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女人妻的超级淫乱(女主视角)(三)
」
「那你不会吐出来?谁让你一口就吞下去的?」我一时没反应过来,顺口这么说她。
「因为…因为那些都是老公你给我的,我…我怎么能吐掉呢?」她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我突然又无语了,每一次都是这样,每一次她很随意的一个动作,很随意的一句话都能把我心灵最深处的感动唤醒。
老公起床嘛,我们去洗澡然后送我去机场。
厚的衣服有没有带?
有。你放心,纽约的室内都有暖气,外穿的厚大衣我也带了。
记住MSN 的时间?
记住了,时差是12小时,每天我白天的九点到十点和老公MSN.就在这样一问一答中,雪子开车载我们俩来到桃园机场。
坐在出境大厅里我依依不舍的对曼妮说:飞到纽约要17个小时,你到了打电话告诉我就好,然后就先休息,等睡饱了再MSN 知道吗?不要累到了。
曼妮头枕在我的肩上:嗯,我知道,对了,你打工的通知还没到之前,有空就和雪子到公司学一学好不好?
好,听老婆的。
听到他们俩的对话,连我都被感动了,我都没机会插嘴说话,心想着还是把时间留给他们。
曼妮姊终於上飞机了,大伟直到飞机飞到白云端看不到了才死心。
一连三天很快的过去,我和大伟的交谈很平常,我回到家也做自己该做的事,大伟除了打篮球、慢跑外生活也规律。
今天和平常一样准时到家正准备着晚餐,已经快六点了大伟出去打篮球还没回家,忽然被手机的响铃吓了一跳,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喂,雪子,手机那头传来大伟的声音:我打篮球不小心受伤了逢了五针,现在在恩主公医院,你到客厅的置物柜拿我的皮夹,里面有健保卡和钱来医院接我好吗?我在急诊室等你,不要担心我没事的。
我听了不知为何会掉下眼泪来?是因为对不起曼妮姊没把大伟照顾好?还是心疼大伟受伤,百感交集匆匆开着车去医院接大伟回来。
我扶着大伟上二楼到他和曼妮姊的卧室让他坐在沙发上,我随即到他的衣柜拿了换洗的内衣裤:走,到浴室去我帮你洗澡,我有点像哄小孩般的命令他。
他面有难色的说:不好吧!我身上那么髒. 我边扶着他起身往浴室走去边说:你想太多了吧,那是因为医生有交待伤口不能碰到水,而且你一只手怎么洗?
你要是不洗,晚上和曼妮姊MSN 我怎么向她交代?
手抬高,我在他面前帮他脱下运动短背心,接下来我自己也脸红心虚的绕到他背后将他的运动短裤和内裤一起脱下,我动作很快的调节莲蓬头的水温从他背后沖洗着:水会不会太烫?
他没说话,只是摇摇头回应我。
虽然看过他和曼妮姊做爱时的裸体,但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还是第一次,我转过身在他面前:右手抬高,眼睛闭起来,我帮你洗头发。
他向孩子般的听我一个口令一个动作,我洗着他俊秀的脸庞擦乾了头发,手上倒了些沐浴乳从他的脖子一路往下涂抹到他的下体。
他有些不好意思连忙用左手捂上。我问:「你怎么了?哪里难受?」
我把他的左手拿开,在他的生殖器上涂抹,没想到他的阴茎在我手里竟然雄纠纠的硬挺起来。
我叫了一声粉脸一下红到脖子不由自主的扭过脸去,马上又绕到他背后涂抹他宽广
结实的背脊,一直往下来到他因运动而结实的臀部。
大腿张开,我边洗着他的会阴边说着,从后面看过去能看到那硬挺挺勃起的阴茎还是孤零零的挺起在他的小腹上。
当我的手在他会阴部涂抹睾丸时,他轻轻的呻吟了一声,喔!
他抓住我的手放在他那硬挺的阴茎上。我惊谔的急忙把手缩了回去但稍经犹豫又慢慢的伸出来握住了阴茎并且轻轻的上下滑动。
「唔!」我低哼一声闭上眼睛。
没多久我起身用水先清洗他的背部然后转到他面前,从他的脖子不知是清洗还是抚摸着,往下来到尴尬的小腹上。
这时水花溅湿了我的牛仔裤,白色开得很低的松宽?恤也湿了大半,我眼睛瞄到他由上往下看我的雪白丰腴的酥胸﹑深深的乳沟和若隐若现的双乳。
我左手捧着那硬挺的阴茎,不停的清洗和抚摸。
他用没受伤的左手扶我起来温柔的说:为什么你和曼妮都一样,喜欢把漂亮的长发盘起来?说完后将我的大发夹拿下让长发如瀑布般飘逸而下。
我边甩着长发边说:这样做事比较方便。
他动情的用那只未受伤的手搂着我细嫩的的粉颈在我的脸上亲吻。我没有拒绝反而缓缓将樱?伸向他的嘴接纳了他的舌头。吻了一会儿他又把手伸进我衣服里抚摸我的乳房。我也没有拒绝,我感觉乳房已变得十分硬挺了,身体在轻轻颤抖。
过了一会我忽然想到挣脱他:「你现在受了伤不要动。不能做激烈的运动要以养伤么重。」
那你帮帮我,你看他把小腹一挺让剑拔弩张的生殖器挺的更高翘向天花板开玩笑的说:「「它」已经闭关三天了!」
我向阴茎斜睨一眼粲然一笑对他回眸送盼。接着他见我的脸又突然变得通红,激动的又抱住我亲吻。
情欲被挑逗高涨的我对着大伟说:那我用手帮帮你?
他柔声的说:用手要让我出来?要花很久的时间,你用嘴好吗?
可是我没用嘴做过耶,我娇羞的回应他。
没关系,你边做我边?你,而且那是很自然就会了。
接着我就顺着吻了下去!胸膛……胸膛上的小乳头……小腹……阴茎……
我的手轻轻套弄着阴茎几下,再轻吻着龟头,接着张开了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慢慢的吸吮着将阴茎愈吞愈深……不过我最多也只能吞到阴茎的三分之二而已。
再开始缓慢而用力的上下含吮了起来……
" 噢!……舒服!" 对,就是这样慢慢来。他舒服的叫着。
我是在想着曼妮姊帮他口交的画面,尝试着想要让龟头更深入我的喉咙里,可是我好像也已经是到了极限了?
" 噢!……真舒服!" 他又轻声呻吟着。
我嘴里含着龟头,手也开始在轻轻的套弄着阴茎。
「对!……就是这样!……一起动!……对!」
手嘴同时的动作,让他开始有一些感觉了。嘴里的阴茎膨胀的更厉害了。
「你的头……能不能稍微扭转一下?……噢!……就是这样……」
我听大伟的话微扭着头吸吮着阴茎,让龟头的感觉更是强烈了!
他闭上了眼睛,开始静静的感受那阵阵涌起的快感……
一阵子过后他说:「要来了!……手放开……」
我将手放开,嘴还是深含着阴茎,轻扭着头……
他微挺起臀部,表示他的感觉已经快到了……
我配合的更快速吮吸着阴茎……
「噢!……」射精了!大伟尽情的呻吟着阵阵喷出的精液,我没吐出完全吞了下去…让我眉头和双眼,都紧锁了起来!
悸动过后,他的身体平静了下来,我学着曼妮姊又吸吮了几下才停了下来。
「……你的那个……怎么那么的多啊?」
微笑的他说:「多才好啊?可以解渴又可以养颜美容!」
「大伟!你在胡说的吧?」我一边擦着嘴一边对着他在笑骂着。
「唉!……不说你都不知道!这个东西除了蛋白质和水份……还有最宝贵的男性贺尔蒙耶!
「它」对你的皮肤……可是比什么保养品都好哦!」
我眨着眼睛看着他,很狐疑的问说:「大伟!你是在说真的……还是假的啊?」
我哪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反正曼妮每次都是这么说的嘛!
「哦,曼妮姊说的那应该是真的!」
我拿着毛巾擦拭了一下阴茎,忽然发现到阴茎的皮有点小刮伤红红的。
我问他痛不痛?
他说没感觉。
是被我的牙齿刮到了吧?刚刚为什么不说?
我看你那么专心,不好意思啦,而且也不会痛你不要放在心上。
胡说,怎么不会痛?在伤口没好以前不准你「来」知道吗?我像曼妮姊的口气对着他说。
他马上给我一个既深沉又温柔的吻然后说着:「雪子!……谢谢你!刚刚为我做的一切。」
我羞笑着说:「你高兴……我也就快乐……」
「这个?……嗯?……雪子!……我开始对你有爱的感觉了!」
我还是一样微低着头:「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
他一手轻拉了我过来,温柔又甜蜜的吻了我一下。
「雪子!……我。爱。你!」
换我感动激情的吻起他来了,而且还是非常激烈的吻。
然后我羞赧的双眼直盯着他:快把身体擦乾穿上衣服不要感冒了,我还有两道菜没做完,穿好衣服下楼吃饭。
你的衣服和裤子都沾湿了,换乾的再去做菜嘛。他体贴的说。
没关系两道菜很快,我边说着边走到厨房。
我带着体会曼妮姊和大伟独处欢愉的心境,一边炒菜一边回忆着刚刚帮大伟口交的心情和画面。
可能是太过於专心,没注意到大伟从后面抱住我的腰,我吓了一跳?噢?了一声。
再想什么?他的手抚摸我露出的小腹,然后吻着我后颈说着。
我低着头微笑,没回答他。
大伟温柔的从身后把我抱的更紧,这是我最难抗拒的方式,我背靠在他身上,他的手掌轻揉着我的乳房,在我身上摸索着。突然一根硬硬的、热热的,刚才,才再我嘴里体会过的「铁棒」在顶着我的屁股。我屏息着,那话儿突然间好像是要钻进我的体内似的抽送得非常激烈。
你不是说我有小肚肚,那你现在还摸?
嗯,冬天摸起来特别的舒服非常有感觉,说着把手移到我牛仔裤的裤头,想要解开裤釦子。
然后又说先去换衣服嘛,不要感冒了我会心疼的。说完把瓦斯炉的炉火关掉。
我的情欲激荡着将他的手拉回我的裤头上,主动的把牛仔裤的釦子解开再把拉炼拉开,缩着小腹期待着他下一步的动作!
他用那只没受伤的手伸进我的长裤中两个手指穿过三角裤的边缘探到了阴道口。我没有拒绝他轻轻抚摸着发现那里已是溪流潺潺。我仰脸闭目紧咬嘴。他知道我现在的欲望很强烈,便说:「好雪子我
的伤不要紧的!我现在就想要!可以给我吗!」
不行,你「两个」地方受伤,不能勉强的。我斩钉截铁的说。
「铁棒」受伤的皮已经乾了不要紧的,不信你要不要看?
先吃饭再说,有风度的绅士。我学着曼妮姊的口吻对着他说。
他无奈的两手一摊:那你先去换乾的衣服吧!
没关系啦,已经被你的热情烘乾了。
晚餐在我喂他一口、他喂我一口的甜蜜下,细嚼慢嚥的吃完。
收拾好了一切,他坐在我房间的电脑桌前,在室温只有14度左右开着暖气等着我从浴室出来,我穿一件吊带露肩黑色真丝睡衣,大伟是紧身背心、宽松短裤。
像往常一样,他正看着他E-MAIL的信箱有没有打工的讯息。
来,雪子坐过来,我们等曼妮的MSN.我用浴巾擦着头发向他走去,她抱住我坐在他的腿上。
你打工还没消息啊?如果没有反正你在家里也是闲着,乾脆跟我去公司学一学。
他无奈的说:那也好,要不然再家会闷荒的。
我这边又写了一份履历表你帮我看看好吗?以你是公司的高级主管的眼光来看比较准。
我专心看着他电脑写的履历表,大伟的身体贴着我的后背,两个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我倾着身体注意看着电脑的表格,忽然从萤幕反射出大伟盯着我的睡衣看。
他顺着我光滑的肩往下望去,突然一震。原来我的睡衣肩带太宽松离开了我的身体,从空隙看过去可以看到那坚挺的乳房在骄傲的耸立着,淡淡的一圈乳晕簇拥着那红红的乳头,从深深的乳沟看下去,白嫩平坦的小腹,浅浅的肚脐,一条黑色缕花的低腰小内裤包裹着圆鼓鼓的阴埠,乳房随着我的呼吸上下轻轻的颤动,我故意没有穿胸罩。
我脸红转过头瞪着他,你还看,今晚你别想。
他嘻皮笑脸的说:我欣赏着成熟女人的身体,你专心帮我看履历表嘛。
他的阴茎慢慢的挺起,顶起宽松的短裤,顶在我的背上。我的呼吸有点急促了,我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但阴茎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服,能真实的感觉到硬顶着我丰满的背部。
我只觉背部有东西顶着,随手往后一抓,入手的是一根热乎乎的肉棒,还在轻轻的抖动。我的脸刷的一下红了,我已经知道这是什么,轻声的说:" 好烫喔。
" 一只手仍在履历表上勾画着什么,另一只手却牢牢抓住他的阴茎。
他的身体一阵抖动,我让他感觉到我那小手的拇指轻柔的在他自己的龟头上画着小圈,甚至我让他能感觉到我的指甲划过他的龟头。他没有出声,只是享受着无言的刺激。阴茎在刺激下完全勃起,硬硬的顶在我的背上。
我的脸低着,以仿佛呢喃的声音说:" 等你「铁棒」的伤口好了,我愿意。
"他听到这仿佛天边飘来的声音,一只手轻抚在我的背上。我轻轻的一抖,从睡衣的缝隙看过去乳房已经泛起了粉红的颜色,乳头也已慢慢的挺立起来。我拉着他的阴茎,用他的龟头磨蹭着自己的背部。
他阴茎怒涨,已经受不了我这样的挑逗,他拿开我的手,我轻声的吟了一声,好像很失落的样子。这时他拉开自己的裤头,把硬挺的阴茎掏了出来,又顶在了我的背上。
我很准确的又找到了他的阴茎,我嘴里又是啊了一声,然后用小手握住他的阴茎,轻
轻的套弄。我的呼吸已经急促起来,小手不停的刺激他的阴茎,另一只手也伸到桌下,滑进了内裤中。
他被刺激的血脉贲张身体压得更低,用胸口紧贴到我的后脑,一只手探到桌下,把我的手握在手中,握了握,然后拿开。我知道了他的意思,把白?的大腿分得更开些,让他的大手直接覆盖在自己的阴户上,用整个手掌去揉动我的下体。
他的手应该感觉到我柔软的下体,已冒出一团湿湿的热气,我嘴唇紧闭,死死咬住牙齿,小手在他阴茎上的套弄频率突然加大。
这是我第一次真切的感觉到和大伟的肌肤之亲,他已经不满足於隔着内裤抚摸我的下体,他把唇移到我耳边,轻轻啜了一口,小声说:" 我想脱你的小裤裤。
" 我耳朵敏感的一动,臀部轻轻的抬高一寸,两手伸进睡衣内,慢慢脱下了内裤。
他从我睡衣领口望下去,内裤缓缓的下移,平坦的小腹上慢慢的探出两三根黑色的阴毛,接着是稀疏的几根。我继续脱下去,他惊讶的发现我的阴户光嫩无比,阴埠的尽头是一条略略张开的小缝。
他再一次伸手,先在光嫩的阴户上下抚摸,无比的嫩滑,手感绵绵软软。他的阴茎在我小手的反覆刺激下开始流出黏液,把我黑色的睡衣润湿了一片。
每当他的手指接触到我的阴核时,我的身体就颤抖一下,於是他分出一个手指专门抚摸这个小阴核。
我的身体开始剧烈的抖动,小手更快的刺激着他的阴茎,我觉得他全身的血液都涌向阴茎。
他也用力且快速的磨擦着我的小阴核,我的淫水也淌满了他的手掌。
高潮快来的我小声急促的说:" 里面里面,再用力。" 用小手拖着他的大手。
他的手指在我的带领下进入了一个濡湿、温暖的小阴道内,小阴道内四周的嫩肉不停的紧压他的手指。他明白我的意思,手指加快了在阴道的抽插速度,我身体突然一僵,小阴道紧紧的套住他的手指,子宫内强烈的收缩,喷射着高潮带来喜悦的淫液。
好一会儿我才放松下来,再把他的手按在自己的阴户上,让他继续抚摸着,然后小声的说:" 刚才好舒服啊,你真厉害。" 你想不想射?我帮你。
大伟 "嗯" 了一声。
我感觉到他已经在射精的边缘,於是开始大幅度的套弄他的阴茎,这时那硬挺的阴茎猛的跳动起来,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全数射在我的背上。我又是小声的啊了一声,感受着他热呼呼精液的沖力。
射完精的他完全放松了,他在我的后颈上亲了一下,把阴茎收回短裤内。
你今天已经射了两次,晚上应该很好睡了吧!我娇羞低头说着。
他赖皮装无奈:可是没进去「水蜜桃」里面应该不算吧?
我不服气的说着,一会儿请曼妮姊评评理,她要是说不行,你就乖乖的上床睡觉,她要是说可以,我﹍﹍这时音量放低到只有他听的到的距离,我就愿意啦!
他嘿嘿的笑着,你也像曼妮一样单纯,我只是跟你开玩笑,我比较喜欢自自然然的、无压力,像今天这两次都是自然感受到彼此,而发自内心表现而外的爱。
如果你现在说,(我明天给你),那我就有所期待,就不够自然了。
我听到这种窝心的说法,正在陶醉於他怀抱的温暖,这时刚好曼妮姊的MSN通了。
曼妮
姊,我叫着。
曼妮姊看到大伟怀抱中穿着黑色透明睡衣的我,嘿、嘿笑着对我说:没受到老公的欺侮吧!
我赶快帮大伟解释着:没有啦,他没欺侮我,反而是他受到我欺侮呢!
我倒要听听看,老公怎么会让你欺侮?曼妮姊好奇的问。
曼妮姊,大伟的右手小臂因为打篮球不小心撞上花盆逢了五针。
曼妮姊阿了一声:老公,难怪你躲在雪子后面,让我看看你的伤!
大伟抬起原本放在我小腹上的右手让曼妮姊看。
曼妮姊心疼的说:老公,下次要多小心。
大伟嘻、嘻的笑着:还不是一边打球一边想你才会去撞花盆,曼妮你放心没事了。
曼妮姊还有一件事,我低着头小声说:大伟的包皮被我刮破了!
曼妮姊先是一愣了几秒,后来反应很快哈、哈大笑的对大伟说:我还以为真的是「铁棒」呢,没想到碰到「法?质」还是不堪一击嘛!
我看大伟苦笑着没说话,马上接话说:曼妮姊,吞精液真的可以保养皮肤吗?
曼妮姊笑的更大声哈、哈、哈,而且还笑的不停眼泪直流:是谁跟你说的?
一定是大伟哦!
大伟无辜的说着:我跟雪子说是你说的。
曼妮姊终於止住了笑:我也是从网络上看的,不过这么多次也没甚么坏的反应就是了。
曼妮姊那你会不会感觉味道很腥?
不会呀!我教你,大伟射到我们口腔时,你要是直接吞下去就没味道,要是停在口腔才会觉的腥。
这时大伟插嘴:曼妮你来个视讯教学吧,教雪子怎么口交怎么吞精?
我听到大伟这样说,红着脸挣脱大伟的怀抱,不要啦、不要啦,边叫边跑的跳回床上盖上被子假装睡觉,但是眼睛偷偷的瞄向他们俩的视讯。
情话绵绵了几句大伟便话锋一转要求和曼妮姊视讯激情一下,曼妮姊很大方的把镜头对准胸部,慢慢的脱下了外衣,穿着粉红色的胸罩坐在镜头前。
一对雪白坚挺的乳房被紧紧包裹在粉红的罩杯之内,透过薄薄的胸罩,可以看到两粒深色凸起的圆点。大伟的肉棒在裤里早就挺起,也把镜头对准下体,掏出肉棒套弄起来。曼妮姊隔着胸罩用那双小手揉着双乳,然后慢慢的拉下胸罩的肩带,让大伟看她的一双美乳。曼妮姊的乳房并不下垂,看她自己捏的感觉很柔软,两粒樱桃般紫红的乳头已经发硬,显得更加凸出。
曼妮姊抓着双乳揉捏,两手拇指食指捏起乳头,轻轻搓撚。大伟的手在肉棒上快速套弄,继续要求曼妮姊把内裤也脱了让他看。曼妮姊看着大伟的手在勃起的肉棒快速的套弄,似乎也有些动情,便把镜头对准了床,曼妮姊自己躺在床上,脱了裤子,双腿蜷起张开,将阴户展现在大伟眼前。
曼妮姊两片大阴唇微微凸出,呈粉红色,她掰开阴户呈现出那殷红的阴道嫩肉和娇嫩的小阴唇,阴道里面已经水光闪闪,那一定是曼妮姊的爱液。
在大伟的引导下,曼妮姊的手指在阴道口沾了些淫液,涂抹在已经肿胀的阴蒂上,用中指拨弄起阴蒂来,口中发出了迷人的娇吟。曼妮姊看着镜头里大伟坚硬的肉棒,拨弄阴蒂的手指越来越快,淫水也越流越多,整个阴户上已经沾满了爱液,从阴道口流出的爱液顺着股沟经过肛门流到了床上。
曼妮姊压抑了几天的性欲完全被大伟激发了出来,两片大阴唇
在手指的拨弄下显得愈加肥厚凸出,黄豆大小的阴蒂已完全从包皮里探了出来,一双充满情欲的眼神渴望的看着镜头里大伟粗壮的阴茎,伴随着曼妮姊的一声高叫,清晰的可以看到大量浓稠的半透明液体从曼妮姊的阴道中汩汩流出。曼妮姊的激情视讯得到了强烈的满足:老公,你忍着点,今天就不要再射了,等包皮的伤口好了,留着给雪子知道吗?
知道了,我的伤你不要担心,上班时路上小心哦!
这时我发现雪子那件缕空的黑色内裤正放在椅子中央,我拿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雪子的味道好像涌进了我的身体,手里柔软的布料好似雪子那柔媚的下体。
耳边响起雪子轻声的言语:" 我愿意!" 我看着手中那条湿润的黑色内裤,脑海里不住翻腾着几日来的经历,雪子的娇羞与体贴尤如对我是新婚丈夫般的细心呵护。几日短短的相处让我对雪子产生了深深的眷恋。
月光从纱帘中星星点点的洒落,在房间正中的床上,雪子侧卧着,一头黑发散落在枕上,薄薄的毛巾被并没有掩去她优美的身形,以完美的弧线展示着自己的美丽。
我摒着呼吸走到床前看着眼前的雪子,眼里没有情欲,只有关爱。我因为她内心的善良、美丽而着迷,那裸在外面的胳膊,衬着月光是那么的吸引着我的目光。
我小心的侧身坐在床上,怕惊醒了睡美人,我希望时间在这一刻永远的停止。
过了好一会儿,我颤微微的伸手轻触着雪子的黑发,多柔顺啊,接着是那裸露的胳膊,皮肤像绸缎一样光滑。我又一次看着那侧卧的倩影,那娇小的身躯我是多么想抱在怀中。
我轻轻的侧卧在雪子的身旁,深深的嗅着她身上的淡淡香味,我陶醉了,以至於忽略了雪子身体的颤动。尽管我努力的让自己清醒,但脑海深处好似有声音对我说:" 睡吧,伴着她睡吧。" 我的眼合上了,不知不知觉中沉入了梦乡。
雪子其实也没睡着,从我钻进被窝的那一刻,她就感觉到了,但她没有动作。
我那充满爱意和疼惜的轻抚,让雪子的心一下子从谷底来到了浪尖,她知道这个我也是喜欢她的,心底的喜悦让她止不住的战栗。
雪子听着我均匀的呼吸,眼里涌出了泪水,她的肩膀耸动着,把枕巾咬在嘴里,她在幸福的哭泣。
我侧身睡在雪子身边,夜已经深了,渐低的室温让我靠向身边温暖的身体,我一伸胳膊把这个温暖的身体搂入怀中,嘴角上扬,勾起一个弧线,好像对现在的状况很是满意。胳膊搭在雪子高耸的乳峰上。
雪子小心的变换着姿势,换成面向着我,她仔细的看着我英俊的面庞,把自己娇小的身体挤进了我的怀里,轻吻了一下我的嘴唇,把毛巾被搭在两人身上,微笑着睡去。
清晨的阳光洒入房间,我被小腹上硬硬顶着的东西弄醒了,不必经过思考就知道是大伟的「铁棒」勃起,我脸上的红云又热又烫,然后悄悄起身,看看床头的闹钟,已经是六点半了。我赶忙起来准备早餐,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大伟,轻轻走了出去,随手锁上了房门。
我鼻间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香味,我从睡梦中慢慢清醒过来,仍闭着眼睛,想今天怎么早饭送到房间里了,以前不是一直都是放在餐厅里嘛。意识回到脑中的时候,我记
起了昨夜自己竟然睡到了雪子的床上。我一下猛然坐起,看到床头柜上的早餐,又看到俏立在床前低着头的雪子。
" 我……我……,你……你……" 我一时不知所措起来。
雪子仍立在床前说:赶快吃完早餐然后盥洗和我去公司。
雪子仍穿着昨天那件黑色吊带睡衣,高耸的乳峰把睡衣前襟高高顶起,上面的两个小突起,明显的表明她没有戴胸罩,头低着看不到脸上的表情,头发随意在脑后打着一个发髻,一双小手在小腹前绞在一起,不停的变化,指节微微泛白,显示出她内心的慌乱。
我反而镇静下来,看到这样的情景,我移坐到床边,伸手抬起了雪子的下巴,她眼睛却闭着不敢望向我,脸上的红晕已经扩散到了两个精巧的耳朵,混身一阵接一阵的打着颤。
我轻声叫着:" 雪子,现在还早,我包皮的伤口已经好了,我们可以吗?"声音里明显带着颤音。
雪子的身体打了个颤,应了一声:你自己说不要期待的,那你还说要现在?
那、那,下礼拜好了,雪子仍低着头不语。
那、那,再等两个礼拜好了," 嗯!" 她回答着却显得那样的无助,和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
我哈哈大笑的说:你的" 嗯" 倒底是要还是不要?
她靦腆红着脸:不要啦,为什么要等那么久?
我继续逗着她:难怪曼妮说你是她这辈子所知道最聪明、记忆最好、又细心体贴的好女孩。
我心中激起万千的怜惜,不禁把雪子揽入怀中,她温顺的倒入我怀里,只是不肯睁眼。我看着雪子的脸,用嘴唇轻触她的面颊说:" 雪子,我不是一个轻浮的人,但不知从何时起,我心里有了一个女人的倩影,她是那样的迷人,每当看到她,我都想抱着她,我到底是怎么了?你说我这是怎么了?" 雪子听着我说的话,睁开迷离的双眼与我深情的目光对视着,柔声说:" 我知道,从昨天晚上你在我旁边,我就知道了!" 但是,有风度的先生还是先吃早餐吧!
在等着福伯来接我和雪子之前,雪子帮我恶补着在公司的礼仪,包括微笑和站姿、聆听和应对,我真是佩服雪子的面面俱到,然怪曼妮依赖她很深。
在公司和雪子低调的待了一天,到了傍晚在福伯送我俩下班时雪子说:福伯麻烦您送我们到恩主公医院,您就可以顺路回家不必等我们。
我是亲眼见到曼妮和雪子的内心善良,心中一阵感动伸出左手握住雪子的右手,轻轻的刮着她的手心,她略有所思的赶忙缩回右手。
这缩手的动作忽然也让我明白她的细心,因为在公司大家都知道我和曼妮的感情,如果这时福伯把我和雪子牵手的事不小心传了出去,那对我们三人的感情路真是横生枝节。
从进医院那一刻起,我走到雪子面前把手一伸,她想也没想的把自己的小手穿过我的臂膀,靠在我的身边,幸福、轻快的重新有了依靠慢慢的走进诊间换药,护士小姐说:伤口照顾的很好。然后给了我们一些防水的透气纸胶,洗澡时才不必担心浸水,相信吗?这也是雪子细心的地方。
我一直认为自己才是最体贴、最细心不过的人,没想到生命中出现的两个女人,才让我有反省的余地,看来我在她们面前还只是小儿科而已。
接下来吃饭和到超市购物,雪
子都是主动勾着我的臂湾,我深情的看着她:要不要用走的回去?可能要走一个半小时才能到家!
她也以同样的表情回答我:再远的路如果有你陪伴感觉上也是近在呎尺!说完,不禁又把我拉紧了点。一直到回到家中,雪子才恋恋不舍的把小手从我臂膀里抽回。
我俩将买回的东西归定位后,在雪子的房间我问着:可不可以帮我洗澡?
她红着脸说:你今天贴的是3M防水的胶带耶,应该不怕碰到水啰!
我不等她把下面的话说完,将她的手臂连身体一起环抱在我怀里,她用右手不断的拍打着我的左手臂,这动作就像蜉游撼大树,没有半点效果。
她在我怀里猛力挣扎,「放开我,还没洗澡呢,快放开我!」
我大声喊出我的肺腑之言。「雪子,我渐渐的喜欢你了,让我们认真的交往吧!是真的。」
她身体立刻僵了一下,不到一秒钟又开始挣扎,「太快了,你的态度转变太快了,我有点不信,快放开。」我松开手抓住她的双肩,将她整个人扳得面朝向我,双臂搂住她纤细的腰肢,低头再一次吻住了她的香唇。
她又是身体一软,紧接着就剧烈的扭动起来,用自由的双手在我肩上、背上拼命的捶着,鼻子里发出「嗯嗯」的声音,头也左右摇摆想挣脱我的嘴。
我牢牢抱住她,一手扶住她的后脑,一手紧箍她的柳腰,让她的挣扎都变成无用。
手上用力,嘴上可是挺温柔的,她臻首被我摁住,丝毫动弹不得。
我轻吮着她上下嘴唇,舌头在她唇间打着转儿,好不容易找到空隙从中间钻进去,却碰到了两排忠实的守卫——她的小贝齿。
我不得其门而入,却不着急,退回来继续舔吮着红艳艳香喷喷的唇片,连沾着泪水、鹹鹹的嘴角都不放过。
当我第四次叩门时,雪子的牙关终於失守,只听她「嘤」的一声,我的舌头进入了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等在那里的是我期待已久,柔软滑腻的小香舌。
我的舌头一秒钟都不停,直接用最亲热的方式向她表示了问候。
先在上面轻点几下,然后卷曲成?形,口唇用力,连勾带吸,将她的香舌带到了一个从没有去过的地方——我的口中。
我终於如愿以偿的噙住了那连做梦都想着的小香片,这是我从来没有尝过的美味啊。
雪子鼻中的「嗯」声越来越低,捶打着我后背的双手也渐渐无力,我吮住她小香舌那一刻,她双手的动作终於停了下来,改?紧紧的抱住我的后颈。与此同时,和她口唇相交的我感到一丝热热的液体从嘴角边滑过。
我搂着她的身体向侧边倒去,两个人就这?纠缠在一起倒在床上。
她口中有一股淡淡的兰花香气,我贪婪的吸吮着她舌上的津液,并不时卷起舌头轻挑着她的香舌底部。
她没有一点想缩回去的意思,还生涩的回应着我的动作,小香舌只是在我口中轻轻的左右摆动。
全世界消失了,连呼吸似乎都停止了,唯一有真实感的存在只有怀中的美女和两人紧紧连在一起的嘴唇,真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良久,我把嘴从她唇上分开,轻轻的?起身体,「雪子,你的唇好香。」
她双目紧闭,脸色绯红,檀口微张,呼吸急促,泪水再一次涌出,从眼角两边向床上滑落,「大伟,你这是精神上的欺侮我?我不知
道幸福是不是这样矛盾着?」
「雪子,听我说好吗?」她没有反应,仍然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我自顾自的往下说,「你误会了,我绝不是看不上你、欺侮你。相反的,你温婉嫺静,体贴大方的性格,从一开始我就深深的注意着你。相信我,我现在真的非常喜欢你。
我没有追求你是因?我…我有曼妮。你应该了解我对她的感情!」
雪子张开了美目,睫毛轻颤,泪水涟涟,美艳不可方物,「我也很矛盾,是不是对不起曼妮姊?」
她终於肯好好听我说话了。
我站起身,依依不舍的离开那令我心旌摇曳的柔软身体。
「雪子,我们三人都没有错,」只是刚开始我无法接受曼妮的安排,因为我对曼妮的爱是不容许分割的。
她坐起身来,红着脸整了整淩乱的衣裙和头发,擦去眼角的泪痕,斜倚在床头,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这两天我仔细想了想,自己太过於自信,完全都没有想到现实层面的将来,只是一昧的太过於理想化,我的思想还是不够成熟,把曼妮一番的成熟思考全搅的複杂了,反而让你不知所措!
从我一开始讲述,雪子就睁圆了她美丽的大眼睛,整个过程中连眨都没眨几下,也不知是被这种有悖常理的行?惊呆了呢,还是被曼妮和我的真情所打动。
反正直到我说完停下来后一分钟,她都没有闭上那可爱的小嘴巴。
「我…我都知道,曼妮姊和你的事我全知道,这样是不是曼妮姊的牺牲最大?
