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全本完结)(二)

梦(全本完结)(二)

眼一横,训道:“这就想走了!给我记住,不许再犯,否则我打折你的腿,把你的家庭住址还有电话告诉我。”

李秋弘撕下一张纸,记好张翔一的住址和手机号码,然后,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便转身离开了。

扮演完正义使者化身的李秋弘一边向检票口走去,一边把手凑到鼻子上,去嗅掌心上的湿迹。湿迹已经干了,略有些女人情欲泛滥的淫香味,李秋弘伸出舌头舔了舔,有种淡淡的甜。

不会错了,这是女人爱液的味道。原来可依的爱液是甜的,可依啊!真没想到,你被色狼在电车里猥亵,竟然湿了,淫荡地溢出了爱液……李秋弘困惑不解地看着手里干涸的爱液,无法与与他心目中高雅端庄的冯可依联系起来。

一个月前,在名流美容院召开的欢迎晚会上,虽然是以玩笑的口吻向冯可依表白了,但李秋弘在当年初遇冯可依的时候,的确是被她优雅的气质和动人的美丽吸引,情不自禁地对她产生了爱慕之情。

与那些能力平庸、为了能向上爬一步不择手段,甚至出卖肉体的职业女性不同,与她在一起工作过一段时间的李秋弘认为冯可依非常聪明,工作能力极强,对专业领域有着独到的见解,而且最令人称道的是她不浮躁,不急于上位,朴实地做着份内的工作,即使再挑剔的上司也找不到她工作上的瑕疵。

当然,最吸引李秋弘的还是冯可依动人的美丽。当冯可依穿戴奢华时,她的身上弥漫着高贵典雅的韵味,而当冯可依穿着普通的衣物时,她会把衣裤搭配得很协调,给人一种很利索、很清秀的感觉。冯可依的笑声也令李秋弘动心不已,每当看到冯可依迷人的微笑,听着她悦耳的笑声,李秋弘都能感到疲惫的身体里似乎流着娟娟清泉,身心是说不出的放松、愉悦。

当他收到冯可依与同公司有着良好合作伙伴关系的恒远通信技术有限责任公司的董事长寇盾结婚的消息时,李秋弘像他在晚会上笑谈的那样伤心地流下了眼泪。寇盾他也认识,人品不错,经济实力很强,在社会上有着不小的人脉,但寇盾与冯可依有着二十多岁的年龄差,李秋弘不认为他们会是般配的情侣。不过,李秋弘还是从心底希望冯可依幸福,于是只能一边喝着闷酒,一边祝福他们。

冯可依在李秋弘心目中就是完美女人的典范,可无论哪方面都非常优秀的冯可依会被色狼的手指勾起快感,在满员的电车里溢出了淫荡的爱液?但是那个味道的确是女人情欲大作时分泌出来的爱液。李秋弘无法接受这对他打击颇深的事实,只能在心中劝慰自己,可依不是没有廉耻的女人,也许是抛下新婚不久的老公单身去外地工作,太孤单了,太需要男人的慰藉了……

马上,李秋弘就苦笑着摇头,推翻了他的假设,就算是再孤单,再寂寞,也不能在电车里做那事啊!可依她又不是淫妇荡娃……

淫妇荡娃……想到脑海中无意下蹦出的这个词,李秋弘感到自己好像抓住了重点,冯可依在电车里的表现可不就是得不到满足的淫妇荡娃吗!

最近的冯可依总令他感到与以前不一样了,李秋弘细细想着,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对啊,跟以前清新亮丽的她相比,好像性感的韵味浓重了许多,身上弥散着魅惑的糜香,更有女人味了。

可是,被一个涉世不深的大学生在电车里侵犯,而且还感到了性的快感,不知羞耻地溢出了淫荡的爱液,李秋弘不屑地撇撇嘴,不认为被他吓得有如羔羊般胆小懦弱的张翔一这么有本事,竟能令智慧型美女的冯可依如此堕落。在他心目中,冯可依是一个能为老公坚守贞洁的女人,是个他赞赏的不受诱惑、品正行端的好女人。

难道可依是闷骚型的女人!人前坚忍,暗地里淫乱,自从与寇盾结婚后,尝到了做爱的滋味,便一发不可收拾了,沉迷于快感的享乐中,以至于离开老公没多长时间,便适应不了没有性的欢愉生活,于是在电车里半推半就,让张翔一这小子捡了一个大便宜……

似乎这样能解释得通冯可依前后判若两人的理由,李秋弘感慨地想着,看来我是把她偶像化了,可依再怎么优秀,也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啊!也会有淫荡的需求的……

就在李秋弘给冯可依下了闷骚型女人的定义时,冯可依正在深深懊悔着。

被素不相识的张翔一在电车里猥亵了四次,按照他的要求放下了头发,脱下了内裤,阴差阳错地在阴唇上挂上了他送给自己的杠铃形饰坠银环,让比自己小的大学生一样的帅小伙玩弄已嫁做人妻的自己。

不仅如此,还在明知道他是色狼的情况下,被他玩弄得春潮汹涌,沉浸在刺激的快感中。曾经不知羞耻地开口求了他一次,才被得意洋洋的他送上了高潮,第二次迫于羞耻不想求他了,他却狠心地放任自己不管,而自己却像一个与男友呕气的小女孩似的,生着不满的气。

绝对不能让他再碰我了,绝对……还有,下次遇见他,一定让他把他的东西取下来……冯可依回想着她与张翔一在地铁里做的那些羞于启齿的事,咬牙切齿地发着誓。

进到名流美容院汉洲总部的大楼,冯可依径直向洗手间奔去。拿起纸巾擦拭着阴户上和大腿上淋漓的爱液,纸巾用了一张又一张,每当纸巾碰到自己敏感的阴户,徘徊在身体中的燥热就如被引燃似的,冯可依控制不住地想着电车里发生的淫事,燥热难耐的身体仿佛急待男人的爱抚似的,刚刚擦干净的阴户上又被新溢出的爱液打湿了。

好难受啊!我怎么这么想要啊,张翔一,你这个混蛋,都怪你……要不是在单位的洗手间里,冯可依真想用自己的手指泄一回身子,她不忿地从手提包里取出早上出门前脱下的内裤,套在还濡湿着的阴户上。

冯可依从洗手间里出来,快步向电梯间走去,在通往办公室的走廊上,她与李秋弘迎面遇上。

“早上好。”

“早上好,可依。”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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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觉醒(六)

--色狼的真相-- 六月一日星期三车忠哲,名流美容院的常务董事,正在爱奴之心俱乐部的密室里,一边听张真向他报告爱奴俱乐部的情况,一边看着监视器里冯可依的盗摄影像。

日前,张真向他汇报,冯可依最近一段时间,每晚都要进行一场或几场激烈的自慰后才熄灯就寝。于是,吃过午饭后,下午没有什么安排的车忠哲便来到爱奴之心俱乐部,惬意地靠在沙发上,欣赏着监视器里眉目含春的冯可依成V字形地舒展着双腿,一只手揉着经过丰胸手术后变得丰满高耸的乳房,另一只手快速地动着、在无毛的阴户上激烈

自慰的画面。

“可依怎么这么骚呢!真像一个发情的牡犬,嘿嘿……”车忠哲喝了一口红酒,脸上浮起淫笑,感慨着。

“可不,用牡犬形容再贴切不过了,嘿嘿……”张真哈着腰,不留痕迹地附和着。

“嘿嘿……牡犬,有意思。”车钟哲喃喃地说道,因酒精而泛出血丝的眼中露出若有所思的目光。

“董事长,有贵宾想要购买林冰莹和晏雪,您的意思是……”张真一边给车忠哲斟酒,一边小心地问道。

“哪些贵宾?”似乎注意力都被不住发出淫叫的冯可依吸引过去了,车忠哲漫不经心地问着。

“想买林冰莹的是皓月房地产公司的老总王总,还有秀丰食品集团公司的周先生一直对晏雪垂涎不止,这次好像下了很大决心,一定要把晏雪弄到手。”

“周先生啊!嘿嘿……拒绝他好几次了,他还这么锲而不舍,看来对晏雪情有独钟啊!好吧!把晏雪的价格翻一番,他要是不嫌肉痛,就卖给他。至于林冰莹,那是非卖品,爱奴之心离不了她,而且美琪还没有玩腻。我这个女儿啊,每天不狠狠抽林冰莹几鞭子就睡不着觉,还是不要激怒她了……”提到女儿,车钟哲眼里发出一股宠溺的柔光。

“董事长,您说的极是。”张真赞同地连连点头,张美琪的娇蛮他可是领教过的,真要是把林冰莹从她手上夺走,硕大的名流美容院都不够她一个人拆的。

车忠哲皱着眉想了想,说道:“皓月房地产公司的王总有些麻烦,这样吧!

林冰莹每月给他玩两次,一次不能超过一晚,价格上给他九折。”

“明白了,可是董事长,晏雪卖出去后,爱奴之心就没有像她那么出色的母狗奴隶了,您看,需不需要补充几个进来啊?”

“的确,最近卖出的有些多了,这样,再补充两个,张真,这么说,你有好的人选喽?”车忠哲斜睨着张真,问道。

张真一阵心虚,车忠哲利剑般的眼神看透了他的内心。

“董事长,您看,我们公司信息测评部主任刘裕美和情报体系再构筑特别行动小组冯可依的助手王荔梅怎么样?对刘裕美,我有一点点私心,这个女人太傲慢了,真想把她调教成母狗奴隶啊!可是董事长您放心,刘裕美绝对符合我们选拔的标准,我胆子再大,也不敢在这件事上开玩笑。”老老实实地说出自己的私心后,刷的一下,张真重重地弯下腰,一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向车忠哲道歉。

“不用那么紧张,每个人都有私心,只要心向公司,不耽误大事就行了,调查过了吧!介绍下她俩的情况吧!”车忠哲对张真的态度很满意,没有深究。

“谢谢董事长,是董事长栽培了我,我对您的忠心,日月可鉴……”见车忠哲有意采纳自己的建议,张真大喜。

“好了,开始介绍吧。”车忠哲摆摆手。

“是……刘裕美小的时候,父母就离异了,由做税务师的母亲抚养成人。去年,她的母亲因车祸身亡。刘裕美的生父,现已再婚,生育了三个孩子,自离家后便与刘裕美断绝了联系,连前妻的葬礼也没有参加。刘裕美没有男友,没有兄弟,祖父母早就去世了,可以说刘裕美在这个世界上就是天涯孤女。”

“哦,原来对你傲慢的刘裕美是个天涯孤女啊!怪不得……嘿嘿……”车忠哲满意地点点头,示意被他打

断的张真继续。

“王荔梅的父亲是驻扎在安哥拉的武官,母亲也随父亲赴任去了。王荔梅没有男友,一个人居住在父母的房子里,只有父亲每年一次的归国述职时,她才能与父母见面。这回,王荔梅父亲的归国述职的日期是年底,我想,调教的时间应该是非常充分了。”张真松了一口气,继续介绍道。

听完张真的介绍,车忠哲放下酒杯,把手指放在额头上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好吧,就她们俩儿吧!不过,情报体系再构筑这个项目对名流美容院非常重要,在完成之前,她们不能常驻爱奴之心,还需要在岗位上工作。具体的调教事宜,你跟月光俱乐部的朱天星商量吧!记住,再对刘裕美有怨念,也不能把她玩残了!”

“是,董事长,您就放心地交给我吧。”张真一个立正的动作,眼里露出隐藏不住的肆虐火焰。

“组长,张部长的电话。”冯可依把电话递给李秋弘。

冯可依的微笑还是那么春风拂面,李秋弘接过电话,在心里忖道,可依的笑容,真是抚慰身心啊!只是,人不可貌相,谁能想到拥有这样笑容的她会在电车里做出那样的事,而且还淫水直流……

通完电话的李秋弘,悄悄观察着坐在他对面、正以专注的表情修改方案的冯可依。昨晚张翔一讲述的话令他无比震惊,可是又由不得他不信,李秋弘陷进了回忆中。

在抓获张翔一的时候,从他湿漉漉的手指上沾到的液体是冯可依情欲勃发时分泌出来的爱液。这件事给了李秋弘不小的打击,这几天他一得闲,就想着这件事,脑中尽是当时掌心中微腥的湿迹。

昨天,临近下班时,冯可依和王荔梅正在整理桌子上的资料,一不小心,王荔梅手里的笔掉了下来。就在这一眨眼的功夫,冯可依本能地向前一扑,一只手臂快速伸出去,接住了快要掉在地上的笔。

冯可依像芭蕾舞演员似的脚尖蹬着地面,向前弹跳着身体,整个身子几乎趴在了办公桌上。这时,李秋弘正好走到冯可依身后,冯可依的喇叭裙摆向上翻转着,被白色的吊袜带吊住的长筒丝袜和洁白光润的臀部一下子暴露在眼前。

李秋彤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香艳的一幕,丰满鼓翘的臀部赤裸着向后撅着,在细致润滑的肌肤上勾勒出一个轮廓极美的曲线,那夺目的雪白闪耀着光华,似乎要灼伤自己的眼睛。

不会吧!竟然没穿内裤……李秋弘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在两个半桃形的臀部中间,他看见有一块窄小的白布在臀沟若隐若现。

原来是丁字裤啊……丁字裤细细的布带似乎被丰盈的臀部吞进去了,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李秋弘不由舒了一口气,像逃似的慌忙走出了办公室。

穿那么淫荡的丁字裤上班,可依,你真的那么饥渴吗……一路上,李秋弘感到自己很焦躁,很想找个人打一架发泄一下,他在心中问自己,是因为冯可依女神般的形象在心中崩坍的缘故吗。

现在淫荡的冯可依就像一支箭,记忆里坚贞优雅的冯可依是一把盾,矛和盾不住在脑中交锋着,谁也赢不了谁。实在不能忍受煎熬的李秋彤准备把张翔一约出来,仔细盘问他猥亵冯可依的全部过程。

张翔一的讲述给了李秋弘更大的打击。

据张翔一讲,猥亵冯可依的过程异常顺利,就像是两个

大胆的情侣事先约好玩电车痴汉来体验刺激的快感似的,就算夸张了些,事实也差不了多少,没有他想象中的拒绝和反抗。而且冯可依的下身没有阴毛,光溜溜的,摸在上面手感非常的好,她的阴唇上还挂了一对下流的银环,阴户有着异于常人的敏感,爱液特别多,没摸几下,手指就湿了。

张翔一还告诉李秋弘,他不喜欢冯可依戴她老公给她的银环,于是在网上买了一个自己喜欢的款式送给她。他没抱多大希望冯可依会戴上,结果冯可依真的戴上了,还全盘按照他的要求,放下了头发,脱下了内裤,在他指定的候车地点等他。

在张翔一开始讲述的时候,李秋弘根本不相信,认为这是一个毛孩子在满足虚荣心,幻想出来的。他耐心地听着,无数次克制自己想要狠揍他一顿的冲动,可是越往下听,就越震惊,待听到最后,李秋弘感到自己一点信心也没有了。

今天,可依的丁字裤里隐藏着张翔一送她的银环吗!可依,你怎么能这样,不仅穿着淫荡的丁字裤,还戴着那么下流的东西上班……李秋弘像头暴怒的公牛似的,充满血丝的眼睛通红狰狞,拳头紧紧握着,好想扒开冯可依的内裤看看,是不是真如张翔一所说,戴着下流的杠铃形饰坠银环。

张翔一惊恐地看着在暴走边缘的李秋弘,李秋弘一边恶狠狠地瞪着张翔一,一边回想冯可依最近的变化。的确,冯可依最近变得很多,虽说衣着打扮还同以前一样,但明显变得更加美艳、更加性感了,眼眸里总是朦胧的、慵懒的,似乎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李秋弘缓缓松开握紧的拳头,把视线从他瞄了很久的张翔一的脑袋上移开。

不是他不想揍这个可恶至极、占尽了冯可依便宜的大男孩,相反他是用出全身力气才压下了把张翔一打成猪头的冲动,因为他才得知张翔一竟然是他们咨询鉴定事业部部长--张维纯的儿子。

方才张翔一讲他有一个很讨厌的父亲,从来不关心他和他的母亲,只知道在外面花天酒地,玩女人。两年前,在暑假快要结束的时候,醉得半死的父亲被他的属下们送回家,就是那时,张翔一见到了冯可依。

属下们扶着父亲,献殷勤地忙前忙后,而冯可依就如一个出淤泥而不染的清荷,静静地站在一边,清秀的脸上似有无奈,略带不屑地瞧着宛如一场闹剧的场面。瞬时,张翔一对冯可依产生了极大的好感,感觉她就是自己心目中的女神。

从那天起,张翔一就对冯可依念念不忘,脑海中不时浮起冯可依娥眉微蹙、楚楚动人的样子。

后来隔了很长一段时间,偶然在月台遇到冯可依,张翔一鼓起勇气冲过去,想跟他心中的女神说说话。可是,在满员的电车里,他无意中触到了冯可依的臀部,一时间,身体好像全然不会动了,手僵硬地贴在丰满的臀部上,想缩也缩不回来,心中充斥着巨大的兴奋,感到一种激爽的性的快感,裤裆里的肉棒霎那间膨胀起来。

他为自己下流的反应感到羞耻,可是冯可依的反应更让他惊诧,竟然不躲不闪,也没有呵斥自己,只是脸上浮起红晕,羞涩地站立着。手可以动了,张翔一又不想缩回来了,他在心里骂着自己的卑劣,可青春的躁动和无法抵御的快感却使他想再进一步。终于,魔鬼占据了

他的内心,张翔一慢慢地撩起了他心中女神的裙子。

李秋弘记得两年前的八月,冯可依正好被总部派到汉洲,协助他们咨询鉴定事业部做一个大方案,至于冯可依是不是像张翔一说的那样,他还有些不信,心中突然升起一个邪淫的想法,想自己亲身体验一番。

“我在她耳边轻唤淫荡的M女姐姐,她就受不了了,火热的身体软软地跌在我怀里,被下流的语言送上了高潮。她好像真是一个M女,听不得那些令她羞耻的话。”

张翔一评价冯可依的话在脑中不断回旋着,久久不落,呼吸不禁变得急促起来,心中充满了熊熊欲火,在无法抑制的兽欲支配下,李秋弘隐瞒了他是张维纯的副手的事实,厚着脸皮,以公开事件来胁迫被他吓唬得服服帖帖的张翔一,逼迫他答应,让自己在电车里亲自验证冯可依是不是如他所说的那样,是个不折不扣的M女。

【未完待续】

第三章 觉醒(七)

--M女-- 六月三日星期五荔梅已经到安哥拉了吧……

昨天晚上,裹着一条浴巾的冯可依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看到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一闪一闪的,发出幽蓝的光芒。满心欢喜地以为是寇盾给她打电话了,冯可依连忙拿起来一看,原来是王荔梅的留言电话。

听完留言内容,冯可依才知道原来王荔梅的父亲脑血栓发作,突然晕倒在办公室,王荔梅现在正在机场候机,准备飞往安哥拉,这几天都上不了班了。

脑血栓复发啊!荔梅的父亲会不会有事吧……冯可依连忙给王荔梅回电话,可是电话关机了。冯可依记起刚才留言电话中传出来的声音好像是在机场,便想道,荔梅应该已经在飞机上了吧……

“哎呦,差点忘了,今天晚上聚会啊!可是荔梅偏偏有事不在。”清晨,冯可依正坐在梳妆台前化妆,忽然,她想起了今晚聚会的事,小声嘀咕着。

好几天前,王荔梅通知自己可依追求者联盟会要小聚一次,时间就是今天晚上。可是王荔梅的父亲突然脑血栓复发了,做为她的好朋友,自己在她父亲重病的时候去参加聚会,饮酒取乐,冯可依觉得这样不大好。

这次聚会是名流美容院营业统帅部部长余沢成张罗的,做为可依追求者联盟的重要会员,他很重视这次聚会,屡次强调冯可依必须参加,而不好拒绝的冯可依只好通过王荔梅转达了同意参加的意思。

我要是不去的话,余部长会生气吧……冯可依烦恼地想着,想来想去,拿不定主意,只好等联络上王荔梅后再做决定。

“该走了,老公,我上班去了哦。”像往常一样,出发前,冯可依俯下身,在她和寇盾合影的相框上甜蜜地亲了一口。

按照那天约好的,张翔一准时七点半来到博览中心地铁站的月台上,等待李秋弘。

李秋弘早就到了,张翔一闷闷不乐地向李秋弘走过去,硬梆梆地说道:“早上好。”

“早上好,我今天可是特意来验证那个女人是不是像你说的那样,呵呵……

不高兴吗?看你愁眉苦脸的。”

“我没有。”张翔一把鄙夷的表情隐藏起来,心想,什么验证,还不是想占便宜,说得冠冕堂皇的干嘛……

“臭小子,还嘴硬。”李秋弘在张翔一的头上轻拍了一巴掌,然后,淫笑着说道:“听了我接下来的话,你会高兴起来的。你

不是很喜欢在电车上搞那个女人吗?今天,你可以再搞她一次,我们一左一右,一起搞她,这样的话,你也握有我的把柄了。怎么样?快做决定吧!她就要来了。”

“好……好吧。”不想把冯可依让给李秋弘玩弄,可李秋弘说的又令他很兴奋,做了一番心理斗争后,最终,张翔一答应了李秋弘。

“那我先去那边了,小子,别耍花招啊,你知道后果的。”拍拍张翔一的肩膀,李秋弘向角落里走去。

站在月台冯可依不会发现的角落里,李秋弘伸长脖子,等待冯可依出现。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李秋弘干咽着唾沫,掌心上全是汗。

在电车上猥亵一起共事的女同事,性质太恶劣了,如果暴露,社会上就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处了。李秋弘深知这样做的可怕后果,可是,冯可依的阴户是不是光溜溜的,一根阴毛也没有;阴唇上是不是戴着张翔一送的杠铃形饰坠银环;她是不是很敏感,一摸就出水,还有,她真像张翔一说的是个听不得下流话的M女吗……

种种疑问撩拨着李秋弘的心,无法抑制的冲动如浪潮般吞没了早过了冲动年龄的李秋弘。

啊!翔一……自从上次在电车里被张翔一猥亵后,在他捉弄人的恶戏下,没有去求他而被他晾着、最终没有到达高潮而大生闷气的冯可依便不知觉地把张翔一换了一个亲密的称呼--翔一,也许,在她的潜意识里,为了排解寇盾不在的苦闷,她把张翔一当成了陪她玩危险的电车痴汉游戏的小男友了。

款款地从月台的阶梯上走下来,就在还有几步便踏下阶梯的时候,冯可依突然发现了张翔一,不由停住了脚步。

已经十天没在月台上遇见张翔一了,看着突然消失又重新出现的张翔一,冯可依谋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不知道心底是什么滋味。喜悦?厌恶?到底是怎样一番情绪,她也说不上来,只知道自从张翔一消失后,自己便变得若有所失、郁郁寡欢,而现在,身体突然变得好热,好像一下子被点燃了。

好想再次被他搂在怀里,在电车上做那些羞人的事情啊……冯可依在心里说着自己真实的想法,可是,脑袋里马上冒出另一个声音,警醒着她,你不是发誓绝不让他再碰你吗?上次他那么戏弄你,难道忘了吗……

两种声音又在身体里战成一团,冯可依苦恼地连连摇头,可变得朦胧的怀春双眸却直直地瞧着与他对视的张翔一。

张翔一的嘴张开了,好像在说些什么,看他的嘴型,冯可依猛然醒悟过来,他说的是,“淫荡的M女姐姐。”

啊啊……不要,啊啊……翔一,不要这么说我……阴户深处一阵抖动,冯可依感到下身一热,一股温热的爱液汹涌地溢了出来。

想要被张翔一在电车里猥亵的欲望无比强烈,怎么也压制不下去,好像着魔似的,冯可依抬起了脚步,向与张翔一相邻的候车队列走去。

“这么多天不见,可依姐,有没有想我啊!我的手指很怀念你下边湿漉漉的小嘴啊!那里现在是不是又羞耻地湿了?”待到冯可依站在队列的末尾,张翔一马上冲过去,站在冯可依身后,一边伸出双手环抱着细细的腰肢,一边在她耳边小声地说着。

呀啊……不要这样嘛!求你了,翔一……张翔一搂得非常紧,火热的呼吸喷打在耳孔里,冯可依感到一

阵意乱情迷,身体变得愈发火热酥软,羞于张口地在心里吐着软语,求着张翔一。

“上次我没控制好,本想再逗逗你就让你到的,可是短短的二十分钟说到就到了。可依姐,对不起,你不知道我有多后悔,这几天我都没脸来见你。”

上一句还是令人羞耻的下流话,紧接着的便是宛如闹别扭的小情侣在向女友道歉,冯可依有点跟不上张翔一思维了,脑中有些混乱,但心中升起异样的感觉,有些暖心,似有一丝微微的动情。

“今天,我一定让你好好地享受M女羞耻的快乐,可依姐,不能在外面灯红酒绿的世界里和你做爱,我很遗憾,可是,只能在电车里做你二十分钟的情人,我已经很满足了,淫荡的可依姐,M女的可依姐,小骚穴上戴着我的银环的可依姐……”

啊啊……我不是M女,啊啊……我只是在没有老公陪伴的日子里,想要翔一给我二十分钟的快乐,啊啊……那些下流的字眼就如烈性春药似的,搞得冯可依春心大动,不能自已,软软地靠在张翔一怀里。发出急促的娇喘声。

当冯可依在心中找着借口否定自己是M女时,在提起老公的一霎那,她的心变得黯然,想起自己已嫁做人妻。可是马上,她又找到了消减罪恶感的理由,冯可依在心中劝服着自己,只要他的肉棒不插进我的体内,我就不算出轨,寇盾,我是忠于你的,我的心里只有你,这只是一场游戏,等我回到你的怀抱的时候,你再狠狠地惩罚我,现在,就允许我放纵吧……

电车缓缓驶进了月台,在登车前,冯可依把发卡取了下来,就如绢丝那样细滑的长发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几缕又黑又亮的发丝贴在略显绯红的脸颊上,冯可依伸出修长的手指,轻柔地向后拢着,那侧着脸梳理秀发的动作曼妙性感,充满了无限的旖旎。

哦……把头发放下来了,臭小子说过这是可依已经在阴户上戴好了杠铃形饰坠银环、同意他在电车里猥亵的暗号啊……在角落里一直盯着冯可依的李秋弘身躯一震,感到一股巨大的兴奋腾地冲上心头。

车门开了,张翔一从背后搂着冯可依的腰,把冯可依推到对面车门的位置站好。而李秋弘这时显示出他西北大汉的本色,两只有力的胳膊一顿推搡,愣是冲出拥挤的人流,站在张翔一的身后。

冯可依靠在车门上,被筒裙绷得紧紧的臀部向后微翘着,对着张翔一。电车刚一启动,李秋弘便看见张翔一的手向冯可依伸去,放在圆鼓鼓、很有质感的臀部上,像画圆似的抚摸着。而冯可依只是抖颤了一下身体,没有惊叫,也没有反抗,就那样站着,任张翔一的手在她臀部上乱摸。

不久,冯可依的裙摆便被张翔一慢慢地撩起来,肉色的长筒丝袜前端的蕾丝刺绣花边,白嫩的大腿根部,白色的吊袜带,一座雪白鼓翘的臀部徐徐出现在李秋弘眼前。李秋弘瞪大眼睛看着,只见冯可依明显地兴奋起来了,双肩上上下下地抖动,不用说,肯定感受到了快感,正在急促地喘息着。

心脏像擂鼓那样剧烈跳动着,胯下的肉棒硬得不能再硬,在裤裆里面高高地勃起,在巨大的兴奋下,李秋弘慢慢伸出了手,向冯可依的臀部探去。

从张翔一右肋伸出的手颤抖着,放在了冯可依微微渗出细汗的臀部上,一阵光滑得宛如

丝绸般的触感从指尖上升起,李秋弘不由在心里叹道,这就是可依臀部的手感啊!真好……

指尖在光滑的臀部上滑动了几下,心急难耐的李秋弘马上把手往前伸了伸,掌心贴着臀部最高耸的地方,轻抓慢抚,感受着臀部丰满的肉感和极佳的弹性。

难道可依没穿内裤吗……雪白的臀部上一根布料都没有,李秋弘把眼光射向臀部中间深藏着的的沟渠,一条细细的白纱浅浅地露出一点。顺着白纱的轮廓看过去,在腰际摇摆的裙摆间,隐隐约约地露出一个像是蝴蝶结的纽带,李秋弘恍然大悟,忖道,原来可依今天又穿丁字裤了,还是那种可以从两边打开的……

掌中的臀部突然扭动了一下,李秋弘吓了一跳,顿时,身体僵硬了起来,内心变得无比紧张,心想,可依知道她被臭小子之外的人猥亵了吧!她不会叫出来吧……

不待李秋弘把手挪开,冯可依好像不想让人看到她感受到快感的脸,把头深深地伏下去,而她的臀部随之向后翘,就像奉迎在她臀部上猥亵的手似的。快要脱离臀部的手重新放了回去,冯可依没有叫,也没有挣扎,只是双肩抖动得更急了些,这让李秋弘彻底放下心来,推推旁边的张翔一,示意他给自己让出一块地方。

张翔一向左侧挪了一小步,李秋弘连忙挤上前,站在冯可依裸露在外的右臀前。低着头往下看,丰满的右臀好像一个大白桃,李秋弘把裙摆往上撩了撩,缠在腰际的纯白蕾丝吊袜徐徐印在了眼帘。

性感的吊袜修饰着白瓷般亮润的臀部,弥散出一股浓郁的欲女色香,李秋弘的眼睛都要看直了,大手开始不自觉地用力,抚摸着圆圆鼓鼓似是吸着他掌心的臀肉。一边抚摸,一边抓揉,李秋弘粗糙的大手沿着沿着高耸的臀尖向谷底慢慢抚去。

真的湿了啊,臭小子没有骗我……丁字裤陷在臀缝的细带被爱液浸润得湿乎乎的,李秋弘的手指一摸上去,便感到一阵湿滑。手指贴在津湿的细带上,沿着深邃的臀缝,慢慢向下滑抚,忽然,李秋弘感到触到了什么硬物,心中不由一阵激荡,哦……这是什么?杠铃性饰坠银环吗?可依,嘿嘿……你可真淫荡啊!在只有老公才能把玩的地方戴色狼送给你的银环……

饱含淫欲的目光瞧向冯可依的脸,脸被披肩的长发挡住了,只看到从发丝间透出的一条绯红,本该雪白的颈项也是如此,染上了一层红晕。

嘿嘿……动情了吧……李秋弘收回在冯可依臀缝抚摸的手,两根手指摩挲着指腹上被爱液濡湿的地方,与那天抓获张翔一时的手感一样,粘粘滑滑的。把手指放在鼻子上一嗅,李秋弘再伸出舌头一品,令人情欲勃发的微腥,还有些甜,验证了那天张翔一湿漉漉的手指沾附的就是冯可依分泌出来的爱液。

目光又放回到冯可依的臀部上,被裙子半遮半掩的臀部不住颤抖着,好像在拼命忍耐着快感。突然,腰肢扭动了起来,有些剧烈,表达着惶急,像是传递抗拒之意的挣扎。李秋弘有些奇怪,定睛一看,只见张翔一的手放在冯可依左侧的腰际上,手指灵活的动着,正在解丁字裤左侧的蝴蝶结。

这个臭小子,下手倒真快……李秋弘暗骂一声,不甘落后地也伸出手去解冯可依右臀上的蝴蝶结。

随着弹力颇佳的丁字裤缩成小小的

一团被李秋弘抓在手里,冯可依慢慢停下了无用的挣扎。不着片缕的臀部在裙下裸露着,闪耀出炫目的白光,冯可依羞惭万分地颤抖着身体,轻摇着臀部,被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在电车里褪下了内裤。

