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之域
我从惊讶中回过神来……是葵。纤细精巧的黑丝足尖轻描淡写地点在我的拳头上,柔软的趾肚像是一个无形的黑洞将斗气吞噬,把来势汹汹的一击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丫头……妳……」
「没想到吗?大哥哥也太过自信了呢。」
「明明受到那样的攻击……我应该……已经打倒妳了啊……」
「没人能在【葵之狱】中打倒我。」葵把一缕碎发撩到耳后,轻轻挑起嘴角,仿佛说出的是一句理所应当的事实。少女露出的笑容虽然还有着一丝调皮,但更有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冷的寒意,「但那一击能伤到我,已经出乎我的意料。这值得你骄傲了,大哥哥。」
思考和话语都被冻结,我甚至花了一小会儿才理解眼前的情况意味着什么。
我失败了。
在最后一刻。
「樱姐姐,妳还好吗?」葵略微侧过头,轻声问道。
樱的呼吸此刻平稳了些,但依旧因为伤痛不住地颤抖。望着葵的背影,樱的表情也渐渐缓和下来。
「放心吧,接下来交给我就好了。」
葵回过头打量着我,紫水晶一般的眸子绽放着光彩,闪耀着不应属于这个年龄的妖艳与诱惑,同时又有着令人窒息的高雅与威压。仿佛即将溺死在深海中的恐惧感忽然攥住了我,身体渐渐沉向黑暗的深渊,远处摇曳的光斑渐渐化成一个点,然后绝望地消失。
驱动着身体的斗气像浪潮般退去,那剩下的一小簇火苗,也被轻易地吹灭了。
我急忙想把手臂收回来,但拳头却被牢牢的吸在了葵的绷直的脚尖上。不管是向前还是向后的力道都被毫无道理的吸收,让我的手臂分毫动弹不得。
「本来我不想,也不该动真格的。以大哥哥你的实力,这边又是两个人对上你一个,那样既不好玩,也实在是有点欺负人。」
听着一个矮我一头的小鬼说这种话实在很奇怪。更奇怪的是,她语气中不容置疑的说服力。
「但是现在因为两件事,我的想法变了。第一,你刚才展现了远远超乎我想象的实力,虽然还说不上熟练。对于拥有足够力量的人,回以我真正的实力才是应有的礼节。」
「第二,你打伤我,我是不在意的,说到底,你不可能在一片影子上留下伤痕。」葵的脚尖稍微往前推了推,我的拳头则被一点点逼着后退,「但你不应该这样伤害樱姐姐……别误会,比武中伤筋动骨也是难免的,但不是你那种……带着杀意的伤害是不一样的。」
葵抬起右手,手指妩媚的划过腿上的丝袜。那条黑色的丝袜像是有了生命一般,缓缓地沿着她雪白的大腿上开始褪下来。
「我绝不会容忍有人在我面前这样伤害樱姐姐,这是我的底线。很遗憾,大哥哥,你踩线了。」葵的眼神忽然变得冰冷,「对于踩线的人,我是不会客气的。」
纤细的话语中明明感受不到一丝愤怒,但是巨大的敌意却把我钉在了原地。
「忍法【葬花槛】」
黑色的丝袜反射着暗淡诱人的光泽,在葵的腿上悄悄舞动起来。袜口沿着玲珑有致的曲线优雅地滑下,滑过少女微微隆起的精致脚踝。
我本能地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尽管还不能理解这会意味着什么。即使在见识了樱所驾驭的各种超出常理的招式后,我依旧无法去想象,月见葵——这个身为月见流顶点的少女,她真正的力
量会以何种方式呈现。
丝袜轻柔地越过葵的脚尖,把少女闪耀着白玉般健康光泽的腿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圆润的指肚轻点我的左手把我推开,那一抹黑色却趁势反过来缠住了我的手臂,袜口紧贴着手臂的肌肉线条蠕动着爬了上来,那景象怪异而又有着说不出的淫靡。
