部流了出来。随着这一泻,依依顿时觉得身上的压力突然消失,一阵空虚的感觉袭上身来,当她意识到自己在兰雪的脚下高潮泄身,更是悲愤交加,一下子晕了过去。依依刚晕过没多久,就被一盆冷水浇醒。依依慢慢的转醒过来,头被人强行的拽着仰了起来,看到兰雪兴奋而又带着戏弄嘲笑的表情看着自己,兰雪抬起自己的高跟放在依依的脸上,不屑的道「哈哈哈,还以为依依真是多么的圣女呢,原来被我的高跟鞋弄弄就高潮啊……哈哈哈哈哈,看看你把我的鞋弄的,你以为我鞋上湿湿的是什么……是你的淫水啊……哈哈哈哈哈啊哈」说着兰雪把鞋在依依的脸上身上来回擦拭着「你他妈的就是个烂货~ !这回该承认了吧…
…连我的高跟鞋都能把你玩高潮,你就认我的高跟鞋做老公吧……哈哈哈哈哈,妈的,你这淫水弄的本小姐满鞋都是,就用你的贱身体给我擦干净。「不一会,依依的身体就被弄的脏兮兮的一片一片。而琳琳等人也都大笑着附和着。依依也感到十分的羞辱,要是在没人的时候一定会放声大哭,但在这死敌之前不能再让她有机会嘲笑自己。她同时心里也十分讶异自己刚才身体的反应,依依虽然没有做过爱和自慰过,但对于人体的构造和反应倒也清楚,她觉得自己刚才的感觉来的太突然太猛烈的不合常理。突然她明白了过来,一定是兰雪使了什么卑鄙的手段,让自己有了这种反应,一念及此,那种屈辱感顿时减少了不小,毕竟自己是在药物的作用下才如此,而非本性。只见依依哈哈哈的笑了几声,带着嘲弄的眼神看着兰雪道」兰雪,没想到你这么卑鄙,在我的饭菜里下药。哈哈哈哈哈,若非你知道无法在正常情况下对付我,又怎么会用这种手段!这样就算你再折磨我一百回,你也没有赢我。「兰雪她们从来不敢小看依依的智商和毅力,她们已经料想到了依依在事后有可能发现其中的问题,相应的也已经拟好的对应的策略。
所以被揭破了阴谋,兰雪也并不显得惊讶反而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依依啊依依,没想到你竟是个自欺欺其人之辈,怎么,这么说会让你的心里好受些么。好!既然你觉得是我们下了药你才如此的下贱,那我会证明给你看你是错的……哈哈哈哈哈」说罢,兰雪站了起来牵着蓉蓉跟四人出了屋子,只留下依依一人脏兮兮的跪在地上。而依依也知道,今天只是一切的开始,今后有着更为严峻的挑战迎接着自己,自己能挺过去么?一定行的!越是在这种时刻,越是要保持绝对的自信,不然自己就什么也不剩了。「好,兰雪,我就等着看你还有什么样的花招。」
十二、失守
依依被捕获的第五天,也就是上次的后一天,兰雪并没有给依依早饭吃,等到了中午,蓉蓉搬了个桌子进屋,并且陆陆续续的在桌
上摆满了饭菜和碗筷。不久兰雪等四人也都到了地下室。依依不明所以,也就只看不说。兰雪姿态婀娜的走到了依依身前,今天她穿着一套紫色的紧身衣,勾勒出她诱人的曲线,而脚下的高跟鞋更是有15厘米高,亮闪闪的金属鞋跟充满了狂野的味道。兰雪笑盈盈的凝视着依依道「昨天你在我的脚下泄身,但你偏偏不承认是你自己犯贱,非说是我给你下了什么春药,哈,对付你这种贱人,用春药不是浪费嘛。」依依冷冷的打断她的话「别这么多废话,你到底想怎样,快说。」「哈哈哈哈哈,好,不愧是依依,快人快语,我今天来是想跟你打一个赌,你赢了我放你走,并且我退出学生会主席的竞选,如何。」依依知道,天底下没有掉馅饼的事情,不过自己在这里什么也不做也不是办法,既然兰雪提出了这个赌约,自己答应了也无妨,最差不过还是像现在这样,但依依并不表露内心的想法,哼了声,淡淡的道「那我输了又如何。」「哈,输了其实也没什么,你只需要照我的吩咐说一句话就成。
怎么样,对你来说可是很优惠了哦「兰雪狡黠的说道。依依心底盘算着」让我照着她的吩咐说一句话,一定不是什么好话,不过只要我赢了就成,哼,我倒要看你能玩什么把戏。「」好,一言为定,说吧,怎么个玩法。「兰雪笑了笑,目光一闪一闪的道」很简单,你昨天在我的脚下泻了身,我们就赌你今天是不是还会在我脚下泻身,要是在开始后的半个小时内没泻算我输,泻了就是你输,怎么样。「依依心道「在昨天那种突发的情况下我都坚持了那么久,今天你让我有了准备我肯定会坚持的更久。」念及此,便淡淡的道「可以,不过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像昨天一样给我下药。」「哈哈哈哈,我昨天可没给你下药,那完全是你自身欲望的体现,不过呢,本小姐一向是最公平的,既然你怀疑我在你的饭菜里下药,那好,我停你一顿早饭,这样一来就算昨天真的有药物,也该消化光了。你再看。」
说着,兰雪指了指饭桌,「今天我为了表示公平,我们四个人在这里吃饭,你跟我们吃同样的东西,想吃什么你随便挑,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你想用哪个碗也可以先选。」说到这,兰雪顿了一顿,看了眼依依的反应,发现依依露出了些许惊讶的表情,应该是对自己如此公平的做法表示诧异,不禁傲然的一笑,接着道「这样一来,主动权就都在你的手里,你吃的,我们也吃,你如果中了药,那我们也会中。还有,在吃饭前,我会在你面前放一桶清水,我们在你的面前洗手,洗完后给你检查,以防你又说我们在手里藏了什么药。怎么样,我真的很公平吧。」
