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全本完结)(六)

梦(全本完结)(六)

在自己的脸上,头部上方响起一阵既尖利痛苦又甜腻满足的叫声。

部长插进去了,不是阴户,是肛门。她会是荔梅吗!如果是的话,我和荔梅都被部长欺辱了,荔梅比我更惨,都被肛交了,不会的,不会的……荔梅那么可爱,不会遭受到那么悲惨的事的……冯可依出神地想着,随着想到惊魂时,嘴唇下意识地缩紧,紧紧夹着女人敏感无比的阴蒂。

「啊啊……啊啊……我要泄了,啊啊……」随着张维纯激烈的抽送和冯可依下意识地缩紧嘴唇,在这双重刺激下,女人的身体开始痉挛,呻吟声越来越高亢放浪,似乎就要到达高潮了。

「啊啊……啊啊……我要不行了,啊啊……肛门里好舒服啊!啊啊……可依姐,人家的阴蒂都要被你啜断了,啊啊……温柔一点嘛!啊啊……啊啊……要泄了,泄了,泄了,啊啊……啊啊……」

咦!她叫我可依姐,她……她真的是荔梅……冯可依惊骇地抬起头,正好看到女人被贯穿肛门的肉棒带上了高潮而失神恍惚的脸。

「荔……荔梅……」那张脸的主人正是王荔梅,只是乖乖女的可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淫荡和妖艳,冯可依惊愕地张大着嘴,无法置信地呆望着。

「啊啊……啊啊……可依姐……」王荔梅一边剧烈地颤抖着身体,一边急促地娇喘不止,软绵绵的身体一下子栽倒下去,狂泄爱液的阴户正好压在了冯可依的脸上。

【未完待续】

第七章 淫狱(五)

--玩具-- 八月七日星期日啊啊……我又昏过去了……冯可依慢慢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倒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阴户里还插着昏倒前的双头龙仿真阳具,而另一个头插在也昏迷在地上还没有醒过来的王荔梅的阴户里。

我们三个真的好淫荡啊……风姿绰约、绝代风华的林冰莹,娇小玲珑、精灵古怪的王荔梅,还有因为总是羞答答的放不开,被她俩娇笑着联手戏弄的自己,脑中不由自主地放映起昏迷之前的影像,冯可依当即羞红了脸。

冯可依回忆着自从王荔梅倒在自己身上后,花雯芸便把林冰莹从锁链和绳索中解了下来,让她们两人在自己面前亲热。看着林冰莹和王荔梅沉浸在美妙的女同世界里,动作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淫靡,掀起了阵阵雪白的乳波臀浪,发出串串销魂浪吟的呻吟声,那些眼花缭乱的动作,层出不穷的姿势,令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心潮荡漾,绮思连连,好想加入进去。

似乎是看透了冯可依的内心,花雯芸在冯可依耳边低语几句,允许她自由行动。怀着兴奋躁动的心,在淫欲中彷徨的冯可依最终战胜了羞耻心,羞红着脸,慢慢地爬过去,加入了正如胶似漆地抱在一起热吻的林冰莹和王荔梅。

在美貌方面,王荔梅逊色一些,可是她的大胆、奔放却是三人中最强的,冯可依刚一过来,便被热情似火的王荔梅抱住了,迫不及待地送上红唇香舌。而最美艳、最雍容的林冰莹对冯可依特别有好感,从后面搂着她,一边爱抚着E 罩杯的惊人巨乳,一边亲吻着敏感的耳垂,在红透了的耳边轻声夸她拥有三人中最傲人、最敏感的身体。

三个美女的淫戏,哪怕春心大动,还是一副害羞模样的冯可依自然是势弱的一方,亲和力极强的林冰莹带领着精力旺盛的王荔梅主导着香艳

的场面,不遗余力地挑逗着、爱抚着她。四只手,两张香唇,不断地在她敏感的身体上搓揉着,亲吻着,冯可依都记不清自己被她俩带上多少次高潮了,脑中始终是晕乎乎的,身体也一直处在快感的漩涡中。

冯可依还清楚地记得昏迷前的一幕,王荔梅欢欣雀跃地把双头龙仿真阳具插进自己和她的阴户里,痴狂地扭动着腰肢,而林冰莹抱着她,一边娇喘吁吁地吻个不停,一边伸出双手,温柔地爱抚乳房、搓捻阴蒂。

王荔梅狂野,林冰莹温柔,这两种风格迥异的动作混合在一起,汇成一道无比强烈的快感狂澜,不大一会儿,冯可依便被刺激得身躯狂抖,浪叫连连,在爱液狂泄的同时,眼前一黑,昏晕了过去。

「冰莹姐去哪了……房间里不见林冰莹的踪影,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在心里用亲密的称呼轻唤着林冰莹,殊不知加上昏迷的时间,她在这里被连续凌辱了四个多小时,早已过了午夜十二点,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

身体酥软无力,又酸又痛,刚刚醒过来的冯可依感到一阵强烈的疲劳感向她袭来,似乎连呼吸都有些费力,好想现在就回去,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睡一觉。就在这时,眼前忽然一黑,反应有些迟钝的冯可依愣了一会儿,这才意识到不知是谁给她戴上了眼罩。

太好了,终于结束了,他们准备放我回去了……以为戴上眼罩是为了送她回去的冯可依一阵喜悦,可是,紧接着传来的一句话,令她如陷冰窟,胆颤不已。

「女同间温柔的爱抚满足不了你吧!考虑到你的品性,我产生了一个绝妙的主意。你们三个玩得很开心、很投入啊!没有注意到旁边观看你们狎戏的客人们都勃起了吧!一共有五个杀气腾腾的大肉棒在等着你呢!先用嘴给他们泻泻火,然后,你觉得哪根好,对你的胃口,你就选哪根的主人做为虐辱你、给你满足的男人。」

这个声音好熟悉,呀!是雅妈妈……就在冯可依思忖声音的主人是谁时,发根突然一痛,冯可依被雅妈妈揪着头发拽起来,跪趴在地上。

随着臀部离开了地面,双头龙仿真阳具的一头从王荔梅的身体里掉了出来,而另一头还陷在冯可依因剧痛而紧紧收缩的阴户里。

雅妈妈瞧着在冯可依的股间晃荡、就像长了一张尾巴的双头龙仿真阳具,前仰后合地笑道:「咯咯……笑死我了,可依啊!真的肉棒在等着你呢!一共五根啊!你干嘛还夹着假的不放,这么不想离开它吗?」

被雅妈妈讥讽得满脸潮红的冯可依发出一声狼狈的呻吟,在她昏迷的时候,颈部被戴上了黑色的狗项圈,手上、脚上也被拷上了中间缀有长长的锁链、不太影响活动的手铐脚镣。冯可依感到颈部突然一紧,狗项圈上的锁链绷得紧紧的,只得撅着臀部,羞耻地被雅妈妈牵着在地上爬行着前进。

四肢交错着在地上爬行了几步,沾满了爱液而湿滑滑的双头龙仿真阳具便从阴户里掉了出来,落在地毯上发出「咚」的一声。失去了填充的阴户顿时升起一阵空虚的感觉,心里也空荡荡的,冯可依不由凄苦地想道,今夜好漫长啊!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我还要继续被人欺辱,任他们看我下流的姿态,为他们服务,做下流的事,而且还是五个男人……

上次是五个男人,这回又是五个啊…

…脑海里随之掠过前几天在月光俱乐部的VIP包房里被名流美容院和特别行动小组的同事们还有田野等五个男人一起凌辱玩弄的情景,喘息声忽然变得急促了起来,阴户开始一抽一抽地收缩着,溢出了火热的爱液,空虚的不耐感更强烈了,简直如同特意想像自己羞耻的样子似的,冯可依回忆着为五个男人口交、吞精的画面。

「这是第一根肉棒,可依,快点做吧!客人都等不及了。」雅妈妈把冯可依牵到坐在长条沙发左侧的第一个客人前,笑吟吟地嘱咐道。

跪在男人劈开的股间,被雅妈妈打断回忆的冯可依扶着男人毛茸茸的大腿,似乎是感到了肉棒散发出去的腾腾热气,她慢慢地低下头,张开嘴,向不需摸索便能准确找到位置的肉棒上覆去。肉棒好像勃起得很厉害,在嘴中不住震动着,冯可依感觉这位客人也许太兴奋了,应该很快就会射了。

我现在竟然这么熟练了,只是舔一下就知道肉棒是什么状态了……心中又是羞耻又是凄婉,还有脑中浮现出来的身带手铐脚镣以及狗项圈的自己屈辱地跪在洋洋得意的男人胯下,为他口交的下流样子,再加上对老公的愧疚之情,冯可依越发觉得自己是个道德败坏的女人,不由被刺激得兴奋激昂,爱液横流。

「尊敬的客人们,可依做为一名临时客串的模特,很卖力地展现自己,不惜穿着下流暴露的衣服,为我们名流美容院吸引了很多会员,因此……」

雅妈妈拉长声调,接着说道:「我们特意为她举办了一场犒劳会。大家不用辛苦地忍耐,想射精时尽管射好啦!不要客气,就把精液做为奖品射在可依的嘴巴里吧!等大家轮番享用过可依的小嘴后,就是犒劳会的压轴戏了,她会选择一根最喜欢的肉棒,被选中的人则成为这个母狗奴隶的主人,可以随心所欲地使用她的身体。」

听着雅妈妈用充满诱惑力的嗲腻嗓音调动着客人们的情绪,冯可依感到一阵深深的屈辱和羞耻,身体里突地腾出一股黑色的火焰,无比燥热。

冯可依张大嘴巴,不管不顾地把不是很粗但很长的肉棒吞进喉底,似乎喉间奔腾翻滚的呕吐感能令她舒服一些。一边激烈地为男人深喉口交着,冯可依还一边在受虐心的驱使下,伸出双手,一手快速地撸动肉棒的下半截,另一手用修长柔软的手指爱抚着即将射精而紧缩在一起的阴囊。

「噢噢……噢噢……」随着男人发出满足的闷哼声,龟头开始膨胀,每当肉棒震动一下,便射出一股有力的精液,打在紧凑柔软的喉底。……

啊啊……他射了好多啊!我……我简直是个变态……明明是被强迫的,还是屈辱的跪式服务、深喉口交,可是,当灼热的精块像子弹那样打在喉咙深处时,冯可依却感到非常兴奋,如同客人的阴囊一样剧烈收缩的阴户里,大量的爱液汹涌地溢出来,使她重重地在心里叹了口气,羞恼地怨怪着自己。

「可依,不许咽下去啊!吐到这里!」

雅妈妈的话声未落,手里便被塞进了一个冰凉的像是金属脸盆一样的东西,冯可依干咳了几下,把刚刚射进喉底的精液和嘴里的唾液吐在脸盆里。

「现在是第二根,这里!」雅妈妈取过装有精液和唾液混合物的脸盆,把冯可依牵到了第二个客人的胯下。

照样是激烈

的深喉口交,不过第二根肉棒又粗又长,持久力比第一根强上许多,冯可依费了好大劲儿,终于把精液吸出来。吐出射了满嘴的精液后,冯可依干咳了一阵,给肉棒巨大的男人做深喉口交太辛苦了,不仅有喉咙似被擦破的灼痛感,还有忍不住想吐的呕意,眼泪都被呛出来了。

接着是第三根,第三根肉棒也很巨大,仿佛神经迟钝似的特别持久,香汗淋漓的冯可依感到嘴巴酸痛得都要没有知觉了,才迎来了期盼已久的口爆。

「可依,要是喉咙干了,不用吐出来也可以,就直接喝了吧!咯咯……」瞧着冯可依伸长脖子,把第三个客人白花花的浓精吐在脸盆里,雅妈妈花枝乱颤地娇笑着说道。

「雅妈妈,让我去洗手间好吗?」冯可依把脸盆递给雅妈妈,羞红着脸,难为情地说道。

刚才醒过来时,冯可依便想去洗手间小解了,可是想到一旦提出这个羞人的请求,肯定会被戏弄、刁难,凌辱她的禽兽们不会那么容易地让她去的,便一直忍耐着,要不是现在已经憋不住了,还是会羞于出口的。

「咯咯……我就觉得嘛!早就看出你不对劲了,一直在偷偷地扭腰,原来是憋不住了,要小便啊!没关系,就在这里尿吧!」雅妈妈眼前一亮,怕冯可依会错意,故意敲了几下手里的金属脸盆。

「呀啊……我不要在这里,雅妈妈,求求你,饶了我吧!啊啊……让我去洗手间吧!」冯可依一听,如遭雷劈,脸上浮起惊恐羞耻的表情,拼命地央求着。

「荔梅,你用这个接可依的小便吧!」雅妈妈招招手,把苏醒后、一直跪在地上观看的王荔梅叫过来。

「啊啊……不要……这……这怎么行,太羞耻了,荔梅,不,不要过来,不要啊……」听到身后响起王荔梅的脚步声,冯可依急得大失方寸,竟然求起了与她一样同为俎上之鱼的王荔梅。

「哼……你还有脸说羞耻!你和张部长一起去汉州公园的小树林里干什么去了?在他面前排泄你不觉得羞耻,被他录像你也不觉得羞耻,怎么在我面前小便倒羞耻上了!可依,你令我太失望了。」

雅妈妈怒斥了冯可依一顿后,把气得煞白的脸一收,换上了笑脸,怒极反笑地说道:「我知道了,你是因为荔梅才难为情吧!没关系的,你俩儿刚才一会儿玩阴户,一会儿玩肛门,又亲又舔的,都这么亲密无间了,还害什么臊啊!」

臀部上一凉,碰到了冰凉的金属脸盆,冯可依听到身后的王荔梅不无担扰地说道:「可依姐,你就在这里尿吧!别惹雅妈妈生气。」

「不要啊……雅妈妈,求求你……」冯可依羞耻得直摇头,继续央求着。

「跨上去!」雅妈妈不耐烦地揪住冯可依的头发,把她的脸仰起来,恶狠狠地命令着,然后,把嘴凑到她耳边,用别人听不到的声音说道:「我和花雯芸都很喜欢你,可你却背叛了我们,找上一个肥猪似的张维纯,所以可依,我要狠狠地惩罚你。」

「雅妈妈……」近乎呻吟地唤了一声,冯可依真是有口难辩,除了花雯芸之外,雅妈妈也对她愤恨有加。

虽然不承认背叛了雅妈妈,只是屈服于张维纯的胁迫,可冯可依还是对雅妈妈怀有歉意,想做一些事让她出出气,弥补一番,再加上雅妈妈的手开始在小腹上用力地揉着、挤压着,一

时间,小腹又痛又胀,尿意已经到达了忍耐的极限,再也憋不住了。

「不要揉了,我……我尿好了……」冯可依发出哭泣一般的声音,羞耻至极地抬起膝盖,蹲跨在脸盆上。

「啊啊……啊啊……不要看,不要看……」摇晃的股间,几滴清澈的尿液从满盈的尿道口里甩了出来,落在脸盆的铁底上,发出「滴答」一声。下一瞬间,在冯可依发出呜咽声的同时,一股股湍急的尿液好像决堤的洪流,猛烈地打在盆底。

「咯咯……这么急啊!看来憋了很久了,可依,想尿就早说嘛!这么憋着对身体可不好啊!」雅妈妈一边瞧着冯可依羞耻地放尿的样子,一边尽情地取笑着她。

澄清的尿液泛起无数泡沫,在脸盆里越积越高,击打盆底的声音开始渐渐变小,转变为「哗啦哗啦」的水声,冯可依听着那羞耻的声音,不禁在心中叫道,啊啊……啊啊……好羞耻啊!竟然尿了这么多,怎么还不停下来啊!啊啊……我小便的样子被荔梅看到了,也被雅妈妈和其他男人看到了……

「可依,脸盆里装满了你的尿和你刚才吸出来的精液,混在一起了呦!你不觉得这是一盆美味的鸡尾酒吗!咯咯……」雅妈妈兴奋地瞧着漫上了一半脸盆的尿液精液混合物,笑得弯下了腰。

呀啊……不要说了,不要再嘲笑我了……冯可依拼命地收缩尿道,想停下这羞耻的放尿,可是因为直到憋到忍无可忍才开始小便,尿液仿佛无穷无尽似的,还在不停地向外流着。一秒钟,两秒钟……冯可依度日如年地苦捱时间,终于,尿流开始变得稀疏了,最后一滴尿液发出「滴沥」一声,沉进了高高的液面里。

「咯咯……可依,你尿了很多啊!尿完了吗?」雅妈妈娇笑着问道,见冯可依羞臊无比地点点头,便对王荔梅说道:「你去把可依小便的地方舔干净,一点尿臊味也不能有啊!」

「呀啊……不要啊……荔梅,不要……」

冯可依发出一阵急切的叫声,可是,把散发着尿臊味的脸盆放一旁的王荔梅就像没听到似的,分开了冯可依酸软无力的双腿,把脸埋在她的股间,长长地伸出舌头,又温柔又细心地舔着湿淋淋的阴户。

「啊啊……啊啊……荔梅,不要舔那里,我刚尿完,那里很脏的,啊啊……

啊啊……对不起,荔梅,都是因为我,是我不好,对不起,对不起……「见王荔梅还是舔起了自己沾有尿液的阴户,冯可依又是羞耻又是难过,觉得对不起一直当作妹妹来看待的王荔梅,一个劲地道歉着。

「可依姐,你不用向我道歉的,其实,我很开心,就算是舔可依姐小便的地方,我也愿意。」王荔梅在舔的间隙,抬起头说道。

「荔梅……」冯可依感动地轻唤了一声,停顿片刻,有些不解地问道:「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你,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就像林冰莹和她的助手晏雪一样,可依姐,你做林冰莹好啦,而我就是晏雪,一个崇拜你、喜欢你、愿意陪你一直走下去的女人。」王荔梅动情地表白之后,又把脸埋下去。

「可依离林总监差得远着呢!倒是荔梅你,令我刮目相看啊!不亚于另一个晏雪。舔干净了吗?」雅妈妈不屑地哼了一声,向王荔梅问道。

「舔干净了。」王荔梅直起身子,跪在一旁,恭敬地向雅妈妈鞠

躬答道。

「既然舔干净了,可依,还有两根肉棒,继续为客人服务吧!」雅妈妈扯动着手中的狗链,把冯可依牵到第四个客人面前。

还是跪在客人劈开的双腿间,冯可依慢慢地低下头,张开嘴,把客人巨大的肉棒吞进去。一边吞吐着肉棒,冯可依一边想到这个客人刚才近距离地看到了自己当众小便的下流样子,一时间,羞耻的快感在身体里激荡奔走着,阴户就像漏了一样,大量的爱液汹涌地溢出来,「滴滴答答」地直往下流淌,跪在地毯上的双膝都感到一阵濡湿。

【未完待续】

第七章 淫狱(六)

--又见鞠启杰-- 八月七日星期日啊啊……这根是部长的……刚把第四根肉棒含在嘴里,通过熟悉的味道和形状,冯可依马上分辨出肉棒的主人是张维纯,顿时,身子一僵,随后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心中又是害怕又是屈辱,一阵不寒而栗的怯懦感遍布心头。

对张维纯这个胁迫自己、用令人发指的手段凌辱自己的恶棍,冯可依是说不出来的厌恶,又恨又怕。被他凌辱了这么长时间,冯可依都记不清给他口交多少次了,每当想起这些屈辱的事,心里便一阵凄苦,泣不成声。

眼泪又忍不住地涌了出来,冯可依一边无声地哭泣,一边拼命地张大嘴,把有如鸡蛋大的龟头吞到了喉底。

呀啊……不要啊……就在冯可依悲戚戚地为张维纯口交时,肛门突然一凉,原来雅妈妈绕到她身后,把一团膏状的东西抹在紧紧收缩在一起的菊花瓣上。

“肛门里要干干净净的啊,不然对待会儿你亲自选择的主人不够礼貌啊!我说的对吧!可依!咯咯……”雅妈妈一边娇笑着,一边旋动沾满油膏的手指,挤进排斥力颇强的肛门,也不多进,就在肛门口附近揉弄着里面柔软的肛内粘膜。

不要啊!啊啊……不要浣肠,啊啊……冯可依顿时明白了雅妈妈的用意,不由骇得花容失色。

“今天的浣肠液很特别啊!可依,感受一下吧!咯咯……”

随着耳边响起雅妈妈莫测高深的笑声,冯可依感到肛门里忽然一松,在里面又是转动又是抽送的手指拔了出去,紧接着一个又凉又硬的东西插进来,同时,一股热乎乎的液体注了进去。

“啊啊……”冯可依下意识地想要逃走,刚挣扎了一下,头部忽然被两只大手捧住,猛力向下按去,惊叫声顿时嘎然而止,吐出一半的肉棒发出“噗”的一声,狠狠地捅进了喉底。

竟然在这里被浣肠了,啊啊……好难受啊!我讨厌浣肠,雅妈妈给我灌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双手杵着张维纯的大腿,冯可依剧烈地扭动着身体,可是,她的挣扎更加刺激了男人的兽欲,招来一阵更快更猛的抽插,宛如铁棒般的肉棒激如暴雨地撞击着娇嫩的喉底、摩擦着紧凑的喉咙。

脑袋被粗暴地上下扯动不停,冯可依感到自己都要眩晕了,好想吐,身体变得越来越无力,不由放弃了抵抗,任由讨厌的浣肠液越来越多地注进自己体内。

没过多久,腹部开始升起一阵饱胀感,肛门中火辣辣的灼痛感越来越强烈,想到不久后不得不进行的排泄行为,冯可依又是羞耻又是恐惧,身子筛糖般的一个劲发抖。

“感受到浣肠液的不同了吗?是你的尿啊!因为是自己的东西,刚流出来又灌回去,就不会

有不调和的感觉了,而且,哪怕再生机勃勃的精子也不会使你的肛门受孕,这下完全不用担心了吧!咯咯……咯咯……”雅妈妈一边快速地按着手持真空泵的气囊,一边瞧着脸盆里越来越少的尿液,脸上笑颜如花,眼里闪着兴奋的寒光。

呀啊……浣肠液是……是我的尿,啊啊……不要啊!雅妈妈你太过分了,没有这样羞辱人的……听着雅妈妈久久不停的笑声,冯可依如遭雷击,知道了现在注入肛门里的浣肠液竟是刚才自己尿的尿和客人们的精液混合物,不禁被滔天的的屈辱巨浪淹没。

张维纯用力地揪着冯可依的头发,激烈地挺动小腹,像野兽那样发出满足的声音,享受着舒爽的深喉口交。头皮上的疼痛、脑袋的眩晕、喉底翻腾的呕吐感还有把心绞碎的悲戚、耻辱,强烈地刺激着脱茧欲出的受虐心,冯可依忽然感到身体里腾出一股极为强烈的快感,就像高潮那样尖锐,极具穿透力,脑中变得昏沉沉的,意识正在逐渐飘远。

“噢噢……噢噢……”爽得嘴眼歪斜的张维纯发出一声闷哼,死死地把冯可依的脑袋按在小腹上,到达极限的肉棒开始脉动,在柔软温暖的喉咙里射出一股股浓浊的精液。

腥臊的精液味道开始在嘴中弥漫,对张维纯无比厌恶的冯可依悲从心来,一颗颗珍珠般晶莹的泪珠从眼眶里滚落下来,染湿了眼罩。

他又一次在我嘴里射精了,好恶心啊……全身的毛孔好像都在这一瞬间舒展了开来,吸附着肮脏的气味,冯可依感到自己好像回到了小时候脏乱差的鱼市,要不是一抖一抖的龟头像楔子一样深深地嵌在喉底,只怕就吐了出来。

脉动慢慢地停了下来,射完精的肉棒渐渐失去了坚硬和巨大,软塌了下来,像条滑溜溜的死鱼一样从嘴里滑出去。冯可依一被放开,便剧烈地干呕起来,射在喉咙深处的精液一下子回到了嘴里。

“可依姐,吐到这里。”手疾眼快的王荔梅见状,担心冯可依要是不小心把精液吐出去的话会遭受到严厉的惩罚,连忙把被真空泵吸得见底的脸盆端过去,放在冯可依的嘴边。

雅妈妈兴奋地看着冯可依一边干呕,一边往脸盆里吐精液的辛苦样子,待她吐得差不多了,便一扯手里的狗链,催促道:“舔完这最后一根,你就可以选择今晚的主人了,可依,还不快点!难道在大家面前小便还不够羞耻,你打算在这里排泄吗?”

是啊!我得抓紧时间了,浣肠后便是忍耐不住的排泄了,如果没有把第五位客人的精液吸出来,雅妈妈肯定不会允许我上洗手间的……在雅妈妈的提醒下,肛门里隐隐浮出一股便意,冯可依心中一惊,不想在众人面前排泄,更不想让崇拜自己的王荔梅看见比小便还要羞耻的排便,于是,便顺着狗项圈拉扯的方向爬过去。

跪在最后一名客人的胯下,冯可依把手放在男人的大腿上,慢慢地低下头,张开嘴巴。

咦!这种味道,是启杰先生的味道,启杰先生,是你吗?是你吗……冯可依迷醉地嗅着肉棒散发出来的烙印在记忆深处、永远也不会忘记的的味道,爱若珍宝地又亲又舔,怦怦乱跳的心里充满了惊喜,感觉好像身在不舍得醒来的梦中,兴奋得都要喘不过气来了。

第五位客人就是启杰先生,不会错的……脸上浮出娇羞幸

福的笑颜,与对待前面的四根肉棒完全不同,不是一上来就用深喉的苦痛来麻醉自己,而是发自内心、充满柔情蜜意地侍奉着第五根肉棒,冯可依欢快地舞动着舌头,频频撅起嘴唇,在粗壮的肉棒上来回舔着、亲着,直到整根肉棒都沾上了她的唾液,才心满意足地把龟头含进嘴里,紧缩嘴唇,用令男人愉悦的吸法把肉棒吸到喉咙深处。

自从两个星期前在汉州机场私人停机坪的舷梯上与鞠启杰进行了一场心荡神驰、感觉灵魂都要融化的长吻后,冯可依便再也没有见过他。

方才被戴着魔鬼面具的车浩捆绑时,在绳索的勒紧下,吱吱作响的肌肤上升起一阵极其美妙的快感,与鞠启杰捆绑她时的感觉一模一样,在那瞬间,冯可依误以为车浩就是鞠启杰。可是两个男人的声音完全不同,意识到认错人的冯可非常失落,同时,也为自己产生这种不应该的反应感到羞耻愕然。

冯可依细数玩弄过她的男人,张翔一更像是她寂寞时的玩伴,要说不动心是自欺欺人了,有一些男女间的好感,可也只是掀起一圈涟漪便缓缓散去。至于张维纯,纯粹是个凌辱自己的恶棍,虽然被他玩弄时很刺激,快感也很强烈,但那只是一时,激情散去后,升起的是刻骨的仇恨。

只有鞠启杰令冯可依念念难忘,哪怕锁上了心,强制自己不去想在东都发生的事情,但心底总是春潮起伏,情不自禁地期待与他再会。

在东都与鞠启杰度过的三天是冯可依最不想回忆却不时从脑海里蹦出来的一段难忘的记忆,说不出来的五味杂陈,各种各样的情绪有如乱七八糟的线头一样混杂在一起,分外纷乱,理不出头绪。偏远的东都对冯可依来说是个铭记终生的城市,在那里,她终于越过了红线,没有为寇盾保住最后的贞操,与鞠启杰这个拍到她三天使用权的男人疯狂地做爱。

第一次与寇盾以外的男人做爱,第一次被不是寇盾的肉棒插进阴户,第一次向寇盾以外的男人乞求射进阴户里去,第一次尝到了比和寇盾做爱、肛交要强烈得多的快感……无数个打破禁忌的第一次都集中在这三天,冯可依沉浸在极乐的世界里,用她的身体、温柔、淫荡,不停地浪叫着诸如“我是启杰先生的牡犬”

这类下流的话,痴狂地侍奉着他,似乎鞠启杰能感到愉悦就是她最大的满足。

在现在这个等级森严的社会里,虽然鼓吹平等自由,但那都是政治家愚弄大众的鬼话。只要是人类社会,只要参加社会活动,主从关系、上下关系、尊卑关系就无处不在,所谓的对对方的称呼必定是基于双方所处的地位。

就像冯可依称呼鞠启杰为启杰先生,在她的潜意识里,带给她无尽快乐的大肉棒是举世无双的宝贝,既敬畏又喜爱,而肉棒的主人鞠启杰在她心目中无疑是座需要仰视的高山,出于本能,她根本提不起反抗的念头,只能选择服从。在这三天的调教里,驯服了的冯可依其实已经认可了母狗奴隶的身份,在受虐心的感染下,甘愿把自己放在卑从的位置,发自内心地视鞠启杰为主人。

不过,冯可依并不是完全背叛了寇盾,哪怕她在鞠启杰的胯下碾转反侧、呻吟不止,时而温柔如水,时而热情如火,再难堪、再过份的要求也毫无怨言,羞答答地迎合,发出兴

奋的浪叫声,这不能说她不爱寇盾,也不能说她爱鞠启杰,只能说明她对贞操的看重。

恰好鞠启杰是一名个人魅力极强的男人,于是,冯可依产生了一种无可奈何失身下的对强者的崇拜和迷恋,与某种机缘下信奉邪教的狂热者大抵如出一辙。

啊啊……啊啊……我的喉咙好痛啊!好像要磨出火花来了,啊啊……启杰先生,人家这么辛苦,你舒服吗?啊啊……冯可依拼命吞吐着粗壮巨大、高高上翘的肉棒,一边忍耐着喉间仿佛擦伤的不适和剧烈的呕吐感,一边眯起呛出泪珠的眼眸,沉浸在既辛苦又欢喜的口舌侍奉中去。

“呦!可依,你是越舔越来劲啊!流了这么多爱液,都练成线了,真是一个下流的母狗,咯咯……”雅妈妈诧异地瞧着明显与之前不同的冯可依,像为所爱的人服务一样乖巧地舔着肉棒,因动情扭动的腰臀,不停流下来的爱液……

啊啊……雅妈妈又看透我了,我……我真是一只下流的母狗啊……脑海里映出的全是在东都的酒店里,与鞠启杰做爱、被他调教的画面,想着身为人妻、应该对寇盾忠贞的自己却对老公以外的男人百依百顺,淫荡放浪的反应,似乎鞠启杰愈是对她无情严苛,她就愈是兴奋愉悦,冯可依不禁地认可了雅妈妈对她的评价。

便意变得强烈了起来,肚子中开始翻江倒海,可是,一想起在东都和鞠启杰做过的那些羞耻下流的事,虽然有一些屈辱的感受,但更多是强烈的刺激和巨大的兴奋,冯可依感到难耐的便意减弱了许多,不是那么难受了。对冯可依来说,心中矛盾得很,她最不想被鞠启杰看到她排泄的样子,但是,如果一定要选一个人的话,她又最想鞠启杰看她下流的样子,最想被鞠启杰玩弄。

“好了,就到这里吧!”鞠启杰揪住冯可依的头发,用力向上一扯,将她伏在自己胯下的脸仰起来。

冯可依正卖力地用不住收缩的喉咙侍奉着宛如钢杵一般的肉棒,在鞠启杰突然的动作下,来不及调整的喉底被上翘的肉棒用力一撞,随后,巨大的龟头摩擦着娇嫩的喉咙,一滑而出,跳出出口外,顿时,受创的喉间痉挛起来。就像两周前在东都一样,也许是出于对征服者的敬畏之情,冯可依满脸胀得通红,连声音都不敢出,忍耐着强烈的呕意,拼命地把嗓子间的翻腾感压下去。

为什么不让我做了,启杰先生不满意了吗?用喉咙按摩是他教给我的啊!说是最能让男人愉悦了,难道我做得不好,令他不舒服了……冯可依胡乱猜测着,狼狈地跪在鞠启杰脚下,一只手还扶着巨大的肉棒,不甘心放开,重新获得自由的头部驯服地垂下去,就像一个恭敬地等待主人下命令的女仆。

“怎么了!您不满意吗?”明明冯可依对他是最卖力的,可他竟然不领情,雅妈妈不禁奇怪地问道。

“不是,我呢!不是那么年轻了,如果在她嘴里发射的话,担心一会儿没有体力。”鞠启杰依旧是老样子,淡淡地看了雅妈妈一眼,随便找个理由,冷漠地说道。

是启杰先生的声音,真的是他,我的主人……心中一下子变得激昂起来,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喘起了粗气,感到阴户一阵阵发紧,又热又痒。

“明白了,咯咯……您很有自信,认定可依一定会选择您啊!既然这样,那么

现在就由可依自己选择今晚给她快乐的客人吧!”雅妈妈娇笑着向鞠启杰抛过一个媚眼,见他不为所动,便悻悻地牵着冯可依来到客人们对面的沙发旁,让她双手扶地、恭敬地垂下头,仿佛恳请地跪在地毯上。

“可依,选择哪位客人好呢!这次可不像以往,来真的了,你的小蜜穴要保不住了,终于要做对不起老公的事了,是不是有种做坏事的兴奋呢!咯咯……”

雅妈妈一边在冯可依耳旁娇笑低语,一边取下了她的眼罩。

啊啊……不要取下来啊!我的脸全露出来了,好羞耻……没有头套,没有眼罩,脸上也没化夸张的舞台妆,在凌辱自己的客人们面前露出不施粉黛的本来面容还是第一次,身上一丝不挂、只在颈部套了一个狗项圈的冯可依羞耻地颤抖着身子,脸上时红时白,眼眸紧紧闭着,不敢打开。

忽然,从冯可依微胀的肚子里传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不用说,浣肠液正在里面无情地翻腾着。

“咯咯……可依,快点选吧!臭臭的东西要出来了吧!”雅妈妈扯了一下手中的狗链,笑吟吟地催促着冯可依。

是啊,便意马上就要来了,不能再拖了……思绪到此,冯可依猛地一咬牙,睁开了眼睛,看向对面的客人们。

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五个赤身裸体的男性客人,其中有两个人冯可依认识,分别是田野和刚才舔第四根肉棒时认出来的张维纯。还有一人,冯可依知道他叫车浩,是林冰莹的主人,只是戴魔鬼面具看不到相貌,而剩下的两人,一个瘦削精悍、一脸冷漠,看起来是个不拘言笑的人,另一个体型也不魁梧、嘴角挂着仿佛嘲讽的微笑,全是没见过的陌生面孔。

“刚才客人们打乱顺序,交换了座位,因此可依!按你刚才为客人们口交的顺序选择可是会出错的哦!咯咯……”雅妈妈捂嘴笑了起来,客人们也为干扰了冯可依发出一阵哄笑声。

“可依,你有两种方法可以选择,第一种,通过眼睛判断,当然,被认识的人凌辱会更刺激一些,如果你只是想满足心灵上的暴露欲,就去找曾经玩弄过你的人吧!第二种方法是靠嗅觉,如果你还贪婪地想要获得肉体上的满足,刚才不是挨个舔过所有客人们的肉棒了吗!应该知道你喜欢的形状和大小吧!爬过去,像母狗找东西那样用鼻子嗅,来找出让你狂乱的肉棒,现在去选你的主人吧!”

