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全本完结)(一)

梦(全本完结)(一)

前言

这部小说是名流美容院的后半部,有的读者可能没有读过前部,那我就把前部的内容简要回顾一下。

名流美容院决策层:陈君茹:名流美容院董事长车浩(别名车忠哲)名流美容院常务董事陈美琪:陈君茹的私生女名流美容院董事车妍蓝:陈美琪的女儿石成:陈君茹创业时期的合伙人名流美容院总经理张真:名流美容院秘书长休产假的林冰莹每天在家照顾小未来,日子长了不觉觉得无聊寂寞,便买了一部手提电脑上网消遣,不久后在网上认识了一个名叫国王的网友。国王原名寇盾,在网上经营着一个名叫耻虐俱乐部的色情网站。该网站面向SM人群,登载着一些渴望受虐的女性们上传的受虐照片、影像,还有她们的受虐经历,都是非常真实,没有一丝虚假。

林冰莹与寇盾聊得很投机,渐渐开始聊一些色情的话题。自然而然的,被撩拨得春心荡漾的林冰莹便被国王拉进了耻虐俱乐部,成为一名备受关注的M 女会员。

在色情话题的刺激下,林冰莹不由回忆起了尘封已久的过去。而在她身体里潜伏的受虐血液开始苏醒、沸腾,使她不再满足于只是用文字被国王和其他会员撩拨、羞辱。于是更加放开的林冰莹鼓足了勇气,在令她迷醉的羞耻心催化下,把她以前被车浩调教的羞耻照片上传了上去。

S 会员们顿时疯狂了,数不尽的污秽语言向林冰莹袭来,林冰莹甘之若饴地享受着S 会员们的谩骂、羞辱。无聊寂寞的日子彻底离她远去。

每一天,她都过得很开心,很刺激。可令林冰莹万万没有料到的是,车浩,这个林冰莹的初恋情人,同时,也是把她带上SM这条不归路、令她又恨又爱的男人也在耻虐俱乐部里。他是林冰莹为数不多的好友,ID叫做调教大师。

车浩是车忠哲潜伏在奇山美容院时期用的别名,他是名流美容院创始人陈君茹的女婿。车忠哲在耻虐俱乐部发现了多年前从他身边逃离的林冰莹后,没有声张,而是精心策划了一个阴谋。

车忠哲通过陈君茹向林冰莹发了一个邀请函,请她担任名流美容院拓展项目的执行总监和形象大使。诱使林冰莹离开了她的丈夫,单身去兴海的名流美容院分店工作。

林冰莹带着她的美女助手晏雪去兴海上任,因为彼此是非常要好的姐妹,私下的接触也很多,没过多长时间,晏雪便发现林冰莹经常上一个叫耻虐俱乐部的网站。

大惊失色下,晏雪暗暗调查,最终发现林冰莹不仅是耻虐俱乐部的会员,还是一个有着受虐需求的M 女。晏雪崇拜林冰莹,也喜欢林冰莹,她很为林冰莹担心,想跟林冰莹摊牌,告诫她,让她停止这愚蠢的行为。

就在晏雪甚为苦恼的时候,一无所知的林冰莹被调教大师命令以一副清纯明丽的装扮去晏雪家做客。在清纯的淡青色连衣裙下,林冰莹那熟透了的胴体上,赤裸的上半身被红绳紧缚着,夸张地显示着乳房的高耸,她水汪汪的阴阜里插着电动阳具,不时被调教大师暗中用遥控器操控,时快时慢,时停时动,肆意地用各个档位戏弄。

很快,晏雪发现林冰莹满面含春,不时扭动身体,一副动情的样子,而且还能听到嗡嗡声。晏雪仔细聆听,终于发现嗡嗡声来自林冰莹的下身,再一联想到耻虐

俱乐部。这下,明白了一切的晏雪被激怒了,像个小野猫似的把林冰莹扒个精光,把她狠狠地欺辱了一番。

事后,晏雪让林冰莹离开耻虐俱乐部,并告诉已跟她欢爱过一场的林冰莹,如果有受虐的需要,可以来找她,耻虐俱乐部能做的,她同样也可以做到。

晏雪不知道她的这番举动捅了马蜂窝,名流美容院大为震怒,以雷霆般的手段把她抓走。随后,石成和张真连续一周对晏雪实施了惨无人道的强奸和虐待,把她调教得服服帖帖,成为一只心甘情愿供他们淫玩取乐的母狗奴隶。

车忠哲察觉到了危机,不想再有意外发生,便加快了进度,把魔手伸向林冰莹。继晏雪之后,林冰莹也被实施了严苛的调教,尘封的回忆变成了现实,她宿命般的再次成为了一只母狗奴隶。

之后林冰莹和晏雪两人开始在全国进行名流美容院拓展项目的宣传活动。她们表面上光艳夺目,被不明真相的人簇拥羡慕,其实暗地里做为两只谁都可以肆意欺辱的母狗奴隶,在名流美容院圈定的大人物前,穿上下流的装扮,摆出羞耻的姿势,被勒令做出各种倍觉屈辱的事情,来满足大人物们变态的欲望。

取得轰动效果的宣传活动渐渐到了尾声,饱受凌辱的林冰莹得到允许回家看望亲人,可生她养她的父亲,使她遭遇到了更大的屈辱。

林冰莹的父亲,被张真蛊惑去了一家色情酒吧,大醉下,当场与一名带着头套、身材极好、打扮又很下流的女人做爱。又是口交,又是肛交,爽得一塌糊涂的林父哪里知道眼里噙着屈辱的泪,可淫荡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扭动奉迎的女人正是他的爱女——林冰莹。

被父亲侵犯过的林冰莹躺在冰凉的地板上,高潮过后的燥热逐渐散去,眼里的泪已流干。她为她只是抗拒了微不足道的时间便沉浸在乱伦的快感中、下意识地用修长的双腿勒紧父亲的腰而感到耻辱,她为她高潮到来时不知羞耻的浪叫而羞耻,同时,她也自暴自弃地感到她是违逆不了车忠哲的。

从那天起,林冰莹彻底驯服了,白天做为名流美容院拓展项目的执行总监兼形象大使兢兢业业地工作着,晚上回到车忠哲的别墅,心甘情愿又甘之若饴地扮演佣人和母狗奴隶的角色,被他豢养着。不久后,在车忠哲的养女车妍蓝的要求下,林冰莹又成为了车妍蓝的专属宠物。

深夜,赤身裸体地栖身于铺着一层稻草的狗笼子里的林冰莹睡不着时,会为她悲惨的境遇幽幽地叹一口气。白天当她一个人在家时,做完家务的她喜欢打开车忠哲的电脑,去看她那些羞耻的照片,看她被名流们,被她的团队成员们,被他父亲肆意凌辱的视频。然后,一边回想当时的情景,一边把手伸向湿透了的阴阜,开始激烈的自慰。

盛夏,很久没有外出的林冰莹接到名流美容院的通知,让她去外地参加一个色情派对。

打扮得光彩照人的林冰莹坐在张真的车里,几乎按捺不住期盼已久的想要遭人凌辱的欢畅心情。当汽车缓缓启动时,林冰莹透过车窗向斜上方看去,看见车妍蓝站在窗台边,正气呼呼地看向自己。林冰莹叹息了一声,在心里抱歉地说,妍蓝小主人,对不起,这几天我不属于你了,不要生气了,等我回来再好好接受你的惩罚吧……

以下内容

是正文《梦》

这个小说的登场人物、企业、地名等均为虚构

第一章汉洲赴任(一)

——汉洲调动——四月一日西京站台,依依不舍的冯可依被老公寇盾送上了去汉洲的高铁。

冯可依就职于新星技术咨询股份有限责任公司,担任企业经营管理顾问的职务。新星技术咨询股份有限责任公司不久前在汉洲上市,股价一路狂升,被广大股民、抄手看好,是一家很有潜力的中型企业。新星技术咨询股份有限责任公司总部坐落在西京,在汉洲有一家分公司,冯可依将被调到汉洲分公司工作半年,十月份才能回到西京总部。

冯可依已经在新星技术咨询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就职六年了,具有优秀的调查分析能力和公关能力,现率领着一支五人精英小组从事企业管理分析策划工作。

这次调动是新星技术咨询股份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翟宇铭亲自签署的任命书,任命冯可依做为技术骨干,对名流美容院的情报体系进行再次分析,构筑一个新型高效的情报体系。

翟宇铭和寇盾是大学同学,虽然不在一个院系,但在同一个社团,由于共同的爱好,是非常要好的朋友,而且翟宇铭的公司与寇盾也有很密切的合作关系。

冯可依正是因为翟宇铭和寇盾的关系,不好意思当面拒绝这次调动,想回到家与寇盾商量,希望寇盾能说服翟宇铭,换其他人过去。

与寇盾商谈后,冯可依才知道原来寇盾早就知道这件事。据说翟宇铭也深表歉意,明知两人结婚还不到三个月,就从如胶似漆的新婚中把妻子调离丈夫的身边,一个人到外地工作,这很说不过去。不过因为是名流美容院的指名特邀,翟宇铭不想放弃与美容界的大神搭上线的机会。

冯可依的能力在公司里首屈一指,只有她的参与才有可能令名流美容院刮目相看。而且,这次调动对冯可依的能力也会有极大的提高。权衡下,翟宇铭决定还是派冯可依过去。

寇盾也是舍不得与新婚娇妻分离半年之久,尤其寇盾已经四十五岁了,与冯可依有着十八年的年龄差。不过,寇盾有自己的想法,他认为冯可依过于依赖自己了,好像没有自己,什么事都不会处理。对冯可依来说,离开自己,一个人到汉州工作半年,磨练一下也是好事。

从交往那天起,冯可依就像是小鸟依人一样,对寇盾的决定从没有反对过。

虽然新婚生活很甜蜜,冯可依舍不得离开寇盾,但寇盾已经决定了,冯可依不好反对,只能怀着惆怅的心情,默默接受。

“好了,只是半年而已,正好十月份我为你建的别墅也建好了,我们又可以享受甜蜜的二人世界了。可依,打起精神来,过去后好好干,别让名流美容院看低了。”

寇盾安慰的话令冯可依身体里充满了干劲,惆怅的情绪飘然淡去。

半年前,寇盾便开始为冯可依建造别墅,他不像别人买现成的别墅,而是买好地皮,然后自己设计,自己建造。别墅一共有三层,寇盾曾经跟冯可依笑谈——哪怕我老得不在了,你是这栋别墅的主人,有这栋别墅在,你也能过上公主的生活。一番追打嬉闹后,冯可依非常感动,她知道寇盾是个一诺千金的人。

别墅是冯可依自己设计的,两人的起居室、客厅、书房、娱乐室、厨房和餐厅都倾注了她的心血。

为了设计好自己的别墅,她买了无数本书,一有时间就拼命学习。半年前,冯可依设计的图纸在设计院的帮助下终于获得了批准,新建的别墅于去年十一月份开始正式动工了。

不过,有一间最大的房间是寇盾亲自设计的,装修方案一直没告诉冯可依。

他把情趣房设计得犹如英式古堡,墙壁上挂满了SM用具,准备在第一天入住时,给他的小娇妻一个惊喜。

透过飞驰的高铁车窗,冯可依呆呆地看着窗外的景色。窗外的植被换上了绿装,迟到的春天终于来了。一滴晶莹的泪珠从忧愁的的眼眸里滴落下来,冯可依又想起了寇盾,想到要和寇盾分离半年之久,一阵悲意便袭上心头。

“嗡嗡——“手机传来一阵震动声,冯可依拿起来一看,湿润的眼眸不由一亮,啊!老公的短信……

“加油,可依。”

只是短短的四个字,但那几个字好像充满了魔力,打散了心中的闷闷不乐,冯可依用力地点头,在心里说道,老公,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因为半年不能相见,昨晚,冯可依和寇盾度过了一个非常激情的夜晚,现在娇嫩的肌肤上还残留着一块块淤青,被肉棒杀伐了一夜的阴阜还是红肿的。在粉嫩如少女的阴唇上镶嵌着一对闪闪发亮的银环,每当扭动一下腰部,大腿根便会碰到银环,冰凉的触感似乎在告诉冯可依,她是寇盾的爱妻,也是寇盾忠心的爱奴。

冯可依把手机放进手提包里,拥有一双好看的修长白指的纤手从毛裙裙角徐徐上滑,在阴阜的位置停下。冯可依闭上眼睛,回想着昨晚与寇盾的疯狂,脸上不知什么时候染上了一团红晕,甚是明艳动人。

“你好,这段时间给你添麻烦了。”

“可依姐,看你说的,是我给你添麻烦才对啊。”

迎接冯可依的是新星技术咨询股份有限责任公司汉洲分公司咨询鉴定事业部的主任科员王荔梅。她比冯可依小一岁,是一名优秀的企业评估师,曾经在冯可依的率领下做过好几次大方案。

王荔梅个子不高,身体略微有些丰满,脸上总挂着甜甜的笑,是个容易获得别人好感的女孩子。她喜欢在冯可依身边工作,打心底佩服冯可依的工作能力,说她是冯可依的粉丝也不为过。

“可依姐,我们先回公司,跟经理打个招呼吧,要不那位大叔又该啰嗦个不停喽!”

“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走吧,我们先去拜访下他。”

经理室有两个房间,串糖葫芦式结构,总经理秘书谭丽在前面的房间办公。

谭丽看见王荔梅指引冯可依进来,事先得到通知的她连忙站起来,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毕恭毕敬地说道:“您好,肖总在里面等你,请跟我来。”

“谭丽,对我不用这么客气吧!" " 可依姐,肖总在里面,要是他听见我对你随随便便地说话,又该说我了,我可受不了,咯咯……”谭丽捂着嘴笑几声,然后,轻叩几下经理室的大门,得到允许后,轻轻拉开半扇门。

“肖总,西京总部的冯可依向您报到。”

“”可依啊,别那么正式,来,来,来,先坐下,一路辛苦了。”汉洲分公司总经理肖进熟络地与冯可依打着招呼,他跟冯可依的老公寇盾既是大学同学,又是要好的朋友。

“可依,呵呵,现在应该改口叫寇夫人了吧!收到你跟寇

盾结婚的消息,我真是大吃一惊,这么美丽的姑娘怎么就被寇盾骗走了呢!呵呵,寇盾怎么样,一切都好吧?”肖进一屁股坐在冯可依旁边,自顾自地开着玩笑。

冯可依不露痕迹地把身体往旁边移了移,礼貌地说道:“寇盾一切都好。”

“怎么可能一切都好呢!娶了这样一位年轻貌美的妻子,他可不是大学时期的棒小伙了……”看到冯可依秀眉微蹙,有些不快的样子,肖进连忙说道:“可依啊,我这个人爱开玩笑,别在意啊!虽然你是寇盾的妻子,可工作是工作,我会很严格地要求你的。”

冯可依舒然一笑,自信地说道:“肖总,我想我不会令你失望的。”

拒绝了肖进的就餐邀请,冯可依与王荔梅随便找家餐厅吃过午饭,便乘坐地铁三号线,在汉州大学站换乘五号线,去名流美容院总部的所在地——汉洲公园地铁站。

为名流美容院构筑一个新型高效的情报体系,这份工作繁琐复杂,新星技术咨询股份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翟宇铭非常重视,开过几次领导班子会议后,任命汉洲分公司咨询鉴定事业部部长张维纯主管全面,副部长李秋弘为组长,冯可依做为技术骨干,配备王荔梅做冯可依的助手,另外又从总公司抽调了几名相关专业的人才,专门配合这四人领导小组工作。

下午一点半,张维纯、李秋弘在约好的地点接到冯可依和王荔梅,然后一行四人驱车前往名流美容院汉洲总部。

【未完待续】

第一章 汉洲赴任(二)

——情报体系再构筑特别行动小组室—— 四月一日星期五看看手表,还差五分钟就到了约定的时间——午后两点,有些发福的张维纯便带领着众人走进名流美容院汉洲总部的大楼。

在大厅接待处,张维纯说明了来意,便在电话确认后的接待小姐的指引下,来到了直通董事长室的专用电梯间。电梯徐徐下降,随着梯门开启,一位穿着秘书服装的美丽小姐露出身来,很有礼仪地向张维纯一行人致意,把他们带到了位于十五层楼的董事长室。

秘书小姐轻轻敲了下门,躬下身说道:“董事长,客人们已经到了。

“请他们进来。”一声威严、稍显凉意的声音传了出来。

正于窗户旁的办公桌上批阅文件的陈君茹抬起头来,一边接过张维纯递过来的名片,一边微笑着打断他的寒暄,挥挥手,示意张维纯等人坐在沙发上。陈君茹认真地看着四张名片,然后明亮的眼眸里闪出智慧的光芒,审视般的一个人一个人地看过去。

一时间,气氛有些凝固,冯可依不由在心中感叹,不愧是名流美容院的掌舵人,真有气势。

似乎是认同了这四人小组,陈君茹收回目光,爽朗的一笑,开始聊一些轻松的话题,然后在官方性的致辞后,结束了这次会面。

从董事长室出来后,秘书小姐把张维纯一行人带到了总经理室。之后,在总经理石成的带领下,张维纯一行人依次拜访了网络营销部部长张勇、营业统帅部部长余沢成、信息测评部主任刘裕美,总秘书室秘书长张真等部门的负责人。

最后,石成把张维纯等人带到一间挂着情报体系再构筑特别行动小组室牌子的房门前,对张维纯说道:“从明天起,你们就在这间办公室办公。”

石成与张维纯等人握握手,说些客气话就

走了。张维纯率领组员们再次去董事长室,向陈君茹辞行。陈君茹礼貌地与每个人握手告别,与对其他人只是微微点头不同的是,她紧紧地握着冯可依的手,亲切地说道:“可依小姐,这次拜托你了,有事尽可来找我,我想我们会相处得很愉快的。”

冯可依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不过想到陈君茹这么欣赏她,只能是因为自己的工作能力,心里不由充满了浓浓的喜悦。

一行人回到五楼,走进位于信息测评部旁边的情报体系再构筑特别行动小组办公室。张维纯安排好各人的位置后,便对大家说道:“今后要与大家在这里工作了,有劳诸位了。我还有事,先回公司,我不在时,这里由李组长负责。”

目送张维纯离开,李秋弘环顾下冯可依和王荔梅,说道:”从明天起,我们在这里工作,每周五上午九点回公司汇报工作进度。目前我们需要做的是名流美容院营业体系的现状分析,先从余部长的营业统帅部开始吧!可依、荔梅,先看看由我们公司调查得来的余部长的资料,然后再谈谈工作怎样开展。”

余沢成,三十八岁,从全国排名前十的京琦大学毕业后,一直在业兴银行就职,五年前被名流美容院挖走,做为精英培养,仅仅过了两年便荣升营业统帅部部长。

冯可依看着手上的资料,脑海里泛起余沢成的形象。没有边框的眼镜里,一双有神的眼睛很灵动,给人一种伶俐的感觉。按理说这种类型的人应该很有女人缘,可冯可依不知为什么,第一眼看到余沢成,就讨厌这个人。

冯可依再往下看——在部长级会议上,余沢成屡次表现出对名流美容院个体商店体制的不满,希望借助构筑新型高效的情报体系这项举动,对名流美容院迟缓、低效的现行体制进行改革。

真糟糕,竟然卷入了名流美容院的内斗……出于对余沢成的讨厌,冯可依根本不往好的方面想,本能地认为余沢成想借机排除异己,获得更大的权柄。不过良好的职业素质令她压下心中的不喜,一边翻着名流美容院提供的资料,一边仔细考虑如何完美地完成这份委托。

“组长,我想我们应该以第三方的视角,全面地看待问题,不管余部长的判断来自何处,我们不应先入为主,轻信他的意见。”冯可依合上卷宗,第一个发言。

李秋弘赞赏地看向冯可依,说道:“讲得好,可依,继续讲下去。”

“营业统帅部的数据不全面,我要最原始、最全面的数据,然后才能做出最完善的分析,直至最后提出最完美的方案。”

李秋弘思考了一会,然后说道:“有些难办啊!这是不相信人家啊!不过可依,我相信你的判断,好吧,我去向余部长要。”

李秋弘离开了很长时间,大概两个小时后,李秋弘、余沢成,还有两个抱着纸壳箱子的工作人员走了进来。

“可依,余部长很重视你的意见,马上派人整理资料……”

不待李秋弘说完,余沢成打断了李秋弘,微笑着对冯可依说道:“我也跟着李组长叫你可依吧!可依,今天先给你这些,明天我再派人把以前的资料整理好给你送来。”

“余部长,谢谢您的支持,您这么忙,还亲自过来,真是不好意思。”

余沢成拍拍赶紧站起来的冯可依的肩部,热情

地说道:“哪里,哪里,对了可依,现在都六点多了,我请你吃个便饭吧!”

看到冯可依想要拒绝、又不好意思的表情,李秋弘连忙说道:“余部长,可依刚从西京来,什么东西都没整理呢!要不,改天吧!”李秋弘说的都是实情,冯可依只知道她的行李今天邮到她这半年住的地方了,她还没来得及去房间看看呢!冯可依想,至少要把自己的东西整理好,才可以心情愉快地参加交际活动。

本来新星技术咨询股份有限责任公司汉洲分公司安排好了住宿的地方,但陈君茹对冯可依新婚不久就为了名流美容院的委托,离开老公一个人到汉洲工作大为赞赏,决定把名流美容院名下的一间高级住宅无偿地供冯可依使用。

余沢成遗憾地耸耸肩,客套了几句,便离开了。

从名流美容院汉洲总部大楼里出来后,已经七点钟了。在李秋弘的提议下,腹中空空如也的三人找了家环境优雅的西餐馆就餐。

“组长,以后工作上要是出现什么纰漏,还要麻烦您多担待,多指点啊。”

“是啊,组长,我也请您多关照啊。”

“没问题,哈哈……”在两个美女属下的恭维下,李秋弘高兴地笑了起来。

一年前,三人曾在一起工作过,也许是处于同样的年龄段,彼此没什么沟通的代沟,大家合作得非常愉快。

晚餐在愉快的气氛下进行,三人一边吃着美食一边聊天,不知不觉的就过了一个小时。最后还是李秋弘看天色已晚,便抢着去前台结账,结束了这次愉快的晚餐。

冯可依的住宅位于距离名流美容院二十分钟车程的博览中心,据说交通很方便,步行几分钟便是地铁站。冯可依与李秋弘告别后,便与顺路的王荔梅走向汉洲公园地铁站。王荔梅住在华联商场附近,与冯可依一样,需乘坐地铁五号线,不过要提前冯可依四站下车。在这十分钟车程里,冯可依与王荔梅小声聊着天,不时轻笑着,都为能在这半年间一起工作感到由衷的欢喜。

下车后,冯可依按照记事本上事前告知的地址,很快找到了名流美容院为她提供的住宅。这栋住宅离地铁站很近,步行五分钟,附近俱是高楼大厦,挂着一些大公司、大银行的牌匾。这一带不是轻松的生活区,冯可依感到一个女人住在这种商业化浓重的环境里不是很协调,有种压抑的感觉。

提供给冯可依的住宅是名流美容院一系列物产中的一个,大门是凭磁卡开启的,安保人员经常在周围巡逻,是一个保全措施很严密的大楼。

803室是冯可依的住宅,冯可依打开门,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房间很大,两居室,足有一百多平方米,摆放着一看就很高档的欧式风格的家具。生活家电配备得也很齐全,80寸的壁挂电视,笔记本电脑,附有全自动干燥机的洗衣机,都是崭新的。厨房与餐厅是分开设置的,一长溜天蓝色的橱柜上摆放着自动洗碗机、电饭煲、烤箱,一些考究的餐具整整齐齐地放在碗柜里。

房间还设有一个宽敞的凉台,冯可依站在凉台上,一边感受着凉爽的晚风轻拂在脸上的惬意,一边看着马路对面灯红酒绿的商务宾馆。不是什么好景色,不过能在寸土寸金的大都市中给自己提供这么高档的住宅,冯可依心中还是对名流美容院充满了感谢

。

关上凉台的玻璃门,冯可依打开行李箱,开始把她携带的物品归位。之后,便拖着有些疲惫的身躯踏进浴室,美美地洗了一个澡。

裹着粉色的睡袍走进卧室,冯可依把大灯关掉,打开台灯。柔和的光线照在落地窗旁套着米黄色床罩的双人床上,虽然是暖色的色调,可冯可依忽然觉得好孤寂,一阵惆怅浮上心头。

好想和寇盾说说话的冯可依拿出手机,在联系人名单里排第一的老公上轻轻一点,然后把手机放在耳边,轻声带有幽怨地说道:“老公,我想你了……”

【未完待续】

第一章汉洲赴任(三)

——可依追求者联盟会—— 四月十五日星期五持续着忙碌而又充实的日子,一晃儿,冯可依在汉洲度过了两个星期。按照工作进度,对名流美容院各部门的第一次听证徐徐到了尾声,冯可依大致掌握了名流美容院现行情报体系的概要。

每天都在同一栋大楼里工作,午餐也经常在一起,冯可依渐渐跟名流美容院各部门负责人熟悉起来,没有了初次见面的拘谨,工作、聊天都是在轻松的气氛下进行。

今天是名流美容院总经理石成提议举办的,面向情报体系再构筑特别行动所有参与人员的晚会。

晚会在汉洲最有名的酒店——汉洲酒店举行,石成举起酒杯,一段简短的开场白后,晚会正式开始。

三两个人围在一起,有的举起酒杯聊着什么,有的专心品尝着酒店提供的酒水,更多的人在舞池里翩翩起舞。在舞曲间歇的时候,石成拿起麦克风,大声说道:“诸位辛苦了,为了公司,大家都在努力工作着,加班加点是常有的事,每个人都心无怨言,我是看在眼里,谢在心中。尤其是特别行动小组的诸位,有放下手头紧要工作的,有离开新婚丈夫的,我代表名流美容院深表感谢。”

石成挥挥手,止住雷鸣般的掌声,接着说道:“为了鼓励这些能干的精英,也为了宣传名流美容院,公司决定给予特别行动小组奖励,奖品是……”

王荔梅高兴地像头小鹿,雀跃地跳着,等不及地说道:“快点说啊,什么奖品啊!”

真是个长不大的女孩子……冯可依疼爱地看着天真坦率、不会掩饰心情的王荔梅,心中不由有些羡慕,曾几何时,她也是这样,只是残酷的社会竞争改变了她。

“小姑娘,别跳了,这个给你。”石成好笑地看着王荔梅,把一张烫金的卡片递过去。

烫金的卡片上印着一行蓝色的字——名流美容院贵宾卡“这个是给我的,真的吗?”王荔梅两眼冒出星星,不敢相信地接过卡片,她可知道成为名流美容院的会员是多么不容易,尤其还是贵宾会员,那可是大人物才能拥有的啊!

“当然了,赠送会员卡不仅是想让你们体验名流美容院宛若神之手的美容技术和贵族才能享受到的完美服务,更是想让你们透彻地了解名流美容院,这也有助于特别行动小组更好地推进工作。”

“嘻嘻……太好了,谢谢您石总。”王荔梅向石成道谢后,又激动地拉着冯可依的手说道:“可依姐,你看,名流美容院贵宾卡呦!”

“镇静点,咯咯……难怪你这么高兴,据说仅仅是入会就需要一百万呢!”

“不错,那仅仅是普通会员卡,至于贵宾卡嘛,含有三百万消费的额度,可依,为了使名流美

容院更加高效地运转,让全国乃至全世界的名流加入到我们的大家庭,你是骨干,身上的担子很重啊!挤出点时间,尽快去体验吧!”

“谢谢您石总,我会尽快去的。”接过石成递过来的卡片,冯可依用力地点头。

石成欣慰地笑笑,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有些嫉妒的声音,“石总,我没有吗!好羡慕特别行动小组啊!”

石成不由苦笑一声,对信息测评部主任刘裕美说道:“你来捣什么乱,你有奖金拿,特别行动小组有吗?像你这样乱开玩笑,可依她们还能去吗?”

“可是……”

李秋弘见刘裕美有些尴尬,连忙打圆场道:“石总,像我这种大老粗,也想去做做美容,可以吗?”

只听刘裕美吃吃一笑,她哪里不知道李秋弘的好意,用流转的美眸撩了一下李秋弘,腻声说道:“男人才更需要做呢!”

“不错,李组长,给你。”

“谢谢,谢谢。我重新安排下工作计划,从下周开始,尽快去体验贵公司的神技。”李秋弘接过贵宾卡,用力地与石成握手致谢。

“嗯,我已经跟有关部门说好了,在三百万的额度上再打九折,给予你们特别行动小组顶级VIP 待遇。李组长,抓紧调整工作计划吧!”

“好的,回去后我马上去办。”

“你们玩吧,我还有事,先告辞了。”发完贵宾卡的石成看着对他毕恭毕敬的李秋弘满意地笑了,寒暄一声,转身走了。

不时与认识的、不认识的人打招呼的冯可依,看着端着红酒、围在一起热烈聊天的名流美容院各部门负责人,心中逐一对他们评价着。

营业统帅部部长余沢成,和当初的印象不同,冯可依感到他是一个很坚定地想要改革名流美容院现行体制的人,也许心中有他自己的打算,但他的确是想让有些迟暮的名流美容院再次焕发青春。这是一个有理想、有作为、想干一番大事的男人。

网络营销部部长张勇,做为一名优秀的IT工程师,从一个有名的计算机生产厂家跳槽到名流美容院。他是东北人,平时看起来沉默寡言,给人一种忠厚老实的感觉,是一个慎言、只知埋头苦干的人。

信息测评部主任刘裕美,今年二十八岁,是个有野心的事业型女人。

她的个子高高的,一米六五左右,标准体型但胸部很丰满,看她那高耸的胸部,足有E罩杯,冯可依很羡慕拥有像刘裕美那样丰胸美乳的女人。她的短发发型与她精致的面容很配,乌黑的大眼睛宛如会说话似的,不时流露出智慧女性特有的光彩。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美女白领,可是令全公司男性捶胸顿足的是,得到造物主恩宠的刘裕美眼中只有事业。

从石成发贵宾卡这件事,冯可依对刘裕美的直接有些不喜,可一细想,冯可依认为刘裕美并不是针对特别行动小组,只不过是她的性格有些爽快而已。在工作中接触过几次刘裕美,不愧是事业型的女人,谈话、办事非常利落,对自己也很友好,冯可依认为她应该能和刘裕美相处得非常融洽。

总秘书室秘书长张真,大学期间是校橄榄球队成员,拥有模特般的身材,但性格与刘裕美截然相反,是个很圆滑的人。每次冯可依与他会面,张真都挂着职业性的笑容,对冯可依也算照顾,一路大开绿灯,但冯可依感觉张真笑得很假,漆黑的眼

眸深处似乎埋藏着什么,心中隐约感到不安,认为张真是个很难对付的人。

这些部门的负责人各有各的特点,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是单身,没有家事的牵绊。

随着石成的离开,大家逐渐放开了,在酒精的作用下,开始口无遮拦,不加掩饰。平时沉默寡言的张勇红着脸,开始向话痨豹变,一边大笑,一边喋喋不休地说着他大学时的囧事。他的囧事一点也不好笑,但他那表情帝般夸张的表情,还有无意间露出的东北方言,时时引得大家发出捧腹大笑。

张勇像是个在课堂上踊跃发言的小学生似的,高高地举起右手,扯着脖子嚷道:“大家听我说,我已经迷上特别行动小组的可依了,虽然认识不久,仅仅是两个星期,但我觉得可依又美丽,又聪明,性格是那么优雅,能力是那么优秀,还有,她身上总是散发出一股独特的魅力,令你忍不住想去接近。我决定成立可依追求者联盟会,我是一号粉丝,呵呵……”

“瞎说什么啊!张部长,你醉了……”面对张勇的突然表白,冯可依不由懵了,心中又是恼火又是羞涩,连忙去制止他。

张勇闭嘴了,冯可依刚松口气,谁知余沢成又站起来,也像张勇那样举起右手,嚷道:“我是二号粉丝。”

不待冯可依反应过来,张真举起右手,大叫:“我是三号。”

话声未落,刘裕美兴奋地高举双手,叫道:“你们太快了,真讨厌,我是四号,不,咯咯……我是女粉丝一号。”

王荔梅似乎也被这热烈的气氛感染了,高举着手,欢声叫道:“我以前就很崇拜可依姐,我是二号女粉丝。”

最后连稳重的李秋弘也参与进来,一本正经地说道:“你们都赶不上我,我当会长候选人吧!我从来没有向可依表白过,但我深深迷恋着她。半年前,当我得知可依结婚的时候,那晚我流了很多眼泪。我向神祷告着,希望她幸福,这可是纯情男人的祷告。怎么样诸位粉丝,我有资格当这个会长候选人吧?”