虽然只是女孩子的贴身衣物,但我也不知道在月见葵的神通加成下会变成什么样的武器。只是隐隐约约地明白,要是这样由着它这样一路缠上来,到时肯定是大事不妙,必须得赶快把它剥下去才行。但是右臂早就在樱的双腿间挂彩了,情急之下,我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就是用牙去咬。
「来做个小小的惩罚游戏吧。准备好了吗,大哥哥?」
葵的舌尖舔过上扬的嘴角,手指轻轻捏起,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我才刚刚低下头,连牙齿到还没碰到那条丝袜。原本只是紧贴手臂的袜口却猛然张开血盆大口,直接把我的头也一起包裹了进去,视线顿时蒙上了一层半透明的黑幕。这一下着实把我吓了一跳,我连忙用左臂的手肘往外撑,想拉扯出一个足够的空间把头伸出来。但细致的纤维却好像有着无限的柔软度,越是用力往外撑就变得越大。转眼之间,不止没把脑袋拉出来,反倒是整个上半身都被吞了进去。
「什么啊……这是……」我手忙脚乱地挣扎着,但被蟒蛇吞到一半的猎物,不管怎么反抗,终究是逃不过被吞掉的命运。
「呵呵,才刚开始就慌成这个样子,精彩的可都还在后边呢。」葵娇小的身影在黑色的帷幕后缓缓逼近。
葵的一根葱指随意地点在我的胸口,轻轻一推,便把我放倒在地。一阵天旋地转,柔软的帷幕后,道场的墙壁在不断后退,很快模糊的视线里就只剩下一个空旷的空间向四周延展开去,葵和樱的身影也看不到了。不顾我四处乱蹬的双腿,蠕动着的袜口一点点扩大着,把我的全身慢慢包裹进来,我慌张的低头看向脚底的方向,原本还能看到光亮的地方已经不知不觉中被微微透光的黑色纤维所填满。
我徒劳的试图用手撤开一个口子,双腿也竭尽所能的向两旁蹬去,但那料子却不可思议的光滑,不管我攥住多少次,总是狡猾地从我手心里滑开。无用的抵抗只持续了一小会儿,紧紧裹住我面部的柔软丝线被少女的脚汗浸得闷热潮湿,散发着燃烧脑髓的芬芳。脑子泡在蜜糖般的味道中,抵抗的余力被渐渐侵蚀瓦解。
「在袜子里挣扎的样子真是滑稽呢。差不多就放弃吧,反正也是白费力气」。
葵愉快的笑声钻进耳道,那笑声中有着与之前都不相同的情感。硬要说的话,那是微妙扭曲着的残忍。
最初的慌张渐渐消退,但随着脑子一点点冷静下来,我也有些明白了现在所处的状况。随着而来的是恐惧,对无法战胜的力量的恐惧,对即将到来的惩罚的恐惧。
「幻术……吗?」不用确认,我马上明白这是唯一的答案。
「大哥哥真聪明呢,可惜这已经已经救不了你了。规则一边玩一边讲给你好了,到时候竖起耳朵好好听哦,可不要因为太舒服而听漏了。」
朦胧中令人心悸的响指声。
「首先嘛~~先别想那么多,好好享受我的味道吧。」
葵的袜子一左一右的扭动着,我也分不清是不是我的挣扎
在扯动着它,等我回过神来,才发现脑袋已经钻进了袜尖的位置。
「把最好的位置给你留出来了哦,记得好好感谢我吧。还有不用这么客气呢,再贴近一点也没关系的,对……就像吻着我的脚尖那样。」
袜尖的部分像个头套一样突然紧紧裹住我的脸,潮湿的触感不留一点缝隙地覆盖住我的眼睛,鼻子,嘴巴,完全遮蔽了我的感官。我急忙想把左手插进脖子和那副头套的缝隙中,好留下一点自由的空间。
「手放老实一点哦,要不我就动粗了。」葵虽然这样说着,但完全没有只做出口头警告的意思。话音刚落,扭动的丝袜马上缠绕住我的双臂,把它们缚在了我的身后。左右的脚踝也被捆在一起,全身被迫像只虾米一样蜷了起来。
这样的姿势根本不可能做出有效的反抗。我绷紧肌肉挣扎了几下,滑稽得像只失去方向的毛虫。