启杰先生你在哪儿啊?这两个我没见过的人之中,谁才是你呢……随着雅妈妈的话声落下,冯可依转动着双眼,不住在两个四十岁上下的陌生面孔上打量。

不论是哪种方法,冯可依只想和鞠启杰做爱,心中只有一个选择,就是选鞠启杰做她今晚的主人,再一次占有她、让她疯狂,让她无法自控地沉浸在刺激无比的快感中。

分辨不出来啊!他们俩谁是启杰先生啊……两人的体型差不多,形象都符合鞠启杰给她的印象,而且,肉棒都瘫软了下来,看不出勃起时的形状和大小,冯可依渐渐蹙起了眉头,生怕自己选错了人。

两周前在汉州机场吻别的时候,哪怕眼里带着特制的隐形眼镜镜片而看不清东西,但冯可依深信无论在哪里遇到鞠启杰,不需要看,只凭感觉就能认出这个征服了她、令她念念不忘的男人。可是,现在面前的两个男人,冯可依越

看越难以判断,心里不由生出一股挫败感。

一定不能选错人,没办法,只能这样了……冯可依下定了决心,羞惭地瞧了雅妈妈一眼后,深深地垂下头,发出急促的喘息声,拖着羞耻得仿佛燃烧起来的如火身躯,再次向舒舒服服地坐在沙发上、盯着她看的男人们爬过去。

“咯咯……咯咯……好一只淫荡的母狗啊!莫非闻不到熟悉的气味就选不出来吗?”

沐浴着雅妈妈讥讽的笑声,冯可依一边屈辱地爬着,一边“滴滴答答”地流了一路爱液,同时,肚子里翻江倒海的感觉突然强烈起来,喷涌欲出的便意越来越不可忍耐了。

【未完待续】

第七章:淫狱(七)

——不贞的选择——八月七日星期日这个脸上带着坏笑的男人应该就是启杰先生吧……冯可依想到在东都的酒店里,鞠启杰喜欢一边激烈地和她做爱,一边拿一些下流的言语羞辱她,使得受虐心狂炽,从而感受到最为强烈的快感,于是感觉嘴角泛起讥讽的笑、眼神像鹰隼一样锐利的男人与记忆中鞠启杰的印象非常契合,便向他爬过去,跪在他胯下,把手扶在他的大腿上。

呀啊……我还戴着戒指,不要啊!老公,对不起……放在体毛茂盛的大腿上的手修长纤秀,圆润雪白的无名指上一个样式奇巧的钻戒闪闪发光,仿佛被烫到似的,冯可依连忙把手缩回来,慌慌张张地放在背后。

在月光俱乐部暴露淫荡的痴态时,婚戒一定是要事先取下来的,虽然最近一段时间都是被张维纯强迫的,但知道自己最终会沉浸在肉欲中的冯可依还是取下了和寇盾的定情之物,这样做心里会舒服一些,至少表达出对老公应有的守贞之情。

今天是宣传名流美容院特别美容中心的联谊会,身为代表人妻序列的模特,没有理由摘下婚戒,于是,冯可依就一直戴着。谁曾想,联谊会还未结束,冯可依便被阴户里的薄荷糖液刺激得失去了意识,等到醒来时,马上被带到了这里,紧张而紧凑的节奏令她完全忘记了取下婚戒这件事,直到现在,才发现一直戴着代表忠贞爱情的婚戒。

眼眶里噙满了晶莹的泪珠,冯可依无法抑制地想起了寇盾,脑子里尽是和老公在一起生活的温馨画面。可是,即使是这样,冯可依也没有逃走的念头,只是想把婚戒取下来,继续掩耳盗铃地背叛深爱她、她也同样深爱着的寇盾。意识到自己在罪恶的深渊里越坠越深,冯可依不禁有种不认识自己的感觉,这还是那个不顾一切地想回到寇盾身边、和他一起展开新生活的自己吗!

从昨天中午联谊会的准备活动开始,冯可依先是被花雯芸加料的色情按摩弄得意乱情迷、快感连连,紧接着又被张维纯在阴户里塞进了具有强烈刺激性、能提高中枢神经兴奋度的冰片薄荷混合糖液,在联谊会上丢尽了脸,然后便是现在这个地方,和林冰莹用双头龙仿真阳具插进彼此的阴户,一起痴狂地扭动身体,登上一个又一个快乐的顶峰。

再之后,便是被林冰莹和王荔梅夹攻,任她们用数不清的花样玩弄自己、挑逗自己。

遭受了超过十二个小时的挑逗和玩弄,再加上为客人们口交,逐个吸出他们的精液,在客人们面前小便,被尿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浣肠,以及为了找出她选择的、今晚可以任意享用她的

身体每一个部位的鞠启杰,像只母狗一样爬过去,去闻肉棒的味道。身体已经被完全点燃起来、内心也变得糜烂不堪的冯可依迫切地想要找到鞠启杰,重温在东都淫靡经历的欲望已经压不下去了。

啊啊……啊啊……好想快点找到启杰先生,和他激烈的做爱,把我的身体搞得乱七八糟地那样被他调教,让我一次又一次发狂,啊啊……一边想着寇盾,对老公说着对不起,冯可依一边又抑制不住地想起了深深迷恋的鞠启杰,背叛自己最爱的人的罪恶感刺激着躁动的心,就如火油一样,一下子把狂炽的受虐火焰撩到最高。

「咯咯……可依,发什么呆呢!让我瞧瞧你在身后藏什么了。」

雅妈妈把冯可依背在身后的手牵起来,抚摸着闪闪发光的婚戒,花枝乱颤地笑道:「呦!多么美丽的钻戒啊!代表着坚贞的爱情、圣洁的新娘,想起老公了吧!怪不得不肯露出来让大家看呢!不过可依,你好像跟钻戒蛮不合时宜的,现在才想起对不起老公也太晚了吧!肛门里尽是自己的尿和客人们的精液的你,却流了那么多愉悦的爱液,你就是一只淫荡的母狗啊!」

「啊啊……不要说了,啊啊……雅妈妈,求求你,不要再嘲笑我了……」迫切的便意似乎一刻也耽搁不得,冯可依向雅妈妈哀声求饶着,可是被羞辱得变得朦胧的意识里,却情不自禁地想要鞠启杰用与雅妈妈一样的轻蔑眼神看她此刻狼狈的样子。

雅妈妈轻啐了一声,似乎看不惯冯可依直到现在还言不由衷的可恨样子,一把揪起她的头发,向她面前的男人胯下按去。

「啊啊……好痛啊!别那么粗暴地对待我……」冯可依痛得流出了眼泪,发烫的脸颊一下子贴在了客人的肚子上,鼻子正好对准因看雅妈妈羞辱她而转眼间勃起的肉棒。

一股淡淡的腥臊味道扑进鼻中,用力煽动鼻翼嗅着的冯可依仰起脸,担心搞错而双保险地把肉棒含进嘴里,吞吐了几下,细细地品味肉棒的形状和大小,然后,吐了出来,失望地摇了摇头,想道,不是这个人……

应该是他了,不过最好还是确认一下……冯可依向一脸冷漠的客人爬去,跪在他胯下,向那根她越看越喜爱的肉棒埋下脸。

「啊啊……」刚一嗅到熟悉的味道,冯可依就兴奋地呻吟了出来,激动地想道,启杰先生,我终于找到你了,请把我弄得乱七八糟的吧!请随心所欲地玩弄我吧……然后,抬起绯红的脸颊,向雅妈妈羞涩地点了点头。

「选好了吗?今晚让你狂乱的主人。」雅妈妈盯着冯可依看了一会儿,似乎被她突然换发出来的惊艳震撼住了,缓缓地问道。

「是的。」跪伏在客人脚下低吟的冯可依就像一只乖顺听话的母狗。

「嘴里叨着狗链,送到你亲自选择的主人手里吧!」一边说,雅妈妈一边把狗链的手柄放到冯可依嘴边。

「是……」冯可依答了一声,张开嘴巴,咬住狗链的真皮手柄。

就要被我选择的启杰先生玩弄了吗!我好像真的很想要啊……冯可依仰起红潮遍布的脸颊,荡出兴奋的眸光的眼眸凝望着鞠启杰,慢慢地伸长修长的脖颈,把嘴中的狗链递过去。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

从冯可依颤抖着的嘴巴里取出狗链,鞠启杰挥舞着真皮手柄,在她雪白

如玉的肩背上抽打着,力度不大,却激起一阵火热腻嗲的呻吟。

一边倾听着美妙的呻吟声,鞠启杰环顾着其他客人,不无得意地说道:「实在抱歉,是她选择了我,诸位不要心怀不满啊!」

「真的很遗憾,不过没办法,谁让她选择了鞠先生呢!」

「没关系,鞠先生,你替我们多让她到几次高潮就行了。」

和其他客人寒暄了几句后,鞠启杰俯视着冯可依,说道:「可依,我们分开有半个月了吧!」

「是……是的。」脸上忽地一红,冯可依想起了两周前与他缠绵吻别时的情景。

「首先得感谢你选我做你今晚的主人,可依,认出我来了?」鞠启杰礼貌地点了一下头,语气冷漠,表情平静,似乎认为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是的。」凝望着深邃的眼眸,冯可依似乎想把鞠启杰的样子牢牢记住。

「那就是说,你是因为认出来了才选择的我,什么时候认出来的?」鞠启杰饶有兴趣地继续问着。

「啊啊……那个,啊啊……闻……闻味道的时候。」冯可依羞惭地低下头答道,喘息声不知不觉地变粗了。

「什么味道?肉棒的味道吗?」眼里闪过一丝揶揄的笑意,鞠启杰把身子俯低,近距离地看着羞答答的冯可依。

「啊啊……是……是的。」喘息声变得愈发急促了,几乎盖住了弱不可闻的声音。

「看来东都发生的事给你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啊!想我吗?还想变回那时的你吗?」

鞠启杰的话令冯可依情不自禁地打开了记忆之窗,回想起东都淫靡的三天,自己疯狂地迎合着他,在他的肉棒下呻吟浪叫,一副淫荡至极的样子,不由抑制不住地发出兴奋的呻吟声、娇喘声,迷蒙着湿润的眼睛,抖颤着嘴唇说道:「我好想你……我想。」

「想我再一次插你的肛门吗?」鞠启杰挑起冯可依的下颚,眼里射出寒芒,盯着她仰起来的脸。

绯红的脸上羞色更浓了,冯可依躲闪着压迫力十足的眼神,垂下了眼帘,犹豫了一会儿,才咬着嘴唇说道:「想……」

「哼……装腔作势,故作矜持,明明很想,为什么不马上说出来?你不是发过誓要一生一世做我的母狗吗?对主人三心二意的母狗没有一点价值!」鞠启杰揪住冯可依的头发,一把把她按倒在地,一边抬起脚,踩在她的头上,来回碾压着,让地毯的长毛绒不断摩擦她的脸,一边好像发怒地斥责着,可眼里却凝聚着欣慰的笑意。

「啊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喘息声、呻吟声还有道歉声不断地从嘴巴里溢出来,冯可依痉挛般地颤抖着,一阵强烈的受虐快感腾上了越来越火热的身体。

啊啊……和那天一样啊……在东都时就遭受过这样残酷无情的对待,熟悉的感觉重新回到了身体里,一瞬间,冯可依感到自己好像被点燃了,心中又是刺激又是兴奋,说不出来的舒愉满足。

「今天是你的犒劳会,该给你奖励了,自己跨上来,把我的肉棒吞进去!」

鞠启杰收回脚,居高临下地望着伏在地毯上春潮满面、杏眼迷离的冯可依,冷漠地说道。

「啊啊……啊啊……启杰先生,我们,啊啊……我们去别的房间吧!」冯可依娇喘着爬起来,朦胧的眼眸里荡漾着妩媚的波光,瞥了一眼鞠启杰后,马上羞涩地垂下头,轻声请求着。

「本来

你选我做你今晚的主人就已经令客人们不满了,我要是带你去别的房间,关门大干,那可真是犯众怒了。大家都想看背叛丈夫的你,是怎样跨上我的腰、亲手把我的肉棒放进你的蜜穴里的。可依,做为我的母狗奴隶,不是应该为主人解忧吗!适当地满足一下客人们的愿望,也是必要的礼仪。不要让我为难,跨上来吧!」略显不悦地看了一眼冯可依,鞠启杰板着脸说道。

「啊啊……好难受,啊啊……好……好吧!可是,可是……啊啊……我已经忍……忍不住了……」肛门里突然升起一阵强烈的便意,冯可依紧蹙着眉,用尽全力忍耐着,滑润的额头上渗出了一排细汗。

「什么忍不住了?」鞠启杰明知故问,调侃着冯可依。

见冯可依不说话,鞠启杰不悦地哼了一声。

「刚才给我,啊啊……啊啊……浣肠了,我,我已经……」冯可依不住扭动着身子,抵抗迫切的便意,扭扭捏捏地说着。

「哦……想排便吗?」紧绷的脸颊舒展了一些,鞠启杰瞄着冯可依浑圆的臀部,眼中一亮。

「啊啊……啊啊……是……是的。」亲口承认想排便,哪怕是在迷恋的鞠启杰面前,冯可依还是感到一阵屈辱。

「那就像个有礼仪的母狗奴隶一样,请求我吧!」鞠启杰缓缓坐直了身子,等待倾听冯可依的乞求。

「是……启杰先生,啊啊……请允许母狗奴隶可依去洗手间,啊啊……排便吧!」冯可依跪在鞠启杰面前,双手扶地,垂下了头,以跪拜的姿势,恭恭敬敬地请求着。

「想去洗手间吗?」鞠启杰的眼眸里闪过一个讥讽的光芒。

「是……是的,请允许我去吧!啊啊……我就要忍不住了。」冯可依抬起脑袋,用期盼的目光望着鞠启杰。

「我不允许。」瞧着冯可依殷切的目光,鞠启杰嘴角一勾,淡淡地说道。

「啊啊……启杰先生,饶了我吧!啊啊……求求你,让我去吧……」

鞠启杰打断了冯可依连绵不断的哀求,皱着眉,斥道:「你是耳朵不好使?

还是脑袋有问题?没听见我说不允许吗!」

「可是,可是……我真的忍不住了,启杰先生,让我去吧!」冯可依还抱有一丝希望,拼命地请求着。

似乎是懒得训斥冯可依,鞠启杰便向雅妈妈说道:「雅妈妈,这是一只没有忍耐力的母狗啊!我还真担心她在这里拉出来,搞得臭气熏天的,麻烦你给我一个防止大便失禁的肛门塞吧!」

「早就准备好了,我这就给她安上。」

鞠启杰和雅妈妈的对话令冯可依一阵胆战心惊,连忙哀求道:「呀啊……我不要戴那么下流的东西,我要上洗手间……」

「你是母狗奴隶,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雅妈妈飘转美眸,瞪了冯可依一眼,拿出一个很大的水晶肛门塞。

「啊啊……啊啊……太大了,雅妈妈,饶了我吧!会裂开的……」

不理冯可依的哀求,雅妈妈在肛门塞上抹上厚厚一层润滑油,然后抵在冯可依的肛门上,一边旋转,一边往里面插。冯可依之前和林冰莹、王荔梅在一起淫戏时,不仅阴户,肛门也被玩个痛快,变得非常柔软,现在还没有收缩回去,露出一个看起来很凄惨的圆洞,再加上润滑油的帮助,不是很费力地把巨大的肛门塞吞了进去。

雅妈妈不放心地向外拽拽,见肛门塞纹丝不动

,仿佛长在里面似的,便娇笑着对冯可依说道:「可依,弄好了,嵌得紧紧的,掉不出来了。这样你跟橘先生做爱时,臊臊臭臭的东西就不会流出来了。」

「啊啊……啊啊……好难受啊……」巨大的肛门塞安在肛门上后,便意更加强烈了,奔腾的浣肠液被堵住了渲泄的通道,反冲回去,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痛如刀割,冯可依拼尽全力忍耐着宛如酷刑的苦痛,一时间汗如雨下,身上湿津津的。

「可依,上来!」得意地劈着腿、舒服地靠在沙发上的鞠启杰向冯可依招招手,充分勃起的肉棒粗壮、巨大,不住震动着,昂首向天。

无论怎样请求,启杰先生也不会饶了我的,而且,我不是也想像在东都那样被他玩弄吗……死心了的冯可依忍着牵动肛门的苦痛,摇摇晃晃地爬上沙发,跨过鞠启杰的腰。

一手扶在鞠启杰精壮的胸膛上,一手扶正巨大的肉棒,对准阴户,冯可依歪扭着身子,慢慢地落下腰肢。火热的龟头徐徐挤开阴唇、陷没在紧凑深幽的肉洞里,冯可依不由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就在这时,鞠启杰突然伸出了双手,用力拧着乳头,向上一提,把她拎了起来。

一阵尖锐的激痛直冲,冯可依不禁流出了眼泪,连忙求道:「啊啊……痛死了,不要那么粗暴。」

「没看到客人们都跑到对面的沙发上了吗!转过身去,让客人们看你淫荡的脸,看你是怎样把老公之外的肉棒吞进去的!」鞠启杰发出一阵怒斥,松开了被他拧得又硬又胀的乳头。

啊啊……要我转过去,好羞耻啊!……

被客人们看到,尤其是被凌辱过自己的顶头上司张维纯看到身为人妻的她和别的男人做爱的羞耻和屈辱,对鞠启杰的敬畏和担心他不悦的惶恐,不断向肚子和肛门袭来的苦痛,以及刚插进来便马上拔出去的空虚和不耐,这些纷乱的情绪一起搅拌着燥热、糜烂的心,冯可依泪眼婆娑地瞧着一脸冷酷之色的鞠启杰,眸中闪着幽怨的泪光,缓缓地点了一下头,咬着嘴唇说道:「是……」

有些笨拙地变换着姿势,冯可依把娇美的身子转过来,面向瞪大着充满兽欲的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她看的客人们,一边发出伤心的呜咽声,一边羞耻得扭动着身体,徐徐地落下腰肢。

巨大的肉棒再次陷没在一个劲收紧的阴道里面,被填满的充实感一下子升了起来,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呻吟了出来,兴奋地想道,啊啊……我亲手把启杰先生的肉棒送进了阴户里,好刺激,好舒服啊……

肉棒越进越深,摩擦着舒愉得自动蠕动的嫩肉,来到了最深处,顶在了子宫口上,而鞠启杰在这时候用力地向上挺动了一下小腹,冯可依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下身麻酥酥的,说不出的爽畅,感到魂灵似乎都要被那下重击撞飞了。

忽然,脑海里映出了寇盾的容颜,似乎正面含冷笑地看着红杏出墙的妻子,冯可依痛苦地摇着头,紧紧闭上眼睛,想把这幻象驱散掉,在心里自欺欺人地叫道,老公,对不起,不要怪我啊!我不是有意背叛你的,如果不和他做爱我就不能排便,实在太辛苦了,我没有办法啊……

啊啊……啊啊……好难受,啊啊……又好舒服……每当迅猛的肉棒摩擦着酥痒难耐的肉洞,狠狠地撞在子宫口上,冯可依便感到一阵

神魂飘荡的愉悦,而被鞠启杰抓紧腰肢、上下甩动的身体却又压迫着腹中的浣肠液,肚子里愈发翻江倒海起来。

「睁开眼睛!」

耳边传来鞠启杰的命令,冯可依打开一线眼帘,看到前方不知什么时候放置了一个三脚架,三脚架上的摄像机好像启动了,蓝幽幽的镜头对准着她,正在拍摄着。

「呀啊……不要啊,不要录像……」冯可依连忙伸出双手,捂住脸。虽然脸庞被挡上了,可冯可依知道她亲手选择的肉棒,连根捅进自己爱液直流的阴户的淫靡画面已经留在了摄像机里面。只是想想摄像机里自己下流的姿态、淫荡的动作,冯可依便感到一阵似要发狂的兴奋,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倒流了,脑海里一片空白。

「把手放下来!」

鞠启杰的声音明显变得不悦了,冯可依骇得心「咯噔」一下,可还是耐不过羞耻心的冲击,求道:「呀啊……不要啊!启杰先生,饶了我吧……」

「一边看着客人们,一边和我做爱,我不许你闭上眼睛,也不许捂上脸!」

冷厉的声音有如大锤一般在击打在心头,冯可依战战兢兢地放下手,露出悲戚哀伤的脸颊,眼帘浅浅打开一线,怯生生地瞧着眼前的摄像机和正淫笑着看向她的客人们的脸。

半躺在沙发上的鞠启杰只凭强大的腰力,快速律动着小腹,不输给白人的大肉棒好像要把窄小的肉洞撑裂似的,每当夹着风声抽送回来,红嫩的肉壁便翻出来一角。爱液源源不断地溢了出来,在肉棒进出的地方,泛起着白沫,也把褐色的肉棒染得濡湿透亮。

冯可依不敢低下头,也不敢闭上眼睛,一边羞耻地瞧着张维纯、田野、戴着魔鬼面具的车浩、还有那个总是在嘴角浮出讥笑的中年男人,一边在犹如铁杵的肉棒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下,承接着一波波袭来、一波比一波强烈的快感。

冯可依拼命地忍耐着欲使她疯狂的快感,可是,对面客人们淫秽的笑容,还有他们勃起的肉棒使她芳心荡漾、春潮澎湃,眸中开始变得迷蒙,荡出妩媚淫荡的波光,嘴巴不断开启,哼出一声声柔腻炽情的呻吟。

鞠启杰换了一个姿势,把身体坐正,双手托着冯可依几乎劈成一条直线的大腿,像摆弄玩具似的,用力地上下抛动。在身体的自重下,粗壮的肉棒更加迅猛地捅进阴户,削过嫩滑的腔膜,像钢矛一样刺在子宫口上,刺激得冯可依不住尖叫,而随着身体的起伏抛落,两座沉甸甸的E罩杯巨乳剧烈地甩动着,不时碰撞在一起,发出“啪啪”的响声,带给她一阵仿佛被爱抚的怪异快感。

「啊啊……啊啊……启杰先生,啊啊……啊啊……我的那里都要被你插坏了啊……」冯可依似乎陷入了迷乱状态,下意识地唤着鞠启杰的名字,一边发出火热的呻吟,一边好像撒娇地说着下流话,同时,腰肢开始迎合地扭动起来,追逐着愈来愈强烈的快感。

「可依,一贯羞答答的你怎么变得这么热情似火了,瞧这小腰扭的,好淫荡啊!咯咯……」

雅妈妈的讥笑声一下子令冯可依清醒过来,连忙羞耻地叫道:「啊啊……不要……不要看我……」

被认识和不认识的男人们近距离地看着她吞进鞠启杰的肉棒的地方,看她狂乱的模样和淫荡的表情,冯可依简直要羞死过去了,可狂烈的羞耻心却令心

中更加激昂兴奋,将她推向更强的快感漩涡。

不久,微胀的肚子里发出“咕噜咕噜”的鸣叫,伴随着如浪涛般打过来的快感,难忍的腹中绞痛也向冯可依袭来,紧接着,因迫切的便意而不住收缩的肛门里忽然变得火辣辣的,又热,又痛,又胀,好像要被点燃了。

啊啊……啊啊……怎么会这样!肛门里好热啊……从没有经历过这种热的冯可依不禁又是疑惑,又是恐惧,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变化。

「咦!可依,怎么收缩得这么厉害?好紧啊!要泄了吗?」鞠启杰慢慢停了下来,一门心思地体味着阴户突如其来的阵阵缩紧。

「啊啊……啊啊……我也不知道,啊啊……启杰先生,我……我变得好奇怪啊……」冯可依一边剧烈地喘息着,一边扭动腰肢,似乎在催促鞠启杰快点动起来。

「不对,不是因为这里,哦……我知道了,嘿嘿……可依,你觉醒了浣肠的快感。告诉我,现在肛门里是什么感觉?」明明已经不再抽插了,可阴户还在不停地收缩着,鞠启杰想到了一种令他兴奋的可能。

「啊啊……啊啊……好热……」冯可依一边把肛门的感受告诉鞠启杰,一边疑惑地想道,难道这就是浣肠的快感吗……

「这就对了,舒服吗?」脸上一喜,鞠启杰继续问道。

「啊啊……啊啊……我不知道,啊啊……好难受,热得受不了……」肛门里的热度越来越高了,冯可依感觉整个臀部似乎都热起来了。

「真难得啊!浣肠的快感可不是那么容易觉醒的,嘿嘿……让你体验下新的快感吧!」发出「啵」的一声,鞠启杰把巨大的肉棒从紧紧收缩在一起的阴户里拔出来,然后伸手一推,把冯可依推倒在地。

「啊啊……启杰先生……」冯可依伏在地毯上,怯生生地瞧着鞠启杰,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到那边去!」鞠启杰看也没看冯可依泛起泪花的眼眸,扯动着狗链,牵着冯可依向房门处走去。

每当移动四肢,肛门里火烫火烫的热更加明显了,竟然生出一种比阴户还要强烈的快感,身体变得麻酥酥的。没爬多远,冯可依忽然伏倒在地上不动了,身体仿佛抽筋似的紧绷着,绯红的脸抬起来,望着觉察到异常而转过身的鞠启杰,看起来就像求救,嘴唇连连颤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鞠启杰蹲下来,仔细观察着冯可依,随后嘴角一勾,脸上浮出会心的微笑,宛如褒奖宠物似的,轻轻拍着她的脑袋。

「啊啊……啊啊……启杰先生,我,啊啊……啊啊……我要泄了……」好不容易冯可依才发出弱不可闻的声音,身体猛地一震,随后剧烈地颤抖起来,一个劲收缩的阴户不仅溢出了大量的爱液,尿道口也大张着,溅射出一股股湍急的尿液。

「嘿嘿……只是浣肠,就到达高潮了吗?」

「可依啊可依!身为你的上司,真为你害臊,竟然在地毯上尿了,至少得找个脸盆吧!」

「真是一只没训练好的母狗啊!想尿就尿,太不卫生了。」

「她可是暴露狂,看来尿习惯了。」

沐浴在客人们不堪入耳的嘲笑声下,尿液渐渐变得稀疏了,身子还在抖个不停,被刚刚觉醒的浣肠快感刺激得竟然失禁的冯可依沉浸在比以往都要强烈的高潮余韵中。

被浣肠的苦痛带上高潮的恐惧,过于愉悦的快感导

致失禁的羞耻,被客人们再次看到失禁的样子的屈辱,以及那些讥讽的语言,这所有的一切都在撩拨着冯可依的受虐心,令她倍感愉悦,可是,肚子里翻江倒海的苦痛在这时再次袭来,迫切的便意已经到达了极限。

见冯可依勉强能动了,鞠启杰站了起来,用力扯动手中的狗链,催促她继续前进。拖着高潮后慵懒的身躯,冯可依一边发出满足的呻吟,一边跟在鞠启杰身后,摇摇晃晃地向前爬行着。穿过这个房间,向右一拐,鞠启杰来到一个空荡荡的房间,不远处的角落里摆放着一个由三块直抵天花板的透明玻璃隔断而成的小型淋浴室。

(未完待续)

第七章 淫狱(八)

--排泄-- 八月七日星期日冯可依被牵着爬进了淋浴室,先是双手,然后是交替前进的双膝,地下铺的瓷砖又硬又冰,给火热的身体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身体不禁哆嗦了一下,打着寒战,心都要凉透了,冯可依预感这个像是囚笼的透明淋浴室,就是自己在客人们淫秽的目光下排便的地方。

眼帘里映出了几根很粗的锁链,冯可依顺着锁链的方向,战兢兢地抬起头向上一看,天花板上纵横交错着几条锁链滑行的轨道。

这里是专门欺辱女人的地方啊!我就要在这里暴露羞耻的样子给启杰先生看吧……由仿佛是酷刑一样的浣肠苦痛带来的高潮是那么强烈,第一次被浣肠送上快乐顶峰的冯可依还沉浸在没有散去的高潮余韵里,脑中依旧昏昏沉沉,意识朦胧不清地想起了鞠启杰。

“当啷……当啷……”

金属撞击摩擦的声音在淋浴室里突兀地响起,鞠启杰扯过两根锁链,把下端的皮质手铐铐在她的手腕上,然后一边用力地转动绞盘,一边对趴伏在地上、看起来倦怠无力的冯可依说道:“可依,让大家好好看看你排便的下流样子吧!”

随着垂悬的锁链开始一点点收紧,被手铐铐住的双手渐渐离开了地面,向高处升去。直到双手高高地举过头顶,冯可依才从高潮的余韵中惊醒过来,惊恐地发现身体已被拉成了一条直线,不由惊叫道:“呀啊……放我下来,啊啊……饶了我吧……”

冯可依拼命扭动着身体,发出仿佛小猫小狗呜咽的声音,可是,鞠启杰只是冷冷地扫了她一眼,默不作声地取过一根一米长的铁管,把两端附有的皮质脚镣依次铐在她的脚踝上。因为双腿劈开得很大,脚掌已经不能完全着地了,冯可依只能可怜兮兮地翘起脚跟,用脚尖点着冰凉的瓷砖,才勉勉强强地保持住站立的姿势。

“啊啊……启……启杰先生,求求你了,我只想在你面前,啊啊……让他们出……出去好吗?”见鞠启杰没有放她下来的意思,冯可依只好退而求其次,软语柔声地央求着。

“不要总说这些言不由衷的话,哼哼……你的心里不是这么想的吧!在做下流的事时,有围观的人们,不是会更加愉悦吗!可依,你看,这间淋浴室多适合你,三面是透明玻璃,剩下的一面,一点遮挡都没有,大家可以从任何角度、无死角地看你。”鞠启杰转动着冯可依,让她看清楚四周。

“呀啊……不要看我,求求你们,不要看我,不要啊……”淋浴室的四个方向,每侧都站着一个男人,正用充满兽欲的眼睛,淫秽地看向她,而雅妈妈还端

着摄像机,正在摄像,冯可依不禁羞耻地颤抖着身子,哀声求恳着。

“可依啊!咯咯……刚才小便时,我就对你说过长时间憋尿对身体不好,肛门也是一样啊!不能长时间忍耐,快点便吧!清清爽爽的感觉多好啊!”雅妈妈发出阵阵娇笑,眼里射出讥讽的目光,揶揄着冯可依。

“呀啊……我不要在这里,啊啊……启杰先生,求求你,求求你……”身体剧烈地扭动着,想从锁链中挣脱出来,冯可依迫切地望着鞠启杰,不停哀求着,可是没有任何回应,只是换来令人心悸的锁链摩擦声。

“可依,姿势不错,嘿嘿……更像受虐狂了。”张维纯走进淋浴室,先讥讽了冯可依几句,然后,把两张背面泛起光泽的纸片交给鞠启杰。

鞠启杰眼中一亮,反复看了纸片几遍,把其中一张纸片放到冯可依面前,哼道:“是你最爱的人,好好看看吧!”

