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全本完结)(五)
着头部,还不忘吸住马眼,把里面残存的液体吸干净。
像这样的事后清理,和寇盾欢好时做过,不过那时的心情欢欣喜悦,心中满是幸福感,哪像现在不清不愿,还要强装笑颜。当然,和鞠启杰在一起的三天,每天都要按照他教授的做好几遍,虽然对方不是她的老公,但冯可依就像中邪似的,极力讨好着鞠启杰,就怕他不满足,心里充满了向神祗献身的愉悦感、成就感,与被张维纯逼迫时悲伤屈辱的糟糕心情截然不同。
【未完待续】
第六章从属(六)
--假人玩偶●莉莎-- 七月二十九日星期五冯可依在张维纯指定的晚上八点钟,来到月光俱乐部。
“这不是可依吗!欢迎欢迎,好久没有来我这里玩了,呦!一段时间没见,更加漂亮了,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啊!咯咯……”雅妈妈亲热地牵着冯可依的手,花枝乱颤地笑着。
“好久没见,雅妈妈,你好。”冯可依有些尴尬地向雅妈妈问好,眸中余光瞥到别处,因为刚刚八点钟,夜生活还没有开始,俱乐部里稀稀拉拉的,没多少客人。
“可依,和人说话时眼神四处乱瞄不礼貌啊!看什么呢!是找你那位胖胖的男友吗?好像还没来呢!”注意到冯可依到处看、像是找什么人的样子,雅妈妈笑吟吟地打趣道。
“对不起,是……是的。”冯可依脸一红,连忙致歉,心想,雅妈妈把我当成张维纯的女人了,好讨厌啊……
“去休息室吧!张先生把你今天穿的衣服寄存到那里了。”
“是……”冯可依跟在雅妈妈身后,向休息室走去。
在经过吧台的时候,冯可依看到昏暗的吧台前面,有一个年轻的女人赤裸着身子,以一副很不雅的姿势坐在椅子上。女人两只雪白的大腿劈开着,一只腿屈起,踏在椅子下的踏脚上,另一只腿抬高,搁在吧台上,露出妖艳的阴户。
“看到了吧!这个女孩儿很可爱吧!”雅妈妈停下脚步,转身问道。
“咦!是……是的。”冯可依楞了一下,反应过来后,随口应和。
“做为M女的前辈,向这个初出茅庐的新人打打招呼吧!”尖尖的下颚向年轻女人的方向一翘,雅妈妈静静地瞧着冯可依。
“是……”
冯可依走到年轻女人身旁,微微垂首,说道:“你好。”
年轻女人的头低垂着,长长的黑发披散下去挡住了脸,看不到长什么样子。
见她没有说话,冯可依压住心头的不悦,稍微提高一下音量,说道:“你好。”
难道睡着了……女人还是没有说话,冯可依狐疑地想,随后上前一步,仔细望去,顿时惊奇地叫道:“哦……原来是个假人啊!”
冯可依低下头仔细望去,假人做工非常精巧,简直可以以假乱真,肤色和真人一般无二,发着淡淡的光泽。试探地伸出手指,冯可依在假人身上轻轻一捅,肌肤的弹力非常逼真,就像真的一样。冯可依拨开遮挡面部的头发一看,顿时呆住了,假人的面孔与她一模一样,仿佛以她为模子做出来的似的。
“这……这……这不就是我吗……”冯可依目瞪口呆地看着,见雅妈妈也走过来了,连忙问道:“雅妈妈,这是……”
“假人玩偶莉莎。”雅妈妈不紧不慢地说道。
“假人玩偶……莉莎?”冯可依似乎明白了什么,一副气鼓鼓的样子。
“生气了!”雅
妈妈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说道:“自从你走了之后,我的客人们很伤心啊!没有办法,大家都是莉莎的仰慕者,我只好请最出色的玩偶师,按照你的尺寸做一个一模一样的假人玩偶,以解相思之情。这周刚刚做好,你看怎么样!很逼真吧!我还委托订做了几个十六寸的,估计也快到了。”
“可是,做得这么逼真我的样子不是暴露了,雅妈妈,你怎么能这样!”冯可依怨怪地说着,狼狈地把假人的头发拨下,遮住和自己一般无二的面孔。
也难怪冯可依会生气,这个假人是按照冯可依在特别美容中心做丰胸手术时经3D扫描检测出来的几十万组数据制作出来的,完美地再现了她的尺寸,与本人相比一点偏差都没有。冯可依一阵气苦,心想,有了这个假人,不仅月光俱乐部的人知道莉莎长什么样子了,制作的玩偶师、运输的工人,还有其他一时想不出来的人也会知道,如果在外面碰到我,只怕都会知道我是莉莎了……
“正因为做的逼真,客人们看到这个假人才会有感觉嘛!你看这里,也和你一模一样呢!”雅妈妈指着假人玩偶暴露出来的阴户,让冯可依看。
“呀啊……”的确如雅妈妈所说,阴户的形状、色泽还有肛门,就像从自己身上转嫁过去一样,栩栩如生地出现在眼前,冯可依不由羞耻地叫起来。
“可依,你摸摸看。”
冯可依战战兢兢地伸出手,在假人的阴户上摸了一把,随后便像触电似的收回手。触手处光滑柔软,手感无比真实,而且,阴户不像其他裸体假人那样是装饰用的,竟然附有阴道,阴唇上还穿着孔洞,挂着三组银光闪闪的银环,上面穿过着荷包锁的锁鼻,把阴户紧紧地锁起来。
“很熟悉吧!咯咯……桃源小洞洞也忠实地再现了呢!”雅妈妈绕到冯可依身后,凑在她耳边说道,在嬉笑声下,伸出鲜红的舌尖在她的耳垂下舔了一下,手臂自然而然地搂上了她的腰肢。
这个假人就是我啊,除了不会动……冯可依出神地想着,只是下意识地缩缩脖子,没有反对雅妈妈轻浮的动作,感到一阵异样的快感开始在体内腾起。
“可依,还记得第一次来我这里玩时的情景吗?当时的你,羞答答地露出美丽的身体,不知多少客人为你着迷,这个假人玩偶的创意就是来自那时。”
见冯可依脸上浮起疑惑的表情,雅妈妈又说道:“制作这个假人的玩偶师是俱乐部的贵宾,当时他也在,是众多围绕在你周围、着迷地欣赏你羞耻样子的男人中的一员。你下流的姿态给玩偶师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接受我的委托后,便以那时的你制作了这个假人玩偶,因此,这个假人玩偶的乳房与你现在相比,有些小,真是遗憾啊!咯咯……”
雅妈妈的手突然抚上了冯可依的乳房,用力一抓。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一声出来,脸颊突地一红,连忙去推雅妈妈。
雅妈妈看起来娇小,力气却很大,冯可依推了一下没有推动,待要推第二下时,雅妈妈已经贴上她的背部,两手紧紧扣住冯可依的双乳,一边在她耳边轻轻吹气,挑逗着,一边说道:“你瞧,乳头和阴户上的环也穿上了,足以以假乱真了吧!不过,玩偶师有他的喜好,认为你下面还是点缀一些修饰精美的阴毛更加好看,便自作主
张地加上了。”
的确,假人玩偶与冯可依的身体唯一不同的地方便是阴户不是光溜溜的,留有一簇细细淡淡看起来很柔软的阴毛。冯可依并不知道,阴毛是真的,是从王荔梅的阴户上取下来的。
“这样……我很困扰啊……”冯可依扭动着身体,不知说的是假人玩偶还是她被调戏。
“小可依,咯咯……为什么呢?”雅妈妈隔着薄薄的清凉连衣裙开始爱抚起冯可依的乳房来,用尖利的指甲一下一下掐着乳头。
“这个假人,啊啊……太,太像我了。”也许是太过刺激了,冯可依身体一软,靠在雅妈妈怀里,停止了挣扎。
“我还以为你说的是和我亲热呢!原来困扰的是假人,呦!乳头都硬起来!
这么说,你喜欢我这么对你?我的小女仆。”雅妈妈一边挥动双手,随心所欲地玩弄着手中圆鼓鼓的乳房、又硬又翘的乳头,撅起樱红的嘴唇,边说边在在冯可依吹弹可破的脸蛋上亲吻着。
“啊啊……雅妈妈……不……不要这样,好难为情啊!”冯可依红着脸,挣又挣不脱,躲也无处躲,只能不堪刺激地扭动着腰肢,发出感到快感的娇喘。
“可依,你还像原来一样敏感啊!”雅妈妈轻轻地把冯可依扶正,笑嘻嘻地放开了她。
冯可依嗔怪地望向雅妈妈,咬着嘴唇说道:“雅妈妈,这个假人,你把它收起来好吗?放在这里,人多耳杂,我怕我的身份会泄露出去。”
“难怪你会有这种困扰,我刚看到这个假人时,吓了一跳,还以为你被邮寄回来了呢!咯咯……这个玩偶师太厉害了,不愧是我这里的贵宾。可依,听说过复颜术吗?从骷髅里捡出一块头盖骨,仅仅根据一块骨头便能把死者生前的样子还原。了不得的技术吧!你那时带着头套,玩偶师根本不知道你长什么样儿,完全是根据你的脑型和想象制作出来的面孔……”
“不会吧?哪会那么神奇?”冯可依瞪大了眼睛,无法置信地瞧着雅妈妈。
“是的,太神奇了,可依,毕竟玩偶师是专业人士,也许你的模样最配这具下流的身体呢!咯咯……放心吧!没有人会把假人的原型是你的事说出去的,至于脸蛋嘛!那只是玩偶师的创作,和你一模一样不过是巧合,不要太介意啦。”
雅妈妈满不在乎地拍拍冯可依的肩,劝慰着。
“就算是巧合,可是……可是,放在那里一直被别人看着,感觉怪怪的,就像在看我一样,好难堪啊!”冯可依瞧了一眼宛若第二个自己的假人,心里升起一阵不自在。
“你想怎么样?想要起诉我侵害肖像权吗?”雅妈妈的语气忽然转冷,不悦地看向冯可依。
“没……没有,雅妈妈,我怎么会起诉你呢!你对我那么好,我只是……”
冯可依连忙摆手,张口结舌地辩解着。
见冯可依这么说,雅妈妈的脸色缓和下来,疼爱地抚摸着冯可依的头发,说道:“你的担心我也考虑到了,的确是跟你太像了,就在我考虑要不要摆放的时候,你的情人看到这个假人了,张先生很感兴趣,要我一定摆在吧台,让更多人观看。”
我的情人……张先生……哦!雅妈妈指的是张维纯,他巴不得我越丢脸越好呢……冯可依心中一凉,可怜兮兮地看着雅妈妈,悲叹地叫道:“雅妈妈……”
“好了,不要那么看我了,你的顾虑
我了解,这样吧!不能让我的客人们伤心,莉莎还摆放在这里,我给它戴上面具吧!”雅妈妈看起来有些心软地说道。
“好……好吧。”即使给假人戴上面具,和没戴相比,也没起到多少效果,不认识冯可依的人也就罢了,一旦碰上熟人,一眼就会认出来,可是,因为雅妈妈提起张维纯已经允许了,冯可依便知道事情无法挽回了,只好勉为其难地表示同意。
“别发呆了,可依,快点去休息室吧!要是不快点换衣服的话,张先生来了后会对你发脾气的。”雅妈妈轻推一下低头出神、不知在想什么的冯可依。
“是……”重新跟在雅妈妈的身后,一副泫然若泣表情的冯可依向休息室走去。
冯可依羞答答地一手护乳,一手遮阴,赤身裸体地站在雅妈妈面前。
“可依,你还是老样子啊!经历了这么多,还没有失去羞耻心,咯咯……这就是你最令人着迷的地方。怪不得你身边围绕着那么多男人,不顾一切地想要玩弄你啊!”雅妈妈的眸中越来越亮,来回打量着冯可依,由衷地感叹道。
冯可依的脸蛋更红了,嘴中不禁发出低低的娇喘,慌乱地垂下头。
“可依,张先生让你今天不戴面具呦。”
冯可依吃了一惊,绯红的脸庞顿时变得苍白,连连摇头,说道:“那……那怎么行,雅妈妈,我……我做不到……”
“没关系的,我会让人给你化好妆的。”雅妈妈转过身,把肃立在一旁、与冯可依一样光着身子的年轻女人招过来,然后,又对冯可依说道:“这个母狗奴隶是享誉业界的化妆师,上次就是她给你化的妆,没有人认出你来吧!今晚,还是让她为你打扮吧!”
“可是……可是我……”
冯可依结结巴巴地拒绝着,雅妈妈不耐烦地抢过话头,说道,“真麻烦,好了,等化完妆,看看效果再说把!”
化妆师取出十多个化妆瓶,端详了冯可依片刻,便双手不停,在冯可依脸上涂抹着各种各样的化妆品。随着化妆师的动作越来越快,她那两座只比冯可依小一号的乳房像乳鸽那样扑棱扑棱地摇动着。冯可依注意到化妆师的乳房开始膨胀起来,两点尖尖的乳头从圆鼓鼓的乳峰上翘立起来,好像娇艳欲滴的红葡萄。
化妆师不知因为什么,只是给赤身裸体的冯可依化妆,竟然兴奋起来了,低沉的娇喘声间隔越来越短地从嘴里、鼻间溢出来,充斥着动情的色欲。冯可依注意到化妆师好像很羞涩,不时扭扭捏捏地摇动着腰肢,耳边还听到马达旋转的嗡嗡声,身为有过类似经验的她马上判断出,化妆师的阴户里肯定塞着一根启动了的电动假阳具。
没过多长时间,化妆便进入尾声了,雅妈妈拿起一面圆镜,递给冯可依,说道:“戴上假发后就全部OK了,看看吧!”
这……这是我吗……冯可依接过镜子,轻瞄一眼,顿时呆住了。
仿佛化身为奇幻世界里的人物似的,蓝蓝的眼影,红红的香腮,长长的眼睫毛,脸部还瞄着精美的花纹,冯可依仔细打量着镜子中的自己,完全看不出一丝本来的样子,连气质变了,轻灵,诡魅。
随着雅妈妈把紫色的结鬟假发戴在头上,冯可依感觉镶满珠宝的发鬟,高高地耸在头顶一侧,配以自己奇诡的容颜,颇有一种高贵华丽的感觉,仿佛天上的神女出现在人
间,不由发自内心地感叹道,这样的我,好美啊……
“怎么样?满意吗?”雅妈妈牵住冯可依的手,轻轻地把她拉起来,问道。
“满意,可是……”冯可依微蹙眉梢,脸上浮起矛盾的神色,心中的拒绝之意不是那么强烈了。
“没有可是,可依,我看完全没问题了,没有人会认出你了,即使是我,与现在的你在大街上擦身而过,也认不出来啊!”
雅妈妈说的一点都不夸张,冯可依不禁轻轻点点头。
“咯咯……可依,你终于同意了。”雅妈妈高兴地笑起来,牵着冯可依的手转了个身,又拉又哄,让她趴在桌子上。
“雅妈妈,你……你要干什么啊……”臀部向后高高地撅起着,阴户还有肛门更加清晰地暴露在外面,冯可依羞耻地伸出手,捂住臀沟,娇喘吁吁地问着。
“既然你那么想做母狗,那么今晚你就扮作母狗吧!”雅妈妈垂下身子,在冯可依耳旁轻笑着说道,从一个药瓶里抠出一些药膏一样的稠状物,均匀地抹在手指上,然后,打掉冯可依碍事的手,把细长的中指抵在因强烈的羞耻而不住紧缩的肛门上,一边轻轻揉摸,一边向里面挤入。
“啊啊……啊啊……雅妈妈……”身体猛地一震,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呻吟,好像一下子失去了力气,伏在桌子上。
“咕叽咕叽……”因为药膏的润滑,肛门里滑滑溜溜,雅妈妈越来越快地舞动着手指,在狭小紧凑的肛门里律动着。
“啊啊……啊啊……”冯可依不想发出羞人的声音,可呻吟声仿佛停不下来似的,不住从嘴里飘出去,感到肛门里又热又痒,腾起一股强烈而刺激的快感。
“可依,你这里真敏感啊!好像随时等待着被使用,已经舒展开了。”雅妈妈感受着和阴道一样柔软、但韧性更强的肛门,笑脸上娇艳如花,调侃着说道。
“啊啊……不要说了,啊啊……啊啊……好羞耻啊……”雅妈妈的揶揄令盘踞心头的羞耻感更加高涨,冯可依连忙央求道,阴户变得湿乎乎的,大腿上感到一股湿意。
“现在该给你戴上狗尾巴了,咯咯……”雅妈妈拔出手指,握住一个末端缀着由褐色的马尾制成的穗子、看起来毛茸茸很像狗尾巴的肛门用电动假阳具,在棒状的前端抹上少许润滑油,便径直插进冯可依的肛门里。
“呀啊……不要啊……”冯可依发出一声惊叫,可那叫声中飘荡出一股扑鼻而来的色欲,似乎硬梆梆的电动假阳具比柔软的手指要舒愉很多。
“安上尾巴后,你就是名副其实的母狗了,可依,这个狗尾巴就是张先生为你寄存在这里的衣服,咯咯……”雅妈妈一直把电动假阳具推到底儿,只在肛门外面露出一个酷似狗尾巴的流苏。
我这副样子太下流了,好羞耻啊……冯可依不敢想像现在自己是什么样子,激荡的心怦怦乱跳,好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好一只俏丽的小母狗啊!可依,以前你用女仆莉莎来释放身体中的另一个自己,现在还有这种想法吧?感觉与莉莎相比,安上狗尾巴的你更加兴奋啊!变成母狗的你,脸部以下和假人玩偶莉莎一模一样,可是脸蛋却截然不同,决定回归了吧!可是以莉莎的身份回归有些不妥!要不,我为你新创建一个角色吧!”
雅妈妈拨弄着冯可依臀上的流苏,一点点地
蛊惑着冯可依。
新角色……冯可依默念着,臀部被柔软的流苏拂弄着,不仅是身体,心里也又酥又痒,不自禁地跃跃欲试起来,想要尝试一下新的角色会给自己带来怎样刺激的感受。
“莉莎就让假人玩偶继承吧!以后,你就以现在这个面孔出现在这里,你不是莉莎,不是可依,而是母狗梦,多么美丽的名字啊!咯咯……”
在雅妈妈清脆的笑声下,冯可依说不出此刻是什么心情,羞耻和兴奋混杂在一起,汇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情绪,惆怅地想道,我是梦,母狗梦……可是为什么和我以前在耻虐俱乐部的网名一样呢!是巧合,还是预示?难道这是命运的安排,我的人生轨迹早就固定了,最终我要回到宿命的安排中去,在月光俱乐部这个人生节点,完成母狗的蜕变……
“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可依,站起来,我给你戴上。”
雅妈妈拿出几个黑漆漆的金属夹子,夹子下还坠着个像铅锤的物体,看起来沉甸甸的。等到冯可依站直身子,雅妈妈便一个乳头一个,把金属夹子夹在穿过乳头中央的乳环上。
雅妈妈的手刚一放开,冯可依便感受到从来没有承受过的重量,两颗可怜的乳头顿时被重物牵引向下垂去,连忙哀婉地叫道:“啊啊……雅妈妈,啊啊……
啊啊……饶了我吧!”
“不许反对!”雅妈妈柳眉一竖,厉声斥道,又拿起一个金属夹子,夹在阴蒂上的阴环上。
“啊啊……啊啊……不要啊……”去除了包皮而异常敏感的阴蒂受到重物的拉扯,冯可依就如打寒战那样颤抖不停,忍耐着从阴蒂上腾起的宛如浪涛似的一波波袭来的快感。
“阴户怎么办呢!就不上荷包锁了,要不就和假人玩偶莉莎的阴户一模一样了,这样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而啊彻底暴露!可依,你说呢?”雅妈妈把手指抚上冯可依汁水淋漓的阴户,一边沿着张开的肉缝滑动着,一边笑吟吟地问道。
“啊啊……啊啊……好……好吧……”腰肢一震一震地弹跳起来,冯可依连忙捉住雅妈妈欲望里面深入的手,忙不迭地应道。
“咯咯……好多水啊!可依,选什么颜色的狗项圈呢?还是与以前一样,黑色的吗?”雅妈妈取笑一句,把手指收回来。
“是……是的。”黑色的代表只能看,冯可依羞涩地点点头,选择最低级的狗项圈至少能安心一些。
“好不容易由女仆升级为母狗,可依,怎么还选黑色的?金色的、带十字架的怎么样?”雅妈妈有些不满地瞧着冯可依,怪冯可依太矜持、放不开。
“金色的……不,不……我选黑色的。”脑袋用力地摇个不停,冯可依连忙拒绝。
“还在口是心非吗?那样的话,就不能尝到客人们的肉棒插在你阴户和肛门里时美得要上天的快感了,可依,其实,你很想吧?”好像还不死心,雅妈妈继续蛊惑。
“没……没有那样的事,我……我选黑的。”感觉仿佛被雅妈妈看穿了,冯可依狼狈地说道。
“好吧!随你好了,那么,你就把自己的本性交给母狗梦发挥,什么都不要顾虑,尽情地做下流的事来享受快乐吧!”雅妈妈只好无奈地笑笑,暂时放弃了劝说。
“是……是的。”见雅妈妈不再逼迫自己,冯可依不禁大大地舒了一口气。
【未完待续】
第六章 从属
(七)
--母狗梦的首场秀-- 七月二十九日星期五冯可依脖子上套着黑色的狗项圈,被朱天星拉扯着闪闪发光的狗链,四肢着地,像只母狗一样爬行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她身上一丝不挂,连一件内衣也没有穿,除了从乳头和阴蒂上垂下来的金属架子和固定在肛门里的狗尾巴之外,只在脚上穿了一双银光闪闪、鞋跟足有十二厘米的金属细高跟高跟鞋。
由于金属夹子下的铅锤很重,E罩杯的巨乳以乳头为中心向下剧烈地垂着,原本圆鼓鼓的形状变成一个难看的倒圆锥形,可怜地摇晃着。阴蒂也像是被无形的手拉扯那样下垂着,每当冯可依挪动膝盖,完全垂下去的阴蒂便摇荡着,带给她一阵强烈的快感。
“臀部再提高点,给我摇摆起来!”朱天星挥起九尾鞭,对准冯可依的臀部用力一甩,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
“哧哧……”冯可依痛得倒吸一口凉气,不得不把臀部撅高,一边紧咬牙关忍耐着巨大的羞耻,一边左左右右地扭腰摆臀,在地毯上爬行着。
从肛门里垂下来的狗尾巴随着突然加剧的摆臀动作,不住拂过臀部,扫在臀沟里的阴户上。没过多久,狗尾巴的梢端便被从阴户里溢出来的爱液染湿了,而真正撩起冯可依的受虐心,让快感成倍地增幅的并不是源自阴户被狗尾巴连续扫拂的酥痒火热,而是由于她暴露着脸蛋,哪怕被专业化妆师化成谁也认不出来的模样。
……啊啊……被看到了,我像狗一样在地上爬的样子肯定很下流,啊啊……
我不是梦,我是冯可依……冯可依羞耻地想着,感到没有遮掩脸部的自己就像没化过妆似的,宾客们看到的是她本来的面目。
“尊敬的来宾您好,她是梦,请慢慢享用吧!”在第一个沙发坐席前,朱天星用力一扯狗项圈,让冯可依停止爬行,然后恭敬地向一位秃顶的中年客人鞠了一躬,把手中的狗链交过去。
秃顶男人哈哈一笑,在冯可依颈间的狗项圈和他的用力扯动的手之间,狗链绷得紧紧的,划出一道道饱满的弧线。
极尽魅惑的新进母狗奴隶梦的登场令整个俱乐部的客人都沸腾了,其他坐席的客人们坐不住了,纷纷跑过来,围成一圈看着冯可依在秃顶男人的玩弄下,不停地颤抖身体,羞耻地呻吟着,淫荡地浪叫着,像一只发春的母狗一样暴露着下流的耻态。
冯可依几乎失去了意识,双眼迷离,陷入在昏沉沉的半梦半醒之间。在她撅起的臀部上,一根被大量爱液打湿的电动假阳具和狗尾巴深深地刺在阴户和肛门深处,下流地旋转着,和她急促的喘息声一起“嗡嗡”地轰鸣着,汇成一道淫靡的乐曲。
“该到下一个席位了!”朱天星向意犹未尽的秃顶男人要过狗链,重重地一扯,催促着冯可依。
冯可依抬起潮红的脸庞,朦胧的眼眸无神地瞧向朱天星,费力地从沙发上爬下来。先是两只手,然后是两膝,冯可依伏低上身,臀部高高地向后撅起,一边摇动着湿乎乎的臀部,一边向第二个席位爬去。
阴户里全是滑溜溜的爱液,旋转着的电动假阳具慢慢地从中滑下来,落在地毯上。一直在不舍地看着冯可依的秃顶男子连忙一个箭步跑过去,唯恐被其他人争先似的捡起电动假阳具,递到冯可依嘴边,淫笑着说道:“梦,太不小心
了,这个掉出来了,张开嘴叼住,可别再掉下来了啊!嘿嘿……”
冯可依瞧了一眼通体都是自己分泌出来的爱液而亮晶晶的电动假阳具,兴奋的心中一阵乱跳,情不自禁地张开嘴,像叼肉骨头一样叼在嘴里。
被朱天星扯着狗项圈爬行了几步,忽然,冯可依看到不远处,雅妈妈正在和张维纯说话。
啊啊……部长……太好了,他终于来了……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的冯可依,在残余的意识中,竟然对看见张维纯有一种莫名安心的感觉。张维纯是令她深陷在群魔乱舞的淫宴的罪魁祸首,按理应该憎恨才对,反应过来的冯可依为此也大感疑惑不解,心头更加充满了羞耻和对自己的怪责。
下刻,冯可依就像变成了雕塑,突然伏在地毯上一动不动了,感到如陷冰窟,紧张地看着从张维纯背后探出身子的男人加入到张维纯与雅妈妈的聊天中。
肖……肖教授怎么会在这里……不要啊……一时间,冯可依来不及细想,下意识地就想逃走,可刚直起身子,脖子上便传来一股大力,顿时被朱天星扯动着狗链,重又回到地毯上趴好。
拜托,拜托,千万别看过来,别站在那里,赶快走远啊……身后有朱天星看着,不能逃跑,冯可依只好不停地在心里祈祷着,所幸,肖教授他们只是简单聊几句,便和雅妈妈分头而行,离她越来越远地向前方走去。
冯可依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在朱天星不耐烦的催促下,慢慢地向前爬。
爬了没几步,便遇到了雅妈妈,雅妈妈在冯可依身旁蹲下来,先是仿佛爱抚爱犬似的揉揉她的头,抚摸几下肋部,随后便取下了她嘴中的电动假阳具。
“玩的怎么样?梦?看到你的达令了吧!他的座位在最里面,麻烦你把这个给他送去吧!”雅妈妈把装着一些纸巾等小东西的竹笼向冯可依嘴巴上一递,示意她咬住竹笼的提手。
呀啊……要我做这么下流的事!不要啊……冯可依用力地来回摇头,眼眶里滚动着泪珠,泪眼婆娑地瞧着雅妈妈,求肯着。
“你必须要去,梦,这是命令!”俏脸一扳,雅妈妈不容拒绝地说道,抡起胳膊,在冯可依高高撅起的臀部上打了一记重的。
“啊啊……好痛啊!我……我去。”冯可依只好羞耻地张开嘴,在雅妈妈笑吟吟的目光下,把竹笼的提手叼在嘴里。
待雅妈妈离开,朱天星便不断扯动着狗链,为冯可依指明方向。冯可依穿过一个个坐席,向俱乐部的深处爬去,用力叼着竹笼提手的嘴巴里,唾液源源不断地流出来,拉成丝,连成线,滴落下去。
肖教授为什么会和张维纯在一起呢!他们两人,一个德高望重,一个卑鄙下流,根本是两个世界里的人,怎么会有交集呢!……
感到非常不安的冯可依怎么也想不到肖教授和张维纯相识的理由,不住在心头惊惶地想道,张维纯不会把我的事告诉肖教授吧!如果肖教授知道我就是冯可依,我的同学们早晚都会知道的,那我可真没脸见人了,不会的,那种事不会发生的,他不会知道的,坏了,今晚我没有戴面具,怎么办,怎么办啊!我要把脸挡上啊!雅妈妈,你快回来,让我戴上面具吧……
“这是我们俱乐部的新人--梦,今晚是她的第一次,两位贵宾,请,祝您们玩得开心!”朱天星松开狗链
,恭敬地弯腰施礼,便转身离开了。
“哦……张先生,这个女人的身材真是无可挑剔啊!名字起的不错,与她梦幻般的容颜很配,这里真是个好地方啊!呵呵……”
“肖教授,还满意吧!这家俱乐部是个非常不错的玩乐场所,尤其是这里饲育的母狗奴隶,绝对是最高级别的,就像现在这只,还有不久前离开的莉莎,都是男人们梦寐以求的玩物。”
张维纯和肖教授一边从冯可依叼着的竹笼里取出纸巾,一边瞪大眼睛,射出色迷迷的目光,在冯可依赤裸的身体上来回端详,肆意评价着冯可依。
冯可依待竹笼里的东西取空后,便吐出提手,把竹笼搁在茶几上,然后羞耻难耐地低下头,躲过脸上有若针扎的视线,伏在茶几旁的地毯上。
“难为情吗?嘿嘿……梦,你的臀部真美啊!那些所谓的神尻远远赶不上你的啊!”肖教授一边感叹地说着,一边用擦过嘴的纸巾在冯可依高高撅起、又圆又翘的臀部上拍打着。
他真的是肖教授吗?老师怎么会变成这样!难道这是他的真面目!他原本就是这样的男人,我该怎么办,就这样被曾经的恩师玩弄吗……耳畔传来的的确是相处了四年的肖教授的声音,冯可依无法把印象中德高望重、严于律已的长者与现在正无所顾忌地玩弄自己的臀部、说着下流话的男人联系起来。
“这是什么,狗尾巴吗!嘿嘿……是从你的肛门里面长出来的吗?哦……不对,原来不仅是狗尾巴,还是一个能令女人快活的电动假阳具,梦,这么说,你的肛门也被开发出来了,有过肛交的体验。哪个更舒服?肛交吧!”肖教授握住狗尾巴顶端的电动假阳具底部,一边旋转,一边来来回回地在肛门里抽插起来。
呀啊……不要啊……老师,老师……啊啊……啊啊……再这样下去,我就要在老师面前泄了……苦于不敢张口,冯可依在心里向肖教授央求着,用力抓着地毯的长绒毛,脸颊紧紧地贴在地毯上,用最大努力不让自己呻吟出来。
“真是个快乐的夜晚!张先生,你先玩吧!我失陪一下,上年纪的人就是麻烦啊!总往洗手间跑,呵呵……”肖教授放下手中的狗尾巴,向张维纯自嘲地笑笑,然后站起来,向洗手间走去。
当肖教授从洗手间出来、经过吧台时,忽然停下了脚步,像钉子一样伫立着疑惑地看着假人玩偶莉莎。仔仔细细地看了良久,肖教授发现雅妈妈就在旁边,便急步走过去。
“你好,雅妈妈,放在那里的假人很像真人啊!”
“您好,肖教授,看起来惟妙惟肖是吧!这个假人玩偶叫莉莎,是一位著名的玩偶师以我们俱乐部的女贵宾为模特制作出来的,前几天才送过来。”瞧着肖教授急迫的表情,雅妈妈嫣然一笑,娓娓道来。
“哦……那么,这位女贵宾今晚来了吗?”肖教授用希冀的目光望着雅妈妈。
“这个嘛!对不起啊!肖教授,我不方便透露。不是我不想说,而是俱乐部出于安全方面的考虑,不想引起不必要的纠纷,因此严令不许透露客人的任何情况。”见肖教授欲言又止、还想追问的样子,雅妈妈好奇地问道:“肖教授,您认识莉莎?”