就像保存战利品似的,李秋弘当仁不让地把丁字裤揣进裤兜里,再把手放在冯可依赤裸的臀部上,手指顺着深邃的臀缝滑下去。

真的一根毛也没有啊,光光滑滑的,好像在摸豆蔻的少女,真舒服啊……一边摩挲着光溜溜的阴户,李秋弘一边在心中发出愉悦的感叹。沾满爱液的阴户又湿又滑,释放出下流的意味,不断刺激着李秋弘越来越亢奋的兽欲。

冯可依略显瘦削的双肩仿佛痉挛似的抖动着,被秀发遮住的头部不时后仰,似在忍耐着极大的快感。而被刘秋弘的大手独占的阴户不停抖动着,一股股暖热的爱液源源不断地溢出来,濡湿了他的手指。

臭小子真没骗我,的确是很敏感,很容易出水啊!可依,流了这么多水,嘿嘿……忍耐不住了吧!……李秋弘找到了窄小的阴道口,粗大的手指借着爱液的润滑,稍一用力便滑了进去。

阴道口周围圈绕着复杂的褶皱,上面附着凸凹不平的小颗粒,紧紧收拢在一起,用力夹紧着侵入的手指。浅浅地插进一节手指便停了下来,李秋弘感受着紧凑的阴道口那强烈的挤压感,脸上不由升起陶醉的神情。

可依的阴道口比处女的都要窄小啊……手指再次往深处挺进,李秋弘感到里面柔软的肉膜就像章鱼遍布吸盘的触足似的,不住蠕动着,吸吮着自己的手指向深处带去。

待到手指滑进肉洞的最深处,指尖触到一层坚韧的薄膜,李秋弘知道自己碰到冯可依的子宫口了。蓄满爱液的肉洞火热湿滑,柔软的肉膜紧紧缠绕着手指,带给李秋弘一阵舒畅淋漓的感觉,使他情不自禁地律动起手指来。

真紧啊……嘿嘿……可依,你下流的小嘴紧紧含着我的手指呢!舒服吧……

手指缓缓地律动着,爱液先是一丝丝,后来变成一股股,汹涌地溢了出来,指缝间、手心里,甚至手腕上都沾上了湿粘的爱液,而冯可依似乎不满在她阴户里的手指过于缓慢的动作,微微撅起的臀部开始轻摇慢摆,似乎催促李秋弘快一点,重一些,给她更爽美的快感。

手指稍微加快了速度,“咕叽咕叽”爱液飞溅的声音开始在阴道口上响起,冯可依似乎听到了这淫靡下流的声音,在纤细的腰肢衬托下,更显丰满鼓翘的臀部慢慢停下了摇摆,只是时不时地抽动一下,显示她正在享受着令她迷离、使她心醉的快感。

甜腻的呻吟声逐渐从冯可依紧紧咬住的嘴唇间溢出来,李秋弘大着胆子把披散在冯可依脸上的秀发捋到肩上,把她绯红的脸蛋露出来。只见冯可依眯着迷蒙的双眸,脸上尽是清火泛滥的潮红色,在她紧紧咬住的樱唇上,露出一排米粒大的小碎齿,闪着皓白的光芒。她薄薄的樱唇不住颤抖着,每当舒服得受不了、溢出呻吟的时候,粉红的舌尖便探出一小截,无意识地伸缩着。

“汉洲公园站快到了,请下车的乘客提前做好准备。”突然,车厢里想起了广播。

短短的二十分钟就要走到尽头了,李秋彤遗憾地皱起了眉,依依不舍地抽出手指,把冯可依诱人的阴户交给被自己占据了

地方而只能揉弄臀肉的张翔一。

似乎是感到中断了快乐的源泉,冯可依重新摇起了臀部,看起来又是不满又是不耐。张翔一见状,连忙把手放在冯可依的阴户上,拈起充血膨胀、在肉缝顶端翘立的阴蒂。也许是时间紧迫的原因,张翔一不想再让冯可依拖着得不到满足的空虚身体下车,便用指腹捻着变得尖尖硬硬的阴蒂,快速地转动起来。

“啊啊……”似乎是敏感的阴蒂无法承受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冯可依不禁叫了一声出来。

手快速地捂在嘴上,堵住冲出嘴唇的呻吟声,冯可依发出唔唔的抑制不住的闷吟声,几乎把上半身都靠在车门上,来支撑她酥软无力、摇摇欲坠的身体。

“啊啊啊……”即使有手掌的阻挡,一连串的呻吟声还是不断从她手指间溢出来,冯可依高高地仰起修长的颈项,就像一个美丽的白天鹅,半弯着的双腿剧烈地打着颤,向后高高撅起的臀部不规则地抖动着。

可依,很激烈啊!竟然在拥挤的电车里到达高潮了……李秋弘膛目结舌地看到冯可依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崩坍似的跌靠在张翔一的怀里。

附近的乘客都注意到这边的异常,纷纷把眼睛扫过来,冯可依也注意到了,绯红的脸变得更加红了,头垂得几乎要把颈项折断。

电车缓缓地进站了,冯可依低着头随着人流挤出车厢,吃力地迈着看起来无力的双腿,像逃似的摇摇晃晃地向检票口快步走去。

李秋弘和张翔一也下车了,他转过身对张翔一说道:“小子,下周一还在那儿等我,千万别忘了。”

“干什么?不是验证过了吗?难道你,还……还想?”张翔一吃惊地望向李秋弘。

“嗯……验证是验证过了,你说的都是真的,不过我已经迷上这种感觉了,嘿嘿……在电车里做这事真的很爽。小子,好东西别掖着藏着,学会跟我一起分享吧!走吧,走吧,下周一见。”

脸上浮起悲哀的表情,张翔一艰难地点点头,转过身走了。

目送张翔一上了车,李秋弘连忙向冯可依追去,在阶梯的中间,发现了冯可依的身影。

打算去洗手间吗?嘿嘿……不会让你去的……李秋弘嗅嗅手指上冯可依的爱液,脸上浮起阴险的笑,然后一边喊冯可依的名字,一边向她追去。

“可依,可依……”

身后传来叫唤自己的声音,冯可依吓了一跳,心想不会是翔一追上来了吧!

连忙吃惊地转过头。

李秋弘啊!吓了我一跳……冯可依向李秋弘挥挥手,说道:“早上好。”

“早上好。”李秋弘奔到冯可依身边,与她并排走着。

“组长,你坐五号线?”这个月台只有五号线停靠,而李秋弘平时上下班乘坐四号线,冯可依感到有些奇怪。

“嗯,在车上就看到你了,干嘛走那么快,叫都叫不住。”

不会吧!跟我同一班车,他,他看到了吗……李秋弘低沉的话不异于晴天霹雳,冯可依瞬时花容失色。

竭力控制着惊惶的情绪,冯可依故作平静地问道:“组长,你不是坐四号线吗?怎么今天……”

“哦,早上办了点事,正好那里有五号线。有点困啊!早上起得太早了,在车上都睡了一觉了,怎么还困呢。”听着冯可依明显带着颤音的声音,李秋弘感到好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随意地说着。

“哦,组长真是

拼命啊!那么早起来工作。对了组长,荔梅父亲病了的事,你听说了吗?”李秋弘的话令冯可依心中大定,便恢复了镇静,与他闲聊起来。

“听说了,好像挺严重,荔梅急匆匆地赶过去了。”

“那今天的聚会还去吗?总觉得荔梅的父亲病了,我们再去参加聚会,好像不大好啊。”冯可依连忙问道,打算听听李秋彤的意见。

“是这个道理,不过,余部长对咱们非常配合,给了很大的帮助,他张罗这个聚会很久了,这时说不去,太令他寒心了。再说,荔梅的父亲只是生病了,应该没什么大碍的,我想还是按原计划进行吧!等荔梅回来,我跟她说,我想她会理解的。”

“那……好吧。”李秋弘的理由有些牵强,但冯可依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好默许了。

就在冯可依在想王荔梅的父亲会不会有事而走神时,李秋弘突然问道:“可依,你今天很漂亮啊!”

“咦!什么?”冯可依不解地望着李秋弘,不明白他为什么恭维自己。

“没什么,你的新发型,没想到你把头发披下来会这么美丽,嗯……很有女人味啊。”

“哪有啊。”冯可依有些难为情,微微垂下了脸。

“以后就这样吧!我觉得长发更适合你。”李秋弘侧过脸,看向冯可依,脸上掠过不明意味的笑容,说着双关语。

“不,这样工作起来不方便,今天出门太急了,忘记扎了。”冯可依没注意到李秋弘异样的笑容,一边走,一边从手提包里取出发卡,把披在肩上的长发盘起来。

眼中不令人察觉地闪过一丝不快,李秋弘想小小地报复下冯可依,便故意问道:“可依,身体不舒服吗?怎么看你走路软绵绵的,脸上还那么红!”

“是吗?没感觉啊!我觉得我今天状态不错啊。”想起电车里发生的事,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冯可依羞恼不已,只好编起瞎话,打算把李秋弘搪塞过去。

“哦……可依,以后要爱惜身体啊。”

李秋弘继续说着暧昧不明的双关语,几分钟前,冯可依在他的手指下淫荡地扭摆臀部的画面不时出现在脑海里。

哼哼……没感觉,刚才是谁向我淫荡地扭屁股,想要我的手指重重地捅你的骚屄,状态不错!哼哼……看我下次不把你玩得走不了路,可依啊,你真能装,要不是那天我捉住张翔一,真不知道你是这样的女人。嘿嘿……阴毛剃得干干净净的,还在上面戴上了色狼给的修饰阴户的银环……

一边走着,李秋彤一边在心里嘲笑着假装正经的冯可依。左手的手指上还沾着从冯可依的阴户里分泌出来的爱液,背在身后的左手不住摩挲着手指,又滑又粘的爱液令李秋弘心头升起卑猥的感受,无比怀念手指被火热紧凑的肉洞夹紧的感觉。

可依,真想让你看看我手指里拉成丝的东西,嘿嘿……看到自己下流的淫水在我手上,你会是一副什么嘴脸呢!是惊慌失措,还是矢口否认,或者羞耻地低下头,准备接受我的惩罚。可依,总有一天,我会把我的大肉棒捅进你的小骚屄里,狠狠地惩罚你的……

对此刻的李秋弘来讲,方才电车里刺激的一幕已让他把冯可依从心目中女神的祭坛上拉下来了,他痛恨自己当年竟会喜欢上这个淫荡下贱的女人,也恨冯可依装出雍容圣洁的样子来骗他,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撕开

冯可依的假面具,狠狠地操她,蹂躏她,凌辱她,让她在自己的胯下呻吟浪叫,让她哭泣着求自己,让她知道欺骗自己的代价。

“对了可依,我才想起来有份很急的材料,你到公司后马上把第二次方案的征询稿修订一遍交给我,没问题吧?”

“没问题,到公司后我马上做。”

“那……拜托了。”

你那下流的丁字裤还在我兜里揣着呢!真骚啊!可依,竟然是从两边可以打开的,嘿嘿……别想去商店买内裤!你就在裙下光着屁股上班吧……手插在裤兜里,李秋弘紧紧攥着不久前从冯可依臀部上脱下来的丁字裤,和冯可依一起快步向检票口走去。

【未完待续】

第三章 觉醒(八)

--被囚禁的王荔梅-- 六月三日星期五午休时,冯可依终于可以出去买内裤了。李秋弘所说的要的很急的材料,冯可依认为并不是那么紧急,可一上午李秋弘不停地催,过一会儿就过来看看材料做没做完,搞得冯可依只能闷头工作,一点出去的时间也没有。

在锁好门的洗手间里,冯可依拿出纸巾擦干净被爱液濡湿的阴户,然后把新买的内裤套在臀部上。

只是没有穿内裤,阴户就不住分泌出爱液,搞得下身一直是湿漉漉的,这让冯可依很惊讶,同时也很讨厌最近变得异常敏感的自己。明知道没有人知晓也不会有人发现自己没有穿内裤,可是一想起自己的裙下赤裸着湿津津的下身,伏在在办公桌上修订方案的冯可依便感到非常羞耻,心中弥漫着罪恶感,似乎自己做了多么令人不齿的事情。

穿着干燥的内裤坐在办公室里的冯可依瞧着桌子上的电脑怔怔发呆,今天早上,在地铁五号线拥挤的电车里,她感到猥亵自己的,除了张翔一,还有另外一个人。

是翔一的朋友吗?或者,是有人看到了,便把手伸向了自己……冯可依猜测着,可是不管是那种可能,都太恶劣了,她深知,在电车里做这种事情,太危险了,不能再贪图那种无比刺激的快感了。

明天还是再提前点出发吧!可是,不见到翔一,他给我的杠铃形饰坠银环怎么取下来啊!真讨厌,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该怎么办啊……冯可依又陷入了进退两难的苦恼中。

“可依追求者联盟会期盼已久的聚会终于开始了,大家举起酒杯,一,二,三,干杯……”五支装满了红酒的高脚酒杯重重地碰在了一起。

早就报名参加的刘裕美和王荔梅因故缺席,使得参加聚会的女性只有孤零零的冯可依一个人。

傍晚,远在安哥拉的王荔梅发信息过来,脑血栓复发入院的父亲已经过了危险期,现在正在进行康复治疗,还需要陪护一周,最快也要下周末才能回来。而刘裕美则因要务被总经理石成紧急派到了兴海,短期内也回不来。于是参加可依追求者联盟会的除了冯可依外,只有营业统帅部部长余沢成,网络营销部部长张勇,总秘书室秘书长张真和情报体系再构筑特别行动小组组长李秋弘四个男人。

参加聚会的只有四男一女,而且唯一的女性还是他们都很欣赏、都很憧憬的冯可依,于是,酒桌上谈论的话题围绕着冯可依,热烈地展开了。

“你们不觉得可依最近越来越香艳四射了吗?”

“好像胸部变大了。”

“难道是西京的寇盾先生来汉洲了,让

可依得到爱的滋润了。”

“天天与可依在一个办公室,荷尔蒙倍增啊。”

渐渐的,话题开始移向冯可依的身体和性生活,介于玩笑和性骚扰之间的谈论不断从四个男人的嘴里冒出来。

冯可依感到很意外,其他人酒后乱性谈论这些也就罢了,可一贯绅士的李秋弘竟然大反常态,不仅没有像一贯那样护着自己,反而更加不堪地说着那些令自己脸红心跳的话题。还有张真,李秋弘说完一句,他就接一句,大有趁火打劫的架势。

冯可依只能压制住心底的不快,尴尬地苦笑着,所幸网络营销部部长张勇还没有那么放形浪骸,时不时地回护下自己,这让冯可依稍微得到些安慰,感到自己还能熬下去,不至于以后不好相见地拂袖离开。

只是,李秋弘偶尔投过来的目光冰冷而无情,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似的,冯可依感到很奇怪,心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从今天早上起他就不大正常,李秋弘他怎么了……

同一时间,在月光俱乐部座无虚席的舞台上,赤身裸体的王荔梅被暗红色的麻绳绑着手脚半吊在空中,反弓成半圆的上半身和龟甲形的绳缚让她丰满的乳房夸张地耸立在胸前,嫣红的乳头上挂了两个银光闪闪的铃铛。在她身后,一个又丑又胖的男人拿着硕大的红蜡,正把滚烫的蜡油往她背臀上淋,对她做着严苛的SM调教。

“啊啊……求求你停下来吧!啊啊……啊啊……饶了我吧……”

昨天下班前,总秘书室秘书长张真给王荔梅打电话,要和她谈谈情报体系构筑的进展情况。在张真办公室,针对方案的实施要点讨论了好久,不知不觉过了下班的时间,可方案还是没有敲定下来,于是,张真邀请王荔梅吃个便饭,一边吃,一边谈。

张真把王荔梅带到月光俱乐部。俱乐部的门刚关上,张真便一把抓住王荔梅的手腕,把她拖到走廊尽头的舞台上。被张真的狰狞吓得浑身发抖的王荔梅站在舞台中央,不知所措,忽然,舞台四周的镁光灯打开了,亮得刺眼的光束照在她的脸上、身上。就在王荔梅眯着眼,躲避光束的时候,从舞台的角落里跳出三个只穿着黑色三角内裤、赤裸着上身的男人,发出阵阵淫笑向她逼近。

在舞台下兴奋的宾客们前,三个强壮的男人饿狼扑食般地把王荔梅推倒在地上,几把撕碎她的衣服,把发出尖叫、不住哭泣的王荔梅剥了个精光。然后,一个男人坐在王荔梅头前,拽过她的双手,紧紧地摁在地板上,另外两个男人坐在她身体两侧,一人扳起她的一只腿,将她赤裸的阴户最大限度地露出来,把她摆成像青蛙那样的M形。

还是处女的王荔梅拼命地挣扎着,可柔弱的她如何抵得过三个膀大腰圆的大汉,很快耗尽了力气,一动不能动了,以无比下流的姿势露出不能示人的乳房和阴户,供徐徐上台的宾客们欣赏亵玩。

一只只大手粗鲁地揉着她的乳房,掐着她的乳头,一根根手指捅进她从未被侵入的阴户,敏感而娇嫩的阴蒂也被宾客们轮换着揪起来,粗暴地捻着,搓着,更有一张张恶心的大嘴贴在她的阴户上,用力地舔着、吸着,甚至连排便的肛门也没被放过,无数条舌头,无数根手指不嫌脏地插进来,给没有一点性经验的王荔梅施加着超过极限的凌辱。

嗓子叫哑了,泪也流干了,仿佛掉进地狱里的王荔梅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可是,凌辱她的野兽们连眼睛也不让她闭上,强迫她睁开眼睛,看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年宾客跪在她的两腿间,把一根丑陋的肉棒顶在她的阴户上。

随着一道剧痛在下身腾起,王荔梅声嘶力竭地喊叫着,为处女之身毁在这个足以做她爷爷的老年宾客手里流下了悲戚的泪水。泪还没干,一个壮硕的中年人握着腥臭的肉棒,重重地拍打着她的脸,让她张开嘴,给他口交。王荔梅紧紧闭着嘴,不想做这么下流的事,可是几记耳光过后,她被打怕了,只好张开嘴,屈辱地含住巨大的肉棒,任他把自己的嘴巴当成性器来肆意玩弄。

两个男人先后在她的阴户和嘴里射精了,可是噩梦没有结束,仅仅是开始。

眼前刺激的强奸令旁观的宾客们疯狂了,兽欲狂澜的宾客们狂笑着,叫骂着,一个接一个、争先恐后地把肉棒插进王荔梅的阴户里、嘴巴里,像是要耗尽所有精力似的在王荔梅身上暴虐地抽插着,冲刺着,在她身上留下了厚厚一层白浊的精液。

宾客们尽兴之后散去了,仿佛失去了灵魂的王荔梅被带到俱乐部里面上着重锁的密室里。一昼夜,在只有一张圆床的密室里,三个男人不间断地侵犯着王荔梅,不给她一点休息的时间,时而三个人一起,时而一个一个来,给她施加持续不断的刺激。清晨时分,王荔梅终于品尝到了她人生中第一次高潮,在男人们极尽嘲讽的语言下,羞耻地抖动着身子,泄出她初次的爱液。

筋疲力尽的王荔梅被允许小睡一会儿,两小时后,她被叫起来,吃了点东西补充下体能。然后,一个叫朱天星的男人把她带到一个破旧的浴池,拿起高压水枪和给马冲刷身体的猪毛刷子,羞辱人似的在她身上乱冲乱刷着,把她身上干涸的精斑洗掉。

当然,朱天星没有白给她服务,为了让王荔梅知道给她洗澡的代价,朱天星逼迫王荔梅跪下来给他口交。在她嘴里射出浓浓的一嘴精液后,朱天星勒令她咽下去,并且让她把嘴张开,接受他的检查。瞧着王荔梅慢慢地仰起梨花带雨的哀羞俏脸,屈辱地张开嘴,把她空无一物的口腔展露出来,朱天星满意地笑了,系上裤带,把她重新带回到舞台上。

朱天星拿出一瓶蓝色的药剂让王荔梅喝下,又用指尖抠出一点药膏抹在她窄小的阴道口上,然后一边用暗红色的麻绳捆绑她的身体,一边淫笑着告诉她,这是名流美容院新开发的强力春药。

不到一分钟,春药就见效了,阴户上先是升起一阵酥痒,接着便是火辣辣的热,王荔梅不堪忍受地扭着身体,白皙的脸颊上升起一团绯红的红晕。

随后便是长达一小时的前戏,做为月光俱乐部首席调教师的朱天星拿出浑身手段,用手指,用唇舌,爱抚着王荔梅身体上所有的性感带,挑逗着她每一根快感神经。每当王荔梅快要逝去时,朱天星便适时收回了手,等待快感的狂潮落下去,再开始新一轮的爱抚。

快要发狂的王荔梅迷蒙着双眼,可爱的娃娃脸上浮出与之很不协调的欲情,肉嘟嘟的红唇不住打开,哼出如泣如诉的呻吟和呢喃。在她下身,一簇浓黑的倒三角阴毛被源源不断溢出来的爱液濡湿成一缕一缕的,在明亮的镁光灯照

射下,闪出淫靡的光芒。

朱天星把王荔梅摆成狗一样的姿势,跪在她高高翘起的臀部后,把肉棒抵在窄小的阴道口上,然后腰部稍稍后收,再猛地向前一挺,只听噗嗤一声,巨大的肉棒挤出飞溅的爱液,以万钧之力捅进几小时前还是处女的阴户里。

双手牢牢地箍住王荔梅略有些丰满的腰,隆出六块长条形腹肌的小腹一前一后地耸动着,朱天星没使出什么九浅一深、徐徐加快这类大多数人都会采用的技巧,而是疾如闪电、势如破竹,以一个固定的频率,像恒定的打夯机似的快速而有力地抽插着。

这种宛如射精前冲刺的捣动连冷感的熟女都受不了,何况是服了春药又被爱抚了一小时之久的王荔梅。理智和尊严瞬间被击成了碎片,使之疯狂的快感充斥着身体的每一处,每一快血肉、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栗着,迎接着一浪赛过一浪的极乐的洗刷,褪去了处女的青涩,沉淀为永远不能磨灭的记忆,昨日清纯的处女即将化蝶,蜕变为被欲情左右的母兽。

“啊啊啊……求求你了,我要不行了,啊啊啊……”双膝跪在舞台柔软的地毯上,浮出一层细汗的身躯软软地向前跌去,两座丰满的乳峰剧烈地摇晃着,在高高翘起的臀部上,两只被反绑在背后的手臂紧紧地握着拳头,王荔梅不堪刺激地呻吟着,叫唤着,略显痛苦的叫声中掺杂了一丝欲情的甜腻。

“啊啊……啊啊……我要到了,啊啊……啊啊……我要死了,要出来了,啊啊啊……忍不住了,啊啊……我到了,啊啊……啊啊……”狂泻的爱液从阴户里飞溅出来,染湿了她身后朱天星的大腿,王荔梅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喊叫着,到达了无比激爽的高潮。

可是朱天星没有停下来,像个输好程序的机器人一样,比欧洲人毫不逊色的肉棒和原来的频率一样,重重插入,用力拔出,飞快地律动着。

“啊啊……快停下来吧!啊啊……啊啊……我又到了,啊啊……啊啊……饶了我吧……啊啊……啊啊……我真的要死了……”剧烈抖颤的身体犹如疾风中的落叶,王荔梅不知道自己在这暴风骤雨般的抽插下到底到达了几次高潮,感到身体越来越轻,意识越来越淡薄。

等她苏醒过来的时候,王荔梅发现她被一条锈迹斑斑的铁链吊了起来,只有脚尖能勉强够着地面。

“呦……醒过来了,嗤嗤……被干得昏过去了呢!小妹妹,刚经过一场激烈的高潮很累吧!先休息一会儿,待会儿给你浣肠,等到了晚上,在重要的宾客面前,你再拜托天星给你开肛吧!嗤嗤……好想知道这么可爱的小妹妹被巨大的肉棒撕裂肛门是怎样一副表情呢!好期待啊!嗤嗤……”

雅妈妈笑得花枝乱颤,然后,转过身子,目光转瞬变得冷厉,对朱天星命令道:“晚上的开肛仪式就交给你了。”

“是,您放心吧。”朱天星恭敬地哈腰点头,眼里流露出一丝敬畏的光芒。

“哎……女人啊女人,我真是搞不懂那些女人,唉……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生物呢……”李秋弘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连声叹息着。

“怎么这么感慨呢!李组长,曾经被女人伤过心吗?”余沢成看向给他从不轻易流露自己感情的印象的李秋弘,奇怪地问道。

“没什么,只是感慨一下罢了,余部长,我们干杯。”李秋

弘与余沢成重重地碰了一下酒杯,又是一饮而尽,然后喘着粗气说道:“其实呢!我一直喜欢一个女人,她各方面都很优秀,我不敢向她表白,可是,可是,我竟然发现我喜欢的女人是个变态,余部长,你明白我的感受吗!晴天霹雳的打击啊!”

冯可依听到这儿,身体一下子僵住了,惊惶地想道,一直喜欢的女人,李秋弘说的是我吗!变,变态,难道今天,他,他在电车上都看到了……

“李组长,今天可是可依追求者联盟会聚会的日子啊!你怎么能想可依之外的女人呢!来,来,得罚你一杯。”张勇站起来,给李秋弘倒满酒。

李秋弘喝了一小口,对张勇说道:“我说的不是现在,那是上大学的时候,唉……时间过去这么久了,可我还是不能释怀,怎么也忘不了她。”

“这话我赞同,我上高中时美艳的英语老师,我现在还记得她穿丝袜时迷人的样子呢!不过李组长,你说你喜欢的人是变态,是耳闻还是亲眼所见呢?”张真举起手,追问道。

“没亲眼见到,不过我死党的女朋友是她的闺蜜,听她说,我喜欢的人经常在晚上穿着好像暴露狂那样衣不遮体的衣服在无人的马路上散步,她就是个被羞辱才能感到快感的变态。开始时我也不信,可是后来我信了,的的确确是真的,我的大学生活全让她给毁了。”

“被羞辱才能感到快感的变态,那不就是SM中的M吗?”张真大惊小怪地叫道,这敏感的字眼惹得站在包房门口的服务生向张真看过去,随后又偷偷把视线瞄向脸色煞白的冯可依。

“意思差不多,据说她交往的都是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应该是那些男人的嗜好吧!她把阴毛剃光了,还有,有些难以启齿啊!她,她竟然在性器上挂上了下流的银环。”

“真的吗?我不信,世界上哪有那么变态的女人?”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余部长,你别不信,真有那样的女人。”张真瞅着余沢成,说着反对意见。

“喂,喂,这样的话题不宜在可依面前说啊!你们看,可依的脸煞白,都是让你们气的。”张勇发现了冯可依的窘态,便出来制止。

“哦……抱歉,是我欠考虑。我只是想让大家知道我遭受如此巨大的打击后是何种心情,你们没摊上这事,不理解的,当有一天,你们知道你们喜欢的可依也变成那种女人,你们就会明白我此刻的心情了。”李秋弘红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冯可依说道。

李秋弘的话音未落,一时间,大家都扭头看向冯可依。

“李组长,你醉了。”冯可依咬牙启齿地说着,但她没有勇气看李秋弘的眼睛,举起还剩大半杯的红酒,狠狠地咽了下去。

李秋弘,好像知道我的秘密,难道在翔一身边猥亵我的那个人就是他……藏在桌子下面的手不住颤抖着,美味的红酒在冯可依嘴中如药那样苦涩。

“好了,我有点醉了,我说诸位,今天就到这里吧!”见冯可依似乎真的生气了,张勇连忙过来打圆场。

“是啊,我也醉了,在女性面前说不恰当的话题,抱歉啊,可依。”李秋弘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向冯可依走过去,轻拍了下她的肩膀,表示歉意。

“没什么。”如避蛇蝎似的,冯可依连忙站起来,向后退了一步。

嘿嘿……隐藏在眼镜后面深邃的眼眸里放出暧

昧不明的视线,张真仔细观察着李秋弘和冯可依,无声地阴笑着,心想,看来,冯可依的事,李秋弘多少知道点什么啊……

【未完待续】

第三章 觉醒(九)

--未遂的猥亵-- 六月六日星期一张翔一藏在角落里,窥探着月台。一辆刚刚进站的电车开启了车门,李秋弘也随着拥挤的人流出现在月台上。

见李秋弘大步流星地走到那天与自己碰面的地方,来回看着四周,张翔一心里咯噔一声,想道,他在找我吗?……

这个家伙还想猥亵可依姐,听他的意思好像要一直持续下去,我应该答应他吗……张翔一苦恼地想着,和冯可依在电车里刺激的二十分钟,是他们两人的秘密,就像是在虚幻的网络上肆无忌惮的网友,正因为相互间谁也不知道对方的真实情况,所以才能说想说的话,做想做的事。这二十分钟也是他唯一能与冯可依接触的节点。

可依姐一点也不记得我了……为冯可依对自己毫无印象,张翔一感到很是沮丧,同时也有些庆幸,庆幸冯可依忘记了他。以在电车里猥亵这样的方式与冯可依再会,张翔一感到一阵悲哀,感到自己很不幸,也为自己那天的冲动感到深深的后悔。

和憧憬的女人见面,对一般人来说,应该是喝喝茶,看看电影什么的吧!可我却扮演着色狼的角色,在电车里猥亵她,我真是个混蛋……张翔一心里充满了自责,自从那天在月台上偶遇冯可依后,他对冯可依的爱慕之情与日俱增,每天脑子里想的都是冯可依,即使是这样,他还是把咸猪手伸向了暗恋着的冯可依,并且在李秋弘的胁迫下,帮助他,配合他,一起在电车里猥亵冯可依。

我这种行为真是无法原谅啊!那个家伙见我不来一定会很愤怒吧!哼!让他愤怒去吧!可依姐,我不会再帮助他了……就在张翔一下定决心的时候,手机突然响起来了。

是那家伙……张翔一把手机掏出来一看,是李秋弘的来电,可是马上又被对方摁掉了,因为此刻冯可依出现在月台上。

在张翔一的视线那头,李秋弘好像很焦躁地在地上踱步,随后,不死心地看了一圈周围后,便悄悄地走到冯可依队列的后头。

他想干什么?哪怕我不在,他也向可依姐靠拢,难道他想自己……张翔一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李秋弘。

冯可依现在很安心,特意提前了二十分钟出发,果然月台上没有张翔一这个令她说不上来是喜欢还是讨厌的身影。

轻盈地登上车厢,电车里同往常相比,没那么拥挤了,冯可依甚至从手提包里取出一本书来读。这是精装本的飞碟探索,冯可依从很小的时候就对外星人非常感兴趣,昨晚她读了一半,很快,冯可依就沉浸在那神奇的外星人世界里。

在经过华联商场站不久,突然,冯可依感到臀部上一热,一只手搭在了自己的臀部上。

不会吧!色狼!不是翔一,像是那天那个人……那只手大胆地在自己的臀部上抚摸着,凭触感,冯可依感觉和那天与张翔一一起猥亵自己的男人很像。

手的主人好像知道冯可依今天穿的是丁字裤,如同长了一双透视眼似的,一把就找到吊袜带,隔着裙子拈起吊带袜的吊带,拽一下,松一下,拽一下,松一下……一直持续这样的动作,让高弹的吊袜带在冯可依的腿上、臀

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太过分了,这个人……觉察到身后的男人在戏弄自己,羞红的脸一下子变得火辣辣的,心中充满了羞恼,可冯可依却感到很刺激,阴户变得火热酥痒,身体一阵棉软,开始兴奋起来了。

似乎玩够了,那只手放开了吊袜带,一点顾虑也没有地撩起冯可依的裙摆,然后,快速地探进去,放在被丁字裤细细的布带只能遮住臀缝而其余部分全部裸露在外的臀部上,用力地抓揉着。

男人粗暴的动作令冯可依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吟,阴户里开始溢出感到快感的爱液。紧紧咬着嘴唇的冯可依不耐羞耻地扭动着身体,想要甩开那只手,可是,手的主人毫不在意她的抗拒。用力地抓了几把后,那只手沿着臀部最高耸的地方一路搓揉来到臀缝,用手指顶着丁字裤细细的布带,对准阴户的位置慢慢地向下摁,让深邃的臀缝吞噬了整条布带。

是他,不会错了,就是那天那个人……裹着柔软的丁字裤细带,粗粗的一节手指陷进了窄小的阴道口,冯可依心里升起似曾相识的感觉,同样粗的手指,同样粗鲁的动作,同样刺激的感受。

扭动慢慢地停了下来,裹着丁字裤的细带而变得愈发粗了的手指摩擦着窄小的阴道口,还在向深处挤入,带给冯可依一阵既刺激又舒爽的快感,她的手颤抖着,因用力而浮出条青筋的手都要拿不住手里的书了。

待到手指再也入不进分毫,手的主人拔出了指头,然后,急躁地拨开丁字裤的细带,没有任何爱抚,粗鲁地把他又粗又长的手指捅进蓄满爱液的肉洞里。

身子剧烈地抖动了一下,手里的书啪的一下掉在了地上,酥痒难耐、急待填充的肉洞一下子得到了满足,宛如小高潮一样的快感腾地从冯可依的身体里冒了出来。如果身后的男人是张翔一,也许冯可依就默许这种粗鲁而令她新奇令她迷醉的动作了,可那种好像理所当然似的、丝毫不把她放在眼里的肆意狂为的态度彻底把她激动了。

冯可依感到此刻的自己就像是一个卑微低俗、可任人肆意玩弄的妓女,一时间,怒火中烧的她忘记了顾忌车上的乘客,气急地伸出手,用长长的指甲,在那只无耻地在自己下身律动的手上狠狠地挠了一把。

没有想过冯可依会有这么激烈的反应,李秋弘犹如被火烫了似的,条件反射般的把手缩了出来。

怎么会这样?她不是M女吗?难道,她只允许张翔一那个臭小子……李秋弘狼狈地向车门挤去,盼望着电车快点到站,好快点逃下车。

中午,电话响了,张翔一拿起来一看,是李秋弘的来电。

“你好。”张翔一不情愿地按下接听键。

“小子,为什么今天没来?”电话里传来李秋弘气急败坏的声音。

“……”张翔一沉默。

“我跟你说话呢!”

