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二-最终章)
头的正中央。稀烂的舌头中,血再次涌出。
吴小涵又跳了两下——此时在不止的尖叫的抽动中,魏麒的眼泪终于还是和舌头上的血一起决堤了。
吴小涵从板凳上走下来,手指放到魏麒的脸颊上,说:「所以,这还是汗吗?」
魏麒不说话。他一定在想,自己为什么没有昏迷过去呢?为什么就不能再疼昏一次呢?昏过去也许就不会哭了。
吴小涵见魏麒舌头流血不止,拿来纱布盖上,又让魏麒自己按压着舌头根部吴小涵安慰魏麒:「好了。主人知道你尽力了,主人不会割掉你舌头的。」
魏麒眼睛这才亮起光来。吴小涵继续说:「你还得留着舌头品尝主人的黄金和圣水呢,我现在就割掉你的舌头可不行。」
魏麒舌尖的血止住了,他拿开纱布,我才看到,他的舌头即使止住血,也已经千疮百孔了;而那颗钉穿他舌根的钉子仍未拔下。
吴小涵此时往魏麒被钉住的舌头上轻轻吐了一口晶莹的唾液:「来,主人给你一个舌吻喔。你的舌头还能尝出主人口水的味道吗?」
魏麒轻轻点点头,说出一个听上去像「甜」的字。
「乱说,人的唾液明明是没味道的。」吴小涵傲娇道。
她终于还是帮魏麒把的钉子拔下,然后让魏麒趴在她脚旁休息。
吴小涵决意今天就到此为止——魏麒的身上实在没什么可以虐的地方了,手上、舌头上、乳头、下体都全是钉子和针留下的伤,全身的皮肤也遍布鞭痕。
她拿出电脑看起工作邮件来,问我要不要先回去。我看似乎没什么可以拍摄的了,就决定回学校。她依例把车钥匙给我,还告诉我说,明天她可能要出差,明早会告诉我具体的情况的。
我回到宿舍,舒服地躺在床上,看着对面魏麒空空的床位,心想,不知道魏麒今晚又要在多大的痛苦中入睡,在冰凉坚硬的地板上怎样彻夜煎熬。
7月19日,周三早上开车到了吴小涵那里,吴小涵一如既往地喂魏麒晨尿。魏麒的舌头上还全是没愈合的伤痕——晨尿的咸味因此让他微微痛苦,皱起额头。还好尿液是无菌的,不用担心舌头上的伤口感染。
吴小涵把魏麒的十字背铐和锁链解开,让他爬到客厅里跪着。她这才拿出狗粮喂魏麒。魏麒一边吃着的时候,她通知我们,她得去深圳出差,参加一个会议。今天中午就得出发,明晚能够回来。
她接下来说:「所以呢,徐洋东,今晚就得拜托你来喂魏麒了。」
「呃……我来?」我疑惑地问道。
「我会把我家的钥匙给你。你晚上过来喂他就好,你不介意的话,夜里也可以睡我这的沙发上——不过我没多余的被子,你得自己带被子。当然,作为我的朋友,我授权你像我一样使用他。你可以让他给你舔鞋,可以尿到他嘴里。」
「啊?不……不太好吧。我可以来喂他,别的……就算了吧。」
吴小涵解释:「像他这样的贱货,没有资格挑选。我让他接受谁的,他就得接受谁的。反正他比所有人都贱。」
「那些……还是算了吧。他喜欢的是你的,而不可能接受一个男人的吧……」
我还是不敢答应,吴小涵于是问他:「告诉徐洋东,你能接受伺候他吗?」
「主人让我伺候他,我就伺候他……」魏麒弱弱地回答道。
吴小涵又说:「这样,我知道你们尴尬
。我来帮你们开个头吧。贱狗,主人命令你,现在跪倒徐洋东面前,亲他的脚。」
我呆着不敢动。而魏麒抬头看到吴小涵的眼神,不敢违抗,只好趴下来,用嘴唇贴到我黑色的袜子上。我感觉得到他嘴唇的温热。
吴小涵指示我:「来,把你另一只脚踩到他头上。」
我更是呆住:「啊?」
「没事,快踩。」
我迟疑着轻轻把脚踩到魏麒的脑袋上。
吴小涵说:「好了,贱狗。到我回来为止,你就伺候着徐洋东吧。这是你向主人证明你已经足够下贱的机会。我希望你能喝下徐洋东的尿,明白吗?」
「嗯……」魏麒弱弱地答道。
她继续说:「对了,你不要想蒙骗我,我一会儿把家里的网络摄像头拿到正对着厕所门的位置,我随时可以在手机上看到你们在做什么。」
「徐洋东,你晚一点去学校没事吧?」吴小涵转头问我。
「噢,没事。假期我没有课,就是去实验室而已,何况今天老板也不在。」
她于是坐在沙发上把脚搭到魏麒的背上,拿出电脑来,对我说:「那我们在家呆一会儿,九点半左右你开车送我去机场吧。」
「好。」我答应。
「你也把脚搭在那贱狗身上吧,挺舒服的。」
「哦……」我有点不太情愿,还是配合地把脚搭在了魏麒的背上。
我拿出手机玩了几局游戏后,差不多是时候该出发了。吴小涵让魏麒爬到门我们走到门口时,吴小涵问魏麒:「想给主人换鞋吗?」
「想呀。」魏麒说着,低下头去叼吴小涵的高跟鞋。
「主人今天要穿那双白色的平底皮鞋。高跟鞋走路可累了,出差我不想穿。」
魏麒准备去叼皮鞋时,吴小涵却打断他:「噢噢,主人的皮鞋还挺干净的,不想让你弄脏。这样吧,主人的鞋自己换,你给徐洋东穿鞋吧。」
魏麒一言不发,忍受着这种极致的羞辱,叼起我已经穿得蛮脏的那双Sta nSmith到我脚边,小心地叼住鞋后帮,让我把脚伸进去,然后用手帮我系我低头看着这场景,觉得有些兴奋,但又觉得过意不去。只好呆住在原地,吴小涵让魏麒爬回厕所,她自己去把魏麒锁上,出来换上鞋,和我一起下楼。
去机场的路上,吴小涵主动问起我:「被他伺候的感觉怎么样?」
我如实说:「不太习惯……可能是我和他太熟悉了吧,总觉得过意不去。」
吴小涵只是安慰我:「没事的,今晚他会主动的。你加油哦。」
「啊?我……还是觉得不太合适。」
「没什么不合适的。你今晚就好好羞辱魏麒、好好折磨他就好了。你得帮学姐把他羞辱得彻底没有人格尊严,学姐回来才好虐他。」
「我看魏麒早就已经对你肝脑涂地,彻底放弃尊严了。」
「哈哈,但是让他伺候你,不是更显出他的卑贱吗?」
「你还希望他卑贱到什么程度啊?」
「他还有可以调教的余地呢。你看,魏麒的状态其实一直越来越好。刚开始的几天,他只是被动地被虐;可昨天他为了讨我开心,少受点折磨,开始时极尽卑躬屈膝,主动帮我做好虐他的准备;但最后还是被我虐得连连求饶,想挣扎却被他亲手为我准备好的钉子钉住动不了……那一刻我真的感觉超级棒。我玩SM,最享受的就是那一刻的感觉。」
吴小涵的话,让我竟无法反驳。也
许,女S想要的就是那样的状态吧。
我送吴小涵到了机场,我自己折头开着她的车回到学校。到学校正是中午,我怕同学发现我开着辆这么张扬的车,产生误会,于是只敢把车停在学校附近的在学校忐忑不安的度过一个下午后,在食堂里吃着晚饭时,我满脑子还在想,今晚该如何面对魏麒。我知道自己无法逃避,只好带上我自己的被子,硬着头皮驱车回到松涛雅麓。
我打开房门和客厅的灯,小心翼翼脱下自己的鞋,走到厕所门口。一打开厕所门,魏麒就被灯光弄醒。我摸过钥匙,开始笨拙得解开他的十字铐和锁链。解开后,我呆在原地,不知做什么好。倒是魏麒跪着我面前问我:「东哥……你要我尴尬地说:「我……我不太好意思。我做不出来……」
魏麒倒是冷静地回答:「我主人要求的,我也没有办法呀。我要是不喝的话,她回来肯定会惩罚死我的。」
我点点头。就在此时,我的手机响起来了。吴小涵发起了视频聊天。我接起来,看到吴小涵正在酒店房间里,对我说:「我手机提醒我说家里有人进去啦,所以我就知道是你。我看到你进去卫生间里了。这么样?魏麒听话吗?」
我如实回答说:「魏麒……他开口让我尿给他。」
「那你就尿啊。」
「我……真的下不了手。」
「来,把手机对着他的脸,我要看他喝你尿的样子。」
我于是翻过手机,把屏幕对着魏麒。吴小涵对魏麒说:「贱狗狗,自己动手给徐洋东脱下裤子呀。你不能指望什么都是人家主动。」
魏麒听令,伸手脱下我的裤子和内裤。我丑陋的下体就显露在魏麒的眼前了。
我稳稳拿着手机,感觉到魏麒用手拿起我的鸡鸡,翻开了我的包皮,对准了吴小涵命令魏麒:「你是不该主动请求人家使用厕所啊?」
魏麒红透了脸,小声说道:「东哥……请你使用厕所吧。」
吴小涵还是不满意:「说清楚是哪个厕所。」
魏麒几乎要委屈地哭出来了,低下头小声说:「请你把我的嘴当作厕所使用我知道我也没有别的选择了,只好开始尿出来。看着自己黄色的尿液直进到魏麒的嘴里,我心里的感觉难以用语言形容。自己肮脏的尿液,竟被另一个人饮入口中——我似乎也开始觉得魏麒是个下贱的东西。
看到魏麒的嘴已经被尿填满,我停了下来。魏麒赶忙往下咽。他脸色痛苦,看起来一点也不享受。魏麒咽完,我小声问他:「还要继续吗?」
魏麒点点头,长大了嘴。吴小涵并不满意,说:「你这样接,刚才都溅到徐洋东的裤子上了,多不好。」
魏麒迟疑了一下,吴小涵没好气地补充道:「用嘴含着!」
魏麒于是用嘴含住了我的鸡巴。我从没有过这种感觉——温暖、湿润,甚至有点舒服。但我毕竟没有清洗过,味道肯定很恶心。他抬头看着我,示意他准备好了。我于是开始直接往他嘴里尿。很快,他的口腔就胀起来——终于呛一下。我知道尿得太满了,就停下来。
魏麒赶紧咽下去,然后继续让我尿。我这次才算尿完,抽出自己的下体,放回裤子里。吴小涵在那一端问魏麒说:「好喝吗?」
「不好喝……很涩,很腥。」魏麒回答道。
吴小涵说:「嗯。还是想要主人的圣水吧?」
「好好表现,伺候
好你学长。等我回来了会赏你的。」
「知道了,主人。」
吴小涵挂断了视频。我走回沙发上坐着,等着魏麒爬出来——我别无他选。我给魏麒倒上狗粮,让他吃他的晚餐。
魏麒吃完后,乖乖地趴在我的脚旁不说话。摄像头虽能看到我们,但离我们很远,大抵听不到我们的对话。
我这才问起魏麒:「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也没注意先洗一下。你肯定觉得很恶心吧?」
魏麒小声回答:「是有一点。但不怪你啦,毕竟是主人要求的。我猜,主人是故意要挑战我的底线来羞辱我吧。」
我又问道:「是呀,她说了,她就是那么想的。你还真是厉害,这些天那么多折磨,你居然能受得了。」
「我早就受不了了呀,但是我怎么办呢?身上的项圈,她不会给我解开的。而且我要违背协议提前走的话,她可能真的会把视频发出去的。」
「这么说,你现在只是怕她,其实已经并不想再被她虐了?」
「也不是。其实每次被她虐的时候,我都想立刻结束,再也不回来,一秒钟也不想继续在这里呆下去。但是每次虐完后缩在她的脚下看着她,我又会舍不得走,想继续把自己给她折磨。」
「像你这样的抖M,真是不多见。」
「可能是天生的吧,终究躲不掉的。」
我又问了问他身上的伤现在感觉如何,他只说到处在疼,都有一点麻木了。
看到他脚底的两个大铁球,我问他感觉如何,他说实在是重,爬行的时候一直拖跩着疼,到现在都没习惯。
我很是同情他,但知道这种同情没有任何意义,便只好沉默。
沉默片刻后,他问我:「东哥,今晚你要回学校吗?」
我也没想好:「要不我在这陪你?」
「陪我?你是想让我伺候你吧?」
「那我走了。」
「别,你还是在这吧。我可不想再被关进伸手不见五指的厕所里了。」
「好吧,我不走。不过,被关到厕所里真的很可怕吗?」
「超级可怕。没有一点光,感觉整个世界都被抽走了。而且没有手机、没有书,什么也做不了,就只能一直乱想,越想越自卑。刚开始时里面又冷又硬,睡都睡不着。到后几天好一点,现在每天我都能睡好长时间,睡过去了就好了,不「噢噢。那今晚我就不把你关进去了吧。我在外面陪你吧。反正你明天白天有的是时间睡。」
「好呀好呀。谢谢你了。」
我拿出笔记本电脑来,放在一旁。
魏麒对我说:「你把脚放我身上吧。这样我主人可能会满意一点。」
我便把脚搭上去,然后拿过电脑放在大腿上,试图不再把注意力放到魏麒身我用自己的笔记本电脑SSH到实验室的机器上,去看看我下午开始跑的有限元模型跑得怎么样了。结果并不算好,和上一次那组参数跑出来的结果没有什么差别。我只好又抱着瞎猫碰死耗子的思路改了几组,然后继续让机器去算。这样低效率的做法,让我自己都感到很烦躁。
我丢开电脑,踢了踢魏麒。魏麒转过头,一脸无辜地看着我。
我不可能对他做什么——毕竟我不是S,更不是他的S。
后来我找出一部恐怖片,和魏麒一起看。自然是我坐在侧边的沙发上,魏麒看完了以后,时间很晚了,我也困了,就准备睡觉。可当我洗漱到一半的时候,我的手机又响了起
来。我拿起手机一看,吴小涵竟然又要和我视频通话。
接通视频,吴小涵问我:「你今天就打算睡我家沙发上啦?」
「嗯,」我回答:「怎么了?」
「你别忘了把那条贱狗锁回厕所里噢。该铐起来的也不能少。」
我低头看了看,魏麒听到吴小涵这句话,有些失落地跪趴在地上。我对吴小涵辩解说:「魏麒真的害怕里面,让他在外面呆一晚吧,我会看管着他的。」