“不……不……只是看莉莎很漂亮,想认识一下。”肖教授连忙摆手,矢口否定。
“咯咯……不仅漂亮,
身材还好,而且还是男人最想得到的女人呢!”雅妈妈抿抿嘴,笑了起来。
“对了雅妈妈,这个假人的脸和本人一模一样吗?”雅妈妈还没来得及给假人玩偶戴上面具,因此肖教授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莉莎的样子。
“肖教授,您的问题很难回答啊!不过,因为您是第一次过来玩,我就破例一次,过多的不能说,我只能说我请的玩偶师是业界最顶尖的。”
雅妈妈其实已经说出了答案,肖教授眼中一亮,心中狂喜,忙道谢道:“雅妈妈,这个假人我很喜欢,可以卖给我吗?”
“好难办啊!肖教授,因为这个假人倾注了玩偶师的心血,我实在不好擅自主张,需要先征得创作者的同意,而且,即使获得允许了,费用也非常高,恐怕会天价。不过,如果您非常喜欢的话,我这里还有六分之一比例的迷你版,马上就会到货了,贩卖的对象只限于会员。稍等,我给您去取样品,您先看看。”雅妈妈优雅地点点头,向吧台里面走去。
没多久,雅妈妈便捧着一个迷你假人玩偶走过来,举给肖教授看。
“哦……真精致啊!雅妈妈,我可以摸一摸吗?”肖教授着迷地看着酷似冯可依的假人玩偶,情不自禁地想要抚摸。
“当然可以了,请。”
肖教授把假人玩偶捧在怀里,轻轻地抚摸着,肌肤非常有弹性,手感非常逼真,感觉就像是在抱一个婴儿似的。
真的很像啊!不……简直是一模一样,难道雅妈妈嘴中的女贵宾就是可依,不会吧!乖乖女般的可依怎么可能是这样的女人呢……越看越觉得假人玩偶像冯可依,肖教授不禁兴奋起来。
怀中的迷你假人玩偶与吧台前摆放的一样,阴户也开有孔洞,穿着三对小小的银环,肖教授瞧着局部做工异常细致的乳头和阴户,心中激荡地想道,可依的隐秘地带就是这个样子吗!好淫荡啊……
冯可依从肖教授任教的大学毕业已经五年了,两年前,在参加一个毕业生的婚礼时,与肖教授首次相遇。冯可依很激动,肖教授也是如此,不过,令肖教授激动的不仅是离别后再会的师生情,还有对变得成熟妖艳的冯可依的倾慕之情,心中充满了骚动,有一种占有的欲望。
今年,肖教授听说冯可依和一名比她大了很多的中年男子结婚,非但没有大多数老师对学生找到归宿的祝福,反倒嫉妒地要死,恨冯可依的老公夺走了他最钟意的弟子。
大概十天前,在接到与教过的学生们在汉洲聚会的邀请时,肖教授本来想婉拒的,可得知冯可依也会参加,便改变了主意,欣然接受了邀请。
隔了两年再次重逢,变化巨大的冯可依给了肖教授大大的一个震撼,与两年前简直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初为人妻的性感风情扑鼻而来,身上自然而然地飘散出一股高贵典雅与风骚浪情并存的韵味。肖教授坐在冯可依身边,不时偷眼打量着,情不自禁地在脑中幻想,把冯可依当做犯了过错的小女生,自己则是当年教导她的导师,用教鞭狠狠地打她的屁股,毫不留情地凌辱她。
可惜不能确认,如果那个女贵宾就是冯可依,那我岂不是就有机会了,可以跟我的学生……嘿嘿……肖教授在心中乐开了花,脸上也喜形于色地向雅妈妈问道:“雅妈妈,怎样才能成为会员呢!”
“首先需要老会员
的推荐,如果张先生可以为您担保的话,这项就没有问题了,除此之外,还需要缴纳入会费五十万元。肖教授,虽然入会的门槛有些高,但我觉得您还是加入会员的好,有很多意想不到的好事啊!”雅妈妈“咯咯”地笑起来,妩媚的眼眸眨了眨,做出某种暗示。
雅妈妈在暗示我,会是什么好事呢!难道与那位女贵宾有关,不错,一定是这样的,不就是五十万吗!我出得起,只要能得到可依……肖教授快速地寻思一遍,然后用力地向雅妈妈点点头,说道:“我这就去请求张先生,入会的事就麻烦你了。”
【未完待续】
第六章 从属(八)
--惩罚-- 七月二十九日星期五五十万元不是个小数目,肖教授有些肉痛,不过,心里还算满意,毕竟钱财是身外之物,有花的必要,还是花出去比较好。
回到座位,肖教授一愣,看到梦伏在沙发上,把头埋在张维纯的股间,正卖力地吞吐着肉棒,发出一阵下流的声音。肖教授挨着梦坐下来,喷出欲火的眼睛紧紧盯着在他眼前高高撅起的臀部,只见粉嫩无毛的阴户上,一道狭长的肉缝令人血脉贲张地蠕动着,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窄小濡湿的阴道口正淫荡地一张一缩。
“肖教授,怎么去这么久?”
听到张维纯说的话,冯可依马上意识到肖教授回来了,顿时紧张无比,身体控制不住地仿佛打寒战似的颤抖起来。
“真是抱歉,和美人妈妈桑聊了一会儿天。”肖教授“呵呵”一笑,准备等会儿跟张维纯说入会的事。
“怪不得呢!雅妈妈可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人啊。”张维纯赞同地点点头,然后,有些歉意地说道:“其实,应该我说抱歉的,我实在等不及了,本来想请您品尝梦的,结果我先享受上了,哈哈……。
啊啊……老师,您快拒绝啊!部长,别把我交给老师……冯可依一听,连忙在心里求道,唯恐肖教授过来玩弄自己而发现她是冯可依,便拼命地抬高臀部,以遮挡肖教授的视线,同时,更深地把脸垂下去,藏在张维纯股间,看起来就像一个淫荡的母狗奴隶一样在尽心地取悦主人,做着令男人倍加舒爽的深喉口交。
“呵呵……张先生,您太客气了,我不急,正好先观赏一下梦的浪态。”肖教授连连摆手,客气地说道。
“对了肖教授,刚才听说您喜欢鞭打和掌掴屁股来惩罚淫乱的坏女孩?”张维纯舒坦得直哼哼,一边惬意地享受冯可依无可挑剔的口交技巧,一边向肖教授询问。
“不错,听到打屁股的啪啪声,我就特别兴奋,呵呵……”肖教授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表现,坦然自若地说着。
男人们们愉快地聊着天,交换着彼此在SM之道的心得,而为之伴奏的是从冯可依的嘴巴里、咽喉深处发出来的“咕叽咕叽”“扑哧扑哧”淫靡的口舌侍奉的声音。
“梦真是个淫乱的坏女孩,虽说今晚是第一次,竟已经这么湿了,肖教授,您不知道,梦在白天可是一家大公司的白领啊!我享受得也差不多了,您是教育家,请您狠狠地惩罚她吧!”张维纯伸出手,在冯可依的阴户上一抹,随后舒展开湿漉漉的手掌,会心地向肖教授递过一个淫秽的眼神。
“大公司的白领竟然这么淫乱,嘿嘿……看来在学校教育得不够啊!好吧!
我会代替她
的师长,狠狠地惩罚她,让她重新学好的。”肖教授淫笑起来,遍布老年斑的脸上浮起兴奋的红晕。
狠狠地惩罚我……用手掌打屁股,还要鞭打,不要啊……冯可依想起之前两人的对话,一时间惊惶得寒毛直竖,情不自禁地扭动起来。
“哦……要射了,深喉的滋味真是太爽了。肖教授,那边的走廊里展示着很多绝妙的SM用具,您随意选,算在我帐上。”张维纯指着吧台右侧的走廊,喘着粗气说道。
“呵呵……张先生,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肖教授感谢地笑几声,腾地一下站起来,把手放在冯可依不住扭动的臀部上,用力抓揉几下,然后轻浮地说道:“梦,等着我,我很快回来,嘿嘿……”
听到肖教授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去,冯可依这才敢抬起头,嘴里含着一根湿淋淋的大肉棒,脸上浮起凄婉的表情,祈求着看向张维纯。张维纯似乎对中断了深喉口交很不满,不待冯可依开口哀求,便揪起她的头发,用力地向下腹按去,同时酸胀难耐的肉棒猛地向上一挺,巨大的龟头一下子刺进了滑嫩紧凑的咽喉。
“唔唔……”胸口奔腾着一股强烈的呕意,冯可依感觉自己的喉咙仿佛被一根铁棍刺穿了,眼泪被呛得止也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真爽啊!我要射了,可依,全给我喝下去,一滴也不许浪费!”柔软的咽喉不住痉挛着,一震一震地夹紧着膨胀了一圈的肉棒,尾椎骨开始升起酥麻麻的感觉,到了射精边缘的张维纯捧住冯可依的脑袋,在舒爽至极的快感和愉悦刺激的心情下,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地上下甩动,每次都把龟头捅进喉咙深处,发出声声唾液四溅的“咕叽咕叽”声。
与此同时,迫不及待的肖教授顾不得精挑细选,胡乱选了几个常用的SM道具,便兴冲冲地返回来。
“肖教授,有一晚的时间呢!不用那么心急。哦……哦哦……”张维纯刚说了一句话,便身躯一震,感到一种欲要喷射的感觉,于是,口里发出几声愉悦的闷哼,又刺激又满足地在冯可依的嘴里、在她大学导师直勾勾的视线下,射出一股股浓浊有力的精液。
“张先生你这么说,让我失尽脸面啊!很长时间没有玩过了,有些激动,呵呵……”肖教授脸上浮起不正常的红晕,兴奋地看着张维纯在冯可依嘴里射精,嘴角一勾一勾地抽搐着。
“好了梦,舔干净了就起来吧!把你发情的脸蛋让肖教授看看,他可准备了好多你喜欢的SM道具,准备狠狠地惩罚你呢!”
不要……部长,饶了我吧!别让老师看我的脸……听着张维纯恶毒的话语,冯可依如被雷击,身子一僵,随后更卖力地舔张维纯刚射过精的肉棒,希望自己尽心的服侍能令他大发善心,不要把她交给肖教授。
“肖教授在等着呢!别磨磨蹭蹭的,赶快把你发情的脸蛋给他看!”张维纯哪里不知道冯可依的心意,眼中闪耀着肆虐的光芒,嘴中发出一声冷笑,一把揪起冯可依的头发,强行把舔得干干净净的肉棒从她不愿开启的嘴巴里抽出来,然后捏着她的下颚,用力向肖教授的方向一扳。
完了,老师看到我的样子了,我彻底毁了……心脏像是要从胸腔里跳跃出来那样激烈地跳动着,冯可依感到一阵呼吸困难,时间仿佛停止了流走,定格在面孔扭向
肖教授的那一瞬间。
“哦……梦,原来你是这么美丽的女孩子啊!”
肖教授由衷的感叹令失魂落魄的冯可依回过魂来,半信半疑地想道,咦!老师没认出我来吗?是啦是啦,一定是这样的,老师没认出我,太好了……
“拥有这么一张精致的面孔和令爱神都要自愧不如的身体,梦,造物主对你真是青睐啊!可是你不但不珍惜,反而糟蹋了父母给予你的身体,好好的美女不做,偏要做一只不知羞耻的母狗,还在乳头和阴户上穿上了下流的乳环、阴环。
真是个淫荡的坏女孩啊!看来我必须要狠狠地惩罚你了。”肖教授一边拨弄着冯可依乳头上的乳环,一边惋惜地看着她,颇有一丝痛心的意思。
啊啊……不要看,老师,不要一直盯着我看……下颚被捏住了,低不下头,冯可依只能惊魂不安地任两道灼痛自己的视线在脸上扫瞄着。
“怎么?为什么不说话,不服管教吗?嘿嘿……对你这样淫荡的坏女孩,不狠下心来惩罚不行啊!”肖教授的眼神越来越凌厉,喘息越来越粗,脸上的表情因为巨大的兴奋变得狰狞起来。
张维纯终于松开手,冯可依马上垂下头,躲过肖教授令她又惊又怕的眼神,心中揣度道,老师应该是没有认出我来,太好了,我得救了,不过还是要避免和老师面面相对……
“张开嘴,咬住!”肖教授挑起冯可依的下颚,让她的脸抬起来,然后把一根硬质橡胶做的棒状口枷递过去,命令她叼在嘴里。
“我喜欢听女人的哭泣声、尖叫声,不过,更喜欢听被我虐待的女人忍不住痛苦,从口枷的缝隙里溢出来的含糊不清的声音,嘿嘿……梦,希望你能令我满意。”肖教授两眼射出饱含兽欲的光芒,兴奋地看着戴上口枷的冯可依。
“唔唔……”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叫了出来,眼眸里俱是无法置信,惊颤地想道,老师……在您儒雅的的面孔下竟然隐藏着这么阴暗的心灵,真没想到我最尊敬的师长是一个虐待狂……
缓缓放下冯可依的下颚,肖教授为即将开始的惩罚行为兴奋不已,两只修长干瘦的手颤抖地抚上在眼前高高撅起的臀部,用力地抓揉一番,便急不可耐地伸出手指,探向被爱液浸湿而泛出粼粼水光的肉缝。
“唔唔……唔唔……”冯可依不耐羞耻地叫唤着,扭动着,叼紧口枷的嘴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心中哀羞地大叫,啊啊……啊啊……老师摸到我的阴户了,不可以啊!老师,我一直把您当作父亲来看待的,啊啊……不要插进来……
“梦,你像个小母狗一样在我面前撅着屁股、被我玩弄,摆出如此下流的姿势不羞耻吗?听到了吧!这是你分泌出来的淫水发出的声音,嘿嘿……这么说,淫水还在不停地流!你真是一个无可救药的坏女孩啊。”肖教授把食指滑进湿漉漉的阴道,沿着幽深紧凑的甬道一滑到底,快速地上下律动着,一股股温热的爱液汹涌地流了出来,染湿了手腕。
啊啊……啊啊……老师,不要那么快,啊啊……这样不行啊!您……您是我的老师啊……阴道里一阵酥痒,仿佛痉挛似的收缩不停,夹紧着肖教授的手指,火热的身体一阵发软,仿佛失去了力气,冯可依紧紧地攥住手掌,忍耐着再度腾起的快感。
只听一声清脆响亮的“啪”的一声,
冯可依感到臀部上一阵火辣辣的痛,肖教授高高抬起、重重落下的手掌在她浑圆雪白的臀部上留下一道微红的掌印,然后,听到肖教授用讥讽的语气说道:“真是一只淫荡的小母狗啊!被我训斥,还不知道悔改,紧紧地缠绕着我的手指,梦,你的骚穴真是淫荡啊!莫非里面住着一个蠢蠢欲动的淫魔吗?”
肖教授一边嘲讽着冯可依,一边把中指也加进去,两根指头一起在被撑得满满的阴道里抽插、律动。
“肖教授,还是请您拯救一下梦,狠狠地惩罚她,把藏在她骚穴里的淫魔赶走吧!”张维纯满脸淫笑地看着肖教授欺辱冯可依,顺着话头帮腔。
“好吧!我想只有狠狠地打她的屁股,才能起到一些效果吧!”肖教授呵呵一笑,向张维纯点点头,把两根手指拔了出来,然后很有乐趣地在冯可依的臀部上涂抹着手指上沾附的爱液,把整座臀部弄得濡湿闪亮,喘着粗气问道:“梦,一百下,二百下,你说我要鞭打你几下才好呢?”
肖教授取过一根足有三十多根橡胶穗子的皮鞭,从沙发上站起来,紧紧握着镶有金色金属头的手柄,向冯可依的臀部上轻轻一挥。
随着一声清脆的拍打声在臀部上响起,冯可依发出一声痛呼,在心中叫道,老师,不要打,痛啊……
“啪啪……”
“唔唔……”
“啪啪……”
“唔唔……”
皮鞭的抽打声和冯可依呼痛的声音不住交替地响起,渐渐连为一体,分不清谁先谁后。肖教授并没有用力,说是鞭打,还不如说成用鞭穗来温柔地抚摸她的臀部,冯可依之所以不停地呼痛,完全是心理作用。
“你这个淫荡的坏女孩,不能再忍不下心肠管教你了,梦,知道悔改了吗?
想重新成为一个老师心中的好女孩吗?”肖教授越来越兴奋,开始逐步增大挥鞭的力度。
臀部渐渐变得火辣辣的,羞耻,痛楚,还有唯恐被肖教授认出自己的恐惧包拢着冯可依,隐藏在她体内的受虐血液就如一旦烧起来便很难熄灭的林火,摇曳着灿烂的火苗,越烧越旺。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
“啊啊……唔唔……”
高高撅起的屁股继续被鞭打着,水汪汪的眼眸如一泉春水,飘荡出意乱情迷的光华,冯可依时而发出急促低沉的娇喘,时而吟出甜腻酥骨的呻吟,渐渐沉浸在刺激的鞭打快感中。
“说!想不想学好,变成一个乖女孩。”肖教授厉声呵斥,手臂高高抡起,夹着风声落下,在冯可依变得红扑扑的臀部上用力一击。
一道鲜红的鞭痕清清楚楚地印在臀部上,呻吟声猛地变得高昂起来,冯可依仰起修长的脖子,脸上浮上痛苦的表情,高高撅起的臀部瞬时崩塌下去。可是,不待紧蹙在一起的眉宇舒展开来,冯可依却把又痛又热的臀部撅起来,仿佛期待着再次鞭打一样,淫荡地扭动着,一串散发着淫香的爱液滴滴答答地从张开口的阴户里洒落下来。
耳边传来男人们鄙夷的哄笑声,脑中昏沉沉的冯可依这才意识到她的反应是那么的淫荡、那么的无地自容,不禁想要不顾一切地爬起来逃走,可是这种念头刚刚冒出来便被强烈的快感驱散了,冯可依悲哀地感到她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改变不了,只能羞耻地低下头,让本能掌控身
体,去追求转瞬即止的高潮。
“真是头疼,很难把你挽救过来啊!梦,你到底想不想学好,明明在接受惩罚,可是骚穴却像漏了似的,不停地在我面前分泌淫液。”瞪大眼睛盯着从冯可依的阴户里源源不断溢出的爱液,肖教授好像很生气,发出阵阵怒喝,咆哮道。
为什么老师打我的屁股,我会这么兴奋呢……知道产生淫荡的需求不对,而且还是在昔日的恩师鞭下,可冯可依对她这副敏感得过头的身体已经不抱任何幻想了,也知道有张维纯在,她是反抗不了老师对她的惩罚的,就算拼命抑制,迟早也会迷失在被玩弄的快感中。
我就像老师所说,是个淫荡的坏女孩,寇盾,我的最爱,对不起……哀羞地落下一行泪水,冯可依屈服在对快感的渴求中,高高地向肖教授撅起臀部。
“嘿嘿……梦,你终于有一点点想学好的变化了,继续努力啊!”看到冯可依凄婉的神色,肖教授眼前一亮,皮鞭信手落下,又是一记重重的一击。
“啊啊……啊啊……”臀部上又增添了一道鲜红的鞭痕,冯可依发出一串满足的呻吟声,火辣辣的臀部淫荡地转着圈,扭摆着。
“梦,给你换一个惩罚的道具吧!嘿嘿……”总是用散穗软鞭,肖教授感到不是很满足,便取过一个平头皮革鞭。
啊……老师要干什么……未知的恐惧令冯可依一阵紧张,心中却莫名地升起一丝期待。
“啪……啪……”宛如船桨形状的平头皮鞭重重地落在冯可依的臀部上,发出一声比散穗软鞭更为清脆响亮的声音,紧张的身体突地一震,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呻吟出来。
“啪……啪……”
“啊啊……啊啊……”
“啪……啪……”
“啊啊……唔唔……”
随着平头皮鞭不断落下,冯可依的臀部遍布一道道鞭痕,变得越来越红,就像煮熟的螃蟹的颜色,肖教授的双眼越来越亮,兽欲越来越旺盛,气喘吁吁地说道:“又开始变坏了,梦,你真是无可救药吗!我又是训斥,又是体罚,可你还不知悔改,下流的淫水一直在不知羞耻地流着。”
老师,不能怪我啊!都是您……冯可依在心中辩解着,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唔唔”声和声声混杂着痛苦和欢愉的呻吟。
“啪……啪……”
“啊啊……啊啊……”
“啪……啪……”
“啊啊……唔唔……”
“不可救药的坏女孩,一点教养都没有,梦,你不知道应该向一心挽救你的老师说句对不起吗?”肖教授面目狰狞地训斥着,高高地抬起手中的平头皮鞭,狠狠地向下一抡。
臀部一阵乱颤,就要维持不住跪趴的姿势了,冯可依羞耻地说句对不起,可从口枷的缝隙里传出嘴外的是谁也听不懂的“唔唔”声。
“梦,你想说什么?我听不清楚。”随着“啪啪”两声,肖教授又是两鞭下去。
“啊啊……对不起,对不起……”不完全是因为臀部上的剧痛,冯可依大声地呼喊着,传出口外的声音总算勉强能听出意思。
“老师,对不起,我错了,梦,你应该这样道歉。”听着冯可依发出可怜的道歉声,肖教授兴奋得浑身颤抖,满脸胀得通红,一边让冯可依说出令他更感刺激的话,一边狠狠地甩下鞭子。
“啊啊……啊啊……老师,对不起,我错了……”
“啪……啪……”
“老师,啊啊
……对不起,我错了,啊啊……啊啊……饶了我吧……”
“啪……啪……”
“啪……啪……”
臀部火辣辣的,又痛又麻,冯可依实在抵不住痛,把手伸过去悟上,感觉臀部肿起来了,没有一丝皮肤的光滑感,上面高高地隆起无数条鞭痕,摸起来触目惊心。
“梦,真知道错了吗?”肖教授沉浸在鞭打的快感中,脸上是一派陶醉的表情,额头渗出一颗颗汗珠。
“真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啊啊……老师,对不起,啊啊……啊啊……
饶了我吧……”冯可依一边说着求饶的话,一边感到一股既怪异的快感从在臀部上奔走的灼痛感上腾起,不由困惑地忖道,为什么向老师说这些话,我会这么兴奋呢!竟然会产生这么强烈的快感,我的身体,好恐怖啊……
难怪冯可依会困惑,今晚对她产生冲击的事太多了。
知道了一直尊敬、视为父亲来看待的老师的真面目;在老师面前做下流的事情、暴露羞耻的姿态;只是被老师鞭打臀部便感到无法抑制的快感;更有甚者,竟然在快感的驱使下,抛却了廉耻心,高高地崛起臀部,在老师眼前不知羞耻地扭摆着,想被老师虐玩。冯可依感到自己仿佛身处噩梦中,每一件事都那么的不真实,不像是现实世界能够发生的。
“啪……啪……”
“啊啊……啊啊……”
“啪……啪……”
“啊啊……啊啊……老师,饶了我……”瞧着冯可依一边放浪地呻吟,一边淫荡地扭动臀部的动人风情,仿佛在诱惑自己,要鞭打更猛烈一些,连续挥了十多分钟皮鞭、体力有些不济的肖教授就像吃了兴奋剂一样,感到身体里充斥着无穷的力量,挥鞭的手不由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口中不时发出野兽般的嘶鸣声。
“肖教授,惩罚一下梦的肛门吧!”见肖教授有控制不住的趋势,担心搞出事来的张维纯连忙委婉地制止。
“不错,真是个好主意,呵呵……肛门里插着下流的狗尾巴,却舒服地直撅屁股的坏女孩,确实应该好好惩罚一下那里。”肖教授放下平头皮鞭,坐在沙发上,上气不接下气地急喘一阵,然后一把揪住狗尾巴,啧啧称奇地从肛门里拔出来,再从冯可依湿漉漉的阴户里掬出一把爱液,抹在食指和中指上,抵在还没有收缩回去、露出一个幽深孔洞的肛门上,一边来回旋转一边向深处挺进。
“啊啊……啊啊……”肛门里的手指捅到底后,便开始缓慢地前后律动,两根手指不同大小的关节摩擦着柔软的腔膜,冯可依控制不住地放声浪叫起来,肛门一阵收紧,一股尖锐的快感直冲脑际,在身体里奔流不息。
怎么夹得这么紧,这个女人真是淫荡啊……对冯可依异于常人敏感的反应,肖教授发出由衷的感叹,忽然特别想听她的呻吟声,便取下冯可依的口枷,对她说道:“梦,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啊啊……啊啊……饶了我吧……”
听着冯可依如诉如泣的呻吟声和哀求声,肖教授顿时就受不了了,心脏怦怦巨跳,激荡不已,一下子把脸埋在跪趴在他眼前的冯可依高高撅起的臀部上。
“啊啊……啊啊啊……”冯可依感到一条滑腻腻的舌头拼命地舔着自己的肛门,不由发出一串愉悦的呻吟声,心中却在羞耻地求道,不要啊……老师,不能舔那里……
肖教授越舔越起劲,只在肛门口周围舔已经满足不了他了,便把舌头紧缩起来,尖尖的舌尖像游蛇一样钻入窄窄的肛门里。
“啊啊……啊啊……不要啊……”肛门里突然钻进一个不停摆动、拼命往里面钻的舌头,冯可依刚想挣扎,可那强烈的快感和刺激的心理感受却令身体变得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微弱地扭动臀部,发出越来越腻柔的呻吟声。
肖教授时而长长地伸出舌头,在被唾液染得湿漉漉的肛门上狂舔,时而把舌尖探入肛门里面,飞快地突刺勾挑,尽情地玩弄着冯可依的肛门,同时,在极度的兴奋下,两只瘦削的手掌仿佛感觉不到痛似的,在浑圆的臀部上用力拍打,发出一阵清脆的“啪啪”声。
“啊啊……啊啊……老师……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啊啊……啊啊……
再这样下去,我就要……”冯可依被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的快感狂潮冲击着,快速地向快乐的顶峰攀去,心中又是羞耻又是兴奋,娇喘声、呻吟声、求饶声不绝于耳,此起彼伏。
“就要什么?怎么不继续说了?是要泄了吧!嘿嘿……看来还要加大惩罚的力度。”肖教授从冯可依的臀部上抬起头来,一边冷声斥责,一边拿起一个大号电动假阳具,狠狠地捅进里外都是他的唾液的肛门,然后,毫不留情地把档位键推到最强。
随着电机转动的“嗡嗡”声急骤地响起,巨大的电动假阳具马力十足地在冯可依的肛门里转动起来。冯可依夸张地仰起胸部,发出一串尖利的呻吟声,好像痉挛一般颤抖着曼妙的身体,深深插进肛门里的电动假阳具只露出手柄,在浑圆的臀部上下流地摆动不停。
“让你不学好!让你去做狗!给我重新变成一个好女孩!”肖教授发泄般的吼完后,仿佛嗜血似的舔舔干燥的嘴唇,拿起一根牛皮马鞭,抡圆了胳膊,对准冯可依不断扭动的臀部猛地一抽。
“啊啊啊……我泄了……啊啊……啊啊……”黝黑的牛皮马鞭夹着风声呼啸而落,臀部上顿时发出一声破裂的声音,冯可依发出一声惨厉的尖叫,在整个臀部都要裂开的激痛下,身体剧震不停,被一下子带上了高潮。
“啪……啪……”
“啪……啪……”
残虐的鞭打还在持续着,意识越来越模糊的冯可依再也保持不了平衡,身体软软地向外一歪,从沙发座席上跌倒下来。肖教授扔掉牛皮马鞭,剧烈地喘着粗气,看着倒在他脚旁的冯可依。冯可依紧紧闭着眼睛,丰满的乳房上全是汗水,修长雪白的颈部紧紧套着一根黑色的狗项圈,显得格外刺耳,在狗项圈中间,一个金色的十字架闪着耀眼的光芒。
【未完待续】
第六章 从属(九)
--姐姐的性感内裤-- 七月二十九日星期五在冯可依被肖教授施以鞭虐而陷入快感的漩涡时,同一时刻,冯俊浩到达了姐姐的住宅。还是请大楼管理员打开房门,冯俊浩锁好房门后,第一时间跑到了冯可依的房间里,这样的事已是第二次了。
临近黄昏时分,冯俊浩给冯可依打电话,本想敲诈姐姐一顿丰盛的晚餐,可是,冯可依却告诉他公司加班,要很晚才能回来,于是,冯俊浩扫兴地挂断了电话,打算还是去朋友家里住。
姐姐怎么这么忙啊……冯俊浩无聊地向地铁站走去,走着
,走着,突然停住了脚步。
姐姐回来得很晚,那我不是有机会……无精打采的脸上马上神采奕奕起来,冯俊浩一个急转身,快步向冯可依的住宅走去,脑海里浮现起姐姐衣橱里性感的内衣。
冯可依比冯俊浩大六岁,在青春期那段躁动的时期,姐姐便是他暗自喜欢的对象,现在的冯可依比原先一起生活时不知美艳了多少倍,成熟、绰约,妖娆,冯俊浩不禁深深地被姐姐吸引,姐弟关系不再单纯,开始夹杂上男女之情。
一周前,在冯可依去东都的那几天,冯俊浩一直住在姐姐家里。怀着激动的心情,冯俊浩偷偷溜进了冯可依的房间,也许是临时住所的原因,房间里的家装摆设没有姐姐的风格,找不到一看就能想起姐姐的东西。虽然富丽堂皇,干净整洁,却令满心期待的冯俊浩意兴阑珊,兴致尽失。
冯俊浩扫兴地叹口气,像大字那样躺在铺着驼色床罩的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郁闷地翻了几个身,冯俊浩忽然闻到一股芬芳的香味,好象是女人的体香。
顿时,兴致又回来了,冯俊浩用力地嗅着,心想,这是姐姐身上的味道吧!好香啊……
目光无意中落在了床边的五斗柜上,冯俊浩腾地一下坐起来,想起高中时,上大学的姐姐放暑假回家住,他无意中看到姐姐晾在房间里的粉红色蕾丝内裤的情景。当时那种激动兴奋的心情似乎又回来了,冯俊浩跳下床,打开衣橱,兴冲冲地去找姐姐的内衣。
哇啊……姐姐……才拉出一个抽屉,冯俊浩便吃惊地张大嘴,只见被一块块透明的塑料板分隔开的抽屉里,足有二十多条内裤整整齐齐地装在一个个小正方形隔断里。每条内裤看起来都价值不菲,奢美华丽,白色的,粉色的,黑色的,紫色的,清一色的蕾丝,有的小的就像一条细带,带给人无尽遐想,充斥着巨大的诱惑力。
冯俊浩从令他眼花缭乱的内裤群中随便拣了一条出来,一边记忆摆放的位置和叠起的方向、形状,一边慢慢打开,心想,千万要记住啊!否则被姐姐发现就糟了……
“这是什么啊……”打开的内裤是粉红色的,前面一块布,后面一条带。前面的布几乎是透明的,没有巴掌大,根本起不到遮掩阴户的作用,而后面的带非常细,穿上后肯定会陷进臀沟里,把整个臀部全部暴露出来。那么优雅、那么文静、那么美丽的姐姐竟然会穿这么下流的内裤,冯俊浩简直不敢相信,手掌情不自禁地用力,把薄如蝉娟的内裤攥在手心里。
冯俊浩伸出颤抖的手,又取出一条内裤,打开一看,款型略有不同,但还是又小又色情。心情忽然变得焦躁起来,冯俊浩扔下手中的内裤,去拿第三条,还是同样的风格。第四条,第五条……冯俊浩把所有的内裤都打开查看一番,全是那种薄薄的、小小的、充斥着淫靡味道的内裤,半数左右的内裤还在裆部开着缝或孔洞,用来把阴户暴露出来。
“姐姐……你好开放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的?”冯俊浩喃喃自语着,选一条最色情的内裤放在鼻子上,用尽全力狠狠吸了一口。
哦……好好闻啊!这里贴着姐姐的阴户,姐姐阴户的味道是这样的吗……在柔顺剂芬芳的气味里面,冯俊浩似乎闻到了其他的香味,便认为是冯可依阴户的味道,顿时,已经
在裤裆里勃起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酸胀胀地耸立着,把裤子顶起高高的一团。
顾不上收拾凌乱的抽屉,冯俊浩拉开了下一层抽屉,里面装着各种款式的乳罩和性感的吊带衫、小背心,还有很多条摸起来柔柔滑滑、手感极佳的丝袜。
冯俊浩红着眼睛,喘着粗气,像个入室行窃的小偷那样在姐姐的房间里乱翻起来,希望能掌握姐姐更多的秘密。没多久,冯俊浩翻到了床头柜,打开一看,里面有几个用好看的方形手绢包住的东西。
“啊……竟然是这些东西。”冯俊浩把手绢打开,一根模拟男人肉棒的电动假阳具露了出来,顿时吃了一惊。
冯俊浩连忙把其他的手绢打开,里面全是电动假阳具、跳蛋这类的淫具,不由震惊得直摇头,心想,不会吧!这么多,看来长期不和姐夫见面,姐姐很寂寞啊!都用上这些东西了,不过,姐姐的性欲好像很强啊……
手忙脚乱地收好这些见不得人的淫具,冯俊浩打开衣橱,一排高档的职业套裙、连衣裙映入眼帘。
拨了拨衣架,冯俊浩木雕般的呆住了,在众多衣物中间,隐藏着几件和恬静高雅的姐姐一点都不协调的衣服。惊愕地望着红色亮皮的紧身SM装、又小又露的日本女学生水手服等情趣衣装,冯俊浩脸上升起兴奋的红晕,心想,这是姐夫的爱好吗!没想到姐夫的口味这么重,这么会玩,做爱时,要姐姐穿这些下流的服装迎合他……
肉棒就像要爆裂开那样酸胀难耐,冯俊浩再也忍耐不住了,便一把扯过一条冯可依的内裤,一边用力地嗅,想象着自己和姐姐做爱的样子,一边迫不及待地掏出肉棒,快速地撸动起来。
以前也手淫过,脑海里幻想的对象无一例外都是姐姐,可这次的手淫分外与众不同,感觉特别强烈,没撸动几下,冯俊浩便觉得他要射了,腰部开始抖动起来。
“姐姐……姐姐……”冯俊浩喃喃地叫唤着,脸上升起陶醉的表情,眼里是说不出的温柔,又取过一条冯可依的内裤,包在即将射精的肉棒上,然后一把攥住,用柔软光滑的内裤摩擦着开始震动的龟头,准备在姐姐的内裤里射出饱含卑劣情欲的精液。
“咦!俊浩,是你吗?”冯可依托着疲累的身体回到公寓,一打开房门,发现门口放着一双运动鞋。
“姐姐,你回来了。”
听到心爱的弟弟的声音,冯可依心中一暖,柔声说道:“俊浩,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不挂电话告诉我一声呢!”