听筒里传出一声怒喝,张翔一幸灾乐祸地想,嘿嘿……这家伙发怒了,因为没有得逞而恼羞成怒吧!可依姐是我的,才不会让你这么粗野的家伙得手呢……

早上,在地铁五号线的月台上,当李秋弘盯着冯可依无暇他顾的时候,张翔一悄悄地走过去,站在其他候车的队列里。等车门开了,张翔一从不同的车门上去,隔着半个车厢的距离,一直在监视着李秋弘。

看到李秋弘猥亵冯可依时,冯可依没有拒绝的样子,张翔一的

心都要碎了,感到他就要失去冯可依了。可是,当电车开到一半的路程,看到李秋弘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急匆匆地挤到车门处,张翔一高兴得都要哭了,知道李秋弘没有得逞,肯定是他的可依姐反抗了,把李秋弘吓得落荒而逃。

可依姐拒绝他了,我好高兴啊!看来可依姐只允许我对她做那样的事,可依姐,我爱死你了……张翔一得意洋洋地想着,可是很快,他就苦着脸想到,本来这事是我跟可依姐的秘密,可是上次加了一个人,可依姐肯定恨死我了,只怕以后也不会让我碰了……

想起今天冯可依到达月台的时间比平时早了很多,张翔一意识到那是冯可依故意躲着他。在心灰意冷下,张翔一对横插了一脚、破坏了他与冯可依密会的李秋弘充满了恨意。

“我觉得,做这样的事不好。”好像是想故意激怒李秋弘似的,张翔一慢条斯理地说着。

“做这样的事不好!小子,说什么呢!是你先做这样的事吧!”

听筒里又是一声怒喝,张翔一讽刺地说道:“是我先做的不假,你不是也做了吗!你与我一样,都是可耻的色狼。不过,我现在悔悟了,你呢?”

“你这个臭小子,敢这么跟我说话,不怕我把你送到警察局去吗?”

耳膜震得嗡嗡直响,张翔一把手机移远了一些,慢条斯理地说道:“记得上次你说过,让你确认一次后,我就握有你的把柄了,这件事闹大对谁都不好。不要那么贪心好不好,不是已经试过一次了吗!既然人家瞧不上你,干嘛还死皮赖脸的,多丢人啊!”

张翔一的讥讽令李秋弘勃然大怒,“我知道你是张维纯的儿子,你不怕被我抖出去,我看你老子怕不怕丢人。”,这样的几乎要脱口而出,话到嘴边,李秋弘猛然意识到不妥,生生咽了回去。张维纯可不是一般人,李秋弘自认与能量巨大的张维纯差距太大,欺负欺负他的儿子还行,要是惹出老子来,非得吃不了兜着走。

“行啊,改邪归正了啊!小子,你不来更好,那个女的归我一个人了。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不是喜欢她吗!啥时我当你的面玩她一次,让你看看她是怎样在我的胯下浪叫的。毛孩子就是毛孩子,总以为自己了不起,跟我的技巧比起来,你就是一个渣。”李秋弘恼羞成怒地说着,像牛一样喘着粗气。

“说这些话不恶心吗!我记得好像人家瞧不上你吧!好了,别吃不着葡萄怨葡萄酸了,你真让我鄙视。”张翔一狠狠地挂断了电话。

讽刺了李秋弘一顿,张翔一感到心情好点了,他一点也不担心李秋弘会来报复,彼此都掌握着对方的把柄,没什么好担心的。只是,以后不能与冯可依在电车里做那么刺激的事了,这令张翔一很苦闷,不知道没有冯可依的日子该怎样度过。

那家伙不能把我怎么样,会不会对可依姐下手呢!他知道我喜欢可依姐,不会因为我迁怒可依姐吧!唉!早知道就不那么刺激他了。不过,他跟我一样是汉洲大学毕业的,应该在一家大公司里就职吧!不会不顾事业对可依姐胡来吧……

张翔一安慰着自己,心中的不安挥之不去。

他妈的,你们这些家伙都是混蛋,就不能让老子省心点吗!……挂完电话回到公司的李秋弘,一边在通往办公室的走廊上走着,一边在心里骂

着冯可依和张翔一。平时颇为自豪自己是个优秀的人物,没有自己处理不了的难题,可是,一个淫荡的假正经女人和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就令他陷入了尴尬的局面,李秋弘怀着焦躁的心情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李秋弘坐在办公桌前,不时搓捻着放在桌下的手指,手指上的爱液已经干涸了,但早上在冯可依阴户里抽插时那既刺激又舒愉的感触还鲜明地留在脑海里。

瞧着正聚精会神地对着电脑打字的冯可依,她看起来是那么的清雅,高洁,那专注的神情是那么的神圣不可侵犯,与电车里淫荡的表现完全是截然相反的两种人,李秋弘真想扑过去,把冯可依摁在桌子上,用自己巨大的肉棒捅破她的假面具。可是,只能意淫地想想,李秋弘知道如果真那么做了,不提她老公寇盾深厚的背景,仅是报警就能令自己万劫不复,失去来之不易的金钱和地位。

“组长,荔梅负责的营业额分析交给我做吧?”似乎是忘记了周五晚上聚会的不愉快,冯可依像以前一样,脸上浮出典雅的微笑,请示着李秋彤。

“好的,可依,辛苦你了,把荔梅的工作也做了。”

“没什么,谁知道荔梅的父亲会突然生病,特殊时期嘛!组长,希望我做什么,你就直说。”

我现在最希望你做撩起裙子,把你的骚穴露出来,让我狠狠地操你……李秋弘在心中腹诽着,默默地点点头,不时抬起头偷看冯可依手脚麻利地处理着王荔梅留下的工作,他的心越发地焦躁了,兽欲压抑不住地沸腾着。

“秘书长,李秋弘在电车里猥亵冯可依了,冯可依还很享受。”

“你说什么……咳咳……”正在听朱天星汇报的张真分外吃惊,不由被茶水呛了一口,连忙放下茶杯。

“没想到这么雅致、这么美丽的女人,竟然在电车里做出这种事来,只能理解为她有很强的受虐根骨啊。”对冯可依颇感兴趣的张真感慨了一番。

“确实是那样的,我在月光俱乐部调教过各种各样的女人,像冯可依这样被受虐的本性驱使,具有那么强烈的渴望的女人还没遇到过。”朱天星郑重地点点头,赞同张真的判断。

“这方面你是专家,你都这么说,那肯定是这么一回事了。”

聚会刚一结束,张真便赶回爱奴之心俱乐部,公司、住宅、电话,查遍了所有的监控,也找不到李秋弘为什么会知道冯可依点什么的证据,只能认为冯可依不在监控范围内的外出时,与李秋弘有什么纠葛。无奈之下,张真只好委托月光俱乐部白天不需要工作的朱天星等人,全天候跟踪冯可依。

今天轮到朱天星跟踪冯可依,从冯可依离开家门起,朱天星便跟在她后面,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在地铁五号线的车厢里,朱天星就站在张翔一旁边,把李秋弘猥亵冯可依的过程全部用针孔摄像机拍了下来。

“可依知道猥亵她的是李秋弘吗?”

“我认为不知道,李秋弘从后边摸冯可依,手都伸进裙子里了。刚开始时,冯可依没怎么反对,后来不知怎的,突然挣扎起来了,好像还挠了李秋弘一下,把李秋弘吓跑了。”朱天星回忆着当时的情景,一五一十地讲给张真听。

“还被挠了一下,未遂吗!嘿嘿……不过,李秋弘应该知道冯可依下身的秘密了,看来他猥琐冯可依不是只有今天,以前

也应该也做过。可依啊,当你发现你的组长是猥亵你的色狼时不知会有什么感想呢”张真在心中意淫着,脸上露出了一丝淫笑,然后向朱天星问道:“她自慰时喊的翔一是谁?有线索了吗?”

“还没有。”

“那么,接着去调查吧!”张真挥挥手,让朱天星离开。

两天前,张真在欣赏冯可依自慰的监控录像时,就在她要到达高潮的时候,动作猛然激烈起来,嘴里还喊着“翔一,不要……”,“翔一,绕了姐姐吧”等令张真摸不着头脑的话。于是,心生疑惑的张真便找到以前做过侦探的朱天星,委托他找出翔一。

和母亲吃饭的时候,父亲张维纯突然回来了,这令张翔一很不解,他很不齿的这个父亲成天在外拈花惹草,不到深夜是不舍得回来的。

“翔一,很久没和你一起吃晚饭了,喂!我的晚饭准备了吗?”张维纯和颜悦色地看着儿子,可是与妻子说话时,声调却变得恶声恶气的。

“准备了,准备了。”被张维纯称作“喂”的中年女人连忙答道,然后急匆匆地跑到厨房,去给早就对逝去芳华的她不理不睬的丈夫添碗加筷。

父、母、子三个人坐下来在一起吃饭的日子太少了,回溯上次不知隔了几个月,不仅是这样,张翔一就连与父亲见面的机会都非常少。这里面,一是因为张维纯往往深夜才回来,其二便是张翔一很讨厌他的父亲,偶尔,张维纯在家的时候,张翔一要么出去,要么回到自己的房间,不想看到令他生厌的父亲。

妻子给张维纯打开了一瓶震得冰凉爽口的啤酒,张维纯阻止了妻子给自己倒酒的意愿,一边拿起酒瓶给自己倒满,一边向张翔一问道:“喝吗?”

瞧着沉默的儿子,张维纯知道张翔一为什么讨厌自己,眼中闪过一丝不快,径自拿起酒杯倒上满满的一杯,往张翔一面前一推,用命令的语气说道:“陪爸爸喝一杯。”

“我不。”张翔一倔强地抬起头看向张维纯,就在这时,他发现父亲的西装领子上竟然绣着和李秋弘一模一样的图案。

咦!一样的徽章,他跟那家伙是同一个公司的吗?那么……不会吧!那家伙与可依姐也是同一个公司的同事……张翔一感到脑子有些混乱,想也没想,便拿起父亲推过来的酒杯,一仰脖,一口喝个干净。

“好小子,再来一杯。”儿子平时是不搭理自己的,见张翔一这回肯听自己的话,还把酒一口喝干了,似乎是感到与儿子的关系大为改善了,张维纯呵呵地笑着,拿起酒瓶,把酒杯倒满。

压下心头的不屑,张翔一拿起酒杯与父亲碰了一下,问道:“这个徽章,是你们公司的标志吗?”

张维纯感到今天心情特别好,便一口喝干杯中的酒,答道:“是的,五年前重新设计的图案。你看,上面的xx代表新星,也喻示着我们公司是商场上的新星,不久就会一冲破天,无人可挡。公司现在发展的真么好,这里面可有你爸爸我不小的功劳啊!呵呵……”

张翔一没心情听父亲吹嘘,问道:“你们公司在汉州公园地铁站附近吗?”

“汉州公园站?不,不,公司总部在西京,汉洲分公司在顺德广场附近,你说的汉洲公园站呢!是名流美容院的总部,我们公司倒是有几个人在那里驻扎,给名流美容院做情报系统策划。我是总负责

人,平时不去那里,我的副手李秋弘和总部的冯可依,还有一个小评估师王荔梅要在那里工作到十月份。翔一,怎么了,为什么对这个感兴趣,这三个人中有你认识的吗?”

“没有,没有,我只是随便问问。”见父亲怀疑地看过来,张翔一连忙把头低下,掩饰着惊骇的表情,心中大感不妙地想道,那个混蛋竟然和可依姐是一个单位的,这下遭了……

【未完待续】

第三章 觉醒(十)

--刘裕美●堕-- 六月十三日星期一上周末,比往年迟上几分的梅雨季节还是到了,一连几天都是阴雨天。冯可依打着碎花小伞,急匆匆地走在上班的途中,雨点湍急地击打在伞上,白色的筒裙被疾风挟带的雨水淋湿一片,起床时本就不太好的心情变得愈发沉重了。

“早上好。”

“嗯。”面对冯可依的问候,李秋弘头也没抬,只是含糊不清地应付一声,继续看手里的晨报。

从上周开始,冯可依就感觉李秋弘对她越来越冷淡,有时从他的目光中能感到一股令她心惊的寒意。李秋弘前后判若两人的态度令冯可依很不适应,女人敏锐的直觉告诉她,李秋弘可能就是那天在电车里猥亵自己的色狼,或者是做为目击者看到了什么,导致他对自己心生厌恶,刻意地与自己保持距离。

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只有冯可依和李秋弘两个人,冯可依感到室内的气氛压抑沉重,几乎令她喘不过气来。

“组长,今天的雨好大啊。”冯可依没话找话地说着,眼帘微微下垂,偷偷地观察着李秋弘的表情。

“嗯。”

见李秋弘还是淡漠地应付一声,冯可依只好失望地闭上嘴,从手提包里取出手帕,去擦被雨水淋湿的裙子。

“早上好,我回来了。”一道略显疲惫的问好声无力地在门口响起。

“早上好。”

咦!荔梅回来了,她,她怎么穿成这样……冯可依习惯性地说着早上的问候语回应着,抬起头一看,顿时呆住了。

王荔梅的变化太大了,冯可依因过于惊讶,拈在手里的手帕掉在了地上。

仅仅十天未见,王荔梅就瘦了一圈,尤其是脸部特别明显,圆嘟嘟有些发萌的脸蛋不见了,下颚尖尖的,变成一个瘦削的、令人心生垂怜的瓜子脸。印象里的王荔梅是一个无论看到谁都会露出甜甜的笑容、欢声笑语不断的女孩子,可现在,往昔活泼得宛如一只快乐的小鹿的脸上化着艳丽的浓妆,描着彩色眼影的眼眸里不自觉地飘荡出一股妖艳的味道。

似乎父亲生病这短短的十天,就让这个从来不知烦恼为何物的女孩子快速成长起来,蜕变成一个妖娆的女人。然而,最令冯可依惊讶的是,王荔梅的打扮与办公室文员端庄大方的形象相去甚远,看起来倒像是个叛逆的辣妹,下身是几乎要把大腿全部露出来的黑色超短迷你裙,上半身突出着不算丰腴的乳峰,穿着一件白色的低胸吊带,在皓白的双肩上,披着一个粗线编织的大网格黑色披肩。

荔梅这是怎么了?难道她父亲出事了,以致她性情大变……

就在冯可依百思不得其解之际,王荔梅深深鞠了一躬,声音有些沙哑,但又弥漫出一丝性感的魅惑,说道:“组长,可依姐,我回来了,因为我父亲的事突然离开了,留下了那么多工作,真是对不起。”

“没什么,父亲生病是

大事,怎么样?现在你父亲恢复健康了吧?”李秋弘放下报纸,望向王荔梅的眼里同样露出疑虑。

“嗯……很幸运,基本上恢复了,据医生讲只需静养几天就可以了。”

咦!荔梅好像,好像没穿胸罩啊!……在王荔梅挺直身体的瞬间,冯可依看到吊带敞开的领口里,两颗樱红的乳头随着雪白的乳峰跳动着,划出一道淫靡的色彩。

“那样太好了,毕竟是脑血栓,还是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吧!”

“谢谢组长的关心,我不在的这几天,大家都在为我担心,真是对不起,我的工作一定挤压了很多吧!请组长放心,我一定会努力加油的,尽快把落下的进度撵上来。”

“荔梅,不要那么勉强,有我呢!你的脸色不大好啊,看起来好像挺累的,照顾父亲一定很辛苦吧!没事的,工作可以慢慢做,千万别勉强自己啊!”冯可依有些担心,关切地看向王荔梅,“应该是时差没倒过来吧!可依姐,我挺好的,不用为我担心。”王荔梅微笑着对冯可依说着,可是,藏在眉宇间的疲色遮也遮不住。

感到王荔梅尽管笑着,可再没有了以往的率性,笑容有些苦涩,似乎隐藏着许多说不出口的苦衷,冯可依不由为王荔梅深深地担忧着。

荔梅她一定是累了,一定……

正在和重新聚齐的情报体系再构筑特别行动小组成员在餐厅吃午餐的张真,突然听到手机铃声从兜里响起来。

“我去接个电话。”张真一看来电显示,连忙站起来,礼貌地对李秋弘点点头,向僻静处走去。

“张秘书长您好,我是朱天星。翔一找到了,以我的经验,应该不会错的,不过,因为没有冯可依的证实,就没有明确的证据,只能是推断了。”

“别废话,告诉我翔一是谁,他的身份。”

“好的,翔一姓张,名翔一,他是情报体系再构筑特别行动小组负责人张维纯部长的儿子,现在在汉洲大学读书,还是个未踏上社会的大学生。”

“不会吧!竟然是张维纯的儿子,你能确定吗?”张真惊讶得提高了声调,怕引起别人的注意,连忙压低了声音问道。

“咦!怎么了?旁边有人,说话不方便吗?哦,我知道了,张秘书长,今天是您和冯可依他们开会的日子。”

“差不多吧!没事,你继续说。”

“那么,王荔梅也在吧!嘿嘿……今天早上我给她穿上了贞操带,里面插着一根电动阳具。这个小骚货,被我调教得差不多了,正处在初尝SM的美妙而心生彷徨的羞耻期!电动阳具被我调成中档震动了,她是不是忍得很辛苦又很舒服啊?”

“嘿嘿……不经意飘过来的眼神倒是挺浪,看来非常期待男人的大肉棒啊!

天星,仅仅十天就把一个处女调教出来了,不愧是专家啊!”张真回想王荔梅的反应,与当年的林冰莹一模一样,越是羞惭就越压不下欲望。

“小意思,每个女人心中都有欲望,我只是把她们察觉不到的欲望无限放大而已,十天嘛!算慢的。”

“不说这个了,说说张翔一。”

“好的,这几天我跟踪冯可依,发现一个可疑的人,倒不是每天都来,只要一出现就藏在冯可依等车的角落里,偷窥她。看样子,像个大学生,于是我就跟踪他,找到他的学校,再侵入学校的学籍系统,得到他是张维纯儿子的信息。”

“据你

判断,冯可依与张翔一是什么关系?”张真觉得冯可依不应该与张翔一有肉体关系,再说一个大学生,能有什么技巧,令冯可依自慰时,在高潮来临的时候,大声喊他的名字,看来其中另有隐情。

“张翔一应该没上过冯可依,两人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关系,不过我想,张翔一应该在电车里猥亵过冯可依。”

“哦,那就对了,应该就是这样。”张真点点头,感到找到了冯可依自慰时呼唤翔一的原因。

“他跟李秋弘一样,都在电车里猥亵了冯可依。李秋弘被冯可依拒绝了,张翔一则未必,可能得手过。我看了好几次冯可依自慰的录像,看她的骚样,完全是在回想电车里被猥亵的情景,为什么她不叫李秋弘而单单淫叫着翔一踏上高潮呢!由此判断,张翔一这个青涩的大学生应该给了冯可依特别的快感,也许,被比她小的男孩猥亵,与更有技巧的李秋弘相比,更能来感觉呢!嘿嘿……”

“言之有理,从现在起,你去调查张维纯,说不定他们父子俩儿以后能派上点什么用场。”张真想了想,觉得朱天星分析得很透彻,冯可依与她老公有着接近二十岁的年龄差,在这种压力下,也许更容易接受比她小的男孩吧!

“已经调查过了,张维纯看起来就像个色鬼,其实更加不堪。经常流连于色情场所,特别喜欢女人给他口交,在射精的时候往往选择射在肛门里,是个喜欢在女人身上施虐的家伙。不过,同那些喜欢欺辱可怜的舞女的人一样,他是个胆小怕事、卑鄙低劣的家伙,部长的身份倒是勉强能达到月光俱乐部会员的标准,我想如果有需要,把他拉进来也可以,至少他听话,也能管住他的嘴。”

“嘿嘿……跟我想到一块去了,给他个会员身份吧!你回去查查,要是预约没满的话,今晚我带他过去。天星,辛苦了,这件事你做的很棒,我会向董事长进言的,好了,先这样吧。”张真挂掉了电话,遥看着与王荔梅聊天的冯可依,嘴角一勾,浮起一个淫邪的笑容。

“张部长,这样的地方,你是第一次来吗?”晚上十点左右,张真带着张维纯,踏进了月光俱乐部的大门。

“以前经常在会所、夜总会之类的地方玩,像这么高级的俱乐部,承蒙张秘书长的厚意,今晚是第一次。”张维纯好奇地打量着俱乐部里幽深阴暗的环境,心里生出一种别样的期待。

“哦,如果不喜欢这里,我们就去夜总会,碰巧我认识一家不错的夜总会,张部长,要不,我们去那里吧!”张真瞧着土包子一样的张维纯,一丝鄙夷在眼中一闪而过。

“不用,不用,这里就非常好,感觉这家俱乐部很不一般啊!与这里相比,我以前去的那些地方一点档次都没有,呵呵……”伸长了脖子、四处张望的张维纯连忙摆手,唯恐张真带他出去。

“张部长,你满意就好,那今晚就在这里玩吧!”

“好,好,好,这里真不错,张秘书长,这是个什么样的俱乐部啊?经营这种俱乐部的人很不简单吧!”张维纯跟着张真,在一个三人座的沙发席上坐好。

“俱乐部主席的名字我不方便透露,是我们名流美容院的大客户,身家排在全国百名之内。这家俱乐部完全是那位一时兴起创建的,想要给喜好SM的同道构筑一个交流的平台。这里

的女孩儿是那位委托名流美容院特别美容中心精雕细琢出来的,都是不可多见的美女,而且特别够味,在这里,顾客才是真正的上帝啊!张部长,你看那边,这里的女孩们很闪耀吧!”

张维纯顺着张真的手看过去,一个身材好得令人喷血的女人赤裸着身子,被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铁链吊着,背对着他悬浮在空中。在那个女人侧面,站着一个身穿红色女王装的金发美女,金发美女手里拿着一跟长长的皮鞭,正抡圆了手臂,在被吊起来的女人身上鞭打着。

皮鞭夹着风声掠过,“啪……”,“啪……”,“啪……”,清脆的肌肤破裂声不断在女人的臀部上响起,赤裸的臀部上出现一道道鲜红的鞭痕,在雪白的臀肉映衬下,非常醒目。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饶了我吧……”仿佛鸣笛一样又尖又长的呼痛声在灯火辉煌的舞台上响起,可是那悲泣的哭声中,却又夹杂着柔腻发嗲的哼声、喘声,显示出被调教的女人在严苛的鞭罚下感到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快感,正散发着渴望受虐的母兽的淫香。

“虐玩女人是男人隐藏在心中的梦想啊!”瞧着被吊起来的女人雪白的肌肤上逐渐布上一条条刺眼的鲜红鞭痕,张维纯的眼睛都要看直了,由衷地感到被鞭打的女人身上飘荡出一种受虐的凄美,不禁兽欲大作,恨不得取代挥鞭的金发美女,冲上台去狠狠地虐玩一番。

“嗯,不错。”张真淡淡地附和一句。

“无论圣人君子还是卑鄙小人,都有一种雄性的本能,想要征服女人,把她们摁在身下狠狠蹂躏,这是男人的共性,不过是不是每个男人能表现出来,就另当别论了。我这个人好玩,经常在夜总会那种地方,玩弄用金钱买来的女人,可是那些女人一个个都是虚假的演艺派,玩起来没什么意思,体验不出那种真实的征服的快感。”张维纯面露遗憾地说着。

“话虽如此,张部长,这里的女人可不是夜总会里的那些货色,她们能真正地满足男人的欲望。”

瞧着张真自信满满的样子,张维纯心中一动,问道:“真的吗?”

“当然,这里的女人可不是夜总会那种只需金钱就能买来、在男人胯下极尽表演之事的女人。”

“她们不是靠出卖肉体来获取金钱的女人?”张维纯感到很奇怪,如此卖力地做SM表演,搞得身上净是伤,还不是为了金钱。

“嗯,她们不是出来卖的小姐,也不是被强迫做虚假的表演,她们都是自愿的,甚至有些女人还是主动要求的。被陌生的男人凌辱、虐玩,她们也会像普通女人一样悲泣,感到羞耻和屈辱,可与之不同的是,她们会感到一种非常刺激的快感,是正常的做爱不能比拟的。于是,她们一边流着既羞耻又痛苦的眼泪,一边淫荡而快乐地泄出淫水。”

“竟然是这样……”张维纯无法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似乎看透了张维纯的内心,张真轻笑一声,说道:“嘿嘿,张部长,你心里一定充满疑惑吧!这里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啊!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是不是感到不妙,把这里想成非常危险的地方。”

“呵呵……稍微有一点吧。”张维纯为自己的没见过世面尴尬着。

“不要有任何顾虑,这里虽然是地下世界,但绝对不是像魔窟那样禁锢女人的地方。这里

的女人,全部都是身世清白的良家妇女,不是拐来的,也没有人强迫她们、限制她们的自由。白天,她们是学生、公司职员、教师等等,各自为各自的角色在社会上奔波着、忙碌着,到了晚上,因为无法忍耐的肉体需要,到这里来接受调教,满足她们火热的身体中狂炽的受虐需求。”

张维纯听得眼里直冒光,倒相信了大半,声音急促地问道:“她们都是渴望男人凌辱的受虐者吗?是天生如此还是慢慢养成的?”

“都有,但大多数女人不是天生如此,她们受虐的本能隐藏得很深,以致于她们都不知道,是她们的爱人给发掘出来的。”

“爱人发掘出来的?”张维纯感到不解,疑惑地问道。

张真赞许地点头,接着说道:“她们的男友、丈夫,还有情人具有施虐的性癖,或是有像凌辱女友那样的趣味,也许是因为盲目的爱情吧!她们把不情愿隐藏在肚子里,跟随爱人来到这里。刚开始接受调教时,她们又哭又叫,很讨厌,不愿意,可是,随着调教的展开,她们很快爱上这种受虐的快感了,到后来,哪怕是被这里的贵宾集体调教,她们也像母狗奴隶一样,甘之若饴地摇尾享受。”

“一步一步、循序渐进地把爱着自己的纯良女人变成摇尾祈欢的母狗奴隶,调教的过程才是最吸引人的啊!”张维纯感叹地说着,一副羡慕的模样。

“看来张部长是同道中人啊!”张真相见恨晚地拍拍张维纯的肩膀。

“男人嘛!都有这样的欲望。不过,被这里的贵宾调教,她们不怕暴露长相或者是身体的特征什么的,被别有用心的人顺藤摸瓜地调查出真实的身份而受到要挟,影响她们的正常生活吗?”张维纯见与张真熟络起来了,便问出了缠绕在心底、令他心痒难耐的疑问。

“贵宾会员的审查非常严格,不是交上保证金就可以轻易获得的,身体必须健康,有一定的社会地位,比如政府高官、大公司的董事等,以严守秘密为先决条件。如果有人把这里的事或者女孩子的信息泄露出去,造成的损害全部由本人承担。俱乐部在这方面是不会留情的,制约相当严苛,具体怎样的惩罚手段我不方便说,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人敢捋虎须而犯浑的。”

张真眼中寒光一闪,随后又浮起笑脸,对张维纯说道:“张部长的身份其实不够贵宾资格,不过,我看张部长好像对这里很感兴趣,我可以向上面请求特批一个名额,估计问题不大。”

“那太好了,拜托拜托,你放心,我绝对守口如瓶,什么都不说。”张维纯大喜,下意识地搓着手,做着保证。

“我相信以张部长的智慧是不会做蠢事的,张部长,别怪我啰嗦,你今天在这里看到的,和一会儿要体验的,绝对不能外泄,那些惩罚手段实在是太……算了,不说这个了。”张真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心悸的神色,不往下说了。

“明白。明白。”听张真的意思,一会儿还能体验一番,张维纯不禁心花怒放,连连点头保证。

“那我就放心了,张部长,你好像对这个女人很感兴趣,那就上台尽情享乐吧!不用顾忌什么,怎么玩都行。”张真指指舞台上正被金发美女鞭打的女人。

“怎么玩都行吗?”张维纯红着眼,兴奋地问道。

“当然,贵宾有贵宾的权利,只

要令她不受严重的伤害就行。”

张维纯腾地站起来,裤裆内的肉棒坚硬如铁,肿胀难耐。明知这家俱乐部属于暗黑的地下世界,感到阵阵恐惧,可离他几米远被吊起来鞭打的女人那刺激魅惑的画面却牢牢吸引着他,诱惑着他,使他根本无法战胜在心头鼓荡的兽欲。

只要不说出去就好了,骚货,我来了……张维纯打定了主意,浮起淫笑的脸上因巨大的兴奋而愈显狰狞可憎。

“啊啊……啊啊……饶了我吧!啊啊……求求你,让我泄吧,啊啊……”

粗糙的红绳深陷在肌肤里面,随着身体的扭动发出一阵轧轧的响声,勒出一道道红痕,刘裕美那具被红绳紧紧地捆绑而夸张地显出硕大乳房的裸体被吊在空中,凄惨地摆动着。在她被绳索绑缚而强制撅起的股间,肛门里插着一根巨大的电动阳具,阴户也是如此,两根同样巨大的漆黑电动阳具都深陷进去,只在外面剩下手柄,一边发出“嗡嗡”的声音,一边淫靡地摇动着。

刘裕美被捉到爱奴之心俱乐部汉州总部的调教密室里,已经超过十天了。就在可依追求者联盟聚会的那天,刘裕美突然接到常务董事车钟哲紧急出差一周的指令,要她乘坐晚上十点的飞机去外地公干。

搞什么搞,这么急,晚上的聚会去不了了……还有几分钟便午休了,刘裕美一边腹诽着车钟哲,一边想待会儿出去吃点好的,排解下郁闷的心情。

刚踏出名流美容院汉州总部大厦,刘裕美便被车哲忠叫住了。

车钟哲把刘裕美叫上车,对她说道:“有一些紧急的事情亟待处理,只好辛苦你跑一趟了,真是抱歉,时间太仓促了,这样吧!我请你吃饭做为践行吧!”

