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全本完结)(七)

梦(全本完结)(七)

?翔一没事吧!他说那个混蛋不会来了,难道指的是张维纯?

莫非翔一知道我被张维纯胁迫的事,去报复他了……摸不着头脑的冯可依呆呆地望着张翔一消失在视线里,就在这时,通往汉州公园的地铁进站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冯可依挤上了电车,心里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张维纯不会出现了。扫视了四周一圈,周围果真没有张维纯的身影,在庆幸的同时,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忧伤的情绪,冯可依感到她以后再也见不到不知什么时候起、在她心里窃取了一角的张翔一了。

“车董,冯俊浩这小子一大早就幻想和她姐姐做那事了,嘿嘿……估计又要开始自慰了吧!”在名流美容院秘书长室,张真一边看着电脑屏幕上监控冯可依住宅的盗摄影像,一边通过办公电话,兴奋地向车忠哲汇报。

“具体什么情况?”电话那头传来车忠哲威严的声音。

“冯可依刚刚出门,这小子就迫不及待地溜进姐姐的房间,从衣橱里翻出冯可依参加拍卖会那天穿的水手服短裙和一件非常性感的丁字裤,然后跑回到自己的房间,给玩偶莉莎换上。明明很想操他姐姐,想得受不了,可总是发怂,用个玩偶来解决,嘿嘿……这小子有色心没色胆啊!”张真绘声绘色地描述着他看到的情景。

“应该快到忍耐的极限了,嘿嘿……好戏就要上演了。”

听到电话里传出一阵淫笑,感到车忠哲的心情应该不错,张真小心安排着语言,问道:“车董,鞠先生既然想要冯可依姐弟俩乱伦,为什么这么费劲呢?进展太缓慢了,而且还有可能出现变数。按我看,干脆带到爱奴之心俱乐部,下点药,让姐弟两人当着他的面搞不就结了。我想,以冯可依经过改造后的身体,肯定会被干得高潮迭起、死去活来的,迷上和亲弟弟乱伦那刺激无比的快感的。”

“呵呵……张真啊!你还是太嫩了,调教,尤其是心的调教没有那么简单,你的做法太粗暴、太无趣了。鞠先生是大师级的高手,深谙此道,他这么做是想要可依对他有欺骗的行为,在心中产生一种类似背叛的愧疚感。”

“车董,我不明白,不是应该牢牢地把冯可依攥在手心吗?怎么还能允许她有欺骗甚至是背叛的事情发生,这样还算是完全掌控吗?”张真不解地问道。

“可依没有逃遁的可能,只有沉湎于鞠先生这条路可走,而鞠先生不想让她做自己的女人,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她的请求,要她继续背叛老公,继续爱老公,一边欺骗着老公,一边心甘情愿地奉献身心、做他恭顺的母狗奴隶,接受各种苛责的调教和羞耻的命令……”

“……就像第一次卖淫,可依明知道房间里安装了摄像头,知道鞠先生在观看,可还是沉浸在被恩师打屁股的受虐快感中,把她迷失于淫欲的骚浪反应暴露出来。”车忠哲看起来兴致很高,没有不耐烦,滔滔不绝地讲述着。

“诚然卖淫给恩师会对可依造成很大的打击,但是毕竟有强迫的因素,罪恶感不算太强烈,于是,鞠先生就抽身出来,从台前转到幕后,设计了一场乱伦好戏。被一起长大、感情非常好的弟弟侵犯,关键是让可依意识到不是弟弟的错,是她不经意散发出去的淫兽的味道诱惑了弟弟,导致淳朴的弟弟冲动下做出禽兽不如的乱伦

行为。这种打击才是真正致命的,嘿嘿……”

车忠哲说到得意处,禁不住笑几声,接着说道。

“最妙的是她认为鞠先生不知道,和弟弟乱伦的事没有任何人推动,是自然而然发生的,完全是她的过错。这样一来,从道德和贞操上考虑,可依就要背负上二至三重的罪恶感了。张真!这种效果岂是你出的馊主意所能体现的。在任何人都不知情的惯性思维下,可依有一个难以启齿的秘密,尤其是要向刚刚表完忠心的鞠先生隐瞒,那种心的搅拌,嘿嘿……”

张真听得目瞪口呆,情不自禁地叫道:“车董,我明白了,鞠先生不想强迫冯可依和弟弟乱伦,是要撇清自己,使冯可依认为和弟弟乱伦跟他,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哪怕被弟弟强奸,冯可依也认为是弟弟受不了她的诱惑,这样,她对弟弟的恶念就不会很强,下一次的乱伦也就没多大抗力了,而且持有羞耻的秘密,向发誓归属的鞠先生隐瞒,会产生背叛感、罪恶感,会一直嗜咬她的心。”

“不错,对于身具淫荡的本性和受虐的血液,深深讨厌而又无可奈何的可依一旦和弟弟保持乱伦的行为,哪怕是被强迫的,也会一直陷在悔恨自责等负面情绪的纠葛中,心弦绷断的时刻就是她彻底沉沦的时候,到那时,调教也就实实在在地完成了。”

“车董,您对人心的把握太厉害了,不过,我还是觉得太麻烦了,这么慢吞吞的做法我是做不来。”弄明白的张真不忘送上一句奉承。

“呵呵……要不怎么说你嫩呢!可依的魅力确实无法抵挡,就连鞠先生也抵御不住啊!麻烦是麻烦了一些,但是这正是调教的乐趣所在,不能简单地只看结果,享受掌控一切的过程才是最令人兴奋的。”

“对,对……咦!车董,冯俊浩插进去了,呲牙裂嘴的,哼哼……干个玩偶至于那么兴奋吗?”张真不屑地说道,电脑屏幕上的冯俊浩压在玩偶莉莎身上,开始剧烈地起伏身体。

“是吗?嘿嘿……张真,继续监控吧!”似乎是有事,车忠哲挂断了电话。

“咦!不会吧!重伤入院!”王荔梅无法置信地叫道。

快到下班的时间,李秋弘告诉冯可依和王荔梅,张维纯因为受了重伤,住进了医院。

“已经脱离了危险期,保住了生命,不过要长期住院,至少几个月吧!而且会有后遗症,可能再也站不起来了,这辈子只能与轮椅为伴了。这件事,总公司下了封口令,谁也不许出去乱说,据说受伤的原因是父子相残,在家被他儿子用棒球棒打的。”李秋弘颇有些幸灾乐祸,脸上闪着红光。

“组长,这是真的吗?”冯可依掩饰住心头的狂喜,确认似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了,千真万确。可依,说起来你还见过张维纯的儿子呢!”李秋弘颇有深意地盯着冯可依,见冯可依忽然变得不自然起来,眼神躲躲闪闪的,便在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地说道:“可依,不知道你有没有印象了,几年前张维纯喝醉了,咱们送他回家,和他的儿子见过一面。叫什么来着,我想想,哦……张翔一,是个品学兼优的小伙子,在汉州大学读书。”

“是……是的,是有那么一回事……”一时间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冯可依结结巴巴地说着,脸上一片愕然,心想,翔一,你竟然是部

长的儿子,为什么把你爸爸打成重伤呢?是因为我吗?你好傻啊!会不会惹上官司啊……

“可依,你的脸色很差啊!不要紧吧?”李秋弘装做关心的样子,不怀好意地问向脸色苍白的冯可依。

“没……没什么,只是吓了一跳,张部长被自己的儿子打成重伤,对他来说是相当严重的打击吧!”冯可依连忙调转心神,做出一副为张维纯担忧的样子。

“是的,人苍老了很多,俗话说虎毒不食子,张维纯选择了不予追究,张翔一躲过了一劫,没有摊上官司。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李秋弘叹了口气,不过,眼角却蕴含着隐藏不住的笑意。

“可怜天下父母心。”冯可依却发出由衷的叹息,为卑鄙下流的张维纯能有此担待感到一丝钦佩,也为张翔一逃脱了牢狱之灾而开心不已。

这个混蛋再也不能作恶了吧!太好了,永远瘫在床上才好呢……冯可依一边和李秋弘聊着,一边愉快地想着。虽然咒张维纯瘫痪有些邪恶,可想到是这个男人使她坠入了无法回头的淫狱,天天在公司里欺辱自己,用各种下流的手段凌辱自己,冯可依便感到非常解恨,同时,心情异常地愉悦,要不是办公室里有人,简直想唱首歌欢庆从此以后没有张维纯的生活。

从握有自己把柄的张维纯掌心里逃脱出来,冯可依仿佛洗尽了铅华似的,说不出的轻松惬意,对还有一个多月便能回到寇盾身边,重新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充满了期待。可是,占据了身心的鞠启杰忽然从脑海里冒了出来,正拿讥讽的目光看向自己,冯可依的心里变得满是惆怅,感觉希望渺茫,似乎再也不能回到从前了。

“虽然每个人都希望张部长能早日康复,重新带领我们,可是奇迹不是总会发生的。剩下的工作只能靠我们了,我们一定要鼓足干劲,加倍努力,争取更快更好地完成这项委托。好了,今天晚上加班,开始干活吧!"李秋弘看看时间,结束了谈话。

“不是还有组长您吗?可依姐,你说是吧!我想组长会更加出色地带领我们的。”王荔梅也对张维纯不会出现的事兴奋不已,丝毫没有临时通知加夜班的不快,雀跃地拉上冯可依,一个劲的奉承李秋弘。

“俊浩,我回来了。”加班加到很晚,十一点左右才到家,冯可依看到门口放着一双旅游鞋,便知道冯俊浩在家,可是叫他又没有声音,心想,估计是睡了吧……

盛夏的夜晚没有一点风,持续着白天的闷热,身上汗津津的,冯可依回到自己的房间,脱下连衣裙,换上宽松的T恤衫和短裤,向浴室走去,准备冲个凉后舒舒服服地睡一觉。

以为弟弟已进入了梦乡,冯可依便没有锁上浴室的门,脱下胸罩和丁字裤,扔进洗衣笼里,然后踏进浴房。只见浴缸里装满了洁净的热水,冯可依理所当然地认为是冯俊浩帮她烧好的,便抿嘴一笑,轻轻迈了进去,心想,这个臭小子,变得会体贴人了……

“好舒服啊……”喜欢泡澡的冯可依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把身体浸在温度刚刚好的热水里。和寇盾在一起生活时,经常一泡澡就没完没了,尤其是做完爱后,喜欢慵懒地泡在浴缸里,不愿意出来,导致寇盾常常自嘲地开玩笑,“叔叔很脏吗!泡了这么长时间还洗不掉臭味。”。不过,话说回来,舒

服地泡个热水澡,真的能抚慰一番被男人们玩弄的那颗受伤脆弱的心啊!

随着热水浸入毛孔、体温渐渐升高,前天被粗暴地掌掴鞭打还没有消肿的臀部变得火辣辣的,腾起一股酥麻刺痒的感觉,冯可依情不自禁地想起2115室耻辱的一夜,被恩师体罚淫玩的一幕开始在脑海里回映起来。

老师那么狠地打我的屁股,又是手掌,又是皮鞭,都打出血了,可我却在那钻心的疼痛中感到了快感,不停地流淌着淫荡的爱液,泄了一次又一次……

冯可依羞耻地想着,宛如慈父一样照顾了自己四年的肖教授竟然摇身一变,变成一个虐待狂,虽然很讨厌被他玩弄,无尽的屈辱和委屈就像黑色的火焰炙烤着身心,可随之升起的受虐快感却是那么强烈、那么美妙,根本就抗拒不了,只能雌伏在老师的淫威之下。

不知是泡热水澡的缘故,还是因为想起了下流的事,冯可依的脸变得潮红如血,特别妖艳。摇摇头,冯可依想将淫靡的思绪甩出去,可是非但没有成功,反而愈演愈烈。

冯可依先是想起了和鞠启杰做爱的羞人一幕,紧接着是被张维纯、田野、车浩、周秀雄、朱天星等知道她真实身份的男人凌辱的惨状,然后是羞耻地任还不知道梦就是他们憧憬的女神的李秋弘、余择成、张勇等人玩弄的情景,最后又忆起了和均是女人的花雯芸、雅妈妈、林冰莹、王荔梅甘美的百合秘戏。

短短几个月,我竟然和这么多人发生了肉体关系,不仅有男人还有女人,不仅如此,越是被凌辱,越是被凄惨地对待,我就越发淫乱,真像他们说的,我是一只贪图淫欲的母狗啊……各种虐辱的场景走马灯似的在脑海里闪现不停,冯可依流下了悔恨的泪水,不由诅咒着自己过于敏感的身体,一边耸动双肩发出呜咽声,一边呆呆地看着泪珠噗噗地掉进浴缸里。

哭了一会儿,冯可依感到心情好转了不少,虽然哭泣不能改变什么,但至少不像先前那样凄苦了,就如同高中时的第一次失恋,大哭一场后,舒服了好多,整个人都成熟起来了。冯可依自嘲地笑了笑,随后想起了在月台上张翔一对自己说的话。

翔一,你还好吗?想必知道了部长对我做过的事吧!为了我,竟然把亲生父亲打成重伤,是你救了我,谢谢你……

刚开始接触张翔一时,冯可依心中充满了恶感,认为这个看起来有些腼腆的大男孩就是一个卑劣的色狼,可是自从接到了那封摊牌的情书,对他开始有些改观了,渐渐地接受了喜欢自己的张翔一,半推半就地和他在电车里淫戏,追求刺激的暴露快感。到现在,被打动的冯可依清楚地意识到她其实是喜欢张翔一的,特别担心张翔一一时的冲动会对他的人生产生不好的影响。

“不泡了,水都凉了。”不知不觉地泡了半个小时,冯可依中断了遐思,从浴缸里爬出来,站在莲蓬头下,冲洗头发。

就在冯可依拿起海绵揩,准备往上面倒浴液时,忽然想起了手提包里装着的花雯芸送给自己的沐浴露。

那是今天中午被花雯芸叫到特别美容中心时,花雯芸像往常一样挑逗了一会儿她,然后调笑道:“可依,周末不打算回西京看看心爱的老公吗?隔了那么长时间没见,你老公肯定憋坏了,不知道一晚上会要你几次呢!咯

咯……为了特别美容中心的声誉,周四下班后,晚上八点吧!你到这儿来,趁没人的时候,我好好地给你做一次全身美容。这个你拿着,最新的产品啊!试用后告诉我感想!”

在花雯芸眸中闪烁的含有特殊意味的目光和半命令半调戏的语气下,冯可依心潮一阵荡漾,含羞接过了沐浴露。

想到没有张维纯的阻挠,后天就可以带着冯俊浩一起回西京探亲了,冯可依为能见到寇盾欣喜若狂。再想到明天就是和花雯芸约好的日子,今晚必须要试用一下名流美容院新开发出来的沐浴露了,以为弟弟已经睡着的冯可依兴奋之下,没有多想,连莲蓬头也没关,一把扯开浴帘,推开浴房的门,准备回房间去取。

刚跳出浴房,冯可依便呆住了,应该睡着的冯俊浩此刻蹲在洗衣笼旁,手里拿着她刚脱下来的丁字裤,正放在鼻头用力地嗅。

冯俊浩的脸一下子由陶醉转变成惊恐,抬起的眼睛发懵地瞧着冯可依,似乎不敢相信姐姐会突然光着身子跳出浴房。

和弟弟对上视线的冯可依仿佛失去了语言能力,嘴巴张得大大的。似乎能装进一颗鸡蛋。思维停顿了一瞬,在下一瞬间,冯可依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发出一声刺耳的惊叫,下意识地蹲在了地上,一手捂住裸露在外的酥胸,一手乱推着冯俊浩,哭骂道:“出去!滚出去……”

被推倒在地的冯俊浩吓坏了,连爬带滚地逃出了浴室,手里还紧紧握着汗津津的丁字裤。

【未完待续】

第八章 母狗奴隶(六)

--姐弟乱伦--八月十日星期三“惨了,被姐姐发现了……”跑回到自己房间的冯俊浩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心脏就像擂鼓似的狂跳不止,连忙拿起一听啤酒,粗暴地打开,“咕噜咕噜”地一饮而尽,打算用酒精平复下惊惶羞愧的心情。

一听,两听,冯俊浩连续喝光了两听500ml的啤酒,才感觉好受一点,脑中有些晕眩地坐在床沿上。被一直憧憬的姐姐撞见自己嗅她刚脱下来的内裤,如此卑劣可耻的行径到底还是暴露出去了,冯俊浩双手抱头,两眼发直地瞧着地板,宛若深受打击似的,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

其实冯俊浩没有睡,一直在等冯可依回来,当他听到浴室里响起“哗哗”的冲澡声时,便一个箭步跳起来,偷偷潜入到没有上锁的浴室。洗衣笼里放着姐姐刚脱下来的还带着体温的丁字裤,冯俊浩如获珍宝,陶醉地嗅着,谁曾想,没嗅几下,姐姐竟毫无征兆地从浴房里冲了出来。

早知道就不去偷闻姐姐的内裤了,姐姐恨死我了吧……冯俊浩乱揪着头发,心里充满了懊悔。

姐姐不会向爸爸妈妈和姐夫告状吧!如果姐姐把我的丑事说出去……

冯俊浩不敢想下去了,出身于家教严格的家庭,家里只有他这么一个独子,从小被双亲寄托着强烈的期望,一旦他们知晓了这件事,威严的父亲,宠溺自己的母亲,绝对会很伤心,只怕不是恨铁不成钢了,会像看待过街老鼠一样看待自己。就连可爱的妹妹也会对哥哥大翻白眼,从此不屑与自己为伍吧!至于敬爱的姐夫,喜欢的姐姐,应该不会再往来了。

冯俊浩站起又坐下,坐下又站起,焦躁地绕着圈走着,不想变成一个受人指指点点的变态,也不想以后凄惨无比地活下去,就在他不知

道怎样办时,忽然,想起了以前姐姐代替母亲管教自己发生的事情。

无论我怎么调皮捣蛋,闯了多大的祸,虽然姐姐会扳起脸训斥我,但到最后姐姐都会护着我,温柔地笑着抚摸我的头发,怕我挨罚而为我隐瞒,从来没有向爸爸妈妈告过状……想到这里,冯俊浩不禁生出了一丝希望,仿佛坚定内心的判断似的,喃喃说道:“嗯……姐姐应该不会说出去的。”

从冯可依善良的品质出发,冯俊浩认为姐姐为了不令双亲和姐夫担心,也会守口如瓶的,脑海中不由映起姐姐扮着俏脸,说着这类“俊浩,今天这件事,我会为你保守秘密的,不过,绝对不能再发生了,要是再犯,一定要你好看!”训斥自己的话。

总算是安心下来了,冯俊浩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脑海里情不自禁地浮出浴室里,姐姐赤裸着身体的绮旎画面。

姐姐的身体和玩偶莉莎一模一样啊!好像只有胸部的尺寸不大一样,姐姐的要更大一些。姐姐,你好美啊,比雅妈妈、王荔梅、刘裕美都好看,好想能搂着姐姐光溜溜的身体睡觉啊……俗话说饱暖思淫欲,心事大定的冯俊浩在酒精的刺激下开始想入非非,一边爱抚着躺在床上的玩偶莉莎,一边脸红脖子粗地幻想着那是他的姐姐。

朱天星把玩偶莉莎送给冯俊浩时,为了达到一模一样的效果,便把阴户上用胶水粘的从王荔梅身上获得的阴毛去掉了。冯俊浩摸着玩偶莉莎光溜溜的阴户,想起浴室里虽然只是短短一瞥但却深深地映在脑海里的香艳一幕。

雪白的大腿根部上,既可爱又美艳的阴户就像女童一样一点阴毛都没有,粉粉嫩嫩,微微隆起。湿亮闪耀的肉缝掀开一丝细缝,以一道饱满的弧度布在阴户上,在肉缝顶端,一个小手指指头大小的阴蒂微微翘起,粉红妖艳,上面还穿着一个银光闪闪的阴环,看起来淫靡性感,格外诱惑。

姐姐因为大吃一惊,剧烈地喘息着,丰满高耸的乳房简直像要晃花人眼那般摇晃着,圆圆的乳球上,肌肤细腻,宛如羊脂玉,嫣红小巧的乳头抬起了尖尖的头,一对镶满了钻石的乳环不停晃动,闪闪发光。

“姐姐……姐姐……”冯俊浩情不自禁地叫唤着,脑海里尽是女神一样的姐姐魅惑妖娆的裸体,从雅妈妈那里没有得到满足的肉棒瞬间就高高地勃起了,痛胀难耐,弹动不止,想要侵犯姐姐的欲火狂炽起来,一下子就把身体点燃了,心中充满了酒后精虫上脑的冲动,浑然忘记了姐弟乱伦的禁忌,不顾一切地想去发泄兽欲。

一边擦拭着身体,冯可依一边咬牙切齿地想着做出这等下流行径的弟弟,心里有些茫然,不知道一贯老实的弟弟为什么会这么混蛋、这么变态,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一直疼爱的弟弟。如果是别的事,训斥一顿也就算了,可是冯可依想到自己的亲弟弟竟然偷偷溜进自己正在洗澡的浴室,陶醉地嗅着她刚刚换下来的丁字裤,不由又是羞恼又是担心,要不是有些心软,恨不得马上把冯俊浩赶出家门。

俊浩啊俊浩,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来呢!竟然偷姐姐污秽的内裤乱闻……那副羞人的情景不停地在脑中逡巡着,冯可依感觉胸口非常烦闷,仿佛憋住了一口气,说不出来话似的,同时,阴户深处的花蕊又热又痒,麻酥酥地乱颤,分泌

出一股股爱液。

俊浩可是我的亲弟弟啊!我怎么有感觉了呢!我好下流啊……冯可依无法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就连弟弟带给她的违背伦常的耻辱,都会使她产生性的快感,湿得一塌糊涂的,心中不由感到羞耻不安,惊愕于自己竟然下流到如此程度,分外讨厌起这具异常敏感的身体来。

弟弟没有女朋友,还是个没有尝过女人滋味的处男,冯可依一直这么认为。

虽说比她小六岁的弟弟已经比她高了,但从念大学时便开始离家的冯可依始终没有把冯俊浩当大人看,在她心中,弟弟还是那个喜欢缠着她的小学生。直到前几天,冯俊浩用充满情欲的目光看向自己,冯可依才意识到弟弟已经长大了,是个血气方刚、精力旺盛的青年人。

没有办法了,不能等到周末了,这样住下去,天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只能先叫他回去了……想到和流露出对自己有男女之欲的弟弟住在一起,可能会发生什么难以挽回的事,冯可依下定决心,明天就买车票让冯俊浩离开。

冯可依穿好家居服离开了浴室,忽然发现客厅的灯关了,只有挂好的窗帘间透过一丝从外面的霓虹灯传来的光亮。在昏暗的光线下,冯可依发现沙发旁边有一个像是人影的黑影,不由有些害怕,颤抖着声音问道:“俊浩,是你吗?”

就在冯可依去按墙壁上的开关时,那个黑影一下子扑过来,把她推到在沙发上面。

“呀啊……你是谁?放开我!”冯可依惊恐地叫道,拼命挣扎起来。

“姐姐,是我,姐姐,我一直都在喜欢你,姐姐……”躲在沙发旁的黑影正是冯俊浩,他全裸着身子,支楞着不住弹动的肉棒,一边气喘如牛地说着,一边紧紧抱着冯可依,上下其手,到处乱摸着。

“俊浩,你想干什么?我们可是亲姐弟啊!快放开我,我们这样不行啊!俊浩,你喝醉了,快点冷静下来……”冯可依乱捶乱打着弟弟,嗅到一股刺鼻的酒味,还以为是冯俊浩酒后乱性。

“姐姐,都怪你,本来我好好的,是你天天穿得那么暴露,诱惑了我。”冯俊浩怎么说也是男人,轻而易举地把想要逃走的冯可依压在身下,粗暴地揉捏着从宽松的家居服里露出来的乳房。

“俊浩,不要这样,你弄痛我了,快点放开姐姐,求求你了……”胸部上腾起一阵钻心的疼痛,这次不是隔着衣服乱摸了,而是真正触摸到了自己的身体,在羞愤下,冯可依更加剧烈地挣扎起来,可是,还是没有改变动弹不得的状况。

揪住家居服上衣的衣襟,冯俊浩用力向上一掀,两座像小山一样的巨乳颤颤悠悠地暴露出来。在白嫩的乳球高耸处,嫣红的乳头已经翘起来了,上面装点着淫奢的乳环,不住摇晃着。冯俊浩瞪大发红的眼睛观看着,兴奋地直咽唾沫,就像饥饿的婴儿,扑在姐姐的乳房上,用力吸吮着娇嫩的乳头。

“呀啊……不要吸!俊浩,放开我,今晚的事我就当没有发生过,谁也不会告诉,放过姐姐吧!”身体好像一下子失去了力气,冯可依无力地躺在沙发上,除了苦苦哀求,什么也做不到。

名流美容院新开发出来的沐浴露含有诸多催情的植物精华,刚刚洗完澡的冯可依身上散发出香而不郁的沐浴露香味和芬芳的体香,更加刺激了澎湃的兽欲,冯俊浩红着双眼,

嗓眼里溢出像野兽一样的低声嘶吼,脸上狰狞可怕,开始粗暴地脱起冯可依的衣服来。

“呀啊……不要,不要脱我的衣服……俊浩,快点冷静下来!我是你姐姐,不能和你做那事啊……”在危急关头,身体里忽然生出一股力量,冯可依一边继续哀求,一边紧紧攥住家居服。可是,失去理智的冯俊浩什么也听不进去,变得力大无穷,几下拉扯,便轻而易举地脱掉了家居服上衣,然后是短裤和小小的三角内裤,把冯可依剥了个精光。

冯可依虽然在不停地防抗,可是女人无助的哀求和柔弱的挣扎却助长了肆虐的兽欲。压在身下的肉体像鲤鱼打挺那样剧烈地挣扎着,冯俊浩感受着姐姐的体温、柔软的身体和滑腻而湿漉漉的肌肤,早把雅妈妈的话抛在脑后,下定决心越过那条禁忌的红线。此刻在他怀里挣扎的已不是一直憧憬的姐姐,而是一个有着火爆的身体、充满了诱惑的女人,冯俊浩再无任何怜悯,只想粗暴地占有。

无论如何我也要插进去,哪一下也好……冯俊浩把姐姐的双腿劈开,蠕动着身体趴在光溜溜的股间,一只手捂住正待惊呼的嘴巴,另一只手探到阴户上,摸了一把。

哦……湿乎乎的,姐姐都这么湿了啊……没有任何前戏,没有温柔的爱抚,冯俊浩不禁对姐姐在强奸一般的粗暴对待下感到了快感而淫荡地溢出了爱液大感惊奇,随后稍一思忖也就释然了,更加确信姐姐持有受虐的性癖。

姐姐,我来了,既然你喜欢受虐,就让弟弟的大肉棒狠狠地虐你,带你登上快乐的顶峰吧……冯俊浩攥住充分勃起的肉棒,把坚硬的龟头抵在湿漉漉的阴道口上,然后猛地沉腰,一鼓作气地捅到阴户最深处。

“唔唔……唔唔……”含糊不清的声音从捂紧嘴巴的手掌里传了出来,冯可依悲伤欲绝地看着变成野兽的弟弟,流出两行清泪,放弃了抵抗。

“噢噢……噢噢……”冯俊浩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呻吟声,舒坦得身子直抖,感到姐姐的阴道又紧又热,柔软的腔壁嫩肉简直像有生命的吸盘不住蠕动着、缠绕着肉棒。

好舒服啊!还是姐姐的蜜穴最好,虽然雅妈妈她们的也很好,但是,还是赶不上姐姐啊……冯俊浩品味着姐姐美妙的阴户,缓缓起伏身体,不快不慢地抽送着。律动了一会儿,冯俊浩发现了一个令他兴奋的情况,冯可依的阴道似乎会自动吸吮,充满了爱液的肉洞紧紧包拢着巨大的肉棒,像是嫌他插入得不够深,不断向深处吸入。

一边听着姐姐发出无助的叫声、呜咽声,一边心情畅快地起伏着腰部,享用着娇嫩的美肉,没过多长时间,冯俊浩听到姐姐口里开始断断续续地哼出变了音色的呻吟声,鼻中也溢出甜腻的喘息,听起来特别令人心动,不由想道,哦……

姐姐好像春心泛滥了啊!嘿嘿……被我干舒服了吧!怪不得雅姐姐说男人需要勇敢一些呢!要不是我强来,怎么能享受到美妙的姐姐!又怎么能令姐姐这么愉悦呢……

得意洋洋的冯俊浩稍微抬起身子,握住冯可依纤细的脚踝,仿佛要把姐姐折成两半似的,把两条软绵绵的大腿举起来,压在姐姐的肩头,然后把身体覆盖上去,巨大的肉棒几乎成直角深陷在突出来的阴户里。

时而微微地蠕动肉棒,摩擦着紧凑的阴道口,

时而大张大合,像打桩机那样用力地把肉棒捅进肉洞深处,时而慢条斯理,时而狂风暴雨,冯俊浩用从月光俱乐部那里学来的技巧,不断变换着频率,挑逗着冯可依。

“啊啊……啊啊……俊浩,不要啊!我们是亲姐弟啊!你怎么能这样对姐姐呢!啊啊……啊啊……我们不可以这样的,要是被人知道了,啊啊……啊啊……

你让姐姐怎么见人啊……”恢复了自由的嘴巴里夹杂着喘息声、呻吟声,不断吐出对弟弟的斥责,但是毫不冷厉,明显地含有甜腻的媚意,尤其是潮红的脸颊,水汪汪的含羞眼眸,充斥着浓郁的春情,就像一只待要发情的母狗。

冯俊浩毕竟不久前才破掉处男身,哪受得了如此香艳诱惑,满脸胀得通红,发出牛一样的急喘,情不自禁地开始加速,进行射精前的冲刺。每当肉棒迅猛无比地夯在阴户深处,便发出一阵“咕叽咕叽”的声音,爱液飞溅而出,染湿了姐弟俩的结合处。

“啊啊……啊啊……”宛如呼应似的,冯可依的呻吟声突然变得密集起来,连绵不断,此起彼伏,修长的颈项性感地向后仰着,樱红的嘴唇张成了O形,露出一截鲜红的舌尖,在愉悦的快感下,情欲的火焰狂澜,不断溢出爱液的阴户开始不规则地收缩起来,到达了泄身的临界点。

“噢噢……噢噢……我要射了,姐姐,姐姐……”肉棒剧烈地脉动起来,马眼又酥又麻,冯俊浩奋力地向下一顶,随后瘫软在姐姐柔软的身体上,汗津津的脸上浮起陶醉的表情,享受着射精的爽畅。

“呀啊……不要射在里面,啊啊……啊啊……”冯可依猛然惊醒过来,俏目中恢复了清明,充斥着惊恐,羞耻无比地承接弟弟滚烫的精液把她的阴户灌满。

“嘿嘿……可依终于被她弟弟上了,反抗也不坚决,和你被父亲发掘肛门那会儿一样愉悦啊!你们俩儿不愧是顶尖的母狗奴隶,反应都差不多,乱伦的禁忌快感令你们无法抗拒地发狂啊……”

“啊啊……啊啊……浩哥,啊啊……我的主人,不要说这个好吗?”