“呵呵……对不起啊,我不是怕影响你工作嘛!姐姐,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最近很忙吗?看你脸色不是很好啊!看起来一副精疲力尽的样子。”冯俊浩从自己的房间里走出来,看着冯可依憔悴的脸颊,不由有些心疼。
冯可依躲过弟弟关心的眼神,担心被看出今晚淫行的痕迹,连忙转话题,问道:“不是说今晚去朋友家住吗?怎么又回来了?”
“那个,啊啊……是这样的,我过去后发现他女朋友在,不想当电灯泡便回来了。”当然不可能实话实说,眼珠一转,冯俊浩编出一段谎话。
“原来人家女朋友来了,咯咯……是被赶出来的吧!俊浩,你一说谎话,眼珠就乱转,还想欺骗姐姐!吃晚饭了吗?肚子饿吗?”冯可依好笑地看着再熟悉不过的弟弟,开心地笑了起来。
“这么
一说,真有点饿了。”冯俊浩只好将错就错,心想,管他呢!只要骗过姐姐就行……
“我先去洗澡,洗完澡后就给你做饭,你去玩会儿电脑吧!”有弟弟在,疲累的身体一下子轻松了好多,冯可依欢喜地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抱着换洗的衣服走进浴室,冯可依在被汗水和爱液弄脏的身体上抹上厚厚一层浴液,拿起海绵泡泡,用力地搓洗起来。被肖教授鞭打了一晚的臀部还是又热又痛,搓不得,也沾不了热水,冯可依只好关闭热水阀,用凉水冲洗,顿时,臀部上升起一阵舒服的冰凉感觉。
啊啊……竟然和老师做出那么羞耻的事……冯可依回想着她一边被肖教授残虐地鞭打屁股,一边感到快感的事,简直无法相信她会产生那么淫荡的反应。
数不清到底挨了多少鞭子,臀部又痛又热,都快没有知觉了,而在被鞭打的肌肤底下,不知什么时候,一股怪异的快感蹿了出来,给冯可依带来一种异常舒愉、异常刺激的感受。明知这样不对,可心里却情不自禁地想要老师继续鞭打自己的屁股,想要老师更加用力,还想老师更为严厉地训斥下流淫荡的自己,冯可依就是在这些纷乱纷飞的心绪下,不能自拔,沉浸在被老师鞭打的快感中。
被昔日最疼爱自己的老师鞭打臀部,冯可依一边流下羞耻的泪,一边向老师哀求,可是,儒雅的老师就像被恶魔侵占了身体,皮鞭更为有力、雨点般落下。
每当“啪啪”的鞭打声在臀部上响起时,冯可依便感到一阵贯穿全身的快感,令她又是困惑,又是迷醉,以致她唯一能做的事便是向鞭打她的老师扭动臀部,不顾羞耻地索求刺激的受虐快感。
“老师,再用力一点,狠狠地惩罚我这个不学好的学生吧!”这句话,今晚冯可依不说了多少遍,现在她尝试着又说了一遍,与料想的一样,心情再次激荡起来,充斥着巨大的兴奋感,洗干净的阴户重新春潮泛滥,一股股爱液汹涌地溢了出来。
只是回想,我就湿成这样了,我……我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啊……脑海里升起一个大大的问号,冯可依又是困惑,又是悲哀,不觉已是泪流满面。
在冯可依开始洗澡的同时,冯俊浩偷偷地溜进姐姐的房间,直奔冯可依刚刚脱下来的衣服而去。用力地嗅着连衣裙,鼻间扑进一股像是茉莉花香的味道,冯俊浩知道那是姐姐的体香,脸上不由升起陶醉的表情,用力地蠕动鼻翼,连连嗅起来。
嗅了许久,冯俊浩意犹未尽地放下连衣裙,心中突然腾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嗅嗅姐姐刚换下来的内裤,便迫不及待地走出冯可依的房间,蹑手蹑脚地向浴室走去。
轻轻推了一下浴室的门,门开了一道细缝,“哗哗”的水流声传了出来,冯俊浩一阵狂喜,心道,太好了,姐姐没有锁门……
再推了一下门,冯俊浩把脑袋凑过去,顺着门缝向里面看,浴缸前面不透明的浴帘已经拉上了,隐约能看到一道曼妙的身影正在拿着莲蓬头冲洗。进去,还是不进去,冯俊浩做着剧烈的思想斗争,最终还是抵不住奔腾的欲望,咬咬牙,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
瞧了一眼装脏衣服的洗衣笼,里面装着一条性感的丁字裤和罩杯薄薄、没有内衬的三角胸罩,冯俊浩惊惊颤颤地伸出手,把小小的丁字裤攥在
手里。手里感到一阵发凉,冯俊浩摊开手一看,丁字裤前面护住阴户的地方只是巴掌大的一块布,还是半透明的,而且湿淋淋的。
难道那些湿渍是姐姐的爱液……不会错的,一定是的……看到姐姐竟然穿着这么下流的丁字裤去上班,刚刚换下的内裤还湿了,冯俊浩第一时间想到浸湿的内裤是冯可依流出的的爱液染湿的,心中不由万分惊愕。
慢慢地把丁字裤放在鼻前,不用用力嗅,一股夹杂着些许酸味的淫香扑进鼻里,冯俊浩激动地蠕动着喉咙,心想,这……这就是姐姐阴户的味道啊……
洗完澡后,身体清爽了许多,冯可依总算恢复了几分力气,便给冯俊浩做了几道精致的小菜。
餐桌上散发着浓浓的香味,可冯俊浩却无法把注意力集中在菜肴上,因为冯可依坐在他的对面。不知是偷闻姐姐内裤后的浮想联翩,还是浴后的冯可依太过美艳,俏丽的脸颊泛出微微红晕,只穿了一件家居服上,宽松的领口露出一抹白嫩嫩的胸部,令冯俊浩一阵脸红心跳、虚汗直冒,总是忍不住拿眼偷瞄姐姐丰满的乳房。
姐姐的乳房这么大吗?记得原来不是这样啊!难道因为姐夫不停地揉,给姐姐揉大的……脑海里不禁浮出姐夫用力地揉弄姐姐乳房的画面,后来变成他自己在揉,冯俊浩为他不堪的想法羞臊不已,可又控制不了自己不去乱想,只好拼命地往嘴里扒饭。
“俊浩,慢点吃,别呛着。”瞧着冯俊浩狼吞虎咽地吃着自己做的饭菜,冯可依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亲情的温暖滋润了她那颗受伤的心。
冯俊浩一边强迫自己不去看冯可依,只盯着桌子上的菜肴,一边找话题缓解心中的尴尬,问姐姐和姐夫婚后生活的事。可是,令冯俊浩奇怪的是,他感觉姐姐似乎不想提起姐夫,只要是涉及姐夫的话题,便只是笑,或者打岔越过。
“俊浩,准备在汉州待多长时间啊?”
被冯可依的问话打断了思绪,冯俊浩也没多想为什么姐姐不想提起姐夫,只当成姐姐不想谈这个,以免引起思念,便回答道:“大概一个星期吧!姐姐,呵呵……这段时间,我就交给姐姐照顾了。”
“好啊!我求之不得,哎呦!都这么晚了,明早还要早起,俊浩,我先去睡了,这段时间,你就睡那间房吧!”冯可依看看时间,已经午夜十二点了,见冯俊浩也吃完饭了,连忙站起来。
眼中闪现着异样的光芒,冯俊浩一直盯着冯可依婀娜的背影和浑圆的臀部,直到冯可依走进她的房间,才把目光收回来。冯俊浩察觉出自己的不对,他是以看女人的目光来看自己的姐姐,不由在心中感叹一声,姐姐真是个迷死人的女人啊!就连做为亲弟弟的我都魂不守舍了……
【未完待续】
第六章 从属(十)
--办公室全裸-- 八月一日星期一“姐姐,再给我添碗饭!”
“嗯,早上食欲就这么好啊!俊浩,你已经吃很多了,别撑坏了!”
在刚刚过去的没有张维纯骚扰的周末,姐弟二人愉快地渡过着,星期六,冯可依带弟弟去汉州最繁华的商业区买东西、品尝美食,星期日,乘坐观光大巴,在汉州有名的旅游景点玩了一天。
这两天,冯可依非常快乐,因此,特别怀念以前在西京,和寇顿两个人幸福美满的生活。可是一周前,在东
都,在忘我的快乐下,冯可依被鞠启杰天赋异禀的性能力征服,发誓从属于他,做他的女人,并且开口求他把精液射进只有寇顿才能享用的阴户里,即使是现在,身体里仍清楚地记得灼热的精液射在阴户里那种舒愉得神魂都要飘散的感觉。
虽说没有怀孕,但是毕竟背叛了深爱着的寇顿,越过了不能逾越的红线,这点,冯可依非常清楚。而且,还有更严重的,不知因为什么,从东都回来后的这几天,冯可依总会莫名其妙地想起和鞠启杰疯狂做爱的情景,在心中激起不小的涟漪。
虽然鞠启杰无法和寇盾相比,但对一个买了她三天、也玩弄了她三天的男人念念不忘,这令冯可依非常不安,同时,这也是她想念寇盾,却无颜去见寇盾的原因。
上周五,发生了一件令冯可依惊心动魄的事,幸好有惊无险,肖教授没有认出梦就是他最欣赏的学生--冯可依。可是,在突然变成另外一个人似的恩师毫不留情地鞭打臀部下,冯可依却感到一种非常刺激的快感。在这种从没有经历过的快感冲击下,冯可依一边迎来了高潮,一边失去了意识。
等到冯可依拖着疲累的身躯和红肿的臀部回到公寓时,从小就在一起生活的弟弟突然来了。
其实,冯可依并不喜欢冯俊浩到她这里住,虽然她很喜爱这个调皮的弟弟,可烦恼的事已经够多了,她实在没有心情、也没有精力。不过,张维纯曾警告过她,回西京看望寇盾,必须得到他的许可,本来就为周末不能回西京而烦恼怎样跟寇顿解释的冯可依顿时找到了理由,便以招待弟弟为理由,把这周末不能回西京的事告诉了寇顿。
寇顿非常理解,也很支持,一再叮嘱冯可依招待好小舅子。挂断电话的冯可依禁不住泪流满面,对一如既往相信自己的寇顿充满着愧疚,心里打定主意,一定要对寇盾忠心,做错的事不能一错再错,绝不能再想鞠启杰了,等到名流美容院委托的工作完成,马上就去辞职,做个全职太太,全心全意地照顾寇盾,开始崭新的生活。
“姐姐,你烧的菜越来越好吃了,姐夫真是个幸运的男人啊!有姐姐这样又美丽又贤惠的妻子。”冯俊浩接过添了一勺饭的饭碗,就着可口的菜肴,大口大口地吃着,还不忘恭维一下冯可依。
“油嘴滑舌!说吧!又想买什么了?”冯可依以一副什么都看穿了的戏谑眼神看向冯俊浩,脸上浮起充斥着浓浓亲情的微笑。
“姐姐,你太直接了吧!呵呵……我可不像你想的那样,我是真的认为姐姐的菜烧得很棒,还有姐姐这么美丽,连我都嫉妒姐夫了,难道姐夫不是个幸运的男人吗?”冯俊浩一边夹菜,一边理直气壮地说道。
冯可依脸一红,轻啐道:“一大早的,胡说什么啊!快点吃,不许说话!”
“姐姐,你脸红的样子真好看。”冯俊浩下意识地停止了咀嚼,抬起头,着迷地看着脸上染上一团红晕而更显明艳不可方物的冯可依。
“咯咯……俊浩,不许调戏姐姐啊!”冯可依不疑有他,以为是弟弟的恶作剧,便前仰后合地笑起来。
“哈哈……哈哈……”冯俊浩猛然惊醒过来,借助大笑掩饰着心中的惊慌。
和弟弟面对面坐着,只有两个人的早餐,是这几天才有的事,冯可依感到很新鲜,同时又有些害羞,
她归结为是弟弟长大了、她还不适应的原因,其实,真正的原因是冯俊浩偶然流露出来的爱慕令她女性敏锐的第六感有所感应,而她并没有察觉。
托着脸颊,瞧心爱的弟弟重新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吃着她做的饭菜,冯可依感到心中暖暖的,充满了亲情,上周五噩梦般的回忆不知不觉地变淡了,心情好转了许多,不是那么悲戚想哭了。
“俊浩,姐姐该上班了,你出去时一定关好门窗……”冯可依放下碗筷,叮嘱道。
“遵命,遵命,放心吧!姐姐。”冯俊浩嘻皮笑脸地答道。
“俊浩,认真点!女孩子可不喜欢没有责任心的男人啊!”冯可依故意板起脸,教训调皮的弟弟。
“呵呵……只要姐姐喜欢我就行了,快走吧!姐姐,我会关好门窗的。”
见弟弟又来调侃自己,冯可依无奈地苦笑一声,拎起手提包,走出了房门。
午休时分,张维纯迎面遇上出去办事的李秋弘,简单寒暄几句后便向特别行动小组室走去。
“部……部长,您好。”
办公室里只有冯可依一个人,看见张维纯推门进来,当即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结结巴巴地问好。
“嗯”了一声,张维纯目不斜视地直奔自己的座位走去,虽然不经常过来,专属他的组长办公桌椅还是配置了,摆放在办公室的最佳位置,旁边就是一扇巨大的窗户,能够欣赏到外边优美的风景。
舒服地靠在老板椅上,张维纯拿起电话机挂电话,在好像等什么人接电话的间隙,他向冯可依招招手,说道:“可依,过来!”
今天,我又要被他逼迫着做什么羞耻的事吧……冯可依闻言一惊,身体不由颤抖了一下,心里升起一阵厌恶感,有心不去又不敢违抗命令,只好不情愿地站起来,战战兢兢地走过去,站在张维纯的办公桌前。
荔梅,你快点回来吧……算算时间,王荔梅也快回来了,冯可依不住在心中祈祷,希望王荔梅越早回来越好。
“把裙子卷起来!”
“是……”果真与料想的一样,冯可依在心中悲叹一声,垂在身旁的双手颤抖着捏住白纱连衣裙的裙角,慢吞吞地向上拉去,包裹到大腿根部的肉色长筒丝袜、性感的白色吊袜带和同样白色、带蕾丝花边的丁字裤徐徐地暴露在张维纯眼前。
张维纯一边和电话那端的人说话,一边用色迷迷的眼神瞧着被小小的丁字裤包得紧紧的而微微向上拱起、看起来又成熟又极具魅惑的阴户。
啊啊……好羞耻啊……在明亮的办公室里,自己撩起裙子,露出性感的丁字裤给上司看,只是想想这些,冯可依便又是羞惭又是兴奋,呼吸禁不住地急促起来,阴户开始一颤一颤的,变得湿润火热,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感到快感的爱液。
“可依,屁股消肿了吧?嘿嘿……”挂完电话的张维纯收起笑脸,换上嘲讽的笑容,向冯可依问道。
“是……是的。”冯可依咬着嘴唇,羞耻地回答着不能不答的问话。
“那太好了,这几天,我还为你担心来着,既然消肿了,我就放心了。”张维纯眼里的嘲讽之意越来越浓,像猫戏老鼠那样尽情戏弄着冯可依。
“谢……谢谢。”还要向鞭打自己臀部的始作俑者道谢,冯可依气愤得几乎把嘴唇咬破了。
张维纯发出一阵得意的大笑,然后问道:“可依,打你屁股的虐待狂
,你知道他是谁吗?”
我就知道,老师是他故意找来的,可是,他是怎么认识老师的呢……通过张维纯明知故问的语气,冯可依不难判断出张维纯知道肖教授是她大学时的导师,只好老老实实地答道:“知……知道。”
见冯可依欲言又止、想问什么又难以启齿的样子,张维纯“嘿嘿”一笑,说道:“很奇怪我怎么会认识你的老师吧!肖教授现在就职的大学和我们汉州分公司一直有合作关系,他恰好是一项共同研究项目的负责人,我奉命招待肖教授,和他聊天时才发现他竟然是你大学时的导师,我也很意外。可依,你是受虐狂,他是虐待狂,你和肖教授在那种地方相遇绝对是天意的安排啊!”
“什么天意安排,就是你安排的,太过分了,明明知道他是我的老师,还让我做那么羞耻的事……”实在是压抑不住冲天的怒火了,气得满脸通红的冯可依反唇相讥,可是当她看到张维纯眼里射出恶狠狠的目光看向她时,这才想起顶撞这个卑鄙阴损、握有自己把柄的男人的可怕后果。
顿时,冯可依胆怯了,懦弱地垂下头,抖颤着声音说道:“对……对不起,老公,我错了,我……”
“哼哼……”张维纯发出一阵冷笑,打断了冯可依的道歉,厉声叱道:“过分!你被一个顶着教育家帽子的老变态鞭打屁股,一边哭着喊痛,一边不知羞耻地泄出淫水、爽得昏了过去。你老师是变态,你也是,怎么!被尊敬的老师打屁股特别有感觉吧?”
冯可依也觉得自己不可思议,经过丰胸手术后的身体,因为整个阴蒂从包皮里剥取出来而异常敏感,再加上雅妈妈给她的礼物,在阴蒂和乳头上的圆环上加上了很重的铅锤,就更容易引发淫荡的反应了。可是,刚开始时肖教授并没有触摸她的敏感地带,只是施以无情的鞭打,给她羞耻的感受,仅仅是这些,便令冯可依感受到无法抑制的受虐快感,淫荡地流出了大量的爱液。
应该是那样吧!正因为他是我最尊敬的老师,所以我才会那么有感觉……打心眼里不想认可张维纯的话,可除此之外找不到其他理由,陷入沉思的冯可依只得接受了这个令她倍觉羞耻、倍觉苦涩的事实。
“在想什么?还想被老师打屁股吗?如果你想,我可以为你安排,我想,肖教授肯定会非常乐意的。”
张维纯恶毒的话语如惊雷般把冯可依从沉思中震醒,连忙哀求道:“不要,不要……求求您了,别让我和老师做那么羞耻的事了,如果再来一次的话,我只能……”
“只能什么?想说只能去死吗?哼……你有那个勇气吗?”
冯可依确实想那么说,可见张维纯如此不屑,根本就不是宁死不屈的女人的她只好把话憋回去。
“对虚伪的肖教授来说,为了不身败名裂,他肯定不想自己和学生的丑事传出去的,我想,即使我把你的事告诉肖教授,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不会到处宣扬的。而我身为公司的高层,要为公司着想,如果被外界知道我们公司的员工里面有你这样的变态,会有损公司的形象,因此,只要你乖乖听话,我是不会出此下策的……”
停顿了一下,张维纯继续说道:“不过,如果你再敢顶撞我,嘿嘿……那就不好说了,你还想回到寇盾先生身边吧!还有两个月的时间,
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
“在你离开汉州之前,就让肖教授继续拿你取乐吧!母狗梦,嘿嘿……真是个好名字,不过,我想下次你被肖教授打屁股时,当你亲口告诉他你是冯可依,那个老家伙会是什么表情呢!肯定是又吃惊又兴奋,有种幻想成真的幸福感吧!
你呢!我想就不用说了,一定会更加快乐的,怎么样?是不是迫不及待了,要不我安排你们师生今晚再开心一次,哈哈……”
张维纯用玩味的眼神瞧着一脸悲戚、痛苦得连连摇头的的冯可依,句句剜心地说道。
“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顶撞您了,求求您,千万别把我的事告诉老师,我一定听话,老公,求您了,老公……”冯可依一听,顿时急了,也顾不上羞耻了,一个劲地叫张维纯老公,苦苦哀求着。
“嘿嘿……那就证明给我看吧!记得上次你为我口交时,我让你把精液吐出来,做为香水涂在身上,你那时的表情好像很舍不得,其实很想喝我的精液吧!
那么今天我就满足你的愿望,不用吐出来了,允许你喝个够。”张维纯无中生有地说着,充满兽欲的目光紧盯冯可依性感樱红的嘴唇。
“啊啊……我,我……”冯可依好想拒绝,又怕触怒张维纯,一边结结巴巴的,不知说什么好,一边在心里厌恶地想道,他竟然要我喝掉他的精液,好恶心啊……
“首先,把衣服脱下来吧!”
令冯可依没想到的是,逼迫自己吞精还不满足,张维纯竟然提出了更加过分的要求,连忙拒绝道:“不行,不行,荔梅马上就回来了,会被她看到的。”
被王荔梅撞见就不好收场了,张维纯眉头一皱,顾忌地问道:“她说几点回来了吗?”
“十二点半。”情急之下,冯可依实话实说,话刚出口就后悔了,怪自己不够机灵,要是把时间提前一些就好了。
“这么说还有半个多小时呢!可依,以你这么出色的口交技巧,这些时间足够把我的精液啜出来了。”张维纯心一宽,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
“啊啊……老公,不要啊!求求你,别让我在这种地方做……”冯可依骇得花容失色,拼命地恳求着。
“快点脱!莫非你还想听点东西助兴,嘿嘿……”张维纯掏出一个MP3,大有冯可依不照做,就让她再听一次在东都的酒店里,她不知羞耻地乞求鞠启杰插入阴户时发出的淫荡的浪叫声。
“啊啊……不要,不要,我不想听……”那晚的事,对打定主意回到寇盾身边、开始新生活的冯可依来说异常苦涩,是最不堪回首、最想忘记的一段记忆,冯可依在心头忖道,看来无论我怎样恳求都没用了,他的心肠好硬,我只能按他的要求去做了……
可是冯可依还不死心,抱着不大的希望问道:“老公,如果我用心服侍您,可以让我穿着衣服做吗?”
“哼!拖拖拉拉的骚货,你想磨蹭到什么时候,别给我废话,快点脱!”张维纯瞪起小眼睛,怒气冲冲地斥道。
没办法了,只好早做早解脱了……冯可依彻底地死心了,一双手颤抖地伸出来,艰难地向连衣裙胸口位置的纽扣抚去。
“同样都是脱,一边看窗外美丽的风景,一边脱不是更好吗!到这来!”
“呀啊……不要……”
张维纯腾地一下站起来,一把攥住冯可依的手腕,不顾她的坚决反
对,把她拉到巨大的窗户前。
明亮的窗户外面是景色优美的汉州公园,现在正是草木旺盛的季节,绿荫成林,风景如画,冯可依惊恐地看着在公园里悠闲散步的人们和东一堆、西一堆互相嬉戏打闹的孩童,剧烈地挣扎起来,叫道:“放开我,放开我……不要,不要啊……在这里脱的话,会被人看到的……”
张维纯从身后紧紧抱住冯可依,两只胖手攀上如山峰般高耸挺拔的乳峰,隔着轻薄的连衣裙,仿佛要感受乳房有多么柔软似的,用力地揉捏起来。
“呀啊……老公,求求你,不要这样,啊啊……”胸部好像落入了两把铁钳中,随着敏感的乳头被手掌用力地摩擦,一阵强烈的快感升起来,身体忽然变得又酥又软,仿佛失去了力气,冯可依吁吁娇喘着,慢慢停止了扭动。
“你刚才好像说担心被人看到,嘿嘿……公园里有很多人啊!如果他们向上看的话,还真有可能看到。不过,被人看到的那种紧张和刺激感不正是你这个骚货想要的吗!”张维纯用力抱着冯可依,感到怀中的美女在瑟瑟发抖,凌辱人妻的兽欲更加旺盛了。
“不,不……我不想被人看到,老……老公,饶了我吧……明知张维纯在吓唬她,可冯可依还是感到公园里的游人随时都会往上看,心里不禁又是羞耻又是刺激,连忙开口求道。
张维纯见时间差不多了,把手掌缩回来,便催促道:“快点脱!王荔梅快回来了,你要是想被她看到的话,尽管磨蹭下去吧!”
“是……”心中陡然一惊,冯可依只好忍着巨大的羞耻,紧咬樱唇,一颗一颗地解下胸前的纽扣,松开腰间的束带,把肩带向下拨去,顿时,连衣裙哗的一声滑落在脚上,一具只穿着白色蕾丝花边的胸罩和丁字裤、散发着高贵的色香的绝美胴体展露出来。
“继续脱!全部脱光!”喘着粗气命令一声,张维纯向后退了一步,充满兽欲的目光射在冯可依柔弱的背部、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上。
面对着明亮的窗户和窗外汉州公园里络绎不绝的人们,冯可依羞臊无比地垂下头,缓缓地把手伸到背后,拨下了胸罩的挂钩。名贵的胸罩也像连衣裙那样从身体上滑落下去,失去束缚的E罩杯巨乳就像折到极限的柳枝一样弹了出去,在胸前跳跃着、摇摆着。
啊啊……好羞耻啊……似乎是感受到了胸前巨乳的跳跃,冯可依一阵羞不可耐,连忙伸出手臂,捂住胸部,向下蹲去。
“谁让你蹲的,给我挺胸站好!”张维纯发出一声怒喝,一把推开冯可依挡在胸前的手臂,攥住两座丰满的乳房,用力向上一提,把冯可依拉起来。
“就剩下丁字裤了,快点脱!”直接触摸凝脂般光滑柔嫩的乳房,掌心里传来一阵极为舒畅的手感,一贯暴虐的张维纯反而不那么用力了,温温柔柔地抚摸着、揉弄着,仿佛在把玩一件易碎的瓷器似的。
“啊啊……啊啊……是……”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呻吟声,微微撅起臀部,把丁字裤褪了下去,身体上只剩下肉色的长筒丝袜和黑色的高跟鞋。
张维纯把冯可依脱下的衣物扔到办公桌底下,只留下丁字裤,放在眼前细细观看,然后,捏着染上椭圆形湿迹的丁字裤,在冯可依面前摇晃着,问道:“嘿嘿……你看,都已经这么湿了,可依,这
些粘乎乎的东西是什么啊?”
啊啊……别让我说,好羞耻啊……冯可依在心中大叫,可又怕触怒张维纯,只好低下头,发出弱不可闻的声音,说道:“是……是我的爱……爱液。”
“在明媚的阳光下脱衣服很爽吧!嘿嘿……流了那么多淫水,现在让我看你自己揉乳房的骚样吧!”张维纯靠在窗台边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脸上浮起淫笑,等待欣赏冯可依下流的表演。
“不要啊……饶了我吧……”身体陡然一震,冯可依抬起头,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含着滚动的泪珠,凄婉地瞧向张维纯。
“别废话!记住,不许敷衍我,像个机器人那样!要很色情地揉,让我看到你淫荡的样子。”冯可依可怜的样子不会博得同情,只能令张维纯更加兴奋,提出了更为过分的要求。
啊啊……啊啊……我这个样子好下流啊……因为张维纯不让她低头,赤裸着身体站在窗前的冯可依只好望着窗外的汉州公园,慢慢地伸出手、抚上了双乳,揉弄起来。
啊啊……啊啊……怎么会这么刺激呢!啊啊……啊啊……好舒服……冯可依一边缓缓揉着自己的乳房,一边紧张地看向窗外,唯恐游人抬起头,看到自己。
在这种战兢兢的心绪下,暴露的快感如熊熊烈火炙烤着身体,不大一会儿,冯可依便觉身体好热,脑中晕乎乎的,好像映上了一圈白霞,在激荡兴奋的心情下,双手动得越来越快,情不自禁地像往常自慰那样用力地搓揉起来。
“腰也给我淫荡地扭起来!”张维纯兴奋地看着,用沙哑的声音命令道。
“啊啊……啊啊……不要看我,啊啊……好羞耻啊!”冯可依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肢,随后仿佛停不下来似的,禁不住地左摇右摆,淫荡的扭动起来,水汪汪的阴户里蓄不下的爱液顺着大腿直往下流,在双腿内侧留下两道蜿蜒的水痕。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好像失去了思维的能力,只凭本能行事的冯可依叫出了声,宛如淫兽上身那样痴狂地扭动着腰肢,乱揉着乳房,频频伸出手指,爱抚着变尖翘起的乳头。
“骚货!无论在什么地方都能产生快感啊!爽够了吧!嘿嘿……现在该轮到我了。”张维纯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冯可依的头发,毫不留情地拖着就走,塞进他的办公桌底下。
“好痛啊!啊啊……”冯可依揉揉被扯得生痛的脑袋,双膝着地,老老实实地跪在宽敞的办公桌里面,一手撑着地,不明所以地望着突然发怒的张维纯。
张维纯坐在老板椅上,肥胖的身体和办公桌正好把冯可依严实地遮挡起来。
像抚摸爱犬那样摸摸冯可依的头发,张维纯发出几声淫笑,落下裤裆的拉链,拨开内裤,一根早已勃起的大肉棒扑地跳出来,足有鸡蛋那么大的龟头闪着红光,狰狞可怕地在跪在他脚下的冯可依鼻前一震一震地弹跳着。
呀啊……好臭啊!他几天没洗澡了……就如冯可依想的那样,为了今天,张维纯特意好几天没有洗澡。龟头上腥臭的味道直扑鼻底,冯可依费了好大的劲才压下在胸口奔腾的呕吐感,想想她的惨状,不仅跪在凌辱自己的恶棍脚下,不久后还要给他舔臭烘烘的肉棒,喝下肮脏的精液,不由流下了伤心的泪水。可是,受虐的快感却猛然高昂起来,阴户深处一
阵收缩,一股股爱液汹涌地溢了出来。
“还不开始!王荔梅就要回来了。”
“啊啊……啊啊……”在张维纯的催促下,冯可依一边发出急促的喘息,一边吐出红嫩的舌头,卷上散发出恶臭的龟头。龟头顶端尽是从马眼里流出来的液体,有些粘,挂在游走在龟头上的舌底,拉出一道道纤细的拉丝。
“张开嘴,吞进去!”似乎不满意冯可依只是拿舌头舔,张维纯揪起冯可依的头发,用力向裤裆上一按,把肉棒一下子捅进她的嘴里。
“唔唔……”冯可依痛苦地呻吟着,嘴巴撑得满满的,脸颊鼓出一个大包,呛出的眼泪雨点般落下,滴在张维纯乱蓬蓬的阴毛上。
“给我用点心,好好给我舔!像你现在这样,什么时候才能射出来!难道你真想被王荔梅撞见吗?”张维纯发出一声怒喝,一口气把肉棒捅进冯可依的喉咙深处。
时间快速地流逝着,挂在墙上的石英钟指针指向十二点半稍向上的地方,冯可依浑然不觉王荔梅归来的时间就要到了,正跪在办公桌底下,扶着张维纯的大腿,拼命地上下甩动脑袋,发出一阵“咕叽咕叽”下流的声音,用柔软细嫩的喉咙摩擦着巨大的肉棒,沉浸在忘我的深喉口交之中。
突然,一阵“哔哔”的电子锁开启的声音响起,特别行动小组室的门开了,紧接着,一道悦耳的声音飘了进来,“可依姐,等急了吧!我回来了。”
糟了,荔梅回来了……冯可依如遭雷击,身体顿时僵住了,她最不想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哦……荔梅,回来了。”张维纯点点头,向王荔梅打招呼。
“部……长!咯咯……部长大人,您好,好久没见了。”王荔梅见张维纯在办公室里,不由一愣,随后露出灿烂的笑容,热情地问好。
荔梅,别过来,别过来……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冯可依顿时花容失色,脸上苍白一片,忙不迭地吐出嘴里的肉棒,惊恐无比地蜷缩着身子,向桌底深处躲去。
“部长,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啊?有什么指示吗?”王荔梅在张维纯的办公桌前站好,一副聆听教诲的样子。
“呵呵……荔梅的嘴巴越来越甜了,是这样的,车董约我下午见面,就顺便来看看。”张维纯按照他事先编好的理由说道。
“哦……对了部长,您看见可依姐了吗?”见不是公事,王荔梅轻松下来,便向张维纯问道。
在办公桌底下紧张地听着两人对话的冯可依顿时寒毛直竖,一个劲地在心里求道,别告诉她我在这儿,部长,求求您了,千万别告诉她……
张维纯故意顿了一下,存心让冯可依担心,然后慢慢地说道:“没看见,我来时,办公室里一个人都没有,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我和可依姐约好一起去吃午餐,这才赶回来的。”
刚松了一口气的冯可依听到王荔梅扫兴的声音,感到一阵惭愧,在心里道歉道,荔梅,对不起,我不想爽约的……
就在这时,冯可依忽然感到头皮一痛,头发被张维纯用力揪住,在一股无法抵抗的大力下,脑袋向他的胯下栽去。
不行,不行,荔梅就在旁边,我不能……嘴巴重新被肉棒塞得满满的冯可依不敢挣扎,也不能出声,只好就那么含着,用哀求的眼睛瞧向张维纯。
“可依姐去哪了呢!真讨厌,也不告诉我一下,害我急匆
匆地赶回来。”王荔梅不高兴地嘀咕几句,然后,出于礼貌,问道:“部长,您吃午餐了吗?”