“呀啊……不要,不要……我不要看。”身体一震,仿佛都僵住了,冯可依发出一声凄惨的尖叫,眸中的泪珠滚滚而下,染湿了悲戚羞耻的脸。鞠启杰给他看的是她和寇盾亲密地依偎在一起、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的合影。这张照片,寇盾的笑容优雅迷人,冯可依最喜欢了。

“还有这张,一家人都在,看起来是你最幸福的时刻。”鞠启杰冷笑着,换了一张照片。

这张照片是冯可依和寇盾举办婚礼仪式时,全家人一起在教堂前面合影的全家福。冯可依穿着洁白的婚纱,寇盾则是一身合体的西服,两人手拉着手,似乎不舍得松开,冯可依的爸爸妈妈还有弟弟冯俊浩、妹妹冯雨诗一脸喜悦地围绕在两人周围。

“呀啊……为什么我的照片在你手里,为什么要我看这样的照片……”冯可依泣不成声地哽咽着,不知为什么,心里忽然觉得很恐怖,总感觉有什么悲惨的事要降临在自己身上。

张维纯从鞠启杰手里接过照片,扔进手中的一个黄铜色的铜盆中,淫笑着对冯可依说道:“可依,你就在这个铜盆中排泄吧!我给你接着。嘿嘿……让散发着恶臭的粪便尿液溅射在所爱的人身上,是什么感觉呢!更加兴奋?还是到了忍辱的极限呢?”

“呀啊……不要……我在你们面前排便好了,求求你把照片还给我……”冯可依呆呆地望着张维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身体阴冷冷的,如坠冰窖。

把自己不洁的粪便便在最爱的人和亲情浓浓的家人身上,哪怕是照片,这也绝对做不出来,冯可依用力地摇晃着被锁链禁锢的身子,发出阵阵哀凄的哭声,肯求着。

“鞠先生,让我做吧!”冯可依不认识的中年男人兴冲冲地跑到淋浴室里,叫嚷道。

鞠启杰点了点头,张维纯有些不情愿地把铜盆交给中年男人。

“嘿嘿……怎么称呼你好呢!对别人妻子的尊称是夫人,我还是叫你寇夫人吧!寇夫人,我来给你处理下失禁的地方吧!”中年男人好像兴奋极了,脸胀得通红,绕到冯可依身后跪下来,一下子就把脸埋在浑圆的臀部上,时而伸出舌头连肛门塞带肛门一起舔,时而把鼻子紧紧地贴在臀沟,像猪拱地那样用力地嗅。

“啊啊……啊啊……不要舔!啊啊……啊啊……好难受,不要顶啦……”每当滑腻腻的舌头舔在被堵住的肛门周围,冯可依便一阵颤栗,感到

又痒又舒愉,而当中年男人的鼻子乱拱乱顶肛门塞时,肚子里的苦痛一下子增强了,冯可依流出了屈辱的泪水,不耐刺激地扭动着腰肢,额头上渗出丝丝细汗。

“寇夫人真是个下流的人妻呢!这样可不行,是要受到惩罚的。被老公之外的男人玩弄竟然湿成这样,这么迫切地想要男人不是贵妇淑女的风范啊!身为人妻最重要的不是为老公坚守贞操吗!”中年男人抬起被汩汩流下的爱液打湿的脸庞,挂着讥讽的笑容,阴阳怪气地羞辱着冯可依。

“咯咯……可依,这样的说教很久没听到了吧!不用理他,周先生是个不折不扣的人妻控!只有凌辱你这样红杏出墙的不贞人妻才会感到快感,你就反着听他的话吧!真是个令人不省心的家伙哦!”雅妈妈无奈地看着向她回头炫耀的中年男人,脸上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雅妈妈称呼的周先生名叫周秀雄,是冯可依的老公--寇盾经营的恒远通信技术有限责任公司汉州分公司的负责人。他和西京本部的副总经理熊谷石是寇盾创业时期的左膀右臂,公司壮大后,他们两人极力蛊惑寇盾上市。寇盾同意将公司上市后,便对周秀雄委以重任,在协调关系、交涉谈判等方面全权负责。

与鞠启杰进行几次谈判后,意志力薄弱的周秀雄便和有意示好的鞠启杰建立了亲密的关系,经常出入一些私密会馆、会员制俱乐部一样的地方,尽情玩乐。

带着周秀雄玩了几次后,鞠启杰发现他有人妻控性癖,于是把冯可依的部分偷拍录像给他看。

其实周秀雄见过冯可依,只是冯可依不记得了,毕竟是好多年前的事了,而且当时冯可依的注意力都放在寇盾身上,对周秀雄的印象一点也不深刻。看到录像里激烈自慰的女人竟然是董事长寇盾的新婚妻子,周秀雄不禁大吃一惊,可是很快,人妻控的性癖便发作了,眼里只有这个令他神魂颠倒的女人,沉浸在淫靡而刺激的偷拍录像中去。

可怜寇盾还不知道,他的左膀右臂,一起打天下的伙伴,最信任的属下,只是因为想玩弄他的妻子,过过人妻控的瘾,便背叛了他,伙同他人,向他和他的妻子伸出了黑手。

“好啦!周先生,放开可依吧!他选择的是我。”嫌周秀雄在一旁碍事,鞠启杰皱起眉,向他挥挥手。

“寇夫人,待会儿不要太淫荡啊!想想被你戴绿帽子的老公吧!自己的新婚娇妻做出当众排便那么下流的事,还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大肉棒蹂躏,我都不忍心了,他实在是太可怜了。”周秀雄悻悻地放开了冯可依的臀部,言语凌辱一番后,退后了一步。

“可依,该给你最想要的了。”鞠启杰扯过两条带卡扣的锁链,扣在禁锢冯可依双腿的钢管两端,然后用力地摇动绞盘。

“啊啊……啊啊……好难受,啊啊……”随着绷紧的锁链徐徐上升,冯可依的下半身被吊了起来,劈开的双腿几乎贴在胸口,看起来就像一个角度很大的V字形。粉嫩无毛的阴户完全暴露在外面,在空中摇动的身体好像折成了两段,肚子里的浣肠液受到压迫,奔腾得更加厉害了,冯可依越叫声越小,强烈的绞痛令喘息都困难起来。

“可依,你这副蹙眉叹息的表情实在太美了,我是女人,都魂不守舍了,我想没有哪个男人能受得了的,咯

咯……”雅妈妈把镜头对准冯可依的脸,切换到拍照模式,闪光灯发出一道炫目的光芒。

“呀啊……不要拍照,啊啊……雅妈妈,求求你,不要拍,啊啊……啊啊”

就在冯可依向雅妈妈哀求的时候,鞠启杰站在冯可依因钢管禁锢而大大劈开的双腿间,先把不住震动、显得杀气腾腾的肉棒抵在湿漉漉的肉缝上,然后搂着纤细的腰肢,猛地向前一挺小腹,只听“噗哧”一声,巨大的肉棒一下子插了进去。

“启杰先生,不要现在就干我,啊啊……肚子会受不了,啊啊……”还未等冯可依惶急地把话说完,有如钢矛的肉棒便凶狠地捅了进去,重重地杵在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启杰先生,啊啊……我要被你干死了,啊啊……”

伴随着冯可依的叫声,鞠启杰冷酷无情地律动着腰部,肉棒飞一般地进进出出,每次插入都重重地击打在子宫口上,强健的小腹“啪啪”作响地撞击在冯可依饱受浣肠液折磨的肚子上。

“啊啊……啊啊……”肚子里翻江倒海的难受、钻心的绞痛,还有肉棒捣击在子宫口上的愉悦,使冯可依一会儿苦痛不堪,一会儿舒愉万分,被折磨得都要疯掉了。

啊啊……那种感觉又来了,啊啊……不要啊!快点回去,啊啊……忽然,刚才经历的浣肠快感一下子从肛门里蹿了出来,冯可依用尽全身力气压制着,可是这种既刺激又怪异的快感来得又急又猛,根本就压不下去,舒愉的程度比刚才还要强烈几分,思维仿佛都要凝固住了。

“啊啊……启杰先生,不要干了,啊啊……我的肛门好热,啊啊……我要被你干死了……”冯可依下意识地说着自己的感受,阴户开始急骤地收缩起来,马上就要泄了。

“可依,怎么夹得这么紧,很舒服吗?”鞠启杰也注意到冯可依的变化,细细打量着眼前红潮遍布、充斥着情欲的脸颊。

迷蒙的眼眸里恢复了一点光彩,冯可依娇羞地点点头,随后意识到什么,连忙用力摇头。

“嘿嘿……都这个时候了,还在口是心非。是时候了,你就一边泄,一边让大家看你下流地排便吧!”眼里不由荡出了笑意,鞠启杰欣赏着冯可依惊人的妩媚,做为奖励,想要给她一场淋漓尽致的高潮。

鞠启杰向周秀雄点点头,早就等得不耐烦的周秀雄一个箭步冲上去,手里端着铜盆,半跪在冯可依臀下。

“寇夫人,嘿嘿……不要不好意思,尽情地拉吧!”周秀雄攥住不住蠕动的肛门塞,一边旋转,一边缓缓地往外拔。

“啊啊……啊啊……启杰先生,不要干了,啊啊……啊啊……饶了我吧!啊啊……啊啊……启杰先生,我要被你干死了,啊啊……”每当巨大的肉棒像是要把身体刺穿那样狠狠地捅进来,冯可依感觉充满浊气的肚子就像被打了一拳,气血一阵翻涌,说不出的难受。

不理冯可依的哀求,鞠启杰就像个不知疲倦的做爱机器,紧紧抱着她的腰,小腹快速地前后挺动,发出一阵密集的撞击声。随着肉棒强力的抽插,大量的爱液溢了出来,在洞口周围泛起白沫,把粗壮的肉棒染得又湿又亮。

不久,楔子形的肛门塞最粗的部分被周秀雄拔离了肛门,好像舍不得肛门塞离开似的,肛门死死咬着肛门塞不放,直到里面鲜

红的肉膜被拉出来,看起来像是一个刚喷发过的火山口,才发出声仿佛轮胎漏气的声音,悻悻地松开了嘴、缩了回去。

“啊啊……啊啊……”巨大的肛门塞摩擦着火辣辣的肛门,缓缓而出,冯可依不禁发出一阵舒愉的呻吟声,在她臀后,原来像是菊花花瓣、不透一丝缝隙的肛门裂开了口,露出一个幽深红艳的甬道。

“啊啊……不行了,要出来了,啊啊……啊啊……求求你们,不要看啊,啊啊……啊啊……”随着冯可依凄惨的尖叫声,看起来可怜无比的肛门忽然剧烈地收缩起来,先是向里面用力一缩,又恢复了原先的形状,然后,猛地向外一翻。

屈辱的排泄终于开始了,由微黄的尿液和精液混合而成的浣肠液就像暴怒的洪流,湍急地激射而出,打在周秀雄手里的铜盆上,快速地漫过了冯可依和寇盾甜蜜的二人合影以及穿着婚纱的冯可依和老公、家人温馨的全家福。

“啊啊……啊啊……启杰先生,啊啊……可依要泄了,啊啊……啊啊……你的可依泄了,啊啊……啊啊……”伴随着在众人面前屈辱的排泄,脑中忽然闪起炫目的光芒,仿佛被闪电劈中似的,同时,肛门深处似乎一直在积攒的浣肠快感在这时候一下子爆发了,冯可依不禁一阵乱抖,挂着泪痕的脸猛地向上一仰,发出一串满足的呻吟声。

在狂泄爱液的阴户剧烈地收缩下,尾椎突然一麻,鞠启杰也到达极限了,开始脉动的肉棒用尽全力地向阴户深处捅去,抵着子宫口射出一股股滚烫的精液。

一直憋到忍无可忍才被允许的排泄快感,猛烈的浣肠快感,还有在众目睽睽下排泄的羞耻、屈辱,冯可依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强烈的高潮,渗出汗水的身体一个劲地痉挛着,灌满了精液的阴户又是一阵收缩,激射出一股股尿液。

啊啊……好强烈的高潮啊……意识逐渐飘远,冯可依一边排泄,一边潮吹,在心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后,便坠进了黑暗的快感地狱。

从肛门里射出来的洪流渐渐变得稀疏了,开始“噗噗”地涌出软便。周秀雄兴奋地看着肮脏的粪便越来越多地盖在飘上来的照片上面,不由发出粗重的喘息声,凌辱人妻的变态心理等到了极大的满足。忙不迭地放下铜盆,周秀雄一手托着不住脉动的肉棒,对准铜盆里的照片,在吼出一声宛如野兽的嘶鸣声后,用他浊白的精液糊住了冯可依和寇盾幸福的脸。

【未完待续】

第七章 淫狱(九)

--惊觉淫情-- 八月七日星期日朱天星指挥着几个衣着暴露的女孩儿,在做开店前的准备,一旁的沙发上,只穿着情趣内衣的王荔梅正在呼呼大睡,被一个荷尔蒙旺盛的毛小伙子折腾了一小天,早就精疲力竭,实在坚持不住了。

忽然,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来了,朱天星掏出来一看,是车忠哲的来电,连忙找个僻静的地方,按下接听键。

“天星,俊浩已经回去了吗?”

“您好,车董,他已经回去了。”

“哦……怎么样?”

“昨天玩了一天刘裕美,今天很早就来了,又调教了王荔梅一天,哼哼……

要是我再把绳技传授给他,不用多久,他就能做个独当一面的调教师了。”

“嘿嘿……照你这么说,俊浩虐辱女人的本能觉醒了?”

“不错,不仅虐待者的本能觉醒了,

前列腺的快感也觉醒了呢!这小子现在迷上了王荔梅,最喜欢叫王荔梅给他舔肛。如果可以的话,调教一下他的肛门,我想他很有可能跟他姐姐冯可依一样,拥有受虐狂的基因。”

“噢!还有这种事,既是施虐者,又是受虐狂,嘿嘿……越来越有趣了。”

“我发现,这小子有恋姐情节,还很严重呢!昨天晚上,一边闻冯可依的内衣,一边自慰,嘴里不停嘟囔着--在月光俱乐部看见的女人真的是姐姐你吗?因此,我今天特意把与真人相同尺寸的玩偶莉莎送给他了。”

“嘿嘿……今晚俊浩就要与一直憧憬的姐姐见面了,不知刚刚觉醒的施虐者遇到受虐狂会发生什么呢!俊浩会恶狠狠地扑向可依?还是怂了,无奈地用玩偶莉莎发泄一番呢?哈哈……”

“车董,橘先生调教冯可依还算顺利吗?”

“非常顺利,橘先生可不是一般人。我们才通过电话,他说正在送可依回家的路上。嘿嘿……从电话里就听到可依的呻吟声了,看来我们走了之后,橘先生没干别的,一直在调教可依啊!”

“连续调教了一天,看来橘先生对冯可依很满意啊!车董,真的要放任冯俊浩吗?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他会忍不住,对冯可依下手的。”

“当然了,他想下手就下手吧!被亲爱的弟弟侵犯、调教,不是会加速可依堕落的进程吗?俊浩是个好棋子,暂时不要动他,先让他爽一爽,哼哼……有他自尝苦果的时候。”

冯俊浩进入到车忠哲的计划里,完全是自作自受,他本可以无忧无虑地生活下去,也许是冥冥中自有安排,八月三日成了他人生的转折点,也是他悲催生涯的开始。

“这家伙想干什么,鬼鬼祟祟的。”八月三日傍晚,朱天星坐在月光俱乐部的监控室里,忽然从监视器的画面里看到一个可疑的人。

“雅妈妈,来看一下!好像是冯可依的弟弟啊!叫什么来着!我想想,哦,冯俊浩。”朱天星指着监视器向雅妈妈说道,大厦一楼的电梯旁,一个年轻的男子来回徘徊,似乎在犹豫上不上去。

“可不正是俊浩嘛!在监视可依的录像里见过。小家伙蛮坏的,咯咯……竟然偷偷跟着姐姐。”

在朱天星放大的画面上,冯俊浩那张既焦急又紧张的脸映了出来。冯可依每天回家都很晚,而且俱是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这引起了冯俊浩的疑心,不得不怀疑在他心中淑贞圣洁的姐姐背着姐夫做出了红杏出墙的丑事。

“雅妈妈,怎么办?要我赶走他吗?”朱天星向雅妈妈请示道,阴冷的眼里射出一股寒光。

“天星,不用那么紧张,如果俊浩想上来,咯咯……就让他上来吧!我正好有话跟他说。车董不是有把俊浩当做棋子的打算吗!那我们就好好计划一下,勾引这样的小家伙很有趣哦!”雅妈妈性感地舔了一下嘴唇,美眸烁烁,凝视着监视器里的冯俊浩。

“姐姐和弟弟嘛!嘿嘿……”朱天星兴奋地看着稚气未消的冯俊浩,嘴角一阵抽搐,浮起了阴险的笑容。

“可依现在干什么呢?”雅妈妈收回目光,转头望向朱天星。

“正在吧台被张维纯那个肥猪玩呢!”朱天星把吧台的监视器画面放大,与雅妈妈一起欣赏又羞又臊的冯可依在张维纯的肆意玩弄下而情不自禁地泛起性的快感的刺激场景。

冯俊浩

躲在路边的大树后面,见姐姐走进了前方挂满霓虹闪烁的广告牌、又有酒馆又有旅馆、像是商用的大厦里,便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紧张躁动的心,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跟了过去。透过透明的旋转迎宾门,冯俊浩看见姐姐上了电梯,连忙用力一推迎宾门,向电梯间奔过去。

冯可依乘的电梯停在六楼不动了,冯俊浩向墙壁上的指示铜牌看去,上面写着6F:会员制月光俱乐部,不禁苦恼地想道,会员制俱乐部啊!有钱人玩乐的地方吧!应该不对外,我怎么才能进去呢……

可能是冥冥中注定了这场色劫会降临在这对感情非常深厚的姐弟身上。冯俊浩去朋友那里玩了一天,直到傍晚才乘地铁回家,在途经汉州公园站的时候,恰好从车窗中看到了在相反一侧等车的冯可依。

咦!那不是姐姐嘛!哦……这站是姐姐的公司所在地,不过姐姐怎么在月台那侧等车呢!都这么晚了还不回家,是去忙工作,还是和什么人约会呢?不行,姐夫对我那么好,我得去看着姐姐……心中虑及,冯俊浩连忙挤下车,在车门即将关闭之际,隔着一个车厢,跳上了冯可依乘坐的电车。

坐了几站地,冯俊浩尾随冯可依下车,在后面偷偷跟着。冯可依走得很快,匆匆忙忙的,一点也没注意到后面有人跟踪她。

姐姐怎么走得那么快,我都要跟不上了,真的是去忙工作吗?还是迫不及待地想去见什么不应该见的人……冯俊浩迈开大步,学着动漫名侦探柯南里的尾随情节,一会在左边,一会儿又跑到右边,小心翼翼地变换着方向,跟踪冯可依。

心里充满了窥探姐姐隐私的兴奋,冯俊浩气喘吁吁地紧跟冯可依,终于来到了月光俱乐部的所在地。

怎么办啊!既然是会员制俱乐部,肯定要查明身份才会放行的,只能回去了吗……冯俊浩盯着电梯发呆,想不到进去的办法,一筹莫展。

“年轻人,麻烦让一下。”一个银发苍苍、体态文雅的老年人从冯俊浩身后跨过来,按了一下电梯的上升键。

冯俊浩连忙退后一步,让开道,看见礼貌地跟自己说话的老年人搂着一个妙龄少女站在电梯前面。

老年人穿着一身得体的灰色西服,扎着领结,一看就是个有一定社会地位的人。而他怀里的少女则令冯俊浩的心跳加速跳动起来,拥有惊人的美貌不说,穿着一条短得都能看见内裤的迷你连衣裙,露出一双雪白修长的大腿,浑圆的臀部好像方便老年人抚摸似的,有意地翘高,在戴着好大一颗绿宝石戒指的手掌下颤颤摇摆。

冯俊浩目瞪口呆地看着老年人旁若无人地揉捏着女孩儿的臀部,女孩儿却一点也不介意,紧紧挎着来年人的臂膀,嘴里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嗲声嗲气地说着什么。不久,电梯下来了,老年人搂着女孩儿乘了上去。没过几秒钟,电梯停下来了,冯俊浩注意到电梯停在了六楼。

六楼是月光俱乐部,这是一家什么样的俱乐部啊!姐姐去的也是那里,好像不是什么好地方啊……心头突然升起一阵强烈的不安,看到老年人和妙龄少女不堪入目的样子,冯俊浩非常担心姐姐,死死盯着电梯半晌,猛一咬牙,也不管查出没有会员资格擅自闯入的后果是什么了,在电梯的上升键上用力一按。

空荡荡的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

冯俊浩盯着徐徐变换数字的楼层显示灯,紧张得心头乱跳。忽然,电梯的门开了,门口出现一个穿着黑西服、表情阴森的年轻男子,冯俊浩不禁吓了一跳,差点叫出来。

黑衣男子正是朱天星,朱天星在心里冷笑一声,向冯俊浩恭敬地弯下腰,说道:“您好,欢迎光临。”

只是惊鸿一瞥,冯俊浩便发现整个富丽堂皇的六楼都是月光俱乐部,不由在心中发出一声惊叹。而朱天星恭敬的态度也令冯俊浩又是惶恐又是羞耻,连忙按向下行键,想逃回去。可是,朱天星却一把按住了电梯的门,阻止梯门关上,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先生,既然来了,就下来看看吧!”

冯俊浩只好走下电梯,仿佛做坏事被当场抓到似的,满脸胀得通红,一边手足无措地摆手,一边结结巴巴地说道:“那个,那个……我,其实不是这里的会员……”

“不是这里的会员,那你上来干什么?”朱天星的表情变得狰狞起来,恶狠狠地看向冯俊浩。

“我,我是来找我姐姐的……”被朱天星逼人的目光所摄,腿肚子控制不住地发抖,冯俊浩更害怕了。

“找你姐姐,哼哼……你姐姐叫什么名字?”朱天星摆出一副明显不相信的样子,一步一步地向冯俊浩逼去。

“天星,你在做什么?出什么事了吗?”就在冯俊浩被朱天星逼到墙角、寒毛直竖的时候,月光俱乐部紧闭的大门突然开了,穿着一件性感撩人的黑色晚礼服的雅妈妈走了出来。

朱天星狠狠地瞪了冯俊浩一眼,然后来到雅妈妈身边,耳语一番。

“小伙子,乱闯私人领地可是不对的呦!”听完朱天星的汇报,雅妈妈妙目含笑,来回打量着冯俊浩。

“不,不是……我是来找姐姐的。”冯俊浩红赤着脸,结结巴巴地解释着。

“找姐姐?咯咯……别着急,慢慢说,你姐姐叫什么名字啊?”雅妈妈笑吟吟地瞧着像个害羞的大姑娘一样的冯俊浩,语气又轻又柔。

“我的姐姐叫……叫冯可依,我……我看到她来这里了。”被千娇百媚的雅妈妈盯着,冯俊浩似乎嗅到了一丝芳香的体味,情不自禁地心神飘荡起来,连忙低下头。

“哦……你是可依的弟弟?”雅妈妈眼前一亮,伸出纤手,轻轻扫了冯俊浩胸膛一下。

“是……是的,我叫冯俊浩,我真不是有意乱闯的,我姐姐在这里吧?”被寒芒毕露的朱天星吓得方寸大量的冯俊浩,在雅妈妈温柔的语气下镇定了不少,哭丧着脸,向雅妈妈说道。

“是啊!她在里面。我是经营这家俱乐部的雅妈妈,俊浩,跟我进来喝杯酒吧!”脸上浮起微笑,雅妈妈亲热地牵过冯俊浩有些发凉的手,向月光俱乐部走去。

冯俊浩被雅妈妈带到一间像是办公室的房间里。房间很大,装修也很豪华,只是墙壁上挂着的一些暗黑风格的油画,看起来诡异恐怖,令冯俊浩的心又悬了起来。

“我姐姐……”冯俊浩不安地坐在沙发上,小心翼翼地问道。

“俊浩,有些话,本来我不想说的,不过,也许是和你投缘吧!一看到你,我就感到一种亲切感,想去信任你。你能答应我,一会儿你听到的和看到的都藏在心里,不说出去吗?”雅妈妈坐在冯俊浩对面,目光灼灼地望着他。

“是……是的,我一定不说出去。”像雅妈妈这样散发着成熟

韵味的美艳女郎对冯俊浩这类涉世不深的大学生最有杀伤力了,冯俊浩不禁一阵飘飘然,热血一个劲地上涌,连忙用力地点头。

“好吧!听我慢慢地跟你说。”

瞧着雅妈妈欲言又止、似乎很为难的样子,冯俊浩感到气氛凝重了起来,似乎雅妈妈要说的话很不简单。

“你姐姐可依,即是这里地位尊崇的贵宾会员,同时又是我的好朋友,经常在人手不够时过来帮我忙。”雅妈妈点了一根烟,优雅地吐出一个烟圈后,开始讲述。

“姐姐在您这里打工吗?”冯俊浩不解地问道。

“咯咯……不是,怎么说呢!可以理解为志愿者吧!即帮助了我,顺便过来满足不能对外人道也的欲望。”雅妈妈一愣,随后花枝乱颤地笑起来。

“不能对外人道也的欲望?这里……这里到底是什么俱乐部啊?”冯俊浩越听越心惊,瞧着雅妈妈古怪的笑容,心脏不由怦怦地跳起来,唯恐听到什么骇人听闻的事。

“俊浩,听说过SM吗?”飘荡着妩媚波光的美眸瞥了一眼满脸紧张的冯俊浩,雅妈妈放缓语调,慢慢地说道。

“咦!哦……听说过,不……不是,听我朋友说过,好象是施虐方虐待受虐方,通过一些变态的行为获得快感。”在美女面前说这种话题,冯俊浩既感到难为情,又有一种口干舌燥的兴奋。

“咯咯……看不出来懂得还挺多的,不过SM绝非只是性虐的关系,还包括主仆关系,既包括鞭打滴蜡那样的痛感导致的性快感,也包括精神上屈辱、支配的愉悦。所谓的虐恋含有施虐、受虐两个范畴,是一种性欲倒错,就像你说的变态。不过俊浩,变态也没有什么不好啊!”

雅妈妈话锋一转,忽然问道:“俊浩,你喜欢你姐姐吧?”

“是的。”被雅妈妈教授性奇闻似的讲话震得目瞪口呆的冯俊浩下意识地答道,随即觉得不对,连忙否定道:“不是那样的,我,我……”

“好了俊浩,别狡辩了,看你脸红脖子粗的样子,好可爱呦!”雅妈妈“咯咯”一笑,似能看透人心的眼眸里荡出揶揄的波纹,瞧着冯俊浩说道:“俊浩,姐姐遇到的人多了,可不是那么好骗的,我一看到你清澈的眼神,便知道你是一个老实的孩子,不会骗人。有什么难为情的,喜欢自己的姐姐又不是什么坏事,瞧你,害臊得都语无伦次了。”

冯俊浩只好尴尬地点头,一边干咽着唾沫,一边等待雅妈妈继续说下去。

“俊浩,你跟我来。”雅妈妈站起来,来到房间左侧的窗户旁,用力一拉窗帘。

“你看那边!”

顺着雅妈妈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冯俊浩顿时呆住了,透过窗户,能清楚地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个舞台,一个被红绳捆缚全身的女人沐浴在镁光灯的照射下,身子悬吊在舞台上,来回摇荡,正被一个穿着黑色亮皮女王装的女人尽情鞭打着。

“俊浩,你不是问我这里是什么俱乐部吗?我现在告诉你,这里是一家会员制的SM俱乐部,只对会员开放。”雅妈妈转过身,静静地凝视着一脸惊骇之色的冯俊浩。

“什么?SM俱乐部?”冯俊浩不禁叫了出来,就像被人大了一拳似的,向后退了几步,痛苦得连连摇头,心想,不能对外人道也的欲望……姐姐,难道你是一个变态吗!为什么要来这样的俱乐部,你好蠢啊……

“俊浩,你再来这边!”雅妈妈牵着被打击到的冯俊浩的手,拖着他来到房间右侧的窗户旁,打开窗帘,纤手一指,让他看。

那里正对着吧台,冯俊浩看到一个全裸的女人劈开双腿、躺在吧台上,正被一个坐在旋转椅子上、长得像肥猪一样的胖男人淫玩。

这个女人真不要脸,不知道羞耻吗……冯俊浩厌恶地扭过头,不想去看这肮脏龌龊的一幕。

“俊浩,你不应该讨厌那个女人的,因为……她就是你的姐姐--冯可依。”

雅妈妈看透了冯俊浩的心理,巧然一笑,缓缓说道。

“你骗我!不是,姐姐不可能做做这样的事,她不是我姐姐!”冯俊浩猛地把头扭过来,怒气冲冲地瞪着雅妈妈,大喊道。

雅妈妈轻皱眉头,随后叹了口气,上前一步,抱住了失去冷静的冯俊浩,一边在他背上轻抚,安慰着他,一边把柔软的嘴唇凑到他耳边,轻柔地说道:“俊浩,冷静一下,我知道你现在的感受,我全知道,来,抱着姐姐。”

【未完待续】

第七章 淫狱(十)

--色诱处男--八月七日星期日柔顺的发梢滑在脸上,痒痒的,吐气如兰的气息扑在耳旁,冯俊浩感到一阵兴奋,身体禁不住地颤抖起来,在心驰魂荡下,缓缓地抱住雅妈妈。怀里忽然多了一具成熟惹火的肉体,雅妈妈好像没有戴胸罩,丰满高耸的乳峰不断摩擦着胸口,一时间,还没有碰过女人的冯俊浩宛如被点燃了,狂跳的心中激荡燥热,热血一个劲地上涌,怒气早已不知飘到哪里去了,魂灵似乎都散去了大半。

“俊浩,你太纯洁了,我知道这些事,你无法相信,可是,我没有骗你,你看到的和听到的,都是真的。这个世界上,有一些女人具有受虐的性癖,喜欢被人看到羞耻的样子,喜欢被羞辱。这样的女人并不少见,俊浩,你听说过吗?”

雅妈妈紧紧搂着冯俊浩,微微扭动纤细的腰肢,很有技巧地摩擦着顶在她小腹上陡然勃起的肉棒。

“听……听说过,我的姐姐也是那样的女人吗?”被雅妈妈挤压的肉棒一下子膨胀起来,支成了帐篷,痛胀无比,仿佛要爆裂似的,冯俊浩发出阵阵急促的喘息,羞耻极了,有心想要离开雅妈妈的拥抱,可又舍不得。

“当然了,你姐姐可依就是其中的一员,而且还是欲望很强烈的暴露狂和受虐狂呢!”雅妈妈吃吃一笑,在冯俊浩赤红的脸上轻轻一吻。

“我还是不相信,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冯俊浩喃喃地说着,好想推开怀中这个亵渎姐姐的女人,可是,心里却没有了方才的怒气,反倒感到很刺激,不知是因为第一次与女人这么亲热,还是窥探到了姐姐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相信?那就让你眼见为实好了,俊浩,你仔细看看,那个光着身子躺在吧台上、被人玩弄得淫水直流的女人是不是你姐姐!”雅妈妈一边说,一边牵起冯俊浩的手,放在自己浑圆的臀部上。

真的是姐姐,姐姐,姐夫那么爱你,你怎么能做对不起他的事呢……吧台上酷似冯可依的女人缓缓地爬起来,像只母狗一样把臀部撅高,对着身后玩弄她的男人淫荡地摇摆起来,冯俊浩死死地盯着吧台,眼睛越来越红,手掌情不自禁地用上了力气,扣紧雅妈妈圆鼓鼓的臀部。

“哎呦!臭小子,好痛的啊!”雅

妈妈流转着含笑的眼眸,似嗔似怪地瞥了冯俊浩一眼,伸出纤手,在他高高隆起的肉棒上轻轻一捏。

“哦……”冯俊浩情不自禁地叫了出来,感觉说不出的舒愉,浑身的毛孔似乎都舒展开了。

“咯咯……都这么大了,还一跳一跳的乱动,臭小子,你不像看起来那么老实啊!”雅妈妈调侃了冯俊浩一句,话锋突然一转,说道:“其实你姐姐在这里找乐子的事,是她老公拜托我的。”

谁不老实了,还不是因为你抱我,还磨来磨去的……冯俊浩不满地在心里嘀咕着,正待开口解释,忽然被雅妈妈接下来的话震住了,吃惊地问道:“你说什么!我姐夫拜托你的,怎么可能?这事他也知道……”

“可依夫妻俩儿啊!彼此都深爱着对方。可依是个有着暴露性癖的M女,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变态、受虐狂,你姐夫完全知道。当可依决定离开西京,离开心爱的老公,到汉州工作半年时,你姐夫担心可依太寂寞,受不了欲火的煎熬,便拜托我照看她,尽可能地给她满足,还一再强调,千万不要让她知道。”雅妈妈一边胡诌着,一边把手覆在冯俊浩的裤裆上来回揉动,爱抚着里面坚硬的肉棒。

“这么说姐姐真的是个变态,而且姐夫也知道,还拜托你……”尾椎骨一阵发麻,冯俊浩皱紧眉头忍耐着强烈的快感,混乱的脑海中不时飘过暴露狂、受虐狂、变态这些触目惊心的词语。

“可依在我这儿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想想就好笑,可依一直以为她是背着老公在这里享受受虐的快感的,每次在舞台上暴露身体还坚持摘下结婚戒指,被客人们玩弄时更是因为背叛老公的罪恶感而羞耻心大作,到达了一个个既刺激又强烈的高潮。其实呢!她老公全都知道。可依是打算一直瞒着老公,在受罪恶感谴责的同时,沉沦在不道德的快感里啊!”

