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全本完结)(九)
的女人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来啊!”马昊池瞪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冯可依为鞠启杰清理不洁的肉棒,嘴里情不自禁地发出吃惊的叫声。
啊啊……求求你,不要说了……冯可依羞耻得身子直抖,可还是用温软柔软的口腔含着腥臊的肉棒,卖力地舞动舌头舔,毫不介意上面沾染着肮脏的尿液。
“要是流出来就不好了,可不能把这里弄得像厕所一样,老马,帮我把这个给她戴上吧!”鞠启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非常漂亮的水晶肛门塞,递给马昊池。
“弄干净了吧!好了,不要舔了!”鞠启杰揪住冯可依的头发,粗暴地把她拉起来,然后,一边抬起她的一条腿,让她踏在椅子上,将湿漉漉的股间劈得很大,把无毛的阴户暴露在马昊池面前,一边命令道:“还不去请老马帮忙!”
“啊啊……啊啊……好羞耻……”冯可依发出急促的喘息声,迷蒙的眼眸含着羞惭望过去,扭扭捏捏地求道:“马先生,啊啊……请你把肛门塞,啊啊……
啊啊……插进我的……我的肛门里,啊啊……”
“真的可……可以吗?”马昊池显然没料到自己竟会有此待遇,不敢相信地望向鞠启杰。
“没什么不可以的,我说老马,跟我不用拘束。”鞠启杰友好地拍拍马昊池的肩膀,宽慰道,随后把视线移向冯可依,捉狭地说道:“可依,我想你会喜欢老马帮你这个忙的,肯定比我给你戴要兴奋得多吧?看看你的骚穴,一下子流了这么多水,像下雨似的直往地上淌。”
下意识地低头一看,只见透明的爱液都要连成线了,从阴户里滴落下来,椅面上已经湿成一片,冯可依嘤咛一声,情不自禁地捂上脸,羞耻地扭动着身子。
“谢谢您,橘先生,那么我开始了。”马昊池先把水晶肛门塞探进爱液淋漓的肉缝,来回滑动几下,做好润滑的准备,然后,抵在紧密缩在一起的肛门上,左右不停旋转着,用力地向里面挤入。
“啊啊……啊啊……好辛苦……”楔形的肛门塞像女人的拳头那么大,一侵入到肛门里面,便把残留的尿液推向腹腔,冯可依感到肛门里火辣辣的,而肚子又被火热的尿液搅动得升起一阵强烈的压迫感,不由难受得叫了出来。
见马昊池插好了肛门塞,鞠启杰便对紧蹙秀眉、浮起惹人垂怜的表情的冯可依说道:“可依,吃好了吧!我们现在就去房间,是不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我操你呢?”
“啊啊……啊啊……是的,启杰先生……”冯可依喃喃地说道,湿润的眼眸里荡出浓浓的春情。
“放心好了,今晚注定是个令你无法忘怀的夜晚,还有可依,不到极限是不会给你取下肛门塞的,想必这样会令你更加愉悦吧!”嘴角慢慢地勾起,鞠启杰露出莫测高深的笑容。
【未完待续】
第十章 人生的枷锁(三)
--鞠启杰的友人-- 九月十一日星期日离开法式餐馆,鞠启杰领着冯可依,来到了帝国大厦二十五层的一个豪华套间。瞧见镶嵌在软包门扉上的2507的门牌,顿时,冯可依不自然起来,因为这间套间是寇盾的专属包间,这里有着太多她和寇盾美好的回忆。
“是不是感觉很熟悉?哼哼……愣着干什么!进来吧!”鞠启杰冷笑一声,牵着冯可依冰凉的手,走了进去。
不是巧合,启杰先生故意这
样安排的……冯可依料到了鞠启杰的用意,羞耻地喘息起来,可眼里,却因为在她和老公的爱巢这种特殊的地方被淫虐玩弄的刺激,眼里闪烁出兴奋的光华。
冯可依关上了门,刚转过身,忽然看见一个身形高大、金发碧眼的外国男人从套间里走出来。
“哦……乔治,等得不耐烦了吧!”鞠启杰迎过去,说道。
“亲爱的鞠,你再不来我可要发疯了,明天一早,我就要回美国了。”乔治看起来很奔放,一点也没有四十多岁年纪的内敛,用力地拥抱鞠启杰。
“可依,这是我在美国最好的朋友,也是我重要的生意伙伴,对紧缚简直到了痴迷的程度,听我说起你的事,非常感兴趣,这次特意飞过来,就是想好好品味一番东方美女牝犬的味道。”鞠启杰无奈地从乔治的熊抱里挣脱出来,向冯可依介绍道。
“你就是可依,哇啊!赞美上帝,实在是太美了,比在网络里至少还要美丽一万倍。”乔治两眼发光地瞧着冯可依,直接把鞠启杰当做了空气,一个跨步过来,紧紧抱住她,把嘴覆在樱红的嘴唇上,痛吻起来。
“唔唔……唔唔……不要啊……”冯可依拼命挣扎着,好不容易从乔治有力的怀抱里挣脱出来,连忙逃到鞠启杰身后,狼狈地擦着嘴巴上的唾液。
“这么讨厌他吗?可依,不要这样!乔治会伤心的。在网络上看到你的调教视频后,乔治完全被你迷住了,之前我跟他说今晚是最后的机会,他硬是推掉了几个重要的会面,特意为了你飞过来的。没有和外国人做过吧?那么尽最大可能陪好乔治吧!相信他会给你带来很多快乐的。”鞠启杰一边说,一边把冯可依推到乔治怀里。
“啊啊……不要……”身体忽然变得软绵绵的,冯可依贴在乔治宽阔的胸膛上,娇喘连连地央求着,心里羞惭地想道,我的视频都传到网络上去了,惨了,我下流的样子,被现实世界里的人看到了……
就像好朋友之间分享趣事似的,鞠启杰将他在法式餐馆用小便为冯可依浣肠的事讲给乔治听。乔治越听越兴奋,不再满足只是隔着裙子搓揉冯可依的臀部,开始粗暴地剥她的衣服。
“啊啊……啊啊……启杰先生,求求你,不要说!啊啊……啊啊……乔治先生,不要,不要……”耳朵里不停地灌进她做的那些下流事,身子越来越软,越来越提不起反抗的念头,连冯可依自己都感觉得到她发出的呻吟声、娇喘声,火热腻柔,女人味十足,哪里像是被欺凌,分明是半推半就、欲拒还迎。
很快,满脸潮红的冯可依便被拔个精光,赤身裸体地暴露在两个男人面前。
“可依,鞠说的都是真的吗?真的在法式餐馆里用小便给你浣肠?鞠的尿真的都撒在你的肛门里了吗?”乔治越问越兴奋,一把将哀声惊叫的冯可依按倒在地,两只蒲扇般的大手握住和他手型刚刚好的巨乳,一边用力揉摸着,一边张开嘴,将樱红的乳头含住,发出下流的声音吮吸起来。
“乔治,这么猴急,像没玩过女人似的!带她到浴室好好地玩吧!”鞠启杰皱起眉头,在乔治肌肉贲张的身体上踢了一脚。
“好的,好的。”乔治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后就像摆弄布娃娃似的,把冯可依轻飘飘地抱了起来,快步向浴室走去。
“可依,你的肛门里装满了
鞠的尿吧?尿可是酸性的,现在火辣辣的吧?哈哈……”
鞠启杰跟在后面,听到乔治像个碎嘴婆一样,嘟嘟囔囔、不停羞辱冯可依,不由在心里发出感叹,乔治平时不是这样的,可依!牝犬的魅力在你身上发挥到了极致啊!就连勾勾手指,便有无数女人跑过来服侍的乔治也受不了你的诱惑,竟然兴奋成这副样子……
啊啊……我要受不了了……红嫩的舌头缠绕着一根巨大程度连鞠启杰也要逊色几分的肉棒,冯可依卖力地为躺在浴室的瓷砖地面上的乔治口交着,在熊熊的受虐狂焰下,淫荡的花蕊不停地分泌花蜜,濡湿的阴户里火热酥痒,不住收缩,春情荡漾的心里更是激荡起伏,“砰砰”地跳个不停。
离开法式餐馆至少一小时了,酸性的尿液在腹中奔腾不息,冯可依实在耐受不住周期越来越短、每袭来一次便如经历一场地狱的折磨的便意了,到达了忍耐的极限,微红的身体上渗出一层细汗。
“啊啊……啊啊……启杰先生,求求你,饶了我吧!啊啊……我不行了,把它拔出来,啊啊……啊啊……让我便吧……”突出乔治硕大的的龟头,冯可依仰视着站在一旁的鞠启杰,眼泪汪汪地哀求道。
“拔出来没问题,马上排泄可不行!可依!自己跨上去,将乔治的肉棒放进你的蜜穴里!记住!只有在他射精的时候,你才可以两个肉洞同时泄。”鞠启杰蹲下来,手掌抚摸着冯可依浑圆的臀部,游滑而下。来到两片臀瓣的中央,鞠启杰牢牢捏住从肛门里露出来的水晶肛门塞的底部,一边左右拧转,一边慢慢地向外拔去。
“啊啊……啊啊……”似要把括约肌撑裂了的肛门塞终于被取出来了,原来密不透风、紧紧聚拢在一起的肛门就像突然开了一个圆洞,鲜红的肛肉从里面翻出来,一抽一抽地蠕动着,冯可依感到一阵轻松,不由长长地舒了口气,可是下一瞬间,她的表情便凝固起来,连忙缩紧肛门,因为失去了肛门塞的堵塞,尿流奔腾着向唯一的宣泄口冲击而来。
冯可依紧蹙秀眉,在忍耐着这波特别强烈的便意的同时,心里担忧地想道,现在已经是我的极限了,一旦乔治先生插进来,他的东西那么粗,就像活塞杆似的,不得把肛门里的尿液全部挤进肚子里?我能受得了吗?还有,恐怕我一被插入,就会忍不住,马上喷出来吧!这样启杰先生会很不高兴的……
可是想到如果自己忍耐得住,苦闷无比地将便意忍耐到极限,然后一边痛快地排泄,一边在乔治火热的精液浇注下狂泄身子,那种强烈得似要死去的快感令冯可依心潮荡漾,不能自已。再想到能完好地完成鞠启杰的命令,不知什么时候铸就的奴性开始发作,冯可依感到一种由衷的喜悦。
受虐的血液在这瞬间沸腾起来,火热的身体仿佛被烈焰点燃了,冯可依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跨过乔治的大腿,将直往下滴淌爱液的阴户对准了耸立向天的肉棒,慢慢地落下腰肢。
“啊啊……啊啊……好胀,我要死了,啊啊……”粗壮的肉棒似要把娇嫩的阴户撑裂了,胀胀的,说不出的舒服,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叫了出来。
“哦……哦……真紧啊!鞠!我怎么感觉可依的蜜穴正在吃我的肉棒呢!”
乔治夸张地大叫,以捅到子宫口还露出一截的肉棒
为支点,只凭腰力,将媲美健美先生的小腹挺起来,来回扭动腰部旋磨着。
“啊啊……啊啊……不要磨啦!啊啊……啊啊……好难受,啊啊……”阴户似要融化了,酥麻麻的,而受到尿流压迫的腹中则是一阵难捱的翻江倒海,美妙的快感和迫切的便意同时向冯可依袭来,脸上浮起不知是愉悦还是苦闷的表情,樱红的嘴唇半张着,不住发出急促的喘息声。
啊啊……好刺激!我要泄了,又要做下流的事了,啊啊……我竟然和外国人做爱了,好羞耻啊!马上我就要在两个男人面前,啊啊……一边喷出启杰先生尿在肛门里的小便,一边被乔治先生的大肉棒搞泄了身子……想到不久后必将暴露的耻态,冯可依不由跟随着乔治的动作扭起了腰肢,肛门收缩的频率变得越来越快,心中腾起喷射在即的感觉。
“啊啊……啊啊……我实在忍不住了,啊啊……就要出来了,啊啊……”似乎担心混有启杰先生的小便和自己粪水的混合物会弄脏乔治的身体,哪怕这里是浴室,冯可依还是把身子伏下去,像个娇小的猫咪一样趴在乔治巨硕的躯体上,等待瞬间即至的排泄。
“哼哼……这就到达极限了?可依,极限的感觉爽不爽?肛门是不是要裂开了,有一种灼痛的快感?再坚持一会儿,等到乔治在你的蜜穴里射精时,你才可以痛痛快快地排泄。”鞠启杰抚摸着冯可依湿津津的脸颊,两眼放光地看着她令人着迷的苦闷表情。
“啊啊……啊啊……对不起,启杰先生,啊啊……我真不行了,等不及乔治先生射精了,啊啊……啊啊……出来了,出来了,啊啊……”冯可依使出全身的气力,拼命地收缩括约肌,可是,发麻的肛门开始不听使唤了,一抽一抽地颤动不止,随后就像突然绽放的花朵,猛地向外一翻,在一阵好似轮胎漏气的爆破音下,一股黄色的激流喷射而出,直打在几米外的墙壁上。
“呀啊……不要看,求求你们,别看……”冯可依羞耻地哀求着,而心里却兴奋地叫道,啊啊……看我下流的样子吧!快来看我……看我一边被外国人操,一边排泄,看启杰先生的小便从我的肛门里喷出来……
“哦哦……蜜穴夹得真紧,受不了了,哦哦……我要射了,哦哦……东方的美女牝犬,射给你,全射给你……”乔治猛烈地挺动腰部,将剧烈脉动的肉棒以万钧之势插进去,暴胀的龟头重重地捅在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我被刺穿了,啊啊……泄了,泄了……啊啊……好美的感觉啊!可依飞上天了,啊啊……”冯可依痴狂地浪叫起来,搂住乔治脖子的双手下意识地用力,尖尖的指甲在他背上挠出几道鲜红的血印,身体狂抖着堕进了耻悦快感的地狱里。
【未完待续】
第十章 人生的枷锁(四)
--人生的枷锁-- 九月十一日星期日乔治变换着花样绑缚冯可依,施以严苛的掌掴和鞭打,没多久,冯可依便娇躯直扭,哼声连连,沉浸在美妙的绳醉中。绑到兴起时,乔治想在冯可依的身体里小便,可是,没有得到鞠启杰的许可,只好挥舞着白种人巨大的肉棒,泄愤似的大干特干,在她的嘴里、阴户、肛门各射了一次后,才扔下软瘫如泥、媚眼如丝的冯可依,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对冯可依赞不绝口
的乔治走后,鞠启杰温柔地为冯可依洗净身体,然后,抱着她来到卧室。时而深喉口交,时而在蜜穴里大砍大伐,最多的是暴虐的肛交,鞠启杰猛烈地侵犯着她,直把冯可依操弄得又哭又叫,仿徨在快乐而痛苦的快感地狱里。
在鞠启杰宛如机器人一般永无衰竭的暴力抽插下,冯可依根本抵御不住那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变得痴狂,也变得狂野,热情火辣地奉迎着她的主人,第一次主动地骑在鞠启杰身上,像女骑士那样疯狂起伏着腰身,当高潮到来时,发出的呻吟声简直像一只发情的雌豹。
随着高潮的余韵漫上身体,亢奋的情绪渐渐褪去,冯可依为刚才不知羞耻的行为感到一阵难为情,对丈夫的罪恶感愈发强烈。可是越觉得对不起寇盾,不道德的快感就越强烈,被羞耻的烈焰焚焦的身体再次泛起了压不下的淫欲,冯可依又一次主动地跨在鞠启杰身上,吞进令她迷醉的肉棒,迷蒙的眼眸里喷出情火,嘴巴里发出溺水一般粗重的喘息声,两只手用力地凑揉着胸前起伏不停的双乳。
和鞠启杰一同到达了一次高潮后,耗尽了气力而虚弱倦怠的冯可依蜷缩在鞠启杰的怀里,头下枕着他的一只胳膊,睁大着眼睛,呆呆出神地想着心事。
我的身体只是启杰先生发泄性欲、获取快乐的工具,而我却不知不觉地爱上了他……
启杰先生好残忍,不仅玩弄了我,也玩弄了我的老公,为了满足奸淫人妻的癖好,让我继续爱寇盾,然后背叛他,沉浸在不道德的快感下,来以次取乐,欣赏我苦恼伤情的样子……
而我就像中邪了,明知道他的打算,明知道这样做对寇盾很不公平,是可耻的不贞行为,还是甘愿任他摆布,无数次地背叛了深爱我的老公,在无法抗拒的受虐快感下沉浮彷徨,激烈地扭动腰肢承欢,变成一只贪于淫欲的母狗……
启杰先生的心跳好快,是因为我吗?他身上的味道好好闻,呀啊……我怎么想这些,犯花痴了吗?羞死了耶……
和寇盾欢爱后,枕着他的手臂,倾听他的心跳是冯可依最快乐的时光。而现在,冯可依忽然发现她不知什么时候把手抚在对待她那么苛责、毫不善待她的鞠启杰的胸膛上,滚烫的脸颊贴上他的心口,正在闻刚激烈运动完雄赳赳的体味和倾听砰砰巨响的心跳声。
即使是这样,冯可依依然不想改变姿势,因为鞠启杰的手正以罕见的温柔,抚摸着她的头发和颈项。那种甜滋滋的幸福感令冯可依感到说不出的舒愉,简直触动了心灵,情不自禁地想哭。虽然相同的感觉在寇盾身上有过,使冯可依颇感自己的水性杨花,淫荡薄情,但还是像个柔顺的猫咪一样,伏在鞠启杰的怀里,享受着他的爱抚。
“可依,向你的老公道歉吧!告诉他你对他的爱,哼哼……明明那么爱他,可是只要被插入,无论什么人的肉棒都能令你痴狂起来,愉悦万分地泄了一次又一次,如此淫荡、闷骚的你,真是令人惊讶啊!”
脑海里忽然浮起浴室里羞耻的一幕,火热的阴户紧紧缠绕着乔治仿佛把身体刺穿的肉棒,屈辱地喷射尿流的肛门腾起一阵令她颤栗的肛虐快感,冯可依一边被鞠启杰命令着向她的老公道歉,不住说着爱老公的话,一边期盼着美妙的高潮快些来到。
“啊啊……老公,对
不起,我……啊啊……我又背叛你了,啊啊……老公,我爱你……”为了取悦鞠启杰,也为了得到泄身的快乐,冯可依忍耐着羞耻心的冲击,一遍遍地说着,越说,心头就越激荡,简直兴奋得令人受不了,很快,便迎来了强烈地似要晕厥过去的高潮。
我不是被命令才爱寇盾的,我是真的爱寇盾,只是我的爱已经不纯粹了,我是个不贞的女人,我竟然同时爱上了两个男人,而启杰先生对我还那么不好,虽然我感觉他爱我,可是他明确告诉我,我只是一只他用来发泄肉欲的母狗……冯可依情不自禁地流下了眼泪,染湿了鞠启杰的胸膛。
如果时间能够倒流,我绝对不会离开寇盾,跑来汉州妄想实现人生价值……
即使舍弃了老公,选择鞠启杰做她忠心一辈子的男人,冯可依仍然这样在想。
我没有脸见寇盾了,我不配活着,只有死亡才能赎尽我的罪孽吧……以前,被男人们享用完淫荡的身体,得到了满足而事后愈加羞惭、痛苦万分的冯可依总会泛起这样的冲动,可是,每当这时,鞠启杰便会用冷酷的语言将她打醒,使她舍弃掉这种自添乱子的想法。
“做为母狗奴隶在色情俱乐部卖春的妻子自杀?失踪。多么吸引人眼球的题材啊!想必你愚蠢的行为会令媒体喜出望外吧……”
“……寇盾的公司不上市还好说,一旦上市,这些丑闻会给他致命一击,导致股价大跌而破产。还有,以他驰骋商场多年的阅历,竟然阴沟里翻船,被新婚娇妻欺骗了感情,只怕精神上会受到很大打击,对你的憎恨超出想象,那股怒火会令他失去理智杀你泄愤的,你想让深爱的老公成为杀人犯吗?”
冯可依被鞠启杰质问得哑口无言,她不怕被寇盾杀死,谁让她犯了无法原谅的过错呢!曾几何时,她也想过用鲜血洗刷不洁的身体,可是这样做会令寇盾成为罪恶的杀人犯!这是她绝对不想看到的。
“所以说,无论自杀还是偷偷跑到什么地方躲起来,都会使你的丑事暴露在口诛笔伐中,令寇盾蒙羞,导致事情越来越糟,向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你唯一的出路便是乖乖听我的话,继续爱寇盾,然后一边背叛他,在我的胯下承欢,一边收起受虐的本性,演好他心中贞淑贤惠的形象,做一个乖巧可爱的娇妻。”
每当鞠启杰侵犯冯可依时,便会这样玩弄她的内心,今天也是如此,尽管冯可依已经发誓归属于他。
还想这些干嘛!既然誓言已经发下了,我就不要自寻烦恼了,就当前世欠他的,今生一切都随他好啦!“冯可依终于彻底地死心了,眸中再一次落下晶莹的泪珠。
“可依,一个女人有了自己的宝宝才叫完整的女人,有没有想过给寇盾生一个爱情的结晶?”
面对鞠启杰的贸然发问,冯可依明显措手不及,愣了片刻,马上摇起头来。
“哼哼……不要妄自揣测,实话实说!”鞠启杰不悦地在冯可依的臀部上打了一巴掌,略作惩罚。
“我没有,啊啊……曾经想过,不过,不过……”冯可依发出一声甜腻的叫声,身子抖颤着钻进鞠启杰怀里,吞吞吐吐地说道。
“不过什么?寇盾不同意吗?为什么?是因为他和前妻有孩子,还是和你年龄差太大的缘故?”鞠启杰看来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连珠炮似的问道。
“
我和他谈过一次,他也认真考虑了,没告诉我理由,只是说暂时没这个打算。其实,生不生宝宝,我不是很在意的……”冯可依老老实实地答道,心里升起一丝对寇盾的哀怨。
“只是谈过一次就放弃了吗?就那么委屈自己,无条件地听从吗?还说他爱你,哼哼……毫无理由地剥夺女人生宝宝的权利!虽然你在我心中只是个玩物,是个淫荡的母狗奴隶,但我知道你其实很想生宝宝的,可依,不要再自己欺骗自己了。”鞠启杰勃然大怒,胀红了脸。
“没……没有,我没有欺骗自己,这种事需要两个人心甘情愿的,既然他反对,我又有什么办法。”似乎鞠启杰的义愤填膺令冯可依有些感动,竟然抱起了他,吐苦水似的,在他耳边倾诉起来。
“可依!我问你,是不是很想生宝宝?”
听着鞠启杰郑重的问话,冯可依身子一抖,犹豫了良久,才点了点头,羞涩地说道:“是的。”
“既然你想生,就不要管那么多,为你亲爱的老公生一个吧?”
鞠启杰的话像是发自内心,冯可依奇怪地仰头望去,见他正含笑望着自己,心里不由一阵打鼓,不安地想道,启杰先生为什么这么热心?他想做什么……
“可依,你还没发现吗?其实,你已经怀孕了。”鞠启杰把冯可依的头按回自己的胸口,一边抚摸着她的头发,一边说道。
宛如受惊的小鹿在瑟瑟发抖着,脸上浮出惊骇的表情冯可依开口欲问,想了想,又闭上了嘴巴,长时间地沉默不语,只是不停地变换着脸色,时而嫣红时而惨白。
“昨晚,张真取到了你在尊爵公馆小解的尿液,经过专业医师诊断,明年春天,可依,你就要成为母亲了。”
鞠启杰宛如恶魔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得到确认的冯可依这才如梦方醒地叫道:“呀啊……我不想怀孕,不想做母亲啊!”
这不是真的,我真的怀孕了吗……冯可依不住地在心里问自己,虽然不想相信,但细想想,在容易妊娠的那段时期,凌辱她的男人们都把精液射在了阴户里面,既然鞠启杰说她怀孕了,那肯定是既成事实了。
虽然在车忠哲的主导和鞠启杰的参与下,冯可依遭遇了无尽的凌辱和玩弄,但至少在避孕和保守隐私方面,凌辱者们比她还要重视。
关于这点,冯可依深有体会,张维纯未受伤前,每天都会检查她的生理周期和日常排便的时间,近乎偏执的严格。久而久之,冯可依形成了一种惰性思维,认为她已远离了怀孕的危险,而心绪放开后,凌辱和践踏人格的检查成为快感的催化剂,使她更加沉耽在受虐快感的享乐中。
可是自从李秋弘接替了重伤住院的张维纯后,对冯可依的凌辱便发生了重大的变化。张维纯在的期间,除了鞠启杰之外,没人把肉棒插进她的阴户里面,即使有,也是体外射精,而李秋弘根本不顾忌这些,加上他不知有多少男人在冯可依的阴户里射精,似乎这些男人一下子都喜欢上了内射。
一向很准时的月经迟迟不来,说不出来哪里不舒服,冯可依总觉得身体有些不对劲,有种违和感,感到很是不安,但是没有往怀孕方面想,因为李秋弘也像张维纯那样,每天严格地检查着她的身体,虽然禁止她吃避孕药,但一再保证有名流美容院的监护,绝对不会发生意外怀
孕的情况。
我一定是怀孕了,李秋弘这个混蛋骗我,完了,完了……最不想发生的事终于发生了……双肩不住抽动,绝望的冯可依伤心地哭起来。
“好了,不哭啊!”鞠启杰搂着冯可依,耐心地哄她,待她情绪稳定下来,便问道:“可依,知道是谁的宝宝吗?”
冯可依摇摇头,既然无论宝宝是谁的,都不会是寇盾的,她又何必费心去想呢!
如果是启杰先生的呢……冯可依忽然想到这儿,眼里不由一亮,就像拨云见日,哀伤的心好受了许多。
“宝宝可能是我的,也可能是你心爱的弟弟俊浩的,至于车忠哲、张勇、李秋弘、余沢成、张真,算了,不往下说了,实在太多了,那些在你蜜穴里内射过的男人都有可能。怎么判断呢?想想真令人头疼啊!不过,女人的直觉很奇妙,你的心中应该有所答案吧!”鞠启杰一边抚摸冯可依平坦的腹部,一边蹂躏着她的内心。
“呀啊……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启杰先生,求求你,让我打掉!”
可能令她致孕的男人们的面孔依次在脑海里浮现出来,冯可依苦思一番,一点头绪都没有,想到如此多的男人都在她的身体里射过精,宝宝是鞠启杰的几率太低了,连忙哀声求道,同时,又感到非常奇怪,心想,启杰先生不是让我继续爱寇盾、继续留在他身边吗?干嘛又让我怀孕,等到显怀那天,寇盾会气死的……
“你也不知道吗?那就不要想了,哼哼……无论是谁下的种,都是野种,可依,就这么定了,把他生下来!”鞠启杰斩钉截铁地说道,语气的坚决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双肩不停地抽动,冯可依发出抽抽泣泣的呜咽声,伤心地哭泣不止,晶莹的泪珠如断线的珍珠从红肿的眼眶里滚落下来,浸湿了脸颊,心里幽怨地想道,启杰先生,如果宝宝是你的,还是野种吗……
“可依,你还爱着寇盾吧?”语声转暖,鞠启杰柔声问道。
“是的,我很爱他。”冯可依抹了一把眼泪,点了点头,大声说道,心中升起一阵报复的快感。
“哼哼……那你就把那野种当成你和寇盾的爱情结晶,哦……母性是光辉而圣洁的,也许在你心中,不是野种,而是视若珍宝的宝宝,你俩就倾注全部爱心把无辜的宝宝养育成人吧!”鞠启杰冷笑一声,并不在意冯可依的顶撞,继续往下说去。
竟然要我和寇盾一起把不是他血脉的宝宝养育成人……忽然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身体如坠冰窖,冯可依被鞠启杰的话惊到了,泪眼朦胧地望过去,带着哭音、张口结舌地说道:“启……启杰先生,你说什么?那样的事怎么可能?他已经结扎了,绝对不会相信宝宝是他的。”
“你是说结扎输精管吗?哼哼……难道你不知道凡事都有特例吗?结扎也不是百分之百的避孕。”眼里闪过一丝精光,鞠启杰目光灼灼地盯着冯可依。
“可是,可是……”受不了眼前摄人的目光,冯可依慌乱地低下头,吞吞吐吐的,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之前回西京探亲时,和寇盾做爱了吧?”鞠启杰再次把手抚上冯可依的头发,温柔地抚弄着。
“是……是的。”冯可依委屈地抱上鞠启杰的腰,嘤嘤涕泣。
“哈哈……那正好不过了,就说是那时怀上的。”鞠启杰开心地在冯可依的翘臀上拍
了一记。
“可是,第二天我就见红了。”冯可依气弱地说道。
“哼哼……那只能说明你怀的宝宝不是寇盾的,笨蛋!我又没说让你生寇盾的宝宝!”抡起手臂,对准冯可依浑圆的臀部,鞠启杰又是一记掌掴。
“啊啊……啊啊……”一串甜腻的呻吟声从冯可依的嘴里飘了出来,发烫的脸颊愈发绯红,眉梢眸角无不含春,充斥着诱人的风情。
把冯可依露在怀里,痛吻了一番后,在她耳边说道:“可依,我只是说让你把宝宝当做你和寇盾的爱情结晶来养育,至于如何令寇盾不起疑心,那是你的事,不过,你大可以把结扎手术做得不完全作为理由。”
“万一他起疑心了怎么办,结扎后还能怀孕的概率实在太低了,启杰先生,这次我还是打掉吧!你要是想要,我可以找机会为你生宝宝的。”娇喘连连的冯可依似被吻丢了魂儿,红着脸,羞答答地说道。
“不会起疑心的,寇盾不知道你的生理期吧?”鞠启杰带着审视的目光望过来。
“啊啊……我也不清楚他知不知道……”抚摸腹部的手开始向下蜿蜒游走,覆上了阴户,冯可依不由呻吟了出来,淫荡的花蕊蠢蠢欲动地蠕动着,性的快感再次被拨动,火热的身体在鞠启杰的怀里扭了又扭。
“只有想要宝宝的男人才会关心妻子的生理期,哦……坚决反对妻子怀孕的男人也会密切关注生理期,可是,寇盾已经做了结扎手术,没有必要担心避孕的问题,而且和你是两地分居的生活,这五个月,做爱的次数屈指可数吧!他怎么可能会记住你的生理期呢!所以,只要让他相信结扎手术做得不完全就行了。”
鞠启杰抚摸着变得湿润的阴户,进行简单的推理。
“万一,啊啊……宝宝是别人的怎么办?启杰先生,啊啊……啊啊……我只想为你……”说到这儿,羞意上涌,冯可依嘎然住口,在心里疑惑地想道,他想做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我生宝宝呢……
“宝宝可能是我的,也有可能是他们的,管他呢!就让命运之神决定吧!可依,其实我在东都的拍卖会上拍得的你不是三天使用权,也不是之后的两个月,而是你的一生。为了你,我可支付了一大笔钱给车忠哲啊!因此,你就安心地听我的命令,做好准备做母亲吧!”鞠启杰把手移回冯可依的小腹,轻柔地抚摸,似乎孕育胎儿的地方比阴户更有吸引力。
“呀啊……我不要啊!启杰先生,你为什么这么残酷?我不想为别的男人生宝宝啊……”冯可依伤心地哭出了声,握起拳头,似是发泄,却没用上力气,捶在在鞠启杰的身上。
“这是最后的考验,可依,我说过有重要的事要办,如果你完成这个持续一生的命令,在宝宝出生那天,我一定会回来陪你。不过,你仍然不是我的女人,只是我的一个颇有收藏价值的玩具。”鞠启杰搂住冯可依,狂热地吻她。
听出了鞠启杰的弦外之意,冯可依感到自己很激动,就像当初突然被寇盾求婚时一样。双手不停地捶打着鞠启杰的身体,这次用足了力气,不时在他的腰部重重地拧几下,发泄着委屈,冯可依一边和他热吻,一边想,启杰先生给我布置了需要一生来完成的作业吗?他好残忍,他是我生命中无法摆脱的恶魔……
鞠启杰放开酥软如泥的冯可依,眼
中射出火热的光芒,盯着她春雾弥漫的双眸,一字一顿地说道:“可依,不要令我失望,也不要剥夺我享乐的趣味。”
“是……我一生的主人。”冯可依发出兴奋得变尖的声音答道,同样火热的眼眸里悄然滚落几颗晶莹的泪珠。
“我的皮包里有块移动硬盘,里面装着你所有的图片和视频资料,一会儿你把它拿走,或是销毁,或是作为纪念,随你处置。车忠哲已经按我的要求把可能影响到你今后生活的原档删除了,没有留下任何拷贝。”鞠启杰搂着靠在他怀里的冯可依,一边用手指拨弄着翘起来的乳头,一边说道。
“安装在公寓里的隐形摄像头也撤掉了,至于那些和你有过肉体关系的人,我曾想过让他们消失,后来我改变主意了,留着这些令你无颜相对的男人,好像蛮有趣的。不过可依,尽管放心,我警告过了,他们在你回到西京后,不会再骚扰你的,也不会泄露你的任何情况,哼哼……如果有人色胆包天,那就等着在阴暗的河底发臭吧!”
好强大的男人啊……听着鞠启杰霸气尽显的话语,冯可依都有些醉了,就像饱受欺凌的弱女子,一下子得到了强者的保护,充斥着安全感的心中泛起浓浓的感激,情不自禁地仰起脖颈,发出动情的呻吟声,享受着他的爱抚,同时伸出手臂,向后抚向他的头部。
“虽然我让你从我和寇盾之间选一个做你忠心一辈子的男人,但是,我还是命令你,要像遇到我之前那样爱他,做个乖巧的娇妻,尽心地服侍他,将不是他的宝宝看做你们爱情的结晶,关心他,呵护他,倾注全部爱心将他抚养成人。”
虽然抹去了冯可依这段时间淫乱放纵的痕迹,也下了封口令,保证回到西京的新生活不会受到知晓淫情的人的骚扰,但鞠启杰却给冯可依戴上了拘束一生的枷锁,命令她把不清楚谁是父亲的宝宝生下来,瞒住寇盾,让寇盾误认为是亲生骨肉来养育。
启杰先生的乐趣就是看我背负一生的罪恶、每天都生活在背叛中的样子吗?