“那怎么好意思,车董,有事您尽管指示就是了。”刘裕美对车钟哲倒不敢像她平时那么泼辣,恭敬地婉拒着。

“我知道一家法国餐馆,味道不错,我们去那吧!”车钟哲淡淡地对刘裕美说着,然后命令司机开车。

在名流美容院工作这么多年了,车钟哲还是第一次约自己吃饭,刘裕美不疑有他,只好接受了。

认为车钟哲心中有愧而要用美食表达歉意的刘裕美毫不客气,大快朵颐,吃了一顿法国大餐。在餐后品尝甜点时,忽然,一阵猛烈的睡意袭来,在她醒过来时,刘裕美惊恐地发现自己全身赤裸着,被锁链锁在一个直不起腰的铁笼子里。

笼子外面,四五个只穿着三角内裤的彪形大汉正淫笑着看向自己。

一个大汉走过来,打开铁锁,不由分说就拽着铁链,把刘裕美拉出铁笼子,之后便是大汉们发泄兽欲、享乐的时间。

在遭受侵犯时,面对她抵抗不了的男人们,刘裕美展现出性格刚毅的一面,不畏强暴地挣扎着,叫骂着,哪怕身体被插入,也绝不屈服,就算力气耗尽了,便用厌恶的眼光瞪着在自己身体上蠕动的男人。男人一边干她,一边扇她耳光,但这并没有令刘裕美屈服,换来的是她更为憎恶、更为不屑的目光。

大汉们一个接一个上来轮奸刘裕美,有时还两三个一起来,把她摆成各种屈辱的姿势干她,把玩她的阴户和肛门,肆意评论她装满精液的性器,用各种下流话羞辱她,踩她的头,踩她的脸,甚至还在她身上放尿。可刘裕美都挺过来了,始终坚定如初,没有屈服在大汉们的淫威下。

面

对不屈的刘裕美,大汉们面面相觑,感到棘手,最后只能对刘裕美使用春药。在给她注射了正常剂量两倍的强效春药后,刘裕美开始出现强烈的反应,脸上变得红潮如血,双眼时而迷茫时而清醒,赤裸的身体上蒙上一层情欲勃发的粉红色,阴户里溢出大量汹涌的爱液。直到这时,刘裕美才表现出她女人的一面,第一次在凌辱她的男人们面前暴露出慌乱和羞耻。

大汉们淫笑着重新扑过来,无所不用其极,用他们能想到的任何手段来凌辱刘裕美。在达到极限的肉体凌辱和精神折磨下,身中强效春药而无时无刻不用最大的毅力抵御快感的刘裕美终于崩溃了,顽强的意志被一个又一个排山倒海的高潮击碎,终于沉沦在像是发狂那般令她恐惧万分的强烈快感中。

现在,身体的任何部位几乎都变成了敏感的性感带,只要被男人略微挑逗几下,快感就会如潮涌般迅猛地涌上身体。每当男人们尽兴离开,身上沾满精液的刘裕美恢复神智后,都会为她之前淫荡狂乱的反应羞耻不已,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悲戚她被人禁锢、饲育的现实,悲叹她的身体已被改造成一具能快速地导入快感、令玩弄她的男人们赞不绝口的淫荡肉体。

曾经好胜要强的刘裕美不满社会精英俱被男人霸占,势要做出一番事业让男人们看看,男人能做到的,女人同样能做到,而且还会比男人做得更好。转职到名流美容院受到重用而意气风发的她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她会输给肉欲成为一个只知用身体来服侍男人、用各种下流的姿势动作来满足男人、以男人愉悦为享受、甘心做男人性玩物的母狗奴隶。

昨晚,在被男人们挑逗得快要疯了而迟迟得不到满足的时候,刘裕美终于一边流着羞耻的眼泪,一边淫荡地扭动躁动难消的身体,艰难地向男人们开口,乞求他们挥舞肉棒同时贯穿自己身上的三个孔洞。在开口的瞬间,刘裕美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已经彻底地变成了母狗奴隶,不论身心。

今夜,做为调教出来的母狗奴隶的证明,刘裕美被带到月光俱乐部接受当众调教。众多贵宾会员竞相上台来调教她,刘裕美痛苦而快乐地享受着,可令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看到了曾经追求自己并被自己断然拒绝的张真和特别行动小组的负责人张维纯。

张真没有上台,只是在台下的沙发席上,用嘲讽的目光盯着刘裕美看,虽然脸上戴着面具,但直觉告诉刘裕美,张真已经认出了她。张维纯在台上挥舞着皮鞭,尽情凌辱着这个戴着面具、使他更添异样快感的女人。刘裕美在张维纯的皮鞭下哀叫着,发出阵阵甘美的呻吟声,被认识自己却没认出自己的男人调教、凌辱,刘裕美感到一种巨大的兴奋,一股黑色的快感快速把她淹没。

在广大贵宾面前,被当做玩具当众肆意玩弄,暴露出种种下流的姿势供人秽玩取乐。这些已经有残酷的了,当刘裕美被送回爱奴之心俱乐部汉州总部的调教密室里时,她不知道,这只是开始,更严苛的调教正在等着她。

被身后的壮汉用力一推,全身赤裸、手腕被捆在身后的刘裕美跌进了调教密室。眼前有一双男人的脚,伏在地上的刘裕美抬头一看,顿时发出一声惊叫,“张真,你怎么在这里?不许看……”

刘裕美

的手被捆在身后,躲也不是,挡也不是,羞耻地在张真眼下暴露着赤裸的身体。

张真挥舞着手臂,在刘裕美脸上扇了重重一记耳光,嘴里不屑地骂道:“骚货,不知被多少男人插过了,搔穴都要被插烂了吧!不许看!哈哈……还当你是信息测评部主任呢!你现在就是一只狗,我不仅要看个够,还要调教你,把你变成我最听话的一只母狗奴隶。”

张真放肆地大笑着,刘裕美屈辱地啜泣着。笑够了的张真拿起红绳,手脚利落地绑在刘裕美身上。不久,刘裕美的身上便缚上一层华丽的绳索龟甲,一边发出轧轧的挤压肌肤的声音,一边被张真吊起来,悬在半空中。

红绳在身体的重量下更深地陷进肌肤,给她更紧的绑缚感,刘裕美扭动着身体,如水的眼眸迷蒙妩媚,感受着绳缚带给她的快感。绳索紧紧勒住身体的紧缚感对刘裕美来说不亚于男人粗鲁的抚摸。吊在半空中的身体变得愈发火热,一阵另类的愉悦伴随着受虐的兴奋感从心底腾起,导引着刘裕美向快感的深渊加速坠落。

张真站在刘裕美前面,直勾勾地盯着刘裕美最令他垂涎的巨乳在红绳的绑缚下,更显高耸挺拔,呈现出一派淫靡的氛围。伸出手,张真托着乳房根部,向上颠了颠,感受着沉甸甸的乳房的质感。只是这下触摸便让刘裕美感一阵仿佛电流在身体里流走那样强烈的快感,喘息声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火热。

嫣红的乳头胀得像小手指头那么大,翘立在乳峰顶端,张真勾起手指,弹了弹。只见刘裕美吊在半空中的身体便如痉挛似的颤抖着,发出一阵柔腻悠长的呻吟声。

“今晚在月光俱乐部,有那么多男人操你,还没满足吗?”张真一边问,一边一手一个、抓起两只丰满的乳房,狠狠地揉捏着,让雪白滑腻的乳肉从他指缝里挤出来。

“啊啊……是,是的,啊啊……对不起,啊啊……请让贪图享乐的裕美,啊啊……再泄一次吧!啊啊……啊啊……”刘裕美痛得直皱眉,但那钻心的疼痛让快感鼓荡得愈发厉害了,简直无法忍受,使她忘记了羞耻,向张真央求着。

“嘿嘿……今晚很爽吧!特别是特别行动小组的张维纯操你时,当他的鸡巴插进你的骚穴,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兴奋?被认识的人操,感觉不一样吧!

羞耻吗?不过看你在他的鸡巴上浪的,好像也不知道什么是羞耻。被他操了那么长时间,泄了一次又一次,你难道还没满足?还想让他操吗?”张真放开被他搓揉得发红的乳房,揪起两颗乳头,用力地捻着、捏着。

“啊啊……请不要让我做那么羞耻的事了,啊啊……啊啊……我羞耻得都要死了,啊啊……”刘裕美痛苦得直摇头,不知是因为乳头的疼痛所致,还是想起了被认识的张维纯调教那羞惭欲死的情景。

“说什么呢!嘿嘿……不知道今晚是是哪个骚货一边向张维纯摇屁股,一边大声喊用力,用力呢!”张真嘲讽地看着刘裕美。

“呀啊……求求你,不要说了……”刘裕美羞耻得泫然若泣。

“被张维纯操特别有感觉吧!要不下次让他操时,把面具摘下来吧?”张真放开手里肿硬的乳头,轻抚着刘裕美的脸颊。

张真的手有如蛇蝎,刘裕美陡然一震,泣声求道:“不要,不要……求求你别对我

那么残忍,要是我的脸被他看到了,就一切都完了,我还怎么在公司待下去啊!”

“哈哈……哈哈……你还想回公司继续做信息测评部主任吗?做为一个漂亮女人,老老实实地让男人操就是了,偏偏要搞那么多事,你是不是以为你很了不起?从来不把我放在眼里,告诉你,你什么都不是,容忍你的唯一原因就是因为你有一对巨乳。”张真面目狰狞地说着,一下一下用力拍打着刘裕美足有D罩杯那么大的乳房。

丰满的乳房很快就被打红了,上上下下地乱跳着,眼里是一片屈辱之色的刘裕美痛得直吸凉气,可不住开合的嘴中溢出的呻吟声却炽烈火热,蕴含着无法掩饰的兴奋。

“真是贱啊!这么说你,你倒兴奋起来了,是不是因为要露出脸、以名流美容院信息测评部主任的身份让张维纯操,感到刺激得受不了呢!嘿嘿……跟你的过去告别吧!现在这幅骚样儿才适合你。”张真重新揪起刘裕美的乳头,用力一掐一拧。

“啊啊……我没有,啊啊……啊啊……”

“想泄出来一次吗?刘裕美,刘主任,哈哈……”张真一边用力地捏着又尖又硬的乳头,一边羞辱着她。

“啊啊……啊啊……想,啊啊……张真,啊啊……让我泄吧……”阵阵激痛从娇嫩的乳头上腾起,与之相应的,泄身前无比强烈的快感也以乳头为中心,向身体四周辐射过去,刘裕美被无法忍耐的快感左右着,羞耻地向张真央求着。

“张真是你叫的吗?看来你还不清楚你现在的身份。”张真把电动阳具的档位调成最大,深陷在阴户和肛门里的电动阳具顿时发出电机轰鸣的声音,猛烈地旋转起来。

“啊啊……受不了了,啊啊……主人,啊啊……啊啊……我要泄了……”刘裕美向上猛挺身子,好像马上要到达高潮了。

“刘主任,我让你泄了吗?”

“啊啊……对不起,啊啊……啊啊……求求你,主人,啊啊……让我泄吧!

啊啊……用你的大肉棒让我泄吧!啊啊……啊啊……”刘裕美竭力忍耐着似要一泻千里的泄身快感,猜测着张真的喜好,不停说着下流话,取悦他。

“嘿嘿……这些话很耳熟嘛!今晚不止一次跟张维纯说过吧!就你那被张维纯的鸡巴搞脏了的骚穴,我还真没兴趣,白让我操我都不不操,还想用我的大肉帮泄,做梦去吧!你也就配用用电动阳具。刘主任,你说,是不是?”想到刘裕美曾经不客气地拒绝了自己约会的请求,张真眼里射出肆虐的光芒,感到一阵报复的快感。

“啊啊……对不起,啊啊……我不配,啊啊……啊啊……请用电动阳具,啊啊……让我泄吧……”仿佛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急促地溢出嘴外,就算被众多彪形大汉换着法凌辱,也没有像现在这般屈辱,泪珠滚动着从眼眸里跌落出来,脸上时红时白,可刘裕美却感到一种巨大的兴奋感从心底腾起,强烈得无法抑制,整个人就像被操纵了似的,不受控制地说着道歉的话,向张真乞求着。

张真满意地狂笑,然后说道:“既然是电动阳具,那就让你泄吧!不过,从今往后,无论我让你做什么,你都不能违逆,知道吗?”

“啊啊……主人,我知道了,啊啊……我一生都不会违逆你,啊啊……我的主人,啊啊……让我泄吧……”见张真有

所松动,刘裕美不禁更加卖力,不顾廉耻地取悦他,只想快点让自己在强烈的快感下泄身。

“真的吗,一生都不会违逆我?好,那我们先演练一下,告诉我,你是我的什么?”张真兴奋地看着刘裕美,逼问道。

“我,啊啊……我是你的母狗奴隶,啊啊……啊啊……”在滔天的羞耻下,刘裕美断断续续地说着。

“嘿嘿……母狗奴隶吗!叫一个听听。”

“汪汪……”艰难地学着狗叫,刘裕美感到心脏都要跳出来了,不知是羞耻还是兴奋,脑中一片晕乎乎的。

“继续叫,不要停。”张真把手放在刘裕美的脑袋上,像给牝犬梳理皮毛那样抚弄着。

“汪汪……啊啊……汪汪……啊啊……”一声狗叫声,一声控制不住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地在房间里回荡,伴随着狗叫声发出来的呻吟是那么火热,刘裕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发出这么淫荡的声音,感到自己就要坚持不住了,泄身的感觉迫在眉睫。

“好乖,待会儿给你块骨头奖励一下。”张真满意地拍拍刘裕美的头,接着说道:“母狗,再确认一次,我命令你做的事,绝对不能违背,能做到吧?”

“啊啊……能……”

话音方落,刘裕美便被张真狠狠扇了一级耳光,然后,只听张真恶狠狠地说道:“笨蛋,当我叫你母狗时,你要说狗的语言。”

“汪汪……”泪珠成串地从脸上滑落,美艳的脸颊上留下一道弯弯的泪痕,刘裕美悲戚地看着张真,嘴唇抖索地打开,学着屈辱的狗叫。

“牢牢记住你说的话,只要你违抗我一次,我有的是手段让你生不如死。好了,快乐的时间到了,刘主任,还等什么,泄吧!”

“谢谢主人,啊啊……啊啊……”

张真手持SM工具九尾鞭,夹着风声,狠狠地向刘裕美浑圆的臀部、D罩杯的巨乳抽去。

“啊啊……啊啊……我泄了,啊啊……”刘裕美剧烈颤抖着身体,发出一阵尖厉的长吟,坠入了快感的深渊。

松开锁链,张真把沉浸在高潮余韵里的刘裕美放下来,然后,掏出肉棒,对准她的脸。躺在地上的刘裕美不解地看着张真,不明白张真想做什么,心想,难道是等着让我给他口交吗!……

就在刘裕美想要爬起来给张真口交时,突然,肉棒一阵抖动,然后,一股股强劲火热的尿液射在她的脸上、乳房上、大腿上。

“不要啊……好脏啊……”话一出口,刘裕美就后悔了,感到一阵后怕,躲也不敢躲,连张开的嘴都不敢闭上,任由腥臊的尿液注进嘴里。

“算你识相,哈哈……把嘴再张大些,剩下的都尿进你嘴里。”张真怪笑着向前一步,慢慢地把膝盖弯下,让肉棒离刘裕美的嘴越来越近。

微启变成大张,刘裕美张大嘴巴,接着张真的尿液。尿液不黄不浊,没有太大的腥臊味,不至于呕吐出来,刘裕美屏住呼吸,不让自己下咽,尿液从注满了的口腔中反流出来,沿着嘴角汩汩地向下流去。

“全部喝下去,一滴都不许浪费。”

张真的一声暴喝打破了刘裕美的幻想,刘裕美只好不断耸动喉咙,拼命吞咽着张真的尿液。

放完尿的张真一片神清气爽,而喝了一肚子尿液的刘裕美双肩抽动着,屈辱地哭泣起来。

“好喝吗?”张真一把攥住刘裕美的头发,把她被眼泪打湿的脸仰起来,兴奋地

问道。

“好喝,呜呜……”睁着一双泪眼,说着屈辱的话,刘裕美哭泣得愈发厉害了。

“给我舔干净。”张真挥舞着巨大的肉棒站在刘裕美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不断哭泣的刘裕美,感觉此时的刘裕美才像个女人,与公司大楼里盛气凌人的女高管简直判若两人,带给他一阵兽欲的冲动。

刘裕美张大嘴,把张真尿完后不见塌软的肉棒含进嘴里,舞动着舌头抹滑龟头,紧缩嘴唇吸吮马眼,一边垂泪,一边不敢放过任何角落地给张真舔着、吞吐着。

“今天表现得还可以,本来打算让你吃屎的,记住,不许违逆我,否则,你就准备当我的马桶吧。现在,给我口交吧!”

张真一边享受着刘裕美技术纯熟的口交,一边用力地揉她的乳房、捏她的乳头。渐渐的,调教密室里又响起刘裕美急促而火热的呻吟声。

【未完待续】

第三章 觉醒(十一)

--计算机仿真-- 六月十六日星期四午休时分,冯可依扭扭捏捏地来到了特别美容中心。昨天晚上,冯可依接到了花雯芸的电话,说是按照时间推算,注入乳房的脂肪应该安定了,便约好田野主任明天过来复诊,检查丰胸手术和乳头阴唇穿环后的恢复情况,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再做阴户的第二次激光照射脱毛处理。

自从被花雯芸带到月光俱乐部玩过一次后,冯可依便再也没找过花雯芸,而花雯芸好像也很忙,只是晚上通通电话,冯可依已经三周没与花雯芸见面了。

想到今天要与花雯芸见面,冯可依便感到一阵羞涩。回想起在月光俱乐部自己穿着下流的SM服,以那么羞耻的姿势暴露在花雯芸和雅妈妈面前,而且身体还起了非常淫荡的反应,冯可依真的不想去特别美容中心。可是,已经约好田野主任了,无奈之下,冯可依只能怀着羞惭的心情踏进特别美容中心的大门。

“你好,花院长。”

“可依啊!等你好久了,这段时间太忙了,一直没带你出去玩,我们有三周没见了吧!你是变得越来越漂亮了!瞧这胸部……”在院长办公室,花雯芸热情地牵着冯可依的手在沙发上坐下,一边两眼放光地瞧着一派娇羞之色的冯可依,一边把手抚上冯可依变大了的胸部,轻轻地抓了一把。

“呀啊!不要……”冯可依羞涩地拨开花雯芸的手,满脸通红地说道:“花院长,哪有你说的那样啊!那,个那个……上次承蒙款待,我还没跟你说声谢谢呢!”

“可依啊!怎么跟我这么见外呢!什么承蒙款待!我可是可依追求者联盟的一员啊!而且美丽的可依还被我近水楼台先得月了。”花雯芸“咯咯”地笑着,曼妙的躯体花枝乱颤,又把手抚上冯可依的胸部,像是要感受乳峰的丰腴饱满似的抚摸着,同时,把嘴凑到羞不可耐的冯可依耳边,小声说道:“只要我的小可依开心,我就开心。”

冯可依紧紧抓着花雯芸在她胸部上抚摸的手,想推开,可是花雯芸灼热的呼吸扑进耳朵里又令她心中一荡,不知怎么,竟然兴奋起来了,又不想推开了,便半推半拒地由那只手在胸部上抚摸着,发出弱不可闻的声音说道:“花院长,你又那么说我。”

略厚而性感的红唇微噘,在冯可依的嘴巴上亲了一下,随后,伸出舌尖在呼出急促喘息而开启了一道细

缝的樱唇上舔了舔,花雯芸调笑地说道:“可依,你说要谢我,是指我请你吃饭呢?还是我带你去雅妈妈那里玩?”

“都,都有。”如水的双眸开始变得迷蒙,冯可依娇喘着说道。

“咯咯……很好啊!可依,我就知道你会喜欢雅妈妈那里的。”花雯芸用力抓了一把手里软乎乎的乳峰,徐徐站起来,笑着说道:“田野主任还要等一会才能过来,等我一会儿,我给你看点好东西,咯咯……”

花雯芸从办公室里间取出一台笔记本电脑,放在茶几上,然后挨着冯可依坐下,打开电脑。

“啊……”随着屏幕由黑变亮,自己全裸的身体出现在屏幕上,冯可依不由惊叫一声。

“别这么大惊小怪的,吓了我一跳,不是真实的图像,CG而已。”花雯芸嗔怪地瞧了一眼冯可依,在她胸部上用力一抓,做为惩罚。

“对不起。”冯可依痛得身子一缩,连忙道歉,然后仔细看向屏幕上自己的裸体画面,果真是模拟真人的三维动画,做的惟妙惟肖,冷不防一看,就像在看自己一样。

“做得真好,几乎以假乱真了,可是,感觉怪怪的。”冯可依有些羞涩地说道。

“当然喽,说是CG,其实都是按照你原来的尺寸制作出来的,你瞧,同你没做丰胸手术前的身体一模一样吧?”花雯芸指指屏幕,让冯可依仔细看。

“哦……真的啊!就像看到了原来的自己。”瞧着屏幕里CG出来的自己赤裸着身体的画面,虽然明知道是假的,可冯可依还是感到一阵羞耻。

“可依,你再仔细看。”花雯芸点击了一下屏幕右侧的开始模拟选框,画面中正面站立的裸体画像开始有所变化,B罩杯的乳房以适宜肉眼观看的速度一点点变大,一点点变得丰满高耸,而略粗的大腿和小腹一点点变得纤细。

“换个角度,看看侧面吧。”花雯芸点击了旋转选框,屏幕中的冯可依由正面转为侧面,徐徐变大的乳峰在上半身的衬托下更加饱满挺拔,有些松垮的臀部一点点地去除赘肉,轮廓变得曼妙起来,又挺又翘的臀部与纤细的腰肢构成一个诱人的S形。

“花院长,这是……”出神地瞧着屏幕里拥有一副魔鬼身材的自己,冯可依眼中露出艳羡,心中似有所悟,又有些羞于启齿,可还是抵不住爱美的内心,含羞问道。

“哦,这是把你的臀部、小腹、大腿里多余的脂肪抽取出来,注进乳房里面后生成的3D动画展示。”花雯芸一边说,一边假借示范,趁机抚摸冯可依的身体。

“效果真的那么好吗?”冯可依羞耻地扭动身躯,喘息声有些急促地问道。

“只是虚拟的画面。”花雯芸故意这么说,果然看到冯可依的脸上一黯,一副很遗憾的样子,不由在心中暗笑不止,然后搂着冯可依,加重语气说道:“不用担心,通过复杂的程序,计算机计算出抽取多余脂肪的正确计量,这些CG就是计算机以此制作出来的。只要你听我的话,严格按照我给你设计的方案进行,到最后,实际效果与CG肯定是一般无二的。”

冯可依的脸上重新洋溢起笑容,眨也不眨地看着屏幕上变得分外美丽、分外性感的自己。

“再看看动态的,你就知道施术完毕后的身体有多么傲人了。”花雯芸点击一下动态效果选框,屏幕里多出一个同样全裸的男性动

画人物,冯可依与其跳起了奔放的贴面舞。

跟随着节奏很快的南美土著音乐,屏幕里全裸的冯可依夸张地扭摆着身体舞动着,丰满的乳峰激烈地连连甩动,掀起一番澎湃的乳波,浑圆挺翘的臀部充满野性地前挺后翘,臀浪滚滚而来。冯可依越看,脸越红,身体越热,画面里的自己简直就像是夜店里的钢管舞女郎似的,正在卖力地勾引男人,赤裸裸的色情喷涌而出。

“啊……”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惊呼,冯可依感到自己好像变成了电脑屏幕里CG的人物,正在寇盾描述的某个风光秀美的海岛上,赤裸着身体与狂欢的人们跳着热舞,一时间,一股强烈的羞耻伴随着错落的感觉向她袭来,下身一阵濡湿,竟然被刺激得溢出了爱液。

“瞧,我的小可依多美啊!连我都心动了,何况是你老公呢!可依,把你塑造成最美丽的女人,不仅是想让你体验名流美容院举世无双的美容技艺,这里面也有我的私心,我想把我的小可依变成天下最美丽、最性感的女人。我可是好不容易才从名流美容院决策层为你争取来全套美容的,把方案里未做的项目也做了吧?”花雯芸把冯可依搂得更紧,妙目中射出期待的光芒,望向冯可依。

“谢谢你,花院长,你对我真好,特意为我向高层申请,可是……”冯可依有些感动,就势依偎在花雯芸怀里。

“不用担心额度不够的事,董事会已经批准了,没有上限。可依,你不想拥有这样一副把你老公迷得神魂颠倒的身体吗?不要有顾虑,让我把你塑造成最美丽的女人吧!”花雯芸一边极尽蛊惑地劝着,一边轻柔地抚摸着冯可依的头发。

“想啊!尤其还是花院长对我的好意,可是,身体变化那么大,我觉得应该与我老公商量一下再定,让我考虑一下好吗?”冯可依像只乖顺的小猫一样眯着眼睛,享受花雯芸的爱抚,即使是这样,她也没有冲动得马上答应,而是想怎样说服寇盾,她这副身体,包括整个心都是属于寇盾的,这点在她心中根深蒂固。

“给他个惊喜多好啊!”

就在花雯芸企图再劝说一番的时候,忽然,茶几上的电话响了。花雯芸拿起电话接听,电话里传出前台接待小姐悦耳的声音,“院长,田野主任到了。”

田野主任一番检查后,开出了“一切正常,普通的生活无碍。”的结论。

“普通的生活无碍,咯咯……可依,终于解禁了,可以做爱做的事了。”花雯芸在冯可依耳边加重语气强调,调侃着。

“呀啊……花院长,你又笑话我。”冯可依大感羞惭,娇羞地低下头,满脸绯红犹如海棠花一样红艳。

在接受田野主任诊察的时候,冯可依像上次一样,感到又是羞耻又是兴奋,爱液止不住地溢出来,把阴户染得津湿。可是想到自己下身戴的东西,顾不得有多羞耻了,冯可依鼓足勇气,向田野主任请求,把张翔一送给自己的、锁死在阴唇上的银环取下来。

当田野主任提着手柄很长、像老虎钳子那样的工具,趴在冯可依的阴户上察看时,冯可依不由自主地想象到田野主任那张被口罩遮住了大半的脸上,从方框眼镜里射出的视线想必充满了惊诧和讥讽,肯定在心中嘲笑自己是个既愚蠢又淫荡的女人。一时间,在不间断的羞耻心的鼓荡下,快感更加强

烈了,冯可依感到阴道一阵收缩,就像泄身前似的,一溜溜爱液源源不断地溢出来。

而当田野主任举起工具,用钳口夹住银环时,阴户上传来一阵碰触金属的冰凉的感觉,一种令人战栗的恐惧感向她袭来,冯可依不禁紧张得绷紧了身子。只听“嘎哒”一声,银环被截断了,就在银环截断的刹那间,断裂的银环被强劲的剪切力一冲,与之相连的阴唇重重一抖,顿时,一股强烈的快感猛的从身体里面腾起,一下子就把冯可依带上了高潮。

翔一,终于取下你送给我的银环了……一边紧闭眼睛、羞耻地感受着泄身的快感,冯可依一边在心中发出幽叹。可是,取下做为自己隶属于张翔一象征的银环,冯可依并没有多大的喜悦之情,反倒有些惆怅,似乎不舍就这样粗鲁地破坏张翔一送给自己的礼物,好像并不情愿就此与他再无瓜葛。

诊察结束后,花雯芸见时间还很充沛,便拉着身体酥软的冯可依去做激光照射脱毛。

冯可依躺在诊疗床上,呈M形分开的双腿被皮带牢牢地固定,把她刚刚泄过身、湿淋淋的阴户暴露出来。花雯芸皱了一下眉,无奈地看向冯可依,眼中满是嗔怪,似乎在说,怎么湿得这么厉害,在田野主任面前表现得这么淫荡,会被他耻笑的。

“对不起,我,我……对不起……”冯可依羞耻地闭上了眼睛,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语无伦次地道歉。

“可依,下次不许这么淫荡了,很给我丢脸啊。”花雯芸拿出一包纸巾,给冯可依擦干净阴户。

在擦拭的过程中,柔软的纸巾摩擦着阴户,在花雯芸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动作下,纸巾总会碰到阴蒂,带给冯可依一阵爽美的快感。紧蹙着眉头,冯可依紧咬嘴唇,忍耐着又从身体里升起的快感,竭力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呻吟。可当激光灯头照射在阴户、传来一阵有如针扎的微痛时,冯可依再也忍耐不住了,酥痒难耐的肉洞一阵收缩,擦拭干净的无毛阴户又被溢出的爱液染得晶莹湿亮。

“可依,你怎么又湿了!算了,反正擦完还得湿,不给你擦了。”

听着花雯芸小半责怪大半揶揄的话语,紧紧闭上眼睛的冯可依更羞耻了,爱液就像止不住似的,一溜溜地溢出来,积在臀后,湿漉漉的。

羞耻得令人窒息的激光照射脱毛终于做完了,期间差点再次泄身的冯可依羞红着脸,与花雯芸草草道声谢,便像逃跑似的离开了特别美容中心。

刚推开特别美容中心的大门,忽然,手提包里的电话响了起来。冯可依拿出来一看,是远在美国的寇盾打过来的。

急忙按下接听键,冯可依把电话听筒放在耳边。耳边响起寇盾那富有磁力的声音,冯可依不禁喜极而泣,晶莹的泪珠滚动着从她美丽的眼眸中滑落下来。

寇盾正在西雅图与持有活体认证技术的合作企业诺基集团商谈下一步的合作项目,据说已经有眉目了,从上周开始便开始进行实质性的洽谈了。

“最近身体怎么样?”

“什么时候回来?”

“工作顺利吗?”

“不许喝太多酒啊。”

冯可依的嘴巴就像机关枪似的响个不停,不住地问这问那,不给寇盾说话的机会。寇盾只能苦笑着,等待妻子的兴奋劲儿过去,然后,耐心地回答一个又一个问题。

寇盾告诉冯可依,最快也得两周后

才能回国。冯可依也知道寇盾这个时期因为忙着公司上市很忙,哪怕回国也不能马上与自己见面。想到丈夫远在美国,与自己隔了千山万水,冯可依心中不由升起一股孤寂感,喜悦的心情转瞬变得忧郁起来,渐渐不做声了。

感到气氛有些压抑,为了不让自己的情绪感染到寇盾,冯可依强作笑颜,准备把花雯芸的提议告诉寇盾,让寇盾帮自己拿主意。

“老公,有一件事我想跟你说。”声音变得甜腻了许多,冯可依羞涩地对寇盾说道。

“什么事啊?看来是好事,呵呵……”

“是这样的,老公,一个月前,我在名流美容院的特别美容中心给乳头穿环了。”

“让我想想,你穿完环后乳头的样子……只是想象就受不了了,好想早点把它含在嘴里舔个够啊。”

见寇盾不反对,又说那些令她脸红心跳的床笫情话,冯可依甜甜一笑,继续说道:“还有,我想把身上多余的脂肪去掉,老公,你听说过脂肪抽取术吗?”

“听说过,不过,不是很了解,可依,需要做手术吧?安全吗?”

寇盾关心的话语令冯可依心头一暖,美滋滋地说道:“很安全的,汉洲第一医院是名流美容院的合作医院,拥有最先进的技术,我的乳头穿环就是那里最优秀的医生做的,听医生说抽取脂肪不需要手术,就像吸尘器那样吸出来。”

“哦,那我就放心了,去做吧!很期待看到你更加纤柔的小腹在高潮时一个劲抖动的样子啊。”

“讨厌!老公,你还记得以前我想去丰胸,结果被你狠狠骂一顿的事吗?”