车忠哲一边通过无线监控,看着冯可依和冯俊浩乱伦的现场实况,一边抱着身上紧缚着红绳的林冰莹,挥舞着巨大的肉棒,在肛门里抽插着。

“冰莹,你看俊浩干得多爽啊!到底是第一次乱伦啊!这么快就射了。真为你父亲遗憾,到现在还不知道与他肛交的女人是他的宝贝女儿,要不,哪天咱们回去,再让你父亲干一次吧!这次是做为女儿而不是女人,哈哈……”车忠哲兴奋地瞧着监控画面,颇为意动地对林冰莹说道。

“啊啊……啊啊……那么下流的事,我才不想去做呢!啊啊……啊啊……浩哥,饶了我好吗?除此之外,我什么都听你的。”趴在桌子上的林冰莹高高撅起臀部,淫荡地扭动腰肢,迎合着身后的车忠哲,哼出甘甜呻吟的嘴巴里娇声腻气地求恳着,拒绝的意向似乎不是很强。

“还不知道吧!你父亲迷上了肛交的快感啊!自那天以后,不知给张真挂了多少电话,还想和你大干一场呢!冰莹啊!反正你很快就要回星海看望可爱的女儿了,正好借这个机会把肛门奉献给念念不忘的父亲吧!”车忠哲淫邪地笑着,说这种禁忌的话题,他也觉得非常刺激,粗壮的肉棒越来越重地捣击着柔软的肛门

。

“啊啊……啊啊……不要!浩哥,饶了冰莹吧!啊啊……这种事,啊啊……

不想再做了……”林冰莹想起了当年和父亲乱伦的一幕,阴户仿佛漏了似的,大量的爱液溢了出来。

“嘿嘿……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吧!嘴里说不要,其实心里很想。冰莹,你现在正在脑海里想象被父亲干吧!要不肛门怎么突然收缩起来了!乱伦的快感很愉悦吧?是不是受不了?”车忠哲一边取笑着林冰莹,一边看向监控画面,只见冯可依背对着摄像头,卧在沙发上,双肩不住耸动,从音箱里传出“抽抽噎噎”

痛不欲生的哭声。

“啊啊……啊啊……我才没有呢……”脸颊变得通红,林冰莹羞耻地低下了头。

“哈哈……我最喜欢的就是你动不动就害羞的模样,被我说中了吧!你这个淫荡的小母狗!咦!冰莹,快看,俊浩回来了,看来干一次远远不够啊!”车忠哲揪起林冰莹的头发,把她的脸仰起来,两人一起看向监控画面。

画面上,从冯可依的房间里回到客厅的冯俊浩依然赤裸着身体,手里拿着搜出来的红色麻绳,开始捆缚他的姐姐。冯可依哭叫着,拼命挣扎着,可是很快便被弟弟把手绑在背后,失去了自由。随后,冯俊浩把姐姐从沙发上抱起来,放在地上。

冯可依发出阵阵悲鸣,不断扭动身体,抵抗着弟弟的捆缚,嘴里又是训诫又是恳求,想要冯俊浩放过她。可是,冯俊浩根本不为所动,也许是姐姐发出的哀求声令他心烦,干脆拾起落在沙发上的三角内裤,塞进冯可依的嘴里。

“嘿嘿……没想到俊浩在这方面还挺有天赋的,天星没教他几天啊!绳缚的水平就这么高了。”车忠哲面露惊奇,看着冯俊浩熟练地以后手缚的手法把冯可依的乳房绑起来。

“啊啊……啊啊……可依她,啊啊……好可怜啊……”林冰莹瞧着冯可依身上紧缚着红绳龟甲,在绳索的束缚下,身体的曲线更加曼妙、更加性感,两座丰满的乳房愈发挺拔、倍显淫靡,不由发出同情的感叹。

“哼哼……你竟然认为她可怜!虽然是被自己的弟弟侵犯,但是到达高潮了吧!也爽到了吧!别看她嘴里嚷着不要不要,不知心里为成为弟弟绳索下的母狗奴隶感到多兴奋呢!呻吟声听到了吧!是不是非常淫荡,明显是半推半就嘛!冰莹,这几天你就回去,好好让你父亲干个够!至于现在,给我泄吧!”

车忠哲把手放在林冰莹的乳房上,拈起两颗乳头,用力地又捏又扯,同时,泛起射精感觉的肉棒开始冲刺。

“啊啊……啊啊……我要泄了,啊啊……浩哥,我想和你一起到,啊啊……

啊啊……主人,你射了啊!啊啊……你的冰莹也泄了,啊啊……好舒服啊……”

被车忠哲滚烫的精液一浇,林冰莹顿时一阵狂抖,到达了快乐的顶峰。一边享受着美妙的高潮余韵,林冰莹一边瞧着在默默流泪的冯可依,想到她的命运最终会和自己一样,沦为男人的母狗奴隶,坠进无法抗拒的快感地狱,不由流下了哀伤的泪水。

【未完待续】

第八章 母狗奴隶(七)

--食髓知味-- 八月八日星期三“啊啊……啊啊……俊浩,别再弄了,啊啊……啊啊……姐姐受不了了,啊啊……饶了姐姐吧……”

被红绳紧紧捆绑着根部的乳房夸张地突

出来,好像硕大的圆球,再被冯俊浩像要捏爆那样粗暴地揉捏着,宛如少女一样光溜溜的阴户上插着一根启动了的电动假阳具,发出“嗡嗡”的声音,下流地转动着露在外面的端部,冯可依一边羞耻地向弟弟求饶,一边发出愉悦的呻吟,再次被无穷无尽的禁忌快感吞没。

被禽兽不如的弟弟侵犯,冯可依遭遇了背弃人伦的姐弟乱伦,哪怕心中再痛不欲生,但受虐心却熊熊地燃烧起来,突破了忍耐程度的快感如滔天的波浪压顶而来,在弟弟的绳缚和玩弄下,不知到达了几次高潮。

第一次插进姐姐的阴户,短短几分钟,便把姐姐带上快乐的顶峰了,而且高潮的反应非常强烈,简直要把自己的肉棒夹断,冯俊浩感到分外自豪,浑身轻飘飘的,不由得意洋洋地欣赏着姐姐羞红着脸颊、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媚态。冯可依当然不愿意让弟弟看到她羞人的反应,拼命地忍耐着,而冯俊浩却迷上了令姐姐狂乱的感觉,于是乎,又是绳缚,又是调情器具,不遗余力地挑逗着姐姐。

“姐姐,我终于得到你了,好高兴啊!听妈妈说,小时候你还为我洗过尿布呢!那么今天,就让我把从姐姐的蜜穴里流出来的东西清理干净吧!”冯俊浩把脸覆在冯可依的股间,伸出长长的舌头,去舔从电动假阳具和阴户的缝隙间溢出来的爱液,在嘴唇的强力吮吸下,湿漉漉的嫩肉被吸进嘴里,发出一阵下流的“啾啾”声。

“啊啊……啊啊……俊浩,啊啊……求求你,啊啊……姐姐已经……”冯可依不耐刺激地扭动着身体,呻吟声、央求声不绝于耳地从嘴巴里泄出来。

“淫荡的姐姐,再怎么舔也没用啊!刚刚舔干净,新的爱液又溢出来了,整个蜜穴都湿透了啊!”一边舔,冯俊浩一边取笑着姐姐。

“饶了姐姐吧!啊啊……啊啊……求求你了,姐姐……啊啊……啊啊……姐姐受不了了,要不行了,俊浩,求求你……”感到再这样被弟弟舔下去,就会失去理智,变得痴狂了,冯可依连忙慌乱地求道。

“求我什么?嘿嘿……打算死乞白赖地向做为弟弟的我请求、要弟弟的大肉棒插吗?怎么前后变化得这么快?刚才不是还一个劲地说不要,不要呢!不过,你是我最喜欢的姐姐,满足一下姐姐也未尝不可,只是我心里有很多疑问,之前就想问了,姐姐可要如实交代啊!”冯俊浩抬起头,脸上浮起淫秽的笑容看向他的姐姐。

见姐姐羞耻地扭过头,冯俊浩“哈哈”一笑,一边用手指乱弹着阴唇上的银环,一边问道:“这个下流的东西是什么啊?是姐夫让你这么做的吗?”

脸上浮起矛盾的表情,樱红的嘴唇蠕动着,欲言又止,冯可依犹豫一会儿,然后摇摇头。

“那么,在女人神圣的蜜穴穿上下流的阴环是姐姐的喜好吗?姐夫不管吗?

还是说姐夫本来就有这么变态的需求?”脸上浮起讥讽的笑容,冯俊浩开始弹起阴蒂上的银环来。

对冯俊浩来说,指弹的力度很小,可切除了的包皮的阴蒂异常敏感,那一下下微弱的弹动无异于暴力射门的足球,重重击打在身体最脆弱、最娇嫩的地方,冯可依在这强烈的刺激下,宛如打寒战那样颤抖着,口中忍耐不住地溢出呻吟,娇喘连连地说道:“啊啊……啊啊……俊浩,不要!啊啊

……啊啊……寇盾他,啊啊……啊啊……什么都不知道,啊啊……”

“什么?姐夫竟然不知道?你们不是恩爱的夫妻吗?难道不做爱吗?身体上穿了这么多下流的环,姐夫不可能不知道的啊?”冯俊浩吃惊地问道,眼里尽是怀疑,满脸的不相信。

“啊啊……啊啊……俊浩,不是你想的那样,啊啊……啊啊……来到汉州之后才这样的,因此你姐夫不知道,啊啊……这是名流美容院特别美容的一个美容项目,啊啊……啊啊……姐姐是评价师,为了工作才亲身体验的……”冯可依一边忍耐着阴蒂上腾起的巨大快感,一边为了庇护寇盾,拼命摇头否认着。

冯可依知道弟弟从心底尊敬寇盾,最初父母强烈发对自己嫁给寇盾,是在弟弟反复的劝说下,历尽波折才勉强同意了。如果弟弟得知自己被寇盾开发出受虐的快感,并且在身体上穿上下流的银环也和寇盾的性癖有关,只怕会对寇盾彻底改观、产生不好的印象,于是,冯可依只好竭力隐瞒这一切。

“鼎鼎有名的名流美容院竟然会有这样的美容项目,太色情了吧!好吧!就算姐姐是为了工作,至少也应该向姐夫说明,征求他的同意吧!怎么能擅作主张呢……”冯俊浩一点也不相信,反驳道。

“啊啊……啊啊……那个……我……”冯可依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该怎样打消弟弟的疑虑。

“哼哼……说不出话来了吧!姐姐的衣柜里尽是电动假阳具和捆绑用的绳索这类下流的东西,为了一个短期委托会这么拼?不要骗我啦!我又不是小孩子,姐姐肯定往家里领男人,做了对不起姐夫的事了吧?”冯俊浩冷笑着说道,仿佛发泄愤懑似的,在银环上用力一弹。

“啊啊……啊啊……”身体剧烈地抖动起来,冯可依发出急促而甜腻的呻吟声。

“姐姐红杏出墙了吧?蜜穴上的阴毛是被奸夫剃干净的吧?”冯俊浩咬牙切齿地说道,怒气冲冲地瞪着冯可依。

“啊啊……啊啊……不是那样的,啊啊……啊啊……是我自己剃的……”瞧着处在暴怒边缘的弟弟,冯可依心头一颤,也顾不得羞耻了,连忙解释道。

“姐姐自己剃的?”

见弟弟还是不信,冯可依只好说道:“啊啊……啊啊……是姐姐自己剃的,因为……啊啊……啊啊……因为单身在外面工作,没有你姐夫陪在身边,姐姐太寂寞,啊啊……啊啊……就自己剃光了,自……自慰……”

“自慰还用那么麻烦?姐姐不仅剃光了阴毛,自慰时还要穿下流的水手服、女仆装还有红色的SM皮衣吗?打开姐姐的衣橱我真吓了一跳,里面全是情趣用品。”冯俊浩红着眼睛大叫,为姐姐还在嘴硬恼火万分。

“啊啊……啊啊……我……”

“什么我我我的,姐姐的奸夫是个嗜好角色扮演的变态吧!在这间房屋里让姐姐换上不同职业的服装,扮演不同的人物加以玩弄吧?”冯俊浩粗鲁地打断了姐姐,毫不客气地说道。

“啊啊……啊啊……不是那样的,啊啊……我没有……”冯可依用力地摇摆着头,发出仿佛啜泣的声音。

“姐姐还是跟我说实话吧!最多我不告诉姐夫就是了。姐姐,我真想不通,那么优秀的姐夫你不好好珍惜,竟然背叛他,去找一个性虐待狂的变态做奸夫,你的脑袋坏掉了吗?”冯俊浩眼

珠一转,又说道:“难道,姐姐有难言之隐,不虐不欢,不痛不乐,一定要被虐辱才能得到快感?是个喜欢剃光阴毛、喜欢被捆绑的受虐狂?”

“啊啊……啊啊……俊浩,求求你,别说了……”被弟弟如此指责,心都要碎了,冯可依难过得流下了眼泪。

还像原来那样爱寇盾,然后秘密地做鞠启杰的母狗奴隶,在他想要发泄欲火时,做各种下流无耻的事,全心全意地侍奉他,正因为真爱,为了寇盾的事业,所以冯可依必须要继续欺骗深爱着的老公。虽说是不得不才背叛的寇盾,但背叛就是背叛,无论有什么理由,也改变不了背叛老公、红杏出墙的事实。

在月光俱乐部,由于受虐快感的驱使,在众多陌生的客人们面前穿着性感暴露的衣服,做尽了羞耻下流的事,然后在公司被顶头上司张维纯尽情玩弄,被他带到拍卖会,卖给了鞠启杰,之后便成为鞠启杰的母狗奴隶,背叛了深爱自己的老公,冯可依怎么也不想让涉世未深的弟弟知道自己这几个月的遭遇,只能放弃身为姐姐的自尊,做为特殊时期一时的过错,承认自己是个淫荡的出墙红杏。

可是,被比自己小六岁的弟弟逼迫至这种程度,冯可依不禁感到一阵下逆上的强烈快感,虽然眼里流着泪,慌乱的心房却在兴奋地跳动着。

瞧着一脸怒气地望着自己的弟弟,那张年轻的面孔渐渐地与在电车里猥琐自己的张翔一重合在一起,冯可依忽然觉得弟弟和张翔一差不多,都处在热血的年龄,都是因为对自己有爱而狂性大发,做出了不顾后果的事,一时间,对侵犯自己的弟弟减轻了大半恨意。

怀着激荡起伏的心情,冯可依艰难地点头,违心地承认了弟弟胡乱的猜测。

“怪不得姐姐每天回来得那么晚,还总穿着暴露的衣服,看起来一副得到满足的样子,果真如我所料,背叛了姐夫,有外遇了啊!告诉我!奸夫是谁?你们俩儿是怎么勾搭上的?”狠狠地瞪着姐姐,冯俊浩气势汹汹地问道。

“啊啊……啊啊……出去玩时认识的,对不起,俊浩,啊啊……啊啊……姐姐错了,饶了姐姐吧……”

瞧着姐姐一个劲地道歉向自己哀求的样子,冯俊浩感到拼命隐藏姐夫性癖的姐姐是那么可爱,令人心动,同时也感到姐姐对姐夫的爱是那么深远,不得不心怀敬佩。

姐夫的计划就是在月光俱乐部,通过委托雅姐姐,让姐姐能在众多客人们面前安全地暴露身体,满足受虐的欲望。而姐姐根本不知道这事,在玩乐的时候,不知被那位客人勾引到手,做出了背叛姐夫的事情。姐姐其实还是爱姐夫的,只是受不了独守空房的寂寞,红杏出墙后便对姐夫持有深深的歉意,这也是姐姐向我隐瞒姐夫不正常的性癖的原因所在吧……

因为和雅妈妈约定在先,发现了姐姐在月光俱乐部的事绝对不能说出去,因此冯俊浩不想继续戳穿姐姐。仔细忖思一番后,就当为了尊敬的姐夫和宁愿自己受辱也不愿连累姐夫的姐姐,冯俊浩打算就此为止,不往下深究了。

没有压抑住兽欲,到底还是侵犯了一直疼爱自己的姐姐,冯俊浩心中也不好过,当射完精后、性的冲动快速褪去时,心里充满了悔恨,认为自己是个混蛋,对不起姐姐,也对不起打心底尊敬的姐夫,犯了不可饶

恕的错误。

可是事已至此,已无法挽回了,虽然冯俊浩还是希望姐姐和姐夫过得幸福,但享用过姐姐无以伦比的肉体后,更加无法忍耐了,不满足只是今晚,想天天看到姐姐羞耻而淫荡的反应。

“姐夫是多好的男人啊!虽然年纪稍微大了些,但对你,对我,对咱们家都非常好,姐姐,你不能再背叛姐夫了,和那个男人分手吧!”冯俊浩叹了口气,感慨地说道。

俊浩,对不起,姐姐是离不开启杰先生了……见弟弟的语气好不容易松缓下来,冯可依担心再次惹怒弟弟,只好违心地点点头,轻声“嗯”了一声。

“如果我向姐夫请罪,因为知道了姐姐是个变态的受虐狂,尽做一些下流的事,一时受不了刺激,所以就理智尽失,稀里糊涂地把姐姐上了,我想姐夫应该会原谅我的。姐姐,你说会吗?”冯俊浩目光炯炯地看着姐姐,询问道。

“啊啊……啊啊……我不知道,俊浩,你别做傻事,啊啊……啊啊……不能把咱俩的事告诉他啊!”冯可依一听,顿时大惊失色,无法想像寇盾知道自己和弟弟做出禽兽不如的丑事,会是怎样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

“憧憬的姐姐竟然是个喜欢暴露、喜欢受虐的变态,那是多么大的打击啊!

没有人能深刻地体会到那种心若死灰的伤心的,因此,冲动之下做出过激行为,姐夫一定会理解我的。而你,我亲爱的姐姐,趁这个躁动的酷夏,借故姐夫不在身边陪你,便打算来一场冒险的恋爱,和某个变态勾搭成奸,你说,姐夫会原谅新婚不久就红杏出墙的爱人吗?”

见姐姐痛苦地连连摇头,冯俊浩心中一乐,脸上却不动声色地说道:“从现在开始,就由我代替那个奸夫给姐姐快乐吧!这是我向姐夫保持沉默的条件,姐姐,你好好考虑吧!”

一时间,冯可依仿佛被定住了,无法置信地看着变得异常陌生弟弟,过了半晌,才突然惊醒过来,用力地摇头,尖声叫道:“不要啊……”

“哼哼……”冯俊浩冷笑几声,然后扑在姐姐赤裸的身体上,双手各握住一只丰满柔软的乳房,用力搓揉起来,同时张大嘴巴,时而粗暴地吮吸乳头,时而轮番用牙齿咬住已经胀大起来的乳头,向外乱拉乱扯。

“啊啊……啊啊……好痛!俊浩,啊啊……啊啊……不要对姐姐那么粗鲁,啊啊……啊啊……快停下来啊!不要再咬啦……”冯可依不敢用力挣扎,担心身体过份的扭动会加剧乳头的疼痛,只能发出哀婉的央求。

“姐姐,你很爱姐夫吧?”冯俊浩从小山一样的巨乳上抬起头来,直勾勾地瞧着姐姐问道。

“是……是的。”冯可依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用力点头。

“我非常敬重姐夫,完全把姐夫当作亲人来看待。”冯俊浩一边说,一边把电动假阳具从姐姐的阴户里拔出来,随手扔在一旁,然后,插进一根手指,一直探到滑腻腻的肉洞最深处。

“我喜欢姐姐,也想让姐姐快乐,但我们是亲姐弟,做爱什么的不被世间允许,传出去的话会一辈子抬不起头来的啊!不过,姐姐喜欢受虐,我呢!也不正常,就喜欢这样的姐姐,而且和姐姐有了这种关系,我会觉得战胜了各方面都很优秀的姐夫,所以,姐姐为了以后和姐夫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在这个暑假就做我的奴隶吧!我

保证不会说出去的,保证和姐姐的肉体关系只限这个暑假。”

见姐姐只是摇头,冯俊浩便不再劝说了,开始律动陷在肉洞深处的手指,一阵下流的爱液搅动声在沉默的姐弟二人之间响起。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啊啊……啊啊……”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啊啊……啊啊……”不知是受不了强烈的刺激,还是只能无奈地接受弟弟的胁迫,冯可依哀伤地瞥了一眼弟弟,轻轻地点了点头。

“姐姐,你答应了,太好了。”冯俊浩高兴得简直要跳起来了,和冯可依浓郁的哀伤形成鲜明的对比。

“姐姐,从小被你管教的弟弟一转眼变成了你的主人,是不是格外兴奋呢!

和做为弟弟的我做这么下流的事,很有快感吧!瞧你,蜜穴湿得都变成汪洋大海了。”肆虐的欲望从狂喜下冒了出来,冯俊浩一边快速地抽插着不断溢出爱液的肉洞,一边蠕动着身体移动过去,把充分勃起的肉棒放在姐姐的嘴旁。

冯可依连忙转过头,躲开杀气腾腾的肉棒,脸上泛起一丝羞恼之色,嘴里却情不自禁地娇喘起来。冯俊浩得意地看着狼狈的姐姐,低下头,在姐姐耳边嘀咕了几句,然后,好整以暇地等待着。

喘息声忽然急促起来,娇羞的脸颊上潮红娇艳,眼里弥漫出恍惚迷茫的柔光看着得意洋洋的弟弟,冯可依抖颤着樱唇,断断续续地说道:“俊浩,啊啊……

啊啊……来虐姐姐吧……”,然后,似乎是忍耐不住强烈的羞耻,紧紧地闭上眼睛,艰难地张开了嘴,向散发着年轻牡兽味道的肉棒含去。

时间快速地流逝着,重新开了灯的客厅里灯火通明,春光无限,铺着一床毛毯的地板上散落着下流的电动假阳具和红色的麻绳,一对年轻的肉体在上面纠缠在一起,娇喘声,呻吟声不绝于耳地响彻室内。

“姐姐,我还是喜欢从后面干你,再换个姿势吧!”冯俊浩拔出湿漉漉的肉棒,对沉浸在姐弟乱伦里的冯可依说道。

“啊啊……啊啊……俊浩……”浑身汗津津的冯可依爬起来,柔顺地跪伏在毛毯上,纤细的腰肢凹成一个诱人的弧线,浑圆的臀部高高地向后翘起来。

“姐姐,我进去了。”冯俊浩把巨大的龟头顶在娇嫩的肉洞上,然后双手握住姐姐盈盈一握的细腰,身体先向后退了少许,再猛地向前一挺,只听“噗哧”

一声,然后是一道清脆响亮的“啪……”,巨大的肉棒一下子捅进蜜穴深处,紧绷的小腹重重地撞在弹性极佳的圆臀上。

“啊啊……啊啊……插到底了……”身体好像被刺穿了,冯可依剧烈地仰起头,发出一阵悠长的呻吟,瀑布般的长发飘柔而下,披散在雪白的肩头。

冯俊浩抽插了几下,嘴角向上一勾,浮起一丝坏笑,把被蜜穴紧紧缠绕的肉棒拔了出来。

“呀啊……不要啊……”冯可依不耐空虚地摇晃着臀部,一边哼出火热的呻吟,一边甜腻腻地唤道:“俊浩,插……插进来……”

“姐姐,要我把什么插进来啊!插在姐姐的哪里呢?”冯俊浩攥着肉棒,用坚硬的龟头一下一下地摩擦着柔嫩的肉洞,捉溺地问道。

“啊啊……啊啊……讨厌啦!我不想说……”冯可依扭动着身体,难为情地说道。

“不说就不给你,淫荡的姐姐,快点说吧!”冯俊浩微微用

力,滑进半个龟头,在紧凑的洞口来回研磨。

“啊啊……不要捉弄姐姐了,啊啊……把你的东西,插……啊啊……插进姐姐那里,啊啊……啊啊……”无奈之下,冯可依只好含糊其词地说着,看起来就像在引诱至亲的弟弟,浑圆的臀部淫荡地摇摆着。

“什么我的东西啊!姐姐!你是指这跟大肉棒吧!”冯俊浩略微用力,把龟头全部陷进湿滑的肉洞里,然后再慢慢地拔出来。

“啊啊……你又捉弄我……”不上不下的感觉愈发强烈了,冯可依恨不得痛骂弟弟一顿,和寇盾做爱时,寇盾也喜欢像这样逗弄自己,可是这种爱人间嬉戏调情的手段却出自于相同血缘的弟弟,心中不禁荡漾起来,感到一种大异平常的兴奋。

“姐姐的蜜穴很想要弟弟的大肉棒插吧!”这回没有慢慢地插入,冯俊浩一口气把肉棒捅进蜜穴深处,丝毫不作停留,马上拔出来。

“啊啊……啊啊……是……是的。”美妙的快感转瞬即逝,刚刚发出欢声呻吟的冯可依再度空虚起来,只好发出弱不可闻的声音,羞耻地应和。

“那就大声地把心中的愿望说出来吧!姐姐,我可准备好了,就差一点点鼓励了。”冯俊浩把龟头抵在不住收缩的肉洞上,双手握起了姐姐的细腰。

“我们是亲姐弟,不应该做这事的,可你还这么过分,逼我说那些下流话,俊浩,求求你了,姐姐说好了,不能再捉弄姐姐了……俊浩,把你的,啊啊……

把你的大肉棒插进姐姐的蜜……蜜穴里吧!”冯可依羞得满脸通红,终于遂了弟弟的意,说出了下流的请求。

“还是有点不满意啊!姐姐,你说的俊浩跟你是什么关系啊?”冯俊浩把身子向前探去,一边捉住两座软绵绵的乳房,用力揉搓着,一边继续问道。

“啊啊……啊啊……俊浩是……是我的弟弟,啊啊……”想起现在和弟弟做的打破禁忌的事,冯可依更加兴奋了,心房仿佛要跳出胸腔似的,剧烈地跳动不停。

“好了,不折磨姐姐了,谁让我最喜欢姐姐呢!嘿嘿……淫荡的姐姐,弟弟的大肉棒来了。”手掌顺着滑腻的乳房滑到腰际,冯俊浩用力向后一扳双手,同时猛地前挺腰部,宛如棒槌一般的肉棒再次捅进濡湿的阴户深处。

“啊啊……啊啊……姐姐被你刺穿了,啊啊……啊啊……”修长的脖颈弯成一个诱人的弧度,闭不上的嘴巴里呼出一串串满足的呻吟,冯可依陶醉地眯起双眼,妖艳的脸颊春情遍布,妩媚动人。

“姐姐,我们姐弟俩做这样下流淫秽的事,就是世人所说的乱伦吧!乱伦的感觉好刺激啊!”弓着腰,冯俊浩一边用力地挺动肉棒,一边发出由衷的感慨,述说着心中舒愉至极的感受。

“啊啊……啊啊……俊浩,不许提那个字眼,啊啊……好难听啊……”眸中闪过一丝羞恼,冯可依轻啐一声,像以前在一起生活时那样制止顽皮的弟弟。

“好吧。”冯俊浩悻悻地住口,随后又张口问道:“不过姐姐,你弟弟我的大肉棒怎么样?让姐姐舒服了吗?”

“讨厌啦!啊啊……啊啊……怎么总问令姐姐难堪的问题……”冯可依嗔怪地说道,可语气却分外的温柔甜腻。

“因为我喜欢听嘛!姐姐,快点说啊!”冯俊浩把身子伏低,一边变换了频率,九浅一深地抽插着,一边亲

吻姐姐光洁的身体,从脊背一直舔到脖颈,轻咬着敏感的耳垂。

“啊啊……啊啊……好痒啊!”耳垂上酥痒痒的,阴户里也是如此,冯可依好想弟弟像刚才那样野蛮,次次把坚硬的肉棒捅到子宫口上,不禁意乱情迷地说道:“俊浩的大肉棒,啊啊……啊啊……好舒服……”

“姐姐果真是个下流的女人啊!略微一试就试出来了,在我的印象里,姐姐一直是个高贵矜持、令我憧憬的女神,可现在,哼哼……全部破灭了,姐姐的表现就像一只淫荡的母狗啊……”说着这些羞辱姐姐的话,冯俊浩非常兴奋,像野兽一样“咻咻”喘着粗气。

“啊啊……啊啊……不要说了,求求你俊浩,不要说了,啊啊……啊啊……

用力!再快点!啊啊……用力虐姐姐吧……”渴望受虐的身体忽然变得很热,好像一下子被点燃了,火热的阴户里酥痒难耐,还在一下下慢吞吞律动的肉棒完全是在隔靴搔痒,冯可依不耐地扭动腰肢、摇摆着臀部,发出淫荡的叫声。

“哈哈……我没听错把!淑贞圣洁的姐姐竟然要弟弟用力地干她、虐她?”

弟弟放肆的笑声变成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一串晶莹的泪珠从滚烫的脸上悄然滑落,放下羞耻心的冯可依心想,俊浩,快来虐姐姐吧!姐姐想放纵,想要发狂,想要一场淋漓尽致的高潮,想在弟弟的肉棒下忘记一切烦恼……

“啊啊……啊啊……是的,俊浩,我的好弟弟,用力,用力干我,啊啊……

姐姐受不了了,想要俊浩的大肉棒,啊啊……捅到最深的地方,啊啊……”冯可依放浪地叫道,高高翘起的臀部迎合着坚硬的肉棒,淫荡地向后顶去。

“既然姐姐这么想,那就满足一下姐姐吧!不过,先让我尝尝姐姐肛门的味道吧!”冯俊浩把沾满了白浊的爱液的肉棒拔出来,抵在窄窄的肛门上。

“啊啊……啊啊……那里可不行,啊啊……啊啊……俊浩,饶了姐姐吧!啊啊……”冯可依发出一声尖利的叫声,粗壮的肉棒仿若铁杵,迅雷不及掩耳地捅进了紧凑的肛门里,脑中一片轰鸣,被鞠启杰开发的肛交快感霎那间涌了出来。

【未完待续】

第八章 母狗奴隶(八)

--归省前夜-- 八月十一日星期四刺眼的阳光从窗帘里透进来,照射在脸上,冯可依睁开了眼睛,发现弟弟半搂着自己,还在熟睡。

甜美的梦想总是那么短暂,又回到了严酷的现实中,冯可依看看周围,不记得什么时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双手被不会勒痛手腕的皮质手铐烤在背后,失去了活动的自由,冯可依蠕动着身体,把乳房从弟弟的手掌中移开。

瞧着脸上浮出微笑、似乎在做着美梦的弟弟,冯可依不停变换着脸色,眼里时而凄伤,时而愤恨,时而羞惭,想起了之前被弟弟轮流侵犯着阴户和肛门、愉悦万分地沉浸在禁忌的乱伦中发狂的一幕。

这个暑假,我只能做俊浩的奴隶了,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启杰先生知道,我刚向他发过誓,就……启杰先生,对不起,我不再是你专属的母狗奴隶了,原谅我吧!我不是有意背叛你的……冯可依默默地向她的主人鞠启杰道歉,瞧着酣睡中宁静可爱、讨人喜欢的弟弟,心里却提不起恨意,只是怪自己不经意间诱惑了血气方刚的弟弟,越发讨厌起这副无

时无刻不再散发着牝兽淫香的身体。

竟然连乱伦都做出来了,我究竟要堕落到什么地步呢!我最爱的寇盾,无法违抗的启杰先生,挨个被我背叛了,我是被淫乱女神诅咒了吗?一定要践踏在我生命中重要的男人吗……冯可依哀伤地想着心事,忽然看到挂在墙壁上的时钟,已经到了必须起床的时间了。

“俊浩,俊浩,起床了……”冯可依像往常唤醒贪睡的弟弟一样,叫唤着。

“姐姐,让我再睡一会儿,好困啊!”冯俊浩翻过身,继续睡去。

“俊浩,快起来,来不及了。”冯可依把脸伏在弟弟身上,在他耳边叫道。

“好啦!好啦!起来了。”冯俊浩不情愿地爬起来,瞧着玉体横陈、一丝不挂的姐姐,兴奋地咽了一口唾沫,沙哑地说道:“姐姐,早上好。”

“早……早上好。”发现弟弟的肉棒一下子勃起了,意识到是自己摇动的双乳惹的货,冯可依一下子羞红了脸。

“姐姐,你好美。”冯俊浩喃喃地说着,眼里飘出迷醉的光芒,一把抱住浑身赤裸的姐姐,含住一颗樱红的乳头,用力地吮吸起来。

“讨厌啦!一大早就做这事,俊浩,放开姐姐吧!把手铐打开,姐姐还要做早饭呢!再不起床就该迟到了。”冯可依微弱地挣扎着,喘息声明显变得急促起来。

“不行,我才不要放开姐姐呢!还做什么早饭啊!光吃姐姐白白嫩嫩的地方就饱了。”冯俊浩就像一个被宠溺的孩子,抓着丰满柔软的美乳,又亲又咬,舔个不停。

“啊啊……啊啊……别那么用力!啊啊……啊啊……都说要你轻点了,真想把姐姐的乳房当成早餐啊!啊啊……痛死了,死俊浩,你想把姐姐的乳头咬下来吗?”冯可依没有感觉到,她的反应就像与情侣在床底间嬉戏那般,语气温柔甜腻,神情微嗔可人,充满了无尽的魅惑。

“受不了了,下面好难受啊!胀死了,姐姐,我要被你迷死了,快来喝我的牛奶吧!”冯俊浩放开姐姐,跳了起来,一把捧起跪在床上的姐姐的脑袋,攥住兴奋得不住脉动的肉棒,向姐姐温软的的嘴巴里刺去。

“俊浩……唔唔……”波光流转的眼眸向弟弟瞥过一个嗔怨的眼神,冯可依幽叹一声,无可奈何地含住硬邦邦的肉棒,脑袋来回律动不止,开始为弟弟口交起来。

明天就是回娘家省亲的日子了,冯可依到达公司之后,把工作尽可能地向前赶,待到完成得差不多时,天色已经黑起来,办公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看看时间,花雯芸那里也应该没人了,冯可依便拎起手提包,如约向一楼的特别美容中心走去。

和心里猜测的一样,省亲前做全身美容只是借口,冯可依一踏进特别美容中心,在大厅等待的的花雯芸便锁上了大门,把她带进了院长室。连门也不关,花雯芸就像猴急的男人那般抱着半推半就的冯可依,激烈地吻她,发出动情的糜烂声音,火热地吮吸渐渐开始奉迎的樱唇、红舌。

一场香艳的女同热吻后,花雯芸放开娇喘连连的冯可依,把灯关掉,然后一边脱衣服,一边说道:“可依,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没必要害臊啦!全部脱光吧!”