有些男人喜欢淫人妻女,只是图一时的快乐,而他竟然要享乐一生。可是,我为什么不恨他,只是觉得对不起寇盾……用力地摇摇头,似乎要把这些烦恼从脑中驱除干净,今宵过后,很长时间便见不到鞠启杰了,冯可依只想好好享受眼前的快乐,便一只手抚摸着他的头部,另一只手牵起他的手掌,放在自己的阴户上。
“打算什么时候回西京?下周吗?”鞠启杰一边吮吸着圆润光洁的耳垂,一边问道。
“啊啊……啊啊……是的,大概周末吧!”耳垂上升起酥酥痒痒的快感,身体仿佛都要融化了,冯可依娇喘着回答道,扯动鞠启杰的手掌,在她亟待爱抚的阴户上摩挲起来。
“还剩一周不到的时间,好好享受在汉州最后的母狗生活吧!因为已经怀孕了,不需要有此顾忌了,可依,放开身心,快乐地接受李秋弘他们的玩弄吧!而且这个时间段最安全,无论肉棒怎么在里面折腾都不会对胎儿构成伤害……”
“啊啊……是……是的,知道了。”冯可依就像个柔顺的娇妻,发出哝哝细语应承着,而躁动的心却在狂跳着,幽幽地想道,启杰先生,快来操我啊!可依的骚穴好痒,好想大肉棒操啊……
【未完待续】
第十章 人生的枷
锁(五)
--真颜答谢-- 九月十五日星期四“可依,穿上衣服吧!”雅妈妈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对冯可依说道。
月光俱乐部的吧台上,化上浓重的舞台妆的冯可依自己扳着双腿,下流地摆出像青蛙那样的M形,光溜溜的阴户粉嫩光洁,泛起淫靡的水光,一览无遗地暴露在男人们火辣辣的目光下。
终于结束了吗……冯可依如释重负地吁了一口长气,一边发出抖颤的声音,恭顺地答道:“是……”,一边从吧台上爬下来。
冯可依拾起搁在转椅上的丁字裤,刚套过脚面,便听到朱天星叫道:“先别急着穿!可依!骚穴湿成这样,流了这么多污浊的淫水,会把内裤弄脏的,把腿劈开,我给你擦干净!”
修长的双腿慢慢分开,露出宛如少女般粉嫩无毛的阴户,朱天星“嘿嘿”一笑,从吧台上的纸抽里扯下几张餐巾纸,伸向冯可依的股间。
“啊啊……啊啊……”柔软的餐巾纸抵在充血饱胀、宛如小指头大小的阴蒂上,沿着濡湿的肉缝来回用力地擦拭,在暴露的快感下燃烧起来的身体狂抖个不停,冯可依抑制不住地叫了出来,感到高潮又要来了。
“啊啊……天星哥,啊啊……啊啊……轻点,啊啊……”没擦几下,餐巾纸便湿透了,被朱天星随手扔到地上,随着地上浸湿的餐巾纸越来越多,冯可依越来越站不住了,身体麻酥火热,双腿虚软无力,被粗暴摩擦的阴户越来越受不了刺激。
“啊啊……啊啊……不要再擦了,啊啊……我受不了了,啊啊……”随着朱天星夹着餐巾纸,用力地在阴蒂上一捏,顿时,一股尖锐的快感直冲脑际,冯可依发出火热的呻吟声,到达了高潮。
“诶……这个骚货!这就泄了吗?哈哈……”李秋弘发出阵阵淫笑,着看在高潮的狂澜中剧烈颤抖的冯可依,将金色、并且上面配有十字架的狗项圈套在她修长的脖子上。
“组……组长。”高潮的余韵渐渐散去,冯可依疑惑地瞧向李秋弘,不明白为什么在即将离开的时候,给她戴上SM用具。
“可依,这就要回去了吗?以后看不到你了,我会很寂寞的。”雅妈妈不舍地望着冯可依,美丽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难懂的光芒。
“雅妈妈,谢谢你,一直都对我很好。”细想开来,被花雯芸蛊惑来到月光俱乐部,是一连串噩梦的开端,可是冯可依依然真心实意地向雅妈妈鞠了一躬。
从这里开始,便从这里结束吧!……冯可依一边穿衣服,一边感慨地想着。
“走吧!”见冯可依穿好了衣服,李秋弘细细地打量了一番穿着洁白的公主裙、有如幽谷雪莲般亭亭玉立的美人妻,然后扯动手中银色的狗链,催促道。
冯可依向雅妈妈施了一礼,转身向出口走去,可是,李秋弘却停步不前,脸上浮起讥笑,望着她的背影。
“组长……”刚走了两步,脖子便被绷直的狗链拉住了,冯可依狼狈地回过头,不明所以地问道。
“嘿嘿……你要去哪啊?美妙的夜晚刚刚开始,还没到回家的时间。”李秋弘用力一扯狗链,把冯可依拽过来,接着说道:“可依,扮演莉莎这么久,一直是俱乐部人气最高的母狗奴隶,得到了很多客人的厚爱,在离开前,不向为你捧场的客人们告别,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啊!”
心房猛地一颤,冯可
依知道李秋弘此举绝对不怀好意,又在想着法子凌辱自己,连忙摇头,哀婉地求道:“组长,求求你,让我回去吧?”
“雅妈妈,今晚是可依在这里的最后一晚,她不好意思跟你请求,其实来之前,她向我表示想带上金色的狗项圈,用来答谢一直给她捧场的客人们。可依!
别害臊了,是这样吧?”李秋弘装模作样地对雅妈妈说道,随后脸上浮起淫笑,用威胁的眼光看向冯可依。
“诶!可依,你真的这么想吗?”雅妈妈征询地问道,眼里闪烁着不相信。
“啊啊……是……是的。”胸前忽然袭上了一只大手,李秋弘用力拧她的乳头,不只是因为难忍的疼痛,冯可依红着脸,微微点头,感到一种令她颤栗的兴奋,刚刚泄了的身子又开始荡起受虐的快感。
“各位来宾,晚上好,为了回报大家一直以来的厚爱,今晚本店推出一个特别的答谢活动……”舞台上正在进行的调教秀突然中断了,就在台下的宾客们发出不满的哄声之际,朱天星走上了舞台,手持话筒说道。
“首先,我有一个令人沮丧的消息要告诉大家,爱欲玩偶莉莎的原型、也是深受大家喜爱并且是我们月光俱乐部自成立以来人气最高的母狗奴隶莉莎,即将隐退了。她是某上市公司优秀的技术型人才,同时又是另一家上市公司董事长的夫人,从遥远的西北来到我们汉州,进行为期半年的商务活动。明天,她便要回到丈夫身边,做回贞淑的人妻,淫荡的母狗奴隶生活只限今晚为止……”
台下一片哗然,个别急躁的宾客竟然咒骂起来,朱天星淡然地看着,嘴角慢慢地上勾,浮出一个讥讽的笑容,然后大声地说道:“今晚是她在汉州的最后一夜了,因此本店在她的强烈要求下,特意推出一个特别答谢活动,希望能令大家满意,度过一个美妙的夜晚。”
宾客们开始欢呼起来,声浪滚滚,掌声震天。
“想要莉莎口交的,想跟莉莎做爱的,请举手!”
朱天星话音刚落,所有的男宾客都把手高高地举起来,甚至有几个喜好女同的女宾客,也举起了手。
“谢谢诸位的参与,莉莎总是戴着假面具,或者化着看不清本来面目的舞台妆,我知道大家都想知道莉莎长什么样儿,是不是真的像爱欲玩偶莉莎那么美艳无双。既然今晚是隐退前的感恩答谢,那么就让工作后从公司直接过来的莉莎,用真颜和各位踊跃报名的宾客尽情快乐吧!”
在朱天星极富蛊惑力的煽动下,舞台下欢声一片,兴奋的喊叫声、口哨声此起彼伏,场面火爆到了极点。
“在这里,本店有一个构想,是这样的,因为是最后一晚了,而她也想获得一次真正的、比以往都要愉悦的满足来留作宝贵的回忆,所以希望大家能配合,玩一个情景表演,以我个人的角度,我认为大家一定会喜欢的……”
不等朱天星把话说完,台下急不可耐的宾客们发出一阵乱哄哄的声音,“废话太多了,小朱,抓紧时间,快点进入正题吧……”
“呵呵……好的,好的……实在抱歉,是我太啰嗦了,那么我就长话短说。
虽然很想做那些下流的事、但性格使然,莉莎总是本能地抵触,今晚是最后的机会了,考虑到她淫荡的本能,本店想要她品味一番真正的强奸,做为退隐前的奖励。”深
表歉意地向台下人头涌涌的宾客鞠了一躬,朱天星满面含笑地说道。
“诶……我没听错吧!小朱,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可以真刀实枪地操她吗?”
一个中年宾客兴奋地跳到椅子上,不可置信地问道。
“当然,今天无论做什么都可以,因为莉莎已经戴上了金色的狗项圈,不过她本人并不知道本店给她安排了一场强奸秀。大家都清楚莉莎是个以羞耻的暴露为乐、受虐倾向很严重的M女,内心中对强奸的渴求也很强烈,所以,没有什么比所有宾客都参加的强奸秀更能令她满足的了。而且,今天还是她的安全期,哪怕内射也没关系的,至于喜欢肛交的宾客,不用顾忌,请尽情享用吧!”
朱天星抬起双手,和宾客们一起欢呼,然后说道:“不过,有一点请大家一定注意,明天莉莎便要回到阔别半年之久的老公身边了,俗话说小别胜新婚,想必会满怀激情地做爱吧!为了不暴露她在汉州母狗奴隶的身份,请大家强奸时手下留情,不要在她的身体上留下伤痕。刚才我说过,莉莎天生怕羞,再加上不知道本店安排了强奸秀,肯定会激烈反抗的,请大家一定要把握好分寸。”
“知道了,知道了,小朱,别像个老太婆那样絮絮叨叨地没完没了,快点开始吧!”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年宾客从座位上站起来,不耐烦地说道。
“我想我要是继续说下去,只怕会招来大家的满腔怒火的,呵呵……那么,请稍等!我去叫莉莎。”朱天星耸耸肩,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施了一礼后,向舞台后面走去。
随着朱天星的离开,耀眼的的镁光灯一下子灭了,只剩下几盏亮度不高的绿色荧光灯,发出一闪一闪的光线,照射在昏暗的舞台上,增添了一些恐怖阴森的气氛。
“过了今晚,这些淫欲勃发的男人们一生也不会与你有所交集,因此可依,沐浴在他们的精液下,尽情地放纵,尽情享乐吧!”李秋弘推了一把不想前行的冯可依,半是命令,半是劝慰。
“求求你,至少给我戴上眼罩吧!我不要露脸……”像这样哀求的话不知说了多少,可李秋弘就像没听见似的,冯可依被推推搡搡地带到了舞台的踏步旁。
舞台上昏暗无光,走完踏步最后一道阶梯的冯可依看到前方好大一片模模糊糊的人影,心中不由一惊,想道,啊啊……好多人啊……
在微弱的绿色荧光的照射下,冯可依隐约看到舞台中央竖立着一个她被无数次绑在上面、承接禽兽们淫辱的巨大X形拘束架。一步,两步……冯可依慢慢地向拘束架走去,明知那里是男人们凌辱她的地方,强奸、拘束等人间惨剧正在等待着她,可还是像被召唤似的,离献祭于淫兽的祭坛越来越近。
好紧张,好兴奋啊!我……我应该是希望被他们强奸吧……阴户里的淫蕊又热又痒,一抽一抽地蠢蠢欲动,大量的爱液止也止不住地流出来,冯可依感到她湿透了。
“呀啊……不要……别过来……”就在冯可依快走到X形拘束架时,很多黑影恶狠狠地向她扑过来。
在无数双大手的撕扯下,衬衣的纽扣绷射出来,四处乱飞,短裙被粗暴地剥离了身体。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啊啊……”冯可依剧烈地挣扎着,惊吓过度地叫喊着,可是,她的力量太渺小了,哪里对抗得了兽
性狂发的男人们,长筒丝袜、吊袜带、丁字裤、胸罩均被撕个粉碎,几乎是一瞬间,便被拔个精光,赤身裸体地处在红肿着眼睛、呼呼喘着粗气的宾客们的包围中。
男人们喷出欲火的眼睛宛如凶残的饿狼,冯可依感到自己就像置身在择人而噬的野兽中,说不出的害怕,不由尖着嗓子,大叫道:“不要……不要……救命啊……”
“莉莎!其实你很喜欢被人强奸吧!嘿嘿……我们会让你爽到死的。”男人们把冯可依推倒在地,数个男人把身体压上去,其中一个淫秽地说道。
无数双手、无数张嘴巴覆上冯可依的身体,男人们尽情地发泄着兽欲,有的攥住丰满的乳房用力搓揉,有的在平坦的小腹上来回抚弄,还有的抱住她的头,狂吻樱红的嘴唇,没有抢上有利位置的则纷纷在她洁白如玉的胳膊上、腿上,舔着、亲着,贪婪地吞入圆润滑腻的手指、脚趾,发出下流的吮吸声,用肮脏的唾液浸湿她光洁的肌肤。
“不要……唔唔……不要插进来……”濡湿的阴户上顶上一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冯可依拼命摆脱往她嘴里度送唾液的男人,惊惶万分地叫道。
“莉莎,我来了!”先拔头筹的是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看起来颇为儒雅的中年男人,兴奋地叫了一声后,将陷入肉缝的龟头猛地向柔软的阴户里一顶,只听“噗哧”一声,不粗、但很长的肉棒便激出朵朵爱液,撞开腔壁紧凑的缠绕,重重地捅在子宫口上。
“不要……呀啊……啊啊……”俗话说女人不怕粗而大就怕细又长,冯可依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声,阴户深处的淫蕊传出一股强烈至极的刺激,仿佛被一根钢矛刺穿了,脑中一阵电闪雷鸣,只是一记突刺,便让她有了泄身的感觉。
“嘿嘿……这个女人真是骚啊!下面已经湿透了,正用骚穴紧紧攥着我的肉棒,不肯放手呢!”男人发完感慨,便埋头苦干,没有前戏,也不讲什么九浅一深、循序渐进,飞快地挺动着腰部,只是想尽快射出来,用精液灌满令他着迷的阴户。
“唔唔……唔唔……”这下冯可依连叫都叫不出来了,一根粗壮得跟鞠启杰有一拼的大肉棒在她叫喊之际,飞快地插进她的嘴里,直捅喉底。
插她嘴巴的男人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一上来便是最令男人愉悦、而最令女人辛苦的深喉口交。尖叫声、求饶声、哭泣声被塞满嘴巴的堵住,变成苦闷的呻吟,没过多久,在年轻男子暴虐的抽插下,受虐的火焰狂炽,冯可依开始发出嘤嘤娇喘,呻吟声变得甜腻靡情,渐渐失去了神智,沉浸在美妙的快感中。
冯可依淫荡的反应,更加刺激了男人们的兽性,正在侵犯她的,恨不得使出所有的力气,不要命地猛挺腰部,给她越来越重、越来越快的暴插狂抽。在她身上乱摸乱舔的,则纷纷加重了力度,动作变大起来,但又小心地遵守着朱天星的告诫,因为都是玩弄女人的高手,不会给她留下难以消去的淤痕。
“哈哈……你们看,你们看,莉莎爽得自己扭起腰来了,真是一只名副其实的母狗啊!”
“不仅仅是腰,她闲下来的手在干什么?嘿嘿……正在淫荡地摸自己的乳房呢!”
“今天总算是看到莉莎的样子了,比玩偶漂亮多了,而且,你们看她红扑扑的脸蛋,眉目含春的眼眸,
只怕比我们还要兴奋呢!看来强奸果然最符合她的口味。”
“谁说不是呢!她的老公真够倒霉的,娶了这么一个淫荡的女人,便宜别人了,嘿嘿……”
被挤到外围的宾客们只能过过眼瘾,一边焦急不堪地等待腾出位置,一边肆意评价着冯可依。
“别尽顾着自己爽,现在是强奸,强奸懂吧?用手给老子打手枪!”一个粗鲁的客人不爽地叫道,扯过冯可依抚弄乳房的手,放在自己的肉棒上。
“还有我!”另一个老年宾客连忙把与他瘦小的身子毫不搭配的巨棒塞进冯可依的另一只手里,唯恐被别人抢了先。
冯可依四仰八叉地躺在舞台上,湿淋淋的阴户被儒雅的中年男人粗暴地侵犯着,唇角带出一团团唾液的嘴巴被快速在喉间律动的肉棒击打不休,两只白皙的手各攥住一根肉棒,上下不停地撸动,柔软的腰肢正像水蛇那样狂乱地扭动着,充斥着淫靡而惨绝的风情。
迷蒙的眼眸里除了旺盛的肉欲再无他物,男人们轻蔑的嘲笑和不堪的谈论煽动着羞耻心,成为了刺激淫情的催化剂,冯可依变身为一只贪婪地索求感官快乐的牝犬,在巨大的兴奋下,愉悦得灵魂都要出窍了,状若呆痴地享受着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强奸快感。
【未完待续】
第十章 人生的枷锁(六)
--沉重的十字架-- 九月十五日星期四“哦……房间不错嘛!居住条件还可以。”
“是的,住得蛮舒心的。”
一手创立的公司明天便要上市了,寇盾今早赶到汉州的分公司,与相关责任人员做最后的碰头,一直忙到很晚,才在午夜时分来到了冯可依的公寓。自从冯可依独身一人远赴汉州工作以来,由于种种原因,这还是寇盾第一次到爱妻的房间参观。
“老公,肚子饿吗?我去弄点吃的吧?”冯可依跟在每个房间都仔细看过一遍的寇盾身后,心虚地问道。
“不用了,刚才和秀雄他们吃过了,可依,你刚回来吗?”看着冯可依没干的头发,明显是刚洗过澡,寇盾奇怪地问道。
冯可依不自然起来,寇盾突然过来令她颇感措手不及,为了不让老公瞧出异样,连忙说道:“是的,老公,你在沙发上坐一会儿,我给你泡茶去。”
把寇盾请到茶几前坐下,冯可依逃似的向厨房走去,一边走,一边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几小时前在月光俱乐部被不计其数的男人强暴而迷乱自我、高潮连连的情景。
花了足有平时一倍的时间,冯可依才把寇盾最喜欢喝的绿茶泡好,慌乱中,差点没把茶杯打碎,然后,怀着即想见又无颜面对老公的矛盾心情,把飘着清香的茶水递给寇盾,低着头、忐忑不安地坐在他旁边。
“可依,谢谢,上次你给我泡茶还是半年前呢!”寇盾露出笑脸,开心地说道。
“是的,这半年真漫长。”瞧着寇盾幸福地品茶的模样,冯可依感到心忽然好痛,眼泪几乎要涌出来。
“听宇铭说,名流美容院的委托工作顺利地完成了?”寇盾把茶杯放下,温柔地望向冯可依,轻声问道。
“是的。”冯可依点点头,头依旧半垂着,没有勇气迎接老公饱含爱意的目光。
“可依,辛苦了,这半年一个人在汉州工作,想必吃了不少苦。”寇盾动情地说着,忽然一把抱住冯可依,痛吻起来。
“啊啊……老公,啊啊……啊啊…
…”冯可依浑身酥软地倒在寇盾有力的臂弯中,先是嘤嘤推拒,下一刻便发出越来越甜腻的呻吟声,火热地奉迎起来。
半小时前,拖着似要散架的身体回到家的冯可依第一时间冲到浴室,一边伤心地哭泣,一边忍着疲累,拿起莲蓬头,拼命地冲洗。虽说已经洗干净了,但不久前身上覆盖了厚厚一层腥臭的精液,还被十几个男人口爆了,仅仅过了这么短的时间,冯可依觉得嘴里仍有一股精液的味道,从情难自控中清醒过来后,心里又是羞惭,又是担心,红嫩的舌尖怯生生地想要缩回来。
啊啊……这种熟悉的味道,这么有力的怀抱,啊啊……我好满足,老公,我是你的女人,我好想回到你身边,可是,在你不在的时候,发生太多事了,我也不想的,老公,对不起……
鼻子里嗅的尽是寇盾的体味,在这瞬间,冯可依感到时光仿佛倒流了,一下子回到与他热恋的时候,慌乱的心安定下来,随后心底生出一股浓重的罪恶感,为这半年来不知羞耻的淫行后悔不已,苦于不能明说,只能暗自道歉。
无论多么完美的计划,总会有破绽,如果不去月光俱乐部,如果我不那么淫荡,当时就果断地拒绝雅妈妈……一个又一个如果掠过脑际,冯可依心里充满了苦涩,明了是自己的淫荡给了对方可乘之机,是自己把自己送进了圈套。
一边和老公接吻,冯可依一边想起了鞠启杰,虽然很想把这个用金钱买下了她一生、对她极其不好的男人从心里驱除,可是,心扉已经被他占据了一半,并没有因为即将离开汉州、和老公一起生活而有所改变,依然迷恋于他,依然对他惟命是从,他的身影、那张冷漠的微带讥讽的脸庞始终挥之不去。
他们凌辱我的只是肉体,而你,启杰先生,你还残忍地玩弄我的心……冯可依在心里幽然叹息,忆起了鞠启杰迫她生育宝宝的命令,尤其是想到肚子里孕育的小小生命,一时间五味杂陈,心里腾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宝宝肯定不是寇盾的,冯可依感觉也不像鞠启杰说的,每个在她阴户里射精的男人都有可能是宝宝的生父。也许是血脉相承的感知,也许是女人敏锐的第六感,或者是由自我逃避衍生出来的美好愿望,那天回去之后,越想,冯可依越觉得宝宝是她和鞠启杰的,虽然没有破涕为笑,至少不是心房都要裂开的悲怆绝望了。
“可依,我只是说让你把宝宝当做你和寇盾的爱情结晶来养育,至于如何令寇盾不起疑心,那是你的事,不过你大可以把结扎手术做得不完全作为理由。”
鞠启杰冷漠的话语在脑海里响起,冯可依知道现在绝不是告诉寇盾她已经怀孕的时机,她也不知道何时才是好的时机,怎样才能令寇盾相信结扎手术出了问题。
启杰先生,你好邪恶,占有了我,撩拨了我的心,使我爱上你,命令我为你生宝宝,可是这些仍然满足不了你,你让我自己想办法骗他,让他相信宝宝是他的,让我和他倾注全部爱心地把你的宝宝养育成人。你的乐趣便是要我一生都处在欺骗和背叛中,无时无刻都在接受良心的谴责吗……想到伤心处,冯可依无声地哭起来,晶莹的泪珠一颗接一颗,练成线从眼眶里滚落下来。
“咦!可依,你哭了?”寇盾感到了冯可依的异样,放开
令他着迷不已的香唇,关心地问道。
“没……没什么。”冯可依连忙抹净眼泪,潮红的脸颊上梨花带雨,眼眸湿润朦胧,似梦似幻,别有一番纤弱愁美的妩媚。
“是喜极而泣的眼泪吧!好了,好了,乖,不哭啊!我知道这半年你受了不少苦,一定很寂寞,马上我们就可以在一起生活了。”寇盾不疑有他,认为妻子是太高兴了,便轻拥着冯可依,安抚了一会儿,然后,目光灼灼地望过去,郑重地说道:“可依,其实我有话想对你说。
什么事啊?他干嘛那么严肃?难道他知道我的事了……“冯可依紧张得都要昏过去了,双眼定定地望向寇盾的嘴巴,等待对自己的判决。
“是这样的,决定下的有些草率,但是势在必行,我准备和美国的诺基集团成立联合企业,后天就要回到西雅图处理相关事宜。因为公司创立的前期有很多麻烦事,所以我需要常驻美国至少一年,最多一个月能回来一天。可依!跟我一起去好吗?我不想与你分开,没有你的日子实在是不可想象。”
“老公,我跟你去。”寇盾的情话朴实无华,冯可依想也没想便点点头答应了,可是凌乱的脑中却浮起自己挺着大肚子,在异国他乡孤立无援的样子,不由愁绪万分地叹了口气。
“太好了可依,谢谢你能来美国陪我,说好了啊!这是约定,下星期日吧!
我回来一趟,我们一起出发,到时可不许耍赖反悔啊!”寇盾感觉到冯可依的兴致不高,似乎不是很想跟他去美国,便亲热地捏了一下妻子滑腻的鼻头,开着玩笑,用轻松的语气说道。
“不会的。”冯可依哽咽着说道,知道寇盾是想让她开心起来,相比鞠启杰的冷漠无情,寇盾如此温柔,对她那么好,而她却分出了一半的心,爱上了待她苛责冷酷的男人。此刻,冯可依多么希望寇盾也像鞠启杰那样命令她,而不是耐心地征询她的意见,寇盾对她越好,她便越难受,心里的罪恶感也变得越来越强烈。
“可依!这是其一,还有其二,呵呵……我想让你去美国不仅是为了陪我,最主要的原因是想让你在那里生下宝宝。”
寇盾的这番话无异于重磅炸弹,在冯可依的心湖掀起了滔天骇浪。
在美国生宝宝……呀啊!不要啊……他知道我怀孕了,我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他全知道了……霎那间,冯可依骇出一身冷汗,羞愧欲死地垂下头,浑身抖个不停,就像走上绞刑架的犯人,绝望地等待迎接老公的怒火。
“丁铁霖是我的好朋友,你还记得他吗?”寇盾以为是女人的羞涩在作怪,对冯可依反常的举动没有多想,便继续问道。
“那……那个医生?”脑袋里一片混乱,冯可依本能地回答着。
“对,对,是他,他在西京开了一家规模很大的私人男科医院,我的结扎手术便是他给我做的。”寇盾连连点头。
“哦……”冯可依应了一声,不明白寇盾为什么说这些,疑惑地想道,老公不是应该审问我,或者狠狠地打我一顿吗……
“前几天,我在他的医院体检,结果这家伙不负责任地告诉我,结扎手术做得不完全,可以说是失败了,问我要不要再做一次。”寇盾悻悻地说着,可见这件事令他很是恼火。
“什么?”发出一声惊呼,冯可依不可置信地抬起头。
“很奇怪吧!
我也觉得奇怪,概率那么小的事件竟然让我碰上了。”寇盾耸耸肩膀,无可奈何地说道。
“结扎手术失败了?怎……怎么会这样?”心跳猛地加快了,激动之下,嘴唇颤抖着,冯可依结结巴巴地问道。
“谁知道丁铁霖怎么搞的!总之,我的精子很有活力,我还有生殖能力。”
寇盾拉起了冯可依的手,柔声说道:“可依,我知道你很想要个宝宝,既然那么小的几率让我碰上了,难道不是老天在有意安排吗!那我们就要一个吧!”
原来是我自己吓自己,老公他什么都不知道,他让我去美国、在那里生宝宝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满足我的愿望,要我生下我和他的宝宝……就像过山车似的,绝望的心情一下子从谷底飙升到顶峰,顿时,冯可依流下了狂喜的眼泪。
“可依,到美国后,我最想做的便是和你共浴爱河,让你怀上我的骨肉,真是丢脸啊!呵呵……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寇盾像个孩子一样,手舞足蹈地笑了起来。
看着老公开心的样子,冯可依又流下了泪水。前几天鞠启杰建议她以结扎手术做得不完全为理由欺骗寇盾,好让寇盾不起疑心,相信宝宝是他的,而今天,老公便告诉她结扎手术失败了,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冯可依不由想道,难道丁铁霖是启杰先生的人,他也参与了计划,一起来欺骗寇盾……
见冯可依只是流泪,一直没有表态,寇盾紧张地问道:“可依!你愿意为我生宝宝吗?”
冯可依抚摸着腹部,也许是心理作用,似乎感到了里面孕育的生命。
就把启杰先生的骨肉当做我和老公的宝宝生下来吧!老公,对不起……冯可依低下了头,艰难地点了点,脸颊因羞愧变得潮红如血。
寇盾哪里知道冯可依的真实想法,还以为爱妻脸薄害羞,不好意思明说,便紧紧地抱住她,大喜若狂地叫道:“太好了,可依,太好了,我们一到西雅图,马上便去做爱,我一定要尽早让你怀上。”
现在正是告诉他的好时机啊!可依,哼哼……你真是个坏女人……冯可依伏在寇盾怀里,自嘲地想道,然后鼓起勇气,吞吞吐吐地说道:“那个,啊啊……
老公,其实……其实我……”
“其实什么?”寇盾用力地抱着冯可依,在她耳旁问道。
“其实,其实……最近我一直感觉身体怪怪的。”在寇盾厚实的胸膛上,重若千钧的嘴唇抖动着打开,发出震颤的声音。话一出口后,心里马上轻松起来,冯可依简直不敢相信,对深爱的老公撒了那么可怕的谎言,竟然会感到似乎放下什么重负的快意。
我……我是个无情的坏女人,老公这么爱我,我还这样对他,我好冷酷……
冯可依用力地从寇盾怀里挣脱出来,感到自己不配享受他满怀爱意的怀抱。
“可依!哪里不舒服?看医生了吗?”寇盾不疑有他,紧张地问道。
“没什么的,只是这个月的月事迟到了好几天,还没有来。”冯可依小声地说道,心里讥讽自己地想,没想到我还有演员的天赋,哼哼……
“咦?”寇盾呆然地看着冯可依,目光越来越亮。
“老公,听你刚才的话,我好像,好像……”一缕羞耻的嫣红爬上脸颊,冯可依完好地扮演着演员的角色,此时,两种不同的声音从脑袋里钻出来,一个说道,演得好,入木三
分,他肯定会相信的,启杰先生会很满意你的表现的……另一个则痛心地训道,可依啊可依!你太过分了,结婚时在神圣的教堂里发的誓言忘了吗?不欺骗我的挚爱……
“好像什么?”寇盾抓住冯可依的肩头,眼中射出炙热的火焰。
“我好像怀孕了。”可能被寇盾怀疑,可能被他看穿一切,怀着惊恐担忧的心,冯可依低下头,扮演着娇羞的人妻,吐出令她莫名兴奋的话语。
“怀孕了,哈哈……哈哈……”短暂的沉默后,寇盾满脸胀得通红,仰头发出一阵上气不接下气的大笑。
“哈哈……我想起来了,之前和你一起去岳父家过夜。哈哈……没想到一发就中标了。算算时间,已经一个多月了。可依!去医院检查了吗?知道什么时候生吗?来年的春天吗?哈哈……”寇盾乐得合不拢嘴,一边笑出了眼泪,一边关心则乱地问道。
“还没有去医院呢!我哪里知道什么时候,老公,要不是你说结扎手术失败了,我也不会往怀孕上想的。虽然症状很像,总感觉肚子里孕育了一个小生命,但你已经结扎了,不可能令我怀孕的,我还担心自己生病了呢!”见老公大笑,身体不由一阵僵硬,冯可依还以为鬼蜮伎俩被识破了,不久后,她发现那只是寇盾的真情流露,便彻底安下心来,谎言说得越通畅,越来越无懈可击。
“真是个蠢女人,连自己怀孕了都不知道,别告诉我连宝宝的生父都不知道是谁?呵呵……”寇盾开着玩笑,爱极了的在冯可依的脑袋上轻敲一记,然后又关心地说,“可依!你太不让我放心了,如果这次不是怀孕,而是身体出了问题怎么办?以后不许这样了,一旦不舒服,马上就去医院检查!”
“对不起,老公,我听你的,其实我是想等委托工作结束了,回到西京再好好检查一番的。”冯可依点点头,柔顺地答道,紧张的心情又像过山车似的颤栗了一回,老公的前半段话令她吓了一跳,鞠启杰也那样说过,还好,寇盾只是无心之语。
“还要等委托工作结束?不知道有多少大病都是像你这样不放在心上,耽误了,才导致无药可救的吗?”寇盾提高了音量,恼怒地望着冯可依。
“老公,对不起,我错了。”瞧着寇盾为了引起自己的重视,而故意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心房就像刀割似的,冯可依感到一阵噬心的罪恶感,流下了羞惭的眼泪。
“好啦!不要哭了,对了,好像药店就卖能检测妊娠的试纸吧!”寇盾爱怜地抚摸着冯可依的头发,忽然想到了什么,眼中一亮,兴奋地问道。
“啊啊……是有那种试纸,不过据说不是很准啊!”老公的大手还是那么温暖,似能治愈受伤的心灵,冯可依舒服地呻吟着,抬起梨花带雨的脸。
“我现在就去,地铁站旁边就有一家药店。”
“老公,老公……都这么晚了,别去了,哪有大男人买这个的。”拽都没拽住,冯可依连忙站起,去追已经跑到门口的寇盾。
“呵呵……说的也是,以我的年龄只怕会令店员耻笑吧!那就明天,明天一早我陪你去医院检查。”寇盾尴尬地笑笑,停下了脚步。
“老公,还……还是打掉吧!你的公司正准备上市,我在这个时候怀孕,似乎是在添乱啊!”瞧着一贯沉稳的老公竟然大失方寸,被罪恶感侵
袭心灵的冯可依一时冲动,情不自禁地说道。
“说什么胡话!必须生下来,中年得子本就是人生乐事,再加上我的公司上市,喜上加喜,这是多好的兆头啊!”