“有资格,把候选人去掉,你就是我们的会长。”嘈杂的拍手声和哄笑声连绵不断,大家都认可李秋弘当可依追求者联盟会的会长。

“你们,你们,你们商量好了一起耍我是不是……”冯可依羞红着脸,有心斥责,但法不责众,只好无奈地看着这些大异往日的部门负责人。

冯可依娇羞可人的样子令大家更加兴奋了,开始趁热打铁,制定起可依追求者联盟会的会规来。

“可依在汉洲工作的半年,我们必须像眼镜蛇的毒牙一样保护可依。”

“可依的老公想半年后带走可依没那么容易,必须经过我们的考验。”

“可依追求者联盟会聚会的时候,不许提可依已经结婚了,我们就当可依还是单身。”

一条条会规从一群亢奋的各部门负责人嘴里冒出来,他们不顾冯可依的娇声反对,径自热烈地讨论着。渐渐的,场面开始失控,讨论的话题变得暧昧起来。

“可依吸引我们的魅力都有哪些?谁能一一说出来?”

“很多,很多,数不胜数,不过可依虽然很漂亮,但是有些传统啊,再开放一些就更女人了。”

“对啊,我也觉得可依要是再开放一些,再有一些色香,就更女人了。”

“我们为什么要守护可依,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吗?”

“不对,不对,应

该换成肥水不流外人田才对。”

“不知怎么回事,我就是喜欢跟可依说话,她的美貌、她的笑容好像能洗掉一身的疲惫啊!”

“不仅是美貌和笑容吧!可依的身材也很正点啊!你看胸部,虽然没有刘裕美的大,但比刘裕美动人啊!”

“你想死吗!我没有魅力吗!是谁总在偷瞄我,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不过话说回来,可依对女人也很有吸引力啊!我好想吃了她,咯咯……”

刘裕美火辣的话宛若在火上浇了一勺热油,场面变得更加热烈了,一声声惊呼,一句句暧昧的话语接踵而至。

“刘裕美,你不会是看上我们的可依了吧?”

“听说最近很流行百合之恋啊!嘿嘿……刘裕美,怪不得你不找男朋友呢!

原来你是……”

“什么是百合之恋?”

“笨蛋,就是女同。”

“我是喜欢可依,可我不是女同,你们别乱说话啊!“脸颊上罕见地浮上一团红晕的刘裕美拼命否定着,可是,没有人相信。

似乎是为了打击刘裕美,余沢成特意加上一条,“无论男女,在没有得到全票通过的情况下,不许独占冯可依。”

为了融入到名流美容院里,也为了便于以后开展工作,娇羞不已的冯可依不好反对,只能无奈地笑着,看这些部门负责人捉弄自己。

晚会在热闹的气氛下结束了,玩得正嗨的众人不让冯可依离开,强把她拉上车,去卡拉PK唱歌。

虽然大家捉弄她的时候很尴尬,但冯可依觉得名流美容院各部门负责人很团结、很和睦,由衷地为能与这些部门负责人在一起工作感到欢喜。

张勇和余沢成拿着话筒,声嘶力竭地唱着歌,两人的眼睛不时瞄向冯可依,眼里闪耀着热烈的光芒。

在冯可依来汉洲的第四天,他们一起去资料室找冯可依。当时冯可依正站在高高的梯子上翻找资料,两人不由眼前一亮,不约而同地瞪大了眼睛。

冯可依的臀部微微向后撅着,茶色的职业套装筒裙紧紧裹着臀部,把臀部的浑圆和鼓翘显示得一览无余。而这个姿势,筒裙向上翻动了一大截,使隐藏在裙内的丁字裤的吊带露了出来。张勇和余沢成对视一眼,配合默契地屏住呼吸,没有惊扰冯可依,在她身后贪婪地看着箍在那双轮廓极美的双腿上的肉色丝袜,看着吊住丝袜的白色吊带,以及在裙内隐约可见的雪白美臀。

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穿着火辣性感的丁字裤工作,她的老公不在身边,她穿给谁看呢?难道她有这种爱好?看来她一定是个淫荡的女人,这种女人应该很容易上吧?……大吃一惊的张勇和余沢成不时用眼光交流着,一股淫邪的欲望开始在心头蔓延。

看着正优雅地坐在沙发上,与王荔梅和刘裕美聊天的冯可依,张勇和余沢成一边唱歌,一边猜测着藏在冯可依裙子里的是不是还是那天那种令男人血脉贲张的性感丁字裤呢……

【未完待续】

第一章汉洲赴任(四)

——爱奴之心俱乐部——四月十五日,星期五名流美容院特别美容中心所属的爱奴之心俱乐部这几年发展得非常迅猛,因为见不得光的原因,没有多少人知晓,刚开始成立时只有区区几名会员,后来在明面上是名流美容院拓展项目执行总监兼形象大使,实际上是散发着耻虐色香的母狗奴隶的林冰莹的宣传下,现在已经拥有

五百名以上的社会各业界名流。

在会员比较集中的汉洲、西京、兴海等五个城市,爱奴之心俱乐部分别设立了分部。每个分部,已经调教成熟的在籍母狗奴隶已经超过了三十多人。

在会员们的强烈要求下,爱奴之心俱乐部还承接了诱拐的业务。会员们提供想要施虐的女性名单,爱奴之心俱乐部对名单上的女性展开全面的调查,以此保证诱拐后不会出现不可控的事件,然后在一套严密的程序上,进行诱拐、调教。

到目前为止,经爱奴之心俱乐部诱拐,输出给会员们的母狗奴隶已经有二十几人了。

爱奴之心俱乐部为此专门构筑了一个网络系统。会员们只需通过ID和指纹密码锁,便能够随时随地利用因特网,看到处于观察期内的女性的盗摄影像和已经捕获的女性的调教状况和进度。爱奴之心俱乐部还会做一些互动,在不影响调教结果的情况下,根据会员们的要求做一些微调,来满足会员们各种各样的愿望。

爱奴之心俱乐部汉洲分部,在最里面的密室里,车忠哲惬意地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看着前方的监视器。

监视器里放映的是一些处在观察期女性的影像,车忠哲按了几下遥控器,冯可依的卧室开始出现在监视器画面里。相比其他女性,车忠哲最想调教的便是冯可依,别的女性的监视画面他只是草草看看,而对于冯可依,车忠哲是全程监视着,细细地观察着冯可依的每一个动作。

名流美容院提供给冯可依的住宅就是当年林冰莹居住过的。为了全视角地监视冯可依,名流美容院在每个房间都安置了隐形摄像头,窥视着冯可依的私密空间。

监视器的屏幕突然变暗了,刚洗完澡、披着一件粉色浴袍的冯可依与寇盾挂过电话后,便打着哈欠关上灯。不一会儿,车忠哲听到了平稳的呼吸声。

“发现什么了吗?”车忠哲扭头看向恭敬地站在他身边的张真,语气严厉地问道。

在卡拉Ok与冯可依分开后,张真便来到了爱奴之心俱乐部,向车忠哲汇报情况。

一直在等待车忠哲发问的张真连忙回答道:“一切都很正常,暂时看不出什么。”

冯可依调转到汉洲完全是出于车忠哲的计划。他命令张真找到冯可依工作的新星技术咨询股份有限责任公司,以委托该公司构筑一个新型高效的情报体系为名义,期间不着痕迹地褒奖几句冯可依,利用新星技术咨询股份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翟宇铭迫切想与名流美容院合作的心理,便巧妙地把冯可依诱骗到名流美容院汉洲总部工作。

“其实把冯可依调教成母狗奴隶并不难,她出身于社会底层,即使失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麻烦的是她的丈夫。她丈夫寇盾在西京是个有社会地位的商人,与当地政法系统的官员走得很近,比他小了二十岁的新婚妻子突然失踪,身陷温柔乡的他肯定不会罢休。”车忠哲皱起眉头,感到碰上了难题。

张真想了想,说道:“我们可以用他妻子的裸照、调教影带威胁他,我想为了名誉,他不会容忍公众知晓他的妻子是变态的母狗奴隶吧!”

“笨蛋,如果是普通人,这招还管用,你是不知道这些名流的厉害,也许他会屈服,但肯定会暗中调查,虽然咱们不怕,但有一个恨咱们入骨的敌人,不是什么好事啊。”

“车董,那怎么办?放弃吗?”

车忠哲毫不犹豫地否定了张真的提议,说道:“放弃是不可能的,越是有难度、有挑战性,成功后的喜悦才是无法言表的。调教冯可依的关键在寇盾身上,每个人身上都有弱点,你去调查寇盾,找出他的弱点。”

“好的。”张真连忙低头应道,然后抬起头,讨好地说道:“车董,您对冯可依很感兴趣啊。”

“呵呵……嫁给寇盾的冯可依也算是上层社会的人物了,想想,把一个名流的妻子,把一个美丽优雅的女人调教成人尽可夫的母狗奴隶,欣赏她在羞耻心下放荡地发情的样子,那简直太美妙了。”车忠哲一边说,一边想象着,脸上浮起了猥琐的笑容。

“的确是那样啊!车董,今天我们几个成立了可依追求者联盟会,我也是会员。冯可依工作能力很强,尤其是分析能力,仅仅两个星期的时间,便指出我们管理制度上的很多问题,只是她太年轻了,总是直截了当地提出,丝毫不顾及那些部门负责人的感受。余沢成,张勇他们只能压下怒火,结结巴巴地说些,原来这样啊,是我疏忽了这种无营养的话,不过,看得出来,他们对冯可依还是有些钦佩的。”

“她真这么优秀吗?”车忠哲有些不信,怀疑地看向张真。

“不仅是这些呢!与冯可依接触的这几天,我和她聊天时,心里很放松,感觉她就像是一涓清泉,总能洗去心底的疲劳啊!真是有着不可思议魅力的女人。

她的举止谈吐也很优雅,刚才晚会上,她和大家聊天,说些感谢大家照顾的话,一点也不造作虚假,自然而然地把她的真心烙印在大家心中,大家都对她赞不绝口呢!像这样出色的女人,只有当年的林冰莹勉强可以比拟啊。”

“嗯,竟然是可以治愈人心的女人。”车忠哲赞同的点头,眼中浮现出一种惊色。

“她不是那种弱不禁风、楚楚可怜的女人,可是却令人情不自禁地想要保护她,关爱她,真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人。就像车董您说的,把这么有魅力的女人调教成母狗奴隶,那感觉真是太美妙了。让我想想,她端庄的脸上是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表情,可衣服里面却隐藏着剃光阴毛的骚穴、被红绳捆绑的性感肉体。呵呵……车董,真是失礼,我硬了,明明喝了那么多酒,不应该啊!”

“呵呵……听你那么一说,张真,你也想要调教冯可依吧?”车忠哲嘴角一翘,玩味地看向张真。

“不瞒车董,如果您允许的话,我真的想。这几天我监控冯可依,发现她每天早晨洗澡时,都会用修眉刀剃阴毛,冲洗完毕后,再把莲蓬头对准肛门,用心地清洗。她一个人在这里,老公又不在身边,应该不是为了愉悦男人。可她每天都会这么做,是她淫荡的本能作祟吧!每当想起这些,我都迫不及待地想要凌辱她,调教她,把她母狗奴隶的真面目暴露出来。”

“呵呵……张真,你说对了一半,老公不在身边,却用心地清洗肛门,她这是每天都在为愉悦男人做准备啊!想必已经形成了习惯,的确是淫荡的本能在作祟,她做这些时,淫荡的身体里一定荡漾着快感吧!她跟那些勾引男人的下贱女人截然相反,那些女人只有在男人光顾时,才会想起做一些愉悦男人的事。而她却时刻准备着。”

张真赞

同地点点头,说道:“还是车董分析得透彻,我们俱乐部就有这样的下贱女人。有位会员发现他下大力气弄到手、花了大量金钱包养的情妇开始对他敷衍后,便委托俱乐部对他的情妇展开调教。现在那个下贱女人已经变成一只淫荡的母狗奴隶,每天都想着如何愉悦她的主人,真是下贱啊。”

“即使不是天生淫荡,只是为了获取金钱而勾引男人的女人,只需开发出她的淫荡心,便能调教成一个只知愉悦男人的母狗奴隶。像冯可依这样拥有淫荡的本能,却还未尝到SM世界那美妙的快感的女人就更好调教了。呵呵……冯可依,好可怜的小宝贝啊!很快,你就要面临我的调教了!母狗奴隶才是最适合你的角色。聪明、美丽、优雅的冯可依,我有点爱上你了,我未来的母狗奴隶。”

“车董,真抱歉,我收回我刚才说的,不会对她有任何想法了。既然您对冯可依那么感兴趣,您为什么不把她收做自己的女人呢!”

面对张真的疑问,车忠哲不由感到好笑,说道:“收她做我的女人?你是看我对她很感兴趣才有此想法吧!不错,我对这么有魅力的女人很感兴趣,迫不及待地想把她搞到手,难怪你会有这样的误解。不过,你不知道,对那些我感兴趣的女人,比如林冰莹,我是越感兴趣就越想把她们带入SM的世界里,欣赏她们堕落的过程才是我最大的兴趣。”

“哦,是这样啊。”张真总算是明白车忠哲的想法了,不由为他与常人大相径庭的思维感到诧异,同时心中对即将落入魔手的冯可依产生了一丝同情。

车董不仅是想虐玩他所爱的女人的肉体,更是想夺取她的心啊!不把他爱的女人调教得彻底沉沦,他是不会获得满足的,不愧是常务董事,真是一个可怕的男人……张真在心中默默地想着,对车忠哲的敬畏之心又加深了一层。

“董事长,您是打算让冯可依自己认识到她是一个多么淫荡的女人,让她自己堕落,沉沦在禁忌的SM世界里。您不想采取粗犷的方法,比如强奸、胁迫、殴打,而是打算一点点揭开她淫荡的本质,开发出她的耻虐心,让她发自内心地恳求您占有她,虐玩她,成为她至高无上的主人,而她只能作为一只淫荡的母狗奴隶,心甘情愿地生活在见不得光明的SM世界里。”

肃立在车忠哲身旁的张真更加恭敬了,低着头向车忠哲问道。

车忠哲点点头,说道:“不错,要达成这些稍微有些费事,不过只要有相应的环境,不是什么难事。”

“相应的环境?”张真不解地看向车忠哲。

“让她的内心产生出我是母狗奴隶的觉悟,如果没有相应环境的配合,确实很难达成。首先通过特别美容中心暴露出她淫荡的本质,让她认识到她是一个淫荡的女人。然后,趁热打铁,构筑一个令她在肉欲中越陷愈深的环境。再步步紧逼,让她无路可退,使她自甘堕落,产生出诸如我只能这样了,没有办法了这类的想法。最后她只能选择离开老公,去沉醉在肉欲中来获得心灵上的解脱。”

“高招,这样一来,世间已无她的容身之处,在崩溃的道德良知下,她只有做您的母狗奴隶这条路可走了。”张真打心底佩服车忠哲的计划,发自内心地感叹着。

车忠哲发出一阵得意的大笑,说道:

“寇盾是冯可依的天,而寇盾的能量来自于他的公司。你现在的工作就是收集寇盾和他公司的情报,张真,不要令我失望,只要你收集到我需要的情报,我就能弄垮他的公司,夺走他口袋里最后一分钱。呵呵……冯可依的天塌了的那天就是她堕落的开始。”

【未完待续】

第二章特别美容中心(一)

——初次美容——四月十八日,星期一冯可依迄今为止还没有去过美容院,倒是大学毕业后和几个要好的同学一起去泡过温泉,做过按摩,如果说按摩也算美容的话,那就不能说是没有一点美容的体验。初次做按摩的时候,哪怕按摩师是女性,冯可依也觉得浑身不自在。当女按摩师的手在她的身体上轻轻抚动时,冯可依怎么也放松不起来,脸上总是泛起羞涩的红晕,身体硬梆梆的。

幸福来的好突然啊!我竟然可以在顶级的美容会所享受贵宾的待遇,而且还给我三百万的额度,这是真的吗……冯可依一边看着手里的名流美容院贵宾卡,一边美滋滋地想着。只是在翻阅资料时看过名流美容院特别美容中心的介绍,冯可依从来没想过她能成为特别美容中心的贵宾。

一整天,冯可依的心都被巨大的喜悦占据着,因为她和王荔梅决定今天下班后,就结伴去一楼的特别美容中心做美容。

特别美容中心位于名流美容院汉洲总部大楼一楼,负责人是个三十几岁的女人,名叫花雯芸。

临近下班时,冯可依给花雯芸拨了个电话。

“花院长你好,我是特别行动小组的冯可依,一会儿我想去你那里,不知道方不方便?”

“可依啊,欢迎你过来,之前石总跟我说过了,特别嘱咐我,让我亲自为你做,咯咯……可依,我一定会把你变得更加美丽的。”

“谢谢你花院长,那一会见。”

花雯芸把冯可依、王荔梅迎进院长室后,开始介绍特别美容中心的情况。冯可依的工作主要是对名流美容院进行组织体系分析,财务分析,组织构成人员结构分析,情报系统分析。虽说掌握了各种服务、周边商品的销售情况,但对细节并不了解,花雯芸的解说正好弥补了欠缺的一块,冯可依津津有味地听着。

“花院长,听你这么说,咱们特别美容中心有很多服务项目啊?”

“是啊,全是以女性为对象,身体的任何部位都有相应的服务项目。”

“周期怎么样?需要不短的时间吧?我想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加美丽,一定需要大把的时间和极好的耐心吧?”

“是的,现在的技术做不到一次两次就达成脱胎换骨的效果,那种所谓的一朝一夕成就美女是不可能的。”

“嗯,欲速不达就是表达这种含义啊。”

简要说明一下特别美容中心的情况后,花雯芸便进入正题,详细地向冯可依和王荔梅询问一些诸如生活习惯,经常吃的食物水果,用过的化妆品和使用方法等各种各样的问题。

“好了,基本情况已经了解了,明天我就派人把美容方案送过去,这可不是普通的方案啊,是我专门为你们打造的私人订制。可依,工作可不是一天能干完的,你一定要腾出时间,按照方案的日程来我这里。对了可依,现在你们有时间吧?”

冯可依看了下王荔梅,见王荔梅没有异议,便说道:“有啊,花院长,今天就可以做吗?”

“嗯

,先体验一下入门级的皮肤护理吧!大概需要一小时。”

“好啊,好啊,花院长,我跟可依姐一起可以吗?”王荔梅兴奋地说着,迫不及待地想体验名流美容院的神技。

“当然可以了,可依,那我们现在开始吧。”

“谢谢你花院长,给你添麻烦了。”

晚上十点,冯可依才回到家中。打开衣橱,冯可依掏出一个波士顿产的黑色手提包,然后,拿着包站在巨大的试衣镜前。

一边看着镜子中散发着成熟女人色香的自己,冯可依一边脱掉衣服。随着一件件衣服飘落在地上,一具曼妙的身体赤裸地暴露出来。冯可依从手提包里掏出一根红色的麻绳,慢慢而又熟练地捆绑起自己。

“哇啊!不会吧!”在爱奴之心俱乐部贵宾室里的张真看着监视器,不由发出一声欢呼。

终于露出真面目了,从见到你的那天,我就知道你是一个骚货……张真瞪大眼睛看着监视器,自言自语地说着。虽说早有预感而且还窥探到了冯可依淫荡的证据,但对每天都以一副优雅的姿态认真工作的冯可依的豹变,张真还是感到吃惊。

冯可依在耻虐俱乐部的ID叫梦,耻虐俱乐部是她的丈夫寇盾在因特网上开的色情网站。身上流淌着受虐血液的冯可依在寇盾的要求下,放了很多裸照和羞耻的野外暴露照片在里面。这些,张真并不知情,总是在工作中暗中观察冯可依的张真找不到她一丝伪装的痕迹,看着冯可依端庄的面孔和优雅的举止,张真几乎要动摇了,不认为她是个淫荡的女人。

差点让你骗了,冯可依,伪装得真像,谁能想到你在公司里就像个圣洁的女神,可回到家却自己捆绑自己,嘿嘿……母狗奴隶就是母狗奴隶啊,总会有忍不住暴露的时候……张真一边像担心漏掉任何细节似的盯着监视器,一边从兜里拿起电话,准备向车忠哲汇报。

“车董,发现情况了,冯可依正在家光着身子,自己绑自己玩呢。”

“身体怎么样?很正点吧!哈哈……自己绑自己,这可是个技术活儿,她一个人能做到吗?”话筒里传来车忠哲兴奋的声音。

冯可依用力地拉紧麻绳,随着轧轧的声音响起,红色的麻绳深深地陷进到白皙的肌肤里面,不是很大的乳房被麻绳紧缚着挺立出来,在红绳的衬托下,倍感白皙坚挺。而在光溜溜、没有一根阴毛的阴阜上,红色的麻绳几乎完全陷进闪着波光的肉缝里面。

“她玩的很嗨啊!董事长,你听,她叫的……”张真把监视器的音量调高,把手机靠近监视器的音箱。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冯可依发出连绵不断的喘息声,微闭着双眼,扭动着身躯,醉心于刺激的自缚中。

“嘿嘿……好,继续监视吧!”车忠哲发出一阵淫笑后,挂掉了电话。

不一会,红色的麻绳以一个像是龟甲的图案捆绑在冯可依赤裸的身体上,高耸的乳房顶端,一颗樱红的乳头胀立着,随着起伏的乳房,不断晃动。

捆绑好自己的冯可依,把耳机插在手机里,然后戴好耳机开始挂电话。

给谁挂电话,给她老公,还是其他男人?玩色情电话吗……张真特别希望能听到手机里的声音,但是这间房间只是安装了网络摄像头、窃听器,没有安装盗听手机的设备。

除了网络摄像头、窃听器,名流美容

院提供给冯可依的手提笔记本电脑里也安装了黑客程序,她在电脑里的一举一动都被严密监视着。张真每天都要检查冯可依的聊天记录,希望能从冯可依与寇盾的聊天记录里找到有用的情报,来找出寇盾的弱点。

受不了了,没想到这个骚货骚起来这么厉害,只能自己放出来了……张真郁闷地骂着,一边把膨胀起来的肉棒从裤裆里掏出来,快速地撸动着,一边盯着监视器画面。

监视器屏幕上,冯可依放浪形骸地吃吃笑着,一只手托着左侧的乳房不断抚摸,时而还拈起乳头捻着掐着,另一手来回拉着陷进阴阜里的麻绳,用粗糙的麻绳摩擦敏感的阴蒂。

跟着车忠哲玩过很多女人的张真也算见过大场面,可听不到对方说什么的冯可依的色情电话秀却令他心中充满了想象。张真瞪大眼睛看着一边自慰,一边蹙眉皱鼻、不耐地扭着被红绳捆绑的细腰、不住发出阵阵呻吟的冯可依,直感浑身上下无处不散发着女人色香的冯可依是那么动人,是那么能撩起男人的欲望。

只是监控而已,没想到我还会受不了,只能用手自己放出来……感受着手中越来越硬的肉棒,张真不由发出自嘲的苦笑,心中想到,比冯可依身材好的女人不知干过了多少,可是除了林冰莹之外,其他女人都是渣啊!与冯可依相比,她们差的太多了。

“我受不了了,求你了老公,让我到吧,啊啊……啊啊……老公……”

叫得可真浪,老公,老公,叫个不停,是真老公还是别的男人呢!想必要是别的男人,也会让她叫自己老公吧……张真胡思乱想着,竖起耳朵听着。

“寇盾,啊啊……啊啊……我的好老公,我真不行了……别捉弄我了,让我到吧……”

看来是真老公,嘿嘿……真想看到她在别的男人的胯下,是不是也像现在这么骚……肉棒开始一胀一胀的,马眼上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张真知道他也到了忍耐的极限了。

“老公,不要逼人家说这些话嘛,好下流,人家害羞,啊啊……啊啊……”

什么话,下流话吗!都这么骚了还假正经什么,骚货,快说啊……快要射精的感觉令张真焦躁起来,心中期盼着快点听到,口中不由咒骂着。

“啊啊……老公,我说好了,啊啊……我的小骚逼里面,啊……水汪汪的,啊啊……啊啊……小骚逼在自己动呢!都等不及了,想要被你的大鸡巴插啊,啊啊……啊啊……狠狠操我,啊啊……老公,我不行了,要泄出来了,啊啊……啊啊……老公,快把你的牛奶射给我,小骚逼要泄了,啊啊……啊啊……”

骚货,我有很多牛奶,现在就射到你的小骚逼里……张真实在是忍不住了,肉棒剧烈地震动着,一股股火热的精液子弹般的迸射出来。

在张真射精的同时,不断说着下流话的冯可依身子摇晃着,徐徐倒下,趴在地上。

到高潮了吗?不对,还没到……还以为冯可依已经到达了高潮,可张真却看到冯可依蠕动着身体爬起来,跪伏在地上,正好对准摄像头的屁股发情地高高撅着。

雪白浑圆的屁股下,一道嫩红的肉缝暴露出来,深陷在长长的肉缝里的红绳上沾满了淫水,闪着粼粼波光。一只白皙的手从屁股上滑下去,放在阴户上,一根修长的手指毫不犹豫地分开两片殷红滑嫩的阴唇,

插入窄窄深幽的的肉洞里。

张真仿佛听到像是撕开胶粘剂的声音,手指便冲破淫液的阻挡插入到肉洞深处,一串晶莹的淫液被挤落出来,沿着无毛的阴户向下流淌。

“啊啊……啊啊……老公,人家像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啊啊……啊啊……

人家的手指插在小骚逼里,好想现在插在小骚逼里的是你的大鸡巴啊!啊啊……

啊啊……老公,你最喜欢听人家学狗叫了,啊啊……啊啊……老公,我现在就叫给你听,汪汪……汪汪……老公,小母狗要到高潮了,汪汪……汪汪……好想被你操的小母狗到了,啊啊……啊啊……”

张真目瞪口呆地看着跪伏在地上的冯可依快速挥动手指,一边淫声浪语地说着下流话,一边剧烈地在肉洞里抽插的痴态,怎么也不能把眼前像母狗一样发情的女人与公司里吐着优雅的话语,举止大方得体的冯可依画上等号。

冯可依卧倒在地上,瘦削的双肩不住抖动着,一声声急促的喘息声从监视器里传出来。

终于到了吗?真刺激啊……看不到冯可依的脸,张真遗憾地想,这个骚货脸上肯定带着满足,正在享受高潮的余韵吧!

一时间,张真突然明白车忠哲明知麻烦,还坚持要调教冯可依的理由了,口中不由自语着,“不愧是董事长啊!能够找到这么极品的母狗奴隶。”同时,张真还期盼着明天赶快到来,好去看看职场中优雅端庄冯可依是多么的可笑。

【未完待续】

第二章特别美容中心(二)

——鞠启杰——五月六日星期五一转眼,爱妻冯可依已经去汉洲一个月了,寇盾过着异常忙碌的日子,公司正处在发展期瓶颈的十字路口上,他为公司上市做着繁琐的前期准备。

接待完最后一个有入股意向的合作伙伴,身心俱疲的寇盾靠在高背椅上,点上一根烟,看到墙上的时钟指向九点。

一阵悦耳的铃声响起,寇盾打开手机一看,是冯可依的短信,上面只写了两个字——想你。

黄金周期间,冯可依曾挤出两天时间回到西京,可是并没有过上她期盼的二人世界。一方面寇盾正忙于公司上市,没有多少时间陪她,另一方面,平时很准时的例假偏偏提前来了,搞得冯可依撅着小嘴,心中一阵不快。幸好,王荔梅每天都会打几个电话向她请教工作上的问题,不快的心情无形中消散了几分。

寇盾经营的恒远通信技术有限责任公司是有着三百多名员工的中型通信系统研制开发企业,公司创立时,在通信系统方面有着与同类公司与众不同的地方。

后来随着手机产业的蓬勃发展,寇盾把重心向手机领域倾斜,也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像中信这种大公司,每当开发新机种时,都会与寇盾合作,联合进行新机机能企划、通信技术开发。

寇盾在个人认证领域也开辟出一定的市场份额,在指纹、虹彩、声纹、静脉等方面具有一定的技术领先优势,其旗下电子产品广泛被各金融机关、企事业单位采用。

一年前恒远通信技术有限责任公司通过了上市认证机构的初审,现在寇盾正在等待最终的复审。其实寇盾对上市这种短线投机炒作的金钱游戏不感兴趣,完全是在创立公司起立下汗马功劳的西京总公司副总经理熊谷石和汉洲分公司经理周秀雄的游说下进行的。

虽说公司上市会

提升自己的社会地位,是做为男人事业有成的魅力表现,但寇盾知道和他关系不错的几个同种行业的公司,上市后只考虑通过投机操作、幕后操盘等偏门手段来维持股票价值,寇盾不禁为他们感到悲哀。

因为恒远通信技术有限责任公司的电子产品不是面向广大的普通消费者,而是有着固定的合作企业,所以不需要增大知名度,而且公司的精英团队有着惊人的嗅觉,具有顶尖的开发能力,每当新方案诞生,赞助商接踵而至,不需要考虑经费方面的问题。

寇盾不是那种专横跋扈、独断专行的企业人,他很重视下属的建议,秉信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信条,正是因为这种经营理念,他才会取得如此成功。寇盾为倾注了他无数的心血,一点点发展起来、成为现在的规模的公司感到自豪。这就是所谓“我的公司”的感受。

可是“我的公司”与“我构筑的公司”在范畴上有所不同,寇盾深知公司的壮大不是他一个人的功劳,没有精英开发团队和管理者的协力,公司也不会有现在的规模。公司上市是这些协力者的梦想,是他们证明自身能力和获取社会地位的武器,虽然寇盾对上市不感兴趣,可为了从创业时就跟在他身边的属下,他不能不为他们考虑。

寇盾做出公司上市的决定与冯可依也有一些关系。根据会计事务所的评估,上市后,公司价值会超过二十亿。长年的商场征战,寇盾感到有些累了,有了这二十亿,寇盾最想过的日子便是在南太平洋买下一个小海岛,带着冯可依,冲冲浪,晒晒日光浴,度过悠闲自在的每一天。

不用操心公司的事,只要享受奢华的生活就行了,虽然有些陈腐,可也不错啊……寇盾不止一次地在脑中描绘着与优雅的冯可依在一起生活的蓝图。

寇盾打开计算机,确认下他下周的日程安排。下周一的日程被秘书标注了代表特别重要意义的红色,下周一,他要会晤联抉来访的上市认证机构企业评估部的柳部长和天启投资公司董事长鞠启杰。

天启投资公司董事长鞠启杰,早年在斯坦福大学取得了工商管理博士学位,被投资界誉为奇才,经他注资的上市公司无一不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商谈出资的事情吗?嗯,重头戏来了……寇盾想着会晤时可能出现的情况,陷入了沉思。

十点,打好了腹稿的寇盾准备离开公司,便拿起手机给冯可依发消息——下周一,我将和天启投资公司的鞠总谈上市投资的事情,以后可能经常去汉洲。黄金周没有好好陪伴你,真是抱歉。想我了吧!你下面那张小嘴,一定也等不及了吧!看黄金周你回来,因为例假来了做不了,把你急的,再忍耐几天吧!等我去汉洲时,一定挤出时间,把你下面那张小嘴疼爱个够。

“车董,发现新情况了,寇盾的公司准备上市。”检查冯可依短信的张真看到这条消息后,马上向车忠哲报告。

“哦,准备上市了,真是越来越麻烦了。”感到上市后,寇盾将变得更加难对付,车忠哲烦恼地叹了气,问道:“还有什么发现?”