依依听着兰雪的话,越听越是诧异,按理说兰雪想要对付自己,应该处心积虑的给自己的下套,怎么会提出个如此公平的赌局呢。而且不被下药的话,自己肯定能坚持半个小时没问题的,按照兰雪的个性,不应该会提出这种对她无利的赌注啊。难道,她有什么阴谋?不过她所说的一切确实是很公平。哼,管她还有什么阴谋阳谋,就看看你能怎么办。依依抬起头,注视着兰雪,不带什么感情的道「好,就一切如你所说,兰雪,你就等着吧。」「哈哈哈
哈哈哈,我可爱的圣女,咱们就走着瞧,到时候你就知道你的内心就是那么的贱了。」之后,果然兰雪就按照自己说的做了一切,而依依也一丝也不放松的盯着兰雪她们的举动,实在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不过越是没有可疑,反倒是越让依依觉得可疑。不一会,吃完了饭,兰雪等四人一边随意玩着蓉蓉一边聊着天。又过了半个小时,兰雪她们突然停止了聊天,兰雪坐在趴在依依身前的蓉蓉身上,用一种调皮,嘲弄,不屑的眼神看着依依。依依心道「来了。」这时,诗诗上前把依依的头部固定了起来。
只见兰雪缓缓的抬起了自己的美腿,一脚踏住了依依的脸部。依依想要挣扎,但无奈头部被固定无法摆脱。眼前什么也看不见,除了兰雪那脏脏的鞋底,而鞋底的纹路也看得清楚。只听兰雪用一种十分轻缓,十分温柔的口气说道「来,来,睁开眼来,看一看,看一看踩在你脸上的高跟鞋,好好的看一看,仔细的看,看清它的每一条纹路。」兰雪的口气虽然轻缓温柔,但却有着十分巨大的吸引力,就连依依也稍微有些被她的语气所吸引,偶尔的看一看踩在脸上的鞋底。「为什么要看清它呢,因为,等一下,就是这双踏在你脸上,我脚上的高跟鞋,就要去蹂躏,践踏,抚摸你的私处,而你,会觉得很爽,很爽。爽到想叫,爽到想高潮!」
这时,兰雪的声音变得淫靡空灵起来,传在在场人的耳朵里,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感觉到身上有点苏苏麻麻的感觉。「哦,不,我的宝贝,一开始你会抗拒,会不接受,不过你要知道,这只是你的心理在作怪,你的身体是喜欢这种感觉的,很喜欢,当我的鞋踩在你的私处的时候,你会感受到从未有过的舒服,抛弃那些无谓的感情,抛弃它们,彻底的放松自己,跟着身体的感觉走,走,走,你会觉得越来越舒服。就在我的脚下,你的欲望会得到释放,你不用再隐藏自己,在我的脚下做回你的本色。」兰雪的语气越说越空灵,让人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饶是依依这么意志坚定的人,都有一些被她的话所吸引。紧接着,兰雪褪下了自己的高跟,缓缓的放到依依的眼前,嘴贴着依依的耳朵,用比刚才更温柔,更舒缓的语气说道「来,快看,看你眼前的是什么,对,就是我的高跟鞋,刚才踩在你的脸上,紧接着要蹂躏你,带给你快感的高跟鞋,来,仔细的看看,看看它是多么的精致,多么的漂亮,」慢慢的兰雪把鞋扣在了依依的脸上,「来,不要光看,闻一闻,感受一下它的温度,感受一下它的气味,感受一下,被它爱抚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依依由于头部受制,只能呼吸着鞋里的空气,并没有太多的臭味。虽然依依的内心反抗着这一切,但就在兰雪刚才说话的过程中,依依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慢慢的随着兰雪的话燥热起来,等到兰雪贴着耳朵说话,那种一边轻声说话一边吹着耳朵的感觉,让依依更是在燥热中感到了丝丝的酥麻。
依依心里十分的惊讶,她清楚的知道,现在的感觉跟昨天的感觉很像,是那种发情前期的感觉,「不可能!怎么可能!不会的,我不应该会有这种感觉!。」
因为依依一直坚信昨天是因为药物的关系自己才那么的动情,
而今天她并没有观察到兰雪她们的任何破绽,那就应该没有对自己下药,但,但怎么自己又会出现那种感觉呢!不行!不能再这样!于是依依紧紧的逼着眼睛,努力让自己的心思不想任何事情。但就在她刚想努力平静下来的时候,兰雪的高跟鞋如期而至到了她的私处上。就这么一接触,那种跟昨天一样的触电般的感觉让依依啊的一声叫了起来,不由得睁开了眼,看到兰雪嘲笑着看着自己,立马又紧闭上双眼。兰雪慢慢的上下移动这自己的高跟鞋,一边蹭一边还是用那酥软的口气对依依说「快看,快看,我的高跟鞋来了,感受到了么,感受到了那触电般的快感了么。」说到这,兰雪伸出一只手,拨弄着依依的乳房,依依眉头一皱,放佛是在忍耐着什么。「可怜的孩子,明明身体这么的兴奋,为什么要憋着这么痛苦,作为个女孩子,想做什么就要做什么。来,你的身体已经告诉了你要做什么,不要再跟自己的身体作对,服从自己的感觉,享受这一切,享受,享受。」