吴小涵没有同意,说:「规矩就是规矩。狗应该在哪里睡觉,就得在哪里。」
我对魏麒耸耸肩,魏麒于是乖乖爬回了厕所里。
吴小涵挂掉视频通话后,我给魏麒锁上十字铐和锁链,又才到大沙发上睡着。
能睡在吴小涵每天坐着的地方,我竟觉得很幸福很满足。对我的女神,我不敢奢求还有多少更亲密的接近了。
但也还是希望吴小涵早点回来吧。今天这样和魏麒相处,真的太尴尬了。
7月20日,周四早晨,我在吴小涵家的沙发上被闹钟唤醒。
我不能进吴小涵卧室里的卫生间,就只好在锁着魏麒的那个厕所里刷牙洗脸。
魏麒被我吵醒,只是睁开眼睛看着,没有说话。我正好尿急,就跟魏麒说:「你让一下,我要上厕所。」而魏麒听到我说,直接扭曲着,努力把自己立了起来,跪直后张开了嘴。我这才意识到,魏麒真的把自己当成我的厕所了。但他的手还被铐在身后的脚上,没法主动给我脱下裤子,于是他只是看着我说道:「尿我脱下裤子后,才意识到我还在晨勃中。我瞬间感到无比地尴尬。他看了看外面对着他拍摄的摄像机,毅然决然地把我勃起的阴茎含入了他的口中。他口腔的温热和光滑,竟让我有了一些快感。
好在他仅仅是含着,舌头和口腔没有半点动作——不然,我真可能不慎射精到他的嘴里。我闭上眼睛,花了几秒钟屏气凝神、放松身体,终于让自己尿出来。尿液直灌魏麒的喉咙里,让可怜的魏麒呛了一下,从嘴里喷出来,喷到我的裤子上。魏麒吓得连忙道歉。我安慰他:「好啦没事,我又不是吴小涵,不会怪你的。慢慢来吧。」我慢慢往魏麒的嘴里尿,魏麒也稳稳慢慢咽下我腥涩的晨尿。
终于喝完,他长抒一口气:「东哥,你的尿真的好难喝,太腥太苦了。」
我耸耸肩:「没办法嘛,我是男的啊,又不是你的女神,啥都是草莓味的。好啦,今晚吴小涵就回来啦,你就解脱啦。我出去拿狗粮给你哈。」
我喂完狗粮,在厕所里梳洗过后,就按照吴小涵的做法,关上厕所门,离开吴小涵家回学校了;路上,我还给吴小涵的车加满了油。
下午时,我收到吴小涵的短信,让我晚上七点半到机场接她。
我吃完晚饭,回宿舍洗了个澡,便驱车往机场赶。晚上的机场高速,出城方向车很少,吴小涵的车动力确实相当不错,开得飞快。对于自己没有车的我来说,能开她的车,简直是种享受。
我六点五十就到了机场,找停车场停好车,到到达层去等吴小涵。
到了机场,我却在进港航班列表上看到那班航班的状态大大写着「DELA YED」,预计到达时间排到了八点五十。终于,到了九点时,我才见到吴小涵提着包出来。我赶紧迎上去,带着吴小涵一起到停车场。她在飞机上已经吃饱
了,于是我直接开车回到吴小涵家。
到吴小涵家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吴小涵一进门,就累得坐在沙发上,让我去把魏麒放出来。我解开魏麒的背铐和铁链后,魏麒先赶紧拿他的牙刷刷了牙,又爬出来到客厅。
吴小涵自然地把鞋伸到魏麒嘴边。魏麒满足而幸福地趴低,伸出舌头,舔舐起吴小涵的鞋底来。她鞋底积攒了两天的灰尘,看起来实在很脏。魏麒一点一点用心地舔舐干净;然后又按照吴小涵的指令,叼住后跟把她的鞋子脱下来。
脱下鞋子后,吴小涵又一次把穿着袜子的脚伸到魏麒嘴边:「主人这双丝袜特意为你穿了四天了呢,还穿着它出了趟差。你闻闻你喜欢吗?」
「喜欢,真的好香啊。」就算不说出来,魏麒脸上的迷醉都已经证明了这一吴小涵收回她的脚:「你昨晚伺候徐洋东的表现不错。继续好好表现,今晚吴小涵让魏麒把鞋子叼回鞋柜,叼来脱鞋。同时,她也让我拿来魏麒的食盆和狗粮,倒上食物给他。魏麒小心翼翼地用嘴给吴小涵穿上脱鞋后,就趴下来吃食物。他饿了一整天,挨到晚上十点已经是饥肠辘辘了,于是大口大口地吃着狗粮。吴小涵见状,很不屑地把穿着拖鞋的脚踩在他的头上。
等魏麒吃完狗粮,吴小涵让魏麒直起身来,她则站起来环视魏麒的身体一圈,然后说道:「唉。鸡鸡还是肿着的,龟头上烧坏的地方也没愈合,手上伤也没好。我今天应该虐哪里呢?」
吴小涵想了想,说:「噢对了,鸡鸡虐不了,蛋蛋还是可以虐的。来吧,主人今天要临幸你的蛋蛋了噢。进调教室里去准备好钉子和锤子,等着我吧。」
她挑选了一双坡根凉鞋,自己提着鞋走进调教室里。魏麒已经在调教室里跪好,把自己饱经摧残的下体搭在小板凳边等着她了。
吴小涵却没直接下手钉他,而是先把鞋倒着放在了小板凳上——也就是鞋底朝上。然后她用酒精棉球擦干净了鞋底,最后让魏麒把他整个阴囊搭到鞋底上。
她抄起钉子,放到魏麒的阴囊上方紧贴着睾丸的位置,然后用锤子用力敲击几下——钉子击破魏麒的阴囊,牢牢钉入鞋底[ 1].即使只是钉穿阴囊,魏麒也随着每一下锤子的敲击而疼得颤抖。
吴小涵继续围着左侧的睾丸钉了五枚钉子,终于把那颗睾丸牢牢困住,动弹她解释道,如果不这么做的话,睾丸会在阴囊里滑来滑去,不利于接下来钉于是,她又把另一侧的睾丸也用六枚钉子紧紧困住。十二枚钉子围成两个正六边形,各自环抱住一颗圆滚滚的睾丸,竟有种几何上的美感。
魏麒已经是一脸的汗水。而此刻,真正钉穿睾丸的时刻要来了。吴小涵从柜子里拿出来了两枚粗大的钉子——看起来就是周日时钉穿魏麒阴茎根部的那种大钉子。魏麒见状,立刻就恐慌了——毕竟那钉子实在太粗,足以直接斩断精索。
吴小涵把钉子反正魏麒的睾丸上方,举起锤子砸下去。大约是她用的力气太小,钉子甚至没能进入魏麒的睾丸里,只是勉强进入阴囊一点点,随着她手轻轻一动,钉子就又松脱出来。但魏麒已经疼得一声惨叫,弓下身颤抖着。
吴小涵又是一锤,这次钉子终于进入睾丸,但也仅仅是刚刚进入[ 2].魏麒疼得不停叫喊出来;吴小涵又连
续几锤,每锤都只能让钉子前进一点点,却能给魏麒带来巨大的痛楚。
终于,在魏麒的牙齿都快被他自己咬碎时,敲击的声音变得轻脆。看起来是快钉穿睾丸进入鞋底了。钉尖和鞋底相互挤压着睾丸,对魏麒来说格外痛苦—— 吴小涵此时的三次击打,每一次都让魏麒的腿本能地疯狂抽搐。
再次击打时,敲击的声音变得沉闷——钉子终于攻入鞋底了。吴小涵补上几锤,让钉子钉得更牢一些——当然,也让魏麒又遭受几阵剧痛。
她拿着另一枚钉子瞄准另一侧的睾丸时,魏麒开始乞求吴小涵:「您用大点力气,一下就钉穿,可以吗?刚才太疼了……」
吴小涵点点头:「好吧。你这么乖,主人就对你好一点。」
她抄起锤子,重重地砸下去。魏麒带着哭声尖叫出来,但钉子确实很有效地被直接钉入了睾丸一半的深度。吴小涵又是一击,魏麒疼得连头上的血管都要爆裂开来了,好在钉子已经触及鞋底。吴小涵最后两击,就让钉子在魏麒的惨叫中牢牢钉入了鞋底。
现在,魏麒的两个脆弱的睾丸,就已经被吴小涵无情地钉到了她早已磨旧的鞋底里。两枚钉子是如此粗大,魏麒的睾丸都已经被钉子击打得变形,像是柿子饼一样,压扁了,被钉子击穿的中心还凹下去。
我不禁担心,魏麒的睾丸还能不能愈合;如此粗大而暴力的刺伤,会不会直接摧毁他的睾丸。
吴小涵没有停下来——她拿过几枚细一些的钉子放到手边;抄起其中一颗,放到魏麒已经被钉穿的睾丸上面。魏麒情感上崩溃了——的确,小小的睾丸若是被几枚钉子同时钉穿,几乎不可能幸存了吧;就算睾丸能幸存,钉子也难免会毁及更加精密脆弱的附睾。
吴小涵手中的锤子无情地砸下去——钉子击入魏麒被牢牢钉住的睾丸,也击碎了他的泪腺最后的堤坝。魏麒哭着看着钉子随着锤子的敲打长驱直入,将他无助的睾丸击穿,固定到吴小涵的最低下的鞋底里。
魏麒就这么一直哭着,看着吴小涵很效率地又钉入了五枚钉子。现在,魏麒每侧睾丸里,各自有一枚粗钉子和三枚细钉子了。睾丸也被钉子蹂躏成了扭曲的形状,都看不出它曾经是一个椭球形。
吴小涵没有再继续钉钉子,而是站起来,命令魏麒为她脱下拖鞋,而把钉着他蛋蛋的凉鞋穿到她的脚上。魏麒先是趴低脑袋,用嘴把吴小涵的拖鞋脱掉,然后努力调整自己身体的位置,把凉鞋送到吴小涵的脚边,让吴小涵把脚伸进去。
吴小涵自己弯腰系上凉鞋后面的扣带,直起身体来。此刻,魏麒最宝贵而脆弱的地方,就被钉在吴小涵最最低下的鞋底,被她肆意地摆弄着。这是一个多么震撼的画面——高高在上的女神和一文不值的贱奴;贱奴的人格、尊严、痛苦、煎熬这些抽象的词全部加起来,都只配与女神的鞋底相提并论;他的生育能力、他的身体完整,只不过会被当作女神鞋底的灰尘一样,被不屑地蔑视和忽略。吴小涵轻轻摆动着她的脚,撕扯着魏麒的睾丸,让魏麒疼得直喊起来;而她若只要一狠心,用力动一动脚,就能永久而彻底地剥夺魏麒做一个男人的权利,毁掉魏麒的后半生。这是属于吴小涵的荣光——她是那么高高在上,那么让人崇拜和惊她就这么玩弄了一
会儿魏麒,直到自己的腿都有些酸了,就决定放过魏麒。她脱下凉鞋,穿回拖鞋,然后拿过钳子,蹲下来给魏麒拔钉子。
每一枚钉子拔出时,睾丸里有透明的液体喷出来;而拔出钉子后,血液也跟着流出来。拔钉子的全程,魏麒一直哆嗦着身子咬牙坚持。他不想把煎熬拖得更久,于是努力保持安静,不去打断吴小涵。仅仅在钉子真正拔出的一瞬,他才会疼得控制不住呻吟。
钉子全部拔完,魏麒疼得双手捂住下体,屈身侧躺在地上,目光一动不动,吴小涵捡起拔下来的八枚钉子丢到垃圾桶里,让魏麒把她的坡根凉鞋叼回去放着。魏麒试图爬起身——但他立刻疼得吸了一口凉气,身体又坍塌在地上。
「怎么了?」吴小涵问道。
「蛋蛋疼。稍微动一下就很疼。」
「那你先休息会儿吧。」
我和吴小涵走出调教室。吴小涵拿出手机,看到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便对我说:「时间太晚了,你今晚要不就别回去了,睡我这沙发上?我看你昨晚睡得也挺好的。」我也同意了吴小涵的提议,于是悠悠坐在沙发上等待着魏麒出来。
魏麒在调教室里休息了足足二十多分钟才出来。叼着吴小涵的鞋出来时,他双腿分得很开,爬行的动作幅度也很小——大约是为了避免蛋蛋碰到腿上加剧疼痛吧。即使如此,他依然疼得眉头紧皱,表情扭曲。确实,他可怜的睾丸肿得巨大,形状扭曲,不可能不疼。
凉鞋上的血迹已经被他舔干净了,他轻轻叼着凉鞋放到了鞋柜里。吴小涵就直接命令他爬到厕所里去。
魏麒爬到厕所里后,吴小涵也进到厕所里,打开灯,掀起裙子,脱下明显有着刚湿过的痕迹的白色内裤,准备赏赐魏麒圣水喝。
魏麒张大嘴,终于等来他主人的美好的圣水。他幸福地品尝着他主人腿间流淌出的甘泉,贪婪地全部咽下肚去。
吴小涵提起内裤,开始脱下她的肉色丝袜。她把脱下的丝袜放在魏麒嘴边:「答应给你的丝袜,穿了好几天的喔。好好闻一闻舔一舔。」
魏麒伸出舌头,享受起他女神的丝袜来。大约是丝袜上脚汗留下的气味实在让他兴奋,他都忍不住勃起了。
吴小涵见状,用拖鞋的鞋底不屑地踢了两下他的下体,说道:「又硬得起来了?那看来明天可以接着虐你的鸡巴了。」
「嗯……都听主人的……」沉浸在吴小涵的丝袜的气味中的魏麒,说话已经「主人的脏丝袜有这么香吗?」
「真的好香……好好闻……我……我好喜欢……」
「那,你想不想含着主人的丝袜睡呀?」
魏麒连忙回答:「嗯,想啊。我可以吗?」
吴小涵用手把丝袜塞进魏麒的嘴里,转身出了厕所。
她很快回来,蹲下在魏麒面前,向魏麒展示她手里的几枚别针,说道:「为了避免你睡着了不小心把丝袜吐出来,主人很贴心地给你拿了别针,把你的嘴唇扣起来。来吧。」
她让魏努力把丝袜全含到嘴里,然后把嘴唇闭紧。她用手捏住魏麒的上下嘴唇,然后另一只手把别针刺入魏麒的下嘴唇正中间,不顾魏麒痛苦的呻吟,用力地刺穿两瓣嘴唇,让针尖从上唇顶部正中间穿出来。她扣上别针——这样,魏麒就没法张开嘴了[ 3].大约觉得一枚别针不够稳妥——吴小涵又用了四枚别针,在嘴唇左
右两侧等距地扣上。一阵剧痛之后,魏麒的嘴就被牢牢地扣合上了。
吴小涵站起来,用拖鞋的鞋底蹭了蹭魏麒被刺穿的嘴唇,又羞辱道:「乖狗狗,这下你就不用担心主人的丝袜掉出来了,你可以好好地享受了。喜欢吗?」
魏麒点点头。吴小涵看到魏麒的下体依然坚挺,又用拖鞋踢了踢魏麒的鸡巴:「越来越硬了?是主人的丝袜太香了,还是主人刺穿你嘴唇的疼痛让你很兴奋呢?不要紧,明晚主人就会让你硬不起来的,哈哈。」
吴小涵用十字背铐锁起魏麒的手脚,把他的项圈也拴好,就起身走出厕所。临关门前还又说了一句:「好好享受主人的丝袜喔。」