冯可依轻啐一声,脸上浮起娇羞的红艳。

“记得,我骂你是因为你为了美丽不要命,其实我最疼你了,可依,现在还想做吗?万一硅胶破裂了怎么办?而且我也不想摸假的,再说你的乳房只是略小一点,又不是太平公主,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事啊。”

“老公,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你的可依最喜欢你了,不会生气的。”声音变得愈发柔腻,眼里荡出幸福的光辉的冯可依继续说道:“老公,现在的技术与以前不一样了,汉洲第一医院的丰胸手术是把自己身体里多余的脂肪抽取出来,注进乳房里面。你爱抚我的时候,不会有虚假的感觉的,与原来的手感一模一样,好老公,你的可依想要乳房变大嘛!让我去做好不好?求你了。”

“真的不是在乳房里填充硅胶吗?”

感到寇盾好像不相信,冯可依急得直跺脚,“真的不是啊!老公,我不会骗你的,真的是把自己的脂肪抽取出来,再用注射器注进乳房里的。”

“哦,需要住院吗?”

“不用住院,三小时左右就好了,然后就可以回家了。”见寇盾的口风有些松动,冯可依不由大喜。

“会留下疤痕吗?”

“会有一个直径三毫米的针眼,不过医生说一个月之内就会消失的,而且因为是自己的脂肪,不会有排斥反应,非常安全。”

“好吧!既然你那么想就去做吧!嘿嘿……变大的乳房,好想现在就能看到啊。”

“老公,谢谢你,可依好高兴啊。”见寇盾终于同意了,冯可依乐得几乎跳起来。

“答应是答应了,不过,毕竟是个手术,我不在身边,你会不会害怕啊?”

“不会的,全身麻醉,睡一觉就全做好了,咯咯……”冯可依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

“看你高兴的,可依,等我回国后,你就拥有一对巨乳了吧!嘿嘿……看我不把你的小穴干开花!把以前欠你的都补回来,让你整整一晚不睡觉好不好?”

“好啊!老公,可依等不急了,现在就湿了。”想象着再遇寇盾时必将度过一个充满激情的不眠之夜,冯可依不由兴奋起来了,小声对寇盾说着羞人的话。

“嘿嘿……真是个要男人命的小妖精,可依,不说了,我还有事。”

见寇盾要挂电话,冯可依很不舍,可又没办法,只好说道:“老公,你去忙吧!一定注意身体,别喝那么多酒啊。”

“知道了,拜拜。”

把手机放回手提包里,冯可依马上转身,又回到了特别美容中心。

“花院长,刚才你跟我说的,我考虑好了,麻烦你帮我做吧。”冯可依羞涩地说着,心中有些气恼自己沉不住气,刚才还说要考虑,可马上就做决定了。

花雯芸把冯可依让到沙发上坐下,一脸诧异地问道:“咦!这么快就考虑好了?”

冯可依把刚才同寇盾通话、并得到允许的事告诉了花雯芸,然后,急切地问道:“花院长,什么时候可以做啊?”

“咯咯……刚才还说要考虑,现在却急得受不了,可依,你好可爱啊!不过可依,你跟你老公,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你这边刚说需要考虑,他那边就来电话了。其实呢!女人是要有自己的小秘密的,不能什么都对老公说,就像这回,暂时向他保密,等遇到他时,给他一个惊喜,那该多好啊!”花雯芸哭笑不得地瞥了一眼冯可依,在她吹弹可破的脸上捏了一下。

“我觉得还是告诉他比较好,万一他不同意,身体又变不回去,他会骂死我的。像这样多好,他同意了,我感到好轻松、好高兴啊。”冯可依摇摇头,眼里荡漾出幸福的光彩。

“可依啊!你完了,真是不可救药,哪有像你这样被老公吃得这么死的。”

花雯芸嗔怪地看了冯可依一眼,去取日程表。

花雯芸一边翻着日程表,一边用余光扫向冯可依。冯可依见花雯芸看向自己的眼神中似笑非笑,似乎在笑话自己,脸颊突地一红,慌乱地低下了头。

“可依,脸怎么红了,咯咯……我的小可依,你还是像原来一样可爱啊,真想现在就把你吃了。”花雯芸合上日程表,摸上冯可依发热的脸颊。

“不要,花院长……”冯可依躲过花雯芸的手,脸颊更红了,眸中飘荡着羞涩的波光。

花雯芸摸了一把,就把手收回来,笑着说道:“好了,不逗你了,明天怎么样?好像仓促了一些啊!不过除了明天有时间外,最快也要两周后了,可依,你的意见呢?”

“还要两周以后啊!那就明天吧,花院长,明天几点啊?”冯可依想越快越好,最好赶在寇盾回国前做好。

明晚六点有时间,可依,六点钟你也下班了,应该没问题吧!如果现在定下来,明天就可以做了。你老公两周后回国吧!你放心,我一定在你老公回国前,把你改造成世界上最美丽、最性感的女人,咯咯……你老公看到焕然一新的你,肯定会像大灰狼一样扑过去,把你这只小白兔吃得干干净净的。“花雯芸吃吃地笑着,很以逗弄冯可依为乐。

“呀啊!花院长,你又说这些。”娇羞的眼眸中夹杂着一丝期待,冯可依甜甜地笑了。

“可依,

那我们明天见吧!”

“嗯,明天见。”

就在冯可依起身欲走时,花雯芸突然叫住她,说道:“可依,今晚不打算和我去月光俱乐部吗?”

“咦!”冯可依一愣,不明白花雯芸为什么这么说。

“就算想去,也不能一个人去那里吧!总得有人陪你,正好今晚我有空。而且,明天就要做手术了,暂时不能做快乐的事,可依,今晚不打算和我去找雅妈妈,快乐一下吗?”

“那个,那个……”冯可依嚅嗫着,对花雯芸的提议有些意动,却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想去就去嘛!有什么好羞耻的,虽然SM不为世人认可,把它归结为另类的性癖,甚至有人武断地称之为变态,可是,我们并没有做不好的事啊!可依,月光俱乐部很安全,不会有人逼你做什么屈辱的事的,我呢!只是想让我的小可依快快乐乐、舒舒服服的。”花雯芸牵起冯可依的手,轻握着给她鼓励。

“也不是很想去,只是……”冯可依完全认同花雯芸对SM下的定义,可在心中鼓荡的羞耻心还是让她无法马上答应花雯芸。

“和你老公分离那么久,一定想得到抚慰吧!可依,你不想体验那种羞耻得喘不过气来、却又兴奋和愉悦得受不了的快感吗?尤其你还拥有着这么一具美艳无比的身体,把它展现出来,去晃花那些臭男人的眼睛吧!”

冯可依默不作声,心里却在品味着花雯芸的话,我有一具美艳无比的身体,把它展现出来……

“怎么样可依?晚上,一起去吧。”

冯可依想起上次在月光俱乐部,自己穿着暴露身体的SM服,沐浴在男男女女的客人们充满了惊叹、赞赏和色情的目光下,伴随着强烈的羞耻感,那种冲天而起的兴奋和愉悦,简直无法用言语言表。

好想再去体验一番那种感觉啊!真的很刺激啊!就像花院长说的,那种快感真是羞耻得令人喘不过气来、却又兴奋和愉悦得让人受不了啊……思虑到这儿,冯可依终于战胜了羞耻心,羞涩地低下头,小声地“嗯”了一声。

“这才是我喜欢的可依嘛!太好了,咯咯……晚上下班后,到这儿找我,我们一起过去,可依,不许失约啊!”花雯芸牵起冯可依的手,再次叮嘱了一遍。

“嗯。”冯可依轻轻地抽出手,发出弱不可闻的声音,耳根都羞红了。

【未完待续】

第四章 淫荡的M女仆莉莎(一)

--女仆莉莎-- 六月十六日星期四“花院长,莉莎,欢迎光临。”雅妈妈笑容满面地把花雯芸和冯可依迎进俱乐部里。

“你好,雅妈妈。”见雅妈妈上来就叫自己莉莎,冯可依感到有些困惑。

“咦!我搞错了吗!难道今晚莉莎被封印了,你现在的身份是雅致脱俗的可依?”瞧着冯可依一副摸不着头脑的可爱样子,雅妈妈腰肢乱颤地笑起来。

原来雅妈妈认为我是以喜爱SM的莉莎的身份来玩的,好羞耻啊!被雅妈妈先入为主了……冯可依瞬间想到这些,一时大感羞惭,连忙强调道:“今晚……

今晚我是冯可依。”

“那可糟了,怎么办好呢!真头疼。”雅妈妈拍拍脑袋,一副苦恼的样子。

“怎么了,雅妈妈?”花雯芸窃笑着问道。

原来俱乐部的人气女招待香奈因为家里有急事,突然请假说今晚不来了,而且雅妈妈的得力干将朱天星为了分店开张

的事,身在外地,也帮不上什么忙,现在俱乐部里深得客人喜爱的女招待严重不足,为此,雅妈妈烦透了。

“可依,今晚代替香奈,在这里帮忙好吗?”雅妈妈用希冀的目光看向冯可依。

在被聚光灯照射得无比明亮的舞台上,一个浑身捆缚着红绳的年轻女孩儿被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锁链吊着,一腿用脚尖点地、另一只腿呈九十度地抬起来。

五六个男人像是被蜂蜜引诱的蚂蚁似的,围绕在女孩儿周围。女孩儿的身上被男人们舔得濡湿发亮,正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狠狠抽插着阴户和肛门。爱液四溅的声音和女孩儿兴奋的叫声清晰地传进呆呆看着的冯可依眼里。

雅妈妈又叫了几声,冯可依才反应过来,脑袋像拨浪鼓那样摇着,“不行,不行……那种事,我做不出来。”

“可依,走神了啊!是不是也想做那样的事啊,咯咯……”雅妈妈捉狭地瞧着冯可依,眸中光芒闪动,似乎看透了她的内心。

“没有,没有……”冯可依连忙否认,脸上浮出一团红晕。

“咯咯……”雅妈妈不置而否地笑着,然后说道:“可依,你好色啊!完全想歪了,让你在这里帮忙不是做舞台上的那种事,而是要你像上次那样穿一些稍微色情一点的衣服,给客人们送送饮品、点心什么的,就像咖啡店的女招待。”

听完雅妈妈的话,冯可依羞耻地感到自己兴奋起来了,身体像火在烧那样火热,心中激昂高亢,下身更是不堪,阴户深处一阵抽搐,竟然溢出了爱液。

在第一次,也就是上次来这里玩时,看着女招待被男人们摆出各种下流的姿势玩弄,不知怎的,冯可依竟有些羡慕,情不自禁地在脑海里幻想自己变成了这里的女招待,快乐地接受野兽一般的客人们各种凌辱和淫玩。可是幻想是幻想,真让她上台像这个女孩儿一样,冯可依自问绝对做不出来,不过,如果只是端茶送水的女招待,似乎不无不可。

见冯可依还在犹豫,花雯芸劝道:“可依,这不正好吗!雅妈妈缺人,而你今天来这里不就是想要羞耻的快感吗!何不顺水推舟,帮帮雅妈妈呢?”

“我也想帮雅妈妈啊!可是,我,我已经结婚了,要是我老公知道了,会很生气的。”怀中揣着一颗跃跃欲试的心,冯可依很想答应雅妈妈,可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答应二字。

“可依,中午时,我就跟你说过,女人要有自己的小秘密,你瞒着他不就好了,他又不是神仙,你不说他怎么知道。”花雯芸恨其不争地瞧着冯可依,一脸的无奈。

“可依对老公忠贞也是对的,可依,你不讨厌在我这里做女招待吧?”见冯可依点头,雅妈妈接着说道:“既然不讨厌,那就把对老公忠贞的可依封印起来吧!你现在是莉莎,另一个真实的你,一个隐藏在你身体深处、喜欢暴露、喜欢SM的女人,怎么样,莉莎?现在没有问题了吧?”

“可是……”冯可依跟不上雅妈妈怪异的思维了,心想,什么封印可依,什么隐藏身体深处的另一个自己,不过是换了一个名字,自己还是自己,这不是掩耳盗铃的做法吗……

“真是绝妙的主意啊!雅妈妈,你是怎么想到的?如果可依变成莉莎就可以无所顾忌地满足内心的欲望,在这里做女招待帮忙了,莉莎,现在没有拒绝的理由

了吧!咯咯……”

“花院长,我……”

似乎知道冯可依顾虑什么,花雯芸快口接道,“不用担心什么,有我呢!我会一直陪着你。莉莎,好好享受这个美妙的夜晚吧!”

“对嘛!香奈来不了,只有你能帮我,莉莎,帮帮我好吗?”

在花雯芸和雅妈妈的极力劝说下,冯可依找到了放纵一次的理由,稍微犹豫一番,便点点头,小声说道:“好,好吧……”

“太好了,莉莎,跟我来!”雅妈妈牵着冯可依的手,向职员休息室走去。

“呀!刚才忘记跟你说了,女招待们都在脖子上佩戴项圈,不同的项圈有不同的含义。红色皮革代表能看不能摸,黑色皮革可以随便摸,银色的给客人们正常性交OK的暗示,金色的性交、SM均可,还有就是附有十字架的,不受任何限制,就算是肛交也在允许的范围内。这是俱乐部的铁律,所有会员必须遵守,莉莎,你想选什么颜色?”雅妈妈请冯可依坐在沙发上,倒了一杯鸡尾酒给她。

“我……”嘴唇蠕动着,方开又合,似乎羞于言齿,冯可依一把拿起桌子上的鸡尾酒,仰着脖,一饮而尽。

“我……”嘴角还残留着红色的酒液,冯可依也不去擦,眸中飘荡着难以选择的矛盾之色。

花雯芸和雅妈妈也不催,只是笑吟吟地看着冯可依,想看她如何选择。

“我……我要红色的。”终于,冯可依做出了选择,可看她眸中的不甘,红色的项圈分明不是她最想要的。

“犹豫了这么久,竟然选了红色的项圈,莉莎,你可真叫人失望!好吧!红色就红色吧!不过,给你红色的项圈,你想怎么用呢?”雅妈妈的眼中荡出兴奋的光芒,直勾勾地望着冯可依。

雅妈妈灼热的目光似乎有种魔力,给冯可依一种无法悖逆的感觉。仿佛身不由己似的,冯可依羞红着脸,颤抖着声音说道:“套……套在我的脖子上。”

“好乖啊!莉莎,是看起来像小狗似的,把红色的狗项圈套在你美丽的脖子上吗?”雅妈妈一边抚摸着冯可依的头发,一边问道。

“是……是的。”冯可依羞耻得浑身发抖,同时,感到一股巨大的兴奋笼罩着她。

“为什么要在脖子上戴狗项圈呢?还是红色的狗项圈。”雅妈妈的手梳理着冯可依的头发,慢慢地滑到如天鹅一般修长的颈项上。

“因为……戴上了红色的狗项圈,我就可以……可以在雅妈妈这里做女招待了。”越说越兴奋,冯可依不禁发出不均匀的喘息声。

“想要十字架吗?”雅妈妈吃吃一笑,流转的眼眸中闪烁着揶揄。

冯可依只选了个可看不可摸的红色项圈,连正常性交都不肯,肛交就更加不可能了,雅妈妈也没有这种打算,只是想逗逗她,可冯可依却信以为真了,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一个激灵,叫道:“不要十字架。”

“真遗憾,好吧!莉莎,你就只戴红色的狗项圈吧!这是你今天的衣服。”

雅妈妈撇撇嘴,有些扫兴,把一件白色超短连衣喇叭裙的女仆装递给冯可依,然后,说道:“快点换上吧!”

见冯可依托着连衣裙,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花雯芸心中偷笑,对冯可依说道:“莉莎,你现在是女招待,不能不理睬雅妈妈,要有女招待的样子啊!”

冯可依被点醒了,羞惭地向雅妈妈行礼,以下对上的语气

,说道:“谢谢雅妈妈,请问,在这里换吗?”

“当然了,难道你想出去,在客人们面前换衣服吗?”雅妈妈白了冯可依一眼。

“不……不是,对不起。”冯可依吓了一跳,连忙鞠了一躬,慌里慌张地道歉。

“别慢吞吞的了,莉莎,快点脱衣服!”雅妈妈有些不耐烦了,眸中兴奋的光芒更盛。

“好……好的。”冯可依似乎融入进女招待或是女仆的角色了,柔顺地听从了命令,在花雯芸和雅妈妈兴奋的目光下,忍耐着羞耻心的冲击,开始脱衣服。

外套、裙子、衬衣,一件件衣物飘然落下,冯可依脱到身体上只剩下胸罩和内裤时,停了下来。

“谁让你停的,看来你还不能胜任莉莎的角色啊!可依,继续脱,一件也不许剩!”

“对不起……”在雅妈妈的呵斥下,冯可依低眉顺目地继续脱起衣服来。

一边脱衣服,冯可依一边在心中呻吟,啊啊……好羞耻啊!可是,为什么会这么兴奋呢!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胸罩率先离开了身体,两只C罩杯的乳房跳动着暴露出来,随后便是三角内裤。冯可依一手捂着露出大半个雪肤冰肌的胸部,一手护着无毛的阴户,羞耻地低下头,赤裸裸地站在花雯芸和雅妈妈面前。

雅妈妈用征询的目光看向花雯芸,看到花雯芸微微摇头,只好打消了让冯可依拿开手、先逗弄一番的想法,说道:“莉莎,把女仆装穿上!”

“是……”

就在冯可依弯下腰,抬起小腿,正待把和女仆装一套的一件透明的蕾丝三角内裤套过脚上时,雅妈妈突然站起来,上前一步,一边说,“等一下!”,一边把手向冯可依暴露在外的阴户伸去。

“呀啊……雅妈妈,不要啊……”阴户被雅妈妈摸了一把,冯可依不禁又羞又恼,连忙把腿合上。

“咯咯……莉莎,你好骚啊!只是在我和花院长面前脱光衣服,就湿成这样了。”雅妈妈挥动着她那根如葱白一般雪白修长的手指,手指上濡湿闪亮,沾附着冯可依刚流出来的爱液。

“呀啊!好羞耻啊……”瞧着雅妈妈把手指放进嘴里,发出“啧啧”的吮吸声,似乎在品味自己爱液的味道,冯可依羞耻极了,喘息声不由变得急促起来,胸前两只白嫩的乳房不断起伏。

雅妈妈吐出手指,脸上浮出陶醉的表情,似乎很喜欢冯可依爱液的味道,然后意犹未尽地咋咋嘴,说道:“莉莎,你帮我解了燃眉之急,我非常开心,打算把这套女仆装做为礼物送给你,留心点啊!别把它弄脏了,要好好保存啊!”

“是……是的。”发出像蚊虫一样微弱的声音,冯可依深为自己动不动就溢出爱液感到羞愧。

“可是莉莎,你现在这样不行啊!咯咯……你瞧你跟发洪水似的,别把这么漂亮的内裤弄脏了,把腿分开,我给你擦干净吧!”雅妈妈向冯可依汁水淋漓的阴户上一指,眼里尽是揶揄地看着她。

“我……我自己擦就行了。”冯可依摇摇头,低声婉拒。

“又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了吗!莉莎!”雅妈妈加重语气,提醒冯可依,她现在只是个女招待,没有拒绝的权利。

“快点!”

“莉莎,听话啊。”花雯芸也在一旁帮腔。

“是……”冯可依抖抖索索地分开双腿,羞惭无比地把湿漉漉的阴户暴露在雅妈妈面前。

“啊啊……好羞耻

啊!雅妈妈,好了没有啊……”随着冰凉的手巾在阴户上轻柔地滑动摩擦,冯可依感到身体更热,心中更加兴奋激昂了。

细细打量了一番光溜溜、粉嫩嫩、就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似的阴户,雅妈妈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说道:“干净了,现在可以穿了。”

“是。”再次把透明的蕾丝三角内裤套在脚上,内裤明显是小了一号,冯可依费力地把内裤拉上去,包住浑圆的臀部。

虽然穿上了内裤,可蕾丝三角内裤是完全透明的,根本遮掩不了什么,阴户的形状、颜色,还有臀部全都一览无遗地暴露着,与什么都不穿相比,更增添了几分诱惑,充斥着淫靡的色情味道。

穿好了性感火辣的内裤,冯可依再去找胸罩,可是遍寻不到,只好羞涩地问道:“雅妈妈,胸罩……”

“这套女仆装不需要胸罩。”

躲开雅妈妈调侃的眼神,冯可依只好赤裸着胸部,穿上了女仆装。与内裤一样,女仆装也小了一号,穿在身上很紧,有些喘不过气来。虽然女仆装的上衣部分带有内衬,可胸口位置的材质里外都是薄纱,高耸的乳房把小一号的女仆装高高地顶起,像是呼之欲出似的,两颗乳头紧紧地贴在内衬上,透过薄纱,能清楚地看到两点嫣红和周围宛如圆球似的乳房。

女仆装的喇叭裙很短,只能勉强遮住臀部,加上还附有裙撑,就像是半开的伞似的,露出了大半臀部。而包住臀部的内裤又是透明的,穿着这样一件女仆装的冯可依几乎是露胸又露臀,只要稍微弯下腰,臀沟间那道狭长的肉缝便会暴露出来,被客人们尽收眼底。

女仆装还配有长袜,长袜不是透明的,质地细密,纯白,高过膝盖。冯可依穿上长袜后,在身体前面扎上同样很短、齐腰的白色围裙。就这样,冯可依由成熟美艳的办公室女郎变身为一个性感妖媚、魅惑男人欲望的小女仆。

雅妈妈走上前去,把红色的牛皮项圈套在冯可依的脖子上,然后,又拿出一个化妆舞会上常见的只露出眼睛的七彩眼罩,遮挡住冯可依的半张脸。

牵着冯可依的手,雅妈妈娇笑着说道:“谜一样的M女女仆莉莎正式登场,走吧莉莎!好好干,别让客人们不满意啊!”

“是……”冯可依发出一声宛如呻吟般的声音,即将开始的女仆扮演令她鼓荡的心中又是兴奋又是刺激,又感羞耻又有期待。

花雯芸牵着冯可依另一只手,也娇笑着说道:“莉莎,忘记冯可依,融入女仆的角色,好好享乐吧!”

“是……”

俱乐部里座无虚席,客席上坐满了男男女女的客人。在雅妈妈的指挥下,一副性感的女仆装打扮的冯可依一会儿送酒,一会儿送点心,不停地在客席之间穿梭,根本闲不下来。

无论哪张客席,客人们都在做着淫靡的事情,要么搂着自带的女伴,上下其手,在敏感的部位上乱摸,要么抓住女招待不放,在屁股、胸部上尽情搓揉。女人们声音各异,但都充斥着兴奋和快感的呻吟声、浪叫声不绝于耳地钻进冯可依的耳朵里。

有一些客人看到冯可依的脖子上戴的是红色狗项圈,脸上闪过遗憾,便不再理睬。但更多的客人一边揉弄着怀中的女人,一边故意向冯可依搭讪,用淫秽的目光看着冯可依清晰可见的乳房和臀部。还有一些不要脸面的,干脆蹲在冯

可依身后,去看她弯腰倒酒时撅起的臀沟间那道粉嫩的肉缝。似乎感受到灼热的呼吸喷打在自己的阴户上,冯可依渐渐迷醉在这羞耻的暴露快感中。

啊啊……又开始流了,全被客人看到了……无毛的阴户上汁水淋漓,爱液四漫,如果没有内裤遮挡,肯定会顺着大腿一直流到脚底。背对着客人们弯腰撅臀的冯可依脸颊绯红,迷蒙的眼眸中荡漾着浓浓的春意,身体不时颤抖几下,完全想不到只是暴露,就能令她获得如此愉悦的快感。

“莉莎,到这儿来。”雅妈妈在吧台向冯可依挥手。

“雅妈妈,你叫我。”拖着酥软的腿,冯可依一路小跑着过去。

“把内裤脱下来给我。”雅妈妈不容拒绝地命令着。

“啊!是……”在客人们看不到的吧台死角,冯可依把内裤脱下来,交给雅妈妈。

“呦!莉莎,你到底流了多少水啊!原来轻飘飘的内裤吸了你的爱液后,现在变得这么沉了。”雅妈妈用力一捏内裤,爱液滴滴答答地直往下淌。

我的内裤就像放在水里便马上捞出来似的,好羞耻啊……我到底流了多少水啊……冯可依羞耻地低下头,不敢看雅妈妈手里的内裤,更不敢看雅妈妈揶揄的目光。

“莉莎,你真的是很喜欢干羞耻的事啊。”雅妈妈发出一声像是呻吟的感叹声。

“是……是的。”冯可依捏着女仆装的裙角,羞耻得都要站不住了。

“那么,我让你再羞耻一些吧!”

雅妈妈突然抓住女仆装的袖子,用力一拽,只听“嘶”的一声,袖子从肩头整齐地分离出来。然后,雅妈妈趁冯可依愣神的刹那,再抓住胸口的衣襟用力一扯,顿时,整个上半身的衣料带着内衬离开了女仆装,两只失去了束缚的乳峰质感十足地跳跃出来。

“呀啊!雅妈妈,不要……”直到胸前的两只乳房暴露出来,冯可依才如梦方醒,连忙把手臂挡在胸前,用惊恐的目光看向雅妈妈。

“没发现这件女仆装是可以分解的吗!莉莎,干嘛那么看我,好像我会对你做多过分的事似的。上次,我就和花院长一起看过你的乳头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现在把手拿开吧!我给你穿上乳钉。”雅妈妈嗔怪地看向冯可依,对她戒备的反应很是不悦。

“对不起,雅妈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太紧张了。”冯可依一边解释,一边放下了手臂,把乳房露出来。

雅妈妈把下面坠着一个细长条金属棒的乳环穿在冯可依翘高挺立起来的乳头上,随后,在乳头上轻轻一捏,便“咯咯”地笑着说道:“哟!都胀成这样了,好大啊!”

亟待爱抚的身体被雅妈妈一摸,而且还是敏感的乳头,冯可依不由仰起脸呻吟了一声出来。

“雅妈妈,莉莎不是带着红色狗项圈吗!只能看不能摸。”从坐席上来到吧台的花雯芸刚好看到这幕,讥讽了一句雅妈妈,然后,对冯可依说道:“莉莎,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暂时离开一会儿,尽量在打烊前赶回来,不用担心,雅妈妈虽然有些胡闹,但值得信赖,好好听雅妈妈的话,玩得开心点啊!”

怎么办啊!花院长不在这里陪我,我好担心啊……看着花雯芸匆匆忙忙地离去,一阵不安顿时涌进心头,冯可依感到花雯芸不在,失去了制约的雅妈妈肯定会让自己做一些更加羞耻的事情。

“碍事的走了,莉莎

,就剩下咱们两个了,太好了,记得要乖乖地听话啊!

现在,回到客人们中去吧。”

瞧着雅妈妈笑吟吟的脸颊,冯可依更加不安了,小心翼翼地问道:“我就穿成这样过去吗?”

“当然了,难道还不够羞耻,想全部脱光吗?”雅妈妈反唇相讥,讥讽地看着冯可依。

“够了,够了。”冯可依急得连忙摆头。

就在冯可依快要回到坐席的时候,花雯芸在后面扯着脖子叫道:“莉莎,忘记把内裤还给你了,算了,就这样光着吧!记得给客人敬酒时不要忘记礼仪,要九十度的鞠躬,至少维持五秒钟啊,记住了吗?”

“是……”冯可依满脸通红地答道,感到雅妈妈声音那么大,只怕所有的客人都知道她没有穿内裤的事了。

与她猜测得分毫不差,客人们开始频频向冯可依挥手,不住地点这点那,搞得冯可依就像踩了风火轮似的,举着托盘,忙不停歇地从一个客席奔到另一个客席。

冯可依穿梭在客席和客席之间,暴露在外的乳房剧烈地摆动着,穿在乳头上闪闪发光的乳环因为下面坠着一根金属棒,增加了重量,随着东摇西摆的乳峰,刺激着敏感的乳头,给冯可依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

每当冯可依把鸡尾酒放在茶几上,向客人们深深地鞠躬答谢时,身体都弯成了九十度,像雅妈妈告诉的那样维持五秒钟。丰满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下垂着,胀得高高的乳头因为乳环的重量,不住地摇着、伸展着,在她身后,女仆装的喇叭裙被鞠躬的动作带到腰际上,把赤裸的臀部暴露出来。在浑圆的臀部中间,一道无毛的粉嫩肉缝和窄小的肛门尽被在身后的客人们收在眼里。

啊啊……不要看我啊……冯可依在心里羞耻地叫着,可穿梭在客席之间,在客人们淫秽的目光下摇动乳房,却带给她一阵愉悦至极的快感,尤其是给客人们鞠躬致敬时,她感到一种仿佛受到凌辱的快感从身上腾起,那么强烈,又是那么令她兴奋,阴户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大量的爱液汹涌地溢出来,沿着大腿,一直流到脚底,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乳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胀得那么大,冯可依急促地喘息着,弯成九十度的身体上,两座乳峰就如波浪那样起伏着,坠有金属棒的乳环扯着乳头不住摇动。

仅仅是仿佛爱抚一般的拉扯感,就令冯可依到达了几次小高潮,加上越来越多的客人跪在她身后,近距离地看光溜溜的阴户,戏谑地把灼热的呼吸喷打在她不住收缩的肛门和从肉缝里显露出来的肉洞口上,更不知道泄了多少次身子了。

啊啊……好刺激啊,啊啊……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的话……

就在冯可依被接连不断的小高潮冲击得即将陷入迷乱时,雅妈妈走过来,说道:“莉莎,今天就到这儿吧!你明天还要上班,早点回去休息吧!”

“是……”雅妈妈的到来令冯可依松了口气,她不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冯可依拖着酥软无力又火热难耐的身体回到了职员休息室,就在刚刚换好衣服时,雅妈妈走了进来。

“可依,今天太谢谢你了。”雅妈妈亲热地牵着冯可依的手,不住道谢。

“没什么,我又没帮什么忙。”冯可依摇摇头,礼貌地说着客气话。

“怎么会呢!你可帮了我一个大忙。可依,

你不知道你那羞耻的风情是么动人,所有的客人都为你兴奋起来了,当然,你也很兴奋啊!流了一地的爱液。”

雅妈妈脸上又浮出揶揄的笑容。

“哪有那样的事……”脸突地红了,冯可依为自己今晚强烈的反应和淫荡的表现感到又是羞耻又是吃惊。

轻轻揉捏着冯可依滑嫩的手,雅妈妈问道:“可依,今晚快乐吗?”

冯可依把头低下去,不做声。

“不好意思开口吗?看那!咯咯……嘴上不说,你的身体告诉我,你很快乐啊!”雅妈妈把手向冯可依的大腿上一指。

冯可依瞧过去,只见,自己的大腿内侧湿淋淋的,尽是刚才溢出的爱液,在灯光的照射下,发出闪亮的光芒。

啊啊……好羞耻啊……宛如做了坏事被捉了个正着的孩子似的,一脸羞惭的冯可依老老实实地承认道,“是……是的。”

“可依,既然在我这很快乐,我拜托你件事好吗?”雅妈妈定定地凝视着冯可依。

雅妈妈的目光中仿佛蕴含着什么,开始变得火热,看得冯可依一阵心慌,不由抖颤着声音问道:“什么……什么事啊?”