兰雪的嘴里说着让人骨头发软的话,脚下却渐渐的加快了频率,手头也加速着拨弄着依依的乳房。而依依此时锦州这眉头,喘着粗气,浑身通红,汗水不住的渗出来。
显然是忍受着极大的痛苦,不,也可以说是在忍受着极大的快乐。兰雪脚和手都在不住的进攻自己的敏感处,而兰雪那极具挑逗和煽动性的话更是加倍了那种私处被爱抚的快感。依依只觉得比昨天强烈的多的快感,一阵一阵的袭上心头。
她也顾不上思考为何会如此,只能凭借着灵台上的一点清明抵抗者肉欲一波又一波的侵袭。但兰雪的声音依旧在耳边徘徊「来,来,不要跟自己过不去,释放自己,释放你的欲望,这并不可耻,正视自己才是最大的勇气。看看你忍的多辛苦,明明是个贱人,为什么偏偏装的这么道貌岸然呢。贱并不可耻,不敢正视自己才是可耻。来,释放吧,在我的脚底释放,承认自己的贱,接受自己的快感。来,来……你感到了无比的快感,从来没有过的快感,释放吧,大声的叫出来,呻吟出来」说着兰雪更是把嘴凑到了依依的耳朵上,若即若离的亲吻着依依的耳朵,这更加刺激了依依的快感。只见依依的嘴唇一颤一颤,想要呻吟出来,但偏偏要忍住不出声。兰雪看在眼里,邪恶的笑了笑,她知道,现在的依依就差那最后的一根稻草。一边亲吻着依依的耳朵,一边轻声说道「来吧,不好意思没关系,先小声的呻吟出来,小声的呻吟不算呻吟,没人会笑你的,来吧,来吧。」说着,兰雪又不住的向依依的耳朵里吹气。其实这时候的依依已经处于强弩之末的状态,听到说小声的呻吟不算呻吟,放佛得到了发泄的借口,慢慢的小声「啊,啊」的呻吟出来。她本以为这样会缓解一下痛苦,可是没想到,一呻吟就再也收不住,慢慢的小声的呻吟变成了粗重大声的呻吟。而兰雪也越发加快了手上,脚上和嘴上的频率「对,对,就这样,不要隐瞒,不要躲藏,直视心底的欲望,叫出来,喊出来,告诉我们你在爽,告诉我们你即将高潮,你即将发生让人羡慕的痛快无比的高潮,你将在我的鞋底泄身,你将在我的鞋底沉沦,来!来!来!
发泄吧!发泄
吧!发泄吧!「兰雪的高跟鞋此时狠狠的插入了依依的淫道,而手上也狠狠的捏住了依依的乳头,依依在这种突然又极大的刺激下,再也忍受不住,啊啊啊啊啊的叫了起来,随即,汪汪的淫水从淫道中流了出来。
依依的刺激的成为了一个弓形,高潮之后身体还是不住的颤抖。等到依依稍稍恢复了神智,意识到自己竟然又在兰雪的脚下泻了身,而且是在这种自己认为没有问题的情况下泻了身,不由得惊怒交加,加上虚脱过度,一下子晕了过去。在她晕过去之前,耳边回荡着兰雪得意而又放荡的哈哈哈哈哈的笑声。
十二、崩落的开始
依依慢慢的转醒过来,缓缓的睁开眼,视线逐渐由模糊变的清晰,她看到兰雪正坐在她的面前,臀下是跪着的蓉蓉。兰雪的脸上挂着嘲弄的笑容,看到这个笑容,刚才发生的一切瞬间在依依的脑海中闪现。依依的心霎时间纠结到了一块,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想把一切都当做一场梦,但是记忆又是那么的真实,自己身下一滩淫水不断散发着的淫靡的气味也在提醒着她刚才她自己的放荡。但依依还是无法接受,她不相信自己会在没有被下药的情况下在兰雪的脚下泄身,她不相信自己真如兰雪所说是一个贱人,一个被兰雪的脚征服的贱人。她想要拼命的否定,但是刚才确实是跟兰雪吃着同样的东西,喝着同样的水,她们确实没有机会下药,但……但自己……不可能,不可能啊。依依紧闭起双眼,拼命摇着头,想把这种念头驱逐出脑海,但越是如此,这种想法越是明确。兰雪满意的看着依依的反应,她知道,最关键的一步已经完成了。依依虽然聪明,但毕竟对于性上面的东西了解的太少,她只知道春药可以混在水中和食物中,却不晓得兰雪给她用的春药,只需要经过呼吸就可以起作用。一开始兰雪就故意的把依依的注意力吸引到饭和水上,先第一次的让依依在脚下泄身,让她认为自己是在饭菜中给依依下的药,让依依先产生一种自信,然后在第二次设了个看似公平的局,实际上春药早就通过换气装置散入到地下室被依依摄入身体内。兰雪计算好了时间,跟依依一块吃饭,饭当然是没问题的,但春药却已经慢慢的在依依的体内产生作用,这种春药虽然不会立即产生作用,但是后劲奇大,兰雪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开始对依依发动进攻。虽然依依的意志极其坚定,但毕竟还是个女生,在药力的强力作用下,还是最终败在了兰雪的脚下。但依依并不知道这一切,一开始她坚定的相信一切都是兰雪的诡计,但是在这次「公平」的赌约后,她的坚定的内心产生了一丝动摇,本来无懈可击的信心中埋下了一个怀疑的种子,虽然这些都还不足以马上摧毁依依的内心,但终有一天会把依依带到堕落的深渊。兰雪知道自己已经成功的在依依的内心防线撕开了一个小小的裂口,只要自己坚持不懈的攻击,依依的内心早晚有沦陷的一天。就在依依逼着眼睛拼命与自己做着斗争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乳头被兰雪用鞋跟来回的拨弄着,顿时依依又感到了一丝丝的快感,嘤的叫了一声,但立马忍住。兰雪傲然的道「睁开眼睛烂逼,怎么闭着眼睛是不敢看我么?害怕看到我的脚?害怕