……」她好不容易才从惊愕中醒过来。
「雪子,曼妮和你一样,是个善良体贴的好女人,她是愿意把爱和你分享的人,原因是她为了报答生命中的恩人-我的父母。」
她是希望我一直都在幸福中,而她自己一辈子只在暗处。
「顿了一顿,我咬牙切齿的说:「所以我要变强,我要变得比谁都强,强到可以让任何人都没办法影响我的决定,让爱我的人再也不用偷偷摸摸,而是光明正大的做我的女人。」
她保持沈默,不知在想什么。
原本以?她的个性只是贤淑温良,在见过她外柔内刚的一面后,我再也没有猜中她想法的自信了。
「雪子,我真的认真喜欢你,你和曼妮都是我梦寐以求的女性,无论错过了谁,我都绝对会抱憾终生的。」
「我深情的凝视着她的双眸,「雪子,给我一个机会好吗?给我一个能同时拥有你们的机会。我知道这样说没有考虑你的感受,也很自私,可是没有你我真的不行,真的…真的不行。」
她两眼发亮,好像陷入了沈思,没有回答我。
「这?说你可能会认?我贪得无厌,我下流无耻,甚至还跟畜生一样。」
我继续扮演着倾诉者的角色,「女人想要的一切,富足的生活,专一的爱情,正式的名份……目前我都没法给你。我能给你的,只有我对你最、最真挚的感情。」
我伸手握住了她的纤手,「雪子,不要离开我们好吗?做我的女人。」听了我的话她沈默了好几分钟,没有任何表示。
正当我患得患失之际,她从我手中将自己的手轻轻抽出,站起身来,向门边走去,我的心跟着沈下去,沈下去……这一次她走得很慢,我却没有再回头去拉她,心已经走了,把人拉住又有什么用?从床到门边短短的三、四公尺她用了半分钟才走完。
对
我来说,这半分钟好像整整一个世纪一样漫长,仿佛永远都过不完,直到背后传来了「吱呀」的开门声和「控」的关门声。
我知道,这一次我完完全全的失败了,已经没有机会挽回了,我彻底的失去了这个有着温柔外表却内心刚烈的女子。
呼………从这一分钟起,我的世界将再次变成灰色。
「雪子,没有你我该怎么办?」在她走后我大声的说出心里话。
我长歎一声,口中呐喊着,将头埋入膝间,像一尊没有了生命的雕像。
「如果刚才这些话是真的,那…我答应你。」
毫无徵兆的,背后突然传来天籁般的声音。
我猛的跳起身体,不敢相信的回头。
灯光下只见雪子似笑非笑,双手负在背后,靠在门上,会说话的美目中满是羞意?那间,我耳边响起天使的圣歌,一切仿佛一个最不真实的梦,可它偏偏又如此真实的发生在我的眼前。
「雪子?」我心大喜的向前,一把抓住她的双肩,「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次!」
「唉,你弄疼我了。」
她抱怨道,「想骗我再说一遍?才不!」
我情绪激动,忘了控制力量,听她一说连忙缩手,改?轻握着她柔软的小手,「说呀,说呀,求你了。」
她被我的样子逗得「噗哧」一笑,回头凝视着我充满热切期盼的双眼,「我刚才说,我…我答应你。」
我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抱住,低下头直接对上了她的香唇。
一秒钟之内,从地狱回到天堂的那种感觉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体验到的。
她也?臂抱住我,小嘴热烈的反应着,再一次在我怀抱中将自己迷失。
我背后垫着个枕头,靠坐在床头。
雪子和衣半躺在我怀里,头部刚好枕在我肩头。
我双手环扣着她的小腹,她的小手握在我的手背上,一对玉足放在床沿。
我嗅着她散发着淡淡清香的飘逸长发,在她圆润芬芳的小耳垂上亲了一下,「雪子,你到底是怎么改变主意的接受我?告诉我好吗?」
「嗯,」她的手紧了紧,「其实一开始我真的只是要试探你。是不是我只是你泄欲的对象或是生育的工具而已?虽然我答应曼妮姊帮你生小孩,可是你都没有想过我的感觉?我真想痛?你一顿。我在乎的是曼妮姊的感受,我不要她白白的牺牲来成全我们,那样我会难过一辈子的。」
我被她说得是无地自容,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还好在她身后,她没有发觉。
「后来你提起…提起对曼妮姊真诚的爱不容分割,我才知道你对曼妮姊的爱不会因为我而有丝毫的变心。然后你直截了当的说让我做你的…你的女人,还死皮赖脸抓住人家的手,那时候我才体会到曼妮姊为甚么要为我们三人设想这么多。
你想想曼妮姊是何等的蕙质兰心,她总是细心体贴的为你着想,好在你刚才说的话没辜负她,如果你刚刚说爱我不爱她或是辜负她的话,那我绝对会出这个门再不回头了。」
「哦?」出乎意料的回答,我大感兴趣,「宝贝儿,那你后来到底是怎?想的呀?」
「讨厌,谁是你的宝贝儿?」她在我手背上狠狠掐了一下,「可是…可是当我把手从你手里抽出来的时候,心里也有后悔的感觉,可是却没办法回头。我心里在喊着:「大伟,挽留我吧,求你了,只要你叫我一声,我就把一切都?开
马上回头。」
她转过头来,眼睛里充满了委屈,「我只好故意走得那?慢,可是直到最后你都没有叫我一声。」
「雪子……」我伸手抚上了她的俏脸,没想到在我自怨自艾的时候,她心中也是天人交战。
(11)繁体自以为是,老是认为自己的判断就是事实的恶习差点让我真正失去她。
「幸亏我最后做了正确的决定,要不就不能享受这种温柔了。」
「真好!」她抓住我的手,在自己脸上轻抚,接着往下说,「再然后我只能把门打开,看到走廊的一瞬间我好像听见无数个曼妮姊的声音在叫「不要出去,不要出去」,耳边也只剩下你说的那句「雪子,我是认真的喜欢你」的话,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顺手又把门给关上了。然后我就听见了这辈子最让我感动的话,嘻嘻,」
她嫣然一笑,犹如百花齐放。「我就终於有了留下来的理由。」
「呼……」说完了在我听来可算跌宕起伏、惊心动魄的一番话,她长长出了一口气,「有什?烦心的事儿都放到以后再说吧,跟了你这大坏蛋还不知有多少让人操心的事呢。
「那你对…对我和曼妮在一起就真没有什么想法?」我小心翼翼地问。
她放开我的手,转过身来,整个人钻到我怀里,将我紧紧抱住,「大伟,你本来就应该执着於对曼妮姊的爱。」
只要你对我好,别的…别的我都不在意,我愿意…愿意一心一意做你的女人。
只见她眼眶又是一红,「如果你不要我了,我也不会怪你的,只要你专心的对曼妮姊就好。」
我怜意大生,将她用力抱紧,不断的吻着她光洁的前额和刚才哭得红通通的眼睛,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说着爱她一生一世的誓言,直到她破涕为笑,主动献上香吻。
这一次,是我完全迷失在她的脂香粉腻中。
一边痛吻着她的面庞,一边伸手到她背后将连衣裙的拉链慢慢拉下去。
雪子被我吻得娇喘连连,没有发现我的举动。
我将拉链拉到底后,抓住领口向下轻轻一扯,她那雪琢冰雕般的上半身就这样闪着光芒裸露在了日光灯下。
白色的胸罩边缘的那片玉色让我一下子忘记了呼吸。
「不…不…不行,」她这才发现我想做什么,慌张起来,死命抓住我准备继续行动的手,「我…我…我好痒,你好坏喔…」
「雪子,宝贝儿,我要你,再说一次我愿意吧!」
我咬着她可爱的小耳朵,口中呼出的热气让她又是一阵哆嗦。
「不行…不行…还…还没洗澡…」
雪子胡乱找了个藉口,抗拒的动作却无力得像在引导我的手做着下一个步骤。
「洗澡?当然是做完你「愿意」的事再洗呢。」
我低头吻上了她天鹅样修长的脖颈,舌头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水痕。
左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游走,右手却再次悄悄伸到她的背后。
「…大伟…啊…啊…大伟…好痒…」她双手按在我的左手上,却只是跟着我的路线滑动,手上羽毛都拿不起来的力道连让我动作稍微减缓都做不到。
「雪子,相信我,我会用我全部的生命来爱护和珍惜你的。」
这话听在我自己耳朵里都那么彆扭,像是那种超不负责任的花花公子诱骗女孩子的低级伎俩。
对她?那个…嗯…应该有用吧?不是都说沈浸在爱河中的女人智商最低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嘣」的一声,胸罩的扣子也被我解开了,她又是一颤,却没有别的动作,不知是不是刚才的话真起了作用。
我只听见「啪嗒,啪嗒」两声,那是托鞋从她小脚丫上掉落的声音。
我的老天!这…这不会就是同意了吧?还等什?我沿着她圆润光滑的香肩将那白色的细细肩带拉了下来,一对玉雪可爱的乳房就呈现在了我眼前。
可惜只是很短的一瞥,还没等我看清,她已经「嘤」的一声把双手回缩,交叉抱在胸前,完全挡住了我的视线。
正好,我趁机将她身体放平,拉住已经被我褪到腰部的鹅黄连衣裙一扯。
雪子全身顿时只剩下那条白色的丁字小三角裤了。
她本想伸手阻止,可出手还是慢了一步,嘿嘿,谁让你挡着胸部不让我看的?
她羞不可仰,双手掩面,双脚交叠,扭着身子撒起娇来。
我晕,关键部位还是看不见,那对乳房被她手肘遮住,神秘的三角区也被她夹得紧紧的没法一窥全豹。
其实我之所以那么心急要佔有她并不是因为忍了几天就窝火急色,实在是她对我的好我要尽一切力量补偿她,我迫不及待的想让她感受到身为女人最大的快乐。
「雪子宝贝儿,来,松开手让老公看看。」
我直起身来将她双手轻轻拉开。
天哪,嫣红的俏脸,紧闭的双眼,轻颤的睫毛,微抿的樱唇组合在一起,构成了一副人间难见的美景。
再往下看,我目光不由得停在她那和曼妮差不了多少32B的乳房上。
雪子的双峰虽然不大可是胜在够白,且形状是完美的雪梨形,峰顶的乳晕和乳头都是小小的,相当可爱。
雪峰如脂,乳珠似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奇景,不禁看得呆了。
雪子可能是发觉我半天没有动静,睁开眼偷看,一见我正癡癡的盯着她的胸口,口水还流得老长,大羞之下又扭动起身子来。
可是她的一对皓腕还牢牢抓在我的手上,这样的扭动造成的唯一后果就是胸前双乳一阵阵的荡漾。
我再也无法忍耐,俯身含住了一颗小巧的乳头,轻轻吮吸。
只听她倒抽一口凉气,这么敏感的地方除了她自己,我应是第二个光顾的人吧?
「嗯…嗯…大伟,别…别,好奇怪…好奇怪的感觉,我…我…快停下呀!」
一连串甜美的呻吟从她小口中传出,不但没有起到阻止我的效果,反而更刺激了我「欺负」她们的欲望。
我松开她的双手,转头噙住另一边的乳头,用上下牙不停轻齧,一手在嘴下的小腹上轻轻揉捏,一手在刚才含过的乳头上揉揉搓撚。
两分钟后我发现了异样,咦?不对呀,双管齐下她应该更受不了才是,怎么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呻吟声反而消失了?我擡眼一看,差点笑出声来。
只见我的小美人儿一手紧抓床单,正在拧麻花,另一手却有四个手指的前端正塞在自己微张的小口中,两排小银牙正紧紧咬住它们。
「雪子宝贝儿,你实在是太可爱了,」我探起身吻着她嫣红的脸颊,轻声称讚,「我要把你全身上下都吻遍。」
她捏了我手臂一下,没有回答,这种情况我一般就当作默许了。
既要吻遍全身,当务之急自然是解除她最后的武装,我将目标转移到她的小内裤上。
她穿的是那种丁字型的小内裤,纯白的颜色仿佛象徵着主人的贞洁
,没有一点蕾丝或镂花,只在裤腰正中处有一朵可爱的小花。
「雪子,你皮肤这么好,穿这么性感的内衣看了真是很舒服呢,」此语乃我肺腑之言,我双手各出两指提住裤腰,「宝贝儿,来,擡擡你的小屁屁。」
「讨厌!」她在我手上重重拧了一下,然后顺从的擡起腰部,任由我将那棉质小内裤从胯部轻轻扯下。
我心中狂喜,这种动作表示我的小美人儿终於心甘情愿要把自己交给我了。
映入眼中的是仍是一片耀眼的白,我的天,没想到小美人儿竟会是一只我从未见过的小白虎,突如其来视觉沖击和惊喜感觉差点没让我晕过去。
只见隆起的外阴洁白如玉,大腿根部的颤抖让那附近形成了一道道可爱的皱褶。
再向下就是让我停止呼吸的粉红色峡谷,没有森林掩盖的溪谷已隐见湿痕,在灯光照射下更是瑰丽无方,耀得我直晃眼。
我伸出手轻轻抚上阴唇,刚刚接触到那粉红色的唇片,雪子一个激灵,竟开始轻微的痉挛起来。
我赶紧撤手,改放在她大腿上抚摩,「宝贝雪子,别紧张,别紧张。乖,老公这是在疼你呀!」
一小会儿后她才渐渐平复下来,我见时机成熟又将大腿上的手慢慢上移,再一次接触到柔滑鲜嫩的两片阴唇。
这次她只是轻轻抖了一下,见她还算平静,我大胆的用食中二指将外唇分开,淫美的媚肉和阴蒂便出现在眼前。
她们好像有生命的活物一样,在我面前轻轻的蠕动,且看上去比外层更加水灵柔嫩,似乎只要轻吹一口气就会融化。
一股热血沖上我的头顶,我再也顾不得刚才吻遍她全身的诺言,像个初经人事的处男,呼吸急促,双眼圆睁。
在她的惊呼声中凑上前去,一口就吻住了雪子的大小阴唇。
「大伟…住手…快…快住手,那里…那里不能亲呀…」
她惊叫着,照我认为应该叫住口才对吧?现在没空理这些了,我就像一只饥饿了许久后忽然尝到了鲜血的猛兽,如何肯松口?鼻中充斥着雪子的体香,口中品尝着浸透了爱液淫水的鲜美阴唇,阴茎的硬度简直是前所未有。
口不离阴唇,从长裤口袋中拿出保险套放在床边,然后再三下五除二将自己衣物脱去。
完成解衣大任后我双手又有了空闲,再一次光临那令人心醉神迷的小乳头。
乳珠上我的唾液尚未乾透,触手微凉,且下体的刺激让她们硬得比我的阴茎亦不遑多让。我用拇指指肚在她们上面轻轻划着圈,时不时向下一压或是向旁边一推。
她双手无力的放在我手上,本意可能是想阻止我手的移动,可现在看起来像是她带着我的手在自己胸前移动。
手中忙碌,口里也是毫不停顿,舌头像把小刷子,在两片阴唇间快速的上下左右扫动,十几下后再轻嘬那早已突出的阴蒂,要不就是用舌尖往阴道里轻钻,不断反覆这些动作。
在我手口舌夹攻下雪子连出声阻止的力气都失去了,檀口和瑶鼻只是发出无意义的「嗯…」、「啊…」、「唔…」等含糊且不连贯的单音。
没过多久,她本是向两旁打开的玉腿突然并拢,将我脑袋紧紧夹住,试图阻止我手部动作的双手也猛的按到我的后脑上,全身肌肤泛起桃红的色泽,腰部擡起,口中娇呼:「啊…啊…大伟…快停,我好…好奇怪,我…我要尿…尿出
来了…啊……」
我停下了一切动作,闭上眼睛,将口鼻紧贴在她的耻部,静静的享受着雪子初次高潮时那奇异的律动。
好容易等她平静下来,我抹了一把口鼻上亮晶晶的液体,爬到她身上将她压住,二话没说先给她一个长长的吻,擡起头来,「雪子,我的好宝贝,舒服吗?」
「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刚才整个人好像悬空一样,全身都麻了,这就是高……高潮吧?」
她呼吸尚未调匀,还在轻轻的喘息。
「嘿嘿,难道你以前从来没试过吗?比如说……和曼妮?」我坏坏的问道。
「啊……讨厌啦,感觉……不一样啦……讨厌,捉弄我,反正你很坏……」
我手上一痛,这已经是她今天第四次捏我了。
她向我一嘟嘴,鼻子轻轻一皱,可爱得不得了,那小女儿情态更是让我欲火高涨。
「那我换个方式试一下好不好?」我笑嘻嘻的问她。
毕竟她也是经过婚姻的成年人了,她八成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举手捧着我的脸,「大伟,我……我真的是四、五年没来过了,你可要……可要轻一点的对我。」
「嗯,我一定会用最温柔的动作来疼爱我的宝贝儿的。」
我直起身体,跪在她两腿之间,正拿起刚放在床边的保险套时,她看见了反应很快的抢过去问着:这是什么?
保险套啊!我纳闷着回答。
我不要你戴保险套,她斩钉截铁的回答。说完将保险套放在她枕头下。
我恭敬不如从命的再将龟头顶在那粉嫩的阴道口上。
「来吧,大伟,把我……把我真真正正的变成你的女人。」
雪子伸出手抚着我的胸口,向我发出了我求之不得的邀请。
由於挑逗她有一会儿了,我硬挺的阴茎早已是「垂涎欲滴」,再加上她刚才高潮了一次,润滑是没有问题的,所以我腰部稍稍一用力,半个龟头就已挤入那狭窄泥泞的阴道之中。
她「嗯」的一声,眉头紧蹙,露出了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表情。
阴道口像一个无牙的小嘴,将我的龟头紧紧包裹住,轻轻咀嚼,温热柔腻的感觉真是妙不可言。
我将阴茎轻轻的往里推进了一点点,前端马眼口立时传来柔软的触感。
「嗯……嗯……好胀……好胀,大伟,好奇怪的感觉……」
看来她对自己阴道四、五年来再初次被异物入侵相当不习惯呀,可是这一步是必须经历的,这和怜香惜玉与否毫无关系。
「雪子,不舒服的话我拔出来好了。」
我以退为进,欲擒故纵。
「不……不,我不痛,别……别担心我。」
她忙不?摇头,口气虽软,眼中却透出一往直前的坚决来。
我大?感动,俯下身体轻吻了她的樱唇,阴茎角度的变化让她又是一阵呻吟。
「痛吗?」我心中又是一下不舍。
「已经不怎么痛了,大伟,你好温柔哦。嘻,我真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了。」
她的回答让我鼻子一酸,差一点掉下泪来。
我何德何能?先有曼妮,后有雪子垂青於我。
二女本都是温柔贤淑,善解人意,百里挑一,可遇而不可求的绝品,现在却都对我倾心,我……我真是不知何以为报,只有尽我所能,所想即所做,我立刻付诸行动,「雪子,好宝贝,忍着点疼,我要来了。」
刚才的情绪变化让我的阴茎有些软化,可稍一用力,还是将那龟头向阴
道内顶进去一点。
「啊……啊……疼!」小美人儿有些不堪。
我又将阴茎退出来一点,适当的前戏是很重要的,基本的道理我懂。
一定要让她在最狠痒难耐的时候一举进入,才能把疼痛减到最低,我可不想让我爱的人今夜就蒙上阴影。
我将龟头在她的阴道口轻轻的转动着,只用前端在一两寸之间轻出轻入,不时还在她阴蒂上磨擦,尽量挑起她的情欲。「嗯……嗯……好痒啊,里面……里面好像有蚂蚁在爬……」
在我不懈的努力下,她终於慢慢有了反应,阴道口也被我磨出了一些又白又细的泡沫。
从我这个角度看下去,二人交接处小鸡蛋大的半个龟头不停的进进出出,煞是好看。
我将身体前倾,两手撑在她香肩旁,换个姿势继续着这种磨豆浆的游戏。
她自然受不了这种刺激,口中的呻吟渐渐大声起来。
看样子时机已到,我再一次将龟头往里顶住。
她此时应该习惯性的认为我会再像前几次一样退出去,精神正处於放松状态,手掩樱唇,双眼微瞇,大概正在享受着阴道口传来的阵阵快感吧?长痛不如短痛,我深吸一口气,将腰部坚定的向下一沈,龟头一下子突破了那柔软的阻碍,进入一个湿软柔嫩,久未有人进入过的新天地。
「呜噢」
她虽用手捂住小嘴,可还是不能完全掩盖因疼痛发出的哀叫,秀眉几乎拧到了一起,两滴水晶样的泪珠挂在眼角睫毛上,一晃一晃的要向下坠。
「疼……好疼呀,呜……」可能真是疼得厉害,她忍不住发出沈闷的哀鸣。
我努力将腰胯保持不动,怜惜的将她泪珠吻去,一下下的亲吻着她的前额和脸蛋,「乖,宝贝儿乖,别怕,一会儿就好了,乖,老公疼你……」嘴上这样说,下体传来的感觉却让我疯狂。
雪子的阴道很浅,龟头的前端已顶住了子宫,阴茎却还有小半截留在外面。
此时阴道深处的媚肉像是不欢迎我这个入侵者,正一挤一挤的将阴茎向外推,而交接处那两片经我口舌滋润过的可爱阴唇却牢牢咬住阴茎后半截。
前后夹攻让我下体好像蚁走蛇行,麻痒难当,几乎要忍不住大力抽插起来。
「雪子,你为什么要留长发呀?」我一手撑床,一手轻弹着她的乳头,故意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好分散她的注意,让她精神不要集中在下体的痛苦上。
同时也提醒自己不要沈溺於那羽化登仙般的快感,真要是被情欲沖昏了头,一个不适当的动作都会给身下的雪子带来剧烈的疼痛,这岂是我能容忍的?
「唔……这样比较好看呀,大伟,你要是……要是喜欢长发,我……我留起来就是了 .」
她果然分散了注意力,我的问话对她挺有效果,可是对我却适得其反。
听到她含情脉脉的话语,想到她剧痛之际还不忘我自己的感受,心中澎湃的爱意让陷溺深处的龟头一跳一跳的震动起来。
「啊……啊……别……别动,大伟,好难受,好难受呀。」
她第一时间感觉到了,口中娇呼。
咦?不说疼改说难受?看来我的雪子适应力还挺强的呀!我心中暗喜,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柔软的乳头在我指间不断改变着形状,不一会儿就又直立起来。
「雪子,你真是人间绝色。」我继续分散她的注意。
「讨厌…讨厌……这时候你还欺负我
?这……这种时候,专心做你的「事」。」
她已经开始轻微的扭动大腿,一定是疼痛渐消,酥痒又起。
我换了只手挑逗她的另一个小乳头。
「嗯……嗯……现在里面又痒痒的,好奇怪哦!大伟,轻轻动一下好不好?」
雪子口中吐出我期盼已久的仙音。
「雪子有令,当然是恭敬不如从命喽。来,哥哥这就帮我的小宝贝止痒。」
我放开她的乳头,双手撑在床上,准备开始活动。
雪子又羞又喜,「不害臊,你比我还小还想当人家哥哥,你还……啊……」
最后那一声明显是感觉到我从她阴道深处将阴茎缓缓抽出才发出来的呻吟。
「疼……疼啊,大伟,快停下……快停下呀……」
我进退两难,只好将腰部悬空,保持着这个不上不下的姿势。
幸好头部还能动,我将嘴移到她胸前的突起,口舌并用,再次挑逗起那硬硬的小乳头。
对自己的舌技,我还是极有信心的,不一会儿雪子又「嗯嗯啊啊」的轻轻扭动起来。
这一次我不等她吩咐,自觉的摆动起腰部来,当然用的是最轻柔的动作,轻柔得就像是江南春夜的雨丝拂在脸上那种感觉。
这招果然有效,雪子这次不仅没喊疼,还发出荡人心魄的呻吟来:「嗯……
嗯……奇怪,好奇怪,只有一点点疼,麻麻痒痒的,唔……唔……好舒服……」
不疼就好,我放心的继续抽送起来。
前一次高潮的余波还没过完,她在我的抽送下很快又到了临界点。
「唔……大伟,我里面……里面好奇怪……停……停下来好不好?」
御女方面我早已是老手了,这种请求如何会不知分辨?口中答应,腰部动作却毫不停顿,继续温柔而坚决的一下下撞击着雪子阴道深处。
「雪子,宝贝儿,你真是太美了。我爱你,我认真的爱你……」
阴茎每在她阴道进出一次,我就在她耳边柔声说一句我爱你。
配合着腰部动作,我不停重覆着亘古以来女人百听不厌的这三个字。
「大伟……我……我也爱你呀…啊……啊……我……我要飞……飞起来了…
…啊……」
最后一下呻吟声响且余韵悠长,雪子双手用尽全力搂着我的背部,玉腿不停颤抖,双目紧闭,在满溢的快乐中迎来了今晚的第二次高潮。
舒服了她可苦了我了,为了怕弄痛她,刚才我每一下动作都极轻极缓,插入一下两秒,抽出一下又是两秒,其实这种稳定的持续慢动作才是最耗体力的。
平常也就算了,偏偏我今天体力又消耗得最厉害,现在只能撑在床上喘着粗气,汗水一滴滴的落在她的胸前。
她觉察到我的变化,睁开美目看着我,伸手抚上我汗津津的脸,「大伟你的手伤疼不疼?还是你的包皮伤口在疼?……还是你累了?」
「嗯,手伤有一点儿,只要我的雪子舒服,辛苦点没关系。」
我微笑着俯视这个刚向我献出了宝贵贞洁的雪子。
她听了我的话,眼圈又是一红,随即展眉一笑,「大伟,你最温柔了,我好爱你,老公!」
「什么什么?你说什么?宝贝儿,你再说一遍!」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这两个字这么快从她口中出现,让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雪子伸手搂着我,将我身体下压到和她紧紧贴在一起,在我耳边大声说道:「老公,老公,大伟是我的好老公!
」
然后,就像个小女孩一样咯咯的笑起来,一直笑出了晶莹的泪花。
云收雨歇,雪子像小猫一样蜷在我怀里,姿势和之前差不多,不同的只是现在两人都赤条条的,身无寸缕。
「老公,你这样会不会难受啊?你为了我还没射精。」她握着我硬邦邦的阴茎,关切的问我。
「没什么,一点点啦,这是做老公应该做的。」
我们从刚才起就只是静静的拥抱,没有再做过。
我是怕她疼,难承雨露,所以在她第二次高潮后主动提出到此为止。
虽然我是憋得难受,可是总比她明天走不了路惹人怀疑来得好吧?反正人都是我的了,何必急於一时之乐?来日方长嘛!我把个中缘由和她说明后,她自然又是乱感动一把,一口气在我脸上留了几十个吻。
本来已是相安无事,可献吻时她全身赤裸在我怀中扭动,我当然会不由自主得又勃起了。
「那……那怎么办?都是为了我……大伟,你对我真好,谢谢,谢谢你!我帮你洗澡。」即使在这种时候,她仍然不改温柔体贴的本色。
「傻女孩,两口子之间有必要说谢谢吗,如果真要说谢谢,也该由我来说。
雪子,谢谢你对我的爱,真的,真的谢谢你。
「这话要是放在以前,我会觉得超肉麻超牙酸的,可是现在我却自然而然,毫不做作的就说出来了。
对一个刚刚把全身全心都完全交给我的女孩来说,无论说怎样肉麻的情话都不足以表达我对她的爱恋和感激之情。
如果换了你,你会这么做吗?你在得到女性身心后,会对她们满怀感激之情并第一时间表达出来吗?
「水还没满,我先帮你洗头!」他开启了莲蓬头,让温水缓缓的从我额头向后流泄。
「把头抬高。」我依着他的话做,他以左手托着我的下巴,然后轻柔的来回抚摸着我的脸,这舒服的感觉,一定跟狗狗或猫猫被抚摸下巴是一样的舒服吧!
大伟将洗发精倒在手上,轻柔的搓揉出泡沫后,慢慢的涂抹在我的头皮上,我能感觉到他温柔的指腹正舒缓的滑过我头上每一处,我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一切,而就在此时,大伟突然吻上我的耳垂,接着以舌尖舔弄我的耳朵,我的身体不自觉的颤抖着,我的嘴唇开始急切的搜寻他的唇,我渴望大伟的吻,渴望大伟湿热的双唇覆在我唇上,於是我转过头,将我的嘴唇轻轻的印上他,大伟热切的回应我,轻柔的舔弄顿时变成火热的吸吮。
这个吻持续了十几分钟,我几乎快呼吸不过来,但却又不舍得离开大伟柔软的嘴唇,这时,浴缸的水正好满了,我们听到溢出的水声才停止了这个吻。
「水满了,来吧!」
「嗯。」
他牵着我的手,缓缓的在浴缸里坐下。
这一个动作迎面而来的就是他赤裸的下体正直挺挺的对着我,我尴尬的低下头假装玩弄水花,我抬起头看着他的背影,他很壮,他的臀部挺浑圆的,感觉像是一个苹果般的让人兴起一股想咬的欲望,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搞的,我可不曾有过咬男人臀部的经验呢,只是想归想,做归做,还是让这样疯狂的念头停留在我的脑子里吧。
「在发呆?」
「啊……」我失神的应着。
大伟把我拉近他的身旁,然后就从背后紧紧的抱住我。「喜欢这样的拥抱吗?」
「嗯!」
「有多喜欢?」他越
抱越紧,让我几乎挣脱不了。
「很喜欢……」
「嗯。」
「那这样呢?」
「啊……」
他的双手突然贴上我胸前,我吓了一跳,乳头霎时挺起。
「看来你很喜欢。」
「我……」我紧张的说不出话,只是看着他以指尖玩弄着那坚挺的蓓蕾。
「好软。」他接着低头开始舔弄我的乳头,先是轻轻的舔着,接着是以舌尖滑弄它们,然后再以嘴唇用力的吸吮,我的身体起了颤抖,感觉自己浑身发烫,完全无法思考,只是紧闭着双眼,享受他给我的震撼。
大伟的双手渐渐的向下移动,先是停留在我的肚脐上,沿着那圆圈慢慢的向外滑动,接着越来越往下走,我等待着……期望着大伟的前进,然而他却停在我的小腹上游移不去,我不禁舔着自己的双唇,没想到此时,迎面而来的就是他湿热的嘴唇,我像找到绿洲的沙漠旅人般贪婪的吸吮着大伟的唇,而他的舌尖则轻轻的翘开了我的嘴,继续往更深处去探索。
大伟一边吻着我,一边渐渐移动他的右手,一直向下,终於来到我湿热的下体,大伟以指头轻柔的抚摸我那充血的阴核,让我感觉自己体内似乎有一道电流,正来回的流窜着,在我还没有心理准备时,大伟已将手指悄悄的伸入我湿滑的体内……
我紧咬着下唇,双眼微启,看着他的手在我体内出入,每一次的进入都让我浑身抽慉,灼热不已,我知道自己已经臣服在他的手指与热吻之中了。
昨天为甚么会想到帮我口交?他轻声且温柔的问着。
我红着脸低头嬉嬉笑着说:曼妮姊在出境大厅跟我说,哪几天你知道她要去美国,你都心情不好所以你们的「爱爱」你都没带劲,她要我想办法让你带劲。
他听了很无奈的说:真是佩服曼妮,这种事还可以交接的喔!
我赶快解释的说:我有跟她说看状况啦,但是真的没想到你昨天会受伤,我要帮你洗澡可是心无杂念喔!谁叫你的「铁棒」翘的那么高,我动心了。但又不小心把你咬破皮了,本来昨天就要跟你﹍﹍唉,应了你常说的不要期待。
他哈哈的笑着:那你为什么不让我戴保险套?
我故意学着曼妮姊的口气变脸说:傅大伟,以前我没资格管你,现在可不一样了,你无论如何得给我交待清楚,为什么跟我爱爱就要戴保险套?」
大伟假装吓着的说不出一句话来,口里只能挤出我、我的声音。
我看他呆住的表情哈哈大笑着:那是曼妮姊在出国前就已经先帮我买了避孕药和事后丸啦。
他歎了长长的一口气说:唉,你们两个联手起来我真是男人无用武之地,都在你们俩算计之中,那我还能做什么大事呢?
我调皮的将双手向后伸握住那还硬挺的阴茎说:老公别生气啦,你还有这根「铁棒可以做大事呢!」让它在我里面射精好吗?你还没射很难过喔?
他被我逗的哈哈大笑说:不会吧?温柔可人的雪子摇身一变,变成一只吊额白睛的母老虎,这绝对是每个男人最深最恐惧的噩梦。难道…难道我…我竟然…
…难怪说女人婚前是水做的,婚后就变成泥了;难怪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
我阻止他说下去抢话说着:老公我还想要,我们回床上好不好?