“刚才在外面吃过了。”张维纯一边回答,一边来回扯动手中的头发,让肉棒在冯可依的嘴巴里进进出出,摩擦着紧凑柔软的喉咙里面,来寻求更为舒愉的快感。
“部长,那我自己去吃午餐了,如果可依姐回来了,麻烦您告诉她一声。”
听到王荔梅要走了,冯可依心中大喜,越发不敢挣扎,担心发出什么声音引起她的注意,便张大嘴巴,缓缓律动头部,不需张维纯拉扯头发,主动地口交起来。
“好,我看到可依时,一定转达。”张维纯松开手,舒服地靠在老板椅上,享受着冯可依用心的侍奉。
“谢谢您,部长,不过好遗憾啊!很久没有和可依姐一起吃午餐了……”
见王荔梅还不走,似乎对自己的爽约很在意,冯可依又是着急,又是愧疚,心里颇不是滋味地想道,对不起啊!荔梅,下次我一定好好补偿你,可是现在,你快走吧!求求你了,快走吧……
耳边响起脚步声,越来越远,冯可依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背上已是冷汗连连,可是好景不长,突然,张维纯叫住了王荔梅,“荔梅,你等一下。”
“部长,您……”王荔梅转过身,重新来到张维纯的办公桌前站住,奇怪地问道。
部长,您要干什么!怎么又把荔梅叫回来了,求求您,让她走吧!我一定好好做,一定让您舒服……冯可依的心又紧张得悬起来,连忙把肉棒吸进喉咙里,用鞠启杰教的令男人最愉悦的深喉口交技巧取悦着张维纯。
“荔梅,现金出纳系统的评价报告出来了吧!”浑身的毛孔似乎都张开了,张维纯舒服地直吸凉气,呼吸不均匀地向王荔梅问道。
“是的,现在就向您汇报吗?”王荔梅不解地望着张维纯,感觉怪怪的,但哪里奇怪又说不出来。
“下午与车总会面时要用到,荔梅,辛苦一下,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不辛苦,不辛苦,部长,请您稍等一下。”王荔梅连忙摆手,施了一礼后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去找上午才出来的评价报告。
不会吧!他故意不让荔梅走,要是被发现了可怎么办啊……冯可依惊愕地瞧向张维纯,当对上那双射出恶毒意味的色眼时,顿时明白了他的险恶用意,惊恐地想道,他……他是打算在荔梅面前玩弄我啊……
“部长,请您过目,这是评价报告。”王荔梅恭敬地把厚厚的评价报告放在张维纯的办公桌上。
“好,我看看。”张维纯装模作样地翻了一页,然后,抬起头,微皱眉头对王荔梅说道:“荔梅,你到我身边来,有些问题,我想和你讨论一下。”
“好的。”王荔梅不疑有他,上前两步,越过办公桌,站在趴在办公桌上的张维纯身边,弯下腰,一边翻动报告,一边讲解张维纯提出的问题。
高跟鞋越来越近的“蹬蹬”声如钢针一样刺在心口,冯可依紧张地都要昏过去了。随后,王荔梅的声音近在咫尺地在头顶响起,冯可依感到头皮一阵发麻,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阴户仿佛受到极大的刺激似的,不住收缩着,溢出一股股爱液。
就在冯可依倍受煎熬的时候,张维纯不知什么时候脱下了鞋袜,把脚伸进她的股间,大脚趾滑进濡湿的肉缝里,时而上下律动
,时而来回勾挑,玩弄着不住蠕动、不住溢出爱液的阴户。
呀啊……不要啊……太过分了,停下,快停下来……冯可依在心中羞耻地大叫,可是狭小的办公桌底下根本没有躲避的空间,她只能保持原有的姿势不变,跪在挡住王荔梅视线的张维纯脚下,在正做着详细说明的王荔梅的斜下方,一边小心翼翼地用嘴巴、喉咙取悦着张维纯,一边屈辱地承受上司的脚趾肆意玩弄自己的阴户。
头发不时被揪起、扯动,冯可依知道那是张维纯不满意了,想要更愉悦的感受,只好忍着巨大的羞耻,冒着被发现的危险,无可奈何地加快吞吐的速度。幸亏在这期间,王荔梅一直不停地向张维纯说明,掩盖了从她嘴边漏出来的下流的声音,才没有发现办公桌底下的淫戏。
啊啊……啊啊……没想到在荔梅面前,啊啊……啊啊……竟会这么刺激,啊啊……我的身体要被点燃了,啊啊……啊啊……我好兴奋,好快乐啊……羞耻的口交和屈辱的足奸持续着,冯可依一边用心地侍奉着张维纯,一边想象着自己此时的样子,不用说肯定是又凄惨又淫荡,意乱情迷的心潮顿时剧烈地荡漾起来,火热的阴户就像漏了似的,大量的爱液止也止不住地喷涌出来。
情不自禁地缩紧嘴巴,用力地把肉棒吸进喉咙深处,冯可依忽左忽右地扭动着脑袋,用紧凑的喉管摩擦着巨大的龟头,像一只淫荡的母狗奴隶一样沉浸在侍奉男人、为男人做深喉口交的快感中。就在这时,口中的肉棒忽然胀大了一圈,到达极限的张维纯实在受不了如此强烈的刺激,顿时爆发了,龟头一震一震的,在冯可依嘴里射出一弹弹浓浊的精液。
强劲有力的精液就如子弹那样打在娇嫩的喉管上,冯可依感到自己仿佛被击穿了,一阵分外刺激的错乱快感腾起来,霎那间,也到达了高潮。幸好,粗壮的肉棒嵌在嘴里,堵住了泄身时的尖叫,否则,肯定会被王荔梅听见的。
“部长,您怎么了?”王荔梅见到张维纯突然嘴角抽搐,气喘如牛,不禁奇怪地问道。
“没……没什么,有些不舒服,好了,就到这里吧!车总也不会问得那么详细的,我了解一个大概就行了。荔梅,辛苦了,报告做得非常出色,快点吃饭去吧!”张维纯赶紧找个借口,想把王荔梅支开。
“部长,那我先走了,您歇会吧!”王荔梅收拾好评价报告,便走出了办公室。
“可依,泄了吧!嘿嘿……我的脚趾爽吗?”张维纯收回被一个劲收缩的阴户夹得紧紧的脚趾,一把揪住冯可依的头发,兴奋地看着她双肩不住抽动、娇喘不止的样子和满脸潮红、弥漫着满足之色的脸蛋,得意地淫笑起来。
冯可依仰着脸看向张维纯,飘忽躲闪的眼眸中荡出复杂的波光,羞涩地点点头,樱红的唇角上留有一丝还没有咽下去的精液。
这个女人,真是越被凌辱,就越令人心动啊……瞧着冯可依似嗔似怨、既羞耻又满足的表情,张维纯还是第一次看到冯可依对他这样,骨头好像都酥透了。
“我的脚趾被你的淫水弄脏了,给我舔干净!”刚射过精的肉棒顿时又硬起来,恢复了英姿,张维纯用脚蹬着冯可依汗津津的乳房,兴奋地下着命令。
“是……是的……老……老公。”令人神魂颠倒的双眸瞥了张维纯
一眼,冯可依脸一红,托起张维纯那只被她的爱液染湿的脚掌,羞答答地低下头,伸出红嫩的舌头,温柔地舔了几下,便轻启樱唇,含在了嘴里。
【未完待续】
第六章 从属(十一)
--诊察-- 八月三日星期三“早上好,花院长。”冯可依刚到公司没多久,便接到花雯芸的电话,说是有急事,便急匆匆地来到了位于名流美容院总部大厦一楼的特别美容中心。
“早上好,可依,好久没见了呢!最近怎么样?”花雯芸一看冯可依进来,便高兴地迎过去,亲热地牵住她的手。
“最近工作太忙了,都没有时间来看你,花院长,真是对不起。我挺好的,你说有急事,什么事啊?”长时间未见花雯芸,冯可依有些受不了花雯芸和自己亲热,脸上浮起一道红晕。
“是关于丰胸手术复查的事。”花雯芸轻轻摸了一下冯可依高耸的胸部,笑吟吟地说道。
冯可依连忙退了一步,躲开花雯芸的手,面带娇羞又有些奇怪地说道:“花院长……突然……突然搞什么复查啊?”
“因为有一个预约取消了,所以田野主任能有一些自由时间,便特意过来,准备看看你的恢复情况。可依,田野主任的日程很紧,今天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因此我就挂电话叫你过来了。”花雯芸上前一步,把身体贴上去,搂住冯可依的腰。
“花院长,你别这样,会被人看到的。”花雯芸的力气出奇地大,冯可依挣脱不得,只好软语相求。
“我的小可依难为情了,咯咯……我们好久没在一起亲热了。”花雯芸撅起樱红的嘴唇,突然向冯可依的嘴巴上吻去。
“不要,唔唔……唔唔……”冯可依摇晃着脑袋躲避着,嘴巴是避开了,可脸颊、脖颈、敏感的耳垂都落入了花雯芸雨点般落下的热吻中。
从花雯芸狂热的吻中,冯可依能感受到她对自己的喜欢,同时,想到以前和花雯芸亲热的情景,心中情不自禁地一荡,感到一阵异样的快感,躲闪的动作不由渐渐变慢了。
花雯芸再次把嘴巴覆上冯可依的香唇,像猴急的男人一样,兴奋地娇喘着,用力地舔着、吻着柔软芬芳的嘴唇。待冯可依的樱唇打开一线,花雯芸便迫不及待地把舌头伸进去,捉住里面那团怯生生迎过来的嫩舌,激烈地吸吮起来。不久后,冯可依似乎被花雯芸感染了,也兴奋起来,频频伸缩舌头,热情地迎合着,沉浸在舒愉的同性快感中。
“可依,你的唇舌还是那么美味啊!”不知吻了多长时间,花雯芸放开冯可依,勾挑着红舌舔着被两人的唾液打湿的嘴唇,回味无穷地说着。
“花院长……啊啊……你的也是,我要融化了,现在,心跳得好快。”冯可依羞涩地应道,脸上分外艳红。
“是吗?那让我感受一下小可依的心跳声吧!”花雯芸抿嘴一乐,双手抚上眼前两座不停起伏的巨乳,轻柔地爱抚着。
“啊啊……啊啊……不要……”冯可依发出一阵又腻又柔的呻吟声,身体一阵酥软,都要站不住了。
“呦!尽顾和你亲热了,正事都忘了,可依,只需要三十分钟就检查完了,耽误不了多长时间的,去见见田野主任吧!”花雯芸懊悔地拍了一下额头,又开始说起复查的事。
冯可依只好点点头,说道:“嗯,好吧。”
“那就快走吧!别让田野主任
久等。”花雯芸大喜,牵着冯可依的手,快步向诊察室走去。
“可依,比以前大了很多啊!哦……真不错,这么大的的乳房还能有如此美丽的轮廓,从所未见啊!眼睛都要被晃花了,呵呵……”田野拉开对冯可依来说有些宽松的长袍胸襟,打量着两座小山一般的E罩杯巨乳。
“谢……谢谢田主任,是您的水平高……”冯可依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只好红着脸说些感谢的话。
“呵呵……不能这么说,做为女性能克服自卑感、羞耻心,来追求宛如重生的美丽,其实很不容易,这点,可依,我非常佩服你,可以说是我们一起造就了这个艺术品。”田野摸上一只光滑细嫩、宛如宝玉一般泛出柔白光泽的乳房,似是强调地抚摸起来。
“您……您过奖了。”冯可依努力装出一副平静的样子,虽然是在诊察室接受汉州最出色的整形医师的术后复查,可在明亮、封闭的室内被一个男性像爱抚那样揉抚乳房,还说着这么难以启齿的话题,不由感到一阵羞耻,搅乱了心神。
田野把手顺着圆球一般的乳房滑下,落在乳根上,然后双手向里一叉,托住沉甸甸的乳房,两眼紧紧盯着,像是检查什么,徐徐加快地摇晃起来。胸前的两座巨乳汹涌地摇动着,一时间,乳波如浪,冯可依的脸马上变得通红,呼吸也紊乱起来,发出急促的喘息,等她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而竭力控制,使呼吸重新变得平稳时,已经来不及了,腻柔魅惑的呻吟声已不知不觉地飘出口外。
“啊啊……啊啊……”
“可依,手术后,乳头曾经分泌过粘液吗?”田野一边轻轻地用指头拨弄着乳环,一边询问道。
“啊啊……前三天分泌过,后来就没有了。”敏感的乳头顿时酥酥麻麻,升起一阵曼妙的快感,冯可依竭力忍耐着呻吟出来的冲动,呼吸不平地说道。
“那就一点问题也没有了,是正常反应,可依,现在让我看看你下面的阴环吧!”
啊啊……怎么办啊!我的肛门里还插着肛门塞呢……田野平缓的声音令冯可依吓了一跳,在张维纯的命令下,每天起床、如厕后,洗净肛门,然后戴上肛门塞已经成为生活的常态了。
不行,不能再检查下去了,那里离得那么近,肯定会被看到的,羞都羞死了……思忖到此,冯可依连忙婉拒道:“那个……谢谢您田主任,我那里没什么问题,不用检查了。”
“咦!为什么那么说呢?是因为难为情吗?可依,你的脸好红啊!”花雯芸“咯咯”地笑起来,似乎完全看透了冯可依的内心,眼里闪着揶揄的光芒瞧着躲躲闪闪的眼眸。
“没……没有的事,天气天热了,我……”冯可依说着蹩脚的借口,说到后来自己都说不下去了,诊察室里开着空调,很凉爽,根本不存在天气热的问题。
“可依,我是医生,你是患者,我们之间不存在男女关系,因此你不要顾虑那么多。其实下身穿环是有一些风险的,如果后期恢复效果不理想,一定要尽快医治,万一化脓就不得了了。”田野语重心长地说道,戴着金丝眼镜的眼睛里闪出关切的目光。
见冯可依还在扭扭捏捏,花雯芸忍不住发笑,“咯咯”轻笑几声后,便俯下身子,把嘴凑到在冯可依耳边,小声说道:“我的小可依,不会是你老公对你做什么了吧!在
你的那……里……”
“没……没有的事……”冯可依连忙否定,脸上升起一朵红云。
“可依,老公不在身边,确实挺寂寞的,好不容易见到老公一次,做点疯狂的事,也没什么的。不过,你要是还羞羞臊臊的,我可真要生气了,田野主任没那么多时间。再说,你们夫妻的性趣我又不是不知道,不就是有些不能见人的东西吗!有什么好害羞的。”
在花雯芸忽软忽硬、不无嗔怪的劝说下,冯可依只好羞涩地低下头,表示同意地轻点一下。
冯可依想到被花雯芸和田野看过好几次私处了,而且,身为医师的田野的劝说很能抓人脉搏,她也担心自己的阴蒂特别敏感,好像不大正常,便打算借这个复查的机会向田野询问一番。可是,虽然心里做好了出丑的准备,但肛门里塞着肛门塞委实太过下流,刚刚点头答应的冯可依又开始犹豫起来。
“可依,怎么了,刚才不是同意了吗?我和田野主任都看惯了女人的身体,不觉得有什么的,麻烦抓紧下时间,田野主任很忙的。”花雯芸不高兴起来,脸上露出不耐烦的表情。
花院长,不要逼我啦!好羞耻啊……冯可依在心中埋怨着花雯芸,可是又逆不过,只好含羞说道:“让我先去下洗手间吧!”
“可依,你好烦啊!去什么洗手间,时间快不够用了。抓紧时间脱衣服,然后到那边那个诊察台上躺好!”花雯芸不悦地说道,语气变得冰冷。
花院长,对不起……花雯芸稍微有些高压的态度令冯可依一滞,心中一颤,情不自禁地在心头道歉,然后,发出一声怯弱的“是……”,把手抬起来,去解束在腰上的长袍的带子。
啊啊……好羞耻啊!都被看到了……赤裸着身子的冯可依躺在诊察台上,两只腿被分成一个很大的角度固定在诊察台上的托腿架上,穿有阴环的阴户和戴着肛门塞的肛门一览无遗地暴露出来。
“呵呵……原来如此,这个,还有这个,可依,你很爱你的丈夫吧!看你这么百依百顺的样子,真令人羡慕啊!我也想要我老婆像你这样,可是总是被无情地拒绝啊!不过,这么粗的家伙可不能一口气插进去,要一点点的,慢慢进去。
想必你丈夫也知道,就不用我啰嗦了,呵呵……”
田野说完后,没有碰把窄小的肛门扩得欲要裂开的肛门塞,而是拈起一瓣阴唇,拉伸出去,仔细地观察上面用来挂环的三个孔洞。
“啊啊……啊啊……”冯可依情不自禁地扭动着腰肢,虽然咬住了嘴唇,但羞耻还有同样强烈的快感令她不由自主地哼出了声。
啊啊……好羞耻啊!我竟然湿了,还淫荡地流了出来……阴唇伸展出去,紧紧合在一起的肉缝便被拉开了,其中蓄满了的爱液随着腰肢的扭摆,汩汩地流了出去,落在火热的身体上,冯可依马上感觉到了,一时间,羞臊得无地自容,仿佛到达了忍耐的极限。
好不容易,冯可依盼来了阴唇被放下的时刻,可是,还没等她松口气,下一瞬间,她更加紧张也更加羞耻了,因为田野马上拈起了阴蒂上的银环,仿佛钓鱼时拉扯鱼钩的动作似的,一点点的、轻轻柔柔地向上提。
冯可依现在的样子可不就像条被吊上来的鱼吗!腰肢宛如被一只看不到的手从下往上推似的,不住抖动着,在裸露出来的小腹上,因
为痉挛的缘故,肌肤绷得紧紧的,雪白的嫩肉更显细滑无比。
田野放开阴环,直接用手指捏住已经充血肿胀起来的阴蒂,像是在检查有没有与阴环粘连,以中间穿的小孔为中心,不停捻动。
“啊啊……啊啊……”顿时,一串急促的呻吟声从张开的嘴巴里喷了出去,呻吟声火热、舒愉,与冯可依在下意识下急剧扭动的腰肢构成一幅有声有影的立体画,满幅画卷充斥着美艳人妻期盼满足的愁怨,既淫靡又下流。
我怎么叫出来了,还那么大声,好羞耻啊……冯可依在心中责怪着自己,怪自己没有忍住,连忙咬住嘴唇,紧紧地闭上嘴,可是下一瞬间,她的嘴巴张得更大了,因为一根冰凉的铁镊子忽然重重地夹在阴蒂的根部。
啊啊……这样不行啊!受不了了,啊啊……会泄出来的……与预料的一样,在医用镊子又夹又拧、有些粗暴的动作下,冯可依受不了这么强烈的刺激,身体就像打寒战那样颤抖着,又热又痒的阴道一个劲地收缩,泄身的感觉无比强烈。
“啊啊……啊啊……不要啊!田主任,快,啊啊……啊啊……快停下来,啊啊……啊啊……我,我不行了,啊啊……”又一次在诊察中,在田野和花雯芸灼灼的注视下,冯可依羞耻地登上了快乐的顶峰,又一次被浪潮般猛烈、急骤的暴露快感冲击得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在一阵柔美得要把身体融化的快感下,冯可依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发现她仍然躺在诊察台上,但田野已经不在了,只有花雯芸趴在她分开的股间,正仔细地看着。
“不要……花院长……”冯可依羞耻地叫道,想要夹起腿,可双腿被固定在诊察台的托腿架上,动弹不得。
“可依,你醒了!在你睡着了的时候,田野主任先走了,让我转告你一切正常。不过,也许你没注意到,要不是我突然想亲这里,都没发现这里稀稀拉拉地生出了一些小毛茬。”花雯芸抬起头来,潮红的脸上布满情欲,樱红的嘴唇上湿润闪亮。
“我……我没发现。”冯可依哪里不知道花雯芸刚才在做什么,阴户上还残留着那种柔柔美美的快感,不禁羞从心来,感到身体一阵酥软。
“那就再做一次激光脱毛吧!让我的小可依更加美丽。”
花雯芸的提议令冯可依颇为意动,可想到脱毛时,激光扫描阴户那种像针扎似的微痛,还有酥酥麻麻的感觉,对自己敏感的身体充分了解的冯可依又犹豫起来,不想再在诊察室这种地方,让花雯芸看到她羞人的反应。
“不把这里修饰得干干净净的,难道不会被老公骂吗!可依,女人要学会讨男人欢心,邋邋遢遢的,不精心照顾男人最喜欢的这里可不行啊!”花雯芸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似的,脸上非但没有教唆人妻的惭愧之色,反而充满了嗔怪。
“好吧!花院长,带我去做吧!”冯可依其实想现在就回去,可一是被花雯芸的话逼住了,不好拒绝,二是她也担心阴户重新生出毛来,不好看,便羞答答地同意了。
“好了,咯咯……可依,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敏感啊!”花雯芸放下手中的激光喷枪,眼里荡出揶揄的光芒,瞧着在她的手指和激光的刺激下刚刚泄身的冯可依。
“啊啊……花院长,你好坏啊!啊啊……啊啊……又来逗我……”冯
可依红着脸,羞涩地垂下眼帘,躲开花雯芸令人不敢直视的眼眸,情不自禁地发出柔腻的呻吟,怪道,身下的诊察台湿乎乎的,尽是从阴户里溢出来的爱液。
“可依,我有个不情之请,答应我好吗?”花雯芸解开推托架的皮带,把冯可依放下来,然后,把衣服递过去,一边看她穿衣服,一边问道。
“什么事啊?”连衣裙遮上了通体微红的胴体,冯可依这才感觉好受一些,不是那么羞耻了。
“这个礼拜六,社会党主席的夫人准备召开一个联谊会,由于党内议员的夫人们都会参加,可以说是贵妇云集,这正是一个宣传我们名流美容院的好机会,好借此邀请这些有地位、有声誉的贵妇人入会,成为名流美容院的贵宾会员,因此,我想请你和王荔梅做为体验过特别美容的客人中的一员,参加这个派对。”
随着花雯芸的娓娓道来,冯可依明白了她的意思,问道:“是要我和荔梅做模特?不过,请专业模特来展示名流美容院超凡的美容技艺不是更好吗?”
“专业模特没有那种效果,体验过特别美容的客人才更容易打动人心,这也是营业部调研后得出的结论。我做按照年龄分组,从特别美容中心的客人里面列出一个出席派对的名单,在二十岁的年龄组里,你和王荔梅最合我意,排在最前面。其实,虽说是模特,但你和王荔梅只需穿着泳装在舞台上走一圈就行了怎么样,可依?帮我这个忙好不好?”花雯芸拉着冯可依的手,做出求恳的表情。
“花院长,我很想帮你,可是,在那么多人面前,只穿泳装……”冯可依为难地摇摇头。
“这件事,名流美容院非常重视,车董主抓,他严令我必须说服你,可依,如果你不同意,我很被动的。”
瞧着花雯芸殷切的眼神,冯可依的心忽然软了,心想,既然花院长都这么说了,我就答应吧!毕竟无偿地做了特别美容,使自己焕然一新,获得了一直想要的傲人身体,不答应实在说不过去,而且车董还是特别行动小组名流美容院这方的负责人,贸然就拒绝,会影响两个公司的友好关系……
“好吧!花院长,我同意了,不过,我和荔梅真的行吗?”冯可依勉为其难地点点头,又有些顾虑地问道。
“咯咯……你是最恰当的人选,当那些贵妇人得知你傲人的身体是来自名流美容院的特别美容,绝对会踊跃入会的,可依,要对自己有自信啊!”花雯芸见冯可依同意了,不禁大喜,脸上笑开了花。
“看你说的,我哪有那么好啊!”冯可依羞涩地笑笑,拎起手提包,准备告别。
“谢谢你,可依,这次你可帮了我一个大忙。我们很久没去月光俱乐部了,今晚一起去吧!就当是对你的犒劳,怎么样?”花雯芸一边相送,一边笑吟吟地说道。
“这个嘛!花院长,真是不好意思,今晚我不大方便。”冯可依一听,吃了一惊,连忙找个借口拒绝。
“那太遗憾了,下次我再约你吧!”
“好的。”
似乎没察觉到冯可依脸上的阴霾,花雯芸亲昵地牵着冯可依的手,把她送出特别美容中心。
【未完待续】
第六章 从属(十二)
--露馅-- 八月三日星期三冯可依从试点的店铺考察回来后,连休息的空档都没有,便急急忙忙地向月光俱乐部赶去,因为距
离张维纯规定的晚上十点已没有多少时间了。
外面的世界灯火辉煌,宛如白昼,月光俱乐部里却绮色昏暗,坐满了寻欢作乐的各色男女。冯可依探头探脑地四下打量,在吧台最靠离里的位置找到了张维纯,只见他正往酒杯里倒酒,腿上坐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
冯可依深吸了一口气,不情愿地走过去,站在张维纯身后,低声说道:“对不起,我来晚了。”
“可依,可真让我久等啊!”张维纯一蹬转椅,把身子转过来,不阴不阳地说道。
“对不起,因为考察店铺的事耽误了。”张维纯一转过来,冯可依这才发现坐在他腿上的女人是玩偶莉莎,不由一阵恶心,感觉仿佛自己坐在他腿上、被他亵玩似的。
“如果是因为工作上的事,那就算了,可依,我问你,纸尿裤穿了吗?”张维纯盯着冯可依的小腹,脸上露出一丝淫笑。
身子情不自禁地一僵,冯可依小声地答道:“穿……穿了。”
“那么,脱下来吧!”张维纯把玩偶莉莎放下,若无其事地吩咐道。
吧台前还坐着两名带有女伴的客人,离得不是太远,冯可依为难地蹙起眉,犹豫不定,担心被其他客人察觉。可是想到如果不乖乖听话的话,只怕张维纯不会善罢甘休,一旦他愤怒地叫嚷起来,没有化妆也没有戴面具的自己必定会引人注目。冯可依不想被人认出来,只好屈辱地答道:“是……”
瞧了一眼那两个客人,见他们没往这边看过来,冯可依连忙把手伸进连衣裙里,捏住纸尿裤上端的束紧部分,在张维纯这个下流无耻的上司面前,认命地往下一拉,把蓄满了尿液的纸尿裤脱下来。
他到底要欺凌我到什么时候才会够啊……冯可依在心中无力地叫喊着,双眸含泪,因巨大的羞耻,手指不住颤抖着,把吸了三次尿而变得好重的纸尿裤交给张维纯。
“嘿嘿……这么重啊!尿了很多吧!”张维纯把纸尿裤托在手里,颠了颠,估算着纸尿裤的份量。
“啊啊……是……是的。”呼吸情不自禁地急促起来,冯可依紧紧攥住手,似乎指尖掐肉的痛楚能令她好受一点。
张维纯把蓄积了大量尿液而变形的纸尿裤往吧台桌面上一扔,随着“咚”的一声,张维纯脸上升起炫耀般得意的笑容,对冯可依说道:“去找雅妈妈换衣服吧!不许磨蹭,快去快回!嘿嘿……不对,应该是脱光了就回来。”
“是……”冯可依应了一声,在张维纯的命令下,快步向职员休息室走去,一边走,一边思绪起伏,惊惶地想道,他什么意思?不会不许我穿衣服吧……
职员休息室内,化妆师正在给冯可依化妆,依然持续了上一次华丽的舞台妆风格,梦幻,夸张,使用了大量的腮红。冯可依坐在镜子前面,看到自己的样子一点点地变化,直至完全认不出来,不由对化妆师高超的技艺充满了钦佩之情。
刚开始化妆时,雅妈妈和朱天星站在冯可依身旁观看,几分钟后,雅妈妈接到一个电话,便带着朱天星离开了,职员休息室里只剩下冯可依和化妆师。
“梦,请问,你……你真的是冯可依吗?”见房间里无人,化妆师偷偷地向冯可依问道。
“是的。”很奇怪化妆师为什么问这个,想到她早已从雅妈妈和自己的对话中知晓了自己的身份,冯可依便不再隐瞒,
实话实说。
“冯小姐,你幸福吗?”
“什么?”冯可依没有明白化妆师的意思,奇怪地问道。
“你快乐吗?我指在这里发生的事。”化妆师强调道。
“咦!为什么这么问呢?”冯可依警惕起来,脸上露出戒备的表情。
“冯小姐,你别担心,我没恶意的。”化妆师连忙摆手,待冯可依的表情缓和下来,便叹了一口气,忧伤地说道:“以我来说,虽然身体愉悦,但心里并不快乐,想拼命地抗拒,可是往往以失败告终。”
冯可依闻言,大有找到知己之感,微微点了一下头,也叹了一口气。
看见冯可依有认同之意,化妆师眼中一亮,接着说道:“我不知道怎么办,心里很矛盾,很彷徨,可是看到冯小姐,我想还是乖乖地服从身体的需要吧!继续抗拒下去又有什么意义呢!我们从出生那天就持有那样的性癖,早晚都会觉醒的,即使不想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快乐什么的跟我们是无缘了,我们没有快乐,只有快感。”
“能有什么办法呢?快乐什么的跟我们无缘……”冯可依“喃喃”地重复着化妆师说的话,陷入在沉思中。
忽然,化妆师大声地说道:“终于好了,戴上这个假发看看,怎么样,很可爱是吧?”