被我的脚再一次的征服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你刚才不已经在我的高跟鞋下泄身了么,现在还害羞什么,莫不是你已经愿意承认了么。」依依知道,单纯的躲避不能解决任何问题,虽然刚才自己出了那么大的丑,但毕竟还没到绝望的时候,自己必须还得抗争下去,于是深呼吸了3 下,缓缓的睁开眼睛。兰雪用脚抬起依依的下巴,让依依与自己对视,她明显的感觉到,依依的眼神已经不像以往那样的犀利,虽然还是一副坚定的样子,但有着一丝闪烁,似乎不敢与自己的目光接触,但又不愿让自己发现。兰雪邪恶的一笑,用一种妩媚的声音道「怎么样,小烂货,愿意承认自己的下贱了么。」依依下意识的躲开了兰雪的眼神一下强自镇定的道:「不可能,这肯定又是你耍的手段。」兰雪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我使的手段?哈哈哈哈,好啊,那你说,我使的是什么手段,饭是一块吃的,水是一起喝的,我可没给你下药的机会啊。」
依依知道兰雪所说不假,但不愿就这么妥协强辩道「虽然不不知道,但,但肯定是你使的手段。」这时,琳琳的声音响了起来,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啧啧啧,我还以为依依是个敢作敢当的人,没想到却是个胡搅蛮缠之人,青姐,你把这种人当成对手还真是降低自己的身价。」「哈哈哈哈哈,对手!哈哈哈哈哈,你看她现在的样子,被我用高跟鞋艹翻的烂逼怎么配做我的对手,哈哈哈哈哈。」
说罢兰雪又是一阵大笑,其他三人也都纷纷笑了起来。依依想要辩驳,但事实摆在眼前,一向伶牙俐齿的自己竟然不知道该如何说,而被她们如此羞辱着脸也刷的一下红了。「哈哈哈哈哈,这烂货竟然还知道脸红,刚才在青姐脚下高潮的时候可是要多骚有多骚啊」苑媛看到依依的反应出言羞辱着。「是啊,本来还真以为她是什么圣女,还不是简简单单的被青姐的高跟鞋艹的死去活来,啧啧。」
诗诗也附和道。依依闭着眼睛,紧皱着眉头,好像想把她们的话过滤掉,但却是自欺欺人。她也对自己的反应而生气,放到以前,不论她们如何羞辱自己自己都会把话当成耳边风吹过,但为何自己现在竟然会脸红,竟然会不愿意听。其实原因很简单,以前她对自己有着绝对的自信,别人的话丝毫无法动摇她,但经过之前的事情,她已经对自己有了怀疑,自然就更容易受到别人的影响。「对了,青姐,她刚才可是答应说如果输了可是要听你的吩咐说一句话啊,你想好了没有」
琳琳提醒兰雪道。「哈哈,你不说我差点忘了」说着,兰雪踹了依依一脚骂道「烂货,睁开眼,履行赌约的时候到了。」虽然依依的自信心动摇了,但那一身的傲气还是不可能一下子退却,她向来说话算话,也不想在兰雪她们面前更加的丢脸,于是睁开了眼镜看着兰雪,尽力淡定的道「好,你说,想让我说什么」
「哈哈哈,不错不错,虽然是个烂逼,但毕竟还是说话算话,好,我就要你跟我说一句话,听好了」兰雪顿了一顿,一字一字的道「我要你说的就是——我依依是一个只配被兰雪女王高贵的高跟鞋艹死的烂货。」依依听完勃然大怒,脸一瞬间充满了血色,怒道「你!你别欺人太甚!」「呦呦呦,怎
么,想反悔了啊,我们的依依原来不只是贱,还是个言而无信的小人啊。」兰雪嘟着嘴戏谑的道。「你!
你!「依依气的浑身发抖。」啧啧,快说啊烂货,刚才的傲气哪去了啊,都是装的啊原来「苑媛也推波助澜的道。」我……我……「依依知道,如果不说的话,会被她们更加的奚落和侮辱,好,愿赌服输,依依颤抖着声音说道」我…
…
我……「」你什么啊1 !老我我我的,你到底怎么了啊,说全了!「诗诗不耐烦的道。」我……我……我是……「」大点声,这么小的声音说给谁听!
「兰雪又踹了依依一脚骂道。「我……我是……」依依提高了声音,满脸通红,闭着眼睛,满头大汗一个字一个字艰难的道「我是……是一个,只……只配……」
依依说到这,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实在有些不想说下去。突然,双乳一紧,被兰雪用手指捏住,不断的拨弄着,依依又隐隐的有一种快感,呼吸变得急促,只听兰雪邪恶的道「快说,烂货,是不是还想再泻一次,嗯?」依依实在是不想再在兰雪的脚下泻身,马上颤抖着道「只……只配……只配被……被……兰雪女王…
…高贵……高贵的高跟鞋……操死……操死……的……的……「」的什么!