好「来我们到床上去。」他也在我耳边轻轻的说。「嗯。」
我随着他起身,他拉着
我的手步出浴缸,接着拿起浴巾,温柔的将我整个身体包裹住。
回到床上后,我立刻钻进被子里,他缓缓的走向另一头躺下,接着把手环过我肩膀,轻柔的搂着我。
我将头枕在他胸前,男人的胸膛是教人难以拒绝的,我将双手围住他的腰,细细的闻着他身上的味道,薰衣草沐浴乳的香味还残留在他的皮肤上,我伸出舌头,缓缓的以舌尖轻舔他的肌肤,接着慢慢的向他的乳头前进,在含住他小巧的乳头时,我感觉他身体里的骚动,他的手也开始在我身上移动着,从我的肩膀慢慢向下移到我胸前,立刻就握住我坚挺的乳房,并以指尖开始玩弄我的乳头……
「啊……」我想,我就快投降了,因为他的抚摸是那么令人舒服,让我完全无法拒绝。
「舒服吗?」
「嗯……」
他发出低缓的呼吸声,接着以他的脸颊紧贴着我的脸,我感觉自己的脸开始发热并有些刺痛,原来是他的鬍渣。
「好刺。」
「嗯,我的鬍渣,觉得不舒服?」
「不会!我喜欢这种刺刺的感觉。」我由衷的说。
「啊?真的?我以为你不会喜欢的。」
「我就喜欢,也许我是个怪人吧。」
「呵呵。」看来他很庆幸。
「让我摸摸。」
「嗯!」
我伸出手指开始刮弄他的下巴,虽然他的确有刮鬍子,但那靠近皮肤的地方却依然有些微的毛头,摸起来刺刺的,感觉好奇妙。
「这么喜欢啊?」
「嗯!我还要。」我将自己的脸贴近,并以我的脸颊轻轻的摩擦着他的下巴与脸颊两侧。
「这里也有耶!」我发现了他脸上的新大陆。
「是啊,我可以留落腮鬍喔,像张菲那种的呢。」
「真的?好好玩喔」我像发现新玩具的孩子般的爱不释手,甚至还用牙齿去轻咬,刮玩着。而他也没拒绝我,只是温柔的抱着我,任我玩弄着他的脸。
不知道怎么回事,玩着玩着的,竟然变成热吻了,我们贪婪的寻找彼此的嘴唇,热切的吸吮着对方,我舔着他的舌尖,紧紧的吸着它,多希望这个吻永远别停止。
可惜他接着就慢慢移动他的唇,渐渐的向下往我胸前移动,没多久就找到了新的目标,而被含住的那一刻,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我相信,这舒服的感觉绝对会比吃了人参果来的快活。
他的右手握住我另一个乳房,并以食指与中指轻轻的揉着我的乳头,我浑身颤抖,完全失去理智……如果再这样下去,我想我的心髒一定会负荷不了如此的刺激,但…我又无法抗拒这种美好的感觉,我相信,性爱是一种毒瘾,一种让你连生命都愿意失去的恐怖毒药,这世界上大概没有多少人能抗拒它,而我也不例外!
突然,他将他的双唇从我胸前移开,慢慢来到我的腰际,他轻轻的吻着我的腰,又渐渐的往下走,接着抬起我双腿,以他湿热的舌尖轻轻滑过我敏感的大腿内侧,我紧闭着眼睛不敢低头看,因为我知道这情景是多么的令人兴奋,我怕自己会控制不住的泄了一地,但……事实证明,光是想像就让我湿了一整片……
「啊」我按耐不住的叫了出声,而他却丝毫没有停止的念头,继续往我大腿根部舔去,我试着使力想合起双腿,无奈他的两手却紧紧压着我,让我无法动弹。
「别这样……我会受不了……啊……」
终於,他还是
舔到了我的私密处,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他的舌尖在我的小阴蒂上来回的舔弄着,让我搔痒难耐,却又无法拒绝。
「好湿……」
「嗯……」我几乎已经神智不清,嘴里喃喃的附和着他,而双眼微启的低头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全身血脉贲张,好像快发狂似的难受……
「喔喔不行了,人家不行了啦……」我求饶着。
「再让我看看你高潮的模样。」
「不要……不要…啊」我的口中不由自主乱叫。
「快别忍着,我要看!雪子我喜欢看!」
「啊……」突然眼前一片昏暗,我眼皮慢慢的垂下,全身抽慉不已,下体一阵阵的酥麻感不断的传来,此时他移动身体,慢慢的向我胸前靠近,下一秒就紧紧的抱住了我,我在他的怀里继续发颤着,但心里却好温暖,好充实……
「舒服了吗?」他一边抚摸着我的脸颊,一边贴着额头问我。
「…舒服…」我点点头,害羞的不敢抬头看他。
「嗯」他低下头亲亲我前额,双手还是紧紧的抱着我。就在这时候我才赫然发现,他的阳具还是呈现勃起状态的。
「老公,你都还没有舒服到。」我尴尬的抬头看着他说。
「没关系。」
「我…我帮你好吗?」我害羞的问着。
「嗯。」
我慢慢的将头从他胸膛向下移动,接着来到他的私密草原,我轻轻的把手掌滑过那片浓密地带,然后在遍地野草的中央,找到他矗立的阳具。
「啊」我听见他的嘴里发出了舒服的声音,於是我进一步的开始以手掌套弄着他的阴茎。
「轻点!」他发出轻微的抗议,於是我改以嘴唇代替我的手,慢慢的将他整根含入我湿热的嘴里。
「啊」
就是这种呻吟,我好喜欢!那种彷彿是从心底深处呐喊出来的低沈嗓音,让我还想再多听一些!於是我继续以适当的力道,缓缓的伺候着他的「铁棒」。
「发出声音,让我听,我好喜欢你的呻吟!」我想要听到更多。
「嗯……」
他这时翻转着上身把我压在他身下对着我温柔的说:雪子让我好好温柔的爱你。
嗯,我闭着双眼点着头。
我慢慢回神时感到小阴道涨痛着,睁眼看时,大伟正用坚挺火热的大阴茎温柔的插进小阴道中:啊…痛…啊…慢…啊……
大伟只好用暗红龟头磨蹭着小穴,阴唇,阴蒂,慢慢的旋转而入,旋转而出。
阴道被龟头陵角刮得好舒服,好舒服,啊…啊…等待着硬挺的阴茎一分分挤入小阴道中,我疯狂叫喊着,啊…痛…舒服…啊…好舒服……
大伟用力一顶,全根尽没,我张大嘴:啊……
大伟慢慢抽插着,时深时浅,时而旋转,我似乎着魔似的喊叫:啊…老公…
啊…好棒……舒服…喔…啊哼…啊哼…啊……啊……
一股从未有过的撑涨感从腿间传来,我不由的" 哦" 了一声,他很快又完全退了出去,然后再一次插进来,就这样往覆了好几次,我觉得阴道口忽而饱涨忽而空虚,不禁伸手去搂住他的腰。就在他最后一次插进阴道后我刚觉得一股饱涨,他猛然往下一压,下身那根粗壮的肉棒一下子完全进入我的体内。我" 啊" 的惊叫了一声,他进入的好深啊,他没有动而是心疼的压在我身上,下体却一下一下的轻轻往里顶,我里面又涨又痛,感觉是被他顶到了子宫里,随着他的抽插我一声
一声的" 哎呀、哎哟" 的叫着,好不容易等到他停下来,我才长出了一口气。
他趴在我耳边小声说:" 亲爱的,好舒服啊,完全进去了,你真的属於我了,你那里真的好紧啊,太幸福了" ,我有些娇羞的望着他,伸手抚摸着他的脸," 我爱你,我们结合了,我是你的了".他关切的问:" 刚才是不是有点不舒服" ,我嗯了一声。" 你好壮啊" ,你太美了,我受不了了,你再放松点好吗?我早点出来好了。
我慢慢将双腿又分开了些,他缓缓抬起下体又慢慢插入到我体内,然后突然猛力抽动起来。我哎呀一声,阴道开始火辣辣的疼起来,但心中升起的爱怜让我忍受着疼痛,轻声呻吟着任他尽情抽插。随着阴茎的一阵抖动,他把对我的爱化成了一股爱流通过阴茎注射到我的体内深处。这时我感到身体一阵擅抖,嘴发出" 嗯。嗯。" 的呻叫。随即我把他搂得更紧。我知道那是他射精高潮来临了,於是他把阴茎紧紧的顶住我的阴道深处。我们就这样紧紧的搂着,谁也不说话,都喘着粗气。
不记得那一晚是怎么睡着的,只记得他抱着我时,那鬍渣就在我脸上刺刺的刮弄着,让我好舒服,好舒服……。
究竟有多久没享受到这样的温暖拥抱了?一个即使没有做爱却依然让我难忘的真实拥抱。或许女人要的就是这些,一个温柔的拥抱,亲密的爱抚与接吻,就足够让她为一个男人癡狂。
做爱这档事,就像是吃一顿大餐一样,前戏就是前菜,女人在吃了很多很棒的前菜之后,对於主菜的需求量也就没那么大了,於是男人在床上的表现反而不是唯一指标,当然,事后的甜点也不可少呢!
只有愚蠢的男人才会在做完爱时匆匆忙忙的要去清洗,真正懂得性爱的男人可不会忘记要在这最窝心的时刻,紧紧的给你的女主角一个热情拥抱,这样才可称得上是一场完美的性爱,是吧?
在睡梦中我说了一些我还记得的梦话:老公我要你在这一个月里好好疼我,把我当成最珍贵的宝物捧在手上,放在心上。」
我将大伟抱得紧紧的,好像生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因为…因位只有这一个月你才完完全全是我一个人的,我好自私喔。」
虽身体疲惫,隔天我还是准时醒来。
雪子正像小白羊一样蜷在我臂弯,噘着小嘴,鼻息细细,睡得正香呢,我爱怜的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可能是因未从来都是独睡,我轻微的动作就被她察觉了。
她睁开惺忪的睡眼,一见是我,立刻送给我一个天使般的纯美笑容?头给我一个回吻,害我忍不住又对她上下其手半天。
昨晚睡的舒服吗?我心疼的问着。
嗯,好舒服喔!大伟对不起昨天没让你尽兴自己就睡着了。
对呀,哪有人像你这样自己高潮了3 次就呼呼大睡还说梦话呢!
雪子红着脸娇羞低着头说:我也不知道嘛,就是出来后抱着你好舒服就睡着了,我真的还有说梦话啊?
嗯,你说,老公再用力、再用力。我故意逗着她。
啊!你骗我、不可能,她双手无力捶打我的胸说着。
坏老公!她又伸手捏了我一下。
「雪子求你不要再撒娇了,你不知道海绵体不断充血会坏的吗?」我忍不住哀号起来。
对了,昨晚不知道曼妮姊会不会等MS
N 等不到?她忽然想到的问。
你呀,还敢问?刚好你高潮出来的时候,曼妮在叫你,谁晓得你睡着了。还说着要我这一个月都只能属於你的梦话,全被曼妮听到了。
啊!那她会不会生气?
生气?我还被她骂呢!
为什么?她好奇着。
她看到你躺平了睡着,心疼你,骂我说才第一次就把你弄得这么累,一点都不心疼你好久没来了,要有耐心轻轻慢慢的对待你,我跟她解释她都不听。因为事实上你是真的睡着了。
大伟,对不起啦,害你被挨骂,待会到公司我在跟她MSN 解释一下。
「雪子,我的好宝贝儿……」
能说善道的我再也组织不出像样的言语来表达现在心中的情感,只能低下头吻上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她宛转相就。
这个吻比最前面一个要长得多,两人就这?紧紧拥吻,感受着空气中浓浓的爱意,直到喘不过气来才停下。
「嗯,我还没洗澡呢,」汗流浃背的,昨晚做爱又出了一身汗,现在身上粘粘的有点儿难受,「老婆,你闻闻,臭臭的吧?」
「不会呀,」她真的皱起小鼻子嗅了嗅,「嘻,这是我老公的男人味儿。」
「好哇,这?快就学会拍马屁了,一指禅伺候。」
「不要…不要啊,呵呵呵…好痒…好痒,救命啊……」
早上和雪子自己开着车来到公司,我和雪子尽量的保持距离免的其他人说着闲话,对曼妮和雪子造成困恼。我还注意着雪子今天走路的姿势,有没有因为昨天的痛而有变化,总算她行走之间还算正常,没有露出破绽。
忙了一天终於来到我每天必定报到的时间——和曼妮通MSN.雪子戴上耳机和曼妮说着悄悄话不让我听,可是从雪子泛红的脸色就知道应该是女人的私房话,聊了十多分钟雪子回床上看书,换我和亲爱的曼妮情话绵绵,真是心疼她一人在国外要待那么久,唉,甜蜜的时光总是要无数个等待才能实现,真是折煞人。
当我依依不舍的结束和曼妮的MSN 回到床上时,猛然看到雪子跪坐床上,杏眼圆睁,左手叉腰,右手食指指向我,发起雌威的问我:说,你今天和编辑部的小茜是不是有说有笑的打情骂俏?
我心里想着今天去编辑部一天也是你派我去的,怎么会这样?想着头上的汗都被他吓出来了。
「噗滋……哈哈哈……」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自己已经先忍不住,捧腹笑倒在床上。
我拷,枉费我杂七杂八想了这么多,原来雪子在耍花枪,我被她当猴耍了。
我瞪着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雪子,恨得牙根直痒痒。心中有气,扑上去摁住她就呵起痒来。
「哎哟…哎哟…老公……好老公…我不敢了,我…我怕痒啦,饶了我…饶了我吧……」雪子笑得喘不过气来,连声求饶。
她朝床里让了一下,我也就顺势坐在她旁边,和她并排背靠着床头,两腿平伸的坐在床上。雪子我们到隔壁睡好不好?床比较大。
不要啦,那是你和曼妮姊的床我不能在她不在的时候上她的床。
真拿你没办法,刚才和曼妮聊什么?
我不告诉你,她低下头说着。
然后就很自然的靠过来,身体倚在我的身侧,脑袋枕着我的肩膀,手也从后面伸过来,搂住了我的腰。她穿了一件无袖的短睡裙,领口开得比较大,我甚至可以看到她的乳房。短
睡裙的下摆只盖住了她大腿的一半,身体动的幅度一大,她里面的小三角裤都露出了一些。
她身体的清香气息沖击着我迷糊的头脑,她头发的柔软丝滑撩拨着我赤裸的前胸。身陷这样暧昧的环境,身伴这样香艳的胴体,我能做的就是把她紧紧的搂抱在怀里。我们开始接吻……
雪子果然是聪明的,昨天的接吻还很生疏,今天只一会儿,她就掌握了亲吻的技巧,她也开始把她的舌头伸进我的嘴里,也开始吸吮我的舌头和嘴唇,我们的接吻就愈发热烈和缠绵。我们俩人的舌头在对方的口腔里搅动着、吸吮着,嘴唇相互摩擦着,牙齿相互交替的轻咬对方的嘴唇和舌头;我们的手也开始在对方身体上抚摩,慢慢的,我平躺在床上,她的上半身压在我的胸膛上,我们继续忘情的亲吻对方,两个人的情欲都在这样热烈的亲吻中强化和升华。我膨胀坚挺的阴茎把我宽松的篮球短裤高高的顶起,像在小腹上撑起了一顶帐篷。
我忍不住,翻过身来把她放平在床上,起身跪在她两腿之间。我端详着她,那美丽水灵的脸庞在柔和的暖色调的灯光下泛着羞涩的红晕,更显得妩媚妖娆;
在那洁白光滑的睡裙中,是一个纯洁真挚的胴体,略显纤细,白皙而柔软。她是这样一个聪慧、细心、体贴和善解人意的女孩,浑身上下充满了成熟女性的纯真。
我轻轻抚摩着她的身体,她的脸、她的嘴、她的臂膀、她的大腿、她的玉腿……她闭着眼睛,全身全心的感受着我带给她的情欲昇华的激动。我轻轻的抚摸她的胸,隔着睡裙,我能感觉到,她的两个乳房已经浑圆挺拔,柔软而富有弹性,手感很舒服。我的双掌一边一个紧握住她的这两个乳房,搓揉着。揉着揉着,我就感到她的乳头开始挺立起来,在我手掌中渐渐变硬,像两颗坚硬的豌豆,在我的搓揉中一会儿陷进乳晕里,一会又被我提拉出来。我就这样逗耍捏弄着她成熟的乳房。
然后,我掀起她的睡裙,让她白皙纤美的大腿和平坦光滑的腹部毫无遮掩的展现在我的眼前。我抚摩她修长而均称的美腿、小巧诱人的双足,然后反过头向上,抚摩到她大腿和小腹相连的地方。在那里,一条小巧性感的小内裤遮住她的隐密处,耻骨联合处显现出一个优美的圆弧,令人产生无限的遐想。
我的双手继续地在她的身体上揉捏着,时轻时重,不断的挑逗着她的情欲。
有时,我会轻轻的抚过她那被小内裤遮住的隐私之处,用掌心在那圆丘上画着圈。
我知道,雪子今晚才第二次,我还必须要有足够的耐心,把她搓揉到完全成熟,把她内心的激情欲望完全激发出来,才能让我和她一起享受到那无法形容的美妙感受和快乐。渐渐的,她的脸更红了,身体更柔软了,她的呼吸也更加急促起来……
我的手向上移动,把雪子的睡裙一点点往上掀,直到露出她美丽的乳房……
我俯下身去,隔着她那小小的内裤,轻轻的吻着她的阴户。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迷人而圣洁……我的嘴唇和舌头继续向上游动,沿着雪子的小腹、肚脐、肋骨,直达她刚才已经被我万般搓揉、千遍捏弄的乳房。因为没有戴胸罩,她的乳房立刻暴露在灯光下,暴露在我的面前。她的乳房算是很丰满的了,
两个碗形的肉锥,圆圆的耸起,盈盈可握。
乳房白如凝脂,乳头艳如桃花,分外的诱人。我轻柔的让手指划着圆在乳房的边缘运动着,一圈圈,一点点,向那最中心的红艳的小乳头前进。
我捏揉着她的乳房,吸吮着她的乳头,一会儿用舌头舔着她的乳晕处,一会儿用牙齿轻咬她的乳头。对雪子来说,这种情欲的刺激,让她渐渐的不能自己,嘴里不由自主的发出了兴奋的呻吟声。「嗯……」她的呻吟声轻柔而迷乱,鼓励着我继续向她的身体发起攻击。我的双手上下齐攻,开始抚摸挑逗她的私处。
雪子尽量忍耐着、压抑着自己,尽量的不让自己出声。可是,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阴户散发出湿热的气息,我看到时机已经成熟,就抬起身子,把她伸直在我身体两侧的长腿拉起,在我身前并拢。这样,她的上身和腿呈直角,而我跪在她举起的双腿后面。我把她的双腿靠在我一侧的肩膀上,两手伸过去脱她的小三角裤。
她抬了一下屁股,以便我顺利的把她的小内裤脱下来。当我顺着她举起的双腿,把她的小内裤拉到她靠在我肩膀的小腿、也就是我脸前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在她小内裤的裆部,垫着一层薄薄的卫生纸。
雪子是来月经了吗?」我把她的双腿从肩膀上放到床上,手举着她的小内裤问她道。
她显然有点迷惑我为什么问这个,当看到我手里拿的她的小内裤时,她明白了我的意思,红着脸说:「今天跟你在一起,我总感觉下面很湿,所以就垫了卫生纸。」
原来是这样,我心里又有了异样的感觉,还是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叫苦,但肯定喜悦的成分更多。无疑会大大鼓励我尽情释放我心中的魔鬼。
我哈哈大笑故意糗她:我要跟曼妮说你上班的时候都在想我,想到小内裤都湿了。
她也不甘示弱的回以哈哈两声:我刚才已经和曼妮姊说过了啦,你拿我没辄!
我故意一边垂头丧气说着:老人家说过(太聪明的女人不要娶),偏偏我傅大伟不信邪娶了两个聪明的女人,真是自找死路。一边将她的小内裤丢在床边,再次分开她的两腿,伏下身,仔细端详她的阴部。没有了小内裤的遮掩,她身体最后的隐秘部位完全暴露在我的面前:在白皙平坦的小腹下部,细少卷曲的阴毛黑亮整齐,妥贴的盖在那个小小的圆丘上。整齐的形状恰似一个倒三角,就彷彿一个指引方向的箭头,将我的目光引到下面她那洋溢着青春气息的阴户。她的大阴唇圆润饱满,小阴唇小而且薄,一条细缝藏在中间,从阴毛箭头的尖端一直延伸到她的会阴部。再下面就是她的肛门了。她的肛门小巧,褶皱整齐,颜色宜人,而且非常乾净。她整个阴部不但没有任何异味,而且散发着女孩特有的身体清香,令人陶醉。
我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分开她的阴唇,让她的阴蒂暴露出来。然后,我一边用右手的中指轻轻的揉弄她的阴道口,一边用嘴唇和舌头舔吸着她的阴蒂。她的阴道口其实早已是湿润不堪,在我的揉弄和舔吸下,她的爱液分泌得更多了,湿润着她的阴道和肛门周围,甚至有一丝晶莹的液体从她的阴道口滴垂到了床上。
在我的挑逗下,她再也无法忍住自己的呻吟,「嗯……啊……」的发出声来。她的双手
放在我的头上,一会儿想拚命按住,一会儿想使劲推开,一会而又紧紧揪着我的头发。
我从她的两腿间抬起头,伸手脱去自己的短裤,一纵身,沉重的身体完全压在雪子纤弱柔软的身体上。我怒涨坚挺的阴茎被紧紧压在我的和她的小腹之间,一边亲吻着她一边说:「会疼要跟我说好哦?」
她摇摇头,轻声但清楚的回答:「我不怕疼了……。」
我抬了一下屁股,让自己已经涨得发痛的阴茎向下滑到她的两腿之间,手指贴着龟头探了一下她阴道口的位置,腰腹稍一用力,又感觉我的龟头来到她阴唇和阴道口最紧的地方,这里最紧了会不会疼?我心疼的问着。
她摇摇头,然后在我插进阴道的时候身体一抖,「啊」的叫了一声,声音压抑而尖锐。再看她的脸,她眉头紧蹙,一颗泪珠顺着紧闭的眼角流向耳朵。
我抬了一下胳膊,想帮她擦去流淌的眼泪,以免流到耳朵里。她可能以为我要离开她的身体,伸出双臂搂住我的背,把我紧紧的固定在她的身体上。她不动,我也不动;她不说话,我也不说话。我感觉着她的紧握和湿润,她体会着我的坚硬和粗大。
就这样,我们静止了大约有一分钟。然后开始接吻,这同时,我开始抽动我的身体。随着我的抽插,她发出「嗯……嗯……」呻吟声。而这轻微淫靡的声音,更刺激着我的神经,刺激着我的性欲,我开始向她的身体深处沖刺。
老公,你可以尽情的做,我已经不痛了。
多么体贴的女人啊!刚刚还痛的掉下泪,现在为了让我尽兴﹍﹍﹍我抽动的动作越来越大,她呻吟的声音也就变得放肆起来。在她呻吟声的鼓励下,我把自己的和她的小腹都撞得一起。
不知什么时候,我把她身上的小睡衣也脱了下来,她一丝不挂的身体在我的身体下面颤抖,她用臂膀和双腿紧紧的缠绕着我的身体。
在差不多抽插一个小时后,我把自己送上了情欲的顶峰,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拚命的在她身体里快速的抽插,在身体即将爆炸的那一刻,我把阴茎狠狠的顶在她的阴道深处,一波波的射出精液。
老公你射了,射的我「水蜜桃」里面好舒服,你的精液好烫喔。
雪子对不起,应该先给你来一次高潮的,可是你的「水蜜桃」实在是太紧了,我舍不得拔出来。
又想把你的阴道来适应我的「铁棒」,才能够再下一次变换多一点的姿势,所以我只顾着自己的阴茎爽快,而没有先给你高潮。
老公,不要道歉啦,真的,你很温柔和你爱爱很舒服,有你和曼妮姊疼我我已经很满足了,而且感觉到很幸福。
「傻女人,胡说什么呢?」我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脸蛋,「你那么善良,那么温柔,这些都是你应得的。再说不是你有了我,而是我们互相拥有了对方。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一部分,我也是你的一部分。」
「那我的一部分听不听我的话呢?」她头歪歪的,眼神中透着调皮的光芒,不知又在打什么主意。
「听,当然听了。人家说出嫁从夫,我们来个娶妻从妇好了。」
唉,热恋中的女人老爱作弄心爱的男人,谁叫我喜欢她呢?认了吧!
聊了一下我慢慢的从她的阴道抽出还未全软的阴茎,伸手把她拉倒在我身边,拥抱着她,亲吻着她。她也拥抱着我,回
吻着我。
老公刚才你看了半天我的「水蜜桃」,我也要好好看看你的「铁棒」。」她说着,挣脱我的拥抱,爬起身,屁股撅在我的脸前,头低下去靠近我的阴茎,一边用手轻轻摆弄着,一边仔细的看了起来。然后把嘴唇贴在了龟头上,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我想好好让她尽快掌握另一种令人消魂的做爱方式——口交,就一边抚摸着她的大腿和屁股,一边说着:「张开你的嘴,含住它,然后像吃冰棒那样上下吸吮它。」
「才不要呢,我只是要把它舔乾净而已。」她一边说着,一边拨开我抚摩她阴户的手,转过身,趴在我身上,看着我的脸说:「老公,曼妮姊和我都发现你的一个小秘密。」
「哦,是什么秘密呀?」
「呵呵,你的阴茎上长了一颗痣……你说,还有没有别人发现?」
我笑笑的:那也不算是什么大不了的秘密,这辈着只有两个会算计自己老公的女人发现,可以了吧!
她听我这样逗着她,不禁有点得意,呵呵笑着说:「只有我和曼妮姊知道?
这下好了,将来不论你走到那里,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一眼就能把你认出来,哈哈。」
「得了吧你,哪有那样认人的?你以后找不到我的时候,难道见到一个像我的男人,你就让人家脱裤子,让你看人家的阴茎呀?你花癡呀?」我也被她好玩的想法逗笑了。
「呵呵,我只看老公的阴茎,别人的,我才不看呢。」
说着,她又转头去看我的阴茎。这一次,没有等我再说话,她就主动含住了我的阴茎。
(12)繁体虽然雪子是个充满现代观念的女孩,但我觉得在她的骨子里还是具有很多传统女人的美德,比如,把关心和伺候好自己喜欢的男人作为自己义不容辞的责任。
所以,她在跟我相处的时候,总希望我感觉安逸和舒适,这几天我们因工作关系的朝夕相处中,她就对我有一份特别的关注和照顾;现在,当我们独处一室,她更是尽力表现出她温柔体贴的一面。
尽管技术上肯定还不算熟练,但她仍然努力的为我口交,希望带给我更多的快乐和更好的享受。
我闭着眼睛,舒服的躺在床上,在那激烈做爱射精高潮后,全身通体舒畅,还享受着她的口舌服务,真是人间最快乐的美事。
我忽然想到这些都可能是晚上和曼妮MSN ,她敎雪子的。
我抚摸着她光滑柔软的皮肤,搓揉着她小巧丰满的乳房,抠弄着她湿润温暖的阴户,而她在我的教导下努力的抚摩、吸吮和舔着我的阴茎、睾丸和肛门。
在她这样的刺激下阴茎又如铁棒般硬起。
这时我一面翻转身体把她压在身下一面说:雪子你刚刚让老公舒服,现在换老公给你舒服。
说完我顺势用双手压住她的双腿。雪子惊呼一声,知道我正在看着自己毫无遮掩的阴部,她的羞耻心已被这种淫荡的姿势彻底击垮了,她呻吟着:" 老公我不疼了,我要,我要。" 淫液一阵阵的涌出阴道。
我热切的看着眼前白净的阴部,稀疏的阴毛散佈在丰满的阴户上,一条细长的肉缝把下体分成两部分,两条粉红阴唇上佈满着的淫液在房间的光线上闪着淫邪的光,在两片阴唇顶端一颗豆大的阴核胀得通红,阴唇下方是佈满褶皱的菊花蕾,淫液不停的从紧闭的阴道中涌了出来,
流过菊花蕾,顺着臀部的曲线,滴在床单上,在床单上印出一小滩浮水印。
我拉起雪子的手,让她扶住自己的双腿。然后用一只手打开了那紧闭的阴唇,一个鲜红的阴道出现在我面前,微微的收缩着,淫液一点点的渗出。我用食指沿着阴道口以孤形旋动,雪子颤动着,她觉得体内的火热聚集在小腹深处,她急促的呼着热气," 老公,老公,我好难受,好痒啊!"我听到雪子的淫声,用手指顺着阴唇来到小阴蒂按了下去,雪子啊一声,屁股一震,鼻子急促的哼出嗯嗯的声音,眉头挤到一起,眼睫毛抖动着,刚才这一下,她已经等了太久了。
我一边磨擦着雪子的小阴蒂,一边把脸贴到雪子的大腿根部,用鼻子深深的闻着,雪子的下体没有一丝的异味,只有沐浴乳淡淡的味道混合着女人动情时分泌的体味。
雪子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嘶喊,下体向上挺动,寻找着我的手指,淫液涌出得越来越多。雪子突然觉得阴道深处一下子爆发了,积累已久的快感潮水一股涌出,阴道激烈的收缩着,淫水在挤压下飞溅出来,身体剧烈的抖动,从嘴里长长的" 啊……" 了一声,她在我手指的玩弄下,达到了第一次的高潮。
我伸出舌头舔着雪子涌出的淫液,用柔软的舌头插入雪子的嫩穴,用嘴唇盖在阴道口上吸吮。雪子已经不能再发出任何声音,小嘴张开,丝丝的吸着空气,身体轻颤着,她觉得整个身体都被我吸走,身体软的没有一丝力气,一双大腿早已搭在我的肩头,双手无力的垂在身体两侧。
我吸完了雪子的淫水,起身压在雪子的身上,雪子柔软的身体与我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我用双唇盖在她的唇上,把混合着雪子淫液的津液传到雪子的口中,雪子吸吮着,用手紧搂着我坚实的后背。两唇分离,我对雪子柔声说道:"你舒服吗?" 雪子睁开迷离的双眼," 嗯、好舒服,老公我爱你,我太幸福了!
" 这时她感到我硬挺的肉棒顶在自己的小腹,心底的欲望又升腾起来,她凑到我的耳边,老公" 我还想要,我想要你的全部。
我坐起身,腿间的阴茎怒涨着指向雪子,雪子用小手握了上去,前后抚弄," 好吓人啰!老公它好大、好硬、好烫喔!老公我想要在上面。
我一笑," 你的阴道还太紧,不行!" 她撒娇说着:我不管、我不管,人家要嘛!
雪子自己坐起来屁股前移,小手把我的阴茎凑向自己的下体,在阴道口上磨擦,濡湿的阴道很快把阴茎也润湿。我看着雪子把阴茎放到阴道口,我也已忍不住,身体向上挺动,阴道口被巨大的龟头慢慢撑开,肉壁向四周退去,雪子口里吸着气,嗯嗯的轻叫着。我只觉得一阵温暖,龟头已经被嫩滑的肉壁紧密的包裹起来。
雪子的阴道实在太紧,这种坐姿我怕雪子还不适应会疼所以让她躺了下来,她的小手握着我的阴茎,撒娇道:" 老公快嘛,刚刚已经来过一次了,人家已经不会痛了嘛!" 我开始慢慢的插入,雪子的小手一紧,抓紧着我的阴茎," 好大,光握着就好服。" 我一插到底让整个阴茎都进入了这个温暖湿润的阴道深处,然后停止抽插的动作,俯下身去把雪子的乳头含入嘴里用舌头拨弄,用牙齿轻咬,很快雪
子又开始发出情欲的" 嗯嗯" 鼻音,阴道里也火热起来。
不一会儿小手离开我的阴茎,缠到了我的腰间," 嗯,嗯,老公你动一动嘛,人家想要了!" 我挺动着下体,两人同时" 啊" 了一声,发出满足的歎息声。
我俯到雪子的身上,把舌头伸入雪子口中,屁股开始前后挺动着。
雪子的小手紧紧搂在我背部,与我亲吻着。她觉得自己的阴道被粗壮的阴茎充满着,阴茎的每一次进出都给她带来巨大的快感,小阴蒂也不时的被我浓密的阴毛划过,她离开我的双唇,一声声娇啼在屋中回荡。
这时我跪立起身,抬起雪子的腰,大力抽插着雪子的阴道,随着每一次阴茎的进出,雪子阴道内粉红的腔肉不停的被带出,淫水沾满了我的阴茎,顺着大腿流下,阴茎与阴道的抽插发出" 滋滋" 的水声。
雪子癡狂了,她已经学会享受我粗壮的阴茎在她体内的抽插,并且那紧小的阴道也适应了我的大龟头。
她丰满的屁股随着我的抽插在空中划着曲线,双手紧紧扣着床单,嘴中几乎没有间隔的发出" 嗯嗯" 的娇叫。嘴张得很大,急促的呼吸好像并没有为肺部提供多少空气,每一次的撞击都在她身体里造成一次小的爆炸。
我浑身肌肉绽出,细微的汗珠遍佈全身,我轻掐着雪子的臀肉,让阴茎与那阴道中的嫩肉剧烈的磨擦,火热的温度,阴道的紧紧包裹,雪子一声声的娇啼,让我几乎窒息。
我猛的把雪子放下,双手撑在雪子的两侧,双腿伸直,阴茎以直角的方向狠狠的一次次顶进雪子的小穴。
雪子的身体跳动着,阴茎抽插带来的快感让她舒服到不知所云,她急促的喘着气,大声叫着:" 嗯,老公,我不行了,老公,我来了!" 我这时也快到达了顶峰,一腿跪在床上,以身体所能有的最大频率,不断沖击着雪子的小穴。
雪子身体内的激情在我高频率的沖击下汇成了快感高潮,让她觉得快感是那么的清晰,她的阴道痉挛着激烈的收缩着,身体不停的扭动,一声带着哭音的尖叫从嘴里沖出,阴道的收缩达到极限,一股淫液涌出,沖击到我的龟头上。
我只觉得阴道紧紧的缠着阴茎,一股热流浇在龟头,顿时快感奔涌而出,精液激射在雪子的阴道深处中,雪子在精液的沖击下,身体从床上弹起落下,眼前一片光闪,眼泪涌出眼窝。我射精后瘫倒在雪子的身体上,两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喘息声渐渐低沉到完全消失,房间里的各个角落里充斥着淫液的味道。
我的阴茎仍感受着雪子温暖潮湿的阴道,与雪子紧贴的躯干上佈满了细碎汗珠,抬头看着雪子通红通红的俏脸,不禁温柔一笑:" 你好迷人。" 雪子用充满爱意的目光毫不躲避的看着我,小手在我坚实的背部来回摩挲:老公好舒服喔!