冯可依瞧着寇盾心意坚决的样子,心中酸楚无比,说不出的难受。终于实现了鞠启杰的计划,可怜的老公误认为宝宝是他的,并且执意要她生下来,冯可依感到她就像背上了一生都卸不下来的十字架,负上了沉重的罪孽,可是,她还发现自己的母性开始泛滥,对能生下鞠启杰的宝宝有种令她惊恐的喜悦。
“可依,本来我对今晚充满了期待,现在看来,恐怕愿望要落空了,谁让我的宝贝怀孕了呢!呵呵……我们什么都不做,美美地睡一觉吧!明天一早就去医院。”寇盾轻拥着冯可依,笑逐颜开地开着玩笑。
“老公,没事的,可以用嘴的……”冯可依依偎在寇盾怀里,羞涩地说道。
“今晚还是不要了,太晚了,孕妇需要好好休息。可依!明天我在庆祝宴会上向与会宾朋宣布你怀孕的消息吧!”寇盾在冯可依清香的头上吻了一下,开心地说道。
“嗯,老公,我听你的。”见老公如此体贴,冯可依一阵怅然。
“小家伙,我是爸爸啊!现在应该还听不到吧!不过,我要你知道,爸爸和妈妈都很爱你,都在迫不及待地等待你降生,所以,在妈妈的肚子里,一定要健健康康的啊!”寇盾把耳朵贴在冯可依平坦的小腹上,两眼闪烁着父爱的光华,高兴地说道。
啊啊……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对不起,老公,对不起……冯可依伸出颤抖的手,抚摸着寇盾的头发,颗颗泪珠从眼眶里滚落下来,悲戚的脸颊上蜿蜒着几行清泪。
【未完待续】
第十章 人生的枷锁(七)
--上市典礼-- 九月十六日星期五清晨,起个大早的寇盾本想陪爱妻去医院体检,可是一通由驻汉州办事处打来的电话打乱了他的计划,不得不去公司与周秀雄会面。把一脸歉意的寇盾送出公寓后,冯可依便开始收拾行李,做回家的准备。由于家具和电器都是公寓里配置好的,冯可依只需把衣服和随身物品整理好就可以了,随着衣橱里的衣服一件件地取下、叠好,各种耻辱的记忆纷纷涌上了脑际。
在张维纯的强迫下,去超市、商厦购买的很多低俗煽情的衣服,雅妈妈赠送的SM服和色情的女仆装,被俊浩命令穿了无数次的日本女学生水手服……每件衣服都包含了一个不堪回首的往事,脑中宛如变成了一台放映机,放映着一幅又一幅被男人们凌辱的画面,冯可依用力地摇摇头,慌不迭地把叠好的衣服扔进纸箱里,想把这些令她悔恨的记忆彻底忘掉。
一直忙到中午,冯可依才把行李打好包,草草吃过午饭,便包上头巾,拿起吸尘器,专心致志地打扫起居注了半年的房间。
“啊!已经三点钟了,时间过得好快啊!再不去洗澡只怕来不及了。”远在西京的家人为了出席庆祝宴会,乘坐今天下午五点到达的飞机赶过来,冯可依想起自己答应母亲去机场接机了,连忙急匆匆地向浴室奔去。
“啊!是谁?张真啊!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洗完澡的冯可依刚从浴室里出来,便看到张真坐在沙发上,一脸淫笑着向她挥手,不由吓了一跳,略一寻思,想到张真手
里有钥匙,也就不觉得惊愕了。
“走吧!”张真站起来,向冯可依逼近。
“去哪儿啊?我今天有事,五点钟要去机场接我的家人……”冯可依紧紧抓着包裹着身子的浴巾,浑身僵硬地看向张真。
“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接什么接!自己找个宾馆住下好啦!”张真不耐烦地说道。
“我不想去,不是已经结束了吗?那天不是最后一次吗?”冯可依摇摇头,质疑道。
“哼哼……谁告诉你是最后一次的,别看委托工作结束了,可是只要你还在汉州,你还是我们的母狗奴隶。”张真冷笑一声,讥讽地说道。
“啊啊……不要……”被鞠启杰告知怀孕的事,又被命令欺骗寇盾,让他相信自己腹中的宝宝是他的骨肉,于是昨晚,冯可依演了一场好戏,成功地骗过了寇盾,完成了鞠启杰的计划,她一直以为汉州的噩梦已经结束了,可是,从张真的话里,她惊觉只要未回到西京,噩梦便仍然继续着。
今天是我老公展现辉煌的日子,这些披着人皮的禽兽连这都不放过,一定要把我像捕获的猎物那样尽情玩弄吗……冯可依心中升起明悟,可还抱有幻想地用祈求的目光看向张真。
“别磨蹭!赶快收拾,五分钟后出发。”张真一把扯下冯可依胸前的浴巾,在她浑圆的臀部上用力拍了一巴掌。
幽幽地叹了口气,冯可依赤裸着身子坐在梳妆台前,拿起粉底,开始化妆。
而张真打开衣橱,见是空的,愣了一下,便来到角落里的几个大纸箱旁,双手齐下,左右翻飞,乱翻起来。
“嘿嘿……这件衣服很适合今天的你啊!可依!就穿它吧!”张真拎起一件黑色的衣服,来到冯可依身后,不怀好意地说道。
梳妆镜里浮现的是一件臀部位置的衣料被挖去、只留下两个圆洞的皮裙,冯可依一惊,连忙叫道:“这怎么行?这样的衣服不能穿出去见人啊!”
“可依!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和俊浩出去玩时不就是穿着这条露屁股蛋的裙子吗?是挺方便的,在网咖的包间里不用脱就干上了。”
“呀啊……”张真的话令冯可依想起了和弟弟荒唐的那几天,不由臊得脸通红,羞耻地叫了出来。
“哼哼……姐弟俩儿一起去买这么色情的衣服,真是一对下流胚子啊!明明是个嗜好暴露的变态,现在跟我装什么纯情,快点穿!”张真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地讥讽道。
“啊啊……是……”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喘息起来,狼狈地接过皮裙。
“只要你还在汉州,你还是我们的母狗奴隶。”张真的这句话至少令她有所宽慰,回到西京后便能摆脱这些禽兽的凌辱了,成了她坚持下去的精神支柱,冯可依一边抚摸着腹部,一边在心中给自己鼓劲,明天就能离开汉州了,再忍耐一天吧!我的宝宝,明天妈妈就带着你一起回家……
飞驰的轿车驶进召开上市庆贺晚宴的帝国大厦的地下停车场。
“张真,求你了,我这副样子怎么出去啊?”冯可依见张真停下车后,甫一钻出车子,便把后排座的车门打开,向她伸出手,不由把身子向里缩了缩,哀声求道。
距离宴会开始还有两小时左右,汉州分公司的员工们肯定会早早过来准备会场,冯可依绝对不想这副比站街女郎还要不堪的样子被那些认识她的人看到。
“又不是没这样
出去过!穿着这身色情的衣服,在网咖里不是挺爽的吗?别废话,快点出来,只是坐电梯而已!”张真抓住冯可依的手臂,把她强扯出来,然后搂着她的腰,踏进地下停车场的电梯。
电梯平稳地向上升去,幸好途中没有人叫梯,露出两瓣白臀的冯可依有惊无险地被张真带到了位于帝国大厦倒数第二层的总统套房前。
张真插卡,打开房门,用力推了畏步不前的冯可依一把。冯可依踉跄着跌进总统套房,看到沙发上坐着的正是她心中料想的车忠哲,而坐在车忠哲对面的男人则令她吃了一惊。
部……部长,他怎么会在这里……冯可依惊惶地想着,脸颊陡然变得苍白起来,身体瑟瑟发抖,一副被吓到的样子。
“可依!好久不见,最近过得好吗?哈哈……”张维纯的小眼睛里射出淫秽的寒光,满意地盯着看起来很怕他的冯可依。
“部……部长,您好……”冯可依鞠了一躬,结结巴巴地说道。
“不用那么吃惊嘛!我只是暂时住院,又不是永远康复不了。本来明天才可以出院的,不过,为了参加你的送别会,顺便用你的身体做一下康复训练,只好偷偷跑出来了,嘿嘿……”因为重伤入院禁欲了好久,可把张维纯憋坏了,迫不及待地拍拍大腿,示意冯可依坐上去。
“哦哦……玩了那么多女人,还是第一次碰到会吸的骚穴,可依!操你的感觉实在太爽了……”在车忠哲的默许下,张维纯极度兴奋地把似要爆裂的肉棒插进垂涎了许久的冯可依的阴户里,以与他肥胖的身躯极不协调的速度狂摆着腰,发出短骤密集的“啪啪”声,如痴如醉地感受宛如活物的嫩肉不断蠕动、紧紧缠绕着往深处吸吮那令他欲仙欲死的滋味。
“可依!我的鸡巴没有让你失望吧?是不是很舒服?哦……一下子夹得更紧了,被我操出感觉来了吧?嘿嘿……别看我胖,操逼的本事可不逊色于那些年轻人,肯定比你的老公强,像你弟弟那样的毛头小伙子,绝对无法与我相比,怎么样?不后悔被我操吧?”张维纯一边用巨大的肉棒侵犯冯可依,一边淫秽地说着下流话,凌辱着她。
“啊啊……啊啊……是的,啊啊……啊啊……好舒服啊!老公,用力……用力操我,啊啊……”躺在沙发上的冯可依早就陷入了迷乱中,张维纯许久前下的命令似乎牢牢地烙印在记忆里,本能地叫他老公,吐出不绝于耳的淫声浪语,狂乱地扭摆腰肢奉迎着。
车忠哲从背后搂着冯可依,拈起两颗嫣红如血的乳头用力一捏,将她从神魂飘荡中弄醒,然后咬着她的耳垂,淫笑着说道:“可依,你深爱的老公,寇盾先生也在这栋大厦里,此刻正是他站在人生的最高点、意性风发的时候,绝对不会想到一直像个小奴隶般乖巧听话的娇妻正伏在其他男人的胯下,被操得美上了天呢!嘿嘿……”
“呀啊……不要说了,不要……”冯可依羞耻无比地叫道,可心里却异常兴奋,被肉棒塞得满满的阴户一个劲地收缩着。
“哦哦……又开始收缩了,车董,果真像您说的一样,只要一提起她老公,可依就骚得不行,我的肉棒都要被她的骚穴夹断了。”猥琐的脸上露出一种无比享受的表情,张维纯兴奋地叫道。
“越是让她羞耻,她的反应就越淫乱,全无造作,
本性使然,是个极品的母狗奴隶啊!”车忠哲赞同地点点头,然后对冯可依说道:“等不及了吧!是不是一根肉棒满足不了你,我也来吧!”
说毕,车忠哲将冯可依摁倒在适时躺下的张维纯身上,伸出食指从阴户上掬出些爱液,沿着在从皮裙露出来的又圆又翘的臀部滑到紧紧收缩、密不透风的肛门上。
蠕动着手指,将起到润滑作用的爱液抹在红艳的菊花瓣各处,车忠哲随之掏出坚硬如铁的肉棒,抵在被他揉得放松下来、和下面濡湿的肉洞一样柔软的肛门上,猛一收腹,再狠狠一捅,只听“噗哧”一声,又粗又长的肉棒便突破了括约肌,齐根而入。
“啊啊……啊啊……好痛……啊啊……”
“啊啊……啊啊……好奇怪的感觉,啊啊……好舒服……”
宛如被钢矛刺穿的激痛直冲脑际,冯可依仰起修长的脖颈,不住呼痛,可是随着肉棒开始抽送,火辣辣的肛门里不久便腾起刺激的肛交快感,冯可依愉悦万分地呻吟了出来,再次沉浸在错乱的快乐淫狱里。
“哦……这是什么?车董!感觉好像碰到了您的肉棒呢!好紧啊!自您进来后,她的骚穴越来越紧了。”两根巨大的肉棒隔着一道薄薄的肉棒,在各自的肉洞里狂抽猛插着,张维纯升起一股错觉,心里颇感有趣,便“呵呵”笑着对车忠哲说道。
“啊啊……啊啊……受不了了,身体都要变成碎片了,啊啊……”在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孔武有力的夹击下,在两根宛如烧红了的铁棍一样又热又硬的肉棒突刺下,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狂澜接踵而至,劈头盖脸地袭来,潮红的脸上时而蹙眉皱腮,浮出苦闷的表情,时而眉目含春,绽开愉悦的娇靥,冯可依以一种奇异的频率扭着腰臀,沉浸在阴户、肛门被同时暴插的受虐快感中。
“可依!记得你求过我,想在今天这么重大的日子,用清清白白的身体出席庆贺宴会,可是现在,你下面的两张嘴却贪婪地叼着我们的肉棒不放。为了享乐淫欲,就把深爱的老公抛到一边不管了吗?嘿嘿……不愧是个淑贞无比的美人妻啊!”车忠哲说着反话,讥讽浪叫不停的冯可依。
“啊啊……啊啊……我不是个好女人,车董,求求你,不要说了……”冯可依羞愧难当地央求着,可浑圆的臀部仍高高地向后翘起,淫荡地奉迎着令她迷醉的肉棒。
“嘿嘿……开始了吗!可依!快看!你最爱的老公隆重地登场了。”成功地把冯可依带进肛交的仙境中的车忠哲眼中一亮,一把拽住她的头发,让她抬头去看液晶电视里正在播放的上市典礼敲钟仪式。
“呀啊……啊啊……我不要看,啊啊……”
挂在墙壁上足有七十寸大的超清屏幕上,寇盾身穿合体的黑西服,颈部搭着一条红白相间的缎带,手持一根扎有红花的木槌,正在敲击一座金钟。
喜气洋洋的寇盾看起来又精神又帅气,如果不是正在被男人们凌辱,冯可依肯定会噙着激动的眼泪,热烈地鼓起掌来,可现在,只能含着屈辱的泪水,不敢不抬头,不敢闭眼睛,一边心酸地看着老公的辉煌时刻,一边被两根飞也似的肉棒在股间“啪啪”的撞击。
实在是受不了那欲要昏厥过去的羞耻了,冯可依背过脸去,并且闭上眼睛。
“给我老老实实地看!”车忠哲用力一扯手
里的秀发,把冯可依的脑袋对准电视机,来回拧动着。
“张开眼睛!”张维纯也放出声来,抓上两座丰满的E罩杯巨乳,粗暴地揉搓。
“呀啊!不要,不要……我不要看嘛!啊啊……”不知是身体的痛楚,还是在遭受男人们凌辱时被强迫观看老公展现辉煌的羞耻,强烈的受虐快感如火山喷发地从身体里蹿出来,冯可依像是发狂地哭叫着、呻吟着,更为剧烈地扭动着身体。
“怎么样?背叛最爱的人是不是特别兴奋?骚货!变态……”正用粗壮的肉棒在阴户里打夯的张维纯恶毒地辱骂着冯可依,猛然把腰部向上一挺,将敦实的龟头重重地撞在娇嫩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
“咚……”
“咚……”
与淫荡的呻吟声几乎是同时,深沉悠扬的钟声从电视机里传出来,仰起脖颈的冯可依泪眼朦胧地看到容光焕发的老公高高地抡起木槌,就像一个从狡黠莫测的商战里杀出一条血路的将军,骄傲地敲响胜利的钟声。
对男人来说,这是最具成就感的时刻吧!老公,祝贺你取得了成功……一边听着敲在心坎上的钟声,冯可依一边陷没在不道德的快感里,在心里向她的爱人道歉,对不起,老公,对不起,原谅我吧!怀上了不是你的血脉的宝宝……
“咚……”
“咚……”
老公,我是真的爱你,啊啊……我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孽,但是,肚子里的宝宝是无辜的,我有强烈的预感,宝宝是启杰先生的,我已经决定生下他了,老公,请你原谅愚蠢的可依,就用我的一生向你赎罪吧……铿锵有力的钟声似乎变成讨伐罪恶的丧钟,背叛老公的不贞感死命揉捏着她的心,冯可依心痛如绞地忏悔着。
“咚……”
“咚……”
钟声依旧振聋发聩地回响着,而冯可依却坠进了快感的深渊,迷蒙着双眼,淫荡无比地呻吟着,“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好热,肛门里好热,啊啊……车董,你要操死我啦!啊啊……啊啊……”
“尊敬的领导、各位来宾,鄙公司今天荣幸地在汉州证券交易所上市了,我代表恒远通信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的所有员工,对国家证监会、汉州交易所,以及政府和行业的有关领导在恒远通信上市过程中给予的大力帮助和支持表示由衷的感谢。”
液晶电视的画面切换了,寇盾拿着麦克风,脱稿致辞的场景出现在屏幕中。
“啊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受不了了,啊啊……好舒服,可依美上天了,啊啊……要泄了,啊啊……”此时,虽然眼睛看着电视屏幕,但双眼迷离,神魂不知飘到哪里去了,冯可依放浪地淫叫着,本能地抒发着心里的感受。
“噢噢……噢噢……可依!我要射了,骚货!骚货!射死你,射死你……”
将圆敦敦的龟头重若千钧地捅在子宫口上后,张维纯不吝气力地抽插起来,粗壮的肉棒一次比一次深,一击比一击狠地捣击着火热濡湿的阴户,渐渐地到达了忍耐的极限。不久后,忽然胀大了一圈的肉棒开始一跳一跳地脉动,大开的马眼里猛然射出一股股浓浊的精液,有力地浇注在同一时间剧烈收缩起来的肉洞深处。
“虽然,漫漫的上市路已经过去,但是我们不能懈怠,充满机遇的未来正在等待着我们斩荆劈棘,铸造辉煌
。在此,我再一次感谢帮助过我们的领导、各位宾朋,恒远通信离不开你们的信任与栽培。”
“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好多!啊啊……泄了,泄了,可依泄了,啊啊……”
随着寇盾的致辞接近尾声,踏上快乐的顶峰的冯可依痉挛着身体,发出一声尖利的长叫,然后,身子软成了一滩泥,伏在张维纯的大肚腩上,仿佛缺氧似的剧烈地喘息不停,在失去焦点的瞳孔里正好映出寇盾深深地向她鞠躬的姿态。
“这么爽吗?还沉浸在余韵里不舍得起来,庆贺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连董事长夫人都迟到的话,外界会议论纷纷的。赶快把衣服穿上!”车忠哲冲着瘫软在沙发上的冯可依的臀部用力拍了一巴掌,催促道。
“啊啊……求求你,车董,让我去洗澡吧!这么脏的身体……”嘴巴里的精液可以咽下去,她就是这么做的,可阴户和肛门里灌满了污浊的精液,无法处理掉,冯可依不敢想象她拖着这样一副肮脏的身体出席对老公来说无比隆重的庆贺宴会的凄惨样子,拼命地请求着。
“哼哼……这样去参加宴会的话,我们的精液会像雨点似的啪嗒啪嗒地从阴户和肛门里落下来吧!不过,淫荡的董事长夫人,这点完全不用担心,我已经给你想好了办法,盖上盖子就行了。”车忠哲淫邪地笑道,完全没有让冯可依洗干净身体的打算。
“不要啊……车董,求求你,饶了我吧!”冯可依挣扎着爬下沙发,伏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双手紧抱车忠哲的大腿,苦苦哀求道。
“不喜欢盖盖子?没问题,那就不盖好啦!不过,很有可能在宴会上露馅,被人看到顺着大腿往下流的精液。我知道你挺喜欢暴露羞耻的姿态给别人看的,在月光俱乐部不就是那样做的吗?可是你的老公,我们可怜的寇盾先生就惨了,会被大家指指点点、耻笑个没完的。”车忠哲捉狎地说着,像猫戏老鼠那样戏弄着她,拿准冯可依一定会听他的话。
“啊啊……是……”想到淫事暴露的严重后果,冯可依只能选择屈服,羞耻地转过身去,扭扭捏捏地将浑圆的臀部抬高。
“啊啊……不要啊……我不要浣肠……”插进肛门里的东西并不是楔子形的肛门塞,而是一个细细长长的管状物,冯可依惊恐地发现那是浣肠器的尖嘴。
“这是送给你的告别礼物,尽管放心吧!不是甘油原液。李秋弘、张勇、余沢成,还有田野,朱天星,哦……差点把你的恩师肖教授忘了,他们不方便过来为你践行,只好委托我用他们的精液做为这个独特的礼物,表示对你离开的惜别之情。只是想象在寇盾先生的上市庆贺宴会上,尊贵的董事长夫人的肛门里翻腾的是他们的精液,每个人都很兴奋,射了一次又一次……”
车忠哲“嘿嘿”地淫笑起来,一边用力按下活塞杆,一口气将浣肠器里白花花的精液注进冯可依的肛门里面,一边说道:“当然,这里也有刘裕美和王荔梅的功劳,为了你,她俩儿可是从昨晚一直服务到凌晨啊!只是为了让男人们多射出一些,简直做尽了下流的事。可依!做人要懂得感恩啊!有机会的话,别忘了报答她们。”
“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宁可是浣肠液,我也不想要那么恶心的东西,啊啊……”精液的量并不多
,也就是100CC,可是那种噬心的屈辱却令冯可依抽泣起来。
“好多啊!肛门里都是你说的恶心的精液,都装不下了,不过盖上盖子,就不会流出来了。”车忠哲把空浣肠器扔掉,抚摸着凄惨无比地露出一个艳红圆洞的肛门,将顺着圆洞正往下淌的精液抹回去。
“啊啊……啊啊……”车忠哲摸过的地方一阵战栗,升起一股酥痒入心的感觉,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发出又甜又腻的呻吟声,悲哀地感到她再次兴奋起来了。
“多么妙不可言的肛门啊!被我干了这么久,里面的肉膜都翻出来了,还是那么柔软、那么敏感。嘿嘿……泄了那么多次,还不够吗?可依,你那淫荡的肛门怎么又收缩起来啦?难道还想要?哦……真浪费,好不容易抹回去的精液都流出来了,总说你是母狗,看现在这副样子,你可真是一只名副其实的母狗啊!来吧!我的小母狗,叫两声让我听听!”
车忠哲恶魔般的声音搅拌着冲天而起的受虐心,“汪汪……汪汪……”冯可依就像身不由己似的,脸上堆积着浓郁的羞耻,嘴巴却乖乖打开,学起了狗叫,高高翘起的臀部在激荡的心情下淫荡地扭摆着,看起来像极了一只在主人胯下嘤嘤承欢的小母狗。
“真乖!好啦!自己把肛门掰开,我要给你盖盖子啦!哈哈……”车忠哲满意地笑起来,射出炙热视线的眼中也如鞠启杰那般充满了赞赏。
“啊啊……啊啊……好羞耻,啊啊……是……”冯可依把手臂后伸,放到浑圆的臀部上,修长的手指扒住臀缝,颤抖着向两边伸展,将红嫩嫩、白花花的肛门全部暴露出来。
车忠哲掏出一个水晶肛门塞,深深地插进冯可依的肛门里面,然后,瞧着下方红嫩的肉缝里闪着白浊的精液光华的阴户说道:“下面的骚穴里给你插上一根巨大的假阳具吧!不然!张部长辛苦浇注的精液便要流出去、白白浪费了。”
“啊啊……啊啊……”鸡蛋大小的硅胶龟头抵在与肛门一样、阔成一个艳红圆洞的肉缝上,随着墨绿色的巨大电动假阳具发出“噗哧”一声,陷入弹性极佳的肉洞,直捅在子宫颈口上,冯可依发出一阵愉悦的呻吟声,潮红的脸上浮起妩媚至极的神色。
“试想一下,如果在上市庆贺宴会的最高潮,也就是你和寇盾先生上台向来宾致辞时,你的骚穴突然夹不住了,分量颇重的淫具咣当一声,掉在台上,所有的来宾都呆若木鸡地看着。嘿嘿……这绝对是一大丑闻啊!可依!我怎么能令寇盾先生人生的最高点蒙羞呢!所以我允许你穿上丁字裤,这样就掉不出来了。”
车忠哲说完后,便递给冯可依一条白色蕾丝丁字裤。
“来时穿的露屁股蛋的皮裙太轻浮了,不适合这么隆重的场面,可依!第一次操你那天,我不是说过送你出席上市庆贺宴会的晚礼服吗!给你!看看喜不喜欢。”车钟哲手一伸,坐在沙发上一直瞪大眼睛观看的张维纯连忙站起来,将一个精致的纸袋恭敬地递过去。
车钟哲取出晚礼服,扔给冯可依。
冯可依接过一看,晚礼服是鲜艳的玫瑰红,一看就招人喜欢,材质是薄薄的雪纺绸,非常柔软,美中不足的是V形领口开得很大,裙长也很短。不过,至少比露臀的下流皮裙强多了,冯可依紧紧地抓住,生怕车钟哲改
变主意,连忙爬起来,坐在梳妆台前,抓紧时间化妆。
见冯可依打扮完毕、穿好了修身短小的晚礼服,张维纯向车钟哲施礼后,便一把揽住冯可依的腰肢,半搂半抱地带着她离开了总统套房。
【未完待续】
第十章 人生的枷锁(八)
--上市庆贺宴会-- 九月十六日星期五“可依!刚才操你时,简直太爽了,不愧是母狗奴隶啊!拥有一个会自动吸的骚穴。真羡慕李秋弘那家伙,听说一上班便把你和王荔梅拔个精光,一操操一天,……”在通往电梯的走廊里,张维纯大声地说着粗鄙不堪的话,用下流的语言凌辱着冯可依。
“啊啊……老公,求求你,不要说了……”对于第一个调教自己的张维纯,虽然没有李秋弘那么暴虐,但深深的惧怕感已深入骨髓,冯可依本能地吐出他喜欢听的称谓,讨好着他,哀声央求道。
“我插进去后,感觉你的骚穴好像一下子活了,流着口水吞吃我的鸡巴,一个劲地往里面吸,哈哈……比那些站街小姐好玩多了……”张维纯形容着冯可依的阴户,满是淫笑的脸上浮起陶醉的神情。
“啊啊……老公,是……是的……”强烈的屈辱席卷全身,而砰砰乱跳的心房却荡漾起来,冯可依抑制不住兴奋,嘤嘤娇喘着答道。
“嗯?夸你长了一个卖淫的好器官,身为受到过良好教育的董事长夫人,不是应该发自内心地说些感谢的话吗?”张维纯不悦地皱起眉,训道。
“啊啊……啊啊……是……是的,谢谢您的夸……夸奖。”冯可依惊惧地缩了缩脖子,连忙答道,颤抖着的身体在受虐快感的炙烤下变得火热、躁动。
“可依!你的骚穴绝对能令客人们流连忘返,但是讨男人欢心的悟性太差,这样可不行!记住!要学会献媚!为了让你开窍,我教你吧!在客人们操你前,你要主动脱光衣服,然后搔首弄姿地摆出几个撩人的姿势,嗲声嗲气地说,老公们,我欠操的身体,还满意吧!来啊!用你们的大肉棒操死我吧!先教你这些,说说看!”张维纯用力一搂冯可依柔软的纤腰,兽欲勃发地命令道。
感到张维纯把她当成了妓女,冯可依顿觉羞恼耻辱,可是转念一想,自己拿着鞠启杰留下的便条,去找肖教授,可不就是卖淫的行为吗!鼓荡的愤懑之情就如撒气的气球,泄个干净,冯可依在心里自嘲地说道,我有什么资格恼火!被他当做妓女也不为过,本来我就做过妓女,或许妓女也没有我下流吧!一部分妓女因生活所迫,无可奈何之下去忍辱负重,而我却是追逐受虐快感,自我堕落……
“啊啊……老……老公们,我欠……欠操的身体,还满意吧!啊啊……来!
快用你们的大……大肉棒操……操死我吧!啊啊……”冯可依心一横,吞吞吐吐地说了出来,心里传出一股自虐的快感,竟兴奋得哆嗦起来。
“哈哈……骚屄可依!回到西京接客时不要忘了这么说啊!”张维纯发出肆意的狂笑,震得狭长的走廊响起一阵回音。
“啊啊……是……不会忘的……”冯可依柔顺地答道,湿润的眼眸里荡出情难自控的春情,潮红的脸颊艳丽无比,说不出的妖娆妩媚。
说话间,两人来到了走廊尽头的电梯前。
张维纯像往常一样,伸出粗短的手指,在下行按钮上用力地按
了又按。冯可依看着张维纯粗鄙的动作,就像看到了讨厌的毛毛虫,不由厌恶万分地皱起了眉头。想到被如此粗鲁的男人侵犯了一个多小时,口爆一次,内射两次,再想到阴户被他肮脏的精液灌得满满的,而自己要拖着这样一副污秽不堪去参加老公的上市庆贺宴会,冯可依便感到一阵巨大的耻辱将她吞没。
电梯楼层显示器的红灯飞快地向上攀升着,张维纯转过身,有些感慨地对冯可依说道:“可依!我们就此别过吧!听说你辞职了,以后再没可能相见了吧!
虽然还想操你,想狠狠地虐你,但为了小命着想,我是绝对不敢违逆鞠先生的命令的。”
冯可依低下头,沉默不语,不知多少次梦想逃离张维纯的魔掌,可是,这天虽然到了,欢喜是欢喜,并没有意料中的狂喜,反倒有些惆怅。冯可依猛然悟到她对张维纯并不是一味的讨厌,长期的调教生活令她适应了张维纯这类粗鄙的人的存在。
张维纯把手向前一伸,说道:“你的视频、图片都上交了,真遗憾啊!本来打算想你时欣赏的,可依!把丁字裤脱下来,当做纪念送给我吧!”
冯可依一听,顿时紧张得寒毛直竖,如果是别的要求,可能会答应,可是巨大的电动假阳具全靠她时刻不松懈的夹紧阴户和丁字裤的遮挡才没有掉出来,别看丁字裤又小又薄,却是庆贺宴会上使她不出丑的安全锁,怎么可能会脱下来,交给张维纯做纪念呢!
“啊啊……那怎么行!不要……部长,饶了我吧!”冯可依的头摇得像拨浪鼓,寂静的走廊里响起她压低了的恳求声。
“别跟我废话,快点脱!尊贵的董事长夫人。”张维纯失去了耐性,变回他一贯的简单粗暴,脸色狰狞地向冯可依吼道。
“啊啊……在……在这里脱吗?”冯可依骇得连退几步,下意识地吐出屈服的语言。
“那你想在哪里?在庆贺宴会上、在你老公面前脱吗?”张维纯讥讽道,上前一步,搂住冯可依,撩起晚礼服裙摆,把手探进裙子里去。
就在张维纯猛揉裙内浑圆结实的臀部,而冯可依一边求饶一边挣扎时,电梯的门忽然开了,从里面走出一对抱拥在一起的年轻情侣。男的用饶有兴趣的目光打量着衣不遮体的冯可依,女的则不屑地轻啐一声,扯着频频回头的男友消失在走廊深处。
“快点脱!你也不想迟到吧!想必你老公正在苦等他的娇妻呢!嘿嘿……”
张维纯跳进行将关闭的梯门,按住开梯电钮,催促道。
冯可依也想登梯,可是张维纯一只手掌竖起来,制止了她,另一只手平伸过去,大有不把丁字裤交出来便不许上来的架势。
“啊啊……是……我脱好啦!”冯可依紧张地看看周围,见四下无人,便把手伸进晚礼服里面,像是担心会突然冒出人来似的,飞快地把丁字裤褪下来。
张维纯得意洋洋地抢过还留有体温的丁字裤,深深地嗅了一口,然后揣进裤兜,这才点点头,示意冯可依上来。
电梯开始向下层起动,张维纯再次把手探进冯可依的晚礼服,捏住插在阴户里的电动将阳具,做势欲拔。
“呀啊……不要拔出来!”冯可依发出一声惊叫,可是巨大的电动假阳快速摩擦着濡湿的肉洞,只听“啵”的一声,在这一眨眼的功夫便被拔了出来。
“啊啊……里面的
……啊啊……精……精液会流出来的……”。冯可依羞耻地说道,哀羞的眼眸里闪着泪光,乞求地望向张维纯。
“嘿嘿……你的骚穴不是很会吸吗?用力夹紧不就得了!”张维纯粗声粗气地说道,两眼射出淫虐的寒光,看向沾在电动假阳具上直往下流淌的白花花的精液。
“可是……”
“没有可是!”张维纯粗暴地打断了冯可依的话,然后说道:“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有没有一丝不苟地完成我的命令,把骚穴里源源不断分泌出来的淫水当做香水涂在身体上呢?哼哼……估计你是以为我不会回来了,便把我的话置之脑后了吧!把手臂举起来!我给你涂上与庆贺宴会般配、与母狗奴隶的身份相称的香水!”
“啊啊……啊啊……你好过分!”冯可依无可奈何地把手臂举高,露出白嫩无毛的腋窝。
“一股骚淫的味道,嘿嘿……这才是母狗的气味啊!是吧!可依?”张维纯兴高采烈地把电动假阳具的精液抹在冯可依的腋窝,微微一嗅,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啊啊……啊啊……老公,饶了我吧!会被发现的……”就在冯可依屈辱得身子直抖时,臀部上突然一热,一双胖乎乎的手掌游滑而下,探到臀缝,捏住了肛门塞。
不会那里也要……心中蹿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冯可依还没来得及哀求,堵住肛门里的精液的肛门塞发出宛如轮胎漏气的声音,被一下子拔了出来。
“呀啊……啊啊……”又是一声羞耻的尖叫,冯可依惊恐地看向张维纯,就在这时,梯门忽然开了,电梯已经来到了召开上市庆贺宴会的楼层。
“可依!玩得开心点啊!哈哈……”张维纯放肆地笑起来,将冯可依推出了电梯。
张维纯从裤兜里掏出发出一股腥味的丁字裤,放在鼻子旁陶醉地嗅着,脸上浮起讥笑,眼里闪烁着凌虐的寒光,从缓缓关闭的梯门中间看着冯可依的背影,看她以一种怪异的走路姿势向前走去。
庆贺宴会还未开始,冯可依在帝国大厦工作人员的告知下,向休息室走去。
一踏进豪华程度丝毫不亚于总统套房的休息室,冯可依便看到焦急等待自己的寇盾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飞快地奔过来。
“老公,恭喜上市成功。”冯可依被寇盾紧紧抱着,羞愧地低下头,小声说着恭贺的话。
啊啊……好羞耻啊!竟然用这么下流的体态出席老公人生的大事,老公,对不起……总是低头,未免与现在欢庆的气氛格格不入,冯可依思虑到此,便挤出甜美的笑容,怯生生地抬起头。
寇盾欢喜的笑容和炙热的目光映入了眼帘,冯可依不由一阵慌乱,半小时前一边看着电视里正在接受采访的老公,一边被张维纯火热有力的精液浇注在子宫口上而飘飘然地飞上快乐的天堂的情景顿时浮上了脑际,现在身体还是火热酥软的,曼妙的快感还没有完全散去。
“谢谢你,可依,我最想得到的就是你的祝贺还有那件事。对了,怎么来这么晚啊?是耽搁在检查上吗?医生怎么说?确定怀孕了吧?”寇盾压低声音,一副关心则乱的样子,连珠炮似的问道,出门时,他又一次叮嘱冯可依,要她今天一定去妇产医院,细致地检查一番。
“是的,接待我的医生很负责,检查了很多项目,所以耽搁了。老公,已经确认了,我的确
是怀孕了,怀上五周了。”冯可依根本没去医院检查,既然鞠启杰已经告诉她了,就没有必要去什么医院了。
“哈哈……太好了,可依,我太高兴了。”喜出望外的寇盾也顾不得再人前失态了,大笑一阵后,有力地抱紧怀有身孕的妻子。
啊啊……不会被发现吧……被寇盾紧紧搂着,脸颊上印上无数个吻,冯可依顿时很紧张,因为腋窝和颈项涂上了张维纯的精液和自己分泌出的淫荡的爱液,散发出下流的味道,不知道会不会被亲爱的人闻出来。
啊啊……惨了,流出来了……被寇盾搂得很紧,身体向后仰着,夹紧的阴户不由一松,一滩精液溢了出来,大腿根部随之升起一阵黏糊糊的感觉。
“哦……可依!我才发现,你今天穿了这么一件性感的晚礼服啊!火辣,色情,不像你的风格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了。”寇盾放开冯可依,两眼冒光地瞧着颇显风骚妖娆的妻子。
“啊啊……本来不想穿的,可这是名流美容院的陈君茹小姐为了今天,特意为我订做的,没有办法,只好穿出来了。老公,对不起,看起来不够庄重……”
扛不住寇盾火热的目光,冯可依羞耻地低下头,双手紧张地捏着裙角,说着预先想好的说辞。
“不需要道歉的,可依!呵呵……我觉得蛮适合你的,以后也要这样大胆,知道吗?”寇盾宠爱地在冯可依滚烫的脸颊上一吻,然后,回过头,得意地大叫道:“看我怎么跟你说的,秀雄!可依怀孕了,我要做爸爸了,哈哈……”
一直看着寇盾和冯可依秀恩爱的周秀雄从沙发上站起来,微笑着向二人走过去。
“可依,你还没见过秀雄吧!他是恒远通信汉州分公司的负责人,是我的左膀右臂,这次上市多亏了他跑前跑后,功劳不小,来,我来为你们介绍。”寇盾牵着冯可依的手,向周秀雄迎过去。
“你好,寇夫人,我是恒远通信汉州分公司的经理周秀雄,寇董总向我提起你,今日一见,果真如寇董所说,美丽得令人窒息。”周秀雄礼貌地向冯可依施了一礼,然后郑重其事地对寇盾恭贺道:“寇董!恭喜你,夫人怀孕还有公司上市,真是双喜临门啊!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兆头,预示着咱们恒远通信必会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在商业创下难以逾越的辉煌。”
“啊!承……承蒙夸奖,谢谢。”冯可依看到周秀雄时吃了一惊,在得知他竟然是恒远通信汉州分公司的经理,并且是深受寇盾信任的左膀右臂时,血往上涌,心跳如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
呀啊……怎么是他?怎么会这样……冯可依认出了周秀雄,之前在虎啸俱乐部,第一次在众多男人们面前排泄时,端着装有她和寇盾的结婚照的金色铁盆,接住浣肠液和粪便的混合液流的便是眼前这个衣冠楚楚、看起来颇有书卷气息的男人。
“嘿嘿……怎么称呼你好呢!对别人妻子的尊称是夫人,我还是叫你寇夫人吧!寇夫人,我来给你处理下失禁的地方吧!”