“啊!快看,快看,你瞧你姐姐,被客人从后面指奸,旁边围着人看,还那么兴奋,腰肢扭得多淫荡啊!”雅妈妈纤手一指,故作惊叫。

不用雅妈妈提醒,一直盯着姐姐的冯俊浩也注意到了,不敢置信地看着跪趴在吧台上的姐姐,冯可依就像雅妈妈形容的一样,在身后客人的指奸下,淫荡地扭着腰,不时仰起脸,似乎正在浪叫。

“姐姐,我真不敢相信,你怎么变成这样?做变态的事情真的那么爽吗?还有姐夫,你就算再爱姐姐也不能这么爱她啊!哪有把亲爱的妻子献出去给别人玩弄的老公……”满脸俱是愕然之色,冯俊浩喃喃自语,仿佛在自己问自己,脑中升起一个又一个问号,感到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咯咯……俊浩,不要误会啊!可依的老公可跟我说了,绝对不允许有人把肉棒插进他妻子的蜜穴里。在SM的世界里,有一些男人叫绿帽控,喜欢把自己深爱的妻子交给别的男人侵犯,来获取比正常性爱要爽得多的快感。你是不是认为你姐夫也是一个变态?你想错了,可依的老公很正常,只是太爱你姐姐了。我怎么遇不到这种好男人呢!”

雅妈妈羡慕地呻吟一声,又说道:“幸好可依很敏感,又骚又浪,哪怕蜜穴没有肉棒的抽插也能到达高潮,要不然,你姐夫就要改行卖绿帽子喽!”

听着雅妈妈用讥讽的语气、下流的话语形容最喜欢的姐姐,冯俊浩不禁有

些气愤,可是,与此同时,却感到非常兴奋,心跳得飞快,喘息愈发地费力,而被一张柔软的小手缓缓抚摸的肉棒却是那么燥热难耐,好想露出来透透气,得到更快、更重的爱抚。

“呦!怎么又胀大了,不想老老实实地在里面待着吗?”雅妈妈勾起手指,隔着牛仔裤,在充分勃起的肉棒上弹了一下。

“啊啊……”冯俊浩情不自禁地呻吟了出来,酸胀欲裂的肉棒又痛又爽,再也忍受不住蚀骨焚心的快感了,一双手不再只是老老实实地放在浑圆的臀部上,开始大着胆子,轻轻地揉捏、缓缓地摸抚。

“咯咯……臭小子,胆子好大啊!竟敢吃姐姐豆腐,不怕姐姐叫人进来收拾你啊!”雅妈妈吃吃地笑着,腰肢又像迎合又像逃避地扭动起来,张开樱唇,含住冯俊浩的耳垂,在嘴巴里用柔软的红舌轻轻舔着。

“不怕,我知道姐姐不会害我的。”冯俊浩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轻浮的话出口后,脸唰的一下红了,他自己也觉得惊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大胆。

“咯咯……臭小子,语无伦次的,谁知道你叫哪个姐姐,以后你就叫我雅姐姐吧!”雅妈妈又是一阵娇笑,然后在冯俊浩脸上吻了一下,用略带命令的语气说道:“俊浩,和我接吻!”

冯俊浩吃惊地看向送上香唇的雅妈妈,眼前樱红湿润的嘴唇就如沾着露水的玫瑰花瓣那么诱人,眼眸明亮、带有一层湿气,充斥着情欲的渴望。脑中轰的一声,仿佛被雷劈中似的,身子变得又僵又直,全然不会动了,冯俊浩呆呆地看着呼出芬芳气息的娇美嘴唇向自己靠近。

两张嘴巴紧紧地凑在一起,冯俊浩蠢笨如鹅,傻站着不动,不知道主动,也不知道奉迎,而雅妈妈则热情似火,有力地吸吮着冯俊浩干燥的嘴唇,伸出鲜红的舌尖,撬进抖颤不停的嘴巴里,时而激烈地缠绕着呆萌男孩的舌头,时而探到口腔深处,像是情难自控地舔着齿根和上颚。

雅妈妈一边狂吻着冯俊浩,一边捉住他的左手,放在自己开到胸际的领口里面,让他握上里面没有戴胸罩的乳房,同时,另一只手飞快地舞动着,去解他的裤带。冯俊浩整个人都懵了,闯进嘴巴里的柔软灵活的舌头仿佛把他的魂都勾走了,不由慌乱而又羞耻地闭上眼睛,任雅妈妈摆布着自己,感到一颗心跳得越来越快,说不出的兴奋刺激。

这小子的肉棒真大……随着裤带被解开,牛仔裤和内裤滑落到地上,雅妈妈一把攥住热乎乎、硬梆梆、不住弹动的肉棒,心中一荡,阴户不由一下子湿了,在心里发出一声兴奋的呻吟。

轻轻捏着一只手都攥不住的肉棒,感受着渗出体液的龟头在手心里强劲有力的震动,凭雅妈妈的经验,马上判断出冯俊浩应该还是个处男,心中又是一荡,升起一种强烈的欲望。本来雅妈妈打算用手帮冯俊浩射出来的,随着阴户变得又热又痒,她改变主意了,想好好尝尝冯可依的亲弟弟、这个有着一根大肉棒的处男是什么滋味。

柔嫩的手指蘸上从马眼里渗出的体液,像是要搞清楚肉棒的大小和形状,在上面轻轻柔柔地爱抚着、蠕动着。冯俊浩还是个处男,迄今为止的性行为只是拿姐姐的内裤自慰,哪里受得了这般挑逗,不由发出一阵舒服的呻吟声,握着丰乳圆臀的双手情不自禁地

抓了一把,紧接着,似乎意识到不妥,连忙松开了,可又舍不得放手,战战兢兢地轻触在上面。

“想摸姐姐吗?咯咯……小色鬼,姐姐让你摸。”雅妈妈轻咬了一下被她吻得湿乎乎的嘴唇,用挑逗的眼神望着冯俊浩,有意发出动情的呻吟声说道。

“雅姐姐,真的可以吗?”冯俊浩色心大动,手掌下意识地收紧,痴迷地望着妩媚妖娆的雅妈妈,又有些难为情。

“你是可依的弟弟,又是我喜欢的俊浩,当然可以了。俊浩,你还没有女朋友吧!追女孩子要主动一些,像你这样笨笨的,畏首畏脚的,可没有女孩子喜欢啊!”雅妈妈做出羞涩的表情,微微点头,同时又把乳峰挺起来,引诱冯俊浩去摸。

雅妈妈的鼓励给了冯俊浩勇气,开始大胆地在丰满柔软的乳房上抚摸起来,不过力度还是小小的,不敢用力,覆在臀部上的手还是不敢动。

“俊浩,舔我!”雅妈妈不耐地叫道,几下把晚礼服脱下来,然后一把抱住冯俊浩的头,按在自己丰满的乳房上。

发热的脸一下子贴在温润如玉的乳峰上,那种从未有体验过的柔软顿时令冯俊浩抛掉了仅剩一点的理智,一边蠕动脸颊,摩擦着光滑细嫩的乳房,一边张开嘴,含住一颗樱红的乳头,拼命地吸,拼命地舔。

“啊啊……啊啊……俊浩,好棒啊!做为男人就应该粗暴一点。”雅妈妈发出急促的喘息声,腰肢淫荡地扭动着。

雅妈妈动情的反应极大地刺激了男人对女人的征服欲,冯俊浩不禁飘飘然起来,张大嘴巴,轻咬着软绵绵的乳房,用力地夹紧嘴唇,飞快地舞动起舌头,更快、更重地吸舔着渐渐硬起来的乳头。

“就是这样,啊啊……啊啊……用力一点,再用力一点,啊啊……啊啊……

好舒服啊……”青涩的男孩儿略显粗暴的动作令雅妈妈一下子痒到了骨髓里,子宫里麻酥酥的,仿佛有电流穿过,她放浪地呻吟着,叫唤着,湿漉漉的阴户里蓄满了爱液。

就像饥饿的婴儿,冯俊浩用力地吸吮着又尖又硬的乳头,双手也一手一个握住丰满的乳房,在雅妈妈的呼唤下,用力地捏,用力地揉,雪白嫩滑的乳球顿时失去了原本的形状,颤悠悠地摇晃着,深深地陷在指缝里。

“啊啊……啊啊……臭小子,用那么大劲儿,也不怕弄痛了姐姐。”雅妈妈仰着脸呻吟道,含春的脸颊潮红滋润,流转的眸光妩媚动人。

“对……对不起,是你让我用力的。”冯俊浩尴尬地瞧着雅妈妈,就像犯错的孩子。

“咯咯……瞧你的傻样!跟姐姐去那边吧!”雅妈妈牵着冯俊浩的手,来到沙发旁,只穿着一条蕾丝三角内裤的身子仰卧在沙发上,光滑如缎的肌肤闪着柔和的光,宛如玉石雕成的乳房依旧丰满高耸,丝毫没有塌下去,随着不均匀的喘息声,微微地摇颤着,看起来沉甸甸的,充满了质感。

冯俊浩仿佛梦游似的,跪在了地上,再次把嘴巴覆在令他激动、令他惊叹的美乳上。

“啊啊……啊啊……俊浩,好弟弟,用力,用力……啊啊……不要光舔乳头嘛!啊啊……啊啊……”雅妈妈迷蒙着双眼,发出阵阵舒服的呻吟,鲜红的舌头探出一角,舔着嘴唇,宛如情欲勃发似的伸出手,抚摸着冯俊浩的头发。

一只手用力地搓揉着似乎要融化在手心里的乳房

,另一只手放在修长结实的大腿上,来回地上下抚弄,冯俊浩快速舞动着舌头,沿着乳沟向下舔。

“啊啊……啊啊……俊浩,你好像一只听话的小公狗啊!啊啊……啊啊……

舔得姐姐好舒服,姐姐的下边都湿了。“雅妈妈舒愉地扭动着身子,缓缓把双腿劈开,露出宛如发洪水一样湿淋淋的阴户。

舌头终于舔到了平坦的小腹,马上要到达女人最神秘的地方了,就在这时,冯俊浩忽然停了下来,没有勇气继续舔下去。他想去抚摸,想尽情地舔,想知道女人禁忌地的奥秘,强烈的好奇心和欲火包裹着他,可心里却突然升起一阵紧张和恐慌,使他陷入了踌躇中。

似乎是想镇定一下,冯俊浩继续未完的话题,向雅妈妈问道:“雅姐姐,你刚才说我姐姐在这里,嗯……找……找乐子,是我姐夫允许并且拜托你的,难,难道,他不怕事情败露出去,弄得世人皆知吗?”

“当然不会啦!可依刚来时,还很害羞呢!也出于你这样的考虑,央求我给她戴上头套、眼罩、化上谁也认不出来的舞台浓妆,后来,随着她渐渐放开了,又求我不要给她遮上面孔,以本来面目暴露在玩弄她的客人面前。俊浩,不是你姐姐天性淫荡,为了索取快感不知羞耻,而是我这个俱乐部是会员制的,管理非常严格,会员们都严守秘密,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原来是这样!姐姐的事只限于这里的会员知道啊!”听着雅妈妈的讲述,冯俊浩不由松了一口气,两只眼睛紧盯着雅妈妈包裹着成熟的阴户而微微隆起的内裤,好想脱下来,一窥里面的究竟。

“俊浩,你不要以为你姐姐到这里来找乐子,就是不爱你姐夫了,可依,只是生理和心理的需求比较旺盛而已,就像肚子饿了,便要吃饭一个道理,受虐的欲望上来了,找个渠道,获得一次淋漓畅快的满足,也未尝不可。你姐夫深爱着可依,同样,可依也从心底爱着她老公。咦!臭小子,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睁着两只色迷迷的眼睛看哪呢!莫非,现在这样还不够,你还打算把姐姐脱光!”

只要姐姐,姐夫还互相爱着就行,他们俩儿愿意怎样就怎样吧……姐姐很疼爱自己,姐夫也对自己非常好,冯俊浩委实不愿他们出现感情上的裂痕而黯然分手,雅妈妈的话心中一阵透亮,情绪变得好转起来。

就在冯俊浩出神地想着时,忽然听到雅妈妈一声娇叱,不由吃了一惊。可当他看到雅妈妈眉目含春,眼角蕴含着挑逗的笑意时,心潮顿时荡漾起来,陪着笑脸,小心翼翼地说道:“雅姐姐,我还没见过女人那里呢!让我看看好吗?”

“小色鬼,有色心没色胆,姐姐不是教过你吗!做为男人要主动,不要畏首畏脚的,每个女人都喜欢强势的男人,喜欢男人粗暴。既然想看,有胆便把姐姐脱光吧!”雅妈妈轻啐了一口,用示威的眼神斜瞥着冯俊浩。

“谁说我没色胆,雅姐姐,你别瞧不起人!”仿佛自尊心受到了践踏,冯俊浩咬咬牙,把手放在雅妈妈的三角内裤上。

手心正好触在内裤最高隆的地方,手感软软的,湿湿的,冯俊浩随即反应过来,这是雅妈妈被他舔得有感觉了,溢出了动情的爱液,不由洋洋自得起来。

因为家教严格,还有学习繁重的原因,虽然已经是大学生

了,但冯俊浩还没有交过女朋友,更不要说和女人做爱了,不过,曾经在朋友家看过AV影碟,对如何爱抚女人也算有一些了解,于是,冯俊浩回忆着色情片里的情节,开始蠕动手掌,隔着薄薄的三角内裤,爱抚着映出一道凹痕的肉缝。

用掌心揉磨了一会儿,冯俊浩改用手指,抵在被爱液濡湿的地方,轻柔地上下滑动。在激荡的心情下,手指滑抚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冯俊浩还不时竖起手指,重重地捅几下。雅妈妈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呻吟声越来越火热,不停扭动着性感火辣的身体,内裤上的湿渍也越来越大,慢慢地向四周蔓延。

冯俊浩渐渐不满足于只是隔着内裤抚摸了,结结巴巴、试探地问道:“雅姐姐,我脱下它好吗?”

这个臭小子,明明动作生涩,却令人那么舒服,下面都要融化了……雅妈妈兴奋地看着冯俊浩,娇喘不停地说道:“把它撕碎!俊浩,我喜欢你更有男子汉气概。”

这是怪我不够男子汉啊……冯俊浩的眼睛都红了,大有证明给雅妈妈看的架势,一把攥住薄如蝉娟的三角内裤,使出全身力气用力一扯,只听“嘶”的一道长声,三角内裤变成无数块碎布,飘散下来。

“啊啊……俊浩,不要啊……”雅妈妈惊惶地叫了出来,脸上一片恐慌,就像被人强奸的少女,可修长的双腿却在曼妙地一蹬一踏着,把她诱人的阴户时隐时现地暴露出来。

感觉浑身的血液似乎都沸腾了,冯俊浩一个箭步扑在雅妈妈股间,也不知哪来的勇气,捉住纤细的脚踝,用力向两旁一劈,把两条雪白的长腿劈成一个大大的V字形,随后脑袋低垂下去,鼻头几乎都触在阴毛上了,近距离地看着女人的私密地带。

“雅姐姐,你这里太美了。”先是亢奋,再是惊奇,随后是陶醉,冯俊浩不住变换着表情,发出由衷的赞美。

不知是不久前刮过,还是天生如此,雅妈妈的阴毛很薄,只在阴阜上稀稀疏疏地生有一层,颜色淡淡的,看起来就像娇嫩的少女蜜穴。大阴唇上根本是寸草不生,粉嫩喜人,小阴唇光滑润洁,小巧玲珑,整个阴户色泽艳丽,美不胜收,只有肉缝的边缘带有一点点微褐色,似在提醒冯俊浩,雅妈妈不是少女,而是熟透了的女人。

狭长的肉缝濡湿闪亮,在肉缝的顶端,一个仿佛桃色珍珠一样的阴蒂闪着艳光,娇然翘立。冯俊浩顺着散发出靡色淫香的肉缝往下看,宛如菊花的肛门紧紧地缩成一团,粉嫩粉嫩的,一点色素沉淀都没有,完全不像是不洁的排泄器官。

哪怕冯俊浩是第一次看女人的下体,也知道雅妈妈的阴户、肛门是万中挑一的美穴,怎么看都看不够。

“看了那么半天,还没看够啊!真有那么好看吗?”雅妈妈故意用低沉沙哑的嗓音说道,一双美眸似乎不相信地凝视着冯俊浩。

“我敢发誓,雅姐姐的这里是全世界最美的,永远也看不够。”冯俊浩喘着粗气说着,脸上突然一红,有些难为情地求道:“雅姐姐,我还想看看里面,让我翻开看看行吗?”

“臭小子,嘴巴真甜,姐姐都被你捉住了,根本动弹不了,你想做什么还不都得由着你啊!”

雅妈妈故作凄柔的表情顿时令冯俊浩兴奋得直哆嗦,像奔牛那样剧烈地喘息着,两只胳膊一下子枕在滑润的

大腿上,粗暴地将雅妈妈的双腿推成一条直线,颤抖的手指揪起阴唇向外一翻,将湿漉漉的肉缝打开,露出里面更加艳红的嫩肉和深邃蜿蜒的甬道。

“啊啊……俊浩,都被你看到了啊!姐姐的里面好看吗?”雅妈妈瞧着冯俊浩像发情的公牛一样通红的眼睛,情不自禁地感到一阵兴奋,好久都没有尝到的视奸快感突地蹿上了身体,阴户深处变得火热酥痒,开始不规则地收缩,溢出一股股透明的爱液。

“摸我,快!”

在雅妈妈发出叫声的同时,冯俊浩好奇地把手指放在悄然胀大了几分的阴蒂上,仿佛是想搞清楚它的构造似的,先用指甲搔了搔,再夹在指腹间,用力地捏了捏。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敏感的阴蒂被不谙性事的男孩像摆弄玩具那样抚弄着,肉体刺激是一方面,更大的是心理上的快感,雅妈妈发出高亢的呻吟声,腰肢就像要扭断似的剧烈地扭动着。

“雅姐姐,不要紧吧!这个小豆豆不能用力捏吗?”雅妈妈激烈的反应吓了冯俊浩一跳,就像扔掉烫山芋似的,连忙松开手指。

“啊啊……你这个坏小子,怎么什么都不懂呢!算了,姐姐来教你吧!”眼眸里闪耀着浓浓的春情,雅妈妈白了冯俊浩一眼,然后把手放在阴户上,用手指指着里面,开始讲述。

“这个小洞洞是尿道,是女人小便的地方,摸摸看,是不是非常窄,连小手指都插不进去吧!听说有些糊涂蛋,竟然插错了洞,在尿道里做爱,你说,他们的肉棒得多小啊!牙签嘛!咯咯……”

“你说的小豆豆叫阴蒂,是女人的快感之源,只要轻轻一摸,就会感受到快感。你姐姐可依的阴蒂可是做过手术的,从包皮里完全剥离出来了,足有我的好几倍那么大,是我见过的最大的阴蒂,咯咯……丑是丑了点,不过更加敏感了。

平时走路时,被内裤摩擦都会泄了呢!俊浩,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啊!你姐姐经常不穿内裤上班啊!就是怕在同事面前突然到达高潮而出丑呢……““跟小豆豆包皮相连的,啊啊……就是你刚开翻开的叫小阴唇,是用来保护姐姐的蜜穴的,现在你这么弄,姐姐已经不设防了啊!可以,啊啊……可以被男人操了。俊浩,看到里面收缩的肉洞了吗?就在尿道的下面,你先放一根手指进去,看看姐姐的阴道紧不紧!俊浩,快来啊!姐姐受不了了……”

雅妈妈一边向冯俊浩讲授着女人神秘的性器官,一边还不忘用讥讽的语气羞辱他的姐姐,不时嗲声嗲气地说着下流话。冯俊浩全副心神都沉浸在雅妈妈美艳淫靡的阴户里,脑中昏沉沉的,隐约中觉得雅妈妈这么说姐姐不对,可是心中却没有制止的念头,而是兴奋无比地听着,就连那不堪的下流话也不觉得刺耳,感到非常刺激,不由自主地伸出食指,滑进紧凑温暖的阴道里。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俊浩,不要停,继续动啊!”

随着雅妈妈淫荡的叫声,冯俊浩开始律动食指,手指周围的嫩肉仿佛会自己蠕动似的,紧紧缠绕过来,一抽一抽的,给他带来一阵无法形容的爽畅,不只是手指,似乎连心都要融化了。也许男人在这方面不需要有人教授,冯俊浩抽动了几下食指,便把大拇指抵在阴蒂上,这次没那么用力了,用柔软的指腹

轻轻地搔动。

雅妈妈的喘息声忽然加重了,平坦的小腹不住向上面拱着,紧紧缠绕着手指的阴道加剧收缩着,从指缝间溢出一溜溜滑腻的爱液。冯俊浩定定地瞧着眼前宛如鲜嫩的蚌肉一样的阴户,嗅着越来越浓郁的有些芬芳、又有些汗酸的味道,就像被花蜜吸引的蜜蜂,慢慢地低下头,把脸埋在湿漉漉的阴户上。

鼻头触在了阴蒂上,嘴巴含着嫩滑的小阴唇,冯俊浩发出“啾啾”的声音,用力吮吸着源源不断流出来的爱液。爱液稍微有些腥,略咸,谈不上什么美味,可冯俊浩却如沐甘泉,把嘴巴张得大大的,几乎把整个隆起的阴户都含在嘴里,时而大口大口地吸吮,时而舞动着舌头,乱舔乱亲着肉缝里仿佛入口即化那样柔软的嫩肉。

“啊啊……啊啊……俊浩,你好棒啊!比你的骚姐姐可依还会舔!啊啊……

啊啊……”雅妈妈用力地按着冯俊浩的头,用他尖尖的鼻尖摩擦着亟待爱抚的阴蒂,腰肢不停地扭动着,发出一声比一声响亮的呻吟。

什么?姐姐也给她舔过……冯俊浩都快被雅妈妈按得喘不过气来了,听到雅妈妈这么一说,不由吃了一惊,连忙挣扎着仰起被爱液打湿的脸,结结巴巴地问道:“雅姐姐,我姐姐也和你……你们都是女人啊!”

“臭小子,哪来那么多问题?和姐姐亲热时还想着别的女人可不行!继续,舔姐姐的小豆豆!”雅妈妈又把冯俊浩的头按回去,待到阴蒂上传来柔软的舌头在上面舔那仿佛身子都要酥软得融化了的快感时,才呻吟着说道:“俊浩,你真是个小笨蛋,谁说只能男和女,女人和女人也可以做啊!可依最喜欢给我舔了,湿得比我还快呢!”

“俊浩,你不了解你姐姐吧!其实可依是个非常淫荡的女人,知道如何取悦男人,还有女人,这也是你姐夫明知可依是个受虐欲望强烈的女人,仍然深爱她的一个原因。你姐夫也挺不容易的,为了比他小那么多的新婚妻子能快乐,特意来拜托我。可依也没令你姐夫失望,在这里背着老公做那些下流的事,果真很满足,反应很激烈,尝到了无数个以往尝不到的快感。”

雅妈妈一边享受处男的口舌侍奉,一边半真半假地诋毁着冯可依。

“雅姐姐,我姐姐是坏女人吗?”冯俊浩相信了雅妈妈的鬼话,再次抬起了头,既伤心、又为姐姐感到羞耻地问道。

“可依绝对不是坏女人,只是有些淫荡而已。你要理解你姐姐,天生就流淌着受虐的血液,不被世人认可,成天戴着假面具,你以为她快乐吗?只有在我这里,可依才敢展现真实的自己,才算真正地快乐起来。”

雅妈妈换过语重心长的语气,说道:“俊浩,你不要太介意你姐姐是个见不得光的暴露狂,就像有的女孩儿喜欢和男友接吻,有的喜欢被男友搓揉乳房,而我喜欢被你们姐弟俩舔下面一样,只是个癖好,又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不要大惊小怪了。”

总感觉雅妈妈的话像是歪理邪说,可是抑郁的心情好多了,冯俊浩感激地望着雅妈妈,心潮澎湃下,一把搂住她,重重地把嘴巴印在柔软的嘴唇上。冯俊浩就像受到了打击的孩子,想要发泄、寻找慰藉一样,激烈地吻着雅妈妈,而雅妈妈热情地迎合着,一只手搂着仿佛受到惊吓、不住颤抖的冯俊浩

,另一只手伸下去,攥住坚硬似铁的肉棒,五指一张一合,用力地揉捏着。

冯俊浩当即舒爽得叫了出来,胀痛欲裂的肉棒一震一震的,想要更强烈的刺激,不由恳求地看向雅妈妈,羞惭地说道:“雅姐姐,我……我想……想……”

“你想什么,小坏蛋,想插进姐姐的蜜穴,操……姐姐吗?”雅妈妈挑逗地瞧着脸上通红一片的冯俊浩,攥着肉棒的手开始上下律动起来。

“那个……那个……是的,雅姐姐,我的肉棒好热,受不了了。”冯俊浩哭丧着脸,在肉棒上滑抚的手就如一眼清泉,驱散着燥热,带来阵阵爽畅的感觉,可那远远不够,他好想体验一番插进雅妈妈柔软湿润的阴户是什么滋味,迫不及待地想和她做爱。

“这么难受啊!要不姐姐用手帮你射出来吧!”雅妈妈捉狭地望着冯俊浩,抬起手指,在敏感的龟冠上用力一抹。

“噢噢……噢噢……”一种又痛又刺激的快感腾了起来,冯俊浩不禁抽搐着身体,继续求道:“不要啊!雅姐姐,我想和你……和你做爱。”

“和我做爱?咯咯……俊浩,你好贪心啊!姐姐今天才认识你啊!”雅妈妈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然后,微蹙眉梢,想了一下,流转的烟波荡出妩媚的光芒,凝视着冯俊浩说道:“也不是不可以,谁让姐姐喜欢你,也想让你操呢!不过俊浩,你要答应姐姐一个条件。”

“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雅姐姐,求求你,让我进去吧?”冯俊浩就像啄米的公鸡,不停点着头,眼里射出狂喜。

“很简单的,咯咯……不会难为我的小俊浩的,就是刚才我跟你说的话,你不能告诉你姐姐,当然,也不能跟你姐夫说。我这也是为你好,你想,你们可是亲姐弟啊!如果可依知道她亲爱的弟弟跟踪她,来到月光俱乐部,看到了她下流的模样,洞悉了她不可告人的秘密,你让她怎样面对你啊!也许会躲着你,永远不和你见面吧!俊浩,你想失去疼爱你、你也默默喜欢着的姐姐吗?”

是啊!如果姐姐知道我跟踪她,知道她光着身子跪趴在吧台上、下流地撅起屁股任客人玩弄的样子被我看到了,姐姐一定会又羞又怒,再也不肯认我这个弟弟了……

冯俊浩想起了吧台上一点也不抵抗、甘愿被客人指奸的冯可依,怎么也无法和记忆里温柔典雅的姐姐联系起来,如果不是雅妈妈好心告诉他,万万不会想到姐姐竟然是个有着特殊性癖的暴露狂、受虐狂。可是事实如此,由不得他不信,只能装作不知情,为姐姐保守秘密。

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跟踪姐姐了,可是,如果不跟踪姐姐的话,我也不会认识雅姐姐啊!也不会知道女人是那么美妙……陷入遐思中的冯俊浩把注意力回到雅妈妈身上,用力地点点头,说道:“我不会说的,雅姐姐,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这是约定啊!男子汉可不能言而无信呦!”见冯俊浩郑重地点点头,雅妈妈娇笑着说道:“小色鬼,忍得很辛苦吧!乖乖地躺在这儿,让姐姐帮你变成真正的男人。”

雅妈妈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把不知所措的冯俊浩推到在沙发上,然后,跨了上去,蹲在沙发上,一手攥着似乎很兴奋、不住震动的肉棒,对准自己的阴户,另一只手撑在冯俊浩不算宽阔的胸膛上,慢慢地落下腰

肢。

“小处男,姐姐来了。”硕大的龟头抵在湿漉漉的肉缝上,雅妈妈向下一沉腰臀,只听“噗哧”一声,浑圆的臀部一下子坐在冯俊浩的股间。

在肉棒刺进濡湿的阴户的时候,一阵柔软温软的感觉包拢着自己,身体似乎都要融化了,魂灵也飘散了大半,冯俊浩只觉脑中一片空白,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握紧在眼前乱甩的乳峰,用力地搓揉起来。

“啊啊……俊浩,姐姐的蜜穴被你填满了,啊啊……你的东西好粗、好长,都顶到姐姐的花心上了,啊啊……啊啊……”身体一颠一颠的雅妈妈就像奔驰在赛马场上的女骑士一样,越来越快地起伏身体,用紧凑的阴户套弄着里面坚硬的肉棒。

冯俊浩睁大双眼,迷恋地瞧着满脸俱是春情的雅妈妈,为了让雅妈妈更加舒服,也为了自己更爽,将全身力气都集中在腰腹上,拼命地上挺,好使肉棒进入得更深一些。

每当钢矛般的肉棒狠狠地刺进来,捅在子宫口上时,雅妈妈便发出愉悦的呻吟,急切地扭动腰肢,用力旋磨着带给她一阵麻酥酥感觉的龟头,然后,再快速地抬起臀部,感受着粗壮的肉棒在阴道里用力摩擦那舒爽无比的快感。

“啊啊……啊啊……俊浩,你操死姐姐了,姐姐的花心好热,又有东西流出来了,啊啊……啊啊……俊浩,和姐姐接吻!”

臀部快速地提起、落下,深陷在阴户里的肉棒有如密集的雨点,急骤地捅在子宫口上,雅妈妈不禁一阵颤栗,似有登上快乐的顶峰的感觉,连忙伏下上身,改蹲为跪,一边狂吻着冯俊浩,一边扭腰摆臀,频率更快地起起落落。

没过多久,比预想要快得多的高潮便浪涛般的打了过来,雅妈妈自己也觉得奇怪,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快,本打算好好玩玩这个处男的,只能把原因归作冯俊浩是冯可依的亲弟弟,心理上太刺激了。没有闲暇多想,雅妈妈反拱着上半身,发出一串高亢悠长的尖叫,随后身体软软地落下去,趴在冯俊浩身上,沉浸在美妙的高潮余韵里。

夹紧肉棒的阴户忽然剧烈地收缩起来,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一下子浇在敏感的龟头上,处在射精边缘的肉棒顿时开始脉动起来,又是深呼吸,又是咬牙咬嘴唇来抑制射精冲动的冯俊浩再也忍耐不住了,发出嘶哑的声音,说道:“噢噢……

雅姐姐,我要射了。”

不住收缩的阴户里,肉棒突然脉动、突然膨胀一圈的感觉特别明显,不用冯俊浩说,雅妈妈也知道他要射了,连忙拖着酥软的身体,忍着拔出肉棒的空虚难受,从冯俊浩的身上跳了下来。

雅妈妈早就下了避孕环,不必担心射在阴户里会意外怀孕,也不是讨厌冯俊浩,不想让他内射,相反,倒很想体味一番被冯可依的亲弟弟在阴户里射精、被处男火热的精液浇注在花心的既刺激又兴奋的快感。只是,她现在更想喝下冯俊浩的童子精,没有什么比品尝处男初精更妙不可言的了。

雅妈妈跪在地上,连攥住肉棒的时间都没有,张大嘴巴向不住脉动的肉棒覆去。就在含住肉棒的霎那间,嘴里忽然升起一阵灼热的激流喷射的感觉,雅妈妈不由舒坦得眯起了眼,一边发出急促的喘息声吞咽着,一边承接着新射出来的精液。

伸出鲜红的舌尖,把残留在嘴角的精液舔回嘴里,雅妈妈瞧着

一副筋疲力尽模样的冯俊浩,眉开眼笑地说道:“俊浩,咯咯……小处男,姐姐终于尝到你的童子精了,好好喝呦!”