“是……”冯可依羞涩地低下头,慢慢地解开七分袖雪纺衬衫的纽扣。

花雯芸赤裸着不比冯可依逊色的身体,微扭着纤细的腰肢来到

巨大的落地窗前,把窗帘打开。皎洁的月光透进来,洒在两具冰雕玉塑的裸体上,雪白的肌肤上闪着朦胧亮润的光芒。

花雯芸坐在窗前的椅子上,向冯可依招招手,唤道:“可依,到这儿来!可能会被人看到,好刺激啊!心里正扑通扑通乱跳呢!”

“花院长,把窗帘拉上吧!从外面真的能看到里面啊!”冯可依为难地蹙起眉,不情愿地走过去。

“咯咯……那样不是更好吗?可依,兴奋了吧!”瞧着满脸潮红、感到了暴露快感的冯可依,花雯芸眨着会说话的眼睛,笑吟吟地望过去。

“花院长,讨厌啦!什么都被你看破啦!”冯可依款款地跪下去,像个撒样的孩子希望得到母亲的宠溺似的伏在花雯芸的腿上,口中发出不均匀的喘息声。

“可依,这几天过得很惬意吧!雅妈妈把影带给我看了,你和林冰莹、王荔梅玩得很嗨啊!”花雯芸一边温柔地抚摸着冯可依的头发,一边轻声说道。

“…………”冯可依没有说话,只是不耐羞耻地扭了扭身子,在她眼前不远处便是花雯芸同样剃光了阴毛的阴户。

“你是那么淫荡,又是那么可爱,看着你发狂浪叫的样子,我简直嫉妒得要死,恨不得把林冰莹和王荔梅像扫垃圾那样扫开,换成我来疼爱你……啊啊……

啊啊……”

眸里荡出柔和的波光,花雯芸正在声情并茂地述说着,忽然仰起头,淫荡地叫了起来。原来,冯可依听到动情处,情不自禁地伸出红舌,去舔花雯芸从略有些肥大的阴唇上翘立起来的阴蒂。

宛如玉石雕琢的鼻头染上了淌淌爱液,越发显得晶莹剔透,冯可依飞快地舞动着舌头,在狭长濡湿的肉缝和像红红的菱角的阴蒂上灵活地舔着。花雯芸就像没有骨头似的,瘫软在椅子的靠背上,两条修长的大腿缓缓地向两旁分去,平坦的小腹紧绷着,不住向上弹动。

“花院长,把腿搁在扶手上吧!”冯可依从花雯芸散发着牝兽味道的阴户上抬起头,闪烁的眼眸有些害羞,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这么主动。

在冯可依的托送下,花雯芸把双腿搭在扶手上,形成一个下流的M形,然后急切地叫道:“可依,快点!接着舔我!手指也要。”

“是……”冯可依就像一个尽心为主人服务的女仆,甜腻腻地答道,然后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在一起,一边来回转动,一边滑进紧凑的肉洞深处,与此同时,嘴巴再次覆了上去,用两片柔软的嘴唇夹住硬胀胀的阴蒂,开始用力地往嘴里吸。

似乎受不了这么强烈的刺激,花雯芸猛地挺起了身子,纤细的腰肢几乎弯成一个半圆,两座丰满的美乳更加高耸地挺立起来,像是红樱桃的乳头又胀大了几分。

“花院长,这样舒服吗?要不要再快一点?”舌头来回扫滑着阴蒂,牙齿不时轻轻地咬几下,冯可依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问道,两根修长的手指快速地在濡湿嫩滑的肉洞里律动着,发出一阵搅动爱液的“咕叽咕叽”声。

“啊啊……啊啊……再快点!啊啊……啊啊……用力,啊啊……”

"那只手,啊啊……揉我的乳房,啊啊……啊啊……““可依,你好棒啊!啊啊……啊啊……用力掐我的乳头,啊啊……啊啊……

我要泄了……”

花雯芸发出卑俗的语言,不停指挥着冯可依,渐渐到了泄身的边

缘。

“咬……咬我的阴蒂,不要顾虑,啊啊……啊啊……最后一下一定要用力,啊啊……啊啊……我泄了,啊啊……啊啊……”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花雯芸到达了高潮。

“可依,今天你好奇怪啊!平时羞答答的,没想到一放开这么会玩。”脸上浮起满足的红晕,花雯芸眸光闪闪地瞧着被她问得不好意思的冯可依,然后,用命令的口吻说道:“我的小女奴,给主人舔干净吧!”

“是……”也许是被从属的关系刺激到了,冯可依娇喘着伏下脑袋,伸出长长的红舌,舔向爱液泛滥的阴户。

“这就舔完了?真是讨打,这里还没舔到呢!”花雯芸伸出手,“啪”的一声,在冯可依头上打了一下,然后舒展起修长的大腿。

“对……对不起……”仿佛做错事似的,冯可依忙不迭地道歉,瞧着在眼前婀娜晃动的涂着性感的玫瑰红指甲油的脚趾,不由兴奋起来,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沿着白皙水滑的小腿向闪着牛奶光泽、异常精致的脚部舔去。

花雯芸的脚不大不小,非常美丽,白里透红的脚面小巧饱满,与微翘的脚趾卧成一个优美的曲线,五颗美白的脚趾宛如剥好的荔枝,特别怕痒的脚心深深地凹进去,脚跟和脚踝白嫩细滑,完全没有一般女人的粗糙肌质。冯可依羡慕地瞧着花雯芸的美脚,甩动鲜红的嫩舌,缠绕着白洁的脚趾,来来回回地舔了好几遍也意犹未尽,就连趾缝也细心地舔了几个来回。

一边舔着喜爱的纤脚,一边偷偷翻动眼帘,观察着花雯芸,见她红润的脸颊上浮起陶醉的神情,就像得到了莫大的表扬似的,冯可依愉悦地想要呻吟出来。

托起圆润的足跟,冯可依打开樱唇,把有若美玉的大脚趾含在嘴里,仿佛口交般的吞吐吸吮起来。

“可依,今天你才是主角啊!考虑到明天就要回去省亲了,我本想好好疼爱你,让我的小奴隶快乐满足地踏上归乡之旅,谁曾想,你倒为我服务上了。不能本末倒置啊!好了,站在窗台那边吧!该轮到我让你舒服了。”被舔得神清舒快的花雯芸把脚趾从冯可依的嘴巴里抽出来,促狎地夹起她脸上的嫩肉,拧了拧,然后依次从扶手上落下双腿,盈盈站了起来。

花雯芸把冯可依摆成手扶着窗台、腰肢下陷、臀部高撅的姿势,然后跪趴在她身后,长长地伸出舌头,从柔美的脚踝开始往上舔。

“啊啊……啊啊……痒得受不了了,花院长,不要舔膝窝啊……”冯可依踉跄着双腿,就要站不住了。

“好吧!咯咯……可依,是不是越痒就越舒服?”花雯芸直起身子,改为半跪的姿势,扶着两条结实的大腿,鲜红的舌头越过膝窝,若即若离地轻舔着大腿内侧。

“啊啊……啊啊……是的……”虽然还没有碰到阴户,更不要说敏感的阴蒂了,但身体却变得火热无比,绵软无力,又是颤栗,又是抖动,双手不由紧紧地扶住窗台,拼命忍耐着狂卷而来的快感。

灵蛇一般的舌头抚上了臀部,花雯芸有意避开臀沟,只在浑圆的臀顶舔着。

尽管没有开灯,室内昏暗,只靠透进来的路灯和月光照明,但窗外不远的人行道上还是有稀稀疏疏的行人通过,一面担心被路人看到,一面接受着快感的冲击,冯可依高高地仰起头,发出忍耐不住的呻吟声。

阴户开始不

规则地收缩起来,心里弥漫着高潮欲来的感觉,只是舔臀部,反应就如此强烈,冯可依不禁蹙起眉,为自己过于敏感的身体大感吃惊。

最近这段时间,就像做了一场厄长的淫梦,令常人无法想象的淫行,一个接着一个,接踵而至,似乎永远也不会中止。先是被鞠启杰收为母狗奴隶,紧接着被卖给肖教授,挨了一夜的掌掴鞭打,昨晚更是不堪,竟然被弟弟侵犯,做出了受人唾骂的乱伦行径,今早醒来后,又给弟弟口交,被灌了一嘴精液。

不知是不是身体已经熟悉了被人凌辱、虐玩的感觉,今天一整天冯可依都感到春心荡漾,似乎昨晚数不胜数的高潮还没有喂饱渴望受虐的身体,始终处在高昂的状态下,特别容易兴奋,特别容易产生快感。

把浑圆挺翘的臀部染上一层亮晶晶的唾液后,花雯芸一边舔着滑润的背部,一边慢慢地站了起来,双手从腋下穿过去,捉住两只丰满的乳房,轻柔地搓揉,慢慢地摇动。终于,舌头舔到了修长的颈项,接着是敏感的耳垂,滚烫的脸蛋和蠢蠢欲动的双唇。分不出来是谁先向谁索吻,两张呼出灼热喘息的嘴巴紧紧贴在一起,炽情地来回蠕动着。

冯可依向后扭过头,鼻中不住娇喘,疯狂地和花雯芸接吻。

火热的吻和温柔的爱抚持续着,冯可依已经到了好几次小高潮,就像渴极了的人只给一点点水,却不让喝个够,哪里能得到满足。偏偏花雯芸只是抚弄她的乳房,力度又很轻,一点也不碰迫切需要慰藉的阴户,好想要一次真正高潮的冯可依难受地扭动着臀部,在心里幽怨地叫道,花院长,不要再都逗弄可依了,求求你,快点给我吧……

好几次,冯可依都想开口向花雯芸央求,可是话到嘴边,又耐不住羞涩,咽了回去,拼命忍耐着比酷刑还要折磨人的煎熬。

“啊啊……啊啊……花院长,我……”实在忍耐不住了,就在冯可依刚要吐出淫荡的请求时,忽然,爱抚乳房的手停下来了。

“可依,你的手机响了。”花雯芸放开冯可依,去取搁在沙发上的手提包,掏出一台响个不停的苹果手机,递给去。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陌生的号码,冯可依忽发奇想,会不会是启杰先生给我打电话呢……

被打断了淫戏而闷闷不乐的脸上顿时恢复了笑容,艳光迭起,光耀照眼,冯可依怀着满满的期待,按下接听键,欢喜地说道:“你好,我是可依。”

太好了,我跟启杰先生真是心有灵犀啊!果真是他……听筒里传出鞠启杰标志性冷漠的声音,只是听他的声音,冯可依便感到胸口仿佛被大锤击打似的,兴奋得一阵气短胸闷,脆弱的心房钟鸣般狂跳不停,握着手机的手竟然颤抖起来。

启杰先生这么晚给我来电话,啊啊……他又打算让我做什么下流的事吗……

冯可依有种预感,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就像前几天被鞠启杰要求卖淫时的感觉一样,心中充满了紧张惊恐,可是,期望被凄惨对待的受虐欲却猛然跳出来,纠葛着躁动难平的心。

在冯可依接电话的时候,花雯芸忽然打开了灯,然后一个箭步跳过去,快速地从身后抱住来不及反应的她,把她的上半身抬高,让高耸丰满的乳房暴露在亮如白昼的窗户前。

大惊失色下,冯可依扭动身子挣扎着,不敢用力,又

不能发出异样的声音,以免引起鞠启杰的不快,只好羞耻地暴露着身体,一边心如鹿跳地祈祷这时候没有行人通过,一边羞红着脸颊接听电话。

“是……是……好的……明白了,我现在就出发。”

放下电话,用力挣开花雯芸,冯可依连忙关掉灯,嗔怪地说道:“花院长,你干嘛?会被看见的。”

“怕什么,我不也光着吗?可依,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花雯芸吃吃地笑着,一副放浪形骸的样子。

想想也是,冯可依却浑然忘了刚才花雯芸其实是藏在她身后的,便深表歉意地说道:“花院长,真是不好意思,我有急事,必须得走了。”

“真扫兴,现在就要回去了吗?谁的电话啊!看你发骚的样子,是你的主人鞠先生吧!可依,我发现你对鞠先生比对你老公还要上心啊!人家一个电话,你就欢天喜地地要过去。咯咯……也许是知道你要回家了,鞠先生也像我一样想好好地疼爱你呢!反正你也有人陪了,我就不留你了,可依,祝你玩得开心啊!”

花雯芸的话令冯可依深有触动,潮红的脸渐渐变得苍白,心想,他们两个哪个在我心中更重要呢!都是我喜欢的强大的男人,如果一定要选择一个的话,我会选寇盾吗……

眼眸变得迷茫了起来,冯可依陷入了难以抉择的矛盾中,听到耳边传来花雯芸调笑的声音,“可依,出发前洗个澡吧!你下面湿得就像发大洪水,爱液流得到处都是,不把身子弄得香喷喷的去见主人吗?”

【未完待续】

第八章 母狗奴隶(九)

--羞耻的前餐-- 八月十一日星期四和鞠启杰见面的地方是位于汉州市中心的帝国大厦顶层的法式餐馆。冯可依对帝国大厦并不陌生,这栋地标性建筑是寇盾去汉州的固定下榻地,结婚前,和寇盾来汉州游玩时,不知在这里度过了多少激情的夜晚。也正因为如此,冯可依来到充满甜美回忆的帝国大厦后,心中感慨万千,短短几个月,已是物是人非,等待自己的不是寇盾,换成了鞠启杰,一种淡淡的惆怅和不安飘然从心头升起。

帝国大厦顶层的法式餐馆没有预约不得入内,冯可依在前台说明来意,通过确认后,便由一位美丽的女招待指引着,乘坐专用电梯,直赴顶层。

法式餐馆环境非常优雅,播放着优美的钢琴曲,身着正装的男士和盛装打扮的女伴有的小声说着什么,有的姿态文雅地进餐,冯可依跟在女招待身后,穿过弥漫着浪漫情调的公共餐区,向不开放的深处走去。

通过回形走廊便是贵宾区了,由厚重的茶色不透明玻璃砖直抵天花板,分隔成一个个不设门的半封闭房间,长条形的餐桌旁是巨大的落地窗,一眼望过去,汉州璀璨的夜景尽收眼底,颇有一种独占夜空的感觉,是情人幽会的极佳场所。

“打扰了,先生,您等的客人到了。”女招待用甜美的嗓音唤了一声,然后恭敬地行礼,请冯可依进去。

冯可依踏进房间,见鞠启杰背对着门口,站在落地窗前,一边悠闲地吐着烟圈,一边眺望着窗外美丽的夜景。

“对不起,您久等了。”冯可依来到鞠启杰身边,忽然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心房紧张得跳动着,情不自禁地佝偻身子,怯生生地说着抱歉的话。

“哦……可依,你来了,饿了吧!”鞠启杰掐灭抽

了一半的香烟,绅士地为冯可依搬开椅子,请她坐下,然后对女招待点点头,礼貌地说道:“可以了。”

和鞠启杰面对面地在一起用餐,这是第二次,上一次还是在初识他的东都,冯可依不由想起了东都淫靡的三天,脸上忽地染上一层红晕,羞耻地低下了头。

“可依,我有重要的事要去处理,明天就走。”鞠启杰瞧着冯可依忽然羞涩的动人模样,眼中一亮,随后嘴角一勾,浮出一丝微笑。

“去哪儿啊?”不知怎的,心中升起一股难舍的离别之情,冯可依低着头,轻声问道。

“美国。”

美国……很遥远的地方啊!和寇盾一样,也是在为事业奔波吧……哪怕和鞠启杰有了肉体关系,冯可依仍然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只知道他是个拥有私人停机坪的大富翁,不由心怀惆怅地猜测着。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着,冯可依率先打破静寂,低着头,咬住嘴唇问道:“要去很久吗?”

“两周左右。”

“这么久……”想也没想,冯可依脱口而出,随后,一颗心像要跳出来似的狂跳不止,满脸胀得通红,在心里叫道,羞死人了呀……

启杰先生是因为很长时间见不到我,才请我吃饭的吧……心里羞答答、甜丝丝的,冯可依想到吃完饭后鞠启杰不知会怎样玩弄自己,一时间竟兴奋起来,有种莫名的期待,好想被狠狠凌虐,坠进无法抗拒的受虐快感中。

瞧着桌子上浪漫的烛光和挂着露水的玫瑰花,冯可依对自己产生了如此下流的想法而羞惭不已,就在这时,心中忽然升起一阵不安,想起了昨晚被弟弟侵犯的事,不知被绳索紧缚了一夜的身体,淤痕有没有消掉。

要是启杰先生发现了,肯定会很生气吧!不要啊……我不想被他训斥,不想被他讨厌,更不想让他对我产生怀疑,误会我还有别的男人……怎么办啊?做爱时一定会看到的,都怪俊浩,昨晚那么用力地绑我……

冯可依暗啐一声,怪责着弟弟,同时又为患得患失的自己感到惊愕,感到丢脸,轻蔑自己罔顾尊严,可是被花雯芸挑逗得不上不下的身体变得火热无比,酥痒难耐,极其渴望鞠启杰层出不穷的调教手段。

“可依,想什么呢?”似乎看出冯可依陷入了苦恼中,鞠启杰微微一笑,问道。

“没……没想什么?”冯可依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耸动了一下双肩,这还是鞠启杰第一次用温柔的语气唤自己,不由抬起脑袋望过去。只见鞠启杰棱角分明的脸上挂着优雅的微笑,深邃而漆黑的眼睛就如夜空中神秘的黑洞,冯可依一阵目醉神迷,眼光都要陷进去了。

“脱吧!”目带欣赏地凝视着冯可依,鞠启杰忽然说道。

“咦?”冯可依不解其意地望着鞠启杰,俏丽的脸颊上浮起疑惑的表情。

依旧是淡漠的语气,鞠启杰说道:“脱掉衬衫!”

“现……现在就脱吗?”冯可依看看没有大门的房间入口,为难地说道。

“嗯,当然喽!怎么?没有观众就提不起兴致吗?”

瞧着鞠启杰饱含调侃的含笑双眸,冯可依心中一荡,兴奋地想,开始了啊!

启杰先生开始玩弄我了……

就在冯可依嗫嚅着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个四十多岁的伺酒师端着餐前酒,走了进来。

“可依,不用想那么多,要是觉得热就脱衣服吧!”鞠启杰就像没看到伺酒

师进来似的,嘴角浮起一个耐人寻味的微笑,依然劝诱着。

中央空调开足马力地运转着,室内根本不会热,有的不耐寒的女士还会觉得凉。身体陡然一顿,伺酒师脸上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随后马上做出一副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快走几步,把托盘中的高脚酒杯轻轻地放在餐桌上。

“鞠先生,冯女士,晚上好,这是餐前酒,请随意品尝。”

听到伺酒师叫出了自己的姓氏,冯可依惊讶地望过去,发现竟然是熟人。伺酒师名叫马昊池,由于经常为寇盾服务,关系还算熟络,冯可依被寇盾带到这里用餐时,和他也说过几句话。

冯可依印象中最深刻的便是一直强烈反对自己嫁给寇盾的双亲终于承认了两人的婚事,寇盾狂喜之下带她到这里用餐时,喜气洋洋地向伺立在一旁的马昊池说道“老马啊!我和可依马上就要结婚了。”

马昊池优雅地前鞠身体,左手微抚右胸,行了一个标准的弯腰礼,然后微笑着说道:“那要提前恭贺两位了,寇先生事业有成,冯女士年轻貌美,虽然年龄上有些相差,但是非常般配,是天降良缘的一对,我相信婚后的生活一定会幸福美满的。”

马昊池真挚的祝福令冯可依有些感动,直到今天,他当时说过的话还清楚地记在脑海里。

“哦……你们认识啊!可依,想必你也清楚老马的口风很紧。”鞠启杰把目光转向马昊池,问道:“我说的没错吧?”

“是的,身为伺酒师,我从不乱讲客人们的事。”向鞠启杰鞠了一躬,马昊池恭敬地说道。

“这是服务业的铁律,老马无论看到什么,都会守口如瓶的。可依,你就当老马不存在好了,如果真是热得受不了,那就脱衣服吧!哪怕行为不检点地只穿着内衣也没关系。”鞠启杰把目光转回,眼神中带着命令,凝视着冯可依。

房间是半封闭的,出入口通达无门,而且,冯可依的位置还是背对着门口,只要有人经过的话,虽然椅子靠背多少能遮挡一些,但想完全挡住背臀是不可能的。冯可依想象着被其他客人看到她在这么奢华的地方只穿内衣就餐的样子,不由羞耻地连连摇头,再想到马昊池认识寇盾,知道她是寇盾的妻子,更加做不出来脱衣服的事了,连忙眨着哀求的眼睛,戚婉地向鞠启杰望过去。

可是鞠启杰下完命令后便不再看她,把眼光移向正在展示红酒的马昊池,冯可依丧气地想道,启杰先生不答应啊!我只能脱衣服了,啊啊……好羞耻啊……

“今……今天好……好热啊!我想脱……脱一件衣服,举止不够端庄了,真是对……对不起……”

顺着鞠启杰的话头往下说,多少能减轻一些羞耻心的搅拌,冯可依吞吞吐吐地说着脱衣服的理由,颤抖的手指拈起V形领口上的第一颗纽扣,缓缓地解开。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待到所有的纽扣都解下来了,冯可依揪住松散的开襟犹豫了一会儿,随后紧咬嘴唇,一口气把碎花雪纺衫脱掉,露出一件遍布透明的蕾丝花边、发出纯白光泽的性感吊带小背心。

见冯可依乖顺地开始脱衣服了,鞠启杰才把视线移过来,赞誉地点点头,说道:“让老马帮你存放起来吧!”

“是的,麻烦你……”脸颊绯红,眼神飘忽,冯可依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低垂着头,手里捏

着刚脱下来的雪纺衫,羞答答地递过去。

“好的,现在就给您寄存。”马昊池接过还有余温的女式衬衫,不露声色地瞧了冯可依一眼,然后微鞠一躬,向外走去。

见马昊池离开了,冯可依不由舒了一口气,可潮红的脸颊依旧火烫,心房仍在激荡起伏、狂跳不止,虽然遮掩身体的还有吊带小背心,可上面全是纤细的网格、透明的蕾丝花边,毫不费力地就能看请里面的胸罩。而且马昊池离开前的深深一瞥,出自女人敏锐的第六感,冯可依感到一种淫邪之意,不用说,走光的地方肯定被他尽收眼底了。

马昊池走后不久,餐饮部经理姚卓江亲自端着法式前菜,走了进来。

“鞠先生,您好,今天的餐前菜是奶油菊苣沙拉和烟熏三文鱼。”姚卓江向鞠启杰恭敬地弯腰施礼,依次把菜肴摆上餐桌。

“看起来很美味,老姚,好久不见。”鞠启杰微微颔首,打着招呼。

“是啊!您很久没过来了,想念之至,刚才听老马说您来了,我放下手头的事,马上跑来了,呵呵……”姚卓江一脸堆笑,哈着腰站在鞠启杰身旁。

似乎和姚卓江很熟,向冯可依努努嘴,鞠启杰微笑着介绍道:“这是可依,我今晚的玩伴,带她到你这儿消遣一下。”

“鞠先生,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吩咐,一定会令您满意的。”姚卓江用力地点头,把眼光瞧向只穿着性感吊带小背心的冯可依,不由愣了一瞬,抽搐着嘴巴想要赞美,又觉得不大合适。

“记得在你这里用餐必须穿正装,可依穿成这样违反了规定吧!都怪我,把她惯坏了,在这么正式的场合举止不够检点。老姚,我有个不情之请,刚才可依跟我说,感觉身子很热,想脱衣服,打算穿得随便一些、不拘礼节地进餐,这回儿你就别追究了,宽恕这个不知礼仪的女人吧!”嘴角浮起丝略带嘲讽的冷笑,鞠启杰向姚卓江说道。

“没什么,没什么,穿正装只是在入口,在房间里全凭客人的心愿,无论穿什么都好,那是客人的自由,我是无法干涉的。”姚卓江连忙摆手,附和着鞠启杰说道。

“既然这样,可依,你就再脱一件吧!”鞠启杰满意地点点头,把目光瞧向冯可依,淡淡说道。

呀啊……不要啊……听到这里,冯可依终于明白了鞠启杰的用意。

“快点脱吧!正好老姚在这儿,让他顺便帮你寄存!”鞠启杰瞧着一脸不愿的冯可依,补充说道:“不用担心,老姚的口风也很紧。”

“是……”冯可依羞惭地低下头,虽然姚卓江目不斜视,看都不看自己,但是要在鞠启杰的熟人面前做当众脱衣这么下流的事,身体不禁一阵颤栗,感到非常羞耻,而且,因为背对着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经过,时刻担心的心中涌出一股怪异的感觉,又是兴奋,又觉难堪,弥漫着暴露的快感。

呼吸情不自禁地急促了起来,冯可依揪住吊带小背心的下摆,慢慢向上拉,在待要通过胸部的位置停顿了片刻,随后,认命般的用力一拽,一口气从头部上脱了下来。今天戴的胸罩是冯俊浩给她挑选的,和吊带小背心同样材质,上面遍布着透明的纯白蕾丝,而且还是低胸款的,就这样,冯可依那座傲人的E罩杯巨乳被半遮半露的胸罩包裹着,暴露了出去。

“美丽的女士,把它交给我吧!我

帮你寄存。”姚卓江请示地看了鞠启杰一眼,得到允许后,便上前一步,向冯可依伸出手。

“谢……谢谢,真是抱歉……”冯可依羞红着脸,把不能示人的吊带小背心交给姚卓江,羞惭的心慌乱地跳个不停,心想,啊啊……好羞耻啊……

“可依,先吃点餐前小吃吧!”鞠启杰拿起刀叉,示意冯可依可以进餐了。

“是……”冯可依低着头,小声地答道。

“这是冰沙红豆羹,请慢用。”一只手捏着轻薄的吊带小背心,另一只手端着一盏碧绿通透的汤碗,姚卓江向前躬身,轻轻地放在冯可依面前。

姚卓江配菜的动作中矩中规,毫不僭越,可是冯可依感觉他探身的姿势像是有意看自己透光的乳房似的,便下意识地把手放在胸部,遮掩着。

“可依,是你要求脱衣服的,怎么还遮遮掩掩的?像你这样防色狼的举动会令姚经理尴尬的啊!”鞠启杰不悦地皱起眉,训斥了一句。

“啊!对……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姚经理,真是抱歉……”见鞠启杰不满地看向自己,冯可依只好委屈地向姚卓江道歉。

“不敢当,不敢当,言重了,请别往心里去。”姚卓江连忙摆手,眼神情不自禁地向冯可依深邃的乳沟瞄去。

瞧着冯可依慢慢地把手从胸部上移开,鞠启杰微微一笑,问道:“可依,你好像出汗了,还热吗?”

“咦!不……”

未等冯可依把话说完,鞠启杰便抢过话头,说道:“要是还热的话,就把裙子也脱了吧!老姚,没问题吧?”

“没问题,没问题,这里是不对外开放的贵宾区,请随意好啦!”肃立在鞠启杰身旁的姚卓江飞快地点头,偷偷把目光射向冯可依的下身。

“那太好了,可依,脱吧!”鞠启杰好整以暇地瞧着冯可依,嘴角挂着贵族式的微笑。

“啊啊……是……”冯可依不自禁地发出一声羞耻的呻吟,然后慢吞吞地站起来,拉开拉链,把艳丽的青紫色荷叶裙褪了下去。

和胸罩是一套的纯白蕾丝丁字裤只起煽情效果地装点着几乎全部露在外面的浑圆臀部,贴在阴户上面的一块巴掌大的三角形布料上错落着透明的蕾丝,根本起不到遮掩的作用,粉嫩光滑的柔肌若隐若现。其下,彰显着妖艳之气的蕾丝花边吊袜带修饰着雪白修长的美腿,看起来性感魅惑,分外撩人。仅以内衣遮体的冯可依可怜地拎着荷叶裙,脸上红霞一片,羞得手足无措地站立着。

“要交给我寄存吗?”借着问话的机会,姚卓江上下打量着曲线迷人、性感火爆的胴体。

“是……是的。”注意到姚卓江肆无忌惮的视线在自己的身上乱瞅,冯可依慌乱地低下头,手指不住颤抖着,把荷叶裙递过去。

啊啊……好羞耻啊!他怎么那么讨厌,还赖着不走,要看到什么时候……就在冯可依厌恶地想着时,只听鞠启杰说道:“可依,干嘛还站着?快坐下吧!”

鞠启杰一边欣赏地瞧着冯可依羞红的脸颊,一边轻松惬意地聊着最近上映的电影的影评,不时喝上几口餐前酒,品尝下开胃的法式前菜。冯可依虽然也在应和,但在鞠启杰和姚卓江的打量下,身体里陡然腾起一股强烈的暴露快感,羞惭至极的心根本无法集中在她喜欢的影评上,只能寥寥数语、含含糊糊地回答着。

“鞠先生,我先下去了。”见前菜

吃得差不多了,姚卓江深深瞥了冯可依一眼,开始收拾汤碗菜盘,然后向鞠启杰鞠了一躬,端着托盘走出了房间。

不一会儿,马昊池捧着一瓶82年的拉菲走了进来,看到冯可依竟然脱的只剩下胸罩内裤,不由一愣,随后马上收摄心神,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向鞠启杰展示红酒,开启瓶塞。

“鞠先生,这是来自拉菲古堡的大拉菲,请品尝。”马昊池双手托瓶,为鞠启杰斟上三分之一。

“嗯……有种怀念的味道,不愧是82年的拉菲啊!”先是小小抿了一口,脸上渐渐浮起陶醉的表情,鞠启杰任由宝石红的酒液缓缓流上舌蕾,发出一声由衷的感叹。

“鞠先生,您是懂酒的人,谢谢。”马昊池恭敬地施了一礼,走到冯可依身边,开始弯腰斟酒。

被这个伺酒师看到我羞耻的样子了,最可恨的是他认识寇盾,啊啊……好讨厌啊!和寇盾在这里用餐时,他说我们俩儿是很般配的夫妻,还祝福我们,可现在我却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又那么听话,让脱衣服就脱衣服,他该怎么想我啊?

一定把我当成水性杨花的坏女人了……

冯可依一边难堪地想着,一边定定地瞧徐徐注入酒杯里的火红酒浆,想到自己今晚的行为就像个浪荡的女人,在这么高雅的地方,品行不端地只穿着内衣就餐,一时间,感到一阵似要晕眩过去的羞耻。就在这时,冯可依忽然察觉马昊池的眼睛偷偷瞟向她半裸的身体,在乳房和臀部上打转,霎那间,心房一阵荡漾,春情难抑地波动起来,感到身体一下子变得好热。

不知是想给火热的身体降温,还是打算掩饰因淫荡地兴奋起来而大感羞惭的心,冯可依举起酒杯,仰起修长婉约的脖颈,一口喝个精光,然后,意犹未尽地啧啧嘴,呻吟着说道:“啊啊……好美味啊……”

“谢谢,冯小姐,再来点吗?”马昊池托起酒瓶,问道。

“嗯……再来一点。”冯可依又是一口喝光,香醇的拉菲似乎能令人忘记忧伤,抚慰受伤的心灵,酒量甚浅的冯可依有种微醉的感觉,感到身体暖洋洋的,轻飘飘的,非常舒服。

“我还要。”冯可依特别想喝醉,举起酒杯催促着。

马昊池望向鞠启杰,见他并不反对,便给冯可依一次性注入半杯。

“老马,不知怎么搞的,可依今晚总嚷着热,没办法,只好让她脱衣服了,结果变成这么一副下流的姿态。老姚已经原谅她了,看在我的面子上,你也宽恕她吧!”鞠启杰抿了一口酒,瞧着正在暴殄拉菲的冯可依,苦笑一声,然后,对马昊池慢条斯理地说着。

“鞠先生,您这话令我惶恐啊!”马昊池连忙受不起地摆手,移步到鞠启杰身旁。

“老马,老实说,可依这副品行不端的样子是不是对男人特别有诱惑力,你希望可依接着脱吧?”鞠启杰斜睨着马昊池,脸上浮起高深莫测的笑容。

“是的,鞠先生,不敢瞒您,能再脱一件最好了,可依的老公寇先生,我也认识,可还是忍不住心生邪念啊!大概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吧!”在目光锐利的鞠启杰面前,马昊池明智地选择了实话实说。

“正好可依也有此意,那就当做对你的赔罪吧!”一边说,鞠启杰一边把眼光移向饮下最后一滴酒的冯可依。

漆黑如黑洞、明亮如繁星的眼睛就像带有魔

鬼的蛊惑力,不胜酒力的冯可依凝视着,一阵神驰魂荡,感到自己根本拒绝不了他的要求,哪怕非常过分,感到身体仿佛都要融化了,阴户里又热又痒,开始蠢蠢欲动,不知不觉地坠入了鞠启杰的魔咒中。

啊啊……启杰先生,可依听你的,再脱一件好啦!啊啊……当着外人的面,好羞耻啊……淡淡的眉梢紧蹙,冯可依紧咬嘴唇,幽怨地瞧了鞠启杰一眼,然后垂下潮红的脸颊,把手弯到背后,解开胸罩的挂钩。顿时,失去束缚的E罩杯跳跃着弹出来,映入了伺酒师的瞳孔。

“啊啊……麻……麻烦你,帮我把这……这个存上……”脸上绽开两朵娇艳的桃红的冯可依羞答答地把纯白的蕾丝花边胸罩交到马昊池手里。

“请您放心,一定为您保存好。”马昊池情不自禁地用力攥住沾有体温的胸罩,就像在摸眼前不住晃动的巨乳。

“可依,还剩最后一件了,不如全部脱光吧!其实……你心底很想展示美丽的身体给大家看吧!”