“寇夫人真是个下流的人妻呢!这样可不行,是要受到惩罚的。被老公之外的男人玩弄竟然湿成这样,这么迫切地想要男人不是贵妇淑女的风范啊!身为人妻最重要的不是为老公坚守贞操吗!”
“寇夫人,待会儿不要太淫荡啊!想想被你戴绿
帽子的老公吧!自己的小娇妻做出当众排便那么下流的事,还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大肉棒蹂躏,我都不忍心了,他实在是太可怜了。”
总是勾起嘴角、坏笑着的周秀雄对她说过的各种下流话一下子从尘封的记忆里冒出来,在鞠启杰的允许下,周秀雄拼命地在她肛门里抽插的情景也浮现在脑海里,冯可依在心里绝望地大叫,这不是真的,到底发生了什么,凌辱我的男人竟然是我老公最信任的人……
“尊敬的来宾,宴会召开的时间到了,请赶往会场吧!”就在冯可依心神失守,行将被寇盾察觉出异样之际,救星到了,帝国大厦负责上市庆贺宴会的大堂经理跑进来,恭请休息室的众人赶赴会场。
他把魔手伸向了我老公的得力干将,启杰先生,周秀雄一定是受你指挥的人吧……性感暴露的晚礼服下什么也没穿的冯可依一边被充当护花使者的寇盾揽着腰肢,失魂落魄地向会场走去,一边惊恐地想着,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脑中因强烈的打击变得混乱无比,做不得缜密的思考,每当迈开步子,股间的两个淫荡的肉洞便流出污秽的精液,将冯可依引回到残酷的现实世界。大腿内侧微一摩擦,令人恶心的滑腻感充斥心头,就像布满了爬虫的粘液,冯可依感到她是那么的卑猥下流,情不自禁地在心中呻吟道,天上的神明啊!保佑保佑!千万不要让我这副像小便失禁的样子被人发现!让我平安地熬到宴会结束吧……
周秀雄的突然出现使冯可依紊乱的心更加零落,心中冒出一股不好的预感,展现老公事业辉煌的庆贺宴会似乎将要变成月光俱乐部群魔乱舞的舞台。
不会的,那么可怕的事绝对不会在这里发生的……冯可依不断鼓舞自己,给自己勇气,在强烈的不安下,踏入了人头拳拳的会场。
【未完待续】
第十章 人生的枷锁(九)
--惊见鞠启杰-- 九月十六日星期五“今天,恒远通信终于如愿以偿地上市了,在这喜庆的日子里,我要特别感谢各位股东的大力支持,感谢你们的坚持不懈和不离不弃。同时,我还要感谢我的员工,是你们敏锐的商业嗅觉,使我们总能提前一步开发出市场迫切需要的商品,你们的才能毋庸置疑,没有你们的默默奉献,恒远通信绝不会走到今天。”
瞧着神采飞扬的寇盾用力地挥舞双臂、意兴风发的演说,冯可依不由喜悦地啜泣起来,眼眶里噙满了激动的泪水。
“自从创立恒远通信以来,做为公司的掌舵人,我一心扑在工作上,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兼顾其他,说到这里,我必须诚挚地感谢我的妻子,是她一直在身边陪伴我,默默地支持我、照顾我。做为我不可取代的贤内助,也是我的第二生命,我一直想把她介绍给大家认识,只是苦于没有恰当的机会,现在,请允许我郑重地邀请我的最爱上台。”
舞台上的寇盾笑容满面地向她招手,射在她脸上的目光即火热又温情,冯可依感觉自己仿佛都不会呼吸了,全身上下笼罩在幸福中,雾霭弥漫的双眸深情地瞧着自己的老公,伴随着雷鸣般的掌声,一步一步地向舞台走去。
啊啊……老公……冯可依登上了舞台,和寇盾一起沐浴在镁光灯的照射下。
老公一手创立的公司上市,站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上,和
事业有成并且对自己宠爱有加的老公并列在一起接受祝福,对妻子来说绝对是最幸福的时刻。可是,当辉煌的镁光灯笼罩全身时,冯可依却充满了不安。
想到赤裸的身体外面只穿了一件单薄暴露的晚礼服,幸福激动的情愫顿时退去,升起一阵滔天的羞耻,在移步向麦克风走过去时,又一滩精液从股间流溢出来,顺着大腿直往下流,身体陡然变得火热燥热,充斥着暴露的快感,冯可依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兴奋起来了。
啊啊……我不要这个时候有快感啊……冯可依看到台下的来宾都在齐刷刷地看着自己,等待自己发言,连忙硬着头皮,心神不安地做出简短的致辞,然后,像逃似的往后退,可腰肢忽然一紧,被寇盾揽着,再次上前。
“可依,不要紧张,放松。”寇盾在冯可依耳边安慰道,随后,环顾着台下的来宾,朗声说道:“我有一个天大的喜事要告诉大家,虽然是私事,在这里宣布似乎不是很恰当,但是,我依然要说,我的妻子可依怀孕了,不久后,我们的宝宝就要诞生在这个美丽的世间了。”
安静的会场顿时喧嚣起来,下一瞬间便响起震耳欲聋的掌声和欢呼声、恭贺声。
啊啊……大家都知道了,这下一点退路都没有了,我只能遵从启杰先生的命令,让老公坚信宝宝是他的了……冯可依一边听着寇盾喜气洋洋的讲话,一边哀羞地想,闪烁的眼神掠过台下,恰好看到拼命鼓掌的家人。
一向威严的父亲热泪盈眶,乐坏了似的一个劲地点头,旁边的母亲用手捂着嘴,喜极而泣地啜泣着。父母身旁是弟弟俊浩和妹妹可可,冯可可眼睛红红的,也激动地落下了眼泪,正羡慕地看向舞台,而冯俊浩则是一脸怒气,愤怒地盯着他的姐姐。
啊啊……俊浩,你也来了,对不起……自两人一起被凌辱后,弟弟留下告别的纸条,黯然回到西京,这还是冯可依第一次看到冯俊浩,瞧着弟弟即熟悉又陌生的脸,和弟弟乱伦、沉浸在不道德的快感下的记忆开始在脑海里复苏。
都是我的错,俊浩,一定要回到普通人的生活里去,不要让那些噩梦般的经历影响到你……和弟弟一起被怒火中烧的鞠启杰惩罚、蹂躏,冯可依至今也忘不了冯俊浩被光头巨汉用粗壮的肉棒狂插肛门时愉悦的表情和沉浸在屈辱人的鸡奸下、也像自己一样感到了无法抵御的受虐快感、痴狂地发出呻吟叫唤的样子。
“谢谢大家。”寇盾向台下的来宾深深鞠了一躬,缓缓直起腰,说道:“虽然我是这次宴会的主方,但我想把首次祝酒的荣誉交给这位先生,可以说没有他的大力帮助,这次上市绝没有这么快捷、顺利。这位先生是谁呢?现在有请天启投资的橘先生上台。”
一位穿着灰色西装的男人迈着军人般矫健的步伐走上舞台,首先伸出手,和寇盾用力地握在一起。
“各位来宾,晚上好,我是天启投资的鞠启杰。承蒙寇盾先生抬爱,把这个荣誉让渡给我,吾心惶恐,不胜惭愧。此刻,我的心情无比激动,让我再一次向寇盾先生恭贺,同时也向与会的来宾们献上最诚挚的祝福。”鞠启杰站在寇盾旁边,扶正麦克风,深邃的眼眸如繁星般闪亮,环顾着台下的宾客,铿锵有力地说道。
“啊……”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叫出了声,一
双美丽而哀愁的眼睛呆望着鞠启杰,完全无法理解眼前令她惊愕的光景,紊乱的心中惊惶地想道,启杰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眼前和自己的老公站在一起的男人正是侵犯了她、使她堕落在快感无穷的SM世界里、并且令她神魂颠倒地爱上的鞠启杰。
原来启杰先生是我老公的盟友……冯可依忽然想到之前寇盾曾经得意洋洋地跟她说过,结识了一位与他意气相投的投资界的大神,并且已经谈妥,成为重要的合作伙伴。
启杰先生到底想干什么?他的目的是什么呢?是为了金钱,想博取寇盾的公司,还是与我老公有什么化解不了的深仇大恨,在施以残酷的报复……在鞠启杰讲话的时候,深受打击的冯可依感到自己都要站不住了,身体一个劲地颤抖着。
启杰先生是寇盾重要的合作伙伴,按理说他们之间应该有很深的交情,可他却把盟友的妻子凌辱个够,还拒绝了我跟随他的请求,让我留在寇盾身边,继续爱他。更有甚者,启杰先生命令我生下宝宝,竟强人所难地要我令寇盾相信宝宝是他的,想要蒙在鼓里的寇盾把不是他骨肉的宝宝抚养成人。启杰先生这么做,是为了占有我,还是想报复寇盾,或者两者兼有,夺人娇妻,占其财产……
冯可依越想越没有头绪,简直憋闷得快要发疯了。
“通过工作,我与寇盾先生相识,因为彼此的性情相投,很快结为知己,我坚信结识寇盾先生是我人生中最辉煌的时刻,是我最大的喜悦。寇盾先生,冯可依女士,请接受我心灵深处的祈愿,祝你们爱的结晶健康茁壮地长大,早日诞生在这个充满奇遇的世界。”
鞠启杰礼貌地向寇盾和冯可依点头致敬,然后,高举服务生送过来的酒杯,对台下的宾客说道:“我宣布寇盾先生的上市庆贺宴会正式开始,为了恒远通信更快、更高、更强的发展,为了诸位身体康健,干杯!”
“干杯!”台下响起震耳欲聋的声音,其整齐划一仿佛事先操练过似的。
“想必大家肚子都饿了,让我们一边享用美食一边畅谈吧!”在鼓掌的漩涡中,寇盾把嘴巴靠近麦克风,高声叫道,顿时,台下整齐站立的宾客们三三两两地散开,涌向帝国大厦精心准备的立餐菜肴。
冯可依失魂落魄地走下舞台,下意识地来到家人身边。
“可依,你和寇盾天各一方生活,我和你爸还为你担心来着,结果是瞎操心了,你这孩子,口风这么紧,怀孕了也不告诉我们,什么时候怀上的?”冯母嗔怪地瞧着冯可依,关心地问道。
“五月中旬,妈妈,爸爸,我也是才知道,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冯可依鼻子一酸,情不自禁地扑在母亲怀里,啜泣起来。
“姐姐,今天可是你们大喜的日子,不能哭啊!对了,我还没道喜呢!恭喜恭喜,嘻嘻……我要当小姨了。”冯可可开心地笑着,悄悄伸出手,在姐姐平坦的小腹摸了几把。““去!没轻没重的,惊动了胎儿怎么办!都是大姑娘了,怎么还像个不懂事的小女孩。”冯母紧张地推开冯可可,把脸一扳,训道。
“好啦!好啦!知道了,姐姐现在是一级保护动物,得轻拿轻放!”冯可可发出银铃般的欢笑,俏皮地吐出舌头,然后,对抹干净眼泪的冯可依说道:“姐姐,你
看哥哥,好像心情很糟糕啊!从小他就喜欢姐姐,不会是妒忌姐夫把心爱的姐姐夺走吧!姐姐结婚时,他闷闷不乐,现在姐姐怀孕了,他却怒气冲冲的,正在自暴自弃地胡吃海喝呢!”
顺着妹妹手指的方向,冯可依看到冯俊浩挥舞刀叉,飞快地把烤好的牛肉切成一条条的,两腮鼓得高高的,仿佛饿鬼投胎似的大嚼不停。
“妈妈,俊浩还好吧!现在恢复正常了吧?”冯可依担心地向母亲问道。
“算是恢复了吧!不像刚回来时总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过,还是有些怪怪的,经常一个人发呆,长吁短叹的。这孩子的承受能力太差了,不就是和朋友吵架了吗!对了,可依!俊浩要去美国留学了,说是和寇盾商量好了,寇盾跟你说了吗?”冯母烦恼地叹息一声,为这个打小就调皮捣蛋的儿子操碎了心。
“是吗?俊浩要去美国读书?”冯可依摇摇头,表示自己毫不知情。
俊浩,是因为我回西京了,你想躲着我,所以打算去美国读书吗……冯可依猜测道,心想,去美国也是一件好事,也许换一个生活环境,会使受到伤害的弟弟忘却这个夏天的噩梦吧……
庆贺宴会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冯可依与家人聊了一会儿后,便被寇盾叫去,陪伴他向重要的来宾敬酒、寒暄。也许是不间断的祈祷起作用了,上天怜悯了冯可依,直至宴会结束,淫猥的装扮没有暴露,顺着大腿直往下流的精液也没有被发现。
“可依,我很开心,以后再有这样的场合,你也像今天这样陪我好吗?”庆贺宴会结束的时候,寇盾把冯可依搂在怀里,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嗯……好的,老公。”冯可依甜蜜地答道,可是在喜悦过后,心里因为鞠启杰的存在和腹中的宝宝,又变得不安起来,不知道她和寇盾的未来会怎样,也不知道赎罪的日子该怎样度过。
“一会儿,我要陪几个股东出去喝一杯,我给爸妈订好房间了,你代替我去安顿一下吧!然后回家洗白白等我,今晚,我会让你叫个不停的,嘿嘿……”寇盾坏笑着说道,在冯可依敏感的耳垂上轻咬一口。
“老公!你好讨厌啊!早点回来啊!你的可依在床上等你……”被寇盾调情的话撩得身躯一阵火热,冯可依娇羞地推开自己的老公,绯红的脸颊娇艳如花,妖娆魅惑,犹如一朵盛开的鲜花,直待蜂蝶采摘。
送走寇盾后,冯可依把只在汉州呆一晚,明天便返回西京的家人领到寇盾安排好的总统套房住下,然后,拖着污秽不堪的身子向公寓赶去。
【未完待续】
第十章 人生的枷锁(十)
--汉州●最后一夜九月十七日星期六回到公寓时,已经深夜十一点多了,冯可依甩掉鞋子,飞快地向浴室奔去。
呆然地站在淋浴器下面,让激起飞沫的水流迎头而下,冯可依一边想着今晚在庆贺宴会上发生的事,一边暗自神伤,泪流不止。
启杰先生原来是投资界的风云人物,他还是寇盾上市的合作伙伴,是盟友的关系……寇盾的左膀右臂,倍受信任的周秀雄竟然和设计凌辱自己的车忠哲是一伙的……冯可依被这些怎么也想象不到的事打击得摇摇欲坠,“我的事真的就此结束了吗?”脑海里不住跳出这样的问题。
给我设下圈套的人真的是车忠哲吗?应该不是他吧!我怎么感
觉启杰先生才是主谋,可是,为什么那晚的答谢会上,他没有出现,是有事耽搁了,还是被其他人排斥其外了……
冯可依想起几天前在月光俱乐部的答谢活动,所有的宾客包括李秋弘、张维纯、张真都以强奸者的角色强暴了自己,就连周秀雄也在临近尾声时赶到了,做为压轴,上演了一场凌辱人妻的大戏,而她一直想念的鞠启杰则迟迟没有到来。
启杰先生说回到西京后,便没有人来凌辱我,汉州的噩梦从此画上句号,他的意志有那么大的威慑力吗?能完好地保护我吗?会不会有人阴奉阳违,偷偷跑到西京向我伸出魔手?不,不会的,启杰先生是非常强大的男人,那些宵小不敢违抗他的命令的,我的噩梦已经醒了,再也不会有人玩弄我了……冯可依紧握双手,用力地点头,为自己鼓舞打气,想要坚定变得动摇的信念。
连寇盾的好朋友丁铁霖都成为启杰先生的人,为我生下他的宝宝打掩护,他的计划那么天衣无缝,不会保护不了我的,我还是不要自己吓自己了,就安心地听启杰先生的话,一心一意地静待腹中的宝宝出生吧……冯可依除了为鞠启杰周密的计划和强大的能量感到恐惧,本能地生出一股臣服感外,又为自己背叛老公越来越淡定的情绪变化感到心惊,感到强烈的不安。
起初,我的背叛是身不由己的,现在呢!我是接受了这个现实,变得波澜不惊了呢?还是已经从心底背叛了爱我、宠我的老公,彻底地投向了启杰先生的怀抱?他的目的是什么呢?只是为了得到我的肉体、虏获我的真心,还是打算用我威胁寇盾?寇盾操劳半生创立的公司不会出事吧?也许启杰先生的最终目的是想金钱、美人双丰收……
就在冯可依惊恐无比地想着时,忽然,脑海里浮起周秀雄在庆贺宴会上,趁寇盾上洗手间之际,潜到她身边,在耳边说的话,“美丽而淫荡的董事长夫人,你那晚的滋味简直是太迷人了,好想再次插爆你的骚穴和肛门啊!看你一副担心的样子,我这个人最难消受美人恩的,给你透个底吧!放心好了,工作是工作,我们不会干出杀鸡取卵那样愚蠢的事的。”
如果周秀雄没有骗我,寇盾的公司不会有事的,毕竟他在美国有世界50强的诺基集团做后盾,而且还有着高瞻远瞩的远见和惊人的商业头脑,没有他的带领,恒远通信很快便会衰落下去的……把魔手伸向她和寇盾的人都是商业精英,冯可依不相信他们会如此短视,顿时安心起来。
啊!这么晚了,我得去给老公熬锅香喷喷的稀粥了……心情一放松,冯可依陡然想起寇盾的肝胃不好,最怕深夜饮酒了,连忙关掉莲蓬头,将浴液抹在海绵条上,同时愁怨地想道,我必须听从启杰先生的命令,继续欺骗我的老公,继续背叛他,和他一起把启杰先生的宝宝当成我们爱情的结晶来哺育,我是个罪孽深重的女人,老公,原谅我吧!我现在能做的只剩下在生活上好好地照顾你了……
海绵条上沾满了泡沫,冯可依用力地擦拭着被张维纯的精液弄脏了的肌肤,整个身体如烤熟的虾那样红。
老公要我洗白白等他,还说要我叫个不停……想到酒后乱性的寇盾回来后,绝对会和她做爱,冯可依又是欢喜又是羞愧,觉得非常对不起排到最
后才能享用到妻子身体的老公,明明已经洗干净了,还是一遍遍地擦拭着、冲洗着。
由于行李已经打完包了,虽然名流美容院配备的厨房用具很齐全,但是没有什么食材,冯可依只好把早上腌制好的酸黄瓜和辣茄子取出来,熟练地用菜刀切成一块块,装在精美的碟子里。在一起生活的时候,为了迎合寇盾喜欢吃腌菜的口味,冯可依可谓下了一番苦功,腌制的小菜品相又好,口感也佳,经常被寇盾调侃,完全可以推车出去叫卖腌菜了。
回到西京后,每天都能过上这种平淡而又幸福的生活吧……瞧着电饭煲上冒出腾腾热气,隔了大半年终于有机会为深爱的老公做饭的冯可依感到情绪平和了好多,不知不觉地变得快乐起来。
冯可依喜欢做全职太太,想要全心全意地照顾老公的起居。在婚后的那段时间,每当寇盾不住发出称赞,大口大口地吃她做的饭菜,尤其是鼓着塞满饭菜的嘴巴,用充满宠爱的目光看她时,冯可依幸福极了,感到心都要醉了。
“可依,一定要记住孕妇的禁忌事项,安安全全地为寇盾生下健康的宝宝,然后,好好爱他,不要耍小性子,做个贤内助,和他一起白头到老。”
脑海里忽然响起母亲在庆贺宴会上悄悄地对她说过的话,虽然当时一个劲地点头称好,但冯可依感觉母亲好像看出她有些不对劲,略显苍老的脸上覆上担心的表情。
妈,让你为我担心了,你放心,我会好好爱寇盾,用我的一生向他赎罪,做一个全天下最乖顺的妻子、最听话的女奴来服侍他,一直到我生命的最后时刻。
妈,想必你看出来了,今晚我的表现怪怪的,其实宝宝不是寇盾的,也不是爱情的结晶,而是凌辱的果实,但女儿不争气,爱上了不该爱的人,而且还违背不了他的意愿,骗寇盾宝宝是他的。看着寇盾狂喜的样子,女儿的心真的好痛……
冯可依在心里一个劲地向母亲道歉,向母亲诉苦,眼泪止也止不住地奔流下来,染湿了整个脸颊,想道伤心处,简直像个孩子一样,放声大哭起来。
就在冯可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时,手机忽然响起来了,拿过来一看,液晶屏幕上显示的是寇盾的号码。冯可依再看墙上的时钟,刚过十二点不久,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
“老公……”冯可依轻吟一声,连忙擦干泪水,待到情绪稍微稳定下来,便接通了电话。
“老公,我是可依,还在喝酒吗?”冯可依发出甜腻的声音,关心地问道,一点也听不出来刚刚还在大哭“是寇盾董事长的夫人冯可依女士吗?”
“是……是的,请问你是……”不是寇盾的声音,但有些熟悉,冯可依不禁心中一惊,连忙问道。
“冯女士你好,我是恒远通信汉州分公司的负责人周秀雄,现在和董事长在出租车里,正往你那边赶。董事长太高兴了,不知不觉就过量了,我送他回家,大概五分钟左右就到了。”
“谢……谢谢,周经理,辛苦了。”冯可依故作镇静地说道,身上冒出了一层冷汗。
老公是因为太高兴,喝过量了?还是被周秀雄故意灌醉的?他为什么要送我老公回家,是出于好心?还是另有企图?难道他色心不死,想趁机在这里做什么吗……冯可依挂断电话后,便陷入了强烈的不安中,无数个疑问纷纷从惊惶
的心房里涌出来。
不一会儿,可视门禁响起急促的电子音乐声,忧心忡忡的冯可依吓了一跳,跑到门禁处,按下可视开关一看,只见穿着短袖衬衣的周秀雄搀扶着醉得不醒人事的寇盾出现在液晶屏幕里。
“请……请进。”冯可依拿起话筒说道,同时按下解锁键,然后,拉下防盗链,把房门打开。
不久后,周秀雄便扶着跌跌撞撞的寇盾,腿脚不稳地冲了进来。冯可依连忙扶住寇盾,和周秀雄一起,把他搀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董事长醉成这样还是第一次。”周秀雄气喘吁吁地说道,看来累得够呛。
“实在对不起,多谢周总送他回来。”冯可依一边礼貌地说着客气话,一边费力地把沾上了酒水、脏兮兮的西装从寇盾身上脱下来。
“寇盾,寇盾,要不要喝点水?”冯可依叫唤着,而靠在沙发靠背上的寇盾一点反应都没有,紧闭双眼,嘴巴一张一合,发出“呼噜呼噜”睡熟的声音。
“虽然董事长不明说,但我看得出来公司上市他很开心,而且妻子怀孕也是人生一大乐事,所以便开怀畅饮,我们怎么劝都劝不住。”周秀雄上前一步,站在俯低身子的冯可依身后,看着眼前高高撅起的浑圆美臀说道。
“寇盾也跟我说过这次上市都亏了周总呢!谢谢啦,为他减轻了很多负担,啊啊……你干什么?放开我……”冯可依刚直起腰来,便被周秀雄从身后抱住,胸前的E罩杯巨乳被一双有力的手掌紧紧抓住。
“夫人,哪里哪里,你过誉了,迎来今天这么重大的日子主要是董事长的功劳,我只是出了一些微薄之力罢了,不值得像你这样高高在上的美艳贵妇向我屈尊道谢的。”周秀雄谦逊地说着,听语气丝毫不居功自傲,可双手却粗暴地搓揉着冯可依的乳房,眼中越来越亮,兴奋地瞧着在他怀中扭动挣扎的美人妻。
“放开我!不……不要这样……”
“身上好香啊!夫人,我的鸡巴已经勃起了,嘿嘿……”
“别……别……你到底想干什么嘛?快松手!会把我老公吵醒的。”冯可依不敢吵到睡熟的寇盾,压低声音叱道,拼命地想要逃走。
“喂!不要口是心非嘛!夫人的心跳好快啊!乳头也翘起来了,好像很喜欢我的袭胸手,嘿嘿……”周秀雄更紧地搂住冯可依,咬着她的耳垂说道。
“呀啊……才不是那样呢!放开我,求求你,周总,放开我吧!”冯可依慌乱地否定道,脸颊上浮起一抹羞耻的潮红。
“嘿嘿……已经玩上了,可依!怎么样?爽吧?”房门忽然被推开了,车忠哲走了进来,站在冯可依旁边,淫笑着问道。
“车……车董,呀啊……不要啊……”冯可依见车忠哲不请自到,哪里还不明白他们邪恶的用心,不由羞惭万分地叫道。
“哼哼……竟敢在自己的老公面前公然用美色勾引老公的得力干将,可依!
你真是不知羞耻的娼妇啊……”车忠哲颠倒黑白地说着,脸上浮起鄙夷的面容。
“你乱讲,不是那样的,啊啊……车董,你怎么进来的……”冯可依用力地摇着头,记得她刚才关好了门。
“笨蛋!真是胸大无脑,昨晚张真是怎么上来接你的?连张真都能上来,何况是我呢!你不会不知道名流美容院的物产归我所有吧!”车忠哲看着冯可依,冰冷冷的眼神便如在
看掉进陷阱里的猎物。
“不是说委托工作做完便放过我吗?车董,求求你,饶了我吧!”寒冰彻骨的眼神丝毫没有人类的感情,有的只是像狼那样对猎物的残虐之情和驱不散的兽欲,冯可依不禁打了个寒战,哀声求道。
“张真没跟你说明白吗?不是委托工作做完,只要你还在汉州,便还是我们的母狗奴隶。可依!早就兴奋起来了吧!不要总是一副扭扭捏捏的样子,在深爱的老公身边和老公信任的部下调情、淫戏很刺激吧?豪放点!把你的骚样儿展示出来,堂堂的变态受虐狂冯可依难道只限于此、只敢偷偷摸摸地享乐吗?”
车忠哲半是逼迫半是蛊惑地说道,两只手伸过去,撩起家居服的下摆,慢慢地向上拉去。
“呀啊……不要,不要啊……车董,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脱我的衣服,别在我老公面前……”冯可依死死攥住家居服,哀求的声音像从腹腔里挤压出来似的,短促低沉,带有奇异的韵味,充满了惊惶,飘荡出被胁迫的女人哀婉可怜的迷人风情。
不敢高声叫喊、也不敢用力挣扎的冯可依在两个男人面前犹如待宰的羔羊,那酷似半推半就的动作更加挑起了男人的兽欲,一眨眼的功夫,便炫然若泣地当着沉沉睡去的老公的面,被剥了个精光,露出凸凹有致的美艳胴体。
“嘿嘿……阴蒂上挂上了下流的银环,想狠狠地被老公操吧!可依!你是不是想不能总是让我们爽,就是轮也该轮到亲爱的老公了。真是善解人意的小娇妻啊!打算怀着赎罪的心情服侍老公吧!毕竟你的本性至淫,无论是谁的肉棒,只要被插进去,没过多久便会淫荡地扭起腰肢,浑然忘了自己人妻的身份,沉浸在不道德的快感中,想必这样做,能稍微减轻一些罪恶感吧?”
冯可依已经顾不上车忠哲尖酸的言语凌辱了,泛起泪花的双眸紧张地看向寇盾,惊恐地想道,他们选择闯进我家,是想在老公面前侵犯我,满足凌辱人妻的变态快感吧!可是万一老公醒过来,我就彻底完蛋了,呀啊……怎么办啊!这么恐怖的事绝对不要降临在我身上啊……
“可依!想必你已经猜出我们想做什么了,不错,就是在寇盾先生面前,狠狠地操你,玩一次夫目前的游戏。不要看起来很抵触地摇头拒绝嘛!你心中真实的想法是什么呢?难道不想享受一次在老公面前被两个男人同时操的爽畅无比的的快感吗?嘿嘿……被我说中了吧!瞧我给你准备了什么?绝对是和你淫荡的牝犬身份非常般配的礼物,等不及了吧!现在就给你戴上。”
车忠哲取出一条细小的金色链子,穿过阴蒂上的银环,牢靠地系在上面,然后,向上扯去。剥离了全部包皮的阴蒂顿时舒展开来,像要脱离阴户的伸长、翘起,冯可依感到脑袋仿佛被击穿了,一道有如闪电的快感直冲脑际。
“啊啊……啊啊……太刺激了,啊啊……车董,放手啊!我要不行了……”
冯可依就像一条被刚刚钓上岸来的鱼,雪白的身体一个劲地弹跳着,不规则地频频震颤。
“啊啊……车董,饶了我吧!啊啊……啊啊……别在这里,去卧室狠狠操我吧!只求你别让我在老公面前出丑……”
冯可依连主动求欢的下流话都说出来了,可是车忠哲不为所动,用力扯着指头上的金链,转
圈摇晃着,让娇嫩而敏感的阴蒂以根部为支点,又是似要拧落的旋动,又是欲要脱离的拉伸。几乎是下一瞬间,绝望的快感便漫上了身体,冯可依流下了两行清泪,悲哀地任高潮的先兆浪涛般地打过来。
“啊啊……啊啊……可依要泄了,啊啊……快感狂澜一波未退,一波又起,连续不断地冲击着冯可依,平坦的小腹一个劲地向前挺动着,呼吸越来越紊乱,越来越急促。
啊啊……啊啊……我泄了,啊啊……好羞耻啊……“忽然,脑中一阵电闪雷鸣,冯可依狂抖着身体,猛然间剧烈收缩的阴户溢出一股股奔涌的爱液。
意识变得越来越淡薄,越来越飘远。渐渐的,白得炫目的世界变成了漆黑一片,冯可依昏晕了过去,勾起的嘴角还留有一丝满足的微笑。
“离你老公再近点,这样不是更爽吗?”车忠哲把冯可依推到寇盾睡觉的单人沙发侧面,让她两手扶住沙发的扶手。
“不要再玩弄我了,啊啊……啊啊……车董,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不想在老公面前做啊!别,别,不要进去……啊啊……”臀部高高撅起的冯可依屈辱地扭动着腰肢,被迫摆好了背入式的姿势,只听“噗哧”一声,抵在肉缝上的肉棒猛力前送,一口气捅到了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剧烈收缩的蜜穴欢快地蠕动着,用布满凸点颗粒的嫩肉紧紧地缠绕着巨大的肉棒,一股强烈的快感从淫蕊里蹿出来,向火热的身体辐射而去,冯可依不自由自主地反仰着身子,柔软的腰肢几乎要折断了,在寇盾的脸颊旁边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雪白的喉咙。
与冯可依近在咫尺的沙发上,完成了男人事业的辉煌,在庆祝胜利的上市欢宴上意兴风发地敬酒致辞,因亲手创立的公司上市、心爱的妻子怀孕而双喜临门登上了人生幸福绝顶的寇盾酩酊大醉,低垂着头,陷入了甜美的梦乡。
啊啊……老公……羞耻万分地听着寇盾发出平缓的呼吸声,胆怯惭愧地看着他好像卸下了重负而惬意地睡个好觉的样子,以女人最为无助的背入式被老公之外的男人侵犯的冯可依却感到一阵究极的践踏人伦的快感,激荡起伏的心中似要发狂,欲要放纵的冲动怎么压也压制不住,狂炽的受虐火焰霎那间将她的身体点燃。
“怎么样?比昨晚在套房里一边看你老公接受记者采访,一边被张维纯操还爽吧!在老公面前挨操什么感觉呢?肯定非常兴奋吧?可依,我早就看透你了,你是一个没有底线的骚货,是天生的母狗奴隶啊!哈哈……”车忠哲舔着冯可依红润敏感的耳垂,在她耳边说道,强健的腰腹开始挺动,用粗壮坚硬的肉棒抽插着濡湿紧凑的蜜穴。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啊啊……啊啊……”
四溅的爱液和蠕动的嫩肉被凌辱者的肉棒弹奏出一首淫靡下流的曲调,配上淫荡的呻吟声、喘息声,虽然声响不大,但在冯可依耳内,却是震耳欲聋,异常响亮,挑拨着她的羞耻心。每当坚挺的肉棒缓慢抽出,再狠狠地直捅进去,在受虐快感中沉浮的冯可依便剧烈地抖动着,前倾着身体,潮红的脸颊几乎撞上了寇盾熟睡的脸庞。
“诶!可依!今天你的反应和以前很不一样嘛!从没有见过你这么骚,怎么样!在老公面前被别的男人操是不是很刺激,
爽得要疯掉了吧?嘿嘿……”车忠哲感觉出冯可依与往日的与众不同,淫笑着问道。
“啊啊……啊啊……是……是的……”冯可依下意识地点点头,回答着车忠哲的问话,湿润的眼眸里愈加迷蒙,享受着施暴者带给她的快乐。
“呼呼……呼呼……”
前方几寸的地方,寇盾发出酣睡的呼吸声,看似不会醒过来,冯可依不禁心中一松,同时又为自己在老公面前产生淫荡的反应羞惭不已,更加煽动了狂炽的受虐心。
“可依!在寇盾先生面前潮吹怎么样?用你倾盆大雨般落下的淫汁给大醉的老公洗洗脸,将他唤醒吧!哈哈……”车忠哲不再慢抽快插,挥舞着坚硬如铁的肉棒,开始激烈地抽送起来,同时,故意说些吓唬的话,愉悦地享受着担心受怕的冯可依陡然变得强烈的身体反应。
“啊啊……啊啊……我不要潮吹,啊啊……我不要用淫汁给老公洗脸……”
哪怕颤抖的樱唇间吐出的尽是拒绝的语言,可棉柔甜腻的声音却蕴含着愉悦,充斥着兴奋,冯可依一边央求着,一边在心里想道,好刺激的感觉啊!好舒服,啊啊……受不了了,我要死掉了,老公,对不起,你的可依又开始发骚了……
“可依!这就要泄了吗?骚穴突然开始收缩了,哦……真紧啊!真够劲,好爽,好爽……我的牛奶都要被你吸出来了,嘿嘿……是不是听到要用淫汁给你老公洗脸,便兴奋得受不了了,不愧是与冰莹不相上下的母狗奴隶啊!真为寇盾先生悲哀,竟然把这么不贞的妻子视为瑰宝!那么就让我代替你老公,用大肉棒狠狠地惩罚你吧!骚货,干死你,干死你,给我泄出来……”
随着车忠哲开始冲刺,铁杵般坚硬的肉棒密集地捣击在子宫口上,冯可依顿时疯狂了,纤细的腰肢不住扭动,高高撅起的臀部淫荡地迎合着身后的车忠哲,前后摆动不停,半张的嘴巴里发出悠长的呻吟声,浪叫道:“啊啊……啊啊……
我泄了,啊啊……”
啊啊……老公,对不起,啊啊……你的可依到达高潮了,毫无廉耻地在你面前,啊啊……被别的男人操得美上了天……冯可依痉挛般的颤抖着身体,情不自禁地在心里说着粗俗的下流话。一个又一个高潮接踵向她袭来,叠加成一种无法抵御的冲击,霎那间,一股股湍急的体液狂喷而出,冯可依终如车忠哲期盼的那样强烈地潮吹了,又一次失去了意识,陷没在在快感无限的黑暗世界里。
【未完待续】
第十章 人生的枷锁(十一)
--消防通道里的淫情-- 九月十七日星期六迷迷糊糊中,冯可依睁开了眼睛,发现她被周秀雄揽着腰,来到了门口。令她昏沉的大脑刹那间恢复清明的是周秀雄的右手推开了房门,冯可依一阵激灵,一丝不挂的身体已经一半在门外了,一只赤脚踏在坚硬的水泥地面上。
“呀啊……不要……你想干什么?想把我带到哪里去?求求你,饶了我吧!