“是……是的。”镜子里出现朱天星的身影,冯可依会意地答道,漠然地看着镜子里面戴着火红色的假发套、显得火爆性感的自己。
“既然好了就出发吧!可依,过来!我给你戴狗项圈。”朱天星向冯可依招招手,晃晃手中的狗项圈,眼里射出讥讽的光芒。
“是……”冯可依怯弱地应了一声,向倚在门上的朱天星走过去,然后,双膝软软弯下,跪在他脚下,慢慢地垂下头,露出修长洁白的颈部,等待朱天星给她戴上屈辱的狗项圈。
除了颈部的狗项圈,身体上一丝不挂什么也没有,赤身裸体的冯可依跟在朱天星身后,被不住扯动的狗链牵引着,回到了在吧台等得不耐烦的张维纯身边。
“嘿嘿……妆化得真不错,这下你就更可以无所顾忌,把淫乱的本性全部暴露出来了。可依,上来吧!”张维纯打量着冯可依,由衷地为化妆后的效果感叹道。
冯可依还以为张维纯想要自己像假人莉莎那样坐在他的腿上,便羞耻地把手搭在张维纯的脖子上,一扭腰肢,想要坐进他怀里。
“你个骚货,是这里。”张维纯不客气地把冯可依推了出去,手指用力地在吧台的桌面上敲击着。
啊啊……丢死人了,这个混蛋故意不把话说清楚,可是,他要我爬到吧台上面,我还光着身子,啊啊……好羞耻啊……会错意的冯可依顿时胀红了脸,羞臊得连连发抖,丰满的E罩杯巨乳波涛般起伏着。
“别磨蹭,快点!”张维纯伸出手掌,在冯可依的臀部上用力拍了一记。
“是……”臀部上一阵剧痛,冯可依呼了一声痛,瞧了一眼吧台的高度,只好脱掉高跟鞋,先爬到转椅上,再抓紧吧台,忍着阴户暴露在外的羞耻,把腿一劈,膝盖搭上去,在身后男人们灼热的视线下,笨拙地向上爬。
随着双腿劈开的动作,开启一线的肉缝鲜红诱人,仿佛最鲜嫩的鲍鱼,汁水淋漓、波光荡漾,汹涌溢出的爱液汩汩地流淌出来,爬到吧台上的冯可依把身子转过来,面对着张维纯跪下,低着头,双手恭顺地搭在
腿上,仿佛正在等待下一个命令。
坐在吧台前的两个客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冯可依,随后反应过来,一个用力地鼓掌,哈哈大笑,另一个则不住冷嘲热讽,发出低声的咒骂。冯可依沐浴在巨大的羞耻中,脸上时红时白,整个人摇摇欲醉,似乎就要维持不住跪下的姿势了。
张维纯对冯可依恭顺的态度很满意,点了点头,指指吧台,闷声命令:“躺下!”
啊啊……要我躺在上面,不行啊!太羞耻了,我做不出来……想象着自己躺在与客人尽在咫尺的吧台上,悲惨地任人一边饮酒一边指指点点、肆意观赏评价这具下流的身体的样子,冯可依一阵眩晕,感到从未这么羞耻过,同时,心中却激昂兴奋,心脏像要跳出胸腔那样剧烈地跳动着。
急促的喘息声不断地从闭不上的嘴巴里漏出来,胸口起伏不停的冯可依瞧了一眼等得不耐烦的张维纯,羞耻地低下头,然后,缓缓地软倒下去,躺在大理石桌面的吧台上。俱乐部里点着中央空调,冷气调得很大,脊背一接触上桌面,冯可依便感到一阵刺骨的冰凉。这份常人难以忍受的冰凉正是她需要的,燥热难耐的身体一下子得到了缓解,清爽了很多,可心里依旧是跌宕起伏、羞耻难当。
啊啊……啊啊……我竟然光着身子躺在了吧台上,啊啊……
就在冯可依羞耻得在心中呻吟的时候,张维纯一手举着装有冰块的酒杯,另一只手忽然挥起,落在高高耸立的乳峰上,指缝间夹着膨胀起来的乳头,掌心和指头扣着丰满的乳房,不轻不重地搓揉起来。
“啊啊……啊啊……”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哼出了声,鼓胀的乳房上腾起一阵柔美的快感,说不出的舒服。
“干嘛把腿夹得那么紧,屈膝,劈腿,把你的小屄露出来给我们看!”揉捏了一会儿凝脂般光滑、棉花般柔软的乳峰,张维纯把视线从美得宛如美玉雕琢而成的乳房向下面的阴户移去,见冯可依把腿紧紧合拢着,便不满地叱道。
“是……”发出弱不可闻的一声回应,冯可依慢慢屈膝,待小腿抬起来后,似乎是受不了男人们充满了兽欲的目光,羞臊地把脸扭过去,然后,抖抖颤颤地把两只雪白的大腿把向两边分去。
雪白的大腿劈成一个下流的M形,粉嫩无毛的阴户完全暴露了出来,一道鲜红湿亮的肉缝蓄满了爱液,像呼吸似的不断张合,将存不下的爱液挤出去,积在臀沟。
那两个男客人纷纷下意识地干咽着唾沫,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幅淫靡的画面,而张维纯则嘴角一勾,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似在嘲笑他们没见过世面,也似在讥讽冯可依淫荡的反应,手指在光滑如锦缎的肌肤上游滑而下,拈起早已充血肿胀起来的阴蒂,轻轻地挤压。
“啊啊……啊啊……啊啊啊……”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张开嘴,发出愉悦的呻吟,同时,心里由衷地幽叹道,啊啊……好舒服啊……
“啊啊……唔唔……”忽然,冯可依痉挛似的狂抖着腰,原来张维纯把酒杯里的冰块拣了一块出来,放在她的肚脐上。
张维纯捏着冰块,徐徐地在冯可依的肌肤上游走,小腹和乳房上留下了道道清亮蜿蜒的水痕。一边用冰块刺激着浑身乱抖的冯可依,一边观察着她越来越淫荡的反应,直到冰块融化到捏不住了,张维纯才收回手,淫
笑着说道:“可依!
嘿嘿……看来不仅是羞耻,就连痛、凉这种刺激也能让你兴奋起来,你啊你,让我怎么说你,的确是个不折不扣的M女啊!”
随后,张维纯把手覆上冯可依不住颤动的阴户,食指向下一勾,顺着濡湿的肉缝滑入火热、紧凑的阴道里。
“嘿嘿……里面滑溜溜的,好湿!一个劲地吸着我的手指不放。可依,你又发大洪水了,这么下流的姿势是你最喜欢的吧!要不,你干嘛这么兴奋,是不是想要整个俱乐部的人都过来看你发骚的样子呢?”
就在张维纯尽情羞辱冯可依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呦!
这不是张部长吗!怎么一个人在角落里喝酒呢?”
声音很熟悉,只是被张维纯羞辱得似要晕眩过去、脑中一片空白的冯可依,想不起来是谁,只能惊惶地意识到,又有人过来了,还是一个女人。
“哦……是花院长啊!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呵呵……你瞧我,玩得有些忘乎所以了,竟然在花院长面前……真是惭愧,惭愧……”张维纯吃了一惊,连忙转身去看,发现站在他身后的女人是名流美容院特别美容中心的负责人--花雯芸,不由尴尬地干笑几声,手足无措地把手指从冯可依的阴道里抽出来。
“这里我经常来,因为雅妈妈是我们特别美容中心的贵宾会员,而且,这里的女孩儿都在我那里做美容,偶尔,我也会过来看望下她们。张部长啊!不请我喝杯酒吗!这可不是一个有风度的男人做的事啊!咯咯……不要拘谨嘛!男人来这里就是寻欢作乐的,请继续玩,不过,如果你实在介意,那我走开好了。”话虽那么说,花雯芸却一屁股坐在张维纯旁边,笑吟吟地望着他。
“请给我来杯柔和一些的。”张维纯举起手,向酒保要酒,然后,把头转向花雯芸,一扫先前的尴尬,换了一副热情的嘴脸说道:“花院长,你可别走,早就听说花院长的大名了,一直想约你出来坐坐,只是没有什么好的机会。那个,既然花院长不介意,我一个大男人就更不会介意了,那我继续了,呵呵……”
瞧着张维纯猴急得马上把手指滑进冯可依的阴道里面,花雯芸扑哧一笑,说道:“今晚不就是个好机会吗!张部长,你是什么时候成为这里的会员的?”
不会吧!这个女人是花院长,呀啊……不要……冯可依顿时骇得精魂落魄,潮红的脸血色尽失。
“六月末入的会,现在还是个新会员。”张维纯也不隐瞒,实话实说。
“咯咯……张部长,不简单啊!一点也不像新会员,看起来倒像是这里的主人,一个人独占这么可爱的女孩儿。”花雯芸掩嘴轻笑,眼里露出惊奇的光芒。
“呵呵……哪里哪里,这话要是被别的客人听到,会嫉妒的。”在花雯芸不露痕迹的恭维下,张维纯舒坦得浑身轻飘飘的,一阵骨酥神摇,说不出的得意。
“张部长,我觉得你应该注意一下别人的感受,毕竟大家都是会员,算是自己人,和众人分享比一个人独占要好啊!”瞧着张维纯飘飘然的样子,花雯芸眼中闪过一丝厌恶的眼神,可是马上掩饰起来,稍微带点敲打地说道。
“哦……是我大意了,一点也没往这方面想,呵呵……”嘴里这么说,脸上却是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手指依旧插在冯
可依的阴道里,张维纯一边和花雯芸聊天,一边随意律动,发出一阵淫靡的爱液搅动声。
“这么想就对了,张部长,这个女孩儿,面孔很生啊!不像是这里的女孩儿啊,是你带来的吗?”见张维纯不以为意,花雯芸也不强求,瞧了一眼冯可依,似乎没见过,便换了一个话题。
“是我带来的,怎么说呢!她不是我的女人,是一个大老板的新婚妻子,特别喜欢被我玩弄,今晚是我第三次带她到这里,以母狗梦的身份玩羞耻的暴露游戏。”张维纯洋洋得意地说着,大有炫耀的意思。
“张部长,你可真是艳福不浅啊!这个女孩儿又年轻又漂亮,还是个有地位的贵夫人,而且特别敏感,你们男人最喜欢这样的艳遇吧!咯咯……她的身材真好啊!”花雯芸仔细打量着冯可依,由衷地感叹道。
“呵呵……拿不出手的我也不好意思往这里带啊,除了脸蛋和身材,我最喜欢的还是她的淫荡,尤其是她发骚时哼出的呻吟声,简直令人受不了,花院长,你听!”张维纯突然加快了律动的速度,手指飞快地抬起、落下,激出一股股爱液。
“啊啊……啊啊……”在张维纯粗暴的动作下,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张开嘴,哼出一串串如泣如诉、腻柔娇媚的呻吟声。
“咯咯……的确是很诱人啊!难怪你会受不了,张部长,让我也来感受一下吧?”仿佛在共享一件新奇的玩具似的,待张维纯把手指拔出来,花雯芸便迫不及待地抚上冯可依的阴户,轻轻扯动着穿在阴唇上的银环。
“咦!”花雯芸发出一声疑惑的声音。
声音不大,却令冯可依肝胆欲裂,她在心中拼命地祈祷道,啊啊……不要摸了,花院长,求求你,快点走吧!千万别认出我,千万别……
“你……你是可依?”相貌完全不同,可身体还有阴户上下流的饰件却一模一样,花雯芸无法相信这个被张维纯带来的女孩儿是冯可依,便试探地问道。
呀啊!她认出我来了,不要……冯可依拼命地摇头,坚决否认。
“咯咯……原来化妆了啊!差点让你骗过去了,不过,这里早上刚见过,不会错的,你就是可依。”花雯芸细细打量着眼前不住颤动的阴户和上面的银环,得意地笑了起来,确信这个女孩儿就是早上她刚给做过诊察和阴户脱毛处理的冯可依。
“哈哈……哈哈……不愧是专业人士,哪怕容貌变了,只是看一眼身体就认出来了,花院长,你的眼睛很毒啊!”张维纯也发出一阵大笑,毫不介意冯可依的真实身份曝光。
“可依,早上我邀请你过来玩,你说不方便,拒绝了我,原来是想和张部长一起啊!”花雯芸咬牙切齿地说着,流露出一股酸意。
“什么!花院长,你早就知道我们公司的可依有这种变态的性趣,而且还打算带她到这里玩。哎呀!真是丢脸丢大了,没有比这更羞耻的了,我们特别行动小组一直承蒙名流美容院的信任和照顾,可是,小组里竟然有这么品行不端的女人,还惊扰到了你,实在抱歉。”张维纯做出一副惭愧无比的样子,唉声叹气不断。
“话不能这么说,可依在工作中的表现无可挑剔,可以说,是她顶起了特别行动小组,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不能混为一谈,工作以外的时间,可依无论做什么都是她的自由。至于
背叛老公、红杏出墙啦!持有变态的性趣啦!只是可依放浪的生活态度,那是她自己的事,我们没有权利要求她什么。你说是吗?
张部长?”花雯芸白了张维纯一眼,语气冷厉,脸上的表情冷若冰霜。
冯可依心中颇不是滋味,既有花雯芸为自己辩解的暖意,又有她误解自己的委屈和讥讽自己的心伤。而张维纯听了花雯芸的话后,收起了虚假的表情,不无尴尬地干笑着。
“张部长,你别介意啊!我这个人说话直来直去惯了,其实可依有这样的性趣,我很早就发现了,在她做体验美容的时候,我给她按摩,没按几下就湿了,可依,是吧!”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不大好,花雯芸冲张维纯歉意地笑笑,然后,紧紧盯着冯可依那张忽红忽青的脸。
“啊啊……花院长,求求你,不要说了……”实在是忍受不住那份在心中奔腾的羞耻了,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向花雯芸求饶。
“咯咯……果真是你,可依,你求饶的声音还是那么楚楚可怜啊!”花雯芸开心地笑起来,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不,不是,你搞错了,我……我是梦。”冯可依拼命地扭过脸,躲避着花雯芸的视线,同时,故意压低嗓子,还在企图伪装。
“可依,我知道你在这里用梦来享受暴露的快感,以前不是也干过这样的事吗!比如莉莎。”花雯芸笑吟吟地反唇相讥。
“不是,不是那样的。”冯可依还在嘴硬,但是声音越来越小。
“哈哈……花院长,莉莎在这儿呢!”张维纯把被他放在旁边的假人莉莎抱起来,扯掉脸上的面罩,给花雯芸看。
“哇啊……做得很逼真啊!简直和真人一模一样。”花雯芸瞪大了美丽的眼睛,出神地看着。
“尺寸完全是真人的尺寸,不仔细看的话,足以以假乱真。不久前,可依不是辞去了在这里做午夜女招待的工作吗!理由呢!现在听起来很好笑,不想再做对不起老公的事了。她这突然一走,客人们很不适应,再没有那么淫荡的小女仆脱衣服,展现下流的身体、羞耻的姿势供他们作乐了,于是,雅妈妈只好委托玩偶师做一个与她一模一样的假人,以解客人们的相思之情。”
张维纯把玩偶莉莎诞生的过程娓娓地讲述出来。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可依在这里玩乐,用莉莎的假名我倒是知道,不过,哼哼……做午夜女招待,扮演淫荡的小女仆,我是毫不知情。可依,我对你那么好,没想到你一直瞒着我,做出了那么多事。”花雯芸又开始恨得磨牙,一副怨气冲天的样子。
花院长,对不起……我不想瞒着你的,可是那么羞耻的事,我实在开不了口啊……想起花雯芸对自己的好,冯可依不禁一阵羞惭,在心里不停道歉着。
“这么说,可依以梦的身份重返月光俱乐部是张部长的功劳了。你们两人是怎么在一起的,想必有一段故事吧!我不想窥探别人的隐私,不过,张部长,可依肛门里的肛门塞是你插进去的吧?”花雯芸把眼睛停留在从冯可依的臀沟露出来的肛门塞上,声音平缓地问道,看起来很冷静,其实却在压抑着巨大的怒火。
“呵呵……我要求她每天早上洗净肛门后戴上肛门塞,可依非常听话,每天都自己想着戴,根本不用我嘱咐,所以嘛!这个肛门塞不是我插进去的,是她自己
的意愿。”
瞧着张维纯一脸得意的样子,花雯芸大怒,实在无法理解冯可依为什么放弃自己,而找这个肥猪一样的男人做为性伴侣,一起享受SM的快乐。心里很想把他打成猪头,不过张维纯毕竟是合作项目的负责人,不好对其太过,花雯芸只好把怒火发泄到冯可依身上,一边冷冷地笑着,盯着又是阴环、又是肛门塞、看起来非常下流的下身,一边把食指插进满是爱液的阴道深处,粗暴地律动起来。
“啊啊……啊啊……花院长,饶了我吧!不要那么看我,啊啊……求求你,轻……轻一点,我……我好痛。”
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呻吟出来,脸颊重新变得潮红,露出看不出来是痛苦还是愉悦的表情,不住扭动着身子,发出声声绵软柔腻的求饶声。
“可依,就算花院长饶了你,我也不会轻易放过你。”声音的主人是田野,与花雯芸结伴而来,一直站在后面,倾听着花雯芸和张维纯的对话,不时用充满兽欲的目光看向躺在吧台上的冯可依。
“呀啊……田主任,不要看,不要看我,求您了……”一听又有人加入进来了,而且还是认识的田野,冯可依更加惊魂,忙不迭地恳求着。
“嘿嘿……在诊察室里我是一名医生,有我的职业操守,不能做什么,面对可依你这么淫荡的女人,我可是拼尽全力才顶住了诱惑啊!可是,在这里,我不再是医生了,而是一个来寻欢作乐、纵情声色的男人,你说不要我看,怎么可能呢!我不仅要看个够,还要摸个够!”田野一边说,一边把手向冯可依的股间探去。
“可依,从第一天给你诊察,我就发现你非常敏感、非常淫荡,有着暴露的性趣,可我没想到你竟然会这么变态,哈哈……”田野向花雯芸微微一笑,也伸出食指,顺着花雯芸纤细的手指插进冯可依的阴道里,保持着共同的频率,一起律动,一起激打爱液,发出一阵下流的“咕叽咕叽”声。
“田主任,你也喜欢和可依做这样的事吗?”不知什么时候,花雯芸竟然和田野主任牵起了手,两只大小不一的食指并拢在一起,像一个整体那样玩弄着冯可依的阴户,同时,还很亲昵地聊着有关冯可依的话题。
“和你一样喜欢,不过,因为她是我的患者,多多少少有些尴尬。”话是那么说,可在冯可依的阴道里快速律动的手指一点也看不出尴尬,有的只是兴奋和狂喜。
“完全没有必要啊!你看,可依又是隐瞒身份又是化妆遮脸,还不是想在这里做那些羞耻下流的事情来获取暴露的快感吗!她就是一个谎话连篇的变态,必须得到惩罚。而且,田主任你可是医生啊!不能放任可依不管,她想要羞耻的快感,那你就给她羞耻,让她满足,这不也是治疗暴露狂的一种手段吗?”花雯芸一个劲地鼓动田野,不时瞟向冯可依的眼眸里射出一丝冷酷的光芒。
“哈哈……也不是不能那么说,哈哈……”田野开怀地裂开嘴,与花雯芸对视一笑,露出了会意的笑容。
“那么,就只好麻烦田野主任给可依治疗了。”随后,花雯芸又对张维纯说道:“张部长,我们开了一间VIP包房,把可依带过去一起玩怎么样?我想只要你同意,人多一些,可依也会喜欢的。”
“呵呵……没问题,我正求之不得呢!”张维纯连忙
点头答应,脸上浮出兴奋的淫笑。
“那我们现在就过去吧!可依,不,咯咯……我都忘了,你现在是梦。”花雯芸把手指从冯可依的阴户里拔出来,然后一把抓住与冯可依颈间狗项圈相连的狗链,用力一扯,把她拉起来。
“呀啊……不要,不要……我不想去!啊啊……啊啊……花院长,田主任,张部长,求求你们了,饶了我吧……”冯可依发出凄惨的叫声,拼命恳求着,可柔弱的身躯还是被花雯芸拉下了吧台,伏倒在地上。
【未完待续】
第六章 从属(十三)
--都是熟人-- 八月三日星期三狗项圈紧紧地勒住了颈部,喘息困难的冯可依不得不像只母狗那样在地上爬行着,被花雯芸扯紧狗链,穿过一个个客席。
“与暴露身体给不认识的人相比,在这里玩会刺激很多啊!咯咯……可依,现在什么心情,兴奋得小心脏扑通扑通乱跳吧!”花雯芸牵着冯可依来到VIP包房前,对挣扎着不想进去的冯可依说道。
花院长干嘛这么说?难道包房里还有我认识的人吗……冯可依惊恐地想到这种可能性,身子顿时僵住了。
“张部长,进去之前,给梦戴上眼罩好吗?”花雯芸扭过头,向站在她身后的张维纯问道。
“咦!有这个必要吗?”张维纯不明其意,奇怪地望向花雯芸。
“眼前一片漆黑、看不到东西的话,会令感知更加敏锐,而且,未知的东西总会产生一种恐惧心理,梦会变得比以前还要敏感的。”
“呵呵……明白了。”花雯芸的解释令张维纯眼中一亮,低头瞧向冯可依的脸上露出淫秽的笑容,然后接过花雯芸递过来的眼罩,一把揪住试图后退的冯可依的头发,不由分说,把一个附有蕾丝花边的性感眼罩戴在她脸上。
“这个也一起戴上吧!梦,张开嘴!”花雯芸掏出一个红色的口球,放在冯可依嘴边。
呀啊……不要啊……仅凭触感,冯可依便知道这是她最害怕的口球,不待她摇头反对,嘴巴里便被粗暴地塞进一个比以前戴过的都要大的口球,顿时,嘴巴被撑得大大的,分外酸胀难受。
啊啊……好难受啊……令冯可依最难受的不是口球巨大的尺寸,而是这个口球是实心的,硬质橡胶所做,上面根本没有开孔,想用嘴巴呼吸是不可能了。
“好了,准备工作完毕,梦,好戏要开始了,咯咯……”花雯芸发出一串娇笑,推开了VIP包房的房门。
眼前一片漆黑的冯可依一爬进VIP包房,便听到一阵嘈杂的惊呼声,心中不由一阵激荡,想道,里面到底有多少人啊……
“让大家久等了,我把母狗梦带来了。”
花雯芸的声音又激起了一阵欢呼声,冯可依跪伏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身子一个劲地发抖,耳朵情不自禁地竖起来,小心地倾听着男人们的声音。
“梦是这家俱乐部冉冉升起的新星,最喜欢在客人们面前做羞耻的事,本来第一次与客人见面应该恭敬地送上名片的,不过我想为了加深印象,就让梦在大家面前自慰做为加深印象的立体名片,你们说好不好?”花雯芸环顾下纷纷伸长脖子去看冯可依的男人们,“咯咯”娇笑着说道。
“哦……只在成人影碟里看过,像这样现场看女人自慰还真没体验过,花院长,你的提议太棒了,呵呵……”
“咯咯……余
部长,不只是在一旁看,你还要过来帮忙啊!”花雯芸抛过一个狡黠的眼神。
“咦!帮忙?”余择成有些摸不着头脑,奇怪地望向花雯芸。
花雯芸一阵轻笑,不去理会余择成,对张勇说道:“还有你,张勇张部长,别一个劲地笑,你的表情太色了,还不快点过来帮忙!你和余部长各捉住梦的一只腿,让大家都能看到那样把她的腿劈开!”
呀啊……竟然是余择成,还有张勇,都是我认识的熟人,不要啊……冯可依顿时明白了进入VIP房时花雯芸与她说的那句话的含义了,一时间吓得魂飞魄散,感到天都要塌下来了。下意识地想要从这间俱是与自己持有良好关系的名流美容院部长级人物聚集的房间里逃出去,可是,身子刚直起来,颈部忽然一紧,在花雯芸的用力一扯下,冯可依重重地栽倒在长毛地毯上。
“OK,这种事我乐意效劳,呵呵……”张勇眼中一亮,双手兴奋地搓动起来。
“可依,这就是你欺骗我的代价,好好接受我的惩罚吧!”花雯芸在冯可依耳边小声地说道,然后,徐徐站直身子,眼里闪烁着肆虐的光芒,用力一扯手中的狗链,把她拉起来,再猛力一抡,把冯可依甩到旁边的长条沙发上。
冯可依发出一声惊惶的叫声,连忙羞耻地伸出双手,一手护胸一手遮阴,同时蜷缩着身体,一个劲地往沙发里面缩,脸部紧紧地靠在柔软的沙发靠背上,恨不得深陷进去。
“李组长,不要心存顾虑,你也过来帮忙吧!”花雯芸见李秋弘一副跃跃欲试又不好意思过来的样子,便笑吟吟地招招手,唤他过来。
“好的,这么火爆的身体确实令人心潮澎湃啊!既然花院长这么说,我就不矫情了,呵呵……我能帮上什么忙呢?”李秋弘爽朗地笑着问道。
“稍等一下。”
“好的。”
“大家把衣服脱下来吧!梦可是非常敏感的,水特别多,一会儿又是潮吹又是失禁,会把大家的衣服弄脏的。”结束了与李秋弘的对话后,花雯芸语出惊人地说出了一句令大家瞠目结舌的话。
几个男人面面相觑,田野瞧瞧花雯芸,苦笑一声,率先开始脱衣服,接着是李秋弘。余择成和张勇互相看了一眼,有些难为情地点点头,也开始去解衬衫的纽扣。
“大家都脱光了呦!我是女人,应该享受特权就免了吧!咯咯……大家的本钱都很了不得啊,一个个都像冲天大炮一样挺立起来了。梦!客人们只是看你的身体便都勃起了,心里是不是很得意呢!我们要开始了啊!余部长,你们俩可以动手了。”花雯芸也不避嫌,细细打量了一遍同事们的大肉棒,评价一番,然后对余择成和张勇说道。
在花雯芸的催促下,余择成和张勇有些紧张地走过来,坐在冯可依两侧,一人扳起一只雪白如玉的长腿,越过膝盖,放在大腿上。
啊啊……我的身体被看到了,怎么办啊!他们都是认识我的熟人,呀啊!不要碰我,求求你们了……冯可依用力挣扎着,可是一个女人哪里抵得过两个男人的力量,身子弱弱地仰靠在沙发靠背上,闭紧的双腿被打开了,形成一个下流的M形,不仅湿漉漉的阴户完全暴露了出来,就连戴着肛门塞的肛门也一览无遗地呈现在熟人们面前。
“哇啊……这个女人,没有毛啊!”张勇突然大叫
起来,似乎才看到冯可依光溜溜的阴户。
“咯咯……是的,梦很爱她老公,为了满足老公的欲望,特意到我们特别美容中心做了永久脱毛手术。”花雯芸指着冯可依娇嫩得宛如少女般寸毛不生的阴户,解说着。
“永久?花院长,是吗?”张勇无法置信地望向花雯芸,又问了一遍。
“是的,她的阴户终其一生都不会再有阴毛了,这是特别美容中心最先进的技术,而且毛孔也会愈合看不到一丝痕迹,怎么样,张部长?很好看吧?”花雯芸不无炫耀地向张勇说道。
张勇发出一声惊叹。
“怎么?不喜欢没毛的?”花雯芸奇怪地看向张勇。
“那倒不是,只是有些震惊,没想到还有这么听话的女人,明明是无理的要求嘛!”张勇摇摇头,现在社会上的女性都很有个性,而拥有这么火爆身材的女人竟会如此恭顺,实在难以想象。
“咯咯……张部长,别生气,我可不是笑你没见识,你太可爱了,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像你这样单纯的人太珍稀了。我告诉你吧!这个世界有很多种类型的女人,其中就包括被虐玩,被逼迫做一些羞耻的事、色情的事而感到性的快感,愉悦万分的女人,梦就是这种类型女人的典范。”花雯芸笑得都要喘不过气来了,瞟向张勇的眸中分外妩媚。
“呵呵……我还是不敢相信,会有那样的女人。”张勇脸颊一红,尴尬地笑笑。
“那我就现场示范,拿出证据让你服气吧!”花雯芸把手放在冯可依因充血肿胀而微微隆起、像是馒头形的阴户上,食指和中指滑进嫣红的肉缝,向两侧一分,顿时,宛如鲍鱼形状的肉缝被打开了,就像决堤的大坝一样,积蓄其中的爱液汹涌地冒了出来,浇过了肛门,躺在臀沟间的沙发上。
“看到了吧!只是看看骚穴,她就湿成这样,可见她此刻是多么愉悦。梦是一个不虐她辱她就不会感到快感的变态,张部长,这下你相信了吧?”花雯芸伸出被爱液濡湿的手指,在张勇面前摇晃着。
“看来真是有这样的女人存在啊!”铁证如山,张勇不得不信,发出一声长叹。
“咯咯……张部长,余部长,你俩儿自己确认一下吧!持有这种变态性趣的女人虽然少见,但也不是没有,说不定在你我身边就有这样的女人存在呢!”花雯芸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脸上浮出莫测高深的笑容。
见张勇和余择成还是有些放不开,有些拘束,花雯芸微微一笑,说道:“特别行动小组还有两个月就要完成工作了,做为名流美容院的配合部门,我们在一起欢聚的机会只怕是越来越少了,今晚我们都不要有顾虑好不好?大家放开玩,彻底放松一下,就当是养精蓄锐。至于今晚发生什么,我是绝对不会外泄的,请大家一定放心。”
在冯可依被带到VIP房后,大概过了半个小时,雅妈妈亲自端着一个果盘走了进来。把果盘放在茶几上,雅妈妈看到冯可依当众自慰的样子,不由扑哧一笑,说道:“梦,今天晚上你玩得很开心嘛,都自慰上了,怪不得屋子里面有股女人发骚的味道呢!”
“唔唔……咳咳……咳咳……”嘴巴被一个大大的实心口球塞得满满的,涌出来的唾液无处可去,只能倒流回来,呛得冯可依辛苦地连连咳嗽。而被余择成和张勇各抱着一只大腿
,把无毛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的冯可依明听到雅妈妈嘲笑她的话,羞耻心被煽动得愈发狂炽了,可爱抚阴户的手指依然律动着,仿佛被附身似的,根本停不下来。
如果是以前的冯可依,被雅妈妈讽刺发骚,像青蛙那样劈开双腿、一边自慰一边任人赏玩的冯可依知道她现在的样子是多么下流淫靡,肯定是要从这羞耻得似要昏厥过去的情景中逃出去的,可现在,她依旧继续沉浸在刺激的当众自慰里面,不断爱抚着濡湿火热的阴户。
被每天都要有工作上的接触、非常熟悉也很要好的余择成和张勇抱着赤裸的身体,同组的张维纯暂且不提,李秋弘想必正瞪大眼睛,用充满兽欲的目光盯着她。
想到这里,带着不透光的眼罩、眼前漆黑一片的冯可依看不见东西,但感知更加敏锐,在身份可能暴露的恐惧中自慰,只是那令她发狂的羞耻就使受虐心从压制中脱壳而出,而巨大的实心口球则令下颚又痛又酸,喘息困难,肉体的苦痛不适也增幅着快感,令她越来越兴奋。
“唔唔……唔唔……啊啊……”席卷全身的快感既尖锐又猛烈,身体火热无比的冯可依完全被点燃了,一边发出魅惑诱人的呻吟,一边淫荡地扭动着身体,胸前的E罩杯巨乳鼓胀得愈发丰满圆润了,波浪似的起伏不停,招惹得余择成和张勇像两只疯狗,伸出长长的舌头,拼命地舔着、亲着,而那乳球之上翘得高高的乳头更是被不停地吸吮着,发出一阵下流的“啾啾”声。
“从来没有像今晚这样舒服吧!梦,已经泄了一次身子了吧!看你屁股下的淫水,把我的沙发都弄湿了。呦!鼻子上好多鼻水啊!实心口球的滋味不那么好受吧!咯咯……”雅妈妈明知道只靠鼻孔喘气的冯可依喘息困难,却在她阴户上掬了一把爱液出来,抹在她的鼻孔上,挡住了气流进出的通道。
啊啊……好羞耻!雅妈妈都看出来了,她在我的鼻子上涂什么了?啊啊……
是我的爱液,好难受……就在冯可依羞臊地想着时,鼻孔里挂了一层薄膜,开始喘不上气来了。
“梦,想我给你取下口球吗?”