难怪曼妮姊说跟你做爱真的很幸福。
我逗着她说:咦,奇怪了你怎么没睡着?你不是高潮后就会睡着了吗?
老公你好坏、好坏,欺负我。「我才舍不得睡呢,老公给我这么舒服的感受我要好好的享受享受。我怎么舍得就这样睡过去呀」。说着就用她的头发和嘴唇在我的脸上扫过来蹭过去的。
老公「铁棒」还硬硬的在我里面耶。
你还要不要?我还可以再给你。我继续挺动着阴
茎插着那已装满淫水和精液的小阴道。
不要啦、不要啦,你不要再动了我会受不了的!而且你的手伤还没完全好,不要出太多力。
嗯,不要我出力也可以,那你用手或是嘴帮我。这样,我又教会了雪子如何为我手淫。
今晚我的阴茎在她的身体里一直抽插,先后三次把精液射进她的阴道和嘴里。
就这样,在这一夜,我把雪子从一个少经人事的女人变成了一个性欲旺盛的熟女人,教导了她许多性爱技巧和取悦我快感的方法,而且,这一夜的疯狂还奠定我和她在性生活方面的行为模式,那就是,我每次都可以像和曼妮做爱一样,随心所欲的随时随地的做爱,而她则是尽力取悦和迁就我,用她的话说,就是:「你可以在我身上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
今天早上一到公司我和雪子都忙的焦头烂额,到快下班的时候雪子才终於有时间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她一坐下就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看样子确实是有点累了。
即使这样,她还不忘回头给我一个笑容,看得我又是欢喜,又是怜惜。
「大伟,HP5000LE印表机的墨水夹还有吗?我急用。」
市场部的大嗓门小姚沖进来旁若无人的嚷嚷着。
我拷,近来也不先敲门,雪子一杯水才刚喝了一半,我真恨不得扑上去把这小子给掐死。
「啊,这里的刚用完了,我到仓库给你拿去。」
雪子看了看手表,「反正差三分钟就下班了,还是你跟我一块儿下去吧?待会儿我就不上来了。」
「没问题!」小姚回答着。
雪子锁了抽屉拿了皮包,跟黄经理打了声招呼就带着小姚下楼去。
呵呵,真是天助我也,和我宝贝儿亲近的机会来了。
石英钟一响,我就第一个走出办公室,连电梯都来不及等,下楼直奔仓库。
通达的仓库是主建筑物后封闭的一间平房,占地面积还不小。
我看左右无人,在门口看着小姚打着哈哈从里面手拿着墨水夹出来。
等他走远了我闪身进入仓库,顺手就把铁卷门拉下来。
背对着我在库存账本上写着什么的雪子被关门声吓了一跳,转身见是我,拍着胸口嗔道:「干嘛呀?神秘兮兮的,吓人家一跳。」
「想瞭解一下我老婆的工作环境嘛。」我嘻皮笑脸的回答她,顺便打量一下周围。
库房是长方形,大约有一百坪左右,堆满了杂七杂八的物资。
整个空间内没有一扇窗户,但在天花板上有四个大排气扇,所以不觉得闷。
两排日光灯只开了头顶两盏,门一关就显得昏暗了许多。
入口处有一桌一椅,我的雪子现在就是坐在这里记账,「平常不关心现在才来献殷勤,打的什么鬼主意?」
虽是抱怨可是我听得出她话里的喜悦之情。
我把她拉到椅子边将她按得坐下,站在她背后,双手在她肩膀上按摩,「好雪子今天累坏了吧?来,让老公伺候伺候你。」
「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好舒服,还是我老公会体贴。站了一天,全身都酸疼。」
「待会儿还有你舒服的呢,」我心中这么想手上却不停,从肩部转向双臂,揉捏着她每一个关节。
校运会的时候我可是种子选手,学了一些推拿术,现在还勉强记得,用在雪子身上果然见效。
「雪子放松一点,试试老公的松骨手法。肩部手臂完了,
接下来就是脊椎按摩了,」我手劲用得恰到好处,又酸又麻的感觉让雪子时不时就把身体扭两下。
我绕到雪子身前蹲下,将她双脚轻轻抬起,脱去白色高跟鞋,把那对肉色丝袜包裹着的玉足放在膝上,捧起一只,一手抓住她的脚掌用力按压,另一手活动着她每一个脚趾。
玉足纤美,丝袜柔滑,第一时间激起我的欲望,阴茎瞬间就将西装裤顶起高高一块。
雪子应该从没享受过这种待遇,呻吟一声,乾脆连眼睛都闭上了。
正好,要是被她看见我胯间的隆起,肯定会发现我不轨的企图。
趾节均匀,趾甲平整,真是完美的脚型啊。
更难得的是一天下来不仅没有一丝异味,还依然散发着淡淡的兰花香,这气味我可不陌生,是我宝贝的天然体香。
一只脚按摩完换了另一只脚,我一边按着一边将头悄悄低下去。趁其不备一口含住了她的玉趾,用力吮吸起来。
「咦?你在干嘛?啊…快放开…髒死了啦!」雪子大吃一惊,睁开眼来却刚好对上我贼兮兮色瞇瞇的眼神,一下子就明白了我想做什么。
「坏死了,还以为你真的来等人家,没想到你就是想…想…在这里不行…不行啊。」
小脚儿被我牢牢抓住,没能如她所愿缩回去。
我口中有物不便说话,腾出右手顺着光滑的小腿和丰满的大腿一直摸上去,探入裙中,雪子全身一抖,立马住口。
她穿的是包臀的连裤丝袜,我的魔手直接放在了三角区上,高温让我手指不安份的开始活动,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我舌头灵活的和她每个可爱的脚趾作了一番亲密接触后,转移阵地到了她的脚心。
刚舔第一下,只听她「嘤」的一声,我的右手就被牢牢夹在她两腿之间,丝毫动弹不得。
美丽的小脚丫儿更是左右摇摆,缩紧又伸展,挣扎着想要逃离我的侵犯。
岂能让她如愿?我左手紧紧抓住她脚踝,用舌尖一下下的挠着她的脚心。
「嗯…嗯…好痒…老公…痒死我了…哈哈哈…停…停啊…」随着她的笑声,我右手的指尖隐隐传来一阵湿意。
忍无可忍,我抽出手起身将她腋下的拉链拉开,把套装上衣整件向上掀起。
咦?上下两片白皙夹着中间一截紫色,我没看错吧?首先映入眼帘的竟是一件崭新的紫色半托式胸罩,几乎半个乳房都露在外面,精致的花边配上高贵的紫色,性感之极。
「宝贝儿你……」
「这件你没看过吧?老公你喜不喜欢吗?」
「喜欢,喜欢,我太喜欢了。」
我都有点口齿不清了,好老婆呀!
我连解扣都等不及,直接将罩杯向上翻去,小巧的乳头早已翘得老高。
我一手一只将乳房握住,凑上嘴又舔又吸半天,弄得雪子小脸通红,娇喘连连。
眼看将她挑逗得差不多,我让她手扶桌子跪在椅上,将小屁股高高撅起。
还怕弄疼她的膝盖,我还特意拿了个旧纸箱压平放在椅上。
她上衣早被我脱下丢在桌上,胸罩却仍然卡在乳房上方。
我把她裙子向上掀起推到腰间,把裤袜和内裤一起扯到膝弯处。
那紫色的丝质花边小三角裤裆部早有一道深色的湿痕,这是她早已兴奋了的铁证。
三寸不烂之舌再次派上用场,舌尖首先就点在光秃秃的溪谷正中嫩肉上。
「啊…」雪子全身又是一抖,「那里不行,老公,
老公,我出了一天的汗,臭死了,不要啦,不要啦。」
鼻中果然传来淡淡的汗酸味,不过也没像她说的那么夸张,这一点异味和让雪子舒服比起来,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我在她粉臀上轻拍两下,表示无所谓,舌头再次在那迷人的溪谷中畅游起来。
两分钟不到,耳边就又响起那熟悉的甜美呻吟:「啊…啊…老公,好…好舒服…我喜欢…喜欢你亲…亲我那里,啊?你…你在干嘛?不…不行,那里真的不行。」
舔吻钻吮的同时,我将两瓣白玉臀肉分开,鼻子刚好顶住了雪子棕红色的菊门。
听她这么一说,我乾脆用力牵动面肌,鼻尖在菊穴口上下抖动起来。
「不行…不行啊,老公…我…我…」她用力摇动着丰臀,话中都带上了哭音。
羞耻心这么强?看来雪子对后庭戏一时还没法接受呀。
算了,还是今后慢慢改造吧,第三次而已,日子长着呢,我将脸移转到她的耻部。
「宝贝儿,我要来喽!」我拉下裤子拉链,掏出肿胀到难受的阴茎,顶住雪子早已爱液淋漓的粉红色肉缝。
「啊?这…这种姿势也能做…做那个吗?」雪子转过头来,两眼睁得溜圆,一副不能相信的表情。
听了她的话我心中别提多爽了,我的雪子真是太纯了,我猜她连A 片都没看过。
可她又知道高潮,看样子她那少得可怜的性知识都是从书本上来的,或是曼妮适时教导的。
二十八岁的熟女人耶,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试一试不就知道了。」我边说着边「噗」的一声将龟头整个挤入了她的阴道中。
「嗯啊讨厌,坏老公,进来也不说一声。」
我见雪子不但轻松承受,甚至还有些甘之如饴的样子,不禁大喜。
腰部猛一用力,龟头破浪而入,虽不能全根尽没可也直抵花心。
雪子不知身怀何种名器,阴茎深陷其中,龟头稜角处,像无数小舌在四周舔舐,又似有千万只沾了油的小手在阴茎上摸揉推扭,挠拧按捏。
下体传来的感觉让我差点直接投降。太阳穴上也是一阵猛跳,几乎要忍不住叫出声来。
突如其来的沖击让雪子也是「呜」的一声,我却听出其中快乐大於痛苦,看来小宝贝的身体经过我口、舌、手指和阴茎的几次开发,已经到了可以好好享受人生至乐的时候了。
当下再不犹豫,由轻而重,前后抽送起来。
我和雪子做爱才几天,阴道仍是紧窄无比,可是我前戏做足,一番推肩吻足,吸乳舔阴下来,此时阴茎只觉一片泥泞,进出自如。
有开苞之乐却无破瓜之苦,是少妇之躯亦怀处子之穴,我何其幸也?「喔…
老公…好舒服…比…比上次还…还…啊…」
小宝贝悟性奇高,已经懂得前后摇动美臀来配合我粗壮阴茎的出入了。
老旧的桌椅在我俩通力合作下不断发出吱吱的叫声。
眼前一幕真是刺激:小宝贝转头向我,口中轻喘,媚眼如丝,长发从耳畔落下,遮住半张俏脸,另半边隐见红晕,竟是风情万种。
如霜玉背上一抹紫色胸罩,几星汗珠耀目。苹果绿的短裙堆在纤纤腰间,更增淫靡。
再往后臀峰高耸,雪股微颤,交接处粉红色的阴道被阴茎塞入又带出。
泛着白沫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被卷在膝弯处的肉色丝袜和紫色的小内裤挡住。
浑圆的小腿肚包裹在丝袜中轻
轻抖动,玉趾内蜷,美足紧绷,让我恨不得再次将她们含入口中。
我弯下上身,手从雪子肋边伸过,握住一对玉乳,双手食指摁住乳尖轻轻下压。
有了支撑点我腰部力量更足,阴茎也更加激烈的在小美人儿的小蜜穴中出入,让她宛转承欢,口中娇啼。
「啊…麻…麻了,会…会坏掉,老公…老公…进得好深…好深…我要…我要你再用力…用力…啊…啊…」
前后矛盾,雪子大概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完全追求快感的状况下,技巧已不再重要,要的只是公牛一样的沖劲。
我现在就如一头发情的公牛,伏在伴侣背上狂沖猛插,阴茎暴风雨般的撞击着她的子宫。
十分钟不到,宝贝儿全身忽然僵硬不动,呻吟声也戛然而止。
我立即停下动作,用阴茎感受着阴道深处传来那种的压搾紧缩式的快感。
三秒…五秒…十秒…我只觉后脊一麻,会阴部一紧,就这么顶着雪子的子宫颈将浓浓的精液射入。
今天憋得太久了,阴茎暴射了八九下,这一次高潮足足有十秒钟,把因疼惜她强忍着的那一份全补了回来。
雪子的花心首次受到滚烫精液热流的浇灌,烫得她口中哀鸣,全身乱颤。
不会是同时高潮吧?我怎么会和雪子同时达到顶点,我没有刻意压抑,几乎破了自己的最快射出纪录,可是值得,真值得!
这一次的量实在是太大、太多了,一直到雪子坐直身体后两三分钟,阴道内还有白浊的液体缓缓流出。
羞得她是满脸通红,几乎连纸巾都拿不稳了,帮这个忙我自然是求之不得。
仔细看看,刚才太用力,小阴唇都有点儿红肿,看得我又是一阵心疼。
一个深情绵绵的长吻后我帮她整理好衣裙,两人收拾一下,关灯开门走出仓库。
锁门一刻两人对视一笑,都从对方眼里读出了这样的讯息──有机会一定要再到这里来亲热几次。
眼见无人,我手环着她腰,她头倚着我肩,像情侣一样走出公司。不对,我们本就是情侣,是世上最幸福最快乐的情侣。
阴唇虽是小红肿,还是以策安全,开车回家的路上我还是帮她买了消炎软膏。
雪子羞红的俏脸招来了营业员暧昧的笑容,羞了她两句,我的臂肉再次受到她玉指的「爱抚」。
要是现在问我世界上最迷人的景象是什么,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回答:是我的雪子又喜又羞的表情。
在车上我说着:雪子我到今天才发现我做爱的弱点罩门在哪里?
她睁大眼睛用狐疑的表情看着我:你说什么我不懂耶!
我的意思是说:每次做爱我一定要射个两、三次,「铁棒」才会软,可是今天在你背后做,不但时间短到三十分钟就射精了,而且你老公也是你最爱的「铁棒」也一下就软下来了,真是奇怪?
她呵呵笑着:软了才好免的你作怪,说着用手伸向我的下体一摸,哈哈笑的更大声,真的软了耶,从没看过你这样软过。
我要是硬不起来你跟曼妮才难过呢。可能是你的屁股有肉插起来太舒服,我无法控制射精,我不信邪回家再试试看。
哼,才不要呢!
喔!对了,雪子你分析一下美国公司的员工和台湾公司员工有什么不一样?
咦!你想通啦!想接公司啦?
才不是呢,我这几天感觉到公司上下有一种莫名的气氛,我说不上来,就好
像小姚刚刚是故意不敲门直接进办公室,好像要看什么笑话似的?
雪子不经思考的说着:美国员工比较直来直往不做作,以公事来说,曼妮姊的提案员工都可以发表意见参予讨论,论私事,他们可以直接对你说我喜欢你,想约你喝咖啡,全公司就有三对夫妻俩对情侣,甚至他们会在同事前接吻。
可是台湾员工不同,脑筋虽动的快但心机比较深,以公事来说,曼妮姊的提案他们大都没意见,往往都要曼妮姊绞尽脑汁想办法,而他们不是坐享其成就是要看你出洋相。以私事来说,他们之间也因公、私不分而亦敌亦友互相斗着。
这就是曼妮姊要我赶快来台湾的意思,一个扮黑脸一个扮白脸,我就是那个白脸。
其实全球经济不景气,但美国的分公司业务反而蒸蒸日上丝毫不受影响。曼妮姊去美国其实是在帮你父亲慰劳这些员工,你知道董事长的名字还是你父亲吗?
你还不错嘛,儒子可教也,短短的三天让你发现出端倪。
唉,我长长的歎了口气:真是苦了曼妮,因为刚刚看你揉太阳穴,我才想到曼妮做一个决策者那不是头都要爆炸了,雪子我一定用我的全心全意加上老公的「铁棒」毕身的精力来呵护你和曼妮。
讨厌啦!又扯到别的地方去。
这就是我为什么不想到公司上班的原因,因为会给曼妮带来闲言闲语,她反而不好做事。我上次到公司整天都故意牵着她的手,就是要向他们表白我们已经在一起了,好让他们的八卦谈论在最短的时间内消失。
其实你这招蛮高明的耶,我进公司后就不曾再听到你和曼妮姊的八卦耶!倒是曼妮姊把我调到身边,把原来的助理座位调到编辑部,你知道这八卦有多久吗?
其实曼妮姊也不是硬要你接公司,而是要你去了解公司实际上运作的情形。
这些我都知道要不然怎么会跟我漂亮的老婆来公司上班当小弟,回去你帮我洗澡,我从后面再来一次试试看,是不是真的从后面我就会早泄。然后我再像刚刚那样帮你按摩全身。
她嘟着嘴:才不要呢都是你占便宜。
哈哈我大笑的说:难怪曼妮说你像佛陀旁边的弟子阿难一样,记忆第一,什么事过目就不忘,刚刚从后面来的事你还记的。
雪子白眼瞪着我:老公你在糗我今天晚上你就自己睡。
为了晚上的「福利」我只能看着她笑笑的闭嘴,一路开回家。
吃完晚饭我和雪子慢跑才跑不到三公里她就气喘呼呼:老公我不行了,我们用走的好吗?
好啊,我看她脸色通红心疼她:那我们往回慢慢走好了。
老公我身上有带钱,前面有一家家俱行我们去买被单和被套好不好?
干嘛买买被单和被套?
她撒娇且红潮泛脸:每次做完被单都湿了,天气又潮湿我洗了都还没乾,今天再不买明天就没的换了你准备打地铺吧?
我呵呵笑着:那你是说今天晚上还可以「爱爱」啰?
讨厌,你就是会欺负人家。接着她又问:老公,你们男生的电脑里面都会有A 片你有吗?
我噗兹大笑着:怎么你想看?还是我的技术有问题?或者是你要改善老公从后面来早泄的问题?有,我有很多等着你挑呢!
她同样脸上泛红:我感觉我口交的技术很笨,还有我好像不能像曼妮姊那样让你尽兴,我想看一看嘛!
好,等买
了被单回家看!
还有,老公你会觉得我的内衣内裤不够性感吗?因为之前有「不小心」看到你和曼妮姊爱爱,她穿的内裤都好性感喔,我有发现到你都没把它脱下来,就算脱了你也把它挂在曼妮姊的脚踝边,看你们爱爱很舒服呐。
嗯,你呀,问题真多耶,你和曼妮属於不同类型的女人,曼妮在床上是属於只要不要过分的变态她都能配合,而且我跟她做爱也一段时间了,互相配合的很好。我和你才刚开始,你就急成这样啦?你的内衣内裤是好看,不过是真的不够性感!这样好了,后天星期六我们去看电影顺便去买你穿的性感内衣内裤。
老公,你说我怎么会不急?和你单独相处的时间只剩不到一个月了,我希望这一个月里是我一生中最能够回忆的记忆。不管将来世界变的怎样?
雪子说着说着右手勾着我左手的臂弯十指相扣,温柔甜蜜的一起走到家俱行。
回到房间我从后面抱着她,两手抚摸着她的小肚肚,她挣脱着:老公我还没洗澡呢!
先不要洗,我运动后就会兽性大发想尽情的给你最大的「幸福」。
她啊的一声,边叫边被我抱着坐在电脑面前等待着电脑开完机。在等待的时间里,因为今晚是十二月里算是气温蛮低的,我起身开着暖气再重新把她抱在我的大腿上坐着。
这边是欧美的这一边是你们日本国产的,你要看哪一种?我一只指着电脑萤幕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小肚肚说着。
哇!你电脑里面藏着这么多的A 片,曼妮姊知道吗?
呵呵,我和她从来不看的,而且这些都是她还没回台湾,我晚上睡觉自慰用的,她回来了以后我根本就不需要了,欧美的比较豪放不羁单枪直入,速战速结。
日本的比较细腻慢工出细活,但有些变态。你先看日本的好了。我帮她开启一片日本的A 片档案后,把雪子的身体靠在我的怀里,一只手伸进她运动长裤里隔着内裤抚摸她的私密处,一只手伸进她运动外套里抚摸着她的胸部轻捏着她已涨起的小乳头。
她呼吸急促睁大着眼睛看着电脑萤幕:老公这男主角帮女主角舔下面跟你一样耶,好细腻喔。
你从来没看过A 片吗?
她摇摇头,眼睛还是盯着萤幕。
那你怎么会和曼妮同性恋?我好奇的问着。
她轻声慢慢的回答:我们才不是同性恋呢,我们是因为在美国都不愿意交男朋友,私底下互相安慰啦,不过都是她给我高潮比较多。
老公老公你看,女主角帮男主角口交,你说这样舒不舒服?她也舔得好细腻喔,我想学这样子。
对於从没看过A 片的雪子来说,萤幕上的画面真是够让她新鲜和刺激的,以至於她的内裤已经湿答答了。
我们到隔壁去看大萤幕好不好?我提议着。
怎么看?把电脑搬过去吗?
不用,我这个是随身碟可以拔下来的,我和曼妮的房间我自己设计成视听室和卧室的组合,坐在沙发上看大萤幕比较舒服眼睛也不会累。
嗯,难怪你们的房间四面都是大萤幕。她赞成我的提议。
来到我和曼妮的房间开启电脑接上随身碟快转到刚才的画面,同样的雪子坐在我怀里的姿势,从后面搂住她的小腹,把头靠在我肩上,脸贴着她的脸。
和雪子一起看着大萤幕女优为男优口交的画面。我把手伸进她运动衣里,轻轻
的抚弄着她的乳房,拨弄着她的乳头,她表现出很乐意的样子。看得出她喜欢我这样抚摸她。
我轻轻拥抱着她,双手握住了她的手。" 啊!已经开了暖气你的手怎么这么凉?""今天晚上比较冷""来,我给你暖和一下".於是我把她的双手向侧面拉进我的怀里,我紧紧的拥抱她,嘴唇开始在她的脸上吻着,并寻找她的唇。
她有了反应,主动把唇送过来,我一下就把她的唇封了个结实,并用力吸吮着它。她稍微转身整个人贴在我怀里,眼睛还斜瞄着大萤幕上的画面,只不过场景已经换成男优用勃起的阴茎插着女优阴道的画面。
我用情吻着她,她静静的躺在我怀里享受着我的爱抚。你的手怎么还是那么凉?来,我换个地方给你暖和。
你要用哪?她撒着娇问。
" 这,这最暖和!" 我边说,边拉开我的运动长裤和内裤,把她的双手拉了进去,用我的下体夹住。
" 啊!不要啦,这样你会着凉的!" 她边说边往回缩手。" 没关系,不会太凉的" 我夹住她的手,不让她缩回去。
她也渐渐的不再用力缩手,双手停留在我的裆部。我紧紧的搂紧她,在她那迷人的唇吸吮着蜜汁,渐渐的她的手开始动起来了,右手在揉搓着。
原本就硬挺的阴茎在她的抚弄下变得更膨胀、粗壮起来。整个手握住了我的阴茎。
" 哇!这么烫" 她故意装出惊呀的口气。" 不是告诉你老公这里最暖和吗?
" 我得意的告诉她。
" 你最坏了!" 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表情,把身体向我贴得更紧。
这时,右手握住了阴茎,轻轻的上下套弄着,左手把两颗睾丸抓在手心,轻轻的揉着,我一下感到全身上下一股暖流。我的唇始终没有离开过她的唇。
我把她抚摸睾丸的左手轻轻的拿出来放在她自己的阴部抚摸着,雪子情欲高涨的明白我的暗示,两腿张开左手伸进自己的内裤里抚么着。
可能是萤幕的画面和呻吟声,她动情嘤嘤:老公帮我脱长裤好吗?
我顺势从她抬起的臀部将长裤脱下,并且两手伸进运动服里解开她的胸罩,这时她双手离开了我的阴茎和她的阴部脱下运动服,然后再把运动服穿上拉炼只拉到小腹上露出半个乳房,看来看A 片确实对她有影响,她也开始学会了摆弄性感和大胆尝试着不同的情欲表现。
她的左手依然「归定位」回到我的内裤里抚摸着阴茎,右手仍然隔着内裤抚摩着自己的下体。老公帮帮我好吗?她后仰着头靠在我怀里说着。
我拉起她的右手伸进她的内裤里,放在她那已经湿成一片汪洋的阴户,吻着她的耳垂:老公的中指伸进你的小阴道里然后你的中指抚摸你自己的阴蒂好不好?
她虽然没回答但是却按摩自己的阴蒂来表示认同。
当中指伸进她黏乎乎、湿热热的阴道里时,她阿的一声呻吟着:老公好舒服喔。
我稍微加快手指在她阴道里前后抽插进出阴道的速度,她也配合着加快抚摸阴蒂。
嗯、嗯、嗯,从她口中不时传来快感的呻吟声,老公、老公我要来了。
这时我更加快手指在她阴道里的前后抽插,感觉到她阴道里的紧缩和抖动,她的左手更出力的握着我已胀痛的阴茎。
高潮来临前她两腿有力的并拢和夹紧限制住了我中指的活动,我
改用手指的指节按住她的G 点摩擦着。
嗯、嗯、阿,老公我来了、我来了,在她呻吟的同时,从她得阴道深处喷出一股暖流激射到我的手指再流出阴道外。左手放开了我的阴茎改成紧紧抓住抚摸她小肚肚的左手嗯、嗯松开了抖动的双腿她侧身回头激动的吻着我:老公你好棒喔、好强喔,今天来的高潮和以往的不一样耶?特别的舒服。
我呵呵笑着问:哪里不一样?你看你的小浪穴还收缩着夹着我的手指不放!
她低头娇羞着靠在我怀里:不要啦,不要说小浪穴啦,好哪个哟,还是小阴道好听。我才不告诉你哪里不一样呢?
这时她好像发现新大陆似的睁大眼睛看着萤幕:老公你看,男主角从后面插女主角耶!我要看他会不会像你一样早泄?
什么?你既然还再一次搓我的痛点,我要用家法把你「就地正法」。
什么是家法?再她问的同时,我把她已经湿成一片的内裤往旁拉开,用两手也把那两片湿润润的阴唇拨开,以直挺挺且涨痛到不行的阴茎向上顶进她她窄小的阴道里。
两人同时喔了一声,我告诉她这就是家法。虽然阴茎顶进了她子宫的深处但是却不动,我感受着阴道传来的收缩讯息很是舒坦。
老公「铁棒」的家法,好大好硬喔。
舒不舒服?
嗯!好舒服。
老公你看男主角还没射耶,换成女主角在上面耶。老公我也想在上面,老公我好痒喔,你动一动嘛!
我故意说着:我生气了,我不动。
呵呵,老公别生气啦我自己动,说着俩手按住我的大腿,上身前倾臀部上下套弄着阴茎,我掰开她两片臀肉看着阴茎出入阴道的情景,自己看的也有点受不了的把她拉向怀里靠着我的胸,阴茎持续向阴道上下抽插着,然后右手伸向阴核抚摸。
这样的刺激抽插加上抚摸阴蒂一段时间后,她受不了叫着,老公我不行了、我又要来了、啊老公我来了。她抖动着身体从子宫喷出淫水沾湿了整个在她阴道里的龟头和阴茎。然后瘫软的躺在我怀里,左手搂着她的肩嘴里吻着她的唇,右手拉着她的食指一起按摩她高潮后的阴蒂,让她闭着眼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一会后她像苏醒般来的睁开双眼轻声的对我说,老公你好强喔,我都出来两次了老公还没射,老公我是不是来太快了?
雪子,会疼老婆的男人就是尽量先让老婆高潮,不管老婆要出来几次,都要达到老婆要求的水准。
雪子从我怀里起身拔出了阴茎蹲在我面前,一边舔着龟头的一边笑着说:我老公的水准最高了,A 片的男主角已经射精了,老公还没射,雪子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老公我不看了关掉好了。
这时我被她称讚信心满满的说:雪子不是想要在上面吗?我一边说着一边移动茶几上的鼠标关闭电脑。
她高兴的从嘴里吐出舔乾净的阴茎,然后站在我面前撒娇的说:老公帮我脱小裤裤!
我把她的小内裤脱掉后放在鼻前吸了一下,然后说好香喔!再放在嘴里咬着:你慢慢的坐下来。
她先抢过我嘴里的小内裤,双手抱着我的脖子,然后站在沙发上慢慢的蹲下来在龟头的上方停住。
我从她大腿根下面将两片阴唇拨开:来,慢慢的坐下来插进去。
她小心翼翼一寸一吋的往下坐,直到整根阴茎被她的小阴道吞没为止。
喔,老公好舒服喔!她叫出满足的呻吟声。然后她用怀疑的口吻问我:老公我是不是阴道变宽了?为什么可以一下子就把「铁棒」坐进去?
我笑笑的用食指划过她的鼻樑:傻瓜不是你的「水蜜桃」变宽而是老公的「铁棒」插太久了,铁杵已经磨成秀花针了。
唉呀,你好坏,她一边说着一边扭着腰,老公我是说真的嘛,是不是我的阴道变宽了吗?
好、好我说、我说,再不说铁棒会被你给扭断了。我问你铁棒现在插在里面你有没有感觉?
有啊!塞的满满的啊。
那小阴道是不是还紧紧的?
对呀!还在一开一合的收缩呢。
这就对了,那是你的阴道已经适应铁棒的宽度和长度了,而且爱液流的也多,才会这么顺的就插进去,这也就表示以后什么平凡或是高难度的姿势你都可以做啦!
我两手扶住她的腰前后摆动,让她磨擦着在阴道里的阴茎:怎么会和曼妮问同样的问题?
唉呀!女人就是担心这个问题嘛!老公我们回房间好不好?曼妮姊不在,我不能在她的房间做这件是。
好吧!抱紧我的脖子。
老公你要干什么?她惊讶的问。
插着你的小阴道抱着你回房间,然到你还要拔出来用走的回去不成?
她被我问的脸上流露出幸福甜美的笑容:老公好强、好猛喔!
来!抱紧我的脖子,两腿夹紧我的腰喔!准备好了没?我要起来啰!
嗯!好了。
我双手拖住她的臀部慢慢的从沙发上起身往隔壁房间走,嗯,雪子你是不是170 公分高?
是啊!
你太轻了,大概才50公斤吧!至少要再胖5 公斤。
她撒娇的扭扭腰:不要啦!3 公斤就好,好不好?
好、好,你不要动,老公让你舒服好不好?
嗯!可是老公你还没出来耶!