“以后,要是我这再发生像今天这样人手不够的事,可依,你能变成莉莎,过来帮我吗?”眼眸中充满了希冀,雅妈妈殷切地说道。

不能答应她,天知道再继续下去,会发生什么……冯可依有种预感,感觉自己要是继续扮演莉莎在这里做女招待,只怕会沉沦下去,真的变成莉莎那样的女人,于是,连忙拒绝道:“我不行的,我……”

话未说完,身体突然被雅妈妈抱住了,雅妈妈看似瘦弱的身体竟那么有力,冯可依感到自己就像被一个强壮的男人抱着似的。

“雅妈妈……”心中禁不住的激昂起来,冯可依急促地喘息着,想推开她,可是下一瞬间,嘴巴便被雅妈妈封上了。

雅妈妈用力地吸吮着芬芳甘甜的樱唇,就像是贪婪的食肉动物对待捕获的猎物似的,仿佛要把冯可依吃掉那样激烈地吻着。在狂吸嘴唇的间隙,雅妈妈发出兴奋的呻吟声,伸出舌头,钻进冯可依的嘴里,一下子勾起那条慌乱地四处躲避的小舌,缠绕在上面不放。

本来身体就是火热难耐、亟待爱抚的,雅妈妈男人般的狂吻就好像在火上浇了一勺油,冯可依很快就被点燃了,迷失在那错乱的令她战栗的快感中。缩在口腔深处的小舌被一闯进来便不住翻转、不住勾舔的舌头引诱着伸出来,下一瞬间便被雅妈妈的嘴唇紧紧夹住,吞进嘴里,像是要吸断那样用力地吮吸着。冯可依紧蹙着眉头,脸上浮起吃痛的表情,可鼻中却哼出甘美的呻吟。

一阵急骤的“啾啾”声过后,雅妈妈吐出冯可依湿滑的舌头,在她红肿的嘴唇上用力一吻,然后问道:“可依,喜欢我这样吻你吗?”

冯可依剧烈地喘息着,眼帘下垂,默不作声。

“每当我吻像你这样可爱的小姑娘,我就控制不住自己,总是那么激烈。尤其是你可依,我恨不得吃了你。”夹杂着阵阵娇喘,雅妈妈绵软低沉的声音充满着野性。

“雅妈妈……”冯可依呻吟般的轻唤着,分外柔媚。

“可依,听说你十月份就要回西京了,剩下的这段时光,你就当做是人生的插曲吧!让莉莎只在汉州存在,用这个从你身体里剥离出来的自己好好享乐,之后便将她永远封印,你

说好吗?”在绯红的脸颊上轻吻一下,雅妈妈搂得越来越紧了,蛊惑着意乱情迷的冯可依。

做为人生的插曲,用莉莎享乐SM的快感……

莉莎只在汉州存在,只存在三个月……

我在这里不是冯可依,是喜欢暴露的女仆莉莎……

冯可依出神地想着,在她思索的时候,雅妈妈没有继续蛊惑,而是轻轻舔着她的颈项、耳垂,用牙齿轻轻地咬,给冯可依带来一阵飘飘欲仙的快感。

我是莉莎,莉莎不全是我……一股放纵的快感在身体里肆虐着,冯可依艰难地做出了选择,一边发出火热的喘息,一边慢慢地抬起头,用变得迷蒙的双眸瞧着一脸期盼的雅妈妈,微微点头。

“可依,你答应了,太好了,我好高兴啊!”

雅妈妈狂喜的心情似乎感染了冯可依,冯可依也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给你这个,今天的出场费和打车回去的路费。”雅妈妈递给冯可依一个纸袋,里面装着三万元的现金和一些零钱。

“雅妈妈,我不要。”冯可依连忙把纸袋还给雅妈妈。

“莉莎,听话!这是你的酬劳。”雅妈妈不容拒绝地把纸袋塞给冯可依,然后拾起被冯可依叠得整整齐齐的女仆装,也塞给冯可依。

“谢谢。”冯可依捏着手里的纸袋,沉甸甸的,感到获得酬劳的她已经变成了莉莎。

“花院长应该不会回来了,你先回去吧!路上当心啊!莉莎!”雅妈妈捧起冯可依的脸,在她柔软的嘴唇上轻轻一吻。

【未完待续】

第四章淫荡的M女仆莉莎(二)

——阴蒂穿环—— 六月十七日星期五下午六点钟,冯可依赤裸着身体躺在特别美容中心的治疗台上。今天的工作还没有完成,同事们都在自觉地加班,而她却找个借口,溜出办公室,跑到特别美容中心做第二次的丰胸手术,冯可依为她的行为感到深深的惭愧。

今天的丰胸手术主是以臀部和大腿为中心,吸取多余的脂肪,全身涂满了消毒液的冯可依闻到一股浓重的消毒液的味道。距离上次丰胸手术,已经过了一个月了,冯可依已经习惯了丰满的C罩杯乳房,说起来好笑,刚开始时,虽然知道身上穿着宽松的衣服,不会有人注意到她变得挺拔的胸部,可冯可依却总觉得所有人都在偷偷看她,心中充满了得意和喜悦,还有一种令她心跳加速的兴奋。

好不容易拥有了值得自豪的乳房,冯可依迫不及待地想要去炫耀,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她再也不是胸部平平的太平公主了。可是她炫耀给谁看呢!最想她能有一双丰满的美乳的寇盾现在美国,她即使想向老公炫耀,也炫耀不到,难道只是单纯地从女性爱美的角度出发,向陌生人炫耀吗!不是,冯可依是那种含蓄地展露美丽的女人,比如她的衣着,从不张扬。

自从被花雯芸带到月光俱乐部,在花雯芸和雅妈妈的蛊惑下,穿着下流的SM服,把丰过胸后变得丰满高耸的乳房暴露在客人们淫秽灼热的目光下,冯可依便兴奋起来了,感到非常刺激,一种有如被电流击穿般战栗的快感袭上了身体,羞耻地溢出了爱液。

从那以后,冯可依便迷上了暴露身体那激昂刺激的感觉,而她向陌生人炫耀胸部,勾引男人们直勾勾的目光,就是想感受那种暴露的感觉。

自慰时,只是回想在月光俱乐部暴露乳房给客人

们看的情景,便湿得一塌糊涂,高潮来得又快又激烈。渐渐的,冯可依不再满足于只是想象,想要更进一步,在现实世界中暴露,可是,她的家教非常严格,在可以说成是苛责的教育环境下,养成了良好的教养和优雅的性格,这让她很是矛盾,迟迟迈不出那一步。

在上周的休息日,闲下来的冯可依无事可做,甚感寂寞孤寂,就在百无聊赖之际,突然,脑中又跳出了暴露的想法。经过一番剧烈的思想斗争后,冯可依最终没有抵住诱惑,在深入骨髓的心痒下,决定小小地冒次险,在人前炫耀一番她深以为豪的胸部。

下身穿着一条短短的牛仔裙,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长腿,把浑圆的臀部勒得曲线毕露,上身是一件紧身的白色吊带背心,领口很低,露出大半个雪白的乳球和一道深邃滑润的乳沟,没有佩戴胸罩的乳房丝毫不见塌落,高耸挺拔,紧紧地顶在吊带背心上,透过薄薄的棉质,两颗嫣红的乳头清晰可见。出门前,犹豫良久的冯可依又披上一件宽松的夹克,打算出现意外情况时能快速遮掩住胸部。

迈着紧张兴奋的步伐,脸上浮出一团红晕而更显美艳的冯可依来到人流最多的商场。仅仅是慢走,失去束缚的乳峰便在吊带背心里摇晃着,摩擦着柔软的棉质,冯可依清楚地感到乳头硬了,胀起来了,上面腾起一阵爽美的快感。

越来越多的视线被吸引过来,有男也有女,男人们的眼神有的火热,有的淫秽,像钉子一样盯在把吊带背心顶得高高、不算费力便清晰可见的乳房上,女人们则有羡慕的,也有不悦、讥讽的,还有装作不屑其实在深深妒忌的。无论哪种视线都令冯可依感到强烈的刺激,身体变得火热躁动,心中充满了愉悦和兴奋的感觉。

冯可依在商场逛了一圈,满足地回到了家中,她脱下内裤一看,内裤几乎湿透了,吸满了汹涌溢出的爱液。

真好啊,从今天开始,我就能拥有更加美丽的身体了……冯可依躺在治疗台上,眼中满是期待。

在手术前,花雯芸以缓解紧张的心情为缘由,让冯可依坐起来,又让她看了一遍CG。

“花院长,怎么不一样了……”计算机模拟冯可依手术后达成的身体尺寸,在画面上,呈现出一具美得令最挑剔的人也挑不出一点瑕疵的完美身体。拥有这副身体的冯可依随着优美轻快的音乐正在独舞,可是和以前不一样的是,她的阴户上镶着一个闪闪发光的银环,随着身体的扭动,下流地摇晃着,发出淫靡的光芒。

“哦,你指的是阴环吧!可依,之前你不是说想在阴蒂上穿环吗!我就在CG上加上了,准备让你看看效果。做完手术后,实际效果与你现在看到的一模一样,怎么样,在阴蒂上穿环,看起来是不是非常可爱?”

“嗯,真漂亮啊。”

冯可依一边看着画面上充满魅惑的自己,一边高兴地想道,这幅身体好美丽好性感啊!我好想要,寇盾一定会喜欢我在阴蒂上穿环的,他看见后肯定会两眼冒光地扑上来的……

“可依,想要吗?正好今天田野主任过来给你做手术,如果想要的话,顺便就把这项加上,在你麻醉后睡一觉的工夫里就做好了,无痛又不会害怕,机会难得啊。”花雯芸劝说着一直瞪大眼睛看CG画面的冯可依。

“嗯!花院长,

你说什么?”

“看得这么入神啊!连最重要的话都没听到,我想跟你说,待会儿看到田野主任,记得在麻醉前拜托他,给你的阴蒂穿环。好了,田野主任马上就到了,快躺下吧。”无奈地看了一眼冯可依,花雯芸只好再说一遍。

就在冯可依把笔记本电脑还给花雯芸,在治疗台上躺好时,门被推来了,穿着白大褂、带着口罩的田野主任走了进来。

“你好啊!可依,才几天不见,越来越漂亮了。”像是要驱除冯可依心中的紧张似的,田野主任微笑着同冯可依打招呼。

冯可依的脑袋里全是在阴蒂上穿环的事,瞧了一眼满面笑容的田野主任,冯可依羞涩地说道:“田野主任,那个……”

“想说什么?可依,别着急,慢慢说。”像是对待小女孩儿似的,田野主任轻抚几下冯可依的头发,拍拍她的脸,示意她不用紧张。

田野主任过分亲昵的动作令冯可依更加羞涩了,小声地说道:“那个……抽取脂肪之后,能……能再给我穿个环吗?”

“没问题,也就是一分钟的事,正好,你今天是全麻,一觉醒来什么都OK了,可依,这次准备在哪里穿环?”

在阴蒂上穿环,太羞耻了,冯可依说不出口,求助地瞄向花雯芸。

“咯咯……田野主任,你怎么问个不停啊!乳头,阴唇都穿完了,你说还剩下哪里!当然是阴蒂了。”过来解围的花雯芸娇笑着,看似奚落田野主任,其实却在撩拨冯可依的羞耻心。

“呵呵……关心则乱,我先检查一下。”田野主任自嘲地笑笑,然后,向冯可依的腿前走去。

“呀啊……不用检查了……”见田野主任要检查自己的阴蒂,冯可依大感慌乱,连忙制止。

“可依,你好可爱啊!在你睡着了后,田野主任给你穿环时还不是会看到,你现在害什么臊啊!”

想想也是,早晚会看到的,可是阴蒂不同于乳头和阴唇,是女人最敏感、最不能示人的地方,哪怕医生也不行,为了让自己更美丽性感,也为了让寇盾获得满足,冯可依豁出去了,用手捂住羞得通红的脸颊。

“可依,做为医生,在我的眼中,你的阴户甚至阴蒂都不是令男人兴奋的性器,只是手术的一个部位,别害羞了,同意我给你检查吗?”

“同……同意。”话是那么说,可冯可依把脸捂得更紧了。

“可依,放松,把腿屈起来,向两旁打开。”田野主任一边说,一边轻拍冯可依光滑的大腿。

啊啊……好羞耻啊……慢慢地把双腿屈起、分开,羞惭难耐的冯可依把自己的阴户暴露出来。

阴蒂有些充血,微红,在肉缝的顶端露出尖尖的一角,田野主任把小阴唇向两侧一分,再拈住小小的阴蒂头轻轻一揪,顿时,一个像鲜嫩的菱角一般的阴蒂被剥了出来。

“啊啊……”阴蒂上腾起一股强烈的快感,猝不及防下,冯可依发出了一声呻吟,平坦的小腹就像有什么东西在下面推似的向上重重地挺动一下。随后,反应过来的冯可依紧紧咬着嘴唇,一双手也紧紧地抓住治疗台的边沿。

“可依,打算穿在阴蒂头上,还是阴蒂体上?”

见冯可依脸上浮起困惑的表情,好像不知道阴蒂的结构,田野主任便用手指搔搔阴蒂充血的部分,像是实物操作地讲解道:“这是阴蒂头,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也是最容易激发

女人性欲和快感的部位……”

一边用力地咬着嘴唇,忍耐阴蒂上腾起的快感,冯可依一边听田野主任讲授阴蒂的结构。虽然明白了阴蒂头就是平时把阴蒂包在里面的包皮,但冯可依不知道应该选择穿在哪里。

“咯咯……可依,你真像个想做大事却又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子啊!外面那些危险的穿环店、无良美容院什么的,说是能阴蒂穿环,其实只敢穿在包皮上,现在好不容易有汉州水平最高的整形医师给你穿环,当然要穿在阴蒂头上了。”花雯芸发出银铃一般的笑声,帮冯可依出主意。

“嗯,田野主任,那就穿在阴……阴蒂头上。”蠕动着颤抖的嘴唇,冯可依艰难地向田野主任说出羞人的话。

“明白了,这里怎么样?”田野主任拿出一个细长的金属棒,用尖端在阴蒂头上一点、一压。

小腹在强烈的快感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冯可依点点头,羞耻地把脸扭了过去。

“好的,可依,放松,什么都不要想,现在给你打麻药。”

“田野主任,辛苦您了。”

“可依,好了不起啊!为了疼爱自己的丈夫,下这么大决心,爱的力量真伟大啊!”花雯芸一边夸着冯可依,一边抚摸着她的头发,驱散她手术前的紧张。

我这么做,全是为了寇盾吗!……冯可依在心中问自己。

随着麻药注进体内,冯可依开始数数,数着数着,意识便开始模糊。在即将陷入昏睡之际,与寇盾欢爱的情景在脑中一掠而过,冯可依开始想象自己在月光俱乐部变成莉莎,把刚刚拥有的一副完美得无法挑剔的新身体暴露出来,让雅妈妈、花雯芸、还有客人们看自己羞耻的样子。

“车董,阴蒂剥出多少比较好?”张真拿着网络摄像机,将镜头对准冯可依的阴蒂,向远程观看的车钟哲请示道。

“多少好呢!嘿嘿……剥到像散步那样慢走,也能感受到快感那种程度就好了。”

“那就最大限度地剥出来吧!”

“嗯,最大限度。”好像有什么事,交代完张真,车钟哲中断了远程连接。

“田野主任,听到了吧!车董说最大限度剥出来,要达到慢慢走也能感到快感的程度。”张真兴奋地笑着,对田野主任说道。

“可是,把阴蒂最大限度地剥出来,会给冯可依带来很严重的后果啊!散步那样的慢走就能感到快感,稍微激烈一些,只怕会忍不住泄出来,这样对日常生活会造成障碍的。”正在给阴户消毒的田野主任有些不忍,不想让这么凄惨的事发生在冯可依身上,便故意夸大后果地说着。

“呵呵……心疼了,这里面有些不能告诉你的事,别管那么多,按照车董的意思办就是了。”

“这样啊!那我明白了,我要开始了。”田野戴上手术手套,准备做手术。

“等等!”张真突然放下摄像机,把田野推开,伏在冯可依分开的双腿间。

无毛的阴户上湿润粉亮,看起来是那么娇嫩,张真用力嗅着,除了消毒水的味道,还有一股淫香的爱液味道。张真掰开肉缝,只见里面积蓄着大量的爱液,随着肉缝的打开,慢慢地流淌下来。

只是在田野面前暴露阴蒂,就湿成这个样子,等到阴蒂全剥出来,连慢走都能感受到快感,到那时,恐怕无时无刻都是这么湿吧……张真看着肉缝里被爱液浸润得愈发粉润的嫩肉,脸上露出

了淫秽的笑容。

昨晚,冯可依从月光俱乐部回去后,便急匆匆地脱光衣服,把裸露胸部的女仆装换上,然后一边发出宛如尖叫的淫叫,一边激烈地自慰。守着监视器的张真目瞪口呆地看着,感到他好像穿越到某个不知名的时代,疯狂地自慰、不知泄了多少次身子的女仆冯可依是那么的妖艳妖娆,又是那么性感淫靡,使他不由自主地从裤裆里掏出一柱擎天的肉棒,快速地上下撸动。

张真几乎是把脑袋塞进失去意识的冯可依的双腿间,舌头伸得长长的,在水汪汪的肉缝上忘我地舔着,吸着,发出一阵“啾啾”的声音。

“我说张秘书长,舔一个睡着的女人有意思吗!舔舔就行了,让你这么一顿乱舔,我还得重新消毒。”田野主任两眼发光地看着趴在冯可依股间狂吸乱舔的张真,吃不着葡萄怪葡萄酸那样说着。

“呵呵……田野主任,你也想舔吧!”张真抬起头,脸上湿淋淋的,尽是冯可依的爱液。

当冯可依从沉睡中苏醒过来时,已经是晚上九点钟了,意识朦朦胧胧的,不是很清醒,身体有些麻木,还动不了。冯可依躺了一会儿,等到身体可以动了,便挣扎着坐起来,掀去蒙在自己身体上的白单。

哇啊……好大啊……足有E罩杯的两只真正意义上的巨乳,在眼底晃动着。

这个是我的乳房,好棒啊,寇盾看到了,肯定会赞不绝口的……冯可依高兴地把眼睛眯成一线。

眼光再往下望,阴蒂上覆盖着一团纱布,看不到穿环后的样子,冯可依有些遗憾,感到阴蒂有些痛痒,又有些热,有种隐隐约约的快感。

“醒了啊!可依,觉得怎么样?”门被推开了,花雯芸走了进来。

“花院长,真是太谢谢你了,我好高兴啊。”冯可依欣喜地对花雯芸说道。

“满意就好,可依,给你穿环的时候,田野主任发现你的阴蒂包皮太长,不好在阴蒂上穿环。”

“不能穿吗?”冯可依紧张地看向花雯芸,就怕她说不能穿。

“那倒不是,即使是最高水平的田野主任也无法在那么小的阴蒂头上穿环,而且,即使穿上了,过长的包皮会把阴环包进去,很容易感染,于是,田野主任只好把包皮切除了。本来应该征询下你的意见的,可是,你正在昏睡,没办法,只能先行处理了。”花雯芸向冯可依表示歉意地笑笑。

“包皮被切除了?”冯可依疑惑地看向花雯芸。

“没关系,切掉也好,就像男性的包茎手术一样。”花雯芸安慰着冯可依,打消她心中的不安。

冯可依放下心来,想起和寇盾欢爱时,自己小小的阴蒂总是被寇盾取笑,寇盾喜欢一边用手指爱抚、用嘴唇吸舔,一边夸张地叫道:“快点长大,快点……”,这令冯可依很是羞耻。

寇盾还很喜欢看自己自慰,冯可依回忆自己揉弄阴蒂自慰时,寇盾往往会把脑袋凑过去,近距离观看,看着自己比普通人小的阴蒂,取笑道,“你的小肉芽总是害羞,不肯露出头来,是不是自慰得太多了,被你按进去出不来了。”

切除了也好,这下寇盾不能取笑我了吧……脸上浮起甜甜的笑,冯可依对花雯芸说道:“没关系,切掉就切掉吧。”

“可依,一共缝了两针,预计三天内伤口就会愈合,线是可溶解的,不需要拆线。在伤口愈合前,不能洗澡,每次上完

厕所后,一定要消毒。”花雯芸说完注意事项,便把装有消毒喷雾剂和软膏的纸袋交给冯可依。

“嗯。”

“穿上这个吧!脂肪抽取后,为了让肌肤快速恢复,需要保持一定压力。”花雯芸递给冯可依一件黑色连体紧身内衣。

冯可依穿上一看,过膝的紧身内衣,股间是真空的,上厕所也不用脱下来。

注意到冯可依的目光,花雯芸笑着调侃道:“这三天不能脱下来,要一直穿着啊!可依,裆部开口是为了让你方便上厕所,不要总想着做坏事啊!严禁自慰。”

“呀啊……花院长,乱说什么啊!我又没那么淫荡。”脸一下子羞得通红,冯可依嗔怪地瞧向花雯芸。

“你还不淫荡!听雅妈妈说,你小嘴的味道很甘甜啊!”花雯芸似笑非笑地看着冯可依。

糟了,雅妈妈告诉花院长了……冯可依嚅嗫着,不知说什么好,眼帘羞惭地垂下去,感到无法面对花雯芸。

“别害臊啦!我和雅妈妈是好姐妹,我和你也是好姐妹,那么,我们三个都是好姐妹好啦,咯咯……淫荡的可依”花雯芸的笑声愈发不堪了。

“花院长……”脸更加红了,一股强烈的羞耻冒上心头,冯可依体味到花雯芸的弦外之意,是要和雅妈妈共享自己,身体顿时变得火热,感到自己变得兴奋起来了。

“对不起啊!可依,看你这副害羞的可爱样儿,我就想欺负你,咯咯……等你好了,我和雅妈妈一起把你吃了吧!”花雯芸越说越兴奋,眸中越来越亮。

“不要……”声音小如蚊虫,弱不可闻,却又甜腻入骨。

“好了,小可依,回去吧!你再不回去,现在我就要吃你了,别忘了下周一来这里复诊啊。”

这真的是我吗!命运女神对我很偏袒啊!造物主没有给我太美丽的身体,命运女神却让我来到名流美容院,拥有了一副这么完美的身体……回到家后,冯可依脱掉外衣,只剩下紧身内衣,出神地看着穿衣镜里就像是色情杂志封面女郎那样巨大、高耸的乳峰。

看了许久,冯可依把视线收回来,低下头,去看裸露在外的阴户。轻轻地把包住阴蒂的纱布取下来,一个医用阴环露了出来,阴环上,手术前即使剥开包皮也只露出浅浅一角的阴蒂探出包皮足有一厘米,像小手指的一节指头那么大向外伸展着。

阴蒂变大了啊!以前我的阴蒂小小的,就能感受到那么强烈的快感,现在变成这么大,会是什么感觉呢!……冯可依不由期待着伤口快快恢复,好去体验下那尤未可知的快感。

上完厕所后,坐在坐便器上的冯可依取出喷雾消毒水在阴蒂上一喷,然后挤出一点药膏抹在手指上,向阴蒂涂去。

“啊啊……”阴蒂上腾起一股无比强烈的快感,一下子从头顶直穿脚底,冯可依战栗般的抖颤着身子,心想,好刺激啊,阴蒂变得这么敏感了……

小心地动着手指,尽量轻柔地把药膏抹在阴蒂与阴环相连的伤口上。可是,无论多么轻柔,快感都是那么强烈,似滂湃的海浪,又似尖锐的电流,冯可依都要坐不住了,火热的身体软软的,摇摇晃晃地要向地上栽去。

如果不是花雯芸严禁自己自慰,冯可依真想现在就在洗手间里泄出来。终于抹完了药膏,阴户上汁水淋漓,就像刚从水里出来一样,冯可依呆呆地看着,在变得无比敏感的阴

蒂给她更加愉悦、更加强烈的快感的同时,一阵不安悄然从心头冒了出来。

【未完待续】

第四章 淫荡的M女仆莉莎(三)

--不安的快感-- 六月二十日星期一穿着小西服、七分裤去上班,冯可依还是第一次,并不是不喜欢七分裤,而是寇盾喜欢她穿连衣裙。自从与寇盾约会后,冯可依便没穿过裙子之外的衣物,一直穿着展露修长双腿的连衣裙。

第二次丰胸手术后,因为里面穿着能使抽取脂肪的身体快速恢复的齐膝连体紧身内衣,外面就只能穿着到脚的长裙、长裤和稍微靓丽一些的七分裤了。冯可依见过刘裕美穿过七分裤,便到商场里买了两套七分裤职业套装。

颇有新鲜感地穿着七分裤职业套装,打着一把清新的小伞,讨厌下雨的冯可依没有像以前碰到雨天那样忧郁,嘴里哼着歌曲,欢快地走在阴雨霏霏的上班路上。

冯可依骄傲地挺着胸,迈着比平时小的步伐,每当身体摆动,失去胸罩束缚的E罩杯巨乳便在小西服里摇晃着,把前襟顶得高高的。小西服是修身的,七分裤也是如此,紧紧地包拢着前凸后翘的火爆身体,高耸挺拔的胸部,盈盈一握的腰肢,浑圆挺翘的臀部,勾勒成一道性感迷人的曲线。

路上的行人频频向冯可依注目,冯可依就像个高贵的白天鹅似的目不斜视,心中却又是羞涩,又是欢愉。可是,每当她迈开双腿,最大限度地切除包皮而全部剥离出来的阴蒂便越过股间丁字裤窄窄的布带,被比丁字裤的材质要粗糙很多的七分裤摩擦着,带给她一阵怪异的刺激和强烈的快感,令冯可依又是愉悦,又是不安。

只是走路就湿成这样,我怎么变得这么敏感啊!万一不小心出丑了,可怎么办啊……阴户上湿漉漉的,汹涌的爱液还在源源不断地溢出来,怎么忍耐、怎么压制都止不住,冯可依开始担心丁字裤又细又薄的布带吸不了那么多爱液,会渗出来,沿着大腿流下去。

“早上好,荔梅。”

“早上好,可依姐。”正在拖地的王荔梅直起腰,向冯可依问好。

“可依姐,咯咯……今天什么情况啊!一直连衣裙打扮的可依姐竟然穿起了七分裤,不过,可依姐穿什么都好看,七分裤也很适合你啊!感觉更像飒爽的职业女性了。”王荔梅上下打量着冯可依,像原先一样欢笑着说着。

咦!荔梅笑了呢!太好了,终于恢复正常了……冯可依一边为好姐妹王荔梅恢复生机高兴,一边笑着说道:“小嘴真甜,荔梅,你也不差啊!这身超短裙也很适合你啊。”

一谈起超短裙的话题,王荔梅脸上升起同上周一样阴郁的表情,可是瞬间就又恢复了一贯的笑脸,像是要分散注意力似的,仔细打量着冯可依,说道:“可依姐,有什么好事吗?你跟以前大大地不同了耶。”

“咦!为什么这么说啊?哪有什么好事啊!”冯可依脸上一红,心里一喜,期待王荔梅继续说下去。

“既然没有,可依姐,咯咯……那你脸红什么!还是有好事,快说,快说,说给我听听嘛!”王荔梅捉狭地看向冯可依。

“真的什么也没有啦!”冯可依连连摆手,面上却眉飞色舞,如被挠到痒处似的喜滋滋的。

“可依姐,嘴风很牢嘛!明明形象变得这么厉害,还死不承认!可依姐,你现在的体型好像

脱胎换骨了啊!很美丽,很性感。”王荔梅嬉笑着捶打了冯可依一下,似乎怪她隐瞒不说。

“真是那样吗?荔梅,承蒙夸奖啊!咯咯……”冯可依与王荔梅嬉闹了一会儿,问道:“荔梅,之前见你好像很累就一直没说,最近,你打扮得好性感啊!

就像一个小姑娘得到爱情的滋润,一下子变成大人了,老实交代,是不是交男朋友了?咯咯……”

“咦!是……是那样的,可依姐,你看出来了?”王荔梅有些慌乱,眼神闪烁着。

“还看出来了吗!明知故问,谁看不出来啊!原先的你什么样?现在的你简直跟原先判若两人啊!”冯可依嗔怪地瞧着王荔梅。

“真有那么明显吗?”

王荔梅垂下的眼帘令冯可依误解为害羞,自以为然地说道:“嗯,前后变化太大啦!就像一朵青涩的小花一夜间就盛放了,变成招蜂引蝶的鲜花,荔梅,现在的你很有女人味啊!忽然穿起性感的超短裙是为了男朋友吧!他喜欢你打扮得性感一点?”

“嗯,是……是的,也……也不全是……”

就在王荔梅吞吞吐吐的时候,冯可依好心地说道:“不过,工作的时候,尤其是在名流美容院这样大型的公司里,最好还是穿一些比较正式的衣服。荔梅,我和李秋彤没什么,就怕别人说闲话,会影响你的发展的。”

“谢谢你,可依姐,我忽略了。”

冯可依一边跟王荔梅聊天,一边擦桌子,每当身体一动,就感到没戴胸罩的E罩杯巨乳在衬衣里摇来摇去、似乎要把衬衣顶破似的,心里不由又是欣喜又是羞涩。

女人真的不能有自卑感啊……想起花雯芸教给自己女人美丽的秘诀,冯可依深有同感,美容前的自己虽然美丽,但普普通通的B罩杯乳房一直是她深感自卑的地方,而现在,拥有了一对傲人的E罩杯巨乳,冯可依感到自己好像一下子获得了极大的优越感,面对其他美女,充满了自信,有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心里尽是令她吃惊的自豪和欣喜。

只是还没有适应切除包皮的阴蒂,令冯可依感到有那么一点美中不足。每当路上的行人或商场里的人们伸长脖子偷看自己丰满而巨硕的胸部时,冯可依除了感到欢愉外,身体还起了反应,感到一种兴奋的快感。可是,往往只是一个无心的动作,身体摆动的幅度也不大,切除包皮的阴蒂便被内裤摩擦着,腾起一阵强烈得几乎要脱口呻吟出去的快感,这令冯可依甚为不安,尤为苦恼。

就像现在,只是擦桌子这种轻柔的动作,穿在阴蒂上的银环稍稍摆动,拉动着阴蒂微微伸展,摩擦着柔软的内裤。冯可依感到身体瞬间变得火热躁动,腾起一阵爽美得受不了的快感,随后,脑中便不受控制地升起一阵绮念,不是想象被寇盾压在身下,狠狠抽插爱液泛滥的小穴,便是回忆在月光俱乐部暴露身体的羞耻画面。

下午,在与名流美容院各部门负责人汇报工作进展情况的会议上,以营业统帅部部长余泽成为首的各部门负责人注意到冯可依的变化,不由眼前一亮,俱都感受到冯可依与往前不同的火辣身体,纷纷不加掩饰地把目光逡巡在两座高耸如峰峦的胸部上,不吝言辞地发出声声赞誉。

冯可依红着脸,尤其是网络营销部部长张勇的目光最为不堪,那种赤裸裸的饱含淫欲的视线

使冯可依升起一种错觉,好像自己赤身裸体地暴露在他针扎般的视线下,被小西服、七分裤包裹的身体顿时起了反应,又是羞耻又是兴奋。

张部长好讨厌啊!用色迷迷的眼光看我,其他人没有他那么下作,可难保不是掩饰得很好,只怕都在心里升起了龌龊的想法,想把我脱得一干二净,看个够吧……脑中一旦浮起这样淫荡的念头,就再也收不住了,冯可依不断猜忖着各位部长的真实想法,愈来愈感兴奋刺激,每当站起来讲解或摆动身体的时候,被内裤摩擦的阴蒂上便腾起阵阵尖锐的快感,感到身体仿佛要被肆虐的电流击穿了。

在会议的最后阶段,余部长代为宣读了一则紧急人事变动,配合特别行动小组构筑情报系统的信息测评部部长刘裕美升了半格,作为常务董事车钟哲的机要秘书,调转到常务董事办公室工作。虽然今天的会议刘裕美没有参加,但因为信息测评部的新部长还没有人选,因此,以后有关信息测评部配合特别行动小组的工作,仍有刘裕美负责。

成为机要秘书,对刘部长来说是好事一件吧……对于泼辣麻利、一贯男人作风的刘裕美,冯可依没有恶感,只是感到不那么女人。现在刘裕美成为了常务董事车钟哲的机要秘书,不能像以往那样无所顾忌了,应该会逐渐恢复女人温柔的一面吧!冯可依在心里为荣升的刘裕美祝福着。

“车董,天启投资公司的鞠启杰鞠总请求与您会面。”内线电话里传出刚刚成为常务董事机要秘书的刘裕美那变得柔媚得多的声音。

“嗯,你去迎接!还是算了,你的装束不适宜在大庭广众下露面,你去准备茶水,送到我办公室来,接待的工作交给其他秘书。”车钟哲按下免提键,漫不经心地说着。

“可是……”

“没有可是,这是命令。”

在车钟哲不悦而变得凝重的气氛下,刘裕美颤声答道:“是……明白了。”

不一会儿,鞠启杰就在别的秘书的陪伴下,来到了车钟哲的办公室。

“车董,你好,呵呵……好久不见,气色还是那么好啊。”脸型瘦削、给人以坚毅印象的鞠启杰被车钟哲让到沙发上坐下,发出西北汉子特有的豪迈笑声,寒暄着。

“呵呵……鞠总也不赖啊,红光满面的。最近,铺天盖地的报导尽是你的新闻啊!在金融这个领地,鞠总你是当之无愧的大鳄啊!怎么!忙得抽不出一点时间吗?有多长时间没去我的俱乐部玩了,大家都很想你啊。”车钟哲也笑着,同样刚毅的脸上浮起笑容,显得男性魅力十足。

“呵呵……瞎忙,这不是才抽出时间吗!正准备今晚找车董去玩玩呢!”