“说下周一与出资方见面后会经常来汉洲,还说要把冯可依下面那张小嘴疼爱个够,什么疼爱啊!说的文绉绉的,还不是想来操她的骚逼,那天的色情电话秀不就是那么说的吗!嘿嘿……

”张真想到冯可依和寇盾玩色情电话时说的那些下流话,不由淫笑起来。

“咦!出资方,说谁是出资方了吗?”似乎捕捉到了什么,靠在沙发上的车忠哲挺直身子,向张真问道。

“一个叫鞠启杰的。”

“鞠启杰,名字很熟,什么公司的?”车忠哲想了想,眼睛一亮,向张真问道。

“天启投资公司。”

“哈哈,天启投资公司的鞠启杰吗?真是车到山前必有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与心中想的一样,车忠哲不由高兴地从沙发上跳起来。

张真看车忠哲兴奋地在地上来回走动,不解地问道:“车董,怎么了?您认识这个人吗?”

“哈哈……天启投资公司的鞠启杰做为出资方要和寇盾要谈上市注资的事,张真,是这样吗?" 车忠哲得意地大笑几声后,忽的转过身,深邃的眼中射出道寒光,紧盯着张真问道。

“是的。”

“张真,你知道鞠启杰是谁吗?你绝对想不到,他是爱奴之心俱乐部的贵宾会员,代号鞠先生。”

“爱奴之心俱乐部的贵宾会员,这么巧,不会吧?”张真不由吃惊地问道,感到太不可思议了。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巧,哈哈……”

寇盾的公司上市,资本注入方竟是名流美容院旗下爱奴之心俱乐部的贵宾会员,感到终于找到了对付寇盾的方法的车忠哲打开一瓶红酒,准备庆祝一下。

鞠启杰的父亲鞠浩然是车忠哲亲自邀请加入爱奴之心俱乐部的贵宾会员,车忠哲早就耳闻鞠浩然有个出色的儿子,拥有着一个金融投资公司和几个大酒店。

在一次饭局中,车忠哲结识了鞠启杰,在酒足饭饱去私人会馆玩乐时,车忠哲看到鞠启杰竟然和他父亲一样,有着同样的施虐的嗜好,不由感到好笑,便也把鞠启杰邀请进了爱奴之心俱乐部。

做为寇盾力量的源泉——恒远通信技术有限责任公司,车忠哲深悉只有弄垮他的公司,夺走他的金钱,才能没有后顾之忧地把冯可依弄到手。

既然鞠启杰是爱奴之心的贵宾会员,那就从鞠启杰那边打开突破口吧!……

车忠哲把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开始思索如何说服鞠启杰与他联手。

“张真,现在可以进行对冯可依的改造了,告诉特别美容中心的花院长,让她把冯可依的身体改造成母狗奴隶的身体。但是不能急,一点点来,让冯可依慢慢地适应。嘿嘿……想必冯可依对她动不动就发情的身体在初始的不知所措后就会感到深深的愉悦吧!以她淫荡的本质,肯定会迷上这种又羞又臊的感觉的。”

终于开始了,冯可依,不久后,我就可以亲手撕下你的假面具,让你比那天的色情电话秀还要浪地在我身下叫个不停……等不及的张真连忙答道:“车董,您说的是,当年林冰莹不也是如此吗!”

“一点点改变她,让她变得放纵,变得不知羞耻,然后让她在已经成熟的淫心刺激下,自己做出羞耻的事情去寻求快感。你们就朝这个目标努力吧!记住,绝对不能对她采用暴力手段,绝对不能令寇盾察觉到,否则,以上的努力就前功尽弃了。”说到最后,车忠哲的口气变得严厉起来,警告着张真。

“放心吧!董事长,我一定会严格按照您的指示办。”

“嗯,好好干吧!现在把冯可依的监控整理一下,挑精彩的,给鞠先生发过去。”

“好的。”

看着张真在忙碌地整理影带,车忠哲满意地离开了爱奴之心俱乐部。

【未完待续】

第二章特别美容中心(三)

——地铁五号线——五月九日,星期一一转眼,冯可依一个人已经在汉洲生活一个月了,刚开始时有些畏惧,有些寂寞,慢慢的,也习惯了。可是令她至今难以适应的不是离开寇盾孤身去外地工作的日子,而是汉洲那拥挤得令人恐怖的地铁。

无论什么时候,地铁里都挤满了人,尤其是上下班高峰的时候,地铁里满登登的,连转一下身都非常苦困难。同是大都市的西京虽然地铁里也很拥挤,但远没有汉洲那么恐怖,冯可依不禁为她懒得去学驾照感到后悔。

上车还好说,随着人流的惯性就上去了,拥挤就拥挤吧,只需忍耐二十多分钟,可宛如一场战争似的下车令冯可依苦不堪言。而且,还有更严重的,据王荔梅所说,地铁里有色狼出没。乘坐拥挤不堪的地铁,身体间的摩擦不可避免,冯可依好几次被人用手触碰过屁股,可她无法判断对方是不是有意的,不能草率地认定对方就是对她心怀不轨的色狼。

自己的老公很喜欢自己穿性感的内衣,尤其对吊带袜情有独钟。冯可依觉得吊带对内裤来说是可有可无的功能,只是在内裤和长筒袜之间多了两根带而已,可是寇盾喜欢,便只好按照寇盾的喜好天天穿着。久而久之,冯可依觉得有吊带袜装点她修长的双腿和性感的屁股也很不错,开始变得喜欢,每天都花心思选择好看的吊带袜。

要是地铁里有色狼出没,我是不是该把吊带袜换成连裤袜呢……考虑到待在地铁里的时间不长,也就二十分钟左右,应该不会碰到色狼,冯可依就打消了顾虑,为不用换掉吊带袜而欣喜兴奋、情绪高昂起来。

过了五一黄金周,马上就要进入夏季了,令人惬意的好天气持续着,偶尔也会有几天令人感到周身汗津津的强日光天气。

脱掉臃肿而难看的外套,换上被寇盾赞不绝口的职业套裙,感受着温暖的春风轻轻飘进穿着性感吊带袜的裙子里,像寇盾的爱抚一样轻拂着双腿,冯可依惬意极了,感到现在的季节是最美的,是那种只有女人才能领略到的那种沁人心脾的美。

出发前,冯可依赤裸着身子站在试衣镜前,皱起可爱的眉头想今天穿哪款内衣。每天上班前挑选内衣、欣赏自己越来越美丽的身体是冯可依最快乐的时间。每周两次的美容果真与介绍的一样,效果好极了,肌肤变得更加滑嫩美白,看上去犹如抹了一层淡淡的牛奶,摸上去简直像在抚摸丝绸一样,就连花院长也赞誉有加,说她的肌肤看起来就像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

冯可依简直不敢相信,名流美容院的技术竟然如此高超,把自己的肌肤塑造得如此艳丽。每天洗过澡后,冯可依都会喜滋滋地做着肌肤保养,出发前换衣服时,她喜欢盯着试衣镜,百看不厌地看她焕发着诱人光彩的肌肤。

最终,冯可依选择了一套带有刺绣花边的粉色内衣清凉两件套,当然,性感的吊带袜是必不可少的。

电车缓缓驶进了站台,冯可依总是站在车尾的位置等待五号线。

几天前,冯可依发现有个长得很帅、脸色有些苍白的小伙子总在偷看自己。今天,那个小伙子还是像往前那样站在与

自己相邻的登车口处,时不时地偷看自己吉言。小伙子瘦瘦、高高的,穿着牛仔裤、白衬衣,看起来干净利落。

冯可依也在打量着那个小伙子,忽然,两个人的目光对上了,小伙子连忙把脸转过去,苍白的脸因尴尬而发红,却还伪装成一副坦然自若的样子。冯可依见状,不由觉得好笑,心中偷笑地想到……好可爱啊!看他单纯的窘样,应该是个涉世不深的大学生吧!

刚开始被小伙子偷看时,冯可依还抱有警戒,担心他是个色狼。可连续几天见那小伙子只是站在固定的位置偷看自己,并没有出格的举动,冯可依便放下了戒心。现今社会随着独生子越来越多,男孩子越来越不成熟,姐弟恋也开始变得越来越盛行了。冯可依觉得小伙子没有歹意,只是因为异性的吸引,对自己抱有好感,或者被自己的魅力俘虏,产生了姐弟恋的情愫也说不定。

我还是很有魅力的嘛!连这么帅的小伙子都偷偷地看我,嘻嘻……姐姐很得意啊……冯可依不禁沾沾自喜地想着,不但没有为被偷看而气恼,心中反而有些欣喜,有些享受比自己年轻的帅气小伙那火辣的偷看目光。

车门打开了,冯可依随着洪流般的乘客向前移动。就在踏入车厢的一刻,她发现那个站在相邻乘车口的小伙子,突然从斜刺里冲过来,挤过人群,紧紧贴在自己身后。

他怎么冲过来了……一时间,冯可依吃了一惊,身子不由变得紧张起来。

小伙子好像比自己还紧张,火热的鼻息喷在脖子上,冯可依似乎能听到小伙子剧烈的心跳声。

脖子上痒痒的,冯可依没有觉得厌恶,只是感到有些羞涩。可是过了不长时间,冯可依觉得臀部上一紧一热,一只手掌放在了自己臀部上。不是无意的,冯可依可以确定,因为那只手掌不是像她以前遇到的那样一滑、一蹭就马上离开,而是像要感受自己臀部轮廓般的紧贴在臀部上不放。

啊!色狼……冯可依几乎要惊叫出来,隔着薄薄的裙子,感受着手掌传递过来的热度,身子顿时僵硬了。

手掌在臀部上停留了少许时间,便开始滑动,像是要挤进裙子里似的,沿着臀部高耸的地方向中下方抚摸过去。感到对方的手指就要摸到臀沟了,大惊失色的冯可依连忙扭动身体躲避着,同时转过头向身后看去。

猥亵自己的就是那个总在旁边的候车队伍里偷看自己的帅小伙,心中对他持有的好印象彻底地毁掉了,冯可依愤怒地看着他的脸,正待呵斥他挪开手。

咦!这是什么样的目光啊……只见小伙子漆黑的眼眸里泛起求肯的目光望向自己,眼中有些湿润的朦胧,使得深邃的眼眸更显忧伤。也许是触动了母性的光环,冯可依不由被那忧郁而感性的目光打动,就要破口而出的斥责顿时卡在了嗓间,愤怒的脸色也缓和起来。

啊……臀部上突然传来被硬物顶着的感觉,性经验丰富的冯可依哪里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心中不由一阵羞惭,却又莫名其妙地为在身后猥亵自己的小伙子开脱地想道,都这么硬了,实在忍耐不住了吗!他看起来不像是坏人,难道是因为我太性感了,才令他这么兴奋吗!

紧蹙眉、冷着脸、冯可依那羞愤恼火的表情落在欲火中烧的小伙子眼里,无异是另一种撩人的风情。他不由自主地把裆部向

冯可依浑圆的臀部贴上去,紧紧顶着肉感十足的高耸部位,同时,手指揪起裙摆,轻轻地向上拉。

啊!吊带要露出来了,够了,够了,不能再让他放肆下去了……感到裙摆摩擦着大腿向上滑去,冯可依一阵紧张,慌乱的脸上升起了两团羞耻的红晕。

电车里人挤着人,没有一点转身的空间,冯可依扭动着身子想要躲开身后的小伙子。也许是动作的幅度有些大,引起了旁边乘客的不满,冯可依连忙低头致歉,看到对方扭过头去继续闭眼假寐,担心被乘客看出点什么的心不由放松了大半。

裙摆继续向上滑动着,性感的长筒丝袜,吊带,包裹着丰满的臀部、看起来像是心形的内裤缓缓暴露在车厢污浊的空气里。

不能让他继续下去了,我应该向乘客们求救……冯可依在心中为自己打着劲儿,可是身体却不敢大幅扭动,嘴里怎么也没有勇气发出求救声,只好用恳求的目光看向正在身后猥亵自己的小伙子,希望他能罢手。

也许是孱弱的求肯目光给了小伙子勇气,小伙子像是在考验冯可依的底线似的,把手放在长筒丝袜和吊带相连的地方,小心翼翼地在裸露的大腿上抚摸。一边感受着细腻润滑的肌肤,小伙子一边发出兴奋的喘息声,慢慢地把手滑到了内裤的边缘。

因紧张和兴奋而不住发抖的手指顺着内裤的边缘滑到了阴户的部位,小伙子由横向变成纵向,大胆地沿着内裤中央那微微凹陷、令他兴奋得血脉贲张的肉缝处来回摩挲起来。

啊!他太过份了,竟然摸我那里……冯可依恨恨地瞧着帅气的脸上泛起陶醉神情的小伙子,不知为什么,方才汹涌的抗拒心理、想要逃跑的念头悄悄地减弱了。

小伙子的手指挤进酥软无力、无法闭合的大腿间,沿着肉缝继续向上,向顶端的阴蒂抚去,冯可依感到挂在阴唇上的银环似乎动了一下。一阵剧烈的羞耻感在心头激荡着,不敢正视小伙子目光的冯可依连忙把头扭过去,心想,糟了,被他碰到了,他肯定知道我那里穿环了。

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越过银环的手指好像感觉到不对又退了回来,在银环附近像是寻找什么似的细细抚摸着。手指离银环越来越进,终于,手指触到了银环。

羞耻万分的冯可依脸上一阵发烫,感到阴户变得火热,肉洞一阵不受控制地收缩,一溜爱液不可抑止地从阴户里流淌出来。

小伙子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内裤抚摸着银环,像是要搞清楚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似的好奇心发作,用缓慢的抚摸来细细感受银环的形状。

冯可依感到阴户上随之一紧,原来小伙子隔着内裤揪起了银环,轻轻的,慢慢的,来回扯动。随着小伙子的动作,银环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地动着,保护肉洞的阴唇被拉起来,胡乱伸展着,就像被拔掉了盖子似的,被阴唇阻住的爱液渗了出来,在内裤中央浸出一个椭圆形的斑块。

太羞耻了,我竟然湿了,怎么也止不住,不要这样啊,快停下来……冯可依在心中祈求着,可事与愿违,小伙子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变本加厉,手指不再小心翼翼,贴着自己的大腿根部,灵活地滑进了内裤里面,直接放在了自己湿漉漉的阴户上。

怎么会这样,竟然在电车里发生这样的事情……冯可依羞耻得浑身发抖,紧紧咬住嘴唇

的口中忍耐不住地发出几声压低的呻吟。

好羞耻啊!原本茂密的地方光溜溜的,一根阴毛也没有,他一定在嘲笑我吧……感到小伙子的手指滑到阴户上,突然停下来了,冯可依可不认为是他良心发现,放过了自己,只怕是被自己天天修剪的无毛阴户惊到了吧。

还没碰到肉缝,手指上便湿滑一片,小伙子得意极了,没想到竟然能把比他大上几岁、散发着令他着迷的都市白领气质的美丽姐姐搞得如此动情,一时间,做为男人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心中充满了无法言语的征服快感。

紧张惶恐的心开始变得大胆放恣,面对只是颤抖着身体、几乎不做抵抗的冯可依,此刻小伙子怀有强大的自信,认定自己可以随心所欲地玩弄这个令他心仪已久的美女姐姐,便不假思索地把手指滑进了湿乎乎的肉缝里。

啊!他又在拉,好羞耻啊!快停下来……这回不同于方才隔着内裤,小伙子的手指直接揪起银环,比方才的动作要强烈许多地扯动着,冯可依感到小伙子变得大胆了,肆狂了,与之前的小心翼翼截然不同,简直判若两人。

“美丽的姐姐,你可真前卫……”

火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畔里,一声饱含着戏弄的声音贴着耳朵传过来,掐紧了羞耻万分的心窍,一时间,羞惭得无地自容的冯可依几乎喘不过气来,胸口剧烈地上下起伏,发出阵阵急促的喘息声。

小伙子一只手揪着银环向两侧拉去,蜷缩的阴唇紧跟着舒展起来,露出里面汁水淋漓的肉洞,另一手掀起裙摆,放在冯可依平坦的小腹上,毫不犹豫地游滑下去,钻进内裤里面,直向肉缝探去。

染满爱液的阴蒂早就从阴唇之间翘立起来,小伙子轻易地找到了黄豆大小的阴蒂。手指沿着湿滑的肉缝滑过去,轻撞一下阴蒂便收回来,然后再滑过去,小伙子一边滑抚着肉缝,一边轻擦细磨着女人最敏感、最受不了刺激的部位。

不行啊,再这样下去,我就要被他弄上天了……腿脚发软、站不稳的身子不断颤抖着,绯红的脸上流露着矛盾的抗拒神色,可微闭的眼眸里却荡漾着浓浓的春色,冯可依倚在小伙子不算宽阔的胸膛上,腾起一阵既舒服又刺激的快感而令她倍觉羞惭的阴蒂等待着小伙子的手指那没什么技巧的触动,期盼着更强烈的刺激。

不久,小伙子的手指了拈起了充血膨胀的阴蒂,放在指腹间搓捻起来。半推半拒、欲拒还迎的冯可依怀着既羞耻难堪又兴奋刺激的复杂心情,在小伙子青涩的手指下到达了高潮。

电车开始减速,缓缓地驶进汉洲公园站。脸上残留着高潮余韵的林冰莹推开小伙子不知够的手,整理好凌乱的裙子,像逃一样挤开拥挤的人群,跳下车去。

快步走进站台里的洗手间,冯可依锁上最里间的小门,然后掀起裙子,弯下腰一看,只见粉色的内裤中央,蔓延着一大团被爱液染得湿漉漉的污迹。看着那散发着淫靡的味道、证明自己淫荡的污迹,冯可依的脸一下子变得好热,忙不迭地把内裤脱下来,用纸巾擦拭自己湿透了的、比内裤要污秽几分的阴户。

柔软的纸巾摩擦着刚刚经历过一番高潮的阴户,不一会儿,甘美的感觉又从身体里冒起,身子变得麻酥酥、软绵绵的。

我这是怎么了,今天怎么这么骚啊……赶

紧停下擦拭的动作,冯可依仔细地整理着衣服,待到火热的身体恢复了平静,便推开门,快步走出洗手间。

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的冯可依,迈动修长的双腿,飒爽地向公司走去,可她的心却被浓重的羞耻包围着。在她每天都要乘坐的电车里,被一个比她小、像是大学生一样的小伙子从身后猥亵,而她并没有怎么反抗,半推半拒地被小伙子下流的手指送上了了高潮。

不做抵抗地在色狼的手指下颤抖、欢淫,不知羞耻地品味着那倍感刺激的高潮快感,冯可依简直无法相信她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可她却惊恐地发现,她的内心对方才的行为并不是那么自责,心底竟然还残留着些许期盼。

一种不好的预感开始在冯可依不安的心中滋生起来。

【未完待续】

第二章特别美容中心(四)

——张翔一—— 五月十一日星期三在通勤的电车里遇到了色狼、并在色狼的手指下到达了高潮这件事,给了冯可依不小的打击。被一个比自己年龄小、看起来像是大学生的帅气小伙子从身后猥亵,冯可依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不做反抗,为什么在那种环境下感受到的快感是那么强烈,以至于忘记了廉耻尊严,做出像放荡的淫妇一样的行径。

其实,身体早已经被寇盾开发过了,在感情上,冯可依深爱着寇盾,而在肉体方面,她更加眷恋寇盾。也许是感情和肉体,这灵与肉两方面都得到了巨大的满足,冯可依对寇盾可谓是百依百顺,甚至在欢爱时,如果得不到寇盾的允许,她只能忍耐着,祈求着,打心底里不想违抗寇盾的命令。

她是心甘情愿地想做寇盾的爱奴,这点,冯可依深信不疑。她根深蒂固地认为自己永远不会背叛寇盾,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做出对不起寇盾的事,可是,电车里发生的事却使冯可依动摇了。

无数个疑问在她脑海里转个不停,冯可依不住地想着——那天的我好怪啊!为什么没有大声呵斥他呢?为什么那天我那么敏感,轻而易举地就被他送上了高潮……

从第二天开始,为了避开那个小伙子,冯可依特意早走了十分钟,去坐上一班车,而且还改变了等车的位置。

两天后的清晨,冯可依还是像昨天那样提前出门。可当她踏上月台时时,冯可依突然发现前方不远,那个在电车里猥亵她的小伙子正在四处张望着。

啊!是他,他在找我吗!……一时间,冯可依停住了脚步。

小伙子也发现了冯可依,他们之间的距离不远,五六米左右。

心紧张得砰砰直跳,冯可依装出一副平静的样子,向小伙子的反方向走去。一边走,冯可依一边向后看,发现小伙子不急不慢地跟着她。

他在跟着我,怎么办?……冯可依快步走着,可是已经到了车头的位置了,冯可依只好停下来,站在汇成长河的候车人群后。

小伙子加快了脚步,抢在一个中年乘客前,站在冯可依身后。

他站在我身后了,这个混蛋,还想猥亵我吗?这回我绝对不会让他得逞的。怎么办啊?去坐下一辆车吗?他还会一直跟着我吧!如果,如果他还敢摸我,我就大声叫,让警察把他关起来……冯可依不停地想着,突然想起了自己身上穿的内衣。

今天早上,认为避开了色狼而松了一口气的冯可依特意选了最喜欢的黑色蕾丝吊带袜和丝滑

柔顺、散发着光泽的丝绸材质丁字裤。冯可依不由后悔地想道,要是早知道遇到他,穿连裤袜就好了……

电车准时地进入了月台,在冯可依准备跟着人流往前移动时,小伙子把头凑到冯可依耳旁,小声说道:“上次的事,真对不起。”

咦!……冯可依不由吃了一惊,而在她愣神的时候,车门开了。

在人流的挤拥下,冯可依和她身后的小伙子被挤到了车厢对面的车门附近。一个个乘客拼命扭动着身体,从冯可依身前挤过去,使得冯可依不得不面向着小伙子,和他的右侧半边身子紧紧贴在一起。

在冯可依叉开的两腿间,小伙子故意把右脚伸进去,让大腿紧紧贴着冯可依的下身。等冯可依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拥挤的车厢令她没有可以移动的地方,只能那样站着,任自己的两腿间夹着小伙子的大腿。

车子缓缓驶动,小伙子在冯可依耳边小声说道:“我为上次的事道歉,真的很对不起,那天和你分开后,我怎么也忘不了你,满脑子里想的都是你。”

小伙子稍微扭过脸,从上向下地看着冯可依,吞吞吐吐地说着,看他脸上惭然的微笑,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面对小伙子直白的表白,冯可依心中一荡,不禁抬起头向小伙子望去,只见小伙子那深邃而理性的眼眸里闪耀着炽热的火焰看向自己。觉得小伙子的话应该是出自真心,冯可依不禁为自己女人的魅力感到欣喜,心想……难道那天他对我做的事只是因为倾慕。

电车飞驰地向前行驶着,每当车厢颠簸的时候,冯可依就感觉小伙子像是故意似的,以被动的身体摇晃为幌,叉在自己双腿间的大腿顶来顶去的,摩擦着自己的阴户。身体里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想躲也无处可躲的冯可依只好羞涩地低下头,任由小伙子胡来。

随着小伙子的狎戏,冯可依感到自己越来越动情,身体越来越热。在她低下头的鼻端不远处便是小伙子穿着一件短袖体恤衫的胸膛,不知是拥挤,还是兴奋的缘故,小伙子的身上蒙上了一层细汗,冯可依嗅着小伙子旺盛的血气和男人的味道,沉睡在身体深处的女人本性开始苏醒。

心中不知为何一阵激荡,肉洞也莫名其妙地开始收紧,冯可依羞惭万分地感到自己湿了,一溜溜爱液不受她控制得从阴户中溢了出来。

似乎是察觉到冯可依的异样,小伙子慢慢地掀起裙摆,把手伸向已经对他不设防的冯可依的下半身。

随着裙摆一点点地被拉开,冯可依感到一只火热的手掌放在自己裸露的大腿上,身体不由变得麻酥酥的,一阵刺激的感觉从心头涌起。

还是像上次一样,他又要猥亵我了,他对我的表白,对我的倾慕,就是想要这么对待我吗……冯可依紧紧咬着嘴唇,低垂的脸颊上浮起一层红晕,上车前下的种种决心被苏醒过来的女人本性打消了,一股既刺激又美妙的受虐快感如电流般在身体里流窜着,心里提不起一丝反抗的念头。

像是要确认内衣的材质似的,小伙子的手细细地在冯可依的丝袜、吊带、丁字裤上抚摸着。然后,他把手放在冯可依从丁字裤里露出的大半个臀部上,手掌紧扣丰满鼓翘的臀部,感受着掌心中弹性十足的臀肉。

意犹未尽地放开肉感十足的臀部,小伙子把手缩回来,放在冯可依被他叉开的

双腿之间,在丝滑柔顺的丝绸丁字裤上轻柔地上下滑动,爱不释手地抚摸着。

随着小伙子温柔的抚摸,爱液源源不断地从阴户里溢出来,透过薄薄的丝绸材质的丁字裤,濡湿了小伙子的手指。

“这次怎么湿得这么厉害啊!”小伙子在冯可依耳边,戏弄地说着。

啊啊……好羞耻啊,他这么说我……冯可依的头垂得更低了,感到脸上火烫火烫的,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情愫在心头纠结,既为自己淫荡的反应羞耻,又为那刺激的被人狎玩的受虐快感而兴奋。

灵活地舞动着手指,小伙子找到已经翘立起来的阴蒂。隔着薄薄的内裤,他把指腹按在敏感的阴蒂上,像画圆似的来回揉磨着。

啊啊……快停下来,那里不行啊……冯可依在心里说着口是心非的话,可潮红的脸蛋却靠在小伙子满是汗味的胸膛上,一边嗅着令她迷醉的男人味道,一边从咬紧的嘴唇间弱不可闻地溢出甘美的喘息。

手指滑到平坦的小腹上,向下轻轻一压,便钻进到内裤里面,探入早已噙满了爱液的肉缝里。湿津津的肉洞不耐地收缩着,像是等不及似的含住了小伙子的手指,向深处吸吮。

啊啊……他伸进我内裤里面了,啊啊……他插进去了,一下子就进去了两根手指……冯可依的身子突然一僵,趴在小伙子的胸膛上,似乎不会动待了。

咕叽咕叽的声音不断从冯可依的内裤里响起,小伙子把中指和食指并拢在一起,在滑腻腻的肉洞里用力地抽插着,不住勾屈的拇指则顶着阴蒂,飞快拨弄,剩下的无名指和小手指勾着挂在阴唇上的银环,左拨右挑地来回扯动。

啊啊……受不了了,好刺激,啊啊……

如果不是电车的轰隆声遮盖了淫水四溅的声音,在冯可依旁边闭眼假寐的乘客一定能够听到那下流的声音,也一定能听见冯可依越来越大的呻吟声。

在还有一站便到达了冯可依的目的地——汉洲公园站的时候,冯可依感到她就要被小伙子的手指送上高潮了,而就在这时,令她又爱又恨的手指又一次停了下来。

他好坏啊,动动停停的,在我快要飞上天时就停下来,啊啊……好难受的感觉啊!好想到啊……

明知道这么做很淫荡,很羞耻,可冯可依实在是忍耐不住那越来越强烈、越来越美妙的快感了。想要里面的的手指再次动起来的肉洞不住蠕动着,期盼着更为强烈的刺激,冯可依半眯着水汪汪的眼眸,嘴中不断溢出急促的喘息声,羞耻万分地扭着腰肢,挺着下身,向夹在她双腿之间的小伙子的大腿蹭去。

觉察到冯可依意图的小伙子嘴角带着得意的笑容,缓缓地律动手指,在冯可依火热的肉洞里九浅一深、充满挑逗地轻轻抽插着。

重重地弹了一下变硬的阴蒂,小伙子戏谑地问道:“想到吗?”

那下重击,感到自己仿佛被电流击穿了,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身子的冯可依下意识地答道:“想到,让我到吧。”

我都说了什么啊!好羞耻啊!……话一出口,回过神来的冯可依便感到一股滔天的羞耻感向她袭来,肉洞深处一阵抽搐,似乎要喷出什么东西来。

小伙子满意地笑了,然后弓起没在肉洞深处的手指,用比指头粗大得多的关节摩擦着肉壁蠕动的嫩肉,飞快地抽插起来。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

……啊啊……要来了,啊啊……我到了,啊啊……啊啊……溢出大量爱液的肉洞剧烈收缩着,夹紧着小伙子的手指,到达了高潮的冯可依靠在小伙子身上,剧烈地喘息着,丰满的胸部上下起伏个不停,摩擦着小伙子的胸膛。

小伙子缓缓地把手指从冯可依还在收缩的肉洞里抽出来,拿到眼前一看,只见上面湿漉漉的,沾附着大片透明湿亮中夹杂着一圈白浊的爱液。小伙子满足地笑了,为他再次把冯可依送上了高潮而愉悦万分。

两只手紧紧搂着冯可依还在颤抖、没有他的支撑根本站不住的身体,小伙子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看向周围,只见一个中年乘客正吃惊地看着这里。

糟了,被看到了……小伙子一阵紧张,可当他看到中年人与自己的目光对上后,便慌忙把视线移开时,心中不由松了一口气,想道,应该是怕惹麻烦吧!看来在电车里做这种事,即使被撞见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电车驶进了汉洲公园站,小伙子尾随着冯可依,走出车门。

待到人流变得稀疏,小伙子一把拉住低着头向前走、似乎感到羞耻而无脸见人的冯可依的手,叫道:“等一等。”

见冯可依停下了脚步,小伙子大着胆子问道:“今晚,能跟我约会吗?”