回到客厅,吴小涵告诉我,她也准备睡觉了。她让我明早直接敲她的卧室门叫醒她,除此之外就不要打扰她。她走进卧室,关上门,「咔嗒」一声从里面锁我给摄像机的电池充上电,把摄像机存储卡里的视频拷到移动硬盘里。不一会儿,吴小涵房间的灯便熄灭了。我去厨房的水槽那里刷牙洗脸后,也关上客厅的灯,准备睡觉。空气格外安静,我一个人躺在沙发上,脑子里还是吴小涵肉色的丝袜从她脚趾上脱下来那一瞬的美景,以及魏麒小心翼翼跪着舔舐她的脏鞋底的模样。吴小涵是那么光芒四射,令人崇拜和臣服,令人无法抗拒。她是魏麒的主人,可也是我的女神。是呀,能在她的鞋底,对我来说,也是求之不得的呀。
精虫上脑的我终于忍不住,鼓起勇气,蹑手蹑脚地走到鞋柜边,打开鞋柜,看着吴小涵各式各样的鞋。我看到有一双帆布鞋尤其脏,便偷偷拿出那双鞋,端详起来。那是一双深蓝色的经典款Converse帆布鞋。鞋是37码的—— 37码对于吴小涵的身高来说,已经算是很小了。帆布鞋边缘的白色塑胶部分脏得十分明显,很多地方都成了黑色;而鞋底也全是灰尘和泥沙。我终于再也忍不住自己的冲动,伸出舌头来,偷偷舔舐起女神的鞋子。
我想象着此刻我正把她穿着这双鞋的脚捧在手里,仰望着她天使般的面容,在她不屑的眼神中,清洁着她的鞋底。我感觉得到她鞋底的灰尘带来的干涩触感,和鞋底浅浅的纹路里的的沙粒的摩擦,这种真切的感觉让我更加兴奋。
黑暗里,她鞋侧边最底下那一圈白色橡胶上的污渍看得并不清晰,但我还是努力地试图把它们舔舐干净。橡胶在我嘴里摩擦出苦味,但我也毫不反感——如果说有什么不喜欢的话,就是这味道并不是吴小涵脚上的气味。我把鼻子埋到鞋里,企图闻到一点吴小涵脚上的气息,可惜,可能是她不穿这双鞋很久了的缘故,我只能闻到鞋子本身的橡胶味,丝毫闻不到别的气味。我又继续舔舐起那圈橡胶就在此时,忽然传来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我吓得赶紧把鞋放回去,脚步轻轻地走回沙发上躺着。
然后我才意识到,刚才那是魏麒发出的响声,他被锁住了也出不来,我本不不过,我本已一柱擎天的下体,已经被吓软了。我也被吓得没了勇气,不敢再试图偷偷碰吴小涵的东西了。
我心里有点懊悔自己的莽撞。我知道,偷偷玷污她的鞋是不对的,可是,我不可能有勇气承认。我只能奢求吴小涵不要发现了。
在一片寂静中,我慢慢睡着了。
[
1] 阴囊钉入鞋底的效果可参照此图。
[ 2] 钉子钉入阴囊和睾丸的效果可参照此图;惟吴小涵所用钉子比图中钉[ 3] 别针扣住嘴唇的效果如此图所示(图中为女性受虐者)。
7月21日,周五早晨,闹钟把我从吴小涵家的沙发上叫醒。我敲敲吴小涵卧室的门,把她喊醒。她在卧室里的卫生间里面洗漱时,我也去厨房洗漱。
又在沙发上等了一会儿,吴小涵就出来了。她今天没有穿裙子,而是难得地穿了一条长的西裤。
她打开魏麒那间厕所的门走进去蹲下,摸摸魏麒还被别针扣住的嘴唇,问他道:「怎么样,主人的丝袜喜欢吗?」
魏麒点点头。吴小涵用手解开了魏麒嘴上的别针取下来。大约是别针已经穿了一夜的缘故,拔起来并不轻松,别针把整个嘴唇都拉扯变形了,才开始往外滑出。好在针拔出来后,魏麒嘴唇上出血很少。吴小涵指示他:「把丝袜吐出来吧。」魏麒这才把含了一夜的丝袜吐出嘴来。吴小涵看了看被口水浸湿透的丝袜,还斥责道:「真是恶心,弄得全是口水。今天记得叼出去丢到垃圾桶里。」
魏麒把头扭朝上,张开嘴准备饮用吴小涵的晨尿。吴小涵蹲到他头上,慷慨地赏给了魏麒他想要的甘露。魏麒心满意足了。吴小涵让我去拿狗粮喂魏麒,她自己则先去换鞋准备出门了。
喂完魏麒出来,吴小涵已经换上了她最常穿的那双黑色高跟鞋,拿上了包,打开了门。她和我一起下楼,开车把我送去学校。
午后不久便开始下雨。我收到吴小涵的短信,说是她晚上吃完饭顺路来我们学校接上我,这样,我也不用冒雨等公交了。我答应下来,并在八点半时如约在学校门口等到了吴小涵的Charger。
到了吴小涵家楼下的车库里停好车,她却没有上楼,而是说「雨很小了,我们到院子里散个步吧。雨后的空气很好的。」
我欣然赞同吴小涵的提议,在小区的院子里和她一起漫步。雨后的空气有着泥土的清香,确实令人心情愉悦。
到了一个小亭子时,吴小涵坐了下来,并让我也坐下到她旁边。亭子里是一个方形的石桌,四边各有一个石凳。我和她便坐在相邻的两个石凳上。
她对我说:「今天下雨,我还踩了些泥在鞋上。回去有得魏麒受的了呢,嘻我低头看了看,吴小涵的鞋上确实全都是泥。「是呀,」我说道:「魏麒肯吴小涵翘着二郎腿玩着手机,过一会儿抬起头问我:「怎么啦,你怎么也在「嗯……没有啦。」我有点紧张的回应到。
她抬起脚,显露出鞋底来:「你看,我的鞋底真的好多泥……一会儿把家里的地都踩脏了呢。把这么脏的鞋舔干净,也不知道舔起来什么感觉呢。」她说完这话,竟然把一只小腿直接搭到了我的膝盖上。「我低头看到她洁白的脚踝搭在我的膝头,高跟鞋包裹着的玲珑小脚悬在我腿旁的空中。鞋里露出的脚背一尘不染,而鞋底却有着脏脏的泥土。此情此景,让我的眼睛完全无法移开,身体也忍不住兴奋。我轻轻挪动了大腿,企图掩盖住自己已经勃起的事实。
她问我:「怎么了,徐洋东,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你想做什么,或者承认什么的话,我不会骂你的。」
我很慌张,吴小涵应该是已经发现了我昨
晚偷偷舔过她的帆布鞋,才会这么但我怎么可能有勇气承认呢?这种事情,无论如何都是无法开口的吧。
吴小涵神色镇定地继续说道:「徐洋东,对我诚实一点,我不会责怪你的,可能还会满足你噢。」
「我……我……」
「你就喜欢这样的,不是吗?你还会有意挑选最脏的,嗯?」
「对不起,小涵学姐,对不起。我一时没管住自己。」
「我今早看到那双鞋的时候真的很吃惊。我还一度怀疑是不是让魏麒舔过。可是居然是你……真的,难道你们男人都是这个样子吗?」
「对……对不起,小涵学姐……我真的忍不住。你对我来说,真的太美好了……上大学的时候,我就一直只敢低头看着你的脚、你的鞋。我真的……」
「所以,你还有意挑选最脏的一双,我本来都要丢掉的鞋?这都是什么爱好?」
「对不起,小涵学姐……我只是觉得……脏的鞋的话,我就不会把它弄得更「别说了,」她打断我:「你觉得你没有把那双鞋弄脏吗?你应该知道,我从来只准别人舔我的鞋底,鞋侧面是不允许舔的。」
「对不起,学姐……」
「我允许你睡在我的沙发上,是信任你不会做什么不该做的事,可你却……」
「我知道我辜负了你的信任,玷污了你的鞋,对不起……」
「好了,既然你也已经道歉了,看在你人蛮不错的份上,我不会太责怪你的。我有点能理解,你们男人嘛……」
「谢谢你,小涵学姐。我一定不会再辜负你了。」
「我知道你没有恶意。只是,既然喜欢,何必偷偷摸摸的呢?现在我的鞋更脏,你难道不想做点什么吗?你的身体好像已经很诚实了哎。」
「那……我……我现在……可以舔你的鞋吗?」
「坐着提这种要求,你觉得合适吗?」
我终于矜持不下去,跪在女神的面前,又重新开口:「小涵学姐,我可以舔一舔你的鞋吗?」
「呐,你舔吧。我没能做你的女朋友,现在就当是满足你一下补偿你好了。」
她熟练地抬起脚,露出鞋底来给我。我伸出舌头,碰到了她的鞋底上。
她的鞋底全是有泥土的颜色、有黑色的烂泥,有雨水沾上去的沙子——还有走进亭子后粘上去的干燥灰尘,和纹路缝隙里不知道是什么的黑色块状污物。
我的舌头舔过这些肮脏的东西时,却没有一点恶心的感觉。对我来说,吴小涵的每一寸都是我可望不可及的,就连她的鞋底也是圣洁的呀。她鞋底的污物,对我来说,不也都是圣物吗?我不加选择地便把它们全部吞如口中。
舔干净了容易弄下来的附着在表面的污物,我忍不住把嘴唇严严实实地贴紧在鞋底,吸吮起来。这是我真正的初吻——吴小涵的鞋底,是我生命中所能企及的最美好的事物。比这更美好的,还有什么呢?吴小涵的身体?不,我知道,即使是吴小涵的脚,也是我永远也不可能有资格碰触的。即使她愿意伸出她的脚— —我也无法原谅自己用口水玷污她一尘不染的纯洁玉足。我宁愿我的舌头被割掉,也不愿它背负玷污吴小涵的罪责。
能吻到她正穿着在脚上的鞋的鞋底,我已经足够满足。哪怕以此生再无资格吻到任何女孩子的唇为代价来交换,我也心甘情愿。
女神的鞋底——即使这双鞋曾经已经被魏麒舔过,
但它终究是吴小涵的。不,我甚至不如魏麒。魏麒还能更早地、更多地接触到吴小涵的鞋子和袜子,甚至吴小涵的便溺。而我不能。魏麒有那个资格——他比我高,比我帅,他也能付得起吴小涵收的调教费用。而我,我只能靠吴小涵的施舍,才能勉强得到为她舔舐鞋我双手捧住吴小涵的鞋,用尽我全部的感情,吸吮着她鞋底最后剩下的泥、伸出舌头探入她鞋底的纹路用力地清理——恐怕真正嘴对嘴的吻,也无非是吸吮和舌头的缠绵这些类似的东西吧。
我不停地贪心地吸吮着她鞋底别的地方——贪心得大约甚过饥饿的婴儿吃奶。等鞋底的烂泥已经全被我舔得一点不剩,我又开始用舌头不停地在她的鞋底蹭,企图能把她的鞋底牢固的污渍蹭干净,甚至将鞋底的塑胶打磨光亮。
她的鞋跟也被我含到嘴里饥渴地吮吸着,用舌头卷着、擦着、舔着,直到一「我看看你舔得怎么样……」吴小涵弯起脚,低下头看了一眼,说:「哇,你舔得真的好干净啊,都像是刷过几遍一样。」
「谢谢学姐夸奖。」
「记住了,喜欢什么东西,就光明正大地说出来。我不一定会拒绝你的。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地做人呢?」
「嗯,我记住了。谢谢小涵学姐。」
「对不起,刚才对你有点凶。其实我没生你的气啦,我只是想试试你,看你是不是真的也是个抖M。」
「噢。那……我是吗?」
「你说呢?」她把脚放回地上,又摸摸我的头:「不过没想到,你真的那么下贱。你真的就那么喜欢我的鞋底吗?」
「你知道吗?我对你真的很好呢。要是魏麒敢像你刚才这样用手抱着我的鞋,他的手一个月内可就别想用了。」
「噢……对不起,我没注意。」
「另外一只鞋,还想舔吗?」
「嗯嗯。可以吗?」
「你都不给你学弟留一点?」
「一会儿回去路上还会踩脏的嘛,哈哈。」
「好吧,给你舔啦。」
吴小涵于是抬起另一只脚给我舔。我这次没有再敢伸手,而是用嘴唇和舌头好好享受女神的鞋底,先是清理完所有的污物,然后深深地吸吮、舌吻,又用舌头舔过鞋底,一遍一遍地把我所有的感情都宣泄在黑色的橡胶上。到最后,我才意识到自己的舌头火辣辣的——看到吴小涵的鞋底上有着一丝红色,我才意识到自己的舌头已经磨出血了。她显然也注意到了,让我伸出舌头给她看。
她看了看:「天哪,舌头都磨破出血了。你真的就那么爱我的鞋底啊?」
被精虫攻占的我,已经无所谓尴尬,脱口而出:「小涵学姐,我真的好爱你,爱你的一切,包括你的鞋底。我知道我连你的鞋底都不配舔。可是,我真的控制不住地想要它,想要它的全部……」
「你舌头上全是泥,又磨破了,这样很容易感染的哎。而且,你难道不觉得,把你的血弄在我鞋底上,弄脏了我的鞋吗?」
我愣住,随后赶快磕头:「对不起,小涵学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说:「没事啦。起来吧,别磕了。我就说说而已,你何必当真。我会当作今天的事情没发生的,也不会让别人知道,你放心吧。只是没想到,你真的也贱「你对我很失望,对吗?」
「徐洋东,你是追过我的男生,也是你们届同学口中的学神,我一直以为,你应
该是堂堂正正、顶天立地的男人,而不是如此地来对我卑躬屈膝。我刚才狠下心越来越过分地羞辱你,本来是想看到你终于不堪羞辱地站起来的,没想到,你真的把自己放得那么卑贱。」
「对不起,小涵学姐,我只是……真的很喜欢你,真的。可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一辈子也不可能成为你的男朋友,所以,能在你的脚下,我很满足。」
「所以,你觉得你就只能这么卑贱吗?」
她不再看我一眼,起身走出亭子。我在原地愣了几秒,也起身跟在吴小涵身后走回她家所在的那栋楼。一路上,吴小涵再也没和我说一句话。
上楼回到她家,她一进门就自己换了拖鞋,走到厕所里,解开了魏麒。