啊啊……是那样的,我……我真的想要大家看我下流的身体,看我羞耻的样子……鞠启杰的话在耳边隆隆作响,冯可依感到一阵强烈的兴奋,喘息越发急促了起来,心房就像要跳出胸腔那样剧烈地跳动着。

“是……是的,我想。”嘴唇艰难地打开,脸颊滚烫的冯可依发出一声连她自己都觉得震惊的颤音。

瞧见马昊池无法置信地张大了嘴巴,冯可依羞得身体直抖,而对面正襟危坐的鞠启杰,眼中少见地闪烁着温柔的光芒,正微笑地凝视过来。心中突的一颤,冯可依就像被迷住了心神,鬼使神差地站了起来,修长的手指颤抖着拨开了吊袜带的别扣。

啊啊……启杰先生喜欢看,那我就脱给他看好啦……把裹着丝袜的脚从鞋子里抽出来,冯可依优雅地抬起小腿,踏在椅子上,然后,拈起大腿根部的长筒丝袜,慢慢地向下褪去。肉色的丝袜依次脱离了脚尖,冯可依整齐叠好,放在餐桌上,再把手放在腰间,除下吊袜带,也整齐叠好,搁在长筒丝袜上面。

“啊啊……啊啊……”身上就剩下丁字裤了,在酒精的刺激下,冯可依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揪住细细的低腰条带,弯下柔软的身体,把性感诱惑的蕾丝透明丁字裤脱了下去。

两只修长的大腿紧紧并拢着,在平坦的小腹下,寸毛不生的阴户光溜溜的,就像未发育的女童,粉嫩,光洁,闪着粼粼的水光。翘起来的阴蒂上,一个镶满了细钻的银环穿在上面,微微地摇动着,看起来又淫靡又狂野。冯可依羞耻地低下头,用力攥着丁字裤,按理说薄如蝉娟的材质应该像羽毛那样轻,可现在却感到了质感,手心湿湿的,不用说那是紧贴阴户的三角形布块吸足了爱液所致。

啊啊……我竟然脱光了,在一流的法国餐馆,还要把沾上我的……啊啊……

变污秽的丁字裤交给他……好羞耻啊……

就在冯可依羞得无地自容时,只见眼前出现了一只瘦削的手,耳边听到马昊池说道:“冯女士,给我吧!”

“啊啊……好……”冯可依慌乱地点点头,连忙用长筒丝袜把湿乎乎的丁字裤包起来,上面盖上吊袜带,一并递过去,羞耻地说道:“啊啊……真是抱歉,麻……麻烦把这个也存上……”

“不麻烦,呵呵……”马昊池在接过鼓

囊囊的丝袜小包时,一时精虫上脑,趁机在白嫩的手心上捏了一下,引得冯可依差点叫出声来。

“可依,坐吧!对了,把餐巾铺在屁股下面,要是把椅子弄脏了,老马还有老姚会不高兴的。”马昊池的小动作没有瞒过鞠启杰,嘴角勾起一丝耐人寻味的笑,他也不动怒,目光灼灼地打量着浑身赤裸、一脸羞恼的冯可依。

“是……”气恼地瞥了轻薄自己的马昊池一眼,娇艳的脸颊更红了,冯可依把刚才铺在腿上的餐巾垫在椅子上,微扭腰肢,慢慢地坐了下去。

【未完待续】

第八章 母狗奴隶(十)

--耻悦滚滚的正餐-- 八月十一日星期四“今天的海鲜类菜品是普罗旺斯鱼汤和鹅肝酱煎鲜贝。”高举餐盘走进来的姚卓江见冯可依竟然全裸了,脸上浮起惊愕的表情,好悬没把鱼汤溢出来。

“很香啊!”鞠启杰嗅了嗅浓香扑鼻的鱼汤,随后注意到姚卓江呆望着冯可依,连码菜都忘了,便轻笑一声,说道:“咦!老姚,怎么这副表情啊?哦……

吃了一惊是吧?”

“没……没有,哦……是有那么一点。”姚卓江又是摇头,又是点头,结结巴巴地说着,连忙把鱼品摆上餐桌。

“呵呵……还是吃了一惊吧!可以理解,这个女人看起来高贵冷艳、风姿绰约,其实却是一个暴露狂,是个被虐辱才会感到愉悦的变态。明明还爱着老公,非要做我的女人,我不喜欢不专一的女人,于是就暂且收她做我的奴隶,准备看看她的表现再做决定。”鞠启杰语气淡漠地说着,仿佛在叙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似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真没想到,这么有气质的女人竟然是个奴隶……”

姚卓江感慨地发出一声叹息,轻蔑地瞧了冯可依一眼后,便举着托盘离开了。

“可依,听我这样介绍,兴奋了吧!呵呵……想必达成了在人前全裸就餐的心愿,你的蜜穴早就湿透了吧!不能只请上面的小嘴尝尽美食而冷落了下面啊!

把这两个请它们吃吧!”鞠启杰从放在脚下的手提包里取出两个大小不一的串珠形电动假阳具,轻轻地放在餐桌上。

“啊啊……不要啊!启杰先生,饶了我吧……”

面对冯可依的哀求,鞠启杰沉默无语,只是用不容拒绝的目光扫过去。

“啊啊……不……不要啊……”声音越来越低,眸中闪着复杂的光芒瞧瞧桌子上的淫具,再用噙满泪水的眼睛凝视着鞠启杰,冯可依做着最后的努力。

“可依,其实你也想吧!就暂且放下羞耻心吧!不过,最令我动心的还是你浑然天成、毫不造作的羞涩表情。到我这儿来,给你插进去!”锐利的眼神似要把冯可依潮红的脸颊刺穿,鞠启杰挥挥手,招呼她过来。

“是……”冯可依扭扭捏捏地站起来,来到鞠启杰身边。

“朝向我,把屁股撅起来!”鞠启杰拾起略小的一根串珠形电动假阳具,向冯可依说道。

“是……”冯可依发出弱不可闻的声音,老老实实地把身体转过去,向鞠启杰撅起臀部。

“啊啊……啊啊……”雪白的脖颈向上仰去,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呻吟了出来。凉冰冰的电动假阳具顶在火热的阴道口上,依次增大的圆珠摩擦着紧凑的腔壁,徐徐地往里面侵入,柔滑的嫩肉翻卷着,泛出粼粼水光,发出淫猥的声音,吞没掉一个个

串珠。

串珠形电动假阳具插到底后,鞠启杰晃动着手腕,一边幅度不大地抽插,一边来回旋转着手柄,玩弄着冯可依。

“啊啊……啊啊……不要转啦!啊啊……好刺激……”

就当淫荡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地从冯可依闭不上的嘴巴里喷涌而出时,鞠启杰用力攥住电动假阳具,猛地拔了出来。只听“噗哧”一声,爱液泛滥的阴户里响起一道淫靡至极的声音,沾满了爱液的电动假阳具又湿又亮,在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哼哼……都已经这么湿了,看来用不上润滑油了。”鞠启杰把濡湿的电动假阳具抵在红艳的肛门上,一个个串珠不费吹灰之力便推开括约肌的排斥,陷进小小的肉洞里,摩擦着比阴道要紧凑得多的腔壁,深入了进去。

“啊啊……啊啊……别碰那里……”冯可依紧蹙眉头,俏丽的脸上浮起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表情,纤细的腰肢微微颤抖着,除了手柄上的银色细链,串珠形电动假阳具全部陷没在窄小深幽的肛门里。

丝毫没有耽搁时间,鞠启杰马上拿起桌子上大号的串珠形电动假阳具,将直径超过五厘米的圆珠一个接一个地插进濡湿滑溜的阴户里。

“啊啊……啊啊……太深了,啊啊……”圆珠似乎都要塞进子宫口里了,冯可依不断发出急促的娇喘声,整个电动假阳具都消失不见了,只在欲要撑裂的阴道口上留下一个连接手柄的圆环。

“啊啊……啊啊……”呻吟声显得越发火热炽情,从来没有吞噬过整根电动假阳具的冯可依感到一种被过分欺凌的屈辱和羞恼,可这种凄惨的受虐行为又是她无法抗拒的,而且虐辱她的还是她深深迷恋的主人--鞠启杰,顿时,冯可依完全兴奋起来了,被带进了黑色的快感地狱。

“可依,菜要凉了,快点吃吧!”鞠启杰瞧瞧他的杰作,得意地笑了,拍拍冯可依手感极佳的圆臀,示意她坐回去继续用餐。

“啊啊……啊啊……是……”发出嘤嘤糜声应承了下,冯可依缓缓地直起身体,迈动不自然的脚步,向自己的座位走去。

鞠启杰微笑地瞧着全身赤裸,并且阴户和肛门里各插着一根串珠形电动假阳具的冯可依,眼里竟泛起温柔的光芒,一边聊着感兴趣的有关深海潜水的话题,一边绅士地为冯可依夹菜。而冯可依却有些苦不堪言,由于坐在椅子上,两根电动假阳具更深地抵在牝兽的淫蕊,哪怕拼命忍耐,淫欲的火焰依然在熊熊燃烧,就如神游虚空,鞠启杰说了些什么,美味的法式大餐是什么味道,都不知道。

在六星级酒店顶层景色优美的的法式餐馆里,没有遮挡容颜的冯可依做出了与月光俱乐部一样暴露身体、被男人玩弄的行为,可是,月光俱乐部是隐秘的地下色情俱乐部,来那里玩乐的人都是抱着色情的目的,而这里是公众场合,冯可依有种在朗朗乾坤里暴露罪恶的感觉,深深地感到自己的不堪,感到比任何时候都要羞耻,与之相应的,受虐快感也越发强烈,躁动的心猛烈地跳动起来。

“这是牛柳铁网烧,香兰子口味,请您慢用。”姚卓江把最后的主菜送了过来。

“啊啊……啊啊……”阴户里的电动假阳具忽然震动起来,猝不及防下,冯可依不由呻吟出来,连忙紧紧地合上腿,可是,冲天而起的快感根本无法忍耐,

就如担心的那样,敏感的身体成了鞠启杰的玩具,在遥控器的操纵下摇摇欲坠。

“啊啊……”深深地垂下头,躲开姚卓江火辣辣的视线,冯可依不想在外人面前出丑,事与愿违的是,紧闭的嘴唇还是颤抖着打开,哼出刻意压低的呻吟。

烤肉的香味从眼前的碟子里袅袅而上,扑进鼻子里,如果是平时肯定会食欲大动,现在,冯可依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阴户里时强时弱、震动不止的电动假阳具上,正竭尽全力地抗衡着强烈的快感,持着刀叉的手不住颤动,发出一阵清脆的敲击碟子声。

幸好那根没一起震动,要是那样,我就惨了……似乎是走了霉运,冯可依刚想到这儿,肛门里的电动假阳具突然震动起来,而且一开始就是最强的频率,顿时,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的快感一下子冒了出来。

“啊啊……啊啊……不要……启……启杰先生……”冯可依感到自己马上就要高潮了,连忙娇喘着向鞠启杰求道,就在这时,淫具忽然停了下来,被搞得半上不下的身体升起一股空虚不耐的感觉。

“可依,这个周末准备怎么过呢?不打算回西京看心爱的老公吗?”鞠启杰一边微笑地问道,一边开启了电动假阳具,只是没有那么强烈,都处在最低频率的档位。

“啊啊……是……是的,啊啊……啊啊……明天就回去。”听鞠启杰提起寇盾,心中腾起一股噬心的罪恶感,同时,又非常兴奋,在两个肉洞的串珠一起震动的快感下,冯可依都说不出完整的话了,断断续续地应承着。

鞠启杰牵起冯可依的手,温柔地抚摸着,嘴里却说道:“正好我有事不在国内,可依,这几天一定要好好地补偿你老公,充满激情地和他做爱,让他知道你对他的爱。”

“啊啊……啊啊……是……”背叛老公的罪魁祸首要自己发自内心地去爱已经背叛了的寇盾,而且还要好好补偿,充满激情地做爱,冯可依心想这是彻底的背叛、打算从根本上夺走一切啊!可是,事已至此,没有回头路走的冯可依只能听从命令,对鞠启杰如此作践自己,心中不由升起一阵恨得牙痒痒的恨意。

不过这种恨倒不是痛恨,有些类似情侣间嬉皮打闹的嗔怨,冯可依脸一红,没有缩回被鞠启杰爱抚的手,想道,启杰先生吃醋了,正因为我爱寇盾,所以才拼命地玩弄我、凌辱我,就像小孩子的报复心理,他啊!其实不像那天说的那么无情,不是不需要爱,也不是不想要我,只是不满意我不爱他,咯咯……他在吃醋……

对鞠启杰层出不穷的凌辱花样和残酷严苛的调教手段,冯可依有种深陷其中不能自拔的感觉,那种似要眩晕过去的兴奋已经深深地刻在骨头里,令她迷醉,无法放弃,如果,在里面加上爱就更好了,就不像现在这般心生抗拒,而是满心欢喜了。有时,冯可依幻想在遇见寇盾之前结识鞠启杰,那将是一番怎样的结局呢!可能比嫁给寇盾要更加“性福”吧!

诚然,鞠启杰是凌辱自己的男人,但他和张维纯完全不同。从张维纯充满兽欲的色眼里,冯可依只感到赤裸裸的占有和玩弄,可鞠启杰就不一样了,虽然他掩饰得很好,不过,做为评估师的冯可依的感知比其他女人更敏锐一些,能感觉得到鞠启杰对她有爱,眼眸里总是不易察觉地飘

散着一丝欣赏。

不只是自我麻醉,还是心有所感,冯可依认可了这种扭曲的爱,对鞠启杰用他独特的方式追求自己感到一阵心花怒放的欣喜。

“可依,酒意正酣不如助助兴,你把向老师卖淫的事讲给我听好吗?”在姚卓江收拾烤肉餐碟的时候,鞠启杰抿了一口酒,向冯可依说道。

“现……现在吗?”冯可依瞥了一眼故意放慢速度的姚卓江,为难地说道。

“当然喽!不好意思让老姚听吗?哼哼……你是一个变态的暴露狂、持有受虐癖的女人,这件事大家都知道了,就不要做些掩耳盗铃的事了。赤裸着身子在这里用餐很羞耻吧!同时也很兴奋、感到了受虐快感不是吗?就像你含羞带辱地向自己的恩师卖淫,那时的你简直骚浪得无法形容。”鞠启杰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用刻薄的语言羞辱着冯可依。

“啊啊……啊啊……请不要再提那件事了,啊啊……启杰先生,饶了我吧!

你要是想听,我……啊啊……我们换个地方,我讲给你一个人听好吗?”变得火热的身体情不自禁地颤抖着,冯可依臊得满脸通红,宛如一帘秋水的剪水双眸荡漾着哀求的粼波,羞答答地望过去。

鞠启杰不为所动,铁石心肠地说道:“为什么不在这里说,羞于见人吗?明明是个被自己的恩师用红烛在蜜穴上滴蜡,便起了强烈的受虐反应,一边不知羞耻地潮吹,一边淫荡地泄身的变态母狗……

“啊啊……我……我……”冯可依无言以对,想起了那天向老师卖淫、被老师淫辱时,由于知道鞠启杰正通过安装在房间里的摄像头窥探,结果在巨大的兴奋下湿得一塌糊涂,感官比平时敏感了许多,果真如他所说的,潮吹了一次又一次,泄了无数次身子。

“被尊敬的恩师玩弄肛门特别刺激吧,只是插进了一根手指,便尖叫着潮吹了,那么强烈的痴狂模样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啊!可依,我没有夸张吧?”鞠启杰举起酒杯,向冯可依举去。

虽说被姚卓江看到了赤裸的身体,在他面前做一些丢脸的事情已经有承受力了,可是让他听到自己亲口承认曾经向老师卖淫的丑事,而且表现还非常淫荡,冯可依羞耻得无地自容,恨不得双手捂面、奔逃而去,怎么也张不开口。

“啊啊……啊啊……是……是的。”见慢吞吞的姚卓江终于收拾好碟盘,托着餐盘下去了,冯可依松了一口气,与鞠启杰轻碰了一下酒杯,用力一仰脖,把杯中的三分之一酒液一口喝光,然后借助晕陶陶的酒意,低声说道。

“过了有几天了,可依,是不是记不清楚了,让我帮你回忆一番那时的情景吧!”鞠启杰从手提包里取出一台十寸的苹果平板电脑,放在餐桌上,然后找到DVD视频文件,轻触一下,冯可依被肖教授淫辱的影像便发出很大的声音,在两面是玻璃砖隔断、没有设门扉的半封闭房间里播放出来。

呀啊……在这种地方,放这么下流的录像,我不想看啊……冯可依痛苦得连连摇头,耳朵里不断被灌进下流的声音。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老师,我知道错了,不要打了,啊啊……啊啊……可依是个淫荡的坏女孩,啊啊……”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饶了我吧……”

“餐后甜点

是蜜饯果品,请慢用。”似乎是不想错过如此刺激的淫戏,姚卓江以飞快的速度赶回来,把盛满了糖浆水果的瓷碗放在餐桌上。

“哦……品相不错,看起来色香肉嫩,可依,你来尝尝,这里的蜜饯很有名气。”鞠启杰拿起叉子,穿了一块红桃蜜饯,亲密地向冯可依的嘴巴喂去。

“是……”冯可依向前倾身,乖巧地张开嘴巴。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屁股要开花了,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

“啊啊……老师,好痛!啊啊……啊啊……可依知道错了,饶了我吧……”

冯可依默默地嚼着鞠启杰喂给她的桃肉,心里蛮不是滋味,明明做着情人间亲昵的行为,可眼前的平板电脑却播放着她被恩师凌辱的影像。听着平板电脑里传出自己越来越兴奋的呻吟声,冯可依不禁生出一种错乱的感觉,仿佛回到了三天前,正在1125室经受老师的蹂躏。

平板电脑正在播放冯可依一边被肖教授掌掴臀部,一边淫荡地扭动腰臀、为他口交的画面,姚卓江深深地看了一眼冯可依沉浸在受虐快感里的痴态,依依不舍地端起托盘,走了出去。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老师,啊啊……啊啊……可依,啊啊……泄了……”

冯可依目送姚卓江离开,待人影消失不见后,朦胧的眼波荡出圈圈妩媚的波纹,瞧向含笑不语的鞠启杰。也用叉子穿起一块水果,向鞠启杰的嘴巴送去,冯可依用会说话的眼睛含羞表达着难以启齿的意愿,同时,坐在椅子上的臀部不耐地扭动着,无法抑制的受虐快感汹涌腾起,冲击着火热躁动的身体,好想现在就和他一起离开,去开个房间,来一场欢快淋漓的性爱。

“可依,吃好了吗?”鞠启杰张开嘴,先舔了一下冯可依白嫩柔滑的手指,再把果肉含在嘴里,脸上挂着坏笑,慢慢地咀嚼起来。

“是的,启杰先生,谢谢您的款待,我很荣幸。”冯可依羞红了脸,心中一荡,有些期待地想道,这就要离开了吧!接下来,他打算带我去哪呢?是直接在这里开房吗……

“既然这样,我先回去了,还得准备明天出国的行李。可依,拜拜!”鞠启杰就像突然想起有什么急事等着他去处理似的,向冯可依抛过一句,便拎起手提包,急匆匆地走了。

咦!这就走了!启杰先生好怪啊!不打算和我做爱吗……冯可依吃惊地瞧着鞠启杰的背影,呆呆地张大了嘴。被挑逗起来的好似发狂那般激昂的淫欲在熊熊燃烧着,一刻也不能等待,想要投入到男人有力的臂弯中,被狠狠凌辱,粗暴地侵犯,可是,鞠启杰却离开了。这令冯可依的心空荡荡的,充满了失落,渴望被严苛调教的身体不耐地扭动着,忐忑不安地猜测着鞠启杰的用意。

目不转睛地瞧着门口,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声音,冯可依度日如年地等待鞠启杰回来,在心中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恶作剧,很快,他就会回来,带自己走的。时间静静地流逝着,冯可依没有等到鞠启杰回来,却听到隔壁的房间里响起嘈杂的声音,不由有是羞耻又是惊恐,凄苦地想道,启杰先生不会回来了,竟然狠心地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我没有穿衣服啊!这让我怎么回去啊……

就在冯可依急得团团转、委

屈得要哭的时候,伺酒师马昊池走了进来,色迷迷的眼睛不住打量着她高耸的乳峰,微一躬身,表情猥琐地说道:“冯女士,对本店还算满意吗?”

“满……满意,这里的菜肴非常美味,服务也很……也很到位,麻烦把寄存的衣服给我,我要回去了。”冯可依被看得脸上直发烧,连忙捂住胸部,挡住火辣辣的视线,羞耻地说道。

“好的,稍等。”

不一会儿,马昊池便回来了,手里只有胸罩、丁字裤、长筒丝袜和吊袜带,并没有拿来冯可依的荷叶裙、吊带小背心还有雪纺衫。

接过了内衣,冯可依见马昊池还不出去,眉头不由蹙了起来,故意咳嗽了一声。可是,马昊池还是纹丝不动,仍在直勾勾地望着自己,冯可依气恼地想道,这人怎么回事?一点眼色都没有,快出去啊……

无奈之下,冯可依只好说道:“麻烦你出去好吗?我要换衣服了,对了,怎么不把外衣一起拿来?”

“现在还不行。”马昊池把手向前一伸,做出阻拦冯可依穿衣的动作,然后眼中闪烁着淫秽的光芒,轻浮地说道:“鞠先生临走时特意委托我,要你把存在身体里的玩具和外衣交换,才可以穿上内衣。”

呀啊……不要啊……启杰先生,你这么狠心地走了,还不忘羞辱可依吗……

冯可依愕然地看向马昊池,见他的表情不似作假,便在心头幽怨地想着,然后,羞耻地央求道:“可不可以请你转过去。”

“实在抱歉,冯女士,恐怕令你失望了,鞠先生一再强调,要我亲手帮你取出来。”马昊池鞠了一躬,随后下巴微微仰起,脸上浮起与话语大相径庭的傲慢神色,完全不像个为客人服务的伺酒师。

“怎么会这样……”冯可依喃喃自语着,心里在想,启杰先生,你让他做这事,可依会很羞耻的啊……

“啊啊……啊啊……”瞧着马昊池的嘴角慢慢上勾,向她递过一个饱含嘲讽的冷笑,冯可依不由自主地呻吟了出来,感到一种以下犯上的耻辱,同时,被羞辱、被凌虐的感觉一下子转变成无法抑制的兴奋感,一阵怪异的快感宛如辐射的波纹,从身体里面漫射出来,覆盖上每寸肌肤。

啊啊……心跳得好快,我兴奋起来了,难道我想被这个认识寇盾的男人玩弄吗?不……不是那样的,我只是听从启杰先生的命令罢了……冯可依自欺欺人地想着,心房像要坏掉那样剧烈地跳动着,酥痒难耐的阴户不规则地收缩起来,溢出了一股股淫荡的爱液。

“冯女士,麻烦你站起来,然后抬起腿,那只都行,踩在椅子上,好方便我为你服务。”

瞧着马昊池伸过来的手,冯可依仿佛被蛊惑了似的,慢慢地把手搭在他的手上,站了起来。脸上阴晴不定,时红时白,眸中荡出矛盾的光芒,冯可依瞧向近在咫尺的椅子,正在做着剧烈的思想斗争。

“尊贵的客人,请把手放在我的肩头,这样就不会失去平衡了。”马昊池蹲下身子,已经摆好了姿势,单膝着地半跪着,充斥着兽欲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冯可依夹得紧紧的股间。

“啊啊……是……”喘息声越来越粗重,冯可依鬼使神差地唤出了臣服的话语,修长美白的手颤抖着放在马昊池肩上,然后缓慢地抬起右脚,踏在椅子上。

“哦……这是什么?真美啊!多么像一件艺术品啊!

”在眼前慢慢展现开的股间,露出一个粉嫩玉润、仿佛美玉雕琢而成的阴户,马昊池不由干咽着唾沫,发出由衷的感叹。

“啊啊……啊啊……不要看……”嘴里纤弱地吐着甜腻的声音,心房跳动得似乎要裂开了,冯可依感到一阵巨大的兴奋,美妙而刺激的暴露快感犹如海浪一样不断冲击着敏感的身体,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了。

“冯女士,我要开始了。”马昊池轻轻翻开一瓣薄薄粉亮的阴唇,露出濡湿的肉缝,在波光粼粼的肉缝中间,一个银色的圆环沾满了爱液,闪闪发光,紧挨着娇小深幽的肉洞垂悬下来。马昊池把右手的食指穿进电动假阳具手柄的银环,一边慢慢地向外拉,捏着阴唇的左手则不断蠕动着手指,上上下下地抚摸着,不时在翘立起来的阴蒂上挠几下。

“啊啊……啊啊……别……别碰那里,啊啊……”抚在马昊池肩上的手一下子抓紧了,冯可依紧蹙眉头,樱唇半张,发出连绵不断的呻吟声。

越是不让碰,反倒碰得更厉害了,马昊池干脆放下阴唇,将变硬的阴蒂拈在指腹之间,时而轻柔,时而粗暴地搓捻起来,而他的右手一会儿左旋,一会儿右拧,不断旋转着拉出电动假阳具的手柄。巨大的串珠摩擦着团团裹紧的嫩肉,在马昊池的刻意控制下,节节升高地挑逗着冯可依的淫欲,徐徐向外滑去。当第一个串珠被拉出时,紧凑的阴道口一张一收,发出“噗”的一声仿佛漏气的声音。

“啊啊……啊啊……拜托你,啊啊……不要让我那么难堪好吗……”听着那耻辱的声音,冯可依羞耻得都要晕死过去了,情不自禁地发出哭音,向马昊池央求着。

“冯女士,只要是正常的男人,我想都会想尽办法令你难堪的……”马昊池揶揄了冯可依一番,开始拉扯第二个串珠出来,更加卖力地制造这种令冯可依屈辱难堪而令他兴奋莫名的淫声。

“啊啊……啊啊……求求你,不要……啊啊……啊啊……”也许是太羞耻也太兴奋了,身体像打哆嗦一样颤动起来,冯可依羞耻至极地闭上了眼睛,在伺酒师的面前到达了一次小高潮。

痉挛的身体慢慢平静了下来,沉浸在高潮余韵里的冯可依缓缓睁开双眼,发现电动假阳具已经从阴户里取出来了,被马昊池攥在手里,上面尽是自己湿漉漉的爱液,在灯光的照射下,闪耀着刺眼的光芒。

啊啊……好羞耻啊!我竟然被他弄泄了身子……冯可依咬着嘴唇,恨恨地想道,刚刚到过一次高潮的身体因强烈的羞耻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又浮出令她心潮澎湃的受虐快感。似乎不想再受辱了,哪怕那种感觉令她迷醉,冯可依一把推开马昊池,把踏在椅子上的脚收回来,踉跄着在地上站好,冷声说道:“现在我可以穿衣服了吧?”

“冯女士,恐怕还是不行,因为鞠先生说是两根淫具,难道你忘了肛门里的把根吗?看来我得继续服务,帮你把肛门里的取出来啊!”马昊池有些狼狈地站起来,先是自嘲地笑笑,然后耸了耸肩,蛮不在乎地瞧着冯可依那张冷若冰霜的俏脸。

鞠启杰的命令是无法拒绝的,冯可依清楚地知道必须要马昊池把两根电动假阳具全部取出来,自己才可以去穿衣服。当马昊池强调似的,加重语气,连续说了两遍肛门后,冯可依感觉天地一

阵旋转,被认识老公的马昊池如此毫不留情地指摘排泄的器官,一瞬间,女人的尊严和贞操感统统被撕得粉碎。

再也维持不住清冷的表情了,冯可依苦涩地笑笑,羞耻地低下了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在急促的喘息下不住摇晃的两座E罩杯巨乳,然后是平坦的小腹、湿漉漉的阴户,接着是光滑如玉的双腿、涂着性感红指甲油的纤足,冯可依静静地望着自己赤裸的身体,心中却在波澜起伏,掀起了滔天巨浪。

其实我蛮期待这个认识寇盾的男人玩弄我的,只是放不下所谓的廉耻心,既然启杰先生不顾我的死活先走了,留下这个男人玩弄我,那我就放纵一次好啦!

对不起,启杰先生,我是你乖巧的母狗奴隶,当然要听主人的命令了……冯可依一边顾影自怜地想着,一边在脑海里幻想起自己被马昊池从肛门里取出串珠形电动假阳具,被他投以轻蔑的耻笑的样子,不由兴奋得连连发抖。

“啊啊……啊啊……对不起,我忘了,既然你这么喜欢为我服务,那就到这里来吧!”冯可依抬起头,噙满眼泪的眼眸嫣然一笑后,在充满春情的潮红脸颊上留下两道蜿蜒的泪痕,越过目瞪口呆的马昊池,向窗台走去。

惊愕地瞧着突然变成另外一个似的冯可依,那张浮出愉悦表情的绝美脸蛋,荡出妩媚柔光的明艳眼眸,都令马昊池吃惊不已。不明所以的眼神跟着冯可依飘忽的背影移动,马昊池猛然间瞪大了双眼,无法置信地看到这个宛如天上仙子的绝世美女竟然站在鸟瞰美妙夜景的落地窗前,先把修长笔直的双腿劈开,再两手扶着窗台,慢慢地弯下腰,向他高高地撅起臀部。

“啊啊……啊啊……刚才对不起了,忘了还有一根淫……淫具,请你……啊啊……啊啊……请你把我肛门里的……啊啊……啊啊……淫……淫具,取出来!

啊啊……啊啊……”冯可依回眸一笑,窗外浩瀚的星空似乎都黯然了许多,随后扭过头去,用抖颤的声音说道。

心神完全被冯可依风情万种的风姿迷住了,被泪水打湿有些红肿的美眸、沉沦在受虐快感下的耻悦表情,喷涌而出的妖艳媚态……这一切都深深吸引着算是久经风月的马昊池,像是牵线木偶一般,摇摇晃晃地走过去,跪在微微扭动的浑圆美臀前。

“啊啊……拜托你,啊啊……啊啊……取出肛门里的……啊啊……啊啊……

淫具吧!啊啊……”灼热的呼吸有力地喷打在肛门上,冯可依身体一震,想起了在月光俱乐部的舞台上,被不计其数的客人们胡乱吹气、狂饮爱液的情景,心扉不由荡漾了起来,一边扭动着腰臀,诱惑马昊池快点行动,一边发出腻嗲的声音央求着。

马昊池用力捏住从光鲜清洁的肛门里露出的一截银链,急促地喘着粗气,向外拉去,另一只手放在圆鼓鼓、肉乎乎的臀部上,兴奋地乱摸起来。

“啊啊……啊啊……”不知是不介意马昊池摸她,还是强烈的快感使她没有意识到,每当拉出一个串珠,窄小的肛门便剧烈收缩一番,促使冯可依发出串串含糊不清的鼻哼和一阵淫荡的欢声。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启杰先生……对不起,我……啊啊……你的可依不知羞耻地泄了……”当最后一个串珠被疯狂

舔她臀部的马昊池从肛门里猛然拔出时,冯可依顾不上与其他的客人只隔一个玻璃砖隔断,也不管会不会被人听到,发出一阵悠长尖锐的呻吟声,在伺酒师面前到达了一次真正的高潮,坠进堕落的快感地狱中。

【未完待续】

第八章 母狗奴隶(十一)

--归省-- 八月十三日星期六回到娘家后,冯可依就像倦鸟归巢似的,伤痕累累的心得到了亲情的慰籍,过起了平静温馨的日子。母亲做的菜还是那么令人怀念,吃起来特别有味道,自己的房间仍然保留着,一应摆设还是原来的样子,收拾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令冯可依特别感动。威严的父亲、慈祥的母亲、精灵古怪的妹妹,冯可依从每个家人身上都感受到浓浓的爱,暂时忘却了在汉州凄惨的遭遇。

昨天一起坐高铁回来的冯俊浩,在家没有多待,晚上去朋友家玩了,彻夜未归,这令冯可依安心不少,毕竟和弟弟做出了乱伦的行为,表现会不正常,万一被家人看出异样就糟了。

快乐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明天就要回汉州了,冯可依不禁有些惆怅。而外出办事的寇盾今天会赶回来与她团聚,又使冯可依加重了几分忧郁,心中五味俱全,想见又怕见,分外不是滋味。

一大早,冯可依压下紧张惶恐的心绪,精心打扮好自己,去机场接寇盾。接到寇盾后,冯可依与他一起去墓地拜祭过世的公公婆婆,然后带他回娘家,去看望自己的父母。本来寇盾想回两人的爱巢的,可是冯可依说家里都准备好了,因为两家的距离不近,寇盾只好打消了原计划,宠爱地听从了妻子的安排,去爱妻的娘家过夜。

冯俊浩早早便被父亲叫了回来,这样一家四口,加上女婿寇盾,人便齐了,围着圆桌,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晚饭后,似乎没喝尽兴,冯父叫上寇盾和冯俊浩,喝起了小酒。聊着聊着,话题集中在寇盾的公司上市方面,起初以年龄差距大极力反对女儿嫁给寇盾的冯父发出爽朗的笑声,不吝言辞夸奖女婿有出息,是个了不得的社会精英,正在收拾餐桌的冯可依听到后露出古怪的笑容,为前后判若两人的父亲感到好笑。

“我说寇盾啊!自己创建的公司一点点扩大规模,终于到达了上市公司的层次,爸爸很欣慰,也很骄傲,我的女婿是个事业有成的男人,可是男人不能一味追求事业啊!我和你妈的年纪越来越大了,你也不年轻了,你和可依是不是应该考虑要小孩的问题了?我想早点抱上孙子啊!”