身体一震,冯可依慌忙甩开小伙子的手,背对着小伙子,羞恼地说道:“那样的事,很,很不好,如果你下次还对我那样,我一定会报警的。”

说完后,冯可依像要逃跑似地快步向前走去。

瞧着冯可依越来越远的身影,小伙子大声叫道:“喂,记住我的名字,我叫张翔一,我……”

这个混蛋,又猥亵了我一次,哼哼!还想约我,真是贪得无厌,在电车里猥亵还不够,竟然恬不知耻地想要我晚上和他约会,是打算哄骗我和他开房吧!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冯可依一边恨恨地想着,一边快步向前走。在她身后飘过来小伙子的声音,后面没听清,冯可依只听见他说他叫张翔一。

张翔一,张翔一……湿透了的内裤贴在身上很不舒服,想要换掉内裤的冯可依一边寻找着洗手间,一边想着方才在电车里发生的事。想起自己在电车里做出那么羞耻的事情,想起张翔一的手指带给自己那么刺激的快感,冯可依不由喃喃地念着张翔一的名字,心中对他的恶感,在不知不觉间减弱了。

锁上洗手间里间的小门,冯可依连忙脱下内裤,用纸巾擦拭着散发着淫靡的味道、被爱液濡湿的阴户。一边清理着下身的污垢,冯可依一边在心中发誓,以后,绝对不能再做这样的事了。

在电车里,我竟然被张翔一弄得这么湿,还不知羞耻地迎合他,最后,虽然是下意识的,可我竟然像求老公一样,求他让我到,太丢人了,没有比这更羞耻的事了。如果这事暴露了,被公司或者认识我的人知道了,我就完了……想到暴露后可能发生的后果,冯可依不禁不寒而栗。可转念想到她最近敏感的身体和淫荡的反应,冯可依又觉得很奇怪,脑海里升起大大的一个问号,我到底怎么了?

【未完待续】

第二章 特别美容中心(五)

--玫瑰精油全身按摩-- 五月十二日星期四在花院长热情的邀请下,冯可依从繁忙的工作中挤出时间,一有空闲就去名流美容院总部大厦一楼的特别美容中

心做美容。到目前为止,冯可依已经做过了肌肤科目的毛孔护理和珍珠美颜等几个小项,从今天开始,她将要体验名流美容院的主打内容--身体科目的美容了。

被自称是张翔一的色狼猥亵,给了冯可依不小的打击,再加上今天要做身体科目的美容了,冯可依只好换下喜爱的吊带袜、丁字裤,选了一套比较传统的内衣。

也许是以叫警察来警告张翔一的话起了作用,今天早上,怀着不安心情的冯可依没有在月台发现张翔一的身影。

全身上下抹满了昂贵的精油的冯可依趴在按摩床上,正在体验名流美容院以奢华著称的玫瑰精油全身按摩。

所谓玫瑰精油全身按摩就是在身体上均匀抹上一层由上品玫瑰花提炼出来的精油,通过对人体有益的精油来润泽肌肤,并由按摩师从头到脚,依次进行穴位指压刺激和全身的舒展推拿,达到养护肌肤、排除毒素、消解疲劳的效果。

花雯芸亲自为冯可依做玫瑰精油全身按摩。在花雯芸的指示下,冯可依在更衣室里脱下内衣,换上特别美容中心提供的像丁字裤那样窄小的三角内裤,然后在赤裸的身体上围上浴巾。

冯可依仰卧在按摩床上,羞涩地打开浴巾,把只穿有一条三角内裤的身体露出来,任花雯芸把精油抹在身上。据花雯芸介绍,名流们都是全裸着做玫瑰精油全身按摩,也让冯可依脱光,可冯可依坚决不同意,因为每天她都会把阴户刮得干干净净的,现在阴户上面没有一根阴毛,就像初生的婴儿一般光溜溜的,冯可依不想让花雯芸知晓这些羞人的事。

按摩开始前花雯芸就说过,玫瑰精油全身按摩非常舒服。果真如她所说,没按几分钟,冯可依便感到疲劳感不翼而飞了,发紧的身体变得非常轻松。嗅着玫瑰花沁人心脾的香味,感受着花雯芸宛若无骨的手沾着凉爽滑腻的精油,在后背上轻轻抚揉的动作,冯可依不禁陶醉地眯上了眼睛,简直舒服得要从心底呻吟出来。

渐渐的,全身放松的冯可依进入了似睡非睡的状态。在朦朦胧胧间,冯可依被花雯芸扶着翻过身子,仰卧在按摩床上,一对涂满了精油、发出闪亮光泽的乳房暴露在花雯芸眼前,尤其是两颗尖尖的乳头,在精油的浸润下更显樱红亮泽。

虽然花雯芸是女人,但冯可依还是感到羞涩,不过因为脑中犹如醉酒般的酣然美感,慵慵懒懒的冯可依便扭捏地任花雯芸摆布她的身体。

感到花雯芸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慢慢地、轻柔地向上滑抚,一直滑到乳房根部便向两侧一抹,沿着腰际,又慢慢地、轻柔地滑抚回来。那直上直下、甘美如饴的滑抚简直舒服极了,时轻时重的力度也恰到好处,冯可依不禁在心中暗叹,不愧是名流美容院啊!竟然能给顾客带来如此美妙的享受。

在花雯芸温柔的抚弄下,昨晚工作到很晚的冯可依感到眼皮越来越重,不久后,呼吸就变得平稳起来,进入了梦乡。

迷迷糊糊中,冯可依感到花院长的手抚上了她的乳房,不同于寇盾的急躁,滑滑的手温柔地揉弄着乳房,带给她一种既美妙又异样的感觉。

好舒服啊……冯可依在心中娇吟着,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似乎是听到了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冯可依不由感到一阵羞惭,心想,好羞人啊!花院长应该没听

到吧……

身体变得越来越热了,被花雯芸那只温柔的手抚弄的乳房上,柔和舒服的美感开始变得强烈,向性的快感升级。

花雯芸放开了被她揉得翘起了乳头的乳房,把手移向冯可依的大腿。拇指指腹顶在大腿外侧的筋络上,一下一下地拨动,其余的四根手指则搭在柔软的大腿内侧,四指一张一合,搔痒似的在冯可依滑腻的大腿上轻轻滑抚。

啊啊……在大腿上轻柔蠕动的手指带来一阵爽美的快感,冯可依不由轻启樱唇,呻吟了出来。

好羞人啊!花院长肯定听到了……冯可依紧闭着眼睛,为自己淫荡的反应大感羞耻。

感到花雯芸的手指慢慢地向自己的大腿根部滑去,又羞又臊的冯可依不禁紧张起来。当柔软的指尖刚一扫到敏感的阴户时,冯可依一阵激灵,身体不由抖动了一下,同时,感到奇怪,心想,好像直接碰到阴户上了,这种感触,怎么跟没穿内裤似的……

冯可依睁开眼睛,向自己的下身看去,只见方才还穿在身上的内裤不知什么时候被脱掉了,光溜溜的、没有一根阴毛的阴户暴露在外面,被抹上了精油,闪着亮晶晶的光泽。

呀啊!是花院长帮我脱的吧,好羞耻啊……冯可依想应该是在方才昏昏欲睡时,由于玫瑰精油全身按摩流程的需要,花雯芸不想吵醒她,出于好心,帮她脱掉的。

被同是女人的花雯芸脱下内裤,冯可依并不怎么羞耻,真正令她大感羞惭的是自己无毛的阴阜被花雯芸知晓了。

“可依,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花雯芸见冯可依睁开了眼睛,便微笑着问道。

“非常舒服,现在身体里还麻酥酥的。”冯可依羞红着脸,连忙答道,停顿了一下,冯可依又歉意地说道:“花院长,真不好意思,刚才我睡过去了。”

“好好睡一觉才好呢!可依,能看出来,你很疲劳啊!女人不能那么疲劳,容易老啊!”

“是的,昨天因为要赶份材料,睡得很晚。”

“对了,可依……”手上的动作没有停,花雯芸一边和冯可依聊着天,一边继续揉捏着冯可依的大腿。

“什么事?花院长。”

“你结婚了吧?”

她为什么问我这个,是看出我经常给阴户刮毛,才有此问吗……冯可依猜测着花雯芸的想法,有些羞惭地答道:“嗯,结过婚了。”

花雯芸把手放到冯可依无毛的阴户上,像是要感受阴户的光滑柔嫩似的,一边抚摸,一边问道:“那么,让这里滑滑溜溜的是你老公的兴趣吗?”

“是……是的,花院长,你怎么问这个,好羞人啊!”冯可依的脸一下子红了,感到那个“兴”字特别刺耳,脸上变得好热。

花雯芸把手从冯可依的阴户上移开,“咯咯”一笑,说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都是结过婚的人了。可依,现在很多女人为了满足老公的兴趣都修饰这里啊!在我这儿,为了免去天天剃毛的麻烦,做永久脱毛的女人有很多啊!”

“咦!真的吗”经花雯芸这么一说,冯可依不觉得那么羞耻了。

“当然是真的了,要是没有市场,我们为什么要开展这项服务呢!可依,你看这个。”

接过花雯芸递过来的宣传画册,冯可依定睛一看,彩色的封面上是名流美容院董事长陈君茹和她还没有碰过面的名流美容院面向名流的拓展项目执行总监兼形象大使林冰莹的

合影。仔细欣赏了一会儿两位美丽女强人的合影,冯可依向后翻页,有关阴户永久脱毛的介绍映入了眼帘。

宣传画册上登载了几张永久脱毛的照片,根据照片上的文字解说,超清的彩色照片上,经过永久脱毛处理的无毛阴户来自于名流美容院面向名流的拓展项目执行总监兼形象大使林冰莹。

冯可依看着宣传画册上林冰莹那无比清晰的无毛阴户的照片,心中不由大为惊讶,身为名流美容院的高层,不仅亲自扮演模特,拍摄这种隐秘部位的照片,竟然还把个人信息公开了。

这张照片怎么这么眼熟呢!林冰莹,啊!不会真是她吧……冯可依仔细打量着林冰莹那张无毛阴户的照片,越看越觉得暧昧,颇有耻虐俱乐部的味道。再想起老公寇盾的耻虐俱乐部里也有一个叫林冰莹的会员,自己和她还一起接受过一个ID叫蛇女的会员的绳傅调教,冯可依感到这两人应该是同一个人。

见冯可依看着宣传画册发呆,似乎颇有意向,花雯芸便鼓动道:“现在,名流的圈子里,非常流行把女人的那里做永久脱毛处理和脱毛后,在光溜溜的阴户上纹美丽的纹身。”

“这样啊,真令人吃惊。”冯可依看完了宣传画册,一边感叹地说着,一边把画册还给花雯芸。

“可依,感兴趣吗?如果你喜欢,我就在你的美容方案中加上激光照射永久脱毛这项吧!你想,为了让心爱的老公开心,天天修饰这里多麻烦啊!有时处理不当还会受伤,毛孔还可能因色素沉积导致变黑。咯咯……谁会喜欢黑木耳啊!

如果做了永久脱毛,就没有这些烦恼了,你那里一定会像少女一样粉嫩粉嫩的,我想你老公看到娇妻那里如此美丽,肯定会更为你着迷的。”

在花雯芸不遗余力的劝说下,冯可依动心了,有些难为情地说道:“喜欢是喜欢,我也想让老公开心,可是,没跟他商量就做了,我怕他不高兴啊。”

“咯咯……可依,哪有你想的那么严重,没有一个老公不希望自己的妻子变得更加美丽的。看你这里修得那么干净,每天都要修吧!这是你老公的要求吧!

那还犹豫什么,赶快定下来做吧!到时给你老公一个惊喜,我想他看到你这里崭新的样子,肯定会猴急猴急的,不知道一晚要你几次呢……”

“呀啊……哪会这样啊,花院长,说这些好羞人啊。”冯可依娇羞地打断花雯芸的话,心中颇有几丝动心。

“俗话说女为悦己者容,先别告诉你老公,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到时……

咯咯……他肯定会爱你爱的受不了的。”

“那麻烦花院长了,帮我加上吧!”

冯可依想了一小会儿,便答应了花雯芸。其实冯可依早就意动,想做永久脱毛了,只是觉得马上答应会感到难为情,便假装思考了一会儿。

花雯芸拿出预约表,看了看,说道:“那就明天吧!正好明天是星期六,你应该有时间,明天下午五点吧!最好腋下也做,加上腋下脱毛处理,大概需要两个小时。可依,没问题吧?”

考虑到星期六是周末,有很多空闲的时间,冯可依便点头答道:“嗯,没问题。”

“可依,明天下午五点,不要忘记啊!”

“好期盼啊!花院长。”冯可依躺在按摩床上,一边等待花雯芸继续给她做按摩,一边想象着明天做完永久脱毛

后,自己的阴户会是一副怎样动人的模样。

【未完待续】

第二章 特别美容中心(六)

--激光永久脱毛-- 五月十四日星期六冯可依比约好的时间提前几分钟来到特别美容中心,花雯芸早早就在院长室里等待着。看见冯可依进来,聊了几句后,花雯芸把冯可依带到了处置室,准备先给她做腋下脱毛。

比想象中要疼,冯可依感到激光照射在腋窝上,有一阵针扎似的痛感。

“腋下是你的第二性感带啊!”寇盾就曾这样感叹过,虽然有些夸张,但冯可依知道自己的腋窝很敏感,是仅次于乳房的性感带。从高中起,冯可依就感到被人看到腋下特别羞耻,因此从来不穿像吊带背心那样露出腋窝的衣服。

在封闭的处置室里,上半身只穿着胸罩,露出腋窝让花雯芸检查,被她用柔柔滑滑的手指触摸,还有激光照射下那针刺般的痛感,都在唤起着甘美的性的快感,不知不觉的,冯可依感到自己起反应了,爱液源源不断地从阴户里溢出来,打湿了内裤。

好不容易熬到腋下脱毛做完,冯可依松了口气,庆幸自己没有在花雯芸面前暴露出淫荡的反应。

随后,冯可依被花雯芸领到治疗台前。治疗台是那种在妇产医院的诊察室里常见的、给孕妇做检查的产床之类的东西。冯可依脱掉内裤,躺在治疗台上,双腿屈起呈M形分开着,膝弯被两条皮带穿过,固定住。

分开的双腿间,一个粉嫩湿润、光溜溜的像是少女的阴户露了出来。虽然都是女人,但在明亮的灯光照射下,自己的隐秘地带一览无遗地被花雯芸仔细打量着,而且,花雯芸还是与自己一同工作的同事,冯可依感到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向她袭来。

忙不迭地戴上保护眼睛的眼罩,周围的世界一下子变黑了,冯可依这才感到安心一些。

“可依,你这里真好看,粉粉嫩嫩的,像少女的一样。”花雯芸把手轻轻地放在冯可依的阴户上,弯下腰凝视着被溢出的爱液浸润得亮闪闪的肉缝。

火热的呼吸喷打在阴户上,身体微微地颤抖着,心里升起一阵羞耻的感觉,冯可依小声地说道:“花院长,不要那么看我啊!好难为情的。”

听着冯可依娇羞、若不可闻的声音,眼中闪过一丝调侃的笑意,花雯芸“咯咯”一笑,一边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触着噙满爱液的肉缝,慢慢地滑动,一边说道:“有那么难为情吗!稍微忍耐一会儿,我帮你擦擦,马上就开始了。”

花雯芸拿出一团纱布,轻轻抹试着弥漫在阴户上的爱液。

啊啊……爱液都溢出来了,全被花院长看到了,只是暴露腋下,我就湿成这样,好羞耻啊!……冯可依羞惭万分地想着,不知花雯芸怎样在心里笑话她。

阴户脱毛终于开始了,在激光的照射下,冯可依感到阴阜周围传来一股针刺般的痛感。随着激光照射口徐徐向肉缝靠近,花雯芸揪起一片阴唇,向上拉伸,然后把激光照射口对准全部伸展出来的阴唇,照射着上面细小的毛孔。

啊啊……好羞耻啊!我又湿了……又痛又痒的感觉在阴户上升起,只是被揪起阴唇,用激光照射,可是阴户上却升起比爱抚还要强烈的快感,一时间,冯可依感到阴户突然变得好热,爱液源源不断地从肉缝深处溢了出来。

冯可依竭力抑制着,想把快感

压回去,可是越抑制,快感就越强烈,被揪起的阴唇就像打开了蓄满爱液的盖子,爱液的溢出变得汹涌起来。

啊啊……羞死了,别再流了……与冯可依的心愿截然相反,从小小的肉洞口汹涌溢出的爱液顺着狭长的肉缝向下流淌着,把肛门染得精湿一片。

“呦!可依,你好敏感啊!”

花雯芸惊讶的声音分外刺耳,冯可依感到脸上火辣辣的,嘴唇变得好干。嘴唇蠕动着,费了好大劲,冯可依才发出微弱的声音说声对不起,她羞惭地认为自己不停地流啊,流啊,流了那么多爱液,肯定给正在为自己做阴户脱毛的花雯芸带来不小了困扰。

“咯咯……不用道歉啦!我接触过很多有趣的人,像你这种被人看见羞耻的地方、羞耻的姿势就感到兴奋的女人,我遇到过很多了,没有什么的,不用感到不好意思。”

怎么会这样,花院长怎么这么直接……被花雯芸直截了当地指出自己是那种被人看到羞耻的地方、羞耻的姿势就感到兴奋的女人,冯可依没有觉得恼火,只是感到羞耻和难堪。

臀部上突然一热,冯可依感到一团柔软的,像是毛巾的东西在自己的肛门上擦着。冯可依意识到这是花雯芸在擦去自己流到肛门上的爱液,心中更加羞臊难当了,腰肢不由抽搐般的扭动着,被花雯芸触到的肛门一个劲地收缩。

眼中突然一亮,花雯芸揪起肛门附近的阴唇,一边抚摸着上面一个小小的孔洞,一边问道:“哇……好性感啊!可依,你这里戴过漂亮的阴环吧?”

啊啊……羞死了,早就知道躲不过去,肯定会被发现的……穿在阴唇上的阴环在来之前就取下了,虽然心中早有预感,会被发现的,可被花雯芸当面指出,冯可依感到心好像被一只手紧紧抓着,强烈的羞耻令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阴户做完了,现在做这里。”见冯可依羞得说不出话,花雯芸抿嘴一笑,不再问什么,把激光照射口对准肛门。

针刺般的痛感开始从肛门上升起,肛门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冯可依紧紧咬着嘴唇,抑制着要脱口而出的呻吟,在心中羞不可耐地叫道,啊啊……肛门也被看到了,啊啊……我又开始流了,好羞耻……

感到花雯芸把手指放在自己的肛门上,一转一转的,既像抚摸,又像擦去滴落在肛门上的爱液。伴随着强烈的的羞耻感,冯可依感到一阵无比刺激的快感向她袭来,身体不由一阵抖动,好像被电流击中似的。

啊啊……好羞耻啊……又流了这么多……紧紧咬住嘴唇的口中溢出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冯可依哀羞地感到身体仿佛不受她控制了,爱液汹涌地从阴阜里溢出来,沿着肉缝,源源不断地滴在肛门上。

见肛门上的爱液怎么擦也擦不干净,花雯芸好笑地看着冯可依,笑道:“咯咯……可依啊,你太敏感了!很容易起反应啊!”

花院长又那么直白地说我了,我流了那么多,令她感到麻烦吧!啊啊……好难为情……冯可依娇喘着摇头,似在反对,嘴中却小声地道歉,“花院长,对,对不起……”

花雯芸放下激光照射管,说道:“没什么,都说了不用道歉了。好了,全做完了,可依,你先休息会吧!以后再做个三四回,你这里就永远生不出毛了。下次就定在一个月后吧!不过可依,我看你一片阴唇上

只穿了一个环,有些少啊!

想不想再加上几个?”

面对这么羞人的话题,冯可依吞吞吐吐地说道:“这个,这个嘛……我,我还没想过……”

“可依,别不好意思,跟我说说嘛!你要是想加,准备加到什么位置?”

不想扫花雯芸的兴,冯可依只好羞答答地答道:“嗯,阴……阴唇上再加一对,嗯……嗯……乳头上也想,花院长,说这些,好难为情啊!”

“咯咯……可依,你害羞的样子好可爱啊!如果是穿环,在我这里做吧!”

“咦?”脱毛只做了一次,还没有结束,又谈起了穿环,冯可依感到有些奇怪。

“给女人的身体加上漂亮的饰品,名流美容院也提供这种服务,虽然外面有很多穿环的店,可是大多数都是信不过的。可依,你是在什么地方做的?可不要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啊!”花雯芸一边抚摸着阴唇上穿环的洞口,一边问道。

“嗯……”冯可依赞同地点头,她是被寇盾带着到西京的一个氛围很怪异的店里做的,店里的人留着奇怪的发型,穿着另类的服饰。现在回想起那只刺着青黑色纹身的手臂伸到自己下身,冯可依感到记忆中还鲜明地残留着当初心惊胆战的感觉。

“打打耳孔倒没什么,一般的店都可以做,要是在乳头和阴蒂这么敏感的部位上穿环,一定要选择一家配有常驻医师的美容院。如果让没有医师资格的人穿环,很危险啊!很有可能发生非常严重的后果。名流美容院是美容界的泰斗,在我这儿穿环,只需两天便能使肌肤完全适应,什么化脓啦,病变啦,绝对不会发生的。”

“如果是名流美容院,肯定会让人放心的。”冯可依随口附和着。只需两天便能使肌肤完全适应,可以说是非常快了,但冯可依对早日愈合伤口并不怎么在意,她真正在意的是花雯芸所说的在阴蒂上穿环。

阴蒂那么小,那么敏感,真的能在上面穿环吗……

冯可依想起昨天花雯芸给的宣传画册上,介绍了女人能在哪些部位上穿环,其中就提到了阴蒂。而且画册上登载的示范照片中,林冰莹的阴蒂上的确穿着阴环。

我要是在阴蒂上穿环,寇盾看了会很喜欢吧……想象着寇盾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娇嫩的阴蒂上穿着妖艳的银环的傻样儿,冯可依不由幸福得绽开了笑脸。

见冯可依脸上露出动情的笑容,花雯芸便趁热打铁,说道:“我没有医师资格做不了,名流美容院与汉洲第一医院有合作关系,我邀请汉洲第一医院整形外科的田野主任给你做吧!可依,做吗?花不了多长时间,半个钟头就好了。”

“那个,那个……”

看到冯可依一副明明想做却又羞于启齿的样子,花雯芸便发出一阵娇笑,说道:“可依,你好想讨好你老公,好想做他可爱的小奴隶吧?”

“咦……花……花院长,你为什么这么说?”冯可依不由取下了眼罩,吃惊地看向花雯芸。

“咯咯……被我说中了吧?”花雯芸眼中闪着调侃的光芒,笑吟吟地看着冯可依。

见冯可依不敢与自己对视,羞惭地低下头,花雯芸又说道:“其实,我早看出来你是SM中的M。”

冯可依抬起头,羞恼地看向花雯芸,不知道花雯芸为什么要羞辱自己。

“所谓的M,身体里流淌着受虐的血液,像捆绑、穿着下流的服饰、被

命令摆出羞耻的姿势这类行径会使她们感到兴奋。而你,只是被我看到羞耻的地方便这么湿了,这还不能证明你是M吗?”

“我,我……”冯可依有心反驳,可自己淫荡的反应让她无从争辩。

“你这里,这么可爱的菊穴,也奉献给你老公了吧?”花雯芸用手指轻触冯可依的肛门,从肛门的柔软程度,不难判断出冯可依有过肛交的经验。

“啊啊……不要再说了。”就连有过羞人的肛交经验也被看出来了,感到被花雯芸看透了的冯可依羞耻极了,可心中却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既有羞惭,又有兴奋。

“你老公和你玩过SM吧?是不是感到很刺激,很兴奋,看到你老公虐辱你时兴奋愉悦的样子,你也很欢喜吧!让他满足,讨得他的欢心就是你心中最大的愉悦吧?”

“是……是的。”被一针见血地指出自己的性癖,冯可依只能乖乖地承认。

“在阴户上再穿一些环,你老公也希望你那么做吧?”

“是……是的。”

“你呢!你也有这样的愿望吧?”

“是……是的。”

“既然穿环是你老公的趣味,身为M的你,是不是为能满足他的趣味而感到欢喜呢?哪怕暂时见不到老公,但从你天天修饰阴户来看,就算老公不在身边,你也想成为你老公希望的女人吧?”

“是的……”

面对花雯芸压迫式的提问,冯可依完全被她带动着走了,大脑仿佛失去了思考能力,下意识地回答着。随着一个个羞人的问题的答出,冯可依感到自己开始兴奋起来了,似乎很享受回答这些问题,而对于逼问自己的花雯芸,并没有感到厌恶,反而生出一种莫名的好感。

“那就拿出勇气来,为了让你老公愉悦,给他一个最大的惊喜,把身体修饰得更加美丽吧!”

“嗯。”

“俗话说久别胜新婚,可依,你这里多好看啊,我再给你加上性感、略显野性的阴环,你老公不被你迷死才怪呢。咯咯……不知与你团聚的那晚,你老公会要你多少次呢!”花雯芸越说越露骨,手指还放在冯可依悄然溢出爱液的阴户上摩挲着。

啊啊……好难为情啊!又流出来了……冯可依羞红着脸,不知是想到寇盾疼爱自己的样子,还是因为花雯芸在自己阴户上作怪的手,感到身体变得好热。

“可依,能稍微拿出一点点勇气来吗?”

“嗯。”

看到冯可依娇羞地点头,花雯芸嫣然一笑,说道:“那我就拜托汉洲第一医院整形外科的田主任给你做吧!田主任看过你的美容方案,不太满意啊!跟我开玩笑说要把你从自卑情结中解救出来。可依,拜托他,塑造最美丽的你吧?”

“自卑情结?我没有啊……”冯可依奇怪地看着花雯芸。

“怎么没有?这里啊!”花雯芸把手放在冯可依的胸部,像是感受乳房的大小似的,隔着胸罩用力抓着。

“啊啊……”一阵舒爽的快感从胸部上腾起,冯可依不由一仰头,呻吟了出来。呻吟声是那么火热,充斥着情欲,冯可依的脸更红了。

“可依,你有一副美妙绝伦的身体,就是这里太小了。”花雯芸似笑非笑地瞧着冯可依,慢慢松开了手。

是啊,我那里太小了……冯可依不敢看花雯芸又把她看透了的眼神,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胸部上。虽然不认为自己是贫乳,但B罩杯的尺寸怎么也令她骄傲不

起来。可以说,略小的乳房是她身体中最不令她满意的地方。

花雯芸开始向冯可依介绍丰胸术,详细地讲解丰胸术的手术程序,安全性。

所谓丰胸术就是吸取大腿和腹部多余的脂肪,把经过甄选的优质脂肪注入到乳房里,使乳房变大,变得丰满。

“注入的脂肪,会有一小部分被身体吸收,剩下没被吸收的把乳房撑起来。

可依,根据你的情况,变成C罩杯没有一点问题。还有可依,你的腰围五十九厘米,稍微有些粗,如果做丰胸手术时,同时抽取腰部脂肪,至少能变成五十五厘米。小蛮腰上耸立着C罩杯的乳房,简直太迷人了,可依,怎么样?我把丰胸术给你加上吧?”

哇……C罩杯的胸部,五十五厘米的腰肢,太棒了,不过,听说丰胸手术很贵的……冯可依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之情,向花雯芸问道:“花院长,会不会令你为难啊!你都额外给我加了一项了。我的预算够吗?”

“为了你,再为难,我也得做啊!”

“花院长,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听着花雯芸暖心的话,冯可依不由有些感动。

花雯芸“咯咯”一笑,风情万种地瞥了冯可依一眼,然后走到她身前,腰肢微微弯下,在冯可依娇嫩得吹弹可破的脸上亲了一口,说道:“可依,那天的晚会我有事没去,后来听刘裕美提起,咯咯……我也加入可依追求者联盟会了,我可是你的铁杆粉丝啊!”

“呀啊……花院长,你也取笑我……”不知是花雯芸的亲吻,还是可依追求者联盟会的笑谈,冯可依羞不可耐地嘤咛着,朦胧的眼眸中闪着迷人的风情。

冯可依的魅力连同是女人的花雯芸也吃不消,花雯芸不禁又把嘴唇凑过去。

火热的呼吸喷打在脸上,还有那柔软的不停在自己脸上亲吻的嘴唇,冯可依发出急促的娇喘声,心中充斥着异样的快感,感到从未有过的刺激拨动着心弦。

“可依,全交给我吧!让我把你塑造成最美丽的女人吧?”花雯芸一边亲吻着冯可依,一边在她耳边轻声劝着。

“嗯,花院长,我听你的,唔唔……”

不待冯可依说完,花雯芸便覆上了冯可依嘤嘤娇喘的小嘴。

当花雯芸那性感的上薄下厚的樱唇与自己不断吐出火热喘息的嘴唇重叠在一起时,冯可依感到身体一下子变得好软,好像被暖洋洋的阳光照射着,浑身慵慵懒懒的没有一丝力气。一条湿滑的舌头在自己紧闭的嘴唇上舔着,一勾一勾地想撬开自己的嘴钻到里面去,冯可依的心慌乱极了,想躲开,却又舍不得那令她心醉的美妙感觉。

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冯可依闭上了眼睛,被花雯芸舔湿的樱唇闪着艳红的波光,颤抖着、慢慢地打开。随着樱唇轻启,花雯芸的舌头马上就钻到冯可依的嘴里,灵活地绕着她的舌尖打转,追逐着躲闪的舌头。

躲无可躲的舌头被轻而易举地捉到了,花雯芸贪婪地吸吮着冯可依细薄而芳香的舌尖,从两人紧紧凑在一起的嘴唇间,发出一阵“啾啾啧啧”的声音。

听着那羞人的声音,心中一阵激荡的冯可依感到子宫仿佛漏了似的,一溜溜爱液源源不断地从阴户里流了出来。

啊啊……啊啊……我又湿了,啊啊……好美妙的感觉啊……冯可依“唔唔”

地呻吟着,被吮吸得有些发麻的舌头开始变得主动起来

,翻转着与花雯芸的舌头缠绕在一起。

冯可依躺在治疗台上,迷蒙的半闭眼眸里闪耀着动情的火焰,一双皓白的手臂不知什么时候抱住了花雯芸,被吮吸得有些肿的樱唇用力地蠕动着,动情地与花雯芸湿吻着,从紧紧封在一起的唇舌间,不时溢出情热的呻吟声。

花雯芸一边品尝着冯可依甘甜的樱唇,一边把手向冯可依的阴户伸去。阴户上布满了湿津津的爱液,花雯芸毫不费力地把手指滑进了火热窄小的肉洞里。

“啊啊……”一股无比激爽的快感直冲脑际,修长的脖颈向后一仰,冯可依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腰肢剧烈地扭动着。

随着膝弯一紧,意识到自己被固定在治疗台上的冯可依渐渐恢复了清明。

我在做什么啊!好羞耻啊……冯可依羞不可耐地推开了花雯芸。

瞧着冯可依湿亮的樱唇上沾着自己的唾液,花雯芸吃吃笑着说道:“可依,你真迷人,连身为女人的我都抵挡不住你的魅力,好想把你吃了。”

莫名其妙地与花雯芸发生女同那样的行为,令冯可依大为羞惭,同时火热的身体中还弥漫着打破禁忌的快感,使她无法平静下来。而花雯芸赞美的话更使心中的羞意增强几分。被复杂的情愫包围而有些混乱的冯可依娇羞地望着花雯芸,从嗓眼发出绵软、微弱的声音,“花院长……”

“可依,能和你这样亲密,我高兴啊!”

“我也是……”若不可闻的声音从颤抖的樱唇里吐出来,冯可依不知道这算不算是默许了与花雯芸建立女同关系,在她内心,与女人滚床单不算背叛寇盾,而刚才与花雯芸接吻时,那张令她颤栗的不伦快感使她不能自拔,深深地为此迷醉。

“可依,想要吗?”花雯芸又把手放在了冯可依的阴户上,征询地望过去。

“花院长,不要……在这种地方,太羞耻了……”看看自己,膝盖被固定在治疗台上,屈起的双腿呈M字形分开,暴露着赤裸的阴户。冯可依实在没有勇气在花雯芸工作的地方,以这么羞耻的姿势踏上欢乐的顶峰。

“好吧!下次我们找个好地方做吧!可依,跟我在一起你可得听我的啊。”

花雯芸在敏感的阴蒂上用力一弹,捉狭地看着冯可依的眼睛。

“啊啊……知道了……”发出一声火热的呻吟声后,冯可依娇羞地点头,腰肢被强烈的快感刺激得剧烈地抖动着。

“等我与田主任会面后,再告诉你手术的具体时间吧?”