快说!「兰雪突然狠狠的捏了她的双乳,依依啊了一声然后痛苦的道」的……
的烂货。「说罢,依依哇的一声放声大哭了起来。虽然是被逼无奈,但,她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屈辱。之前在兰雪的脚下泄身,可以说是被逼的,但,这次却是自己说出来了这么下贱的话,这种打击对她来说是空前的。虽然依依特别不想在兰雪的面前表现出自己软弱的一面,但泪水就是不受控制的流下来。」哈哈哈哈哈哈哈,贱!果然是烂货!「说着,兰雪啪啪啪,甩了依依三个嘴巴。
然后站起身,用脚狠狠的把依依的头踩到地上她自己之前流出的淫水上,不停着碾压着,兴奋的道「他妈的你这个贱人,睁开眼睛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用自己的淫水洗脸的感觉如何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依依此时更加痛苦流涕,眼泪与淫水混在了一起。「伸出舌头!舔!舔你自己骚水!」兰雪命令道。但依依又如何会从命。兰雪见状,给诗诗使了个眼色,诗诗立马走到跟前,蹲下身,用手捏着依依的下巴,把她的嘴强制张开,另一只手捏着她的鼻子。
依依的鼻子被堵,不得不用嘴呼吸,这一呼吸就呛进去了自己的淫水。依依知道自己竟然喝进了自己的淫水,哭的更加的厉害。而兰雪四人看着依依如此的狼狈都哈哈哈哈的不住放声大笑,而这笑声又进一步刺激这依依。最终,依依喝进了差不多一小半的淫水。兰雪用高跟鞋狠狠的跺了下依依,坏坏的道「真是没用的烂逼,自己的淫水都喝不干净,这么好的东西可不能浪费了,对了,这烂逼好几天都没洗澡了,就用这个洗洗澡了。」于是,命令诗诗把依依从刑架上解下,但双手双脚依旧绑在一起,把依依的身体拖到淫水上。用脚踹着依依在淫水上滚动着「哈哈哈哈哈哈,洗啊烂货!用你自己的淫水洗自己的贱身体!哈哈哈哈,真是最适合你了!」依依饶是有着钢铁般的意志,但对于一个还是高中的女孩子来说,这种侮辱还是超
出了她的承受范围,她只想这一切早点结束,哭着道「住手!住手!呜呜呜,住手!」「哈哈哈哈哈哈,我可没用手啊!我用的是脚啊!哈哈哈哈哈,现在知道求饶了么烂货!晚了!」
兰雪听到依依求饶心底更加的痛快,更加玩命的踹着依依。10分钟后,依依的浑身上下已经沾满了自己的淫水。以及兰雪的鞋底在她的身上留下的灰色的印记。
兰雪也有些玩累了,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作品,放声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依依,看看你自己的样子!喝自己的淫水!用自己的淫水洗澡!世界上还有比你贱的人么!哈哈哈哈哈哈哈」依依抽泣着,听着兰雪的话,再也忍受不了这一系列的侮辱,眼前一黑,又晕了过去。
十三、条件反射
不知过了多久,依依慢慢的苏醒过来,耳中隐隐约约传来一个声音「我是,我是一个,只配被兰雪女王的高贵的高跟鞋操死……操死的……烂货。」依依吃了一惊,立马清醒过来。但自己并没有在背兰雪虐待,难道是幻听么?不,声音又重复了一遍,依依抬起了头,赫然发现前面不知什么时候摆放了台超大的等离子电视,上面播放着自己在兰雪脚下泄身并且求饶的全过程,依依看着视频里的自己那下贱的模样,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被虐待的时候,依依全身心的都处在天人交战的状态,没有任何精力顾及自己到底表现的如何,而如今通过电视看到自己当时的状态,不由得感到了深深的羞耻,眼泪也不争气的往下掉。「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我怎么可能这么下贱」依依的心底依旧在死死的抗拒着这件事情,但内心已经被动摇了,尤其是她自己说出了那侮辱自己的话,更是对她自信心的一种致命的摧残。因为自信心遭到了打击,依依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坚如磐石无懈可击的依依了,慢慢的,她心底柔弱的一面开始显现出来,并且一发不可收拾。依依闭着眼睛不再去看视频中的自己,但是声音依旧从耳中传来,并且伴随着声音,思绪总是回到当时的情境中去,那被虐待的一幕幕不停的在脑海中徘徊。