听懂了冯父的意思,寇盾为岳父斟满酒,满怀歉意地说道:“爸,是我考虑不周,您说的对,等可依忙完手头的工作,我们一定让您早日抱上孙子。”

“说起工作,寇盾,别怪爸爸说你,哪有新婚不久,便和妻子分开生活的道理!女人不需要工作,只要操持好家庭就行了。”对这件事,冯父抱有怨言很久了,趁着今天气氛热烈,便索性说了出来。

“爸……你说的不对,不要贬低姐姐的价值嘛!虽然姐姐工作时的表现,我没有看到,但我知道姐姐一直都在努力,高级评估师的头衔可不是盖的,我为有这么一个出色的姐姐感到自豪。”

“是啊!我觉得小妹的观点蛮正确的,姐姐大学毕业时,综合排名可是学院第一名,爸爸,您当时不是很骄

傲吗?和您的老战友吹嘘了很久。还有一点,现在的女性都是新女性,追求社会价值和存在感,哪有甘愿在家相夫教子的,您的观念过时了,太老套了。”

端着花生米、拍黄瓜等下酒小菜走过来的冯雨诗白了父亲一眼,为姐姐冯可依摇旗呐喊,冯俊浩也站出来帮腔。冯雨诗是冯可依的亲妹妹,比姐姐小八岁,与哥哥冯俊浩在同一所大学,虽然只是大一新生,但因为活泼的性格和火爆的身体,加入了学校拉拉队,非常受欢迎,是校花一级的美女。

“你们懂什么?可依现在要做的是照顾好寇盾,成为老公的贤内助,这也是社会价值的一种。两个人在一起生活,相亲相爱,互相扶持,难道不好吗?”冯父狠狠瞪了不听话的儿女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你们两个还小,别乱打岔!可依,寇盾,妈妈觉得你们的爸爸说的没错,为了所谓的工作,新婚不久就分开不大好。对了寇盾,新居快要落成了吧!可依在汉州的工作还剩下一个多月,等工作完成的时候,你们就搬到新居,重新开始幸福美满的生活吧!”冯母颇有书香气,用柔柔的语气劝慰着。

“爸,妈,放心吧!本来我就是这么打算的。”寇盾郑重其事地点点头,举起酒杯,向冯父敬酒。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寇盾,我是为了你们好,来!干杯,我的女儿就全部交给你了,我相信你会令她幸福的。”冯父与寇盾重重碰了下杯,仰起脖,一饮而尽。

“是的,爸爸,一切有我。”寇盾恭敬地一手握杯,一手虚扶杯底,也是一干到底。

“俊浩,没酒了,上厨房管你姐姐要两瓶去!”冯父见桌上的酒瓶空了,便指指在厨房刷碗的冯可依,对冯俊浩说道。

“好的。”冯俊浩站起来,哼着流行歌曲,开心地向姐姐走去。

“姐姐,还有冰镇啤酒吗?”冯俊浩见眉头紧蹙的姐姐不知在想什么,好像走神了,没有听到他的话,便把手放在姐姐的肩上,摇了摇。

幸福美满的生活……就像水中月,镜中花,现在的我还能奢望这些触不可及的目标吗……听着客厅里的对话,冯可依想到哪怕和寇盾一起在新居里生活,也是生活在言不由衷和无尽的欺骗下,谁让自己抗拒不了鞠启杰呢!一想到残酷的现实,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痛,胸口烦闷欲裂。

直到肩头被摇晃了几下,冯可依才从遐思中回过神来,慌乱地问道:“啊!

俊浩啊!你说什么?”

“姐姐,想什么呢?爸爸要酒喝,还有冰镇啤酒吗?”无奈之下,冯俊浩只好又重复了一遍。

“还有几瓶在冰柜里,还喝啊?爸爸血压高,不能喝太多酒的。”冯可依伸长脖子,担心地看向酒意正浓、高谈阔论的父亲。

“我也知道啊!可是,你看爸爸今天多高兴啊!和姐夫聊得那么投机,反对没用的,只会引起爸爸的不快。说不定,爸爸一气之下,自己跑到外面去买了,反正便利店离得不远。”冯俊浩从冰柜里取出两瓶啤酒,然后把嘴巴凑到姐姐耳边,轻浮地问道:“姐姐,今晚会和姐夫做爱吧?”

“你乱说什么?”冯可依向里退了一步,嗔怪地小声说道。

“想做就做吧!毕竟很长时间没有被姐夫上了,不止是姐夫,只怕姐姐也想吧!而且姐姐都答应这个暑假做我的性奴隶了,那么今夜,

我就把秀色可餐的姐姐让给姐夫好啦!嘿嘿……今晚一定要让姐夫精尽人亡啊!怎么也喂不饱的淫荡的姐姐。”冯俊浩把冯可依逼到从外面看不到的死角里,然后一边抚摸着姐姐浑圆的臀部,一边肆意地说着下流话。

“俊浩,别……别这样,你答应我的,在爸这里什么都不做的。”冯可依一边躲闪,一边压低嗓音央求着。

“我没打算在这里和姐姐做爱啊!不过,我想听姐姐和姐夫做爱的声音。姐姐,你就当做我不在家,一定要发出很大的浪叫声啊!差点忘了,姐姐是个变态的受虐狂,可千万别在兴头上时,搞错了对象,叫出俊浩,俊浩,狠狠操我这类令姐夫伤心的话啊!”

听到外面传来愈来愈近的脚步声,冯俊浩不再说话了,用力抓了一把姐姐肉感十足的圆臀,在冯雨诗进来的同时,拎着两瓶啤酒走出了厨房。

“宝贝,想我了吗?”床头柜上的台灯荡出粉色的光束,照在冯可依出嫁前的房间里,使少女的闺房更显浪漫情调。倚在床头的寇盾身上只穿了一条平地内裤,搂着多日不见的妻子,一边在耳边说着哝哝情语,一边把手探进吊带小背心里,握住一只柔软丰满的乳房。

“啊啊……”冯可依发出一声甜腻腻的呻吟声,靠在寇盾怀里的身体情动地扭动着,可哀伤的眼里却充满了犹豫。隔壁就是双亲的卧室,楼上同位的卧房则是冯俊浩的房间,冯可依想起弟弟在厨房里说过的话,想必他现在一定趴在地板上,竖起耳朵倾听,便小声地说道:“老公,我好想你,可是,我们不要做了好吗?会被听到的。”

“不要做了?”寇盾故作惊讶地问道,然后把手贴着冯可依平坦柔软的小腹滑进窄小的丁字裤里,放在濡湿的阴户上,手指轻挠着又热又嫩的肉缝,揶揄着笑道:“这里都湿成这样了,宝贝,你确定不想让我喂饱它?来吧!让我脱掉这层碍事的布条!”

“老公,不要啊!”刚说出不情愿的话,冯可依便后悔了,唯恐寇盾看出异样,只好把纤细的腰肢向上挺动,方便寇盾把丁字裤脱下来。

彼此的工作都很忙,再加上张真和张维纯严格控制冯可依的日程安排,导致冯可依和寇盾一直没有相遇的机会。为了令深爱的老公开心,冯可依拿出勇气,在特别美容中心做全套美容,改造了身体,不仅做了丰胸手术,还在乳头、阴唇和阴蒂上戴上了性感的银环。按理说,小别胜新婚,冯可依应该满脸娇羞、满心欢喜地把崭新的身体给寇盾看,可现在,她的心里却充满了歉意和悔恨。

做为娇妻,这副性感而艳媚的身体应该归寇盾独享的,应该第一时间给深爱的老公欣赏,冯可依也确是这样打算的,无奈被花雯芸蛊惑,去了月光俱乐部,结果属于寇盾的身体暴露在众多客人下流的目光下,穿上了银环的性器更不知被多少男人玩弄个够,就连同一血脉的亲弟弟,也比老公更早地看到了她的身体,还做出了乱伦的丑事。

更有甚者,令冯可依深深苦恼、并且倍感屈辱的是与多日不见的寇盾重逢,今夜本应是个激情四射的不眠之夜,本应含着浓浓的相思之情和老公缠绵不休,双双沉浸在性爱的海洋里,可是,期待中的和寇盾做爱却是在鞠启杰的命令下,而且还勒令她不能敷衍了事,要像原来

那样,竭尽全力地侍奉,使寇盾满足,还有那可恨的弟弟,恬不知耻地摆出大方的姿态,也要她今夜与老公做爱。

“宝贝,你这里真美,照片看到的和实物完全不能相比,天壤之别啊!连一点点毛孔都看不到,肌肤就像丝绸那么光滑,细嫩得仿佛在抚摸婴儿似的,简直美得令人心神失守啊!还有这些火辣的银环,戴在我的宝贝身上,说不出的性感魅惑,真像一个要人命的小妖精。可依,谢谢你,为了我的嗜好,特意去做这些令我开心,做的时候很痛吧?”

说到动情处,趴在冯可依股间、把她修长的双腿分成可以无死角观赏股间的M形的寇盾从粉嫩艳美的阴户上移开目光,慢慢地覆上嘴巴。

“啊啊……啊啊……”当寇盾兴奋得把整个银环,还有阴户含在嘴里细细吮吸、舞动舌头不断爱抚时,虽然心里充斥着对老公不贞的罪恶感,但冯可依还是很快沉浸在巨大的快感中,樱红的嘴唇不住蠕动,哼出越来越炽情的呻吟声。

“宝贝,都怪我,回来得太仓促了,没有带那些你喜爱的玩具,不要对我有怨气啊!”寇盾抬起被爱液打得湿乎乎的脸,饱含歉意地说道。

“啊啊……啊啊……讨厌啦!你坏死了,啊啊……啊啊……才不要那些下流的东西呢!老公,我只要你……”寇盾略有些粗暴的吻恰到好处,阴户深处的淫蕊一阵颤动,冯可依感到身体仿佛一下子被点燃了,动情地抚摸着老公的头发,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追逐着带给自己快乐的舌头。

“咚……”天花板上传来一声钝响,楼上正是冯俊浩的房间,不知掉了什么东西下来。

啊啊……俊浩一直在听啊!他一定是故意的,啊啊……啊啊……他是在提醒我,这个坏小子,啊啊……啊啊……好羞耻啊!我羞人的反应都被他听到了……

躺在床上的冯可依目光复杂地看向天花板,脑中情不自禁地浮出弟弟趴在地板上倾听的样子,忽然,她发现正对床铺的天花板上竟然有一个小小的孔洞,孔洞里露出一个充满血丝的瞳孔。

呀啊……他能看到……身体一下子僵住了,好像被定住了,一动不能动了,冯可依惊恐地看向弟弟偷窥的目光。就在这时,双腿被扳起来,搁在肩头,紧接着,寇盾坚硬的肉棒猛地捅了进来,亟待慰籍的蜜穴传来一股令她想放声欢叫的充实感,子宫口一阵颤栗,火热的肉洞不规则地收缩起来,溢出一淌淌汹涌的爱液。

只是入洞的一击便令兴奋紧张的身体到达了高潮,雪白的手臂情不自禁地抱住了寇盾的肩背,冯可依一边痉挛般地抖颤着,一边在心里羞耻地叫道,俊浩,不要看,啊啊……啊啊……求求你了,别看姐姐羞人的样子……

巨大的肉棒像打桩机一般迅猛地拔出、落下,次次都杵到最深的地方,身体仿佛对折的姿势令阴户最为突出,肉棒插入得最深。刚开始时,冯可依还能咬紧牙关,控制自己不发出声音,没过多久,倾注着老公狂暴的爱的肉棒便令她迷失了,沉浸在愉悦万分的快感里,充满狂喜和兴奋地叫道:“啊啊……老公,可依又要泄了,啊啊……好美的感觉啊!老公,可依爱你,你是最棒的……”

时而是正常体位,时而被摆成跪趴撅臀的背后式,时而又变成跨坐在寇盾身上的女骑士,在愧疚心

理的驱使下,想用身体来赎罪的冯可依也不管弟弟在观看了,不断地变换姿势,全心全意地侍奉着深爱的老公。在寇盾射精的刹那,冯可依也被带上了高潮,修白的颈项天鹅般舒展着,高高地仰起,朦胧的眼眸里荡出满足的波光,似兴奋难耐,又似无所顾忌,定定瞧着天花板上弟弟偷窥的眼睛。

冯可依跪在剧烈地喘着粗气的寇盾身旁,羞耻地瞥了天花板的孔洞一眼后,便伸出红艳的舌头,向沾附着自己的爱液的肉棒舔去。

随着放出浓精的肉棒变得萎蔫下来,高潮的余韵也渐渐散去了,从迷失中恢复过来的冯可依一边依依不舍地吐出被舔得干干净净的肉棒,一边控制不住地流下了泪水。那串晶莹的眼泪不是喜极而泣,也不是被寇盾的爱浇注而感到幸福的明证,是对不起老公的悔恨和惭愧的泪水。

“一定要诚心诚意地为你老公服务,让他深刻地感受到妻子真挚的爱,千万不要让他看出哪里不对……”

是的,我已经按照启杰先生的吩咐,情真意切地侍奉了老公,还有俊浩,姐姐得到你的允许,和你一直尊敬的姐夫做爱了,还是在你的眼皮底下,这下,你们两个欺辱我的男人该满意了吧…………鞠启杰邪恶的声音在脑海里回响着,一颗颗泪珠不住从红肿的眼眸里滚落,冯可依戚婉地想着心事,在高高撅起的臀部上,一溜白浊的精液正从濡湿红嫩的阴户里流淌了下来。

头枕在寇盾的胳膊上,泪流满面的冯可依被疼爱自己的老公搂着,像往常一样,进行着事后的爱抚。看到妻子喷涌而出的泪水,寇盾不做他想,还以为是脆弱的妻子在久别重逢后的真情流露,是爱的证言,便美滋滋地说着情话,温柔地用嘴唇把泪水吸干。谁曾想,这种浓情爱恋的举动,就像一把钢刀插在忧愁的心房上,冯可依顿时泪奔了,开始哽咽,哭出了声。

寇盾露出苦笑不得的表情,像哄小孩子那样长时间哄着他的小娇妻,温柔地抚摸着爱妻的头发,不住在冯可依湿津津的脸上吻着。也许是旅途的劳累和酒劲上涌的缘故,没过多久,寇盾便头一歪,发出阵阵鼾声睡着了。

冯可依哀伤地地瞧着老公熟睡的样子,心头陡然一酸,喃喃说道:“老公,你什么都不知道,你的可依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了,对不起,对不起……”

为了不吵醒寇盾,让他睡个好觉,冯可依尽量把动作放轻,蹑手蹑脚地爬下床,批了件睡衣,准备去洗手间清理下身。

看了看浴房,忧愁的俏脸蹙起了眉梢,想到洗澡的水流声如果被父亲母亲听到,就会猜到她做什么了,心生羞惭的冯可依只好无奈地拿起了闲置好久的阴道清洗器。

“啊啊……”清洗完阴道清洗器后,冯可依把尖尖的冲洗头插进阴户,然后按动可弹式压力开关。只是水流的冲洗,敏感的肉洞便一阵收缩,感到了快感的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呻吟声。这不禁令本就戚婉哀伤的冯可依恨起自己淫荡的身体来,匆忙冲洗几下,便打开门锁,推开洗手间的门。

“啊……俊浩……”冯俊浩静静地站在门外,差点撞上的冯可依吓了一跳,正待开口询问,便被弟弟推到洗手间里面。

“不要那么粗暴!俊浩,你要做什么?”心中腾起一阵不好的预感,冯可依抖颤着声音,惊恐地问

道。

“做什么?当然是和姐姐做爱做的事喽!姐姐,你说我是操你的蜜穴?还是操你的肛门呢?”冯俊浩瞪大布满血丝的眼睛,像野兽那样发出沉闷的嘶吼,喘着粗气说道。

“俊浩,你怎么了?冷静一点,不要冲动啊!”看着从小一直长大的弟弟出现从未有过的癫狂模样,不知怎的,冯可依忽然一阵担心,伸手去摸弟弟的头。

“是的姐姐,我不够冷静,可是不怪我,这都是你引起来的,明明知道我在上面看,还叫那么大声,换了那么多姿势让姐夫操……”冯俊浩紧紧地抱住冯可依,眼中射出熊熊妒火,手掌从睡衣的下摆探进去,覆上圆鼓鼓的臀部,用力地揉捏起来。

“俊浩,不要,不要……这里是爸爸妈妈的家啊!我们不能做啊……”冯可依一边用力挣扎,一边软语央求着。

被偷窥到的淫靡一幕刺激得血脉贲张的冯俊浩根本听不进去,一把把冯可依抱起来,坐在坐便器上,然后,用手捂住姐姐的嘴,在她耳边威胁道:“姐姐,不怕把大家吵醒吗?你说,要是爸爸妈妈知道了唯一的儿子和引以为豪的大女儿在家里公然乱伦,会不会一气之下把咱俩赶出家门,一辈子不予相认!姐夫是什么反应呢?肯定不会要你了,至于妹妹,会很鄙夷她的哥哥姐姐吧……”

不用冯俊浩说,冯可依也知道这些恐怖的后果,抵抗的动作渐渐停下来了,身体好像一下子失去了力气,软软地倒在弟弟怀里。

“姐姐,刚才没看清,今晚,姐夫享用你的肛门了吗?”见冯可依不再挣扎了,冯俊浩一阵狂喜,含住姐姐玉润的耳垂,下流地问道。

见冯可依微微摇头,冯俊浩惊讶地问道:“姐夫只操了姐姐的蜜穴?”

迟疑了片刻,冯可依点了一下头,冯俊浩见状,脸上浮起揶揄的笑容,轻浮地说道:“这么美妙的肛门竟然没有享用,姐夫是在暴殄天物啊!怪不得姐姐不睡觉,一个人跑到洗手间里呢!原来是想自己慰籍自己啊!嘿嘿……好不容易盼到姐夫,却没有得到满足,可怜的姐姐,就让我来代替姐夫,给你最喜欢的肛交吧!”

冯俊浩放开了捂住姐姐嘴巴的手,捏住下颚,不让姐姐的头乱动,然后,俯下身子,覆上姐姐的香唇。冯可依不胜羞耻地扭动着身体,被堵住的唇间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浑身酥软的身体因为在娘家的洗手间里被弟弟侵犯,腾起了强烈的受虐快感而越发火热。

没过多久,嘴巴便被冯俊浩执拗的舌头撬开了,冯可依在心里幽叹一声,认命地流下了两行清泪,然后,在牝兽本能的驱使下,伸出了红舌,和弟弟狂躁的舌头缠绕在一起。

【未完待续】

第八章 母狗奴隶(十二)

--橄榄球装备包-- 八月十四日星期日“可依,我走了,抱歉不能送你。”

“没事的,老公,路上注意安全,别喝太多酒。”

寇盾因为要去西京机场接从美国飞来的贸易伙伴,不能多待,只好无奈地和冯可依告别。

“这次实在太仓促了,什么都没准备,宝贝,下次见面时,我再好好地……

记住,这是约定啊!”

寇盾从出租车的车窗里探出头,在冯可依的嘴唇上轻轻一吻。冯可依的脸顿时红了,只是蜻蜓点水的吻,身子便热了起来,阴户中一阵颤栗,好想要。充分地感受到了老公对

自己的爱,心房喜悦得砰砰直跳,冯可依诚然感到了幸福,但随之升起的却是对背叛了老公、做尽了下流的事的自己,感到一股深深的厌恶。

寇盾是个精明内敛的男人,自从结婚前做过几次试探的行为,便再没有怀疑过内心世界里只有他一个人的爱妻,冯可依深知这是对她最大的信任。面对倾注真情、全心全意地爱着自己的寇盾,冯可依觉得她就像一个演绎精湛的戏子,为了不令老公怀疑,天衣无缝地扮演着贞淑的妻子。可实际上,不仅红杏出墙了,还自愿做对方的母狗奴隶,冯可依感到真实的自己是那么丑陋,那么令人唾弃。

出租车绝尘而去,直到看不到了,心事重重的冯可依才收回目光,转身向家里走去。

冯俊浩一直倚在路边的白杨树上,面带讥讽地看着姐姐姐夫分离的一幕,当冯可依经过他身畔时,阴阳怪气地说道:“姐姐,你跟姐夫的感情很好啊!”

“是的,我爱他胜过爱我的生命。”冯可依斜睨了令人生厌的弟弟一眼,微仰下巴,骄傲地说道。

“真那么爱吗?那为什么对姐夫不忠?刚和姐夫在蜜穴里做完爱,很快便被弟弟的大肉棒贯穿了肛门……”冯俊浩冷笑一声,刻薄地质问道。

“你……”冯可依一阵气结,嘴唇抖索着说不出话来。

见冯可依狠狠剜了自已一眼后,羞恼地拔脚就走,冯俊浩露出得意的笑容,在身后叫道:“姐姐,一会儿等气消了,来我的房间一趟,不是今天回汉州吗?

我有点事想请姐姐帮忙。”

哼……我才不想帮你忙……想归这么想,毕竟现在在娘家,不敢过份刺激狂性上来便不管不顾的弟弟,只好不情愿地说道:“知道了,等会儿就去。”

冯俊浩从自己的房间出来后,在门口碰到了妹妹冯雨诗。

“咦!哥,你要去哪啊?”冯雨诗伸出葱葱细指,指着哥哥肩上背的一个非常巨大、差不多有一人高的橄榄球装备包,奇怪地问道。不待冯俊浩答话,精灵古怪的眼睛转了转,可爱的脸颊上浮出狂喜的笑容,欢叫着说道:“我知道了,哥,你的脚好了,这是准备全副武装地回归橄榄球部吧?”

“恢复得差不多了,医生说可以相应地增加运动强度。好期待啊!今天正好橄榄球部野外集训,我终于可以上场了。”半月板粉碎性损伤,痊愈的可能性极低,恐怕得永远告别喜爱的橄榄球运动了,看到妹妹为自己高兴的样子,冯俊浩又是心酸又是感动,但为了心中不可告人的秘密,只好挤出笑容,哄骗着单纯的妹妹。

冯雨诗特别崇拜在球场上,总是能甩开防守球员,抱着橄榄球狂奔百米,轻松触地得分的哥哥。可是去年,冯俊浩在一次比赛中意外受伤,手术后被告知不能做太剧烈的运动,这对他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看好他的俱乐部也收回了签约意愿。失去人生目标的冯俊浩连康复训练也懒得去了,从此过上了自暴自弃的生活,令家里人非常为他担心。

“雨诗,我这就去汉州了,爸爸妈妈好像出去散步了,你帮我告诉他们一声吧!”冯俊浩嘱咐一声,迈步欲走。

“哥,你是打算趁妈妈不在,偷偷溜走的吧?其实我觉得去姐姐那里住挺好的,妈妈就爱瞎想,一家人能添什么麻烦啊!姐夫不在,你可以保护姐姐啊!”

就像一张白纸般

纯洁无垢的冯雨诗哪里知道崇拜的哥哥和敬爱的姐姐已经做出了姐弟乱伦的龌龊事,还在为哥哥打抱不平,吐出对母亲的怨言。

“小妹,这次我不去姐姐家住了,集训基地在汉州大学,里面有完备的康复训练器材,而且过几天还有冲浪选拔赛,我想去试试。”不知是怕母亲怪罪,还是担心总是住在姐姐家里,会引起怀疑,冯俊浩连忙否定妹妹的猜测,继续哄骗道。

“原来是这样啊!哥,那祝你早日康复喽!”冯可可甜甜一笑,祝福哥哥。

“对了,姐姐呢!你看到了吗?”感觉送走姐夫后,姐姐就不见了踪影,冯雨诗还有事想找冯可依呢。

“姐姐接了一个电话,然后说是公司有急事,便急匆匆地回汉州了,都没时间等我,我还打算和姐姐一起回去呢!”冯俊浩耸耸肩,做出遗憾的表情。

“姐姐答应我今天去购物的,可怜我的新裙子只能在商场里放着了,什么破公司啊!大老远的还把人叫回去,又不差这一天。哼!等我我毕业了,绝对不去这么抠门的公司。”冯雨诗气恼地跺跺脚,为导致心仪的裙子泡汤了的名流美容院暗恨不已。

冯俊浩苦笑着摇摇头,说道:“小妹,不要小孩子气了,姐姐可是特别小组的核心人物,平时工作那么忙,哪有时间陪你这样的黄毛丫头。”

“说我孩子气,你比我也大不了多少,哼……”

见冯雨诗撅起了嘴,不高兴地扭过头,冯俊浩喜爱地摸摸妹妹的头发,笑着说道:“我们的雨诗是大人了,不是小孩子了,好了,哥哥要走了,拜拜。”

只是两周未见,冯雨诗感到哥哥与原先不一样了,具体是哪里不同还说不上来,好像一下子成熟了,一举一动就像大人一样。瞧着冯俊浩背着看起来很重的橄榄球装备包,一步一步地远去,冯雨诗忽然有种失去哥哥的感觉,情不自禁地叫道:“哥,保重啊!别太拼命,注意你的腿……”

冯俊浩叫了一辆出租车,去乘坐高铁。明天就是一周的开始了,月台上站满了回大都市工作的人们,不过,他一点也不担心拥挤,因为寇盾提前为他和冯可依买了一等座席价格高昂的车票,车厢里会很空的。

冯俊浩把巨大的橄榄球装备包放在车厢中间右侧、靠窗户的座位上,然后一屁股坐在挨着通道的旁边,好像累坏了似的喘着粗气,等待火车开动。一等座席车厢果真如他所料没有几个人,每个乘客都离得很远,冯俊浩满意地笑笑,假寐起来。

当火车疾驰了半个小时左右,冯俊浩睁开了眼睛,隐蔽地打量下周围,见离他最近的几个乘客都在睡觉,便费力地把橄榄球装备包抱到腿上,打开密码防盗锁,拉开右侧拉锁,像找什么东西那样把右手伸进包中。

“俊浩,这里不行啊!求求你,饶了姐姐吧……”橄榄球装备包里传出冯可依微弱的声音。

时间回溯到两个小时前,地点:冯可依娘家二楼冯俊浩的房间。

“俊浩,你找我什么事?”冯可依冷冷地问道,还在为昨晚冯俊浩强行与她在洗手间里肛交气恼不已。

“也没什么事,就是想姐姐了,脱吧!”冯俊浩坐在单人床上,悠闲地翘着二郎腿,右手虚抬,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你……你太放肆了,这里可是爸爸妈妈家,不行,绝对不行!”冯可依坚决反对,用力

摇着头。

“正因为在爸爸妈妈家,身为受虐狂的姐姐才会更加兴奋吧!别急着反对,想想昨晚和姐夫做完爱后,是谁跑到洗手间里和我热吻?又是谁被我的大肉棒插肛门,插得浪叫连连,颤抖不止,最后竟然拼命扭起腰来迎合我,就像一个痴狂的牝兽。”冯俊浩冷笑一声,描述起了昨晚洗手间里淫靡的一幕。

“呀啊……不要说了,求求你……”冯可依羞耻地捂住了脸,娇柔的身子筛糖般颤抖起来。

“那就脱光吧!”冯俊浩不急不慢地说道,眼里射出威胁的目光看向姐姐。

虽说送走寇盾后,爸爸妈妈便结伴去公园散步了,可是妹妹冯雨诗还在家,她的房间也在二楼,冯可依寻思恐怕自己稍作抵抗,妹妹便会听到怪声闯进来,届时会更加丢脸,无法收场。冯可依只好哀伤地点点头,伸出颤抖的手,去脱衣服。

每当脱下一件衣服,冯可依便停下来,用会说话的噙泪双眸述说着,“这样已经够了吧!”,来祈求弟弟的宽恕,可是,她那哀伤的表情、楚楚动人的姿态却极大地煽动着冯俊浩的兽欲,回过去一个不容拒绝的眼神。冯可依只好忍耐着屈辱和羞耻,继续脱下一件衣服。

当冯可依带着忧郁的眼眸,缓慢地褪下丁字裤时,冯俊浩几乎到达了忍耐的极限,好想把凄美得令他发狂的姐姐按在身下,蹂躏个够。

终于,身上再也没有片缕衣物,在娘家弟弟的房间里,身为姐姐的冯可依赤身裸体地站在弟弟冯俊浩面前。

“跪下来吧!姐姐。”

随着冯俊浩发出冰冷的命令,在心中幽幽地叹了口气,不想做无意义抵抗的冯可依款款跪在弟弟的面前,没过多久,便被弟弟用事先准备好的、手铐脚镣连在一起的皮质拘束用具在背后铐住了手脚,以一种凄惨可怜的姿势倒在地板上。

“姐姐,看来你跟这种绑法的契合度很高啊!都湿成这样了,嘿嘿……”瞧着冯可依被他绑成仿佛杂技运动员后仰、用嘴叼碗那样极限展现身体柔韧度的姿势,冯俊浩兴奋地笑了,在露出来的阴户上信手一抹,整个手都湿乎乎的。

“啊啊……”冯可依不耐刺激地扭动着,嘴里发出吁吁娇喘。

“姐姐,你的水好多啊!你听,多么下流的声音啊!”冯俊浩伸出手掌,抚过凸出的阴户,在濡湿的肉洞中滑入食指的一节指头的,轻轻地拨弄着里面满蓄的爱液。

“啊啊……不要啊……会忍不住发出声音的,俊浩,快拔出去!万一被雨诗听到了,可怎么办啊……手脚都被固定住了,根本无从反抗,只能遭受弟弟的淫玩,冯可依感到身体越来越热,快感越来越强烈,深恐发出淫荡的声音而招来天真的妹妹,慌忙央求起来。

“真的不要吗?其实心里很期待被小妹看到吧?嘿嘿……一直敬爱的姐姐原来是个遭人唾弃的受虐狂,小妹那么可爱,我可不想让小妹伤心,姐,看来不能在这里做了,那你就这样回汉州吧!”冯俊浩拔出了手指,见上面沾满了爱液,都连成了丝,瞳孔不由一缩,脸上浮出莫测高深的笑容。

“就这样回去?俊浩,你想做什么?不要乱来啊?”瞧着弟弟的眼神开始变得不对,与那些凌辱过自己的男人如出一辙,冯可依忽然感到一阵不好的预感,忘记了压低声音,急声问道。

“姐姐很吵啊!会被

小妹听到的,我想还是让姐姐彻底闭嘴吧!”冯俊浩取出一个球状的口枷,塞进冯可依嘴里,用口枷自带的皮带在脑后固定住。

房间的角落里放着一个巨大的橄榄球装备包,拉链早已打开了,里面空无一物。冯俊浩不费力地把姐姐抱起来,向装备包走去,可怜冯可依手足被皮质拘束用具拷得紧紧的,失去了抵抗能力,嘴巴还戴上了口球,连呼救都做不到了。

“姐,最好你已经上过洗手间了,否则回到汉州之前,只能苦苦地憋尿了,嘿嘿……”冯俊浩把冯可依装进大小绰绰有余的橄榄球装备包里,然后,在向着天花板露出的阴户上轻柔地拍打着。

“唔唔……唔唔……”冯可依在橄榄球装备包里剧烈地挣扎起来,眼里溢出焦急的光,似要说些什么,口球里发出一阵含糊不清、密集沉闷的声音。

姐姐这个样子真美!有这样的姐姐真好啊……瞧着拼命地扭动身体、想从包里爬出来的冯可依,那双噙满了眼泪、充斥着哀求的眼眸令冯俊浩身躯一震,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开始逆流了,心中充斥着巨大的兴奋。

冯俊浩深深地凝望着姐姐,缓缓拉上了橄榄球装备包的拉链。在徐徐拉上的拉链间,冯可依还在用忧伤惊恐的眼眸哀求地望过来,姐姐那淫靡而妖艳的样子打消了冯俊浩对接下来行动的最后一丝顾虑,囚禁心中魔鬼的牢笼完全打开了,变成一只被施虐的欲望驱使的淫兽。

嘿嘿……淫荡的姐姐,竟然这么湿了……

把赤裸着身体被皮质手铐脚镣拘束的姐姐塞进橄榄球装备包,用高铁运回家去,想想自己想出一个如此绝妙的主意,冯俊浩不由兴奋得连连发抖。

虽然没有经过深思熟虑,是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可冯俊浩还是毫不犹豫地实行了,心中也有些害怕,担心超过姐姐受虐心的忍耐程度,把事情搞砸了。当冯俊浩把手探进装备包里,触到汩汩溢出爱液的阴户上时,不安的心顿时放下了,随之升起的是无尽的兽欲。

把橄榄球装备包左侧的拉链拉开一截,冯俊浩瞧着包里露出的一张炫然若泣的绝世容颜,小声说道:“姐,感觉怎么样?我摸你的蜜穴好湿啊!不会是尿了吧?”