“好的。”

“给你做丰胸手术的事别告诉王荔梅啊!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呦!”

“嗯,我不会说的。”

“我先去工作了,可依,拜拜。”花雯芸解开固定冯可依双腿的皮带,在她娇羞的脸上亲了一口,便走出了房间。

冯可依从治疗台上爬起来,看向自己的阴户。只见激光照射后的红色斑点到处都是,遍布在光溜溜的阴户上,而在难看的红斑中间,一道狭长粉嫩的肉缝在爱液的浸润下,倍显晶莹闪亮,闪着淫靡的水光。

和花雯芸建立女同关系对不对呢!穿环、丰胸的事要不要跟寇盾商量呢……

冯可依穿上内裤,在治疗台上抱着膝盖出神地想着。

寇盾希望冯可依成为坚强自立的女人,而冯可依在工作中雷厉风行,能独当一面,但是在寇盾身边就是一副小女人做派,处处依赖寇盾,事事都要寇盾拿主意

。她是寇盾的妻子,她更想成为受寇盾支配的女人,被他管理着,做他听话可爱的小奴隶。

“你要有自己的主见,无论什么事,尝试着自己做做看,不要什么事都依赖我。你认为可行,就去做,哪怕做错了,失败了,只要你努力地去做了,我也不会说你的。”

想起寇盾跟自己说过的话,冯可依坚定了决心,在心里说道,这回,我就不和你商量了,按我自己的想法做,寇盾,好期待早些见到你啊,我要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

冯可依跳下治疗台,一边穿衣服,一边想到自己将要拥有一个C罩杯的大胸和五十五厘米的纤细腰肢,脸上不由露出了喜悦的笑容。

【未完待续】

第二章特别美容中心(七)

--憧憬的身体-- 五月十九日星期四做完手头的工作,冯可依收拾收拾,准备下班。这时,王荔梅凑过来,想和冯可依一起去吃饭。昨天,花雯芸打电话过来通知她今天下午六点做丰胸手术,于是,冯可依便找个借口拒绝了王荔梅,与她在公司门口分开了。

来到特别美容中心,穿过走廊,冯可依看到院长室的门开着,便直接走了进去。花雯芸一看见冯可依,便亲昵地拉着她的手,笑逐颜开地说道:“可依,很准时嘛!田主任马上就到,我们先去做术前的准备吧。”

领着冯可依来到走廊拐角处,见四下无人,花雯芸便揽住冯可依的腰,向她的小嘴吻去。冯可依吃了一惊,惊慌地躲闪着,可花雯芸的力气出奇地大,身体又被紧紧搂着,很快嘴巴便被撬开,一条湿滑的舌头飞快地钻了进来。

冯可依“唔唔”地娇喘着,不一会儿便迷失在这刺激的快感中,动情地与花雯芸热吻起来。

吻了许久,冯可依推开花雯芸,羞涩地说道:“花院长,别这样,会被人看到的。”

“怕被人看到啊!咯咯……被人看到不是更刺激吗?”瞧见冯可依羞答答地低下头,花雯芸娇笑着说道:“可依,今天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啊,这几天是不是一直在期待啊?”

“嗯。”冯可依小声答道,心中羞惭地想,的确是值得纪念的日子,过了今天我就拥有一副崭新的身体了,可是,在乳头上穿环,没有几个女人敢做这样羞人的事吧!而我却天天期盼着……

越想,越觉得羞耻,被花雯芸的湿吻搞得绯红的脸上更添一丝艳红,可是,为了给寇盾一个惊喜,也为了自己能拥有一个丰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和那些有些色情、有些下流、修饰着不能示人的阴户、却给自己带来特别愉悦的银环,冯依还是感到一阵雀跃,心中充满了欢喜。

花雯芸把冯可依带到准备室,让她把衣服脱掉。在冯可依脱衣服的时候,花雯芸像是挑逗似的,不时在她乳房上摸一把、阴户上扫一下,搞得冯可依娇喘吁吁,狼狈不堪。

“可依,不要动,我要在你穿环的地方做个记号。”花雯芸拿着一支红色的记号笔,轻笑着向冯可依的右乳点去。

啊啊……好羞耻啊……啊啊……我有感觉了……见花雯芸连笔帽都没拔下,就用笔头在自己的乳头上点来点去的,分明是在挑逗自己,冯可依能感觉出来自己的乳头变硬了,正悄然从乳晕上挺立起来,不由羞红着脸地求道:“花院长,别戏弄我了……”

“可依,你害羞的样子真可爱。”花雯

芸拔出笔帽,用记号笔虚指着冯可依即使膨胀也很小巧的乳尖问道:“这里,可以吗?”

“嗯。”冯可依羞答答地点头,任坚硬的笔尖在她敏感的乳头上画了一个红点。

花雯芸在两颗乳头上做完记号后,向冯可依问道:“只是乳头吗?”

“咦!”冯可依不解地看向花雯芸。

“我是想问,还需不需要在别的地方做记号了?”

“那个……那个……”

看到冯可依吞吞吐吐的,花雯芸好笑地说道:“不用难为情,告诉我,除了乳头,你还想在哪里穿环。”

“我,我还想……好难为情,说不出口啊……花院长,就这样吧。”樱唇甫一张开马上闭上,冯可依欲言又止,绯红的脸上尽显羞色。

“咯咯……可依,等你拿出勇气再告诉我吧!不过,我想田主任会高兴的,因为又能欣赏一次你动人的身体了。”

对啊……既然决定要做了,为什么不一次做完而要重复几次呢!我是怎么想的啊,丢脸一次不够!还要丢第二次脸吗……

打定主意的冯可依便找个借口,羞羞答答地说道:“总麻烦田主任往这边跑也不好,我……”

花雯芸粗暴地挥挥手,打断冯可依的话,声调提高了一些,说道:“什么麻烦啊!别找借口了,直接说你的真心话。”

真讨厌,一点也不体贴,就不能留点自尊给我吗……冯可依幽怨地想着,吞吞吐吐地说道:“嗯……那个……我还想,嗯……在阴唇上,嗯……穿环。”

“这里吗?”花雯芸蹲下身子,分开冯可依的双腿,像给小猫梳理皮毛似的在无毛的阴阜上滑抚着。

“是……是的。”随着花雯芸的抚摸,身体突然变得好热,变得好软,几乎站不住了。

花雯芸揪起冯可依的一片阴唇,用手指摩挲着上面细小的孔洞,问道:“穿在上面还是下面?或者上下各穿一对?”

“啊啊……花院长,别摸我那里,我要站不住了,啊啊……怎么都可以,你帮我定吧……”随着阴唇被掀起,粉嫩窄小的阴道口暴露在花雯芸的眼前面前,火热的呼吸不断从她嘴中喷在,打在变得特别敏感的阴户上,冯可依感到阴道仿佛在震动着,收缩着,子宫口一阵发紧,似乎要溢出爱液来了。

“那就各穿一对吧!可依,换上手术服,我们去手术室。”花雯芸把记号笔揣进兜里,递给冯可依一件宽大的罩袍。

等待冯可依套上罩袍,花雯芸便把冯可依带到手术室。

花雯芸指指手术台说道:“可依,上去吧。”

冯可依躺在手术台上,罩袍被花雯芸推上去,露出赤裸的下身,双腿大幅地向两旁屈曲着,摆出像青蛙那样可笑的姿势。

就在花雯芸拿起记号笔在冯可依的阴唇上做记号时,只听“吱”的一声,手术室的门被推开了,一阵有力的脚步声由远至近地传过来。被惊得花容失色的冯可依慌乱地伸出手,遮掩暴露在外的阴户,花雯芸“咯咯”一笑,挪开她的手说道:“可依,别那么紧张,是田主任。”

啊啊……好羞耻啊……我竟然湿了……讪讪地收回手,冯可依一阵羞惭,刚才的惊吓刺激得她流出了爱液。

“你好,可依是吧?我是汉洲第一医院整形外科的田野,很安全的,不用担心。”

“你好。”从手术台上看过去,田主任戴着一个大大的口罩,看不清他长什么样子,但从金

边眼镜里的投过来的目光很温柔、很祥和,给人一种值得信赖的感觉,冯可依安心下来,感到没那么紧张了。

“可依,马上开始了,两手轻轻握着拇指,我要给你打麻药了。”田主任握住拇指,示范给冯可依看。

需要麻醉啊……随着静脉被注入麻药,意识渐渐地飘远了,依稀间,冯可依听到花雯芸呼唤自己的声音变得越来越远。

眼帘慢慢地打开,冯可依从麻醉中苏醒过来,能看清东西,但意识还有些朦胧,身体有些麻木,还不能灵活地活动。

静静地躺了一会儿,冯可依感觉自己可以动了,便轻轻扯掉蒙在身上的白色褥单,眼睛向下一看,只见一个医用乳环穿在乳头上。

哇啊……穿上了呀!好漂亮……胸部也变大了耶……即使是仰卧的姿势,乳房也高耸地隆起着,身体还有些沉重的冯可依迫不及待地坐起来,再次看向自己的胸部。乳房的确是变大了,从上往下看,一道深深的乳沟出现在眼前。

好棒啊……我也有这么大的胸部了……感觉着乳房沉甸甸的重量,冯可依高兴地几乎要欢呼出来。

“咦!可依,醒了啊?怎么样,满意吗?”花雯芸推开手术室的门,走了进来。

“嗯,满意。”正托着乳房、细细打量的冯可依闻言吓了一跳,见是花雯芸进来,不由松了口气。

花雯芸捧住冯可依的脸颊,在微微撅起的小嘴上轻轻一吻,说道:“恭喜,恭喜,手术大获成功,可依,很漂亮的一对乳房啊!”

“谢谢你,花院长,我太高兴了。”被信赖的花雯芸亲口宣告丰胸手术大获成功,冯可依眼中一热,竟有要哭的感觉。

“可依,看到你这么高兴,我也很高兴啊!你看,比原来的大很多吧?”花雯芸指指冯可依变大了的乳房。

冯可依依言向自己的胸部看去,丰满而高耸的乳房至少是C罩杯的尺寸,而那深邃夺目的乳沟是她曾经深深羡慕的,现在她终于也拥有了这样值得骄傲的乳沟。一时间,冯可依看得入迷,忘记了花雯芸就在身旁,不由轻轻摇晃着身体,入神地看在她胸前摇摆的两只乳房。

看着冯可依欣喜的样子,花雯芸吃吃地笑着,说道:“咯咯……好了,回去再好好欣赏吧!你再这样,我都忍不住要吃了你了。可依,为了保持住现在的尺寸,你还要拿出勇气,再迎接一次挑战。”

慌忙停下羞人的动作,冯可依不解地问道:“再一次……挑战?”

“嗯,就像我上次说的,人体会自然而然地吸收注进去的脂肪,如果不再做一次的话,好不容易拥有的这么漂亮的乳房会塌下去的。这回,是从你的小腹吸取的,下次呢,我准备从臀部和大腿上吸取多余的脂肪。再做一次后,不仅乳房会比现在还要漂亮,臀部和大腿的赘肉也会消失,就像你现在的小腹一样,多平坦,一点多余的东西也没有。怎么样?做吧!为了模特那样曼妙的S形曲线。”

花雯芸一边劝,一边搔痒般的用柔软的指腹轻抚着冯可依的小腹。

“啊啊……”小腹上突然传来一阵凉凉、痒痒的感觉,冯可依不禁抖动一下身子,叫了出来,连忙按住花雯芸的手,不让她再摸下去。

“可依,你感受下。”花雯芸轻轻抽回手,笑吟吟地瞧着脸颊上浮起两团红云、倍感娇羞动人的冯可依。

真的啊!一点赘肉都

没有,哪怕往上拉,拉动的都是肌肤,一点脂肪都没有啊!恐怕怎么锻炼,也炼不出这样的效果啊……抚摸着平坦光滑的小腹,冯可依越发喜悦了。

“可依,你去镜子那看看。”

从手术台上下来,冯可依向旁边的大镜子前走去。

哇啊!这还是我吗?好漂亮……冯可依赤裸着身体站在镜子前,惊喜无比地看着镜子中高耸的乳房、纤细的腰肢。那从肋下突然变细的腰肢,强调着高耸的乳峰,勾勒出一道艳美的曲线,冯可依感觉到一股性感魅惑的女人味正从镜子里弥漫出来。

定定地盯着镜子,看了许久,冯可依突然很害怕自己失去这具令人艳美的身体,便急切地向花雯芸问道:“花院长,注入的脂肪真的会被身体吸收吗?会吸收多少啊?”

“一定会的,一般会吸收一半,但是我们名流美容院有最先进的技术,把吸取的脂肪经过特殊处理,能达到只吸收二成到三成。”花雯芸点点头,郑重地说道。

“这样啊……”冯可依遗憾地说着,心想,一定要再做一次了,要不就又缩回到B罩杯了。

“再做一次,乳房能大上半个尺寸,与你的体形刚好般配。臀部呢!不用担心,不会因为吸取脂肪而变小,反而会更加挺翘,大腿也会愈加修长纤细。怎么样?可依,决定了吗?”

“嗯,花院长,我好开心,决定了。”

“我也很开心啊!那么,等脂肪安定下来,我再约田主任吧。”

“好的。”

花雯芸见冯可依几乎是不眨眼地瞧着镜子里变大的的乳房和纤细的腰肢,便提醒道:“可依,别光看那里啊!田野主任给你穿的环看到了吗?”

冯可依把视线移到下身,只见三对医用阴环等距离地穿在阴唇上。手放在阴环上轻轻一碰,没有痛感,也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

“怎么样?穿了环之后,阴户显得更漂亮了吧?”花雯芸探过身来,也像冯可依一样,着迷地瞧着镜子里用三对阴环修饰而显得淫靡性感的阴户。

“嗯。”虽然是简单的医用阴环,起不到什么修饰作用,但即使是这样,阴环镶嵌在自己粉嫩的阴唇上,看起来有些野性,更添性感,冯可依非常满意。

“两天内,不要用力碰乳头和阴唇,这是名流美容院独自研制的含有抗生素的药膏,一天三回涂抹在患处,涂一个星期就可以了。”花雯芸一边说,一边递给冯可依一瓶药膏。

“好的。”

“注入的脂肪在极偶然的情况下会发生固化,为了保险起见,明后两天,你一定抽出时间到我这来,过了这两天就不用担心了。可依,以后你老公爱抚你这里时,任他怎么揉,也感觉不出一点差别的。”花雯芸脸上升起揶揄的笑,五指呈爪,虚抓冯可依的乳房“嗯。”冯可依连忙捂住胸部,嗔怪地白了花雯芸一眼后,点点头,羞涩地答道,脑中不由想象着寇盾用力揉弄自己乳房的样子,感到脸上火辣辣的。

“还有,明天,后天,绝对不能戴胸罩!刚刚注入脂肪,乳房不能受到任何挤压,一定记住啊!”

“嗯。”

为了给被吸取脂肪的小腹施加一定的压力,花雯芸为冯可依准备了一件红色网格的紧身内衣。羞红着脸、换好紧身衣的冯可依就像穿上了令男人血脉贲张的情趣内衣似的,一对裸露在外的高耸乳房下是红色的网格,刺入眼球地

彰显着乳房的白皙、细嫩,纤细的腰肢被紧紧勒着,看似要断了,紧身内衣的连体部分包拢着股间,凸显出一个微微凹起仿佛馒头般的阴户,而阴户上镶着的三对医用阴环从网格的空隙里露出来,若隐若现的,弥漫着淫靡的气息。

冯可依穿上职业套裙后便向花雯芸告别,怀着喜悦的心情,像个骄傲的天鹅似的挺着胸部向地铁站走去。每当细长的高跟鞋跟发出“噔噔”的声音踏在柏油路上,没有胸罩束缚的乳房便在白色的衬衣里摇晃着,似要跳跃出来。冯可依感受着乳头不住被衬衣摩擦那种麻麻酥酥的感觉,心中又是羞耻又是兴奋,感到一阵激昂的愉悦,心情是那么美好,似乎一切都不同了,崭新的生活正等待着她。

「未完待续」

第二章 特别美容中心(八)

--再遇张翔一-- 五月二十三日星期一冯可依正在做上班前的准备,可她的心七上八下的,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戴上昨天新买的C罩杯胸罩,虽然乳房比手术后稍微小了一些,但胸罩依然紧紧包裹着丰满的乳房,尺寸刚刚好。冯可依拉开抽屉,向长筒丝袜伸去,就在这时,她的手突然停下来了。

还是不要穿吊带袜了,今天选连裤袜好了……按理说今天是丰胸后第一天上班的日子,应该高兴才对,但冯可依的心中充满了阴霾,没有一丝好心情,因为张翔一又出现了,而且还要她……

自从再次被张翔一在电车里猥亵得手后,每天早晨踏上月台时,冯可依便提心吊胆地张望着,唯恐看到张翔一的身影。不过,这几天一直没有看到张翔一,冯可依便开心地认为她警告张翔一,再敢对自己动手动脚就报警的话起作用了,张翔一吓得不敢再来猥亵自己了。

事与愿违的是,上周一,在月台上,冯可依又遇到了张翔一。

冯可依正在月台上等车,忽然感觉旁边有人在看自己,她扭过头一看,发现张翔一站在与她相邻的一列队伍里,眼中射出炙热的目光,正肆无忌惮地看着自己。一时间,时间仿佛静止了,月台上的喧嚣一下子消失了,冯可依只听到自己的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他不会过来吧……他还想像上回那样玩弄我吧……冯可依慌乱地想着,突然想到今天自己穿的是性感的吊带袜、丁字裤,紧接着又想到在自己光溜溜、滑嫩无比的的阴户上穿着淫荡的银环。

啊啊……我又湿了……冯可依羞耻地发现她只是想想这些,就产生了性的快感,不受控制地溢出了爱液。

电车进站了,冯可依被人流带进车厢中,值得庆幸的,张翔一没有跟过来。

不过,透过人群的缝隙,冯可依看到与她距离半个车厢的张翔一一直紧紧盯着自己。受不了那赤裸裸、火辣辣的目光,冯可依连忙把视线垂下,忐忑不安地在心中祈祷他不要过来。

终于到达汉洲公园站了,冯可依拼命地挤下车,惊魂未定地转过身,看到车门缓缓关上,看到张翔一站在车窗旁,两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

从那天起,冯可依每天早上都会在月台上遇到张翔一。与他乘同一辆电车,与他隔着半个车厢的距离,被他火辣的目光注视,冯可依每天都要在电车里度过紧张和不安的二十分钟。

上周几的一个早晨,冯可依站在等待电车的人群里,像平时一样张望着,寻找张

翔一的身影。看张翔一在不在并不全是基于警戒的心理,其中也有好像是被什么引发的、成为了日常的一种习惯。能被什么引发呢!只能是习惯于每天沐浴在他火辣的视线下吧!

每天看到张翔一用火辣的目光盯着自己,冯可依知道那种饱含情欲的目光代表着什么。想到自己在他的猥亵下起的那些淫荡的反应,冯可依便感到一阵浓郁的羞耻感向她袭来,而唯恐他再过来玩弄自己的不安、紧张也同羞耻心一起在撩拨着她的心,混合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说不上来是愉悦还是刺激的异样感觉,使她始终处在高昂的情绪下。

电车缓缓驶进了站台,就在车门徐徐打开的时候,冯可依看到站在与自己相邻队伍里的张翔一突然向这边挤过来。

他怎么挤过来了……他不会是又要……怎么办,怎么办啊……冯可依急得直跺脚,心中充斥着强烈的不安。

早知道今天穿连裤袜好了……冯可依几乎绝望了,心中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被雪崩似的人流卷进了车厢里,冯可依隔了两个像是公司职员的男性乘客,与张翔一相对站立着。一路上,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被张翔一火辣的眼神注视着,但冯可依却紧张得面红耳赤、咽喉干涩,身体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好热,阴户也在爱液的浸润下变得湿润起来。

电车终于在汉洲公园站进站了,受不了这要命的煎熬的冯可依逃出车厢。就在这时,跟着她下车的张翔一一个箭步冲过来,叫道:“等一下,这个给你。”

张翔一把一个纸袋放在冯可依手里,便转过身,飞快地跳上了马上就要关闭车门的车厢。冯可依不想接受他的东西,可电车已经开始行驶了,只好目瞪口呆地看着电车在她视野里远去。

到达办公室,坐在自己座位上的冯可依见身旁的王荔梅正聚精会神地写着东西,便按捺不住好奇心,想看看张翔一给她什么东西。打开纸袋一看,里面装着一封信和一个包装精美的紫色小盒子。

用裁纸刀切开信封,一张用打印机打印出来的信叠得整整齐齐地放在里面。

不会是情书吧……自从高中毕业起就没收到过情书的冯可依心中荡漾着异样的感觉,有些不屑,又有些欣喜,犹豫了一会后,便轻轻打开信纸。

信纸上面写道:我叫张翔一,是名在校的大学生。那天无意间在电车上遇见你,我的眼前一亮,世界陡然变得明丽起来。你的美丽,你的风姿,深深地令我着迷,我抑制不住对你的喜欢,也克制不了心中的冲动,便鬼使神差地把手伸向了你。其实我的本意不是想猥亵你,只是想打个招呼,说说话,可是阴差阳错下,竟然……真对不起,请你原谅……

这还差不多,至少懂得道歉,还不算无可救药……冯可依把嘴一撇,在心中暗哼一声,继续向下看。

不过,我发现你的下身竟然穿有阴环,这令我大吃一惊,还有,你那里光溜溜的,一根毛也没有。当时,我很愤怒,我心目中圣洁的女神变成了不知廉耻的妓女。你是性工作者吗?我猜测着,但是,你端庄的装扮,都市白领的气质,暂时打消了了我的疑惑,于是,我回去后开始上网查阅资料。经过一番查询,我有所发现,我想你应该是外表坚贞,其实内心渴望刺激,有一点点淫荡,身体又很敏感,甘心屈从

于强势的男人这种类型的女人吧……

哼,我才不是那种女人呢……冯可依羞恼地想着,心中掠过一丝被识破的慌乱。

网络上你这种类型的女人被称作M女,我想你即使不是也相差不远了。你的无名指上戴着戒指,已经嫁作人妇了吧!我很羡慕你的老公,能娶到像你这样美丽的女人,能天天揽你入怀,与你滚床单,和你玩“啪啪啪”,享用你美妙绝伦的身体。可是,你明明有老公,却默许我在电车上猥亵你,你真是个很闷骚的女人啊……

谁默许了?明明是你强来的,我只不过是无法反抗而已……冯可依自欺欺人地找着借口,有心不看下去,可信上那赤裸裸的语言撩拨着渐起涟漪的心,使呼吸变得急促了些、吐出愈发火热的喘息的冯可依继续看下去。

与你分开后,我无时无刻不再想你。想你被陌生人的我从身后撩起裙子,想你光溜溜的阴户被我的手指弄湿,想你又紧凑又柔软的小洞洞紧紧地咬着我的手指,想你把滚烫的脸藏在我的胸口,快乐地升天。对了,强调一下,你的爱液可真多啊,流了我满手。我那时非常兴奋,也感到非常刺激,我的肉棒在裤裆里膨胀到了极点,几乎要射出来了,我想你也很兴奋吧……

呀啊……不要……冯可依不敢再看下去了,那些充斥着色情的字里行间使电车里的一幕在她的脑海里重新上演了一遍。身体开始变得燥热难耐,湿润的肉缝里又有爱液溢了出来,冯可依羞惭地感到了性的快感,不由唯恐被发现似的,心虚地向身旁的王荔梅看去。

见王荔梅还在伏案写着什么,冯可依顿时安心起来。看看扣在办公桌上的信纸,有些朦胧的眼眸中荡漾着复杂的光彩,冯可依紧咬嘴唇,还是抵御不过快感的驱使,把信纸翻过来,继续看下去。

在拥挤的电车里,冒着被人发现的危险被我带到高潮,那种快感是不是特别强烈呢……我的女神,我闷骚的M女,我有一个绝妙的提案。既然那天你拒绝了我的约会请求,那么从博览中心到汉洲公园,在电车里的这二十分钟,你做我的女人,完完全全地属于我好不好?你放心,我会很小心的,不会被发现的。毕竟被人看到后,我会被抓起来,被扣上色狼的帽子,我的一生也就完了……

在电车里的二十分钟,做完完全全属于他的女人……冯可依在心中嘟囔着,反复地看着这句话,眼眸中闪耀出来的欲情越来越炙热。

你阴户上的阴环是你老公给你的吧?看来你很爱他,很听他的话,连上班时都戴着,我好妒忌啊……

寇盾,对不起,我太淫荡了……看到这里,冯可依脸上一红,为自己没有坚决地反抗张翔一的猥亵感到羞惭。

把代表忠于你老公的证明的阴环除去吧!我特意为你选了一个,与你很般配的啊!就装在紫色的盒子里。明早,你把它换上,在月台上等我。好期待明天早晨啊!虽然我确信你会听我的,但是保险起见,我喜欢看你披散着飘柔的长发的样子,你把平时扎起来的头发放下来,这是一个暗号,这样,我就知道你已经答应我了,把我为你准备的阴环取代了你老公的、戴在你的阴户上了……

啊!还要我做些,太过分了……再次确认了一次王荔梅没有注意到自己,冯可依悄悄地把好似首饰盒的紫色的小

盒子打开,只见一对闪烁着耀眼的银光的圆环出现在眼帘,银环下面还坠着一个细长的好像小杠铃的饰品。

哇啊……好漂亮啊……冯可依眼中一亮,轻轻抚摸着做工精美的小杠铃状的阴户饰件,心中暗想,要是戴上它,自己的阴户该是何等的娇艳性感啊!

轻轻地盖上盒子,冯可依把视线落回信纸,向后面看去。

如果我没看到你披散的长发,那我只能伤心欲绝地离开你,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

信写到这里结束了,冯可依看着结尾处,心中愤愤不平地想道,谁会做出这样的事,根本做不到嘛!好像我多稀罕你似的,哼,你越早消失越好……

“可依姐,看什么呢?这么入神。”看到冯可依专心地看着一张A4纸,脸上还露出咬牙切齿的恨恨表情,王荔梅不由奇怪地问道。

“啊!没看什么,只是一封情书。”惊慌之下,冯可依顺口把情书的事说了出去。

“情书?哇啊……好棒啊!快给我讲讲怎么回事?”王荔梅的眼中直冒小星星,很是八卦地追问着冯可依。

“你干嘛!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在电车上遇到一个大学生,好像对我挺有好感的,就给我写了一封情书。”冯可依胡乱编着瞎话,脸上羞臊地升起了两团红云。

“脸都红了,绝对有情况,快点交出来!让我看看!”王荔梅作势要抢。

冯可依连忙把A4纸叠好,放回信封里,躲避着王荔梅一探究竟的眼神,羞惭地说道:“没什么好看的,他挺幼稚的,冒冒失失地把情书交给我,我只是不想伤害他真挚的感情,所以才勉强收下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王荔梅笑吟吟地看着冯可依,口中发出不相信的腔调。

“呵呵……真是这样的。”冯可依尴尬地笑着,心中暗骂张翔一。

王荔梅羡慕地看着冯可依,说道:“可依姐,你真厉害,都嫁人了,人气还这么高,连大学生都向你示爱,我也想要啊……”

“当然了,也不看看我是谁。”接过王荔梅的话,冯可依做出一副得意骄傲的样子,只为打消王荔梅的怀疑。

王荔梅仔细打量着冯可依,说道:“可依姐,感觉你最近和以前不一样了,具体是什么说不上来,好像更有女人味了,咯咯……不会是和冯可依追求者联盟会的人约会去了吧?”