“雅姐姐,这就是做爱的滋味吗?好舒服啊!”冯俊浩不住干咽唾沫,兴奋地看着喝下自己精液的雅妈妈,在有些难为情的同时,感到雅妈妈对他太好了,不由产生了一丝眷恋之情。

“一般来说,处男的第一次都是心理上的兴奋居多,肉体的愉悦倒不明显,俊浩,真正舒服的还在后面呢!”眸中闪动着狡黠的波光,雅妈妈若有所指,再次把头伏下去,含住软塌塌的肉棒,发出“哧溜哧溜”的吮吸声,为冯俊浩清洁着肉棒。

“噢噢……噢噢……”冯俊浩绷紧脸,咧着嘴,发出愉悦的呻吟,一只手自然而然地伸过去,握住一座丰满的乳房,搓揉起来。

“呦!俊浩,好厉害啊!这么快就硬起来了,姐姐的嘴巴都要装不下了,又可以操姐姐了呢!”雅妈妈吐出变得又硬又大的肉棒,眼里弥漫着欢喜,脸上露出惊奇,调侃着冯俊浩。

“雅姐姐,我还想要一次,这次我在上面好吗?”冯俊浩搂住雅妈妈。伸手向湿漉漉的阴户摸去。

“小色鬼,还想骑在姐姐上面,好啊!不过你还得答应姐姐一个条件。”雅妈妈打掉冯俊浩摸过来的手,娇笑着说道。

“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雅姐姐,你说!”

瞧着冯俊浩殷切的眼神,雅妈妈“咯咯”一笑,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一口,眨着眼睛说道:“我还没想好,等姐姐想好了,再告诉你好不好?”

“什么!还没想好,雅姐姐,可是我这个样子很难受啊!”冯俊浩指指不住弹动的肉棒,脸上尽是哀求之色。

“俊浩,姐姐怎么舍得让你难受呢!你跟姐姐到那个房间去。”雅妈妈一边穿衣服,一边向房间里侧的一个虚掩的房门努努嘴。

雅妈妈牵着冯俊浩的手,来到一个挂满SM用具、像是情趣屋的房间里。

“俊浩,你把处男给了姐姐,姐姐要好好地奖励一下你,特意给你准备了一个玩具。”让正好奇地东张西望的冯俊浩坐在一张宽敞的圆床上,雅妈妈笑眯眯地说道。

“玩具?是这些东西吗?”冯俊浩不解地问道,感到挂满墙头的SM用品看起来怪吓人的。

“当然不是啦!不过这些辅助的工具你会用得上的。咯咯……肉棒胀胀的,很难受吧!是不是还想操女人的蜜穴?我给你准备的礼物是个比你大不了多少的女孩子,身材棒极了,长得很可爱,笑起来甜甜的,而且她还是可依的同事,是你姐姐的崇拜者呢!”雅妈妈吃吃地笑着,看冯俊浩的嘴越张越大,一副怀疑自己听错了的模样。

“不,不,雅姐姐,我,我不要别人,我只要你……”冯俊浩结结巴巴地拒绝着,一个劲摆手。

“小坏蛋,姐姐很忙的,没那么多时间陪你。我给你准备的礼物和你姐姐一样,也是个受虐欲望强烈的女人。你是不是对姐姐的话半信半疑?不相信可依是我形容的那种女人,让你在可依身上确认也不现实,姐弟俩怎么能做那么下流的事呢!那么,就用这个女孩儿确认一番,看看姐姐有没有骗你吧!”雅妈妈摸了摸冯俊浩的头,柔声劝慰着。

“雅姐姐,不用确认了,我没半信半疑啊!你说的话,我全都相信……”冯俊浩急切地叫道,生怕雅妈

妈误会他。

雅妈妈捂上冯俊浩的嘴,眸中闪出嗔怪,用略带责怪的语气说道:“俊浩,听话!姐姐怎么安排,你就怎么做啦!持有受虐性癖的女人并不可耻,你不了解她们,才会用世俗的眼光去衡量。就当为了你姐姐,你也应该确认一番,好去掉对这些可怜女人们的偏见。姐姐不跟你多说了,乖乖地在这里等着。”

“记住姐姐跟你说过的话,对女孩子要主动,要粗暴一些,每个女孩儿都喜欢有男子汉气概的男人。今晚,她是你的了,你是她的男人,也是她的主人,这些工具随便用,不懂的话可以问她,无论你想做什么都没问题,只要别太激烈,不把她弄伤就行。俊浩,姐姐希望你快速成长起来啊!也许你征服了她,我就想起下一个条件是什么了呢!”

雅妈妈在冯俊浩脸上亲了一口后,便扭动着腰肢离开了。

雅姐姐,我不会令你失望的,可是怎么确认呢!我什么都不懂啊……冯俊浩无奈地瞧着雅妈妈婀娜的背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忐忑不安地等待着。

雅妈妈离开后没多久,房门被轻轻地推开了,一个个子不高、长相甜美、但赤裸的身体上却密密麻麻地捆缚着红绳的女孩子走了进来,向目瞪口呆的冯俊浩甜甜一笑,随后,恭顺地跪下来,腻声说道:“你就是可依姐的弟弟俊浩吧!你好,我叫王荔梅,咯咯……你可以叫我荔梅姐,我今晚的小主人。”

【未完待续】

第七章 淫狱(十一)

--虚假的忠贞-- 八月七日星期日加长的奔驰车徐徐加速,向冯可依的住宅驶去。

从周六晚上算起,冯可依整整被玩弄了一天一宿,连一点点的睡眠都不被允许,在到达极限的凌辱下,坠进了暗黑的快感地狱里。

周日傍晚,冯可依终于离开了淫魔的巢穴,赤裸着身子坐在鞠启杰的奔驰车里。奔驰车在花红酒绿的汉州城区行驶着,路上的车很多,冯可依尽力佝偻着身子,躲避着并排齐行的车辆,可是,冯可依并不知道车窗镀着单向可视膜,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一路上都处在高度的紧张和羞耻中。

鞠启杰紧靠冯可依,坐在宽敞的后排座上,从上车开始就把右手放在冯可依含羞劈开的股间,玩弄着湿漉漉的阴户。冯可依羞惭地把脸扭过去,不得不看向窗外。夏夜的景色无限美好,盛夏耀眼的太阳躲进了云彩中,天上漂浮着红霞满天的火烧云,可是这些冯可依都无心欣赏,心中一个劲地期盼车开得再快一点。

“怎么湿得这么厉害?都流到座位上了。”鞠启杰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皱起眉头,似乎有些责怪地瞥向冯可依。

“对……对不起。”冯可依连忙道歉,一张俏脸羞得通红。

“真是个敏感到了极点的女人啊!我的手指可没那么大魔力,从别的车辆投过来的目光才是你这么兴奋的主要原因吧!只是被看就淫水直流,可依,你是我见过的受虐欲望最强烈的女人,就连林冰莹也自愧不如啊!之前你跟我说的话不要忘记啊!做为一个忠贞不渝的妻子,回去后,要像原来那样爱你的老公,等我想要你时,你就继续背叛他,做我最听话的母狗。”

鞠启杰瞧着冯可依,锐利的眼睛里掩饰不住地飘出一股宠爱的笑意。

“是……是的。”

仿佛早就种下了因果,冥冥中有一根看不见

的线缠绕着她和鞠启杰,今生今世都离不开他了,冯可依狼狈地点点头,绯红的脸颊更红了,脑海里浮起了自己不知羞耻地向鞠启杰请求,想要做他的女人、成为他的禁脔,结果却被毫不留情地拒绝了的情景。

双手被手铐铐在背后的冯可依,赤裸着身体躺在一张巨大的圆床上。

啊啊……我又失去意识了,启杰先生,你让我彻底堕落了……冯可依徐徐睁开眼睛,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去找昏迷时也令她念念不忘的鞠启杰。

看到鞠启杰倚靠在沙发上,正悠闲地喝着红酒,冯可依心中一暖,不安的心一下子放松了。忽然觉得身上汗津津的,有些冷,冯可依再看床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爱液还是汗水,也不知道昏迷了多长时间,朦胧的眼眸里不由荡出丝丝柔光,怔怔地望向令她堕落如斯的鞠启杰。

昏迷前的记忆如潮水般不断涌进脑海里,冯可依的脸越来越红,瞧着鞠启杰的眸光越来越温柔,越来越妩媚。

一边在客人们面前屈辱地排便,一边狂泄着身子,而鞠启杰还在不停地捣动那根令她又爱又怕的肉棒,子宫口都要被撞裂了的冯可依大声呻吟着,尖叫着,不知到了多少次高潮,也不知昏过去多少次。

等冯可依恢复意识时,发现身体已经被洗干净了,又回到了原先的房间,正跪伏在地毯上,被熟悉的肉棒侵犯着肛门。每当鞠启杰狠狠地把肉棒捅进来,冯可依就如惊涛骇浪下的小舟,剧烈摇晃着身体,挂在乳头和阴蒂上的银环附有重重的铅锤,激烈地摇动着,扯得娇嫩的乳头和敏感的阴蒂一阵疼痛,带给她一种欲要发狂的受虐快感。

“别干了,我要被你干死了……”

如此这类的哭叫声源源不断地在围成一圈观看的客人们面前响起,一波又一波强烈而刺激的快感冲击着火热的身体,由于浣肠变得分外柔软、分外敏感的肛门紧紧缠绕着在里面横冲直撞的肉棒,没过多久,冯可依便在仿佛把她点燃的肛交快感下痴狂起来,忘记了众人围观的羞耻,用同样的哭叫声,乞求鞠启杰狠狠干她,更激烈地虐辱她。

随着灼热的精液浇注在肛门深处,冯可依尖叫着登上了快乐的顶峰,被无比刺激、万分愉悦的肛交高潮打散了恍恍惚惚的意识。

再次睁开眼睛时,冯可依发现自己换了一个房间,卧在一张巨大的圆床上,其他的客人都不见了,只剩下在旁边和林冰莹挥汗大干的鞠启杰。

鞠启杰似乎有使不完的精力,把林冰莹带上高潮后,便扑过来,恶狠狠地把坚硬的肉棒插进冯可依的阴户里,用力地按着两只修长的腿,似乎要把她的身体折成两段,快若闪电地狂挺小腹。可是,就在冯可依即将泄身的时候,鞠启杰忽然把肉棒拔了出来,扑在已经休息过来的林冰莹身上,一边和她热吻,一边不紧不慢地抽插着肉棒。

就这样,鞠启杰不断交换着林冰莹和冯可依,每当林冰莹到达高潮,便扑过来痛插冯可依一番,但就是不给她满足,在她欲泄未泄之际,又轮换过去,仿佛有意让冯可依看似的,和林冰莹火热地接吻、缠绵地做爱。

冯可依委屈地瞧着和林冰莹欢好的鞠启杰,心里气鼓鼓的,既怪林冰莹抢走了她的主人,又怨鞠启杰被林冰莹迷住了、不顾自己死活。林冰莹好笑地望着一脸伤心的

冯可依,在鞠启杰腰际捏了一下,亲密地耳边低语,似要他过去满足一下冯可依。可鞠启杰却蛮不在乎地扔过来一根肛门棒,让冯可依自己解决,还过分地让她过来舔林冰莹的阴蒂,给他们俩助兴。

之前还交换着过来抽插几下,现在鞠启杰的眼中只有林冰莹,看也不看冯可依,沉浸在与林冰莹的淫戏中。把头埋在林冰莹股间的冯可依,透过快速律动的肉棒,艳羡地看着仿佛情侣一样接吻的两人,仿徨在淫乱的3P世界的心空荡荡的,特别不是滋味。

“我也想要,启杰先生,过来插可依的蜜穴吧!”就在鞠启杰在林冰莹的阴户里射精的时候,看着那一震一震、脉动的肉棒,冯可依感到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好像被抢走了,心神激荡下,不由叫了出来。

啊啊……羞死人了,我怎么说出去了……两片樱红的嘴唇间还夹着林冰莹的阴蒂,冯可依似乎不会动了,狼狈地陷在说出心里话的羞耻中,眼睛怔怔地盯着徐徐退出阴道的肉棒,心头生出一股强烈的嫉妒。

这次不是被逼迫着说出口的,而是在神智清明下,亲口说出下流的请求的冯可依深刻地感到对鞠启杰的迷恋和驯服。似乎被刺激到了,冯可依攥起因为羞臊而一直没有使用的肛门棒,挤进菊花蓓蕾,直抵肛门深处,一抽一送开始自慰,同时,长长地伸出舌头,钻进林冰莹的阴户里,去舔鞠启杰射进去的精液,吸进嘴里,似乎要把属于她的东西夺回来。

沉浸在高潮余韵里的林冰莹发出更为愉悦的呻吟声,随着越来越多的精液被舔进嘴里,口腔里弥漫着鞠启杰的味道,冯可依感到很兴奋,很满足,更加欢快地舞动着舌头,不时还撅起嘴唇,发出像粗鲁的人吃面条那样的声音,用力啜取着阴道深处的精液,一只手快速地律动肛门棒,另一只手揪起乳环,用力地拉扯着,堕落在无法抗拒的受虐快感中。

启杰先生,我的主人,我离不开他了……

涌入脑中的记忆渐渐散去了,散乱的思绪开始回到了现实中,冯可依瞧着穿着洁白的浴袍、正在品味美酒的鞠启杰,心中无比确信。可是,这并不能说明冯可依喜欢或者爱鞠启杰,所谓的离不开只是一种毫无道理的迷恋,就像雄性对雌性的吸引。不过,冯可依倒深知,一旦离不开鞠启杰了,她就只能和彼此深爱着对方的寇盾分手了。

“咦!什么时候醒的?”鞠启杰无意间注意到冯可依醒了,便端着喝了一半的红酒走过来。

“喝吗?”鞠启杰坐在床上,举起手中的酒杯问道。

“嗯……”冯可依点点头,头部微仰,张开了嘴,随着冰凉的酒液慢慢地流进口中,干渴的喉咙中升起一阵舒爽的感觉。

“好喝吗?”似乎担心冯可依呛着,鞠启杰留了一半,凝视着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的冯可依。

“好喝,我还想喝。”舔舔嘴唇上残留的酒液,冯可依对上鞠启杰的目光,心中有些慌乱,喘息有些急促,像和男友撒娇那样说道。

“那就再喝点!”鞠启杰把酒杯倾斜,看着琥珀色的酒液流进不住吞咽的喉咙里,便关心地说道:“慢点喝,别呛着。”

冯可依觉得胸口好像有一股暖流通过,心脏扑通扑通直跳,鞠启杰温柔的声音在脑海里不停回响着。这是鞠启杰第一次表达出对自己的呵护,冯可依不

禁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同时,她还敏锐地捕捉到鞠启杰看向自己的目光里,清澈明亮,不再带有色情,飘荡着一丝欣赏和喜爱。

脸上绽发出幸福的笑容,心在狂喜地颤栗着,冯可依柔情似水地凝视着鞠启杰,也许是酒精的刺激,想也没想,脱口而出,“启杰先生,让我一直待在你身边,做你的女人吧!”

啊啊……啊啊……到底还是说出去了……冯可依羞涩地低下头,感到脸上火辣辣的,一直藏在心底的欲望,终于变成了语言。

“为什么?”鞠启杰甩过一句冷冰冰的问话。

鞠启杰一点也不不讨人喜欢的回答大大出乎冯可依的意料,不禁吸了一口冷气,感到心在泣血,胸口一阵烦闷,在心里埋藏了好久,好不容易才在情绪激荡下倾吐出去的话,换来的却是如此冷漠的三个字。

虽然遭受了鞠启杰毫不留情、可以算作是严苛的虐辱淫玩,可是冯可依却自得其乐,沉浸在刺激的受虐快感里,而且,看到鞠启杰玩弄自己时愉悦的表情,冯可依就像侍奉寇盾一样,从心底感到兴奋和欢喜。每次和鞠启杰做爱,冯可依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对自己身体的喜爱和迷恋,毫不吝啬力气,起伏不停的身体上,汗水如雨点般落下,射精时爽得直哼哼,发出像女人那样的呻吟声。

为什么?启杰先生为什么会是这种反应?那么迷恋我的身体,刚才又是那么温柔地对我,从他的眼睛里,我能看出他是喜欢我的,我都已经主动地向他表白了,他不是应该干脆地答应吗!或者把我抱在怀里,温存一会儿……冯可依伤心地瞧着鞠启杰,颤抖的嘴唇张开又闭上,好想问问他为什么对自己如此冷酷。

“为什么做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我的回答很令你吃惊吗?可依,先回答我两个问题,想要我随心所欲地玩弄你吗?你爱我吗?”脸上浮起耐人寻味的笑容,鞠启杰用审视的目光看向冯可依。

“想……想要,随……随你所愿,启杰先生无论……无论怎样,我……我都愿意……”冯可依红着脸,咬着嘴唇回答出第一个问题,可第二个问题却久久没有给出答案。

眼里闪过一道讥讽的寒光,鞠启杰追问道:“你还爱你老公吗?”

“啊啊……那个……”当着鞠启杰的面,冯可依不好说出心里话,支支吾吾的不知说什么好。

“那个?”鞠启杰眉头一挑,加重了语气。

“我……我都已经那么背叛他了,总是想着,啊啊……总是想着和启杰先生做……做爱……”

鞠启杰粗暴地打断了冯可依,叱道:“不要答非所问,我在问你还爱你老公吗?”

“啊啊……我还,还……”冯可依犹豫着,一个爱字似有千钧,就是说不出口。

“还什么?”脸色变得铁青起来,鞠启杰不悦地“哼”了一声。

“启杰先生,你别生气,我……我还爱着他,但是,现在的我已经……已经没有爱他的资格了。”身子抖了一下,冯可依唯唯缩缩地说道,脸上掩饰不住地露出一派黯然。

“嘿嘿……这么说,你是因为没脸见你老公,才想待在我身边的?”鞠启杰讥讽地笑了笑,眼中射出一股寒意。

“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因为……因为离开你就活不下去了,启杰先生,请允许我做你的女人吧!求求你了。”生怕鞠启杰误会,冯

可依惶急地扭动着被手铐铐住双手的身子,殷切地恳求着。

“想做我的女人,真有趣,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脸上又恢复了一贯的冷漠,鞠启杰淡淡地问道。

“不……不知道。”冯可依茫然地望向鞠启杰,只知道他叫鞠启杰,拥有私人飞机,应该是个大富豪,除此之外,他是做什么的,家在哪里,多大年龄,什么都不知道。

“你唯一知道的只怕是我玩弄你的那些手段吧!和我在一起,肉体很愉悦是吗?”鞠启杰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说道。

“是……是的。”冯可依羞耻地低下头,发出弱不可闻的声音。

“可依,你爱上我了吗?”鞠启杰轻轻地抚摸着冯可依的头发,声音柔和地问道。

“那个……啊啊……没……没有。”冯可依摇摇头,她清楚自己的感情,对鞠启杰只有迷恋,没有爱。

“那么,你想爱上我吗?”爱抚的动作一点也没有停顿,鞠启杰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答案。

啊啊……我背叛了寇盾,我没脸和他在一起了,可是,我还爱着他,我应该把这份爱收回来给启杰先生吗?像爱寇盾一样爱他,也让他像寇盾那样爱我……

冯可依不知道该怎么办,吞吞吐吐地答道:“我……我不知道,我……”

“好了,不用说了,我不需要女人的爱,爱是什么?很麻烦的一个情感。在我想要的时候,只要有个一心一意听我话的淫荡的母狗奴隶就行了,而你可依,不要妄想我会对你有爱,也不要爱上我,你只是我用来发泄的玩物。”眸中浮出浓浓的失望,鞠启杰不耐烦地打断了冯可依,有些焦躁地说道。

爱是很麻烦的情感,启杰先生不需要我爱他,他只想要一个服从于他的母狗奴隶,他也不会爱我,我只是他处理性欲的工具……听着那么无情的话,冯可依不禁伤心地落下了泪,想到自己如此可悲,在鞠启杰心中只是一个可以随心所欲供他淫乐的玩物,绝望的心中充斥着悲戚和可怜,还有一种被羞辱、践踏的受虐快感。

心脏开始“怦怦”乱跳,被受虐心刺激得兴奋起来的冯可依明知道那样做很愚蠢、很下贱,可想要堕落的心不可抗拒。

心底忽然冒出两种不同的声音,一个蛊惑地劝她,“听他的话,你已经离不开他了,跟他在一起还要什么脸面呢!只要肉体舒愉就行了。”,另一个声音在急切地制止她,“不能再做这种蠢事了,离开他,永远别再见他,你有爱你的老公,不能贪图变态的淫欲,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理性和淫欲不停地纠葛着,冯可依陷入了难以选择的矛盾中,越想心越乱,躁动不安的心越来越激昂。

“啊啊……不要……”就在这时,头发忽然被鞠启杰揪起来,一阵生疼,火热的脸颊一下子撞在他的股间,冯可依发出一声惊叫,半推半拒地挣扎几下,便乖巧地张开嘴,把萎蔫的肉棒含在口中。

我不确定爱不爱启杰先生,可是,我知道我爱死他的肉棒了……冯可依发出不均匀的娇喘,欢快地舔起来。鞠启杰的肉棒似乎散发出一股与众不同的味道,深深地吸引着冯可依,没舔几下,淫荡的花蕊便溢出了花蜜,好似要融化了的阴户湿漉漉的,分外燥热。

“我的肉棒好吃吗?”瞧着冯可依好像很美味地舔着逐渐勃起的肉棒,鞠启杰拨开散落在她脸上的几缕

头发,凝视着含春的羞红脸颊。

冯可依一边舞动舌头,缠绕在亮闪闪的龟头上,尽心地侍奉着,一边抬起眼帘,羞涩地看向鞠启杰,轻轻地点了点头,一串宛如珍珠般的泪珠从朦胧的眼眸里滚落下来。

冯可依是个温柔善良的女人,接人待物诚心诚意,从学生时代就乐于助人,参加工作以后更是如此,无论是上级、属下,都对她持有非常好的印象。

通过帮助别人、对人友善,冯可依尝到了受人尊重的快乐,对屡屡得到嘉许的自己也很满意,感受到了存在的价值。可是,鞠启杰却从根本上否定了她的人生,冯可依现在认为自己是一个玩物、是处理性欲的母狗奴隶,只在令男人愉悦方面有一点点价值。

“可依,你还是维持现状吧!像从前那样心无旁骛地爱你的老公,在我想要你的时候,继续欺骗深爱着的老公,背叛他,把肛门交给我的肉棒来发掘,在刺激的肛交快感中向我淫荡地扭摆腰肢、发出放浪的呻吟声。让罪恶感噬咬你的良心,让受虐快感融化你的肉体,这正是我想看到的。”

鞠启杰温柔地抚弄着冯可依的头发,可嘴中吐出的话语却愈加冰冷,“这个男人不知什么时候玩腻了我,把我像垃圾一样抛弃,你一边提心吊胆地这么想,一边沉浸在短暂的高潮余韵里,这样卑顺的母狗奴隶才最适合你啊……”

启杰先生不稀罕我的爱,要我像从前一样爱寇盾,只是在想要我的时候,才要我做他处理性欲的玩物……

等到玩腻了,他就会把我像垃圾一样扔掉……

一面让我爱寇盾,一面让我继续背叛寇盾、欺骗寇盾,这是他肯给我短暂快乐的条件吗……

不行,我不能这么做,这是对寇盾极大的侮辱,启杰先生不仅玩弄了我,还打算戏耍寇盾,对不起,老公,对不起……鞠启杰的话字字像钢刀,刺痛了冯可依的心,心中不由萌发起以死向寇盾赔罪的想法。

“没异议吧!可依,现在我还没玩腻你,因此暂时不需要担心。”

听着鞠启杰可恨的声音,冯可依凄苦极了,一下子把嘴里又大又粗的肉棒吐出去,第一次怒视鞠启杰,抽泣着叫道:“你怎么这么残忍,我是女人啊!我都不要老公了,想死心塌地地跟着你,你不要我也就算了,为什么这么羞辱人,大不了,我……我死给你看好了!”

“哈哈哈……”鞠启杰好像听到多么有趣的事似的大笑起来,然后,不屑地勾了勾嘴角,说道:“死给我看?那就再也享受不到欲罢不能的快乐了。可依,你是笨蛋吗?用你聪明的脑袋想想,别说死了,你就算失踪一段时间,造成的后果也不是你能承受的。”

“生命是我的,哪有什么后果。”冯可依紧咬嘴唇,尽力不让在眼眶中滚动的眼泪流下来,气恼无比地看着不顾自己生死、只管哈哈大笑的鞠启杰。

“是吗?哼哼……你老公的公司马上上市了吧!想必不久后,你就要成为上市公司的董事长夫人了吧!刚刚上市,董事长夫人就迷一样的失踪了,自杀、情杀、还是谋杀?天知道那些不怕把事搞大的记者会怎么写!一旦这件事见报了,在流言风语下,必会引起公众的兴趣,只怕你有暴露欲、受虐癖的秘密便保不住了。到时不仅是娱乐版的头条,大肆报导你的新闻会遍布财经版,社会版……

”

鞠启杰讥讽地瞧着一脸错愕的冯可依,继续说道。

“你的专长不是情报分析吗?那就试着分析一下你老公新上市的公司股价会怎么样波动吧!一路狂跌、一文不值吧!那么辛苦地把公司壮大,好不容易上市了,还想有更大的发展,结果转瞬间就崩盘了,只怕跳楼的心都有了吧!也许你老公意志坚强,不怕从头再来,他很爱你吧!收到你突然自杀的消息会是什么反应呢!相继失去了爱人和公司,再知道了你的那些丑事,会不会疯掉呢!”

啊啊……哪怕为了寇盾,我也不能死,连逃都不能逃啊……悔恨的泪珠不断从眼眶里滚落下来,冯可依由低声呜咽变成了失声痛哭。

“可依,我再说一遍,你听好了,这是命令,不是跟你商量。你要像原先那样爱你的老公,绝不不可以爱上我,一边享受你老公对你的爱,一边背叛他、把身体交给我,让我发掘你的肛门,享用你的阴户,带你度过一个又一个狂乱的夜晚。这是可依你,我的母狗奴隶唯一能做的事。”鞠启杰一把搂住冯可依,伸出舌头,舔掉她脸上的泪水。

“启杰先生,为什么要那么残忍地对我,让我做你的女人,或是地下情人,像这样温柔地待我不好吗?我保证不会干扰你,不会令你有麻烦的感觉的……”

冯可依抬起哭红的眼帘,乞求地向上望着脸上冷漠、而眼中却荡出一股柔光的鞠启杰。

“可依,彻底死心吧!我说过不需要爱,也不需要情人,你只配做我的母狗奴隶。”感觉到怀里曼妙的肉体一僵,鞠启杰冷声说道:“或者,我应该把你淫乱的样子让你老公看看,任何男人都受不了妻子在别的男人身下呻吟浪叫吧!看了这个后,我想你老公哪怕不精神崩溃,也会毫不犹豫地与你解除婚约,恨你一辈子……”

挂在墙壁上的液晶电视映出一段不堪入目的影像,阴户里是鞠启杰快速律动的肉棒,身后周秀雄不断抽插着肛门,夹在两人之间的冯可依宛如起伏的波涛抖动着身体,脸上却是一派愉悦陶醉的表情,眼眸涣散恍惚,似乎神游在极乐世界里。

“寇夫人的肛门真是极品啊!我玩过那么多人妻,数你的最好,哦……又要射了,这是第三次了吧!嘿嘿……我还能再干三次……”在不绝于耳的“啪啪”

撞击声下,房间里响起周秀雄淫秽的是声音。

“呀啊……不要啊!别给我老公看,求求你,把它关了……”冯可依伏在鞠启杰的胯下,大哭起来。

柔弱的双肩在眼前不住抽搐着,看起来特别伤心,特别痛苦,鞠启杰忽然感到一阵焦躁,胸口烦闷得像压了一座大山,这种负面的情绪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了,眼中不由闪烁着复杂的光芒,瞧着令他怦然心动、又有些心痛的冯可依。

一贯冷静的鞠启杰非常讨厌这种感觉,目光渐渐转冷,一把揪住冯可依的头发,咬牙切齿地说道:“从今往后,你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把自己当成一个淑贞贤惠的妻子,好好地爱你的老公。然后,做我淫荡的母狗奴隶,把你身上所有能令男人快乐的地方奉献给我!明白了吗?这是你的宿命!”

继续爱寇盾,继续背叛他,欺骗他,把身体献给只把自己当做玩物的男人,做他处理性欲的母狗奴隶。这是她所迷恋的鞠启杰的命令,为了深爱

着的寇盾,这也是冯可依不能违背的命令。

寇盾是强大的男人,不会有事的,他那么爱我,那么信任我,我不能在公司临近上市的时候增加他的负担,现在我还不能离开他,在公司上市直至稳定的这段时间内,我就做启杰先生的母狗奴隶吧……冯可依仰着被泪水浸湿的脸颊,红肿的眼眸闪烁着不明意味的光,凝视着鞠启杰,沉默了良久,用力咬着嘴唇,说道:“是……”

手中又是一紧,鞠启杰追问道:“清楚地告诉我,你的心愿是什么?”

“我的心愿就是……从今往后,做启杰先生快乐的……母狗奴隶……”笼罩在绝望和背叛老公的不贞感下的冯可依发出空幻的声音,然后眨着朦胧的泪眼,看起来是那么的凄绝艳梅,轻轻地说道:“启杰先生,放开我吧!让我继续为你舔肉棒吧!”