至少,啊啊……至少让我穿上衣服吧!”
冯可依惊惶地叫着、央求着,想拼命挣脱,可是刚刚苏醒的身体有些麻木,被不算孔武的周秀雄毫不费力地架到走廊。幸好,寂静的走廊里没有一个人,稍微安心的冯可依不敢大声喊叫,担心引出邻居的窥探,想抵抗又没有力气,只能绝望地被周秀雄拖着
前行。
“夫人,听说你很喜欢打野战,你和弟弟在深夜满大街逛的照片,我是看了一遍又一遍,正巧我也喜欢把人妻当做美女犬来饲养,牵着半裸的人妻,玩暴露游戏是我的最爱啊!不过,像今天这样,带全裸的美人妻去吹风还是第一次,嘿嘿……”周秀雄一边讥笑冯可依,一边把她带到走廊深处的防火通道的门扉旁。
由于防火通道是在室外,铁制的楼梯镶嵌在墙身上,消防门门一打开,凉爽的秋风便迎面而来,抚上冯可依赤裸的身体。火热的身体被晚风一激,冯可依禁不住地哆嗦了起来,怯懦的眼神飞快地瞥了一眼不远处闪烁着灯火的商业街、隐约闪动的人影,连忙羞耻地垂下头,哀愁地想,他不会是想在这里侵犯我吧……
“呀啊……周总,求求你,不要在这里,饶了我吧……”冯可依压低变了腔调的声音,都要哭出来了,拼命地向周秀雄乞求着,可是,等来的只是下流的淫笑。
周秀雄抓住冯可依的手,用力拉着,沿着铁制的楼梯快速地向下走。楼梯上响起周秀雄的皮鞋“咚咚”的落地声和阶梯“吱吱”作响的声音,冯可依跌跌撞撞地跟在他身后,脚尖点了一下楼梯便被拉向下一级台阶,悬空的脚跟根本没有时间落下。
怎么办啊!如果有人望过来,肯定会发现的,老天保佑,不要有人过来,不要有人过来……冯可依似乎已经认命了,只能向上苍祈祷。
“就在这儿吧!把屁股撅起来!夫人,想必你也很想品味一番和自己的老公最得力的下属打野战的刺激感吧!那种唯恐被人发现的紧张会使快感强上几倍不是吗?或者,你不愿意,那我只好把你带回董事长身边,在他眼皮底下把你操得死去活来。嘿嘿……很简单的二选一,选一个吧!”周秀雄下了几层,在一个角度最好的休息平台停下来,把冯可依推到冰凉的铁栅栏上,冷酷地说道。
冯可依绝对不想再回到熟睡的老公身边,被这个喜欢凌虐人妻的禽兽侵犯,所以说,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啊啊……不要在我老公身边,我,我……听话就是了……”冯可依紧紧抓着铁栅栏,屈辱地撅高了臀部,感觉自己就像被关在永远也逃不出去的牢笼里,羞耻地想道,他们要把我凌辱到什么程度才够呢!又是在老公面前,又是在室外的防火通道上打……打野战……
“夫人!想我操你哪里?是骚穴,还是肛门呢?嘿嘿……”周秀雄脱下了裤子,先是用力抓揉着冯可依丰腴高耸的臀部,然后,一边挥舞坚硬的肉棒在弹性极佳、肉感十足的臀部上拍打着,一边在她耳边淫笑着说道,逼迫她自己做出选择。
“啊啊……啊啊……”冯可依急促地喘息着,只是思忖选择哪个肉洞交给周秀雄凌虐,便令心房狂跳不止、激荡难平,火热的身体被狂炽而起的受虐快感支配着,羞惭至极地在心里叫道,啊啊……不要虐我啦!这么羞人的话怎么说得出口嘛……
“夫人,为什么迟迟不做出选择,难道两个肉洞都想要?不行啊!我只有一根肉棒,要不!你上楼把车董喊下来,我们来个3P野战。哈哈……”周秀雄放肆地大笑起来,铁杵般的肉棒随着身体的摇晃,在冯可依的臀部上乱顶着。
“呀啊……”冯可依羞耻地叫一声,脑袋低低地垂了下去
。
“快点选!夫人,到底想要哪个穴挨操?”巨大的肉棒不住震动着,周秀雄不耐烦地催促着,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味一番在露天室外侵犯冯可依的滋味。
“啊啊……啊啊……我选,啊啊……阴……阴户。”冯可依只得张开嘴,屈辱地说出她的选择。
“什么阴户?文绉绉的,要说骚屄,我只说一遍,你重复,一个字也不许少啊!尊敬的周总大人,寇盾董事长高贵的夫人冯可依想要她的骚屄被你的大鸡巴操。”
“呀啊……太下流了,我说不出口,求求你,饶了我吧!”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冯可依实在没有勇气,说出那么粗鲁不堪的话。
“别磨蹭,快点说!”周秀雄抡起手臂,冲着眼前微微抖动的臀部扇过去。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清脆的掌掴声在静寂的夜里格外刺耳,白嫩的臀部很快被打成红通通的,最怕打屁股的冯可依娇喘个不停,一双美眸荡出迷蒙的光华,幽幽地叹了口气,打开颤抖的嘴巴,颤声说道:“啊啊……啊啊……尊敬的周总大人,寇……寇盾董事长高贵的夫人冯可依想要,啊啊……她的骚……骚屄被你的大……大鸡巴操,啊啊……”
“哼哼……想要我操,我还不稀罕呢!骚穴里面装的都是车董的精液,脏死了,我还是走旱道好了。”说毕,周秀雄将肉棒抵在后庭菊花密不透风的中心,随着一声闷喝,气势汹汹的肉棒撞开了括约肌的排斥,一下子没进肛门深处。
“啊啊……啊啊……”冯可依猛地仰起头,连忙伸出手捂住嘴,堵住即痛苦又愉悦的呻吟。
哦……肛门很柔软嘛!简直跟骚穴没什么分别,夫人,看来这段时间,每天都在肛交啊!哦……哦……收缩得这么紧,真是个无可挑剔的美肛啊!“周秀雄一边在冯可依耳旁评价着她的肛门,一边兴奋得直喘,像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似的,飞快地律动着肉棒。
“啊啊……啊啊……”虽然在心底暗暗发誓,绝对要忍住,不能产生快感,至少不能表现得太淫荡,也许是在室外消防通道野战的刺激,或是周秀雄一上来便是狂抽猛插,肛门里猛地涌起淫乐的快感漩涡,冯可依只坚持了十几秒钟,便情欲亢奋得无法抑制,毫无办法地被吸进去,沉浸在爽畅无比的肛交美感中。
“啊啊……啊啊……好舒服,好热,肛门里好热啊!好像融化了,啊啊……
受不了,啊啊……”冯可依不知不觉地放下了捂在嘴巴上的手,放浪地淫叫着,心形的饱满丰臀不住向后挺动,配合着周秀雄抽插的频率,奉迎、追逐着带给她无限快乐的肉棒。
冯可依啊冯可依,你发誓不这么不堪的,怎么这么快就发骚了,他不是你爱的启杰先生,是凌辱你的恶棍!车忠哲说的真对,无论是谁,只要有个大肉棒,都能令你迷醉……冯可依在心中质问着自己,鄙夷着受不了肛虐的自己,可即将踏上快乐顶峰的身体毫不听从理智的指挥,强烈的肛交快感却令她愈来愈迷乱,愈来愈陶醉,只想不顾一切地泄出来。
“啊啊……啊啊……可依泄了,啊啊……好舒服的感觉啊!美上天了……”
这次的高潮来得格外快、格外强烈,冯可依痉挛般的狂抖着身体,剧烈收缩的阴户里迸射出一股股强劲的液流,隔了不长时间,竟然
再次潮吹了。
“夫人,你的水可真多,连续两次潮吹,哦……哦……我也不行了,肉棒要被你夹断了,哦……射出来了,对不起老公的人妻,不贞的骚货,射死你,射死你……”周秀雄面目狰狞闷喝着,猛地向前挺腰,将冯可依撞在铁栅栏上,深陷肛门的肉棒剧烈地脉动着,射出一坨坨浓浊的精液。
周秀雄让冯可依给他舔干净,瞧着尊贵的董事长夫人一丝不挂地跪在消防楼梯的休息平台上,像个卑贱的女奴甩动红舌、紧缩樱唇,为他清理肉棒的污垢,凌虐人妻的兽欲顿时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失去硬度的肉棒又恢复了虎虎生气。
先是享受了一番美艳人妻高超的口交技巧,愉悦万分地在温暖滑润的嘴巴里射了一炮,待到她咽下去后,周秀雄又让冯可依把肉棒舔硬,然后,抬起她的一条腿,夹在腋下,将肉棒插进暴露出来的阴户里,采取站立的姿势,狂挺腰部,将她身后的铁栅栏撞得响个不停。
痛快淋漓地插遍了冯可依身上的三处肉洞,周秀雄把瘫软成一团泥的冯可依仍在休息平台上,径直登上楼梯,向她的的公寓走去。
啊啊……不要走,不要把我扔在这里不管……冯可依见周秀雄越走越远,想到浑身赤裸的自己一个人待在消防楼梯上,随时都有可能被人发现,心中不禁惊恐万分,连忙费力地爬起来,拖着虚弱无力的身体,摇摇晃晃地追去。
周秀雄走得很快,冯可依根本追不上,随着“咣当”一声铁制的消防门关闭的声音传来,静寂得可怕的消防通道内只剩下冯可依一个人。不顾身体的疲累和双脚的酸痛,冯可依咬紧牙关,加快着上楼的速度,当她筋疲力尽地推开消防门门时,令她失望的是周秀雄并没有在走廊里等她。
冯可依把赤裸的身子藏在铁门后面,探头探脑地窥视一番,见走廊里空无一人,便快步向自己的房间奔去。房门紧紧地关闭着,心里腾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冯可依暗叫一声不好,慌忙伸手去拉,果不其然,房门纹丝不动,已经锁上了。
冯可依伸出手指,向门铃按去,在将要触到时,就像被烫着了般,慌不迭地把手指缩回去。
不行,不能按门铃,会把老公吵醒的,怎么办,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
冯可依一边惊慌失措地想着,一边竖起耳朵听周围的动静,唯恐有人突然出现在走廊里。
要不我还是先去防火楼梯那边吧……冯可依摇摇头,觉得不可行,待在那里永远也回不了家,一旦天亮了,没有穿衣服的自己便会暴露在光天化日下,被人当做有趣的谈资四处传播。
不过总待在容易暴露的走廊里也不是办法,冯可依还是回到了消防通道,藏在消防门后,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自家房门,在心中不断祈祷车忠哲或是周秀雄能善心大发,把门打开,让她进去。
寇盾还在睡觉吗?即使门打开了,我回到家后,还是得被他们在老公面前凌辱玩弄吧!算了,不想那么多了,先解决眼前的问题吧!我已经被玩弄得这么惨了,他们想怎样玩我,随便好了,只要别让我待在这里……想到这里,心中忽然一阵激荡,火热的身体冒出性的冲动,冯可依感到她兴奋起来了,感到受虐快感开始肆虐。
啊啊……好舒服啊……右手情不自禁地抚上了乳房,揉摸起来,双眸飘
散、荡出迷蒙光华的冯可依越来越兴奋,左手不由自主地滑向了“滴答滴答”直淌爱液的阴户上,竟然在消防通道里自慰起来。
就在冯可依沉浸在比以往要刺激得多的自慰中,行将泄身的时候,忽然,电梯的指示灯亮了。电梯停靠的声音惊醒了神魂不知飘向何处的冯可依,她飞快地将手从身体上移开,一边为自己不合时宜的淫行感到羞耻不已、惊愕万分,一边瞪大惊恐的眼睛,看着隔壁壮硕的邻居小伙醉醺醺地从电梯里走出来。
冯可依目送着邻居掏出钥匙,打开房门,直到“咣当”一声关上,紧张地都要窒息的心才算放下来。再也不敢做别的事了,冯可依不眨眼地盯着自家房门,度日如年地等待着。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终于,房门开了,周秀雄探出身子,向走廊深处的消防门招招手,满脸淫笑地叫道:“喂!夫人,光着身子待在外面又紧张又兴奋吧?骚穴湿透了吧?嘿嘿……”
顾不得周秀雄的羞辱,冯可依慌慌张张地跑过去,明知道回到鸠占鹊巢的公寓后会再次在老公面前遭受凌辱,但还是拖着被耻辱的火焰炙烤得火热躁动的身体冲进了房门。
“嘿嘿……老周不愧是玩弄人妻的高手,可依,很爽吧!看你湿的。”车忠哲倚在换鞋处的墙壁,双手悠闲地插着裤兜,看到冯可依被爱液浸湿、晶光闪闪的大腿,嘴角一勾,讥讽地说道。
“呀啊……别……别看……”冯可依的脸颊刷的一下红到颈项,狼狈地伸出手遮掩着,口中不断溢出急促的娇喘。
“到底泄了几次身子呢!骚穴已是汪洋大海了吧!可依!不只是我好奇,想必寇盾先生也很好奇,让他看看吧!”车忠哲向依然熟睡的寇盾努努嘴,瞧向冯可依的眼中射出淫虐的寒光。
“呀啊……不要……”冯可依退了一步,旁边就是虚掩的房门,却没有勇气逃出去。
车忠哲不由分说,一把攥住冯可依的手腕,将她拖到寇盾睡觉的沙发旁。
“求求你,饶了我吧……”冯可依压低声音哀求道,惊恐失魂的脸上尽失血色。
双手杵在沙发前的茶几上,右腿被车忠哲捉住,踏在寇盾熟睡的沙发的扶手上,高劈着股间的冯可依以狗撒尿的姿势在脸上印着微笑、仿佛正在做什么美梦的老公面前,露出被其他男人的精液灌满的阴户。
竟然在老公面前摆出这么下流的姿势……冯可依羞耻地连连摇头,晶莹的泪珠雨点般落下。
“车董,你看她这副贱样,像不像一只欠操的母狗?哈哈……哈哈……”
“戴上狗项圈就更像了,诶!老周,你在外面操了她几次啊?”
“三次,她是我操过的最淫荡的人妻,我们董事长真是可怜啊!被她清纯的外表蒙骗了,还以为妻子多么贞淑,其实娶了一个被操烂了的骚货。”
“这就叫有眼无珠,哈哈……哈哈……”
“啊啊……啊啊……”随着男人们讥讽的语言和哄笑如钢针般刺入耳孔,颤栗的受虐快感从身体里面腾地冒出来,方才在消防门后的自慰在行将泄身之际被电梯里下来的邻居打断了,火热的身体依然处在情欲亢奋的顶点,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发出兴奋的呻吟声,只是在深爱的人面前摆出这种凄惨可怜的姿势,便令她抑制不住地攀上了快乐的顶峰。
“嘿嘿……可依,泄了吗?原来仅凭羞耻心
便能令你到达高潮啊!”车忠哲瞪大眼睛,无法置信地看着乱抖身体的冯可依,发出惊讶的感慨,然后,像给幼儿把尿那样把她抱起来。
“呀啊……不要,不要,求求你,放我下来……”见车忠哲抱着比方才的姿势还要下流、还要不堪的自己向寇盾靠近,冯可依羞愤欲死地哀求道。
车忠哲来到沙发侧面,将冯可依赤裸的股间对准寇盾的脸,慢慢向前探去。
被男人们的精液和自己的爱液搞得污秽无比的阴户几乎碰上了老公的脸颊,冯可依就如风寒发作一般,剧烈地抖颤着身体,受虐心顿时被撩至极致,冲天而起的快感烈焰彻底将她点燃。
“啊啊……啊啊……”肛门忽然一紧,巨大坚硬的肉棒一下子捅了进去,一股撕裂般的痛楚向她袭来,同时,冯可依还感到一种愉悦万分的充实感,不禁忘记了压低声音,响亮地呻吟起来。
被自己高亢的声音吓了一跳的冯可依连忙看向寇盾,见他睡得正香,不由松了一口气。迷蒙的双眸浮起纠结难决的光芒,犹豫了片刻,冯可依深吸一口气,似乎做好了决定,把头向后仰去,在车忠哲耳旁小声地求道:“车董,别离他那么紧,我们去卧室好吗?我……我让你随便操……啊啊……啊啊……”
为了不惊醒大醉的老公,冯可依鼓足了勇气才说出献媚的下流话,可是,话一出口,在今晚这种异常的状况下,以前从没有体验过的快感便如世上最强劲的春药,使她发狂,使她不顾一切地想要放纵。
嘴巴就像闭不上似的,不断溢出淫荡的呻吟,刚刚到过高潮的阴户又开始收缩起来,在消防通道内,周秀雄射进去的精液被挤了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冯可依羞愧地扭过头,不忍看事业有成的老公安心大睡的模样,在心中说道,老公,对不起,可依受不了了,实在忍耐不住了,求求你,千万不要醒过来,继续沉睡吧!千万别看可依丢脸的样子……
“是吗?好是好,可是现在,我只想在寇盾先生面前操你,哈哈……”车忠哲得意地大笑,将冯可依放下来,让她身体伏低,双手扶住沙发的扶手,然后抱着高高撅起的臀部,飞快地挺动腰部,在紧凑的肛门里抽插起来。
“啊啊……啊啊……随你好了……”说到这儿,冯可依脸上突地一红,为淫荡得没有底线的自己感到万分羞惭,随后,抖颤着声音求道:“啊啊……车董,可依一定听话,求求你,别吵醒他好吗?”
“骚货!只要堵上你的嘴,不让你不停地浪叫,董事长就绝对不会醒的。”
周秀雄被眼前血脉贲张的一幕刺激得兴奋异常,一个跨步上去,挥舞着完全勃起的肉棒,用力地拍打着冯可依的脸颊。
迷离的目光带着些许羞耻、充斥着炙热的兴奋,瞟了周秀雄一眼,冯可依便张开嘴巴,把不住震动的肉棒含在嘴里,时而快速地起伏头部吞吐着,时而伸出红嫩的舌头,去舔最敏感的龟冠,像个温柔的女奴,一心一意地服侍她的主人。
身后,设下圈套凌辱她的主谋车忠哲正在粗暴地与她肛交,身体左侧,老公的左膀右臂--最得力的属下一脸舒服地享受她热情的口交,眼前近在咫尺的沙发上,坐着顺利地举办了上市庆贺宴会而放下重负安心大睡的寇盾,冯可依想到在深爱的老公面前,她
被没有人性的禽兽们围住,正在遭受看不到尽头的凌辱,心中一荡,突然蹿出一个令她大吃一惊的念头。
冯可依用力地摇头,想把这个荒唐的臆想驱散出去,可是,非但没有成功,反而愈演愈烈,想要在老公面前凌辱者们侵犯,想被玩弄得七零八落的,甚至幻想宠爱自己的老公能醒过来,无法置信地看她淫欲勃发、快感连连的下流痴态。
啊啊……啊啊……好舒服……老公,没想到在你面前被他们操会这么兴奋,啊啊……啊啊……亲爱的老公,对不起,你的可依又要泄了,又要被其他男人的精液覆盖全身了,啊啊……可依泄了,啊啊……老公对不起,对不起,啊啊……
若不是嘴巴被粗壮的肉棒塞满了,只怕嘹亮的呻吟声会响彻室内,冯可依发出沉闷的娇吟,剧烈地抖颤着身体,到达了迄今为止最强烈的一次高潮。
“董事长,董事长,醒一醒,不能睡在这里啊!会感冒的。”周秀雄一边轻唤,一边轻轻地摇动着在沙发上酣睡的寇盾。
“咦!秀雄?这里是哪?哦……我回来了,是你送我回来的吗?呵呵……可依,真对不起,一时兴起喝多了,下次一定注意绝不过量。”寇盾睁开惺忪的睡眼,看到站立一旁的冯可依,惭然地露齿一笑,连忙保证道。
“真是的,怎么喝得这么醉?老公,要不要紧啊?头痛吗?”刚刚在饱受凌辱的身体上穿好家居睡裙的冯可依竭力做出平静的样子,扮演着关心丈夫的好妻子。
“没事,没事……只是头有些晕,睡一觉就好了。”寇盾挥挥手,故作轻松地说着,不过,看他皱起的眉宇,应该不是那么好受。
“董事长,几小时后,您还要飞往西雅图,早点休息吧!”周秀雄哈着腰,恭敬地提醒道。
“嗯,我知道了。”寇盾点点头,重若千钧的眼皮又往下垂。
“我扶您去休息吧?夫人,请问卧室在哪边?”周秀雄上前一步,把寇盾从沙发上扶起来,然后向冯可依捉狭地眨着眼睛,明知故问地问道。几分钟前,就在卧室的床上,他和车忠哲像包三明治似的,一人插阴,一人捅肛,把冯可依干得死去活来,连连求饶。
“这……这边。”冯可依吞吞吐吐地答道,脸上浮起一团鲜艳的红晕。
冯可依在前面带路,周秀雄在身后紧随,左手搀扶着闭上眼睛的寇盾,右手则大胆地撩起她的睡裙,一边抚摸着没有穿内裤的臀部,一边欣赏地看着他射进去的精液顺着被搓揉得发红的大腿流下来。
将寇盾送到床上后,周秀雄施了一礼,礼貌地说道:“董事长,您好好休息吧,我告辞了。”
“秀雄啊!今天辛苦你了,可依!帮我送送。”寇盾含糊不清地说着,头一歪,打起了鼾声。
“是……”冯可依应一声,跟在周秀雄身后,向门口走去。
“夫人,可能我将要说的话会令你感到奇怪,无法相信,但绝对是我的真心话,董事长,就交给你照顾了,他是个好人,是个无法挑剔的好上司,请一定照顾好他,至于夫人你,我是真的为你着迷,可是遗憾的是,以后不可能与你见面了,再也享受不到你狂野而淫荡的身体了,唉!真是遗憾啊!”周秀雄换好鞋,忽然转过身,诚恳地说道。
“这个不劳你惦记,寇盾是我的老公,我会照顾好他的,请你不要说那些令人
反感的下流话了,我在汉州的一切,请全部忘掉吧!”冯可依冷冷地说道,与不久前的热情如火、骚浪糜烂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俗话说婊子无情,真是不假,翻脸比翻书还快,不知刚才谁求我狠狠地操她,放浪地叫我不要停,嘿嘿……”见冯可依扳起冷若冰霜的脸,不为他淫秽的话语所动,周秀雄讪讪一笑,尴尬地说道:“对了,车董要我跟你说,你潮吹还有失禁的污迹不用收拾,等你搬出去后,马上会有新瞄准的目标入住,好像是个开干洗店的老板娘,据说美艳如花、狐媚入骨,与雅妈妈有一拼呢!”
新瞄准的目标?又一个可怜的女人落入圈套了吗?唉……冯可依同病相怜地叹了一口气,为这个没有见过面的女人感到悲哀。
“夫人,我走了,请一定幸福地生活下去!预祝你的宝宝长得像董事长吧!
虽然我觉得这太强人所难了。”说过尖酸的告辞语后,周秀雄推开门,向外面走去。就在房门欲关之际,他又转过身子,脸上浮起淫秽的表情,轻浮地说:“夫人,从此以后,做为董事长专属的母狗奴隶,不会有人再调教你了,但是,不要懈怠啊!要保持住高昂的受虐心,全心全意地为董事长的肉棒服务!嘿嘿……”
【未完待续】
第十章 人生的枷锁(十二)
--老公的爱-- 九月十七日星期六“老公,该起床了。”墙壁上的石英钟时针已经滑过了十一点,昨晚,冯可依问过寇盾,登机时间是下午三点钟。
冯可依掀开卧室的窗帘,初秋柔和的日光照射在喜欢裸睡的寇盾的脸上。
“老公,老公,已经十一点了,再不起来就要来不及了,老公……”
冯可依轻轻摇动懒在床上、不想起来的寇盾。寇盾打了一个哈欠,抬起了脑袋,似乎是被阳光晃得难受,眯起了眼,不知嘟囔着什么,把脸藏在毛巾毯中。
“老公,快点起来,老公……啊!”
脸上浮起无奈的笑容,就在冯可依再次摇动寇盾的肩膀时,装睡的老公闪电般地伸出手,攥住她的手腕。冯可依发出一声惊叫,身体向前跌去,被拉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可依,好久没和你做爱了,忽然很想做。”寇盾紧紧搂着冯可依,一双有力的手掌略显粗暴地搓揉丰满的乳房,呼出火热气息的嘴巴不住在妻子修长的脖颈上亲吻着。
“啊啊……啊啊……老公,不要……没有时间了,啊啊……”冯可依忽然紧张起来,对和老公做爱充满了恐惧。
在酩酊大醉而睡着了的老公面前,被车忠哲和周秀雄交换侵犯阴户和肛门,迄今为止从没有体验过那么强烈的快感,冯可依又是潮吹,又是失禁,留下了一地的污迹。
待凌辱自己的男人们乘兴而归和中间醒过一次的寇盾睡熟后,冯可依跑到客厅,瞧着地上屈辱的痕迹,鼻头禁不住一酸,控制不住地哭泣起来。虽然周秀雄说不用收拾,可冯可依还是一遍遍地冲洗着,直到天蒙蒙亮,才回到了床上。
昨晚的事,他真的没有发现吗?真的睡得那么死吗……脑中不停地逡巡着这样的疑问,冯可依度过了一个不眠的夜晚,整宿都没有合眼。
寇盾的手游蛇般滑进了丁字裤,捉住敏感的阴蒂,放在柔软的指腹间,轻柔地捻动起来。
“啊啊……啊啊……”酥麻麻的快感在身体里流走着,
冯可依一下子兴奋起来,哼出婉转腻柔、连绵不绝的呻吟声。
寇盾脱掉冯可依的丁字裤,将修长雪白的双腿分开,瞪大眼睛欣赏着挂上下流的银环而显得狂野性感的阴户。
“不要……老公,别,别看……”冯可依羞涩地叫道,连忙合上腿,挪动着臀部,向床尾蹿去。
“回到西京后和你老公做爱时,一定注意不能过于兴奋,不能表现得太过淫荡,否则,这大半年的母狗奴隶生活就会露馅了。”
鞠启杰说过的话忽然忆上心头,的确,在这数周,一被男人们凌辱,便会感到使她疯狂的快感,无论内心多么抗拒,多么拼死抵御,都无法避免地坠入到受虐快感肆虐的漩涡里,失去理智,迷乱痴狂,沦为一只在男人胯下承欢奉迎的淫贱母狗奴隶,冯可依不禁对被调教得异常敏感的身体,生出一股深深的恐惧。
向后缩的腿很快被寇盾捉住,再一次劈开,露出粉嫩无毛的阴户,在巨大的兴奋下,意识变得朦胧,冯可依感觉她好像回到了昨晚的消防通道里,被周秀雄掰开双腿,秽视着徐徐流出精液的阴户,而她一边痴狂地扭动腰肢,淫荡地呻吟着,一边心扉激荡地倾听嗜好凌辱人妻的男人对她下流的揶揄和嘲笑。
啊啊……啊啊……我有感觉了,好强烈,啊啊……耻辱的快感在寇盾的注视下轰然腾起,身体变得火热无比,充斥着旺盛的情欲,冯可依感到很羞耻,老公欣赏她的阴户,是夫妻间的闺房乐事,而她却下流地想起被周秀雄凌辱的画面。
“嘿嘿……眼瞅着可依的阴蒂在充血膨胀啊!像朵鲜红娇艳的花朵,已经完全绽放了,哦……爱液也渗出来了。”寇盾两眼直冒光,近距离地凝视着冯可依的阴户。
“啊啊……不要……老公,求求你,别看了,啊啊……可依要羞死了……”
冯可依捂住滚烫的脸颊,实在羞于瞧寇盾揶揄的目光。
“呵呵……可依!你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变啊!受不了在明亮的光线下看你身上最诱人的地方,不过,我最喜欢看你羞答答的样子,真是秀色可餐,令人食指大动啊……”寇盾一边说,一边拉下了冯可依的手,迷醉地看着娇妻潮红的脸颊。
“老公……”冯可依被看得脸红心跳,丰满的乳峰一个劲地起伏着,似要撞开睡袍的束缚。
啊啊……不要舔,老公,你的可依已经,啊啊……失去神圣的贞操了,那里已经不干净了……寇盾的头再次伏下去,敏感的阴蒂被一条滑滑软软的舌头缠绕着,腾起一股直冲脑际的快感,冯可依不禁颤抖着身子,在心中羞愧地叫道。
舌头轻柔地勾动着,舔向翘起来的阴蒂,寇盾用嘴唇夹起阴蒂上的银环,轻轻地扯动,不让冯可依感到太刺激,力度适中地爱抚着女人身上最敏感的部位。
时而饱含爱意地亲吻变硬的阴蒂,含在嘴里,细细吮吸,时而伸长舌头,仿佛品尝美食似的舔着纤薄的阴唇、滑嫩的肉缝,还有藏在里面不住收缩的肉洞,寇盾越舔越起劲,灼热的呼吸有力地喷打在汩汩溢出爱液的阴户上,脸上不觉已被染得津湿。
冯可依羞耻地扭动着身子,老公的唇舌爱抚是那么舒服,一下子就把她点燃了,身体像置身在熊熊的火焰中那么火热,充斥着性的冲动,阴户深处的淫蕊蠢蠢欲动地收缩着,不断分泌出淫荡的
爱液。
这大半年,遭受了数不清的凌辱,每个男人都把她视为母狗奴隶,当做发泄兽欲的工具,暴虐的手段层出不穷,粗暴地侵犯她,虽然受虐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刺激万分地踏上了一个个快乐的顶峰,但那快感只是身体上的,满足的是下流的肉欲。而像现在这样,老公温柔地爱抚她,充满爱地舔她的阴户,冯可依这才感到连灵魂都为之颤栗的快感,整个人飘飘欲仙,神迷魂荡。
啊啊……啊啊……老公,好舒服啊!我要融化了……冯可依从寇盾饱含爱意的口舌爱抚中感受到久违的温情,从他一脸陶醉地吮吸、痛饮她的爱液中,确信老公还像从前那样爱她,判断出昨晚的淫行并没有暴露。一时间,保住秘密的狂喜袭上心头,冯可依彻底放下了心,从担惊受怕的困扰中解脱出来,开始舒服地享受起被爱侣口交的曼妙快感。
寇盾抬起头,炙热的目光地瞧着冯可依春情弥漫的脸蛋,一个鱼跃扑上去,把比他小了十几岁的娇妻压在身下。冯可依发出“唔唔”的娇哼,意乱情迷地打开双唇,迎接寇盾的热吻。两条舌头火热地交缠在一起,寇盾同往前一样,用力吸吮着爱妻滑嫩嫩的香舌,似乎要把她吞入肚里,而感到老公爱的冯可依频频送出红舌,热情地奉迎着,伸出雪白的双臂,幸福地搂紧寇盾的肩背。
“啊啊……啊啊……好想要,啊啊……老公,爱我……”冯可依扭动着水蛇般的细腰,一只手攥住寇盾勃起的粗大肉棒,抵在濡湿的阴户上,嘤嘤带喘地请求着。
“我对你的爱无时不在,无所不在,这个时候就别用这个词了,小骚货,受不了吧!说……老公,操我!”做爱时,说一些粗俗的下流话,寇盾经常用这个手段挑动冯可依的羞耻心,刺激彼此的情欲,这次也不例外。
“啊啊……老公,操……操我……啊啊……好刺激!老公,用你的大肉棒,狠狠操我……”
随着冯可依用棉柔的语调,夹以动情的娇喘声,不绝于耳地说出与她清丽脱俗的容颜绝不搭配的下流话,寇盾“嘿嘿”一笑,兴奋地挺动腰部,猛地把粗壮的肉棒捅进春潮涌动的阴户深处。
“啊啊……啊啊……好舒服,可依被填满了,啊啊……啊啊……”隔了很长时间才有机会和深爱的寇盾做爱,坚硬的肉棒迅猛地直捣淫蕊,只是凭这有力的一击,子宫口麻酥酥的,感到似被刺穿的冯可依便到达了一次小高潮。
寇盾由慢至快,徐徐加力,根据冯可依的反应,把握着微妙的变化,很有技巧的抽插着。他的动作时快时慢,时轻时重,有时如柔风细雨,有时变得粗野暴虐,还不时交换着姿势,跪式,卧式,正常体位,背后式……似乎不只为了自己得到满足,更多的是想要冯可依尝到越来越多的快乐。
啊啊……老公,可依好爱你,啊啊……对不起,亲爱的老公,可依做足了对不起你的事,你狠狠地惩罚我,操死我吧……各种曼妙舒畅的快感向她袭来,冯可依媚眼如丝地瞧着在她身上埋头苦干的寇盾,心中充满了柔情蜜意还有不尽的歉意,要不是担心被老公看出异样,早就拿出在男人们的调教下练就的性技去取悦、献媚了,就不用像现在这样,苦苦忍耐着,不敢过早地到达高潮。
“啊啊……啊啊……老公,可依受不
了了,啊啊……啊啊……要泄了……”
终于还是没有抵御住排山倒海般袭来的快感,冯可依高声呻吟着,心中升起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湿润的眼眸不禁荡出迷蒙的光芒,定定地看着给她快乐的爱人。
“嘿嘿……很久没有看到你泄身时的骚样了,可依,我们一起到,这次我要慢慢的,不慌不忙地看,一定要牢牢地印在脑海里。”采取正常体位的寇盾连忙加速,抽插的动作变得大张大合,待要射精的龟头发出连番重击,重重地敲打在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不要那么说嘛!好羞耻啊!啊啊……老公,啊啊……可依泄了……”被灼热的精液一浇,脑中顿时闪过耀眼的白光,在渐薄渐弱、越来越模糊的意识中,冯可依一边感到寇盾对她的真爱,一边幸福地飘入快感的天堂里。
“只是走两个星期而已,之前都分别大半年了,可依!坚强点,不要这么感伤好不好?”