没关系!你忘啦,我可是一个有高标准的老公耶。说完我将她的臀部上下大幅度的摆动,套弄着在她阴道深处的阴茎。
没多久再将上下的幅度改成前后的幅度,再过一会儿以龟头为圆心划着大圈圈或者小圈圈。
没多久她呼吸急促:老公我要来了,我想躺在床上。
我们保持原来的姿势慢慢的躺下床:雪子两只脚一样缠着腰,但是不要夹的那么紧,要不然我没办法大幅度的插你。
我话才刚说完,就听到她:老公我出来了,嗯、嗯。
她抱紧我的脖子激烈的吻着我的唇。这时候是她享受高潮后的幸福时刻,所以我的阴茎改小幅度轻轻慢慢的抽插,让她享受这片刻宁静的昇华 .阴茎在雪子的阴道温存了片刻。
我坏坏的笑笑,将嘴凑到她耳边轻轻说了句什,她本来就红通通的脸又变得更红一些,举手打了我一下,「坏老公,想什?呢?满脑子就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雪子你不肯啊?」我沮丧的说,失望之情溢於言表。
「我的老公是超高标准的好老公,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雪子。雪子全身上下都是老公的,怎?会不肯呢?」
雪子给我一个迷人的笑容,小银牙轻轻咬着嫣红的嘴唇,双手缩回自己胸前,从左右两边按住那对32到33B 的小巧坚挺的乳房,向中间挤压,「快来吧,坏老公!」
我喜出望外,迫不及待将阴茎从阴道中拔出,将身体整个向上移,变成跨坐在雪子的胸腹交界处,这个动作让雪子又是一声呻吟。
即使
是欲火难耐,我仍然十分小心自己的动作,顶在床上的双膝适度用力,绝不会把雪子压疼。
从这个角度向下看去,两团羊脂白玉的乳房被一对纤纤玉手用力挤压到一起,中间出现一条深深的乳沟,那正是我的阴茎买了门票准备尽情畅游的地方。
我再也忍耐不住,将阴茎扶正,就向前往那狭窄的缝隙中挺进。
由於阴茎有阴道高潮后的淫水润滑,我毫不费力的一下就把它送到了尽头。
看着从山谷前端探出的那个巨大龟头和小半截阴茎,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成就感,真羨慕自己的阴茎和雪子身上的嘴和阴道水乳交融过,这一次是胸前双峰,下一次该轮到后庭了吧?不管怎样,雪子这个美丽女人的全身上下我都要一一征服。
雪子似乎也没有看过这种阴茎双峰行,龟头出入深峡的奇景,小嘴一张开就再也合不拢了,口中呼出的热气正喷在我的龟头上,又是一阵从骨髓中透出来的舒爽。
我开始轻轻的抽动起来,在这里和在阴道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感觉,虽没有阴道那么有弹性,可是细腻柔滑远胜百倍;虽没有阴道那么深,可让阴茎探头在外却别有一番风味;虽没有阴道那么紧,可是抽送角度的变化完全可以弥补这点。
过了一会儿,雪子也慢慢习惯起来,她会不时的变化双手挤压的力度,一会儿压紧一会儿放松,还会嘟起樱唇,时不时向我的龟头上吹口气,最爽的是她居然能无师自通的伸长她的小香舌,我的每一下挺动,她的舌尖都刚好点在龟头的马眼口上,那感觉真是在世上任何语系中都找不出一句话可以形容。
「哦…好爽…宝贝儿,我就这样出来好吗?」我抽送了几十下后,终於忍不住那销魂蚀骨的快感,准备向雪子投降了。
「好老公,你…你来吧…我…我等着你…」我又用力挺动了几下,后脊一酸,口中一声轻吼,阴茎也跟着激烈的发射起来,白浊的液体连续喷发了有八、九下。
雪子张开小嘴,大约一半左右的精液是直接射进她嘴里去的。
口射我和曼妮有试过,可乳交确实是第一次,雪子那对乳房也真是极品,只是没想到乳交会这?舒服,今后一定要常常和雪子切磋技艺。
雪子毫无芥蒂的吞下了我射给她的精华,又伸出香舌舔着嘴唇附近的精液,那A 片女优一样淫荡的表情,看得我刚刚半软下来的阴茎似乎又有了蠢蠢欲动的迹象。
我刚要开口,她突然低下头来一阵乾呕,我急忙伸手抚着她的背,轻轻的拍着,「怎么了?宝贝儿?呛到你了?」
她抬头瞟了我一眼,又是一阵咳嗽,「咳…咳…都是老公你啦,太强了…咳咳…老公你射的太猛了啦…咳咳咳…实在太多了啦……」
「那你不会吐出来?谁让你一口就吞下去的?」我一时没反应过来,顺口这么说她。
「因为…因为那些都是老公你给我的,我…我怎么能吐掉呢?」她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我脑袋突然又卡弹了,每一次都是这样,每一次她很随意的一个动作,很随意的一句话都能把我心灵最深处的感动唤醒。
老公我们赶快去洗澡,曼妮姊差不多要MSN 了。
喔,对喔,我赶忙抱着雪子进浴室。
雪子站在浴缸外面,一手拿着莲蓬头,一手在我身上抚摩着、洗着。就这样,我就在雪子帮我洗的时
候,抚摸她的身体。我沾着沐浴乳,滑溜溜的手指在她的乳房和阴户抚摸着,我抠弄着她的阴道,用手指抚摸她的肛门周围。
雪子舒不舒服?
嗯,跟老公在一起真的很舒服。
我坐在浴缸的边缘拉着她的手说:雪子,来、坐上来。
「你干嘛呀?」她推开我的手,说:「别乱动,好好的让我帮你洗。」
雪子嘴里虽然甜蜜的说不要,但是身体却依我的指示手扶着阴茎对准阴道,将整根阴茎慢慢的吞没在那窄小的阴道里,跨坐在我大腿上,然后嗯的一声,自己已经会取悦自己的身体而摇摆着腰部。
然怪曼妮说雪子很聪明很会举一反三,这点我在雪子的身上是可以证明的我的手指继续抚摩她的肛门处。
「老公你干嘛呀?」她想站起身来,但被我按住,我把沾满沐浴乳的小指轻轻慢慢一点一滴的插进她的肛门,来回抽插着。
刚开始还不敢整根小指插进去我问雪子:这样舒不舒服?
老公,是很舒服啦但是感觉怪怪的。
你说说看怎样奇怪?我想听她的想法问着。
「水蜜桃」被老公的「大铁棒」塞的满满的已经很舒服了,但是肛门觉得酸酸的,老公的手指头又在里面滑动,肛门好像会自动的收缩,唉呀!我说不出那种舒服嘛!
我听她如此的不排斥,小指在肛门里停顿了一会儿,为的是让她适应一下,然后开始慢慢的抽动。
「嗯……啊……」她大声呻吟着,知道小指已经全部进入她的肛门,只在嘴里倒吸着气,两手扶住浴盆的边缘,等待着阴茎的沖击。
伴随着她的呻吟声,小指和阴茎抽动的速度逐渐加快,但为了不让她太痛苦,我没有用太大的力气。
老公,我想到床上,而且说不定曼妮姊在等我们?
好啊,我们就这样的姿势让曼妮看看。
不要啦、不要啦,会给曼妮姊笑的。
不顾她的反对,我一起身她的双手双脚自然而然抱住我的脖子和夹紧我的腰,硬挺的阴茎依然插在那紧小的阴道里,小手指也同样的在那更紧小的肛门里抽动着,维持这个姿势来到电脑桌前。
咦!是曼妮的简讯说她在开会,叫我们早一点睡,天凉了被子要盖好。
我一边念着一边从心底里感动着曼妮温馨体贴的字句。
老公,你也传给曼妮姊说我们会保重身体请她放心吧!
啊,她叫的一声是因为我抽出在肛门的小指,用一指神功在键盘上打字传简讯。
雪子接着又说:老公,原先我们说星期六看电影买内衣内裤,改在明天下班后就去好不好?最后再去医院拆线,我们就可以顺路回家了。
因为星期六和星期天是我和老公第一次假日单独相处的日子,我想和老公单独相处享受两人世界的宁静。
宁静?我看整间屋子都要拆了还宁静呢?我笑着说。
哎呀!不管啦你这样写,曼妮姊才会放心不会一直等我们嘛。
传完给曼妮的简讯,开着暖气,我把雪子放倒在床上。
从房间昏暗的灯光下看雪子,又是另一种风情,慢慢的,我搂着雪子的手,缓缓移向她的腰际,另一只手轻抚雪子的秀发,双眼直视雪子清澈的大眼睛,然后轻轻的吻了上去,我的舌纠缠着她的舌,轻抚秀发的那只手移到她的耳垂,轻轻的,用指甲括她的耳垂,还有她的粉颈、上臂、腋下,还有她的乳房四周,她的背部;而原
本放在腰部的手早就在她的臀部、大腿外侧游移,最后停在大腿内侧的敏感部位四周,轻轻的揉、捏……
我开始对雪子的阴部展开攻击,手指准确的在雪子最敏感的小阴蒂附近划着圆圈,一圈一圈,不急不徐,彷彿永无止境似的,不断的划着……
终於,雪子的臀部轻微的抬起又放下,这细小的动作逃不过我的法眼:「唷,有感觉了喔……」我一面揶揄着雪子,手却依旧不停的划着,再划着,而雪子抬起屁股的动作也渐渐多了起来,动作也愈来愈明显。
最后,她的屁股整个离开床面在空中晃动着,而她的眉头紧皱,牙齿咬的更用力了,整个身体已经泛起一种娇艳的粉红色,这是我和她之前做爱所没有的情形,我仍然在挑逗着她,还是不碰触阴蒂,只在整个阴部游移,此时雪子的呼吸已经非常的急促了,她开始长长的深呼吸来纾解忍耐到极点的神经。
我看准了时机,用中指和食指,轻轻的夹住了阴蒂,轻柔的对它按摩,抚摸……
「啊不要,唔……嗯……啊啊」
忘情的叫出声了,这个刺激的挑逗,使雪子彻底的崩溃了……
「啊喔啊……嗯……」雪子扭动着身体,不停的叫出声音。
很明显的雪子全身都很需要爱抚,她的身体此刻非常需要慰藉我蹲在雪子双腿间用手拨开她的大腿,然后将嘴唇凑上雪子早已湿透的花瓣,尽情的吸吮着;就在我舔上雪子的阴部时,雪子又掉进了欲望的深渊,她忍不住将腿夹紧我的头,把整个阴部往我的脸上靠,而我依旧不急不徐的,舔遍整个阴部,再用牙齿轻轻的含咬住阴蒂,雪子的下体禁不住抖动起来。
「啊噢嗯……」雪子整个人已经无意识的在喘着气了,在我的攻势下,雪子往高潮的峰顶迈进,我放弃了美妙的小阴蒂,改用嘴唇在阴道口四周,以绕圆圈的方式快速的舔着,这更增加了雪子的焦躁感,雪子开始自己快速的摆动腰部,想要寻求高潮。
而就在雪子快要到达的前一刻,我故意的停止了一切的挑逗,将头离开了下半身,移到雪子耳边:「快要高潮了吗?」
「那就要用力的亲老公!」说完不等雪子反应,便吻上了雪子的双唇,撬开雪子的牙齿,舔吸着她的津液,并用我那巨大的龟头顶着雪子的阴唇,轻轻揉揉的摩擦,有时龟头尖端进去了一点,却又马上出来。
然后我再从头开始,吸吮乳尖、爱抚脚趾、膝盖、屁股,遍佈雪子全身的性感带,而且是用嘴和舌,不停的挑逗着。
最后,我又来到了阴部,这次,我用舌头舔进了阴道,中指找到了?点,同时用大拇指爱抚阴蒂,使阴蒂变硬,就在雪子快高潮时,我再次退开,然后再次重複. 如此三个循环下,足足做了半个小时,最后,我看看雪子,已经完全的失神了。
我再次的用龟头顶着阴道口,轻轻的咬着雪子的耳垂:舒不舒服?把大腿张开。
嗯,她无力的呻吟。
雪子的双腿张开到最大,腰部用力挺起,我知道她要高潮了,而这时我说话了:「喜欢吗?」
「嗯……」
「「嗯」是什么意思?」「……」
「不说清楚我要停下来啰……」。
「不要啦!」
「什么不要?」
「继续……」
「继续什么……」
「老公继续……做啦……讨厌!」
那你趴着我要从后
面来,我不相信我一世英名就毁在你的屁股上。
她噗兹的笑了一声,我超高标准的老公你那么在乎啊?我是开玩笑的啦!
一个男人怎么可以让心爱的伴侣说早泄呢?那是莫大的耻辱,把屁股翘高。
雪子翘高屁股跪在床上,我一手握着阴茎一手掰开她的两片阴唇,由於整个阴部已经被她的爱液所沾湿了,整根阴茎虽有小阻碍但也很顺利的插进阴道深处。
啪、啪、啪,我的小腹撞击她的臀部传来清脆的声响。雪子的臀部也配合着我的动作摆动起舞着,雪子这时忍不住的呻吟起来,「老公,老公……要……要来了啦……啊啊……好、好舒服、人家、啊……好舒服……嗯……嗯……啊……」
我的小手指还不规矩的插进雪子的小屁眼,也许太过激情,雪子被我插到腿软,整个人软趴在床上。
我顺势整个身体也压在雪子的后背上,从我的眼睛看到雪子双目微张,双眉紧锁,小嘴大张,嘴角不自觉流下口水,腰肢乱摆,双乳乱颤,阴道一阵抖动、收缩着……雪子高潮了!
我还在她臀部那一边猛插着,一边用力搓揉雪子丰满坚挺的双乳,嘴里还说,「雪子舒不舒服!」
雪子只是直觉式的回说:「舒服!啊……很舒服……嗯……嗯……啊……」
这样更使我的英雄气慨受到鼓励。我更卖力的一下一下的沖刺着我觉得那阴道中的爱液像泉水般的急涌而出是那么的润滑,我感到她的阴道还在一阵阵的抽搐。
我像是狂蜂摧花顾不得怜香惜玉!很快我的高潮也来了在那温柔湿润的阴道中一泄如注是那么舒畅那么淋漓尽致!
啊!老公你射的好多、好猛喔!雪子的身体也一阵颤抖呻吟声也变得尖细。
我依然趴在雪子的后背上看着墙上的钟说:什么?才20分钟,真是莫大的耻辱!
雪子,以后我要在你的屁股贴上(不准进入)的封条,下次决不从后面来了。
我故意逗着她说着。
她咯咯笑着:老公你是世界上最、最、最棒的温柔男人,我不相信这世界上还有像你一样的第二个男人,能让你心爱的女人一个晚上有这么多次的高潮,老公时间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心里感受着老公超高标准的性爱过程,那是无法言喻的。
我的老天呀,雪子和曼妮一样是这样深深的爱着我呀。她才刚说完,不一会儿她又在我怀中沈沈睡去,嘴角仍然挂着那抹幸福的笑容。
真是奇怪的体质,高潮过后的她竟然可以就这样睡着了,佩服、佩服。
我是不管前一晚怎么累固定会在清晨五点起床运动的,当我的生理时钟叫醒我时,我感觉到比我早「起床」的铁棒在一个湿湿热热温暖的环境里,独自享受着更高的情欲昇华。我看看睡在右手边的雪子已不在我臂湾里,掀开棉被往下看原来大龟头在雪子的口腔里正舒服的享受雪子口腔的爱爱。
老公你醒啦!对不起,我昨天又舒服到睡着了忽略你了。
没关系!你舒服就好。
她一边抚摸着睾丸一边说:可是老公都没有舒服我过意不去,老公你今天早上不要去慢跑,我还可以陪你两个小时。
这样啊!我想想好不好?
不要啦!不要想啦!就这一次给我机会弥补你嘛。
可是万一你又高潮睡着了那上班怎么办?我哈哈笑着。
我又不要你动,我只要你躺着我来服务,
跟你说说话、聊聊天,就算两分钟我都心满意足,老公好不好啦?
好、好怎么不好?一早起来就有小宝贝服务大龟头我当然好,可是我会吃大龟头的醋耶?
她呵呵的一边笑着一边整个身体从被窝里爬出来,便无力的瘫软在我的臂弯里:老公也会吃「铁棒」的醋呀?说完用手伸进被子里将龟头对准自己的阴道,利用臀部摇摆的力量将整根阴茎慢慢的一寸一吋插进阴道里。
两手扶住我的脸吻着我说:这样不会吃醋了吧?
嗯!这样好多了。雪子越来越知道怎么样让自己舒服也让老公舒服了耶!
雪子以娇滴滴的嗯声应着:「老公不要笑我啦!那…………我还不是只有在跟你以后,……我才……才变得好……好那个的啊!……谁叫你……每次在床上……都把人家弄得……好……好疯狂……,好……舒服嘛,……人家才会变得…
…好贪心……、好不知足……一直要、一直要了嘛?」
她抬头对我的两眼又更媚的瞟着,勾着唇「逗」着我说:「还有……还有你这个……这么大……又好硬……好烫……好久的……铁棒也是的……我……我每次一跟它来过,我就怎么也忘不了……它,……想得都……好要命喔!」
雪子说这些话时,同时自己也更亢进的由鼻中咻咻喘出热气来了……
我被雪子这样一「逗」,立刻笑了起来问着:「是嘛?雪子!……是因为「铁棒」又硬又大、又能持久,才令你疯狂、难忘吗?」
雪子抬头呶起嘴爹声爹气的媚笑着说:「老公,是因为你教了我、让我学会了床上的……那么多的花样、和技巧嘛!……不然我……我还真不晓得如何享受老公的……硬、大、和持久多精的铁棒,也不会懂得如何取悦、让老公舒服呀!」
她说着说着又仰着脸撅起唇来对我娇滴滴的说:「老公!你的……今天好…
…大唷!……在「水蜜桃」里面感觉好硬喔!这样插着不动就好舒服了……」
那我们就这样子插着不动再睡一会好了。
老公可是你还没射呢?
雪子,做爱是两人爱的情欲昇华然后将肢体语言表现出来,如果只是为了射精,那是还没了解什么叫真正的爱知道吗?
嗯,老公你真的是好棒、好棒的男人呐。
(13)繁体一早到了公司雪子就有了私心宣布说,今天是小周末。
如果今天有人提早把手边的工作做完就可以提早下班,大家听她这样一说鼓掌通过,欢愉不绝於耳。
我当然知道她存的是什么心,当然是想早一点下班,然后享受两人第一次独处的星期假日,一起看电影、一起买小裤裤、然后再去医院拆线、最后到超市买菜回家。真的是打从心底佩服她的打算,难怪能做女强人曼妮的左右手。
大部分的人中午吃饱饭继续着手边的工作,以致於下午四点钟不到很多员工都下班了,只剩下印刷排版的部门还努力的工作着。
雪子自己也一颗心七上八下的等不及到排版部表面安抚的说:小郭没关系啦,剩下的下礼拜在做好了,你不下班,跟你同组的都不敢下班,你们都先走好了!
雪子真是高招,嫁祸於人都看不出一点痕迹。只见到排版部的组员个个欣喜若狂的收拾桌面匆匆下班。
没想到老天还真是有眼的逞罚我们,当我开车载着雪子离开公司要往信义区华
纳威秀时忽然下起大雨来,其实也没关系,下雨有下雨的好处,每当到路口停红灯时,我就又转身过来抱雪子。
拥抱的滋味是美好的,像是两个人的心靠的很近,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雪子没来过101 大楼附近过,所以我一一向她介绍这附近有什么知名的店,有什么好玩的东西等等。直到车子又停在一个红绿灯口前,我会突然转过身吻雪子,热切的像是要把雪子的灵魂从她身体里吸走一般的激烈,雪子有点惊讶,今天的我真的很不一样,我们从不曾在车上拥抱,更别说是接吻了,可是这一回,我让雪子看到的却是完全不一样的我,热情,急切,直接,甚至有些勇敢…
「绿灯了。」雪子提醒我该开车了,因为后面有车子在闪我们灯了。
「嗯。」
我转回身慢慢的启动车子,雪子被我吻的微肿的双唇看来好性感。雪子将手放在我腿上轻轻的来回抚摸着,竟然发现阴茎坚挺了……
「你再这样摸我,我只怕会想直接把你带进旅馆去喔!」
不要啦!老公我想先看电影去旅馆又花钱。一边撒娇说着一边把她的手从我腿上移开。
到了电影城我们选了一部日本片叫做,《生命最后一个月的花嫁》或者翻译是(明日的幸福奇?),买了电影票距离开演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我带雪子去买曼妮喜欢穿的CK内衣内裤,老婆要穿的当然是要老公出钱啰,我对着抢要付钱的雪子说。那我也要帮你买几件内衣内裤,说着付钱帮我买了一些合身的内衣内裤。
当我们走进餐厅时,雨还是狂妄的下着,我到柜台去点菜,留雪子一个人独自坐在矮矮的竹制桌椅上看着外面的雨景,雪子不时的转回头望着站在柜台前的我,脸上留着幸福洋溢的表情。
我刚坐下没多久,餐点也跟着送上来了,香味四溢的菜色让雪子食指大动,看她开心的嗑着美味的虾子时。
我对雪子说:「你今天看起来很开心。」
「嗯,我最喜欢吃虾子了,想到要吃这么棒的东西当然开心啰!」雪子兴高采烈的说着。
「呵呵,喜欢就多吃一点吧!」
「好」
老公你知道吗?今天我是有一些过度开心耶,原因其实不只是这些虾子,最大的原因是……老公你!今天的老公是我认识这么久以来,最让我感到窝心的一次,在车上的拥抱与接吻都是第一次,都是让我更为你心动的理由,老公我觉得我开始认真的对你迷恋了……
嗯,啊,嘴在张大一点,她纤纤的小手为我剥好了虾壳沾了酱送进我嘴里。
我们俩不管旁人异样的眼光就在大庭广众之下,互相为对方剥虾壳再送进对方的嘴里,藉由虾肉感受着对方甜美的滋润,当然旁人也有羨慕的窃窃私语,也有的不明就理的摇摇头。
老公你怎么会有钱帮我买衣服?
你忘啦!我是公司的小老闆,每年年终公司会算给我奖金,我都存起来,用在家里的开销和设计装潢,学费和平常的零用钱都是我自己打工存起来的。
老公你好省哟,那曼妮姊的房间也是你设计的呀?
对呀!怎么了?
好色喔!听到她这句害我吃到一半的虾子噎到喉咙里,咳、咳、咳了半天,她惊慌又好笑的马上起身到我身旁轻拍着我的背。
这时只听到旁人有的幸灾乐祸的笑着指指点点
,我还以为你会称?我呢!
她呵呵笑着:是真的嘛!好色喔!
在戏院里不到半个小时,雪子专心的看着剧情左手激动的紧握着我的右手,我的耳旁不时传来雪子低声啜泣的声音,这部片子太令人感动了,在整部影片中我也感动的忍不住掉下三次泪来。
电影改编自真人真事,在日本上映1 个月观赏人数便突破200 万人次,票房达到日币26亿(约台币8 亿6720万元)。
刚迎接二十三岁生日的女主角长岛千惠,活泼、开朗、善良;美丽的年轻生命,应是尽情体验人生各种幸福感受的年纪,却在那年秋天,发现左胸的硬块,因而被诊断出罹患乳癌。
就在这时候,男主角太郎向千惠提出了爱的告白。正当千惠犹豫着是否该接受这段恋情时,却被太郎的一句话:「我们一起来对抗癌症吧!」深深打动,於是开始交往,也开始他们携手抗癌的道路。
只是,千惠身上的癌细胞并没有停止扩散,不得不被迫进行乳房切除手术。
术后,她深信癌症将从此远离,积极再度就职,完全忘记癌症可能复发的事实。
然而不久之后的某天,一阵激烈的咳嗽和胸部剧痛突然向她袭来,她只好再度去找主治医师,并从诊察结果得知,癌细胞已经扩散,甚至被医师宣告:「只剩下一个月的生命。」
在那生命的最后的一个月里,千惠虽然因为癌症受尽了疼痛及副作用的折磨,但她仍旧努力的以乐观的心看待每一天,并由衷感谢着陪伴在身旁的所有人。心疼着千惠的父亲、男友、好友们,为了让千惠感受到更多的爱与温暖,决定完成她的心愿,悄悄地为她安排一场世界上最美的婚礼。
虽然,千惠的生命只维持短短的二十四年,但是她在生命的最后,仍深爱着身边的人、也被周遭的人所深爱着;她的坚强表现,让所有人只要一想起她,都会去深思,生命是什么、爱是什么、感谢的真谛是什么、生活的意义是什么…。
影片的缘起是日本TBS 台新闻节目根据真人真事制作的纪录片,播出后获得全国观众的极大回响,促成了电视台将其改编成书的契机,而电影的内容则是参照这本书。
走出戏院雪子两手紧紧抱着我的右手还一直低着头哽咽,你被剧情感染了?
嗯,老公你还不是一样有哭!
对呀,太感动了。十成观众至少有十一成再哭呢!我想逗她笑离开那剧情的阴霾。
雪子太投入了对我的(逗)一点反应都没有。
外面还下着雨,我对雪子说: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开车来接你。
这时她反应很大:不要、不要,老公我不要离开你。这不是撒娇而是怕生死离别的音调。
我心疼的搂着她肩膀,快速的通过马路到停车场开车准备去医院拆线。
回程的车程我向来的时候一样,遇到红绿灯就吻她、抱她,但她却无来时甜蜜的笑容,只是淡淡的说,老公你专心开车。
这时我才想到曼妮曾跟我说过,雪子是多愁善感的女孩。一定要让她自己去亲身感受到爱与温暖的真谛,才能释怀心中的包袱。
雪子老公在这里保证,这一生决定会让你和曼妮同时穿上婚纱,拍上美美的三人结婚照,把相片放很大很大就挂在我们三人睡的大床前。
她这时才有了反应的说:老公是真的吗?当然是真的,你
们再等我半年毕业、一年服兵役、一年的工作资历,这样两年半以后就实践我现在跟你说的话好不好?
嗯!
你的记性最好,你现在就记下我这辈子跟你许下的诺言。
等曼妮回来你跟她说我现在说的话,从现在开始我们就一起努力认真的过日子,不管好与坏我们都认真的接受。
嗯一声以后,哇,她在车上哭的更厉害:老公我会记住的,我会永远记住老公对我的好,老公,要不是你现在再开车,我很想抱你呐!
雪子你真是太善良了,看完电影还被那剧情的气氛影响到现在,你看,老公爱看的雪子脸都哭花了。我说完拿一张纸巾让她擦着眼泪。
这时她心情才有点好转的说:老公对不起啦!刚刚影响到你了,我现在好了不哭了。
听她说完我握紧拳头折起小臂笑笑的对她说:雪子我们一起努力加油!
她也以同样的姿势:老公我们一起加油。
小姐,你男朋友的伤复原的很好你不需要伤心了,而且也不需要来换药了。
护士小姐边帮我拆线边对着流着眼泪的雪子说。
嗯!雪子不好意思转过头回答着。
先生,要好好小心自己不要让女朋友担心喔,护士小姐不明白雪子为何而哭而说着。
在超市时雪子也没主见,菜、鱼、肉都是随我挑,两手更是紧紧握着我的右手,深怕我从她身边离开似的,这一路上她都没有多说一句话。
直到回家,老公我想先洗澡,你会不会过来陪我睡?
会呀,老公当然会陪你睡,我不假思索的回答着。但我也意会到了她要自己洗。
我回到曼妮的房间拿着手机,边洗澡边打给曼妮告诉她今天的状况,曼妮跟我说要赶快洗好澡先去房间等她,晚上就不要爱爱了,只要抱紧她、给她温暖,让她有安全感,她心情才会好起来。
和曼妮结束通话我赶忙回到雪子的房间,雪子走出浴室穿着不是睡衣而是整套的运动服和长裤。
雪子钻进被窝搂着我:老公我好冷!抱我睡!
我怜惜着她说:雪子乖,赶快睡,老公一整晚都抱着你喔!
我看着她巻伏着身体,闭起双眼脸上没有一直以来幸福的表情睡着。
我维持同样的姿势一整晚没睡着,其实也感觉到雪子也是同样的状况。
清晨快六点时雪子先开口说:老公你和我在一起会不会感觉上有压力?
你刚刚叫我什么?
老公啊!
既然已经是你老公了,你的压力就是我的压力,你没压力我也就没压力,应该是你现在心里面有压力,你才会这样问对吧?
老公,你在意我有一个五岁的女儿吗?
听她这样问我就更明白了,原来是昨天的剧情影响到她目前的处境。
我把她翻身让她压在我身上轻抚着她的背:雪子,对不起昨天忘记加上我们的女儿。
老公,那不是你亲生的耶?
那无所谓。雪子,昨天的诺言我重说一遍,老公向雪子和曼妮保证两年半以后,雪子和曼妮同时穿婚纱七岁半的女儿当花童,我要把相片放好大好大,挂在我们三个人睡的床头前,雪子这就是我肺腑之言的承诺,你可以从现在起检验我的言行。
老公谢谢你对我的体贴,这件事我有跟曼妮姊商量,曼妮姊帮我找律师在办了。
什么事啊?我都不知道?你们两个会不会把我给卖了?我故意逗她笑说着。
她还是面无表情:老公对不起,事先
没跟你商量,老公我想把女儿接过来。
好啊、为甚么不好?这本来就应该的呀!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这种小事曼妮处理就可以了?那现在律师处理的怎么样?我关心的问。
律师说这种情形很麻烦比较複杂,因为我的国籍是日本,现在拿的是来台工作证,如果小孩要依亲拿的是居留証会比较好办!
我安慰着她:有什么要我配合的尽量说没关系,知道吗?不要自己一个人去承担压力,好吗?
嗯!老公谢谢你!她低着头眼眶红润在我怀里厮磨着。
我忽然心生一计:雪子,待会我们先吃早餐然后打扫阁楼佈置一下,说不定可以当女儿的房间或是我们的书房好不好?
当我说完时吓了我一跳,因为雪子的双眼瞪大看着我,12个小时失去的甜美笑容又重新恢复在脸上,喜孜孜的问我:老公真的要佈置女儿的房间吗?我都不知道家里有阁楼耶?
呵呵,那是我金屋藏娇的地方哦,走,我们先去煎个蛋泡杯牛奶。
老公你先下去我换个衣服就来。
所以说不只是病毒会传染,连人类的心情、感受、表达、感官都会传染。
昨天的电影情节影响到雪子,雪子也影响到我,我边喝着牛奶边想,待会要怎么样把12个小时以前的雪子给找回来?
正吃着五分熟的荷包蛋时,忽然看到雪子一头乌黑的长发在头后面编了一个文雅的发髻,额前的刘海将雪子的双眼掩映得波光粼粼,小巧的鼻尖俏皮的向上翘起,丰润的双唇微微的有点突出。这一切在她鹅蛋形的脸庞上勾勒出一种天然的端庄。
白色大开领紧身T恤让雪子那对丰满的乳房在领口间呼之欲出,藏蓝色的热裤紧紧包裹住她浑圆的臀部,却将两条肉感极佳的大腿完全暴露给面前的我,一双红白色的拖鞋衬得雪子那十个脚趾更加晶莹素洁,彷彿个个都会说话。
左手提着空水桶和抹布右手拿着扫把和畚箕,喜孜孜:老公走吧!
我看的目瞪口呆几秒钟的时间,那流质的蛋黄已顺着下巴滴在我上衣。
老公你看你像小孩一样,蛋黄都滴在衣服上了啦?
谁叫你天气冷穿成这样不怕感冒啊?过来坐在老公腿上我喂你吃!
谁知雪子一坐在我大腿上,我啊的惨叫一声。
雪子也吓到的马上从我腿上弹跳起来:怎么了老公?
我低头手指着勃起的阴茎说:差点断了你的幸福!
她重新慢慢的坐回我大腿说:老公对不起啦,让你难过一整晚都没睡。
没关系,指挥官没睡「小兵」立正站好是应该的。你也一样一晚没睡吧?
我一边喂她吃荷包蛋一边意有所指的说着。
她小声的问我:「铁棒」立正了一整晚?老公不好意思啦!
我呵呵笑着:这就是考验。「铁棒」就是要不断的经过考验才行。不然两个老婆怎么应付?
我带着雪子来到二楼尽头的最后一扇门,把门打开顺着楼梯往上走还有一扇门再打开,一进去雪子哇了一声,老公这里很棒耶,从窗户望出去是绿葱葱的一片。
我看她心情开朗,马上接着说:这里以前是储藏室还蛮大的,大概有20坪,地板到天花板有200 公分,整理起来你看呢?
老公这里当小孩的房间不适合啦,我想做成我们俩的书房,看看上午能不能打扫乾净?
好啊!可以的话下午就把你房间的书全搬过来,这样你
的房间就宽很多了,然后一整个下午在这边看书、听音乐。
好啊、好啊,那开始啰!
里面有两个梯型的床头柜,我和雪子合力并排在墙角,前面再摆放摺叠沙发,我重新擦拭着灯具让室内明亮些,还有一台很旧的音响不知能不能用?我下楼拿着安德列波伽利的专辑,上楼到最后一个阶梯,忽然眼睛飘向雪子丰满的臀部,摇摆着专心擦拭着窗户。
硬挺的阴茎立刻在运动长裤上撑起了一个大帐篷,我想到雪子的心情或许还没这欲望吧,立刻收起这份欲念,将音响的声音稍微放大一点让雪子能听到。
咦!老公你也有波伽利的专辑啊?雪子喜出望外转过满身都是汗的身体看着我。
我一边说着有啊,还有三、四张吧!眼睛也一边瞄着雪子因流汗而湿透的?
恤宽宽的领口,几乎可以看到领口边缘露出一点点粉红色的乳晕。
我蛮喜欢她和莎拉布莱蔓合唱的(告别时刻),啊,老公,你﹍﹍我怎么了?
我走向雪子从她的后背往前抱着她的小肚肚,阴茎也正好顶住她的臀沟。
雪子一边擦着玻璃一边说:老公不专心,要不然怎么会硬起来、这么大,吓死人了。
谁教你不穿胸罩,又穿这么短的热裤,我要试试看我的「反应」正不正常啊?
老公,你放心,你的「反应」已经超过正常人了,可以继续做了吧?
我和雪子一起擦着木质地板,然后再将里面的摆设重新摆过,顿时一间亮丽的书房呈现在我们眼前。
在两扇窗的正对面墙壁摆着两个梯型床头柜,在柜子前再把摺叠沙发打开变成一张双人床,我们并排靠在摺叠沙发上,一人捧了一本书在看。
老公很好的视野耶,你看可以一边看书、听喜欢听的音乐,又可以望向窗外看山看树林,她高兴的像小女孩般雀跃着。
老公中午了耶,我做饭给你吃。
怎么?你想到了呀?
她挨在我怀里吻了我右脸颊:老公我是不是一个很麻烦要求又多的人?