发出声音的话,我会被认出来吧……雅妈妈的话顿时令冯可依停下了正在自慰的手,一阵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可是,喘不上来气的窒息感只能使迫切需要吸入新鲜空气的冯可依表示同意地点头。
不会的,我戴着眼罩,而且我还化了妆,一定不会被认出来的……脑海里浮现出方才在职员休息室的镜子中化着夸张的舞台妆的自己,冯可依这才感到安心一些。
雅妈妈手脚麻利地把口球取下来,一大团唾液当即喷涌而出,落在了起伏不停的乳房上,把本就雪白的乳峰染得更显晶莹剔透,冯可依先是吐出一口气,然后大口大口地吸入着新鲜的口气,粗重的喘息声飘荡起来。
“嘿嘿……梦,你的小嘴真可爱啊!”李秋弘瞧着冯可依樱红的嘴唇和贪婪地呼吸空气时性感的嘴形,由衷地感叹道。
“咯咯……李组长,让你久等了,现在,梦的嘴巴腾出地方了,你可以过来帮忙了,用你的大肉棒满足下梦吧!”花雯芸笑吟吟地瞧着李秋弘巨大的肉棒,再看看冯可依不住张合的嘴巴,眸中荡出一丝残虐的快意。
“好嘞!我都要等不及了。”李秋弘一个箭步蹿过去,居高
临下地瞧着慌乱得直往沙发里缩的冯可依。
“呀啊!不要,不要啊……”冯可依发出一阵惶急的声音,同时在心里大叫道,组长,求求你,不要过来,我不要给你口交啊……
“咯咯……梦,不能厚此薄彼啊!李组长没有位置,不能爱抚你的身体,一直在一旁干巴巴地看着,好可怜啊!你就好好地舔他的肉棒,犒劳下他吧!”雅妈妈摁着冯可依的后脑,用力地向前方李秋弘的胯下推去。
娇嫩的脸蛋当即碰上一根又大又硬的肉棒,冯可依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上贲起的血管在不停地脉动。
不要啊……他可是我的组长啊……因为强烈的感官刺激,马眼上渗出一溜溜体液,濡湿了红通通的龟头,也濡湿了冯可依的脸,在她潮红的脸颊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紧接着,一股醇厚的男人味道扑进鼻子里,冯可依情不自禁地蠕动鼻翼嗅着,受虐心更加激昂荡漾,身体似乎更加热了,阴户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溢出一股股淫荡的爱液。
“还愣着干什么,赶快为客人服务!”雅妈妈不悦地叱道,揪起一颗乳头,狠狠地一掐。
“啊啊啊……好痛……啊啊……”
就在冯可依紧蹙眉宇、张口呼痛的当口,李秋弘看准时机,马上把他热胀欲裂、急需女人柔软滑润的小嘴来降温的肉棒插进冯可依张开的嘴巴里,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头、直通喉底。
啊啊……不要啊……我还是给组长他……口交了……
喉咙好像被一根烧红了的铁棍贯穿了,升起一阵强烈的呕意,冯可依一边忍耐着,一边伤心地想着。而李秋弘则抱住冯可依的脑袋,在亢奋的心态下,飞快地律动手臂,在美妙得无以伦比的喉咙里粗野地抽送着肉棒。
“梦,谁让你停下来自慰的手的,给我一边舔李组长的大肉棒,一边自慰给我们看!”花雯芸见冯可依要去推李秋弘,便不客气地打掉她的手,厉声训道。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两根纤细的手指听话地滑进湿淋淋的肉缝,激烈地来回律动着,源源不断溢出来的爱液被搅动着,发出一阵下流的声音,而另一只手,食指和拇指拈起红艳艳的阴蒂,快速地捻着、磨着,冯可依感到身体热极了,似乎都要被狂炽的受虐火焰焚烧成灰烬了。
啊啊……好刺激啊!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我就要泄出来了,可是不行啊!
在这么多人认识的人面前我不能泄啊……
冯可依不想被滔天巨浪般打过来的快感吞没,拼命振奋精神抵御着,可是李秋弘的肉棒越来越快、越来越粗野地摩擦着娇嫩的喉咙,在呕吐感、窒息感等难受的感觉中,突然冒出一种怪异的受虐快感。而且,头部还被两只有力的大手死死按着,野蛮地来回扯动摇晃,重重地抵在他的小腹上,粗壮的肉棒仿佛要把自己刺穿一样深陷在喉咙深处。
冯可依想到她此刻的惨状和淫荡的样子,更加兴奋,抵抗的意识愈发薄弱,人也愈发迷乱。
这样好舒服啊!啊啊……不行了,我要泄了,啊啊……啊啊……身子突然一震一仰,随后无力地瘫软下去,冯可依倒在余择成和张勇的手臂中,一边痉挛般的颤抖着,一边踏上了快乐的顶峰。
李秋弘恰好也在这时到达了忍耐的极限,随着冯可依幅度夸张的后仰动作,开始射精的肉棒脱离了她的嘴巴
,一股股势大力沉的精液射在她的头发、额头,还有脸上。也许是太兴奋了,李秋弘射了很多,大量浊白的精液沿着冯可依长长的睫毛缓缓地滑落到俏丽的脸上,再缓缓地从纤细的下颚坠落下去,拉成线滴落在沙发上。
“梦,男人的精液很补的,一点也不能浪费啊!伸出舌头,把你脸上的精液舔回嘴里,全部咽下去!”雅妈妈瞧着冯可依那张被精液糊住的脸,眼中一亮,兴奋地命令道。
“啊啊……是……”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冯可依仿佛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听任身体的本能从事,在激荡的心事和汹涌袭来的受虐快感的双重夹击下,一条鲜红的舌头怯生生地伸了出来,缓缓地舔着挂在嘴角处的精液。不久后,红舌变得灵动起来,上下翻转着,欢快地把唇上、嘴角的精液勾回嘴里,愉悦万分地咽了下去,此时的冯可依满脸潮红,红舌翻滚,就像一只淫荡的牡兽。
“舌头够不着的地方,用手指抹,一点也不许剩!”这次是花雯芸在发号施令。
冯可依听话地伸出手指,刮去额头和脸上的精液,然后张开嘴巴,濡湿闪亮的樱唇诱惑力十足地撅起,发出下流的声音,用力地吮吸着白花花的手指。
“好喝吗?梦!”见冯可依把所有的精液都咽下去了,花雯芸满意地瞧着冯可依,笑吟吟地问道。
啊啊……啊啊……真是难以忍受的屈辱啊!可是这样玩我好刺激!我现在好兴奋……冯可依微微点头,没有回答,却在心里发出满足的浪叫声,想到自己被欺辱成这样的惨状不禁神色迷乱,如痴如醉起来,赤裸的身体就像禁不住寒冷的小鸟那样颤抖起来。
男人们俱都瞪大了眼睛,纷纷蠕动喉咙,干咽着唾沫,兴奋地看着淫媚的冯可依,雅妈妈见状嫣然一笑,对冯可依说道:“既然好喝就多喝点吧!梦,去给下一位客人服务吧!今晚,客人们香甜的牛奶会把你喂得饱饱的,咯咯……”
啊啊……还要我喝啊!这些我认识的人,我要一一给他们口交吗……冯可依说不出此刻是怎样一番感觉,有羞耻,有兴奋,既愧臊又刺激,紊乱的心怦怦乱跳,复杂极了。
眸中残虐的兴奋之色频闪,花雯芸紧紧攥着与冯可依颈部的狗项圈相连的狗链,猛力一扯,粗暴地把冯可依从沙发上拽下来。冯可依“哎呦”一声,赤裸的身体跌倒在坐在沙发上的余择成脚下。
“啪……啪……”雅妈妈抡起手臂,九尾鞭夹着风声落在冯可依高高翘起的臀部上,顿时,雪白浑圆的臀部上多了两道鲜红的鞭痕。
“啊啊……啊啊……”冯可依淫荡地扭动着被鞭打的臀部,慢慢地把上半身挺起来,一边在嘴里哼出火热的的呻吟声,一边像盲人一样摸索余择成胯下的位置,然后,伸出红嫩的舌头,越伸越长,向她手中勃起的肉棒舔去。
【未完待续】
第七章淫狱(一)
——汉州公园—— 八月四日星期三清晨,和以前出勤的时间一样,冯可依和弟弟冯俊浩站在地铁五号线的月台上。不能总用姐姐的电脑,冯俊浩打算去电脑城买台笔记本电脑,正好与姐姐顺路,只是要提前几站下车,于是,姐弟俩便结伴而行,一起出发。
「不愧是大都市的地铁站啊!西京根本没法比,每天都这么拥挤吗?」冯俊浩看着驶进驶出月台的电
车,每辆电车都是满员,不禁吃惊地问道。
「是啊!尤其是通勤时间,能挤上车就不容易了,刚来汉州时,我也很不适应,不过,慢慢就习惯了。」
就在冯可依和弟弟一边闲聊一边等车的时候,忽然,看到张维纯出现在月台上,正向她走过来。
啊啊……是他!他怎么在这儿……冯可依惊恐地想着,下意识地就想往弟弟身后躲。
张维纯已经发现了冯可依,锐利的眼睛里射出一股寒光,嘴巴一歪,浮出一个讥讽的冷笑,径直走过去,站在冯可依姐弟俩的身后。
呀啊……不要啊……他是冲着我来的,他打算在电车里玩弄我吗……瞧见张维纯就站在她身后,冯可依大感不妙,心中升起一阵强烈的不安,同时,昨晚,在月光俱乐部的VIP 房里,在同事们面前暴露赤裸的身体,下流地自慰,逐一给他们口交,喝下他们的精液,任他们肆意玩弄自己,以及自己淫荡的反应,这些羞耻的画面像放映机似的在脑海里回映起来。
弟弟还在开心地与她说话,冯可依只好勉强地在脸上挤出笑容,心不在焉地应答着,整个心思都放在身后的张维纯身上,担忧地想象着电车来了后不得不面对的凌辱和玩弄。过了不长时间,心神大乱的冯可依看到平时自己坐的电车缓缓驶进了月台,一时间,竟有一种不顾一切地拔腿就逃的冲动,可是,为了两个月后能重新回到寇顿身边,她只能继续忍耐。
车门打开了,像倒似的,一下子涌出无数个乘客,随后,冯可依和冯俊浩被强大的人流挤到了登车口对面的车门附近,而张维纯就站在冯可依背后,紧紧地贴着她。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他打算在电车里玩弄我……电车刚一启动,冯可依便感到一张胖乎乎的手伸进了她的裙子里面,开始抚摸她的大腿,不禁凄苦地想道。
不用说,猥亵自己的男人肯定是张维纯,从他站在自己的身后,冯可依便有这种预感,也做好了被他在电车里猥亵的准备,可是,偏巧今天和弟弟一起坐地铁,而且俩人还挨得非常近,这令她甚为苦恼。
冯可依无论如何也不想让弟弟发现她被张维纯猥亵的事,冯俊浩是个正义感十足的热血青年,而且姐弟俩的关系一直很好,一旦他发现有人欺辱他亲爱的姐姐,肯定会被激怒得失去理智,天晓得会干出什么事来。做为姐姐的立场,冯可依也不想让弟弟知晓性的邪恶的一面,同时,她非常担忧,以张维纯的卑鄙,被发现时随便说一句她是同意的,而她又不能反驳,只会更加丢脸。
俊浩,千万不要发现啊……好在弟弟再有几站就该下车了,在同行的这段时间里,只有竭力忍耐、不让弟弟看出异样,除此之外,冯可依想不到别的办法。
似乎是看透了冯可依的心理,深入裙中的手变得更加大胆了,张维纯尽情地抚摸着她的下半身,手掌慢慢地滑到了臀部上。在圆鼓鼓的臀部上把玩了一会,张维纯把手向臀沟探去,碰到一个硬邦邦的凸起物。
昨晚,名流美容院的诸位部长和李秋弘在冯可依身上耗尽精力后便心满意足地回去了,VIP 房里只剩下他和冯可依,这是那时他给她安上的新的肛门塞。
肛门塞插进去后,张维纯用手持袖珍打气筒向肛门塞里面充气,肛门里楔形的肛门塞头部一点点地
膨胀起来。直到肛门塞大到不排气便无法取出的程度,张维纯才停下手,把打气筒的尖嘴从肛门塞底部拔出来。
「可依,如果不想排泄的话,明天你尽可以不用来上班,嘿嘿……没有这个排气孔的钥匙,你是无论如何也取不下来我给你安上的小礼物的。」张维纯一边搂着冯可依走出月光俱乐部,一边晃动着手指上的钥匙,戏谑地说道。
肛门口火辣辣的,一跳一跳地作痛,冯可依只能趴在柔软的床上,根本无法入睡,迷迷糊糊地熬到了第二天清晨。
啊啊……部长,不要啊……别碰那里……如果不细看,冯可依的表情非常正常,就像一个优雅的白百合静静地站在车厢里,可她的眉头不为人察觉那样微蹙着,牙也紧紧咬着嘴唇,试图用疼痛来使自己保持平静,垂下去的手用力地握成拳头,微微发抖,在心中羞耻地央求着,央求张维纯不要摸插在她肛门里的肛门塞。
啊啊……部长,求求你了,已经够深了,不要再往里面插了……插了一晚上的肛门塞向肛门深处挤入,冯可依还以为张维纯嫌肛门塞插得不够深,其实,他是想把保护肛门塞注液通道的后盖打开,为了抠出盖子,手指难免不停地向里面按。
费了好大劲儿终于抠出了一道缝隙,张维纯捏住肛门塞的后盖,用力一拔。
啊啊……不要啊……它充了气,拔不出来的,啊啊……啊啊……没在肛门深处的肛门塞巨大的楔形部分在扯动的力量下向外拔去,摩擦着被撑得紧紧的肛门内膜,冯可依感到一阵恐怖的扩充感,同时,肛门里还腾起一股甘美的痛痒感。
一时间,冯可依说不出是难受还是舒服,在不知情的弟弟面前,狼狈地忍耐着。
部长他笑……笑什么……肛门塞外拔的动作停了下来,又开始向里面推,冯可依先是听到一阵轻微的「嘎吱嘎吱」声,随后,又听到张维纯发出一声淫秽的笑声,心中不由升起不好的预感。
「啊啊……」下一瞬间,肛门里忽然一凉,好像有什么液体通过肛门塞注了进去,猝不及防下,冯可依发出一声惊叫,同时无法置信地想到,不会吧!部长在……在电车里面给我浣肠……
「姐姐,你怎么了?」冯俊浩奇怪地看向冯可依,不明白姐姐为什么叫。
「没……没什么,刚才被踩到脚了,好痛。」冯可依只好随便编个瞎话来搪塞关心自己的弟弟。
「是谁这么不小心啊!真是的,姐姐,你没事吧?」冯俊浩轻骂一声,关切地望向冯可依。
「没事,已经不痛了。」没想到昨晚新换上的肛门塞还有浣肠的功能,在通勤高峰的电车里面,在近在咫尺的弟弟面前,一面戴着下流的肛门塞,一面被顶头上司浣肠,冯可依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其实却屈辱得想哭。
啊啊……部长,不要啊,不要在这里给我浣肠……冰冷的液流继续向肛门里面注入,冯可依想到自己从昨晚开始就没有排便,现在又被浣肠,只怕用不了多久,那种无法忍耐的便意便会袭来。看了看时间,里目的地汉州公园站还有十分钟时间,顿时,一种强烈的不安把冯可依吞没,她不知道能不能挺过这段漫长的时间。
「姐姐,我到站了,拜拜。」
「嗯,拜拜」
看着弟弟奋力挤下车,冯可依安心了很多,至少不会被弟弟发现了,可是
,冰冷的液体还在向肛门里注入着。冯可依不知被注了多少CC进去,200 ?3 00?
也许更多,平坦的小腹因为浣肠液不停歇地注入已经微微地鼓起来了,肚子里被刺激得开始翻江倒海,不舒服起来,白净的额头上渗出一层急汗。
「嘿嘿……嘿嘿……」瞧着冯可依仿佛尿急似的扭动身体,忍耐着强烈的便意,张维纯忍不住发出一阵低沉的淫笑声,用力一推活塞,把注射器里残存的液流统统送进她的肛门里面,随后,又掏出一管装满了浣肠液的注射器。
「老公,啊啊……啊啊……老公,我受不了了,饶……饶了我吧……」终于停止注入了,冯可依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但是好景不长,也就过了几秒钟,肛门里又开始传来冰冷的感觉,她只好羞耻地扭过头,在张维纯耳边说着他爱听的话,软语央求着。
冯可依被张维纯紧紧搂着,走在汉州公园的小径上。下车之后,肚子胀痛难忍、咕咕直响的冯可依想去洗手间,可没有得到允许,被张维纯强行带到公司附近的汉州公园。如果不是楔形的肛门塞堵住肛门,只怕在迫切的便意下,在体内翻腾的浣肠液会喷射出来,已经达到极限的冯可依已经不能走动了,整个身子软绵绵地靠在张维纯身上,完全是靠他的夹持才能勉强行走。
清晨的公园里有很多晨练的人们,尤其是现在走的这条入口处的小径是通往公园深处的必经之路,来来往往的路人络绎不绝。脸上泛起潮红的冯可依美艳无双,搂着她、手掌还不时抓揉着她的臀部的张维纯肥胖猥琐,而且还有差了一代人的年龄差,显得是那么的不协调。
每当路人与冯可依擦肩而过,大都会递过一个轻蔑的眼神,大概是把冯可依当成被人包养的情妇或者是一大早就出来揽客的站街女了。虽然肛门和肚子里非常难受,冯可依还是感受到了这些侮辱人的目光,苦于不能开口解释,只能羞耻地低下头,任自己沐浴在一道道犹如实质的鄙夷视线下。渐渐的,冯可依惊恐地发现受虐心开始发作了,心中激荡起伏,变得兴奋起来。
而张维纯不仅在冯可依的臀部上乱摸,还说些下流的话题,不停地嘲笑她昨晚在月光俱乐部VIP 房里淫荡的表现。
「可依,昨晚谁的肉棒最好吃啊?嘿嘿……当然是我的最好吃了,把我刨除在外说说看。」张维纯一边走,一边淫笑着问道。
「这个……嗯……嗯……」脸上升起一团红云,冯可依吞吞吐吐的,说不出口。
「不想排泄了!给我老老实实地说!」张维纯拿眼一瞪,恶狠狠地威胁着。
「余……余部长。」樱唇颤颤抖抖地打开,发出弱不可闻的声音,冯可依羞耻地娇喘起来。
「直接说人名,把话说全了!」张维纯不悦地哼了一声,用力在冯可依的臀部上一拍。
「啊啊……余……余择成的肉棒最……最好吃。」张维纯的手掌正好拍在肛门塞上,顿时,肛门里胀痛欲裂,肚子中一阵翻江倒海,冯可依的脸瞬间变成煞白,额头上渗出一行冷汗,连忙呻吟着说出来。
「嘿嘿……原来除我之外最好吃的肉棒是余择成的,我想他知道后会非常骄傲的。那么,令你最舒服的手指是谁的?」张维纯又问出第二个下流的问题。
「啊啊……啊啊……田野的手指
令我最……最舒服。」稍微想了一下,冯可依扭扭捏捏地答道。
「我想就应该是他,毕竟是医生,而且还看过你的身体,对你的淫荡的需求最了解不过了。」张维纯赞同地点点头,继续问道:「田野,余择成,张勇,李秋弘,这几个人中,舔你肛门舔得最好的人是谁?」
「啊啊……是……啊啊……是张勇,他……他舔得我最……最舒服。」在不间断的下流的问话下,冯可依杏眼迷蒙,越说越兴奋,火热的呻吟声不住溢出嘴外。
「哈哈……原来是这样啊!名流美容院的这几个部长各有千秋,每个人在你心中都能排得上号,难怪他们会成立可依追求者联盟会,哈哈……可依,知道昨晚你到达了几次高潮吗?想必数不清了吧!昨晚你快乐吗?」张维纯肆意地大笑起来,眼中射出讥讽的目光看向在他怀中不住颤抖的冯可依。
「是……是的。」似乎是抵不住张维纯那充满兽欲的目光,冯可依羞耻地低下头,咬着嘴唇回答道。
「还想再和他们玩玩吗?」张维纯最喜欢欣赏冯可依羞臊难当的样子,不禁贪婪地瞪大眼睛看着,为她散发出来的色香媚态心动不已。
「不,不,我不想去,部长,饶了我吧!」冯可依猛地抬起头,求恳地望向张维纯,昨晚不堪入目的淫行实在是太下流了。
「嘿嘿……为什么不想?不是很快乐吗!难道是怕被认出来!可依,可能他们已经认出你来了呢!今天的会议,我很期待啊!也许知道梦就是冯可依的他们会直接在会议室里把你狠狠地轮奸一遍呢!哈哈……」张维纯故意吓唬冯可依,发出一阵不怀好意的怪笑。
「不会的,我戴着眼罩,还化了妆,不会被认出来的……」脸上瞬间变得煞白的冯可依喃喃地自语着,强迫自己相信,没有人能认出她。
「那又怎么样!忘记花雯芸是怎么认出你来的,你当时也化着妆,还不是一眼就被认出来了。其实通过声音判断就足够了。嘿嘿……昨晚你可说了不少下流话啊!像什么,好舒服啊!让我在大家面前泄吧!求你喂我喝牛奶吧……」张维纯不屑地哼了一声,重复着昨晚冯可依迷乱之后说过的淫词浪语。
张维纯的话字字像钢刀一样,割伤了冯可依脆弱的内心,心中不是那么自信了。痛苦地摇着低垂下去的头,冯可依不敢想象一起工作的同僚们一旦发现梦和她是同一个人,迎接她的将会是怎样惨绝人寰的人间惨剧。
「喂!马上就到了。」张维纯用力一捏掌中肉感十足的臀肉,在冯可依耳边喝道。
徐徐地抬起头,脸上时红时白、一副失魂落魄模样的冯可依看到前方十几米处有一栋像是公共厕所的一层建筑物。
太好了,终于到了……想到马上就能排便了,被张维纯吓唬得萎靡的精神顿时振奋了许多。在电车里被大量的浣肠液浣肠,距现在至少过了二十分钟了,为了抵御剧烈的便意,冯可依耗尽了体力,全身都是黏糊糊的汗。
「这是我们人类用的,嘿嘿……母狗可依,你的厕所在那边。」就要走到公共厕所了,张维纯忽然冒出一句话,然后,搂着冯可依右拐,向远处的树林中走去。
他不会是想让我在树林中排便吧……看着人迹罕至的树林,冯可依明白了什么,不由停住了脚步,带着哭腔哀求道:「呀啊……
我不要去那边,部长,求求你,求求你了,别这么对待我,饶了我吧……」
「哼……母狗就要有母狗相对应的厕所,快点过去!不怕肚子撑裂吗?」张维纯一边说,一边拖着拼命挣扎的冯可依向前走。
「不要,不要……我不要去……」眼眶中的泪珠滚滚而下,淋湿了美艳的脸颊,轻声哭泣的冯可依挣不过张维纯,便想蹲下来,用身体的重量来抵抗。可是才蹲下来,鼓胀张的肚子便一阵翻滚,升起一种仿佛岔气的感觉,特别难受,冯可依只好又站了起来。
「再往里走一走,这里太近了,会被上厕所的人看到的。」张维纯把冯可依拉到树林里,看看周围,树林边缘的树木太稀疏了,起不到多少遮掩的作用,便拉着她向树林深处走去。
「呜呜……你好过分……」人已经来到了树林里,挣扎还有什么意义呢!而且咕咕乱响的肚子、不住收缩的肛门也令冯可依到达了忍耐的极限了,实在是抵御不住迫切的便意了,只好一边挥泪,一边跟随张维纯,向树林的茂密处走。
冯可依摇摇晃晃地走着,来到了树林的深处,枝叶茂密的树木把周围挡了个严严实实,远处的公共厕所和小径已经看不见了。
「啊啊……我受不了了,求求你,把肛门塞取出来,啊啊……快点啊!我好难受,老公……」随着张维纯停下了脚步,冯可依连忙求道,为了打动他,不惜屈辱地叫他老公,委曲求全地讨好着他。
「好啊!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你要对准摄像机,一边甜蜜地笑着,一边说,请看母狗冯可依排泄的洞洞吧!」张维纯取出一个摄像机,打开镜头盖,把蓝幽幽的镜头照向冯可依惊慌失措的脸。
「张维纯!你太过分了,你是禽兽,不是人!你到底要玩弄我到什么时候!