“嗯,对不起,老公,我就是不想你走。”
冯可依想起在候机大厅,寇盾宠爱地捏了一下渗出泪花的自己抽动的鼻梁,然后挥手告别步入登机通道的一幕,双眼一红,不觉又落下了眼泪。
在汉州机场送走赴西雅图公干两周的寇盾后,冯可依乘坐出租车,回到了公寓。打算将今早为寇盾做饭时使用的餐具和一些日常用的琐碎小东西装入旅行箱带走,就在冯可依把装有腌菜的玻璃瓶用胶带固定时,玻璃瓶互相碰撞发出一串悦耳的声音,寇盾大口大口地吃着腌菜、不住开口称赞的样子浮现在脑海里。
正在打包的手忽然停下来了,冯可依回忆起了今早,刚睁开眼的寇盾将她一把拉上床,恩爱无比地和她做爱的情景,身体一下子变得好热,几小时前才得到满足的阴户在蠢蠢欲动,泛起了性的冲动。
好想自慰啊!可是工作人员马上要来了,没有时间做那事了……公寓管理员帮忙找的货物托运公司今天上门取货,算算时间,也差不多到了,冯可依只好按奈住淫荡的需求,重新把精力放在收拾行李上。
来时坐的高铁,回去时也是,不过时间有些晚,是末班,其实可以住一宿,明天再走的,但归心似箭的冯可依一秒都不愿在这个给她留下惨痛回忆的房间里多待。
终于打好了包裹,冯可依瞧着整齐地堆放在房间角落里的行李,心情一阵放松,想起了昨晚车忠哲离开时对她说的话。
“可依!回到西京后,你应该去寺庙上根香,捐点香火钱。你不知道遇上橘先生这样的主人,是你多大的幸运,如果是其他买家,玩腻了肯定会把你高价卖掉,你现在可能在中东喜欢走旱道的富豪手中,或者在非洲的某个冷血将军的掌控下,要么就是在加勒比海的海盗船上,日以继夜地被海盗们凌辱着。好了,我走了,彻底地从你面前消失,谢谢这段日子你给我的快乐,我将铭记在心。”
遇上启杰先生是我的幸运,不过,也可以说是我不幸的开始啊!真的一切都结束了吗?不,新的历程才刚刚开始,我将最大限度地背叛老公,和腹中不是他的骨血的宝宝一起生活,背负一生的罪孽……冯可依自嘲地笑笑,虽然怀上没有多长时间,身体还没有显著的变化,更不要说显怀了,但冯可依还是把手放在小腹上,轻柔地抚摸着,似乎感受到了里面
孕育的小小生命。
由于是紧急公务,必须与美国诺基集团的高层面谈,原定二十号召开的西京上市答谢宴便无法参加了,无奈之下,寇盾只好委托冯可依做为女主人,在新建成的别墅里招待西京总公司的员工和一些亲属友人。
冯可依颇有力不从心的感觉,因为与会的有政府官员,商界精英,还有几位响当当的大人物,担心招待不周或是举止不够优雅,惹人耻笑。可是寇盾却坚持要她来招待,一再强调这次宴会很重要,不能由外人主持,于是,冯可依只好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顶着头皮硬上。
笑死人了,从母狗奴隶摇身一变,变成一个优雅雍容的贵妇人,这个世界真是太无常了……冯可依想象着她在还未见过的别墅里,以女主人兼主持的身份,组织召开答谢宴的样子,对刚刚逃离魔窟的自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坦然自若地挤入贵族圈子,兴高采烈地展现风采感到非常可笑,不由花枝乱颤地笑起来,一串悲哀的长泪杳无声息地顺着脸颊往下淌落。
门禁响起悦耳的电子音乐声,冯可依拿起话筒一看,见是货物托运公司的工作人员到了,便解锁,打开了电子门。
冯可依指挥工作人员把行李运走后,由于家具和生活电器是名流美容院配备的,搬走了自己物品的的房间并不显得空旷,依然是高格调,时尚豪华。瞧着和她搬进来时一模一样的房间,冯可依不由心生感慨,在各个房间转来转去,复杂地凝视着曾经装满了色情装束的衣橱、和俊浩欢爱的大床、在露天阳台上自慰的躺椅……尤其是昨晚,寇盾躺过的沙发,冯可依是看了又看,幽幽地连声叹息。
听周秀雄说,接下来入住的是一位像雅妈妈那样妩媚动人的干洗店老板娘,她是我的下一任,又一个被淫魔盯上的猎物啊!唉……平凡的生活不好吗?为什么要来汉州,一头栽进永远也无法脱身的牢笼呢……冯可依感伤起来,为这个与她同为人妻的女人感到悲哀。
不行,我一定要做点什么,启杰先生说过,这个房间的摄像头都拆除了,那我给她留下一些警示吧……冯可依想了想,写了一张纸条--这里是魔窟,不想成为母狗奴隶的话,快逃,然后跑到滚筒洗衣机处,将纸条藏在里面,心想,既然你是干洗店老板娘,应该会对洗濯设备感兴趣吧!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好啦!回西京吧……冯可依再次环顾了一眼周围,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拎起手提包,向门口走去,就在她换好鞋,打开房门时,美丽的眼眸不禁瞪圆了,俏丽的脸上升起非常意外的表情。
【未完待续】
第十章 人生的枷锁(十三)
--回西京-- 九月十七日星期六“咦!怎么是你?”门外站着的是她的弟弟冯俊浩,冯可依不禁吃了一惊。
“俊……俊浩,没和妈妈他们一起回去吗?”冯可依结结巴巴地问道,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慌乱地想道,为什么俊浩出现在这里?不会是车忠哲命令他来的吧?难道,我的噩梦还没有结束……
冯俊浩的一只脚跨进门里,直闯进来,冯可依骇得往后退。可冯俊浩快速地伸出双手,杵在冯可依身后的墙壁上,将她困在里面,逃脱不能。
“俊浩,你,你……你要干什么?”冯可依惊惶地看着面无表情的弟弟,紧
张地问道。
“我来接你回家,亲爱的姐姐。”冯俊浩提起门口的大号旅行箱,礽在冯可依脚下,冷漠地说道。
“俊浩……”冯可依下意识地轻唤一声,心想,难道又要将我装进去……
脑海里忽然如电影中的快速回放,掠过弟弟被宛如黑猩猩的光头巨汉用大得不像人类的肉棒肛交的画面,耳边似乎听到了弟弟在兴奋下,发出来的喜悦的叫声。
对不起,俊浩,对不起,都是姐姐不好……和弟弟乱伦的事被鞠启杰发现了后,她倒没什么,而冯俊浩受到了残酷的惩罚,被无数男人侮辱、残忍地鸡奸,沦为一只在暴虐的肛交下感到了受虐快感而愉悦地直叫唤的牝犬奴隶。弟弟的遭遇给冯可依的打击非常大,她认为是自己那段时间的装束过于暴露,被张维纯调教后飘散出吸引雄性的淫香,以至于诱惑了血气方刚、没什么抵抗力的冯俊浩。
“俊浩,你瘦了,对不起,都怪姐姐,才让你……”
冯俊浩额上青筋直跳,打断了姐姐歉意的话,说道:“姐姐,我有事问你,你腹中的宝宝是我的吗?”
显然没有想到至亲的弟弟会问她这个,冯可依羞耻地低下头,眼眶情不自禁地噙着泪水,一个劲地摇头。
“真的吗?姐姐,你没骗我?那你告诉我,宝宝是谁的?”冯俊浩不相信地质问道。
“是……是寇盾的。”颤抖着嘴唇,冯可依吞吞吐吐地答道。
“哼哼……姐姐,你也不知道宝宝是谁的吧?否则就不会答得那么吞吞吐吐了。”冯俊浩冷笑一声,讥讽地说道。
“不是你想的那样,回家探亲那晚,我……我和他做爱了。”冯可依只好这样解释,心里担忧地想道,俊浩应该知道那晚我是不会怀孕的吧……
和寇盾做爱的第二天,冯可依便被弟弟装进橄榄球装备包,从西京带回了汉州。当晚,生理期便开始了,一直到结束,冯可依每晚都用肛门解决弟弟旺盛的性欲,同时也获得了欲要疯狂的肛虐快感。因此,冯俊浩应该非常清楚她的生理期,只要有点生理卫生的常识,便会知道生理期前的内射是不可能致孕的。
“原来是姐夫的,一发便中标了吗?哼哼……姐夫可真会耕耘。”冯俊浩斜睨着姐姐,目中讥讽的寒光更盛。
俊浩知道我在说谎,他知道宝宝不是寇盾的,只是不想明说而已,看来经历了那场人间惨剧,他变成熟了,终于长大了,知道有些事不能太清楚,懂得装糊涂了……冯可依一个劲地点头,心中不知是悲哀还是欢喜,宛如压上了一块大石头,说不出的憋闷难受。
“姐姐,我带接你回家,把你装进箱子后,我们便可以走了。”冯俊浩蹲在地上,打开旅行箱的密码锁,将盖子掀开,指着空空如也的里面对冯可依说道。
“啊啊……俊浩,不要这样对姐姐……”喧嚣的心在摇荡,在委屈地发出怨言,冯可依炫然若泣地瞧着长相俊美、面色冷漠、散发出一种妖异魅力的弟弟,心想,怎么会这样,地狱般的调教生活还要继续吗……
看冯俊浩的样子,来这里不像是出于车忠哲的命令,而是他的个人行为,冯可依放下一大半的心。可是,自己的弟弟竟要把她装进旅行包里带回西京,理所当然的,冯可依想到等待她的必是弟弟无休无止的调教,感到以她强烈的受虐需求,肯定会沦陷在
弟弟邪恶的兽欲下,每一天都在背叛、色情和不道德的快感中度过,一时间,怦怦乱跳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变得火热的身子被无力感占据着。
冯俊浩转到姐姐身后,拈起连衣裙的拉链,慢慢地向下拉去。冯可依顿时羞耻万分,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可是却没有丝毫抵抗,看起来仿佛被定住了似的,任由弟弟欺辱。
随着衣袖越过肩部,轻薄的连衣裙无声地从身体上滑过,落在脚面上,只穿着内衣的冯可依终于忍耐不住,羞愤地叫道:“啊啊……俊浩,不要……”
“姐姐,你在担心什么?哼哼……怕落入我的魔掌,重新过上那种暗无天日的调教日子吗?说实在的,姐夫真的对我很好,你还不知道吧!姐夫答应资助我去美国留学,很快,我便要远赴异国他乡了,可能再也没见会与一直憧憬的姐姐见面了。”冯俊浩一边感伤地说道,一边去解姐姐胸罩的背钩。
“听寇盾说起过,俊浩,什……什么时候出发?啊啊……”这才想起弟弟去美国留学的事,冯可依心头一松,觉得她过虑了,不会发生刚才胡思乱想的事。
就在这时,胸罩忽然脱离了身体,弟弟那双有力的手掌一下子扣上了双乳,冯可依不由惊叫了出来。
“最晚下周吧。”先是粗暴地搓揉了几把,然后冯俊浩轻握乳根,慢慢地向上托去,温柔地抚弄着。
“啊啊……啊啊……这么急!啊啊……”身子麻酥酥的,都要站不住了,冯可依靠在弟弟怀里,樱唇不住开启,哼出柔腻的呻吟。
“真的不希望我走吗?如果继续待在西京,也许我会像那些禽兽一样,纠缠姐姐不放的。”冯俊浩蹲下来,抓住丁字裤细细的带子,猛地往下一拽,一口气撸到穿着银色高跟鞋的脚踝上。
“做为姐……姐姐,啊啊……当然不希望自己的弟弟去,去……那么远的地方,啊啊……不过,换个环境对你有好处……”冯可依羞耻地扭动全裸的身子,娇喘不休地说道。
“姐姐,我也这么想,毕竟受了那么大的伤害,哼哼……这都是蒙姐姐的情人所赐啊!我想在美国改变自己,因此……”冯俊浩站起来,来到冯可依面前,用冰冷的眼眸望过去,发出从嗓眼挤出来的声音。
再跟他做一次吧!让他心满意足地去异国他乡舔伤口吧!我们姐弟二人,以后恐怕永远见不到了……冯可依以为弟弟还想跟她做爱,脑中突地一热,做出了献身的决定。
这是最后一次了,也是上天对我的惩罚,俊浩,姐姐什么都由你,只希望你尽兴之后,忘掉姐姐,忘掉不应该发生的事吧……冯可依幽叹一声,款款跪下,把手伸向弟弟隆起一团的裤裆,打算掏出在里面不住震动的肉棒。
手还没触到拉链,便被弟弟抓住了,冯可依听到头顶传来冷漠得不含感情的声音,“姐姐,打算乘末班高铁回去吧?”
“是的……是的。”不明白为什么弟弟不让自己给他口交,跪在地上,像恭顺的女奴侍奉主人那样为他服务,是他最喜欢的了,冯可依不禁奇怪地望过去。
“姐姐,不要那么心急嘛!先攒着,等到了西京,我们再……”冯俊浩甩开姐姐的手,面带讥讽地说道。
“啊啊……俊浩,不要戏弄姐姐,啊啊……心中腾起强烈的羞耻,脸颊一下子潮红如血,冯可依感到脸上火辣辣的,无
地自容地想要钻到地缝里面。
“姐姐,把手放到背后!”冯俊浩从背包中取出一根火红的绳索,对冯可依命令道。
打算把我绑起来吗?啊啊……不要啊……冯可依羞耻地想着,可是心里没有拒绝的念头,扭扭捏捏地把双手放到背后,小声地说道:“啊啊……是……”
冯俊浩舞动着灵活的手指,熟练地把冯可依的双手反绑在背后,然后,抱着她,轻轻地放倒在地,将两只脚踝紧紧地绑在一起。看待姐姐被绳索束缚,失去了自由活动的能力,冯俊浩双眼放光地凝视着眼前微微扭动的绝美胴体,一边把手伸进裤兜里,向外掏些什么,一边说道:“喜欢受虐的姐姐!看我为你准备了什么?”
“呀啊……俊浩,不要,不要……”冯可依看到弟弟伸展开的手掌里露出几个装有白色药片的胶囊,顿时,脸上一片惊恐,那些胶囊正是之前被他装进橄榄球装备包里,从西京带回汉州时塞进阴户里的加了料的薄荷糖之类的东西,那种宛如万蚁噬心的瘙痒感令她有如坠进生不如死的地狱,绝对不想再体验一遍了。
“啊啊……不要这么折磨姐姐,太刺激了,姐姐受不了,啊啊……俊浩,求求你了,饶了姐姐吧……”
无论冯可依怎样哀求,冯俊浩还是一个接一个的,把十多个掺有冰片、薄荷等刺激性颇强药材的胶囊塞进姐姐的肛门和阴户,用手指顶着送到深处。
“呀啊……不要啊……俊浩,求求你,快取出来!啊啊……这么多,姐姐真的受不了……”水溶性的胶囊离完全溶化还有一段时间,虽然现在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但冯可依想到不久后那强烈得无法忍受的刺激感便会向她袭来,不由恐惧地颤抖着身子,拼命哀求着。
“姐姐,你这么抖来抖去的,万一掉出来可就浪费了,怎么办呢?还是给你下流的穴上加上盖子吧!”眼中闪耀着凌虐的光华,冯俊浩又从背包里取出两根大小不一的电动假阳具。
“呀啊……我不要这个,啊啊……俊浩,你太过分了……”
不理姐姐的哀求和怨责,冯俊浩把两根淫具分别插进她股间的两个肉洞中,将胶囊推到肉洞深处,牢牢地堵住了洞口。
“啊啊……啊啊……”随着电动假阳具的插入,淫荡的两个肉洞里腾起曼妙的快感,冯可依控制不住地呻吟出来,声音之棉柔娇媚,连她自己听着都觉得脸红。
“锁上箱子后,里面便漆黑一片了,我还是给姐姐戴上最喜欢的眼罩吧!”
冯俊浩掏出有弹力的尼龙眼罩,套在姐姐的头上,紧紧地罩住双眼,然后抱起冯可依,慢慢地放进旅行箱里。
“姐姐,我们回家。”冯俊浩有些哽咽地说道,冷漠的眼睛突然变红了,悲戚地望着最爱的姐姐。凝视了好一会儿,冯俊浩收回视线,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缓缓合上了箱盖。
姐姐,对不起,一定要幸福啊……冯俊浩抹抹湿润的眼睛,在心里发出真挚的祝福。
“啊啊……啊啊……俊浩……”也许是电动假阳具的挤压,一些胶囊过早地溶化了,肛门和阴户深处开始升起凉飕飕、刺痒痒的感觉,冯可依惊惧之下,不禁叫了出来。
耳旁响起拉上箱盖拉链的声音,随后被绳索拘束的身体一阵倾斜、晃动,旅行箱似乎立起来了,冯可依感到自己好像变成了货物,被弟弟拉动着前
行。想到从现在开始,苦闷漫长的旅程开始了,冯可依不禁流下了哀愁的泪水,此时此刻股间瘙痒难耐的感觉变得愈发强烈,在高炽的受虐快感左右下,火热的阴户不住收缩着,挤压着塞满其中的淫具,溢出一股股淫荡的爱液。
冯俊浩拖着装有冯可依的旅行箱走出了房间,在经过门卫室的时候,和早就熟识的警卫员聊了一会儿天,礼貌地告别,然后在街口叫了一辆出租车。
夜晚的汉州灯火辉煌,出租车风驰电掣地在公路上行驶着,不久后,便驶进了汉州火车站。
乘坐滚梯登上月台,末班高铁已经卧在铁轨上了,冯俊浩不慌不忙地买了一瓶柠檬茶,登上火车。事先买好了两张挨在一起的的一等座车票,冯俊浩将沉重的旅行包搬起来,放在车窗一侧的座位上,然后坐在通路旁的软座上。
一等车厢里没多少乘客,周围很空旷,冯俊浩悠闲地喝着柠檬茶,隐隐约约地听到旅行箱里传出姐姐哀鸣的声音,心中不由一动,想道,姐姐,这就开始了吗……
随着悠扬的汽笛声响起,火车缓缓地启动,向西京驶去。
姐姐,很辛苦吧!忍耐一下,很快便到家了……冯俊浩把从雅妈妈那儿得来的通用型电动假阳具遥控器握在手里,拨动了启动开关。
旅行箱里传出的声音开始变成微弱的哭泣声,不过,却带着艳色,飘散出春情,不时夹杂着火热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声。混有刺激性药材粉末的胶囊已经完全溶化了,阴户和肛门里又是一阵强过一阵的冰凉,又是深入骨髓的瘙痒,冯可依苦闷地扭动着被禁锢的身子,发出一声声难耐的哀声。
每当听到姐姐的呻吟声变尖变大,冯俊浩便启动遥控器开关,时而中档,时而低档,不停切换着档位,为了刺激冯可依的淫欲,也为了心爱的姐姐不那么难受,控制着电动假阳具,给她施加能够忘忧的快感。
只是想象姐姐在封闭的旅行箱里,在冰片薄荷混合糖浆的刺激下,发骚发情的样子,冯俊浩便感到裤裆里无毛的肉棒耸立了起来,从马眼里溢出的前列腺液浸湿了内裤。而他穿在身上的内裤,正是之前从冯可依的衣橱里偷走的前面是透明的蕾丝、后面是两条黑色细带的低腰三角内裤。
“已经到了,姐姐,我们回家。”随着列车缓缓减速,停靠在西京火车站,冯俊浩喃喃地说道,轻轻地敲了敲旅行箱,一边倾听着冯可依发出像是牝兽嘶叫的呻吟,一边忧伤地瞧着窗外快速流动的景色。
从高铁车厢里下来,冯俊浩拖着旅行箱,走出月台,拦下一辆等候在出站口揽客的出租车。
这是带我去哪啊?走的是山路,莫非是五丁山……在黑暗的旅行箱里摇晃着身体,感到身体倾斜的冯可依心中升起熟悉的感觉。
出租车开了十分钟,便在座落于半山腰的一个风景优美的别墅前停了下来。
一个男人付完车资,拖起旅行箱,通过欧式风格的铁闸门,沿着被鲜花簇拥的小径,向看起来富丽堂皇的别墅走去。
好像在坐电梯啊!难道这里是寇盾为我新建成的别墅,呀啊……俊浩,不要在这里啊……虽然眼睛看不见,但还是能分辨出正在乘坐电梯,想起弟弟说送她回家,冯可依顿时醒悟过来,他说的回家,不是回爸爸妈妈的家,而是去她和寇盾崭新的爱巢。
老公,
对不起,对不起……在新建成、还没有来过的别墅里,遭受弟弟的玩弄,虽然已经做好了献身的准备,但第一次在爱巢里做爱的对象竟然不是深爱的老公,这令不停向寇盾道歉的冯可依哀伤不已,胸口就像压了一块巨石,说不出的难受。
冯可依猜对了,被送到的正是令她惊惧不止的新建成不久的别墅,而且,还是寇盾为了和她以后的“性”福生活而特意独自设计的调教屋。
旅行箱“咚”的一声,被粗暴地放倒在地,重重震颤一下的冯可依不顾身体的疼痛,竖起耳朵倾听着周围的动静,可是四周静寂无声,走步声、说话声,什么声音都没有,世界仿佛静止了。
“俊浩,俊浩,放我出去,姐姐受不了了,快点啊……”冯可依拼命地叫唤着弟弟的名字,股间被刺激性极强的冰片薄荷混合糖浆折磨了四个多小时,那使她疯狂的瘙痒酥麻和忽冷忽热的冰火两重天,再加上阴户和肛门里电动假阳具断断续续的抽插震动,早将情欲撩到了极致,而且,强烈的尿意也到了不可忍耐的程度。
【未完待续】
第十章 人生的枷锁(十四)
——调教屋——九月十七日星期六只听“咔嗒”一声,密码锁开启了,然后响起一阵拉链拉动的声音,闷热的旅行箱被打开了,冰冷的空气一下子涌进来,冯可依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氧气,发出急促的喘息声。
“俊浩,啊啊……啊啊……快!帮帮姐姐,啊啊……姐姐,受不了了……”
冯可依屈起膝盖从旅行箱滚出来,迫不及待地叫道。
“啊啊……啊啊……俊浩,姐姐被你折磨得要发疯了,啊啊……我要,求求你,操我……”冯可依蠕动着四肢被红绳紧缚而丧失活动能力的身体,就像一条上岸的美人鱼,在地板上扑腾着。
脸颊碰到了一只腿,冯可依想也没想,马上张开嘴巴,伸出鲜红的舌头,向眼前的赤脚舔去。她这副样子就像被关在家里一整天的宠物犬,迎接很晚才回来的主人一样,欢天喜地地舔着饲养她的主人的脚,一边发出呜咽般的呻吟,一边长长地伸出舌头,拼命地舔着,从嘴巴里不住落下的唾液将主人的脚染得浸湿闪亮。
“啊啊……俊浩,快把姐姐的手解开,求求你,快点!姐姐实在受不了了,啊啊……姐姐的骚穴好痒,好热,好想要你的大肉棒插……”不知是情欲旺盛、难以自控的缘故,还是想要说弟弟喜欢听的下流话,来讨好他、打动他,冯可依第一次这么大胆,这么放纵,不停地说着羞耻的淫词浪语。
说完后,冯可依“吧唧吧唧”地舞动起舌头,沿着脚面向小腿舔去。就在湿漉漉的舌头舔到小腿上浓密的腿毛时,冯可依惊叫一声,潮红的脸上顿时失去了血色,惊慌失措地想道,呀啊……不是俊浩,他是谁……
冯俊浩和他姐姐一样,包括阴毛,全身上下的体毛都被花雯芸实施了激光永久脱毛术,按理说小腿应该非常光滑,不应该满是腿毛,所以,觉察出不对的冯可依感到该人绝不是她的弟弟。
“啊啊……”眼罩被一把扯了下去,冯可依被那粗暴的动作吓了一跳。
“啊啊……你是谁?”眼睛虽然睁开了,但由于长时间处在黑暗的环境里,还不能适应白炽灯的亮度,眼前一片模糊的冯可依惊恐地问道。
“可依!欢迎归来,
汉州这趟委托工作辛苦了。”头顶上落下粗重的声音,冯可依感觉耳熟,想道,是我认识的人,会是谁呢!呀啊……不会是他吧……
不久,眼睛适应了明亮的环境,头顶上一个像黑熊般魁梧的男人清楚地映在冯可依的瞳孔里。尤其是他胯下高高耸起的巨棒,简直不像人类拥有的,令冯可依一阵惊恐慌乱。
“怎么样?开心吗?嘿嘿……抛下新婚的老公,独自去汉州工作。”
“呀啊……怎么是你……”
为什么翟董在这里?俊浩,为什么……冯可依在心里质问着弟弟,在她面前叉腿站立、双手抱臂、看起来威风凛凛的男人正是她的老板--新星技术咨询股份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翟宇铭。
俊浩,你骗我……看看周围,不见冯俊浩,冯可依顿时醒悟过来,在西京下车后,她便被至亲至爱的弟弟交给了翟宇铭。
俊浩,姐姐不怪你,真的……姐姐知道你悖逆不了他们,只能无奈地听从他们命令,我也知道你去美国留学很大程度上是为了逃离他们的魔掌。俊浩,永远别回来,好好地在美国生活下去,这边的世界实在是太黑暗了……冯可依在心里感伤地说道,丝毫没有怪责弟弟的想法,有的只是哀愁和对他在美国展开新生活的祝福。
“可依!感谢你这八个月的努力工作,我对以你为骨干的特别行动小组取得的成绩很满意。”
翟宇铭语风一转。
“可是,听说你在夜生活方面过于活跃,可以用糜烂不堪来形容,和名流美容院的高层都上过床,而且还被咱们公司的张维纯和李秋弘在办公室里调教、凌辱,令他们大感意外地狂乱,沉浸在受虐快感里不能自拔。他们的确过了,竟然对本公司的女职员下手,不是什么好上司,简直无耻至极,不过,他们的行为对你这个喜欢受虐的母狗奴隶来说不是正好吗?所以,我就不另作责罚了。”
“呀啊……求求你,不要说了,不是那样的……”被戳中了痛处,冯可依羞惭地辩解道。
“哼哼……还在嘴硬!你以为我是道听途说吗?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会讲出来吗?”
翟宇铭训斥一句,继续说道:“实话告诉你,名流美容院的视频会议系统,咱们公司也采用了,我亲眼看见你在办公室自慰,在座位上小便,换上了防止失禁用的纸尿裤。特别是在二次方案说明会上,你站在液晶屏幕前答辩,被张维纯用遥控器操纵插在你骚屄里的电动假阳具,弄泄了身子,我是全程观看,竟然没有忍住,性欲勃发地掏出肉棒自慰,当时真想飞到汉州,狠狠地操你一顿啊!”
啊啊……好过分,整件事情他也参与了……冯可依明白过来,自打翟宇铭劝说她接受名流美容院委托的工作那天起,便是这大半年来苦难历程的开端。
“多么美丽的身体啊!在媒体流里看到的完全不能和现场相比,这肌肤,真像丝绸一样光滑,手感简直太好了。”翟宇铭蹲下身子,一边兴奋地撸动着勃起的肉棒,一边在不停地扭动来躲避他的冯可依身上抚摸着。
“翟董,你原来像兄长一样待我,啊啊……啊啊……为什么?啊啊……为什么现在也像那些禽兽一样欺辱我?”翘起的乳头被翟宇铭放在指腹一顿搓捻,强烈的快感一下子蹿出来,覆盖上火热的身体,冯可依娇喘连连地问道,不住
发出变尖了的呻吟声。
“问得好,为什么呢?嘿嘿……那还用说!你全身上下飘散出一股色情男女的淫香,我只不过是服从荷尔蒙的指令罢了。哦……乳头硬起来了,可依!我这么玩你,很兴奋吧?骚屄里是不是又热又痒,很想让我操呢?哈哈……瞧我看见了什么,淫荡的骚水正源源不断地从你的骚屄里流出来,地板都湿成一片了。”
翟宇铭看着冯可依濡湿的阴户、湿淋淋的大腿和积出一个小水洼的地板,不由发出下流的淫笑。
“啊啊……别碰我,啊啊……不要说了……”冯可依羞愤欲死,可是快感出来了,怎么压也压不回去,只能狼狈地任爱液横流。
“在我的老同学寇盾没回来前,我就辛苦辛苦,多跑几趟,治疗你的淫乱症吧!嘿嘿……”翟宇铭一只手搓捻着胀得像颗火红樱桃的乳头,另一只手顺势滑下去,在冯可依平坦的小腹上抚摸着。
“啊啊……轻……轻点,你是寇盾的大学同学,你这么做,对得起他吗?不觉得羞愧吗?”冯可依担心翟宇铭出手不知轻重,弄伤腹中的宝宝,连忙叫道,随后,见他有长期凌辱自己的打算,便打起了感情牌,希望他念及寇盾的同窗之情,放过她。
“哼哼……竟敢质问我?好像多高尚似的,站在道德的至高点上俯视别人很过瘾吗?如果是别人,我可能会惭愧地离开,但对你这个欺骗一直爱你的老公,背叛对你一片真心的爱人,不知羞耻地跟自己的弟弟乱伦,还爽得一塌糊涂的骚货,我没有一丝良心上的过意不去。不贞的女人,今晚很想俊浩操你吧!刚才叫那么大声,像只母狗那样舔我的脚,结果发现不是他,哈哈……失望极了吧?”
“啊啊……啊啊……”翟宇铭的反唇相讥令冯可依找不到辩驳的理由,在他毫不留情的指责下,受虐快感冲天而起,烦乱激荡的心怦怦地乱跳起来,整个人被一种亢奋的情绪包围着,情不自禁地发出愈来愈媚柔的呻吟声。
“可依!注意你的态度,虽然你辞职了,我不再是你的老板了,但我现在的身份是你必须要服从的主人。想我那么配合车董,这个计划如果没有我出手,就绝不会成功,可是只有我没享用过你的身体,那岂不是太可怜了,于是,我向车董请求,在付出一大笔钱的代价下,这段时间,你归我所有。”翟宇铭得意洋洋地说道,那讥讽的眼神就像在看他的专属物品。
上次是启杰先生,这次是他,我又被卖了……冯可依屈辱地想着,可心房却兴奋地狂跳着,颤抖的嘴唇间无助地吐出,“啊啊……你们……太过分了……”
“从寇盾把你安排到我的公司上班的第一天,我就想操你了,无奈没有下手的机会,现在你我紧密地联系在一起,你是我的母狗奴隶,我是你的主人,终于可以随心所欲地操你了,怎么样?可依!也像我这么大喜若狂吧!哈哈……”说到兴奋处,翟宇铭握住插在冯可依阴户和肛门里的电动假阳具的末端,又是直插又是旋转。
“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受不了了,啊啊……”冯可依在地板上扭动着,翻滚着,强烈的快感狂澜将她吞没,发出火热的呻吟声。
“一直忍耐可对身体不好!可依!想要什么?告诉我?”翟宇铭淫笑一声,忽然收回了手。
“啊啊
……啊啊……好热,好痒,好难受,啊啊……好想摸一摸……”阴户里一跳一跳的,肛门也是如此,迷失在快感中的冯可依本能地答道。
“哪个穴痒?还是两个骚穴都痒?想要我这样给你解痒吗?”翟宇铭把冯可依摆成跪伏的姿势,再次抓住电动假阳具,双手交替前送,快速地抽插着,两个塞满着下流淫具的肉洞里发出一阵“噗哧噗哧”的声音。
“啊啊……啊啊……不要那么快,太刺激了,啊啊……不行啦!要出来啦!