【未完待续】

第七章 淫狱(十二)

--黄昏-- 八月七日星期日奔驰车缓缓地停在冯可依的住宅前,车内响起一阵密集的“咕叽咕叽”声,鞠启杰正快速地律动手指,在冯可依湿漉漉的阴户里激出一股股四溅的爱液。

“回家前,再让你快乐一次吧!可依,把屁股给我!”鞠启杰抽回湿淋淋的手指,淡然说道。

“啊啊……是……”目光落在后视镜上,冯可依发现鞠启杰的私人司机正面带淫笑地看着自己,心中不由一阵羞耻,紧咬嘴唇,爬上后排座,把火热的脸颊贴在车窗上,慢慢地抬高臀部,对准身后的鞠启杰。

只听“噗”的一声,肛门里的电动假阳具被拔了出去,“啊啊……”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呻吟。鞠启杰取出的是一根晶莹剔透、闪着七彩霞光的水晶电动假阳具,是他送给冯可依的礼物,让她每天自慰时,在肛门里使用。

“用手把肛门掰开!”鞠启杰在浑圆的臀部上拍了一记,命令道。

“是……”冯可依发出一声温顺的低吟,两只皓白的手臂绕到身后,放到臀部上,修长的手指颤抖着分开臀沟,无名指上闪闪发光的婚戒与红艳幽深的肛门汇成一道异常淫靡的风景。

鞠启杰牢牢握住冯可依的臀部,用力挺动小腹,巨大的肉棒毫不费力地插进宛若开花的肛门里。

“啊啊……”眼前不远处,一个年轻的妈妈领着奔奔跳跳的小孩子从车前通过,幸好没有向这边望过来,冯可依惊出了一身冷汗。光着身子在自家住宅前的车子里里肛交,只是想想就羞耻得要晕过去了,万一被同一栋大楼的人发现了,简直不能见人了,冯可依想着自己的惨状,一时间,受虐心狂炽,身体一下子变得火热无比,被淫狱的火焰点燃了。

“啊啊……啊啊……”待到眼前无人,冯可依终于可以无所顾忌地呻吟了,极具魅惑的美臀掀起一波雪白的臀浪,一个劲地摇动着,似在邀请带给她无尽快乐的肉棒向更深处挺进。

启杰先生,让我疯狂吧!啊啊……啊啊……用力,用力操我……啊啊……请随心所欲地玩弄我吧!啊啊……让我把什么都忘了吧……渴望受虐的身体早已记住了被鞠启杰调教的舒愉滋味,冯可依感到漫无边际的肛交快感快速地袭来,把她吞没。

在刺激而又强烈的肛交快感下,冯可依不知到了多少次高潮,整个人都疯狂了,不住发出放浪的呻吟,淫荡地扭动着贪于淫乐的臀部。忽

然,肛门里的肉棒加快了抽插,龟头一震一震的,冯可依感到鞠启杰要射了,躁动的心里升起一阵不舍,同时还有一种情绪高昂的期待。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一股股有力的精液便喷射在肛门深处,冯可依愉悦地呻吟着,满足地摇晃着臀部。射完精后,鞠启杰并没有把肉棒拔出来,冯可依也没有爬下后排座的举动,看起来更加兴奋,樱红的嘴唇不住开合,发出火热的娇喘,腰肢伏得低低的,把臀部更高地翘起来,似在等待什么。

“啊啊……啊啊……好热啊!啊啊……”一阵湍急火热的液流开始注进肛门里,身子陡然一震,冯可依迷蒙着双眸,脸颊高高地仰起来,哼出一串串愉悦至极的呻吟。这是第二次接受鞠启杰的小便浣肠了,初次被他在肛门里小便时,冯可依简直没羞耻得昏过去,那种被迷恋的人羞辱的感觉实在是太刺激了。

“舒服吧?可依,给你最喜欢的小便浣肠!”鞠启杰一边放尿,一边兴奋地问道。

“啊啊……啊啊……是的,我好舒服,啊啊……好快乐,啊啊……”夹杂着急促的喘息,冯可依发出甘甜绵软的声音回答着,心里激动地在想,在启杰先生的车里,用他的小便浣肠,好兴奋啊!看我,快来看我啊!看我凄惨的样子,看我下流的身体……

在黄昏时分的自家住宅前,被把自己当作玩物来看待的男人肛交,射精后紧接着在肛门里小便,冯可依一边感受着肛门里火辣辣的热度和逐渐被灌满、膨胀起来的感觉,一边想象着加在自己身上超绝的耻辱,不由更加兴奋了,受虐的快感有如浪涛,一波未落,一波又至,冲击着火热的身体。

鞠启杰心满意足地放完尿,便把肉棒拔了出来。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是担心刚注进去的尿液洒出来,会弄脏车子的羞耻,还是受虐心大做,不想浪费鞠启杰的小便,冯可依拼命地缩紧肛门,阻止尿液向外流。

一边使出吃奶的劲儿收缩着肛门,冯可依一边维持着臀部高翘的姿势,笨拙地把身子转过来,将鞠启杰那根开始变软的肉棒含在嘴里,喜爱地舔着,细心地清洁着。

无论在阴户里射精,还是肛门里,鞠启杰都要求冯可依用嘴把他的肉棒清理干净,冯可依一点也没有因肉棒插的是不洁的肛门而心生厌恶,也没有嫌弃上面沾着腥臊的尿液,舌头欢快地缠绕着龟头,舔着马眼,柔软的嘴唇夹紧肉棒,温柔地来回吞吐着,从心底爱着这根能大能小、能硬能软、又好玩又能给自己带来无尽快乐的肉棒。

嗅着含有鞠启杰体味的肉棒,冯可依感到特别安心,仿佛得到了保护似的,而在心中沸腾的受虐快感也愈发强烈。嘴里的肉棒很快变大了,坚硬如铁,恢复了勃勃生机,冯可依心中一荡,又想要了,抬起朦胧的眼帘,有些羞涩地瞧着凝视着她的鞠启杰,不禁呻吟道:“啊啊……启杰先生,我……”

“好了,你该回家了。”鞠启杰摇摇头,宠爱地摸摸冯可依汗津津的头发。

“是……”不情愿地张开嘴巴,吐出巨大的肉棒,被拒绝的尴尬感包拢着冯可依,一张俏脸羞得通红。

瞧着冯可依不情不愿却又毫无办法的柔顺模样,最妙的还是伴随着浓浓的淫情、挥之不去的羞耻心,一丝笑意从鞠启杰冷漠的脸上升起。这是最吸引他的地方,

每次玩弄冯可依,看着搅拌在羞耻之中的美人妻,哪怕凌辱多少次了,鞠启杰都有一种新鲜的感觉,就像初次那样愉悦爽畅。

“可依,想怎么回去?就这样光着身子回去吗?”鞠启杰双目含笑,一边扎裤带,一边问道。

“啊……”冯可依吃了一惊,鞠启杰的弦外之意不难揣测,分明是想要自己光着身子回家。

我应该服从启杰先生的命令,可是……虽然太阳西落,已是黄昏,昏暗的外面几乎没有行人,不过,出入住宅必须经过入口处的大楼管理员窗口,想到从窗口经过时,每天都会聊上几句的管理员看到自己赤裸的身体时那副目瞪口呆的样子,冯可依不由不寒而栗,连忙向鞠启杰央求道:“啊啊……启杰先生,饶了我吧!无论什么衣服都行,不要让我一丝不挂地回去……”

“让世人知道上市公司的董事长夫人是个暴露狂还有些早啊!可依,你穿这件吧!”鞠启杰端详着冯可依受惊的面孔,微微一笑,递给冯可依一个纸袋。

“是……启杰先生,谢谢你。”在狂喜下,冯可依在鞠启杰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打开纸袋,发现里面装的是一件深紫色的乔其纱吊带短裙。

“快点穿!”见冯可依没有动作,只是出神地看着短裙,鞠启杰不耐烦地催促道。

“是……对不起,我这就穿。”因为是乔其纱的面料,短裙非常纤薄,朦胧透光,胸口还很低,裙摆很短,裙襟上绣着性感的蕾丝花边,冯可依从这件像是情趣内衣的吊带短裙上移开目光,慌乱地答道。

就在冯可依羞涩地把吊带短裙向头上套时,鞠启杰向他的私人司机递过一个眼神。司机心领神会地点点头,一个箭步冲下车,一把拉开后排座车门,攥住冯可依的手腕,把赤着脚、还没穿好衣服的冯可依拽下车去。

冯可依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只听“啪”的一声,同样紫色的高跟鞋被鞠启杰从车子里扔出来,在脚下的沥青路面上打转。冯可依委屈地看了一眼冷漠地看着她的鞠启杰,拾起高跟鞋,撅起裸露一半在外的臀部,把脚套进高跟鞋里。

“启杰先生,我回去了。”晚风有些大,冯可依向下压着被风吹起来的短裙裙摆,实在顾不上连乳头都要暴露出来的乳峰,羞红着脸,向鞠启杰鞠躬告别。

“可依,怎么把我送你的礼物忘了?”

刚走了两步的冯可依连忙回头,看到坐在车里的鞠启杰拿着七彩的水晶电动假阳具,向她挥舞着。

“过来!把屁股撅起来!我帮你插进去!”

“是……”随着鞠启杰的一声令下,冯可依低着头走过去,羞答答地转身,弯下颤抖的膝盖,把臀部撅起来,紧身的吊带短裙顺势滑上去,蕾丝花边的裙摆挂在了腰际上。

启杰先生,快点啊……向停在住宅前的豪车撅起赤裸的臀部,等待车子的主人插入电动假阳具,虽然敞开的车门挡住了右侧,但从左侧的街道,还有自家住宅所在的大楼,如果在这时候出来了人,还不看个正着,偏偏鞠启杰慢吞吞的,一时间,冯可依又是焦急,又是兴奋,在紧张刺激下,阴户一阵收缩,溢出了火热的爱液,在晚风的吹拂下,股间分外冰凉。

“啊啊……”终于开始插入了,与预料的一样,电动假阳具抵在肛门上,缓缓地向里面深入。因为刚刚浣过肠,浣肠液还是大量

酸性的尿液,肛门里火辣辣的,肚子中充斥着着弯不下的胀痛感,肛门里一下子容纳进一个又粗又长的大家伙,强烈的压迫感在肛门和肚子里腾起,冯可依感到一阵难以忍受的苦痛,淡淡的眉梢紧蹙在一起,嘴巴向下歪扭地咧着,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这样就好了,不用担心肛门里的尿像下雨似的,哩哩啦啦一路了。可依,拜拜!如果还没满足,就用我送你的礼物自己解决吧!”随着鞠启杰略带嘲讽的声音落下,车门关上了,急忙转过身去的冯可依看到加长的奔驰车徐徐启动。从外面根本看不到紧闭的车窗里面,冯可依不由轻啐一声,怨鞠启杰不告诉她,害她白白担心了那么久。

“启杰先生,你坏死了,总是想方设法地让可依羞耻,好的,我回去后会好好听你的话的……”眸中流转着娇羞的波光,脸颊红红的冯可依小声地说着。

直到一溜烟而去的奔驰车从视野里消失不见,冯可依才意识到晚风已经把裙摆吹得撩起来了,和光着屁股没什么区别,连忙压下飞舞的裙摆,向大楼的入口奔去。

肚子里忽然胀痛欲裂,冯可依只好慢下脚步,一步一步地挪着。突然,身后传来一声轻佻的口哨声,还有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冯可依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冒出一身冷汗,不敢回头看,只能咬紧牙关,忍着腹间的苦痛和被人秽视的羞耻,拼命地迈动脚步。

脚步声越来越近,随后渐渐远去,在离身体最近的时候,冯可依似乎都能听到淫秽的耻笑声,听声音,年纪不大,像是喜欢在外游荡的不良少年,而且还不止一人。冯可依紧张得都要昏过去了,幸运的是,这些人没那么大胆,也许是离大楼太近的原因,而且还是汉州的繁华地带,警备力量太强,只是哄笑一番便离去了。

危险已经消散了,点着灯的大楼管理员室近在咫尺,安下心来的冯可依倍感方才的一幕有惊无险,受惊的心依然怦怦乱跳着,不由幻想起被一群流里流气的不良少年围住、肆意侮辱自己的情景。一时间,淫荡的爱液源源不断地从阴户里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去,每当迈动脚步的时候,冯可依便感到双腿间一阵湿滑,就像被鞠启杰、周秀雄夹在中间3P时一样刺激。

短短的几步,冯可依走得非常缓慢,几乎都要站不住了,高潮欲来的感觉涌上心头,似乎摸一下变得硬起来的阴蒂,就会马上跌进舒愉的快感地狱里。

终于踏上了大楼入口处的台阶,冯可依刚一抬起腿,阴户仿佛漏了似的,一溜爱液直淌下来,淋湿了小腿,“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大理石地面上。

啊啊……我怎么湿得这么厉害啊……冯可依想擦干净,可是已经走到了管理员室敞开的窗口,只好作罢,羞耻地低下头,快步前行。

“冯小姐,今天也回来得很晚啊!”

晚上的管理员是个热心肠的老头,一看到冯可依便热情地和她说话,不过目光有些色,总向女人重要的部位看,令冯可依招架不住,总是脸红心跳、像逃似的离开。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冯可依不住在心里祈祷,不要让管理员发现她,可是,发烫的耳边还是响起了老头沙哑的声音。

“是啊……”冯可依强做镇定地答应一声,向窗口瞥了一眼,只见老头就像出壳的乌龟一样伸长着脖子,两眼

发光地在自己春光毕露的身体上打量着。

羞死了,走光的地方都被他看到了……冯可依红着脸,匆匆点了下头,连忙迈步离开。

“冯小姐,回来晚的话,还是不要只穿一件衣服的好,天凉了,容易感冒的啊!”

老头怪腔怪调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冯可依心中一凉,顿时知道自己没穿内衣的事被他发现了,不由在心里恨恨地啐道,这个老色鬼,故意讽刺我,真是为老不尊……

老头色迷迷地看着冯可依半露在外的臀部、结实的大腿、曼妙的背影,不禁馋得口水直流,直到看不到时才把脑袋从窗外收回来,淫秽地想道,冯小姐打扮得越来越性感了,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尤物啊!听说她老公还不在身边,天天回来得很晚,不知去哪和情人幽会去了……

忽然,老头想起了什么,重重拍了一下大腿,叹道,我怎么把正事忘了,今晚她弟弟来了,我应该告诉她一声的……

怀着羞惭气恼的心情继续向前走着,冯可依紧紧压着裙摆,低垂着头,连大气也不敢喘,仿佛微弱的喘息声能引起同楼住户们的注意,纷纷打开房门出来看她似的。摒息憋气地走了一路,终于来到了电梯间,电梯刚好停在一楼,冯可依急切地按了一下上升键,如释重负地钻进空无一人的电梯里面。

【未完待续】

第七章 淫狱(十三)

--各怀心思的姐弟-- 八月七日星期日还有几米便到家了,踏出电梯的冯可依松了口气,就在这时,第一波便意汹涌地袭了过来,腹中翻江倒海,肛门不自觉地收缩,紧紧夹着电动假阳具向里面吞噬。

啊啊……好难受,啊啊……启杰先生,都怪你……冯可依幽怨地暗啐一声,酥软无力的身体靠在墙壁上,一点一点地向前挪着。

好不容易来到了房门前,冯可依心焦火燎地掏出钥匙,捅了几下才捅进钥匙孔,只听“咔嗒”一声,门锁开了。颤抖的手握住把手用力一旋、一拉,可是房门只开了一道缝,冯可依奇怪地望过去,门上挂着防盗门链。

“不会吧!”冯可依郁闷地叫道,心想,房间里有人?难道俊浩回来了!他不是说在朋友家住,今晚不回来了吗……

“姐……是你吗?”

从房间里传出冯俊浩的声音,随后响起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心中一惊,冯可依慌乱地想道,啊啊……是俊浩,可是我穿成这样,怎么见人啊!在哪能换衣服呢!糟了,他过来了,来不及躲了……

“姐,你回来了,又这么晚,星期天还这么忙吗?”冯俊浩向外看了一眼,见是冯可依,便放下了防盗门链,把门打开。

“嗯……我回来了,俊浩,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不好意思看弟弟的脸,冯可依羞耻地低下头,一边小声地说话,一边佝偻着身子,踏进房门。

“刚回来没多长时间。”冯俊浩随口答道,下一瞬间看到冯可依穿着性感暴露的吊带短裙,不由吃了一惊,目瞪口呆地叫道:“咦!姐你搞什么?脑袋坏掉了!怎么穿成这样?跟站街女郎似的。”

“你脑袋才坏了呢!哪有这样跟姐姐说话的。”气恼之下,冯可依回敬了一句,看到冯俊浩的眼睛都瞪圆了,瞄在自己的胸部上,连忙伸出手,捂住从吊带短裙露出来的大半个乳房,结结巴巴地说道:“这可是晚礼服,很贵的啊!名流美容院举办了一

个派对,突然通知我参加,我又没有晚礼服,只好向公司借了一件,短是短了点,可是,只剩下这件了,没有办法,只好将就着了。”

唉……姐姐,你在说谎……冯俊浩清楚地看到冯可依交叉起来护住胸部的手腕上,还印着几道未褪去的红色淤痕,一看就是紧缚肌肤的绳索留下的,心中一阵激荡,不由脱口而出,“这么艳丽迷人的姐姐,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呢!姐姐,你还是适合穿这些性感暴露的衣服啊……”

“想死啊你,竟敢调戏姐姐!”冯可依羞恼万分地抬起手,用力地在冯俊浩的脑袋上拍一下,以做惩戒。

“哪有啊!我说的是实话,姐姐身材这么好,不露一露太可惜了。”冯俊浩揉揉一点都不痛的脑袋,感觉调戏姐姐实在是太刺激了,尾椎骨都酥麻起来,正要再说点什么,见冯可依俏脸一扳,不高兴了,连忙嘻皮笑脸地说道:“我开玩笑呢!别生气啊!我的好姐姐,我肚子饿了,给我做点好吃的呗?”

白了冯俊浩一眼,冯可依无奈地说道:“好……好……好……我给你做,撑死你!等我洗完澡的吧!出了一身汗,难受死了。”

“谢谢姐姐。”冯俊浩亲热地搂住冯可依的肩,抚上犹如凝脂一样光滑的肌肤,那种舒美到极点的触感不禁令心中一阵荡漾。

“讨厌啦!也不知道让让!”脸突然红了,冯可依轻啐一句,甩开弟弟的手臂,仿佛逃似的从冯俊浩身前挤过,快步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咦!这种味道好熟悉啊……冯俊浩用力地嗅着空气中冯可依留下来的体味,芬芳的香水味儿下似乎有一种令他兴奋的淫香。

哦……和那天姐姐刚换下来的内裤是同一种味道,我知道了,是姐姐分泌出来的爱液的味道……姐姐的手腕上还有被绳索绑缚过的痕迹,姐姐又去月光俱乐部了吗?做的是和荔梅姐、裕美姐一样下流的事情吧!还是和那个死胖子,或者被其他的男人紧缚调教……

冯俊浩想到自己这几天乐此不疲地调教王荔梅和刘裕美的情景发生在亲爱的姐姐身上,心中不由又是嫉妒又是兴奋,肉棒一下子勃起了,胀痛欲裂地顶在裤裆上。

瞧着冯可依有些怪异的行走姿势,一扭一扭的腰肢、短裙下若隐若现的浑圆臀部、雪白的大腿,冯俊浩的眼神都直了,贪婪地看着散发出无尽魅惑的姐姐,兽血一阵沸腾,好想扑过去,把喜欢受虐的姐姐按在地上,尽情凌辱个够。

“怦”的一声,冯可依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房门。冯俊浩这才松开一直紧握的双拳,额头上的青筋直抖,像牛那样喘着粗气。竭尽全力才忍住侵犯姐姐那禽兽不如的乱伦行径,冯俊浩一阵后怕,幸亏姐姐婀娜性感的身姿从眼前消失了,他才没有丧失理智,做出无法收场的事来,可是心中依然激荡高昂,同时有些后悔,怪自己关键时刻退缩了,没有雅妈妈说的男人气概。

换下吊带短裙,穿上睡袍,取了一套内衣,冯可依便离开了自己的房间,来到浴室,轻轻地锁上门。

肚子“咕咚咕咚”地响着,发出一阵悲鸣,冯可依忍耐着迫切的便意,脱下吊带短裙,放在一旁的洗衣笼里,然后,打开热水阀门,让温暖的水流从头奔流而下,冲洗着不洁的身体。

没有选择马上排便,不是由于鞠启杰的命令,还能勉强

忍耐的冯可依自己苛责着自己,挤出一些洗发液,均匀地抹在头发上,开始洗头。

“臭小子,明明说好了不回来的,真讨厌!”冯可依怨怪着亲爱的弟弟,如果今晚冯俊浩不在,她肯定会在客厅一边忍耐苦痛的排泄感,一边沉浸在甘美的自慰里面,等到忍到极限,便跑到浴室里,在喷出屈辱的浣肠液时,享受刺激无比、愉悦万分的高潮。

头发洗完了,强烈的便意已经到达极限了,冯可依淫荡地摇摆着臀部,感到不止肛门里火热无比,整个身体都被肚子里翻江倒海的苦痛弄得宛如被烈火焚烧似的,腾起一股异样而刺激的快感。

启杰先生,我要把你射进来的东西排出去了,你真是一个霸道的人啊!从来不会对我笑,对我一点也不温柔,还把小便尿在人家的肛门里,可是,我就喜欢你这样对我……

脸上露出甜蜜的笑容,冯可依一边想,一边慢慢地蹲下去,由于压迫,腹中奔腾的液流更加狂暴了,拼命地寻找着渲泄的通道。忽然,冯可依又站起来,双手扶住浴缸,把臀部撅得高高的,好想把浴室洁净的地面弄得乱七八糟、肮脏无比,感觉像这样把混合着精液、尿液的洪流从高处喷射出去,才是她最想要的。

“启杰先生,啊啊……啊啊……好想你现在在我身边啊!好想你狠狠地训斥我啊!啊啊……啊啊……你的可依要做坏事了,要把你尿在人家肛门里的小便排出去了,啊啊……啊啊……还要像不听话的小狗那样在浴室里便便……”唯恐被冯俊浩听到浪叫声,冯可依一边压低声音,一边把右手伸到臀后,攥住肛门里的电动假阳具,用力一拔。

随着漂亮的七彩水晶电动假阳具离开身体,一阵漏气的声音从肛门里响起,凄惨地露出一个幽深圆洞的肛门剧烈地蠕动着、收缩着,不时露出里面红嫩的肉膜。

“呀啊……要出来了,啊啊……啊啊……俊浩,不要看姐姐排泄的地方,啊啊……啊啊……求求你了,好弟弟,不要看,姐姐现在的样子好下流,啊啊……

啊啊…“”

黄褐色的尿流像开闸的洪水一样从肛门里喷射出来,在空中形成一个拱度很大的抛物线,湍急地砸在浴室洁净的瓷砖地面上,冯可依时而回想冯俊浩瞪大眼睛看她从吊带短裙里半露出来的胸部的样子,时而打破禁忌,想像着一起长大的弟弟就站在身后,色迷迷地看她排泄的下流模样,同时,快速地拉扯着阴蒂上的银环。

视线开始模糊,意识开始飘散,脑中一片空白的冯可依一边本能地排泄着,一边被刺激无比的受虐快感带上了一个又一个高潮。

在冯可依开始洗头的时候,冯俊浩蹑手蹑脚地来到浴室旁,轻轻拧了一下把手,浴室的门却纹丝不动。

无论是和冯俊浩在西京一起生活的时候,还是在汉州的公寓里招待他暂住,冯可依对疼爱的弟弟没有一点警戒心,从来不在房间里上锁,洗澡的时候,也只是事前提醒一下,以免他无意间闯入而尴尬。

冯可依始终认为对家人抱有防范是一种很失礼的行为,会破坏家人间温馨的气氛。一直憧憬的姐姐这么信任他,冯俊浩为此非常感动,从来没有误闯过姐姐正在洗澡的浴室,也从没有产生过偷窥的龌龊心理。

不过,自从来到汉州的姐姐家后,冯俊浩就变了。趁冯可依挂

上浴帘、洗澡的时候,偷偷潜入到浴室里,从洗衣笼偷她刚换下来的内裤,用力嗅沾附在上面的阴户的味道,这是冯俊浩最大的乐趣。冯俊浩想确认一番与冯可依擦身而过时闻到的令他兴奋味道是不是姐姐分泌出来的爱液的淫香,便打算再偷一次内裤,可是浴室却被锁上了,进不去了。

难道姐姐发现我偷她内裤的事了……思绪到此,手心冒出虚汗,冯俊浩一阵紧张、一阵羞惭,可是,奔腾的欲望却怎么也无法抑制,便悻悻地转身,向冯可依的卧室走去。

冯俊浩眼中一亮,见姐姐刚才穿的深紫色吊带短裙轻飘飘地搭在床头,连忙伸出手,细细地抚摸,短裙非常光滑,就像丝绸一样。

好轻啊……就像护着什么宝贝似的,冯俊浩捧着宛如西式睡衣的吊带短裙,情不自禁地把脸埋在柔软的面料里,鼻翼用力煽动,深深地嗅着姐姐的味道。

啊啊……这就是姐姐的味道吗!啊啊……姐姐……吊带短裙吸附了一些汗,不大明显的汗酸、香郁的体味,还有芬芳的香水混杂在一起,飘进了用力狂嗅的鼻子里,正是这种令他神魂颠倒的味道,冯俊浩兴奋地喘着粗气,裤裆里的肉棒再次高高地勃起。

嗅了许久,一脸陶醉的冯俊浩慢慢地把脸抬起来,凝视着手中薄如蝉娟的吊带短裙,眼里发出温柔的光芒。小心翼翼地把短裙放在原来的地方,冯俊浩低下头,在短裙的胸襟和裙摆处各吻了一下,脑中幻想着他正在亲吻姐姐的乳房和阴户,然后,喃喃地说了一句,“姐姐,我喜欢你。”便离开了冯可依的卧室,挺着高高隆起一团的裤裆,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锁好房间的门,冯俊浩打开衣橱,把玩偶莉莎抱出来,放在床上。一边凝视着和姐姐一般无二的莉莎,冯俊浩一边把手放在裤裆上,搓揉酸胀难耐的肉棒,矛盾地想着,姐姐好迷人,好想和姐姐做啊!可是,这是乱伦啊!我该怎么办好呢……

“俊浩,我知道你喜欢你姐姐,想要了就到姐姐这儿来,绝对不能闯过那道红线,和可依做出禽兽不如的事来啊!”

分别前,雅妈妈叮嘱的话浮现在脑海里,冯俊浩还记得当时自己信誓旦旦地发誓,绝对不会对姐姐有非分之想,可是,姐姐穿着性感暴露的吊带短裙那魅惑妖艳的样子却挥之不去,深深地印在脑海里,还有令他兴奋得颤栗的淫靡体香也像附骨之疽,紧紧地缠绕着他,令他好想不顾一切地去占有姐姐、调教姐姐。

手掌放在了玩偶莉莎的乳房上,冯俊浩下意识地用力一抓,感到一种与真人一般无二的触感,不由吃了一惊,再试探地揪起乳头,放在指腹间摩挲,柔腻结实,富有弹性,完全没有乳胶的虚假感,就像在摸女人真实的乳头。

做的好逼真啊!以后我就把莉莎当成我的姐姐吧……冯俊浩一阵狂喜,还以为雅妈妈送给他的玩偶只是样子酷似而已,没想到手感那么好,就像真人一样,有了它,就不用冒着触犯禁忌的危险侵犯姐姐了,完全可以用这个尺寸和姐姐一模一样的玩偶发泄欲望了。

姐姐和荔梅姐、裕美姐一样,是个喜欢受虐、被世人不容的女人啊!可是姐姐,我一点也不嫌弃你,还像以前那样喜欢你,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好好地调教你,带给你快乐啊……

在刚刚觉醒、倍觉

新鲜刺激的SM世界里,王荔梅和刘裕美在他的调教下,淫荡地扭动腰肢,放浪地呻吟的样子逐渐和穿着深紫色吊带短裙的冯可依重合在一起,冯俊浩兴奋地喘着粗气,把润滑油倒在手里,迫不及待向玩偶莉莎的阴户抹去。

“这个假人的阴道是经过计算机仿真程序制作出来的,采用世界上最先进的3D打印技术,和你姐姐的蜜穴一模一样,不差毫厘,就连里面肉壁上的颗粒,这么细小的地方也没有忽略哦!”

脑海里忽然浮起这句话,当时还认为雅妈妈在戏弄自己,自从摸了玩偶莉莎的乳房和乳头后,冯俊浩不这么想了,认定雅妈妈说的都是真的。

“姐姐,我来了……”冯俊浩手忙脚乱地解开裤带,脱下裤子,趴在玩偶莉莎身上,握着坚硬如铁的肉棒,死命往涂满了润滑液的蜜穴插去。

“啊啊……姐姐,你下面好紧啊!这就是和你做爱的感觉吗!好舒服啊!我的肉棒都要融化了……”冯俊浩一边兴奋地望着呈现出一副娇羞可人的表情、仿佛活过来的玩偶莉莎,脑中幻想的却是冯可依,一边不停地说着心中的感受,巨大的肉棒快若闪电地在爽畅得无以言表的蜜穴里律动,发出一阵“咕叽咕叽”的声音。

“俊浩,吃好了吧!我先去睡了,晚安。”淫靡的洗浴后,脸上呈现出异样潮红的冯可依耐着羞窘的心事,好不容易陪弟弟吃完晚饭,便慌慌张张地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不仅是因为明知道弟弟在家,还在浴室里排泄、自慰,淫叫,做了见不得人的羞事,和冯俊浩面对面坐着吃饭时,冯可依感到弟弟看向她的目光大胆火热,似乎充斥着欲情,就像男人求欢的眼神。冯可依这种眼神并不陌生,张翔一就总拿这种令她脸红心跳的眼神,爱慕地看她。

连纯真的俊浩都用这种眼神看我,都是我不好,穿得那么暴露,不知不觉地诱惑到他了……冯可依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如坐针毡地坐在冯俊浩前面,羞惭地承接着弟弟射在自己脸上、身体上火辣辣的目光,心里发出哀伤的叹息,感觉自己不是个好姐姐。

“啊!老公给我挂电话了!”冯可依看到从回来后便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一闪一闪地闪着蓝灯,便拿起来一看,通知栏里显示有未接来电和新到短信,都是来自寇盾的。

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响铃十二次的记录,冯可依不禁想象着寇盾等待她接电话的样子,那张令她牵挂的脸上肯定布满了失望,一时间,胸口仿佛压了一块大石似的,分外难受。再看来电时间,正好是在浴室里排泄,沉浸在刺激的浣肠快感的时刻,冯可依顿时受不了了,眼里流着悔恨的泪,连声道歉,“对不起,老公,对不起……”

抹了一把泪眼朦胧的眼睛,冯可依打开短信。

--可依,你还好吗?怎么不接电话呢?应该已经参加完派对、回来了吧!我现在正陪证券公司的客人吃饭,借去洗手间的机会给你发短信。那么,不说了,明天再给你去电话吧!要注意身体啊!我最爱的可依!--“呜呜……呜呜……老公,呜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手机从颤抖的手上滑落到地板上,冯可依被始终没有变、一直深深爱着自己的寇盾触动了心弦,一下子伏在床上,痛哭起来。

双肩不住抽动着,脸旁

的床单濡湿了一大片,冯可依哭了足有一个小时,直到房间外传来冯俊浩上洗手间“咣当”一声关门的声音,才担心被弟弟察觉到异样,抹了抹红肿的眼睛,止住了哭泣。

我不能成为老公实现梦想的阻碍,老公,我好后悔啊!如果时间能倒流,我绝对不会来汉州,绝对不会去月光俱乐部,可是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啊!我好想回头,可是为了你,为了你的事业,我只能继续背叛你、欺骗你,老公,请你宽恕愚蠢的可依吧……冯可依懊悔无比地向寇盾忏悔着,然后,挥动灵活的手指,充满爱和感激地把日常的生活、对他的想念变成文字,发送给寇盾。

钻进被窝里的冯可依再次泪流满眶,为她愚蠢的行为后悔不已,感到心在泣血,充斥着对不起寇盾的罪恶感。想要早点睡去,好从这痛不欲生的悲戚中逃离出来,冯可依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也许是太累了,疲累的身体迫切地需要休息,冯可依很快就陷进了深深的睡眠中,不过,眉梢依然紧蹙着,似乎糟糕的心情潜入了梦中。

【未完待续】

第八章 母狗奴隶(一)

--恩师的邀请-- 八月八日星期一一觉醒来,头脑说不出的清爽,心情也非常爽快,充满了干劲儿,冯可依不由非常奇怪,只是隔了一夜,只是睡了一觉,为什么前后变化那么大,好像昨晚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如果不是肛门火辣辣的痛和红肿的眼睛,冯可依真怀疑昨晚的淫行只是一场春梦。

冯可依倦懒地缩在被窝里,不想起来,不想去上班,不想一边做为母狗奴隶被玩弄,一边虚假地扮演淑贞的人妻,过着屈辱哀羞的每一天。可是,再难以面对的现实总归要面对,而且,鞠启杰也下了严令,冯可依必须兢兢业业地工作,完成名流美容院的委托。

看了一眼时间,冯可依急忙从不想离开的床上跳了下来,匆匆忙忙地做着出发前的准备。没用多长时间,冯可依便完成了盥洗和梳妆,早饭也做好了。轻轻地把早餐摆放在餐桌上,冯可依瞧了一眼弟弟紧闭的房门,正待叫他起床吃饭,忽然想起昨晚弟弟看到自己穿着性感暴露的吊带短裙后,宛如变了一个人似的,用充满情欲的目光大胆地看过来,好像自己不是他的姐姐,而是他的情人。

心中不禁一阵酸楚,连纯真老实的亲弟弟都对自己产生了非分之想,何况是别人,冯可依想到张翔一解释的,并不想在电车里猥亵自己,只是因为扛不住冲天而起的欲望,不由迷茫地想道,难道我是一个招蜂引蝶的女人,遇到我的男人都会被我吸引,都想占有我、凌辱我……

冯可依幽幽地叹了口气,不想责怪冯俊浩,毕竟心爱的弟弟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受不了活色生香的诱惑也是可以理解的。虽然这么为冯俊浩开脱,可心中已经埋下了芥蒂,冯可依不想见弟弟那张令她恼火的脸,便打算不去叫他,想在他起床前离开。

就在冯可依经过冯俊浩的房间,向门口走去时,忽然,“吱”的一声,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然后是弟弟那令她心跳加快的声音,“姐姐,早安,起来这么早啊!今天晚上也晚回来吗?”