不会啊!你怎么会这么想?
因为我想接女儿过来这件事是一件很麻烦的事很让人心烦,老公又这么疼我,更让我过意不去。
你想的太多、太远了,我们三人彼此共同拥有,一切的酸、甜、苦、辣我们都要一起承担不分彼此,雪子,不要再分彼此了好吗?
嗯!我下去做饭给不分彼此心爱的老公吃。
在她做饭的这段时间,我也下楼拿了电暖器和一床棉被上来继续听着音乐看着书。
雪子人还没上楼来我就闻到香喷喷的饭菜,她把两人份的饭菜装在一个大盘子里端了上来,她一口、我一口的吃完一顿午餐。然后又跑下楼清洗了餐具,上楼时为了怕曼妮找不到我们,顺便带了手机上来。
你这样上楼下楼不累呀?
不会呀,只要在老公身边我都不会累,而且有好听的音乐和好看的书,再怎么样的跑上跑下都不觉得累。
我轻吻了她一下左脸颊问着:你看什么书?
熬幼祥写的「小和尚问禅记」,老公你看什么?
「查莱泰夫人」。
她呵呵笑着:难怪「铁棒」不乖,虽然盖着棉被还是看的出来哟。老公你不累呀!一晚上也没什么睡,都让它这样硬着啊?
我对雪子浅浅的笑没答话。
老公你真的好体贴,在这世界上再也找不到像你这样的好老公了。老公我们看一下书肚子消化了在睡好不好
?
嗯!
她一边看一边笑,本来靠在我怀里的头,大约40分钟后慢慢滑到我的下体上。
我故意出力夹紧大腿抖动着阴茎,让龟头在棉被下浮动着,看看雪子有什么反应?
她故意拍了一下龟头,老公不乖耶,老公你要喝茶还是要咖啡?我去泡给你喝!嗯!我想了一下说:咖啡好了。
那老公要吃什么麵包?有红豆沙、菠萝、南瓜、还有起司,你要那一种?
我哇的吓了一跳:你怎么会知道?
老公买的时候我不是在旁边吗?
可是我看你都没心情,不说话啊!所以我是随便挑的。
老公,虽然我没心情,但不代表我不注意我心爱的老公一举一动啊!对不起啦!我让你担心而且折腾一晚上。
我笑着:你哟,真的可以去当情报员了。还真是过目不忘呢!我要起司的。
好,你等等马上来?完又咚咚咚的跑下楼,不到十分钟又咚咚咚上来,手上捧着盘子装着两杯咖啡一个起司麵包。
你不吃麵包啊?
我不饿!她边品着咖啡边说。
那一人一半好了,老婆没吃我也吃不下。
那好嘛,我喂老公吃,说完撕着麵包我一大口,她一小口的分配完一整个甜蜜的麵包。
吃完麵包雪子上身趴在窗台向外看着远山,我正品着她泡的咖啡,一股温馨的暖流从心底窜升。
老公你快过来看,她像小孩发现新鲜事物般的好奇叫着我。
我过去靠在她的背上,两手臂绕过她的腰手掌停留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抚着。
我的手就像蛇,一路滑行来来回回的在雪子大腿上游走,撩拨着雪子的欲望。
雪子陶醉在这种熟悉的爱抚里,双手下意识按着短裤的纽扣继续说着:老公你看,那是不是高速公路?
对呀,那是高速公路,我把手重新放回在雪子的小腹上。
老公,那晚上就会变的很漂亮啰?
对呀!
那晚上我们在这边睡好不好?这边的夜景一定很漂亮!
可是雪子,你觉不觉得好像少了窗帘?没窗帘会不会被人家全部看光光?
呵、呵老公也会怕?放心,只有曼妮姊和我把你都看光了,其他人不准看!
我晚上找找看家里有没有不要的布,我来做让老公安心睡觉的窗帘,可以吧?
雪子继续往窗外看着:老公你说我们从这里照前面的山,相片一定很好看,对不对?
我的手指解开了雪子短裤上唯一的纽扣,对着她的小肚脐画着圈:对啊!一定很棒,以前我都没发现耶。
嗯!雪子低声呻吟着,老公好舒服喔,不要停,说完将自己贴身的热裤拉炼全拉开,两手向后勾着我的脖子往前耳鬓?磨着。
我在她耳旁说:雪子,现在的雪子是20小时前的雪子吗?我失去的雪子回来了吗?
她咯咯的笑着:老公对不起啦,吓到你了,我超高标准的老公谢谢你对雪子的体贴!说完双手紧紧握住我抚摸肚脐的手伸进她热裤里,老公再往下,嗯,就是这里。
她牵引我的手来到她已经湿润润的阴部,虽然是隔着一件内裤,但也可感觉的出来两片阴唇在悸动着。
什么时候湿的?我怎么不知道?我轻柔的问着。
老早就湿了,看到老公的铁棒在被子里跳动,那时候就湿了。
啊、啊别这样啦,老公我怕痒,我一边哈着她的腰一边假装生气的说:我心爱的雪子回来了而且「水蜜桃」又那么的湿你都不告诉我,害我和「
铁棒」都撑的那么久,我话才说到一半。
她又边跑下楼边说:老公等我一下我马上上来。
在等待的时间我继续看着「查莱泰夫人」不到一页的时间,就听到楼梯咚咚的响,我转身继续让音响重覆播放着波伽利的专辑,同时看着雪子气喘呼呼的来到我面前站着。
媚眼半瞇着小舌轻舔着上下唇,像极了A 片女优挑逗男优的动作,两手慢慢的将?恤向上脱下放到床边上,蕾丝黑色半透明的胸罩在空中转了一圈抛到了门边,丰满的乳房像是两只受惊的小兔轻轻颤动,粉红色的奶头宛如两粒熟透的葡萄,骄傲的在空气中挺立着。
再缓缓的一边摆动着腰一边脱下短热裤,露出那小件的黑色丁字裤,上面有湿湿的爱液一点点的印出来。
雪子不要动,让老公在灯光明亮下仔细的看你。
我并且出声念着:雪子有闪动着健康光泽的白色皮肤,微微隆起的小腹?漫着成熟女性的诱惑,高凸的阴户把小内裤下缘绷得紧紧的,还有那充满性感的大腿,雪子跑去换昨天买的内衣内裤对不对?
老公不要说了我好痒喔!说着主动拉着我的脸贴向她的私密处,我将滚烫的唇磨蹭着雪子的双腿,一路向上,再向上,直到触碰到那两片阴唇。
我隔着那件薄薄的小内裤,忘情的的呼吸着雪子阴户里让人销魂的体香,享受着唇间每一次触碰到的柔软,将灼热的气息深深的呼进雪子的双腿间。
老公「好痒,好痒喔。」雪子的双手按在我的双鬓上,扭动着屁股。
小巧的内裤被我的手指拉到一边,性感的双腿被大大的分开,雪子最私密的肉体终於彻底暴露在我的面前。
细细的阴毛优美的卷曲着,两片粉红色柔软的阴唇害羞似的微微张开,依稀可以看到水汪汪的阴道口。
我用嘴唇轻轻的触碰了一下雪子的阴户,随着雪子轻轻的一震,两片软软的阴唇一下子缩紧又很快的舒展开,犹如白白的蚌肉受到了骚扰。
雪子一边扭动着腰,迎合着我在自己双腿间热情的耕耘。她的双手紧紧的抱着我的头一次次压向自己几乎赤裸的下体,她的阴唇需要我调皮的轻咬,她的阴蒂需要我野蛮的吮吸,她的阴道需要我用灼热的舌尖一次次的钻探。
下体的沖击就像是海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将雪子一次又一次推向极致的边缘。雪子的呻吟就像是浪花上的泡沫,高高的飞向空中,破灭,然后又是下一个,连绵不绝。
「老公好痒,嗯,痒死了,老公,嗯。」老公「我要,我要嘛。」说着,自己躺下了沙发床上。
你要老公给你什么?
我要老公又硬、又烫、又大的「铁棒」插进来,老公「插进来嘛,插我嘛。」
老公的「铁棒」是那么的粗,直的那么漂亮,龟头是那么的圆滑。雪子爱死了。
我跪在沙发上,托起雪子柔软的腰,一点点的将自己的阴茎插进雪子流满淫水的阴道里,灼热而柔软,还是那么分外的紧。
雪子在阴茎插进阴道里的那一刻抽搐着也满足了。
老公才一晚上没来,现在插进去真的有感觉不一样耶。
哪里不一样?
老公,「水蜜桃」里面好充满,现在几乎是顶着子宫的上壁,一路摩擦,一路深入,然后牢牢的顶在子宫口上好舒服喔!
那以后一个月才来一次好了,你才会发现更大的不一样!
不要
啦,我会想要的。
那一个礼拜来一次好了,你就不会想了。
不要啦,还是会想的。
那你说,多久来一次?
她满脸红潮小声说:老公的铁棒硬了,我﹍﹍唉呀!不说!老公欺负我。
老公帮我脱小裤裤,裤缝被老公插进阴道里好难过喔。
我起身帮雪子脱下丁字裤再重新插回那温软湿润的阴道里,还好吗?我温柔问着。
嗯!好多了,老公这样插才更舒服。
我轻轻的将雪子的乳房握在掌心里,尽情的享受她们的柔软和丰盈,两粒坚挺的乳头一次次的划过我温暖的掌心,一次次在我的手指间揉捻得变形。
「啊」
雪子尽量从沙发上一次次抬起胸部迎合着我手掌的游弋,阴户里的渴求融合了乳房上的快感,让她醉生欲死,似乎只有一声声淫叫才能呼吸出心中的欲望。
雪子用双腿勾住我的腰,双手抓拉着我的肩膀,一下子从沙发床上挺起身来,将一对上下颤动的乳房紧紧贴在我的胸口上,抬起头,直视着面前我那对燃烧着欲火的眼睛。
「老公换我为你服务。」
雪子的唇丰满而且灼热,她的舌柔软香甜,现在她和我的唇紧紧的吻在一起,缠绕在一起。
我啃咬着雪子的香唇,吮吸着雪子的舌尖,双手尽情享受着她光滑的后背、丰腴的臀部、深深的股沟、菊花般绽放的后庭。
「老公来——」雪子抓着我的手,将他们放到自己软软的腰间。
我牢牢的握紧雪子彷彿随时会折断的腰肢,让雪子的身体沿着我的阴茎上上下下的套动,让雪子的双乳在自己的眼前蹦跳、颤动。
「啊——。」「哦——。」「老公,你真好。」
雪子的双手,轻拂过我的胸口然后往下放在我的腹部上,她微微前推然后身体蜷屈头低下来,似乎无法承受我的阴茎,她微微用下体前推了几次,双乳的尖端滴下汗珠,而那已湿透的长发扫过我的脸颊。
我开始将硬挺的阴茎上顶,她好像骑了一匹野马一样上下震荡着,不过,这「马」却能进入身体取悦着她。
接着我奋力往前一顶跟我热情的拥吻着,她的阴道门户大开,我清清楚楚的看到湿漉漉的阴道口正接着我阴茎的根部。
只见那根大阳具缓缓的来回往上挺,后来上挺的速度越来越快,大声的传来「噗滋」「噗滋」的声音,雪子呻吟的闷声越来越大,便双手顶着我的胸膛挺起腰,将她一头的长发往后一甩,上半身定住不动,腰部以下已开始前后驰骋,伴随着雪子咬着唇不停的呻吟淫叫,她前后骑我的速度也逐渐加快,不停的把头前俯后仰,她那秀丽的长发也因甩动而更加妩媚,她有点累了往前趴在我的怀里,仍是不住大声淫叫着。老公你舒服吗?
嗯!我很舒服,雪子今天来的好猛喔!
我感觉雪子的阴道里一缩一缩的,知道她的高潮要来了,伸手扶着雪子的两片屁股,开始不停的大力往上挺,双手的手指陷入了雪子屁股的肉,还有其中一只小指伸长了去揉雪子的屁眼,弄得雪子会阴部的肌肉不停的收缩,揉着揉着那只手指竟然插了一节进去「啊……啊…老公…不要……玩……玩人家……肛门…
…喔……好……好舒服喔……」交合处传来阵阵「噗滋」「噗滋」的淫声,我再将雪子的屁股往下一压,阴茎往上奋力一挺,这一挺,腰部已然悬空。
雪子见状开始抬起臀部,快速的上下套弄着硬梆梆的阴茎!
乳房剧烈的摆动着,各种皱眉挤眼的表情更是伴随着不绝於耳的淫荡浪叫,雪子两眼发直,脸颊发红,朱唇微张,呼吸也加快了,心里如小鹿乱撞,下体更是愈加骚痒难耐,大腿微微相互摩擦了一下,以期能稍稍止痒,屁股禁不住扭了一下,顿时阴部分泌了不少淫液。
雪子微微皱了眉,嘴里含着我的手指闷哼了一声,我抓着雪子的屁股奋力的沖刺,虽然雪子的下体分泌了很多的爱液,但是她阴道的紧和小还是造成过大的摩擦,从雪子嘴里发出的「嗯……」「嗯……」叫声也越来越快,越来越大声,我抽插的速度加快,雪子「嗯」的叫声拉长了,且声音也变得尖锐,老公,再用力,我要来了,嗯、嗯来了。
在雪子高潮来的那一刻,阴茎紧顶着子宫深处,两手将雪子的身体稍为出力的往下压,让阴茎和阴道一点缝隙都没有,感受着雪子高潮阴道所带来的收缩快感。
更可以感觉到子宫所喷射出的爱液一波波的射向龟头,她无力的两手搭在我的肩上:老公不好意思啦,应该是我服务你才对。
让我的雪子幸福是我做老公的责任,说完原姿势将雪子翻身让她在我的身体下,阴茎仍然插着那湿淋淋的阴道,「老公你真是的,雪子感觉最幸福了」她笑了笑,性感的一双腿仍盘在我的腰上。稀疏的阴毛与白皙的大腿形成强烈的反差,让我无比沖动。
我将她的两条修长的腿架在我的肩上,阴茎更深深的顶着她的阴道。
「老公好棒」她喘息着说,阴部已经湿成一片「雪子,你也动一动试试看。」
我摇了她一下臀部,她聪明的知道我的想法,渐渐变得主动起来。
我感觉得到她的阴道内部开始吞吐、吸嘬,把我的阴茎紧紧箍住,她纤细的腰开始扭动,浑圆的屁股在我的身下一下、一下的挺动,乳房也塞满在我嘴里。
我尽情享受着雪子快乐的呻吟,享受着雪子迷醉的表情,享受着肉棒在温暖的小穴里滑进滑出酥痒,享受着雪子肥厚阴唇间沁出来亮晶晶的淫水,享受着一次次肉体撞击时的「啪啪」声。
「啊」「啊──」老公好猛喔!
雪子两条光溜溜的性感大腿使劲的改换勾在我的腰间,想让阴户里的肉棒更深入一些。
我要——老公快点,再用力。
我忽然直起身体,缓缓的拔出淋满淫水的肉棒。雪子的阴道内立刻充满了空虚和渴求,微微翻开的阴唇间水汪汪的阴道口虚张着,轻轻的抽动着。
「老公,快点,快点呀。」雪子已经无法忍受这种等待的煎熬,越发本能的分开双腿,将自己肥美的阴户呈现在我面前。
想要吗?
「嗯!好想」
「想要什么?」
「雪子害羞没答话」
「快说出来,老公才给雪子幸福」
「铁棒」
「今天口令换了,要说大鸡巴」
「老公不要啦,好难听喔。」
「不说,雪子就没幸福」
「老公我真的好痒」
「那你赶快说」
「大鸡巴,唉呀!老难听喔」
「雪子要谁的大鸡巴?」
「要亲亲好老公的」
「要老公的大鸡巴干什么?」
「插雪子的水蜜桃——」
「口令也换成小浪穴」
「在重说一次」
「插雪子的小浪穴」
「不对,重头到尾再说一次」
「要老公的大鸡巴插雪子的小
浪穴」
雪子,我喜欢听你一个字一个字慢慢的说。
「我-喜-欢-老-公-插-我-的-小-浪-穴」雪子简直觉得自己是在声嘶力竭的哭喊,一股热流从下体的阴道中传来,直直的轰进大脑,一股亮晶晶的淫水从双腿间滑落到沙发床上。
雪子我们到窗台边我要从后面再试试看,我就不相信我会早泄?
老公这姿势你是最棒的,你不是已经贴了「禁止进入」了吗?现在你进去是「非法入侵」耶!雪子边说着边跪趴在窗台边。
没关系老公试试「限速20公里」好了,慢慢的插。
老公你真是很坏耶!雪子甜蜜的说着。
老公不坏怎么可以找回我那失踪20小时的雪子,我不坏怎么让雪子幸福?
我在雪子的耳边亲吻着。
雪子扭动着丰腴的臀部寻找着我的肉棒,可是得不到回应,只是一下一下滑擦着早已脆弱不堪的阴唇。
「老公快来吧,我受不了了」雪子在哀求我的侵入。
「老公来了,」我将雪子圆润的屁股高高的拉起来,在风景怡人的窗台前猛的将那根胀痛不已的阴茎直直的刺入雪子的阴道里。
雪子的双手使劲撑在窗框上,一前一后的挺动着身体迎合我的抽插,一对丰满的乳房垂在胸前划着优美的曲线。
两人下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阁楼里不停的回荡——「老公,好舒服喔,就是这样!」
「好雪子。」身后的我大口喘着粗气,抱着雪子的屁股更加快速的抽动。
「嗯,老公可以一起来好吗?我又要来了。」
好,老公试试看!
雪子觉得自己的下体彷彿像是在天空中不停飞昇的烟火,一点一点绽放着欲望的火星,我的每一次抽动都会让这烟火燃烧的更快更彻底一些,也更接近那最后迸发间的绚丽。
终於,伴随着我一番又快又深的抽插,雪子扭动着身体疯狂的呻吟起来,温热的小穴开始一下一下抽搐着裹挟着我的阴茎。我猛的将阴茎更深入的顶进雪子下体的最深处,抵在那绽放的花蕊间,尽情跳动着喷射出雄性的琼浆。
「啊」雪子老公射了。
灼热的精液让雪子一下子盛开了所有欲望的花朵,颤抖着享受我带来的高潮,阴户间丰盈着满足,开放的身体让雪子真切感受到了情欲昇华的美丽——老公,这是我们第二次同时达到高潮耶!你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永远不会忘记第一次是在库房里!
雪子越来越会做爱了,你的屁股真是我的罩门,好像永远突破不了?
老公你是最棒的,老公今天舒服吗?我服务的还可以吗?
「嗯!舒服,没想到今天的雪子这么棒。」
「老公还想要吗?」
「嗯」
你别想,先睡一觉起来再说,老公今天劳心又劳力,雪子心疼耶。
今天下午换成是雪子抱孩子似的抱着我睡。
由於前一晚没睡再加上下午的「体力透支」,这一睡竟然到了晚上六点多,雪子把音乐也换成爵士乐,也煮好了晚餐喂着我吃,嗯,雪子主的晚餐真是好吃。
那是老公饿到了才会好吃,老公你看,边吃还可以看到窗外的高速公路夜景真是漂亮,好棒喔!老公吃饱了要去洗澡哟!
嗯!以前都没发现阁楼有这么好的视野,人生要是天天如此和雪子这样享受,根本不需要再要求别的了!你不要一直喂我你自己也要吃。
老公谢谢你和曼妮姊,要不是有曼
妮姊我这一生恐怕都在徬徨着。
怎么说呢?
四年多年前,刚好是离婚的那一天,我就自己一个人只带着简单的行李买着机票去美国纽约,到了纽约的机场我随便搭了公车到市区下车,一路上找工作都碰壁,因为我大学学的是芭蕾舞,除了跳舞我其它的都不会。
拖着行李刚好走到曼妮姊的公司在应徵模特儿,我想应徵就进去试试看,没想到和曼妮姊同一部电梯,曼妮姊先用中文问我是不是中国人,你知道只身在美国碰到会讲中文的会有多高兴吗?
我边感动着掉泪好像碰到救星一样,边哭着跟她说自己的遭遇,你知道曼妮姊怎么说吗?
她像男人一样很豪气的说:来我公司上班做我的秘书,从头学起。
就这样曼妮姊解决了我的困难。
曼妮就是这样的豪气,一点也不输男人,而且还带着一颗善良的心,你和她也算是有缘吧,所以说啦,地球是圆的,碰到任何事情不要太悲观,知道吗?
知道了,好老公,你先下去洗澡,记得洗完澡要上来哦,今天晚上睡这里,老公我等你。
洗完澡匆匆上阁楼钻进被窝才发现雪子身上一丝不挂,我问着:你昨天新买的内衣内裤呢?
刚买回来的要先洗一遍再穿,你的我也洗了。
难怪我刚才在找新内裤都找不到,原来你洗了!那干嘛脱光光?你不冷啊?
老公,如果你也脱光光两人靠在一起,身体会发热的哟!不信你试试看?
我高兴的将身上衣服扒光光两人并靠在一起。
我躺在沙发床上,看着望向窗外夜景的雪子,忍不住把手从她的后腰处伸进去,享受着手上传来的柔腻爽滑的感觉。
她被我逗得咯咯笑起来,神态娇媚,笑声诱人,活脱脱一个被男人宠着的幸福的小女人,哪里还有早上失魂落魄样子的半点影子?我被她的媚态诱得食指大动,一个翻身,在她的惊呼声中把她扑倒在身下。
「出嫁从夫,你吓得老公半死,你该当何罪。」
「好老公,是我不对,那你要怎?惩罚我嘛?」她在我身下媚眼如丝,吐气如兰,我再也忍耐不住,早已壮大的阴茎直接就顶住她的阴道口。
「哎呀」雪子一直软绵绵的任我摆佈,直到我挺动龟头触碰阴道口她才反应过来,「不行啊,老公,还很乾啦,你进不来的。」
「是吗?」我就不信?身体向下一沈,半个龟头已经没入那片芳草之中。
「啊好胀老公那里好胀」她脸上露出混合着痛苦和快乐的表情。
我稍一用力,整个龟头都陷入一个热乎乎软绵绵的阴道中。
然后我左右轻晃着臀部,将硬挺的阴茎一点一点的往里插着。
雪子双手在我背上乱拍,「拔出来快拔出来呀,老公!」我低下头,用舌尖在她粉红色的乳晕上绕着圈,阴茎却缓慢而坚决的继续向内挺进。
如她所说,因为没有前戏,她阴道里还真是乾涩得很,可是少了润滑,那种披荆斩棘的感觉却让我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宝贝雪子,乖,别怕疼我会轻轻的,待会儿老公就让你知道这么做的好处。」
我的阴茎已经进入将近一半了,雪子的阴道收缩,紧紧的包裹着它,让它再难前进一步。
我只好暂时停下来,只是舔吸着她的左右乳头。
论口舌之技我可是一流的,不一会儿她就发出「嗯嗯」的声音,双腿也不安的扭动起来
,阴道里也不像刚才那?乾涩,渐渐的分泌出一些爱液来。
我玩起了退二进三的技巧,先把阴茎向后退一点,再左右摇摆的向里推进一点点,当然是进比出多,如此反覆。
雪子似乎很享受这种方式的插入,不光鼻子,连小嘴也不自觉地张开,发出「唔唔」的声音来。
我见时机已到,再将阴茎退出一点点,然后一插到底,雪子受此突如其来的刺激,美目圆睁,一口咬住了我的肩头。
我静静的享受着她阴道深处的收缩,肩上传来的疼痛和阴茎被紧紧包住的快感相比是那?的微不足道,我笑嘻嘻的在她耳边说,「宝贝雪子,以后还敢不敢不乖啦?」
雪子松开我的肩,会说话的大眼在我脸上一转,「当然是……敢喽,我要天天都不乖,然后让老公天天都这样惩罚我。」
「雪子你真是恃宠生娇,敢这样耍老公?真是气死我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再不严惩你我的男性尊严何在?「好哇,那我就让你尝尝老公的绝招。」
我将臀部缓缓的顺时针绕着圈,龟头却紧紧的顶在她的花蕊上纹丝不动。
这招一出雪子如何受得了?以我和曼妮做爱的经验,此时雪子的阴道里应该像是几千只蚂蚁在爬。
不到半分钟雪子就受不了了,俏脸嫣红,口出娇声,「老公,亲亲好老公,人家不敢了啦,人家真的不敢了啦。」
我毫无怜香惜玉之心,又换了逆时针运动,且更轻更缓,雪子终於求饶了:「啊唔老公好痒好痒啊,饶饶了我吧我我不敢啦真的不敢啦!」
「呵呵,」我得意的笑起来,「急什么,还有半个钟头呢,时间还没到。」
「嗯嗯我不要嗯老公欺负人家,我快快用力呀,老公好老公求你了啦!」
「哈哈,谁叫你不乖,我偏不动,看你怎?办?」我还是紧紧顶着不松动。
雪子快要急疯了,粗大的阴茎明明整根插在自己的阴道里,却没有发挥应有的作用,反而弄得她痕痒难忍。
情急之下雪子不停的扭动柳腰,想借此止痒。
这一招我早料到了,胯骨紧紧的压着她,不让她稍动,继续磨着我的豆腐。
在这「惨无人道」的人间酷刑下,雪子终於忍不住哭出声来,「呜老公老公欺负我,我我受不了了啦呜」
女人的眼泪始终是对付男人最有效的武器,我再不忍心逗弄她,在她的粉脸上轻吻了一下,「乖,不哭,老公开始要动了。」
跟着虎腰一挺,阴茎开始在阴道里高速活塞似的抽插着。
雪子就像饥渴了好久的人突然见到丰盛的食物和水,全力逢迎着我的动作,嘴里还不停的发出荡人心魄的叫床声:「啊啊好老公用力再用力我要老公我要我的好老公啊好舒服我要飞起来了」
我今晚真是让她好好吃了个饱,让她至少登上顶峰五六次,直弄得她秀发淩乱,嘴角流涎,全身无力,双眼无神,这才放松了自己,累积的量一次性爆发在雪子的阴道深处,烫得她娇躯直颤,口中呜咽,再次飞上了天堂。
「等两年半以后,雪子就可以亲自证实我的诺言了。」事后,我搂着雪子说。
「真的?老公不会骗我吧!嘻嘻,没想到我的老公软硬不吃,就怕假哭。」
雪子赤裸着身体缩在我的怀里,腻声对我说。
我晕,没想到还是被她摆了一道,什么心狠手辣呀,看来我还差得远呢。
躺在大伟
的身边真是有着一份安全感,不论是心里的层面,他给着我一份的承诺。
或是生理的层面,他满足了我一个作为女人的需求。我是真的很感谢上帝给了我这么多的幸福。
虽然才刚刚高潮过后,但是两个人的肉体仍然还是紧抱在一起,虽然停止了抽插运动,但大伟的阴茎仍旧硬挺的与我的阴道紧紧相连,拥抱在一起,闭目休息着享受这高潮后的幸福宁静。在入眠前,我们从对方的视线中,都明确的读出了还强烈需要再爱一次的资讯。
我先醒了过来,缓缓的睁开双眼,当我看到了怀里搂着的体格强壮的大伟时,想起他刚才好像个大男人似的奋力沖刺与自己同时登上情欲高峰的情景时,脸上露出了惬意满足的微笑,轻轻在那他强壮的胸脯印上一个热吻。
他一醒来就见到我那梨花带雨的娇羞的媚态,他温柔的搂紧着我那蛇样充满活力的娇躯,用手轻轻抚摸在我光滑的背上,显现出无限温柔体贴的样子,轻笑着:「亲爱的雪子,我爱你!」
激情刚过的我回忆着刚刚的情景,感觉自己的脸在烧着,从胸腔里发出一声「大伟我也爱你」的嘤咛,同时脉脉春浓的扭动着我那柔嫩的娇躯,娇羞无限的将头钻埋在他的胸脯间。
但在他的热烈拥吻与抚摸之下,我的身体很快的又燃烧了起来,热情的回吻他,并用那一双小手把他的阴茎捧起,轻柔的上下左右摆弄起来,还不时的把它亲密的贴在粉颊上,温柔的蹭来蹭去,又以一种鼓励和奖赏的目光瞥着它,并风趣的撅起红艳艳、鲜灵灵的香唇在那龟头上印一个吻。
雪子冷不冷?电暖器要不要再开大一点?
我看着大伟充满信心有神的双眼没说话,用摇头代表着回答。
我低头看着大伟那稀疏乌亮的阴毛中,露出了红里透紫的阴茎,那阴茎不但是长,而且是粗,可是从粗大之中,又没有透露出筋来,大伟的阴茎在我温柔的爱抚中更硬挺膨胀的厉害,尤其是那个龟头,似乒乓球一般的大得出奇,红晶晶的色泽,边缘有高高勃起,从刚里又带着些柔,衬着他壮硕的身体、棕红色的皮肤,像是这样一个诱惑异性的赤裸身体,瞧到春心荡漾、满脑艳思的我,怎不让我心里怦怦然的满身发烫呢!
我那张引人饥渴的脸蛋,又罩上了青春艳艳的红霞,酥胸前那一对堪容他大手一握、小巧成熟的乳房,在性欲的激发下,显得越发饱满膨胀,俏皮的高高耸起,晶莹剔透、嫣红的小乳头似含苞待放的蓓蕾向上翘起。
随着身体的动作在轻轻的跳动,和丰满的臀部一起,更衬托出那人见人爱小蛮腰的诱人曲线。像这样的一幅动人画面,又怎不教大伟心儿跳跳,欲火盈腔,魂消骨软,意荡神迷呢!
大伟坐起身来,将我轻拥入怀,低下头去亲吻我的那对小乳房。我马上用手轻轻的抓住他的头发,欲迎还拒的「企图」阻挡他,我知道这样只会使他更加执着向前,可是不略施挑逗,那还叫什么闺中游戏呢!
大伟轻巧的一挣,便攻破了我那形同虚设不堪一击的防线,把一对乳房尽数掠获。
只见我这对小乳比馒头儿还幼腻滑润,但不像馒头绵软,是紧紧腾腾的,不过从紧紧之中,刚好容纳在大伟掌心里。
大伟用手轻轻的捏弄着那两团馒头般大小的软肉,弄得心怀舒
畅的我吃吃的笑起来,半推半就的挡着他的双手柔声:「老公干什么呀,你还想要啊?把人家摸得酸痒痒的,难过得很呢!嗯,我还是去洗澡好了。」说着,把柳腰轻轻的娇扭,想挣开他的搂抱,但这又何尝是我的真意,我又怎能脱得了身呢?
突然,我感觉到自己左边那颗饱满小葡萄被他的指头夹住,摸摸搓搓不停的撚来撚去,身体立刻有如触了电一般,从那麻酥酥里,又带了酸酸痒痒的感觉,使我的身体变得更加软弱无力,同时我那还流着大伟精液的阴道,像是打散蜂窝在里面一般,虫行蚁走的骚痒起来。这接踵而来的几样感觉,使我的心里蒙上了一片甜蜜蜜的糖衣,情欲也更加激情灵动起来。
我身体一转,趴到他怀里,那双春情流露的俏眼注视着他,笑嘻嘻的说:「老公,嗯……求……你……别捏啦!」说完,埋下头去,小口一张,把他的亮晶晶蛙口怒张的龟头整个含进红唇之中,上下吞吐了起来,再用香舌在马眼上灵巧的轻刮了几下。
这从未有过的方式把大伟攻了个措手不及,一股说不出的酸、麻、热、痒由小腹经心窝直窜脑门,弄得他浑身战栗,哈哈长笑,又在笑声中无法讨饶!大伟明白,在从前性爱中一直拘谨的我,今天终於在他真情的温暖下彻底奔放出自我了。
(14)繁体我见状后,眼亮亮的、脸红红的、骄傲的向前挺着胸部,撅着小嘴,调皮的做发狠状:「看你还敢不敢了!」
大伟见了我这模样,心里明白知道我春心已动,而大伟自己也正需要呢!