快点停手啊……”身体宛如筛糖那样狂抖个不停,冯可依高声尖叫着,高高撅起的臀部中间,一股股湍急的小便从不住收缩的尿道口里喷出来,沿着高高的抛物线,描着饱满的弧线,“哗啦哗啦”地溅射在地板上。
“哇啊……尿了啊!好脏啊!都溅到我了,可依,你真像一只随地排泄的母狗,看来我得好好管教下你了。哦……哦……还在不停地尿啊!怎么这么多?憋了很长时间吗?诶!不对,嘿嘿……一边小便一边泄的女人,我还是第一看到!
不愧是顶级的母狗奴隶啊!”
在翟宇铭的羞辱下,冯可依一口气踏上了快乐的顶端,变身为一只沉浸于淫乐中的牝犬,强烈收缩的两个肉洞,紧紧地夹着电动假阳具。
“这么舍不得它们吗?夹得那么紧,一个劲地往里面吞,不怕全吃进去后拔不出来吗?可依!只是两个淫具而已,你就满足了?一会儿我给你更好的,绝对让你爽得找不着北,嘿嘿……”翟宇铭兴奋地看着冯可依骚浪的样子和敏感的反应,握住电动假阳具转了转,然后猛一用力,在仿佛拔红酒的瓶塞那样的声音伴奏下,两根下流的淫具跳了出来。
“啊啊……啊啊……不要啊……”尿个痛快、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冯可依扭动着臀部,似乎不舍淫具的离去。
“把这么粗的东西插进肛门里,淫心真够重的!诶!没浣肠吗?屎都带出来了,我看看下面的穴怎么样,哦……还在收缩呢!里面尽是白花花的骚水啊……
其实肛门里流出来的是薄荷冰片混合糖浆,翟宇铭故意说得恶心一些,只为撩拨冯可依的羞耻心,他掰开湿漉漉的肉缝,瞪大眼睛看着,狭小的肉洞就像最鲜嫩的蚌肉,在一张一合间闪着粼粼波光,的确流淌着情欲到极致的乳白爱液。
“啊啊……啊啊……求求你,别看……”哪怕电动假阳具插在里面不动,那充实的填满感至少能稍稍抚慰下蠢蠢蠕动的肉壁,可是,被翟宇铭毫不留情地拔出去后,肉缝又被掰开,冷空气一下子吹在上面,空虚感和越来越强烈的瘙痒难耐感一下子向她袭来,还没有得到满足的冯可依感到自己难受得要疯了,想要放纵的心充斥着对快感的渴望。
“啊啊……啊啊……求求你……啊啊……啊啊……可依的骚穴变得好痒,好难受,啊啊……好想做爱啊……”撅着臀部的冯可依狂乱地扭动着腰肢,潮红的脸上遍布春情,迷蒙的眼眸里荡出一圈圈撩人的眼波,似乎忘记了羞耻,发出柔腻酥骨的声音,对身后的翟宇铭唤道。
“回想和你共事时的情景,你在我的办公室,优雅地微笑着,条理分明地对挑剔的客户讲述你做的方案,那些难伺候的客户均被你迷人的风姿和卓越的才能打动,露出钦佩的笑容,很痛快地签署了委托
协议。这样的事还有很多,数不胜数,其实我对寇盾安排你在我这儿工作有怨言,但你很快纠正了我的想法,你不是个愉悦男人的花瓶,而是一位优秀的分析师,是我的公司不可缺少的人才。”
翟宇铭露出缅怀过去的神情,语气平缓、富有感情,可是下一瞬间,淫秽的表情便爬上他的脸,下流地重复着冯可依的话,说道:“骚穴好痒,好难受,好想做爱,嘿嘿……从清丽脱俗的可依嘴里听到这么下流的语言,真是说不出的兴奋啊!我都有些不敢确定了,现在淫荡至极的你跟之前女神般的存在是不是同一个人。只是骚穴痒吗?被你弟弟日夜插个不停的肛门不想挨操吗?哈哈……”
“呀啊……别说了,啊啊……”冯可依羞耻地央求道,随后声音小下去,带着令人禁不住心跳加快的颤转之音,妖媚地哼道:“想要,啊啊……两个穴穴都想要,啊啊……”
瞧着淫荡地扭动腰肢、摇摆臀部的冯可依,听着她贪婪地索求淫欲的声音,翟宇铭不禁被狐媚入骨、妖娆魅惑的艳色迷住了,兴奋地直咽唾沫,说道:“看来你还不明白自己的新身份啊!可依!你是我花大价钱买来的母狗奴隶,以你丰富的经验,应该知道怎样请求主人吧?”
下流的语言,屈辱人的字眼一股脑地涌进愈来愈混乱的脑袋里,妙不可言的快感冲天而起,覆上火热躁动的身体,被受虐心掌控的冯可依一边发出急促的娇喘,一边羞不可耐地说道:“啊啊……我的主人,请用你的大肉棒,啊啊……狠狠……啊啊……狠狠地操可依的肛门和骚穴吧……”
“不错,要的就是这种感觉,可依!被你唤作主人,就像大夏天喝了一瓶冰镇啤酒,从头爽快到脚啊!不过,嘿嘿……我还是喜欢你叫我老公。”翟宇铭感到火候到了,便开始解绑在冯可依四肢上的绳索。
手脚刚一获得了自由,哪怕长时间的紧缚使身体很麻木,冯可依费劲地爬起来,摇摇晃晃地跪在翟宇铭脚下,双手即恭敬又喜欢地捧着粗大得不像人类的肉棒,潮红的脸上,幻眸迷蒙,湿润得仿佛要滴出水来,樱红的嘴唇颤抖着打开,吐出灼热的呼吸,柔柔腻腻地说道:“老公,啊啊……啊啊……让可依服侍你好吗?啊啊……可依好想给你口交啊……”
“嘿嘿……真是一只饥渴的骚母狗啊!好吧!给我好好舔!怎么样?是不是我的鸡巴够大,令你情难自控了呢?先感受一下吧!等会儿我就用它插爆你的肛门。”
“啊啊……是的,老公,你的真大,可依,啊啊……发骚了……”冯可依柔顺地连连点头,一只手抓不过来的肉棒只能用两只手捧着,一边在根部上下撸动着,一边伸出红嫩的舌头,沿着血管贲起的根茎向上舔。
越舔,冯可依越惊心,也越兴奋,翟宇铭的肉棒比一般人的要热,沾满唾液的舌头上升起一阵热乎乎的感觉。舔过二十多厘米长的茎部,长长伸出的舌头来到了鲜红透亮、被溢出的前列腺液濡湿的龟头,冯可依舞动舌尖,勾挑着男人最敏感的龟冠,希望给他最舒愉的感受,然后,将柔软的舌面贴在饱满敦实的龟头上,打着卷翻转,一圈一圈地舔着,螺旋地上升,一直舔到露出小口的马眼上。
先是将纤细的舌尖滑入马眼里,冯可依慢慢地转动着,不时勾
挑几下,随后缩紧双唇,对准还在渗出前列腺液的马眼用力吮吸。随着有些腥臊味的体液吸入嘴里,冯可依越来越兴奋,将嘴巴最大限度地张开,一口将像鹅蛋那么大、比颈部还要热上许多的龟头吞进嘴里。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冯可依拼命地用口舌侍奉着翟宇铭的肉棒,当淫靡的口交声响亮地响起时,狂炽而起的受虐快感令她更加受不了了,火热的身体、狂跳的心、想要放纵的冲动使她被淫欲的火焰点燃,一跳一跳的阴户里,深入骨髓的瘙痒酥麻简直难以忍受,不由情不自禁地把手指滑进濡湿的肉缝,徐徐加快地摩擦着蠢蠢蠕动的腔壁。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身体都要溶化了……一边淫荡地为翟宇铭口交,一边下流地自慰,冯可依沉浸在无法自拔的快感里,身体越来越轻,飘飘欲仙。
“蠢货!舔得那么激烈干什么?都要被你吸出来了,第一次操你绝对不能射在嘴里,你不觉得射在你的骚穴里面才有纪念意义吗?”翟宇铭伸出大手,在冯可依起伏不停的脑袋上扇了一巴掌。
“对……对不起,老公,可依知道错了。”冯可依连忙道歉,吐出翟宇铭被她的唾液染湿的肉棒,然后,在被打的兴奋下,娇喘吁吁着说道:“啊啊……啊啊……老公,来操可依吧!用你的大肉棒,让可依狂乱吧……”
“这么想挨操吗?哼哼……操你先不急,自慰挺熟练的嘛?不声不响地便把手指插进去了,真是下流的女人啊!”翟宇铭拉起冯可依正在自慰的手,捏着挂上淫汁的手指看了看,嘴角上勾,浮起讥讽的笑,然后将她闪着水光的手指向她不住发出娇喘的嘴里移去。
“啊啊……不要……好羞耻啊……”冯可依羞惭地呻吟着,在翟宇铭不容抗拒的目光下,吐出红舌,舔向刚从阴户里拔出来的手指,再张开嘴,吞进去,像吃棒棒糖那样吮吸着。
“可依!听说你喜欢被人在肛门里小便,然后用腥臊的尿液浣肠,我还听说你喜欢大白天在公园里,在浓密的树荫下,一边”噗噗“地落粪,也就是拉屎,一边被狂插骚穴,是这样吗?”瞧着冯可依由哀羞变成春情荡漾,发出“啾啾”
的声音吮吸手指的骚样儿,翟宇铭不禁只喘粗气,用粗鄙不堪的语言问道。
“呀啊……不要说了,啊啊……”坚硬的肉棒狠狠捅进肛门后,湍急的小便喷涌而出,尽数尿在火热的肛肠深处,随之撩起的快感如熊熊烈火,瞬间把她点燃,使她迷失在刺激的受虐快感里……一时间,冯可依产生了逃走的想法,可是不愿回忆的记忆一下子从脑海里涌现出来,身体仿佛被施加了魔咒似的,被牢牢地束缚住,动弹不得。
啊啊……其实,啊啊……我也想那样吧……冯可依幻想她被翟宇铭将小便尿在了肛门里,还幻想她捂着被酸性的小便浣肠液冲击得翻江倒海的肚子,一边苦痛地扭动身体,一边在他灼灼的目光下排泄的惨状,仅仅是想像,就兴奋得受不了,醒悟了的心充满了期待,好想体验一番。
啊啊……寇盾,我的至爱,对不起,可依受不了了,实在忍耐不住了……在心里道过谦后,冯可依似乎找到了放纵的理由,哀羞地瞧了一眼色迷迷看她的翟宇铭,将身体转过去,走向不远处的墙壁,然后又回过头来,
快速地瞥了一眼,便双手扶住冰凉凉的墙,慢慢地抬高浑圆的臀部,抖颤着声音唤道:“老公,啊啊……操我!请随便享用可依下流的阴户和肛门吧!”
“嘿嘿……真的那么想我操你吗?”翟宇铭走过去,一手攥着巨大的肉棒,在冯可依高高撅起的臀部上拍打着。
“是……是的,啊啊……老公,可依好难受,好想要男人操,啊啊……请尿在可依的肛门里,啊啊……然后浣肠,啊啊……请狠狠地操尽可依身上所有的肉洞,将淫荡的可依操死吧……”冯可依狂乱地摇摆臀部,诱惑着翟宇铭,真正变成了一只堕落在淫狱里的母狗奴隶,发自内心地想要凌辱她的男人把插进来,狠狠地虐辱她,哪怕是小便浣肠,哪怕是一边排泄一边被侵犯。
翟宇铭抱住冯可依的臀部,粗壮的腰部向前一松,顶在绽开的肛门上的龟头便慢慢地陷了进去。
“噢噢……这么紧,这么柔软,多好的肛门啊!”仅是括约肌强劲的夹力,便令翟宇铭发出愉悦的哼声,更加舍不得快速进去了,一寸一寸地挤进去,感受着柔软坚韧的肛肉紧紧缠绕那欢畅至极的快感。
“啊啊……啊啊……老公,好舒服啊,啊啊……”冯可依也如翟宇铭那样欢愉,长达四小时要命的苛责折磨,恨不得去死的瘙痒感一下子变为滔天的快感。
“一直到你生产为止,只要寇盾不在,我就过来操你这个迷死人的小骚货,嘿嘿……玩孕妇,想想就兴奋得受不了啊……”还差最后一截,肉棒便全部进去了,听到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喊他老公,翟宇铭心中一颤,用力向里面一捅,顶得她花枝乱颤,娇吟不断,然后兴奋地说道。
在我生下宝宝为止,他都会避开寇盾,找机会来侵犯我吗?是车忠哲命令他这么做的吗?还是启杰先生不放心我,担心我中途变卦,而排一个人来这里监视我,一定是这样的,启杰先生,为什么不相信可依呢?你的可依也想生下你的宝宝啊……
在愈见混乱的意识里,冯可依凭直觉感到翟宇铭的出现是鞠启杰的安排,心动顿时一松,不再有从今以后落入又一个魔掌的担心了,绝望感一扫而空,充满了欢欣喜悦。
启杰先生,只要是你的命令,我都会认真地完成,为你生宝宝,听你找的监护人的话,你知道我喜欢受虐,故意找即是我的老板又是寇盾的同窗的翟宇铭来看护我,是担心我孕期孤单寂寞吧!我的主人,你好邪恶啊!不过,可依喜欢这样……孕育腹中寄托着鞠启杰厚望的小生命,竭尽全力地守护他,静待他降生,成了冯可依最大的心愿,她抚摸着不见隆起的小腹,脸上绽放出母性的光华。
似要撑裂肛门的肉棒全插进去后,翟宇铭便抖动着长满黑毛的双腿,惬意无比地在里面小便。灼热的尿液有力地击打在肛门深处,刺激得冯可依仰起头,发出骚浪的呻吟声,也许是想到这是鞠启杰的安排,心中不再抗拒,只剩下享受之情,一只手悄然绕到身后,攥住正在放尿的肉棒根部,又是喜爱地抚摸,又是兴奋地揉捏。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骚?嘿嘿……可依!尿完了,可以操你了……”挤出最后一滴尿液,翟宇铭把湿漉漉的肉棒拔出来,然后像摆弄轻飘飘的布娃娃似的,毫不费力把冯可依抱起来,双手托着丰腴的臀部,腰
部向前猛力一送,巨大的肉棒撞开纤薄的阴唇,摩擦着滑润的嫩肉,一下子插进紧凑的阴户,重若千钧地敲在子宫口上。
双臂搂着翟宇铭拳击运动员般强壮的脖颈,冯可依向后仰着头,发出感到极致的快感那样尖利的叫声,乌黑的长发瀑布般直落下去。比肛门要柔软许多的嫩肉蠕动着,上面生有的无数凸点紧紧地缠绕着肉棒,凭空生出一股吸力,贪婪地向深处吸吮着,翟宇铭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听张维纯炫耀过,但没想到会如此爽畅,要不是具有连干一小时都不会射精的天赋异禀,只怕会当即射出来。
“差点让你夹出来,可依!没想到你拥有一个会吸的名器,嘿嘿……我也不赖,我能干一天,不射三次精是不会软的,今晚,我会让你爽个够,一直操你到天亮的。”翟宇铭得意地炫耀他的性能力,双手不停地向上抛动,虎虎生威的肉棒迅猛地抽插着开始剧烈收缩的肉洞。
“啊啊……啊啊……老公,你好厉害,啊啊……可依会被你操死的……”冯可依忽上忽下地在翟宇铭的手掌下跳动着,坚硬的肉棒每次夹着风声捅进来,都给他一种仿佛刺进在子宫口上里的感觉。
“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啊啊……老公,你的肉棒好热,好坚硬,可依要被你操上天了,啊啊……啊啊……”蒙上一层艳丽的潮红的脸上浮起愉悦的表情,冯可依欢快地吐着淫词浪语,在猜到翟宇铭是鞠启杰派过来监视她、调教她、并且来慰藉她的明悟下,彻底地放开了。
“现在还不能泄!可依!想早点爽翻天,便在我面前拉出来吧!嘿嘿……”
翟宇铭淫笑着,闪着凌虐寒光的眼睛像钉子般射在冯可依春情弥漫的脸上,胯下的肉棒更快、更重地撞击着陡然收紧的肉洞,一心想欣赏同窗好友的妻子一边排泄一边到达高潮的痴态。
“呀啊……老公,你好变态,可依不要嘛!啊啊……啊啊……不行了,就要出来了,啊啊……啊啊……好羞耻啊!拉……拉出来了,求求你,不要看,不要看……老公,啊啊……老公,啊啊……用力操我,操我……啊啊……可依泄了,啊啊……好舒服啊!美上天了……”
肛门内大量的小便在括约肌的收缩挤压下,像喷泉一样迅急地喷出去,先是橙黄的尿液,然后是固体的粪块,最后是褐色的稀稀粪流。伴随着巨大浓烈的羞耻,冯可依感受到无以伦比的受虐快感,被好似铁杵般的肉棒在子宫口上用力一捅后,身体猛地痉挛起来,竟然潮吹了,大量的爱液宛如失禁的尿液,从急骤地一张一合的肉洞里激射出去。
窗外忽然响起轰隆雷声,毫无预兆地下起了暴雨,而明亮的室内春色无边。
整整一夜,在新建成的调教屋里,愉悦的嘤嘤娇吟便没有停下来过,数不清的SM装束一件接一件地穿在身上,奇形怪状的SM用具不停地在她身上使用,冯可依雌伏在翟宇铭的胯下,无论多么屈辱的命令都温婉柔顺地应从,变身为一只淫荡骚浪的母狗,沉浸在令她迷醉的受虐快感下。
【未完待续】
尾声(一)
--真相-- 九月十七日星期六“可依是个非常好的女人,可是,你让那么优秀的女人遭遇这些残酷的事,虽然调教她令我非常愉悦,但是心里不是滋味,感觉可依太可怜了。
”
“嗯,我明白你的感受,换了我会这么想吧!不过,事到如今,让可依知道真相的话,才是真正残酷的事!”
“嗯,这点我认同。”
从西京飞往西雅图的鞠启杰的私人飞机上,寇盾和鞠启杰坐在一起,两人赴美的目的除了寇盾告诉冯可依的和诺基集团的高层商谈与新上市的恒远通信加强下一步合作的事外,还有就是借助诺基集团的雄厚资金和鞠启杰的操盘能力,对名流美容院展开一场金融攻击,最终达到收购的目的。
“我问过田野了,胎儿DNA检查报告出来了,可依怀的宝宝是我的。虽然心中早有预感,但是听到这个消息后,我还是很吃惊。大哥,你真的下定决心,让嫂……嫂子生下我的骨肉吗?”鞠启杰斟酌着用词,觉得嫂子两字非常刺耳。
“呵呵……没什么难以启齿的,你可以称呼可依为嫂子。启杰,难道你想让可依把你的宝宝打掉吗?”寇盾没有正面回答,反问道。
“咳咳……不说这个了,俊浩到底是怎么回事?计划里没有他啊!看到可依的弟弟竟会出场,我是大吃一惊。”鞠启杰尴尬地咳嗽两声,转移话题地问道。
“实在抱歉,是我突发奇想。我知道俊浩对他姐姐一直都抱有极大的好感,是个典型的姊妹控,在亲情和色情产生矛盾的情况下,人性会是怎样的一种变化呢!升华还是扭曲,我很感兴趣,于是就把他加进来了。结果令我很是沮丧啊!
人性是如此脆弱的东西,不过,也有惊喜,没想到俊浩的受虐心不亚于可依。”
寇盾歉意地笑笑,感慨地说道。
“准备怎样安置他呢?可依的诱惑力实在太强,俊浩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毛头小伙子,犯错也在所难免,既然已经惩罚过了,我想他知道以后怎样做了,就不要深究了,怎么说他也是可依的弟弟。”虽然不喜欢这个和姐姐乱伦的小子,但是考虑到冯可依的感受,鞠启杰心头一软,向寇盾求情道。
“怎么办好呢?我也苦恼了一段时间呢!按我的原意,既然受虐的本性已经开发出来了,便送他去该去的地方吧!可是,在我和可依结婚的问题上,他的确帮了我很大的忙,而且对我是发自内心的尊重和亲近,害得我只好改变初衷。以前,他和我谈过,想去美国留学,所以,我打算送他去华盛顿大学西雅图分校读书,让他暂时不和可依见面,希望会对他开展新生活有所帮助吧!”
寇盾是个恩怨分明的人,对不成器的小舅子也很无奈,出手重了,担心妻子伤心,他也狠不下心,想来想去,认为送他去国外,让他和冯可依再无见面的机会,对他来说是最好的结局了。
“嗯,如果他知道真相,不只是恨你还是感激你呢!始作俑者是你,最后放过他的人也是你。”鞠启杰叹了口气,又说道:“大哥,我们短期内需要呆在美国,你真放心把可依交给翟宇铭那头蠢熊吗?她可是孕妇啊!”
“不是我交给他,而是车忠哲卖给他的。”寇盾纠正道。
“有区别吗?我答应可依不会有人再碰她的,而你却任由车忠哲把她交给翟宇铭,还要我答应他安排俊浩去接的无耻要求,我知道你把可依安置在翟宇铭的公司里就职,就是为了让他和车忠哲取得交集,好展开后续调教可依的计划。可是……大哥,恕我说句僭越的话
,请让可依幸福,至少在她怀孕的这段期间,收起你那扭曲的爱吧!”一听寇盾在玩文字游戏,鞠启杰顿时激动地叫道。
“跟你说过了,这是意外,谁能想到车忠哲竟然丧心病狂地把可依卖了,你要我怎么做!干掉翟宇铭?还是夺回可依?现在是关键时期,无论什么举动都会惊动车忠哲,我感觉他好像察觉到什么了,这是一种试探,反正他也没几天蹦头了,就先让他得意几天,等到诺基集团的资金到位,你这个金融大鳄一举击垮名流美容院,失去根基的他还不是任你我摆布,所以启杰,暂时先忍耐几天吧!”
“可是,可依还怀着身孕,万一孩子没了怎么办?”
见鞠启杰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寇盾怒道:“孩子虽然是你的,但我绝对比你更紧张……”
似乎觉得口气有些硬,寇盾止住怒火,缓缓地说道:“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可依还有宝宝都不会有事的。”
类似的话,说过好几遍了,可鞠启杰就是听不进去,寇盾只好压下烦躁的心情,耐心地再次安抚。
“大哥,道理我懂,现在的形势我比你清楚,你为什么要这么保守呢!名流美容院绝对在劫难逃,车忠哲即使鼻子再灵,现在已经超过了金融风暴的极限时间,他来不及反应了。按我的意思就是把可依保护起来,不用理睬车忠哲……”
“够了,跟你说过多少次了,狮子搏兔尚需全力,何况是商战中最惊心动魄的金融攻击,必须有十足的把握,做好百分之二百的准备,这些道理你不懂吗?
你的心已经乱了,再执迷不悟的话,给母亲守灵去吧!这里的事不用你参与!”
寇盾低喝一声,威严的目光扫向鞠启杰。
“大哥,对不起,我会认真反省,请让我继续留在这里帮你。”从来没见过寇盾这般恼火的样子,鞠启杰不由心生寒意,连忙低头道歉。
“启杰,你是我的亲弟弟,早年流失在外,父亲、母亲包括我,为了找你不知操碎了多少心,花费了多少心血,母亲更是为你抑郁而死,有生之年连见你一面的机会都没有。父亲终于找到了你,当我们知道你靠自己的天赋和拼搏获得一位金融界大鳄的青睐,被收为义子,不知有多么高兴,可怜父亲出于弄丢你的自责,耗尽了心力,与你相认后,没熬过一年便早早地离世了……”
寇盾感伤起来,鞠启杰一贯冷漠的脸上也浮起悲戚之色,沉重地叹了口气。
“启杰,我的身上担负着父亲、母亲对你的期望,因此我希望你比我出色,比我更能担当重任,借助这次收购名流美容院的机会,我把恒远通信的不安定因素一扫而空后,便会交给你来掌舵,之后,我会买下一个海岛,和可依和冰莹欢享人生。”寇盾语重心长地说道,充满期待地望着鞠启杰。
“大哥,你放心,我不会令你失望的,既然你对商场厌倦了,就由我承担对家族的责任吧!”鞠启杰斩钉截铁地说着,目中尽是坚毅。
“我相信你会做得比我更好,启杰,为了可依,你会如此大失方寸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寇盾盯着鞠启杰,审视地望过去。
“可依是个优秀的女人,因此……”
“因此你就让她这一生,永远听从你的命令而一直欺骗我、背叛我?”寇盾斜睨着鞠启杰,语调陡然升高。
“是你让我调教她的,而
且,我觉得这么做很爽、很有趣。”鞠启杰不甘示弱地瞪过去,理直气壮地说道。
“不错,确实很有趣,没想到你们两个竟会相爱,这是我没有料到的。”寇盾叹了口气,率先移开了瞪视的目光。
斗鸡的氛围就这样消散了,鞠启杰讪讪地说道:“大哥,我虽然爱她,但可依永远是我的嫂子,我保证。”
“你理解错了,我一点也不担心可依会离我而去,我的意思是说,自己的妻子同时爱上了两个男人,一个是爱她、宠她的老公,另一个是她的小叔,偏偏调教她、令她致孕的小叔对她强悍有余、温柔不足,我们可怜的可依该如何处理这两方面纠葛不清的关系呢!嘿嘿……事情朝越来越有趣的方向发展了呢!”
寇盾的回答令鞠启杰目瞪口呆起来,待了半晌,才咬牙说道:“你……你有病吧!”
“肉体调教成功,下步该轮到心灵了,启杰,你说的太对了,我是有病,可是这个世界,谁没有病呢!你,我,可依,林冰莹……”提起林冰莹,寇盾马上想起了车忠哲,便中止了和鞠启杰的谈话,把脸扭到舱窗,眺望着外面变幻的云海,陷入了沉思中,忆起了由林冰莹引起的他和车忠哲的恩怨史。
寇盾与车忠哲相识始自耻虐俱乐部,详情请见拙作《名流美容院》。耻虐俱乐部是寇盾在因特网上开的社交网站,私密的会员制,不为盈利,只为有受虐需求的M女们提供一个交流的平台,后来陆陆续续地也吸收了很多嗜好施虐的S会员,这里面就有ID为调教师的车忠哲。
说起与车忠哲的纠葛,原由来自于林冰莹。那时的林冰莹受虐的种子刚刚萌芽,从男友车浩,也就是车忠哲身边逃离后,嫁给了一个平庸的男人,过上了普通的生活,也许是婚后生活过于平淡,无聊下上网打发时间,恰好遇到了寇盾,成为在网上无话不说的好聊友。
随着接触的加深,彼此越来越信任,在寇盾的诱引下,冯可依渐渐和他聊起了色情的话题,此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寇盾成了她精神上的依赖,每天上网聊几句令她兴奋的色情话成了惯例,变成生活中必不可少的内容。
后来寇盾把她拉入耻虐俱乐部,让她接触到SM神秘的世界,使她体会其他受虐女的心路,冯可依终于醒悟过来,明了了她的归宿,她属于这里,也属于SM,只有耻虐俱乐部和引领她的寇盾才能令她真正地快乐起来。
受虐的种子开始加快成长,变成一颗幼嫩的小树,林冰莹对寇盾的要求有求必应,和他语音聊色情的话题;在他的建议下野外露出,将照片登载在耻虐俱乐部,看其他会员充满下流话的的评论……
不知什么时候起,林冰莹对从未见面的寇盾暗生情愫,心里已经有了他的位置,哪怕知道他有妻子,还是一个跟她同样鼓荡着受虐之血的绝色美女。
欣赏过寇盾的妻子冯可依的暴露照片,也曾在耻虐俱乐部的专属房间里和冯可依一起接受过蛇女的绳缚调教,林冰莹不止一次地幻想在现实世界里和冯可依一起被寇盾调教,二女共伺一夫的画面令她又是羞耻又是兴奋,性的冲动是那么强烈,爱液不停地流淌着。
不容于伦理道德的两个女人共享一个丈夫,对林冰莹来说不是什么不可逾越的鸿沟,在潜意识里,她不讨厌、不排斥,甚
至已经做好了准备,如果事情按部就班的发展,林冰莹有很大的可能会成为寇盾的第二个妻子,当然,寇盾对林冰莹也持有很大的好感,采取的是比较温和的循序渐进的调教,约她出来见面、在现实世界中实施调教、带她回家享受双美侍奉的乐园式生活只是时间问题。
可是,这个时候,身为林冰莹前男友的车忠哲出现了,寇盾的美梦和林冰莹的期待从此成空。
车忠哲加入耻虐俱乐部纯属偶然,只是觉得主办者的理念很有趣,抱着玩玩看的心态,无意间,他发现了一个M女会员的ID叫林冰莹,与从他掌心中逃走的女友是一个名字。这令车忠哲心生疑虑,几经试探后,断定两人是同一个人,于是,针对林冰莹的阴谋开始展开了。
以车忠哲强大的能量不难查出林冰莹的个人信息,之后请求岳母陈君茹以董事长的身份向开了一家小美容院的林冰莹发出邀请,聘请她到名流美容院工作。
成为举世瞩目的美容师是林冰莹的梦想,而名流美容院是美容界的龙头,车忠哲正是利用这点把林冰莹诱骗到汉州,施以严苛的调教和卑鄙的胁迫,使她深陷囹圄。
逃离车忠哲前的噩梦重又出现在眼前,几番调教下来,受虐心便成长为参天大树,林冰莹彻底沦为一只在淫欲世界里俯首听命的母狗奴隶。
约林冰莹在现实世界中见面、找一家有情趣的SM酒店和她共度美妙而充满激情的一夜,寇盾自认可以轻而易举地办到,不过,他是个完美主义者,再加上过于自信和没有危机意识,打算慢慢地享受调教的过程,结果被车忠哲抢占了先机、横刀夺爱。等到寇盾察觉出异样,想要施救已经来不及了,车忠哲还得意忘形地请他参加对林冰莹的凌辱派对。
怀着憋屈的心情来到了派对会场,见到车忠哲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寇盾感到一种深深的屈辱,仇恨的种子就此种下。和林冰莹的第一次,寇盾设想过很多场景,唯独没有想到会是在别人的凌辱派对上,本该属于自己的女人因为自己的大意变成了他人的母狗奴隶。
在车忠哲掩饰得很好的讥讽目光下,寇盾愤而把肉棒捅进了林冰莹紧凑而柔软的肛门里,开始有生以来最暴虐的一次性交。果真不同凡响,林冰莹三个肉洞的美妙感受、敏感的身体反应和淫荡的本性令寇盾忘却了不快,沉浸在舒愉的享受中,感觉她与妻子冯可依相比不分伯仲,都是能令男人疯狂的绝顶尤物。
寇盾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虽然车忠哲占据了先机,还采取了卑鄙的手段,但输了就是输了,只能忍痛接受林冰莹离他而去的现实。就在寇盾喝着苦涩的红酒,目光复杂地看其他人侵犯林冰莹时,车忠哲凑了过来,贪得无厌地提出想要调教冯可依的要求,还厚颜无耻地美其名曰是为了帮他实现观看他人凌虐自己妻子的欲望。
寇盾被激怒了,在这一霎那产生了夺回林冰莹,来报复车忠哲的念头,于是为了稳住他,告诉他过几天再说。回去后,寇盾便对车忠哲展开了调查,发现他表面上是名流美容院风光的执行董事,是陈君茹能干的女婿,但因野心太大,令陈君茹深深忌惮,只允许他管理见不得光的灰色事业,比如林冰莹做为形象大使的特殊美容服务以及衍生出来的色情俱乐部等
等。
如果说名流美容院上下一心,铁板一块,寇盾还会有所顾忌,但是现在内部已经出现裂痕了,对在名流美容院没什么根基、只凭女婿的身份上位的车忠哲,他感到不足为惧。
事后冷静地想想车忠哲的提议,寇盾忽然有些意动,的确如他所说,心中确实存在着想要他人凌虐自己妻子的欲望,而依靠名流美容院的地下势力,将忠贞不渝地爱自己的妻子调教成受快感左右的母狗奴隶,绝对比他亲自调教有效、有趣得多。
出于报复和利益最大化的考虑,寇盾决定允许车忠哲调教自己的妻子,打算在车忠哲最得意忘形的时候,一举夺走林冰莹和调教成熟的冯可依,来打击他嚣张的气焰。
寇盾并不打算找车忠哲商谈调教冯可依的事,他相信车忠哲会按捺不住,率先来找他的。过了很长时间,不见车忠哲有所动作,寇盾还以为他放弃了,意兴阑珊下,索性把耻虐俱乐部关闭了,一心和冯可依过上了美满的新婚生活。没过多久,妻子就职公司的老总,也是他的同窗好友翟宇铭竟然跑过来,跟他商量调冯可依去汉州,以技术骨干的身份参加名流美容院委托的系统再构筑的工作。
寇盾顿时意识到这是车忠哲的阴谋,针对妻子的调教计划开始了,便忍住心头的滔天怒火,佯做毫不知情,以体现社会价值和锻炼冯可依独立生活的能力为由,答应了翟宇铭的请求,并且做好了不愿离开自己的妻子的工作。
无论如何也不能贸然把妻子送入魔窟,寇盾知道想要事态在可控范围内,必须找到可以为他通风报信的人。这个人首先要对他死心塌地的忠心,还要能洞悉车忠哲的计划,想来想去,寇盾感到林冰莹才是最好的人选,比用金钱收买计划的核心人物效果要好得多。于是,寇盾拜托他在商界的朋友,花大价钱买下了林冰莹两天期限的上门服务。
寇盾有极大的把握说服林冰莹,结果事情比他想象的要顺利得多。
一看到在房间里等待她的是寇盾,林冰莹顿时泪流满面,像归巢的乳燕一样扑在他怀里,述说着对他的思念和心里的委屈、悲苦。
一场欢快淋漓的性爱后,林冰莹伏在寇盾胸口,请求寇盾带她走,不仅是因为车忠哲为了赚取金钱把她当成妓女,让她频频登门卖淫,使她难以忍受,与心中美妙的SM世界相去甚远,还因为车忠哲流露出对她女儿小未来的邪念,这是林冰莹绝对不能容忍的。
寇盾道出了他的计划,让林冰莹忍耐一段时间,暂且做他的内应。林冰莹爽快地答应了,与越来越令她心悸的车忠哲相比,雌伏在寇盾脚下,和冯可依一起享受他的调教和恩宠,这才是她想要的生活。
冯可依到达汉州后,寇盾不管不问,冷眼观望,借助林冰莹不时秘密发过来的视频,知晓了妻子的调教进程,同时为新婚娇妻的受虐需求竟会如此旺盛,感到又是吃惊又是兴奋。而这段时间,最令他愉悦的便是一边欣赏妻子被诱惑、在月光俱乐部暴露身体的视频,一边在酒店调教林冰莹,那种爽畅得无法形容的快感是他以前没有体验过的,寇盾不禁觉得利用车忠哲调教妻子的决定太正确了。
林冰莹完美地扮演着内应的角色,车忠哲打算永久地占有冯可依,以致向寇盾伸出黑手、准备吞掉他待要上市的
公司的消息便是林冰莹送出来的。寇盾知道了车忠哲的阴谋后,将计就计,找到了即是上市的投资人、又是对外没有公布的弟弟鞠启杰,让他配合自己演一场好戏,把车忠哲引入为他挖好的陷阱里。
如果车忠哲没有吞掉他的公司、人财都要的打算,寇盾不会那么气愤,最多以夺回林冰莹做为报复。而当车忠哲愚蠢地做出那个令他后悔终身的决定后,寇盾便和鞠启杰强强联手,准备反制,索性收购内部不合的名流美容院,将贪婪不可救药的车忠哲变成一文不值的丧家犬。
即使名流美容院内部不合,派系林立,即使有美国诺基集团的资金支持和最优秀的金融家鞠启杰的操控,收购名流美容院这个美容界的庞然大物也会困难重重,充满了不可预测的变数,谁曾想车忠哲竟然担心地位不保,串通眼高手低的高亚桐禁锢了陈君茹,实施调教。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充满艰辛的收购的行为变成了轻而易举的技术操作,名流美容院的改旗易帜已成定局。
“大哥,收购成功后,名流美容院交给谁来管理呢?”