一定要把我折磨死才肯罢休吗?「实在是受不了这种非人的凌辱了,郁结多日的愤懑在这一刻爆发了出来,冯可依忘记了她有把柄在张维纯手里,眼眸里射出冷厉的寒光,愤怒地看过去。
「哼哼……胆子变大了啊!想造反吗!这是钥匙,没有它,肛门塞就排不了气,你就永远排泄不了,想我把它扔了吗?」张维纯先是吃了一惊,随后蛮不在乎地笑笑,从裤兜里取出肛门塞排气孔的钥匙,一边上下抛着玩,一边斜睨着冯可依。
「不……不想。」在张维纯的威胁下,眸中的怒火渐渐退了下去,冯可依恢复了冷静,想到方才情绪失控下说的话,不由害怕得冒出一身冷汗,可怜兮兮地望向张维纯,小声地说着。
话声刚落,只见张维纯抡起胳膊,做势要把钥匙扔出去,冯可依当即花容失色,连忙求道:「呀啊……不要扔,对不起,老公,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饶了我这次吧!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我不希望还有下次,现在把裙子脱下来!不然一会儿排泄的时候溅到裙子上,看你还怎么上班。」张维纯恶狠狠地瞪了冯可依一眼,把钥匙揣回了兜里。
见张维纯没有深究自己对他的不敬,悬在半空中的心顿时放了下来,也许是安心之后感觉重新变得敏锐了,便意无比强烈,火辣辣的肛门一个劲地收缩着,实在无法忍受的冯可依不做他想,把手放到背后,揪起连衣裙的拉链向下一拉,薄薄的连衣裙轻飘飘地滑落到脚上。
「
求求你,给我取出来,求求你……」只穿着胸罩和丁字裤的冯可依向张维纯看去,只见他正满脸淫笑地拿着摄像机对准自己,只好蹲在繁茂生长的大树底下,嘴角像抽筋似的抽搐着挤出一个笑容,眼中含泪、屈辱地说道:「请……请看母狗冯……冯可依排泄的洞……洞洞吧……」
「嘿嘿……这个请求我必须答应,我现在就过去给你排气,可依,眼睛要始终看镜头啊!」说完后,张维纯便举着摄像机来到冯可依的身旁蹲下,而冯可依跟着张维纯的动作徐徐转动头部,一双布满雾霭的明眸始终瞧着蓝幽幽的镜头。
一手举着摄像机对准冯可依的脸,另一只手掏出钥匙,插进肛门塞排气阀的钥匙孔里,张维纯转动了几圈钥匙,只听「噗」的一声,空气开始向外排了,陷在肛门深处的楔形肛门塞慢慢地变小了。
「自己拔出来吧!我要拍你排泄的洞洞啦!哈哈……」长笑一声后,张维纯把摄像机对准了冯可依的肛门。
「啊啊……啊啊……不要看那里,啊啊……求求你了……」见张维纯把摄像机移向自己排泄的地方,身子不由羞耻得一阵乱抖,冯可依连忙哀声恳求着。
「混帐!你应该说请看才对,看来我要再给你灌一次气了。」张维纯发出一声怒喝,抡圆手臂,在冯可依雪白的臀部上扇了一记重的。
「啊啊……不要打了,很痛的……」臀部上顿时烙上一个鲜红的掌痕,冯可依哀叫一声,把右手绕到臀后,捏住肛门塞,一边旋转一边往外拔,同时眼泪汪汪地看向张维纯,哽咽着说道:「请……请看……」
肛门塞带着些许液体飞出了肛门,原本紧凑不露一丝缝隙的菊瓣被撑得露出一个圆圆的洞口,正剧烈地一张一合,不时露出里面红嫩的肉膜。张维纯兴奋地看着冯可依可怜的肛门,喘息声明显变粗起来,一时间,举着摄像机的手都有些不稳了,液晶屏幕上启动摄录的画面一阵晃动。
急剧收缩的肛门里突然响起一阵像是气球撒气的声音,急促而尖利,下一瞬间,大量的浣肠液仿佛泄闸的洪水一样从肛门里喷涌而出,激打在土地上,哗哗作响。因为从昨晚开始就没有排便,激流喷出几股后就由清澈变成黄褐色,清香的空气开始变了味道,散发出一股臭味。
「呀啊……不要拍了,呜呜……求求你,不要拍了……」随着浣肠液徐徐排尽,肛门里接二连三地掉出软塌塌的粪便,发出一阵「啪里啪啦」的响声。听着那羞耻的声音,冯可依连死的心都有了,一边控制不住地哭泣着,一边泣不成声地向张维纯求饶。
「哈哈……哈哈……多么美丽的一张脸蛋啊!可依,我还以为像你这样超凡脱俗的美女无论哪里都是香喷喷的呢!原来排出的粪便也是臭的啊!」张维纯一把揪起冯可依的头发,把她羞臊难耐的脸仰起来,肆意地讥讽几句,给她录了一个脸部特写。
羞耻的排泄还在继续着,「噼里啪啦」的声音似乎永远也不会停止,像大锤一样敲击在嗡嗡作响的耳膜上,被揪住头发的冯可依只能凄婉地瞧向张维纯,眸中哀羞之色连闪,分外的娇柔可怜。
「可依,看你拉出来的东西,嘿嘿……这么多,恶心吧!」张维纯把镜头向地面上逐渐隆高、缓缓蔓延的排泄物移去,强迫冯可依看摄像机高清
的液晶屏幕上映出的画面。
「呀啊……」瞧着那滩黄褐色的软便,冯可依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声,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早上好,对不起,我来晚了。」冯可依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到会议室,深表歉意地向正在等待自己的同僚们鞠了一躬。
「可依,身体不舒服吗?你的脸色很差啊!」冯可依足足晚了半个钟头,这是她第一次迟到,而且迟到的还是非常重要的早会,张勇不解地看着冯可依煞白的脸颊,担心她生病了,便关心地问道。
「是有一点不舒服,不过没什么的。」冯可依避开张勇的视线,低着头向自己的座位走去。
「可依,不要勉强自己,如果实在不舒服的话,就回去休息吧!」李秋弘看着冯可依摇摇晃晃的样子,不禁皱起了眉。
「我真的没事,谢谢组长。」冯可依继续低着头,谁的目光也不敢正视,心想,看大家的反应,应该没有人认出我来啊!该死的张维纯,他在吓唬我……
与会的这些同僚们昨晚都在月光俱乐部的VIP房里围绕着赤身裸体的冯可依,尽情地玩弄她敏感的乳房、乳头、阴户还有阴蒂,就连肛门也没有放过,粗暴地拔出肛门塞后,又是亲又是舔,还长时间地用手指抽插,以欣赏她羞耻的反应为乐。
冯可依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几个淫辱过她的男人,虽然他们不知道梦就是他们心中的女神,可冯可依还是感到非常羞耻、非常难堪,恨不得夺路而逃,永远不再见面。
尤其是听到张勇和李秋弘的声音,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回忆起昨晚他们两人对她说过的下流话,做过的下流事,也想起了自己热情如火地为他们口交,想起了自己张大嘴巴、伸出舌头,接他们射出来的精液并且欢喜地喝下去的淫荡模样。
顿时,羞惭有加的冯可依感到自己竟然兴奋了起来,身体变得好热,阴户濡湿,刚刚排泄完的肛门变得火辣辣的,一震一震的,升起一阵酥痒难耐的感觉。
「既然人员都到齐了,那么我们开会吧!荔梅,先请你介绍一下这几天店铺考察的情况。」李秋弘环顾下周围,宣布早会正式开始。
王荔梅站了起来,拿着厚厚的一叠材料,用她特有的甜蜜嗓音讲述起来。每个人都在认真地倾听着,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录,只有冯可依在一旁发呆,脑海里回响着张维纯与她在汉州公园出口处分手时说的话,「可依,我看出来了,昨晚的你,是真的想露出本来面目任大家玩弄啊!」
冯可依慢慢地抬起头,偷偷地把视线移向正低着头、聚精会神地看桌上文件的同僚们,很小心地一个一个地望过去。儒雅秀气的余择成,老实憨厚的张勇,魁梧彪悍的李秋弘,瞧着这几个玩弄过自己、也享受过自己热情的侍奉的男人,冯可依的脸突然一红,心中一荡,目光变得妩媚迷蒙起来,就像一个多情怀春的美少妇。
【未完待续】
《梦》第七章 淫狱(二)
——联谊会前的准备——八月六日星期六中午时分,冯可依来到了名流美容院总部大厦。今天是社会党主席夫人召开联谊会的日子,由于到场的都是在社会上有头有脸的贵妇人,名流美容院便想借这个机会宣传特别美容中心,以招揽贵妇人入会,于是,在特别美容中心做过一整套全身美容的冯可依便被花雯芸叫过来,做为特
约模特参加联谊会。
由于事先已经答应了,冯可依不好爽约,只好按照原定计划前往特别美容中心找花雯芸,可是,想到前几天被她识破自己就是梦,而且还被她狠狠地惩罚了一顿,在不知情的同僚面前暴露赤裸的身体,做出很多下流的事情,冯可依就感到非常羞耻,实在鼓不起勇气与她见面。
在特别美容中心的大门前徘徊了良久,手伸出来想要推门,可是马上又放下了,如此反复了好几次,就在冯可依犹豫不定的时候,门突然开了,花雯芸走了出来。
「哎呦!是可依啊!既然来了怎么不进去!请进,请进!」花雯芸见门口站着冯可依,便热情地牵着她的手,笑吟吟地说道,似乎忘记了她被冯可依欺骗的不快。
「花院长,你……你好。」预想了好多种与花雯芸见面时可能发生的情况,就是没有想到她会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冯可依不由有些发呆,结结巴巴地说道。
「快进来吧!王荔梅早就到了,已经开始准备了,现在就差你了,为了晚上能有更好的效果,需要做一下肌肤护理,可依,联谊会上,你必将是最艳光四射的女人。」轻轻松开手中有些冰凉的嫩手,花雯芸揽着她的腰,把不知所措的冯可依带了进来。
「可依,你去那个房间,脱光衣服等着我!」带着冯可依来到无人的走廊,花雯芸在她嘴上轻轻一吻,指着最里面的一个房间说道。
「是……」脸上突地升起一朵红云,冯可依害羞地点点头,向花雯芸指定的房间走去。
冯可依趴在按摩床上,赤裸的胴体白皙亮润,均匀地涂着一层名流美容院独有的具有活化细胞功能的精油。花雯芸站在按摩床旁,身子前倾,两只修长的手放在冯可依浑圆鼓翘的臀部上,纤细的手指若即若离、轻柔地滑抚稚嫩的肌肤,恰到好处地刺激着她,煽动着她的性感地带,给她带来阵阵曼妙舒愉的感觉。
花雯芸现在使用的是推油的手法,不过要比一般的按摩技师高明得多,随着附有某种频率颤动的手指极有技巧的滑抚,不仅肌肤在颤栗,那种轻轻柔柔、飘飘欲仙的酥痒直接浸入到骨头里,唤醒了冯可依的性感,使她一直处在高昂的兴奋中。
无毛的阴户早已湿润不堪了,在羞耻心的鼓荡下,快感格外强烈,一股股爱液持续不断地溢了出来,染湿了按摩床。冯可依用力咬着嘴唇,宛如水墨画的眉头紧蹙,具有东方美韵的脸颊红扑扑的,极力忍耐着不发出羞人的声音,而阴道却在不停地收缩着,已经到达了好几个小高潮了。
「可依,舒服吗?」花雯芸柔声问道,冯可依所有的反应都暴露在她含笑的眼里。
「嗯……舒服……花院长的按摩技巧太棒了,我感觉一点也不疲劳了,好想这样睡一觉。」其实,冯可依感到花雯芸应该已经发现她起了淫荡的反应了,毕竟她对自己的身体非常了解,而且到达小高潮时,控制不了的颤栗已经告诉了她答案,之所以这么说,完全是虚张声势,掩耳盗铃,只为营造出一种在她高超的按摩技巧下,解除了身体的疲劳而倍感轻松的假象,来降低掐紧心头的羞耻。
「咯咯……过奖了,身心放松可是肌肤富有活力的源泉啊!可依,现在该做前面了。」花雯芸轻抚冯可依的肩部,示意她仰卧。
「那个……是
……」冯可依慢慢地把身子转过来,仰卧在按摩床上,满脸潮红,羞惭万分地在花雯芸面前暴露着赤裸的身体。
啊啊……我这副样子,好羞耻啊……冯可依耐不住羞耻,呼吸禁不住地急促起来,两座小山似的乳峰不住起伏着,高耸的顶峰樱红的乳头上,雅妈妈送的镶满珠宝钻石的乳环微微晃动,乳环上还悬着银色的细链,末端挂着纺锤形的小饰件,在从窗户里照射进来的阳光下闪闪发光,飘荡出一股淫靡的味道。
花雯芸把精油倒在手上,搓几下,然后,滑腻腻的双手握住冯可依的两座乳峰,仿佛画圆似的,一边绕着圈圈,一边从下往上推挤,把精油均匀地抹在软绵绵、鼓胀胀的乳房上。不大一会儿,乳房上便涂满了精油,湿亮湿亮的,显得更加雪白细嫩。之后,花雯芸又倒出些精油,把手放在冯可依平坦的小腹上,向腰部慢慢横推,随后,一路直下,沿着修长的大腿,一直滑到小巧的脚面上。
粘滑的手指灵巧地弹动着,再次回到了小腹,徐徐地向下方的阴户靠近,花雯芸先在阴户的边缘扫抚几下,便直接覆在了微微开启一条细缝的肉缝上。十根手指更加轻柔了,一伸一屈,就像做爱的前戏一般,爱抚着仿佛馒头形的阴户,指尖还不时有意无意地轻碰最敏感的阴蒂。
在花雯芸极具技巧的爱抚下,美妙得无法形容的快感如泉涌一样,汹涌地涌了出来。每块血肉,每个细胞似乎都欢快地颤栗起来了,濡湿的阴户更加濡湿,更加红艳了,被阴唇层叠保护的肉缝就像盛开的花朵一样,垂下了花瓣,羞涩地露出了里面的花蕊,香淫的花蜜潺潺地流淌出来,把下面的肛门都淋湿了。
也许是同样舒愉得无法抑制的感觉,在月光俱乐部VIP 房发生的事毫无先兆地浮现在脑海里,冯可依一边回忆着周三那晚淫靡不堪的情景,一边感受着花雯芸轻柔蠕动的手指,心中发出淫荡的叫声,啊啊……啊啊……好舒服啊……我又要泄了……
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弹跳着,耳边突然听到花雯芸发出一声低笑,冯可依一惊,顿时从迷乱中惊醒过来,陷进了羞耻的狂涛骇浪中。又是用力绷紧双腿,又是咬紧嘴唇,冯可依想尽一切办法,拼命地想要把高潮压回去。可是,这些方法都于事无补,身体依然在颤抖着,越来越强烈,火热的蜜穴一个劲地收缩着,泄出一股股爱液,冯可依羞惭无比地在花雯芸的眼前泄了身子。
「可依,你的肌肤真光滑啊!尤其是这里的,肌理好细!就像婴儿的皮肤一样滑嫩,今天晚上,那些贵妇人看到你一定会羡慕死的。咦!你怎么流了这么多水啊!咯咯……可依,还是像以前那样敏感哦……」花雯芸轻轻抚摸着一点阴毛都没有、连毛孔都消失不见的阴户,眼里闪着揶揄的笑说着。
「啊啊……那个……今晚的联谊会我要怎么做呢?」冯可依羞耻地扭过头,连忙转过话题。
「怎么做?哦……可依,不用担心,你只需站在舞台上,像接受采访那样回答一些问题,说一说美容之后的感受。之后,就和那些贵妇人一起吃个饭,享受一番美食。是不是很简单?没有你想象中那么难吧!」花雯芸有些奇怪地望着冯可依,不明白她为什么那么问,随后明白过来,不禁发出一阵银铃般的
笑声,感到好笑地回答道。
「是的,只是还有些不安,怕做不好。」冯可依松了一口气,不仅是因为联谊会,花雯芸的手终于离开了她的阴户。
「没事的,简单说几句话就可以,其实说什么都是次要的,只需看到你美丽的肌肤,贵妇人们就会明白特别美容的效果了,这比任何宣传手段都有说服力。
可依,被贵妇人们用羡慕的眼光望着,心里会飘飘然吧!也会很喜欢吧!毕竟,咯咯……又被那么多人盯着看了。「花雯芸轻捏了一下冯可依火热的脸颊,取笑着她,暗指周三晚上发生的事。
「呀啊……花院长,别说这个了。」霎那间,浓郁的羞耻达到了极致,冯可依摇着头,躲开花雯芸的手指。
「差点忘了,这里还没做呢。」瞧着冯可依满脸红晕、一副羞答答的样子,花雯芸不由兴奋得伸出红舌舔了一下嘴唇,然后,捉住冯可依的手腕向上抬去,把她无毛的腋窝露出来。
随着花雯芸沾满精油的手指触摸到腋下,像搔痒那样滑抚起来,从小时候起腋窝就特别敏感的冯可依一阵激灵,感觉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上面爬,一种蚀骨的奇痒腾了起来,刚刚到达过一次高潮的阴道又剧烈地收缩起来。
「啊啊……啊啊……花院长,啊啊……不要,不要摸那里,啊啊……好羞耻啊……」按摩床上的冯可依猛然一挺身子,腰肢好像要折断似的,一边剧烈地痉挛着,一边在花雯芸兴奋的目光下到达了高潮。
冯可依和王荔梅坐上花雯芸叫的出租车,向召开太太联谊会的汉州大酒店赶去。一路上,王荔梅兴奋地说个不停,而冯可依一阵阵发窘,沉默着不说话。
方才,先做完肌肤护理的王荔梅认为冯可依也做完了,便去找她,殊不知她做的才是标准的肌肤护理,而冯可依做的却是花雯芸加了料的。房间没有锁上,因为知道只有冯可依在里面,王荔梅也没多想,就推门进去,正好看见她崇拜的可依姐一边扭动着赤裸的身体,一边发出放浪的呻吟,在花雯芸的爱抚下到达高潮的淫荡样子。
被一直崇拜自己的王荔梅撞见她和花雯芸做的那些羞耻的事,并且沉浸在高潮余韵里的羞人模样也被看个清清楚楚,冯可依现在还觉得脸好烫,羞得好想钻进地缝里藏起来。如果可以的话,冯可依真不想与王荔梅搭伴出发,坐在王荔梅身边的她连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一张俏脸羞窘得宛如红霞一样。
似乎是没有注意到冯可依的尴尬,为有幸被选做模特、能在舞台上向有身份有地位的社会党议员夫人们表演的王荔梅充满了期待,像个欢乐的小鸟,「叽叽喳喳」地不停地说着。
冯可依感觉时间过得慢极了,每分每秒对她来说都是煎熬。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出租车到达了目的地,冯可依轻松地舒了口气,心想,总算可以离开这个令人喘不过气来的地方了……
为了追求舞台效果,名流美容院特别邀请了一个很有名气的化妆师为冯可依化妆。当然不可能是遮掩本来面目的浓妆,结合冯可依雕塑般精致的面孔和东方婉约美女的气质,化妆师按照清纯雅致的风格设计,给冯可依化上淡妆。化好妆的冯可依看起来就像一个亭亭玉立的水中百合,充满着极致的古典美,散发着静雅的风韵。
化妆室里没有换衣间,花雯芸
在墙角用拉帘简单做了一个隔断,搬过一面试衣镜,做为临时换衣间。冯可依站在换衣间里,脱下了身上的连衣裙,按照花雯芸的叮嘱,依次除去胸罩和丁字裤,赤裸裸地站在试衣镜前。瞧着镜子里拥有一副完美的S 曲线的身体和浑身上下犹如牛奶般雪白亮润的肌肤,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喜上眉梢,微微勾起嘴角,浮出一个陶醉的笑容。
「可依,不要尽顾着欣赏自己,快点换衣服!你的衣服在白色的纸袋里。」
「是……」听着拉帘外传来的花雯芸的声音,冯可依吃了一惊,连忙答道,同时,心里升起一阵无力感,心想,花院长太了解我了,我的一切都被她轻易地看穿了……
竟然是紧身衣,这么小,穿出去怎么见人啊……从纸袋里取出衣服一看,冯可依不禁大惊失色,手里拿着的是件白色的无领无袖紧身衣,质地非常纤薄,很轻,而且非常小,就像内衣一样。
花院长不让我穿内衣,说是怕影响曲线,难道我就穿着这一件衣服,站在舞台上!这么小这么薄的衣服,穿跟没穿没有什么分别嘛……冯可依想到这里,便对拉帘外的花雯芸说道:「花院长,这件衣服的尺码太小了,而且还这么薄,根本遮掩不了身体,给我换一件好吗?」
「确实是有些小,质地薄了些,不过为了展现特别美容的效果,让贵妇人们能清楚地看到你的肌肤,穿这类衣服最恰当不过了。」
听花雯芸这么说,冯可依苦起脸,为难地说道:「可是会走光的啊!」
「你先穿上试试!」
「是……」花雯芸的语气不容抗拒,冯可依只好把紧身衣套进双脚,用力一提,然后把连接胸围的纽带挂在颈部后面。
啊啊……不行,不行,根本穿不出去,明明是情趣内衣的款式吗!太下流了啊……穿好紧身衣的冯可依向试衣镜一看,顿时连连摇头。
紧身衣的前面是高开叉的,就像健美运动员穿的比赛服装,一直开到腰部,而且没有领口,只有与绕在颈部上的纽带相连的胸围,还是三角胸罩的风格,斜斜的低胸,露出大半个高耸的乳房,从紧挨着乳头的位置抹上去,深邃的乳沟完全暴露在外面。
后面更加不堪,背部没有一丝半缕,只在后腰上打横有一条布带,下面是极端的丁字裤风格,紧紧陷进臀沟的布条窄小得可怜,几乎看不到,除了一条细线挡住臀沟,整个臀部都露在外面,呈现出一个火辣劲爆的心性。
冯可依在试衣镜前转了一圈后,又回到正面,只见镜子里的自己性感淫靡,被撑得高高凸起的紧身衣胸前凸起两个暗红色的圆点,窄窄的开叉处勉强护着肉缝向上隆起着,浮出一个微拱的形状。冯可依凝视着镜子里自己的三角地带,纤薄的紧身衣内,乳头和戴在上面的乳环以及微微下陷的肉缝和阴蒂上穿着的银环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花院长,我穿好了,不过不行啊!跟没有穿衣服似的。」冯可依深深地看了一眼试衣镜里性感暴露的自己,脸颊上突然一红,然后,扭过头对拉帘外的花雯芸说道。
「是吗!我来看看。」话音刚落,花雯芸便一挑拉帘,走了进去,仔细地打量穿着下流的紧身衣、与全裸没有什么区别的冯可依。
「我觉得不错啊!可依,你就这样穿着吧!挺好看的。」花雯芸一边看一边赞誉得
连连点头。
「花院长……」冯可依瞪大了眼睛望着花雯芸,不敢相信她所听到的。
「让你穿啥你就穿啥!哼……干什么都扭扭捏捏的,像这样暴露的衣服最适合你了。」
啊啊……谁在外面?好像是部长的声音……冯可依顺着声音望过去,张维纯那张令她惊恐的脸出现在眼前。
啊啊……这个混蛋怎么也进来了,这里可是汉州大酒店啊!太肆无忌惮了,花院长,求求你,让他出去吧……冯可依像个受惊的小鹿,瑟瑟发抖地向后退了一步,用恳求的目光望着花雯芸。
「我还有事,这里就交给张部长了,可依,不要耍性子了,就穿这件衣服,联谊会马上开始了。」花雯芸盯着冯可依看了一会儿,脸上露出一个莫测高深的笑容,随后一转身,离开了换衣间。
「嘿嘿……让我好好看看,嗯……这件衣服真不错,令人大饱眼福啊!乳头和阴蒂上的银环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的。可依,还没湿吗?只要你一发骚,流出淫水,这么薄的衣服就会变成透明的了,所有人都能看到你的骚穴长什么样了。怎么样!很期待被看到吧!现在兴奋了吧!哈哈……」张维纯睁大了眼睛,淫秽的目光在冯可依前凸后翘的身体上来回打量着。
「呀啊……饶了我吧!部长,不……对不起……老公,老公,求求你饶了我吧!这里不是月光俱乐部,是汉州大酒店啊!我还没有化妆,穿成这样出去,所有人都会记住我的模样,知道我的真实身份的……」脑海里想象着张维纯形容的样子,身体不由一阵发软,冯可依紧紧地抓住他的手,慌乱地恳求着。
「哼……只是让你穿一些暴露的衣服,在舞台上当模特,难道你想像那晚一样,在议员夫人们面前劈开腿自慰吗?」张维纯甩开冯可依的手,不悦地喝道。
这个人太冷血了,求他根本没用……心里升起一阵明悟,冯可依只好退而求其次,可怜兮兮地求道:「老公,至少……让我把这些环取下来吧!」
「嘿嘿……的确是够下流的,连母狗可依都羞耻得受不了了,没问题,你可以取下这些母狗的标记,不过,需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张维纯扯扯紧身衣里的乳环,淫笑着看向冯可依。
「啊啊……什么条……条件?」冯可依不敢挣扎,忍着乳头上又痛又痒的快感,呻吟着问道。
「把这个吃了!」张维纯从兜里掏出一盒清除口臭的薄荷糖。
「放心,只是糖,张开嘴!」往掌心里倒了二十多粒出来,张维纯一边说,一边向冯可依迟疑张开的嘴里倒去。
薄荷特有的刺激和清凉感在口中蔓延着,冯可依不知道张维纯要做什么,飘荡着疑惑之色的眼眸格外迷人。
「不要嚼,也不许咽下去,就这么在嘴里含着,现在劈开腿,我给你摘下那些下流的环。」张维纯捏了一把冯可依肉感十足的臀部,蹲在她股间。
用力拍拍冯可依扭扭捏捏地打开一线的双腿,示意她继续劈开。待到双腿劈到足够大的位置,张维纯抓住紧身衣的股间开叉部分向旁边一拨,将散发着湿气的阴户露出来,然后揪住阴蒂上的银环,像是要把敏感的阴蒂拉断那样用力地向外扯去,另一手一边玩弄着完全膨胀起来红艳艳、硬胀胀的阴蒂,一边取下了银环。
「啊啊……啊啊……老公,轻一点,啊啊……」一阵
强烈的快感直冲脑际,嘴里含着薄荷糖的冯可依不住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身体一下子变得燥热起来,又酥又软,不由把手搭在张维纯的肩膀上,维持摇摇欲坠的身体。
E 罩杯的巨乳又胀大了一圈,随着急促的喘息声剧烈地起伏着,本来就勉勉强强地遮住乳头的紧身衣被弹到了一边,露出一个嫣红的乳头。乳头尖尖的,傲然上翘,嵌满钻石的乳环也露了出来,乱摇乱晃,闪出一阵耀眼的光芒。
「嘿嘿……可依,你还是这么敏感啊!瞧!可爱的乳头已经翘起来了。」把阴蒂上的银环装进口袋里,张维纯站起来,同方才粗暴的动作如出一辙,用力地向外扯动乳环,将乳根拉细,一边搓捻着娇嫩的乳头,一边取下了银光闪闪的乳环。
「吐出来!」取下下流的银环后,估计水溶性的薄荷糖已经被口水完全融化了,张维纯便伸出手掌,把掌心放在冯可依嘴巴的下面。
冯可依不明所以地把嘴里融化的糖液吐在张维纯的掌心里,心有余悸地看过去,不知他要这些糖液做什么。见张维纯脸上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心中不禁咯噔一声,冯可依感到不是什么好事,升起一种强烈的不安。
【未完待续】
第七章淫狱(三)
——议员夫人联谊会——八月六日星期六「现在有请最后的模特登场,继娇憨可爱的邻家女孩王荔梅后,即将向我们展示名流美容院特别美容魅力所在的是二十六岁的新婚人妻、美艳无双的都市白领冯可依。」随着支持人柔美的声音,舞台下响起一阵鼓掌声。
冯可依站在舞台的踏步处,下意识地拧动着股间,眉宇紧蹙的脸上绷得紧紧的,陷入在极大的不安中。
「可依,该你出场了,不要紧张,放松,放松,就像平时一样。你看王荔梅多自如啊!脸上挂着甜甜的微笑,蛮享受扮演模特的,你向她学学!」花雯芸站在冯可依身后,为她打气加油。
「是……」冯可依垂头答道,注意力全放在黏糊糊的、火热得仿佛要融化了的阴户上。
「上面的嘴巴含完了,再用下面的小嘴含吧!给你的骚穴去去骚味。」从换衣间里出去前,张维纯蹲在冯可依股间,拨开紧身衣的开叉部分,把她的阴户露出来,然后用手指蘸着粘稠的糖液,全部涂在紧凑的阴道里面。
本来冯可依还不明白张维纯为什么要她口含薄荷糖,随着不久后阴户先是清凉,紧接着变得很热,简直像是被滚水灼伤的感觉,这才明白了张维纯的险恶用心。
「去吧,保持微笑!」花雯芸在冯可依背后轻轻一推,目送着她摇摇晃晃地向舞台走去。
每当抬起大腿扯动到阴户,阴户里面就腾起一阵强烈的灼痛感,膝盖不住颤动的冯可依几乎是挪动着登上了最后一阶台阶。聚光灯耀眼的光束追赶着身穿白色紧身衣、脚穿黑色高跟皮靴的冯可依向舞台中央移去。在踏步上时还能看清舞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可是身处在高亮度下,台下的观众彻底看不到了,这令冯可依多少感到轻松一些。
由于没有了胸罩的束缚,每当身体移动,两座E 罩杯巨乳便摩擦着紧身衣,发出沙沙的声音摇晃着,带给冯可依一阵强烈的羞耻。而站在舞台中央、穿着红色旗袍的女主持人热情地鼓掌,欢迎她登场,使得冯可依只好任狂炽的羞耻心苛责着
她,挤出带有苦涩的微笑,加快脚步走过去。
「你好,我是林冰莹,是今晚的主持人,也是名流美容院高级综合全身美容的形象代言人兼执行总监,可依,很高兴认识你。」颇有亲和力的林冰莹微笑着看向冯可依,拿起话筒介绍着自己,她叫林冰莹,好漂亮啊……阴户一抖一抖地收缩着,升起一阵仿佛针扎似的痛,冯可依更加羞耻了,意识开始变得朦胧,下意识地觉得在镁光灯照耀下的林冰莹就像艳光四射的明星。
咦!怎么这么眼熟……其实在短暂的排练时,冯可依就遇到过林冰莹,还说了几句话,可是那时林冰莹带着遮掩面部的大口罩和鸭舌帽,冯可依一点也没有似曾相识的感觉。现在,林冰莹化着艳妆,亮丽的头发高高地盘在头顶,看起来妖娆性感,冯可依这才觉得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她。
在哪见过呢……冯可依一边苦思冥想,搜索脑中的记忆,一边按照排练时背好的内容回答着林冰莹的提问。随着时间的流走,冯可依忽然发现自己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起变得又尖又哑了,喘息也急促了起来。
好热啊……额头上开始渗出点点汗珠,虽说镁光灯照射在身上会感觉到热,但冯可依知道另有原因。阴户被薄荷糖液刺激得火辣辣的,汹涌的爱液就像泉涌一样止也止不住地溢出来,肉洞里面酥痒痛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忍受了,冯可依几乎是使出所有的力气,才能勉强维持安静站立的姿势,而不是坐立不安地扭来扭去,在舞台上出丑。
欲泄未泄的临界状态一直持续着,冯可依紧紧闭上了嘴,变得惜字如金,只有必须回答的问题才简短地说上几句,生怕会不小心地呻吟出来。幸好这时舞台上的大屏幕开始播放起她接受美容时的影像,提问暂停了,冯可依这才松了一口气,得以拿出全副精力对抗着如浪涛般不断袭来的快感,拼命地忍耐着,意识不知不觉地变得模糊了起来。
不大一会儿,影像播放完了,林冰莹拿起话筒,继续采访冯可依。脑子里想的尽是早点回到家里、好尽情地自慰一次的冯可依几乎是靠本能回答着问题,感觉林冰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空远。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等到冯可依恢复了一丝清明的时候,她发现所有的模特开始走上台来,联谊会前的宣传活动已经进入尾声了。
「由于时间的关系,这次访谈就进行到这里,做为结束语,我诚挚地感谢社会党主席夫人——尊贵的乔夫人,是您给了我们名流美容院一个展示自我的机会,我们名流美容院有着享誉全国的声誉和技术,我想我们不会令诸位夫人失望的,以冯可依为首的模特就是活生生的例子,特别美容中心一定会使大家焕发出最靓丽的风采。」
「大家的肚子想必都咕咕叫了吧!我冒昧地代乔夫人宣布立餐酒会现在正式开始,请大家尽情享受名流美容院提供的美食美酒,我们的模特也将走下台来,和诸位夫人一起用餐,虽然有些不敬,但近距离地赏鉴由特别美容中心精炼出来的美颜靓肤,我想会更加直观一些,这也算是名流美容院的一个不情之请,请诸位高贵的夫人谅解。」
向着台下的贵妇人们,林冰莹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优雅地直起腰。
随着林冰莹的致辞落地,舞台下的议员夫人
和她们的生活秘书们纷纷从座位上站起来,相互间谈笑风生地向礼堂中央摆放着各式菜肴和美酒的长条桌子处走去。同时,舞台上站成一排的模特们在林冰莹的带领下,顺着踏步走下舞台,向贵妇人们就坐的各个圆桌分散而去。
真讨厌,吃完饭才能离开啊!不过好在挺过来了,刚才差一点就出丑了……
冯可依刚走下舞台,便被花雯芸牵着手,向最中间的圆桌走去。阴户上火辣辣的灼痛感减弱了一些,不是那么令人发狂了,至少在能够忍耐的程度,冯可依庆幸地舒了一口气,同时非常后怕,不敢想像要是在林冰莹的采访中当众泄了身子,会引起怎样的骚乱。
冯可依被花雯芸安排坐在乔夫人的身旁。当乔夫人领着一群贵妇人和端着各式菜肴的生活秘书们回到圆桌上时,冯可依发现有好几张面孔都在电视上见过,乔夫人不用说了,曝光率非常高,经常做一些公益活动,社会党是第一在野党,据说明年有很大的几率重返权利的巅峰,到那时,乔夫人将是新的国母。
「你是可依吧!模样真俊!刚才你在舞台上,看得不是很清楚,现在这么细细一瞧,你的皮肤真嫩啊!就像牛奶做的一样。」乔夫人是个体态娇小、有些微胖的中年女性,虽然芳华不在,但风韵犹存,正细细打量冯可依的眼睛里越来越亮,发出由衷的感叹声。
被乔夫人近距离地盯着看,虽说大家都是女人,但底子里高傲的冯可依还是非常羞耻,有种被当成商品的屈辱感,身体变得像火一般热。而且,令冯可依大感不妙的是,也许是羞耻心狂炽的缘故,阴道里针扎一般的灼痛感又回来了,腾起的快感比压下前还要强烈,大量的爱液令她恐惧那样汹涌地溢了出来,连大腿内侧都升起一阵湿漉漉的感觉。