魏麒一脸崇拜地看着他的主人。吴小涵弯下身子蹲下,魏麒也立刻会意地长吴小涵脱下可爱的蕾丝小内裤,告诉魏麒:「主人今天可能有点拉肚子,所以你最好离得近些。」于是魏麒稍稍把头抬离地面一点,更接近吴小涵雪白的屁吴小涵放松了她的肛门括约肌。她屁眼极其细嫩的肌肉往外面一翻,先「噗噗」地放了几个屁,然后便喷射出金黄色的稀屎来,直直进入魏麒的嘴里。
她稍稍用力,在几个屁之后,嫩白的肛门里又泄流出魏麒渴望的金黄色。她何止是「有点」拉肚子,而完全是将稀得像汤一样的屎喷射在了魏麒的嘴里、鼻子里、脸上,甚至眼睛里。魏麒难受得闭上眼睛,吴小涵继续把又稀又臭的大便盖到了魏麒的脸上。魏麒企图下咽嘴里已经快满的粪便,忍不住呛了一下。由于距离太近,他呛的时候把嘴里的屎喷到了吴小涵那羊脂玉般纯白无瑕的屁股上。
我看到此景,立刻吓到了。我知道,魏麒这下又要惨遭惩罚了。
吴小涵显然也感觉到了,果然,她低头对魏麒说:「好呀,弄脏主人的身体,嗯?看看主人整个屁股上都被你弄成什么样了?一会儿出去有得你受的了。」
魏麒似乎想说什么,只是嘴被大便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吴小涵拿出纸,擦干净自己屁股上沾上的粪便,又用纸沾上水再擦拭一遍,再换回干的厕纸擦拭第三遍,最后才然后穿上裤子起身离开。
魏麒老老实实吃完吴小涵的稀屎,清理干净自己,爬出了厕所。
和昨晚一样,他爬动时大腿分得很开,动作也很小。看来,他的睾丸还疼得吴小涵端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完全不理踩魏麒。魏麒爬到吴小涵脚边,怯怯地说:「主人,我出来了。」吴小涵却根本不理踩他。
魏麒给吴小涵磕了一个头。吴小涵看着自己的手机,一言不发。魏麒小声说道:「主人,您惩罚我吧。」
吴小涵依然完全不理会魏麒。魏麒不知如何是好,看着吴小涵,又说道:「主人,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弄脏您了。请您惩罚我吧。」
他的女神低头继续玩手机,像是完全没听见一样。
魏麒连连磕头:「主人,我罪该万死,您怎么惩罚我都好,不要不理我,可坐在沙发上的吴小涵此时只用目光扫向沙发另一端放着的电击项圈的遥控器。魏麒于是会意地把遥控器叼到吴小涵面前。
吴小涵说了一句「放到地上吧。」魏麒就乖乖把遥控器放到了地面上。
吴小涵依然终于放下手机,看着眼前低声下气的魏麒,徐徐开口:「今天你呛到
也是正常的,毕竟你没吃过这样的。但是弄脏主人,终究是你不对。主人让你选吧:要不,你接下来几天就不吃主人的黄金、不喝主人的圣水;要不,你现在就接受电击。」
正常人肯定会选择既不吃屎、也不被电击;只有傻子才会选择既去吃屎、又被电击吧——哪怕其中任何一个,都不是常人能接受的。但是魏麒果然是傻子。他说道:「主人您电我吧。」
吴小涵轻轻把脚踩到电击的遥控器上。魏麒的身体像是弓弦猛然断掉一样,立刻就绷直了起来,然后侧倒在地上。他青筋暴起,惨叫出声,在地上不停抽搐见此惨状,吴小涵移开了脚。然而魏麒刚刚松缓下来,女恶魔立刻又把脚牢牢踩上去,甚至还说:「踩这上面蛮舒服的,就这么踩着吧。」
吴小涵显然很喜欢这种轻轻动一动脚,就能让另一个人痛不欲生的感觉。她是如此轻易地主宰着她脚下的男人——如果还能称作「男人」的话。
这次电击已经持续了十秒。魏麒抽搐的幅度越来越大,他惨叫了几秒后,试图喊出「求求主人停下」,但电击让他肌肉紧绷,口齿根本无法发出清楚的声音来。他满是血丝的眼睛已经快从眼眶里鼓出来了,满头的血管也像是随时要爆掉终于,吴小涵移开了她穿着拖鞋的脚。魏麒全身肌肉立刻放松,重心坍落回地上,身体还微微颤抖着,流着口水躺住不动。
吴小涵放着魏麒休息了一会儿,给魏麒倒上晚餐的狗粮。吃完狗粮后,正式的虐待才准备开始。
她先问魏麒:「蛋还很疼吗?我看你爬的时候似乎还是蛋还疼的样子。」
「嗯,很疼,稍微动一动都疼。」
吴小涵弯腰用手攥住魏麒的睾丸,然后轻轻一捏:「这样呢,疼吗?」
答案是显然的——魏麒咬住牙,忍不住弯下腰,齿缝中挤出:「很疼。」
「好吧,那你的蛋蛋是没法虐了。不过你鸡鸡上的伤基本好了,就虐它吧。」
吴小涵说「基本好了」,其实只是小钉子穿过的伤基本愈合了。阴茎根部的粗钉子穿过的伤疤在,而龟头尖部烧焦的地方还毫无愈合的痕迹。
吴小涵让魏麒把他带来的针拿来三盒。魏麒老老实实拿过了三盒,也就是总共三百枚注射针来。
她指示魏麒爬进调试室,在地板上躺下。魏麒乖乖躺下后,吴小涵直接跨坐在了魏麒身上。即使隔着裤子,但带着她体温的接触,还是让魏麒有点兴奋。
「好多针要穿呢,我们就抓紧时间吧。」吴小涵说着拿出针,开始向魏麒的女神熟练地用她纤细的手指将针尖从冠状沟的位置推进龟头里。魏麒微微绷紧身体,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这样的疼痛,如今他已经习惯了。
针尖随着指尖的用力,从龟头另一侧穿出。魏麒稍微放松身子,准备迎接第很快,几十枚针就把魏麒的龟头扎得满满当当,如同刺猬一般。虽然魏麒一直没有挣扎、没有抽搐、也没有喊叫,但他满身的汗水,还是说明他在忍受着不吴小涵准备开始摧残阴茎体。她先是用手握住魏麒的鸡鸡,再用另一只手把针从侧面穿入,又从另一侧穿出来。就这样从上往下穿了一排以后,吴小涵发现,要接着穿针,已经没有地方握了[ 1].于是,吴小涵拿来一个拴好了鱼线的大鱼钩,把钩尖从尿道口伸进魏麒的尿道里,然后
穿过龟头的肉,从前面穿出来。之后,她把鱼线的另一端绕过那个比人还高的木架子的顶端,又垂下来拉着。这样,魏麒的鸡鸡就被拉伸直,竖直朝上立着。吴小涵把线拉得更紧一些——魏麒微微呻吟,他的鸡鸡被生生拉长了一截。
吴小涵很满意,便把鱼线牢牢系在木架上,让魏麒的阴茎保持直直向上的姿现在,她可以直接单手拿针穿过魏麒的阴茎,而无须再用另一只手握住阴茎本身了[ 2].魏麒已经习惯了针穿过下体的疼痛,此时的痛感,已经大多转换为了快感。疼痛不停地累积着,他渐渐被痛感推向了舒畅的满足中。
终于,吴小涵已经把整整两盒针用完了。两百枚钢针闪着寒光,在魏麒饱经创伤的下体上炫耀着吴小涵精湛的手艺。
剩下的一百枚针就考验起她「见缝插针」的本领了。魏麒的龟头和阴茎体又终于,吴小涵看向魏麒的睾丸,对魏麒说:「要不蛋蛋里再穿几根针吧?」
魏麒摇摇头:「我蛋蛋现在还疼得要死呢。别说穿针了,您轻轻一碰,我都感觉它要碎了。」
吴小涵说:「那就少穿几根。决定了。」
魏麒不敢再多话。吴小涵捏住魏麒阴囊根部,让肿胀变形的睾丸无处可逃,然后用针刺入了魏麒的阴囊。魏麒疼得大喊出声,腿都疼得忍不住乱动起来。吴小涵紧紧坐住他的腿,坚决地把针刺穿了魏麒的睾丸,从另一侧穿出。
魏麒两侧睾丸各自挨了三针,吴小涵就放过了他。最后盒子里还剩下十二枚针,吴小涵没有再用。
相反,吴小涵爬起身,拿过十二枚钉子来。「最后的十二枚,我就用钉子代替吧。把主人之前钉你的那个小板凳拿进来。」
魏麒很艰难很缓慢的爬走。每动一下,他都疼得牙关紧咬。
魏麒爬回来,乖乖把板凳放好,然后把自己穿满了针的鸡鸡搭到板凳上。
吴小涵真正把钉子放到魏麒的阴茎根部的上方时,魏麒还是害怕了:「主人,可不可以……不钉了。」
「不可以。」吴小涵只是冷冷地回答。
「里面全是针……钉子会把针敲断在里面的。」
「那不是更好吗?你不是就喜欢主人对你越来越坏吗?」
「断在里面……以后怎么办呀……」
「你不是就想让主人废了你吗,小傻瓜?」吴小涵温柔地抚摸着魏麒的脸回魏麒被她手掌上的体温融化,被这片刻的温存征服,再说不出一个「不」字。此刻,他的回答,更像是他对吴小涵的宠溺:「嗯……您说得是。您想做什么就吴小涵没再理会,把钉子握好,用锤子重重敲下去。我立刻听见金属的碰撞声。我不敢想象——钉子在里面把针敲弯、敲断;搅动着钢针,在里面将脆弱的海绵体捣碎,把海绵体白膜上的伤口拉扯大到无法愈合。而最直观的感受是,血几乎从钉子附近每一枚针的针眼里冒出,将板凳的木头染红。
魏麒紧闭双眼,带着哭腔大声喊叫求饶。吴小涵不管不顾,重重几锤将钉子吴小涵拿出第二枚钉子,放到魏麒龟头上,用锤子重重砸入。敏感的龟头更加害怕疼痛——魏麒两腿颤抖得让板凳都跟着晃动,嗓子都叫破了声。吴小涵依然坚定地把钉子用力敲入木头里。
她拿起第三枚钉子,又放到魏麒那看上去已经是肉泥的龟头上。魏麒拼命求饶——但他已经疼得说不出一
句完整的话,只声音颤抖着喊着「主人……疼……我……不行……」吴小涵皱皱眉,挥起锤子,把钉子狠狠敲了进去。
锤头碰击钉子发出清脆声音的同一瞬间,魏麒的求饶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身体猛烈地摇晃和颤抖。钉子无情地穿过魏麒的龟头,裹挟着钢针,把他的肉魏麒已被折磨得涕泗橫流,而他的嘴里也流出鲜血——大概是求饶和喊叫时被突如其来的剧痛打断,弄得他咬到了自己的舌头的缘故吧。
吴小涵终于史无前例地,决定不完成计划就放过魏麒。她说:「那就一共钉六颗钉子好了。一颗钉子抵两根针。再钉三颗钉子就放过你。」
魏麒虚弱地回应:「谢……谢谢主人。」
但接下来的三枚钉子并没有轻松半点。三枚钉子从阴茎体中间穿过,把魏麒的鸡鸡完全变成了血肉模糊的一摊穿满钢针的肉泥。
吴小涵放下锤子,站起来欣赏自己的作品。她把一只脚踩到板凳上,对魏麒说:「看到这个板凳,我觉得我应该再来踩一下上面的这摊东西呢。」
魏麒拼命摇头:「求求您,主人,放过我吧。我已经要疼死了,也要废掉了吴小涵双脚站上去,在魏麒无比惊惶的表情中,用鞋底蹭了蹭魏麒阴茎的侧面——毕竟正面被钉子拦住,没法碰到。她终于说:「好吧,那就不踩啦。不然把你真踩碎了,过两天没得玩了。」
魏麒如同捡了一条命回来,连连语无伦次道:「谢谢……谢谢主人饶我一命……我一定报……报答主人。」
吴小涵擦干板凳上的血,又铺了好多纸在板凳上。她找来皮筋暂时拴住魏麒阴茎的根部减少出血,开始快速地用钳子拔下六颗钉子,然后把针一枚一枚往外拔。血还是不住地往外流——事实上,这可能是「血流成河」这个词最贴切的一有三枚针断在了魏麒的身体里。还好靠近针尖的一半从一侧露出,可以用钳子拔出;而另一半带着卡口,可以直接从手拔下。
还有几枚针被钉子敲弯,吴小涵拔起来格外费力,流血比其它针更多一些。
魏麒不停呻吟着、颤抖着,出了可能有几百毫升的血后,吴小涵终于算是把针拔完了。她递给魏麒一张纱布,魏麒赶忙裹好阴茎捏紧。
我和吴小涵又是先走出了调教室,把魏麒一个人留在里面承受痛苦。
魏麒失血不少,于是吴小涵找出前两天她刚刚买的葡萄糖和乳酸亚铁,给魏她没让我再继续留下,而是把车钥匙给我,让我自己先回学校——她说:「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你留在我这里保不齐又干什么变态事情呢。明天周末了,你中午左右再来就行。」
回学校的一路上,我脑海里竟不是魏麒受到的惨无人道的虐待,而是吴小涵和我说的那些话。
我知道,我下贱的表现,可能确实让吴小涵失望了;在她眼里,我不该是那可是我也知道,吴小涵永远也不可能和我恋爱。她当年就没有接受我的追求,而现在就所有客观条件来说,我只更加地配不上她。能接触到她的鞋底,的的确确是我能物理上接近我的女神的唯一方式了。
「对不起,小涵学姐。我对你的爱太肤浅,才太过于执着于接近你的身体。我让你失望了。」
这么想着,我更加自卑和自责了。
[ 1] 参见穿了140针的效果(此图)。
[ 2]
效果参考此图;惟吴小涵使用的是鱼钩而非永久性穿环。
7月22日,周六早上到了吴小涵家,她喂完魏麒晨尿,便说,下午有朋友约她一起去逛街。她看着魏麒把家里的地板擦干净,点了外卖作为午饭,和我分着吃完,并把剩下的残渣喂给了魏麒。时间差不多三点了,她把魏麒锁回厕所里,拿上包,对我说:「我把你捎回学校吧。我要准备回家时,会跟你说的。」
走到门口时,吴小涵突然问我:「你知道吗?每天早上我换鞋时你就都在盯着看,真的太明显了。你和他一样想给我换鞋吧?」
我想起吴小涵昨晚说的「要诚实」,只好承认:「嗯。」
「好了,给你这个机会。你要是真的还是想在我面前那么卑贱的话,现在就像他一样给我换鞋吧。」