“说什么呢!哪有什么约会,我已经嫁人了。”冯可依一边应付着王荔梅,一边在心中苦笑,真是个笨丫头,连我丰胸了都看不出来……

“喂!你们两个聊够了没有,去会议室开会!”李秋弘推开门走进来,不满地说道。

啊!我怎么把今天早晨的例会忘记了,都怪那个该死的张翔一……冯可依连忙拿起笔记本,和王荔梅一起向会议室走去。

【未完待续】

第二章 特别美容中心(九)

--杠铃形饰坠银环-- 五月二十三日星期一昨天晚上洗完澡后,冯可依把张翔一送给她的杠铃形饰坠银环拿出来,两眼放光地看了又看,把玩了很久。只是把玩似乎还不够,心中有个声音不断在诱惑她……把它戴上吧!又没人看到……

反正是在自己家里,我就戴一会儿,马上就把它摘掉……冯可依眼中闪着迷蒙的光华看着手上银光闪闪、造型精美的杠铃形饰坠银环,动摇的心不断向在心底魅惑她的声音倾斜。

抚摸着阴唇上新

打好的孔洞,刚洗完澡的清爽的身体开始变得燥热起来,犹豫良久的冯可依一咬牙,拿起一个银环向自己的阴唇挂去。

一对闪烁着淫靡之光的杠铃形饰坠银环从粉嫩的阴户上垂下来,身体稍一摇摆,银环便花枝招展地摇动着,荡出一轮惊艳的银光。冯可依痴痴地看着穿衣镜里全身赤裸的自己,看着被杠铃形饰坠银环装点而增添了一份野性的阴户,白皙的脸上不由蒙上一层动情的潮红。

“啊啊……”轻轻拉了一下银环下杠铃形的饰坠,阴唇被拉扯着,潮水暗涌的阴户上随之升起一阵爽美的快感,冯可依不由呻吟了一声出来。

我在干什么蠢事啊……快把它摘了睡觉吧……瞧着镜子中自己春眼迷蒙的淫荡样儿,冯可依心中一颤,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冲刷着被欲火笼罩的身心。

手指捏住银环的卡头,打算把它取下来,可是无论冯可依怎样用力,银环始终牢牢地镶在阴唇的孔洞里面。

咦!怎么取不下来呢……一遍一遍徒劳地试着,直到身体上蒙上一层细汗,张翔一送的杠铃形饰坠银环依然挂在冯可依的阴唇上。

冯可依都要急哭了,就在这时,她忽然记起,在挂上去的时候,好想听到一声轻微的“咔塔”声。

一定是里面有一些精巧的结构,让我一顿乱拔给锁死了……冯可依心中充满了懊悔,无可奈何下,只好放弃了,扯起一条内裤穿上,把银环遮掩起来。

张翔一,你太卑鄙了,竟然下圈套设计我……冯可依啊冯可依,这都怪你,要不是你发骚,做出这种蠢事,怎么能落进他的圈套……冯可依时而骂张翔一,时而又怪责自己。

怎么感觉我最近变得越来越淫荡了呢……冯可依瞧着放在写字台上、有些发皱的A4纸。那张张翔一用猥琐下流的语言写的信,不知被她读了多少遍,每次看完,冯可依都觉得面红耳赤、心潮澎湃,心中充斥着刺激的被欺凌的快感。

他说我闷骚,还说我是M女,天啊……我真是那样的女人吗!如果我不是,我为什么不把那些东西扔掉,可我一遍遍地读他下流的信件,还把他用来羞辱我的情趣用品挂在了阴户上,难道我真想照他说的那么做吗……冯可依粗暴地扯起写字台上的A4纸,想狠狠地撕碎,可是,那张字里行间充满了色情的信件仿佛带着魔力,令她下不去手。

苦恼地把A4纸放回到写字台上,冯可依好像失去了所有力气似的跌坐在床沿上,心想,难道我真想按照他的话去做……

想象着阴唇上挂有张翔一为自己选的阴户饰坠那淫荡下流的样子,冯可依羞耻地想,那不是相当于告诉他,他的判断都是对的,我是一个淫荡的M女,我已经做好被他玩弄的准备了……

不行,不行……阴户上挂着他送给我的阴环,太羞耻了,我不能那样去坐地铁……可是,已经锁死了,取不下来了,我如果不去,恐怕我会永远带着他的东西了。这点,他肯定料到了,他是想要这种羞耻一直伴随着我啊……感到别无选择、只能在阴唇上挂着张翔一为她选的阴户饰坠去坐地铁了的冯可依苦恼得连连摇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我被他看透了,他知道我一定会挂上他送给我的阴环的,他也知道挂上后,我就只能照他说的话去做,以那么羞耻、那么下流的姿态去坐地铁了…

…看看时间已经很晚了,冯可依钻进柔软温暖的被窝,准备睡觉,可脑海里一点睡意都没有,反复想着明早该怎么办。

也许是穿着窄小的三角内裤的缘故,冰凉而坚硬的杠铃形饰坠银环硌在阴户上的感觉非常明显,冯可依不由把手放在银环上。只是轻轻的按压,阴户就变得火热起来,冯可依感到一股异样的快感慢慢地升起来。

啊啊……我真是个淫荡的女人啊!我又湿了……一只修长的手滑进了窄小的三角内裤里,冯可依不耐地扭动着身子,发出像是叫床那样炽热的呻吟声,一边在脑海里回想着自己被张翔一在电车里猥亵的样子,一边沉浸在忘我的自慰里。

早上,一缕阳光透过窗纱,照射在冯可依绝美得挑不出一丝瑕疵的脸上。冯可依从被窝里伸出一只皓白无瑕的手臂,娇态可掬地伸了一个懒腰,好似抹上一层忧愁的秋水的剪水双眸刚刚睁开,冯可依便思索起了今天她要面临的困境。

如果今天不去坐地铁的话,按照张翔一信中的意思,他会消失,再也不出现在自己面前了。可是这样好吗?他给我选的阴户挂环取不下来,我要永远戴着它吗……扯掉盖在身上的被子,冯可依不死心地又试了一遍,令她灰心的是,杠铃形饰坠银环没有一点从她的阴唇上脱离的迹象。

还是不行啊!难道我真要以这么下流的姿态去坐地铁、去接受张翔一的猥亵吗?不行啊,绝对不行,好歹想个办法出来啊……冯可依恶狠狠地看着挂在自己的阴唇上、闪着淫靡的银光的杠铃形饰坠银环,可是,令她又是不安又是恐惧的是,一想到以这样下流的姿态接受张翔一的猥亵,阴户里竟然暗潮涌涌,充斥着无比刺激的快感。

昨晚,沉浸在忘我的自慰中的冯可依想象着在拥挤的电车里,她被脱光了下身,一边被张翔一玩弄他给自己准备的杠铃形饰坠银环,一边听他在自己耳边说的那些取笑自己、凌辱自己的下流话,不知到了多少次高潮,登上多少次极乐的顶峰。

在光溜溜的阴户上面,在那两片粉嫩纤薄的阴唇中间,镶嵌着结婚前夕挂上的,做为寇盾爱奴证明的一对银色的圆环。而在圆环上方、阴唇的顶端位置,紧挨着挂着张翔一为自己选的、款式要漂亮许多的杠铃形饰坠银环。

做寇盾的爱奴,冯可依心中是一百个乐意,每次被寇盾温柔的的调教,每次被他送上极乐的天堂,冯可依都小鸟依人地蜷缩在寇盾的怀里,感觉自己是那么的幸福,那么的快乐。

而张翔一送给她的阴户挂环竟然被自己鬼迷心窍地挂在阴唇上面,瞧着杠铃形饰坠银环整整齐齐地挂在寇盾给自己镶的银环的上面、好像凌驾其上似的,冯可依便感到一阵羞辱,不仅是因为那代表了她同意被张翔一猥亵,还因为那也羞辱了她深深迷恋着的寇盾。

我在胡思乱想什么啊……怎么莫名其妙地想到了寇盾……粉嫩窄小的阴道口开始溢出晶莹的爱液,冯可依为自己不着边际的想法感到羞耻,同时,在那浓重的羞耻感下,她感受到了一股说不出来的的快感,就像吸引吸血鬼的处女鲜血一样深深魅惑着她,令她欲罢不能。

今天还是不去上班了吧……

不行,今天是周一,不能不去……

其实我不想去,冯可依,你告诉自己,你不想去,不想去……

我还是去吧!求他取下来,我不想一生都戴着它……

冯可依很讨厌像这样动摇不定的自己,自嘲地想着,我真的不想被他在电车里玩弄吗!亏我还自欺欺人地给自己打气,看我找的借口,多么拙劣啊……

也许我应该跟寇盾谈谈,寻求他的帮助,无论他做出怎样的决定,无论他怎么惩罚我,我照做就是了……就像捡起了救命稻草,冯可依想到了寇盾。

打手机不通,发短信不回,联系不上寇盾的冯可依只好挂上了不抱什么希望的住宅电话。果如所料,随着几声嘟嘟声,寇盾提前录好的声音在手机听筒上响起:可依,是你吗?真是抱歉,我无法接听你的电话,因为为了上市的事,今天我将同投资公司和上市认证机构的领导商谈很重要的事。可依,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无奈地放下手机,冯可依拖着燥热的身体走向浴室,希望凉水能让她平静下来。

洗完澡后的冯可依坐在梳妆台前,继续给寇盾挂电话,可是,冰凉的话筒里始终都是无人接听的声音。

幽幽叹了一口气,知道不会联系上寇盾的冯可依开始给他发短信:早上好老公,我是可依,每天都很忙碌吧!一定要注意身体啊!你的可依每天都在努力,永远爱你……

把手机放在一边,冯可依拿起一个漂亮的发卡,把她飘柔的长发盘起来,然后,脱掉浴袍,赤裸着身体,来到试衣镜前。

面对试衣镜里经过丰胸手术后堪称完美的身体,冯可依这次没有露出喜悦的表情,抬起一只修长、没有一丝赘肉的腿,踏在镜前的换鞋凳上,忧郁的眸中荡出复杂的光芒,投向镜子里映出来的阴户上挂着的代表忠于寇盾的银环。

白皙的手指放在了银环上,冯可依徐徐用力,把银环的卡头向两侧扭去。只听“咔嗒”一声,做为寇盾爱奴证明的银环脱离了阴唇上的孔洞,静静地卧在冯可依有些颤抖的手里。

老公,对不起,我不想你送我的礼物被他碰到……为了能时时刻刻感受到寇盾的存在,从不舍得把它取下来的银环第一次被冯可依取了下来。

那个混蛋在月台上看见我时,一定会猥琐地想象着我的阴户上挂着他挑选的阴环是怎样下流的一副模样吧……瞧见阴唇上单独挂着证明自己已经答应了张翔一,做他电车里二十分钟女人的杠铃形饰坠银环,冯可依急忙收回腿,不想看到那令她倍觉耻辱的阴户挂环。

哪怕杠铃形饰坠银环被衣物隐藏起来,可当张翔一的手摸上去的时候,他也一定会发现的,冯可依哀羞地想象着张翔一用淫邪的目光看着自己,似乎在说,我说对了吧!你这个口是心非的M女,你早就想被我在电车里玩弄吧!

感到洗澡时在凉水的镇压下已经退去的情欲又蠢动起来,冯可依不由在心中质问着自己,我不是已经把身心都给了寇盾,要做他听话的小奴隶吗?我不是答应过寇盾,没有他的允许,不能感受到快感吗?可是为什么,我现在感到了与被寇盾命令做那些淫荡的事不相上下那样刺激的快感,难道仅仅是因为寇盾不在身边,我就背叛了他,不听他的话了吗……

虽然在花雯芸的挑逗下,冯可依也感到了性的快感,并且一发不可收拾,但花雯芸毕竟是女人,冯可依不认为那是背叛寇盾。可张翔一不同,冯可依一边自责着,

向寇盾忏悔着,一边感受到一股黑色的像违逆伦常那样刺激的快感正慢慢侵蚀着自己,等待自己沦陷。

冯可依静静地在装满内衣的衣柜前站立着,一溜溜爱液从火热的阴户里溢出来,顺着光滑的大腿往下流淌。冯可依懒得去擦,现在支配大脑的是只想选一套最适合她这么淫荡、这么下流的身体的一套内衣。

冯可依把她昨天新买的一套纯白蕾丝花边的内衣拿到手里,那是她为了下次与寇盾相会时给寇盾一个大大的惊喜而精心挑选的,与她焕然一新的完美身体极其搭配、最能挑起男人欲火的性感内衣。

系上低胸胸罩的扣子,只能勉强遮掩住乳头的罩杯紧紧包裹着丰满的胸部,纯白低胸胸罩的蕾丝花边上露出大半个雪白的乳房,凸显出一道令男人舍不得移开目光的深邃乳沟。在柔软的罩杯里面,被挤得没有一丝空隙的乳头樱红艳丽,早已变得又尖又硬的,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的胸部不住被摩擦着,一股麻酥酥的快感正快速地向身体的各个地方蔓延奔走。

“啊……”脸蛋潮红的冯可依意乱情迷地呻吟着,把同样纯白的蕾丝吊袜带系在了盈盈可握的腰间,随后,两条闪着白润光泽的长腿依次款款抬起,套上透明的肉色长筒丝袜。

在抬起小腿,要换上丁字裤时,冯可依终于意识到自己的阴户里蓄满着湿漉漉的爱液,便羞惭地拿出纸巾,细细地在被爱液的润泽下,闪出一溜晶莹水光的无毛阴户上擦拭着。

这套内衣花了不菲的价钱,是冯可依最贵的一套内衣。冯可依看着镜子中在奢华的内衣修饰下性感的身体、迷人的S形曲线,不由感到愈发兴奋了,心脏在“砰砰”地乱跳着。

穿上一条勾勒出浑圆臀部线条的带有衬裙的超短纯白喇叭裙,再在那美艳得令人无法直视的身体上套上一件柠檬色的开领亮面衬衣,冯可依颤抖着手指系着衬衣的扣子,特意空出两个纽扣没系来突出她如天鹅般美丽的白洁颈部。

出发的时间到了,冯可依披上浅棕色的小西服,最后看了一眼试衣镜,向门口鞋柜处走去。从鞋柜里挑出一双无扣无带的黑色高跟皮鞋,坐在穿鞋凳上的冯可依向脚上套去。身体里的兴奋感还没有散去,看着颤抖的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尖,喘息越发急促的冯可依觉得自己无法救药了,从来没有像今早这样兴奋过,只因不久后将要在月台上遇到的张翔一。

关上房门,冯可依向地铁站走去。只有区区五分钟的路程,可冯可依却走得很急,将要在拥挤的电车里被比自己小的帅气大学生猥亵,在这种危险的淫靡行为的刺激下,她的心激荡着,充斥着刺激的违背伦理的快感。

【未完待续】

第二章特别美容中心(十)

--第三次猥亵-- 五月二十三日星期一快步到达地铁站的冯可依额头上渗出点点细汗,身体里面传出一个威严的声音,“快停止这种愚蠢的行为,你已经结婚了,现在悔悟还为时不晚。”,而另一个比较妩媚的声音则诱惑人心道说道:“去吧!拿出勇气来,只是二十分钟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脚步变慢了起来,在冯可依心里,并不只是迫于无奈按照张翔一的信上说的去做那些令她倍感羞耻的事、激荡起伏着的想要在电车里面被张翔一猥琐玩弄的受虐需求和一直

坚持的对寇盾的忠诚心在激烈地冲突着,做着最后的纠缠。

通过检票口,冯可依缓缓走到通往月台的阶梯前。

当冯可依抬起右腿迈上阶梯时,从阴户里源源不断地溢出的爱液已经不能完全被吸水性能良好的内裤吸收了,直贴阴户的内裤上,濡湿的椭圆形斑块越来越大,爱液一滴一滴地渗出圆斑、滴落下来,顺着大腿内侧光洁的肌肤流到了长筒丝袜上。

啊!我都这么湿了……春风吹拂在好似沾着两道泪痕的大腿上,冯可依感到一阵颤栗的凉意。

踏过阶梯后是一段平路,拐过弯,需要再下一层阶梯方能到达月台。冯可依踮起脚,慢慢地走下阶梯。每当抬起腿,挂在阴唇上的杠铃形饰坠银环便被窄小的内裤挤着磨向娇嫩的阴户,似在提醒冯可依,她藏在内裤里的阴户是怎样一副下流的模样。

冯可依的脚步变得愈发慢了起来,而在她身后急着乘车的乘客不耐烦地越过她,纷纷向她投以责怪的目光,还有被冯可依美丽的相貌、迷人的体形、性感的装扮打动,接踵递过来的艳羡眼神。这些都在撩拨着冯可依的羞耻心,令她的爱液流淌得越发欢畅了。

终于,身体越来越酥软、心儿越来越激昂的冯可依走到了月台前。冯可依停下了脚步,静静站立了一会儿,迷蒙的眼眸里充满着挣扎的光辉,乱成一团的内心矛盾无比。幽幽地叹了口气,像是放下了什么,冯可依慢慢抬起手,放到脑后的头发上,不住颤抖的手指费劲地取下了发卡,让盘起来的头发飘荡而下,披散在肩上。

张翔一早就到了,一直在月台的角落里窥视着冯可依。当冯可依发现张翔一时,刹那间,时间好像静止了,大脑里一片空白,失去了思考能力,身体也被定住了,一动不能动。

心慌慌地看着张翔一径直向自己走过来,他俊美苍白而染上一丝病态的红晕的脸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冯可依看到张翔一的脸上挂着仿佛是小孩子终于得到心仪已久的玩具那样开心、那样得意的笑容。

啊啊……不要过来啊……啊啊……我不能动了,好想逃走,啊啊……这样羞耻的事,我做不出来啊……一边混乱地想着,冯可依一边惊恐地看着张翔一离自己越来越近。

终于,张翔一站在冯可依身前触手可及的地方。

“早上好”张翔一微笑着瞧向局促不安的冯可依,轻声说道。

“啊!早……早上好……”

不待冯可依磕磕巴巴地说完,张翔一便一把抓住冯可依的手,向离他最近的候车人群队伍走去。

站在队伍的最后面,张翔一把嘴凑在冯可依发红的耳旁,轻浮地说道:“你能来我真是太高兴了,淫荡的姐姐!”

不可控制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冯可依一缩脖子,躲避着喷在耳孔里灼热的鼻息,心里羞耻地想道,不要那么说我啊……

电车缓缓驶进了月台,车门一打开,人流仿佛泄洪似的一涌而出。随后,冯可依被张翔一牵着手,在人流的挤拥下,背靠在登车口对面的车门上。与张翔一面对面站立着,自己的嘴唇几乎都要碰到他的下颌了,他火热的呼吸喷在脸上,冯可依连忙羞耻地扭过脸,感到心儿在剧烈跳动着,仿佛要从胸腔里跳跃出来。

电车启动了,在轰鸣声响起的同时,冯可依感到一只手迫不及待地伸进了自己的裙子里

。不用说,一定是张翔一的手,冯可依紧紧咬着嘴唇,担心自己会叫出来,紧张而慌乱地在心中叫着,啊啊……不行啊……

一只火热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外侧,顺着长筒丝袜缓缓地向里滑,在被爱液濡湿、沾上了两条泪痕的大腿内侧抚摸着。

啊啊……不要……一定会被他发觉的……就在冯可依羞急万分的时候,张翔一的手指触到了被爱液浸出一大块湿斑、好像弯弯小船的内裤底部。

“咦!”张翔一发出惊奇的赞叹声,感到冯可依不仅大腿上湿漉漉的,被他触到的内裤就像是小便失禁似的,蓄满了液体。

“美丽的姐姐,你真厉害,竟然湿成这样,内裤都湿透了吧?”

在冯可依耳旁轻语的张翔一看到冯可依的脸刷的一下红了。看着冯可依因急促的喘息而变得剧烈起伏的胸部,张翔一不由在心底发出一阵会心的笑,心想,看来在我摸她前,她就已经湿了,真是个淫荡的美女姐姐啊!

“就像尿裤子那样湿啊!不过肯定不是尿液,粘糊糊的,好像是女人发情时分泌的爱液,姐姐,你能告诉我是什么吗?”张翔一一边捉狭地问着,一边把手指抵在濡湿的内裤上,去寻找他给冯可依准备的杠铃形饰坠银环。

巨大的羞耻感似乎要把冯可依淹没了,她紧紧咬住的嘴唇不住颤抖着,说不出一句辩白的话。

手指沿着内裤上凸起的肉缝滑过去,张翔一很快就找到了他买的的杠铃形饰坠银环。

时而隔着内裤扯扯肉缝左侧的杠铃形饰坠,时而把手指放到肉缝右侧的阴唇上,揪揪细长形的饰坠,张翔一一边乐此不彼地玩弄着挂在冯可依阴唇上的杠铃形饰坠银环,一边小声地说道:“好像位置变了呢,我记得原来的环在你的小洞洞旁边,现在我的环紧挨你的小肉芽,跑到上面去了,淫荡的姐姐,你要通过它表达什么特别的含义吗?好像看看你下边美丽的风景啊!”

不要说了,哪有什么特别的含义,我只是不想你碰到我老公给我的银环,啊啊……好羞耻啊……似乎是抵御不住那浓郁的羞耻感,冯可依不堪羞辱地扭动着身体,下身不由碰到了张翔一高高隆起的裆部。

感到一根巨大的硬物触在自己的阴户上,一阵舒爽的感觉从火热的阴道深处升起,冯可依在心底舒服地呻吟一声,心想,他的东西好大啊……

我怎么想这些,羞死了……冯可依连忙把身体向后缩了缩,避开张翔一暗藏狰狞凶器的裆部。

就在冯可依为避开了张翔一的裆部,而稍稍心安的时候,感到阴户上突然一凉。原来张翔一此刻挑起了冯可依的内裤,手掌贴着平坦的小腹一路直下,放在光溜溜的阴户上,随后,修长的手指轻车熟路地沿着湿津津的肉缝滑到窄小的阴道口上,毫不犹豫地直插而入。

手指被一团柔软的嫩肉紧紧包裹着,温热的爱液浸润着手指,也在刺激着张翔一年轻而又冲动的心。像是要故意弄出声音似的,张翔一快速地律动着手指,感受着冯可依幽深窄小的阴道里带有凸凹不平的颗粒,仿佛活物一样蠕动着、吸吮着自己的手指,带给他无尽的感官享受。

耳边不断地听到从裙子里传出来的爱液捣击、飞溅的声音,那种淫靡的声音是那么刺耳,冯可依感到那声音好大,盖过了电车的轰鸣声,似乎全车厢的人都能

听见。冯可依想看看周围的人有没有察觉到异样,出于理智,她也想让张翔一停下来,可是在身体里不住奔腾的快感是那么强烈,她连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只得紧紧咬着嘴唇,拼命地忍耐,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呻吟声。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到了,啊啊……啊啊……快停下来吧……

当冯可依就要被张翔一暴风骤雨般的手指带到高潮的时候,在不住收缩的阴道里律动的手指突然停下来了。感到就差一线便能品味到那极致快乐的冯可依本能地扭动着腰,希望张翔一继续动起来。

瞧着冯可依潮红的脸蛋、迷蒙半闭的眼眸,感受着那微微扭动、催促自已的腰肢,张翔一嘴角一勾,浮起一丝坏笑,在冯可依耳边问道:“想吗?”

这种暧昧不明的话唤醒了迷失的神智,更加勾起了肆虐心头的的羞耻心,冯可依能想象出张翔一现在是怎样一副得意的嘴脸,不禁低下头,默不作声,在羞耻和快感的夹缝中苦苦煎熬的心不知如何去选择。

张翔一缓缓地把手指从紧紧地含着、咬着、好像舍不得它离开的肉洞中拔出来,然后,捉住那颗因强烈的快感而充血膨胀、变成黄豆大小的阴蒂,时而用指腹夹着轻柔地捻转,时而用指尖在敏感的肉芽上用力地挠几下,时而屈起手指弹来弹去,持续不断地给敏感的阴蒂施加不同的刺激。

“啊啊……啊啊……”哪怕用力地咬紧嘴唇,阴蒂上腾起的美妙绝伦的快感还是使冯可依开启了不住抖颤的小嘴,哼出了如怨如泣的声音。

冯可依扭动着腰肢想要躲避张翔一那根令她又恨又爱的手指,可又不敢扭动得太厉害,唯恐惊扰到周围的乘客,把她羞耻的淫行暴露在满员的车厢里。

“啊啊……求求你,不要再动了,啊啊……啊啊……饶了我吧……”冯可依抬起头,羞臊地看着张翔一,一边哼出忍耐不住的呻吟声,一边发出绵软的声音哀求着。

“想吗?美丽的M女姐姐。”张翔一脸上的坏笑更不堪了,再问了一遍同样的问题后,把耳朵放在冯可依的嘴旁,等待倾听冯可依说出令他倍感男人征服欲的话,同时,两根指头揪起尖尖的阴蒂,掐一下再放开,以间歇的节奏挑逗着即将失守的冯可依。

M女,啊啊……我是淫荡的M女……冯可依在心中重复着张翔一羞辱自己的话。欲望的闸门猛地打开了,冯可依感到自己好像被一团黑色的火焰炙烤着,不由自主地想要放纵一番。

“啊啊……想要,求你让我到吧,啊啊……啊啊……”一个冲动下,只在寇盾面前说过的淫语脱口而出,冯可依羞耻得浑身发抖,同时感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刺激,感到高潮前山雨欲来的快感向她袭来。

“姐姐,我好爱你……”张翔一露出欣喜若狂的笑容,没有什么比心仪的女人在他耳边软语央求更动人了,他用力地一掐指头间的阴蒂,打算把冯可依送上快乐的顶峰。

“啊啊……”嘴唇似乎都要咬破了,从颤抖的樱唇里溢出悠长的呻吟声,高耸的胸部像要挤出胸罩那样剧烈起伏着,冯可依被宛如海啸般的巨浪卷进极乐的深渊。

酥软的身子跌入到张翔一的怀里,痉挛着的双肩不住摩擦着张翔一的胸膛,冯可依急促地吐着火热的喘息,微眯着水汪汪的眼睛,舒畅爽美地感受着高潮的

余韵在她身上流走。

“姐姐,在电车里做很爽吧!你看……”张翔一把手指从冯可依的阴蒂上缩回来,放在她面前。

“呀啊……不要……”整根手指都湿透了,沾着看起来粘乎乎的白浊爱液,闪出淫靡的水光,看着刚从自己阴道里抽出来的手指,冯可依不由嘤咛一声,羞惭万分地闭上了眼睛。

“明早,还是在老地方等我啊。”张翔一擦干净手指,心爱地抚摸着靠在自己胸口上的冯可依光滑如锦缎的头发。

“不要……”浑身慵懒、不想动的冯可依只是象征性地扭动了几下身子,便继续趴在张翔一的胸口,任张翔一像恋人那样抚摸着她的头发。

电车放缓了速度,徐徐驶进了汉洲公园站。张翔一揽着冯可依的腰,在她微张的小嘴上轻轻一吻,说道:“到站了,明天能不穿内裤来吗?淫荡的姐姐。”

随着嘴巴被吻,冯可依一个激灵直起了身子,眼中荡出饱含矛盾的光芒看向张翔一。

车门打开了,冯可依被张翔一牵着手,来到了月台上。轻轻地甩开张翔一的手,冯可依背对着张翔一说道:“我……我先走了。”

“快去上班吧!可依姐,别忘了明天的约定啊!”

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正待离开的冯可依猛地停住了身体,心头腾起一阵惊悚,火热的身体一下子冷却下来,感到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膝盖不住颤抖着似乎要站不住了。

【未完待续】

第三章 觉醒(一)

--花雯芸的约会-- 五月二十三日星期一冯可依蜷缩着身子坐在名流美容院总部大楼五楼的饮茶吸烟角的沙发上,看着面前已经变凉的咖啡,默默地想着心事。

沐浴在春季暖洋洋的阳光下,按理说应该神清气爽才对,可在电车里做出那么羞耻的事令冯可依颇感无地自容,躲躲闪闪地不敢见人。低着头、唯恐被熟人碰到的冯可依自打进入到名流美容院总部大楼里面,便一头扎进洗手间里,赶紧用湿巾擦净濡湿的阴户,整理凌乱的裙子。

照照镜子,发现脸上还是不正常的潮红,冯可依便决定去五楼的饮茶吸烟角坐坐,平复下慌乱的心。

张翔一到底是什么人?他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据他说他是大学生,可他的技巧却那么好,难道现在的大学生对女人都很有一套!为什么我在他的猥亵下那么有感觉……

冯可依想起刚才在电车里,紧挨着站在张翔一身后的是一个穿着邋遢、看起来有些潦倒的中年男子,当自己即将踏上快乐的顶峰倒在张翔一怀里时,透过张翔一的肩膀正好看到那个潦倒的中年人眼中射出淫邪的视线看着自己。在那不需言语的色情目光下,冯可依感到从未有过的兴奋,身体里奔走的快感陡然变得强烈了许多,高潮来得又快又猛,一下子就被带到了极乐的天堂。

还有,瞧着张翔一在自己眼前挥动那根白浊湿亮、沾满了自己爱液的手指,冯可依感到自己被深深地羞辱了,感到一股浓烈的羞耻感笼罩着自己,可是,伴随而来的却是巨大的兴奋,爱液止不住地从阴户里汹涌而出。

冯可依深知在自己兴奋得无法自已的时候,在强烈地感到快感的时候,敏感的阴户会不受控制地收缩,溢出大量的爱液。当年被寇盾调教时,寇盾就曾说揶揄过自己:可依啊!给你施加一些虐辱,你就会分泌出大量

羞耻的爱液,证明你已经变成一只淫荡的小母狗了……

明知道张翔一是在下流地猥亵自己,可是自己还是按照他的要求放下了盘在头顶的长发,在光溜溜的下身挂上了他为自己准备的阴户挂环……

想到这些自认绝对做不出来、却已经荒诞地成为既定事实的羞事,冯可依不禁被自己的放荡、被自己的不知羞耻惊呆了。

要是寇盾知道这些事,我一点脸面都没有了,绝对,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冯可依在心中打定了主意。

张翔一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呢?难道他认识我,可我不记得在哪遇到过他啊……脑海里浮现出张翔一的样子,冯可依拼命地回想着,也找不出一点曾与他相识的记忆。

他要我明早不穿内裤去月台等他,我要是不按他的要求做,会怎么样呢?他会不会胁迫我呢?我还是不要再见他了吧……感到不能再与张翔一继续这种危险的游戏了,可是,当张翔一羞辱自己是M女时,那种源源不断如叠浪般向自己冲击过来的快感,当即将到达高潮的自己被邋遢的中年男子用充满淫欲的目光注视时,那种无比刺激的快感,这些都在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冯可依舍不得放弃。

只是想想这些羞耻的事情,阴户里又变得燥热起来,一种好似小高潮的曼妙感觉包拢着冯可依的身体。

我是因为寇盾才变成这样的,正因为寇盾开发了我,我的身体才变成像现在这么淫荡的,一定是这样的……冯可依把症结归罪于寇盾,感觉负罪感一下子少了很多。

我不是M女……在心中反复念叨着这句话,冯可依举起手中已经变凉了的咖啡,狠狠地一饮而尽。

“怎么了,可依姐?”王荔梅见冯可依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不禁奇怪地问道。

“咦?”

“脸色不大好啊?不舒服吗?”

冯可依从手提包里掏出小镜子看去,脸色的确不大好,便随口说道:“没有啊,可能是昨晚睡得太晚了。”

“可依姐,以后早点睡吧!休息不好对女人来说可是致命的伤害啊!”王荔梅突然想起了什么,便娇笑着说道:“对了,刚才余部长来了,说可依追求者联盟会要办一个聚会。”

“去你的,酒桌上的戏言你怎么当真了,以后不许再说这些笑话我!”冯可依笑着拍打了一下王荔梅,感到有快乐的王荔梅在身边,灰暗的心情好了很多。

“听余部长说方案好像通过了,多亏了这些部长们的帮忙啊!可依姐,你也来嘛!可依追求者联盟会的会长大人已经答应了,咯咯……”王荔梅像个快乐的小燕子,叽叽咋咋地说着。

冯可依无奈地看了一眼王荔梅,问道:“李秋弘答应了?”

“嗯……会长大人发话你不能不去吧?”

“这个李秋弘也真是,好吧,我去,等日期定下来再告诉我吧……”

“太好了,可依姐,你能去真是太好了……”

看着王荔梅高兴的样子,冯可依不禁开心地笑了。

“啊啊……”

糟糕,又叫出声了,好丢脸啊!不过,好舒服……冯可依红着脸,娇羞地想着。

今天下班后,冯可依来到一楼的特别美容中心,找花雯芸做脂肪吸引和丰胸手术后的保养。花雯芸又看又摸,搞得冯可依娇喘不断,然后,告诉冯可依不需要担心,脂肪仅仅被吸收了百分之二十就安定了,只要坚持每天做一会

儿胸部按摩,就能永远拥有C罩杯的乳房了。

冯可依赤裸着上半身仰卧在治疗台上,花雯芸坐在冯可依身旁,正在为她做胸部按摩。据花雯芸说是为了防止注入乳房的脂肪固化,可冯可依却不那么看,她觉得与其说那是按摩,倒不如用爱抚来形容更为贴切些。

“可依,你现在的乳房好大啊,就像两个大木瓜,乳头红红的,尖尖的,好可爱啊!”花雯芸吃吃地笑着,一只手揉着即使躺下也不见塌落的乳房,另一只手捉住在高耸的乳房上翘立的乳头,用指腹轻柔地挤压着。

按摩胸部也不用摸乳头吧!那里又没有注入脂肪……乳头上突然传来一阵麻酥酥的快感,打断了冯可依的思绪,她不由扭动了一下身子,好想张开嘴呻吟几声。

“怕痒吗?需要我停下来吗?”花雯芸用揶揄的眼光瞧着冯可依,缓缓地把两只手从冯可依的胸部上移开。

好讨厌啊!这个时候停下……随着花雯芸那双弹动着自己快感神经的手从乳房上离开,冯可依感觉空荡荡的,被挑逗起来的身体充满着不耐和期待。

瞧着冯可依欲言又止、娇羞可爱的样子,花雯芸“咯咯”笑着,又把手放回了不舍得自己离开的乳房上。挑逗像冯可依这样的新婚少妇,看她们羞耻的反应是花雯芸不为人知的喜好之一。

“乳头变硬了呢!可依,有感觉了吧?”瞧着冯可依的眼眸里荡出一圈圈妖艳的媚光,花雯芸情不自禁地轻吐红舌,舔着嘴唇,拈着乳头的手指不由用上了一些力气。

“嗯……”冯可依用若不可闻的声音回答着,双眼怕羞地紧紧闭上。

“可依,你可真美,真想现在就吃了你……”花雯芸喃喃地说着,把嘴巴向冯可依不住吐出火热呼吸的小嘴湊去。

像猴急的男人似的,花雯芸用力地吸着冯可依的嘴唇,把冯可依的惊叫声堵了回去。冯可依“唔唔”地抗议着,可花雯芸不顾冯可依的反对,吸吮了一会儿甘甜的嘴唇后,便把把舌头送进了冯可依的嘴里,追逐着那条想要逃走的舌尖。

细长的红舌向上勾着,在冯可依的嘴里来回搅动着,没用多久,意乱情迷的冯可依便怯生生地伸出纤薄滑软的舌尖,回应着花雯芸。两条樱红的舌头缠绕在一起,宛如两条灵活的小蛇,冯可依迷蒙着眼眸,嘴里不时溢出情动的呻吟声,开始热情地顺应着花雯芸,沉浸在湿吻之中。

用力吸着冯可依柔软的小舌,不住发出淫靡的“啧啧”声,花雯芸一只手揉着冯可依丰满的乳房,另一只手缓缓地向她的下身伸去。

花雯芸一边隔着传出湿气的内裤抚摸着里面亟待抚慰的阴户,一边勾曲着舌尖去舔冯可依的耳垂,嘴里徐徐带喘地问道:“可依,我在这里要了你吧?”