在弟弟吐着下流语言的揶揄下,明媚的眼眸里一下子滚出了泪珠,冯可依羞耻得直摇头,哀婉地凝望着冯俊浩,虽然现在还未失禁,但也产生尿意了。

“姐,怎么喘息得那么厉害?缺氧吗?那我给亲爱的姐姐补充一下新鲜的空气吧!”嘴角向上一勾,浮出一丝令人心悸的邪笑,冯俊浩把橄榄球装备包的左右两侧拉链全部拉开,然后再把装备包前后扩开,让一等车厢里的冷气吹拂上姐姐香汗津津的身体。

不能全打开啊!会被人看到的……冯可依心急如焚,又不敢出声,双眸似乎都要喷出火来,急切无比地瞧着一脸捉狎表情的弟弟。

“好像水喝多了,姐,我去下洗手间,你在这里好好享受暴露的快感吧!也许某个乘客会经过这里,如果看到包里一丝不挂的姐姐,会发生什么事情呢!嘿嘿……我不介意让姐姐先满足一番的……”

见冯俊浩说完令自己不寒而栗的话后似要站起来,冯可依连忙剧烈地扭动起身体来,带着口球的嘴里不住发出“唔唔”声,一个劲地用会说话的眼睛瞄着弟弟,表达着绝对不想一

个人待在这里的意愿。

“姐,不用担心,我会很快回来的。怎么?还是不想我去,真是一个麻烦的女人啊!好吧!我把拉链给你拉上好啦!”冯俊浩做出一副无奈的表情,好像把包里的姐姐当成了无理取闹的小女孩,然后压低声音说道:“姐,我走之后,你不能出声,也不能乱动,一等车厢是不能带宠物狗的,你也不想被没收,寄存在车长那里吧!”

冯可依感到弟弟真的是要上洗手间,想到自己只能一个人待在充满了未知的恐怖的车厢里,不禁担心极了,发出急促的喘息声,美艳的裸体瑟瑟发抖起来。

“这样还喘不过气来吗?好吧!暂且给姐姐摘下口球好啦!”冯俊浩把手伸到冯可依脑后,松开皮带,取下沾满了唾液的口球。

至少戴了三个小时了,对口球最是恐惧的冯可依一被取下口球,仿佛得救似的,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随后控制不住地呜咽起来。

向四周看了看,见周围的乘客睡得正酣,冯俊浩便放心大胆地把头钻进橄榄球装备包的右侧,兴奋得直抖的嘴唇覆上姐姐裸露在外的阴户,按耐不住的舌头飞快地舞动,狂舔着濡湿火热的肉缝,然后,再把舌头深深地滑入会自动吸吮的肉洞,来回旋转着翻动不止,勾舔着不住收缩的腔壁。

反铐在背后、勉强能活动的手指紧紧掐着手心,冯可依用肉体的疼痛,拼命地忍耐着娇声呻吟的冲动,而敏感的身体却无法保持不动,像被钓上来的鱼儿那样剧烈地扭动着。感到姐姐的身体是那么敏感,反应是那么地令人心动,冯俊浩情不自禁地用嘴唇夹住了翘立起来的阴蒂。

只是不算强烈的轻咬,冯可依便感到自己快要到达高潮了,颤抖的嘴唇几乎要闭不上了,随时可能会发出令她陷入万劫不复境地的呻吟声,不由强烈地怀念起痛苦难耐、但至少不会发出声音的口球来。幸好,冯俊浩只是轻咬几下,便收回了嘴,娇喘连连的冯可依不禁松了一口气,可是,耳边又传来弟弟令她心头揪紧的声音,“姐,乖乖地别动啊!我一会儿就回来。”

橄榄球装备包的拉链拉上了,心慌意乱的冯可依再次陷进黑暗中,成为在狭小的牢笼里哀羞地等待弟弟回来狎玩的美肉玩具。

俊浩,快点回来啊……刚才还静悄悄的,不知怎么回事,通道上忽然响起乘客走动的声音,冯可依好担心被人发现,心中充斥着强烈的不安。当沙沙的脚步声由远至今响起时,又是紧张又是兴奋的冯可依感觉胸口就像敲起了钟声,砰砰直响,令她尤为狼狈、羞耻不已的是阴户里就像有火在烧,火辣辣地热,腔膜一跳一跳的,腾起一股即刺激又曼妙的快感。

这种感觉和几天前做为名流美容院特别美容中心的特约模特参加社会党主席夫人召开的联谊会时,被张维纯在化妆室里将刺激性十足的薄荷糖浆涂抹在阴户里的火辣感一模一样,冯可依不禁忖思道,难道俊浩的嘴里含有薄荷糖,在舔我那里时,融化的糖浆自然而然地就流了进去……

没过多久,阴户里火辣辣的感觉愈发强烈起来,就像难以忍受的灼痛感,随之又升起了一股痒在骨髓里的瘙痒感,难受得要发疯的冯可依早已忘记了弟弟要自己不得乱动的警告,苦不堪言地扭动着身体,忍耐着仿如来自地狱的苦痛,在心里悲

愤幽怨地大叫,俊浩,不要这么捉弄姐姐啊!姐姐好难受,快回来帮姐姐啊……

其实冯俊浩并没有去上洗手间,而是来到斜上方不远处的空座坐下,炯炯的目光一直盯着抖动幅度越来越大的橄榄球装备包。想象着包里姐姐的样子,胀痛欲裂的肉棒像要撑破裤裆那样高高地隆起着,在冯俊浩充斥着澎湃兽欲的心中,此刻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赶快到达汉州,只要一踏进家门,便把姐姐从橄榄球装备包里拽出来,狠狠蹂躏个够,不把最后一滴精液射尽,绝不罢休。

【未完待续】

第八章 母狗奴隶(十三)

--凌辱志愿--八月十四日星期四好不容易到达了公寓,冯俊浩累得呼呼直喘,坚持把装有姐姐的巨大橄榄球装备包放在地上,便一屁股坐在门口,歇息起来。虽说冯可依是个体型曼妙的女人,但也达到一百斤了,背着这么重的背包,先坐高铁,再坐地铁,还要换乘,在月台里上下楼梯,步行出来,冯俊浩的体力已经透支殆尽了,被橄榄球装备包肩带压迫的肩膀火辣辣的。

“唔唔……唔唔……”似乎察觉回到了家,锁上拉链的橄榄球装备包里传出冯可依含糊不清的叫唤声。

“姐,我们到家了,热坏了吧!现在我就把你放出来。”冯俊浩拉开橄榄球装备包的拉链,把汗津津的冯可依抱出来。

“帮帮我,俊浩,姐姐受不了了,快,帮帮我……”冯可依侧卧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沙哑着嗓子,向弟弟哀声央求。

只是普通的薄荷糖嘛!没想到竟然这么有效,看来需要常备了……冯俊浩目瞪口呆地看着如果是平时的姐姐绝对不会出现的向自己拼命请求的样子,不禁为这款薄荷糖对阴户腔膜的强效刺激性赞叹不已。

不过冯俊浩也清楚姐姐之所以能不顾羞耻主动向自己求欢,除了薄荷糖的功效,还有他数小时不间断挑逗的功劳。

假借上洗手间离开后,过了三十分钟,冯俊浩才回到座位上,然后拉开橄榄球装备包的拉链,把手伸进去,开始长时间玩弄姐姐火热得似要融化的嫩肉。冯可依紧咬贝齿忍耐着涌到嘴边的呻吟声,竭尽全力不让自己扭动,就这样,在痛苦与快乐并举下到达了泄身的边缘。可这时,在肉洞里律动的手指突然停下来,冯俊浩不慌不忙地拉开另一侧拉链,去和被自己挑逗起来的姐姐接吻。

一边享受姐姐香甜柔软的唇舌,一边感受着不住收缩的肉洞夹紧手指,仿佛吸吮似的向里面吞入,冯俊浩深深地为姐姐淫荡的身体反应着迷不已,便使出从月光俱乐部学来的挑逗女人的招数,时而撩阴,时而亲嘴,用简单有效的动作,始终使姐姐处在高昂的兴奋之中,就是不让她到达高潮。

而被玩弄得魂灵都要飞上天的冯可依迷失在这醉人的快感里,一心期盼弟弟再来抽送,本能地扭动身体催促着。

“姐,我要做些什么才能帮上你呢?”冯俊浩明知故问,脸上浮起揶揄的笑容。

“呀啊……不要再作弄姐姐了,求求你了,俊浩,这一路,姐姐都要被你欺负死了……”冯可依羞红了脸颊,下意识溢出的语言甘甜娇媚,充斥着成熟女人撩人的风情。

“姐,你不说我怎么帮你啊?不好意思说吗?嘿嘿……被我玩了那么多次,到现在还羞答答的,我骚浪的

变态受虐狂姐姐……”冯俊浩着迷地瞧着姐姐羞涩的样子,感觉是那么妖娆妩媚,性感动人。

“啊啊……俊浩,就算我是,那也怪你,是你舔我那里,趁机把薄荷糖水送进去的。”

啊啊……我的弟弟这么说我,翔一也说过我是变态,他们这么说我,好兴奋啊!我真的是骚浪的变态受虐狂姐姐啊……冯可依虽然在羞恼之下找借口反驳着弟弟,可那些羞辱人的字眼却令她想起了张翔一在拥挤的地铁五号线里,在她耳边轻吐这些下流话时的情景,顿时,像那天一样刺激爽美的受虐快感在身体里腾起。

“那又怎么样?我觉得姐姐会喜欢的,如果姐姐实在不喜欢那种又痛又痒的灼痛感,我帮姐姐洗掉好啦!姐,你到底要我怎么做呢?”冯俊浩嘻皮笑脸地说着,半蹲的身子做势欲起。

“我怎么有你这样一个弟弟,简直坏透了,好啦!我说好啦!姐姐被你折磨得都要疯了,好想被你狠狠地干,来啊!俊浩,求求你,尽情地玩弄姐姐,把姐姐弄得七零八乱的吧!”

见冯俊浩要走,冯可依一咬银牙,不顾羞耻地倾吐出想要和亲生弟弟罔顾伦理性交的请求。一口气说完这些不堪入耳的下流话后,冯可依想到自己明明被弟弟侵犯才铸成乱伦的大错,可现在却在弟弟的半强迫下进行淫荡的恳请,不由对被玩弄得凄惨无比的自己感到强烈的兴奋。

“嘿嘿……收到,那我就狠狠操姐姐的肛门,把姐姐弄得七零八乱的吧!”

冯俊浩伸出手,抚摸着姐姐浑圆的臀部,得意地说道。

“呀啊!那里不行,俊浩,求求你……”

冯俊浩打断了冯可依的哀求,脸上浮出淫笑,趾高气昂地俯视着姐姐花容失色的面孔,一边把手向下游走,摸向湿漉漉的阴户,一边说道:“既然姐姐不想要,那我就退而求其次吧!哦……这么湿了,姐姐的骚穴只怕痒得受不了了吧!

变态姐姐,把你的心里话说出来吧!”

“啊啊……啊啊……是……是的,姐姐的骚……骚穴好……好痒,啊啊……

啊啊……给我,俊浩,姐姐受不了了,求求你,快来玩弄姐姐的骚穴吧……”冯可依目光迷离,痴狂地望着高高在上的弟弟,火热的身体不住扭动着,樱红的双唇间不断溢出急促的娇喘。

“哈哈……”冯俊浩满意地笑了起来,然后取出钥匙,把束缚姐姐的皮质手铐脚镣打开。

长时间被拘束用具固定,关节都僵硬了,冯可依蠕动着不灵便的手脚,慢慢地挺起了身子。

“俊浩,啊啊……俊浩……”恢复了自由活动能力的冯可依猛地向前一扑,皓白的手臂圈住了冯俊浩的脖子,溢出娇喘的嘴巴一下子印在弟弟的嘴唇上,看起来就像饥渴的怨女,野性十足地和弟弟接吻。

一阵疯狂的热吻过后,冯可依缩回右手,向股间伸去。就在她的手指快要碰到爱液四溢的肉缝之际,忽然,她的手腕被冯俊浩有力的手紧紧攥住了。

“当着我的面自慰,对于身为男人的我来说是种轻视和侮辱啊!姐,你现在想要的不应该是我的大肉棒吗?”冯俊浩用力揪起姐姐的头发,恶狠狠地说道。

“是啊!我想要俊浩的大肉棒……”冯可依仰着脸,仿佛梦呓似的喃喃地说着。

“姐,看你的了,就让弟弟我好好享受享受吧!”冯俊浩扔开手中柔滑的秀发,

躺在地板上,用手指指昂首向天、不住脉动的肉棒。

“啊啊……啊啊……”望着弟弟威猛的肉棒,眼里荡出迷醉的光芒,冯可依像爱极了似的,用颤抖的双手捧着,用滚烫的脸颊摩着,时而伸出红舌舔,时而缩紧嘴巴吞吐,精巧的鼻翼不断哼出火热动情的鼻息声。

似乎是太想要了,冯可依草草舔弄几下,便跨到弟弟的腰上,将溢出淫蜜的花蕊对准狰狞巨大的龟头,然后缓缓地落下腰肢。

“啊啊……啊啊……俊浩,好舒服啊!啊啊……啊啊……”一边发出火热的呻吟声、浪叫声,跨坐在弟弟胸膛的冯可依一边上上下下地挺动着身体,丰满的E罩杯巨乳在胸前狂甩不停,不时碰撞在一起,和吞吐肉棒的股间一起,发出一阵淫靡的“啪啪”声。

“这个丫头,唉!真拿她没办法啊!”读完车妍蓝,也就是妻子陈美琪和她前夫生的女儿的短信后,车忠哲抽搐着嘴巴,脸上泛起苦闷的表情。

短信只有一行字:冯可依,我要定了,谁也无法阻止我,包括你,我最最喜欢的爸爸。

想要冯可依,唉!她又不属于我,怎么办呢……本来车忠哲正在爱奴之心俱乐部里,通过无线监控设备,兴高采烈地看着冯可依像个野性十足的女骑士,跨坐在她弟弟冯俊浩身上,上演一场乱伦好戏的现场直播,看了车妍蓝的短信后,好心情彻底没了,被不痛快的阴郁包围起来。

长相甜美、体态娇小的车妍蓝原名陈妍蓝,从小集千万恩宠于一身,母亲对她关爱无比,像照顾温室里的花朵一样精心呵护她长大,外祖母陈君茹则更胜一筹,怜惜她得不到父爱,特别宠溺,哪怕车妍蓝不小心打破了她最喜欢的花瓶,也不舍得说一句重话。车妍蓝在这样充满爱的环境下长大,完全没有单亲家庭孩子的乖戾和叛逆,在贵族学校的表现一贯良好,是公认的乖乖女、小公主。

后来车忠哲入赘陈家,陈妍蓝便改名为车妍蓝,和继父、生母在一起生活。

之后的几年间,由于车忠哲可以用了不起来形容的工作表现,得到了陈君茹的信赖,被委以重任,成为陈氏家族支柱产业--名流美容院的董事。这令正值青春期的车妍蓝不快,在捉弄了几次车忠哲后,见外表冷酷的继父不像其他人那样畏畏缩缩的,很合自己心意,便打开心扉,彻底接纳了这个给她父亲感觉的男人。

母亲疼爱自己,继父又是自己喜欢的类型,也很关心自己,车妍蓝对这样幸福的家庭生活很满意,可是一年后,当她看到那触目惊心的一幕后,受到了很大的打击,被深深地刺激到了,双向虐恋的血脉苏醒了。

那是在飘雪的年末,车妍蓝和同学们参加冬令营,因为天气状况不好便提前返回了。拿着给母亲和继父买的小礼物,车妍蓝忘记了敲门,兴致勃勃地跑进了母亲的卧室。“咚”的一声,包装精美的礼盒从颤抖的手上滑落到地上,车妍蓝无法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只见平时傲气凛然的母亲赤裸着满缚红绳的身子,被漆黑的锁链吊在半空中,正凄惨无比地承接身后继父暴虐的鞭打。

心中像有一股熊熊烈火在燃烧着,不知出于愤怒,还是青春期少女的洁癖,一贯乖巧的车妍蓝忽然有一种想破坏一些的冲动。狠狠地摔门而逃,车妍蓝跑回自己的房间里,把所有

能摔的东西甩了一遍,然后,精疲力竭地扑到床上,嚎啕大哭。等到继父撞开门时,车妍蓝已经止住了泪,可爱的脸庞变得冷若寒冰,冷漠地凝视着穿上睡衣的母亲和继父。

一夜长谈后,车妍蓝知道母亲竟然是个双向虐恋的变态,不仅嗜好施虐,还喜欢受虐,只是受虐的对象仅限于车忠哲,因为车忠哲是第一个敢对她施虐的男人,在童年不幸的家庭影响下,使她迷上了被爱侣施暴欢爱的快感。

在车忠哲的讲述下,车妍蓝才知道做为性奴隶的母亲隔几天便会被继父在夜深人静之际,在隔音良好的卧室里施虐淫玩,一边被蹂躏得凄惨无比,一边流下了喜极而泣的泪水。

从这天起,车妍蓝便不再敬爱母亲了,总是用轻蔑的目光、轻视的态度对待养育了她的陈美琪。车妍蓝心里清楚,母亲是个虐恋的变态,对养育之情来说不算什么大不了的,真正令她克制不住对母亲的讨厌之情是因为她在吃醋,怪母亲霸占了令她心起涟漪的继父。

在继父向她侃侃而谈时,丝毫没有在女儿面前谈论虐辱对方母亲的不自在或者羞耻什么的表现,这令车妍蓝大感愕然,但奇怪的是心中并不觉得羞恼,反倒充满了好奇。想到外祖母死气沉沉的公司因为吸纳了车忠哲后变得富有活力,再绽生命力,重新回到了龙头的位置,而连外祖母也降伏不了的母亲在继父面前就像一只乖巧听话的猫咪。

车妍蓝不由发出感叹,继父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啊!好神秘……

处在青春期的少女总是充满了幻想,车妍蓝也不例外,只是她把精力放在了继父身上,不过出于羞涩,不敢冒昧地投入到继父的怀抱,只能在脑中幻想像母亲一样兴奋地被继父淫虐的情景。而车忠哲似乎察觉到了车妍蓝的变化,开始有意无意地避免与她独处,于是,车妍蓝大发娇嗔,性格大变,不停地向车忠哲调皮捣蛋,想引起继父的注意,获得她想要的与众不同的关爱。

车忠哲在入赘的同时加入了名流美容院,虽说现在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董事,实际地位比妻子陈美琪还高,但根基却是脆弱无比,没有自己信任的班底,掌握的权力完全来自于美容界龙头陈君茹的恩赐,如果引得岳母不快,只怕会瞬间失去一切。而陈君茹非常宠溺车妍蓝,有求必应,所来不问缘由,可以说车妍蓝的态度决定了他在陈家的地位。

他清楚车妍蓝的想法,说实在的,对这个时而可爱时而蛮横、还持有双向虐待癖的俊俏女儿,车忠哲也有一些动心,不过,考虑到妻子陈美琪的立场,他不敢妄动,只能对车妍蓝敬而远之,但这又引起了车妍蓝的不快,于是,进退两难的车忠哲只能苦笑着面对车妍蓝越来越过分的纠缠,常常被搞得一个头有两个头大,陷入了烦恼缠身、苦不堪言的境地。

车忠哲次次后退,车妍蓝步步紧逼,乖巧可爱的小公主形象彻底崩塌了,变成一个桀骜不逊的纨绔,提着各种过分的要求。

这就有了春暖花开之际,向无法拒绝她的继父强要林冰莹做为玩具的行经,也正是在随心所欲地豢养林冰莹的过程中,双向虐恋的嫩芽开始开花、结果、落地。而母狗奴隶林冰莹在情绪不稳定的小主人的苛烈调教下,受虐的本性大发,迷恋上了车妍蓝,心甘情愿

地成为一只受小主人宠爱的牝犬。

就在前几天,无意中听继父和母亲谈林冰莹和冯可依交媾的事,于是,车妍蓝对冯可依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也像当初强要林冰莹一样,向车忠哲索取冯可依做为母狗奴隶豢养。可是冯可依是鞠启杰的私人物品,现在在手上只是受委托调教而已,没有赠予的权限,车忠哲只能严词拒绝,结果就像捅了马蜂窝,导致车妍蓝三天两头就来讨要一番。

这个小魔女,现在也在看这个影像吗……由于被死乞白赖的车妍蓝纠缠得太厉害,车忠哲无奈之下给了她可以观看冯可公寓的监控视频的网站登录ID。可是给予阅览权限的时间,正是冯可依回娘家省亲的时候,汉州公寓里空无一人,车忠哲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完全能想象得到失望的车妍蓝咬牙切齿的样子。

然而今天,冯可依回来了,想必正在观看监控的车妍蓝看到浑身赤裸、被拘束用具拷住手脚的冯可依从弟弟肩上背的橄榄球装备包里袒现出来,在被折磨了一天的淫欲左右下,迫不及待地向同一血缘的弟弟求欢,骑在弟弟身上激烈地起伏身体、耽于快乐的淫荡模样,顿时坐不住了,想要冯可依成为她的玩具的决心无比强烈,便按捺不住冲动。

车忠哲想这就是车妍蓝再次向他索要冯可依的原因所在吧!

这丫头,在哪儿看的监控呢?她会不会也在做淫荡的事呢……脸上浮出若有所思的表情,车忠哲信手把监控画面切换到林冰莹的监禁房间里,与他预料的一样,赤身裸体的林冰莹被锁链固定在十字架上,同样一丝不挂的车妍蓝就站在她旁边。

车妍蓝把阴户和肛门里插着下流地转动端部的电动假阳具而乱扭身子、嘤嘤娇喘的林冰莹扔在一旁,直勾勾地看着壁挂电视里的冯可依骚浪淫荡地像只八爪鱼一样缠绕着气喘吁吁的弟弟。似乎没有听到林冰莹的呼唤声似的,此刻,车妍蓝眼中只有冯可依,慢慢地伸出双手,一只手抚摸着她不算很丰满的青春嫩乳,另一只手放在生有稀疏黄毛的阴户上,轻柔地抚弄着翘立起来的阴蒂。

不能拖下去了,这丫头已经迷上可依了,要不干脆把可依借她玩几天算了,不行!鞠先生那里无法交代,而且偏离了调教的方向,未来充满了变数,太不安全了,看来一定得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不然迟早会搞出事来的……车忠哲瞧着一边绽出愉悦的表情自慰、一边发出像成熟的女人一样缠绵悱恻的呻吟声的车妍蓝,冷厉的眼中第一次露出欲望的目光。

以前经常思考的问题再一次浮现在脑海里,如果他负责的名流美容院的地下黑幕曝光于世,车忠哲确信不禁会失去现在的地位,还会有牢狱之灾。随着车妍蓝淫虐心理的步步升级,亲身见证了的车忠哲灵敏地嗅到危险正在迫近,很有可能因为车妍蓝不顾忌后果的行为引来警察、侦探或者媒体的窥探。

一旦出事的话,我肯定会被当做替罪羊扔出去,来保住名流美容院,是时候为自己留条后路了……

想到铺天盖地的报纸、杂志上刊登出名流美容院创始人陈君茹的高中美少女外孙女是SM女王的丑闻,接踵而至的是被大肆宣扬,然后,怀有各种险恶目的的人纷纷跳出来,有关性奴养成调教、暗地输送给名流淫乐的密事不难被揭发出来,

车忠哲深知良好的形象对美容界是多么重要,如果失去公众的支持,哪怕有自己顶罪,名流美容院这个业界鼎鼎有名的庞然大物也只能轰然倒塌了。

“姐,妈妈来电话了。”宣淫的场所已经移到了冯可依的卧室里,不,应该说是和她弟弟交媾的新房里,因为自从被迫做出姐弟乱伦的丑事后,冯俊浩就强行搬到了姐姐的房间里,一起大被同眠、整夜不睡地做那禁忌的事。舒服地躺在姐姐柔软的床上,一手握着姐姐丰满的巨乳,冯俊浩用另一只手拾起突然响起来的手机。

虽然泄了好几次身子了,也许是这一路被挑逗得太厉害了,一直处在高昂的兴奋中的身体还没有熄灭欲情的火焰,回到卧室里的冯可依仍然像女骑士那样跨坐在弟弟腰上,紧凑幽深的肉洞吞吐着不住脉动的肉棒。宛如在磨磨的旋拧着的腰肢慢慢停了下来,冯可依用她羞涩怯弱的目光瞧了一眼满脸含笑的弟弟后,微微摇头,不想在这么羞耻的时候接母亲的电话。

“快点接!也许妈妈有什么急事呢!”冯俊浩猛地挺了一下腰部,只听身上的姐姐发出“啊啊……啊啊……”悠长的叫声,曼妙的娇躯抖动不停。

“啊啊……啊啊……俊浩,姐姐羞死了,啊啊……这个时候接不了电话啊!

求求你了,好弟弟,啊啊……啊啊……别让姐姐接好吗……”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发出软语呢喃,央求着坏透了、又令她深感兴奋的弟弟。

“姐,你什么也没说就像逃跑似的走了,妈妈能不担心吗?还是亲自跟妈报一下平安吧!”冯俊浩愈发快速地挺动起腰部,想要用快感令骑在他身上、像狂风中的落叶似的时而向上时而向下抛动的姐姐屈服。

“啊啊……啊啊……俊浩,饶了姐姐吧!这也太羞耻了,啊啊……啊啊……

姐姐做不到……”不仅是颤栗的身体,冯可依感到连魂灵都在飞,次次捅到子宫口上的肉棒带给她一阵美妙无比的快感,不停响起的手机铃声开始变得飘远,好像来自另外一个世界。

“姐,别太轻视自己哦!你可以的……”冯俊浩无耻地笑了,大拇指点向接听键。

“啊啊……不要,不要……求求你,千万不要接啊!等我们做完,啊啊……

我再给妈妈回过去,啊啊……啊啊……饶了姐姐吧!不要啊……”

无视姐姐的哀求,冯俊浩落下大拇指,接通了电话。

呀啊……我不想接啊……手里被强行塞进手机,听筒里母亲的声音在房间响起,“可依,可依,是你吗?”

“妈,是我……”冯可依只好拼命忍耐发出呻吟的冲动,把电话放在耳边。

“可依,你还好吗?”电话那头传来母亲担心的声音。

“我挺好的……”冯可依心头一酸,连忙安慰母亲。

“为什么一声不吭就走了?我和你爸特意去很远的地方给你买喜欢的吃的,我听雨诗说是公司有急事,可依,是这样吗?妈妈很担心你。”

听到母亲的话里尽管有着淡淡的怪责,却含有深深的舐犊之爱,冯可依不由流下了伤心的眼泪,一个劲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妈,都怪我……”

“不用向妈妈道歉,知道你没事,总算是放下心来了。雨诗没头没脑地说俊浩的脚好了,急着去汉州大学集训,听他说你接到公司的电话,就急匆匆地回汉州了。可是,你一没打

电话,二没留便条,你爸急得都要给你们公司挂电话问罪了。”

“对不起妈,帮我向爸道声歉吧!公司里出了点急事,需要我回去处……”

声音突然嘎然而止,“啊啊……”冯可依发出一阵呻吟声,身子剧烈颤抖起来,手下意识地一松,差点没拿住电话。

“怎么了,可依?发生了什么事?身体不舒服吗?”冯母担心极了,连珠炮似的问道。

原来是冯俊浩在作恶,拿起由大小不一的串珠组成的肛门棒,突然插进姐姐的肛门里。

“我……我没事,啊啊……”冯可依断断续续地说着,一时没有忍住,又发出了一声明显带有愉悦的呻吟声。

“可依,你怎么了?真的没事吗?”冯母的语气严厉起来。

“真的没……没事,是……是这样的,好像键盘漏电,我正打字呢!被电了一下。”冯可依急中生智,想出一个谎言搪塞着母亲,说完后,用手捂住电话的听筒,脸上浮出戚婉的表情,小声地向弟弟哀求道:“俊浩,求求你,饶了姐姐吧!啊啊……妈妈有些怀疑了,啊啊……别再玩了……”

“姐,说谎可不是淑女的做为啊!干脆向妈妈坦白,把姐姐被我插蜜穴、肛交而到达了无数次高潮的事说出来好了。”冯俊浩残忍地说着,九浅一深地挺动腰部,同时,攥着肛门棒的手开始律动,慢慢地抽插着紧紧收缩的肛门。

绝对不能让妈妈知道我和俊浩已经做出了乱伦的丑事,如果败露了,家里肯定会乱成一团,温馨的家就会支离破碎,我的人生也就走到尽头了,我只能以死来向养育我的爸爸妈妈谢罪了……

想到恐怖的后果,除了坚定自己继续隐瞒下去,哪怕为了保住家,也要学会一个人默默地承受被弟弟肆意欺辱,冯可依感到更加兴奋了,似有一股涡旋围绕着身单力孤的自己,正狂牵猛拽地把她吸入受虐快感狂炽的深渊。

一边听着电话里母亲的声音,只敢用简短的语言回答,一边痛苦又快乐地承受着弟弟双管齐下的凌辱,冯可依感到自己要被折磨疯了,用力咬住嘴唇,拼命地忍耐着欲要喷出来的呻吟声。

“啊啊……啊啊……”可恶的弟弟加快了速度,像是要把自己刺穿、捅漏那样用力捣击着敏感的阴户和肛门,冯可依再也忍耐不住了,就算捂上了嘴,还是让母亲听到了连绵不绝的呻吟声。

“可依,我的宝贝女儿,真的没事吗?不要让妈妈为你担心啊?”

听着母亲焦急的话语,冯可依能想象得到电话那头的母亲是怎样一副急得团团转的模样,连忙说道:“妈,别为我担心,也许是太累了,我不小心把咖啡弄洒了,好烫!裙子都弄脏了,我要去洗手间清理一下了,那我先挂了,以后再聊吧!”

“烫没烫坏啊?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好吧!快点去洗洗吧!可依,身体要是不舒服,就去医院看医生,千万别勉强自己啊!”

“好的,妈,对不起,害你为我担心了,妈,谢谢你,我好想你……”冯可依眼圈红红的,声音啜泣、真情流露地说出了心声。

“啊啊……啊啊……俊浩,用力操我,啊啊……啊啊……姐姐要泄了,啊啊……啊啊……用力,用力……啊啊……姐姐泄了,好舒服……”在挂掉电话的瞬间,阴户不规则地收缩起来,充斥着肛交快感的肛门也是如此,激烈地痉挛着

,冯可依发出阵阵浪叫,一边不知羞耻地说着下流话,一边把手抚上弟弟的胸膛,同时撅起臀部,猛烈地上下甩动,摩擦着像铁杵一样坚硬的肉棒。

像冲刺那般抽插的肉棒不住脉动着,在紧凑柔软的肉洞突然的夹紧下,冯俊浩实在抗拒不住那爽美至极、仿佛吸吮似的收缩,便扭曲着面孔,发出野兽般的嘶吼,随后狂抖腰部,在姐姐爱液狂溢的肉洞里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

“啊啊……好热,俊浩,射了好多啊!姐姐又要泄了,啊啊……啊啊……别拔出来,在里面放一会儿,啊啊……好充实的感觉啊……”滚烫的脸上浮出满足的潮红,挂起愉悦的笑容,可依眯着迷蒙着春雾的双眸,酥软无力的身体趴在弟弟喘着粗气的胸膛上,坠进了淫欲的地狱里,又开始收缩的阴户紧紧夹着还没有丧失硬度的肉棒,似乎要榨干最后一滴精液。

【未完待续】

第九章 淫肉玩具(一)

--被豢养的牝犬-- 八月二十四日星期三俊浩,麻烦你,帮姐姐洗……洗干净肛门……“脸颊上扑上娇艳的潮红,覆在身上的只有一条红色亮皮狗项圈,冯可依俏生生地站在吃完早饭、坐在沙发上摆弄手机的冯俊浩面前。

这条狗项圈是这个周末冯可依和弟弟去购物时,一起在宠物商店买的。

冯俊浩早有把姐姐当做母狗豢养的打算,正好路上途径宠物商店,便进去挑选狗项圈。当看到醒目的红色亮皮狗项圈,冯俊浩便迈不动步了,在姐姐耳边小声说道:“这条狗项圈很配姐姐雪白的身体和修长的脖子啊!我把它作为礼物送给你吧!和我在一起时,必须得戴上啊!我的母狗姐姐。”,然后,不顾姐姐娇嗔,便径自去买了下来。

“好啊!乐意效劳。”

随着冯俊浩把手放在心口,垂首弯腰,夸张地做出绅士行礼的动作,冯可依脸一红,轻啐一声,把盛有浣肠液的洗脸盆和一个很粗的浣肠用注射器放在收拾好的餐桌上。

“姐,今天早上也拉了很多便便吧!是得好好洗洗,来吧!把你下流的肛门最大限度地露出来吧!”