「谢谢学姐愿意满足我。」我说着跪了下来。
她抬起一只脚,我赶紧用嘴叼下她的拖鞋,又叼过她白色的小皮鞋放到她脚下。我轻轻叼住鞋后帮,让她把脚伸了进去。另一只脚,我也照例操作。我还能闻见她皮鞋里淡淡的皮革味,感受得到穿着丝袜的脚上的温热气息。
开车送我回学校的路上,吴小涵告诉我,她昨天早上出门时,发现我前天晚上碰过她的鞋,当时就有点不知道怎么对我:「按理讲我应该生气,但是我没有。我能理解你喜欢我的鞋,所以我选择给你机会让你光明正大地舔。我知道你害羞,不会敢主动提出,所以昨晚才有意那么主动。」
「谢谢小涵学姐,对我这么好。」
「你看,今早我直接就让你给我换鞋了。换作魏麒,在都没吊足他胃口,让他彻底俯首帖耳之前,我可能让他给我换鞋吗?」
我想了想,她说得的确都是事实,我不知如何表达,只好语言很贫乏地说:「谢谢你。我真的没想到你会对我这么好。小涵学姐,我知道我亏欠你很多。」
「你也不用这样。你只要记住,在我眼里,你和他终究是不一样的。」
「谢谢小涵学姐。」
吴小涵在学校让我下车,自己驱车往市中心去。
晚上九点多,她打电话让我去她和朋友聚会的地方接她。她喝了点酒,没法开车,得让我去开她的车把她带回家。
我到那里一看,吴小涵喝的可不算少——她一身酒气,脸色通红。不过她还勉强能走路——她走到车边,自己踉跄着坐上副驾座,把车钥匙递给我,示意我我便就这样开着她的车回到她家小区里。
刚倒完车进到车库里,还没拉上手刹,吴小涵竟然就把双脚放到了我腿间。她漂亮的皮鞋搭在我身上,露出美丽的脚踝曲线。
她是又一次在诱惑我吗?确实,我多想抱起她的脚来亲吻她的鞋呀。
但她已经喝醉了。我知道自己不能趁她不清醒占她的便宜,所以我还是准备开门下车,扶她上去。
她却说:「别走。」然后把鞋尖从我腰间伸到了我裤子里。我愣住了,但也兴奋地摒住了呼吸。
她不慌不忙,伸手解开了我的裤腰带,然后用脚把我的裤子脱到了膝间。在酒精的作用下,她的动作有些笨拙。
尽管还穿着内裤,但我的勃起已完全无法隐藏。我尴尬地喊出:「小涵学姐她不说话,用鞋开始挑开我的内裤。我喊道:「小涵学姐!你喝多了……你吴小涵没有理会,径直挑开了我的内裤。我丑陋的肉棒呈现在
她的面前,罪恶而猥琐地勃起着。吴小涵则用鞋底蹭起这根恶心的东西。
「小涵学姐,求你了,你别这样。真的好脏的。」
吴小涵于是伸手脱下了自己的鞋子,还说:「噢,对不起,我的鞋是有点脏。你应该提醒我的。对不起。」
我赶紧捡起她的鞋子,给她穿上——我也顾不上用嘴了,只好用手赶紧给她套上。我喊道:「不是的,小涵学姐,是我脏。我会弄脏你的。」
吴小涵把食指伸到我嘴边,做出堵住我的嘴的姿势:「别乱说啦。我不嫌你吴小涵用手自己脱下两只鞋,用穿着丝袜的脚放到了我已经硬得如铁一样的我几乎哭出来了:「求求你,小涵学姐,别这么作践自己了,好吗?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求求你别这样,你这样我永远都原谅不了我自己的。」
我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内心。吴小涵,我多年来的女神,在我的心里,从来都是可望而不可及,不容半点玷污的神圣的意象。我不能接受为了自己猥琐下流的肉欲而污及吴小涵一丝一毫。
哪怕是她的鞋底碰到我那污秽的东西,我都会对她亏欠至极;可现在,她竟然脱了鞋,将她只穿着一层薄薄的丝袜的脚放在我的胯间。
每一次见到吴小涵的脚,我的目光无法移开;而这一次,吴小涵的脚离我竟是这么近。她粉嫩的小脚躲在肉色的丝袜里,秀美绝伦的长趾紧紧靠在一起,我看到后竟被这美丽震撼得一时无法呼吸。丝袜常常能掩盖住脚上的斑点和细纹,但吴小涵那光洁平滑、毫无瑕疵的脚,完全不需要这样的掩饰。但此时的丝袜并不是一无是处——它微微遮掩着她的脚趾,营造出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暧这双全世界最完美的玉足,此刻竟然在我污秽至极的地方——我何德何能,能够触及这样的圣物呢?
可她却说:「学姐没有作践自己。这是我自己想要的,现在,我想要你满足「学姐,你已经喝醉了,我们上楼去吧,好吗?你现在不清醒,不要做这种弄脏你的事情,你会后悔的……」
吴小涵又一次把她的纤纤玉指伸到我嘴边,捏住了我的嘴唇:「你再多话,我要生气了。你不好好配合我,我就让你滚。」
我知道,自己不该接受吴小涵的这种赏赐;可我总不能粗暴地推开吴小涵,我只好不再作声。她的双脚轻轻在我的下体上滑移着、摩擦着,我诚实的肉体无法抗拒这样的触感,愈发兴奋,甚至流出了一小点水。
吴小涵没有停下,反而用双手抓住了我的鸡鸡,甚至还说:「哇,你下面真的好大唉。你看到魏麒的了吗?你的比他的大好几倍吧。」
她伸出手用手指丈量了下我鸡巴的长度,说:「这至少有19公分吧,天哪。我还没遇到过这么大的鸡鸡呢。徐洋东,你是我的了。」
「小涵学姐,我是你的,从来都是你的,全部都是你的。但是……你能别这样对自己吗……你要我做什么都好。我不敢这么玷污你的。」
「我就要你给我玩。我喜欢你的大鸡鸡,知道吗?我喜欢。」
吴小涵用脚指尖在我的龟头上只微微揉弄了几下后,我就忽然忍不住,猛烈大量腥臭的精液沾到了吴小涵的车座上、脚垫上、甚至顶板上;甚至吴小涵的丝袜上都有不少。万幸的是,没有一滴弄到了女神膝盖以上的地方。
我吓得
赶紧找湿巾擦干净自己的精液。我有些惊慌失措,只仓促擦了几下吴小涵的丝袜,没太擦干净。
「这么快就射了?」吴小涵起身往我这边爬,准备骑到我的身上。
我情绪已经要崩溃了,吓得打开车门,跪倒外面的地上,开始给吴小涵磕头:「小涵学姐,求求你原谅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弄脏你的,我只是没忍住。对不起,小涵学姐。」
吴小涵像是没听到我的话,径直用脚尖挑起了我开始软下去的鸡鸡,问道:「你还是处男吧?」
我点点头:「嗯。」
「怪不得那么快就射了。不怪你。」
我还是没有缓过来:「对不起,我真的没想弄脏你的。我给你擦干净吧,好吴小涵说:「不用你擦。」她坐在驾驶座上,把另一只脚也伸到我的鸡鸡上,又轻轻揉搓,很快,我就又硬了起来。
我哀求:「小涵学姐,别玩了可以吗?我真的不想玷污你……」
「没事的……你看,在学姐面前,你的身体不是很诚实吗?我今天就想玩玩你这个小处男,让你射给我看呢。」
「那你穿上鞋可以吗?穿上鞋吧。」我叼起吴小涵的鞋,套在她的脚上。她的脚悬在空中,我嘴不好着力,只好用手帮她把鞋完全穿好。
她穿上鞋后,索性轻轻地把我的鸡鸡踩在车门边上,慢慢揉搓着。我的鸡鸡已经硬得都快要硌着她的脚了。
吴小涵见我满足的神情,问我:「舒服吗?」
我回答:「嗯,好舒服……真的……从来没那么舒服过。」
「喜欢吗?」
「喜欢……就是觉得好对不起学姐。」
「怎么会对不起呢?学姐就喜欢你这样的大鸡鸡。你只要给学姐玩,学姐就不会嫌弃你的。」
吴小涵自己用手又把鞋脱下,把我的鸡鸡塞到她的鞋里,还一边感叹:「哇,你的鸡鸡真的好大,连我的鞋都快塞到头了」,然后她又把脚伸进去,把我的鸡鸡夹在她的脚底和鞋垫之间摩擦。
「小涵学姐……你清醒一点好吗……我这样真的会弄脏你的脚底的。」
「徐洋东……你不懂吗?我在魏麒面前可能是个女S,但我首先是个女生,好吗?学姐首先是个女生,而女生就会想要身体的接触,女生就会很喜欢你这样「我……只是觉得我脏而已。」
「你不用这么想,好吗?学姐想就用脚感受你鸡鸡火辣辣的温度,不想隔着我赶紧自己快射精了,赶快喊出来:「停一下……我感觉我要射了……」
她于是把脚抽出来,等了两秒,然后又把命令我站起来给她玩。
她坐在驾驶座上,双脚抬平起来,搓揉着我坚硬的下体。
在车库灯光的照射下,我终于无比明晰地看到她的玉足。她的脚尖自然地绷直,整齐的脚趾和脚背俨然成了一个平面,而脚底的婀娜的曲线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弧;脚底因弯曲而皱起的细纹,也在丝袜的掩映下显得楚楚可人。而她晶莹剔透的趾甲即使被尖部加厚的丝袜包裹住,也依然光彩夺目。
这双世界上最完美的秀足,此刻却竟然在满足着我脏脏的性欲,被我无耻地吴小涵一会儿用她绷紧的曼妙足尖,轻轻拨弄我的龟头;一会儿又用她极尽优柔的足弓夹住我的鸡鸡摩擦着。没过多久,我再次忍不住:「我感觉……真的吴小涵说:「没事,射吧。乖,射我的脚上。」
「我……我还是射地上吧。」
「射我的脚上,好吗?听话。」
我也没有别的选择,把又一次喷薄而出的精液全部射到了吴小涵的脚上。这一次射精的量比第一次少不少,但因为全部射到了吴小涵的丝袜脚的缘故,竟盖她楚楚可怜的小脚上,竟被我腥臭肮脏的精液全部盖满,像是遭受了我无尽的凌辱和蹂躏一样。我几乎不敢相信,我就这么糟蹋了这世间最纯洁美好的一双脚。「玷污」、「亵渎」、「下流」,这些所有词加起来,似乎都不足以形容我射精后立刻冷静下来的我,赶紧拿来纸,为吴小涵把她脚上精液擦干,我的道歉已经几乎语无伦次:「对不起,小涵学姐……我……我弄脏你了……都是我吴小涵接过纸,自己擦拭起来。
我只好跪在地上,额头贴紧地面,带着惶恐地说:「小涵学姐,真的对不起。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了……」
吴小涵安慰我说:「真的没事啦。你又没做错什么,都是我要你做的。刚才我玩得很开心。」
「对不起,我不该趁你喝醉了就放纵自己的……」
「好啦,起来吧,别磕头了,好吗?我说了,我不愿意看到你那么卑微低贱。」
我点点头,问她:「小涵学姐,我还可以用嘴为你把鞋穿上吗?」
她说:「嗯。你要是想的话,就来吧。」并主动伸出了脚。
我这才看到,虽然精液已经擦干,但她的丝袜上还全是被我的精液弄湿的痕迹。我叼起她的鞋跟,让她把脚伸进了鞋,然后把鞋穿好。
她主动开始解释:「昨天看到你在我面前舔鞋底时那么低贱,其实我是有点难过的。我是有点想把你当成我的M,但是绝不是那么下贱的狗,你明白吗?我和你在大学时就认识,把你作为同学认识了那么久,我不可能把你当初一个低贱至极的奴隶的。我前几天让魏麒侍奉你,其实也是想让你知道,你不是他那样的贱货,你应该是顶天立地的。只是没想到,你居然也把自己看得那么低贱。」
她继续说:「我能把魏麒当作一个下贱的畜生。可是对你,我做不到。你曾经把自己放在平等的位置上追求过我——虽然我没有接受,甚至,坦白说,因为客观条件,换现在我也不会接受;但是我记得你作为一个人为我做过的一切。徐洋东,我……我对你的感情真的很复杂,你知道吗?」
我没说话。她自己也摇摇头:「好吧,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
她又说:「你知道吗?上周六去爬山,下山时踩在你手上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你对我真的是宠爱,而不是像魏麒那样肤浅的服从。」
我点点头:「其实我感觉,那明明是学姐对我的宠爱,才给我那样的机会。那天我说『能够托着小涵学姐,是我的手的荣幸』,真的是发自心底里的。」
吴小涵又低下头,对我说:「那么,徐洋东同学,我可以踩在你的手上面下我很快会意,把手放到车内地板高度和地面高度间的中点的位置,让吴小涵把一只脚踩到我的手掌上,然后另一只脚再踩到地上。
「又让你荣幸一次了,感觉怎么样?」
「很幸福。谢谢学姐。」
「不过那天没有你托着,我真不知道怎么下去呢。」
「那天托着你的脚的时候,我真的很想偷偷亲吻你的鞋,很费力才忍住呢。」
「你呀,真是没救的抖M。你现在还想亲吗?」
「
想啊……小涵学姐,我可以亲一下你的鞋面吗?」
「谢谢学姐。」我低下头,轻轻把嘴唇贴到她的鞋面上,深深地吻了一下。
吴小涵用手抬起我的头,问我:「徐洋东同学,我可以亲一下你的额头吗?」
吴小涵轻轻用她嘴唇亲吻了我的额头——那一瞬间的柔软温暖的触感,让我充满了幸福和感激。
我沉浸在幸福中惘然时,吴小涵对我说:「要不,你驮着我上去吧。你想吗?」