同时看到我俏媚的眼睛,迷濛成了一丝,娇嫩的鹅蛋脸满佈红晕,就是喷水的桃花也不及我这样的美丽,忍不住又去亲吻我胸部前的一对白嫩小乳。
他趁势与我并排躺下,用口去含吮我左边细嫩的小乳头。只见大伟用舌尖卷吮了片刻,我便觉得有一股子说不出口的滋味,在心里钻来钻去,连骨子里也乐到了,两条弯长的眉毛也乐到疏疏的,一双妩媚的眼睛也掩闭成了一缝,口中发出连连的喘息,一只小手摸索着握住了杵在自己腰臀间的热乎乎的肉棒。
听着我的娇喘,看着我身体的反应,大伟心里的男性自豪油然而生,他继续抚摸、吸吮着我富有弹性的乳房,我的上身不由自主的随着大伟每一轻吻便产生了颤动,小乳头也不由自主的胀了起来。
我微微的睁开双眼,看见自己的乳晕在他充满男性力道的吸吮下在他唇边进进出出,身体里又涌现出一股潮热,脸也不禁红透了。
这时大伟的嘴唇缓缓向下移动,在我的阴阜上深深的一吻。我以为他就要进入了,然而大伟却溜到床尾,把我两条腿抱在怀里,握住我一双腿仔细的欣赏把玩,接着把我的左脚举到唇边,吻了个遍,又向足心轻呵热气,并用舌头将足心轻舔。我被他舔得痒丝丝的,两条大腿不由得轻微颤抖起来,我舒服得双腿都酥麻了。
大伟虽然是吻着我的脚,却在我的阴道里产生难以形容的空虚,我有些恨不得大伟立刻把他那根粗壮的阴茎插入自己的体内充实着。
但大伟只是慢条斯理的握紧我颤动的双脚,用他的舌头沿着小腿一直舔向大腿,最后把嘴贴在我的阴道口上舔吻。
大伟边吻边用手伸向我的脐下,轻慢的磨擦着我那稀疏的阴毛,
接着又抚摸我饱涨的阴部。大伟的唇舌有条不紊的把我那两片微微肿胀、玫瑰色花瓣般的小阴唇向两边轻轻的拨开,试探性的将舌头柔柔的伸进我鲜花盛开的阴道里去侦察。
接着又把嘴唇与那两片阴唇平行,将她们抿在一起,用热舌在肉缝中横扫;
还用唇舌在阴唇褶皱的上端将那极其娇嫩敏感、已经充份的勃起小阴蒂噙获,并极轻柔的吮吸和撩拨着……
虽然我已不是初经此道,但这感觉实在是太奇妙了,使我双目紧闭、鼻翼微张,浑身像发冷似的颤抖着,粉颊和胸口泛起一片玫瑰色的小疙瘩,阴道口顿时春溪氾滥,洁白浑圆的双腿反射性的把他的头紧紧夹住。
看到我在自己的挑逗下有如此的反应,大伟自豪、兴奋得无以复加,不禁抱住我曲线玲珑的身体狂吻起来。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弄得春心荡漾、神采飞扬,一翻身头向着他的脚,脚朝着他的头骑跨在他的身上,一边将白皙的丰臀妖娆的凑在大伟的嘴旁,一边用一双小手慢慢的把玩起他硬挺的阴茎。
我先双手交替的将那青筋暴露的阴茎从龟头往下捋动着,再将红彤彤的龟头含进小口中用香舌在上面打圈,还用一只小手轻轻的揉捏阴茎根部的那对可爱的小睾丸……
这时床边的手机响了,我的直觉告诉我应该是曼妮姊打来的,果然没错,只听到大伟笑呵呵的说:没事了,已经好了,雪子正忙呢!没几秒又听到大伟:忙什么啊?让她自己跟你说,大伟把手机交给正在帮他口交的我。
喂,曼妮姊啊!
我听大伟说你昨天心情不好?曼妮姊关心的问着。
曼妮姊你不要担心啦,我想开了,不会胡思乱想了。
想开了就好,你在忙什么?
没什么啦,你不要听大伟乱说。啊,大伟故意将中指在我阴道中前后来回快速的抽插着,害我不小心的叫了出来。
我也故意的将手中的阴茎用力一捏,大伟不知是真痛还是舒服,故意叫着一声长长的喔,好让曼妮姊听到。
曼妮姊呵呵笑着,好了不打扰你们恩爱的时间,知道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你们继续我挂了。
老公你讨厌啦,故意在曼妮姊的电话中糗我。
你在讲电话我不能无所世事冷落我的小浪穴啊!雪子这笔帐待会再算,我们继续吧!
我甜蜜的继续帮大伟口爱,大伟被我弄得遍体通畅,呼吸也不禁粗重起来。
为了答谢和把快感及时反馈给我,他慢慢的,而且很温柔的在我的下面抚摸着我的大阴唇、小阴唇,用舌头在我漉湿的阴道里轻柔的来回滑动着,时不时的轻摸着我已变成血红色的阴蒂。
我被他抚摸得很舒服,每当他的舌尖舔动我鲜嫩的阴蒂时,我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的抖动几下。
大伟的另一只手按揉在我的会阴上,我觉得又是一阵快感从那儿传遍全身。
随着自己的阴茎一阵一阵传过来的快感,大伟还不时将手指温柔的伸进我的阴道里去轻插着,我的阴道内黏滑的爱液越来越多,他把嘴凑上前去,将那些溢出阴道口的晶莹雨露一饮而尽。我此时感觉全身有说不出的酥痒,阴道被他的手指抚摸得热痒难耐,娇哼不止。
我风情万种的躺下,将两条玉腿高高的分举起来,用妩媚的双目瞥看着体格魁梧健壮的大伟,示意他再进行第二次沖锋,我满意的感觉今天是我一生
中最快乐的一天。
大伟此时确也欲火中烧,只觉得他那火热的龟头在我阴道口上揉了几下,顶开阴唇,一直向我那热呼呼、湿润润的阴道里插进去。
他在里面静止了一会,在那儿膨胀着、颤动着,我不由得伸手紧紧搂住他健壮的身体。
他开始慢慢抽动了,但并没有一下插到底,而是反覆的抽送,每次进多一点儿,终於整根阴茎插进了我的阴道。大伟温软的蘑菇状龟头在我温润、紧紧腻腻的阴道里耸动起来,一种奇异的节奏在里面氾滥起来,膨胀着,我觉得海浪越来越大,阴蒂部位滋生起一股暖流,渐渐的蔓延到全身,暖洋洋的。我觉得大伟像是一团欲火,我就要溶化在这火焰中了,我的一切都为他展开了。
我的双腿已经酥麻,爱液不停的往外流出。我那雪白嫩软的玉臂紧紧的搂着大伟的颈项,媚眼似丝的半睁半闭着,小嘴里不断吐出「嗯!嗯!」的呻吟声。
大伟的阴茎插得越深,我的反应也就越剧烈,每当他的阴茎往我的阴道插入时,我都摇动着娇躯,挺起自己丰满的臀部迎凑上来,并用阴道内的壁肉将他的龟头用力紧握,我的臀部不断的扭动,爱液也不断的向外涌着,嘴里也不停呻吟轻唤着,只把大伟听得心花怒放!
这时,大伟只觉得心里甜甜的,身下便开使用力,渐渐的由龟头到整根阴茎,狠狠的抽插起来,插着我那两片阴唇红鲜鲜的,又温暖、又软腻的阴唇紧紧的含着阴茎,不停的一吞一吐,像极了熟透的水蜜桃,被棍子插破连汁儿也流了出来。
抽插持续了约半个小时,越来越猛烈。
这时大伟也感觉到自己的阴茎体验到我的阴道深处来了一阵热热的吸力,知道我要来了,便将阴茎使劲绷紧用力的揉顶,再将小腹紧贴在我的阴蒂。
登时我手足乱颤了一阵,不由得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是泥土遇到了水,全溶散了,双目紧闭、口儿微合,喉里吐出含糊的低叫,只听得是「老公!来了,舒服死了呢!……」以下便含糊不清,只是闭上了眼,回味着这种羽化登仙的滋味。
我感觉到自己好像躺在一叶小舟上,沐浴在初夏温暖的阳光下,海浪轻柔的托着小舟一波一波向远处荡去,浑身软软的一点劲也使不上来,也不想使劲,就希望能这样不停的漂下去。我的两膝还在颤抖,呼吸也好像停止了。
这是一种全新的感受,是我所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我觉得内心深处有一种新奇的、惊心动魄的东西,在波动中醒来,好像轻柔的火焰的轻扑,轻柔得像毛羽般,向着光辉的顶点直奔,把我整个人都溶解了。
我的身体在颤抖,好像触电一样,真恨不得把大伟连根放在里面,永远不要拔出来。他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劲越来越大。我再次烧红在他男性的气息中,从来没有这样快乐过,就好像喝醉了酒一样,轻飘飘的,又好像在做梦一样,模模糊糊的。
彷彿感到有个大海,满是些幽暗的波涛,上升着,膨胀着,膨胀成一个巨浪,在我的下体里面慢慢分开,左右荡漾,悠悠的、一波一浪荡到远处去。探海者在中间温柔的深探着,愈探愈深,愈来愈触着我的深处,波涛越荡越汹涌的荡到了岸边,越荡越远的离开我。
大伟越抽插越起劲,插得我阴道里的每一条肌肉都在痉挛颤动
,他适时也一连打了好几个寒噤,全身的汗毛都开始竖立起来。
大伟也感觉自己快要射精了,於是便根根到底的戮力耕耘起来。只见大伟目射精光、气喘如牛,浑身散发出一股我此时强烈需要的、雄性原始生命深处令人震撼的野性光芒……
我忙抖擞精神,奉献出全身最后的一点力量,扭腰摆臀,猛烈的收缩那多汁的阴道,死命包挟他火热的阴茎!一阵好像要将五髒六腑都带出来的快感突然来临,把他激荡得意识全失,口中奔涌出一连串轻喊,喊声中竟夹带着平时难以说出口的(雪子,大鸡巴要射给你了)的汙言秽语!与此同时,一大股浓稠黏热的精液「嘶……嘶……」的喷射出来。
我感觉一股热烫的液体充满劲道的喷在我焦渴的花心上,一股最舒心的暖流从我的最深处传遍我的全身,我突然一阵痉挛,阴道内一阵收缩,也喷出了一股浓热的阴精,接着四肢像瘫痪似的垂了下来,我的整个人就像飘了起来,一切都是那么畅快。
想让这种舒服、安逸的、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舒服感永远持续下去。我四肢并用把大伟抱得紧紧的,并充满柔情的轻轻的抚摩他的背部、脖颈和头发。
老公我喜欢你这种慢慢的插,插起来很舒服呢!
这样慢慢的我会插很久才射,你会不会觉得无趣?
不会啦,这样我才能细细的体会你在我身体里,这种幸福~ 是由内在~ 散发到外表的~ 一切~.嗯,那以后我就慢慢的。
大伟恬静的紧闭着双眼,把头深深的埋进我的酥胸中,龟头也慢慢的变得柔软了,四肢百骸都静静的享受着我的温柔。过了不久,大伟慢慢的和我一起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一早起来大伟已不在身边,下楼往厨房走去,果然大伟正在煎荷包蛋,我由后往前抱着他的腰:老公,在煎蛋啊!
对啊!用满满的爱做一顿好吃的早餐,给我最幸福的雪子享受。
嗯!好甜蜜的幸福啊!我脸颊磨蹭着他的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
待会吃完我有一样东西给你看。
什么东西?我好奇问着。
吃完再去看,啊,嘴巴张大一点,大伟正喂着我吃荷包蛋。
大伟带我来到他父母以前的睡房,从衣柜拿出两件厚厚的大衣。
哪!这件是我妈以前穿的,现在给你,我穿我爸的。雪子,12月31号晚上带你去101 大楼跨年好不好?
真的啊?
好高兴喔!我试穿着大衣,哇!虽然很重可是很保暖耶。
雪子你穿起来很好看耶,长度刚刚到小腿,这是传家之宝,穿上去就是媳妇啰!
老公你说真的还是假的?
为什么没给曼妮姊穿?
这么慎重的拿给你当然是真的啊!我是今天早上煎蛋时才想到的,我看她也没你高,穿起来可能会太长,这件大衣将来就由你传承下去啰!来,老公亲一下,大伟两手抱着我。
我忽然有一种莫名感觉对着大伟说:老公你知道一个女人在最幸福的时候、最甜蜜的时候,最需要谁陪伴她身边吗?
当然是你最爱的老公啰!大伟笑着说!
我摇摇头说:不对,是和老公生的小孩。老公,现在是我最幸福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一种感觉,一直想要和老公生一个小孩耶!我知道你现在不想要,你没答应我也不敢生。
雪子,你该不会没吃避孕药吧?要是有了我
也会接受,不能拿掉知道吗?
因为一个小生命的诞生,有他的权力来选择他出生的时间和他的父母是谁!
我只是心里还没准备好,你和曼妮会照顾小孩,这我不用去担心,只是现在我的心里玩心还很重,还不知道做父亲的定位在哪里?
老公你放心,我有吃避孕药啦!我只是告诉你我现在的感受,我也喜欢你这样的坦白。
洗完澡我穿着一套粉红薄丝睡衣、黑色小内裤,套着浴袍和大伟在阁楼看着我和女儿千寻的相片。
这就是我的花童女儿千寻啊?好卡哇伊耶!有妈妈的味道。
老公,千寻不是你生的耶!
你是我老婆,那千寻不是我女儿是谁女儿啊?你说呀、你说呀!他骚我腰的痒,逗着我。
救命啊!好啦!好啦!老公是你女儿。可是,你没看过她,你们两个言语也不通,要怎么相处?
你不是要把她带来台湾和我们住在一起吗?住在一起言语就不是问题了。雪子想女儿?
嗯,好想立刻飞到她身边抱着她呐!
那现在不就是你父亲在带她?
嗯!我父亲自从我去美国后就回日本了,自己一个人年纪大了带千寻也很吃力耶!
雪子父亲是怎样的一个人?他边看相片边问着。
在我读初中时,欧斗桑因为在中国做生意所以我们全家搬到中国,我生下千寻也离婚了,欧斗桑就带着千寻搬回日本,现在每天早上开车送牛奶到小学?一点点钱,加上我寄回去的钱,刚好可以给他和千寻日常生活用。
欧斗桑改变很多了,以前很大男人主义,欧卡桑在我读大学时过世,再加上我的婚姻不顺利离婚了,他才有了改变想回日本。
我刚好说到这里,大伟的手机就响了。
喂,是小郭啊!什么事?哇,是真的啊!好,我到网站去看看。大伟兴高采烈的说着电话。
在他挂断电话时:雪子,走,我们一起去你房间开电脑。
我被他边拉着下楼边问他:什么事?看你高兴的这个样子!
在等网络连上线时他说:雪子,我被跨国的化学公司录取了,整个科系只有我和同学郭家宏被录取,那是青商会办的菁英计划,我可以一边读书一边工作实习,嗯,老公亲一下。
哇,这么快明天星期一就报到,还要带这么多证件。雪子,这都是你的功劳耶!
我的?我又没做什么?我纳闷说着。
你忘记啦?你帮我修改的履历表和计划书,要不是经过你幸福的小手修改,老公也没这个幸运的机会?
我有点不高兴翘着嘴说:那老公星期一就不能和你一起去上班啰,我的幸福就只有短短的一个星期哟!
他被我似真似假的表情点醒了安慰着我:雪子我也想和你一起上班,还想着利用空档的时间在仓库爱爱呢!可是能够在毕业前半年找到实习的工作机会,真的是千载难逢,而且还不是小公司,工作经验的历练是我目前比较欠缺的一环,可以在当兵前有这样的机会,我真的很想去耶!他用乞怜似的眼光看着我。
老公,逗你的啦,这是你学以致用的机会,你当然要去啰不必经过我同意的。
当然要我雪子好老婆的同意我才敢去耶!要不然整天嘴巴都是翘翘的。
我哪有啊?
还说没有!刚才嘴巴翘的都快哭了。
人家是觉得好不容易才有跟老公单独相处一个月的机会,一下子又泡汤了。
雪子,没关系,那么
我们就像情侣约会一样,每天下班在固定的捷运站等,一起搭车回家好不好?
我依然翘着嘴没说话,但是点头表示。
这样雪子每天都是等着下班和老公约会,也是另一种幸福耶,马上圣诞节又要到了,老公可以一整天都抱着雪子然后帮雪子按摩。
我才不要你按摩呢?
为甚么不要?
因为曼妮姊说你按摩好色呦。
呵呵,那老公现在就给你色色的幸福!
他抱着我来到隔壁房间,将所有的液晶萤幕和摄影机打开。
老公你要干什么?
我要拍和雪子最幸福的画面,让雪子终身难忘。边说边脱掉我的浴袍和手拿遥控器调整摄影机的角度。
雪子,等一下,我去开暖气免的你感冒了。
「雪子!你慢慢看,这是哪里啊?」大伟诡异的笑着,萤幕竟然出现一个我似曾相识的身体,大伟问着:「雪子,这是谁啊?」
「老公,你这讨厌鬼,竟然拍起自己的老婆。」我定神一看,那,那不是自己吗?我有气没气的骂道:「讨厌啦!老公最坏了!」
「雪子!你看!这幸福的女人是谁啊?」大伟兴奋的看着,指着萤光幕问。
「老公!还不是你要的!」我有点怒气的轻骂,眼波里却流露出一份甜蜜感。
此时萤幕映入眼帘的是我穿着一套粉红薄丝睡衣、黑色小内裤,风情万种的在萤幕前扭动双臀,反正我俩之间的性爱是没有置啄余地的,况且,我也喜欢这种新鲜的刺激。
我的身材本来就玲珑有致是晶莹剔透的美,瘦高的身材配上略白的肤色,与身材相称的乳房高挂着,加上丰实有肉的双臀。当我摆动着双臀,给大伟的感觉是性感,鲜活。我的胸部是大伟「一手掌握」的标准类型,配上椭圆形肚脐眼,稀疏阴毛下两片粉红色的阴唇,做爱时忘我的表现自己的情欲,任凭大伟也无法拒绝我的深情。
看到这里,我自己也有点心动。此时萤幕再映入眼帘的是大伟裸露上身,由於大伟爱运动,胸部还是保持着胸腹肌,还带有些许令女人迷惑的胸毛。
大伟靠近我身后,环抱着我的腰,手往上探索着我的身体。我头部侧仰着,双眸紧闭,一付陶醉在老公大伟的温柔攻势。
我伸出热情的香唇,迎合着大伟的深吻。不知何时大伟已将睡衣肩带脱下至腰部,一手抚摸着桃红色的乳头,一手已悄悄然侵入下体,尝试着轻拨桃源之处。
当双手展开攻势之时,我已忍不住大伟的挑逗弯下腰,我浑然不觉大伟早已把这一刻摄入镜头。
大伟把我的小内裤脱到膝部,他把我环抱在化妆台前,他的双唇把玩着我的下体双唇,鬍渣接触到我下体双唇时,我不自觉得抖动双臀,轻喊着:「老公!
又没刮鬍子了,好坏喔!」
「啊!好刺激喔!」阴唇接触着大伟的鬍渣,有着一份不知是刺痛,亦或是兴奋的感觉,我不禁喊着。
「来!到那边,给老公一些鼓励。」大伟拉着我到床上,只见他按镜头前一个小型遥控器,这一幕我自顾着脱下睡衣跟膝部半湿的小内裤,并未见到大伟正开启另外两个隐型摄影机。
老公,不要在你和曼妮姊的床上啦!在沙发好吗?
嗯,听老婆的!
萤幕出现的是每十秒钟转换镜头的画面,从沙发正上方摄影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我伸出热情的舌头舔着马眼,手轻抚着阴茎根部,
时而伸出美舌,时而双唇含着,彷彿面前呈现的是甜美的冰品。
「喔!好硬喔!」望着大伟的阴茎,经我这一爱抚竟是如此的更坚硬,我轻轻说着。
大伟直觉一股兴奋感从腰际放射出,马眼处又释出一阵爱液,直呼:「雪子!
好舒服喔!」
「来!雪子,也让老公疼一下!」大伟不让我有回答的余地,把我双腿拉开来,又将他双唇游离在我两腿之间。画面映出的是我们两人以69姿式为对方的私处疼惜着。
「老公!我想要了、我要!」我在大伟猛烈攻势下早以受不了,早已呐喊着。
「要什么呢?」大伟故意问着。
「要铁棒!老公我要铁棒!」我已投降了,阴唇间淫水早已氾滥成灾,彷彿大伟的阴茎可以好好整治一下水灾的灾情。
「铁棒?没什么铁棒啊,你忘记我们俩新的口令吗?」大伟早已知道我已兴奋不已,诡谲得笑着,故意吊着我的味口,故意装着不懂得问着。
「就是大鸡巴啦!老公你很坏耶!我不管了啦,我要大鸡巴!我要大鸡巴!
啊……快插进来啊!老公我要大鸡巴啦!」我真的开始浪了,早已口齿不清,脑中只有一个念头,空虚的阴道需要滋润。
我躺在沙发上,心中想的没别的,就是一根粗粗的阴茎,猛插着阴道。而大伟现在只是用阴茎去摩擦着阴唇,廝磨着阴唇。
「别逗我了!老公!快插进来!用你的大鸡巴插进来!」我早已不知所措,双手在阴道口摸索着,找根棒状物来满足我那渴望已久的性欲,而那棒状物正是大伟早已坚硬的阴茎,我摸索着,我渴望着。
大伟坚挺的阴茎沾了沾我阴道口的淫液,画面正巧拍摄到大伟阴茎一寸一寸的送进那早已氾滥的阴道,直到整根插进阴道内的那段表情,看见我闭着双眼,香唇微张,「哦!」我深沉的呼喊着,表情又是瞑目皱眉,又是双齿紧闭,看得出我正享受着渴望满足的这一刻,而这一刻正是大伟给我幸福的满足。
随着大伟阴茎的抽送,每一下抽送都引起我「哦!」的呼应,整个画面是男女陶醉在性爱的画面。大伟每次的抽送是那么的深而且有力,又是那么的充满着我的小阴道。
「嗯!嗯!」我呻吟着,我的淫水像小泉般的在向外泉涌,画面是两人的下体白糊一片,那淫水正往下流,流过我的屁眼,流到了咖啡色的沙发上,竟在沙发上湿润成一片汪洋。
当我从萤幕看到这一幕,我轻?着大伟的胸膛,发着娇酣:「我不要啦!
连这个都拍进去,我不要啦!好丢脸喔!我不要看了!」
嘴里说不要看了,我却双眼紧盯着萤幕,时而闭目,时而微张,时而紧盯萤幕。
萤幕里一对男女犹如春宫电影般,大伟一阵阴道探索后的激荡,我渐渐的释放自己。
「哦……哦……快一点啦!老公我要!嗯……嗯……」我疯狂了,大伟每一次的抽插都整根没入阴道中,又拉出到阴道口,每次的抽送都伴随着我的嘶喊与淫水外流的回应。
「嗯……老公快一点……我要来了!来了……我来了!哦……嗯……嗯……」
我已陷入疯狂阶段,大伟每次的抽插是那么的舒服与伴随而来的快感。
我的双脚紧紧的勾住了大伟的双臀,似乎要大伟更深入的抽插,深怕大伟跑掉了。
大伟见我已到高潮,马眼也觉得有
一股暖流通过,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忍住了。更加快给了我最大的激荡,直叫我是又兴奋又难过。
「喔……老公……我不行了!不能再插了!阴道被你插的麻的受不了了,不要……我不要了!我不行了!不要了!真的不行了!饶了我吧!我会尿尿的!好麻喔!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就只见我冶艳的脸庞一阵阵满足感,一阵阵看似极端痛苦表情,最后竟呐喊着救命,我是绝对的奔放,释出我绝对的真实感受。
大伟知道我已达到性爱中的高潮,他也想和我一起解放着自己,无奈精门硬是无法自己。稍微停顿了在小阴道内的激荡。
我来到情欲中的高潮,我希望大伟给着更多的缠绵,急於找寻着大伟的双唇,吻着大伟也带给我无限的满足,女人的高潮是真是如此的微妙。
拥吻之后,大伟的性欲越显高昂,阴茎的坚挺告诉他,他需要更多的阴道抽送,给我的窄小阴道更多的爱抚和痉挛的刺激,他又开始展开另一波的攻势。
「哦……嗯……嗯……哦……哦……老公,我快受不了了!放了我吧!快拔出来!快拔出来!我不要了!快拔出来嘛!」
我又一次被大伟激起情欲深处的需求,我期待着!
「我又要来了!要出来了!不要了!不要了!救命啊!嗯……嗯……你插死我了!」随着我阴道的痉挛,收缩着,带给大伟无限的快感,我感觉到他快要射精了!他要射精了!
此时画面呈现出大伟在几下强力的抽插后,更深沉的沖刺,每次沖刺都使我俩不约而同的呻吟着。
大伟的臀部一颤一颤的抽搐着,将他浓郁的精液深深的喷洒在我的体内。
我双腿紧夹着他的腰部,享受着大伟射精后的颤动,那龟头顶在子宫肉壁上舒服的程度是不可言喻的。
他不但激情且用力的吻着我的唇,未软的阴茎还再那满是精液的阴道内缓缓抽送着。
十多分钟后大伟的阴茎缓缓的退出我的阴道,一股精液混杂着我的淫液正要奔流而出,我正想抽出茶几上的面纸?住阴道口,往浴室去清洗,但大伟阻止了我。
「让老公看看!好美啊!真的好美啊!让老公看清楚!」大伟要我仰躺着,欣赏着我修长的股间,阴道里一股精液缓缓的溢流而出,流过我的股间,滴落在沙发上。那道涓涓细流代表着我俩恩爱、幸福的最佳写照。
我从未如此近距离清楚的看着自己的阴道徜徉在大伟热情的结局,当萤幕映出这一幕时,我深切期待大伟另一次的热情。
我的手游离於大伟下体间,告诉着大伟:老公我还要,我要你的「佔有」与「充满」的原始欲望。
摄影也好,捣乱阴部也罢!我又要了!我早已不在乎先前你的「刺激情欲」
行为─做爱自拍。
大伟抱起我准备回阁楼上,老公怎么办?沙发上都是水的痕迹耶!
明天用亮光腊喷一喷再擦一下就好了。
他胸有成足的说着,然后抱着我到阁楼翻天覆雨一整晚,直到我俩精疲力竭才结束这第一个周末假期两人恩爱的时光。
今晨从床上起身时,性感内裤倍感黏滑,阴道内还储留着昨夜与大伟做爱时所残留的精液。想起昨天,一整天的做爱,深埋在子宫里的精液,竟在夜里缓慢释出,润湿了我特地为昨天缠绵所穿的性感小内裤,也浸润了大腿内侧。
我喜爱与大
伟做爱时,大伟激情时的射精,我喜爱着这份高潮后的「充实感」。
我尤其渴望大伟硬挺的阴茎高潮时在自己体内跳动着,强力的射精,虽然代表着激情暂时告一段落,但是,抱着大伟厚实的肩膀,强壮的肌肉,下体也享受着射精时阵阵颤动的刺激,使我更加的兴奋;每当阴茎软下退出阴道时,阴道口充满精液缓缓流下的感觉,我更喜欢。把细流而下的精液当成滋润乳液,涂抹整个阴部,再次刺激着?点,这更使我达到兴奋的一刻,也为下次做爱预作准备。
我不自觉的抚摸着湿润的私处,经过了昨天与大伟疯狂的性爱,阴部有点红肿,回忆着昨夜与大伟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大伟的精液一次又一次的润滑了我性欲的深处,空气中洋溢着大伟的热情与气味,我渴望着一次又一次。
带着幸福甜蜜的心情为大伟做着早餐,大伟穿着西装打领带,让我惊讶了一阵子。
哇,从来没看过老公穿着这么正式好帅呦!
他呵呵笑着说:第一天到大公司上班,应该是要这样吧,第一印象很重要不是吗?我的执行秘书老婆。
老公你慢慢吃别急,领带先松开嘛,吃完我在帮你整理。他边吃着我为他做的幸福早餐,边松开领带。
对了,雪子,下班前我会打电话给你,看是什么时间在北车捷运站等,我们一起搭捷运回家。
嗯!我还以为你忘了。
怎么会呢?我怎么敢忘和雪子约会的事情,那不是断送自己晚上的幸福吗?
讨厌!就是会说这些乱七八糟的。我边说边帮大伟整理领带。
嗯!老公亲一下,他吻着我带着公文封出门。
老公,路上要小心喔。顿时我有一种真的已经和大伟组成小家庭的感觉,但这应该是曼妮姊的,即使是剩下三个礼拜曼妮姊就回来了,我不但要把这甜蜜的感觉还给曼妮姊,而且还要让曼妮姊感觉这甜蜜的时间只是我暂时借用而已。
等待是甜蜜的,东张西望希望大伟的身影出现是一种奢侈的幸福,大伟下午四点半来电告诉我,他五点下班。所以五点半约在北车捷运站等,我因为有福伯载我来到南势角捷运站;我再转车到北车捷运站虽然是绕路,但这种甜蜜的约会幸福的等待,即使是绕更远的路才能回家也是甜蜜在心头的。
忽然背后被一双熟悉的手抱着,耳旁出现习惯的声调:等很久了吗?
我轻握着大伟停留在我小腹的双手:我也才刚到。
嗯,雪子今天好香喔,来,老公亲一下。
不要啦,这么多人,我泛红甜蜜的双颊无法躲开他嘴唇的侵袭。
有什么关系!台湾是自由的国家,在捷运站亲吻自己的老婆不会被判刑的,对了,会不会饿?下班时间人这么多,我们先去地下街吃晚餐,回家就不用煮了,你也不用忙了!
老公,你会不会饿?
还好耶,不怎么饿?
那我们回家吃好了,家里还一些菜没煮会坏的,即使再晚,帮老公做晚餐也是另一种幸福耶!我不怕忙也不怕累,因为我喜欢那种感觉。
好吧,听老婆的。
在捷运车厢里人虽拥挤,但被他搂着那幸福甜蜜的感觉是真的从心底窜升上来的,真希望拥挤的人群不要下车,好让大伟一直搂着到终点站。
对了,第一天上班还习惯吗?
当然是习惯啰,先上课了解公司的业务情形,再去贸易部门从基层做起
,这个礼拜都是这样上午先上课,下午再回我的部门去。他高兴的说着他上班的情形。
那学校上课怎么办?我问着。
学校会安排我的课表,现在还不知道要等註册以后才知道,我有很多学长都是这样的,你放心,我不会荒废我的功课的。
学校什么时候开学啊?
二月中旬吧!都是等过完年后才开学的。
台湾的大学好奇怪呦,寒暑假好像很长耶!
长才好啊,才可以天天和老婆抱在一起,要不然我会想死老婆的。
讨厌,你又来了。
从终点站大伟骑着机车载我回家,一路上我默默着抱着他的腰,感受着这厚实有力给我的安全感而回到了家。
隔天依然在北车捷运站等着大伟下班,今天在往回家的车厢内他话题多了,滔滔不绝得说着他在公司的事:今天人事室的柳文倩送来我的识别证,雪子你看,识别证上有相片,老公帅不帅?
他说着拿出一张薄薄的卡片向我递来。
我伸手接过,那是一张印着大伟扫描头像的磁条卡片,上面还印着大伟的名字、部门和一个六七位的?号。
嗯,老公很帅,公司有很多漂亮的正妹?
呵呵,雪子也会吃醋喔,公司有上百个员工耶!正妹倒是有,但没我的雪子有气质和内涵,怎么比也比不上我们家雪子。公司有自己的员工餐厅,每天提供一顿午餐,我昨天由於没有识别証,是一个人在附近的速食店解决的午饭。
雪子我今天中午跟着郭家宏一起到餐厅去。哇,公司的员工餐厅在一楼,虽不大,但是很整洁,一眼看去窗明几净,都是自助餐,一条长桌周围有不少人正在取食物,美式速食店那种格局的桌椅上也已经有三三两两的人在用餐了。
随便看了一下,周围果然都是美女帅哥,而且平均年龄都在二十多岁。
我排队取了些食物,到饮料机前倒了一杯苹果汁,找了个靠近长桌的地方坐下,开始享用我在公司吃的第一顿午餐。
小郭坐在我对面,嘴巴吃着午餐眼睛到处瞄正妹,真是的,才来公司第二天就会看美女了。
他没有女朋友吗?你有没有跟着看?
他没有女朋友,我当然也有看啊,但是我刚刚说啦,就是比不上我们家的雪子。我再想应该都是和我一样的来实习的吧!因为看上去年纪都差不多。
小郭和我的志向不同,他希望一直待在这大公司里,我则是希望自己将来有一番成就,好让曼妮和雪子安心的待在家里带孩子,而我能闯出一片天。
喔,你好自私,我和曼妮姊带孩子,你出来把正妹。
呵呵雪子好像不放心老公出来做一番大事业。
本来就是啊,才上班第二天看你好像跟全公司的正妹都有兴趣似的。
我哪有?
我故意嘟着嘴逗着他:还说没有,看你的眼睛就知道了,瞒不过我的。
他故意哈着我的腰:好,以后我跟别的女孩子说话眼睛都闭起来或是低着头,只有我家的曼妮和雪子我才能看着你们说话可以了吧!