“我也有此意,那我们……”

就在车钟哲跟鞠启杰聊得兴起的时候,门口忽然传来几声轻轻的敲门声,然后在一声娇媚的“打扰了”的女声下,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刘裕美端着托盘,站在门口,稍微迟疑了一下,像给自己勇气似的吸了一口气,低着头来到鞠启杰身旁,向鞠启杰鞠躬致敬。然后,徐徐跪下,把托盘里的茶杯轻轻地放在鞠启杰一侧的茶几上。

“请慢用。”不仅声音在颤抖,手也是,茶杯里嫩绿色的液面在荡漾着。

“呵呵……车董,大白天的,连女秘书都打扮得这么性感动人啊!”随着刘裕美站起来,向车钟哲那侧走

去,鞠启杰看到刘裕美上半身穿着的藏蓝色的修身秘书装西服里,一对高耸的乳峰把胸口系着彩色丝带的白色衬衣顶得隆起高耸的一团,而下半身没有与之配套的职业套裙,只穿了条齐到大腿根部的黑色蕾丝丝袜,在两圈蕾丝之间,赤裸裸的阴户裸露在外,露出一簇黑得发亮的浓密阴毛。

“请慢用。”

就在刘裕美把茶杯放在车钟哲面前,见他没有别的举动而感逃过一劫地松了一口气、再次鞠躬致敬准备出去时,车钟哲突然伸出手,一下子就把手指插进了刘裕美的肉缝里。身体颤抖着,扭曲着,刘裕美不敢反抗,承受着两根又硬又长的手指在自己的阴户里毫不怜惜的抽插,也不敢发出一声拒绝的声音,羞耻地任车钟哲在来访的客人面前玩弄自己。

渐渐的,阴户里响起“咕叽咕叽”的水声,刘裕美发出一声哀羞的呻吟,为自己分泌出感到快感的爱液甚感羞惭。车钟哲拔出手指,向刘裕美举起濡湿发亮的指头。刘裕美瞧着指头上沾附的湿亮亮的爱液,眼中闪过痛苦的挣扎,略微犹豫片刻,便哀叹一声,慢慢弯下腰,柔顺地把车钟哲的手指含进嘴里,去舔自己的爱液,像口交那样吮吸着。

车钟哲一边瞧着刘裕美闪动着羞耻的眼眸舔自己的手指,一边不无炫耀地对鞠启杰说道:“鞠总,真是不好意思,我这个秘书让你见笑了,还没养成,正在调教中。”

“车董,从哪里找的女秘书,看这小屁股扭的,还没调教完就这么够味,这个女人不赖啊!真羡慕车董,在公司里也能享受一番。”鞠启杰饶有兴趣地看着刘裕美半撅的臀部,似乎被下流的言语刺激到了,浑圆的屁股羞耻地摇晃着。

“这个女人叫刘裕美,前不久还是信息测评部主任,我呢!想在办公室养一只母狗玩玩,便把她调过来,做我的机要秘书。”

“哦,高管出身啊!怪不得我在前面的办公室见到她时,她只是坐着向我行礼,我还以为名流美容院浪得虚名呢!原来她还没有适应秘书的角色啊!车董,机要秘书的制服就是下身只穿一条丝袜吗?你这个主意真不错,呵呵……”鞠启杰两眼直冒光,盯着刘裕美的屁股。

车钟哲见鞠启杰对刘裕美似乎颇感兴趣,便说道:“目前还是上半身制服,下半身丝袜,随着调教的展开,会逐步给她戴上狗项圈什么的,鞠总,喜欢这身性感的制服,还是喜欢信息测评部主任的身份?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不打算玩一会吗?”

“一会儿哪够啊!呵呵……”

“是我口误,鞠总,你随意,想玩多久就多久,呵呵……”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大笑起来,只留下拼命为车忠哲口交的刘裕美在一旁羞耻地颤抖着身子,为自己沦落为可以随意赠送的礼物而心伤不已。

“那可不敢,尽尽兴就行,车董,你约我来有事吧!”鞠启杰瞄了一眼刘裕美后,颇有深意地对车钟哲说道。

“是这样的,听说寇盾的公司,恒远通信技术有限责任公司准备上市吧?”

车钟哲点点头,问道。

“嗯,最迟九月底吧!寇总是个了不起的人啊。”鞠启杰感叹地说着。

“话虽如此,不过,有鞠总出力,弄垮他的公司不算什么难事吧?”车钟哲心头一紧,没想到鞠启杰一上来便称赞寇盾。

“这件事……之前贵公司的张

真与我透过气,车董,实在抱歉,恕我不能答应,像你规划的那样从根本上击垮他,夺取他的金钱和地位,实施起来有一些难度,而且,呵呵……严重的资源浪费啊。”

察觉到鞠启杰似乎另有所图,车钟哲疑惑地问道:“资源浪费?”

“寇先生是个很有个人魅力、很有敛财手段的人,他要是晚几天找我商谈投资上市的事,只怕我会沉不住气先找他的。”鞠启杰脸上浮起赞佩的表情,对寇盾的能力充满敬意。

“鞠总,寇盾真的那么难对付!连你也不行吗?”见鞠启杰对寇盾的评价那么高,车钟哲不免有些灰心。

“呵呵……车董,你没明白重点,我是投资商,看重的是利益。你说是冒着风险把寇先生的公司夺过来,草草卖掉,还是每天都有大笔的收益拿,不但任何风险地赚钱,哪个合算?不言而喻吧!”鞠启杰淡然一笑,看向车钟哲。

“当然是后者,可是……”

不待车钟哲解释,鞠启杰又说道:“恒远通信技术有限责任公司是寇先生一手创立的。寇先生的能力毋庸置疑,他真正厉害的是交际手段和精准的判断力。

寇先生的合作伙伴之一,美国的基诺集团今年获得了活体认证技术,走在全世界前面。做为合作了几十年的伙伴,寇先生的公司有望在基诺集团的提携下开辟全球业务,这对亚洲死气沉沉的金融市场来说,绝对是一场强震。”

“鞠总,我们能不能……”

似乎被车钟哲打断有些不悦,鞠启杰哼了一声,说道:“要不是有你这个老朋友的面子,我才不会帮忙呢!你打算取代寇先生的公司与眼高于顶的基诺集团达成共识吗?我试过了,不知道寇先生与基诺集团是什么关系,信用很牢固啊!

史密斯董事长明言寇先生不可缺少,只认可恒远通信技术有限责任公司。车董,有基诺集团的提携,寇先生就是一只下金蛋的鸡,会给我创造无尽的财富。”

车钟哲就像一个泄气的皮球,感到从未有过的气馁,想到与鞠启杰合作谋取寇盾的公司这事恐怕要胎死腹中了,脑中一时升起踢在钢板上的感觉,没想到寇盾的能量如此巨大,就连鞠启杰也深深地忌惮。往深再一思索,车钟哲不禁一阵后怕,万一鞠启杰没有告诉自己寇盾的潜在背景,如果自己贸然对冯可依下手,必然会引起寇盾的报复,以寇盾在美国的影响力,只怕自己会凶多吉少。

现在对冯可依的调教已经展开了,不可逆地改造了她的身体,所幸寇盾身在美国,还不知晓,等他回国发现爱妻身上的种种疑点,必会勃然大怒,一旦顺藤摸瓜地查下去,不难找出自己这个幕后黑手。

思虑到此,车钟哲不由吓出一身冷汗,脸上阴晴不定地考虑着。

突见鞠启杰一副老神自在、等待自己求助的样子,车钟哲陡然心事一松,心想,我怎么忘了漫天要价坐地还钱这事了,鞠启杰这是在增大砝码、想要从我身上获得更大的利益啊!他肯定有办法帮我逃过这一劫,甚至还有可能弄垮寇盾,帮我把冯可依弄到手……

做出一副淡然的表情,车钟哲问道:“鞠总,寇盾的公司上市后,市值大概是多少?”

嘴角向上一斜,鞠启杰笑着说道:“上市后,公司草草卖掉的话,十亿有人抢,我说的是美元,因为恒远通信技术有限责任公司是

以董事长和夫人共同的名义注册的,上市后保有百分之四十的股值,粗略算算,寇盾实际拥有的财富大概在十五亿吧!”

“竟然值这么多。”车钟哲咬牙切齿地说着,越来越感到自己这回是踢到钢板上了。

“呵呵……车董,你与寇先生有什么不可调节的矛盾吗!我要是你,就不会主动招惹他。”鞠启杰的脸上明显带着幸灾乐祸的笑意。

“我与他素不相识,说不上有什么矛盾,相反,我倒很羡慕他。”

鞠启杰来了兴趣,追问道:“羡慕?”

“不错,他拥有了我一直想占有却寻觅不到的东西,对他,我不仅是羡慕,还很嫉妒,真是个运气好的家伙啊。”车钟哲长叹了一口气,眼里流露出迷醉的光芒。

“你羡慕的是寇先生有一个比他小二十多岁的妻子吧!据说他妻子名叫冯可依,正被贵公司委托,从事情报系统再构筑的业务,好像结婚没多久,是个难得一见的美女。”鞠启杰凭记忆说道。

“不错,冯可依暂时在这栋大楼里工作,预计工作到十月份。说来也巧,我找了一家小公司,为我公司构筑新的情报系统,谁曾想,冯可依恰恰是这家公司的金牌分析师,而且又恰恰被他们公司派过来,这不是天降机缘吗!没有不吃的理由。”车钟哲简要介绍一下冯可依在名流美容院工作的来龙去脉。

“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车董,让你这么一说,我倒真想见一见冯可依。

寇先生有这么一个千娇百媚的小娇妻,没有放在自己的公司里养起来,而是任其在外面自由发挥,看来他很爱他的妻子,不想让妻子成为失去灵性的金丝雀,同时,也能看出寇先生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这样的人弱点极少,不好对付。”鞠启杰眼中一亮,似乎对冯可依很感兴趣。

“公私分不分明,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要是我有这样极品的女人,我是绝对不会让她离我半步的。”车钟哲又发出咬牙切齿的声音,对寇盾空有冯可依却不会享用颇为不爽。

“好了,车董,我知道了,呵呵……你和冯可依之间一定有什么故事吧!莫非,莫非你们早就认识,被寇先生横刀夺爱了?”鞠启杰忍住笑,劝道。

“鞠总,你想到哪去了,我和冯可依,一点关系都没有。”车钟哲惊愕地看向鞠启杰,眼中有些恼羞成怒。

“呵呵……真的吗?好吧,好吧,姑且当它是真的,说说吧!车董,你有什么计划?如果可行的话,哪怕对手是恐怖的寇先生,看在老朋友的面子上,我一定帮你,不过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亏本买卖我是不做的。”鞠启杰拍拍车钟哲的肩膀,浅笑过后,眼中寒光一露。

如果我把调教冯可依的事告诉鞠启杰,出于利益的考虑,他可能会把我的计划泄露给寇盾。哼,这个贪婪的家伙,假如我的砝码够大,比如,让这家伙先筹划一下如何弄垮寇盾,在做出一些实质性的事情之后,我把冯可依借给他,让他感受一番冯可依无以伦比的M魅力。想必以他S者的嗜好必定会乐此不疲,就会和我成为真正的伙伴来一起对付寇盾了……

思索片刻,觉得除了与鞠启杰共享冯可依外没有其他办法的车钟哲忍着肉痛说道:“哪有什么计划啊!这不是求到鞠总你身上了吗!这事先不提,鞠总,这几天请务必赏脸到我的俱乐部来,除

了刘裕美之外,还有一个正在接受调教的,是冯可依的闺蜜,叫王荔梅,还算能入眼,也是一个分析师。因为晏雪刚刚被卖掉,这两人是新近补充进来的。”

“刘裕美就挺不错的,加上没见过面的王荔梅,车董,手笔不小啊!一下子就弄进来两个。呵呵……我很长时间没出去玩了,很怀念在你这里调教林冰莹和晏雪的快乐时光啊!车董,你安排吧!我随叫随到,很期待能重温一下当年的感觉,呵呵……”

【未完待续】

第四章 淫荡的M女仆莉莎(四)

--诊察室-- 六月二十三日星期四傍晚今天是抽取脂肪和丰胸手术术后恢复情况的复查日,冯可依准时八点来到特别美容中心的诊察室。

冯可依躺在治疗台上,在花雯芸的要求下,宽大的长袍下什么都没穿,直接包裹着整形后异常火爆的身体。

田野主任总是姗姗来迟,冯可依在等待的时候不禁胡思乱想起来,猜测着田野主任会对自己做什么。想到花雯芸特意交代长袍下什么都不要穿,冯可依就一阵心慌,感到一会儿自己肯定会全身赤裸地暴露在田野主任面前,于是,开始紧张的心变得七上八下起来,既有羞耻又有暴露的兴奋。

在煎熬一般的等待中,田野主任终于来了。看到冯可依紧张不安的样子,田野主任微微一笑,把手放在她的肩头上,轻轻拍了拍,用柔和的声音说道:“没事的,只是惯例的检查,可依,有没有感到哪里疼,或者有什么不适感,比如皮肤发紧什么的?”

“没有。”冯可依想了想,肯定地回答道。

田野主任默不作声地解开冯可依睡袍的带子,敞开领口,把两座虽然是仰卧的姿势但依然很有质感、保持着高耸形状的乳峰露出来。

“多么美丽的一对乳房啊,又丰满,又高耸,哪怕是平躺着,也丝毫不见塌陷啊。”

我的乳房,啊啊……都被他看到了……听到田野主任的赞誉,冯可依身子一僵,虽然羞耻地闭上了眼睛,但脑海中却比双眼还要清晰地浮现出田野主任凝视自己乳房的样子。啥那间,冯可依又羞又臊,感到脸上火辣辣的,升起一团晚霞般的潮红。

啊啊……他开始摸我了……突然,乳房上升起一阵凉意,田野主任那只被火热的体温显得有些发凉的手抚上了胸部,冯可依愈发慌乱了,小手紧紧地攥成拳形。

田野主任专注地看着眼前高耸的美乳,一只手抚上去,只能握住半只乳房,一边温柔地抓揉着滑腻如水的乳肉,一边慢慢蠕动手掌,一小块一小块地移动,用心地感受着乳房的状况,判断里面有没有脂肪沉积、聚成疙瘩。

细之又细地揉捏了一圈,乳房的状况非常地好,完全没有异状,与真实的手感一般无二,如果不说,无论是形状还是手感,根本就不像丰过胸的。田野主任满意地点点头,可是并没有放开手中的酥胸,乳房检查结束了,现在该是享乐的时间了。

揉捏的力量重了许多,田野主任伸出双手,一手一个握住乳峰的根部,像是推似的,让滑腻的乳肉从逐渐升高的手掌中摩擦而过。待推到峰顶,再用掌心按住乳头,五指不断收拢,用力地抓揉着丰满的乳峰,让手指陷进柔软如绵花般的乳肉中去。

一边随心所欲地把玩着手中的巨乳,让她感到痛感,却又在能够承受的范围

内,田野主任一边令冯可依安心那样说道:“嗯,这边没有异常,嗯,那边也没事……”

“啊啊……”即使在竭力忍耐着,可乳房被胡乱地揉捏不停,在羞耻心的催化下,快感一浪胜过一浪地袭来,冯可依还是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微弱的呻吟声。

“这个方向,乳房没有倾斜……咦!那个方向好像有点不对,我再确认一下吧……”田野主任把焦点集中在乳头上,装作发现了异常来哄骗冯可依,掩饰他拉扯乳头的用意,开始用力揪起乳头,向各个方向拽着,同时,指腹夹着乳头,快速地搓捻起来。

在田野主任既像爱抚又像虐玩的粗野动作下,乳头上腾起一阵尖锐的快感,冯可依有心想掩饰自己感到了性的快感的羞窘反应,可敏感的乳头早已变得又大又硬又尖,即使想掩饰也掩饰不了,只能发出急促的喘息,任羞耻的巨浪把她吞没。

羞耻的快感一波接一波袭来,一点也不给冯可依有余暇思考的时间,先是乳房暴露出来,被轻轻揉弄,再是敏感的乳头,被两根指头又是搓捻,又是拉扯,现在又轮到了阴户。

啊啊……我被脱光了,不能示人的那里全被他看到了……浑身酥软无力、脑中迷迷糊糊的冯可依被田野主任摆弄着,让伸手就伸手,让抬臀就抬臀,很配合地脱掉了身上的长袍,因快感侵袭而染上了一层微红的躯体裸露了出来。

把睡袍交给在一旁笑吟吟地看着的花雯芸,田野主任把手放在冯可依被抽取脂肪的下半身上。一会儿是平坦纤细的腰部,一会儿是修长结实的大腿,一会儿又是稍微费点力才能摸到的浑圆挺翘的臀部,田野主任细细地滑抚不停,感受着肌肤犹如丝绸般的滑润和惊人的弹性。

“恢复得非常好,第二次的脂肪抽取和丰胸手术大获成功。抽取脂肪部分的肌肤完全恢复了原状,紧绷绷的,没有一点松弛感,注进乳房里的脂肪也已经安定了,不会再被吸收了。可依,恭喜你,从此以后,这么美丽的乳房就永远属于你了。”田野主任意犹未尽地放开手,微笑着向冯可依祝贺。

“真的吗!太好了,谢谢你,田野主任,我好高兴啊。”冯可依乐得睁开了眼睛,翻动身体想爬起来。

“可依,咯咯……看你乐的,可是田野主任还没有给你检查完呢!”花雯芸上前一步,不让冯可依起来。

“对啊,可依,现在该检查阴蒂了,躺好,把腿分开!”

在田野主任的催促下,冯可依羞涩地把双腿打开,屈成M形。虽然以这种姿势被田野主任和花雯芸看过好几次了,可那种如影附随的羞耻却没有减弱,冯可依还是像第一次时似的,感到一阵强烈的羞意。

在分得很开的大腿根部,无毛的阴户毫无遮掩地露了出来,粉嫩的阴唇上穿有六个小小的孔洞。濡湿狭长的肉缝顶端,平时沉藏在包皮里不可见的阴蒂最大限度地露在外面,足有小手指的一节指头那么大。充血变红的阴蒂上挂着一个阴环,正随着冯可依急促的喘息而微微晃动着。

田野主任用指甲轻轻搔动阴蒂,粉嫩滑润、宛如最鲜嫩的蚌肉一般的肉缝在这强烈的刺激下绽开了花蕊,里面蓄满了爱液的洞口上湿润闪亮,像呼吸似的不断蠕动着。

啊啊……不行啊,止不住了,流出来了,啊啊……哪怕是慢走,也会因阴蒂被内

裤摩擦而快感连连的冯可依哪经受得住这种刺激,爱液宛如发洪水般汹涌地溢出来,顺着微拱的肉缝淌到肛门,再一溜一溜地落在治疗台上。

啊啊……流这么多出来,屁股都湿了,肯定全被他看到了,好羞耻啊……虽然认为田野主任值得信赖,是个品德高尚的医师,可冯可依就像不受控制似的,把田野主任想成利用行医猥亵女人的色狼,脑中不住想象着田野主任用色迷迷的眼光看自己隐秘地方的样子。一时间,冯可依感到自己兴奋起来了,心中激昂刺激,好想放声呻吟出来。

“可依,有感觉了吧!咯咯……好像很容易出水啊!真令人羡慕!”

啊啊……连花院长都这么说我,可是,啊啊……被她取笑,我好兴奋啊……

听着花雯芸揶揄的笑语,冯可依更加羞耻也更加兴奋了,脸上浮出像哭那样的表情,身体一跳一跳地抖着。

田野主任与花雯芸对视一笑,然后把手放在冯可依抖颤得似要崩塌下去的膝盖上,用力向两旁扳去。大腿根部被扯动得有些疼,一道道火热的气息喷打在阴户上,冯可依知道自己现在是一副怎样羞耻的姿势,也知道田野主任正在近距离地看她狂溢爱液的阴户,想到这种不堪的姿势只和寇盾亲热时出现过,顿时,一种无法言表的兴奋蹿上心头,爱液更加汹涌地流了出来。

“可依,我要检验下阴蒂的敏感度,会有些刺激,稍微忍耐一下吧。”田野主任怕冯可依有所怀疑,便编了个理由,然后,伸出手,揪起阴蒂。

啊啊……啊啊……那里不行,太刺激了……纤细的腰肢痉挛般地挺动着,深红色的阴蒂完全勃起了,在快速搓捻的指腹间变得又硬又敏感,冯可依发出阵阵急促的喘息声,在心里羞耻地叫着。

第二次丰胸手术后的这几天,切除包皮的阴蒂始终在接受不同程度的刺激,柔柔的刺激还好说,只是感到美妙的快感,而稍微强烈一些的,则令冯可依感到一种直冲脑际的尖锐快感,身体,尤其是腰肢,像被电流击穿似的,酥麻酸软,动惮不得。而且,花雯芸还严令不许自慰,使得火热躁动、得不到宣泄的身体一直处在对高潮的渴求之中。

在田野主任名为诊察,其实是猥亵的动作下,乳房被粗暴地揉弄,乳头被用力地拉扯,溢出了大量爱液的阴户被肆意观看,阴蒂被快速搓捻,而且这一切还发生在明亮的诊察室里。冯可依被强烈的羞耻包围着,心中充斥着巨大的兴奋和暴露的快感,不知不觉的,情欲之火被挑逗到极致,完全点燃了的身体被田野主任带到了泄身的边缘。

田野主任一只手搔动着阴蒂,另一只手揪起穿在阴蒂上的阴环,像是要检验阴蒂上穿环的孔洞是否完全愈合似的,拉扯着阴环,在阴蒂花心的孔洞上来回摩擦着。

啊啊……不行了,我要泄了,啊啊……好羞耻啊,竟然在田主任给我诊察时泄了身子,可是这种感觉好兴奋啊……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的冯可依连一秒钟也撑不下去了,火热的肉洞开始一个劲地收缩。

“啊啊……啊啊……田……啊啊……田主任,啊啊……别弄了,啊啊……啊啊……”指甲都陷进肉里去了,冯可依用力地握着拳头,修长微红的颈项向后仰着,潮红的脸上,樱红的嘴唇半张,一边发出淫荡的呻吟,一边央求田野

主任放手,浮出一身细汗的身体激烈地痉挛着。

“可依,要快乐得升天了啊!泄吧,泄吧!都忍了好几天了,不用担心,在我和田野主任面前泄吧。”花雯芸轻柔地抚摸着冯可依的头发,眼中射出兴奋的光芒看着冯可依屈起的双腿崩塌下去,看着因羞耻、兴奋和快感而染上一层微红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看着汹涌的爱液从粉嫩湿亮的阴户里源源不断地溢出来,在治疗台上积成闪亮的一滩。

“可依,舒服吗?”

“嗯。”身体还在痉挛着,似乎被田野主任和花雯芸看着到达高潮而被打击到的冯可依呆然躺在治疗台上,下意识地回答着花雯芸的问话。

“呀啊……”下一瞬间,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冯可依羞惭万分地叫了一声,然后,伸出手,好似没脸见人地把脸蒙上,可她湿漉漉的阴户上,肉洞又开始收缩,仿佛流不完的爱液又开始溢了出来。

“可依,你好可爱啊!明明结婚了,爱做的事都不知做了多少次了,还这么怕羞,咯咯……来,让我看看你羞红的小脸蛋。”花雯芸扒开冯可依无力的手,把她潮红似血的脸颊露出来。

“可依,你的阴蒂很敏感啊!同预计的效果一样,仔细想想,平时有没有不适的感觉,比如太敏感啦,动不动就想爱做的事啦?”田野主任放下手中阴蒂上的银环,语气有些轻浮地说道。

“没……没有。”刚在田野主任的注视下泄了身子,怎么好意思再告诉他自己很敏感,稍微一动便能感受到快感,冯可依只好违心地说着。

“既然这样,那就一点问题都没有了,阴蒂上穿环的孔洞也完全愈合了,可依,从今天起,你就可以过正常的生活了。”说完后,田野主任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还是开不了口啊!真讨厌……冯可依蠕动着嘴唇,欲言又止,本来想问问田野主任为什么自己变得这么敏感,是不是因为在阴蒂上穿环导致的,可是,自己刚告诉他没有不适感,而且方才还在他面前起了那么淫荡的反应,羞耻地泄了身子,实在是没脸说出口。

“可依,拜拜。”依依不舍地望了一眼冯可依诱人的身体,田野主任向花雯芸挥挥手,走出了诊察室。

“再见,田主任。”直到门“咣当”一声关上了,冯可依才敢睁开眼睛,刚才在田野主任面前泄身的一幕太令她羞耻了。

“可依,现在你都好了,这么没品的紧身衣就别穿了,还有这个,医用的,太难看了,回头让雅妈妈送你一个撩情的。”花雯芸对刚爬起来要穿紧身衣的冯可依说道,同时指指阴蒂上的医用阴环。

“嗯。”似乎还没从方才的羞惭中恢复过来,冯可依红着脸,微微点头。

“这副身体真的太美了,可依,我好羡慕你啊。”花雯芸凑过来,舔上冯可依的耳垂,同时手一捞,握住一只巨乳,轻柔地抚摸起来。

“啊啊……花院长,你别……”身体重新变得火热躁动,似乎一次泄身并没有熄灭燃烧一周的火焰,冯可依感到自己又兴奋起来了。

花雯芸一把把冯可依搂在怀里,尽情亲吻了一番由半推半拒到热情奉迎的绝美人妻,然后,对眸中闪烁着娇羞的冯可依说道:“可依,都拥有这么一具完美的身体了,骄傲地去吧!”

“咦!去哪啊?”冯可依急促地喘息着,花雯芸的吻不像雅妈妈那

么狂野,调情手段却比雅妈妈高明得多,不一会儿就让她陷入到意乱情迷的热吻中去。

“有一周没去了吧!当然是去雅妈妈那里玩啊!咯咯……喜欢暴露身体的淫荡M女仆莉莎,很期待吧。”花雯芸调笑着冯可依,加重语气地说着。

“去那啊……那个,那个……”冯可依想起一周前在月光俱乐部被雅妈妈狂吻的羞耻情景,有些不好意思见雅妈妈,便吞吞吐吐地说着。

“可依,是不是和我一起放不开?那么,这回你一个人去吧!”花雯芸眼波一转,颇有深意地说道。

“没有那样的事……”冯可依连忙否定,在那样的色情场所,而且自己还扮演M女仆的角色,要暴露身体,摆出羞耻的姿势给客人们看,如果没有花雯芸在一旁陪伴,根本没有胆子涉足。

“不想跟我去也没关系,反正你已经拥有了这样一具完美的身体,不需要做美容了,我这个老女人也就没什么用了,不用再对我虚以为蛇了,可依,这就是你的心声吧!你根本没把我当好姐妹看,恐怕,雅妈妈在你心里的地位比我高很多,你去找她吧!”花雯芸幽怨地说着,可眨动的眼里全是笑意,笑吟吟地瞧着冯可依。

“花院长,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冯可依急得直摆手,可见花雯芸还是一副不信的模样,便一咬牙,扑进花雯芸怀里,第一次主动地送上香唇,和她热吻起来。

吻了许久,嘴唇都被吮吸得发麻了,冯可依像个温顺的小猫,蜷缩在花雯芸怀里,一边迷蒙着杏眸,一边动情地说道:“花院长,我是你的女人,谁也赶不上你在我心中的地位。”

“咯咯……小可依,我在逗你呢!你的心意我都明白,不过这回,我真想让你一个人去,我不能总陪着你,而且有我在,你是无法真正体验SM的快感的。

好了,我给雅妈妈打电话了啊!莉莎,今晚一定要放开地玩,尽情地享受欢乐时光啊!”花雯芸低下头,在冯可依唇上一吻,吃吃地笑着过去。

“嗯,好吧。”犹豫了一会儿,冯可依羞涩地点点头,虽然对自己一个人去那种地方,有些不安,有些恐惧,但她感到越来越无法悖逆花雯芸了,而且兴奋的心中也有一些期待,只好硬着头皮应承下来。

“出发前先去洗个澡吧!把身上的爱液全部洗掉,要不,雅妈妈又该嘲笑你了。”花雯芸把冯可依拉起来,指指里间的浴室。

“嗯。”冯可依乖巧地点点头,拖着火热无力的身体,向浴室走去。

【未完待续】

第四章 淫荡的M女仆莉莎(五)

--人体雕像-- 六月二十三日星期四“欢迎光临,可依,刚才花院长来电话,说要你过来。”

“晚上好,雅妈妈。”

“今晚,你是可依还是莉莎呢?咯咯……”雅妈妈瞄着冯可依,掩嘴而笑。

见冯可依羞耻地低下头,雅妈妈做出恍然大悟的神情,笑吟吟地说道:“我知道了,你还是想做女仆莉莎帮我,是吧?”

面对雅妈妈的逼问,冯可依只好羞惭地张开嘴巴,小声地说道:“是……是的。”

“明白了,走吧!莉莎,我带你去换衣服。”

“嗯。”冯可依跟在雅妈妈后面,向职员休息室走去。

“愣着干什么,快点脱啊!”一进到职员休息室,雅妈妈便用对待女仆的态度,呵斥着冯可依。

“是……”冯可

依吓了一跳,随后意识到只要踏入这间职员休息室,自己不再是冯可依了,而是女仆莉莎,便连忙脱起衣服来。

做为新婚不久的人妻,瞒着心爱的寇盾,到色情俱乐部寻求暴露的快感,冯可依感到一种背叛丈夫的罪恶感,如重钧在身,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可是冯可依已经越陷越深了,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都不想离开那种兴奋莫名、万分刺激的暴露快感,只好自己骗自己,把自己当成女仆莉莎,借以冲淡良心上的谴责。

“莉莎,今晚不想让你做女仆了,换一个花样玩玩怎么样?”把冯可依刚脱下来的内裤捏在手里,雅妈妈目光灼灼,盯着她说道。

“好……”冯可依有种任雅妈妈随意欺凌摆布的感觉,可这种从属的感觉却令她颇感新鲜,心底升起一阵淡淡的受虐兴奋感。

“做为具有暴露性癖的M女莉莎,被客人们肆意观看下流的身体,会快乐地感到羞耻吧!而且,越羞耻你就越兴奋,暴露的快感也就越强烈,那么,今晚你就做人体雕像,尽情享受在客人们淫秽的目光下暴露的快感吧!你看监视器,把你放在那里怎么样?”

顺着雅妈妈的手指望过去,一台放在角落里的监视器映入眼帘,监视器的画面里出现一个舞台,冯可依回过头,疑惑地问道:“人体雕像?是要我一动不动地站在这个舞台上吗?”

“差不多,所谓人体雕像就是拿赤身裸体的真人假装雕像,做为摆件放在舞台上。为了防止你乱动,破坏雕像的效果,必须把你绑起来,让你失去对身体的控制,然后,客人们陆续走上舞台,用他们色迷迷的目光肆意赏玩你这个人体雕像,咯咯……怎么样?不认为很有趣吗!是不是很想做一次人体雕像?”雅妈妈眉飞色舞地讲述着,很满意能想出这么一个绝妙的主意。

“这个嘛……”冯可依吞吞吐吐地说着。

见冯可依一副担心的样子,雅妈妈问道:“感到不安?不想做?”