「嗯嗯。」接连不断的惊喜让我不知该如何感谢。能给我的女神做牛做马,是我想都不敢想的幸福。
我点点头,弯下身,跪趴在地上。吴小涵骑到我的背上,温柔地说:「走吧。」
她两腿的体温,让从未和异性亲密接触过的我,再度地兴奋不已。我驮着她进到走廊,往楼上爬。我还不熟练,于是上楼梯时背部自然向后倾斜,险些让吴小涵滑下去。我吓得感觉把前面趴低,头几乎碰到了台阶上,而把屁股撅高,才算保持了背的水平,让吴小涵坐稳。我一路既幸福,又害怕着自己表现得不够好,还害怕忽然有邻居开门发现我,在心脏乱跳中,终于驮着吴小涵上了三楼。
我也这才发现,驮着吴小涵爬,其实挺累的。我都已经腰酸而膝盖酸疼了,简直无法想象,全身是伤的魏麒,一天天是怎么熬过来的……
吴小涵打开家门,才自己站了起来走到厕所,打开厕所门。
放出魏麒后,吴小涵依照惯例坐在沙发上让魏麒给她脱鞋。魏麒脱下吴小涵的白色皮鞋后,她伸出脚,坦白道:「你知道吗?刚才在楼下,我给徐洋东足交了呢。他射了两次,全都射在我丝袜上了,射得好多呢。你闻闻,有没有精液的魏麒委屈地憋红了脸。
她接着说:「徐洋东的鸡鸡真的好大呢,我好喜欢。不像你这个废物,鸡鸡那么小,永远只配被锁着,永远不配高潮,永远不配射精。」这番话,我在一旁听着觉得有些尴尬。
但吴小涵终于指向了最终目的:「所以,你要不要尝尝主人的丝袜呢?上面可全是你室友的精液噢……嗯,应该说,真男人的精液噢。反正,你自己的精液,你是没机会见到了。」
魏麒点点头,吴小涵把脚伸到魏麒嘴边,正当魏麒伸出舌头时,却立刻命令:魏麒愣住。吴小涵继续说:「你这样的贱货,永远都不配碰主人的脚。你知道吗?主人用脚宁愿去侍奉徐洋东的鸡巴,也不会准你碰到。」
吴小涵看魏麒委屈的神情,继续说:「怎么了?委屈了?你不就喜欢这么下贱吗?你不就喜欢做一条最最低贱的狗吗?现在你知道了,你的灵魂、你的全部,连你学长的一根鸡巴都不如。怎么样,喜欢吗?」
魏麒点点头,委屈得像是都要哭出来了。吴小涵这才继续问:「好了,虽然主人的脚你是不准接近的,但是如果你想,主人可以把丝袜脱下来,让你好好品尝你学长精液的味道。要吗?」
「要……」魏麒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吴小涵自己脱下了她的肉色丝袜,然后用手拿起,把被精液沾污的部分直接对准魏麒的嘴:「来吧,小贱狗。」
魏麒伸出舌头舔起来。吴小涵一边还在问他:「喜欢吗,贱货?」
吴小涵抬头对我说:「你看,这条贱狗,居然喜欢你的精液。以后,你可要好好满足他噢。」
见我红
着脸没回应,吴小涵用手指把丝袜完全塞到了魏麒嘴里,让魏麒含着:「好好舔,好好吸。把他每一滴精液都吞下去,明白吗?」
魏麒跪在地上含着丝袜,吴小涵又用穿着拖鞋的脚踢了踢魏麒疲软而肿大的下体:「咦,这回被这么羞辱,你怎么没有硬?难道……你是真的被虐废了硬不魏麒摇摇头。
「废物。那你就好好享受你室友的精液吧。不过……你身体上还有什么部位是可以给主人虐的呀?」
魏麒又摇摇头。
「那主人今天就不虐你了,正好主人也累了。不过,两个星期的时间也快到了,明天主人对你进行个毕业考试,好不好啊?」
魏麒点点头答应。
吴小涵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让我拿狗粮来喂给跪在地上的魏麒。
我拿来狗粮倒好,吴小涵从房间里拿出一小瓶乳酸亚铁,加到魏麒的狗粮里:「明天你可能出很多血,吃点这个补补,做好准备。」
加完后乳酸亚铁后,吴小涵又对我说:「徐洋东,再帮我一个忙可以吗?」
「嗯。什么忙?」
「请你尿在那条狗的狗粮盆里好吗?」
「你看,那条贱狗好像很喜欢你的大鸡巴上的味道呢,现在含在嘴里那么享受。你就成全一下他吧,顺便让他看看你的大鸡巴。」
「不太好吧?」即使看惯了吴小涵用各种极端的方法羞辱魏麒,但我还是实在不习惯亲自羞辱我的室友。
「学姐今天对你这么好,你不报答一下学姐吗?」
「好吧……我拿到厕所里尿去吧。在这尿的话弄泼了不好。」
「就在这里尿吧,」吴小涵说完转向魏麒:「贱狗,把你的食盆举起来到头顶,好让你学长尿进去。」
魏麒老老实实举起食盆,放到他头顶,然后膝行了两步到我面前。
我看了看吴小涵,还是不好意思掏出自己的鸡鸡来。
我打算跟吴小涵说「算了吧」,她却先对魏麒开口:「贱狗,愣着干嘛?主动点啊。你是没长手不会拉开裤带,还是没长嘴不会求人啊?」
魏麒只好一手举住食盆,用另一只手拉开我的裤带,稍稍脱下我的裤子,然后低声说出:「求您尿到我的食物里吧。」
我知道自己无法逃避了,但被吴小涵在一旁看着,我尴尬得尿不出来,直到硬生生强行让自己松缓了十多秒,才尿出来到食盆里。
尿完后,我自己拉上了裤子。吴小涵让魏麒把食盆放到低声,把丝袜从嘴里拿出来,自己跪下来吃狗粮。
魏麒老老实实取出丝袜,吃起浸泡在我的尿里的狗粮来。
吴小涵戏谑道:「贱狗,味道好吗?」
「不好,苦,还有点腥臭。」
「那你明天可要好好表现。你明天要是表现不好的话,我就把电击遥控器给徐洋东,让他以后天天把你当厕所用,明白吗?」
「知道了,主人。」
魏麒吃完东西,时间也已经很晚了。吴小涵让魏麒「早点休息」,说是明天还有得魏麒受的。
魏麒被牵进厕所里,喝完吴小涵甘甜的圣水后被锁起来。他满身伤痕地侧躺着,手脚又被牢牢铐住,不知道明天等待着他的是怎么样的惩罚……
而吴小涵走出厕所,半开玩笑地问我:「我看你好像很羡慕魏麒啊,你要不要也睡在我这的厕所里呀?我卧室里还有个卫生间噢。」
我听到后,也很不理智地回答:「这么好?我也可以?」
「怎么了?反正我
现在是不会准你睡沙发了,不然万一你又碰我的鞋……」
「我……呆在卫生间就很满足了呀。可以吗?」
「可以呀。要来吗?但是先说好,绝不准出卫生间,绝不准对我有任何非分「嗯,我知道。」
「那我先进去洗漱、换衣服。等我都弄好准备睡觉了,我再喊你进去。你在外面乖乖的,别乱动。」
我便去厨房里洗漱。大约二十来分钟后,吴小涵穿着睡衣打开了卧室门,让我拿着沙发上自己的被子进去。卧室里贴着米黄色的墙纸,布置得很温馨。在房间中央,一张又高又大的床显得格外舒适。她指了指卧室一进去左手边的卫生间,让我到里面去。那里面干净明亮得像是顶级酒店的卫生间一样;玻璃一尘不染,浴缸也十分干净;大理石的洗手台上摆着不少她的洗发液、护发素、沐浴露一类的东西。吴小涵指了指浴缸,对我说:「你就躺在浴缸里吧。」
我在浴缸里躺好,盖好被子。吴小涵还带着一点俏皮地问我:「喜欢吗?」
「嗯。想到能和你离得那么近,我就真的觉得很幸福了。」
「那好好睡吧。」
「嗯,学姐晚安。」
「别急,张嘴。」
我没多想就张大嘴。只见她粉红色的嘴唇微启,从嘴中挤出一口晶莹的唾液,正正落入我的嘴里。
我一瞬间呆住了。我从没想过,自己还能得到女神的口水。虽然尝不出任何味道,但因为知道这是女神的口水,我感觉自己的舌尖得到的是无上的享受。
我只感觉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忍不住想多停留这一刻的体验,不敢下咽。
「喜欢吗?」吴小涵低着头,用世上最温柔的目光看着我。
我忍不住点头:「喜欢。谢谢学姐对我那么好。」
「那晚安啦。明早见。」
她关上卫生间的灯走了出去。我则躺在她的浴缸里,幸福地慢慢入睡。
7月23日,周日- 早早晨,我在浴缸里被吴小涵叫醒。
她顶着一头蓬乱的头发,问我:「晚上睡得好么?」
我回答:「嗯嗯。谢谢学姐。」
「你还真乖,一直都躺在浴缸里。」
「躺在这挺舒服的。」
「既然你觉得自己只配躺浴缸里,那我也没啥意见啦。起床吧。」
「今天的绝对主角是魏麒。毕竟现在我是在收费调教他的期间,今天还打算对他进行最后也是最狠的一次刑虐。」
「我知道,小涵学姐。」
「你出去收拾收拾等我吧。」
我到厨房里洗漱完,在客厅里把摄像机鼓捣好,又等了一会儿,才见到吴小见到她的一瞬间,我惊呆了。她穿着一件漂亮的cla系lolita小裙子,白色层叠的蕾丝荷叶边和身前粉色蝴蝶结的点缀,精美得惊人不忍触摸。她甚至都穿好了鞋——一双全新的粉色的高跟小短靴[ 1] ,有着细细的粉色鞋带和漂亮装饰花边,把脚完全包裹住。脚踝出还露出一点点白色棉袜的蕾丝花边,看起来格外诱人。
眼前的吴小涵,完完全全就是一个真正的公主。简直没有人能抵抗住匍匐在她面前的冲动。这种美让我直接看呆了。
吴小涵问我说:「怎么样,还算漂亮么?」
我呆滞地点点头:「太美了。为什么这么打扮呀?」
「你们现在的男生不就喜欢可爱一点的lo娘吗?像黑丝、红唇什么的,你们又不感兴趣。」
「可我也从没见过你这么
穿过……」
「你这几年又没怎么见过我……再说平时去上班我总不能这么穿。」
「那倒是。不过今天为什么要打扮得这么认真?」
「今天要给他前所未有的虐待呀,当然得打扮打扮鼓励他。反正裙子什么的都是用他给的钱买的。」
吴小涵叫醒魏麒,给魏麒解开十字背铐和锁链。魏麒显然也看呆了,以无比倾慕的眼神看着吴小涵。
事实上,经过这么多天的调教之后,即使吴小涵披头散发、极度邋遢地站在魏麒面前,魏麒还是会把吴小涵当作完美无上的女神去发自内心地爱慕、崇拜和跪舔。但是,吴小涵今天的打扮,还是让魏麒格外的兴奋。
吴小涵依然赏赐晨尿给魏麒。可魏麒躺在地上时,都忍不住侧头去看吴小涵脚上可爱至极的鞋袜。
魏麒幸福地咽下了吴小涵腿间流出的圣水,爬出去吃完了他的早餐。
接下来,吴小涵并不急于开始折磨魏麒,而是问道:「乖狗狗,你想舔主人鞋柜里的鞋子吗?」
「想舔哪双啊?」
「全部都想。」
「你们男人就是这么贪心。好啦,那就听你的,全部都舔。但是,为了避免你不小心用手,我会先把你的手铐起来在背后。」
吴小涵把魏麒的双手用手铐起在背后,又让魏麒跪爬到鞋柜边。
「这就是你今天的第一个任务,先把主人的鞋底都舔干净。记住,是舔干净,白色的鞋底就必须舔成纯白,剩一点污渍或者灰尘都不行。每剩一滴灰尘,一会儿惩罚的时候就电上你一秒钟。」
魏麒小心地用嘴叼起吴小涵昨天穿的那双皮鞋,从它开始。纯白色的小皮鞋,鞋底原本都是白色的——只是已经被穿了很久,磨成了黑的。魏麒用嘴把鞋给底朝上放在地上,用力地反复舔着鞋底——但鞋底的白色依然没有露出。魏麒更加用力,企图用舌头把表面弄脏的一层给直接磨掉,但仍然无济于事。
他决定暂时放下这双鞋,又叼起一双粉色的Cortez运动鞋,舔起它白色的鞋底来。和上一次一样,魏麒成功地把鞋底纹路里的灰尘和泥土——甚至是小石子和沾上的口香糖都刮干净吞下,但却怎么也无法把鞋底舔回纯白。魏麒绝望地向吴小涵求助:「主人,我尽力了,实在是没法完全舔干净。」
吴小涵轻轻说了句:「没用的废物。」然后起身去厨房里拿来一袋洗衣粉,倒在魏麒身边的地上:「给你洗衣粉。用舌头蘸了以后舔鞋底,舔干净。」吴小涵说完,又径直坐回沙发上。
魏麒用舌头蘸了一下洗衣粉,那味道让他立刻皱起了眉头。但他抬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小公主,便立刻埋头舔舐起了鞋底。这一次,花了十几分钟,他终于把那两双鞋的鞋底舔得基本干净了。他又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把吴小涵的几双高跟鞋、一双跑鞋、还有那双我碰过的帆布鞋和上周穿过那双登山靴给一一叼下吴小涵看他一时半会儿也舔不完鞋子,便对我说:「把摄像机放在那拍着就行啦。我们俩来吃点东西吧。」
我点点头。于是吴小涵穿着她的小裙子去厨房煮了一锅意面,做好博洛尼亚式的肉酱浇上去,和我分着吃完。
时间已经快到中午了。魏麒还在继续清理着吴小涵的鞋。他正在舔吴小涵的一双人字拖的时候,舌头终于不争气地磨出血了。
他立刻向吴小涵报
告:「主人,我舌头出血了。」
吴小涵冷冷地回答:「舌头出血那就用嘴唇。小心别把你的脏血弄到我鞋上,不然有你好受的。」
魏麒委屈地低下头,用力抿紧嘴唇,艰难地用嘴唇继续清理起那双人字拖的鞋底来。嘴唇的面积比舌头小不不少,也不像舌头那样能轻易伸进缝隙里;于是魏麒明显慢了下来。
此时,鞋柜里还剩下两双平底的皮鞋和几双凉鞋。我不禁想——魏麒的嘴唇能受得住吗?如果嘴唇也磨破流血,吴小涵会怎么要求他呢?