嗯,这样才对。我呵呵笑着。
雪子,你是一个善良的好女人,可是作为一个男人,我有义务让我爱的人过轻松写意的生活,更要有保护自己的女人不受伤害的实力。
我从不相信什么「与世无争」、「后发制人」,只有全力增强保护自己的能力,才能在别人进行侵害的时候把损失减到最小。
现在这个物欲
横流的社会,光靠拳头硬是没有用的,没有钱什?事都办不成。
我这绝不是金钱至上主义,只有在经济实力上超越对手,才可能在全面竞争中立於不败。
「要是在以前,我真的无所谓。可现在不同了,我有了雪子,有了曼妮,将来还有我们的小孩,为了你们,我一定得努力,你明白吗?」
大伟伸手抓着我的双肩,用最诚恳的语气向我倾诉着内心的真实想法。
「嗯,老公我没你想的那么远耶,好像我老是停留在自己编织的美好世界里,根本没有像你想得那么多。」
我抬头看着大伟,伸手抚着他的脸,「老公,我喜欢你这种坦白,你以后也要像今天这样,有什么话都拿出来说给我听,不要憋在心里苦了自己。」
「这么久你还不明白我吗?我有什么话从来都是说出来的呀!」
我把抚摸大伟脸庞的手掌换成手背,眼中射出实质般的深情光芒,「我的老公真是出色有理想有抱负,曼妮姊和我总算是没看错人。」
「嘿嘿,那以后在床上你就要改口叫傅董啰?」大伟还是忍不住开个玩笑。
「哼,嘲笑我?」我又把手背换成手指,「坏老公,最会欺负人家!」
「哎哟,谋杀亲夫!」大伟捧着被捏的脸,装模作样大呼小叫起来。
「讨厌,不理你了!」我小蛮腰一扭,玉足一跺,把小嘴嘟起来,假装生气,那含羞带嗔的娇态看得大伟呆住了。
大伟正想搂着我,捷运刚好到站车箱里传来了开门声,我俩赶紧分开,我们俩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跟着人群下车。
回到家里,和大伟亲热一番后才和曼妮姊互通MSN ,大伟兴致勃勃的和曼妮姊叙说着今天上班的情形。
在浴室上方?漫着水气。在这种浪漫的气氛下,大伟反应愈来愈猛烈,用双手从后面抱住我,边揉捏着我的乳房,边吻着我的背。
「啊……不行……刚刚不是来过了吗?老公,你明天还要上班呢!」
在我扭动身体时,大伟一下子便抽掉了我膝上的浴巾。
「嗯……不要!」我故意迅速的并拢双膝。
可是没有了遮掩两股之间的东西,我稀疏的阴毛像海藻般的摇晃着。
「雪子你的阴毛好漂亮!」大伟挑逗着我说着。
我故意想使他分心,让他早一点睡,忽然想到新的问题,「老公,人家说…
说白虎会…会剋夫,你…你会不会……」
「哈哈哈,」大伟放声大笑,「宝贝,亏你还是堂堂一个大学毕业生怎么也会相信这些?
况且你的阴毛是曼妮修剪的,又不是天生无毛,这是卫生嘛!」我说的都是实话,你的担心是多余的。
我非但不觉得肮髒污秽,反认为有种神秘的美感,毕竟小白虎的红潮不是谁都有福气看到的。
至於什么会走霉运剋夫之类说法的更是无稽之谈,正常的生理现象而已,哪来那么多成败兴衰之说?
我听大伟如此看法,更是感动,差点儿又掉下泪来,吓得大伟连声安慰。
趁我因掩饰而扭动身体时,大伟这时用双手用力搂住我的肩膀,把我转过来强吻着我。
「嗯……」被堵住双唇的我呻吟着。
一边接吻,大伟将手指伸向我的两股之间,触摸我的私密之处。在那阴部下方,分泌着并不多量的蜜汁。
「嗯……老公你还不想睡啊……不行!」
「可是……这样停止对一个男人来说未免太残
忍了。雪子你看我的……大伟导引了我的手去摸他的下体。那阴茎早已透露出灼热的欲望。
「好久没再浴室里做爱了,一定很棒!」
「老公不要啦……到床上好吗?……」我真的敏感了起来。
大伟抱起我走出了浴室,将我压在床上,再度吻着我。同时,他敞开我的浴袍,将右手滑到我的乳房。我边呻吟边扭动双腿,浴袍的下摆自然就敞开了。
大伟於是脱掉我的浴袍。
大伟一边吻着我的乳房,一只手则滑到我的下腹部,探索我的神秘森林,草丛下隐藏着活火山,沸腾着热水。他将手指插入那座火山口里,浓烈的蜜汁从出口喷了出来。
随着他手指的到访,我的身体像蛇一样扭动着。大伟将手指更深入核心。
「啊,嗯!」我被突如其来的动作挑逗着,发出娇嗔声。
「嗯!」我发出叫声、扭腰挣?着,温暖的潮流则继续涌向大伟的手指。
大伟的中指抽插着阴道,他继续用大拇指指头,在后庭周遭及会阴处徘徊着。
轻轻的震动着。
我的呻吟声更加激烈,立刻大幅度的弯起腰来。
见到我狂乱的样子,大伟的欲望也随之强烈起来,中指插进阴道里不动,脸则渐渐靠近我的阴唇,在愈来愈兴奋之后,我突然要求换一种姿势。
「老公,想不想从后面来?」我那佣懒半开的眼中,仍闪着欲望的光芒,催促着他。因为我想起他从后面很快就会射精,好让他早点睡。
「原来你现在喜欢这样啊?」
「都是你乱摸我!我感觉快要烧起来了,从后面来,我会很容易高潮的。」
「好啊,再来试试看,为了男人的尊严就这么办!」大伟回答完,我红着脸拱起身,翘起屁股,採取正确的姿势。
大伟环绕在我拱起的臀部后方,用双手抱起我那恰到好处的臀部。
此时,我又提出了另一项要求。
「老公,电灯……」
「要弄暗吗?」
「不,我想要开亮一点。」
「咦?」大伟惊讶的反问我。「不是弄暗吗?」
一般女人都会希望弄暗一点,可是我却反而要把床头灯弄亮一点。
「我是不是很怪?把灯弄亮一点做会非常兴奋。尤其是后插式,一想到把臀部抬高、让老公看那部位,我就会变得很淫荡,一下子全身就熟起来了。」
其实!我是想让大伟有更多的刺激,好让他早点射精。
大伟将床头灯开到最亮。我将双手撑在床上,弯曲膝盖,採取了像野兽般的姿势。
大伟抓住了我的臀部,可以看到我曲线玲珑的腰部,宛如维那斯的优美线条。
提起那俯趴的臀部,更能感受到那属於女人的完全解放。
在那粉红色的花瓣中,只要龟头稍微插进去,淡淡桃红色、如圆环般的阴道口就会凹陷,旁边的肉壁也会同时牵动,接纳着他已硬挺的阴茎。
「嗯……嗯!」被男性那话儿佔领时的女性声音,总是充满着幸福、情欲与愉悦,骚动着大伟的心。
大伟用双手抓住我的臀部,在原本的中途之处,再度一口气贯穿我。
「哇啊……嗯!」我发出来自喉中的嘶裂叫声。
「雪子你的叫声好像猛兽哦!」
「老公都怪你啦!铁棒好凶喔——好大、好硬喔、嗯!」
「嗯……好……好舒服……老公的……好大……插好深喔……」我不断的重複叫喊着。
我被大伟的龟头刺激着卖力的蠕动着臀部
。
「嗯……嗯……」
身体朝下的我,像舞狮般左右摇着头,及肩的长发更是激烈的甩动着。
老公「抚摸我!」
「我要你把手绕到前面……抚摸我。」我摇着高耸的臀部,边说边喘息。
「嗯……这边也要这样……」
大伟将一只手绕到我的前面抱紧我,另一只手抚摸着我的阴道。
「对就是这样……用力的摩擦阴核。」我的脸伏在床单上,清楚的提出自己的要求。
大伟用食指与拇指夹住我的阴核,揉搓了起来。另一只手开始脱自己的内衣裤。
「雪子舒服吗?」一丝不挂后,大伟得意的问。
「嗯!好舒服……老公不要停……嗯……」
我毫不忌惮的摇动着我的臀部,并向上提起。「老公求求你……快点插进来佔有我……我想要了。」
大伟挺起早已怒耸的肉棒,慢慢的插进湿润的阴道里。
事实上,我的阴道虽然湿润了但也实在太紧了,尤其是入口处的屈曲部很狭窄,大伟为了突破那里,不自主的也发出了嗯、嗯的声音。
感觉上好像要剖开处女的障碍。被幸福感佔满心头的大伟在往内部的狭窄通道前进着。
「有点痛…老公…」我更加皱起眉,不过我的表情是掺杂着甜蜜与幸福的。
「那这样的话呢?」大伟缓缓的抽送着,感觉阴茎渐渐的往深处而去。
「嗯……老公好舒服……我好幸福喔……快到最里面吧!」
大伟这次一口气的将他强壮的阴茎插入我的阴道之中。
「啊!」我发出了尖锐的叫声。
他改用激烈的抽插我的阴道,刚开始狭隘而有排斥感,但在突破那里的一瞬间,反而有一股力量要把阴茎拉进来。我的臀部用力往后推送着,房间里?漫着「噗兹」的声音。
「嗯!……插……吧!……我的……好老公!……你这样子……从后面插我……会使我更觉得老公……真的好大!……好大喔!……我真的是……爱死老公的这根……大……铁棒了!」
这时,大伟才以问询的口气:「好大……什么好大呀?……雪子……怎么到现在,你又想不起该怎么叫啦?……」
我知道大伟要我叫出那种话来,觉得既羞怯又难违!
只好回首向后瞟着大伟歎道:「老公!……人家……还是……还是好害羞嘛!
可你……你真的……好大!……你的……鸡巴……真的好大嘛!……」
这样的解释引得大伟笑了,对我调侃着:「雪子!……我又不是问你谁大谁小,你早就明白了。我要你叫的是在你心里面盼望、呼唤过千百遍的,这两个字嘛!」
我的脸涨红了,羞得低下头,侧偏在枕上,但仍然还是翘高了白臀,在大伟的眼下,像撒娇似的左右甩扭着!
同时既羞愧却又极其媚荡的呓道:「哎呀!……老公!你……你干嘛这样逗人家嘛?……人家……不已经都……叫出来了吗?……老公!嗯……老公!……
我要你的……大……鸡巴嘛!可是,老公!……在你面前叫,我还是……很……
很害羞的嘛!……」
大伟听我说害羞又大笑起来,再用力将阳具朝我的阴道深处一挺,插了到底。
引得我尖声啼叫着:「啊!……天哪!」
大伟的阴茎在我阴道里,开始强而有力、长驱直入的抽插着,每一挺都直捣进了我阴道深处,将那大龟头重重的撞击到我的子宫颈上,令我不得
不尖啼着高昂的呼声!
而又在阳具抽出时,我急得大喊:「啊!……嗯!……老公……嗯!」
同时我阴道里的淫水源源不断的狂泄着,被阳具掏了出来,淌到阴户外面,滴落到床单上,还有的,则顺着大腿内侧往我跪着的膝弯里流了下去……真是消魂的享受啊!
我感觉大伟并不想那么早的射精,乾脆自己主动从他的拥抱中挣开把大伟按在床上。
他还没有来得及思索是什么意思我已经骑到了他的身上并且立即套上他的阴茎像一位疯狂的骑士激烈的在他身上骋驰。硬挺的椒乳上下摇动两颗鲜红的蓓蕾像一对美丽的流萤满天飞舞。
我仰着头樱脣大张秀眸微合「嗯嗯」的呻吟不止。大伟情不自禁的伸出两手握着我的双乳轻抚揉捏。我更是兴奋摇摆臀部套弄阴茎的动作更快速……
不到五分钟我自己已累得坐不住了身体缓缓的向后仰去腰架在大伟的腿上长长的粉颈向下垂着秀发拖在床上急剧的喘息着呻吟着……
大伟坐起身把我放平亲吻着我温柔的抚遍我的全身我发现那光滑的肌肤上佈满细细的一层汗珠在灯光照耀下闪闪发光。
我的喘息渐渐平息秀眸微睁。大伟一只手轻放在我的乳房上一手抚摸着我的脸颊小声问:「亲爱的你累了吗?」
我笑了锺情的看着大伟的眼睛螓首轻摇。
大伟在樱脣上吻了一下又问:「雪子你还想再要吗?」
我连连点头并说:老公我是舒服了,可是你还没射耶!
大伟於是将我的身体侧放搬起我的一条腿向上几乎与床垂直他从我的侧面插入。这个姿势可以插入得更深。
我「啊」的大叫一声胸部一挺头也向后仰去,身体成了一个倒弓形。
大伟抱着我的腿猛烈的抽插着。我呻吟着,扭动着,娇首左右舞动,似乎不堪忍受。大伟又抽出一只手握住一只乳房捏揉着。
大伟见我叫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便停了下来。
我边剧烈喘气边断断续续的说:「老公……不……不要停……我……还要……再用力……插快一点……」
大伟於是又换了一个动作将我的身体放平搬起两条玉腿架在他的两肩上大力的沖剌着……
经过近一个小时的激烈做爱我们二人同时达到了高潮的巅峰。
我如醉如癡像一滩烂泥瘫在床上秀目紧闭樱?微微开合着莺啼燕喃般轻轻呻吟着什么。
我满足了——我像一棵乾枯的小苗得到了一场甘露的滋润……
大伟用浴巾抹我、擦拭佈满全身的淋漓汗水同时又在那雪白红嫩的柔肌玉肤上抚摸了几遍。
大伟把我搂在怀里轻轻吻着我的脸和脣。我枕着大伟的胳臂香甜的睡着了。
一连几天都是幸福洋溢着等待着下班和大伟一起搭捷运回家,这种甜蜜的奢侈再心理上真是会表现在外表脸上的表情。
大伟每天跟我叙说着公司的所见所闻和同事间的八卦。
怎么?你现在也会再背后说人家的八卦了,这好像不是我家的老公哟,我家的老公从来不说八卦的。
大伟被我说的也故意撒娇的说:没办法,上午上课太无聊了,不聊聊八卦好像没办法跟同事打成一片,只好跟他们打打屁,我也是聊聊而已,又不会再传出去!
还说没传出去?
那我呢?
你不是说给我听了吗?
唉!真是拿你没办法?雪子你为甚么会那么聪明?我都说不过你耶!
我呵呵笑
着:这是天生脑容量的关系,谁叫你的脑容量小嘛!在说笑间总是那么快的离开他的怀抱到站下车。
再回到家里的半路上,两人都有点饿了先在夜市里吃了一些东西裹腹才回家,回到房间大伟关上门,眼里红了一圈,紧紧拉住我的手,稍微稳定了情绪,郑重的说:「雪子,我想给你一样东西!这是我经过几天的深思熟虑才做出的决定,请你,请你一定要接受!」
什么东西?看你好像都要哭的样子,是不是在公司有受到委曲?
他摇摇头说不是,是这些日子我们三人的相处让我有感而发,我们三人在一起幸福甜蜜的时光会不会哪天就不明不白的被拆散了?我很怕?雪子我很怕你或是曼妮其中一个离我而去?
我笑着摀住他的嘴,安慰着他:「老公!人家当然知道你的心啦!瞧你,这么紧张。」不会的,家里有这么好的老公,我和曼妮姊才不会离开爱我们的老公呢!
「哟!看来这几天你是真的太幸福啦~ 把你宠坏了!好吧,有什么东西,本小姐就照单全收了!」我笑得合不拢嘴。
忽然,笑容在我脸上凝固了。
因为我看到了大伟拿出来的礼物——那是一枚精緻的钻石戒指。
「嫁给我好吗,雪子?」
房间里刹时变得异常安静,大伟的这句话像天籁一样回荡在房间里,回荡在我的心里。我愣在那里,张大了嘴,似乎不敢相信似的瞪着大伟。
这虽然是便宜的,但贵重的是我的这一颗永恆不灭的心,你和曼妮一人都有一颗,后面都刻有「雪子大伟的爱」六个字。等我存够了钱我会一人买一颗上等的,亲自帮我的两个好老婆带上钻戒的。雪子相信我。
本来是想等曼妮回来向你们两人表白,但是下礼拜就是圣诞节了,再没几天又是元旦了,时间上的考量,所以先跟雪子求婚,希望雪子能答应。
「雪子,我要告诉你,你和曼妮是我人生里最美丽的相遇,也是最永恆的归宿!我、我、——」大伟激动得浑身发抖,「请嫁给我吧!我虽然没有很多的钱,也没有很高的地位!我只能做出一个保证,那就是无论何时,只要你需要,我将时刻陪伴在你的身边,陪你共同走过人生的风风雨雨!请你答应我吧!」
眼泪从我的眼眶里掉了出来,虽然我们早已有了肉体的接触,但我还是很期望得到大伟的真心。因而,听了这些话,我热泪盈眶的伸出了手指,「我、我答应你,老公。」
「谢谢!我、我——」将戒指戴在我的手上后,大伟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热情,一把就将我抱了起来,将嘴唇压在我那两片微微张开的红色樱唇上,深深的吻住了。
大伟在我那两片香唇上温柔的吻了个够,然后又轻吻着我的粉颊、眼睛、耳朵、粉颈、长发、胸部……以及全身的每一个部份,然后又重新亲吻我的香唇,并十分轻柔的吮着我那灵动的香舌尖,像吃口香糖似地啮来啮去,两人互相嘴对嘴的呼吸着,并尽情吮吸对方的甜津。说实话,我现在真的不想去在乎什么其他的事了,我只想和大伟共度美好的每一瞬间。
我轻轻的舒开雪白的玉臂,缠着大伟的脖颈,并将自己柔嫩的香腮紧紧的贴在他的脸上,细细的柳腰也紧贴在他身上款款的蠕动着。一阵阵发香和体香,熏得大伟神魂颠倒,如癡似醉。两周来
的情欲让我们的激情爆发了出来。
两人翻云覆雨的拥吻了一阵之后,大伟便将我抱上了床,一面用一只手搂着我的粉颈,一面用一只手脱去了自己的内、外衣裤,然后又情急的去脱我身上的洋装。我热情的回应着他,配合着以最快的速度将外衣全部抛向空中。当大伟热切的将手伸到我最私密的部位去拉我粉红色的三角裤时,发觉它已被爱液浸湿得透透的。
兴奋起来的我被脱得一丝不挂,玉体横陈在温暖的大床上,一头柔顺的乌云散落在雪白的枕上。我的脸色微红,星目朦胧,一只手臂优雅的枕在头下,另一只手则略带几分羞涩又有几分挑逗的意味,轻轻的掩在脐下小丘的芳草地上,令人心醉神驰的腰肢微微的向上弓起,使那一对玉白色半球型、像小峰一样的乳房骄傲的耸立在清凉的空气中,并将那曲线优美、极具诱惑力的骨盆微微扭向我的男人。
床头台灯柔和的光芒散射在我的身上,更有一种白天所没有的风情与滋味。
我的全身没有一点地方不令大伟迷醉,他一直对他的这个天使充满着无限的柔爱。
嫩红的乳头和稀疏的阴毛,好像让大伟饮了一杯醇香的红酒,更令他心头小鹿乱撞、血脉贲张,以致於此时的视线反而变得有些朦胧了,一阵久已熟悉而强烈的幸福感渐渐的在胸腔里膨胀,充满了跳动的心房,使大伟不禁深吸了一口气,发出一声由衷的歎息。
大伟的歎息荡起一股微风,轻轻的拂过我那对在酥胸上小憩的粉红色敏感的小乳头,就像一颗小石投投入一平如镜的湖面荡起阵阵涟漪,使我热烈期待的灵与肉不禁产生了一阵轻微的颤栗。
现在我的肉体散发着诱人的气息,静静的摆在大伟的面前,正在等待着他的欣赏与品。
大伟好像个艺术家一样,他慢慢欣赏着我美妙的身体,由头至脚为止,连一些极小的地方都不肯放过。最后大伟的视线停留在我那白腻如凝脂般的丘陵与溪谷之间。
大伟贪婪的望着我那雪白柔嫩的娇躯,阴茎已经硬得像根他自己说的「铁棒」
了,他急忙而又不失温柔的用一只手去分开我的双腿,那两条光洁结实的粉腿甫一着手,竟主动柔缓的分开!
大伟见状大喜,另一只手将自己那粗大硬热的阴茎轻柔的插入我湿滑温润的花蕊,开始温柔而坚定的抽插起来。
我花蕊里的爱液早已染指淋漓,在他抽送下,立刻发出了「噗滋!噗滋!」
非常动听、令人兴奋的响声。他在阴茎轻送的同时,热吻着我的红色樱唇,并用自己的舌头轻舐我香舌背面的根部,一面用手揉摸我那对高耸美丽的丰乳。
虽然今晚大伟没有像以前那样激情的前戏,但在这三管齐下的爱抚使我也能感受到非常舒服,全身酥痒,一阵阵快感随着阴茎在自己体内的搓揉蠕动。
从下腹部一波接一波的涌了上来,使得我不禁本能的呻吟了出来:「啊……
嗯!」随着自己的可人儿那热乎乎、硬梆梆的阴茎进出自己身体的节奏,我娇喘连连,发出一声声兴奋幸福、抑扬顿挫又含混不清的呻吟。
口中的甜津香唾大量涌了出来,我及时的将它渡入大伟的口中去鼓励、滋润他,而阴道里爱液涔涔而下,竟把两个人的小腹及鼠蹊部沾染得湿滑无比……
由於我们这次是在心灵上的情欲
昇华,在同一时间彼此在很短时间内就达到了快感的高潮。
夜更深了。弯弯的月牙静静的挂在深黑的夜空里,冷冷的发着光。下半夜的凉风轻轻的摇拽着树枝。房间里早已恢复了平静,均匀的呼吸声轻轻的响起。
我温柔的看了眼身边熟睡的大伟,轻轻的下了床,赤着脚来到窗前。银白的月光静静的照在我高耸的乳房上,将嫩红的乳头映衬得更加高雅。我回头看了看床上熟睡的大伟,再转回身来低头看了看手指上的戒指,眉头一皱,不由得深深的歎了口气。我闭上眼,昂起头来让月光尽情的洒在脸上,陷入了沉思。清美的月光安详的照在我娇美的裸体上,再也没有比这更令人神往的画面了。一切都是那么的静谧。如果大伟真娶了我,那曼妮姊呢?
我不敢想太多,轻俏俏的回床上,当我掀开被子准备进被窝时,眼睛看到大伟刚射完的阴茎,依然挺立在大伟的小腹上,雄纠纠气昂昂的好像刚刚没尽兴的样子,我伸出舌头去舔它!
(15)繁体从根部到前端,我丝毫不漏的舔过之后,才把阴茎放入口中吸吮。
睡梦中的大伟醒来抬头一看是我,双手轻按着我的头,任凭他的阴茎在我口中,随着我舌头的移动,大伟觉得越来越兴奋,心跳和呼吸也开始不规律起来。
「啊……」他轻轻的低吼着,我套弄阴茎的速度也渐渐加快,大伟觉得自己就要射了,想把阴茎从我口中抽出,我却没有放开的意思,大伟只好就这么射在我嘴里,我学着曼妮姊吞精的动作,将全部的精液吞下肚,多余的精液从我嘴角溢出来,我轻轻用舌头舔乾净,迷濛的眼睛看着大伟,像是盯牢好不容易到手的猎物,我趁大伟才刚射过的阴茎还没全软,拉起大伟的手放在自己的一只乳房上,我的另一只手则直接往大伟身下摸去,我贴近大伟的耳旁口中说着:「老公,我想要!」,「我好想!」
我一直在重複这句话。
大伟激情的吻着我,一只手环着我的腰,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我的乳房,好像对待曼妮姊似的对待我。
我很敏感,大伟的手指在我的乳尖周围轻轻画圈圈,我胸前的蓓蕾一下子就挺立了起来。
大概是觉得有快感了吧,我的表情变得更诱人,不停扭动着身体,像是在向大伟求欢。
大伟把我的一只脚抬高环着他的腰,手指渐渐下移,直接寻到我的阴核,指尖在阴核上施力,或轻或重,或慢或快,爱液便从阴道里汨汨流出,我的口中也发出了好听的呻吟:「啊……嗯……嗯哼……」
虽然被大伟弄得欲仙欲死,但我的手仍然不忘在大伟的阴茎上套弄着;大伟趁我不备,将一根指头直接插进我的阴道里开始抽插……
「啊!」我尖叫出声,双手攀上大伟的肩,随着大伟手指的抽插动作,我的腰也不自主的摆动着,我的身体一摆动,那一对美丽的乳房也跟着上下晃动着,大伟下身的欲望越来越膨胀,雪子,再忍一下喔,我喜欢看雪子被我挑逗时那种浑然忘我的表情。「舒服吗?」大伟在我耳边吐气,「喜欢吗?」
「嗯……」
大伟看得出来我正在情欲的浪潮里沈浮着。我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大伟把勃起得疼痛的阴茎前端对准我的阴道口,只让龟头前端进入,轻轻的磨擦着我的小阴道。
我的身体扭动
得更厉害,「老公,快……」我急促的喘着气,要大伟进入。
「说「我要」!」此刻的大伟跟个坏人没两样。
「老公我要……我要……老公快进来……我要!」
听到「指令」的我毫不犹豫的呻吟着。
让我想起难怪曼妮姊和大伟做爱时是那么的豪放不羁。
大伟腰桿一挺,阴茎立刻插进我的体内,我真是等不及了,不等大伟的抽动,我的腰就自己先动了起来,不过这种姿势大伟很难施力,他一边插着我,一边把我抱起让我翻身躺平在床上,我的两只脚悬空着,大伟抓着我的两只脚开始用力抽插。
「啊……啊……嗯……喔……啊啊……不要停……不要停……」我非常投入的叫着床,现在我就是个喜欢而且惯於和大伟做爱的女人。
「啊啊……不行了啦……好深……啊……不行了……要高潮了啦……」
我的声音开始变得像哭叫,不过大伟知道我不是不舒服,而是超舒服。
抽送了一会儿,大伟在我体内感觉我的高潮,不久,大伟也高潮了,将热滚滚且量多的精液全数射在我的体内,让精液直接喷洒在我的子宫颈上,我像八爪鱼似的颤动着双手双脚紧夹着大伟不放。
老公,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淫荡?
怎么会呢?在床上的肢体动作本来就是夫妻间的心灵昇华而表现出来的。
我还怀疑是不是晚上没让你舒服,你睡不着才要再一次。
才不是呢,我是想到下星期二是圣诞节没有连续假期,我们提早在明天星期五小周末庆祝好不好?
好啊!当然好啊!
那明天下班我直接回家准备煎牛排等老公回来。
好啊。
老公,我好像是吃避孕药的关系经期乱了耶,本来这两天应该来的却没来?
你肚子会痛吗?我带你去妇产科检查好不好?
老公,你真是不点不亮,点了还不亮,我是要告诉你,趁我还没来,你可以那个嘛!老公你真的很直耶,我问你:你跟曼妮姊相处这么久了知道她月经什么时候来吗?
在我问了以后,大伟才醍醐灌顶的恍然大悟:哦,原来她十二月五号去美国元月五号回台湾就是避开经期。我真笨耶,雪子,我看你们俩对付我好像刀切豆腐一样简单耶。
哈,我还以为你现在像曼妮一样越来越喜欢和老公做爱了?
讨厌啦!赶快睡啦,不理你了。
下了班赶快回家准备着圣诞晚餐,算准了大伟大约回来的时间,先煮了玉米浓汤也煎好了鲑鱼,打手机没人接,那应该是骑着车再回家的路上,所以手机没接。
我在客厅门口等着他,这是相处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有着新婚妻子在等待老公回家的心情,虽然是等但好像是迎接幸福的那样甜蜜,又好像是大伟带着满怀的爱回来。
没多久先看到大伟机车的大灯照射在院子里,我开着门抱着站在大门口正好要进客厅的大伟。
大伟被我突来的拥抱有点吃惊:这么想我啊!是不是等很久了?怎么掉眼泪了?
老公,我第一次有这种感受嘛,好甜蜜好窝心的感觉!
他不等我说完,吻着我脸上的泪珠,紧紧的抱着我,双手在我臀部抚摸着,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挺的阴茎正顶着我的下体。
老公还有牛排没煎,我先去煎牛排。
牛排待会再煎,今天在公司想死你了,回来又看到你手上戴着我买的钻戒,马上就「忍不住」了耶!
那也等先吃饱再来嘛!好不好?空着肚子不好啦!再忍一下哦。
我站在瓦斯炉前专心的煎着牛排,大伟热情的由后往前抱着我,那硬挺的阴茎贴在我臀部上摩擦,由於我穿的裙子质料有点薄,所以都能感觉自己的臀部中间凹下的地方被紧密的贴着,感觉到龟头的前方被我两片阴唇夹紧着,而我也会配合着微微的将臀部抬高,大伟也趁机把手隔着裙子摸着我臀部中间的那道缝,轻轻的用手指向前抚摸着。
由於隔着裙子的关系只能微微的感受到内裤的外形和饱满的臀部,大伟乾脆直接把手从裙子下伸进去,隔着内裤手由后向前挑逗着我的阴部。
我眼瞇着注意着平底锅里的牛排,情欲高涨着享受他的爱抚,於是大伟又用中指轻轻的抚摸我的阴唇及内裤跟肉的边缘,并且拨一拨内裤。
我动情的於是就把身体转过来,头靠在大伟身上眼睛还是瞇着、从我的嘴发出小小声的" 嗯".大伟於是又把中指从内裤缝往内插,摸到湿湿的阴唇。
老公,不要啦,我会想要的,牛排煎好了我们先吃好不好。
我们俩轻轻的品着红酒,互相喂着刀叉上的牛排,雪子,我已经硬到痛了耶,帮我把拉炼拉开好吗?让「铁棒」出来透透气。
我红着脸:老公今天真是的,怎么这么急?看你的眼睛好像要把人家吃下去似的,我边说边把大伟的长裤拉炼拉开。
老公我最喜欢看你穿这件我买的咖啡色内裤耶!质料摸起来很舒服,哇!好烫喔,好硬喔!
呼!总算舒服了,今天在公司就一直想你,从早上上班就一直硬到现在,雪子,待会如果我忍不住太用力了,你会痛要讲喔!
我依偎在他怀里:老公没关系只要不要粗爆就好了,我相信老公会疼雪子的,更何况老公是想我硬了一天,我能不让老公做吗?那好像很残忍耶!
他搂住我低下头吻住了我的唇。我还来不及反应,他抱起我走向二楼,进入房间后,用脚往后一踹,房门关上了。他把我放在床上两手也不安份的到处游走,我急促的喘息。
「别。老公。别这样。」你好像强暴犯好急喔,我故意逗着他跟着他玩。
我逃脱他的双手,往床的角落靠,他也跟着爬上床,拉着我的手说。
「雪子给我,我要。」他也故意装着跟我玩。
他像个大孩子般的耍赖,他又靠近我凑近了我的嘴。吻了下去,这次,我任他摆佈,也回应着他。他解开了我上衣的钮釦迫不及待的用手捏弄着我的乳房,我被他这样子一挑逗,也伸手往他的下体抚摸。虽然隔着裤子,也能感到他那已经爆满青筋的阴茎。
我顺手拉开长裤的皮带,将他的裤子脱下。这时,我也早已被他脱去的只剩下他喜欢看的黑色低腰小内裤。
他贪婪的吸吮着我的乳头,我也用手套弄着他的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他一边摸弄,还一边说。
「雪子你真好看,你的乳房好尖挺好有弹性,皮肤也很细嫩呢。」
他不停的用双手玩我的双乳,忍不住的再次去吸吮。我也改变了原来的姿势,低下头,开始吸他的肉棒。我像在舔冰棒一般的,一下子吸,一下用舌尖抵住他的龟头,来回的套弄着。
他也顺势的躺下来,让我臀部对着他的脸,好就近的亲吻我的阴唇。我在上,他在下,我们都尽力的让对方舒服。我的
阴唇被他的舌头猛烈的攻击之下,流出了大量的爱液,他也全部都吃了进去。他愈舔愈深,将整个舌头都伸入阴道中,用力的捣弄着,我受不了了,所以也更加的卖力吸吮他的阴茎。
突然,他推开我的臀,一起身把我压在他的身下,抬起我的双腿,架在他肩膀上。
「雪子帮我。放进去。」
我握住大伟既滚烫又硬的阴茎,对准阴道口。他往前一顶,整根硬挺的阴茎都淹没在我的阴道中,他用力的抽插着,快速的抽送,我再也忍不住的呻吟了起来。
「嗯。嗯。嗯。啊。啊。啊。对。这里。」我放肆的叫了出来。
他听见我 "终於" 叫了,满意的加紧了速度,更野蛮的疯狂的直深入到核心。
「嗯。喔。哼。我。不行了,老公你的铁棒好凶喔。」
他插的愈用力,我叫的愈大声,我泄了。一股热腾腾的阴精,从阴道中涌出。
雪子今天好敏感,这么快就出来了。
老公其实我跟你一样,上班就想你了,刚刚在煎牛排你又挑逗人家,所以﹍﹍他放下我的腿,让我翻过身半跪的姿势,他从后面直驱而入。他不停的抽插着,每一下都顶撞到我的子宫颈,每一下也都让我舒服的不停呻吟。
「老公。嗯。好舒服。好美。好舒服哦。」
他听见我的呻吟声,更加卖力的,粗野的激烈抽插着我的阴道,我一波一波的高潮着。
阴道里不断的流出爱液,在抽送的速度中,无形中产生了阴茎进出的声音,他双手也没停过的抚摸我的乳房,就在我一片的叫浪声中,他更加火速的做最后的沖刺,用力的抽插顶撞了几十下之后,他也射精了滚烫的精液射向子宫的深处。
双手紧扶着我的腰,让我的臀部紧贴着他的下体。我整个人瘫软的趴在床上,而他还压在我的背后,肉棒还直挺挺的插在阴道里。
他在我背上温存的吻着我:雪子今天我太急了,出来的有一点早,你会舒服吗?
老公,我不在乎时间的长短,只要有老公的热情,时间不重要的。
接着大伟提意,要一起洗澡。他起床走向浴室,在浴缸里放满了水,再走回床边。
「雪子起来嘛,我水都放好了。」
我一转身,看见他赤裸裸的身体不禁满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