“是……是的。”冯可依微微点头。

“咯咯……放心吧!不会让你全裸的,该遮掩的地方都会给你遮掩好的,而且,还会给你戴上假发和眼罩,这样,谁都不会看出你的本来面目了。淫荡的莉莎,是不是开始兴奋起来了?”

雅妈妈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人的内心,冯可依慌乱地垂下眼帘,有些意动,但还是感到不安,嚅嗫地说道:“可是,可是……”

“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只是看而已。”

见冯可依还在犹豫,雅妈妈不耐烦地说道:“怎么,不满意只是被看?是不是不想像上次那样忍得那么辛苦?要是有心想让客人们摸,那我给你换黑色的狗项圈好啦!”

“不……不要。”冯可依连忙摆手。

“咯咯……嘴巴里说不要,诚实的身体只怕不答应吧!瞧!这是你刚才脱下来的内裤,中间湿漉漉的这块是什么!还没说起人体雕像你就那么湿了,莉莎,让我猜猜,你的蜜穴现在肯定像失禁似的,都湿透了吧。“瞧着此地无银三百两般慌忙悟上阴户的冯可依,雅妈妈吃吃地笑了起来。

正如雅妈妈猜测的,扮演人体雕像这么刺激的淫行,只是想象,冯可依感到阴户就像漏了似的,汹涌的爱液源源不断地溢了出来。

“莉莎,把手拿开,挺起胸,我还没好好地看看你的新身体呢!”笑眯眯地瞧着冯可依,

雅妈妈也不催促,耐心地等待冯可依就范。

“是……”犹豫良久,绯红的脸羞耻地扭过去,躲过雅妈妈揶揄的眼光,冯可依慢慢地把手从股间移开,露出爱液泛滥的阴户,随后挺直了身体,让一对E罩杯的巨乳傲人地耸立在胸前。

“花院长可真上心,为你塑造了这么一具堪称完美的身体,莉莎,你的腰肢好细啊,突然从中间凹陷进去,就像小写的字母X,我好羡慕啊!肌肤好像抹上一层牛奶似的,肌理细腻,滑润光洁,尤其是这片倒三角地带,简直就是婴儿的皮肤嘛!那么娇嫩,那么柔美,真想在上面咬一口,看它是不是水做的。哦,我知道了,为什么你水那么多,原来你就是水做的嘛!咯咯……”

雅妈妈两眼发光地打量着冯可依的身体,一边发自肺腑地赞誉着,一边滑抚着滑溜濡湿的阴户。在手指即将离开的瞬间,雅妈妈好像颇为不忿冯可依拥有这样一具令她嫉妒的身体,屈起食指,恶作剧的在敏感的阴蒂上用力一弹。

“啊啊……”修长的脖颈一仰,冯可依发出几声甜腻的呻吟声,曼妙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又有几溜透明的爱液从粉嫩的肉缝里溢了出来。

“哇啊……莉莎,你的小豆豆这么敏感啊!哦,都这么大了,应该叫大豆豆啦!咯咯……敏感度惊人啊。”雅妈妈故意大惊小怪地叫着。

冯可依“嗯”了一声,仿佛呢喃一样的鼻音分外柔媚腻人。

见冯可依似乎迷乱起来了,雅妈妈不失时机地问道:“莉莎,今晚还是红色的狗项圈吗?”

“是……是的。”

“那么人体雕像的事没问题了吧?”

“是……是的。”

“莉莎,我好高兴啊!我有礼物给你。”

不知什么时候起,冯可依陷入到雅妈妈的节奏里面,被一连串羞耻的问题搞得意乱情迷,稀里糊涂地答应了做人体雕像的要求,等她醒悟过来时,只好顺水推舟,不再坚持了。

“这件礼物最适合具有露出性癖的莉莎佩戴了!如果是普通的女人,隐秘的地方是羞于让人看到的,可是莉莎你恰恰相反,就想让人看你羞耻的地方,真没办法啊!淫荡的女仆莉莎,让我好好地打扮一下你羞耻的地方吧。”雅妈妈取出一对很大的镶满了小细钻和珠宝的乳环,把它穿在冯可依翘立起来的乳头上。

乳环不是轻飘飘的那种,特意掺入了重金属,比一般的乳环要重得多。穿上乳环的乳头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下歪扭着,被钻石和珠宝的光芒闪烁得愈发红艳,闪闪发光。冯可依被雅妈妈定性为露出的性癖,罕见的没有出言反驳,也没有说一些“不要,不要”之类欲拒还迎的话,似乎放开了,柔顺地任雅妈妈摆布着,骚动着心中的羞耻心。

“莉莎,抬起一只脚来吧!踩在上面。”雅妈妈指指冯可依脚旁换鞋用的的短凳。

啊啊……这种姿势,好羞耻啊……冯可依慢慢地抬起左腿,踩在凳子上,光溜溜的阴户徐徐地从紧闭的双腿间露出,展现在雅妈妈面前。

“蜜穴的礼物我也给你准备了呢。”雅妈妈蹲在冯可依的股间,拈起两条阴唇向两侧一拽,顿时,粉嫩湿润的肉缝被打开了,像个狭长的椭圆形。一溜溜积存在肉缝里的的爱液流出来,顺着大腿流淌在地上,雅妈妈的手指也被爱液染得津湿。

啊啊……好羞耻啊,流了这么多

……大腿上升起一阵阵凉意,一时间,冯可依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捂住脸,挡住雅妈妈揶揄地看向她的目光。

“咯咯……莉莎,你好骚啊!只是光着身子就能让你湿成这样,你瞧,蜜穴里溢出来的爱液把我的手指都弄脏了。”雅妈妈一边取笑着冯可依,一边挥舞着濡湿闪亮的手指让她看。

“对……不起。”瞥了一眼雅妈妈被自己弄脏的手指,冯可依连忙羞耻地垂下眼帘,发出吁吁娇喘道歉。

“莉莎啊!你有露出癖,真拿你没办法,我只能再原谅你一次喽!现在,把腿再分开些,我给你戴上蜜穴的礼物。”

“是……”在雅妈妈的命令下,冯可依忍着羞臊,把踩在凳子上的腿侧分,劈开到最大限度。几条内筋在大腿根部突兀地浮现出来,似乎不无悲哀地说明着冯可依在令她迷乱的淫欲渴求下,淫荡无比的从顺。

雅妈妈取出六个各镶有一克拉钻石和各类小珠宝、看起来很奢华的银环,一侧三个,分别穿在冯可依的阴唇上。在穿环的时候,肉缝里好像婴儿小嘴一样呼吸的肉洞不断收缩着,汩汩溢出的爱液又淋湿了雅妈妈的手指。

“医用的,真难看,怪不得花院长叫我送给你一个好看的呢。”雅妈妈揪起阴蒂上的医用阴环,粗暴地向下一拽。

“啊啊……啊啊……”冯可依重重地抖了几下,身体摇晃着几乎站不住了,被强烈刺激的阴蒂瞬间就让她到达了一次小高潮。

“站好别动!”雅妈妈不悦地在冯可依的臀部上打了一下,传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啊啊……对……对不起”蕴含着淫媚的道歉声飘出嘴外,冯可依看起来就像吃了春药似的,朦胧的眼眸里似乎能滴出水来,脸上潮红似火。

“还剩最后一个。”雅妈妈这次拿出来的和穿在冯可依乳头上的乳环是一套的,比一般的阴环大一些,上面镶满了钻石和珠宝,同样也掺进了重金属。

把最后一个阴环穿在阴蒂上后,雅妈妈拈起露在阴唇外面的阴蒂,拇指和食指略微用力,一下一下很有节奏地按压着。

“啊啊……啊啊……雅妈妈,啊啊……我要站不住了,啊啊……雅妈妈,饶了我吧!啊啊……别再欺负我了,啊啊……”

一边发出愉悦的呻吟,耐不住羞耻心向雅妈妈求饶,一边感受着阴蒂上柔美舒畅、恰到好处的快感,冯可依不禁在心里想,好舒服啊,再这样下去,我又要泄出来了……

有如小手指一个指节那么大的阴蒂充血饱胀,雅妈妈似乎没见过这么大的阴蒂,乐此不疲地玩弄着,开始由按压改为搓捻。变硬的阴蒂不住摇动着,穿在淫核中间的银环随之飞舞,闪出道道淫靡的光芒。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就在冯可依美得要飞上天之际,阴蒂上突然一松,甘美的快感如退潮般散去,处在泄身边缘的身体充满了不耐和失落。

“莉莎,感觉怎么样?”

瞧着雅妈妈捉狭的笑脸,冯可依一阵气苦,希望雅妈妈继续,便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好……好舒服,可是……”

“谁问你舒不舒服了,我问你阴环好看吗?”白了冯可依一眼,雅妈妈腰肢乱颤地笑着。

呀啊……丢死人了……冯可依羞耻地扭着身子,吞吞吐吐地答道:“好……

好看。”

“喜欢吗?”

“喜欢。”

“咯咯……这身行头可是露出癖

的M女必备的打扮啊!很贵的啊,全是真金白银,在外面是买不到的,莉莎,嗯,无论你是莉莎还是可依,每天都要戴上,不许摘下来啊。”

“嗯。”总共九个,每个都价值不菲,冯可依并没有因为贵重而推辞不要,似乎觉得收下雅妈妈的礼物是理所当然的。

“穿上这个。”雅妈妈把一件清凉的比基尼泳衣递给冯可依。

这件黑色的比基尼泳衣其实就是在背部和颈部系带的低胸胸罩和露出半个屁股的短裙,罩杯和短裙边上是半透明的蕾丝。穿上与比基尼泳装相同风格的在臀侧系带的三角内裤,再套上一条黑色网格的蕾丝长筒丝袜,冯可依穿好比基尼泳装,最后再踏上一双鞋跟足有十五厘米高的黑色亮皮高跟鞋。

黑色的网格丝袜极好地修饰着修长结实的大腿,在腰际上系有一个蝴蝶结的比基尼短裙,坠着蕾丝花边的裙摆,斜斜地从腰际滑到另一侧的臀上,把浑圆挺翘的左臀暴露在外。平坦白皙的小腹也露在外面,只有乳峰半遮半掩地被比基尼上装遮住,而乳头正处在罩杯蕾丝的下缘,上面是大半个雪白丰腴的乳峰,似乎只要呼吸急促一些,嫣红的乳头便会跳跃出来。

雅妈妈把银色的齐颈假发戴在冯可依头上,一边用木梳轻轻地梳理,一边问道:“莉莎,这回选什么颜色的狗项圈?”

“红……红色的。”一副性感撩人的比基尼装束的冯可依坐在短凳上,羞涩地轻启樱唇,窄小的三角内裤与丁字裤没有什么区别,陷进臀沟里面,裸露的屁股直接接触着皮凳,传来一阵冰凉的感觉,可却没给她带来任何降温,火热的身体反倒更热了。

“真的选红的吗?”雅妈妈放下木梳,拿起红色的狗项圈再次确认。

见冯可依不出声,只是点头,柔顺地低下了脖子,雅妈妈只好把红色的狗项圈套在她的脖子上,然后嗔怪地说道:“明明忍得很辛苦,好想有人摸你,却总干一些有头无尾的事,莉莎,是你自己选的红色啊!等到难受的时候可不要怪我啊!算了,怕了你了,先戴着吧!想换别的颜色时告诉我一声就行了。”

“莉莎,穿着这么暴露的比基尼,很兴奋吧?很想让客人们看你下流的身体和发情时羞耻的样子吧?咯咯……你是不是也想看客人们用淫秽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你淫笑的样子呢?”给她戴好狗项圈后,雅妈妈欲擒故纵地说着。

“不……我不想看。”冯可依身子一抖,用力地摇头。

“这个眼罩不仅能遮住脸,还能让你看不到外面、躲开客人们的目光,想戴上吗?”雅妈妈拿出一个能遮住半张脸的黑色塑胶面具,给冯可依看。

“嗯,给我戴上吧。”心中一松,冯可依就怕雅妈妈不给她戴。

“好吧。”雅妈妈把塑胶面具给冯可依戴上。

柔软又有弹性的塑胶面具紧紧地贴在脸上,就像量身定做似的,大小正好,不松不紧。冯可依陷入了黑暗中,眼睛、耳朵的位置上都没有开口,能隐约听见一点声音,只有鼻子和嘴巴露在外面。

下颚突然一紧,冯可依下意识地张开了嘴,嘴里马上被塞进一个球形物体。

对SM用具并不陌生的冯可依知道自己被戴上了口球,眼前黑漆漆的一片令她感到不安,同时又感到一种好似被监禁起来的受虐快感,两者混杂起来,合为一种怪异的感

觉。

马上我就要被带出去,以近似于全裸的样子做为人体雕像,被客人们围起来看了吧……心脏在剧烈地跳动着,想象着那刺激的一幕,冯可依兴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好像擂鼓一样“咚咚”的响声异常清晰地在被堵住了的耳朵里响起。

“享受快乐的时间到了,莉莎,放开点,好好玩吧!”雅妈妈在冯可依脸上轻轻一吻,然后牵着她的手,推开门,向舞台走去。

两道黑漆漆的锁链从天花板上垂下来,与锁链相连的手铐紧紧地扣在冯可依的手腕上,舞台的地板上也有两道锁链,一端锁在她的脚踝上。

随着吊盘启动,锁链发出“叮啷叮啷”的声音在地上拖动着,牵引被脚铐锁住的脚踝,向左右分开。直到两腿间被拉成一百二十度,锁链才停下来,穿着高跟鞋的冯可依被最大限度地打开双腿,辛苦地站立着。紧接着,扣紧手腕的锁链开始上升,把高举双臂的冯可依拉成一个X形状,让又高又细的鞋跟悬空,只能踮着脚尖站立。

啊啊……被吊起来了,这种姿势,好羞耻啊……低垂着头的冯可依想象着自己现在的样子,简直像受刑一样,手脚都被锁住了,大幅伸展着,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完全是一副任人摆布、想怎么玩弄就怎么玩弄的可怜体姿。

手腕、脚踝被冰凉的手铐脚铐紧紧勒着,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痛感,同时,一股浓郁得令人眩晕的羞耻感铺天盖地而来,脑中变得迷迷糊糊的。冯可依急促地喘息着,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下被铁链吊起来的感觉令她异常兴奋,激昂的心中泛起一种非常刺激的暴露快感,想要索性沉沦下去,在心底迷醉地说道,我这么凄惨地被吊起来,好像被人看到啊!来啊,来看淫荡的我,看我羞耻的样子……

只是在快感的刺激下,心里意淫而已,真要是说出口,对于深爱丈夫的冯可依来说,绝对不会向寇盾之外的第二个男人发出这种淫欲的渴求。可是淫欲之花已在她的心中盛开,这点,冯可依有所察觉,但她不想承认,也不能承认。至于这样发展下去,会不会发生什么预料不到的情况,会不会沉沦进去,像这类的问题,冯可依也考虑过。

她想,反正十月份就回到西京了,哪怕在月光俱乐部玩得再出格,顶多是身体被淫欲渲染,离不开羞耻的暴露快感,到时自然会有深谙SM之道的老公来调教自己、满足自己。而在汉州,在月光俱乐部这段淫靡的经历,只是作为人生中一段简短的插曲,不会影响到她与寇盾的感情。于是,彻底放下心来的冯可依不再烦恼,这也是她能答应雅妈妈做人体雕像的底气所在。

我不是冯可依,我现在是莉莎、淫荡的露出癖M女莉莎……被吊起来的冯可依,感到从来没有过的兴奋,她现在只想把自己变成莉莎,来享受暴露的快感,满足忍耐了一周的身心。

“被吊起来的身体很辛苦吧!不过,也很欢喜这样是不是?从现在开始,咯咯……暴露狂可依,你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尽情享乐吧。”雅妈妈在冯可依耳旁大声说道。

不是,我不是可依,我是莉莎……冯可依大声反驳着,可含着口球的嘴里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舞台上镁光灯突然亮了,照耀在冯可依身上。

啊啊……开灯了啊,被清楚地看到了呀……肌肤上感到

暖洋洋的热感,漆黑的世界亮了许多,变得灰蒙蒙的,冯可依意识到镁光灯打开了,感到原本昏暗的舞台肯定变得明亮辉煌,台下的客人们正在肆意地看自己。

不久,冯可依隐隐约约地听到身旁传来脚步声,随后嗅到一股男人们各异的气味,有古龙水香味,有汗臭味,有老年人特有的臭味,还有欢好之后体液的味道。颈项、腋下、胸部等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开始传来一阵鼻息喷在上面的感觉,热热的,痒痒的,有些急骤,冯可依感到客人们正围在自己周围,兴奋地喘着粗气看自己,顿时,身体变得僵硬住了,心中充满了紧张和慌乱。

啊啊……不要离我那么近,走开,走开……也顾不得扮演人体雕像了,冯可依拼命扭动着身体,想要从不知道长什么样子而令她分外惊惶的客人们中逃离,可是,手脚都被锁链固定住了,根本脱离不开,只是徒劳地在手腕、脚踝上多了几道鲜红的勒痕。

折腾够了,冯可依耗尽了体力,急促地喘息着。就在这时,修剪得干干净净的腋下突然升起一阵被人用力嗅的感觉,火热的鼻息不住喷打在上面,令冯可依又酥又痒,不久,在那酥痒之中,突然涌起一股甘美的快感。

啊啊……我有感觉了,不要总嗅那里啊……

不止是腋下,小腹、半露的乳峰和臀部上,同样升起被人用力嗅的感觉,就连阴户也是,被人钻进裙里,鼻头几乎贴在内裤上用力地嗅着。内裤非常薄,正对肉缝的位置上传来一阵火热的鼻息,冯可依感到自己就像没穿内裤似的,被客人直接嗅着阴户。客人没嗅几下,羞耻难耐的冯可依便感到阴户一阵收缩,不受控制地被客人嗅出了爱液。

一股股火热的呼吸喷打在身体上面,全身尽在酥痒,被客人们嗅过的地方似乎都变成了敏感的性感带。冯可依开始被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包围,羞耻地感到乳头翘起来了,感到阴户上湿漉漉的,不知溢出了多少爱液。

啊啊……不要,啊啊……求求你们了,不要再嗅了……

时间向前流走着,不知不觉地过去了半个小时,陷入黑暗的冯可依完全没有时间的概念,感到时间仿佛静止了,自己不停地溢出爱液,不停地在羞耻的暴露快感下抖颤身子。

呼吸变得急促而仓乱,丰满的胸部剧烈地起伏着,深邃的乳沟里,高耸的乳球上,尽是从含着口球的冯可依嘴里垂落下来的唾液,将雪白细腻的乳肉染得湿滑闪亮。

冯可依早就知道自己流出了唾液,可任她怎么忍耐,怎么用力往回吸,香甜的唾液还是源源不断地从嘴里流出来,在嘴角垂成一溜长线,落在乳房上,滴在地上,让她羞惭得无地自容。似乎是被冯可依的唾液吸引,客人们纷纷向她露在外面的半个乳房上嗅去,好像嗅不够似的,不停地用力嗅落在她乳房上的唾液的味道,把火热的呼吸喷打在乳房上,兴奋地看她羞耻地扭动身躯的样子。

舞台上响起一阵“嘎哒,嘎哒”高跟鞋的声音,雅妈妈走了上来。

“呦!张先生,很投入嘛!这么喜欢莉莎吗?”雅妈妈“咯咯”笑着,对蹲在地上,正一个劲地在冯可依股间嗅的张维纯打招呼。

“哦,雅妈妈啊!让你见笑了,我就喜欢水多的女人,真的不能摸吗?只是这样,不太尽兴啊。”张维纯仰起头,兴奋的胖

面上,一对精光闪闪的小眼睛希冀地看着雅妈妈。

“真是抱歉,红色的狗项圈,我也没有办法。”雅妈妈歉意地笑笑。

“唉!不摸就不摸吧!不过,至少再脱件衣服吧!雅妈妈,给点优待嘛!你们说,是不是?”张维纯号召着周围的客人们,挟众向雅妈妈央求。

“好吧!真拿你们没办法,下不为例啊。”似乎不想犯众怒,犹豫了片刻,雅妈妈为难地点点头。

“莉莎,开心吧!想不想玩得再嗨一些呢?”雅妈妈凑在冯可依耳旁,大声说道。

小高潮又一次向她袭来,冯可依意识朦胧地感受着美妙的高潮余韵,没有听清雅妈妈说什么,但还是知道雅妈妈在跟她说话,便下意识地把头抬起来。雅妈妈的声音突然压低了,冯可依没有听清,只是感到语气严厉,似乎在训斥自己,于是,冯可依本能地连连点头,说着对不起。

瞧着冯可依点头时,从嘴角流下来的连成一条线的唾液摇摇晃晃地滴落在乳房上,雅妈妈眼中一亮,兴奋地说道:“你同意了,那好吧!既然你想玩得再嗨一些,想让客人们看更下流、羞耻的你,那就把我送给你的乳环、阴环露出来让大家看吧!”

话音刚落,雅妈妈便转到冯可依身后,把系在她脖子后面的比基尼上装系带解开,然后是背部的系带。

呀啊……不要解啊……我没同意啊……不要,不要,雅妈妈,饶了我吧,不要脱啊……冯可依拼命摇头、拼命扭动身体,表达着不情愿,可是,她的挣扎毫无意义,比基尼上装很快离开而身体,一对雪白细嫩、轮廓极美的E罩杯巨乳跳动着跃了出来。略向下垂的嫣红乳头上,镶满钻石和各种小珠宝的乳环摇动着,闪耀出既奢华又淫靡的光芒。

“啊啊……不要看,啊啊……”冯可依慌乱地叫着,丰满的乳峰摇动得更加剧烈了,从她嘴角垂落的唾液也越来越多,顺着圆鼓鼓的乳峰向下淌。

“脱光,脱光……”客人们拍着手,起哄道。

一道羞耻的浪头未尽,另一道羞耻的巨浪转瞬而来,扔掉比基尼上装的雅妈妈在客人们的欢呼声下,把手伸向比基尼短裙。轻轻一扯腰际上的蝴蝶结,比基尼短裙便轻飘飘地滑落在地上,雅妈妈再解开三角内裤两侧的系带,濡湿的三角内裤也脱离了冯可依的身体。

啊啊……我被脱光了,啊啊……以这么羞耻的姿势,被一群客人围着我的赤裸的身体看,啊啊……好羞耻啊……

被雅妈妈脱得精光的冯可依,双臂被锁链拉到头上固定着,最大限度分开的双腿也动不得分毫,露出一个像少女般粉嫩光滑的无毛阴户。因充血而变得艳红的阴唇上,六个珠光宝气的银环一边摇动,一边在镁光灯的照射下发出夺目的光芒,随着身体剧烈的扭动,把阴蒂坠得垂下来的银环左摇右晃着,扯动着敏感的阴蒂,带给冯可依一阵尖锐得直冲脑际的快感。

呀啊……怎么还有人上来啊!不要,不要,啊啊……我要羞耻得昏过去了,啊啊……虽然只能听见隐约的脚步声,但通过舞台上的一阵震动,冯可依悲哀地意识到正有一大群客人们从台下向自己疾步而来。

“哇啊!巨乳啊!最为难得的还是这么大的乳房轮廓美极了,一点也不见臃肿。”

“不仅形状好,轮廓美,颜色也非常艳丽啊!红红的乳头,粉色

的乳晕,雪白的乳房,真是难得一见。”

“隐秘的地方都穿上环了,哦,乳头和阴蒂坠下去了,这两个地方的环好像很重啊!”

“你们注意到那些环没有,镶的可是真的钻石和珠宝啊!嘿嘿……就凭这副魔鬼身材,也算配得上这么奢华的饰件了。”

“小穴都打开了,水汪汪的,嗯啊!很淫荡的味道啊!”

“哇啊!阴蒂竟然这儿大,包皮都切掉了,嘿嘿……她得多骚才能干出这种事来啊!怪不得流那么多水呢。”

客人们指指点点地议论着,有的凝神观看,有的在用力嗅,还有的干脆深吸一口气,再慢慢地吹到阴蒂上,兴奋地看着艳红的肉菱一下一下地抖颤,带动着闪闪发光的银环左右摇动。

啊啊……不要在小豆豆上吹气啊!啊啊……好奇怪的感觉啊!啊啊……我又要泄了……啊啊……忍不住了,出来了,啊啊……啊啊……与呼吸不同,这次是吹气,随着火热的气流越来越急、越来越重地吹在阴蒂上,冯可依痉挛般地颤抖着身子,阴户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大量的爱液汹涌地溢了出来。

见冯可依这么敏感,只是吹吹气便泄了,越来越多的客人们开始在冯可依的敏感部位上吹气,以观看她羞耻的反应为乐。

“张先生,不要靠那么近啊!你的嘴巴都要碰到她了,违反规定可是要受处罚的。”雅妈妈见张维纯兴奋过头了,嘴巴凑过去,似乎要伸出舌头舔冯可依不断溢出爱液的肉缝,连忙制止。

“一时忘形了,雅妈妈,对不起,对不起,这个女人,真是骚啊!小穴和肛门收缩得这么厉害,只怕也想让我舔吧!”张维纯缩回嘴巴,讪讪地向雅妈妈道歉。

见雅妈妈只是白了他一眼,没有追究的意思,张维纯禁不住心痒难耐,这里可比他平时去的那些夜总会刺激多了,便腆着脸皮求道:“雅妈妈,你这儿的规矩我懂,我保证不摸也不舔,绝对不会碰到她,可是,她流下来的唾液、爱液,能不能让我品尝一番呢?”

“是啊,雅妈妈,我们也想……”

“你们商量好了是不是?张先生,咯咯……今天你可大反常态啊!没有以前那么乖了,总跟我提一些令我为难的要求。”雅妈妈笑吟吟地环顾着张先生和其他客人们,一点也看不出有一丝为难的样子。

“雅妈妈,你答应了?”张维纯兴奋地叫道。

“好吧!不过你们记住,绝对不能碰到她。”

不等雅妈妈说完,张维纯便抢先一步地躺进冯可依分开的双腿间,长大嘴巴对准阴户,接着一滴滴垂落下来的爱液。与此同时,抢不上槽的客人们开始对着冯可依的乳头、阴蒂、肛门猛吹。顿时,爱液流得愈发急了,由一滴滴变成一溜溜,张维纯一边大口大口地接着、咽着,一边赞不绝口,声称从没喝过这么好喝的爱液。

“张先生,好了没有,该换人了。”

“对啊,一人一分钟怎么样?”

见客人们被张维纯刺激得争先恐后地想要品尝冯可依的爱液,雅妈妈的眼中更亮了,把旗袍胸襟撑得欲裂的乳峰开始起伏起来。

拿出对讲机,雅妈妈交代控制台几句,然后娇笑着对等得不耐烦的客人们说道:“你们也想喝她的唾液吧?稍等片刻,两个两个来,每人一分钟。”

舞台上开始响起吊盘启动的声音,扣紧冯可依手臂的锁链开始下降。

啊啊……糟了,锁链怎么松了,要站不住了……

在数不清的小高潮下,双腿早已变得酥软无力,完全是靠吊起手臂的锁链支撑身体,现在失去了支点,双腿被拉成一百二十度的冯可依一个趔趄,身体摇摇晃晃地向前倾去。

冯可依想收回腿使劲站住,可牢固的脚铐、绷得紧紧的锁链令她动待不得,膝盖也弯不下。幸好,手臂上的锁链降下一段便停下了,向前跌倒的势头被止住了,纤细的腰肢几乎弯成九十度,浑圆挺翘的臀部像背后式性交似的向后撅着,还是以锁住手臂的锁链为支点,冯可依踮起脚尖、以这样一副凄惨的姿势站着。

啊啊……这个姿势太羞耻了,啊啊……饶了我吧……在脑海里想象着自己此时的样子,冯可依不禁羞耻地颤抖着身体,同时感到一种说不出来的兴奋,急促的喘息声变得火热起来,被口球塞住的嘴里发出一阵“唔唔”的呻吟。

在冯可依俯下去的身下,躺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年客人。老年客人仰起脖子张大嘴,接住从冯可依嘴里垂落下来的唾液,一边“咕噜咕噜”地啜饮,一边兴奋地说道:“好喝,好喝,真香甜啊!就像玫瑰花茶一样……”

“嘿嘿……莉莎,你的爱液好像下雨似的,我都要接不过来了……”接替张维纯的一个年轻人躺在冯可依股间,耸动喉咙吞咽着,俊美的脸上湿湿淋淋,都是冯可依的爱液。

冯可依高高撅起的臀部后面,蹲着一个满脸淫笑的中年客人,时而对准不断紧缩的肛门,时而像是要把嘴贴上阴蒂那样,用力地哈气。

呀啊……不要……啊啊……别离我那么近,啊啊……冯可依不耐羞耻地扭着腰,从那尤为火热的气息中,她感到客人的嘴巴离自己是如此之近,就要覆上阴户和肛门了。

“莉莎,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吗!爱液四溅啊!简直像一个欠操的母狗那样撅着屁股,在给客人提供爱液淋浴的服务。没感觉到吗!在你的小穴和小嘴下面,各躺着一位客人,正张大嘴喝你流出来的东西呢!咯咯……他们都夸好喝呢,争先恐后的,没有办法,我只好让他们一人一分钟,每次两个人,现在,恐怕所有的客人都喝过你的爱液和唾液了。”

眼中闪着施虐的光芒,雅妈妈在冯可依耳边大声说着,告诉她现在发生的淫秽的一幕。旁边的客人也学雅妈妈,纷纷围过来,排好队,一个接一个地在冯可依耳边大声说下流话,撩拨着她的羞耻心。

“莉莎,听到了吧!雅妈妈一点没夸张,你的爱液打在客人脸上,竟然溅起了水花,可不就是爱液淋浴吗?”

“小莉莎,你的唾液怎么喝也喝不够,现在我嘴里还有芬芳的味道呢!”

“该我了,莉莎,第一个喝你爱液的人就是我,太美味了,嘿嘿……”

“莉莎,你很敏感啊!只是看,就让你泄了一次又一次。”

“不光敏感,你还很骚呢!莉莎,你是纯粹的暴露狂、M女……”

啊啊……求求你们,饶了我吧!不要再说了,啊啊……不要在那儿吹气,啊啊……啊啊……

没想到被玩弄得这么凄惨,冯可依好希望什么都不知道,羞耻得几乎要哭起来。可是,客人们羞辱自己的语言却令冯可依感到从未有过的兴奋,简直要窒息了。与此同时,一阵极为强烈的快感向她袭来,身体像痉挛那样剧

烈地抖着,丰满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摇晃不停,不时碰撞在一起,发出“啪啪”的响声,乳头和阴蒂上的圆环跳跃摇动,拉扯着敏感的部位,强烈的快感又被叠加上几分。

啊啊……啊啊……我不行了,啊啊……要泄出来了,啊啊……啊啊……好羞耻啊,泄出来了,啊啊……啊啊……这是什么感觉!太强烈了……啊啊……怎么还在泄啊……上半身像弓那样反仰着,酥软无力的双腿宛如触电那样颤抖着,冯可依高仰着头,发出一阵响亮的“唔唔”声,阴户狂泻如注,到达了迄今为止最强烈的一次高潮。

再次躺在冯可依股间、雅妈妈称之为张先生并且得到额外关照的张维纯被瀑布般狂泻的爱液浇得直抹脸,发出一阵欢叫,“哇啊……潮吹啦!”

“嗯,太晚了,不能做坏事了,睡觉,明天还要上班呢。”当洗完澡的冯可依爬上床时已经凌晨两点多了,虽然命令自己不能自慰,可手还是习惯性地摸上了阴户。

一咕噜地爬起来,冯可依一边轻轻地揉弄阴蒂,一边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