“啊啊……是……”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发出呻吟声,虽然这几天一直都是弟弟给她浣肠,但还是克服不了羞耻心。

“啊啊……啊啊……”冯可依娇喘不休地爬上沙发,头枕在柔软的扶手上,向翘着二郎腿、悠闲地坐在沙发另一头的弟弟撅起了臀部,然后,颤抖的双手向后滑,抓住高高撅起的两瓣后臀,慢慢地向两旁分去,露出缩得紧紧的肛门,即紧张又兴奋地等待着浣肠器尖嘴的插入。

“咦!卫生巾不见了,姐,生理期已经结束了吗?哈哈……今晚又可以享用姐姐迷人的蜜穴了。”冯俊浩开心地叫了起来,发出一阵欢笑。

把冯可依装进橄榄球装备包回来的那夜,冯俊浩第一次享受到姐姐狂野的一面,之后的三天,每晚都是在激烈的乱伦交媾中耗尽体力,搂着软成一团泥的姐姐入睡。从第四天开始,姐姐的生理期来了,不能在阴户里做爱了,冯俊浩只好在接下来的一周期间里,略有遗憾地和姐姐肛交,颇为怀念两穴同插的妙不可言的滋味。

“啊啊……”被弟弟用涂有润滑油的食指挤进肛门里一节,轻柔地揉弄着还有些僵硬的入口,冯可依不禁呼出一口长气,不耐羞耻地扭动起来。

“姐姐的肛门弹性真好!昨晚被我干得都能放进去一枚一元硬币,现在又缩得这么紧了,姐,我这么弄,舒服吗?产生快感了吗?”待肛门变得柔软起来,冯俊浩开始律动食指,不快不慢地抽插着、摩擦着火热的腔壁,听到姐姐发出愈发响亮的喘息声、呻吟声,便连珠炮似的问道。

“啊啊……啊啊……舒……舒服。”高高撅起的臀部不知什么时候随着手指的抽送扭摆起来,冯可依双眸迷蒙,呢喃着回答道。

“姐姐真的很喜欢被我玩弄肛门啊!连续玩了一个星期,每晚都肛交两、三次,每次的反应都很强烈,姐姐,我怎么觉得与蜜穴相比,下流的肛交更让你有感觉呢?”冯俊浩感受着在他指下阵阵收紧的肛门,想起姐姐两个肉洞不同的反应,心中发出由衷的感叹,姐姐真是个前卫时尚的闷骚型女人啊……

“啊啊……俊浩,不要说了,好丢脸啊……”似是被戳穿了最大的秘密,冯可依羞惭地张开嘴,阻止弟弟再说下去。

“本来今晚只想享用美妙的蜜穴的,既然姐姐这么喜欢肛交,那我就把最后一发射在姐姐的肛门里吧!”冯俊浩一边取笑着冯可依,一边拔出手指,把尖嘴插进肛门里面,不怀好意地把装满整个注射器的浣肠液,一口气注进去。

“啊啊……啊啊……太快了,慢点啊……”冰凉的浣肠液就如一束束力道强劲的水弹,打在肛门深处,冯可依颤抖着身子,不胜刺激地哀求着。

“姐,这样不是更爽吗?”冯俊浩把空了的注射器再次吸满浣肠液,狠狠地插进肛门,还是一口气注了进去。

“啊啊……不要啊……”肛门被摩擦得生疼,冰凉的浣肠液湍急地冲刷着肛门里娇嫩的腔壁,冯可依感到一阵被粗暴对待的凄凉和屈辱,受虐的本性大发,不可抑制地兴奋起来,发出声声蕴含了愉悦的呻吟声。

“洗好了,姐。”冯俊浩拔出浣肠器,足有500CC浣肠液注射了进去。

“啊啊……俊浩……”冯可依扭动着身体,正要爬起来,忽然,“啪啪……

啪啪……”臀部上响起一阵密集而清脆的掌掴声,身体顿时一阵酥软,栽倒在沙发上不会动了。

“淫荡的姐姐,小时候你可没少打我屁股,哈哈……这下全报复回来了。”

冯俊浩发出得意的大笑,直到把冯可依打得臀部血红一片、到达了一次小高潮才停下来,捉狎地说道:“姐,忍住啊!出发前才可以排泄啊!”

注射进浣肠液后,不久便意便会激烈地袭来,无论多么难以忍受,只有在得到弟弟的允许后,冯可依才可以排泄,而且还是在弟弟直勾勾的注视下,这是冯俊浩定下的规矩。

冯可依就像与时间赛跑似的,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来,飞快地收拾好浣肠用具,然后取下狗项圈,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等到冯可依做好出发前的准备时,肚子里已经翻江倒海有一阵了,急切的便意离喷射而出只在一线间。

“俊浩,俊浩……快点过来啊!要出来了……”额头上浮出颗颗汗珠的冯可依,一边叫唤弟弟的名字,一边夹紧双腿,姿态怪异地向洗手间跑去。

冯可依坐在坐便器上,身体难受地扭动着,不停地哀叫,好不容易才把慢吞吞的弟弟盼来。冯俊浩全身赤裸,挺着一根直愣愣的肉棒,出现在没有关上门的洗手间门口。

“姐,喝下我的精液才可以便便啊!”冯俊浩瞧着满脸哀求地瞧着他的冯可依,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一把揪起姐姐的头发,把充分勃起的肉棒向姐姐嘴边一捅,不容拒绝地说道。

不行啊!坚持不到你射出来啊!俊浩,姐姐忍不住了……嘴巴被弟弟的肉棒塞得满满的,发出含糊不清的“唔唔”声的冯可依在心中大叫,只得前屈身子,抱住弟弟的腰,拼命地用口舌侍奉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

啊啊……好难受啊!要喷出来了……压迫腹部的姿势使便意更加强烈了,肛门开始剧烈收缩,根本不受冯可依的控制。

不行了,喷出来了……身子不停地颤栗着,冯可依羞耻地闭上了眼睛,在宛如轮胎漏气的声音响起的同时,一股股湍急的激流从肛门里喷涌而出,重重地打在坐便器里。

“哦……我还没射你就便便了,真是不守规矩的母狗啊!想尿就尿,想拉就拉,真拿你没办法。算了,给你喝今天的第一波精液吧!全部喝进去,不许流出来啊!要不,刚才的妆就白化了。”冯俊浩喜欢看自己迸射而出的精液射在姐姐嘴里的样子,便把开始剧震的肉棒从姐姐即柔软又温暖的喉咙里拔出来,对准长长伸出来的红舌。

冯可依微微点头,仰着头部,张大嘴,承接着从弟弟陡然胀大了一圈的龟头里射出来的精液,喉咙不时“咕咚咕咚”地蠕动,吞咽着。一边狂喷着浣肠液,一边为弟弟口交,然后咽下浓浊而火热的精液,在这凄惨的光景中,狂炽而起的受虐快感彻底把冯可依吞没,又迎来了一次高潮。

肛门里的激流慢慢变得稀疏了,肚子里排山倒海的苦痛感觉不翼而飞,迷蒙的双眸荡出愉悦的波光,瞧着带给她满足的弟弟,沉浸在高潮余韵里的冯可依缩紧嘴巴,叼着失去了硬度的肉棒,疼爱地来回吞吐、清理着。没过多久,冯可依吐出被吸吮得光洁闪亮的肉棒,在仰起的潮红春颜上,一道透明的唾液连成线,从樱红的唇角垂落下来,摇摇曳曳。

“我回来了,俊浩,俊浩……咦!出去了吗?”冯可依正点下班,赶回了家中,如果是平时,心爱的弟弟肯定会从客厅里跑过来,用拥抱和热吻来迎接她,像今天这样,自己摸索着墙壁开灯,已经有些陌生了。

俊浩,快点回来啊……

弟弟不在,冯可依仿佛新婚的妻子等待晚归家的丈夫似的感到深深的寂寞,等她意识到这点的时候,不由呆住了,为即使压抑也抑制不住的即愚蠢又淫荡的欲望惊愕不止。今天一天,也许是由于早上被弟弟浣肠的刺激,火热的身体一直处在高昂的兴奋中,简直无法忍耐,下身就没有干过,不停地想下流的事,迫不及待地想回到家中,被无论怎样哀求也不会饶恕自己的弟弟凌辱。

在进入电梯、快要到家的时候,冯可依想到被汗水和爱液弄湿的阴户马上就要被可恶的弟弟瞪大眼睛观赏了,脑中情不自禁地想象着弟弟揶揄的表情和取笑自己的话语,不由升起一片强烈的羞耻,直叫人受不了,可是却打开了淫欲的魔盒,浑身的血液似乎都沸腾起来了,对接下来和弟弟违背人伦的乱伦行径充满了期待。

“啊啊……啊啊……”瞧见今早出发时摘下来的红色亮皮狗项圈还放在鞋架上,冯可依发出阵阵娇喘,丝毫没有迟疑,马上取

过来,戴在了颈部。这是上周六,做为母狗奴隶的证明,被弟弟赠与的礼物,只要人在公寓,就必须一直戴在颈部,至今已经有五天了。

匆匆忙忙地做好晚餐的准备,见弟弟还没回来,冯可依只好遗憾地一个人迈入浴室。在洗头的时候,冯可依想起昨晚和弟弟欢爱之后,一起洗澡的一幕,心中不禁一荡,微红的脸上浮起羞意。

冯可依喜欢让男人洗头,特别喜欢用稍有些热的水流冲去头发上的泡泡后,被男人的手指温柔地按摩头部、抓挠头皮,代替木梳,梳理头发,每到这时,便会感到一阵酥酥麻麻的快感,美妙极了。

察觉到被男人洗头会产生性的愉悦是在中学的时候,或许更早,只不过那时年纪小,没有意识到。小时候一直在家里由母亲理发,直到初中一年级,冯可依才被母亲带到理发馆。冯可依现在还清楚地记得第一次到理发馆理发的情景,紧张地躺在洗发椅上,被一个长得超帅的男性理发师在脸上盖上手巾,当视线被遮住后,身体僵硬得就像上足了发条。

在理发师温柔的手指抚上头发时,冯可依的身体直抖,握在扶手上的手因用力过大浮出了几条青筋,手指都发白了,心中错乱地升起一种被绑在洗头椅上,被这个怀有好感的男性理发师玩弄的感觉,身上的汗滚滚而下。开始洗头时,更不堪了,理发师只是把温暖的手指触上她的颈部,冯可依竟然感觉到身子又轻又软,飘飘悠悠的,有一种灵魂出窍的快感。

好不容易坚持着洗完头,心如鹿撞、怦怦直跳的冯可依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潮红,双眸湿润朦胧,一副思春的样子。还有更令她难堪的,湿透了的阴户又热又痒,好想摸一摸,已经知道了女人秘事的冯可依恨不得捂面逃回家去,对自己的身体里藏有淫荡的魔鬼羞耻不已。

从那以后,高中、大学、就职时,哪怕心里有抵触,可是去理发馆理发时,冯可依都会选择年轻帅气的男性理发师给她洗头、理发,怀着冒险的心绪,偷偷地感受阴户湿润、芳心乱跳的快感。

昨天晚上,冯可依照例享受了一次被弟弟温柔地洗头的愉悦。记不清肛交几次了,当最后一次高潮排山倒海地到来之后,浑身酥软的冯可依被弟弟抱到了浴室。

俊浩给我洗头的感觉,啊啊……好舒服啊……每当弟弟修长的手指贴着头皮梳过长长的头发,爱液便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冯可依回想着昨晚洗完头后,又想要了,便像只八爪鱼似的淫荡地缠上弟弟身体的情景,阴户里一阵收缩,酥痒难耐,都要等不及弟弟回来了。

“俊浩,这么长时间没来,还以为你病了呢!看来姐姐白为你担心了,红光满面的,最近过得不错吧?”

“晚上好,雅……雅姐姐。”

在冯可依回到家的同时,冯俊浩被朱天星叫到了很久没有去的月光俱乐部。

等了十几分钟,店长室的门被推开了,穿着一身大红性感的旗袍的雅妈妈走了进来,面带讥讽地数落着冯俊浩。而冯俊浩因为违背了雅妈妈的命令,和姐姐做出了乱伦的事情,感到心虚,慌忙站起来,小心翼翼地问好。

雅妈妈眨着勾人心魄的眼睛,一直冷笑着凝视冯俊浩,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优雅地翘起一只修长的白腿放在膝盖上,点起一根香烟,悠然地吸了一口,

吐出一圈大大的烟圈。朱天星只是告诉冯俊浩,雅妈妈找他有事,没有说具体是什么事便挂断了电话,冯俊浩对朱天星突然的冷淡感到一阵不好的预感,忐忑之下,本想不来,但想来想去下,打算还是过来看看。

不敢直视雅妈妈似乎透出寒光的双眸,冯俊浩低下了头,眼帘里映出一只从开叉很大的旗袍里露出来的美腿。雪白的大腿修长亮泽,而脚趾上的指甲油却红得有些刺眼,仿佛鲜血,冯俊浩感到一种难以承受的威压,就像幼兽在露出可怕獠牙的巨兽前颤抖的感觉。

“那个……雅姐姐,今天叫我过来……”见雅妈妈只是冷冷地瞧着自己不说话,冯俊浩实在忍受不了连空气都要凝滞的沉闷气氛了,结结巴巴地问道。

“哼哼……还记得有我这个姐姐啊!我还以为你眼中只有可依才是你的姐姐呢!没有什么事,就是想你了,想看看消失了半个月,我的小处男--俊浩弟弟有没有变成真正的男人。”见冯俊浩一直毕恭毕敬地听着,没有行动,雅妈妈娇嗔一声,“还楞着干嘛!过来帮姐姐脱衣服。”

“雅姐姐,那个……那个……我今天有事,我怕没时间,我……”冯俊浩下意识地连连摆手,自从和姐姐如胶似漆地在一起后,心中便再也装不下别的女人了,哪怕对方是魅惑如妖的雅妈妈。

“哼哼……俊浩,以后说谎时可不可以不眼光闪烁,一眼就会被人识破的,真丢人!真是意外啊!两周前,对我还是恋恋不舍,现在则弃如敝屐,对我厌烦了吗?嫌我年纪大?相貌不美?身材不好?床上不够淫荡?还是身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比我优秀的姐姐、一个令所有男人都忘不了的母狗。”雅妈妈戏弄地瞧着张口结舌想要开口解释的冯俊浩,目光越来越冷。

“雅……雅姐姐,你误会了,不是那样的,我……我真的有事。”头是抬起来了,目光依然闪烁,不敢直视,冯俊浩强自狡辩着。

“咯咯……”雅妈妈看似气急地发出一阵娇笑,喘不过气地问道:“有事?

有什么事比我还重要吗?”

“雅姐姐,对不起,我……我真的有事,必须要走了……”冯俊浩站起来,下定决心,以后绝对不来月光俱乐部了,雅妈妈给他的感觉充满了危险。

“哼哼……看来还是可依的魅力大啊!或者,乱伦的滋味令你无法忘却。”

“雅姐姐,你……”雅妈妈石破天惊的一句话使冯俊浩当即停住了脚步。

“我没说错吧!俊浩。”雅妈妈又点起了一根烟,颇有深意地瞧着冯俊浩。

“雅姐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要知道雅妈妈可是认识寇盾的,冯俊浩顿时慌了,身上渗出了冷汗。

“俊浩,记得我曾经警告过你,绝对不能跟同一血脉的姐姐发生不道德的事吧!”雅妈妈眼露寒光,一字一字地说道。

“是的,我记的,可是……我没……”

冯俊浩还想抵赖,“够了。”雅妈妈一声娇叱,取出一张照片,用力甩在茶几上,“自己看吧!”

冯俊浩只好回到沙发上,重新坐下,然后拿起照片看去,“这……这……”

顿时张口结舌起来,那是上周末的晚上,他带着身穿性感水手服套装的姐姐出去散步,在无人的巷道里淫戏的照片。

雅妈妈怎么会有这些照片,难道……冯俊浩一边慌乱地想着,一边听

到对面的雅妈妈在冷冷地耻笑,“相当危险的游戏啊!俊浩,你的胆子太大了,就不怕被人看到吗?”

雅妈妈取出一叠照片,扔过去,冯俊浩颤抖着手指,一张一张地翻看着,尽是姐姐不堪入目的照片。有赤裸着身体蹲在公园的树林里小解的,有颈部拴着狗项圈,像只母狗那样在树荫里爬行的,还有的是在超市里,穿着超短裙购物,裙下没有穿内裤的雪白臀部被拍了下来,就连沾附着爱液的粉嫩无毛阴户都清晰可见。

当冯俊浩翻到最后一张照片时,身子陡然一震,僵住了,那是在网吧的单间里,自己搂着骑在腰上一丝不挂的姐姐做爱,看角度,应该是从安装在身后的隐形摄像头拍摄的,不由惊悚地想道,没想到房间里安装了摄像头,拍这些照片的人竟然还能搞到网吧不对外公开的监控资料,到底是什么人做的啊!太神通广大了……

“你……你跟踪我?”冯俊浩惨白着脸,沙哑着嗓子问道。

“咯咯……看到你对可依死心不改的样子,好危险啊!我怎么能放心呢!只好出此下策喽!毕竟接受了你姐夫的委托,可依在汉州工作的这段期间,我要消除掉可依因为老公不在身边陪伴的寂寞,让她安全、快乐地享受压抑不住的受虐快感。和一母同胞的弟弟做爱,感受一番不道德的乱伦快感,对于可依这种女人来说的确有着很大的诱惑力,不过,这并不是对你关爱有加的姐夫想看到的。”

瞧见冯俊浩羞愧地低下头,雅妈妈冷然一笑,问道:“说说吧!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两……两周前……”冯俊浩佝偻着身子坐在沙发上,就像被审判的犯人,老老实实地交待道。

“已经两周了吗!哼哼……俊浩,你以后的打算呢?”

“打算……”冯俊浩茫然地看向雅妈妈,随后,眼里露出一丝不舍,嘴角抽搐地勾了勾,似乎用尽全力地说道:“我……我爱姐姐,但是我会消失的,因为我向姐姐保证过,我们的关系只存在于这个暑假。”

“咯咯……”雅妈妈发出一串银铃般的长笑,讥讽地说道:“爱姐姐,还是死性不改啊!真的打算离开又骚又浪的姐姐吗?笑死我了,禁忌的门扉一旦打开了,便再也合不上了,你和可依永远也不能恢复原先单纯的姐弟关系了。”

看来,是到必须放手的时候了……冯俊浩的确是打算一旦暑假过去,便和姐姐断绝不道德的乱伦关系,可是,随着调教的逐步升级,见姐姐的受虐心越来越重,对自己越来越柔顺,他的心绪开始变化了,便想把姐姐变成自己的女人,一直像现在这样肆意玩弄,不过,他心里清楚,对姐姐来说,最幸福的还是回到深爱的姐夫身边。

“雅姐姐,相信我,我知道和一直憧憬的姐姐发生这种关系不对,我也明白不能这样继续下去了。”冯俊浩凝视着雅妈妈,像谢罪那样做着保证,这一次眼光没有闪烁。

雅妈妈摇摇头,根本不相信冯俊浩的保证,冷声问道:“我一再警告你,可你还是做出了姐弟乱伦这种禽兽不如的事,你就不怕被你姐夫或者周围的人发现吗?”

“对不起,雅姐姐,我错了,这个暑假的事,我一生都不会讲出来的,明天我就回西京,以后,我尽量避免与姐姐见面。”又是道歉,又是保证,冯俊浩恳求地望着雅妈

妈,希望得到宽恕。

“尽量避免与姐姐见面!哼哼……真的能忘记可依吗?那么魅艳的母狗。”

母狗……是啊!我的姐姐是个令人无法忘却的母狗,我真的能忘记吗……在雅妈妈的质疑下,冯俊浩陷入了遐思。

“我……我会忘记的,一定能忘记……”听到耳边传来雅妈妈不悦的哼声,冯俊浩一个激灵,回过神来,连连保证。

“不,俊浩,你太低估你姐姐的魅力了,那是一只绝世母狗,没有人能抵御住释放出那种淫香的牝犬诱惑的,还是由我来帮助你,让你彻底忘记可依吧!”

雅妈妈冷冷地瞧着一脸不知所以的冯俊浩,轻轻地拍了两记手掌,只听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几个一身凶悍气息的彪形大汉闯了进来,带头的是一个身高两米有余、雄壮如狮的光头黑人巨男。

“你们把这个淘气的小东西带下去吧!记住,别玩坏了!”雅妈妈向冯俊浩努努嘴,对领头的黑人说道。

随着黑人一挥手,彪形大汉们一拥而上,把目瞪口呆的冯俊浩倒剪双臂,用手铐铐在背后,然后,再铐上双脚,让他彻底失去自由活动的能力。

“放开我!你们想干什么……雅姐姐,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让他们放开我吧……”冯俊浩吓得脸都白了,时而大叫,时而求饶,鼻涕眼泪都下来了。

“不用害怕,毕竟姐姐要了你的处男,不会对你太过分的,只是想帮你彻底地忘记可依,顺便再让你尝尝你还不知道的另一种美妙境地的滋味,咯咯……”

在雅妈妈花枝乱颤的娇笑声下,黑人巨男像提小鸡崽似的,抓住冯俊浩的胸口,毫不费力地扛在肩上。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你们要带我去哪?我要回家……”冯俊浩声嘶力竭地哭叫着,拼命地扭动手脚被拷住了的身体,可是在光头黑人比他大腿都要粗的胳膊的夹持下,没有一丝能够逃脱的可能。

“雅姐姐,求求你,饶了我吧!你认识我姐夫吧!姐夫最喜欢我了,一定会宽恕我的,请你看在他的面子上,放了我吧……”冯俊浩不死心,把脸转向雅妈妈,不知羞耻地提起了被他背叛的姐夫。

“操了自家的姐姐、人家的妻子,你还好意思提一直对你不错的姐夫,你对得起他吗?真是不要脸。天星说过,你和可依是同样的血统,血管里流着的俱是渴望受虐的血液,俊浩,就当帮姐姐一个忙,检验下天星的话好吗?咯咯……”

雅妈妈兴奋地笑了起来,鲜红的舌头情不自禁地伸出来,舔了一下嘴唇。

瞧着雅妈妈向自己露出残虐的笑,冯俊浩就像坠进了冰窖,浑身一个劲地发抖,感到恐惧无比,浑然忘记了挣扎,眼里流下了悔恨的泪水,被光头黑人扛着离开了店长室,消失在走廊深处的调教房间里。

【未完待续】

第九章 淫肉玩具(二)

--弟弟的短信-- 八月二十四日星期三洗完澡,穿着性感的吊带背心走出浴室,冯可依看到搁在茶几上的手机闪烁着蓝光,显示收到了短信。

冯可依拿起来一看,是弟弟的短信,上面写道:今晚我不回来了,去好朋友那里住。姐,瞧我多伟大,放弃了姐姐令我如痴如醉的蜜穴,选择了友情。亲爱的姐姐,是不是大发娇嗔,感到不满了呢!嘿嘿……如果实在骚得受不了,就一边想着我令你疯狂的

大肉棒,一边自慰吧!让我想想,姐姐一定会像以前那样在身体里插着两根下流的淫具,淫荡地狂扭腰肢泄不停吧……

这个臭小子,坏死了……冯可依在心里轻啐一声,想起了几天前在弟弟面前表演自慰的事,俏脸不由一红。

冯可依轻咬嘴唇,发出娇喘,继续看下去……我看不如这样,这次姐姐到凉台自慰好啦!一定要光着身子啊!之前,我们在凉台上做爱,一身兔女郎打扮的姐姐相当兴奋啊!把我的后背都挠出血了,要不是我用热吻堵住姐姐的嘴,只怕全楼的人都会听见那响彻云霄的呻吟声。我这不是命令,只是建议,如果姐姐怎么也无法忍耐,非要自慰的话,接下来的内容才是命令,是姐姐必须做的……

哼……搞的怪神秘的,俊浩,早就料到你不会放过姐姐的……冯可依怀着好奇的心情看下去。

……在最紧要的关头,姐姐要用手机拍照,把下流的样子发过来给我看。不许敷衍了事啊!我要看到被汩汩溢出的爱液弄得濡湿一片的蜜穴特写。在好朋友面前看姐姐亲自发过来的色情自拍,想想就令人受不了啊!如果朋友实在想看,淫荡的牝犬姐姐,哪怕非常羞耻,你也会乐在其中吧!想必不会介意我们一起欣赏你美丽而骚浪的身体吧……

正文到这里结束了,文本框的最下面有一个贱贱的笑脸表情,补充写道:看到这里,是不是兴奋得受不了了,恨不得马上去自慰,不过,今晚要格外小心!

因为我听门卫说,隔壁的邻居今天在家,那可是一个动不动就吹胡子瞪眼的暴力男,要是被他发现了,说不定会破门而入,把姐姐绑走当做性奴豢养起来呢!

“你以为谁都像你啊,只有坏透了的俊浩才敢干这种强迫姐姐的事呢……”

冯可依轻声说道,语气愈见甜腻,眸中荡出一束柔光。

“俊浩,你这个坏小子,尽想着法儿玩弄姐姐,哼哼……姐姐才不会去做那么愚蠢的事呢!”脸上浮出一丝宠溺的苦笑,冯可依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可是,弟弟的煽动短信已经撩起了受虐心,脑中情不自禁地想象着按照短信的命令去做的情景,想象着自己羞耻的样子,心房剧烈地跳动起来,怎么也恢复不了平静。

啊啊……我,我……冯可依压抑着淫欲的鼓动,找到各种理由来强迫自己不要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不过,找来找去,否定这个,又否定那个,最后冯可依发现剩下的都是必须服从弟弟、按照短信的要求去做的理由,不由为自己强烈的淫心感到一阵愕然。

“不能再想这么愚蠢的问题了,已经到了化晚妆的时间了。”像是要驱除满脑子的淫靡妄想似的,冯可依自言自语着,向梳妆台走去。

化完晚妆,冯可依找不到事做,便半躺在沙发上看看无聊的泡沫剧。

九、十点钟的这个时间段,如果是平时,要么穿上性感暴露的衣服,被弟弟

拉到公园漫步,然后在漆黑无人的树荫里,做出种种不堪入目的下流姿势,供弟弟欣赏,要么一丝不挂地呆在家里,被精力旺盛的弟弟没完没了的侵犯。躺了一会儿又爬起来了,冯可依感到一阵心神不安、坐立不安,根本静不下来,只好拿起指甲油,用做美甲来打磨时间。

“咦!都这么晚了啊!”心不在焉地看的泡沫剧终于结束了,电视里播起了更加无

聊的广告,冯可依在要调台的时候,发现时间已经走到第二天了。

“睡觉吧!”冯可依慵懒地趴下沙发,准备去关凉台的玻璃门,并且上锁。

就在来到蒙着一扇清纱的玻璃门前时,凉台上的一张躺椅映入了眼帘,顿时,几天前被弟弟带到凉台,在躺椅上搂着自己大干的一幕回映在冯可依的脑海里。

啊啊……受不了了,不行啊!实在忍不住了……

不想理睬弟弟过分的要求,虽然心里很想,冯可依费了好大劲,好不容易才把燃起的淫欲压下。可是瞧着那张躺椅,就像电影中经常出现的切换镜头,被弟弟在露天的凉台、在颤颤悠悠的躺椅上凌辱玩弄的情景还有自己在强烈的暴露快感、受虐快感下,骚浪的反应、羞耻的迎合动作不停地在脑中闪回,冯可依知道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她再也无法忍耐下去了。

冯可依娇喘连连地跑回卧室,不久便抱着装有淫具的盒子回到了客厅,然后关掉电灯,急不可待地脱掉家居服,只在赤裸的身体上围了一条浴巾,便迈开脚步,向凉台的方向走去。

浑身的血液似乎都沸腾了,狂跳的心中充满了对接下来要做的那些下流事的期待,无比渴望被玩弄、被羞辱的冯可依感到身体燥热无比,里面就像藏有一团火,酥痒痒的阴户仿佛漏了似的,大量的爱液汹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小心翼翼地拉开凉台玻璃门的窗帘,冯可依向外望去,公寓对面的写字楼上还有几个房间亮着灯,透过窗户,能看到走动的人影。

这边这么暗,外面应该看不到吧……冯可依藏在窗帘后面,把玻璃门推到大开,皎洁的月光水银泻地地投射进来,屋子里一片薄暗。

可是,万一有人看到了,怎么办呢……想到可能发生的意外情况,心房像急槌打鼓似的砰砰直跳,喘息都有些困难了,冯可依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强烈地兴奋起来了。

只有蠢货才会做这样的事吧……像这样理智的话语在脑海中不断重复,可是受虐心如同打开封印的魔鬼,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地诱惑着冯可依,渴望暴露、渴望得到虐辱的淫心越来越荡漾。

“啊啊……啊啊……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我抵御不了心中的魔鬼啊……”冯可依喃喃地自语,剧烈地娇喘,紧紧裹着一条浴巾的身体已经越过了玻璃门,来到了晚风轻拂、特别凉爽的凉台。

自家凉台和邻居家的是一个整体,不是封闭的结构,而是开放式的,只是在中间设置了一块有一人高的水泥隔板,冯可依看到邻居家还点着灯,心中不由一颤,担心地想道,隔壁住的可是一位独身的年轻男性啊!我还是回去吧!万一他听到异声,从隔板那偷看怎么办啊?或者冲动之下,干脆跳进来,一块不高的隔板可挡不住人高马大的他啊……

理性和淫欲在不停地做着斗争,谁也战胜不了谁,纠葛在一起,而被危险刺激得浑身发抖的冯可依拖着火热的身体,就像中邪似的向躺椅走去,静静地躺在上面。温柔的晚风像情人的手指拂在身上,被受虐心蒙蔽了心智的冯可依发出一声意乱情迷的呻吟声,感到更加火热难耐了,修长的手指颤抖着,慢慢地褪下了浴巾,把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夜空下。

啊啊……好紧张,好兴奋啊……对面的写字楼,其中一个亮着灯的房间与冯可

依的公寓是同一层高,而凉台矮矮的围墙高度才到胸口,如果写字楼的人向这边窥视的话,根本就遮挡不了,冯可依定定地瞧着不远处写字楼发光的窗户,汹涌冒出的羞耻简直无法忍受,欲要发狂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击过来,酥软无力的身体情不自禁地扭动起来。

瞧着放在脚旁的盒子,冯可依紧紧咬住嘴唇,充斥着浓浓春情的双眸荡出矛盾的波光,抖颤的手伸出一半便马上缩回来,似乎还下不了决心。

不行了,受不了了,俊浩,都怪你想出这么一个折磨姐姐的主意……紧蹙眉头犹豫了好久,冯可依终于意识到自己是无法忤逆在身体里狂澜的淫欲的,便把罪过怪在弟弟身上,从盒子里取出一根巨大的电动假阳具,抵在濡湿的肉缝上。

“啊啊……啊啊……”模拟阳具巨大的欧洲人制做的电动假阳具通体漆黑,造型非常逼真,采用仿真塑胶,握在手上就像在摸男人真正的阳具似的,冯可依仰着头,一边发出抑制不住的呻吟,一边加力,比鸡蛋还大的龟头撞开阴唇的保护,溅出朵朵爱液,没入在欢叫着蠕动的肉洞深处。

“啊啊……啊啊……俊浩,来侵犯姐姐吧!啊啊……把姐姐玩弄得乱七八糟的,啊啊……啊啊……”抑制着激昂狂跳的心,冯可依没有马上抽送,放开了假阳具的尾部,从盒子里取出一个串珠形的电动肛门棒,然后,为了方便插入,两条修长的腿相继搁在躺椅的扶手上,形成一个角度很大的V形,同时腰臀拼命地往上提,把紧紧缩在一起的肛门全部暴露出来。

肛门早就被从阴户溢落的爱液染湿了,不需要润滑油的帮助,微微用力,冯可依轻而易举地把一节最小的串珠挤进了窄小的肛门里面。随着大小依次增大的串珠一个个地陷没在肛门里,每当进去一个,冯可依便剧烈地颤抖一下,发出呜咽般的连绵不绝的呻吟声,忍耐着比用黑色的仿真电动假阳具插入阴户时要强烈好几倍的快感。

“啊啊……啊啊……”深深地吞入两根淫具的身体情不自禁地向上挺着,几乎弓成一个拱形,冯可依潮红着脸,迷蒙着双眸,樱红的嘴唇半启,发出急促的娇喘,爱液狂溢、淫靡下流的股间浮在了半空中。

两根淫具的遥控器早被她以备不时之用地放在了躺椅上,冯可依摸索着找到遥控器,同时按下启动开关。顿时,插入阴户的黑色电动假阳具和肛门里的红色电动肛门棒下流地旋动着端部,一起震动起来,生出一阵直冲脑际的快感,尖锐而强烈,冯可依一边痉挛般的颤抖着身体,一边控制不住地“啊啊”呻吟起来。

“啊啊……啊啊……好舒服……”双手同时调节着遥控器的档位,高高挺起的股间,两根电动淫具旋转得越来越快,震动得也越来越厉害,带来一阵爽美无比的快感,可耽于淫欲里的冯可依还不满足,放下了插在阴户里的电动假阳具的遥控器,捏住变得尖尖翘起的阴蒂,在柔软的指腹间快速地搓捻起来。

“啊啊……啊啊……俊浩,姐姐要泄了,啊啊……现在就是你说的紧要关头吧!那姐姐,啊啊……拍给你看好啦……”在高潮即将到来的时刻,冯可依不忘弟弟淫辱自己的命令,紧紧握住手机,将摄像头对准不住颤抖的股间。

“俊浩,啊啊……啊啊……尽管看吧!