不仅乔夫人在看冯可依,她的拥趸们也仔细打量着冯可依,其中有一名血盆大口的肥胖夫人最是不堪,一边毫无形象地往嘴里扔食物,发出令人不舒服的咀嚼声,一边用像是捕获到猎物的亢奋眼神,来来回回地瞅着冯可依的脸颊和裸露在紧身衣外的颈部和乳房,在羡慕和嫉恨中不断转换着。
也许是特权阶层的原因,乔夫人没有意识到什么不妥,首先摸起冯可依来,感受着如丝绸般滑顺、像婴儿一样娇嫩的肌肤。见乔夫人动手了,拥趸们也纷纷伸出手,抚摸着冯可依的手臂、肩膀、脖颈……
穿着暴露的紧身衣的身体介于半裸和全裸之间,不仅被肆无忌惮地观看,还要忍受她们一点也不尊重人的抚摸,冯可依咬紧牙关,压抑着拂袖而去的冲动,苦苦忍耐贵妇人们的骚扰,心里又是羞耻又是耻辱。可是,没过多久,身体里忽然腾起美妙得无法形容的快感,紧蹙的眉宇慢慢地舒展了开来,脸颊依然潮红,眸中蒙上一层迷乱的雾霭,冯可依不知不觉地被刺激的受虐快感左右了心神。
乔夫人有些诧异地看着起了淫荡的反应的冯可依,随后嫣然一笑,似乎弄清楚了她是一个怎样的女人,便无所顾忌地搂着冯可依的腰,另一只手开始向她身上敏感的部位探去。光滑的大腿,浑圆的臀部,软绵绵的乳房,乔夫人都细细地摸了一遍,把冯可依搓揉得连连发出火热的呻吟,哼出仿佛小猫那样的呢喃声。
冯可依不住扭动着腰肢,面目含春
的眼眸羞答答地瞧着地位尊贵的乔夫人,紧紧捂住股间的手仿佛拉锯一样,一被乔夫人拨开,就马上放回去,重新护住被爱液濡湿得宛如透明的一样、能清楚地看见里面的阴户的紧身衣开叉部分,如此反复个不停。
乔夫人很有耐心,不恼也不急,似乎很喜欢调戏冯可依的过程,其他在冯可依身上乱摸的贵妇人们都很有默契地收回手,笑嘻嘻地看乔夫人一个人玩弄冯可依。同桌的几名男性生活秘书则没那么淡定了,纷纷兴奋地喘着粗气,用色迷迷的眼神盯着一副意乱情迷的淫荡模样、被虐辱的快感左右而愈显性感动人的冯可依。
啊啊……怎么突然热起来了,好热啊!我好难受……立餐酒会的时间定为两个小时,就在酒会进行到小一半的时候,冯可依辛苦地在心中呻吟着,双膝筛糖般颤抖起来,阴道里突然腾起一阵强烈的灼痛感,就像有一团火在里面燃烧。
为什么会这样,薄荷糖不会那么刺激,部长到底在我下面塞了什么……眉宇痛苦地蹙在一起,脸颊歪斜地扭曲着,冯可依一边发出急促的喘息,忍耐着越来越强的灼痛感,一边认定涂抹在阴道里的薄荷糖液有问题。
的确如她猜想的那样,张维纯背着冯可依把薄荷糖液一分为二,在一半糖液中加入了能够强烈地刺激阴户、提高中枢神经兴奋度的冰片,然后装进特制的缓慢融解的胶囊,和另外一半没有加料的薄荷糖液一起塞进了冯可依的蜜穴里。之前冯可依承受的其实是一半薄荷糖液的刺激,现在过了一个多小时,掺入冰片的胶囊融解了,不亚于酸液的混合溶液流入到阴户,真正严苛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啊啊……啊啊……我受不了了,不行了,啊啊……啊啊……好热啊!太刺激了,我要当众出丑了……在这种完全不是靠意志就能忍耐住的强烈刺激下,阴户不受控制地地痉挛着,剧烈地收缩着,脸颊一下子变得绯红如血,脑袋重重地向后仰去,露出修长微红的颈部,迷蒙而惊慌的眼眸无助地看着天花板,冯可依感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无比猛烈的高潮正快速地向她袭来。
冯可依再也无暇顾及乔夫人的骚扰了,而乔夫人趁机拨开她的紧身衣开叉,把手放在不住颤动、火热濡湿的阴户上,细细地抚摸,感受着如婴儿般娇嫩滑润的肌肤。
在混合糖液的刺激下,加上乔夫人似乎没见过全部从包皮里剥离出去的大号阴蒂,好奇地用指尖摩挲不停,顿时,冯可依像打寒战那样抖动着身体,猛地向前一挺胸部,剧烈起伏的E 罩杯乳峰一下子弹开了紧身衣,就像两个硕大的圆球一样暴露在目瞪口呆的贵妇人和生活秘书们面前。
好羞耻啊!竟然全露出去了,啊啊……啊啊……我泄了,啊啊……浓郁得透不过气来的羞耻重重地压在冯可依身上,与此同时,蜜穴突突地收缩几下,猛然向外一张,一股股湍急的爱液狂喷而出。
「啊啊……啊啊……」一片空白的脑中意识越来越薄弱,越来越飘远,冯可依本能地哼出一声腻柔绵软的呻吟,随后,眼前一黑,无力的身子向下栽去,翻滚了一下,躺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
乔夫人吓了一跳,猛地站了起来,其余的贵夫人失去了一贯的贵族风范,吵吵嚷嚷地围绕在冯可依身旁,有的嬉笑,有的指点
,均拿嘲笑的眼光望着乳房完全暴露在外面、阴户被濡湿的紧身衣开叉蒙着,清晰地从透明的极薄布料中凸显出来的冯可依,生活秘书们则一个个干咽着唾沫,兴奋地看着比全裸还要富有诱惑力半露胴体,盯着嫣红的乳头,和一抖一抖还在分泌爱液的无毛阴户。
不知道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下的反应,冯可依把手放在股间,按着阴户,微弱地扭动着身体,似乎汹涌溢出的爱液也未能冲刷干净极具刺激性的冰片混合糖液,蜜穴里依然灼痛无比。
「可依,你怎么了?」花雯芸急匆匆地跑过来,挤过围成一圈的贵夫人,蹲在冯可依身旁,在她耳边大声叫道。
「可能是太紧张了,真是抱歉,惊扰到大家了,我带她去休息室。」见冯可依只是虚弱地「嗯」了一声,之后便没什么反应了,花雯芸向乔夫人行了一礼,便扶起衣不遮体的冯可依,跌跌撞撞地向休息室走去。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冯可依慢慢地睁开眼睛,从昏迷中苏醒过来,发现自己还在汉州大酒店的休息室里。
「你醒了,联谊会已经结束了,乔夫人对你赞不绝口呢!说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么美貌又这么敏感的女人。」
顺着声音望过去,映入眼帘的是张维纯那张猥琐的脸,冯可依在心里悲戚地叹了口气,正待要爬起来,忽然发现手动不了了,拿眼光向身上一瞄,那件暴露的紧身衣已经离开了身体,身上一丝不挂,手腕上戴着一副皮手铐。
「啊啊……啊啊……」因为刚苏醒,脑中还是迷迷糊糊的,感知有些迟钝,冯可依这才发现自己的阴户里陷没着一根手指。
张维纯时快时慢地律动食指,用粗大的指关节摩擦娇嫩的腔壁,搅击着里面滑腻腻的爱液,面带淫笑地倾听着下流的「咕叽咕叽」声。
火热紧凑的蜜穴紧紧缠绕着张维纯的手指,仿佛像上面的嘴巴一样「丝丝」
吸着凉气,忍耐着重新升起的灼痛感。不过,这次的灼痛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伴随着阵阵酥痒难耐的感觉,每当手指粗暴地捅到阴户深处,宛如得到了搔痒似的,冯可依感到一阵无法形容的舒愉快乐,蜜穴下意识地缩紧着。
「哦……哦……真紧啊!不要那么贪婪的吸好不好!手指都要被你夹断了,可依,你现在的反应可比以前强烈很多啊!哈哈……」张维纯发出一阵大笑,讥讽地看向在他手指下嘤嘤娇喘的冯可依。
自己淫荡的反应被毫不留情地指摘出来,冯可依感到一种莫大的羞耻,顿时从迷乱中清醒过来。脸像火在烧一样火辣辣的烫,感知恢复敏锐的冯可依发出一串急促的娇喘,不仅意识到阴户里插着张维纯的手指,肛门中也胀胀的,充斥着被什么又粗又大的东西填满的感觉。
「呦!你们两个还是那么要好啊!又在一起玩上了,一个是有老婆、有孩子的顶头上司,一个是有老公的人妻,好不知羞啊!咯咯……张部长,暂停一会儿吧!可依,辛苦你了,多亏了你,联谊会的宣传活动大获成功,你那桌的贵夫人们都要入会呢!尤其是乔夫人对你念念不忘,想单独约你出去喝咖啡呢!」
花雯芸一进来便径直向冯可依走去,一边揶揄着,一边温柔地抚摸着冯可依汗津津的头发。
「我也告诉她了,乔夫人对她很感兴趣,也许,社会党主席家缺少一个
会说人话的母狗呢!哈哈……」张维纯拔出手指,不放过任何羞辱冯可依的机会。
花雯芸白了张维纯一眼,怪他多嘴,随后,把一件宽大的男士黑色风衣盖在冯可依身上,柔声说道:「可依,为了表示感谢,特意为你办了一个犒劳会,穿上它,这就出发吧!」
「犒劳会……我们去哪里?是月光俱乐部吗?」冯可依不安地问道,但花雯芸只是微笑,并不回答。
「就这一件吗?」冯可依看着宽大的风衣,脑中不禁想象着自己里面是真空的、外面仅是一件男士风衣的下流样子。
「当然喽!如果不喜欢,你可以什么都不穿。」花雯芸「哗」的一声扯过风衣。
「不要,我……我穿。」冯可依紧紧地抓着重新盖在她身上的风衣,担忧地问道:「花院长,犒劳会……嗯……是只有我参加,还是其他的模特也去?」
「咯咯……会去几个,只有像你这样的暴露狂、M 女才有资格参加。一会儿有专车来接,直接送到犒劳会现场,你就别担心了,披件风衣足够了。」瞧着冯可依担心有加的样子,花雯芸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花院长,饶了我吧!我不想去,今天,我太累了。」想到犒劳会不用说又是一场对自己的凌辱大会,冯可依心有余悸地摇摇头,恳求着。
「可依,今天你这么卖力,都昏过去了,为我们特别美容中心招揽了很多会员,我怎么能不好好犒劳下你呢!瞧你湿成这个样子,一直忍耐着多难受啊!别害羞了,跟我去放松一下吧!」花雯芸把手放在冯可依的阴户上,纤细修长的手指滑进了湿漉漉的肉缝。
「啊啊……啊啊……」也许是女人最了解女人,花雯芸的手指只在入口伸缩蠕动几下,冯可依便马上被挑逗起来,不住开启嘴巴,发出淫荡的呻吟声。
「可依,你还不知道吧!崇拜你的王荔梅在你昏迷的时候已经先过去了,现在应该在焦急地等你呢!」
什么!荔梅她……难道她也被胁迫了……花雯芸的话不异于抛出一个重磅炸弹,在冯可依心中引起了轩然大波。
如果花院长说的都是真的,那么不仅我穿着那么下流的紧身衣,荔梅也是如此,可是为什么花院长说荔梅非常自如,脸上挂着甜甜的微笑,蛮享受扮演模特呢!难道她跟我一样,也是一个有着特殊性趣的女人……冯可依无法置信地连连摇头,眼眸中又是痛苦又是惊悚,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恐惧。
一亮黑色的奔驰轿车驶出汉州大酒店的地下停车场,在霓虹闪烁的夜色下,向远处的黑暗中飞驰着。冯可依被张维纯和花雯芸夹在中间,坐在宽敞的后排座上,出发前披着的男士黑色风衣一上车便被张维纯扯掉了,暴露出性感火辣的裸体。
「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冯可依发出声声像小猫一样媚柔的呻吟,火热的身体被张维纯搓揉得愈加燥热,淫荡的爱液不间断地从还残留着一丝灼痛感的阴户里流出来,染湿了真皮座椅。
「可依,我们去的是比月光俱乐部还要森严的超VIP 会员制俱乐部,出于保密,必须给你戴上眼罩了。在月光俱乐部时,你总是放不开,扮演现实世界里不存在的莉莎和梦,隔靴搔痒地释放暴露身体的需求。这样可不行,在这个严选会员的新俱乐部里,你不要有任何顾虑,把心
打开,释放出真正的不加掩饰的自己,用你真实的身份,本来的面貌,来暴露自己,享受被人淫辱的快感吧!」
随着花雯芸的劝说,张维纯给冯可依戴上眼罩,让她陷入到黑暗中,然后,把她的双手拧到背后,用手铐铐上。
用我真实的身份,本来的面貌……啊啊……太恐怖了,我做不到……冯可依正要拒绝,忽然,敏感的乳头被花雯芸含在嘴里,用一排细碎的牙齿轻轻咬着,顿时,一股直冲脑际的快感升了起来,婉拒的话变成了一串满足的呻吟声,飘出了嘴外。
张维纯粗暴地玩弄着她的阴户,粗壮的手指带出一溜溜爱液,花雯芸用口舌温柔地爱抚着她的乳头,给她同性间性爱曼妙愉悦的感受,在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刺激下,冯可依很快便陷入了迷乱中,眯着朦胧的眼眸,神弛魂销,淫心荡漾。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如风般飞驰的奔驰车慢慢减速,驶进了一个宏伟建筑物的地下停车场里。
张维纯打开车门,攥住冯可依的手腕,一把把她拉出去。
「呀啊……不要那么粗暴啊!风衣还没穿呢!」冯可依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感受到夜晚的冷风,这才意识到身上一丝不挂,连忙开口说道。
「不用那么麻烦了,反正一会儿还要脱,咯咯……」花雯芸在冯可依耳旁笑道。
「不要啊……至少给我穿点什么,好羞耻啊!」眼睛上蒙着眼罩,周围一片黑暗,冯可依感觉自己好像在无边的地狱里,恐惧得瑟瑟发抖。晚风吹在赤裸的身上,冰凉的寒意非但没有拂去身体的燥热,羞耻之火更加狂烈了,冯可依情不自禁地蹲在了地上,一只手遮掩着乳房,一只手捂在湿漉漉的阴户上。
「给我站起来!现在正好没人,再不进去的话,一旦有人来了,我看你怎么办!」张维纯愤怒地低喝一声,用力揪着冯可依的乳头,把她提起来,还不解恨地在她浑圆的臀部上打了几巴掌。
「啊啊……好痛啊!别打了,啊啊……」痛得流出泪水的冯可依不敢再反抗了,被张维纯紧紧搂着腰肢,跌跌撞撞地向前走去。
我真的要暴露真实的在身份、本来的面貌任人玩弄吗!我不想这样啊!怎么办,怎么办啊……冯可依一边焦急地想着,一边听到张维纯急步行走发出的「嗵嗵」的脚步声,还有紧跟在后面的花雯芸「咯噔咯噔」的高跟鞋踏落在地面上的声音。脚步声是那么急骤,又是那么毛骨悚然,冯可依感觉狂跳的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腔似的,说不出的紧张和惊惧。
【未完待续】
第七章淫狱(四)
——犒劳会●虎啸俱乐部——八月六日星期六一行人乘坐地下停车场的电梯,不大一会,电梯的门开了,外面一片寂静。
到了吗?好像没人啊……不知被谁推了一把,冯可依走出电梯,脚一踏到地上,脚底便升起一阵柔软的感觉,好像是长毛地毯,和停车场里坚硬的石灰路面完全不同。冯可依想道,既然铺着昂贵的长毛地毯,这里应该不是对外的,整个楼层都是专用的吧……
冯可依被推搡着向前走去,没走几步便被拉住了,随后听到开门的声音。被提醒着迈过高高的门槛,身后便传来关门的「嘎吱」声,再走了几步,前方传来一阵女人隐隐约约的尖叫声,冯可依不由羞耻地想道,是这里了,果然是凌
辱女性的地方……
通过长长的走廊,向右一拐,冯可依被带进一个房间里,随后被按坐在触感像是沙发的地方,耳边近距离地传来女人急促的喘息声。
花雯芸为冯可依取下眼罩,冯可依不敢睁开眼睛,深恐看到什么令她恐惧的东西,可又忍不住想看看周围是什么环境,便战战兢兢地把眼睛打开一线,向前望去。
「嘶嘶……」冯可依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不敢相信她所看到的,在前方不远处,一个全裸的女子被红色的绳索捆缚着,被锁链吊在半空中,悠悠荡荡地摇晃着。
「今天,啊啊……辛苦了,啊啊……可依,啊啊……请尽情享乐吧……」被捆缚的女人脸刚好转过来,朝向冯可依,见她望着自己,便一边呻吟,一边断断续续地打招呼。
「啊啊……是你,林小姐……」冯可依认出来被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锁链吊起来的女人正是几小时前,在汉州大酒店的礼堂主持议员夫人联谊会的林冰莹,顿时,脸上布满骇然之色。
「嗖……啪,嗖……啪……」在林冰莹身后站着一个赤裸上身、只穿着平底短裤的男人。男人体型瘦削,但很匀称健壮,胸膛上两块大大的田字胸肌,平底短裤上的小腹整齐地排列着六块腹肌,头戴狰狞的魔鬼面具,手持九尾鞭,正抡圆了胳膊,无情地鞭打着林冰莹满是鲜红鞭痕的臀部。
「啊啊……啊啊……浩哥,饶了我吧!啊啊……啊啊……」随着皮鞭呼啸着落下,林冰莹就像风中的落叶一样摇摆着身体,剧烈摇晃的锁链发出一阵「哗啦哗啦」声,而她向持鞭男子的求饶声却不惨烈,既有凄婉和哀愁,还有喷涌欲出的期待,似乎蕴含着极大的满足和欢愉。
冯可依瞪大眼睛瞧着林冰莹被鞭打时淫靡而凄绝的画面,情不自禁地兴奋起来,不由屏住了呼吸,生怕破坏这副凄美得无法形容的画卷。同为「SM」中的「M」,如果说最了解林冰莹的人就应该是冯可依了,在她眼里,此刻的林冰莹美极了,比舞台上艳光四射的明星范要美上无数倍,只为那脱胎于悲戚之上的愉悦。
林冰莹她现在很愉悦啊!咦!我好像抓住点什么了,林冰莹……愉悦……林冰莹,呀!我想起来了,这个林冰莹不会就是……冯可依想起了几年前在网络上认识的林冰莹,同样是被红绳捆缚得歪歪扭扭的乳房,同样戴着美饰身体的乳环和阴环,那个林冰莹当时还是美容师,她的主人叫做车浩。
林冰莹刚才叫鞭打她的男人浩哥,这个男人不会就是车浩吧!不会错的,这个林冰莹就是我当年认识的林冰莹……
记忆的门扉开启了,尘封的回忆有如幻灯片在脑海里放映着,冯可依忆起老公寇顿曾经在网络上注册过一个叫耻虐俱乐部的社交平台,林冰莹是那里最活跃的会员,发过很多刺激的裸体照片。冯可依还想起之前在特别美容中心做永久脱毛处理时,花雯芸给她的宣传手册上展示阴户脱毛效果的模特照片,上面就署着林冰莹的名字。
这么说,这两个林冰莹是同一个人,她在耻虐俱乐部出现过,后来成为名流美容院的形象代言兼执行总监,而我是耻虐俱乐部的会员,现在也在名流美容院工作,她现在正在接受调教,我则被张维纯胁迫,遭受了非人的凌辱,我们俩儿这么多相同点不是偶然
吧!难道……冯可依想起她自从来名流美容院工作后便厄运不断,隐隐约约地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调教大师,可依也想像林冰莹那样啊!」
花雯芸的话将冯可依从遐想中惊醒过来,不禁坚定了判断,认定这个男人就是车浩,因为车浩在耻虐俱乐部的ID就叫调教师,她和林冰莹还在耻虐俱乐部的专属聊天室里被调教师一起调教过。
「哈哈……没问题,不过,有没有限制条件?这个女人的身体可以任我摆弄吗?」车浩放下手中的九尾鞭,向花雯芸问道。
「咯咯……当然喽……」花雯芸发出一阵悦耳的笑声,瞥过一个那还用说的眼神。
「不要,不要……花院长,饶了我吧!我不想做那样的事……」花雯芸的笑声是那么刺耳,冯可依感到一阵彻骨的冰凉。「任我摆弄」这几个字就像大锤一样敲打在心口,冯可依感到比在月光俱乐部遭受的淫戏还要严苛的凌辱正在等待着她,不禁惊恐地直摇头,抖颤着嗓音向花雯芸求道。
「你好烦啊!总是不要不要的,难道非得强来,才会乖乖地听话吗!好啦!
算我怕你了,这是命令,必须服从。可依,你知道吗!我一直在生你的气,你这具完美的身体是我造就出来的,知道我付出多少心血吗!你也答应做我的女人,我非常开心,可是你却背叛了我,瞒着我勾搭上你的顶头上司,和他一起去月光俱乐部享受暴露的羞耻和快乐。我必须要狠狠地惩罚你,明白吗?「花院长,对不起,你对我那么好,是我伤了你的心,可是我没有背叛你,我是身不由己啊……听着花雯芸咬牙切齿的怨责,冯可依心里充满了委屈,可是又不能把真实情况告诉她,只能黯然神伤地任她误会下去。
她要狠狠地惩罚我,如果不是太过分,我就答应好了,只要她能消气,我就当做报答她好啦……
「啊啊……啊啊……」就在冯可依出神地想着的时候,花雯芸突然拨开她的肉缝,把手指滑进湿漉漉的肉洞,报复似的一插到底。猝不及防下,冯可依发出一声尖尖哑哑蕴含了满足的呻吟声,被阴唇包在里面的爱液顿时被搅击得溅射了出去。
「哼……可依,这是什么!黏糊糊的,你都湿透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你这个口是心非的淫荡女人,你看林冰莹被鞭打的眼神有多么炙热!很兴奋吧!也想像她那样被绑起来,吊在半空中鞭打吧!」花雯芸冷着脸,秀眉直竖,呵斥着冯可依。
感到花雯芸就像变了一个人,那种冰冷的口气令冯可依分外难受,而且,她说的也没错,看着林冰莹被吊起来鞭打,自己的确是兴奋得心头怦怦直跳,淫荡地溢出了爱液。冯可依羞惭地垂下了头,给人的感觉仿佛是在点头称是。
车浩开始走过来,站在冯可依身边,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仰起来。
「啊啊……好痛……」
不管冯可依在不住呼痛,车浩毫不留情地说道:「把手放到背后!」
耳边响起着低沉有力的声音,充斥着不容抗拒的意味,身体不由一震,停顿了半晌,冯可依慢慢地把手抬高,放到背后,两只手腕交叉在一起,贴在后腰的位置。
见冯可依听从了他的命令,车浩松满意地哼了一声,放开了手中的头发,然后,取出一根黑得发紫的麻绳,动作利索地在纤细
的手腕上缠绕了几道,在一阵收紧绳索的沙沙声下,紧紧地把冯可依的双手反绑在背后。
啊啊……我在做什么蠢事啊!我竟然不反抗,让他把我的手绑起来了……手腕上升起的又痛又痒的紧缚感使冯可依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东都,第一晚,鞠启杰也是这样捆绑,手脚也是如此熟练麻利,给她的感觉也大致相同。冯可依不禁疑惑地想道,难道启杰先生就是车浩,不对,不对,声音完全不同……
啊啊……好羞耻啊!这么下流的姿势……等冯可依从忖思中回过神来时,发现膝盖已经被快手的车浩屈起来,在上面缠绕了好几圈黑幽幽的绳索,两条腿被劈得很开固定住,一动也不能动了。
车浩拾起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锁链,扣在冯可依双膝和后背上的绳结上。在一阵刺耳的「嘎吱嘎吱」金属摩擦声下,绞盘徐徐转动,满脸潮红的冯可依就像待宰的羔羊,以一种既凄惨又辛苦的姿势,摇摇晃晃着离开了沙发,被吊在半空中。
「呀啊……不要啊……饶了我吧……」冯可依不耐羞耻地叫唤着,央求着,双手被反绑在背后,丰满的E罩杯巨乳被两道绳索紧紧地夹在中间,显得更加饱满高耸,夸张地向前挺翘着。粉嫩的乳晕中央,尖尖的乳头完全勃起了,樱红似血。被绳索束缚而劈得大开的双腿就像一个M字母,露出一个宛如少女一样娇嫩无毛、又如淫荡思春的少妇般湿漉漉的阴户。
仿佛要眩晕过去的羞耻使冯可依拼命扭动着身子,随着身体的摇动,紧缚其上的绳索发出「吱吱」的声音,更紧地陷进肌肤中,再加上身体的重量,狰狞的黑绳便如一条黑暗世界的淫蛇吞噬着美丽可口的柔肌。不久后,冯可依便感到一阵颤栗的兴奋,把肌肤勒得又痛又热的绳索就像是一张张一起爱抚她的大手,身体里腾起一阵阵刺激无比、美妙万分的快感。
啊啊……啊啊……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冯可依迷蒙着双眼,心神沉浸在比鞠启杰还要胜上一筹的紧缚快感中,没有意识到林冰莹此时被车浩扯着颈部的狗项圈,沿着天花板上内嵌的锁链轨道,正向她移动过来。
直到火热的呼吸扑在脸上,冯可依才茫然地睁大眼睛,随后发出一声惊叫,怯生生地瞧着近在咫尺、正向自己微微一笑的林冰莹。在离地大一米左右的半空中,两个均有着绝世美貌的女人彼此挨得很近,由于身高大致相同,被绑成M形而大大劈开的双腿间,两个粉嫩无毛却都湿漉漉的阴户仿佛对接一样相对着。
「莹莹,可依,你们两个配合着一起动!」车浩拎着一根又长又粗的双头龙仿真阳具,把其中的一个足有鸡蛋大小的龟头抵在林冰莹的肉缝上。
「啊啊……」随着双头龙仿真阳具的一头发出「噗」的一声,重重地捅进蜜穴深处,林冰莹发出一串满足的呻吟。
「这么大根的东西,全吞进去了呢!可依,好厉害啊!」花雯芸见双头龙仿真阳具的另一个龟头也被车浩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只在冯可依的阴户外面留下很少的部分,不由兴奋地笑起来,双手扶着冯可依在半空中摇动的臀部,用力地向前推去。
「啊啊……啊啊……」就像荡秋千,冯可依被花雯芸一下一下地推着,每当巨大的双头龙仿真阳具有力地捅在子宫口上,她就
重重地抖颤一下身子,感到魂儿似乎都要飞了,身体飘飘欲仙、舒畅无比。
「嘿嘿……可依,你这副样子真讨人喜欢啊……」监控室里,张真趴在监视器上,直勾勾地看着冯可依被凌辱的画面。
吊在半空中的冯可依和林冰莹在双头龙仿真阳具下不知泄了多少次身子,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潮红满足,眼里飘荡着迷乱的雾霭,身上遍布香汗。冯可依开始时还不敢看林冰莹,可是随着快感越来越强烈,她越来越兴奋,也敢抬起头瞧向和她一起享受快乐、与她是同一种人的林冰莹。
怯生生的眼神逐渐变得炙热,冯可依瞧着同样兴奋起来的林冰莹,渐渐不用花雯芸的把持推动,情不自禁地扭动着腰肢,频频前挺小腹,用粗壮的双头龙仿真阳具摩擦着火热酥痒的阴户。
女同淫戏这方面,林冰莹明显比冯可依有经验,在她的带动下,陷入迷乱中的冯可依由含羞带臊变得火热激情起来,两座E罩杯巨乳不时与林冰莹比她小一号但仍很雄伟的乳峰碰撞在一起,发出一阵下流的「啪啪」声。
在两人同时发出一阵悠长尖利、蕴含着极大的满足的呻吟声后,花雯芸把冯可依从锁链和绳索中解下来,扶着她回到沙发上。腿脚酥软、根本站不住的冯可依跌倒在宽大的沙发里侧,汗津津的脸颊泛着艳红,贴在沙发靠背上,剧烈地娇喘不止,在她起伏的胸部和侧腹上、还有不住抖动的大腿和手腕上,留下了数道鲜红的捆绑后的痕迹。
在张真眼中,绳缚下到达高潮的冯可依是最迷人的,他简直像要爬进监视器那样出神地看着屏幕里的冯可依,眼里射出痴迷的目光,喃喃地说道:「可依,你也像林总监一样觉醒了绳醉吧!」
虽说在林冰莹剧烈的扭腰摆臀下,与她阴户相连的双头龙仿真阳具的另一端急骤地撞击着冯可依的子宫口、乱磨乱擦着不停溢出爱液的阴户,给了她不小的刺激,但张真敏锐地观察到致使冯可依出现心醉神迷的表情其实是因为在肌肤上嘎嘎作响的绳缚。
张真每天都在监视着冯可依的一举一动,下班的时间利用监控器,上班时,暗中窥探着工作中的冯可依。最近一段时间,他愈发为冯可依着迷了,感觉冯可依就像由丑陋的蛹蜕变为了五彩斑斓的蝴蝶,变得越来越性感妩媚,越来越撩人妖娆,释放着不可抗拒的诱惑力。
很多次,张镇监视回到公寓里的冯可依时,见她泪流满面地看着与寇盾的合影照片,不住道歉,不住说要回到原先的幸福生活。以前张真还担心冯可依一旦勇敢一些,负责凌辱她的张维纯只怕还真拿她没办法,可是现在,张真一点也不担心了,心想,觉醒绳醉的身体已经尝到过绳缚的美妙之处,只会越陷越深,沉迷下去,离不开那种仿佛吸毒的感觉了,她再也没有可能回到过去了……
监视器的屏幕上,几对男女进入了房间,其中的一对,男的牵着像狗一样爬行在地上的女伴向冯可依走去。看清那个美女犬的长相,张真不禁眼中一亮,嘴角一勾,浮起一丝淫笑,兴奋地想道,嘿嘿……好得就像姐妹的她俩儿终于在这种情况下碰面了……
张真在监视器里盯着的女人被张维纯向前一推,娇小玲珑的身体几乎压在冯可依仰卧在沙发上的裸身上,连忙杵着沙发靠背挺起上半身
,分开的股间正好对着冯可依的脸。
女人身后,张维纯扣住不算丰满但很结实紧绷的臀部,向左右一分,随后,深深地皱起了眉,对冯可依说道:「可依,休息够了吧!把这个女的的骚穴给我舔干净!正是因为接你,没顾得上她,结果她就被别的男人抢先干了,哼……不知道被多少男人射在里面呢!骚穴里尽是污秽的精液,看了就恶心。」
处在高潮余韵里的冯可依慵懒地睁开眼,一对秀气精致的乳房在她眼前微微地摇晃着,除了尺寸没有她那么大,无论是优美的轮廓,还是有如白玉雕成的肌肤,并不逊色于她。
冯可依慢慢地把虚软的身子翻转过去,朦胧的眼眸里顿时映出一个和她一样剃光了阴毛的阴户,同样的粉润细腻,就像婴儿的皮肤那样娇嫩。合不拢的肉缝里,弥漫着白浊的精液,盖住了红艳的嫩肉,还有一坨坨容纳不下的精液,正缓慢地从被括成一个小圆洞看起来分外凄美的的深幽阴道口向外流着,沿着白皙的大腿蜿蜒而下。
心脏忽然怦怦地剧烈跳动起来,冯可依蠕动着身体,向眼前令她兴奋的蜜穴靠近,头部离开了沙发向前探去,慢慢地把脸埋在满是精液的股间。
「啊啊……啊啊……」黏糊糊的精液糊在了鼻孔上,呼进的尽是男人腥臭的味道,舌头滑进不知何许人也的女人湿漉漉的肉缝,不断舔着,向嘴里勾送着,可是射进去的精液非常多,似乎怎么掬取,也舔不干净,总有新的精液从里面流出来。冯可依一边舔,一边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呻吟声,想到自己被逼迫的凄惨样子和现在所做的下流事,阴户不由一抽一抽地收缩起来,又热又痒。
女人似乎从没被同性舔过从阴户里流下来的精液,每当冯可依嫩滑的舌头舔到大腿和阴户上,便剧烈抖动着身体,发出一阵急促的喘息声。听着那舒愉动情的声音,冯可依更加兴奋了,就像侍奉老公时,听到寇盾发出舒服的哼声一样的颤栗感觉,开始把舌头束得尖尖的,向女人的蜜穴深处游去,卖力地舔着。
精液还有爱液的混合液体很快就把嘴巴填满了,就在冯可依缩回颈部想要吐出去时,一直用充满兽欲的目光看着她的张维纯突然说道:「不许吐,费了这么大劲儿才舔出来的精液怎么能浪费呢!你先咕噜咕噜地用它漱漱口,像品尝美酒那样品味一番,然后再一口气把它喝光!」
呀啊……用这么恶心的东西漱口,不要啊……身子陡然一震,开口欲吐的冯可依闭上了嘴,陷入了进退两难的矛盾中,吐又不敢,照做的话,嫌恶心,而且太下流、太羞耻。
瞧着冯可依犹豫的样子,张维纯发出一声淫笑,眼里射出肆虐的光芒,像是在威胁催促。抬起一只脚,张维纯踩在冯可依光滑的大腿上,钻进夹得不算紧的股间,将大拇脚趾顶在湿漉漉的阴户上,不停地勾动着,玩弄着肉缝里柔软滑腻的嫩肉。
「啊啊……啊啊……」冯可依羞耻地呻吟着,一张脸胀得通红,侧卧在沙发上的身体筛糖般颤抖着,不敢反抗,只能像漱口那样咕噜着嘴里恶心的精液,在腥臊的味道遍布口腔之后,含着泪水一仰脖,「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给她舔舔阴蒂!」张维纯满意地点点头,转瞬又提出新的要求。
冯可依向女人的阴户看去,深红色的
阴蒂已经完全充血饱胀了,上面沾满了爱液,就像一个挂满水珠的菱角,分外可爱诱人。冯可依再次把脸埋在女人的股间,伸出柔软的红舌,缠绕上硬硬的阴蒂。只是轻轻一舔,冯可依便听到脑袋上方传来一阵低沉甜腻的呻吟声。
「嘿嘿……多么美妙的声音啊!她被你舔得很爽啊!就像你被她在月光俱乐部的舞台上舔时的反应一样,都是那么淫荡。可依,你真得好好给她舔舔,你们俩不仅有着月光俱乐部这层关系,在现实世界里,她还是你的崇拜者呢!猜到她是谁了吗?哈哈……」女人的真实身份已经不需要保密了,张维纯兴奋地看着冯可依舔女人的阴蒂,感到一种邪恶的快感,暗示了几句后,忍不住地大笑起来。
这么说她是月光俱乐部的黛西,可是,为什么部长说在现实世界里,她是我的崇拜者呢!难道我们认识?她会是谁呢……呀!花院长说过荔梅早就到了,荔梅确实挺崇拜我的,不会吧!莫非……黛西就是荔梅……冯可依一边想,一边舔着女人的阴蒂,听着女人发出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声,越听越像王荔梅。
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张维纯渐渐停下了笑声,手握坚硬如铁的肉棒,顶在女人柔软的肛门上,用力向前一刺。正用嘴唇夹住阴蒂,在嘴里轻柔地吮吸的冯可依忽然听见耳旁传来「噗哧」一声,随后,女人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挺,重重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