魏麒还在继续着。到了最后还剩三双凉鞋的时候,我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魏麒的嘴唇也被磨破出血了。
魏麒感觉舌头上的血已经止住了,于是停下来换回舌头,但舔了没几下,舌头又破了并流出了血。
他没有办法了,只好问吴小涵怎么办。吴小涵徐徐走到魏麒面前,说:「还能怎么办?只能不舔了呗。剩下的一共六只凉鞋,鞋底都蛮脏的。就按剩每只电击两分钟算吧,那下午就电击你十二分钟好了。」
十二分钟!光是十二秒钟,就能让魏麒痛不欲生几欲求死了,十二分钟,就算不将他的神经系统烧坏,也能让他疼得咬舌自尽了吧。
魏麒的表情无比恐慌。但吴小涵没有再解释,只是淡淡命令道:「好了,把鞋都收回去吧。」
魏麒爬回沙发前。他的嘴唇红肿不堪,但他似乎却不觉得很疼。大约,反复的摩擦、洗衣粉的腐蚀、还有洗衣粉对伤口的刺激,大概已经让魏麒的唇舌完全吴小涵问魏麒:「主人现在穿在脚上这双鞋是新买的第一次穿呢。喜欢吗?」
「嗯嗯,喜欢。」
「那主人穿着它踩你下面吧,怎么样?」
「如果主人想的话……都听主人的。」
吴小涵带着魏麒进了调教室。她从调教室的角落里搬出来一个cockbo x,也就是踩踏阳具专门用的那种小木桌。我只在视频里见过这种东西——似乎是让男M躺在地上,阳具从桌面中心的洞里穿出来放到桌面上,供女S踩踏。
魏麒显然也知道这东西的用法,于是他从命地躺到了地上,并把他的阴茎和睾丸都老老实实从洞里拿出来放到了桌板上。他努力把他的肿大的睾丸塞过那个小洞的时候简直龇牙咧嘴,看得出他的睾丸还疼得不轻。
吴小涵满意地穿着她的高跟小短靴走上了桌板。
「是不是很喜欢主人的这双鞋呀?」
「那主人穿着它轻轻玩玩你好不好?」
吴小涵用鞋底搓揉其魏麒饱经摧残的阴茎来。她玩弄了一会儿,魏麒却几乎没有勃起的迹象。
「小狗狗,为什么你不硬了呀?主人就那么没魅力吗?」
「不是的,主人……」
「那么呢?」
「可能……伤还没好。」
「噢噢,对了呢,你前两天被钉子和针虐过,就一直硬不起来。那么,你的蛋蛋呢?」吴小涵说着,用鞋尖轻轻踢了踢魏麒的蛋蛋。
魏麒立刻疼得一缩,说道:「蛋蛋那次被钉子钉完以后就一直在疼……现在吴小涵说:「你知道吗?你的鸡鸡和蛋蛋现在都还没完全愈合,我如果再踩你的话,你海绵体和睾丸上的伤口就会被撕裂开,再也愈合不了,然后你就彻底「所……所以,主人,可不可以……轻一点……」魏麒知道自己逃不脱踩踏,只能乞求吴小涵下脚轻一点。
「小狗狗,你知不
知道主人为什么要穿一双带着高跟的鞋呀?」
「不……不知道。」
「当然是为了把重量都压在硬硬的、细细的鞋跟上,好好踩废你呀。嘻嘻。」
「哦……」魏麒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了。
吴小涵又一脸可爱地问道:「那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主人要穿一双把脚踝以下都完全遮住的鞋呀?」
「为……为什么?」
「当然是为了避免你的脏血溅到主人的脚上啊,哈哈。」
魏麒不说话了。他知道,在这个女恶魔的眼里,今天他不过是一个祭品。
吴小涵于是轻轻用鞋跟加力踩到魏麒的鸡鸡上。魏麒疼得立刻就叫唤起来。
吴小涵温柔地说:「怎么了?就疼了吗?我们才刚刚开始呢。」
她抬起脚,把鞋跟重重跺在魏麒的龟头上。魏麒疼得几声惨叫,下意识地用手试图捂住自己的下体。
吴小涵抬起脚,精准地用鞋底砸到魏麒魏麒没被手遮住的左侧睾丸上。魏麒疼得全身颤抖,用双手把自己下体捂紧,开始求饶:「主人,我疼……我的蛋…
吴小涵说:「别急,你的蛋还没碎呢……」然后重重用力,把鞋跟朝着魏麒右侧睾丸的位置跺下去。鞋底重重踩到魏麒的手上——魏麒的睾丸依旧受到了重压,只是由于有手挡在中间,尚没有直接踩上去那么疼。但手上的疼痛让他忍不住抬起了手。吴小涵再次把脚往他的左睾丸上跺去,魏麒赶忙试图用手挡住—— 吴小涵的脚重重踩在魏麒的手背上,但魏麒的睾丸仍然没能幸免,被自己的手砸吴小涵用毫不愠怒的语气说:「这么喜欢被我踩手呀?那可以呀。」她走下小桌板,拿过熟悉的钉子和锤子,命令魏麒把手搭在小桌板边缘。
这一次,女恶魔没有再把钉子钉穿他薄薄的虎口处,而是直接把钉子对准了魏麒的手掌正中央,两根骨头之间的位置。
她抄起锤子,重重敲击下去。随着魏麒一声撕心裂肺地惨叫,钉子刺入了魏麒的手掌。她又几下敲击,迎着魏麒的抽搐和哀嚎,把钉子钉穿手掌钉入桌板。
吴小涵把钉子放到另一只手手掌上方。魏麒害怕得手都颤抖起来。吴小涵冷冷道:「你要是抖了,钉子敲歪了把你骨头敲碎,我可不管。」
魏麒吓得乖乖停止了抖动。吴小涵立刻把锤子敲下去,接连几下敲击,在魏麒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把钉子钉穿魏麒的手掌心,牢牢钉在桌板上。
女恶魔满意地放下锤子站了起来,似乎一瞬间变回了温柔善良的公主。但她很快又站回cockbox上,用鞋跟轻轻放到魏麒的手指上,用她温柔婉转的嗓音说道:「你这么喜欢我踩你手指,这下,我可以好好满足你了。」魏麒来不及说什么,吴小涵就直接跳起来,把鞋跟重重踩在魏麒的手指上。吴小涵又跳了几下,魏麒可怜的手指被踩扁,开始呻吟起来。
「踩手指真没意思,还是踩你这没用的烂肉好玩。」吴小涵跳起来,鞋跟重重砸到魏麒的龟头上。这次,魏麒再无法用手遮挡,只能任凭吴小涵不停跳跃着,不停踩踏着他那次被蜡烛烧伤都尚未愈合的龟头,把龟头踩得开始流血。
魏麒不停惨叫着——经过这么多天,吴小涵对魏麒的惨叫早已麻木,她灵活地控制着鞋跟的跺击点在魏麒整根鸡鸡上四处移动。可怜的魏麒不停求饶:「求求主人放过我吧
……太疼了……我的鸡鸡全碎了……」
吴小涵终于停止了接连不断的跳跃。魏麒还没缓过齐,吴小涵就高高跳起,以比之前还大的力度,让鞋跟砸到魏麒的龟头上。鞋跟砸到木板上,发出一声重重的碰撞声音。龟头上的血快速地流出,淹没了半个桌板。魏麒的叫声也近乎让他的喉咙嘶哑了。
吴小涵又一次高高跳起——这次鞋跟结实地砸在魏麒的鸡鸡根部。剧烈的碰撞声依然伴随着惨叫声,而魏麒的眼泪也终于决堤,像血一样涌出。
「没用的东西,这就哭了?没事的,今天还有的是机会让你多哭几次。」
吴小涵没有再跳起,而是用鞋底反复跺了几下魏麒早已变形的睾丸。
魏麒一边狰狞着哭喊:「疼……主人……我真的不行了……」,一边整个人挣扎着试图从cockbox下面逃脱。于是整个cockbox开始晃动,吴小涵都因此踉跄了一下。
身体越来越兴奋的吴小涵,说话也越来越霸道:「畜生,敢乱动?你不怕让主人摔到?给我定住!」
魏麒乖乖停住动作,只哭喊着:「真的……不行了……太疼了……」
「不行了?」吴小涵冷笑一声,说:「这就不行了?来,我让你看看什么叫疼。」她说着跳了起来,两侧鞋跟正正地落在魏麒两侧的睾丸上。
随着鞋跟砸到睾丸上的闷响,魏麒疼得猛然抽搐,连他被钉住的手都本能地向上猛抬了一下。他右手向上抬的力量是如此之大,让钉子的头部都生生没入了他的手掌,嵌到了他的肉里。手掌上方,只留下一个伤口在往外流血。
魏麒全身抽搐了好几秒,才开口说:「疼……蛋碎……」话音还没落,吴小涵又跳起,让两侧鞋跟又一次残忍的击扁两颗早已破烂不堪的睾丸。
「啊……」魏麒抽搐着惨叫:「蛋碎了……真的碎了。」
女恶魔这才停下脚,弯下腰轻轻用手指摸了摸魏麒两侧的睾丸,然后说:「碎啥碎?左边睾丸就是肿得厉害而已,右边睾丸也就是裂开了一点。不过不要紧,要是想让你的蛋蛋废掉的话,让主人用鞋跟来帮你把裂口踩大,把睾丸里的东西都挤出去,好吗?」
魏麒在急促的呼吸和断续的抽泣中挤出话来:「别……求求主人……放过我吴小涵站起来,开始用鞋底碾压魏麒的睾丸。魏麒哭喊的原因从疼痛变成了绝望。他知道,在这个外表如此可爱的女恶魔的脚下,他的睾丸,这次是留不住「小贱狗,求我,求我把你的蛋蛋踩废,彻底踩碎。」
「不要……主人,不要……」
「如果你求我的话,我会考虑把你左边那个还没破的蛋蛋留下。你要是不求我,那你两个蛋蛋都别想要了。」
魏麒的哭腔愈发委屈:「主人……求求您……」
「求求我什么?把你两个蛋都彻底踩碎吗?」即使是如此恶毒的话语,吴小涵的嗓音也依然甜美。
「求求您,就踩我一边的蛋蛋吧,给我留一个,好吗?」
「你真是有意思,鸡巴都已经硬不起来了,要蛋蛋留着干嘛呢?」
「我……」魏麒不知如何辩解。
「好啦,好啦,听你的,主人就把你右边蛋蛋踩碎了就好了。」
「嗯……」魏麒知道,他不可能得到更好的条件了。
吴小涵用鞋跟碾压在魏麒的睾丸上,压上了全身的体重。
魏麒只能哭喊着,看着吴小涵漂
亮的粉红色高跟把自己最宝贵的器官完全毁等吴小涵再抬起脚来时,魏麒的睾丸果然看上去变扁变小了。
她似乎还不满足,再次用力把鞋底踩到魏麒的一对睾丸上,轻轻扭动。
等魏麒绝望的哭喊渐渐低沉下去,吴小涵又抬起脚,用鞋跟对魏麒的鸡鸡发动了新一轮的攻击。
在吴小涵暴风骤雨般的摧残下,魏麒的鸡鸡很快又有血从下面渗出、从尿道口喷出、从表面溢出——直至他的鸡鸡彻彻底底变成了血肉模糊的一片泥潭。
魏麒的汗水和泪水混合着,不停滴到cockbox上,在血泊中滴出一圈圈浅色来。他的惨叫时大时小,终于渐渐干枯。
而吴小涵粉红色的短靴上,已经沾满了殷红的血滴——鞋底更是被血完全染得猩红。甚至连防水台上可爱的小花边,都被染红了一半。
看到魏麒头垂到一边,俨然虚脱,她这才满意地从cockbox上走下来。
她拿过钳子来拔下魏麒手心的钉子。
左手上的钉子尚好,只是拔时伴随着熟悉的剧痛且出血而已。右手就糟糕了 ——魏麒挣扎时抬起手,导致钉子的头部完全没到了他手掌的肉里。吴小涵看没法用钳子帮他拔钉子,便说:「既然如此,你就再用力抬一下,让钉子头从另一侧拉穿出来好了。」
魏麒实在无法下狠心那么做,于是先不管右手手掌,而是用左手去把自己的下体从洞里取出来。奈何他的下体肿胀变形,竟然已经取不出来了。
吴小涵见状,实在没有办法,只好小心地拿锉刀把那个洞弄大,才让魏麒破碎的下体从cockbox里解脱。
现在,钉子依然把魏麒的右手钉在桌板上。魏麒实在无法下手猛拽,吴小涵只得让魏麒侧躺着闭上眼,她按住魏麒的手,让我去猛然拉开桌板,把魏麒的手直接从钉子上扯下来。我也没有更好的主意,只得照做。终于,钉子的头部扯穿了魏麒右手的另一面。钉子留在木板上,而魏麒的手算是解脱了——虽然,钉子的头部在他的手上留下了一个大洞,让血止不住地流出。
魏麒躺在地上,双手自行裹住纱布止血。我则拿着纱布和绷带帮他可怜的下半个小时后,我们才算敢放开伤口的按压。
魏麒极其艰难地从躺姿爬起来,跪着爬去厕所里——膝盖每前进一步,痛苦得对他来说似乎都像是又被吴小涵踩了一下一样。