鞠启杰的问话打断了寇盾的回忆,他缓缓转过头,不置可否地说道:“当然是冰莹,不过那些色情俱乐部我打算重起炉灶,另找专人管理,原有相关知情人员必须进行清洗,我要交给冰莹一个清清白白的美容界龙头。”
“车忠哲呢?你准备怎样处置?还有陈君茹,这个女人不简单啊!”对车忠哲,鞠启杰充满了不齿,靠女人上位,利用卑鄙的手段篡权,结果,反为别人做了嫁衣。
“看好他,别让他跑了,偷走我的冰莹不够,哼哼……还想夺走可依,妄图吞掉我的公司,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啊!我会养着他,让他时刻活在痛苦和屈辱里。至于陈君茹,诱骗冰莹她也有份,她女儿、孙女都凌辱过冰莹,那就废物利用,让她们一家三代留在美国,做我公关的礼物吧!”寇盾咬牙切齿地说道。
“张真,余择成,张勇……”
寇盾摆摆手,打断了鞠启杰,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所有凌辱过可依的人都不能留,收购结束后,组织他们去美国旅行,通知3K党的人制造一场车祸吧!花雯芸和雅妈妈还有高亚桐给我送到西雅图,和陈君茹一样处理。”
“嗯。”鞠启杰点点头,对这样的决定并不意外。
“张翔一不在此列,我对这个小伙子印象不错,听说他为了可依痛殴生父,真是叫人痛快啊!叫汉州办事处的人关注他,如有需要,给他一些帮助。”寇盾想了想,说道。
“好。”鞠启杰望着寇盾,疑惑地问道:“大哥,我一直困惑,你为什么要计算可依的生理期,让我在她最容易怀孕的期间侵犯她,还坚持要她生下我的宝宝。”
“你是我最亲近的弟弟,可依是我最爱的女人,所以我才要你占有可依,让她一边忏悔背叛我,一边沉浸在对你的迷恋里不能自拔。一直到我老死,我都希望可依永远不要向我坦白宝宝不是我的,当然,我会非常,非常爱这个宝宝,呵呵……每天欣赏可依拼命掩饰噬心的罪恶感的苦恼表情,然后享受赎罪的侍奉,真是令人期待啊!”寇盾满脸陶醉地说着,充满了对他定义的幸福生活的向往。
“不明白你扭曲的爱,大哥,你真是病得不轻啊!”鞠启杰挑衅地望
过去,讥讽地说道。
“不错,我是病得不轻,不过,你以为我是把快乐建立在可依的痛苦上吗?
你错了,可依喜欢这样,你以后会看到的。”寇盾淡然一笑,毫不介意鞠启杰的顶撞。
“肯定还有别的理由,大哥,说出来吧!”鞠启杰用希冀的目光望着寇盾。
“也该告诉你了。”寇盾沉默了半晌,缓缓说道:“嫡庶之争。”
“什么?我们家族还有别的子弟?他们想夺取你的产业?”鞠启杰的眉头挑起来,一股杀气从他漆黑的眼眸中散发出来。
“你我是唯一两位有继承权的嫡子,我精子活力不够,无法生育,而你来历不明,会被那几个一心想要篡权的庶出利用这点攻击你的身份,所以推你上位的难度太大,因此你必须为我、为寇氏家族暗中生下继承人,否则,再过几年,我就要压不住了,家族的产业必将全部被庶出夺去,我也将失去话事人的资格。如果事情演变到如此糜烂的地步,到入土那天,我没有面目去见过世的父亲。”
“就那个屁大点的恒远通信也有人争?”鞠启杰越听,眉头锁得越紧,咬着牙厌恶地说了一句后,脸上升起若有所思的表情,问道:“恒远通信只是明面上的,还有很多隐藏的产业吧?”
寇盾点点头,说道:“父亲掌权的时候,就已经力不从心了,我呢!最多只能守成,现在只剩下核心产业还在掌控中。你别瞧不起恒远通信,那是最重要的产业,没有之一,诺基集团虽然不是家族产业,却是恒远值得信赖的盟友,它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名称——诺基量子研究所,受雇于NASA,因为父亲在机缘巧合下得到一份科学天才遗留下来的未完成的手稿,对NASA帮助非常大。”
寇盾自嘲地摇摇头,唏嘘感叹一番后,继续说道:“如果没有NASS的暗中帮助,早让庶出得逞了,手稿剩下的不多了,在这任局长卸职后,NASS便不能继续保护我们了,启杰,你有锐气,不过还需磨练,等你真正出鞘的那天,我希望你能夺回原本属于我们的产业。”
鞠启杰用力握拳,在左胸重重一锤,眼冒寒光,坚定地说道:“大哥,你放心,不只是原本属于我们的产业,所有的产业都是我们的,我让他们连本带利一起还。”
“毕竟都是寇氏子弟,跳得欢的铲除就是,其余的能放过还是要放过。虽然这些都是后话,现在谈为时过早,但是启杰,我相信你能做到。”寇盾的语气也同样坚定,对鞠启杰充满了信心。
“大哥,你先回答我,你说精子活力不够,无法生育,而我很小就被诱拐,这会不会是庶出针对我们嫡系的阴谋?”鞠启杰脸色凝重地问道。
“我应该是被下药了,但是所有的线索都被掐断了,找不到证据,而你被诱拐,已经证实是庶出派人将你带到另一个城市,交给了孤儿院。他们想兵不血刃地拿到继承权,如果再狠一点,直接杀掉你,只怕他们就得逞了。启杰,你自小孤苦,尝尽了人间的凄凉,但这段经历造就了你坚韧不拔的性格,我想你义父能慧眼识珠也是被这点打动,不过,你缺乏容人之怀,所以还不够强大。”
寇盾沧桑的声音更使鞠启杰愤怒,尤其是看到大哥脸上痛苦的表情,他简直怒不可遏,恨不得现在就当街杀人,只图痛快。可是
,在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身子不由陡然一震,有所感悟。
“大哥,我不是你,所以我不能容人,但我会尽量地学会容忍。这段仇怨可不是死几个人能化解的,不过,为了家族的延续,我总会留下一些人的。”
见寇盾欲要劝说自己,鞠启杰自嘲地笑笑,说道:“大哥,你说的对,现在说这些太早了,现在的我还不行,就像你说的,我还不够强大,我需要磨练。”
寇盾用力一拍鞠启杰,欣慰地说道:“能说出这句话,证明我没有看错人,启杰,你要记住,永远别让情绪左右你,不仅负面,正面的也不行,你需要一颗冷漠的坚如磐石的心,其实收购名流美容院不只是我和车钟哲的意气之争,大量名流的隐私……”
“大哥,别的你说的都对,但我不想利用这个要挟。”鞠启杰打断了寇盾的话,虽然寇盾是他的亲哥哥,但他有他办事的原则。
“为什么?说说看。”双目一眨不眨,寇盾探究地看向鞠启杰。
“任何企业,哪怕是国家,一旦采取下作的方式,有可能短期取得成效,但长此以往,必将衰亡,我想用我的方式,堂堂正正地收回权利,当然,我不是迂腐的人,奇正结合的策略还是懂的。”
鞠启杰讲述的时候,沉稳自信,目光如炬,寇盾看了心里直叫好,喜出望外地说道:“这才是寇家掌舵人的样子,启杰,其实这几年,我一直在观察你,说实在的,你的表现没有什么令我叫好的地方,这下我是真的放心了。不过,你小瞧大哥了,我不是要你要挟名流,我是要你通过窥探他们的隐私,掌握他们的性格、弱点,进而制定出可行的策略。所以,名流美容院必须拿下。”
“我会的,狮子搏兔嘛!我会使出浑身解数的。”
两个失散多年的亲兄弟对视着,一个沉着稳健,一个锐气逼人,他们的眼中都射出坚定的目光,表达出坚不可摧的决心和必胜的信念。
目光渐渐变柔,寇盾和鞠启杰默契地相视一笑,然后控制不住地大笑起来。
“启杰,尽快强大自己,我等着看飞扬跋扈的你狠狠地惩罚跪在你脚下瑟瑟发抖的庶出的那天,之后我就可以毫无遗憾地和可依、冰莹去我们的海岛了。”
大笑过后,寇盾满怀期待地说道,然后,突然加重了语气,脸上无比坚定,“我会用我的一生来爱可依,守护她。”
【未完待续】
尾声(二)
--临产月-- 翌年四月二十七日星期四从汉州回到西京的冯可依,怀着身孕住在新建成的别墅里,与经常飞往西雅图的寇盾开始了二人世界的生活。为深爱的老公做美食,照顾他的起居,这是冯可依一直期望的,可是随着随着寇盾对她越来越温柔,越来越呵护,随着肚子越隆越高,行动越来越不便,心中的罪恶感却越来越强,本该幸福的日子充满了辛酸苦涩。
冯可依感到寇盾对她是毫不设防的信任,已经完全被她的谎话骗了,相信宝宝是他的。每当看着寇盾将耳朵贴在她像揣了一个篮球般圆鼓鼓的肚子上,慈爱地和里面的宝宝聊天时,冯可依感到胸口都要炸开了,情不自禁地流下了忏悔的眼泪。
宝宝在腹中茁壮成长,一天天变大,冯可依渐渐迎来了临产月。
在别墅外面松软的草坪上散了一会儿步,冯可依慢吞吞地来到浴室,拿起莲蓬头
,调到适宜的水温,冲去身上的汗水,然后擦干身子,也不穿衣服,赤裸着临产孕妇的身体来到了寇盾设计的调教屋。
好想在这里和老公做爱啊……冯可依幽怨地想着,自从搬到别墅生活以后,寇盾还没有和她做过爱,尽管知道他是担心做爱对她和腹中的宝宝不好。
“可依,等你产下我的宝宝后,看我怎么操你,这间调教屋就是专为你准备的,嘿嘿……”
这是寇盾搬进来的第一天晚上,从身后搂着她,在她耳边说的话。冯可依经常回想,因为这句话点燃了照亮未来希望的烛火,在一片黑暗中闪烁着微弱的光亮。
想要被老公尽情地操、狠狠地教训,冯可依相信只有这样才能赎去一点点背叛老公的罪孽。越是临近预产期,情绪波动就越大,越发觉得对不起蒙在鼓里的老公,而性的冲动也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要强烈,冯可依好想寇盾能像凌辱了她几天便突然消失的翟宇铭那样粗暴地侵犯她,用粗壮的肉棒插爆她的肛门,像咆哮的野兽一样把她淫荡的母狗奴隶的身体撕成碎片。
激烈的苛责才能令我的心好受一些啊!启杰先生,你好残忍……冯可依哀愁地怨着,摸向圆鼓鼓的肚子,眉梢忽然一蹙,顽皮的宝宝又在里面拳打脚踢了。
这是我和你的宝宝,启杰先生,我好开心,我就要做妈妈了……产下不是寇盾的宝宝,将不是寇盾的宝宝养育成人,在这一刻,如附骨之疽日夜折磨她的罪恶感突然从脑中消失了,冯可依脸上闪烁着神圣的母性光辉,下定决心,一定要把宝宝安全地产下,一定要守护他一生。
无意间碰到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锁链,随着三四根乌黑的锁链摇动着,碰撞在一起,静寂的室内发出一阵悦耳的声音,冯可依从遐思中回过神来,脸上突地一红,心想,启杰先生,平常的这个时间,你早该到了……
其实启杰先生的称谓已经不合适了,但是冯可依还是喜欢这么称呼已经改回寇姓的鞠启杰。几个月前,寇启杰告诉她,他实际上是寇盾失散在外的弟弟,不久前才相认。冯可依无法置信地瞪大眼,还没等混乱的大脑恢复平静,寇启杰从身后抱住她,轻抚着孕育他的宝宝的腹部,告诉她,为了给她一个安心妊娠的环境,他已经收购了名流美容院,处理掉了车忠哲,以后,再没有人来侵犯她了。
终于全部都结束了吗……冯可依这才醒悟到翟宇铭突然消失的症结所在,心中顿时一阵狂喜,扑到寇启杰怀里哭泣起来。
从此以后,只要寇盾不在,寇启杰便过来陪伴她,有时陪她说话,聊她感兴趣的话题,有时带她出去听音乐会,喝咖啡,但更多是在调教屋里,和她疯狂的做爱。想到寇启杰是她的小叔,冯可依满面羞色,不想和他发生不道德的行为,可是,和小叔打破禁忌的乱伦行为又令她无比兴奋,便半推半就着,娇羞无限地任他宽衣解带,暴露出腹部高隆的孕妇身体,被他带上快感重重的肛悦天堂。
当寇盾从美国回来与她共度周末,冯可依拖着行动越来越不便的身躯,细心地照顾老公的起居,就像世上最贤惠的妻子。而寇盾不在的日子,冯可依摇身一变,变成最乖巧听话的母狗奴隶,温柔地服侍着寇启杰,享受着只要他在身边,自己才不会被涌起的罪恶感吞噬的快乐时
光。
“启杰先生,你怎么还不来?有事耽搁了吗?还是不想要可依了?”冯可依患得患失起来,美丽的眼眸里荡出哀愁的波光。
就在这时,手机忽然想起来了,冯可依拿起来一看,见不是寇启杰,而是寇盾打过来的,不由一阵慌乱,就像在偷情的现场被捉个正着。
“可依,今天感觉怎么样?”
还是一如既往的关心问候,心扉被温情包围着的冯可依用力摇头,驱散掉寇启杰在脑中萦绕不去的身姿,红着脸答道:“挺好的。”
“今天做什么了?”
“在草坪散了一会步就回来了,现在刚刚洗完澡,老公,你呢?”瞧着自己赤裸的身躯,冯可依一阵羞惭,随手拿起调教屋透明的展示厨里一件玩角色扮演的女装半袖警服,捂在身前,似乎这样能好受一些。
“我在办公室审阅文件呢!好累啊!忙了一天了。”电话那头的寇盾困倦地打了一个哈欠,问道:“雯雯怎么样?还是那么活泼吗?”
“老公辛苦了,注意身体,千万别累坏了,为了周末回来看我,提前把工作赶出来,可依很感动。睿睿好着呢!昨天去看医生了,医生说睿睿很健康,我也是。”眼圈红起来了,冯可依情意绵绵地说道。
之前宝宝的检查报告出来了,判定为男性,狂喜若泣的寇盾取了一个小名叫睿睿,寓意聪明多智、繁荣至上。随后,冯可依把这件事告诉了寇启杰,见他铁青着脸,闷闷不乐,心中不禁一片慌乱,便笨拙地跪在他脚下,用饱含女人柔情的嘴巴为他口交,竭力讨好他。一场激烈的肛交后,寇启杰咬牙切齿地吐出宝宝的大名必须由他来取时,冯可依才算放下了忐忑的心,忙不迭地点头应从。
“太好了,呵呵……你们两个都健康,我才放心啊!”放心的笑声过后,寇盾问道:“对了可依!你打算什么时候回爸妈那儿?”
“我想明天,正好你也回来了,我们一起回去吧!”冯可依不想去冰冷冷没有人情味的医院,而且母亲也一个劲地催,虽然舍不得离开寇启杰,但实在不能再拖了,只能先回到熟悉而温馨的娘家,在那里生产。
“可依,实在对不起,这个周末我回不去了,由于一些突发事件,我需要呆在西雅图,大概两三天吧!最晚下周一,我去爸妈家找你,之后就不走了,一直陪着你,这几天委屈你了,忍耐忍耐吧!”
“真的吗?太好了,可依好幸福啊!爸爸妈妈也会很高兴的。”一听寇盾说下周一回来后便不走了,冯可依开心极了,寇启杰是不可能去她的娘家的,如果再没有老公的陪伴,生产前寂寞的日子简直不知道该怎样度过。
“母亲大人做的菜真是令人怀念啊!都是些不起眼的材料,竟能做得那么美味。”
听到寇盾发出感慨的声音,而自己从没有得到如此评价,冯可依不禁心中酸酸的,委屈地问道:“我做的呢?”
“呵呵……”寇盾尴尬地笑着,连忙说道:“可依你也不赖,各有擅长,各有擅长……”
“太过分了,以后再不给你做了。”冯可依磨牙说道,要是寇盾现在在她身边,肯定会恶狠狠地咬他一口。
“不要生气嘛!我又没说你做的赶不上岳母,你们用的食材不一样,超市里的蔬菜怎么能和从后院里刚摘下来的一样新鲜呢!”寇盾耐心地劝道,知道处在孕期的女人
时常会发些小脾气。
“对不起啊!我不该无理取闹的,可是听你那么说,我莫名其妙地感到了悲伤,老公,答应我,无论你的可依犯了多大错,做出什么不可饶恕的事,都不要抛弃她好吗?”冯可依悲悲戚戚地说道,眼中滚落出泪珠。
“好啦!可依,不要胡思乱想好不好,我答应你,我发誓哪怕你欺骗了我,比如……睿睿是你和别的男人生的宝宝,你非说成是我的,我也会原谅你的。”
冯可依心中一惊,差点叫出声来,只听手机里传出寇盾歉意的声音,“你瞧我,说话口不择言的,哪有这么比喻的,可依!别生我气啊!那个……你的预产期是五月十八日吧?”
见寇盾只是无心之言,心中顿时一松,冯可依不想继续续这个话题了,连忙答道:“是的,老公,谢谢你,记得这么清楚,不过听说预产期可能会推后的。”
“没有办法的事,毕竟科技没那么发达,只是一个参考罢了!可依,陪你一个月应该没什么大问题,这几天我会把事情都安排好,然后陪我世上最美丽的妻子一起迎接睿睿小王子的降生。”
“我好开心啊!老公,一定要说话算数,否则我怕睿睿讨厌你,索性躲在妈妈的肚子里不出来了,咯咯……”听着老公的甜言蜜语,冯可依幸福得把眼睛眯成月牙,快乐地笑起来。
“呵呵……睿睿怎么会讨厌爸爸呢!”寇盾也发出欢喜的笑声。
就在两人浓情蜜意的时候,忽然,调教屋的门被推开了。
咦……冯可依回头望去,只见寇启杰似乎是刚洗过澡,赤裸着强健的身体,直奔她而来。
不要啊……别在这个时候,我正可老公通电话呢……被脸色铁青的寇启杰攥着手腕,向调教屋中间的圆床上拉去,冯可依下意识地发出“啊”的一声,捂在胸口的女装警服飘落在地上。
“怎么了,可依?”电话里的寇盾听到冯可依忽然叫了一声,担心地问道。
冯可依急中生智,颤声答道:“”没……没什么,睿睿踢我。“启杰先生越来越反感我和老公通话了……冯可依发现,不只是接电话,给宝宝取名,还有一些别的事,只要涉及到寇盾,寇启杰都会很不高兴,像原来那样粗暴地对待她,虽然这种醋意令她开心过,但更多的是给她烦恼和困扰,她好担心一女两男微妙的平衡会失控,演变成她最不想看到的兄弟阋墙。
寇启杰四仰八叉地躺在圆床上,指指两腿间高耸向天的肉棒,再指指她的下身,示意冯可依跨坐上去。
“启杰先生,不要啊……等他挂掉电话,我再好好陪你,好吗?”冯可依用手捂住手机的听筒,向寇启杰软语相求。
寇启杰摇摇头,眼里射出不容拒绝的寒光,一把将冯可依拉上床。
圆鼓鼓的肚子差点被碰到,冯可依跪趴在床上,费力地想直起腰。寇启杰忽然跳起来,在圆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下,关心地扶起冯可依。嗔怪地白了寇启杰一眼,怪他太粗暴,险些伤到腹中的睿睿,然后,冯可依竖起手指,放在嘴巴上,示意他不要出声。
“可依,可依,怎么不说话,可依……”
听到掉落在床上的手机里传出寇盾焦急的声音,寇启杰邪邪地一笑,拾起手机,塞进冯可依手里,然后握着她的手,将手机贴在她耳边。
好讨厌啊!逼我和老公说话,我不想说
啊……冯可依再次白了寇启杰一眼,可眼眸里却荡漾出湿润的光泽。
“老公,俊浩怎么样?一切都好吗?妈妈说给他挂了好多通电话都不接,偶尔回回短信,只言片语的……”在寇盾发问前,冯可依抢先问道,希望可以蒙混过去。
“俊浩啊!两个月前我去他那边办事,停留了几天,请他吃了好几顿饭,之后就没见过他了。不过,听他说已经基本适应美国的生活了,好像还找了一位漂亮的女朋友。”
寇盾的话令冯可依喜出望外,连忙问道:“你见过他的女朋友吗?哪里人?
美国人吗?”
因为自己,冯俊浩遭受了非人的凌辱,冯可依好担心弟弟会大受刺激,被打击得消沉下去。现在好了,都开始找女朋友了,看来已经从噩梦中走出来了,恢复了蓬勃朝气,冯可依流下了喜极而泣的泪水,在心里说道,恭喜你,俊浩……
老公,谢谢你,资助他去美国留学……
重新躺下的寇启杰,见冯可依和寇盾聊得又哭又笑的,不悦地在她大了许多的乳房上抓了一把,然后,把手探进她的腋下,往上一托,再轻轻落下,让她双膝跪枕着柔软的床,跨在他的腰部。
“我也不知道是哪里人,这个我没细问。”
“真是的,怎么不问问呢!啊……”冯可依正怪着寇盾,肛门上突然一凉,不禁惊叫一声。
启杰先生,不要啊……不要在我和他通话时……拼命眨着可怜兮兮的眼睛,冯可依无声地哀求着将润滑膏抹在她的肛门上的寇启杰。
“可依!又怎么了?你今天怎么一惊一乍的?”
寇盾在问了,冯可依连忙把注意力集中在手机上,反过来怪道:“你才一惊一乍的呢!今天风好大,我放在窗台上的水杯打碎了。”
绝对不能让老公察觉出异样……冯可依在心中叫道,为了不让寇盾疑心,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说道:“老公,异国他乡的,俊浩就拜托你照顾了,啊啊……”
说话间,寇启杰抱住冯可依的腰,用力向上一挺,巨大的肉棒一下子捅进肛门深处。
“嗯,我看看明天能不能有空,中午过去请他和他的女朋友吃饭。”也许是习惯了冯可依今天动不动就叫一声,或者担心多问会使情绪多变的妻子不快,对孕妇的身体不好,寇盾不再发问,只是柔声抚慰着。
“谢谢你,老公,啊啊……”正在和寇盾说话,不能捂住嘴巴,冯可依极力忍耐着,可是,寇启杰一开始抽插,肛门里马上腾起无比熟悉的肛悦快感,低沉的呻吟声控制不住地溢了出去。
“老公,睿睿又在踢我了,应该是听到你的声音的缘故吧!啊啊……”羞惭无比的冯可依只好以腹中活泼的宝宝做掩护,脸上红得仿佛蒙上了一块红布。
“我们的小王子迫不及待地想出来见见这个世界喽!呵呵……”寇盾不疑有他,开心地笑起来。
“老公,如果确定了回来的时间,啊啊……打电话通知我。啊啊……他又踢了,一定是听到你说他,想快点出来了。”一边和深爱的老公通话,一边和同样爱着的老公的弟弟肛交,无论怎样压制也是无效,冯可依兴奋了起来,说话的声音变得异常柔腻妩媚,眸中不住荡出迷蒙的波光。
“嗯,最晚后天就能确定下来,到时我给你挂电话。可依,会不会有事啊!
今天睿睿异常活跃,不行去看医生
吧!”
啊啊……啊啊……老公,你这么爱我,这么信任我,我却在和你通话的候,与你的弟弟偷情,对不起,对不起……可是老公,真的好舒服啊!可依要受不了了……冯可依在心中一个劲地向寇盾道歉,冲动之下,也不管抱着她的寇启杰会不会不高兴,突然大声叫道:“老公,我想早点见到你。”
“我也是啊!”
“老公,我爱你,我永远爱你。”似是坚定有些动摇的信念,又似对在寇盾面前狎戏她的寇启杰的报复,冯可依继续大声叫道。
“今天是怎么回事啊?可依你不是那么奔放的人,这样的情话说的很少,不过,我很喜欢,可依!我也在心底爱着你,比任何人都爱。”
听着寇盾深切的情话,身体更加酥软了,心都要溶化了,冯可依叫道:“啊啊……老公,我好开心,啊啊……老公,老公……啊啊……”
寇启杰被激怒了,牢牢捉住冯可依的腰,上下甩动,同时用力地挺动腰部,巨大的肉棒发出“噗哧噗哧”的声音,狂暴地在红艳的肛门里抽插着。冯可依像狂风里的一叶落叶,又像一个被玩得乱七八糟的布娃娃,在寇启杰的胯下飞舞,欲要疯狂的受虐快感笼罩着她,感到说不出的兴奋、说不出的刺激。
“啊啊……老公,一看是你的电话,澡没洗完就冲出来了,现在还没穿衣服呢!有些冷。”高潮的预兆变得越来越强烈了,似乎触手可摸,冯可依担心自己随时会迷失在究极的快感中,便向寇盾委婉地说道,希望他挂掉电话。
“哦……可别感冒了,快去穿衣服吧!可依!我先挂了,以后再聊!”寇盾顿时紧张起来,率先挂掉了电话。
“好的,老公,啊啊……”听筒里终于传出“嘟嘟”的盲音,为逃过了在寇盾面前出丑,冯可依感到一阵轻松。
“啊啊……啊啊……启杰先生,你太过分了,差点就露馅了,啊啊……”冯可依张牙舞爪地扑向寇启杰,在他身上拧来拧去,发泄着羞愤和后怕。
“哼哼……嫂子,跟我哥感情很好啊!那么大声地喊我爱你,真是让人嫉妒啊!可是你现在做什么呢?淫荡的肛门紧紧夹着我的肉棒,下面的骚穴流了那么多水,一边和我哥挂电话,一边被我操,很爽吧!”寇启杰铁青着脸,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讥讽地说道。
“啊啊……啊啊……求求你,不要叫我嫂子,啊啊……”的确如他所说,在这么刺激的场景下,心房兴奋地都要爆炸了,强烈的受虐快感将她吞没,火热的身子被彻底点燃起来,尤其是那句令她倍觉羞耻的嫂子,冯可依感到随时都会泄出来。
“为什么不呢!你不就是我的嫂子吗?”
听着寇启杰酸性十足的话语,心扉一阵摇荡,冯可依费力地把不便的身子伏下,伸出柔软的红舌,亲吻着他的脸颊、嘴巴,然后舞动着舌尖,在他耳朵上舔着,甜腻地说道:“启杰先生,咯咯……吃醋了吗?可依好高兴啊!其实可依一样爱你,启杰先生,我爱你,启杰先生,我爱你……”
老公,对不起,我爱上了你的弟弟,还怀上了他的宝宝,我不想骗你的,可是事已至此,就让我继续欺骗下去吧!老公,我对你的爱永远也不会变,我会像从前那样爱你,也会像爱你那样爱他,请原谅滥情的可依吧……冯可依拼命地向寇盾道歉,同时直起
身子,不住收缩的肛门紧紧缠绕着越插越快的肉棒,像是发狂地扭动腰肢、起伏身体,求索着令她迷醉的肛悦快感。
“要泄了吗?可依!回答我,要泄了吗?”说起方才吃醋的表现,只是他有意做出来的挑逗冯可依的手段,寇启杰满意地律动肉棒,不停问道。
“啊啊……可依,泄……泄了,啊啊……启杰先生,和你做爱,啊啊……好舒服啊……启杰先生,可依是你的,啊啊……可依爱你……”冯可依软软地伏在寇启杰胸口,微闭眼眸,享受着美妙的高潮余韵,娇喘吁吁、嘤嘤啼啼地说着来自于内心深处的情话。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美国西雅图,一间和冯可依所处的调教屋一模一样的房间里,脖子上套着狗项圈的车忠哲被粗如手指大小的铁链吊起来,身后,陈美琪腰部上绑着双头龙假阳具,正拼命地挺动腰肢,用又粗又长的一端抽插着丈夫不久前才植入成功的人造阴道。
同几个月前相比,车忠哲可谓是大变身,除了脸庞还是原来的样子,胸前安上了两个E罩杯的人造巨乳,胯下巨大的肉棒被连根切去,股间光溜溜的,人造阴道惟妙惟肖,从外形看与真的一模一样。顺着高耸的胸部直下,去除了多余脂肪的腰部又细又窄,给人一种盈盈一握的感觉,而身后的臀部又挺又翘,饱满圆润,抽去的脂肪都注射在这里,又给人一种震撼的视觉效果。
人工阴道,人工乳房,抽脂,除毛,声带细化,骨盆增大,雌性激素分泌达到成年女性水平……名流美容院最新的研究成果足以将一个男人活生生地变成女人,在最顶尖的整形专家的合作下,经过大大小小几十个手术,前执行董事车忠哲在寇盾的授意下,被改造成一个相貌男性,其余性征都是女性化的女人。
寇盾对车忠哲可谓是恨之入骨,没有什么报复比把仇人变成女人来羞辱最解恨的了,而他又命令施虐狂陈美琪调教同为施虐狂的车忠哲,其用心不言而喻,就是赤裸裸的羞辱,要车忠哲生不如死地活着,屈辱无比地活着,要他的每一天都活在最残忍的折磨中。
不仅把车忠哲改造成女人,寇盾还对他的机体实施了永久破坏,为了防止他暴起伤人,手筋、脚筋都被割断了,使他彻底变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车忠哲还瞎了一只眼,脸上结疤的红肉乱翻,就像被狗咬过,这些都是蒙被他绑架调教、对他恨之入骨的女人所赐,其中就包括险些被卖到非洲的晏雪。
车忠哲“嗷嗷”地叫唤着,怨毒的眼神直勾勾地望着前方。
在他身后,摆放着一排共五把拘束椅,陈君茹、高亚桐、车妍蓝、花雯芸、雅妈妈都被皮带牢牢地绑在上面,每个人面前都有一台黑漆漆的仿佛小型车床一般的性交机械。
五台机械前端各探出一根有如拳头大小的圆头铁棍,被电力控制着,定时在这些欺辱过冯可依或林冰莹的女人的淫穴里捣动。现在恰好是性交机械周期性停歇的时间,每个女人都面无人色、口吐白沫,一副被摧残得气若游丝的惨状。
车忠哲前方,摆放着一套办公桌椅,寇盾坐在老板椅上,刚从他身上跳下来的林冰莹正满怀柔情地用柔软的嘴巴、红润的嘴唇、香滑的舌头为他清理沾在肉棒上的精液。办公桌上的笔记本电脑里实时播放着无线监控
视频,挺着大肚子的冯可依跨在寇启杰的腰上,淫荡地狂扭腰肢、起伏身体,嘴里发出高亢的欢叫,脸上尽是满足,愉悦万分地坠入了快感究极的肛悦世界。
寇盾的身体一个劲地抖着,右手用力地攥着刚刚挂断的手机,脸上浮起兴奋至极的红晕,涕泗滂沱的眼里紧紧盯着笔记本电脑屏幕里他最爱的女人。
就在这时,重开的耻虐俱乐部突然在屏幕的右下角弹出一个互动消息窗口,上面写道:国王陛下,我是小未来,能和我聊一会儿吗?
【完】
完本感言:终于完成了,也搞不清历时多长时间了,完成后真有种登顶的轻松!原先预计写个三部曲,如果有时间的话。第三部的篇幅绝对不能这么长了,准备写一部小众一些的,也许有些读者会不和胃口!甚至是厌烦抵触,但我要塑造的是SM世界中无法忽视的存在,所以,我想试试。
感谢喜欢这部作品的读者朋友,尤其是……我还是不提名字了,您发的短信之所以不回,是因为担心泄漏剧情,您的回复,我每个字都认真读过,令我获益匪浅。谢谢你们,你们是发文的动力,毕竟这是个浮躁的快餐时代,文字没有声音、影像来得直接,形象,拱手相谢了。
根据习惯,每部长篇写至一半,才会发表出来,下部也是如此。如果没有特殊情况的话,还是周六或周日发一章。名称暂定为他里的她,计划二十多万字的篇幅,同时,我还进行了一部外传。令人恼火的是,本来作为答谢,想春节期间发表,结果固态硬盘坏了,所有的数据都没有了,幸亏梦和他里的她事先存在U盘里了,不过外传就没那么走运了,八万字啊!想到重写的痛苦,我真头疼。
喜欢写点东西的朋友,请牢记,一定要做好备份,电子设备太不靠谱了。
最后提点请求,希望读者朋友多少写点回复,字数不多没关系,起码令我认为还有存在感,有值得动笔的动力,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