“早安,应该会晚吧!”冯可依不情愿地转过身体,见冯俊浩双眼澄清,没有昨晚色授魂与的不堪样子,心中顿时一松。

“不会

吧!天天这么晚回来,姐姐,你也太能拼了吧!这样下去身体受得了吗?”冯俊浩作怪地叫一声,关切地望向冯可依。

“俊浩,谢谢,咯咯……已经到了收尾阶段喽,不拼完不成啊!”瞧着冯俊浩又变成了往日那个关心自己的弟弟,冯可依高兴地笑了出来。

“踏入社会真可怕,还是待在家里做宅男好啊!”冯俊浩摇摇头,发出颓废的感叹。

“不许这么没上进心,等你参加工作就会知道拼搏的好处了。呀!要来不及了,不和你多说了,早餐在桌子上,自己吃吧!我先走了,拜拜!”冯可依挥挥手,向冯俊浩告别。

俊浩,不要看姐姐……今早也像平时那样,洗净肛门后,把从鞠启杰那里获赠的肛门塞塞进去,感到冯俊浩目送自己离开的视线,冯可依忽然一阵羞惭,走路的姿势都不自然了,总感觉弟弟在偷看自己的臀部,心中莫名地荡漾起来,似乎有一种暴露身体的兴奋。

“嘿嘿……真是令人失望啊!还以为能看到一场姐弟乱伦的好戏呢!不过,种子已经种下了,小子,你还能坚持多久呢!”张真盯着监视器屏幕,发出一阵不怀好意的窃笑。

张真前面的墙壁上嵌着上下两排监视器,放映着盗摄于冯可依住宅的影像,房门前、换鞋处、客厅、卧室、浴室、洗手间、厨房,每个独立的空间都装有高清的隐形摄像头,无死角地呈现在监视器屏幕上。在其中的一个监视器上,冯俊浩鬼鬼祟祟地进入浴室的影像映了出来。

画面里的冯俊浩直奔洗衣笼而去,从里面找出冯可依昨晚睡觉时穿的吊带小衫和家居短裤,然后,马上把脸埋进柔软的衣物里面,用力地嗅起来。

“像可依这样艳力四射的堕落天使,做她的弟弟真是一场灾难啊!小子,嘿嘿……我同情你。”瞧着像狗一样乱嗅的冯俊浩,张真脸上浮起讥讽的笑容。

似乎只是嗅这些,得不到什么满足,冯俊浩遗憾地把手中的衣物放在一边,像是要探求姐姐更为浓厚的体香似的,在洗衣笼里乱翻着。不久,在洗衣笼的底部,冯俊浩翻出一个被手绢包起来的三角内裤。

“姐姐……”

监视器的扩音器里传来惊喜的叫声,张真托住下颚,颇有兴趣地看着。只见冯俊浩把紧贴姐姐阴户的三角内裤放在鼻子上,仿佛闻什么美味似的深深一嗅,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拼命嗅了好一会儿,冯俊浩脱下裤子,用那条又小又柔软的三角内裤包住龟头,一手握住扑愣愣直震的肉棒,快速地撸动起来。

“小子,又开始自慰了,放着千娇百媚的真人不干,你姐姐会骂你禽兽不如的!嘿嘿……我看你还能忍到什么时候,欲望的闸门一旦开启了,妄想堵是堵不住的。”张真撇撇嘴,不屑地看着沉浸在自慰中的冯俊浩。

“可--可依姐,早上好。”

“早……早上好,荔梅。”

在上班的路上,冯可依就想到肯定会在公司里遇到王荔梅,不知道该用怎样的态度面对这个崇拜自己、又和自己荒唐3P的好姐妹。看到王荔梅连看都不敢看自己,结结巴巴地向自己问好,冯可依也紧张起来,同样口齿不畅地问声好,尴尬地把脸扭过去。王荔梅见状,更加难堪了,羞惭无比地低下头,像逃似的跑进茶水间。

荔梅看起来很憔悴啊!和我好过之后,一直被部长玩

弄……王荔梅的脸颊暗淡无光,眼神哀羞忧郁,完全没有了原先活泼美少女的风采,冯可依不由一阵心疼,非常担心这个她视作妹妹的女孩儿。

冯可依认识王荔梅好多年了,带着她做过好几个大方案,工作上配合非常默契,认为她是一个值得信赖的好助手,私下里更是无话不说的好姐妹。可是突然间,亲密无间的两人竟然做为被男人玩弄的母狗奴隶在一间魔窟一样的房间相遇了,阴户里插着彼此相连的双头龙仿真阳具,沉浸在愉悦的女同世界里,对冯可依来说,最为羞耻的浣肠排泄也尽数暴露在王荔梅的眼下。

直到昨天,冯可依才得知王荔梅原来和她是同一类人,也像她一样堕落在极乐的受虐淫狱里,在见不得人的SM世界里快乐得发狂。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亲身体验,冯可依做梦也不会想到乖宝宝似的王荔梅在床上竟会那么大胆、火辣,像个狐媚入骨的小妖精,简直像玩弄自己似的爱抚着每个敏感的部位,给自己快乐的同时也贪婪地索求着快感,占据着主导的地位,一次次地交换着体位。

事情发展到这种程度,冯可依不难猜出她和王荔梅坠进淫靡的快感地狱是拜花雯芸所赐,接受虐辱的契机则是到特别美容中心体验名流美容院高超的美容技艺。通过按摩、推油之类的身体接触,被花雯芸识破身具受虐的性癖,然后,输送到需要大量M女的雅妈妈那里,进行SM的调教和养成。

花雯芸是始作俑者,承担着甄别和输送的任务,雅妈妈负责接收和调教,不可思议的是,冯可依并不恨花雯芸,也不恨雅妈妈,毕竟去月光俱乐部玩是自愿的,而且渴望受虐的身体还获得了很大的满足。在冯可依心中,恨之入骨的是张维纯,谁能料到顶头上司张维纯竟是月光俱乐部的会员,从他发现她是莉莎的那天起,她和王荔梅的不幸便注定了。

卑鄙的色鬼上司无意间发现了美丽女下属不可告人的秘密,最妙的还是这个美丽的女下属一个人在外地工作,得不到任何帮助,于是,简单粗糙甚至可以说是破绽百出的胁迫计划意外地成功了。

智商高、情商极低的冯可依便是这样稀里糊涂地成为了张维纯的玩物,一点点地堕落,直至遇上鞠启杰,迷恋上了他而无法自拔,最终变成背叛老公、欺骗老公的坏女人,成为从属于鞠启杰的一个驯服听话的母狗奴隶。

王荔梅提着咖啡壶从茶水间出来,给李秋弘和冯可依倒了两杯咖啡,便回来了自己的座位上。李秋弘瞪大眼睛,无法置信地盯着王荔梅的背影,倒咖啡时,他发现王荔梅没有戴胸罩,修身版的吊带衫里,两点嫣红的乳头微微凸起,浮映在胸口的位置上。

荔梅,是部长不允许你穿内衣吧……不仅李秋弘发现了,冯可依也看得清清楚楚,不由伤心起来,感到下午就会过来的张维纯这么安排肯定有不好的用意。

不会是打算一起玩弄我和荔梅吧!这次又是什么屈辱的命令呢……

心头闪过不好的预感,冯可依担忧地看向王荔梅,发现王荔梅也在偷偷地看她。快速地交换过一个复杂的眼神后,两人什么话也没说,开始各自的工作。

一上午平安无事,午休时分,冯可依接到了大学时的导师--肖教授的电话。

“您好,老师,是您吗?”这还是肖教

授第一次给自己打电话,冯可依有些奇怪地按下接听键。

“是我,呵呵……可依,最近好吗?”

“挺好的。”听到肖教授爽朗的笑声,冯可依想起了前几天被心目中视作父亲的恩师打屁股到达高潮的事,不由羞红了脸,马上不自然起来,喘息不均地问道:“老师,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挂电话了?”

“是这样的,今天到汉州公园办点事,大概五六点才能结束,正好想起上次聚会时你说公司就在附近,可依,我没记错吧?”

“是的,我工作的地方就在汉州公园附近。”心里“咯噔”一下,冯可依脸色一变,试探地问道:“老师,您要过来吗?”

“其实老师教过那么多学生,最看重的是你,也挺挂念你的,如果下班后没有其他安排的话,陪老师吃个饭怎么样?”

“这个嘛……老师,您稍等,我看下工作计划表。”冯可依没有挂断电话,进入视频会议系统找到张维纯。

“部长,老师今晚请我吃饭,我应该怎么做?拒绝他吗?”冯可依一点也不想见肖教授,可是不去赴约的话,就得被张维纯带到月光俱乐部玩弄。与其委身于最讨厌的张维纯,还不如去见肖教授,冯可依便把今晚老师约她的事告诉他,希望张维纯能放过她一晚。

“老师?是那个打你屁股的肖教授吗?”

“是……是的。”不想回忆的丑事被张维纯直截了当地发问,冯可依沉默了一会儿,羞惭地答道。

“那还拒绝个屁,赶快答应他!翟总正在推进企业与院校的协同合作,用来培养适应技术革新的精英员工,你不知道肖教授是关键人物吗?别以为和你的工作没有关系就不闻不问,做人不能那么冷漠无情,身为公司的员工,必须为公司的发展做出贡献!我命令你,好好招待肖教授,不能有任何怠慢!”

“我没有……我……”

不待冯可依辩白,张维纯淫笑着说道:“可依,上次很爽吧!是不是很感激肖教授呢!如果觉得只是公事上的接待还不够,私下也可以给他点甜头尝尝,要不饭后,你带他去月光俱乐部玩吧!放心,这笔钱由公司来承担,只要你把发票拿给我看。”

“部长,我答应你,一定认真招待,陪好老师,可是,可不可以不让我带他去月光俱乐部啊!我不想让他知道我的事,求求你了,什么也别告诉老师。”冯可依用手捂着头戴式耳麦的话筒,担心被李秋弘听到,小声地央求着“嘿嘿……我们公司竟然出了一个变态的受虐狂,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这么羞耻的事,你以为我会到处宣扬吗!不过,如果你想再爽爽的话,向一直对你刮目相看的恩师主动坦白,撅起下流的屁股,要求他惩罚你这个淫荡的坏学生,我倒不介意。也许这么一来,把喜欢打女学生屁股的肖教授伺候高兴了,他和我们公司的合作会更加顺利呢!是吧!可依?我说的没错吧!哈哈……”

视频会议系统里的张维纯放声狂笑着,等到笑够了,甩过一句,“等着我,我现在就过去给你化妆!”,随后便退出了系统。

化妆?是爱液香水吗?呀啊……不要啊……又让我做这么羞耻的事……冯可依哀伤地瞧着空空如也的视频会议系统,忽然想起肖教授还在等她回话,连忙拿起手机,抱歉地说道:“对不起老师,让您等了这么久,刚好我今

晚没事,谢谢老师,很高兴接受您的邀请。”

【未完待续】

第八章 母狗奴隶(二)

--伤心的留言-- 八月八日星期一准时六点,冯可依踏出名流美容院的大门,在她旁边是趾高气昂的张维纯。

沿着人行道没走多久,阴户深处忽然腾起一阵强烈的快感,冯可依不由自主地站住了,穿着清凉的无袖连衣裙的身体不住颤抖着。

下午三点,张维纯来到了办公室,五点左右,李秋弘有事先走了,于是,办公室里只剩下张维纯、冯可依、王荔梅三人。

“可依,你把衣服脱光,站在我面前!荔梅,给你的可依姐涂爱液香水,不许敷衍我,每个部位都要涂上厚厚的一层!”碍事的李秋弘一走,张维纯马上原形毕露,给冯可依她们下达了羞耻的命令。

“不要……部长,别让荔梅……”冯可依正哀求着,见张维纯把脸一扳,恶狠狠地看向自己,不由骇得打了一个寒战,只好乖乖地脱光衣服,低垂着头,羞耻万分地站在凌辱她的上司面前。

王荔梅为难地看看冯可依,又看看一脸淫笑的张维纯,步履艰辛地走过去,一边在心里咒骂张维纯的无耻、向崇拜的冯可依道歉,一边扭过头,不敢去看冯可依悲伤凄苦的眼睛,颤抖着伸出手,探进前方略微劈开的股间,滑入湿漉漉的肉缝,掬取出大量的爱液,涂抹在冯可依的颈项、腋窝、手腕上。

爱液香水涂好后,张维纯拿出一个黑色真皮贞操带,交给王荔梅。贞操带里面附有两根大小不一的电动假阳具,在张维纯的逼迫下,王荔梅只得照做,把大号的电动假阳具插进冯可依的阴户深处,小号的则抹上润滑油,挤进紧凑的肛门里面,最后,再在贞操带上锁上荷包锁。

“可依,这些暂时由我保管,记得完事了到月光俱乐部来取。”张维纯一边说,一边把冯可依脱下来的胸罩、内裤还有刚刚从她阴户里拔出来的七彩水晶电动假阳具和贞操带的钥匙装进纸袋。

就这样,修身版的无袖连衣裙里面,除了贞操带外,再无其他衣物。

紧紧咬着嘴唇,冯可依忍耐着想要呻吟出来的冲动,继续向前走着。

每当迈动脚步,没有胸罩束缚的E罩杯巨乳便在乔其纱连衣裙内跳跃着,胸襟处一阵波涛起伏,敏感的乳头用力摩擦着轻薄的里衬,带给冯可依一阵异样而刺激的暴露快感。而阴户和肛门里电动假阳具随着身体的摆动,双腿的开合不断蠕动,碰撞着娇嫩的肉洞,带来更强的刺激,冯可依感觉自己仿佛要到达小高潮似的,随时都有可能狂泄出来。

啊啊……啊啊……好刺激的感觉啊!身体不受控制地热起来了,可是,我现在是去见老师啊!部长,部长……求求你了,别让我以这么下流的姿态去见老师啊……冯可依在心里央求着,感到自己开始兴奋起来了,感到一贯厌恶的张维纯在这时刻,似乎也不是那么令人讨厌了。

和肖教授约好见面的店就在地铁站附近,很好找,冯可依稍微有些意外,还以为外观儒雅、作风低调的老师会找一家环境优雅的小餐馆,没想到竟是个档次很高的日本料理饭店。

在穿着和服的漂亮女招待的导引下,冯可依来到了里间的一个叫墨梅轩的雅座。“老师,您先到了,真不好意思,我来晚了。”脱掉鞋子,在榻榻米上快走几

步,冯可依礼貌地向一边抽烟一边等她的肖教授点头施礼,然后,款款跪在肖教授对面的餐桌旁。

“是我来早了,可依,工作很忙吧!呵呵……还要陪我这个老头吃饭。”肖教授连忙把烟掐灭,风趣地说道。

“老师,瞧您说的,陪您吃饭可是我的荣幸啊!”冯可依一边和肖教授轻松地聊天,一边感到这才是自己心目中的恩师,风趣幽默,没有架子,简直和几天前判若两人,不由在心中感慨道,老师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啊!谁能想到,隐藏在为人师表的皮囊下,竟是嗜好虐打屁股的虐待狂啊……

冯可依强迫自己忘掉她做为梦,被肖教授虐打屁股的事,一心一意地扮演着乖巧的学生,热情地招待着昔日的恩师,把女招待运过来的菜肴摆放在靠近老师的位置,不停地为给他夹菜、斟酒,表达着对师长的敬重之情。可是,冯可依没有想到的是,每当她做出挺胸的动作,高耸的乳峰便紧紧地顶在连衣裙的胸襟,透过轻薄可视的乔其纱面料,两颗嫣红的乳头朦胧地浮现出来。

咦!那微微凸起的两点是乳头吧!可依没有戴胸罩啊!嘿嘿……和我这个她最尊敬的人出来吃饭都不穿内衣,可依这几年遭遇了什么,怎么变化这么大?原来的清纯矜持都跑哪去了?这么说来,月光俱乐部的玩偶莉莎就是以可依为原型制作出来的吧!怪不得长得一模一样呢……

瞧着鼓胀胀的连衣裙胸襟,还有不住在眼前晃动、引发邪念的两颗暗红色的凸起,肖教授几乎可以确定冯可依就是莉莎。

如果可依真的就是月光俱乐部的莉莎,我该如何选择呢……肖教授想起当初问起莉莎的真实身份时,雅妈妈始终笑而不答,那时他就觉得雅妈妈的反应很奇怪,没想到倾注心血培养出来的学生、最得意的弟子竟是个受虐狂。

这是对教育家极大的讽刺,绝对要加以严惩,必须把她拯救过来……肖教授暗暗发誓,心中充满着淫虐的欲望,情不自禁地用淫邪的目光打量着把他当做是父亲来看待的冯可依。

“可依,身体不舒服吗?好像出了很多汗啊?”肖教授装作很担心的样子,看着冯可依潮红的脸颊。

“是……是吗?也许是喝酒的缘故吧!”冯可依拿出手绢,擦着从额头上渗出来的汗水,故作镇定地说道。

肯定是部长搞的鬼,不知躲到哪里,操纵遥控器玩弄我呢……股间的两根电动假阳具不时突然启动,虽然都是频率最低的震动,而且持续的时间不长,但对敏感的冯可依来说,这种强度已是她拼命忍耐的极限了。

咦!这个金光闪闪的是什么……随着擦汗的动作,围在脖子上的纱巾松开了些许,肖教授看到一条黑乎乎又亮闪闪的东西露了出来。本来就为冯可依大热天的围了一条不和季节的纱巾感到奇怪,权当作是今年夏天流行的一种装扮,现在又露出一个感觉怪异的饰件,肖教授不禁定睛望过去。

还以为是项链呢!明明是条纤细的狗项圈嘛!上面还挂着一个像是铭牌的饰坠,好像印着字,有点看不清啊……肖教授借着起身为冯可依倒酒,趁势观看,随后,在心中发出惊喜的叫声,哦……金色的M字母和汉字梦,嘿嘿……得来全不费工夫,可依,证据确凿,你就是莉莎,也是上次被我打屁股打到高潮的梦,雅妈妈

,你这个骚娘们,不告诉我,没想到我会自己挖出莉莎的真实身份吧……

“哈哈……哈哈……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哈哈……”想到得意处,肖教授不由裂开嘴巴,发出和他儒雅的形象毫不匹配的大笑声。

“老师,您怎么了?”毫无预兆的笑声令冯可依吃了一惊,奇怪地望向毫无形象地大笑的肖教授,心中又是担忧又是疑惑。

时间缓缓地向前流走,冯可依度日如年地苦捱着,感到和肖教授吃饭竟是如此辛苦。从肖教授开始怪笑之后,阴户和肛门里的电动假阳具便加大了震动的频率,冯可依艰辛无比地伪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咬紧牙关承受着如波涛般连绵不绝袭来的快感,在恩师的眼皮底下,忍耐不住地到达了几次小高潮。

在高潮席卷身体的时候,冯可依紧紧握着拳头,尖尖的指甲掐进肉里,用肉体的疼痛抵御着欲要呻吟出来的快感。偏偏在这时候,肖教授不停地问这问那,冯可依只能发出一些简短的音节来随声附和,唯恐甜腻的呻吟声蹿出嘴外,引起老师的怀疑。

可是,肖教授还是感觉到了异样,脸上浮出奇怪的表情看向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特别性感动人的冯可依。

冯可依都要羞死过去了,肖教授虽然担忧地问着诸如“可依,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这类关心的话语,看起来好像一无所知的样子,但她总感觉老师什么都知道,只是给自己留颜面,没有点破。一时间,在羞耻心的搅拌下,快感更加强烈了,冯可依竭尽全力,才控制住自己没有当场呻吟出来,微微抖颤的身上宛如虚脱似的,渗出了大量的汗水。

“可依,这几年没见,你的变化真大啊!已经出落成一位高贵典雅、美得令人无法直视的女士了,真想请你换个地方再喝两杯,可是,有一个谜底待我去揭晓,时间差不多了,今晚暂时就到这里吧!”待高潮的余韵从冯可依身上散去,肖教授端详着娇艳得宛如三月牡丹的羞红脸蛋,感慨地说道。

“好的,我们回去吧!”见肖教授要回去了,冯可依如释重负、心花怒放,恨不得踢脚就走,可是,该说的礼貌话还是要说的,“谢谢老师的款待,菜肴很可口,老师,下次由我来请您吧!”

“好啊!可依,我很期待。”肖教授“呵呵”一笑,率先向交款台走去。

稍微落后半个身位,冯可依陪伴着肖教授来到地铁站。

“送女士回家是绅士应有的礼仪,不过,站在我的立场,有时候需要避讳一些,可依,我们就在这里分手吧!”通过检票口后,肖教授转过身,向冯可依说道。

“老师,不用为我担心,现在才九点,没问题的。”深深地鞠了一躬,冯可依向肖教授告别。

在检票口分开后,冯可依走向与肖教授反向的月台。不久,肖教授乘坐的电车驶离了站台,偷偷观望的冯可依松了一口气,连忙走出地铁站,叫了一辆车租车,向月光俱乐部飞驰而去。

“对不起老……老公,让你久等了,我……我来晚了。”当冯可依奔进月光俱乐部时,发现张维纯已经坐在吧台前了,正在自斟自饮,连忙忍耐着股间的不适,快步走过去,按照之前的吩咐,屈辱地称呼这个凌辱自己的男人为老公,面色潮红地向他垂首致歉。

“就你一个人?”张维纯蹬动转椅,把身子转过来。

“是的。”冯可依低着头,小声地说道。

“还以为你会和肖教授结伴过来呢!真是遗憾啊!”张维纯戏谑地望着冯可依,在浑圆的臀部上用力一扣,随后,手掌一翻,钻进连衣裙里,粗鲁地摩挲着光滑的大腿。

“啊啊……”冯可依不耐羞辱地颤动着身体,想躲又不敢躲,只能咬紧牙关忍耐着。

“你是淫荡的暴露狂!他发现了吗?”张维纯故意加重语气强调着。

“应该没有吧!”冯可依也不确定,心中有被识破的直觉,但肖教授的举动又不像。

手掌滑到大腿中间,摸上湿漉漉的阴户,张维纯发出一阵淫笑,说道:“嘿嘿……还这么湿呢!在恩师面前泄了好几次吧!竟然没被发现,可依,你的演技一流。”

“啊啊……啊啊……”就在这时,阴户和肛门里的电动假阳具忽然启动了,比和肖教授吃饭时要强烈得多,冯可依感觉股间酥麻麻的,双腿酥软无力,似要站不住了,连忙娇喘着求道:“老公,啊啊……老公,别再戏弄我了,啊啊……

啊啊……关了它,求求你,饶了我吧……”

“那就在这里脱光吧!让我看看发大洪水的骚屄。”从裙下缩回湿淋淋的手掌,张维纯下流地放在鼻子上一嗅,脸上浮起淫秽的笑容。

“呀啊……老公,不要让我在这里!”虽然不止一次地在吧台旁脱光衣服,冯可依还是受不了在众目睽睽之下,做这么下流的事,潮红的脸上浮起惊惶的神色,羞耻地连连摇头,忙不迭地求饶。

“哼哼……真想让你在这里脱光啊!可惜没有时间了,天星,可依就交给你了,去里面重新打扮一下吧!”用力地拍了一下冯可依弹性十足的圆臀,张维纯把装有贞操带钥匙的纸袋交给站在吧台里的朱天星。

没有时间了……重新打扮……什么意思?我还与要去什么地方吗……冯可依一边担忧地想着,一边被朱天星搂住腰肢,跌跌撞撞地向休息室走去。

先是被推进浴室洗澡,然后被命令化上上班时的淡妆,最后,朱天星扔过来一个装有替换衣服的纸袋。冯可依以为又是一些暴露身体的服装,眼中不由含着羞色,打开纸袋,可是纸袋里并不是那种令她羞耻的衣服,装着一套与她的年龄不大般配、像是在校生穿的套裙。

不大一会儿,冯可依换好了衣服,上身是一件纯白的短袖衬衣,肩头和袖口打着可爱的褶皱,下身则是学生时代经常穿的露膝柠檬色百褶裙,看起来亭亭玉立、清纯可人,配以披散在肩上的长发,颇有摇身一变,变回当年校花的感觉。

可是衬衣里就不是那么清纯了,彰显着成熟魅惑、妖艳撩人的风情。绚丽的拢胸式胸罩使E罩杯的巨乳更加挺拔,几乎要跳跃而出,性感的红色丁字裤装点着雪白浑圆的臀部,散发出阵阵热力,露在百褶裙外的大腿上包裹着纯白的长筒丝袜,同样白色煽情的吊袜带若隐若现地隐藏在裙子里面。

“走吧!我们出发。”朱天星一把牵住冯可依的手,向门口走去。

把我打扮得像一个大学生,这是要带我去哪啊……冯可依觉得怪怪的,寻思了良久,还是捱不过心中的担忧,怯生生地问道:“天星哥,我们去哪啊?”

“问那么多干什么?到了你就明白了。这是橘先生的命令。”朱天星不悦地叱道,拉着冯可依走出通向地下停

车场的电梯。

启杰先生的命令吗……一听是鞠启杰的安排,冯可依马上安心下来,乖乖地钻进轿车,挨着朱天星,坐在副驾驶座位上。

虽然知道鞠启杰只是在玩弄自己,但冯可依就是禁不住地想见他,想沉沦在无法抗拒的禁忌快感中。轻轻地摇开车窗,冯可依张着忧郁的眼睛,出神地看着外面喧嚣的夜色,感到自己离普通人的世界越来越远了。

朱天星把车子停在一个规格很高的酒店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交给冯可依,说道:“下去吧!这里写着橘先生的指示。”

“是……”冯可依钻出车厢,推开酒店的大门,然后,站在一旁,翻开小本子。

--可依,今晚你是一个娼妓,一晚三万元的身价。嫖客在1125室等你,十点开始计时。房间里安装了隐形摄像头,卖身给不认识的男人,并且把你放浪地叫床的样子给我看,没问题吧?这是你第一次卖淫,有一个规则,必须在嫖客碰你之前拿到二万元的嫖资,然后,你就可以把身体给他,全心全意地为他服务了。以下这段内容是你勾引嫖客的开场白,在进入房间前记住--什么!怎么会这样?启杰先生,干嘛要我做这么下贱的事情,太残酷了……

还以为在酒店里等她的人是鞠启杰呢!冯可依心甘情愿地想像昨晚那样被尽情地玩弄、被粗暴地占有,心里又是羞耻又感刺激,充斥着堕落的兴奋,可是万万没想到,鞠启杰的命令竟然是要她成为出卖肉体向嫖客换取金钱的娼妓。

呀啊……我才不要做这么不要脸的事呢!启杰先生,为了你,我都背叛爱我的老公了,什么脸面尊严都不顾了,已经打定主意在你想要我的时候,做你发泄欲望的母狗奴隶,可是,你还做要我去卖淫,随随便便地把我扔给其他男人,你太过分了,我在你心中连一点点地位都没有吗……深受打击的冯可依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不由自主地扶着墙壁,蹲在地上。

“女士,您怎么了?不舒服吗?需要我扶您去沙发休息一会吧!”被冯可依惊人的美貌和出尘的气质打动而偷偷瞧着她的男服务生见情况不对,连忙飞快地跑过来,担心地问道。

瞧着长相俊朗的服务生一副紧张万分的样子,冯可依恨恨地想道,连素昧平生的陌生人都懂得关心自己,而你,启杰先生,我的主人,你都对我做了什么!

好,既然你想要我做鸡,我就去做好了,反正我是你的,你都不怕丢脸,我怕什么……

“谢谢你啊!只是有些贫血,没关系的。”冯可依慢慢地站起来,脸上绽放出感激的笑容,向和弟弟冯俊浩一般年纪的服务生点头致谢。

和热心肠的服务生挥手告别,冯可依情不自禁地感到鼻头一酸,眼眶里滚动着辛酸的泪珠,伤心地向电梯间走去。

【未完待续】

第八章 母狗奴隶(三)

--掌掴惩罚-- 八月八日星期一“叮铃铃……叮铃铃……”金色的门牌上印着黑色的1125,冯可依站在门前,修长的食指抖抖颤颤地按向门铃。

啊啊……我在做什么?怎么稀里糊涂地就按响了门铃?启杰先生,你真的那么忍心吗!真的让你的可依去做出卖肉体的娼妓吗……心脏“扑通扑通”地乱跳着,冯可依悲伤地问着自己,也在幽怨地问向不知人在何处的鞠启杰。

没过多

久,只听“吱”的一声,包着软皮的大门开了一道拳头大小的缝隙,露出一截金色的防盗门链。

“您好,我是月光俱乐部的梦,前来……前来服侍您……”冯可依按照小本子里教的内容说着,声音发颤,越来越微弱,充斥着难以启齿的羞惭。

房间里没有任何应答,不过,防盗门链打开了,发出“咔嚓”的声音。

冯可依轻轻推开门,低着头走了进去,做贼心虚似的马上把门关上。当她转过身来,向前望去时,一个人影也没有,心想,这个人好没礼貌,也不打声招呼便径自回到房间里面去了……可是转念间,冯可依想到现在的身份,不由自嘲地苦笑一声,我现在就是个下贱的娼妓,还想要得到尊重,真是笑掉大牙了……

房间很大,很昏暗,前面是一条走廊,冯可依慢慢的向前走着,就像置身于某个凶宅,脉搏有力地跳动着,心脏仿佛要破裂似的,嘴唇不住发颤,两排牙齿相互撞击着直响,不过,不是吓的,而是太紧张了。

我还是回去吧!卖淫这么下流的事,我做不出来啊……就在冯可依转身欲走之际,短短的走廊走到尽头了,右侧拐角处出现一张巨大的圆床,一个男人手里拿着高脚酒杯,背对着她站在窗台旁。

“啊啊……”猝不及防下,冯可依发出一声惊叫,随后,沮丧地想道,不能回头了,他已经知道我来了……

小本子里说房间安装了隐形摄像头,启杰先生现在一定再看吧!我……我只能按照他教我的说了……

冯可依深深吸了一口气,恭敬有加地弯腰垂头,羞耻无比地对她今晚的主人说道:“尊敬的客人,谢谢您买下我,今晚,您就是我至高无上的主人,我的身体全部属于您,随您高兴,您想怎样玩我都可以。可是,我有一个恳求,因为我是变态的,喜欢受虐,请您狠狠地训斥我吧!主人,请毫不留情地惩罚下流的梦吧!”

“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哈哈……”男人仰起脖子,肆意地狂笑起来。

咦!这个声音怎么那么像老师啊!不会吧!这个客人莫非就是……就像掉进了冰窖里,冯可依打寒战般抖颤着身体,潮红的脸颊变得一片惨白,惊恐万分地瞧着慢慢转过身来的男人。

男人把床头柜上的台灯调亮,穿着一身白色的睡袍,似乎刚刚洗过澡,头发还没有干,正是不久前和冯可依共进晚餐的肖教授。

“可依,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真是讽刺啊!身为教育家,我刚才竟然和一个不知廉耻为何物的娼妓有说有笑地吃饭。哼哼……瞧你的打扮,假装清纯吗!我最看重的弟子,告诉我!你来这里做什么?没想到我教导你四年,竟然教出一个坏女孩,教出一个出卖肉体的婊子!”肖教授又是讥讽又是训斥,儒雅的脸上因巨大的兴奋显得狰狞可怕,炯炯有神的眼睛里射出一道道淫秽的光芒。

“呀啊……不要啊……怎么会是您?在我身上竟然会发生这样悲惨的事……

太过分了……老师,求求您了,不要再说了……饶了我吧……”冯可依“蹬……

蹬……”后退了几步,“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没脸见人地捂住了脸。

与此同时,冯俊浩来到了月光俱乐部。

“呦!俊浩啊!又来看姐姐了,愣着干什么,走,到姐姐的办公室去。”雅妈妈

亲热地牵着冯俊浩的手,向她的私人办公室走去。

把冯俊浩按在沙发上,雅妈妈一屁股紧挨着他坐下,一边伸出修长的手指,挑逗般的若即若离地滑抚着他的胸口,一边笑吟吟地说道:“你姐姐可依今晚没过来啊!你啊!来之前怎么不给姐姐来电话呢!万一哪天你冒失失地跑来,和你姐姐碰个正着,该怎么办啊?可依肯定会猜到她的弟弟知道她在这里的事了,我都不敢想下去了,被亲弟弟撞破丑事,可依,好可怜啊!”

“是啊!雅姐姐,我一定注意,下次再来时,一定先给你挂电话。”不知是雅妈妈的挑逗,还是被说得不好意思了,冯俊浩的俊脸红起来,连忙保证不会再犯,然后,问道:“雅姐姐,天星哥在吗?”