依依哭的更加厉害,她恨自己的没用,她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那么贱,她也切实的感觉到,某种支撑自己抗争下去的东西在慢慢的消失。这时候门开了,蓉蓉推着餐车进了屋子,后面跟着兰雪四人。兰雪四人在依依面前坐定,看着电视中的画面,又看着眼前的依依,都不禁骄傲放肆的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们的圣女,现在看到你自己的贱样有何感想啊……」「呸,什么圣女,就是个浪逼,看青姐给她鞋交把她给兴奋的。」「妈的,自己喝自己的淫水,狗都没她这么贱。」这时兰雪走到依依身前,粗暴的用手抓住她的头发,狠狠的往后拽,迫使依依仰着脸对着自己,冷冷的道「睁开眼睛,烂货。」依依紧闭着双眼拼命摇着头。兰雪一脚狠狠的踹到了依依的阴部,依依啊的一声痛苦大叫。「我让你睁开眼睛!否则我明天就把这段视频传到网上。」依依听到要传到网上,感到一阵的恐惧,要真是被别人知道自己这样,自己真是不用活了,于是,依依不得不按照兰雪的吩咐,睁开了眼睛,眼神中带着愤怒,带着哀怨,也带着一丝丝的恐惧。看到依依的
这个眼神,兰雪满意的笑了笑,她知道,最关键的一步一过,后面都会更加的轻松。兰雪呸的一声,向依依的脸上吐了口唾沫,然后坐到了蓉蓉的身上,脱下高跟鞋,放在依依脸前,用一种轻蔑的口吻说道「看这个高跟鞋,就是她,刚才狠狠的艹了你,艹了你这个烂货这么久,他已经累了,现在用你贱嘴,好好的伺候他!」依依愣了一下,伺候?怎么伺候。啪,兰雪用高跟鞋甩了依依一个嘴巴「用你的嘴,好好的舔我的高跟鞋,他刚才艹的你那么辛苦,你不得好好感谢他么。」「你,你不要太过分。」依依勉强的说道,但她自己都觉得说的并不是那么底气十足。「哼,」兰雪嘲弄的看着她「还是那么倔啊,好,那么就再艹你一次好了,然后把这两次的视频一块传到网上,让大家也都瞻仰瞻仰你的风采。」依依最怕的就是被其他人知道自己的窘境,一听要传到网上就不由得她不低头。但那份傲气依旧存留着几分「你!我!」「哼,给你三个数的机会,数到3 你不舔,那你就算再磕着头求我,我都不给你这个机会,一……二……」就在快要说出三的时候,依依一闭眼,一副豁出去了的神情,留着眼泪伸出了舌头在兰雪的鞋底点了一下又缩了回去。「她妈的,这叫舔么!
你家管这叫舔么!「兰雪又甩起高跟鞋扇了她几个耳光,」再舔!
「依依浑身颤抖,嘴里发出呜呜的呜咽声,以一种极其痛苦的表情,留着泪又伸出了舌头,连同舌头都在那里颤抖,慢慢的往鞋底上靠。」要是你再敢缩回去,你就没有机会了。「兰雪冷冷的说道。依依再也忍不住自己的哭声,呜呜的哭了出来,而舌头也伸到了兰雪的鞋底上,但这次,她没敢缩回去。」哈哈哈哈哈哈!
这就对啦,不过要动起来啊!舌头不动怎么舔呢!快动!「兰雪高兴的命令道。依依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了,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只能按她说的做了。
抽泣着,慢慢的开始动起舌头。「对,动起来就对了,再快点动!你的舌头怎么这么笨!妈的,看来以后得好好的训练你。再快点烂逼。」依依已经顾不上许多,也不知怎么的,就听从了兰雪的话,慢慢的加快舌头的频率。
「对,对,这样舔我的高跟鞋才能舒服,下一次才能跟好的艹你。哈哈哈哈」依依舔着舔着,突然觉得身体热了起来,那种又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又来到了自己的身上,在前两次被兰雪艹的时候,她都是先有着这种浑身发热的感觉,接着又感到阵阵的快感传到了身上。依依被吓傻了,她没想到自己竟然舔着兰雪的鞋都会兴奋起来!她又哪里知道,兰雪依旧是在空气中散播了春药,这时正是药力慢慢发作的时候。兰雪别有兴致的观赏着依依的表现,依依慢慢的呼吸急促,眼神也渐渐的迷离起来,因为有了前两次的经历,依依的羞耻心已经不像前两次那么的敏感,虽然也有些抗拒,但不由自主的慢慢的呻吟了起来。「快看啊青姐,这烂货不只是被你的鞋艹,就是舔你的鞋都会兴奋啊!」苑媛故作惊讶的道。
「啧啧,这货看来不久之后就会超越蓉蓉这贱狗了」琳琳不屑一顾的道。「哎呦呦,我们的圣女竟然这么喜欢我的鞋啊,既然喜欢拿就好好的舔啊……来,伸长
舌头,好好的舔。」兰雪用一种挑逗的声音说道。依依这时理智慢慢的被情欲所侵蚀,只觉得兰雪的声音有一种独特的魅力,不由自主的伸长了舌头,来来回回的舔着鞋底。「哈哈哈哈哈哈,果然是条狗,狗就是这样舔东西的,既然你这么喜欢我的鞋,那就为我的鞋口交吧」说着,兰雪把金属鞋跟对准依依的嘴,一下子把鞋跟插入依依的嘴中。鞋跟有15厘米长,依依只觉得被插的一阵恶心,幸好兰雪又把鞋跟抽了出来,紧接着又伸了进去。「口交会么,就是这样来来回回的吸吮,烂逼,自己动」说着兰雪抓住依依的头发,逼迫着依依前前后后吸吮着鞋跟,依依的嘴里不住的发出吸吮的声音。一会儿之后,兰雪放开了抓着依依的手,这时候依依已经没有太多的感觉了,依旧来来回回的吸吮着。兰雪依旧魅惑的道「对,乖孩子,就这样。好好的伺候着鞋跟,以后这个鞋跟也会狠狠的艹你,你先把它伺候好了,以后才会艹的你更舒服。你喜欢这样对么,你喜欢的,不然又怎么会这么卖力的口交呢,哈哈哈哈哈哈」兰雪说着说着自己笑了起来。