「好了好了,不要再做无用功啦~累了的话就好好喘口气,把头钻到少女袜子里闻的机会平时可不多,趁机闻个够才不会失礼哦。」
葵之前也出了不少汗,容纳她精致脚趾的袜尖已经被浸得又潮又粘,特别是贴着我的脸这部分,我额头留下的汗水和袜面潮湿的触感混合在一起,像是让人一头扎进了雷雨前的闷热难耐的空气中。
最初还想要屏息来消极的抵抗,毕竟被一个小女孩强迫去闻袜子什么的,根本就是奇耻大辱。但这无谓的抵抗也只坚持了一会儿,毕竟人总是要呼吸的,不管愿不愿意。
放弃抵抗的瞬间,少女脚汗的味道夹杂在潮乎乎的空气里撬开了我的嘴巴,咕噜咕噜地灌进我的鼻腔和喉咙里,在脑子里点起了一把肆虐的野火。
「这就对了嘛,何必和自己过不去呢。与其在那里闭气折腾自己,肯定是乖乖地享用我的袜子比较舒服嘛~~」
奇怪的是,虽然理智对呼吸来自葵丝袜的潮湿空气保持着十足的反感,但生理上却恰恰相反,潮湿的袜尖散发出的味道虽然有着些许汗水的酸味,但搅拌在其中的更多是一种难以名状的淫靡。那味道从鼻腔涌进肺部,在体内撩起一阵火辣辣的刺激感。每一次呼吸,都忍不住想要把更多羞耻的味道送进体内,简直是吸毒一般强烈而上瘾的快感。
「嘿嘿~~很受用吧?月见家的女孩子就是这样的体质,即使是汗水也有接近媚药的效果呢。被我的脚汗浸透的袜子,现在就是灌满媚药的牢房哦。」
虽然我从头到脚都理解了葵这句话的意思……每一次呼吸,就会被拉向快感深渊的深处。但身体却无可救药的渴求着,夹杂着淫靡味道的空气通过气管时撩起的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下体也在不知不觉中充血肿胀了起来,紧紧地顶住了内裤。
「怎么样呢,大哥哥?我的袜子好闻吗?现在是不是觉得很幸福?」葵的嘴唇像是轻轻咬在我的耳廓上一样,声音甜腻如蜜。
「幸福个屁……赶快放我出去……」
「还要嘴硬啊~你的表情可没有什么说服力呢,小鸡鸡也已经超~~级兴奋了吧?裤子都快戳破了呢。」
我没理会葵的揶揄,借着稍微恢复了一点的力气,又一次尝试着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出来。
「你这是做什么呀?欲火焚身想要借我的袜子来泄欲吗?」葵愉快的打了个响指,「那我来帮你一把好了,穿着衣服小
鸡鸡很不痛快吧。」
霎时间,衣服和裤子和肉体摩擦的触感消失了。这薄薄一层,但也聊胜于无的保护就这样凭空被葵剥了下来,把此时发烫的肌肤直接暴露在丝袜的奇妙触感下。高高耸起的肉棒更是在丝袜上戳起了一个小帐篷。
「厉害吧?这种小事就像翻个手一样简单呢。」
丝织物带着少女玉体的温热又一次蠕动起来,但这次不再是为了吞噬我的身体,而是为了紧紧扒住我的身体给予最细微的刺激。好像温柔的抓挠一样的触感,从脚心到头顶,那种无处可逃的针刺般的快感让我不住地发抖。
「嘻嘻~完全没有格斗家的样子了呢,从我这里看完全就是蜷缩在女孩的丝袜自慰的变态哦。」
「喂……把这个……停下来……」
「哼,谁管你,有本事自己爬出来呗~」葵根本没有理会我的意思,自顾自的说道,「好了,我差不多想好第一个规则喽,接下来,大哥哥的小弟弟越兴奋,我的丝袜就会缠得越紧,即刻生效!」
缠在身上的丝袜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就猛地缩紧起来,全身针刺般的刺激变得好像通体过电一样。
「呜……啊……!」叫声一不小心就从嘴角泄露出来。
「还说不幸福吗?明明缩在我的袜子里舒服得死去活来。」
最要命的还不是遍布全身的刺激,而是在喉头那里骤然收紧的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