“刚好出去了,你找他有事?”雅妈妈奇怪地望向冯俊浩。

“也没什么事。”

瞧着冯俊浩难以启齿的样子,雅妈妈“噗哧”一笑,伸出葱白玉指,在他额头上戳了一下,说道:“咯咯……还想骗姐姐,你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到了,是不是想在荔梅和裕美身上练习绳虐啊?听天星说,你很聪明,一点就透,他对你赞不绝口呢!夸你天生就是调教师的材料。”

“咦!我的一举一动,你都看到了?”冯俊浩挠挠头,不解其意地问道。

“傻小子,为了保护女孩儿们的安全,每个房间里都装有隐形摄像头。倒不是想窥探隐私,毕竟男人的欲火上来了,没有制约的话,可能会做出一些过激的事情,弄伤女孩儿的身体,给她们带来无法承受的伤害。你调教荔梅她们的带子我看了,俊浩,好了不起啊!短短几天你就这么厉害了,荔梅,还有裕美在你的绳缚和鞭打下浪叫不停呢!看得姐姐我也心痒痒的,湿得一塌糊涂呢……”

熟透了的身体靠在冯俊浩身上,不住厮磨着,雅妈妈像个魅惑入骨的妖精一样,在他耳边发出腻柔酥骨的嗲声,不时伸出舌头,轻舔他的耳朵。冯俊浩不久前才破了处男身,哪受得了这种诱惑和不着痕迹的奉承,不由被迷得神魂颠倒,灵魂出窍地喃喃说道:“原来是这样啊!”

“好弟弟,今天有什么打算啊?是想用新学到的绳缚虐辱女人,还是想享受不需射精便能高潮不断的前列腺按摩呢!咯咯……”雅妈妈放浪地笑着,把手滑进冯俊浩的两腿间,隔着裤子蠕动手指,按摩着像他姐姐冯可依一样过于敏感的肛门。

“那个……我……”冯俊浩吞吞吐吐的,不好意思说,身子紧绷起来,脸上露出舒愉的表情。

“和姐姐还害臊啊!老老实实地说出真实的想法就是了。”雅妈妈加快了手指的蠕动,颇有兴趣地瞧着爽得呲牙裂嘴的冯俊浩。

“好的,我……我都想要。”

“咯咯……你好贪心啊!鱼和熊掌都想要吗?”雅妈妈花枝乱颤地笑起来,捏了一把冯俊浩的脸颊,说道:“俊浩,看来今天不是你的幸运日啊!荔梅和裕美都在陪熟客,其他的女孩儿有的回老家探亲了,有的出去旅行了,剩下的几个女孩儿,她们的男伴都不喜欢和别人分享女友。”

“怎么会这样?雅姐姐,今晚,真的不行吗?”冯俊浩失望地说道,央求地看向雅妈妈。

“不是姐姐不想帮你,实在是没有办法啊!”雅妈妈摇摇头,安慰地摸摸冯俊浩的头。

“雅姐姐,我好难受啊

!可不可以和你……”瞧着艳美如花的雅妈妈,冯俊浩眼前一亮,扯着她的手求道。

“想调教姐姐啊!还没有人敢这么说呢!不过,俊浩,你跟别人不一样,等你什么时候成为真正的男子汉,再来征服姐姐吧!”雅妈妈白了冯俊浩一眼,妩媚的眼波流转,荡出似嗔似怪的光华。

“雅姐姐,不是那个意思,我想和你……和你……”冯俊浩的骨头都酥了,浑身轻飘飘的。

“和我什么?我的小男人!”雅妈妈故意伸出一截鲜红的舌尖,舔了一下樱唇。

“我喜欢雅姐姐,想和雅姐姐做爱。”冯俊浩鼓起勇气,大声叫道。

“想和姐姐做爱啊!好啊!自从那天要了你的小处男后,早就想再尝尝你这个小鲜肉了,可是,俊浩,姐姐来月事了呢!姐姐现在的蜜穴可受不了你在里面横冲直撞啊!”雅妈妈把身体贴过去,咬着冯俊浩的耳朵,嗲声嗲气地说道。

“这么不巧啊!”

瞧着冯俊浩哭丧着脸,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雅妈妈“咯咯”一笑,戳了他一指,笑道:“俊浩,忍耐几天吧!等姐姐好了,再来陪你好吗?”

“好吧!”

见冯俊浩似乎心有不甘,雅妈妈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诡笑,坐直了身体,把脸一扳,说道:“俊浩,我得警告你,在这里没有得到满足,回去后绝对不能打你姐姐的主意。你和可依住在一起吧!姐弟俩乱伦可是禁忌,知道吗?”

“雅姐姐,你都告诫我好多次了,我又不是禽兽,那种事不会做的。”冯俊浩不满地说道,感到自己被冤枉了,不禁气鼓鼓的。

“俊浩,不高兴了?咯咯……姐姐可是为你好。可依是个非常有魅力的母狗奴隶,哪个遇见她的男人不想上她!偏偏可依持有严重的受虐心和暴露欲,特别好上,只要扑过去,扒光她,粗暴地搓揉一番,她就会忘记反抗,像只柔顺的小猫一样,对方想怎样就怎样了。所以,我反复地叮嘱你,因为你姐姐根本受不了禁忌的乱伦快感,肯定会半推半就地让你得逞了。”

雅妈妈似是劝诫,实是诱导,可惜涉世未深的冯俊浩根本没有察觉到,脑海中不断回响着雅妈妈的话。尤其是那句--你姐姐根本受不了禁忌的乱伦快感,肯定会半推半就地让你得逞了,对冯俊浩刺激最大,裤裆里的肉棒仿佛要爆裂似的勃起着,一震一震地脉动不停。

“可依,你令我太失望了!”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对不起,老师,啊啊……”

“啪啪……啪啪……”

“啊啊……老师,啊啊……啊啊……饶了我吧……”

肖教授浅浅地坐在扶手椅上,大腿上卧着裙摆翻到腰际上的冯可依。白色的长筒丝袜和吊袜带还留在身体上,同样纯白的丁字裤陷进狭窄的臀缝里,浑圆亮润的臀部仿佛没穿内裤似的,一览无遗地落在肖教授赤红的眼睛里,不住道歉的冯可依正在接受恩师的掌掴惩罚。

“可依,不可否认很多方面你很优秀,可是你道德败坏,生活作风淫奢,是我的教育出问题了吗?教出你这个令我蒙羞的淫荡女人。”肖教授一边指责冯可依,一边伸出手掌,不停地打着弹性绝佳的臀部。

“啊啊……啊啊……老师,别打了,我知道错了,啊啊……好痛啊……”冯可依发出急促的喘息声、柔腻的呻吟和呼痛声,情

不自禁地把手绕到身后,捂住被打得通红的臀部。

“伸出手乱捂什么,不想接受我的惩罚吗?把手挪开!”肖教授收回正待落下的手掌,厉声叱道。

“不是的,老师,很痛的啊!求求您,饶了我吧……”冯可依带着哭腔,可怜兮兮地求道,双手紧紧护着臀部不放。

“现在知道痛了!做那些不要脸的事时呢!明明已经嫁做人妻了,竟然为了变态的淫欲,去做下贱的娼妓,毫无廉耻地卖淫,你对得起你老公吗?对得起教育你的师长吗?”肖教授像个义正言辞的教育家,狠狠地训斥着当年的女学生。

“对不起,对不起……老师,都是我的错,呜呜……对不起……”被肖教授捅到伤心处,冯可依悔恨地哭起来。

“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还算可以挽救,我必须狠狠地惩罚你,洗去你身上的污点。可依,把手挪开吧!犯了那么大的过错,不付出代价不行啊!”肖教授的语气变得柔和起来,语重心长地说着。

“是……”出于愧疚之情,心中激荡的冯可依缓缓地缩回双手,想要用疼痛惩罚自己。

肖教授“嘿嘿”地淫笑一声,揪住巴掌大的丁字裤,用力向下一扯,顿时,浑圆挺翘的臀部上再无任何遮掩。

“啊啊……啊啊……老师,这样不行啊……”

冯可依发出一声惊叫,不待她把手捂过来,肖教授抢先一步覆上滑腻有如凝脂的臀部,用力地揉搓着。

“啊啊……好痛啊!老师,不要啊!啊啊……”冯可依羞耻地扭动着腰,双手乱挥,想要推开肖教授的手,可是,根本无济于事。

"啪啪……啪啪……“时而粗暴地搓揉,时而用力拍打,肖教授兴奋地玩弄着冯可依,嘴中不断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一只变得通红的手掌继续拍打着红艳如血、浮出掌痕的臀部,肖教授不满足只是掌掴了,另一只手探进冯可依的双腿中间,滑动着,缓缓地向阴户挺进。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碰那里……”冯可依剧烈地扭动着身体,可是当肖教授的手指滑进湿漉漉的肉洞时,身子就像一下子失去了力气,瘫软不动了,羞耻地听着阴户里传出“咕叽咕叽”搅动爱液的声音,连她自己都感到吃惊,竟然流出了那么多爱液,宛如潮吹似的。

“这些黏糊糊的东西是什么?可依,你到底怎么回事?我在惩罚你啊!你却一点也不知道悔改,还在想着下流的事,骚穴一个劲地缠绕着我的手指,淫荡的爱液流了这么多,发洪水吗?”肖教授把湿淋淋的手放在冯可依眼前,晃了晃,然后在她脸上抹干净。

“啊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老师,饶了我吧……”除了哀求,冯可依不知道还能做什么,任她怎样忍耐、抑制,阴户仿佛漏了似的,怎么也止不住汩汩溢出的爱液。

“母亲怀胎十月才辛苦地生下你,父亲为了给你提供良好的教育,不顾风吹雨打,在外面打拼赚钱,可你呢!却在父母给予的身体上安上这么下流的东西,可依,你不应该向他们道歉吗?”肖教授拈起阴唇上的银环,时而抚摸,时而拉扯,尽情玩乐着。

“我……我……”实在是难以启齿,冯可依抖动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我什么!赶快道歉!”肖教授抡圆了胳膊,“啪啪……啪啪……”,一下比一下重,狠狠地打着

冯可依的臀部。

“啊啊……对不起,妈妈……啊啊……啊啊……对不起,爸爸……啊啊……

啊啊……我对不起你们,是我不对,啊啊……”冯可依实在捱不住痛,脸上挂着长长的泪痕,既羞耻又屈辱地向养育她的双亲道歉。

“真是一个不可救药的受虐狂啊!骚穴夹得更紧了,可依,谈起你的家人,很有快感吗?”感受着吞噬手指的肉洞更加剧烈地收缩起来,宛如吸吮似的向深处吸去,肖教授兴奋地伸出舌头,一边狂乱地舔着冯可依的脸颊,在她耳边淫秽地问道,一边快速地律动手指。

“啊啊……啊啊……老师,对不起,啊啊……求求您了,别问我这个了,啊啊……啊啊……老师,饶了我吧……”冯可依没有意识到,她的求饶声越来越腻柔,表情也越来越妩媚,腰肢更是配合着阴户里的手指,淫荡地扭动起来。

“可依,想要重新成为老师心目中的好学生、好女孩,必须接受我的惩罚,明白吗?”冯可依没有意识到,肖教授倒是清清楚楚,缓缓停下了快速抽插的手指,用平缓的语气劝诱道。

“啊啊……老师……”冯可依不耐地扭动腰肢,轻唤出来的声音绵软酥骨,充斥着淫欲。

“啪啪……啪啪……”

“明白吗?”用力打了几记后,肖教授剧烈地喘着粗气,一把揪起冯可依的头发,下流的色眼贪婪地盯着冯可依迷蒙的双眼和潮红含春的脸颊。

“啊啊……老师,是的,我明白了。”冯可依娇喘个不停,荡出一丝妩媚的眼波后,羞涩地垂下眼帘。

“那好,身为学生应该主动向老师承认错误,可依,恳求我惩罚你吧!”在巨大的兴奋下,肖教授下意识地攥紧了手掌,听到冯可依发出一声呼痛的尖叫,施虐的兽血开始沸腾。

“啊啊……啊啊……老师,您弄痛我了,啊啊……老师,请狠狠地惩罚可依吧!啊啊……啊啊……可依想变成老师心目中的好女孩,啊啊……啊啊……”垂下的眼帘不由抬了起来,冯可依羞耻地瞧着昔日的恩师,吁吁娇喘地央求着,潮红的脸颊娇艳如花,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谁能想到当年的幽谷素莲,竟会开成这么妖艳的女人花,可依,没有哪个男人能抵住这种诱惑和风情啊!就连我也为你动心了。好吧!身为教导你四年的导师,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我最心爱的弟子堕落下去的。可依,下来吧!”斯文儒雅的脸因亢奋和狂喜,不住抽搐着,看起来狰狞可怕,兴奋得直哆嗦的肖教授把冯可依从自己膝上放下来。

“脱光衣服!跪在我面前!”肖教授指指脚下,发出抖颤的声音命令道。

“是……”冯可依红着脸,低着头,开始在敬重的恩师面前脱衣服,不一会儿,便一丝不挂,露出傲人的身体,然后,款款地跪在肖教授脚下,心情激荡地等待羞耻的惩罚。

【未完待续】

第八章 母狗奴隶(四)

--第一次卖淫-- 八月八日星期一“天星过来接你了,可依,本来想彻底地教育你一番的,没办法了,这次的惩罚就到这里吧!”

听到头顶传来的声音,正飞舞着窄窄的舌尖、心无旁骛地舔恩师肛门的冯可依从肖教授的股间抬起头,向上望去。

“天星有话跟你说。”肖教授把手机递给冯可依。

“是……”冯可依跪在地上,恭敬地点点头,然后

接过手机。

“可依,你的身体,肖教授还满意吗?”

耳边响起朱天星淫秽的声音,冯可依顿了一下,羞耻地说道:“啊啊……应,应该满意吧!”

“嘿嘿……这么自信啊!也难怪,E罩杯的巨乳,切除包皮的阴蒂,敏感的身体,没有哪个会不满意的。可依,娼妓也有娼妓的职业素质,准备离开卖淫的房间时,别忘了礼节,要情真意切地说答谢辞,邀请客人下次再来光顾你。”

“是……可是,我……我不知道说什么谢辞!”冯可依捂着话筒,小声地说着。

“可以理解,嘿嘿……这是你的第一次卖淫,没有经验,我来教你吧!听好了。谢谢老师花钱买我,和老师在一起,服侍老师,被老师惩罚,我好开心,好兴奋,还想被老师玩弄,老师,有时间的话,再来光顾您淫荡的学生--可依吧!

母狗奴隶可依的嘴巴、小穴,还有肛门都随您享用,下次,可依会更用心地侍奉您,满足您的任何要求。就这么说,脸上要有甜甜的笑容啊!明白了吗?”

“是……”冯可依用心地记忆着这些下流的淫词浪语,眉头紧蹙在一起,脸上是浓郁的羞红。

“好了,把手机给肖教授吧!”

“可依,给我舔肛门很兴奋吧!淫荡的蜜穴一直不停地狂喷爱液,去洗个澡吧!把身体弄得干干净净的。”肖教授接过电话,淫笑着说道。

“是……”冯可依点点头,小声答道,然后站起来,向浴室走去。

冯可依站在浴室的镜子前,定定地望着满是鞭痕和掌印的身体。雪白曼妙的胴体上,一道道鲜红的淤血特别触目惊心,就像一张白纸,被胡乱泼上红色的颜料,冯可依感到一种破坏的快感,白洁的臀部又红又肿,肌肤好像在弹跳着,火辣辣的痛。

幽幽地叹了口气,冯可依打开莲蓬头,不敢把水调得太热,定格在四十度。

随着温热的水流迎头浇下,被严苛的鞭打和掌掴的身体升起又痛又麻的搔痒感,冯可依不由愉悦地呻吟了出来,情不自禁地想起接受惩罚时,在难以忍受的疼痛中涌起的屈辱和刺激的受虐快感下,淫荡地扭动着身体,忘记了廉耻,兴奋地向凌辱自己的恩师乞求更下流、更残虐对待的情景。

无数下流的片段在脑中回映着……

冯可依羞耻地颤抖着身体,无法相信那些淫词浪语出自自己的嘴巴,也无法相信记忆里斯文儒雅、德高望重的恩师竟会那么虚伪、那么下作,明明是个下流胚子,持有淫辱女学生的性癖,是个不折不扣的虐待狂、性变态,偏要做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说要挽救自己,逼迫自己求他,还要摆出勉为其难的姿态,可玩弄自己时,又猥琐又粗鲁,凌辱女人的手段层出不穷,不堪至极。

没想到我竟然会去卖淫,而且嫖客还是我的恩师……怀着羞愤郁结的心情,冯可依洗完澡,赤裸着身子走出浴室。

肖教授面带微笑地迎过来,冯可依非常诧异,感到老师恢复了一贯的儒雅,似乎刚才粗暴地虐辱自己的另有其人。冯可依局促不安地坐在梳妆台前,肖教授拿着吹风机,温柔地为她吹干潮湿的头发,然后,宛如宠溺少妻的老夫似的,一手拿起牛角梳,梳理着飘柔的长发,另一只手爱怜地抚摸着她的头部。

在冯可依化妆时,肖教授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一边翘着二郎腿,惬

意地喝着红酒,一边像守护爱女的父亲一样,用温暖柔和的眼神望着最得意的女学生赤裸的身体和曼妙优美的梳妆动作。可是,等到冯可依开始穿衣服,肖教授终于露出了猥琐的一面,也令很不适应的冯可依松了一口气,不允许她穿内衣,说是要把胸罩和丁字裤当做纪念,保存起来。

肖教授突地站起来,抱住换好衣服的冯可依,脸上泛起陶醉的表情,不住厮磨着柔嫩的脸颊,嗅着芬芳的体味,然后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可依,你不愧是我最得意的弟子,老师教过的学生中,唯有你令我念念不忘,最令我动心。想做下流的事就去做吧!淫荡的母狗奴隶,就如同向神父忏悔的恶棍一样,不要有任何顾虑,我会狠狠地惩罚你,把你重新带上正路的。”

“谢……谢谢。”冯可依想起朱天星要她告别时说的话,不由流下了屈辱的泪水,抖颤着嘴唇、哽咽地说道:“谢谢老师花钱买我,和老师在一起,服侍老师,被老师惩罚,我好开心,好兴奋,还想被老师玩弄,老师,有时间的话,请再来光顾您淫荡的学生--可依吧!母狗奴隶可依的嘴巴、小穴,还有肛门都随您享用,下次,可依会更用心地侍奉您,满足您的任何要求。”

“好乖啊!这才是老师心目中的好女孩呢!回去吧!天星应该等着急了。”

肖教授兴奋得只喘粗气,更为用力地搂着冯可依,一口覆上柔软香甜的小嘴,粗野地吮吸嘴唇、狂啜瑶舌,直到喘不上气来,才放开怀中酥软火热的身体。

“老师,我走了。”蠕动着被吻得发麻的嘴唇,冯可依羞惭地发出仿佛嘤咛的声音,然后恭敬地鞠了一躬,慌乱地跑出房间。

乘坐电梯下到地下停车场,冯可依看到朱天星的车打着双闪,便紧蹙眉梢,走了过去。

“辛苦了,可依,今天的工作结束了,把嫖资上交吧!”坐在副驾驶位置的冯可依刚把车门关上,朱天星便伸出手,淫笑着说道。

“是……”冯可依从手提包里取出三扎各一万元钱的现金,交给朱天星。

“嘿嘿……超额完成任务了呢!”

朱天星讥讽一句,把两扎钞票往车子里的储物盒一扔,然后开始解冯可依衬衣的扣子。冯可依不做任何反抗,只是屈辱地把脸扭过去,高耸的乳峰剧烈地起伏起来,似要把紧紧包裹着身体的衬衣撑开。

解开两颗纽扣,朱天星停了下来,揪起领口向外翻去,露出两座像小山般傲人的乳峰,然后,把剩下的一扎塞进深邃的乳沟里面,说道:“这是你那份。”

“我不要。”冯可依痛苦地摇摇头,被逼着卖淫也就罢了,如果收下嫖资,那就和娼妓没有任何分别了。

“哪有婊子接完客不要钱的,传到外面去,还以为月光俱乐部欺负你呢!再说折腾了一晚上,你也挺辛苦的,尤其是肖教授那个老淫棍,虽然鸡巴不行了,但有的是折磨女人的招数,很难捱吧!哦……我忘了,你是受虐狂,碰上虐待狂的老师,干柴遇烈火啊!嘿嘿……”朱天星不屑地撇撇嘴,恶毒地说着。

“天星哥,你,你……太过分了……”不会骂人的冯可依气极了,好想扯下乳沟里的那扎钞票,向该死的朱天星扔过去,可是,她不敢,担心招来残酷的报复。

“哈哈……我是混黑道的,天生就不懂得怜香惜玉。”欣赏着

冯可依羞愤的表情,朱天星发出一阵大笑,随后,把脸一扳,厉声说道:“收下!这是鞠先生的命令。”

一听是来自鞠启杰的授意,冯可依身子一阵抖颤,心中不停地激荡起伏,又是凄婉,又是羞惭,又是气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是……”缓缓地低下头,冯可依屈辱地答道,伤心的眼眸里滚落下两颗晶莹的泪珠。

“第一次用身体赚钱,也可以说是第一次卖淫的感受怎么样?很刺激吧!只是几个小时就赚了一万块钱,可依,这份职业很适合你啊!要不要发展下去呢!

我可认识不少有钱的色老头啊!哈哈……”

冯可依沐浴在猖狂的耻笑下,紧紧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忍耐着把心刺痛的羞辱,从乳沟里取下那扎钞票,放进手提包里,然后,用颤抖的手指扣上衬衣的扣子,遮掩住裸露在外的乳房。

“嘿嘿……被一直照顾你的恩师打屁股,兴奋得发狂了吧!到达了几次高潮呢?三次,还是五次,记不清是哪次高潮时,你还淫荡得潮吹了,可依,我没说错吧?”

朱天星见冯可依冷着俏脸,不理他,便冷笑着说道:“哼……你不知道肖教授的鸡巴不行,在那死命地又吸又舔,结果还是像毛毛虫似的瘫成一团,看你失望的眼神,幽怨的表情,真是让人受不了啊!可依,你就那么欠干、那么想让男人的大鸡巴操吗?”

“我才没有……”冯可依实在受不了了,羞红着脸,顶了一句。

“真的没有吗?嘿嘿……是谁见老师的鸡巴不行,不知羞耻地求他用电动假阳具代替?是谁淫荡地嚷着用力,用力,不要停?”朱天星摆弄着一个装有无线信号接收器的平板电脑,不一会儿,液晶屏幕上出现了1125室的监控画面。

随着朱天星把音量调大,冯可依放浪的呻吟声从平板电脑里传了出来。

“啊啊……啊啊……老师,怎么还没有大起来啊!啊啊……可依的嘴巴都酸死了……”

“都告诉你了,老师的肉棒早就不行了,怎么刺激都没用……”

“老师,让我再试试嘛,啊啊……啊啊……还是不行,没有一点反应啊!啊啊……怎么会这样!老师,可依好难受,好想要啊……”

“真是个淫荡的坏女孩啊!没办法了,老师用电动假阳具让你泄吧?”

“对不起……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好啊!老师,您就用那个硬硬的玩具玩弄可依,让可依泄出来吧……”

“好舒服啊!啊啊……啊啊……终于插进来了,啊啊……啊啊……老师,用力,啊啊……怎么停下来了?不要停啊……”

朱天星点着进度条,挑选着精彩的地方让冯可依看。

“可依,你从一个文静的乖乖女变成现在这样淫荡的娼妓,不觉得辜负了我对你的希望吗?不应该向我道歉吗?你想成为老师心目中的好女孩吧?”

“啊啊……啊啊……老师,对不起,对不起……啊啊……啊啊……可依想成为好女孩,啊啊……啊啊……可依想成为令老师满意的好女孩啊……”

“令老师满意的好女孩,嘿嘿……有意思,可依,说说看,怎样才能令老师满意呢?”

“啊啊……啊啊……乖乖地听老师的话,啊啊……老师想打可依的屁股了,啊啊……可依就露出屁股让老师打,啊啊……啊啊……”

平板电脑里这时想起了马达

旋转的“嗡嗡”声和“噼里啪啦”打屁股的掌掴声。

“可依,还记得我给你上课的小教室吗?你想不想在那里被老师脱光了,吊起来打屁股呢?”

“啊啊……啊啊……想啊!可依好想在那里被老师侵犯,啊啊……啊啊……

好想被老师折磨得乱七八糟的,啊啊……”

“不仅是我,我的助手,其他老师,还有被你拒绝的班长他们都想操你,想把翘得老高的鸡巴插进你的骚穴里,玩个够,你说怎么样啊?”

“啊啊……啊啊……老师,你好坏啊!自己欺负了可依还不够,啊啊……还想把可依送给别的男人,啊啊……送给别的男人操,啊啊……啊啊……可依想成为令老师满意的好女孩,可依,啊啊……啊啊……可依,都听您的……”

“嘿嘿……这才是好女孩啊!给我泄吧!”

“啊啊……啊啊……老师,太快了,可依受不了了,啊啊……啊啊……不行了,可依要泄了,啊啊……”

“淫荡的母狗可依,泄吧!等着接受老师严厉的惩罚吧!”

十寸的4K超清液晶屏幕上,冯可依像只发情的母狗,跪趴在地上,脖子上戴着红色的狗项圈,高高撅起的臀部上,遍布着鲜红的掌痕,心形的臀部中间插着一根快速律动的电动假阳具。肖教授半跪在冯可依身后,一边用力地掌掴着浑圆丰腴的臀部,另一只手握着电动假阳具,快若闪电地抽插不停。

“啊啊……啊啊……可依要泄了,啊啊……啊啊……淫荡的母狗奴隶可依泄了,啊啊……啊啊……”

看到这里,冯可依再也看不下去了,哭泣着求道:“天星哥,呜呜……求求你,饶了我吧!呜呜……别让我看这个……”

“嘿嘿……真是个淫乱的女人啊!看起来清纯高雅,楚楚动人,脱下淑女的伪装后,就是一个无时不在发情的变态母狗。鞠先生也有一台这样的平板电脑,看到你骚浪的样子都呆住了。”朱天星用不屑的眼神瞄着冯可依,脸上浮起讥讽的笑容。

“不要说了,求求你,不要说了……”冯可依痛苦地直摇头,噙满泪珠的眼眸荡出求恳的波光。

虽然事先知道1125室安装了隐形摄像头,在那里发生的事都会被鞠启杰看到,可是冯可依万万没有想到淫狎自己的嫖客会是教导自己四年的恩师。

在被恩师撞破淫情的巨大惊愕和强烈刺激下,以及从鞭打掌掴这类SM凌辱中腾起的无法抵御的受虐快感,冯可依很快便陷入了迷乱状态,反应比任何时候都要敏感,仿佛被催眠了似的,只靠淫荡的本能行事,完全丧失了理智,成为一只受宫能控制的淫乐母狗。

看了平板电脑后,冯可依才想起自己不知羞耻地向老师扭动腰肢、蠕动臀部的样子,比娼妓还要下贱地祈求虐辱、索求刺激的的受虐快感的样子,在暴露身体、受众人凌虐的性幻想和电动假阳具的淫玩下,淫荡地呻吟浪叫的样子全部落在鞠启杰和朱天星的眼里,就像被点燃了一般,身体一下子变得好热,鼓荡着受虐欲的心里充斥着淫靡的欲望。

“不过,你这身打扮还真像个清纯的女学生,看得我都硬了。可依,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和你的老师一样都喜欢玩女学生,只不过他的鸡巴不行,而我的又大又粗,说不上天赋异秉,也差不多了。不信,你看!”朱天星一边说,一边

褪下裤子,把充分勃起的肉棒露出来。

别看朱天星体型瘦削,男人的本钱倒不小,不住震动的肉棒巨大、粗壮,斜插朝天,龟头饱满敦实,通红闪亮,充满着暴虐的力量,散发出雄性的味道。在月光俱乐部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朱天星的下体,冯可依连忙羞耻地把视线移开,可是,就像被什么吸引似的,低垂的眼帘情不自禁地偷瞄着令她心跳加快的肉棒,不由面红耳赤、呼吸急促起来。

朱天星瞧着冯可依发骚的模样,发出一阵冷笑,用强健的小腹控制着肉棒上下弹动,问道:“我的大不大?”

“大……”冯可依咬着嘴唇,发出弱不可闻的声音。

“动心了吧?”

面对朱天星不怀好意的质问,冯可依连忙摇头,掩饰着心事说道:“才没有呢……”

“可依,我可是调教师,像你这样闷骚的女人见得多了,平时看起来圣洁不容侵犯,可一旦发起骚来,就会不管不顾的。别以为能骗过我!老实说,动心了没有?”朱天星不满地哼了一声,闪着淫光的眼睛紧紧盯着冯可依。

“啊啊……动……动心了。”冯可依羞耻地身子直抖,感到说出这些屈服的话是那么兴奋,请不自禁地想要去做下流的事。

“过来给我跪舔吧!哦……我忘了,你是一个娼妓,不会让你白舔的,这是一百块钱,口爆之后,它就是你的了。”朱天星掏出一张百元钞票,插在冯可依的领口上。

他用一百块钱来羞辱我,要我给他口交,还要射在我嘴里,啊啊……我是一个娼妓,我好兴奋,好想被人玩弄,启杰先生,请你狠狠地惩罚淫荡的可依吧!

老公,对不起,我又要背叛你了……倍感屈辱的心中掀起了羞耻的巨浪,受虐的血液在熊熊燃烧,冯可依瞧着威风凛凛的肉棒,眼中一片朦胧迷乱。

车子在黑夜中疾驰着,冯可依跪在副驾驶座位前狭窄的空间里,正在忘我地为驾驶车辆的朱天星口交着,在樱红的嘴角,还挂着一抹没有咽下去的精液。

【未完待续】

第八章 母狗奴隶(五)

--禁忌的门扉-- 八月十日星期三清晨,冯可依面带忧郁的表情站在汉州公园地铁站的月台上,来来往往的乘客,只要是经过她身边的,基本上都会回头望一眼,如果不是急着上班,也许会恬着脸皮上前搭讪这个令任何男人都会怦然心动、心生爱怜的女人吧!

今天早上也和昨天一样,冯可依在固定的出勤时间等待张维纯,不情愿但又无可奈何地成为被淫兽捕获的猎物,任他在电车里肆意玩弄。

昨天早上,冯可依戴着活塞耳机挤上电车,耳机里播放的可不是音乐,而是前天被肖教授在1125室凌辱时录下来的淫靡下流的声音。一边羞耻地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淫声浪语,一边被身后的张维纯轻狂大胆地猥亵,在担心被乘客发现的恐惧和刺激的暴露快感下,冯可依很快兴奋起来,忘记了自我,不由自主地沉浸在异常愉悦的快感地狱里。

昨天还好,至少裙下还有内衣遮体,可是今天,张维纯命令她不许穿任何内衣,冯可依只好在光溜溜的身体上套上无袖的连衣裙,保持着内里真空的状态。

“如果被发现了,你就说我们是恋人好了,这样,你是变态的暴露狂的秘密就不会有人知道了。”

想起张维纯隐讳的威胁,心头

升起一阵强烈的不安,冯可依感到自己今天一定会被强迫做出比昨天还要羞耻、还要不堪的事。前几天在电车里下流的浣肠情景随之浮现在脑海里,冯可依不由恐惧得身子直抖,担忧地看向张维纯到来的方向。

“咦!翔一!真的是他啊……没找到张维纯的身影,却发现了张翔一,冯可依看到足有两个月未见的张翔一用充满悲伤的目光看着自己,并且走了过来。

他过来了,他要干什么?还想在电车里和我做那事吗?可是,部长马上就到了,不能让他们两个撞上啊!怎么办,怎么办啊……冯可依复杂地看向张翔一,对这个迷恋自己的大男孩倒没有什么恶感,冷不防看到他还有些惊喜,不过想到即将到来的张维纯,眸中不由一黯,暗自神伤起来,再想到裙子里面是真空的,又是羞耻又是烦躁,竟然升起了一丝歉意。

张翔一径直来到冯可依身后,伤感地问道:“可依姐,你还好吗?”

“为……为什么这么问?”感受到耳旁张翔一粗重的呼吸,冯可依羞涩地低下头,轻声问道。

“可依姐,我好想你。”张翔一贪婪地嗅着冯可依芬芳的体香,缓缓地伸出手,抱住像受惊的小动物那样颤抖的腰肢。

“啊啊……别这样,翔一!你快走吧!我在等人。”冯可依不禁发出一声愉悦的呻吟,好想跌入张翔一的怀里。

“那个混蛋不会来了。”

听到张翔一咬牙切齿的声音,冯可依大感惊愕,用力挣开他的怀抱,转过身子望过去。只见张翔一充满爱恋地看向自己,温柔的眼眶里噙满着泪珠,冯可依更加困惑了,心想,翔一怎么了!竟然哭了……

“可依姐,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才害得你……”张翔一红着眼睛望着冯可依,深情地摸着她的的脸泣不成声,然后在冯可依错愕无比而张开的嘴巴上用力一吻,便迈着大步跑掉了。

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