啊啊……看无可救药的姐姐淫荡的蜜穴吧……”

随着闪光灯发出炫目的光芒,一阵巨大的兴奋感伴随着强烈的羞耻如狂涛一般把冯可依淹没。

按下手机发送键的冯可依情不自禁地想象着弟弟得意洋洋地向好朋友炫耀的样子,想象着两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或者更多人,也许里面还有女人,用轻蔑的目光看着自己的股间下流地插着两根淫具、并且爱液横流的照片,用不堪入耳的语言耻笑自己的情景,不由为凄惨的自己感到又是耻辱又是刺激,身子抖动得更厉害了。

“呀啊……俊浩,求求你,只许你一个人看,不许让其他人看,啊啊……啊啊……我不想让他们知道你有这么一个淫荡的姐姐,啊啊……啊啊……俊浩,你在看吗?啊啊……别让姐姐拍了,啊啊……饶了不知羞耻的姐姐吧!啊啊……”

冯可依骚淫地呻吟着、浪叫着,刚开始自慰时还总是紧张地看向对面的写字楼,竖起耳朵倾听隔壁有没有什么异动,现在却完全沉浸在刺激的想象中,只知不停地变换角度拍照。

“啊啊……啊啊……泄……泄了,俊浩,姐姐泄了,啊啊……啊啊……”当数不清是第几道闪光灯的光芒在股间闪耀之际,冯可依的脑海中也闪起耀眼的光芒,一阵电闪雷鸣,与此同时,一股排山倒海的高潮顷刻而至,把她带上了快乐的顶峰。

仿佛寒症发作似的,冯可依剧烈地抖颤着身子痉挛着,闭不上的嘴巴里连绵不断地溢出仿佛抽泣的呻吟声。自慰时,从来没有体验过这么强烈、这么激爽的快感,冯可依表情无比愉悦地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感到灵魂似乎都出窍了,身体轻飘飘的,好像在天上飞。

圆润的肩头不住耸动,冯可依剧烈地娇喘不止,像往常那样享受着令她迷醉的极乐快感,静静地等待曼妙的余韵散去。可是,股间的两根淫具还在不停地震动着,尤其是串珠形的肛门棒,很快把冯可依带上第二次高潮。

“啊啊……啊啊……又来了,啊啊……”就在阴户开始不规则收缩时,握在手里的手机突然一震,响起了“嗡嗡”的震动声,还以为是弟弟给她来电话的冯可依羞涩地举起手一看,脸色不由一黯然,竟然是寇盾的来电。

啊啊……老公,怎么是你……颈部戴着弟弟给她买的狗项圈,股间插着两根下流地扭动尾部的电动淫具,修长的双腿还搁在躺椅的扶手上,把被爱液濡湿的阴户、肛门暴露在露天凉台的星空中,冯可依保持着这样一副低俗淫靡的姿势,表情复杂地看向手机屏幕上闪动的老公二字。

如果是平时,看到手机的来电显示上浮现出老公的字样,冯可依肯定会高兴得像个孩子,欢天喜地地接通电话,可是现在,握着手机的手颤抖不止,脸上时红时白,时而悲戚,时而羞惭,浮起愧对老公的表情。

想起来到汉州之后,便开始了淫靡之旅,不停地背叛寇盾,给深爱的老公戴上一顶又一顶男人最无法忍受的绿帽子,冯可依便感到深深的自责和悔恨,不过随之升起的却是在负罪感的催化下,愈加淫乱的淫欲渴求。

“老公,对不起,对不起……可依对不起你,可是,可依想泄啊!啊啊……

还想再到一次高潮,原谅可依吧!可依现在是俊浩的母狗奴隶,啊啊……已经被他豢养两周了,是个

啊啊……下面插着两根淫具、在室外下流的自慰的暴露狂和受虐狂,啊啊……老公,对不起……”

眸中射出兴奋的光,看向手机屏幕,冯可依不住道歉,又不住呻吟浪叫,体验着神驰魂荡的负罪感和被深爱的老公刺激得节节攀升的受虐快感。

“啊啊……啊啊……老公,可依好想接通,和你说说话,可是可依不敢,怕被你听出来,啊啊……可依要泄了,啊啊……老公,老公……”一手举着电话,定定地瞧着手机屏幕,喃喃自语,另一手却摸索到电动肛门棒的遥控器,毫不犹豫地拨到最强档位,顿时,被剧烈搅动的肛门腾起一阵愉悦无比的快感,拐带着阴户开始收缩、颤栗,将冯可依带到泄身的边缘。

“啊啊……啊啊……老公,对不起,对不起……”听着手机发出不亚于淫具的震动声,脑中突然冒出一个荒唐的想法,冯可依宛如被控制了似的,心里想的只有滔天的淫欲,便一边羞惭地道歉,一边把震动的手机抵在充血的阴蒂上。

竟然把因深爱的寇盾打进电话、才会震动的手机当做跳蛋,去贪婪地索取快感,冯可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会做出这般侮辱老公的行为,眼眸中悔恨的泪珠噗噗而落,染湿了脸颊。可是,手机还顶在快感滚滚的阴蒂上,舍不得离开,冯可依一边抽泣,一边感到一种极致的兴奋,恨透了这具自己无法掌控的身体。

“啊啊……老公,对不起,可依利用了你,啊啊……可依泄了,啊啊……啊啊……好美的感觉啊……”在比上次强烈得多的高潮冲击下,身躯狂抖的冯可依手一松,没有抓住手机。不知是摔坏了,还是寇盾失去了耐心,停止了拨号,手机不再震动,静静地卧在地上,表面由于沾附了大量的爱液,在月光的照射下,一闪一闪的,发出濡湿的光。

【未完待续】

第九章 淫肉玩具(三)

--新的调教者--八月二十六日星期五自从张维纯重伤入院以来,在办公室内被调教的噩梦总算告一段落,不必执行下流的命令的冯可依恢复了漂亮端庄的穿着,不需穿必须露出腋窝的无袖连衣裙,脸上也不像原来那样,动不动便染上羞耻的潮红。王荔梅也是受害者,按理说应该恢复正常的装扮了,可是,与冯可依不同的是,她依旧穿着超短裙、露脐背心这类暴露的时髦服装上班。

今天也是如此,王荔梅穿着一件性感撩人的清凉吊带衫,露出一抹白花花的乳肉。在王荔梅弯腰擦桌子的时候,冯可依看到吊带衫的里面没有胸罩,不由感到非常奇怪,心想,部长不在了,没有人来凌辱我们了,为什么荔梅还穿成这样呢?难道,她已经习惯了……

如果没有发生那些不愿回忆的事,冯可依肯定会找个恰当的时机,关心一下一直看做是妹妹的王荔梅,可是,一起哀羞地被张维纯凌辱,和林冰莹三人在围观的男人面前大秀女同密戏,旁若无人地纠缠在一起,尽展淫荡的痴态,兴奋地舔从王荔梅的阴户里流下来的客人刚刚射进去的精液……

做出这些羞人的事而无法直面好姐妹、也是工作上的好帮手的冯可依自从参加完社会党夫人宴后的肉体答谢派对,便不再像以往那样跟王荔梅有话必说,表现得跟陌生人似的,除了业务上必须的交流以外,不发一言片语。

每人都有各

自的工作,不需要协调配合,单独外出公干的情况很多,两人一起待在办公室里的次数屈指可数,这也算解救了冯可依,至少不会尴尬。可是今天,李秋弘有事出去了,恰巧冯可依和王荔梅都没有外出办事的计划,这是那天以来两人第一次独处在办公室里,于是,各怀心事的两人都在头也不抬地干着不知所谓的工作,都感到压抑沉重的气氛在心头升起。

时间缓慢地流逝着,在快要下班的时候,终于,沉重的门扉被推开了,外出办事的李秋弘回到了办公室。

“组长回来了。”王荔梅面露欣喜,脆声问好。

“这么热的天,辛苦了。”冯可依也发出欢声,凝滞的空气似乎因李秋弘的归来而通畅起来,一扫先前的沉闷。

“可依,荔梅,请过来一下!”自从张维纯出了意外,李秋弘的架子越来越大了,总以高高在上的领导自居,说话也不像原来那样随便,学会拿捏,不大爱理人了。

见两位美女属下迅速地放下手头的工作,来到他的办公桌前,李秋弘满意地点点头,从手包里取出两张崭新的卡片,依次发给两人,然后微笑着说道:“这是新的出入通行证。”

“谢谢组长。”王荔梅接过通行证,好奇地来回打量。

“报告交上去,安全系统这么快就更新了,看来我们的工作很有成效,系统越来越完善了呢!”使用集成线路、内置个人信息芯片的通行证还兼门卡、考勤卡等多种功用,其设计方案是特别行动小组的一个工作范畴,由李秋弘负责。瞧着自己也出了不少力的劳动成果,冯可依发出欣慰的赞叹。

可是,握着冰凉的卡片,冯可依忽然想起现在使用的通行证是张维纯为了玩弄自己,特意定做的。卡片背面彩印着自己的凌辱图像,画面下流不堪,而且还被要求每天必须戴在脖子上,冯可依回忆着那段为了避免被同僚们看到背面,费尽心思不让通行证从胸前翻过来而每天提心吊胆的苦难日子,感到一阵心悸,心想,还好,终于都过去了。

“下周开始,名流美容院统一使用新的出入通行证,因此,现在的通行证使用日期截止到今天,下班前,你们两个记得把旧通行证交给我!”李秋弘环顾着冯可依和王荔梅,强调地说道,似乎交还废弃的出入通行证是多么重大的事。

“是的,组长。”王荔梅觉得有些奇怪,可还是恭敬地点点头。

冯可依心里一咯噔,为把垂在胸口上的出入通行证交给李秋弘感到一阵深深的不安。张维纯住院以后,冯可依认为在汉州工作的这段时间内,这个凌辱自己的恶棍是不会回归的,于是就想抹掉通行证背面的不雅图像。可是卡片的表层是耐磨、防水、抗高温的树脂涂层,根本消除不了,无奈之下,冯可依只好用记号笔把背面涂黑,然后贴上从商店里买来的贴纸。

我还是不上交了,就说不小心弄丢了……想到一贯细心的李秋弘看到她的通行证后面贴有东西,有很大的可能性会撕下来检查,顿时,冯可依的心揪起来,为李秋弘会看到她的凌辱图像,从而发现她不能见人的秘密而担心不已。

“怎么了可依?看起来忧心忡忡的样子,有什么担心的事吗?”

话是关心的问候,可脸上却是皮笑肉不笑,冯可依连忙摇头,向假惺惺的李秋弘说道:“没……没有

。”

“没有就好。”莫测高深地笑了笑,李秋弘把目光转向王荔梅,说道:“对了荔梅,车董的私人助理刘裕美要我通知你,下班时去秘书室找她,如果手头没有放不下的工作,就提前下班、上去见她吧!最近总看到你们在一起,关系处得不错嘛!”

“其实也没什么,我们经常在一起吃午饭,就熟络起来了,组长,那我收拾收拾上去了!”听到刘裕美找她,王荔梅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脸上浮起不正常的红晕。

从回到办公桌、正在关电脑的王荔梅身上收回目光,李秋弘压低声音,小声地对冯可依说道:“可依,刚才言不由衷了吧?其实你一直担心上交通行证的事吧!”

啊……他为什么这么说,难道他知道什么……冯可依吓了一跳,一时间心乱如麻,面上还不能表现出来,微蹙眉宇、强坐镇定地说道:“组长,你说什么?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真的不明白吗?哼哼……可依,你可真够嘴硬的。”

就在李秋弘发出冷笑之际,“组长,可依姐,我先走了。”收拾完东西的王荔梅笑眯眯的,向两人告别。

“快去吧!荔梅,祝你有个美妙的周末,呵呵……”

面对李秋弘的打趣下,王荔梅也不羞涩,大大方方地回了一句,“那就谢谢组长的祝福喽!”,便雀跃而去了。

王荔梅离开后,办公室里只剩下她和令人捉摸不透的李秋弘两人,冯可依感到一阵强烈的不安,手心里都冒出了汗。

“可依,既然荔梅先走了,我们也早点回去吧!”

李秋弘嘴中的我们,不知是含有特殊的含义,还是无心之举,冯可依心头一颤,就像被荆棘扎了一下似的,下意识地“嗯”了一声。

“很久没在一起吃饭了,可依,今晚,我请你。”李秋弘接高而上,发出晚餐的邀请。

“嗯?今晚吗?可是,组长我……”冯可依正要找借口拒绝,只听李秋弘阴阳怪气地说道:“一起工作了这么长时间,我还没带你出去吃过饭,想想真是过意不去啊!张部长突发意外,我是仓促上阵,多亏了可依你的帮助,特别行动小组才没发生什么乱子,离预定的目标也越来越近了。从情理出发,做为谢礼,我也应该请你吃顿便饭啊!”

“组长,你太客气了,我也没帮什么忙,吃饭就不必了吧!”似乎对李秋弘戏狎的语气很不满,冯可依婉拒了晚餐的邀请。

“先别急着拒绝我!哼哼……美女总是有拒绝别人的权利吗?可依,其实还有一件事,荔梅在时我不方便说,从今天开始,一切恢复正常,你一个人散漫过活的日子到此为止,至于你的病,就由我来治!”脸色开始变冷,李秋弘眼中射出寒光,铿锵有力地说道。

“什么?我的病……你来治……搞不懂你在说什么。”心中隐隐约约猜到李秋弘暗指的是什么,冯可依一阵慌乱,转身欲走。

“就是自从张维纯出事后,没有看管的你脱离了正确的轨道,我要做的就是把你重新变为真正的可依。哼哼……现在听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听到李秋弘发出令人不寒而栗的冷笑,冯可依身子一僵,仿佛定住了,随后慢慢地转过身,脸上已经没有了血色,发青的嘴唇颤抖着,一副欲言又止、犹豫嗫嚅的样子。

“脸怎么白成这样?看了怪让人心疼的,嘿嘿……”李秋弘轻浮

地摸上了冯可依的脸,一边抚摸,一边说道:“我在接管张维纯留下来的办公用品时,发现他的电脑有开机密码,怎么也开不了机,于是,我就想尽办法破解,终于在昨天晚上解锁成功了。当我看到里面的内容时,嘿嘿……可依,真是大吃一惊啊!”

他看到什么了?那些不能见人的东西不会都存在电脑里吧……冯可依控制不住地颤抖着身子,失去了躲闪的勇气,任李秋弘轻薄着。

“可依,看看这个!这是我在汉州分公司张维纯的办公室里找到的。”用力掐了一下冯可依娇嫩的脸蛋,李秋弘收回了手,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假人玩偶,放在办公桌上。

“啊!这个……”冯可依不由发出一声惊叫,倒不是因为脸上的疼痛,而是李秋弘拿出来的正是月光俱乐部的雅妈妈按照她的样子,委托一个职业是玩偶师的客人制作出来的、六分之一比例的迷你玩偶莉莎。

“做得很逼真,惟妙惟肖,就像真人一样,嘿嘿……通过玩偶表现出来的气质,不难判断出它的原型肯定是一个喜欢受虐的变态骚女人!”李秋弘一边用手指拨弄着跪趴造型的玩偶莉莎的股间,一边用灼灼的目光盯着冯可依,淫秽地笑道。

“可依,你不觉得它很像你吗?”就那么盯着冯可依,忽然,李秋弘冷不防地问道。

“啊!组长,这样的玩偶……不,不是的,我……我跟它一点也不像……”

脑海里一片空白,冯可依完全懵了,不知道怎样应对,只能结结巴巴地说着,身上已经冒出了阵阵冷汗。

“哈哈……”瞧着冯可依六神无主的样子,李秋弘得意地笑起来,心里充满了掌控的快感,不慌不忙地换了一个话题,问道:“张维纯受伤的原因其实是因为你,可依,觉得意外吗?”

“因为我……”冯可依下意识地接过话头,狂跳的心在想,他到底知道些什么……

“张维纯的儿子,张翔一,还记得他吧?”

见冯可依迟疑地点头,李秋弘接着说道:“张翔一喜欢你,说起来我挺佩服他的,胆子够大,想干就干,不顾被乘客发现的危险,公然在电车里猥亵你,而你!根本不反抗,把淫荡的身体交给他,任他随意摆布,在色狼的手指下发骚,流下了快感的淫水。对张翔一而言,你是她在电车里的女人,当他得知像你这么极品的女人竟然也甘愿被他父亲玩弄,当即暴走了,狠狠地揍了他父亲一顿。”

说到这儿,李秋弘顿了一下,随后,亮开嗓子喝道:“这就是事实的真相,虽说张维纯受伤纯属自作自受,我也很讨厌这个一无是处的肥猪,但如果不是散发出牝犬气味的你诱惑了张翔一,使他荷尔蒙飙升、精虫上脑,他怎么有胆子在电车里猥亵你,又怎么会不顾一切地与他父亲抢女人,所以,罪魁祸首是你,是你破坏了他们的父子情,是你毁了张翔一的前途,可依,你就不觉得惭愧吗?”

冯可依身子一震,脸上浮起炫然若泣的表情,带着哭音说道:“组长,不是那样的,不……不关我事……”

“不是那样的?哼哼……那我刚才说的都是瞎编的吗?”李秋弘不悦地冷哼一声,瞪起双眼问道。

“我……我是被翔一猥亵了,可是……”冯可依一边避重就轻地坦白,一边眼珠溜溜直转,想道,这些是翔一告诉他的?还是看了张

维纯记在电脑里的记录瞎猜的,他知不知道我就是月光俱乐部里给他口交过的梦呢……

“哈哈……终于承认了吧!可依,这不大像平时的你啊!聪明能干的可依哪里去了!你这么一说,我就百分之百确定了,人前高贵圣洁,做出一副不可侵犯的样子,其实却是一个持有受虐癖、有着暴露倾向的变态母狗。”说到兴奋处,李秋弘突然伸出手,一把把挂在冯可依脖子上的通行证拽了下来。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瞧着通行证背面的贴纸,眼里射出讥讽的寒光,李秋弘二话不说,扯掉贴纸,然后掏出口袋里夏天擦汗的手绢,擦掉漆黑的墨水。

“呀啊!我不要看……”李秋弘的动作太快,也太粗暴,等到冯可依从愣神中反应过来时,通行证的背面已经被处理好了,被他翻过来给她看,上面清晰地印着母狗奴隶冯可依几个鲜明的红字,下面是在社会党夫人宴后的肉体答谢派对上,她噙着泪水,跪在简易浴室冰冷的瓷砖地面上,给围绕在身旁的鞠启杰、张维纯等五人口交的脸部特写。

“还给我,还给我……”冯可依骇得花容失色,连忙伸手去夺。

“不急,会还给你的。”倏的一翻手,李秋弘把通行证藏在身后,感慨万千地说道:“可依,你可令我大吃了一惊啊!曾经心中完美的女神,现在贞淑的人妻,竟然和张维纯那么龌龊的人持有如此糜烂的关系,而且还令我跌破眼镜的喜欢玩SM。”

“啊啊……不是那样的……”高耸的胸前一阵波澜起伏,丰满的巨乳似乎要跳跃出来,冯可依剧烈地娇喘着,双眸弥漫着无尽的羞色,咬着嘴唇说道。

“好吧!那你告诉我,我哪里搞错了”

见冯可依颤抖着樱唇,答不上来了,李秋弘讥讽地一笑,娓娓说道:“脖子上挂着印有那么不要脸的照片的通行证,竟然还在我和荔梅的眼皮底下坦然自若地工作,可依,你的内心够强大的啊!咦!不对,你也有羞耻的时候,我想起来了,记得开会时,你总是紧握通行证不放,似乎怕被人看到,当时我就觉得很奇怪,现在才搞明白,原来是因为见不得人啊!哈哈……”

“啊啊……啊啊……组长……”冯可依被羞辱得发出阵阵娇喘,抖颤的身体似乎要站不住了,随时可能栽倒在地上。

“通行证背后的图案是张维纯特意为你设计的,嘿嘿……私人定制!可依,你喜欢吗?”

见冯可依不说话,李秋弘一边挥舞着手中的通行证,着迷地欣赏着冯可依令他大为动心的狼狈表情,一边下流地说道:“喜欢暴露的可依宝贝,想必趁我和荔梅不注意时,总会偷看自己不知廉耻的照片吧!什么感觉啊!是不是骚得受不了?”

“我……我没有……身子如筛糖那般抖着,低下头的冯可依小声辩白着,屈辱地承接着李秋弘的侮辱。

“这是我在张维纯的电脑里找到的,除了喜欢暴露,可依,你还有很多别的嗜好呢!让我读给你听吧!”

就在李秋弘清清嗓子,准备朗读时,冯可依猛地抬起头,眼眶中滚动着晶莹的泪花,呜咽着求道:“不要,不要……组长,求求你,饶了我吧!”

“哼哼……老实听着吧!母狗奴隶可依,具有严重的暴露欲,受虐的愿望也很强烈,喜欢玩的花样有:浣肠,下流装扮,佩戴眼罩口球

,裸身搁置,绳缚,肛交,户外露出,言语凌辱,打屁股……哈哈……这么多,怎么看都是一个变态啊!”李秋弘不悦地冷笑几声,朗声读道。

“不是那样的,不是那样的……组长,啊啊……肯定是哪里搞错了……”大颗的泪珠噗噗而下,冯可依惊慌失措地解释着,只知道否认的语言苍白无力,就连她自己都觉得可笑,可是除此之外,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我也希望是那里搞错了,可依,你告诉我,这个给五个男人舔鸡巴的不要脸女人是谁?难道不是我们一直憧憬、并且成立了可依追求者联盟会的可依吗?

或者是长得酷似,还有一种可能,她是你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姐妹。”李秋弘刻薄地讥讽着冯可依,语言越来越粗俗,声音越来越冷。

“是……是的,只是长得像我。”就像拾到一根救命稻草,冯可依频频地点头,不管不顾地说道。

“真巧啊!不过,为什么在你脖子上挂着呢?”李秋弘怒极反笑,质问道。

“这个……发到我手里时,背面就贴着贴纸,我……我根本不知道下面还有照片。”冯可依只好继续狡辩下去,可是却越描越黑。

“可依,我真佩服你睁眼说瞎话的能力,张维纯不是一直想玩你吗!其实我可以帮你想一个更好的理由,这个玩偶是张维纯想象着你的身体,找人做的,平时用来意淫,哈哈……哈哈……”说到最后,李秋弘禁不住大笑起来,三下两下把玩偶的衣裳拔掉,将光溜溜的股间对准冯可依的脸。

“啊啊……啊啊……我不知道,这个玩偶不是我……”瞧着玩偶股间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阴户,冯可依更加慌乱地叫出来。

“想要验证是不是你,只有一个办法,可依,你把内裤脱下来,如果是纯洁的可依,不会为了取悦男人而下流地修饰骚穴,上面应该生有阴毛,再不济也不会像莉莎那样在这么神圣的地方挂上色情的阴环吧!”李秋弘一边抚摸着玩偶莉莎挂有阴环的股间,一边色迷迷地望着冯可依说道。

“这不可能,我……我做不到。”脑袋摇得就像拨浪鼓,冯可依一口拒绝。

“对我来说,如果能听到可依老老实实地坦白,那是多么美妙的事啊!真是可惜,可依你不配合!没有办法了,我只好不顾同事的情分,揭穿你的谎言啦!

可依,你不是做不到,是不敢让我验证吧!其实我知道你的骚穴光洁如镜,没有一根阴毛,而且还挂着下流的银环,因为我曾经和张翔一一起在电车里玩过你。

你的确如他所说骚淫无比,骚穴紧紧咬着我的手指,在我眼前到达了高潮。”

“啊啊……怎么会这样?那个人是……是你?”听着李秋弘的坦言相告,冯可依一下子想起了很久前在电车里发生的一幕,那时就觉得不对,似乎猥亵自己的不是一个人,现在得到了证实,大惊之下,冯可依下意识地问了出来。

“不错,是我。”李秋弘得意地点点头,看到冯可依美艳绝伦的脸由错愕转变成浓浓的屈辱,就像三伏天喝了一罐冰镇啤酒,舒爽得几乎要呻吟出来了,便讲起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说来也巧,平时不坐地铁五号线的,没想到偶然坐了一次,便在无意中发现一个男孩正在背后猥亵你。看你挺爽的,我没声张,等你下车后,我拦下那男孩,搜出学生证,这

才知道他是张维纯的儿子--张翔一。你猜张翔一怎么说!说你本来就想被他猥亵,而且还自愿地戴上了他送给你的阴环。我当然不信,于是就抱着一探究竟的目的,和他一起猥亵,不,这词不对,应该是满足了你。”

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李秋弘回忆着当时的一幕,盯着冯可依的眼睛里射出更加淫秽的光芒,继续说道:“张翔一没有骗我,电车里的你果真是又骚又浪,这让我有些难办了,虽说作为女人,你有随意使用身体的自由,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可你毕竟是特别行动小组的重要成员,为了保住公司的形象,我不能无动于衷,而且你还有爱你、并且有着不俗社会地位的老公,这就令我气愤填膺了。”

“在我想规劝你停止这种不贞的行为前,张翔一先出手了,也许他是真的爱你,对和我一起玩弄你怀有负罪感,同时也不想你被我夺去,便向他父亲告我的黑状。”脸上浮起嘲讽的笑容,李秋弘阴笑着对冯可依问道:“想知道张维纯这家伙对我说什么了吗?”

不待冯可依答话,李秋弘便怒气冲天说道:“他把我叫到汉州分公司的办公室,劈头盖脸地数落我一顿,丝毫不顾忌我也是个部长,只是比他小半级,然后紧皱眉头,像看垃圾那样厌恶地看着我,告诉我有人向他举报,说有戴公司徽章的员工在地铁五号线的电车里猥亵女性,还要我以后检点,如果再听到类似消息便要我好看。”

剧烈地喘着粗气,等到情绪稳定下来,李秋弘再次开口,“我这个副部长干得真憋屈,明明是他的儿子猥亵你在先,不过,我知道斗不过张维纯,于是,我怂了,忍辱负重地离开了。不过,怕他老子,不代表我还会怕那个小崽子,于是我盯紧张翔一,这就是那段时间没有人猥亵你的原因。说起来可笑,当我破解开张维纯的电脑,知道了你和他的真正关系,我暴走了,竟有摧毁一切的冲动。”

【未完待续】

第九章 淫肉玩具(四)

--再一次的办公室凌辱--八月二十六日星期五“那个时候,就是我被张维纯假公济私地羞辱的时候,你和他便是那种关系了吗?”李秋弘用手指弹着桌子,审讯犯人般的问道。

“不,没有那回事……组长,你搞错了,我和部长不是那种关系。”冯可依还在狡辩,可闪烁的眼神显示了心中的慌乱。

“嘿嘿……真是嘴硬的女人啊!可依,张维纯给你发了很多邮件吧!完成邮件上羞耻的命令,爽得受不了吧!骚穴只怕湿透了吧?”李秋弘一边嘲笑着冯可依,一边紧盯电脑,好像对照着电脑上的内容在说。

“哦……穿着纸尿裤出席会议,可依,你想做什么?嘿嘿……应该是张维纯想要你做什么?不会是在会议上尿吧!”

随着令她胆战心惊的话从李秋弘嘴里冒出来,冯可依握紧双手,紧张地想,电脑里都有什么?那些下流的命令都保存在电脑里吗……

“你还把张维纯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混在一起,做为香水抹在身上,怪不得前一段时间,总觉得办公室里有股怪味呢!咦!这是什么!暴露癖的治疗日志,患者冯可依,哼哼……张维纯身为特别行动小组的负责人,不负责任地把所有工作扔给我,可是对你却挺上心的,竟然在百忙之中客串医生,特意为你建立了医

疗档案。”李秋弘从电脑上移开目光,讥讽地看向冯可依。

“怎么会有这种东西,不会吧……”冯可依六神无主地喃喃自语,暴露癖的治疗日志就像一记重拳,彻底打散了她狡辩到底的幻想。

“竟然还有影像资料,很多啊!第一个视频文件叫做汉州公园的户外排泄,题目很刺激啊!那就播放一下看看吧!”李秋弘双击视频文件,推动快进滑块,选择精彩的内容观看,顿时,办公室里响起了冯可依羞耻的央求声,“部……部长,请看母狗可依排……排泄的地方吧……”

完了,连那种录像都被他看到了……随着李秋弘拿出她最反驳不了的证据,冯可依感觉一阵头晕目眩,腿脚不由一软,栽倒在地上,“呀啊!不要看!关掉,关掉……呜呜……组长,饶了我吧!”冯可依伏在地上,脸上挂满了泪水,一边哭泣,一边向李秋弘哀求着。

“可依,嘿嘿……叫你母狗可依似乎更悦耳一些,如果你乖乖听话的话,我就不把这些见不得人的东西挂到网上,你也就不用担心被亲朋好友和挚爱的老公知道了。不过,做错事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从今天起,就由我代替张维纯,继续写那份治疗日志吧!”李秋弘不慌不忙地站起来,来到冯可依身旁蹲下,一边充满威胁地说着,一边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求求你,组长,我知道错了,请你宽恕可依,饶了可依吧?”冯可依抱着李秋弘的腿,苦苦求着。

我想要他宽恕我什么,是宽恕我背叛老公做出的一系列不知廉耻的行为吗?

不是的,他又不是我什么人,其实我也想用身体换来他为我保密吧……想到自己可怜兮兮地倒在地上,柔弱怯懦地抱住胁迫自己的男人的大腿,脸上露出哀婉戚绝的表情,冯可依便感到身体里另一个自己在蠢蠢欲动,一种被新的调教者凌辱的兴奋感爬上了心头,身体开始变得火热,阴户深处淫荡的花蕊在悄然颤动。

“可依,我再问你一遍,通行证背后的图像里给五个男人口交的女人和玩偶莉莎的原型是不是同一个人?是不是都是你,我曾经暗恋的可依?”李秋弘搂着冯可依,厉声问道。

冯可依就像受惊的小鹿在人高马大的西北大汉李秋弘怀里瑟瑟发抖,似是死心了,认命了,颈部仿佛断了似的折下去,嘴里发出弱不可闻的声音,“是……

是的。”

“哈哈……”李秋弘快意无比地大笑,然后,用力捏着冯可依绯红娇嫩的脸蛋,说道:“特别行动小组还有三周就要解散了,在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母狗可依,让我们尽情欢乐吧!”

也许是事态已定,肚子忽然有些饿了,李秋弘把低声哭泣的冯可依拉起来,得意忘形地说道:“可依,我们先去吃饭,等酒足饭饱之后,我要狠狠操你。”

忽然想起了什么,李秋弘淫笑着说道:“只剩下三周了,时间不够用啊!不能浪费每一分钟,完全可以利用吃饭的时间,治疗你的暴露癖。可依,治疗日志上写着你只是不穿内裤出现在人面,便会感到暴露的快感,兴奋得淫水直流,那么现在把内裤脱掉吧!让我看看在餐馆这样的公共场所,你是不是像张维纯记录的那样。”

冯可依俏生生地站立在李秋弘面前,樱红的嘴唇蠕动着,欲言又止,像是要说什么难以启齿的话。冯可依

看起来一副很羞耻、很为难的样子,不过不是因为迫于李秋弘下流的命令,而是根本没有内裤可脱。

今早出发前,冯可依收到了这几天一直住在朋友家里的冯俊浩发来的短信,上面写道:我不在的日子,姐姐很寂寞吧!如果今晚我能赶回去的话,一定出大力气,把姐姐饥渴的蜜穴喂饱。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就是姐姐今天不许穿任何内衣,要裙下光溜溜的工作。如果我发现姐姐的身体上有穿戴过内衣的痕迹,我就会像以前那样,牵着一丝不挂的母狗姐姐,去公园遛一圈。记住,这是命令啊!

冯可依已经习惯了对弟弟过分的要求言听计从,于是,到达公司后,马上跑到洗手间,怀着兴奋莫名的心情,脱下了丁字裤和三角胸罩,保持着裙下赤裸的状态来到办公室。

“怎么了可依?为什么不动?骚娘们,给脸不要脸,快点给我脱!”李秋弘认为冯可依在有意违抗自己的命令,感到与上一任调教者张维纯相比,被削了面子,脸色不由变冷起来。

这是李秋弘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