被花雯芸吻得喘不上来气的冯可依剧烈地喘息着,含羞地看着花雯芸,微微摇头。方才那场令她兴奋异常的热吻几乎就要驱使她答应花雯芸了,可是在这样的环境里,冯可依实在是没有勇气。

“好吧,又是你那可恶的羞耻心在作怪啊!不过可依,我好喜欢看你害羞的样子啊……”花雯芸报复式的捉住冯可依的乳房,快速地摇动着。

“啊啊……不要,花院长,让我休息会儿好吗?”冯可依仰着雪白的颈部发出一阵娇喘,柔弱可怜地求着花雯芸。

“好,好,好,只要是可

依提出的要求,我都答应。可依,今天差不多了,我看没什么问题了,脂肪已经完全融合了。不过,现在还不能强烈地刺激它,至少要一周后才可以。”花雯芸放开了冯可依的乳房,想了想,又说道:“为了慎重起见,下周一,田野主任来给你复诊时,我再问问他吧。”

真是的,有这么说我,只有你才会强烈地刺激它呢……冯可依嗔怪地瞥了一眼花雯芸,说道:“知道了。”

见冯可依从治疗台上坐起来,正要戴上胸罩,花雯芸连忙制止道:“可依,一个星期内你都不能戴胸罩,你的乳房现在还没有定形,万一被胸罩压变了形就糟了,要让她自然地成形。”

“好吧。”

见冯可依依依不舍地把胸罩放下,花雯芸爱怜地抚摸着冯可依的乳房,笑着说道:“可依,这么漂亮的乳房需要高档的胸罩搭配啊!这个胸罩就很不错,是你新买的吧,与你很配嘛!”

“真的吗?我也这么觉的。”见花雯芸夸她有眼光,冯可依高兴地回答着。

“等一周后,我陪你去逛逛,多买几套好看的,一定把我的可依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谢谢你花院长,我好高兴啊……”冯可依探出雪白的颈部,在花雯芸的脸上亲了一下。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亲花雯芸,一朵害羞的红晕爬上了脸颊。

“这是你第一次亲我呢!我也好高兴啊!可依,今天晚上我们约会吧!”

“我们,去……去哪啊?”想想约会可能发生的事,冯可依变得扭捏起来,有些不敢看花雯芸。

“正好今天是你新身体的解禁日,乳头上的医用乳环可以取下来了。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庆祝一下,然后我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给你选一对把你老公迷死的乳环,然后……”

听着花雯芸拉长声调地说好玩的地方,冯可依心中一荡,娇羞地想,什么好玩的地方呢!今晚,她不会是想在那里把我吃了吧……

“我听你的,花院长。”朦胧的眼眸里荡漾着情动的碧波,在害羞之中,冯可依对今晚的约会充满了期待【未完待续】

第三章 觉醒(二)

--月光俱乐部-- 五月二十三日星期一来到一家环境雅致的意大利餐馆,花雯芸点了一桌的美食,看得冯可依眼花缭乱、食欲大开。喝着最喜欢的拉菲,兴高采烈地和花雯芸谈着有趣的话题,渐渐的,冯可依感到身子轻飘飘的,有些醉了。

“花院长,好好吃啊!这个餐馆真不错。”

“一百多年了,正宗的意大利口味,可依,你要是喜欢,以后我经常带你过来。”

“好啊!花院长,我好高兴。”

“可依,我们换个地方吧?”

她要带我去好玩的地方了吧?在那里她会把我怎么样呢……冯可依瞅了一眼花雯芸,猜测着将要发生的事,忽然感到一阵羞涩,便红着脸点点头。

花雯芸结过账后,带着冯可依步行穿过两条大街,来到一个挂着很多招牌的商用大厦。

“可依,就是这里,我们进去吧”花雯芸牵着冯可依的手穿过旋转迎宾门,直奔电梯间。

在标有六层的电钮上按了一下,电梯徐徐上升,不一会儿,电梯轻轻震动了一下,停下来了。冯可依跟着花雯芸从电梯间里走出来,只见不远处立着一个闪着霓虹灯的半人高立式招牌,上面闪动着会员制月光俱乐部几个大字。在招牌旁边,一个紧闭的

大门两侧,笔直地站立着两个穿黑西服的年轻人。

黑衣年轻人好像认识花雯芸,深深地鞠过一躬后,打开大门,恭敬地把花雯芸和冯可依迎进去。

大门很快关上了,眼前一下子变得很黑,刚从光明的地方进来的冯可依有些不适应,看不清东西,只看到长长的走廊、两侧墙壁上高高挂着盏灰暗的壁灯。

跟在花雯芸身后走着,在灰暗的壁灯下,冯可依隐约看到在走廊的尽头,有一个灰蒙蒙、像是吧台的东西。

这是什么地方啊!这么神秘……冯可依在心中嘀咕着,心中升起强烈的好奇心。

走到走廊的尽头,拐过一个弯,冯可依的眼睛也适应了灰暗的环境。

看看前方,冯可依不由大吃一惊,只见宽敞的房间里间隔很远地布置着十个像是KTV里的长条沙发席。沙发席基本是满员,只有一个空着,在离她最近的沙发席上,冯可依看到一个近乎全裸的女孩正被旁边的男人搂在怀里用力揉着胸部,而那个女孩身上仅剩的内裤是那种闪亮发光的红色皮内裤,脖子上还戴着像是狗项圈的红色项圈。

女孩似乎很享受男人粗暴的方式,仰着脖子,嘴里不断兴奋地发出像是野兽嘶鸣的声音。

“花院长,这……这里是……”声音不由变得擅抖起来,冯可依不安地向花雯芸问道。

花雯芸一边招呼冯可依坐在唯一空着的沙发席上,一边答道:“会员制的SM俱乐部,可依,这种地方你不是第一次来吧?”

“是……是的,去过几次。”冯可依犹豫了一下,吞吞吐吐地说着。

“跟你老公?”

“嗯。”

“和你老公之外的人,是第一次吗?”花雯芸颇有兴趣地问着冯可依。

“是的。”

“咯咯……一旦在这里玩过后,只怕你恨不得马上回到西京,把你动人的身体给你老公看呢!”

“哪……哪有这样的事……”

冯可依的话音未落,“你来了,花花。”一个嗲媚得似要连骨头都要融化的声音传过来,紧接着,一个个子高挑、盘着头、被一身鲜艳的旗袍紧紧包裹着上凸下翘的身体的女人摇曳着身姿,向花雯芸走了过来。

“我警告过你,不许那么叫我。”花雯芸咬牙切齿地说着,恶狠狠地看着这个把东方古典美诠释到极致的女人。

“好吧……”一阵花枝招展的娇笑后,穿旗袍的美女仪态万千地坐下,收起嬉笑,说道:“花院长,晚上好啊。”

“晚上好,雅妈妈。”花雯芸似乎还在生气,没好气地说道。

雅妈妈毫不介意,把脸朝向冯可依,曼妙地弯下腰,有教养地行了一礼,微笑着说道:“欢迎光临,我是这里的妈妈,我的朋友都叫我雅妈妈,你也这么叫我吧。”

看着眼前这位与花雯芸差不多年龄、飘散着成熟女人扑鼻而来的魅惑的绝美面孔,冯可依连忙施礼道:“晚上好,雅妈妈。”

“多么美丽的小姑娘啊!好像是第一次来吧?以后要常来看看姐姐啊!”雅妈妈热情地拉起冯可依的手,仔细打量着冯可依。

不待冯可依开始寒暄,花雯芸抢着说道:“我的眼光不错吧!她叫可依,是我喜欢的女人。”

“好羡慕你啊!能疼爱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哎呀,我怎么遇不到呢……”雅妈妈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冯可依的脸蛋,宛如一江春水的眼眸里跳动着情欲的火焰。

“不,不是,我

们不是……”冯可依不想暴露与花雯芸的关系,躲开雅妈妈的手,拼命地否定着。

“还不好意思呢!咯咯……不诚实可不是好女孩啊!可依,你是M那方的女孩吧?是不是一被人羞辱就特别兴奋……”

雅妈妈漆黑的眼睛深邃闪亮,宛如夜空上耀眼的星星,令冯可依感到无所遁形、无秘密可藏,不由一阵慌乱,忙不迭地说道:“不是,我不是……”

“你就这双毒眼还过得去,一眼就被你看穿了。”花雯芸不屑地“哼”了一声。

“花院长……”冯可依羞耻得满脸通红,不解地看向一直信赖的花雯芸,不明白她为什么出卖自己。

“没关系的,雅妈妈的店入会审查很严格的,只有有身份、能管得住嘴巴的人才能入会。这里严守秘密是先决条件,可依,放心吧!在这里无论做什么,都不会被泄漏出去的。”花雯芸牵过冯可依的手,用温柔的语气打消着冯可依的顾虑。

“花院长说的不假,可依,尽管放心,扔掉那些顾虑,在我的店里展现真实的自己,尽情享受快乐吧!”

瞧着竭力劝说自己的花雯芸和雅妈妈,冯可依能感觉出她们的诚意,感到自己有些被说服了。

“可依,你还担心什么,有我在身边陪着你啊!即使有人看出你是M女,也不会嘲笑你、轻蔑你的,相反,他们反而会大大欢迎你呢!我带你到这里来,就是想让你获得羞耻的快感,让你得到满足。可依,我的苦心难道白费了吗?”花雯芸凝视着冯可依,眼里流露出浓浓的伤感。

“花院长,谢谢你,我,我想通了。”看着花雯芸伤心的眼睛,冯可依的心莫名一痛,打消了最后一丝顾虑。

“真的吗?太好了,这才是我喜欢的可依呢!好了,可依,把小西服脱下来吧!”

抬起潮红的脸蛋,冯可依难为情地看向花雯芸,在特别美容中心换衣服时,为了保持乳房自然的形状,她就听从花雯芸的建议没有戴胸罩,如果脱掉小西服的话,身上就剩下一件薄薄的衬衣了,肯定会走光的。

“可依,拿出勇气来!”花雯芸鼓励着冯可依。

手慢慢地抬起来,修长的手指颤抖地解着扣子,一颗,两颗……冯可依终于把她的小西服脱了下来,放在身旁的沙发上。

“为了祝贺与可依认识,干杯。”雅妈妈举起放在茶几前粉红色的红酒,热情地向冯可依劝酒。

“干杯。”

三支装满酒的高脚酒杯轻碰在一起,冯可依好像是想用酒精麻醉自己似的,一仰脖,把杯中的酒喝个精光。

真好喝啊……冰凉的酒液滋润着干涩的喉咙,身体忽的一下热了起来,冯可依晕陶陶的,感到无比的惬意。

“可依,你好有酒量啊!再喝点……”雅妈妈给冯可依倒满酒后,一边与冯可依碰杯,一边问道:“可依,你的乳头上好像挂着乳环啊?”

“嗯。”又一杯酒下肚,胆子好像大了起来,冯可依诚实地回答道。

“你身上好香啊!好像是法国的迪欧,许多M女都喜欢那种独特的香味呢!

可依,和乳环一样,用这个牌子的香水也是你老公的趣味吗?”雅妈妈把鼻子凑到冯可依的身上,深深一嗅。

“是的。”这款香水是三年前寇盾给自己的,有种奇怪的香味,冯可依很喜欢,便一直在用。

原来是M女喜欢的香水啊!香味是有些独特,怪不得我这么

喜欢……脑袋晕乎乎的,心中升起一丝明悟,冯可依没有意识到,她现在已经开始接受自己是M女的事实了。

雅妈妈伸出手,放在冯可依高耸的胸部上,像是要感受乳峰的丰满、柔软似的抓几下,便隔着薄薄的衬衣拈起乳头上的乳环,一边轻轻地拉动,一边巧笑着问道:“可依,你的乳房好柔软啊!摸起来真舒服,可依,我这样,你是什么感觉,兴奋吗?”

“啊啊……我不知道……身体麻酥酥的……”醉眼迷离的眼睛闪闪烁烁地瞧着雅妈妈,冯可依急促地娇喘着,忍着羞意,把她真实的感受说出来。

“咯咯……可依,你好敏感啊……”雅妈妈眼里闪着炙热的光芒,把手向冯可依的衬衣领口伸去。

花雯芸打掉雅妈妈想往冯可依衬衣里伸的手,不悦地说道:“可依是非常敏感的M女,你可别乱摸。雅妈妈,把你的好东西拿出来吧!现在可依戴的是简陋的医用乳环,这次来你这里,就是打算给她选一个性感漂亮的。”

“没问题,我有很多性感漂亮的乳环,总有一款适合可依的。花院长,你别拦我,让我看看。”雅妈妈一边说,一边再次把手向冯可依的衬衣领口伸去。

这次花雯芸没有阻碍雅妈妈,坐在一旁,笑吟吟地看着。

雅妈妈灵活地舞动着手指,飞快地解开冯可依衬衣的纽扣,然后,在被酒精麻醉得有些迟钝的冯可依反应过来前,抓着领口用力一扯,一对雪白丰满的木瓜形乳房便摇晃着跳了出来,暴露在雅妈妈眼前。

“呀啊……不要……”雅妈妈粗鲁的动作当即令冯可依从酒醉中清醒过来,看着自己的衬衣被解开了,散落在身体两侧,镶着乳环的乳房暴露出去,毫无遮掩地在雅妈妈炙热的目光下摇摆着。顿时,一股巨大的羞耻冲上心头,冯可依连忙举起手臂,遮挡自己赤裸的胸部。

“哎呦!别挡啊!难为情吗?咯咯……不好好看看你的乳头长什么样,我怎么给你选适合你的漂亮乳环啊!”雅妈妈娇笑着瞧着冯可依,脸上升起揶揄的笑容。

“啊啊……这样好羞耻啊……”冯可依羞惭地低下头,慢慢挪开手臂,把自己赤裸的乳房露出来。

“哇啊……好可爱的乳头啊,一点也不像结过婚的人,好像是高中生那样漂亮的粉红色啊……”雅妈妈拈起在高耸的乳峰上挺立的红樱樱、看起来分外娇嫩的乳头,细细地打量着。

“啊啊……好羞耻……”冯可依扭过脸去,颤抖着身子忍耐着巨大的羞耻和乳头被轻轻捻动那酥麻到骨头里的快感。

“可依,等我一会儿,我给你去取适合你的乳环。”雅妈妈意犹未尽地放下冯可依的乳头,款款站起来,消失在黑暗的店的深处。

雅妈妈不在,冯可依感到安心了许多,试探着向花雯芸问道:“花院长,你常来这里吗?”

“大概一月一次吧!再多的话就超过预算了,雅妈妈有点疯,不用理她,与你一样,她也持有名流美容院的贵宾卡。”

“哦,这样啊……”冯可依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就在冯可依出神地想着心事的时候,雅妈妈回来了,手里拿着两个精美的化妆盒。

“可依,打开吧!”雅妈妈把化妆盒放在茶几上,示意冯可依开。

冯可依感谢地笑笑,打开化妆盒。一个化妆盒里装着的是细长形的乳钉,上面镶嵌着蛇

形的银质饰物,有些狰狞的蛇头正好能护住乳头,弯曲的蛇身上雕刻着美丽的花纹来修饰乳晕。另一个里面则是水晶的圆环,看起来晶莹剔透非常漂亮,在圆环下方挂着像是缩小版的项链,几颗颜色各异的宝石发出闪闪的光芒。

“可依,我给你戴上。”雅妈妈的手再次抚上冯可依的乳头,熟练地取下医用乳环,把两个风格各异、都很奢华的乳环分别挂在冯可依已经翘立起来的乳头上。

“两个都很适合你啊?可依,你觉得呢?”雅妈妈拈起银质的蛇形乳钉,轻轻地拉扯着。

“两个都很漂亮,可依,你戴上后更可爱了。”花雯芸把手指从冯可依柔嫩的乳头上滑过,也像雅妈妈一样,拈起水晶乳环,轻轻拉扯着。

真的很漂亮啊,蛇形的狂野,水晶的华贵,都是那么奢华,……眼中一亮,女人天生对首饰的喜爱盖过了被雅妈妈和花雯芸玩弄乳头的羞耻。冯可依高兴地对雅妈妈说道:“谢谢你,雅妈妈。”,“怎么样?可依,喜欢吗?”雅妈妈缓缓放下手中的乳钉,炙热的眼睛盯着冯可依问道。

“嗯……喜欢……”

“喜欢就好,可依,今天是你第一次来到月光俱乐部,真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啊!作为礼物,这两个都送给你了。”雅妈妈把空着的化妆盒向冯可依面前一推。

“这……可是……”

“收下吧,这是雅妈妈的心意。可依,你跟我来,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

花雯芸走得很快,冯可依连忙站起来,一边系衬衣的扣子,一边快步跟上就要没入黑暗中的花雯芸。

随着疾步行走,没有胸罩束缚的乳房在衬衣里发出“沙沙”声,剧烈地摇动着,被乳环装点的乳头不住摩擦着衬衣,带给冯可依一阵阵快感,还有,那些坐在沙发席上的宾客们纷纷看向她胸部上的目光。冯可依一边走,一边羞耻地想,好羞耻,大家都在看我……

【未完待续】

第三章 觉醒(三)

--红色亮皮SM服-- 五月二十三日星期一走廊的尽头,有一个拉着门帘的房间,花雯芸拨开门帘,走了进去。冯可依紧跟着进去,只见墙壁四周摆放着一排储物柜,透过玻璃窗,里面琳琅满目地挂着束缚身体的SM服装。

花雯芸指着这些SM服装,笑吟吟地对冯可依说道:“这就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你想,穿着这么令人血脉贲张的衣服给老公看,你老公哪还能按捺得住,可依,喜欢哪种,就拿哪种好了。”

“不行,不行,太贵了……”看着那精致的做工,冯可依便知道价格不菲,连忙摆手拒绝。

“可依,你是我喜欢的人,你开心就是我最大的喜悦,别跟我客气了,快点选吧!”

“好……好吧……”

冯可依扫视了一圈,把目光停留在一个她和寇盾浏览专门贩卖SM服装的购物网站时好像没见过的、看起来很下流的SM服装。那是一件能把乳房像捆绑一样夸张地挤出、把四肢紧紧地拘束住的黑色真皮SM服。这件SM服还配有一个里面矗立着像是男人阴茎的棒状物的贞操带。

瞧着像内裤一样的贞操带,脑中不由想象着戴上这个贞操带、里面的棒状物插进自己下身的样子,冯可依感到一阵口干舌燥,阴户变得又热又湿,爱液悄悄地溢了出来。

花雯芸凝视着歪着脑袋、不知选哪个好一副苦恼样子

的冯可依,觉得她是那么可爱,便笑着说道:“可依,是不是哪个都很喜欢,哪个都想要,感觉眼睛不够用了吧!咯咯……”

冯可依羞涩地点点头,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便畏畏缩缩地伸出手,指向了一个红色亮皮、好像泳装一样的连体服。

冯可依选的这件SM服没有遮挡胸部的功能,在罩杯的位置上留有两个露出乳房的圆圆洞口,底缘也不像是泳装那样与衣服连成一个整体,而是断开的,悬垂着一根细细的皮带。

雅妈妈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从储物柜里把冯可依选好的SM服取出来,递给冯可依。冯可依一边伸手去接,一边躲闪着雅妈妈揶揄的眼神,脸颊上因巨大的羞耻升起两团绯红的红潮。

“不知道尺寸合不合适啊,可依,穿上试试吧?”花雯芸在一旁说道。

虽说心中有些跃跃欲试,想看看自己穿上SM服后是怎样一副性感魅惑的样子,可在这里换衣服,哪怕是在两个女人面前,冯可依还是感到在很羞耻,便扭扭捏捏地问道:“在……在这里试吗?”

“那里就是更衣室。”雅妈妈一指,一个像是商场里的更衣室不起眼地立在角落里,但是没有门,只是挂上了一条门帘。

“那里啊……可是……”冯可依有些不情愿,心想,这也太简陋了,连门都没有……

“别可是可是的了,这可是花院长送你的礼物,要是尺寸不合适,那个时候就不能快乐了。”雅妈妈有些不耐烦了,声调变得凛然起来。

“好了,可依,就在这里试吧!快去,快去……”

被花雯芸轻推着,雅妈妈不容拒绝的强硬语气在耳边萦绕着,冯可依只好向简陋的更衣室走去。

进到更衣室里面,拉好门帘,冯可依犹豫了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把身上的衬衣脱了下来。

瞧着前方试衣镜里的自己,丰满的乳房摇晃着,樱红的乳头上,华贵的水晶圆环和狂野的蛇形乳钉都在闪烁着淫靡的光,冯可依有些迷醉了,眼眸变得迷蒙起来。手慢慢地放在腰上,冯可依解开挂钩,微摇着身体,把裙子从臀部褪到脚下,然后和衬衣一起,放在旁边的储物笼里。

再次出神地看向试衣镜,一具凸凹有致、性感迷人的胴体上只留有丁字裤和长筒丝袜。冯可依喃喃地自语,我的身体,好下流啊……

除去丁字裤的吊袜带,徐徐脱下长筒丝袜,冯可依把自己方才选的SM服抓在手里。SM服的前面,像是泳衣的红色皮衣两侧各有三截红色的皮带,后面没有衣料,只有一个用来固定皮带的大圆环。冯可依把闪闪发光的红色亮皮SM服套在身上,然后拿起最下边的两根皮带,穿过自己的腰,扣在身后的圆环上。

随着剩余的两道皮带陆续扣在圆环上,皮质的SM服便紧紧地贴在冯可依赤裸的身体上。在SM服预留的两个圆洞里,丰满的乳房从中挤露出来,高耸地挺立着。尽管皮带扣在最松的位置上,可冯可依还是感到了压迫感,尤其是露出双乳的圆洞边缘,有种绳缚般甘美的感觉。

还剩下股间的最后一根皮带了,在接近皮带根部的地方有一个稍微隆起的凸块。冯可依摸了摸,感觉好像能够拔出来,便试探着向上一拽,果然一个硬币大小的圆块从皮带上分离了出来。

能够插拔的啊!这个位置正好是阴蒂,哦,是用来自慰

的……明白了凸块的用途,冯可依不由羞得“呸”了一声,连忙把凸块安了回去。就在她拾起从SM服底缘垂到膝旁的皮带,准备往背后的圆环上扣去时,突然,门帘被打开了。

“呀啊……”冯可依惊叫了一声,像个受惊的兔子似的蹲在地上,用双臂紧紧护住自己裸露在外的乳峰。

“换好了吗?”花雯芸率先问道。

“还没换好呢!可依,是不是一个人穿不上啊!我来帮你吧!”雅妈妈紧接着说道。

“不……不用了。”见进来的人是花雯芸和雅妈妈,冯可依放下了心,羞答答地站直身子。

“哇啊……可依,好漂亮啊!我看看,大小刚刚好。”花雯芸打量着穿上红色亮皮SM服的冯可依,眼里射出炽热的光芒。

“谢……谢谢,花院长。”花雯芸饱含情欲的目光令冯可依心中一颤,慌乱地垂下眼帘。

“可依,快点换吧!我们都在等你啊!”

“是啊,可依,真有那么羞耻吗!看你磨磨蹭蹭的。”

在花雯芸和雅妈妈的催促下,冯可依拾起SM服底缘细细的皮带,压着丁字裤,穿过股间,向背后的圆环扣去。

花雯芸指着冯可依身上的丁字裤,问道:“可依,不把它脱掉吗?”

“哦,我想先试试,所以……”

“是担心流出水来,把漂亮的新衣服弄脏吧?咯咯……可依,不诚实可不是好女孩啊!”雅妈妈放肆地笑着,眼里与花雯芸一样,也闪着炽热的光芒。

“可依,这件衣服已经是你的了,弄脏了也没什么的,把丁字裤脱了吧。”

在花雯芸的劝说下,冯可依撅起臀部,羞耻万分地在花雯芸和雅妈妈的注视下,把丁字裤向下褪去。

“我帮你扣上。”丁字裤刚刚离开脚踝,站在冯可依身后的雅妈妈便急不可耐地伸出手,从冯可依分开的两腿间抓住SM服底缘的皮带,用力向上一扯。

“啊啊……”细细的皮带紧紧贴着阴户,一下子陷入到露出一道缝隙的肉缝里,这不亚于在阴户上抽了一鞭的强烈刺激惹得冯可依当即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满含快感的呻吟声。

把皮带穿过圆环,扣在最紧的地方,雅妈妈转到冯可依身前,瞧着冯可依几乎毫无遮掩的阴户,赞叹地说道:“可依,你这里也挂上了银环啊!真漂亮,哇啊……一根阴毛都没有了,光溜溜的,好可爱……”

“啊啊……啊啊……”阴户被细细的皮带紧勒着,有些痛,但更多的是甘美的受虐快感,冯可依不由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发出了急促的娇喘。

“这个松紧,刚刚好,是吧可依?”雅妈妈往上提提皮带,让皮带更深地进入到冯可依的肉缝里,似乎为皮带最紧只能这么紧而深感遗憾。

“可依,你觉得怎么样?有没有不适的感觉?”

听着花雯芸关心的话,冯可依心中一暖,没有说什么,只是蹙着眉头,表示不需要调整地微微点头。

虽说雅妈妈扣得有些紧了,但花雯芸早就告诉雅妈妈冯可依的尺码了,储物柜里悬挂的都是正合冯可依尺码的SM服装,这件SM服也是如此,正正好好,就像为冯可依量身定做似的。丰胸手术时,在冯可依被麻醉后,花雯芸用最新的全身测定系统,测定了冯可依身上二十多万个点,因此,她掌握的冯可依的尺寸绝对不会有偏差。

看着试衣镜里,穿上红色的亮皮SM服的自己,瞧

着裸露在外的乳房,瞧着深深陷进肉缝里的皮带,冯可依不由在心里呻吟一声,这是我吗?这件衣服很下流啊!不过,穿在我身上,真的很漂亮、很性感……

“好不容易换上了,就别脱了,走吧可依,让我的客人们也欣赏欣赏。”雅妈妈拍拍冯可依的肩,示意冯可依跟她出去。

“什么,就这样出去……不行,不行,那样的事我做不出来。”冯可依的脑袋像拨浪鼓那样摇着,“真的不想去吗?明明湿得那么厉害,却总说一些口是心非的话,可依,我有些讨厌你了。”雅妈妈从储物笼里取出冯可依刚脱下来的内裤,握在手里。

“雅妈妈,不要看……”

“这是什么啊!这么大一块……”雅妈妈摊开手中的内裤,指着内裤贴紧阴户的地方上被爱液濡湿、染成一大块的污渍,让冯可依看。

“呀啊……好羞耻……”

瞧着冯可依羞得无地自容的狼狈样儿,雅妈妈兴奋地娇笑着,然后,把手向冯可依的阴户伸去。

细细的皮带只能勉强遮住肉缝,挂在阴唇上的杠铃形饰坠微微摇晃着,与红色的皮带交相辉映,闪着淫靡的银光暴露在空气里。冯可依雪白的大腿上,悄然从阴户里溢出的爱液留下了两道长长的水痕。雅妈妈揪起银环的杠铃形饰坠,轻轻扯动着,阴唇不住舒展,就像打开了蓄满爱液的肉缝的盖子,一时间,爱液流得更加欢畅了,濡湿了红色的皮带,顺着大腿直往下淌。

“哎呦……流了这么多爱液啊!还在不停地往外流啊!可依,你的身体好敏感啊!怎么兴奋得这么厉害呢!你看,我的手指都被你弄湿了。”雅妈妈把沾着爱液、变得湿津津的手指竖起来,给冯可依看。

“啊啊……我不要看,啊啊……好羞耻啊……”冯可依羞耻地摇着头,可眼中却越来越迷离,荡漾着兴奋的光华。

“可依,跟我出去吧?”雅妈妈见差不多了,便放下手指劝道,可冯可依只是摇头,似乎还过不了羞耻心这关。

“真拿你没办法,好了,给你这个总该可以了吧?”雅妈妈掏出一个好像化妆晚会那样只露出眼睛的面具和一个银色的假发。

一边给冯可依戴上,雅妈妈一边说道:“这下好了,没有人能认出你来了,这下,可以跟我出去了吧?”

“可依,拿出勇气来,展现真实的自己。”花雯芸也在一旁鼓动着。

瞧着试衣镜里戴着假发和面具的自己,冯可依心想,应该是没人能把自己认出来了,可是,穿着这么下流的衣服,出现在雅妈妈的客人面前,让他们看我淫荡的身体,这么做真的可以吗……

“可依,再给你戴上这个。”

瞧着雅妈妈手里红色的狗项圈,冯可依似乎呆住了,眼中闪着兴奋的火花看着狗项圈离自己的头越来越近。就在雅妈妈拿着狗项圈往冯可依的头上套去时,明明身体好像麻痹了,不能动了,可冯可依不知哪来的力气,鬼使神差的,竟然低下了头,方便雅妈妈给她戴上。

啊啊……我怎么让她给我戴上了这个,好羞耻啊……我竟然还配合她……冯可依在心里羞愤地想着,可事已至此,她也想放纵一次,便半推半就地任雅妈妈摆布。

“走吧,可依!”雅妈妈扯扯狗项圈的链子,牵着冯可依向外走去。

穿过几个沙发席,冯可依被雅妈妈牵着回到了原来的座位。在靠外

边坐的冯可依的斜对面,坐着一对像是情侣的男女。低着头、蜷缩身子的冯可依感到那个男宾客不时用灼热的目光看着自己,燥热的身体似乎被分成两半了,一半是巨大的羞耻,另一半是无比刺激的快感,两种烈焰都在焚烧着自己,在那个男客人淫秽的视线牵引下,就像止不住似的,火热的阴户源源不断地分泌着汹涌的爱液。

坐在冯可依对面的雅妈妈用力地扯着套在冯可依脖子上狗项圈的链子,向冯可依厉声呵斥道:“干什么呢!你不是想让我看你羞耻的样子吗!莉莎!把头抬起来!”

雅妈妈再叫我吗?我是莉莎?……冯可依慢慢地抬起头、直起身子,把她暴露在外的乳房露了出来。

斜对面的男宾客马上直起了眼,兴奋地对他的女伴说道:“快看,对面那个女的,两个乳房都露出来了,乳头上还挂着乳环呢!哇啊……还戴着狗项圈呢!