这时候依依的内心十分的煎熬,虽然前两次的经历对她的心理造成了堪称致命的打击,但傲气与坚韧依旧不是那么容易被磨灭的,虽然身体上的快感驱使着她遵从着兰雪命令,但是内心还是有着反抗的情绪,听着兰雪的话,心底越发的纠结。兰雪也从她的表情中看出了她心底的想法,于是哼的一笑,抽出了高跟鞋,把高跟鞋对准依依的私处,嘲弄道「怎么样小烂货,下面是不是痒痒的啊,要不要我的高跟鞋插你啊。」依依这时候确实感到私处奇痒无比,身体上确实需要有东西来插进去,但理智及残留的傲气告诉自己不能再被插了。于是依依艰难的摇了摇头,痛苦的说道「不……不要。」「哎呦,还这么硬气啊,好,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于是,兰雪收回手,静静的等着依依忍不住求自己的时候。依依也着实了得,愣是忍着不求兰雪,兰雪心底也为依依的硬气感到惊讶以及一丝的佩服,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的征服欲,她邪恶的一笑,伸出双手,在依依的双乳上轻轻的一碰。
依依顿时啊,啊的呻吟了起来。接着兰雪又拿起高跟鞋,用鞋跟,轻轻的蹭着依依阴帝的四周。依依这时候正全身心的抵抗着身体上的快感,兰雪这轻轻的骚弄顿时使她功亏一篑,再也无法抗拒身体上的快乐,发出了快乐并带着一丝痛苦的呻吟声。突然,兰雪又缩回了高跟鞋,依依这时候再也受不了了,她再也鼓不起刚才的勇气了,现在的依依一心想的只是解决阴部的瘙痒,只要能够有东西插进来,其他的都无所谓。她痛苦的想要紧闭双腿以便摩擦,但是双腿被强制的分开无法合拢,只能痛苦的哀求道「不要,不要,不要停。」「什么不要停啊」
兰雪故作天真的问道。「鞋,鞋,鞋不要停」依依痛苦的道。「鞋?怎么不停,说清楚啊」「插……插……插我……不……不要停……」依依羞愧难当的说出这番话来。「哎呀,你刚才不是说不要插么,怎么这时候又求我了啊。」兰雪戏谑的问道。「我……我……我错了……插……插我……」哈哈哈哈哈哈哈,真他妈的贱
,刚才还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这一会就露出原形了。想让我插你是么,行,但你要跟我说『求高跟鞋老公狠狠的插我这个烂货。』说!「」求……
求…
…高跟鞋……老……老公……狠狠……狠狠的插……插……我这个烂货……
「依依颤抖着声音说道。」啊?你说什么了?我怎么什么都听不到啊。「其实依依的声音已经很大了,兰雪故意要接着羞辱她。而依依已经顾不上许多,又大声的喊了遍。」我还是没听清楚,姐妹们你们听清楚了么「」没有没有,说的那么小,明显是没诚意,青姐,别遂她的意。「依依越听越着急,最终用自己最大最大的声音,一边哭着一边声嘶力竭的大喊道」请……请高贵的兰雪的高跟鞋老公,狠狠……狠狠的插我这个烂货!「说完,嚎啕大哭着。」哈哈哈哈哈,既然你这么虔诚的求我,那我就怜悯你一次吧,来接好了哦。「说着兰雪把鞋尖伸入依依的淫道中,粗暴着来回抽插着,然后又拿出鞋,用鞋底蹭着,反复不断的重复着。依依被刺激的不断的呻吟着,五分钟后,依依又迎来了另一次无与伦比的高潮。当天夜里,兰雪在房间里放置了4 抬投影仪,投影仪在墙上投满了自己性感的美腿及高跟鞋的照片,以及调教依依时候的一个个画面。在前面的等离子电视上,不断重复播放着依依被自己艹的画面。依依就这样,睁开眼睛会看到无数的兰雪性感的美腿和美鞋,以及自己被兰雪调教的镜头,一次又一次感受这视频中自己的下贱以及兰雪的高贵。而兰雪每天都会定时往空气中投放春药,然后在时间差不多的时候穿上各种性感的高跟鞋去调教依依,让依依求着自己用高跟鞋艹她,每次都会把依依艹的死去活来。就这样时间过去了半个月,一种惊人的变化出现在了依依的身上。经过这半个月的调教,兰雪成功的将依依的兴奋点与自己的高跟鞋之间建立起了条件反射,依依只要看到自己的高跟鞋就会不由自主的兴奋,甚至不用往空气中投放春药,依依看到自己的高跟鞋依旧会呼吸急促,脸色潮红的兴奋起来。而在这半个月中,依依的耻辱心以及那份傲气又被大大的消磨了去。兰雪知道,自己已经成功的用自己的高跟鞋控制了依依的身体,现在,可以进行下一步的调教了。
十四、格斗
从依依被俘获到现在已经半个月了,依依从最初的顽抗被调教到现在看到兰雪的鞋甚至听到兰雪高跟鞋走路的声音就会兴奋的程度。依依的心态也一天天的改变着,最初她是抱着顽抗到底的心态,并且对自己有着绝对的自信,但自从掉入了兰雪设下的圈套之后,对自己产生了怀疑,这怀疑随着兰雪的调教变得越来越大。到了现在,依依的内心某处已经认同了自己是个烂逼的事实,但她还是挣扎着抱着否定的态度。但身体上的反应无法欺骗任何人,在兰雪脚下高潮的次数越来越多,并且一次比一次的放浪下贱,最近的几天兰雪只给她用了很少剂量的春药,但依依的表现竟然比以前更骚,这足以说明她的内心已经渐渐接受了这一切。所谓,当你无法躲避痛苦的时候,那就喜欢上这个痛苦,这句话也许是依依的最好写照。而且,由于这半个月天天被艹,依依时不时的就会产生