好下流的装束啊,真是令人欲火中烧,我也照她那样打扮你好不好……”

“不要啦……好羞耻的啊……”女伴撒娇地挥起小拳头捶着男友的胸,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冯可依身上的SM服,似乎颇为意动。

我的身体都被看到了,啊啊……我……我羞耻的样子被看到了,啊啊……好刺激啊,我现在是莉莎……对面男女宾客不算大的说话声却像响雷那样打在耳膜里,冯可依剧烈地喘息着,在宛如把心脏切碎了的羞耻心的搅拌下下,感到在身体里奔腾的快感就像被那些肆意评价自己的话放大了无数倍,那种激爽甘美、高潮欲来的感觉包围着自己,似乎随时都会踏上快乐的顶峰。

一直到快闭店的时候,冯可依都穿着那身下流的SM服,暴露着经丰胸手术后引以为豪的乳房和把粉嫩的乳头装点得异常美艳的乳环。

在这期间,不只是对面那对情侣,越来越多的宾客注意到冯可依,有的在偷偷打量,有的窃窃私语、议论着冯可依,还有一些距离远的宾客直接走过来看,而冯可依沐浴只能羞惭万分地坐在沙发席上,任那些充斥着好奇、赞赏、更多是淫欲的目光射在自己燥热的身体上。

看到最后一个宾客也离开了,花雯芸便对冯可依说道:“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去换衣服吧!莉莎。”

换衣服的地方是在房间最里头的舞台。雅妈妈扯动这狗项圈的绳索,把冯可依牵到空荡荡的舞台上。

“莉莎,你是真真正正的耻女啊!”雅妈妈加重语调地说着耻女二字,然后似乎怕冯可依不明白,又解释道:“”穿着下流的衣服,露出淫荡的身体,让别人看你羞耻的样子,你很喜欢,也很欢愉,这不就是耻女吗!”

“好了,莉莎,快点换吧!”花雯芸催促着扭扭捏捏的冯可依。

背对着沙发席,在舞台上明亮的灯光下,冯可依慢慢地把SM服脱下来。在脱衣服的时候,冯可依依稀听到一个女性的声音笑着对雅妈妈说,“妈妈,她坐过的地方湿乎乎的,爱液都聚成一滩了……”

赤裸着身体站在舞台上,冯可依偷眼看到雅妈妈与一个女服务生在交头接耳说着什么。女服务生一边与雅妈妈说话,一边笑吟吟地打量着着自己,虽然从她的笑容里看不出一点嘲讽自己的意思,但冯可依还是感到很羞耻,似乎都有些站不住了。

“莉莎,给你这个。”

冯

可依接过雅妈妈递给自己的纸袋,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一件玫瑰红的紧身超短连衣裙。

“这个……”冯可依不解地望向雅妈妈。

“在路上也要快乐啊,莉莎,穿它回去吧!”

瞧着手上那小小的连臀部都遮掩不住的超短裙,冯可依羞涩地问道:“就这样穿吗?”

“对啊!你的内裤不是湿透了嘛!我这又没有干净内裤给你换。”

冯可依看看一副不容拒绝样子的雅妈妈,又看看含笑看着她的花雯芸,只好点点头,说道:“好……好吧。”

赤裸的身体外面便是一件紧紧裹胸、裹臀的超短连衣裙,冯可依站在博览中心深夜的大街上,等候出租车。因为博览中心是寻欢作乐的地方,这个时间段正是尽兴的人们回家的时刻,等候租车的人很多,有秩序地排起了队。冯可依蜷缩着身体靠在送她回家的花雯芸身后,站在队伍的中间。

超短连衣裙的面料很柔软、很轻,冯可依感到自己仿佛没有穿衣服似的。胸部是V字形的领口,开得很大,大半个雪白的乳房和深邃的乳沟露在了外面,镶着乳环的乳头也若隐若现的,似乎随时都会被高耸的乳峰顶到衣服外面去。晚风比白天大了许多,超短的喇叭裙摆不住摆动着,要不是双手紧紧揪着,没穿内裤的臀部早就露出来了。

排队等出租车的地方正好有一盏路灯,在黑暗的地上照出一个明亮的圆形。

冯可依总认为身后的人在偷偷看着自己,一时间,巨大的羞耻又把她吞噬了,火热的阴户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爱液,顺着大腿直往下滴淌。

好不容易等到了出租车,在这期间,周身酥麻麻的冯可依竟然到了一次小高潮。

花雯芸与冯可依紧紧挨着坐在出租车的后排座上,出租车一启动,花雯芸便对冯可依说道:“可依,今晚快乐吗?”

“嗯,非常快乐,谢谢你花院长。”

“那个店刺激吧?”

“嗯……不过,有点令人害怕。”

“有什么害怕的,雅妈妈不光是我的客户,还是我的好朋友啊!可依,虽说今天你的身体解禁了,但还是不能用力地揉乳房啊。”

“呀啊……花院长,你小点声,会被听到啊。”听花雯芸说的这么露骨,冯可依紧张地看向出租车司机,见他没什么异样,应该是没听到,这才放下心来。

花雯芸把嘴凑到冯可依耳旁,伸出舌尖在冯可依的耳孔里舔了一下,然后揶揄地笑着说道:“自慰也不能太激烈啊!可依,要乖乖地听话啊!”

“嗯……”冯可依羞红着脸,也不躲闪,似乎已经对花雯芸的挑逗习以为常了。

出租车在冯可依的住宅前停下,冯可依推开车门,与花雯芸挥手告别后,便小心地向四周张望着。穿成这样一副好像在夜店工作的公主的样子,而且身上除了一件勉强能遮体的紧身超短连衣裙,连内衣都没有穿,再加上这么晚才回来,要是被同一懂大楼居住的人撞见就糟了。

见四下无人,冯可依像做贼似的,偷偷摸摸地向电梯间走去。直到进入到电梯里面,冯可依才放下心来,额头上因羞耻和紧张蒙上了一层细汗。

电梯徐徐向上起升,冯可依想起雅妈妈与她告别时说的话,“莉莎,你要是还想体验耻女的快乐,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来啊,我大力欢迎。”

手里拎的纸袋也是雅妈妈给她的,里面装着自己今天上

班穿的衣服和花雯芸送给自己的红色亮皮的SM服。冯可依想起自己当时没有接雅妈妈的话,只是草草施了一礼,便像逃命似的和花雯芸走了。

我是不是有些失礼啊!毕竟雅妈妈送给我漂亮的乳环……冯可依有些后悔,心想下次再去时一定好好谢谢雅妈妈。

那种地方,我还会再去吗……冯可依突然间想到这个问题。理智告诉她,不能再去了,可是被雅妈妈看透了的、被她叫做耻女的自己,是否能抵住羞耻的快感的诱惑呢!冯可依矛盾的心中没有答案。

一打开房间的大门,冯可依便跑到试衣镜前看自己。只见自己穿着一件好似情趣内衣的超短紧身连衣裙,被紧紧裹住的身体上凸下翘,丰满的乳房几乎全露出来了,勉强能被超短连衣裙遮住的臀部勾勒出浑圆的曲线,玫瑰红的裙摆贴在雪白的大腿根部,再往上一点便能看到没穿内裤的阴户。

冯可依看着自己那具充满了魅惑的性感胴体,似乎能闻到从阴户里分泌出来的浓香的女人味,不由在心里呻吟着说道,啊啊……我怎么穿了这么一件衣服回来,看我的样子,啊啊……好羞耻啊……

拉开背后的拉链,冯可依把超短裙褪到脚下,看着试衣镜里被爱液濡湿而闪着淫靡波光的阴户,看着樱红的乳头上蛇形的乳钉和水晶乳环,还有镶嵌在粉嫩的阴唇上、张翔一给自己的铃铛形饰坠银环,不由喃喃地说道:“我现在这副样子,真的好下流啊……”

似乎是忘了花雯芸在出租车里提醒自己的话,冯可依一边用力地揉着乳房,一边用迷蒙的眼眸看着试衣镜里的自己,口中不住发出急促的娇喘声和旖旎的闷吟,“啊啊……啊啊……好舒服啊……”

迫不及待地打开纸袋,把红色亮皮的SM服穿在身上,冯可依像雅妈妈那样紧地把股间的皮带扣在背后的圆环上,然后伸出手,急切地拔出深陷在肉缝里的皮带上顶着阴蒂的凸块。

一边看着镜子里穿着下流的红色亮皮SM服的自己,一边把手指放在皮带的圆洞里,向翘立了一晚、亟待爱抚的阴蒂拈去。就在指尖触到阴蒂的那一瞬间,冯可依满足地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身子像痉挛那样剧烈地抖动着。

【未完待续】

第三章 觉醒(四)

--第四次猥亵-- 五月二十四日星期二清晨,睁开眼睛,像是要把心底的阴霾驱走似的,冯可依用力拽住天鹅绒窗帘,猛地向两旁拉去。一缕不算强烈的阳光透过窗纱照射进来,今天也是个春光明媚的好天气。

冯可依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可是,明艳的阳光并没有给她一个好心情,她在心里幽叹道,昨天,到底是怎样的一天啊……

冯可依坐在厨房餐厅的圆桌旁,一边喝着提神的咖啡,一边蹙起眉头,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事。

早上,半推半就地被张翔一在电车里猥亵,在快感的驱使下,竟然向他软语央求,然后被他送上了高潮;晚上,被花雯芸带到SM俱乐部月光,也是半推半就地穿起了下流的红色亮皮SM服,在花雯芸、雅妈妈和不认识的宾客们面前,羞耻地暴露着露出乳房的身体,淫荡地溢出了爱液,体验到一种刺激无比的SM快感。

还有,为什么张翔一会知道她的名字,这个令她不安令她恐惧的问题始终在脑中围绕着,无论冯可依怎样回忆,

也想不起一丝能令张翔一知道她的名字的事情来。

喝了一杯牛奶,吃了一片夹着鸡蛋的三明治,草草用过早餐的冯可依正坐在梳妆台前化妆,做出发前的准备,脑中又鲜明地浮起昨天与张翔一在地铁站月台分开时,张翔一说的话,“明天能不穿内裤来吗……快点上班去吧,可依姐。”

拉出专门装内衣的抽屉,冯可依把几天前买的、准备穿给寇盾看的蔷薇红的胸罩和内裤两件套握在了手里。胸罩是花雯芸说的没有钢丝撑托的平面文胸,不能很好地聚拢胸部但是穿戴舒服,没有压迫感,最适合刚刚做完丰胸手术的乳房佩戴了。

冯可依选择了一个深茶色的长筒丝袜和与之般配的吊袜带,像昨天一样,一只脚踏在椅子上,轻轻地叹了口气,把昨晚自慰时换上的寇盾送给自己的银环取了下来,只在阴户上留下取不下来的杠铃形饰坠银环。

不穿内裤去老地方等张翔一,再次被他在电车里猥亵,冯可依不认为自己必须得服从张翔一,她认为这种既危险又刺激的游戏,当自己不想玩下去时随时可以停止。

哼!我偏要穿着内裤去,看他能把我怎么样……冯可依今天不想被张翔一猥亵了,打算当面拒绝他,可张翔一蛮不讲理的淫邪要求却深深地烙印进打开潘多拉魔盒的心里。她那被寇盾调教、开放的身体里潜伏着淫荡的幼芽,电车里和张翔一发生的淫事便如给足了幼芽养料,现在,期盼刺激、期盼欢愉的身体已一发不可收拾,淫荡的幼芽不为冯可依察觉地盛开着,已经开枝散叶,结出了果实。

光溜溜的阴户上湿润亮泽,淫荡的爱液正悄悄地从开满淫靡之花的花园里溢出来,把宛如天真少女一样的粉嫩色泽渲染上了欲情的韵味。而这,只是因为冯可依想起了张翔一对她今早的装扮要求。

打开衣橱,冯可依取出一件银灰色的筒裙,然后,又选了一件质地纤薄的淡粉色的衬衣。

好讨厌啊!他怎么能提这么过份的要求呢!他还只是一个大学生,就这么坏了,不知从哪学的这么多玩弄女人的花样。我该怎么办呢!穿不穿内裤呢!他一定很想我听他的话,可是不穿内裤,再做那样的事情会不会太下流了,不行,我不能听他的,万一被乘客发现就糟了……冯可依一边拿出纸巾擦拭着被爱液润湿的阴户,一边在脸上变换着时喜时忧、时嗔时怪的表情,出神地想着。

蔷薇红的丁字裤被一双嫩白修长的手揪着,通过了美白的脚踝,缓缓地向上滑去,包拢上赤裸的臀部。充满了情趣韵味的丁字裤正面绣着蔷薇的花纹,花纹下是透明的网格,而后面则是一条细细的丁字形,使冯可依又圆润又鼓翘的臀部半露在外面,晃出一道有如白瓷般的亮润。

“老公,我出发了。”穿戴整齐的冯可依向梳妆台上摆放的自己和寇盾的合影甜甜地一笑,然后打开鞋柜,拣出一个茶黑色的浅口高跟皮鞋。

鞋穿了一半就停下来了,冯可依蹙着青黑的眉黛,紧抿着淡红色闪亮唇膏的嘴唇,想起了打破她平静的心、给她带来烦恼困惑的张翔一。

片刻后,穿戴整齐的衣服徐徐脱离了莫名燥热的身体,冯可依把手放在细细的腰际上,慢慢地弯下腰,把丁字裤褪离翘挺的臀部。每当双腿抬起的时候,杠铃形饰坠银环便摩擦着大腿内

侧,给冯可依带来一阵羞惭的心跳,似在提醒着张翔一的存在。

啊啊……我在做什么蠢事啊!难道真打算听他的话,不穿内裤去见他吗!啊啊……不要啊!我的阴户上还戴着表示从属与他的证据,那个讨厌的、取不下来的银环呢……

冯可依求救般的看向她和寇盾甜蜜地搂在一起的合影。

我为什么抗拒不了?脑子里总着想在电车里、与他做那么下流的事情……寇盾知道了一定会骂死我的,啊啊……我再这样下去,一定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的,冯可依,不要这么淫荡了,快停下吧!不能再沉迷下去了……冯可依拼命抵抗着,同时也在呵斥着自己,可魔鬼的诱惑仍在一点点吞噬着她不坚定的心。

最终冯可依还是屈从了淫靡的心,按照张翔一的要求脱下了丁字裤,颤颤抖抖地把刚脱下来的内裤塞在手提包里。合体的筒裙裹上没穿内裤的臀部,勾勒出一道浑圆的曲线,冯可依定定看着涂成红色亮彩的脚趾,慢慢把脚伸进了高跟鞋里。然后,微微抖颤的手指取下了门链,很费力地旋开门锁,冯可依终于打开了房门。

啊啊……不能这样啊……快停下来吧……虚浮无力的身子在门外站了许久,心中大叫着停止、可怎么也停不下来的冯可依还是向走廊迈开了脚步,身后传来被她怨恨自己的手奋力一甩,发出的震耳欲聋的关门声。

冯可依忧心忡忡地在汉洲公园地铁站里走着,脸上染着不寻常的潮红,眸中荡漾着朦胧的波光。急匆匆的上班族人流纷纷与她擦肩而过,大家都在用奇怪的眼光看着这个有着惊人的美貌但与忙碌的通勤时间一点也不协调的女人,猜测着这个女人恐怕是身体不舒服,还在坚持出勤。

他在那儿,怎么办,怎么办……在下到一半的阶梯上,冯可依看见了站在月台上四下张望、还没发现自己的张翔一。

“美丽的M女姐姐……”

不知怎么搞的,昨天,张翔一羞辱自己的话瞬间出现在脑海里,冯可依不禁停下了脚步,急促地喘息着,高耸的胸部如起伏的波浪摇摆不停,一种强烈的刺激感如电流般在身体里快速地奔流乱窜。妖媚的杏眼更加迷蒙,冯可依在心中幽怨又放纵地呻吟起来,啊啊……张翔一,我按照你的要求做了,下身光溜溜的,没有穿内裤,只挂着你送给我的那个下流的东西……

很快,张翔一的视线转到这边,发现了冯可依。

他看见我了,啊啊……怎么办,怎么办……仿佛中了魔咒似的,冯可依重又迈起了脚步,向她和张翔一约好的老地方走去。

啊啊……快点逃走吧!再不逃就来不及了……心中无力地叫着,犹如灌了铅沉重的身体却转不了身,冯可依慢慢地向张翔一走去。

距离冯可依十米左右的张翔一,眼眸里射出两道炽热的目光望向冯可依。瞧着冯可依脸上泛着绯红的红晕、微蹙的眉黛下充满犹豫充满踌躇的春水双眸,张翔一感到此刻的冯可依是那么性感动人,是那么的令他失控。想也没想,被巨大的兴奋鼓荡的张翔一虚张着嘴巴,无声地说着,“你来了,美丽的M女姐姐。”

他说什么?M女……啊啊……不要啊,我,我不是……被滔天的羞耻感冲击得脑中一片空白的冯可依在张翔一身旁停住了脚步。

手被张翔一用力一拉,软绵绵的身体

顿时跌到了他的怀里,冯可依被张翔一从身后紧紧搂着,感到心脏在剧烈地跳动着,似乎能听到擂鼓般的声音,感到喘息越来越急促,似乎吸不到足够的氧气。

在众目睽睽下被张翔一抱住,冯可依暗恨张翔一色胆包天,也怪责自己为什么不挣脱。可是,靠在张翔一不算宽阔的胸膛上,绵软酥麻的身体莫名其妙地不想动了,冯可依知道不是身体无力的原因。更有甚者,从看见张翔一起就不住溢出的爱液变得愈发汹涌了,冯可依感到在春风的吹拂下,大腿内侧升起一阵冰凉的感觉,她羞惭地反应过来那是她分泌的爱液已经透过内裤,滴淌在大腿上了。

电车缓缓驶进了月台,随着车门打开,紧紧贴在冯可依臀部上的手用力向前一推,张翔一把冯可依推到对面车门的位置上。

几乎要顶破裤裆的肉棒紧紧抵在冯可依圆鼓鼓、肉感十足的臀部上,张翔一一边猴急地扭动着身体,一边说道:“可依姐,听我的话了吗?把腿分开,让我检查一下。”

啊啊……不要,好羞耻啊!……耳边传来张翔一沙哑急促的声音,被他不断磨着臀部、能清晰地感受得到他的肉棒有多么巨大、多么坚硬的冯可依一阵意乱情迷,羞惭地把腿分开了一点在满员的电车里,冯可依把腿分开了三十厘米左右,可张翔一还不满足,继续催道:“再分开些,快点!”

啊啊……不要……心里喊着不要,冯可依还是忍耐着强烈的羞耻,把腿向两旁分去,在腿间留有半米左右的空隙时,她再也受不了羞耻心的冲击,抖颤的双腿停了下来,同时心里幽怨地叫道,坏小子,还不够吗……

张翔一快速地把手伸到冯可依身前,撩起她的裙子,向她的下身探去。

湿淋淋的阴户被一只温暖的手覆盖上去,杠铃形饰坠银环马上被两根灵巧的手指捉住,戏弄般的时而上下、时而左右地扯动着,与之相连的阴唇不住舒展,露出里面被爱液润湿的肉缝。犹如触电似的,冯可依剧烈颤抖着身体,心中发出一阵凄鸣,啊啊……被摸到了,不要拽……

“咦!这是什么啊?可依姐,你怎么没穿内裤?阴户上,还挂着这么下流的东西,真是个淫荡的M女……”张翔一一边放下杠铃形饰坠银环,把手指放在湿漉漉的阴户上,像是临摹肉缝的形状似的,沿着细长湿滑的肉缝来回滑抚,一边用揶揄的口吻调戏着冯可依。

啊啊……不要说了,啊啊……还不是按你的要求做的,啊啊……张翔一灼热的呼吸有力地喷打在自己敏感的耳朵里,冯可依缩缩着脖子,一面暗恨张翔一颠倒黑白,污蔑自己,一面又很享受他的调戏,感到伴随着强烈的羞耻,那刺激的快感在身体里流走的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修长的手指浅浅没入肉缝,熟稔地找到不住收缩的阴道口,然后,慢慢地滑进窄小的肉洞,沿着幽深蜿蜒、附有无数小小的凸起颗粒的滑膜,向最深处径直钻去。旋即,手指碰到了一丝阻碍,张翔一知道是触到子宫口了,便邪凛一笑,像是故意发出声音刺激冯可依似的,快速地律动手指,撞击着蓄满爱液的肉洞,发出“咕叽咕叽”溅射的水声啊啊……有些痛,但是好舒服啊,啊啊……美妙的快感挑起了淫荡的面纱,紧紧咬住的樱唇间不断溢出糜情的呻吟声,冯可依粉

腮潮红,杏眼迷离,不知觉地仰着天鹅般美丽的颈项,沉浸在令她飘飘若仙的快感中。

沾满爱液的手指从肉缝里抽出,向盛开的肉芽抚去,柔软的指腹时而温柔时而粗野地摩挲着敏感的阴蒂,随后,又滑回到阴道里,间间断断地给冯可依施加着不一样的刺激。

啊啊……身体好热啊,啊啊……越来越舒服了……火热的脸颊贴在冰凉的车门上,燥热的身体没有感到一丝凉意,依然是火一样的热,半睁半闭的眼眸看似瞧着车外飞驰的景色,其实早已魂荡云霄,闪着迷乱的光芒,冯可依在淫荡的本能驱使下,仿佛忘记了羞耻心,一心品味着舒爽甘美的快感。

在中途停靠的一站,借助乘客们蜂拥挤入车厢的动作,张翔一停下了猥亵,不为他人察觉地把冯可依转过来,搂着她,让她背靠着车门站好。冯可依似乎不满意舒爽的感觉中断,嘴里哼出不耐的嘤咛,小鸟依人地把脸藏在比她年龄小很多的张翔一的怀里,只在肩膀上露出半截飘柔的黑发。

这种像恋人一样偎依在男友怀里的姿势,乘客们无法察觉出冯可依的异样,张翔一胆子更大了,把重新滑入阴道里的手指屈曲起来,用隆起的手指关节对准阴道里附有点点小颗粒的滑膜上的G点,又快又重地摩擦着。

啊啊……啊啊……不要这么快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啊……要泄出来了,啊啊……翔一,绕了姐姐吧……冯可依在心中淫荡地浪叫着,呼吸变得愈发急促起来,紧紧咬住的樱唇间,情热的呻吟声,火热的喘息声混合在一起,汇成一道被压低了的如泣如诉、绵软悠沉的娇声。

似乎也感觉到自己羞人的声音太大了,可那令她倍感脸红心跳的声音怎么也停不下来,冯可依忙伸出手捂住自己的嘴,拼命阻挡着从嘴中泄出的那些羞耻的声音,唯恐被附近的乘客听到。

“咦!可依姐,你那里好像会吸啊!我的手指被夹得好痛,不行了,我要歇会儿……”冯可依发出的声音清晰地落在耳里,似在告诉他,冯可依已经到了高潮的前奏,马上就要踏上快乐的顶峰了,张翔一故作吃惊地在冯可依耳边小声说着,眼中充满着调侃的笑,瞧着马上要被他送上高潮的冯可依,快速律动的手指刹车似的停了下来,慢慢地从一面紧缩一面发生不规则蠕动的肉洞里抽出来。

不要停啊……接着动啊,啊啊……哪怕一下也好……仅差一点就要泄了身子的冯可依似乎忘却了羞耻,仰起绯红的脸看向张翔一,她那朦朦胧胧会说话的眼眸里荡漾着求肯,被张翔一紧紧搂着的腰肢不耐地扭着,期盼着再次得到爱抚,可张翔一不为所动,只是似笑非笑地瞧着她。

难道他要我求他,就像上次那样……不行,不行,上次我鬼迷了心窍,才会不知羞耻地求他,这次我绝对不会……只有我的老公--寇盾,我才会发出那样的央求的……

微仰的脸还在幽怨地望着张翔一,湿润的眸中羞耻地荡出央求的波光,冯可依苦苦忍耐着似乎下一秒钟就会令她崩溃、令她就范的快感,受刑般的煎熬着,为寇盾坚守着最后的阵地,就是不张口说出张翔一想听的那些下流话。

张翔一自信满满的笑容开始变得急躁起来,就在他想再次伸出手指,刺激冯可依的时候,从扩音器里传出列车

广播员的声音,汉洲公园站到了。

火热的身体随着潮水般的人流涌出了车门,饱受张翔一捉弄而最终没有踏上高潮的冯可依感到身体越发燥热了,说不出的难受,说不出的烦躁,便用力甩开他牵着自己的手,扭过头,狠狠地剜了一眼脸上浮出抱歉笑容的张翔一,发出一声愤恨的哼声,然后,气呼呼地向检票口快步走去。

【未完待续】

第三章 觉醒(五)

--李秋弘-- 五月二十四日星期二“你给我老实点!”

就在冯可依的背影离他越来越远,直至看不到时,突然,耳边传来一声男人的低喝,张翔一感到一阵大力从身后向他袭来,手腕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紧紧抓住反扣在背后,身体顿时僵硬了,动弹不得。

“敢在电车里耍流氓,胆子够大的,往那边走,不怕把事情搞大,想跑你就跑吧!”背后的男人在痛得龇牙咧嘴的张翔一身后警告着,有力的手稍微减轻了点力度,但仍然紧紧抓着张翔一的手腕。

抓住张翔一的男人是新星技术咨询股份有限责任公司汉洲分公司咨询鉴定事业部副部长,同时也是冯可依的组长--李秋弘。

李秋弘毕业于汉州大学,但他并不是文弱的学者派,相反他身材魁梧,是个标准的西北大汉,而且孩童时就学习空手道,曾获得过黑带的称号。

平时李秋弘不坐地铁五号线,只是昨晚与朋友出去玩宿醉不归,在酒店住宿一晚,才在今早凑巧与冯可依乘坐同一班地铁。坐了几站地,习惯乘车看手机的李秋弘无意间看到冯可依背对着他站在对面的车门旁,便挤过去想和冯可依打招呼。就在他挤到冯可依附近时,忽然,李秋弘发现冯可依有点不对劲。

冯可依的脸贴在车门上,身体向前倾斜着,不时扭动几下,而她身后的一个看起来像是大学生的小伙子紧紧贴着她后翘的臀部,肩部还在不停耸动着。李秋弘略一寻思便知道冯可依遇上色狼了,正待要冲上前一把将色狼揪出来时,他突然想到,当众抓色狼动静闹得太大了,冯可依会难堪,也会不好意思面对自己,这对以后开展工作很不利。

看看站点,马上就到汉洲公园站了,于是,李秋弘压抑着怒火等待着,待到冯可依下车走远,便上前制服猥亵冯可依的色狼。

押着张翔一向角落里走着,李秋弘见他一直老老实实的,看起来死心了、不敢逃跑,便放开了他的手臂。就在张翔一的手指从李秋弘的手里抽离时,忽然,李秋弘感到掌心一凉。

色狼的手指是濡湿的,李秋弘摊开手掌一看,掌心上有一坨湿迹。他用手指轻轻擦着掌心上的湿迹,有些粘,有些滑,不像是汗水,浓重的眉头不由一皱,李秋弘心想,难道……这些液体是冯可依分泌出来的的爱液……

李秋弘回忆起电车里贴在冯可依身后的色狼耸动的肩膀是右臂,而他抓着的正好是色狼的右手,这也就是说,色狼伸进冯可依裙子里的手是右手,把手指濡湿的液体正是从冯可依体内带出来的。李秋弘不由吃惊得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濡湿色狼手指的液体如果不是冯可依的爱液,那会是什么?根本没有别的可能。

李秋弘推搡着张翔一来到阴暗的角落里,见四下无人,李秋弘一把掐住色狼的脖子,把他重重地推到墙壁上,然后眼中闪着怒

火,问道:“这样的事,你干过几次了?”

见色狼只是瑟瑟发抖着,低下苍白的脸没有回答自己的问话,李秋弘顿时怒了,照他的头就是一巴掌,然后恶狠狠地说道:“我问你话呢!再不吱声,看我不揍你。”

“第……第一次。”张翔一捂着头,惊恐地看着凶神恶煞般的李秋弘,结结巴巴地说着。

“真的吗?我警告你,不许骗我。”

“真的,真的……”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真的是第一次吗?”瞧着张翔一躲躲闪闪的眼神,李秋弘根本不相信他的话,回手就是一个耳光。

随着清脆的耳光声在脸上响起,张翔一感到半边脸都麻了,再也不敢心存侥幸了,连忙求饶道:“别打了,我说,我说……一共四次。”

“四次,惯犯啊!都是她吗?”

“是……是的,大哥,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张翔一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李秋弘的大腿,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哀求着。

在月台上被这个身材高大的大汉捉住手腕时,张翔一便知道事情败露了,心里又是恐惧又是惊惶,身体就像打摆子似的不停颤抖着。想到自己就要贴上色狼的标签,同学、亲属、朋友都会拿轻蔑的眼光看着自己,把自己当成一个变态,纷纷远离自己、厌恶自己,血气不禁一个劲的上涌,张翔一感到他都看不清东西了,耳朵里尽是嗡嗡的嘈杂声。

不知怎的,张翔一突然想起了冯可依,这个他很憧憬的女人。自己再也见不到她了,再也不能与她在电车里做那么刺激的事情了,张翔一忽然感到很不舍,很空虚,好像失去了一件宝贵的东西、“给我起来,别像个软蛋!你的态度决定这件事是否公开,你不想以后被扣上变态的帽子,一生都在耻辱中度过吧?”李秋弘踢了张翔一一脚,甩开他抱着自己大腿的手臂。

“大哥,我知道错了,我一定改,以后绝对不干这样的事了……”张翔一像啄米的鸡那样点着头,然后摇摇晃晃地爬起来,好像失去了力气。

“嗯,想想被你祸害的女孩儿,她的心情是怎么的,这么好的女孩儿你怎么能下得去手!你好好反省吧!你能保证以后绝不再犯,并且,绝不出现在她面前吗?”李秋弘提高了嗓音,凌厉地质问着。

他怎么总提可依姐,难道他们认识……张翔一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富有正义感的人,他一边在心里猜测着,一边忙不迭地保证,“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做那样的事,我保证,以后绝不再犯,再也不敢在她面前出现了。”

李秋弘满意地点点头,大手一伸,说道:“你是学生吧?把你的学生证拿出来。”

身材魁梧的李秋弘就像一堵墙一样,压迫得张翔一喘不过气来,他只想快点从这个凶狠的大汉面前溜走,不敢再耍什么花样,只好老老实实地从牛仔裤兜里里取出钱包,把学生证从钱包里抽出来,交给李秋弘。

李秋弘接过学生证,仔细地看了一遍,然后把学生证还给一脸哀求神色的张翔一,脸上浮起揶揄的笑,问道:“你是汉州大学的?”

“是……是的。”被李秋弘不明意味的笑容搞得头皮发麻的张翔一连忙又求道:“大哥,饶了我吧,求求你,千万别告诉我们学校,我就要毕业了。”

“汉州大学啊!我也是那里毕业的,我说小子,你怎么不学好呢!

放着校花不追,偏要玩什么电车痴汉!记住,你保证过的,绝对不能再做那样的事了,好不容易考上汉州大学,未来的前途一片光明,要是为了这样的事毁了一生,太不值得了。”李秋弘突然感慨起来,语气变得语重心长,以先辈的身份教训着张翔一。

这个野蛮人也是汉州大学的,是我的先辈,太好了,不会被公开了……感到得救了的张翔一心头一松,放下心来。

“对不起,给您丢脸了,我也不想做这样的事,只是那个姐姐太美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一定好好反省,再也不会犯了。”眼里似乎要溢出得救的泪,张翔一用力地向李秋弘鞠躬,一再做着保证。

“嘿嘿……为了憧憬的女孩儿,精虫上脑,连被人发现的危险也不顾了,年轻人就是容易冲动啊!”

“是……是的。”辨别不出李秋弘的话是嘲讽还是感慨,张翔一脸尴尬地连连点头,然后试探地说道:“大哥,我,我可以走了吗?”

李秋弘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