想要被插的感觉,尤其是想要被兰雪的鞋插,她也知道这种想法很羞耻,也拼命的抗拒,但越是抗拒这种感觉越是强烈。今天,依依早早的醒来,看到电视上播放的自己被兰雪插到高潮的画面不由得感觉到下体有种痒痒的感觉,又看了看投影仪投放的各种兰雪的美腿美脚美鞋的画面,不由得呼吸急促,虽然很抵触,但依旧是产生了想要被插的想法。这时,哒哒哒的高跟鞋声想起了,依依不由得精神一震,连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为啥听到高跟鞋的声音就会如此的振奋,不,她其实是明白的,她知道,她的振奋是因为可以看到兰雪的脚,可以被兰雪的鞋艹,但理智很残存的自尊还是让她拼命的否定这个想法,不过连续半个月的天天被插到高潮,而且每天还不只一次,加上春药、以及视频图像的不停强化,被兰雪的高跟鞋插仿佛已经成了她生活的一部分。吱呀,门开了,首先映入依依眼中的就是兰雪那性感的高跟鞋,今天兰雪穿的恰恰是第一次cha ta的那双,对于那一双,依依仿佛有着特殊的感情,眼睛看过了高跟鞋就无法移开眼睛,呆呆的盯着,呼吸更加的急促。只见兰雪迈着婀娜的步子款款的向她走来,每一次迈步都显得那么的幽美,高跟鞋映着灯光发出耀眼的光辉,依依不由得看痴了。不知不觉,兰雪走到依依身前停了下来,轻蔑的一笑道「烂货,直愣愣的看什么呢,又想被我的鞋插了?」「啊」依依一下子从梦幻中惊醒过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刷的一下脸红到耳根,不敢抬头看兰雪。自从那次局之后,依依变得越来越容易脸红,越来越容易哭,这一切都是她的心里越来越脆弱的表现。「抬起头烂货」兰雪冷冷的命令道。依依也不知道为何,听了兰雪的命令后缓缓的抬起了头,但还是不敢正视她的眼神。「看着我」兰雪不屑的道。依依仿佛忘记了抵抗这一回事,弱弱的与兰雪对视着,但眼神已经没有最开始时候的犀利与坚定,取而代之的是迷离、恐惧以及一丝渴望。兰雪很喜欢看到依依这种眼神,她知道在自己的羞辱和调教下,依依已经慢慢的开始真正的变贱,但是还不够,她需要依依变成一条全天下最贱最贱的狗。兰雪用一种仿佛能看穿灵魂的眼神逼视着依依,依依被她的这种神采所摄,下意识的移开视线。这时,兰雪说出了让依依无比惊讶的话「烂货,想出去么。」「出去?」依依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出去是怎么一回事,这半个月的调教让她对于这地下室产生了一种归属感,一开始虽然朝思夜想想要逃出去,但随着调教的进行,想要出去的念头越来越少,渐渐的她自己甚至都忘记了出去是个什么概念。她马上意识到了自己的这种心理,不由得心底一阵的悲伤和纠结。
她毕竟曾经是个那么骄傲的人,虽然身体上的快感让她一天天的抛弃自尊和羞耻心,但还是无法痛快的接受自己竟然会想要在这里留下的事实,哪怕只是一点点的想法。依依看着兰雪弱弱的说道「出去?什么出去。」连她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会问这种笨拙的话。兰雪显然也没想到依依会这样问,被逗的呵呵的笑「哈哈,怎么出去,当然是你自己走出去啊。怎么,喜欢上我这里了?喜欢上被我操了,不
想回家过正常的生活了么?」兰雪故意的用语言羞辱她。而兰雪的这番话也准确的命中了依依心中一部分的想法,依依心中一乱连忙辩解道「没,没有,我,我当然想出去,但……但你会这么好心么。」兰雪也听的出来依依的言语中虽然有真心的想法但也有着掩饰的成分,当下也不揭破,接着说道「唉,谁让我兰雪这么心软这么仁慈呢,我觉得这几天有些太对不住你了,所以想要给你一个恢复自由身的机会。怎么样,想不想要啊,当然如果你想要留在这里被我天天艹的话我也不勉强你。」「留……留在这里天天被兰雪艹……」听到这句话,依依心中莫名的一颤,一种屈辱又带着快感的电流流遍全身,在那一瞬间,依依确确实实有种「能留在这里被她艹也是不错的」这种想法,但瞬间被她强行压制住。
从道理上来讲,依依天天受到这种待遇,想要逃离是个很正常的事情,她也知道自己必须要抓住这个机会,不论是为了自己的脸面或者那仅存的自尊心,虽然心里隐隐约约有着希望有着接着被虐待的念头,但无论如何不能表现出来,否则自己就真的永无翻身之日了。于是,依依静了静心,摒弃杂念,定了定神,故作镇定的说道「你,你说的是真的么。」「哈,你有怀疑的权利么,信不信随你。」
兰雪戏谑的说。「好,你说出条件吧,你不会无条件的就放我离开的。」
「哈哈哈哈,不愧是依依,被艹了这么多天,脑子还是好使,没错,我是有个条件,不过这个条件对你来说应该不成问题,这个条件就是——」兰雪故意顿了顿「你跟我打一架,你打赢我我就放你走,但如果打不赢,我要你跪在地上求我艹你。如何」兰雪坏坏的看着依依。依依一惊,她真的没想到兰雪会提出这种条件。
依依自小就练跆拳道,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