他花了很久的时间才挪到厕所,然后他用水冲干净身上的血污,才发现他阴茎真的已经变形而破烂——上面全是扭曲的淤肿和开放的伤口,形状已经像肿瘤一样,呈一个凹凸扭曲着的球。
他的左侧的睾丸已经肿胀扭曲得不成样子。而最惨烈的是右侧的睾丸——那个睾丸真的只剩着一团有原先一半的大小的残留物——并且早已没有睾丸应有的有弹性触感,摸上去只像是一坨肉酱。
他疼得瘫倒在厕所的地上,双手捂住下身,一动不动。
吴小涵坐沙发上等了半个小时,见魏麒还不出厕所,终于喊了魏麒一声,让魏麒爬到阳台上去。
魏麒从厕所里爬出来时,依然满头大汗——大约是疼痛折磨所致。他跪爬时只敢轻轻挪动膝盖,且每爬几下,都疼得趴下来休息片刻。
他终于爬到阳台时,已经在阳台上等待的吴小涵,一脚踩到了他的头上,并说:「这鞋上全是你的血,
我没法穿出门。你给我脱下来,自己慢慢舔干净吧。至于我呢,要下楼散个步。」
魏麒艰难地用嘴脱下吴小涵漂亮的粉色皮靴。吴小涵脚上那精美绝伦的白色镂空棉袜,就这么呈现在我的眼前[ 2].袜子紧紧地包裹住吴小涵秀美的小脚,毫无保留地炫耀着她柔美的足弓曲线;袜子镂空的地方透出她雪白而滑嫩的脚背,令人心猿意马;而脚趾部分却毫无镂空,严严实实地掩藏住她那看了都让人想犯罪的纤趾;整双全新的袜子雪白而整齐,完美得可以配得上她绝世的玉足;袜子顶端纯白的蕾丝花边有如画龙点睛,令吴小涵看上去像是降临人间的天使一般。
我看得出神时,吴小涵的声音打断了我:「我下楼到院子里走走,当然,我不打算穿鞋。我要把我漂亮的袜子给踩脏,好回来喂你喔。你可以在窗台上看着我是怎么一点一点把袜子踩脏的呢。」
吴小涵于是穿着袜子走下楼到院子里去。魏麒虚弱地爬在窗边,看着吴小涵像个小公主一样,在院子里慢悠悠散着步。
我看着趴在窗边的魏麒,问他:「怎么样?是不是现在还疼?」
「嗯……一直疼得想吐。」魏麒说话的声音都还抖着,表情也依然痛苦狰狞。
「你的蛋真的被踩坏了吧?你下半辈子怎么办呀?」
「不知道……我真的没想到会这样。现在我真的是废了吧……」
「你为什么不中途退出呢?」
「我不知道怎么开口啊。而且看着她的时候,我真的不忍心拒绝她……」
「唉。那要是她回来以后对你更狠,怎么办?」
「我不知道。可能也只能忍着了吧。反正也都这样了……」
「M能做到你这样,也真是极致了。」
「是呀。只是没想到这么年轻,就算是了结了自己了。」
「不过,我现在往楼下看,都觉得小涵学姐是真的太漂亮了。我都会忍不住想匍匐在她面前呢。」
「她是我的主人。你……可不准抢。」说这话时,魏麒的声音很是虚弱,毫「咳,我怎么会跟你抢。这次本来我就只是来摄像的而已。」
「那你昨天还让她给你足交……」
「那是吴小涵主动的,我对天发誓。」
「但你还是很享受的射了嘛。」
「好吧,我是很喜欢吴小涵的脚,但是,我又不是你这样的抖M。我怕疼。我其实都没法理解为什么你会这么喜欢疼痛的项目。」
「我是喜欢疼痛,但也仅仅是下面受到的一般的疼痛而已,那种情况下会有快感。像这些天玩的这种极度的剧痛,完全是折磨。不过……疼完恢复的时候,感觉还是很棒的。」
「你没救了,魏麒。你真的没救了。」
和我说话似乎都在消耗着魏麒已经透支的体力,加剧着他的痛苦。他低下了头,静静舔着吴小涵让他舔干净的短靴。
十几分钟后,吴小涵走上了楼。她曾经雪白得一尘不染的棉袜,果然已经被踩得很脏。袜子的底已经全部成了黑色,袜尖甚至还有一点泥。但脚踝上面的蕾丝花边还依然纯白。
这样的脏袜子似乎更让人有想舔的冲动。女神洁净的袜子让人根本不忍心用嘴玷污,而舔一双已经脏了的袜子,反而可以有种真真切切再为女神清洁袜子的果然,她把脚上的棉袜伸到魏麒的嘴边,问他:「想要吗?」
「想。」魏麒完全无法抗拒如此可爱的脏袜子。
「就知道,你这种贱狗就是喜欢这么脏的袜子。来,今天主人赏你,舔舔吧。你把舌头弄干再舔,不准把口水浸到主人脚上。」
魏麒伸出舌尖,轻轻舔起吴小涵脏得黑了的袜底来。这是第一次他得以直接舔舐吴小涵还穿在脚上的袜子——或者是,就是隔着袜子在舔吴小涵的脚。
他脸上幸福而迷醉的表情,证明了吴小涵袜底的魅力已经让他暂时从疼痛中他一定认为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他的舌头终于能够贴紧到女神那美得令人窒息的足弓曲线,终于能够触碰到女神脚趾间微微的缝隙,终于能够微微感受到女神脚底的体温。
他是那么地小心翼翼,不敢把舌头收进嘴里片刻,生怕舌头上沾了自己的口水,不慎弄到主人的脚上。
他舔了好一阵子吴小涵的袜底和袜尖后,吴小涵命令:「把袜子脱下来,含魏麒幸福地轻轻叼住袜子最上面的蕾丝边,把袜子脱了下来,然后含到嘴里。吴小涵的脚又出现在我们面前——脚背如白璧无瑕,脚趾娇嫩欲滴,无论看过多少次,都还是让人眼光无法移开。
[ 1] 当时吴小涵穿的高跟短靴类似于此图。
[ 2] 当时吴小涵穿的袜子类似于此图。
7月23日,周日- 午魏麒得到了满足后,自然是要承受极度的疼痛作为回馈的。
吴小涵穿上拖鞋,提起被魏麒舔干净的粉红色高跟短靴,走到调教室里,拿出一枚6G的穿刺针来。
魏麒跟在她身后,速度却极慢,过了一分多钟才进去。他一进去,便看到主人手里拿着的穿刺针,立刻有些惊恐,不知道哪里又要遭殃。
吴小涵则慢慢把她靴子上细细的粉红色鞋带取了下来,对魏麒说:「主人希望你一整天都含着主人的袜子,不要吐出来噢。所以,主人会贴心地帮你缝好嘴魏麒知道自己的厄运了,只好乖乖躺下准备受刑。
吴小涵用穿孔钳把魏麒的下嘴唇的最右侧牢牢捏起,然后用穿刺针从魏麒的下嘴唇穿了进去。
粗得吓人的穿刺针狠狠刺入他嘴唇细嫩的肉里。魏麒疼得叫喊着——但嘴里还有袜子牢牢堵住,他发出的不过是震耳的呜呜声。经过上次的教训,他知道,自己绝不能私自把嘴里的袜子吐出来。
穿刺针实在很粗,吴小涵用了不小的力气推针,才算把针完全刺过嘴唇穿出来。魏麒的整张脸都是扭曲的——不知道是被吴小涵手上的力气撕扯导致的,还是剧痛让他绷紧肌肉所致。
他的嘴唇本来就不宽厚,粗粗的针穿在嘴唇里,把嘴唇都扩得变形了。而吴小涵不顾瑟瑟发抖的魏麒,拿过她的粉红色鞋带,径直从穿刺针里穿过。
然后她把穿刺针取下来,留着她的鞋带还穿过魏麒流血的嘴唇里。
她似乎毫不在意自己未经消毒的鞋带可能会让魏麒的伤口感染,反而还谴责起魏麒:「整天就会流血的小废物,又把主人的鞋带给弄脏了。」
吴小涵说完,漫不经心地拿过穿孔钳,夹住魏麒的上嘴唇。在魏麒痛苦、乞求、绝望、恐慌的眼神中,吴小涵又把穿刺针刺进他的嘴唇。
第二枚针很快从魏麒的上唇里穿出。吴小涵把之前穿过下唇的鞋带的上端拿起来,从这枚穿刺针里穿过,然后取下穿刺针。这次出得血稍多一点,她拿棉球擦拭魏麒嘴唇出的血,并按住了一会儿伤口,试图
给魏麒止血。
吴小涵以相同的方法开始穿第二对洞——位置只比已经穿着鞋带的那对洞往左一点点。她把已经穿在嘴唇里的鞋带,也分别穿过这两个洞。
从嘴唇右边一直到最左边,她又依次几乎等距地穿了第三对洞、第四对洞、第五对洞、第六对洞。在一共十二次穿刺后,吴小涵终于在魏麒的嘴唇上打好了六对穿着鞋带的洞。已经疼得快虚脱的魏麒无力地躺在地上,鞋带穿过他嘴上的几对洞,以标准的穿鞋带的穿法,将魏麒的两片嘴唇牢牢扣和在一起。只是,她粉红色的鞋带已经全部被血染成鲜红。
吴小涵还用力拉了拉穿完最左边一对洞后剩下的鞋带,把鞋带弄得更紧些;魏麒嘴唇被扯得扭曲起来,疼得呜咽不止。最后,吴小涵拿住剩下鞋带的两头,牢牢打了一个死结。这下,魏麒的嘴,被鞋带牢牢拴死,连一点点缝都张不开了。
打完死结后还余下的一段鞋带,吴小涵打了一个漂亮的大蝴蝶结。
「真可爱!」吴小涵欣赏着她的作品感叹道:「你的嘴真有当鞋的天赋呢,你看,里面装着袜子,开口拴着鞋带——只可惜永远也没资格含住我的脚。」
吴小涵指引魏麒爬到那张只有床板的床上躺好。魏麒小心地爬上去——脚底的两个大铁球坠扯着穿过他脚底皮肉的挂锁,几乎把肉从他脚底撕扯下来。
吴小涵拿来绳子,把魏麒的手脚牢牢绑在床上。现在,魏麒便一点也动弹不得,只能任凭吴小涵宰割了。甚至,他的嘴都被堵死,连半点求饶的机会的没有。
绑好魏麒以后,吴小涵从柜子里找来一对可怕的铁钩;钩子又大又粗,看上去像是挂腊肉用的一样,钩子那锋利的尖头闪着寒光,看起来要让魏麒吃不少苦头。她把钩子放到一边,用她娇嫩的玉手,轻轻抚弄起魏麒残破变形的鸡鸡。
魏麒带着愉悦地呻吟了几声。吴小涵玩了一会儿,见魏麒仍然几乎没有硬起来,便装作遗憾地说:「唉。要是硬得起来,还可以留着玩玩。既然已经硬不起来了,那干脆就玩废好了。」
魏麒听到这话,呜呜叫了两声,似乎是想说什么。但这已经不重要了。吴小涵一手握住魏麒的龟头,另一手拿起钩子,稳稳地按了上去。龟头的左侧被粗大的不锈钢钩尖刺入,纵使早已满是伤痕,却仍然感知到了剧痛。魏麒扭曲着身体,呜呜叫喊着。大约钩子实在太粗,吴小涵用了很大的力气,几乎把魏麒的鸡鸡都要撕扯开来,都还是没法把钩子刺穿——她用力推钩子,仅仅是给魏麒带来了更多徒劳的痛苦。魏麒疯狂的挣扎,已经让床板都要散架了。吴小涵只好让我帮忙:她捏住魏麒的龟头,我用力推钩子,这才终于把钩子穿透魏麒的龟头,从另一侧龟头的右侧也同样穿上一枚硕大的铁钩后,吴小涵用绳子拴到两个铁钩远离钩尖的那一头,然后将绳子拴到房顶预留好的钩子上。
她不顾魏麒的疼痛,把绳子越拉越紧,把魏麒的阴茎扯得很长很细[ 1].魏麒疼得努力抬高自己的腰部来减少阴茎上的拉扯,可吴小涵却把绳子收得更紧了 ——这下魏麒必须把腰随时抬起,同时还得忍受着拉扯的剧痛。
她最终把绳子的长度固定好,又用手轻轻抚摸魏麒被拉伸到极限的鸡鸡,说:「哎呀,这短小的破玩意儿,
居然还能被拉到这么长呀?就算你以前还能硬的时候,硬起来也没这么长吧?」
吴小涵用手指轻轻挑弄魏麒龟头的尖部——但那里早已被烧焦,已经毫无知拉伸的力量让魏麒痛苦地呻吟着。嘴被堵住的他说不出一句话,可他已经被痛苦折磨得全身大汗,肌肉紧绷。
吴小涵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方方正正的机器来。上面写着三个字:「电针仪」 [ 2].吴小涵说:「这东西虽是做电疗用的。但是电疗时选择的是特殊的穴位,电压也不会开到最大,因此不怎么疼。而只要电压开到最大,电一电你敏感的部位,疼痛不是常人能忍受的。」
「但是,我的小奴不是常人,对不对?」她抚摸着魏麒的脸说道:「我的小奴最棒了,为了主人,什么都是愿意忍受的。」
虽然我听了吴小涵刚刚的描述都不寒而栗,但是,看着吴小涵这么天真无邪的表情,看着她似水的面容和娇弱的身姿,魏麒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吴小涵把正负电极接到穿过龟头的两个铁钩上,以便电流正正从魏麒的龟头上穿过,然后她然后扭动旋钮通电。只是,电压还停留在最低的级别上。
她看着魏麒,旋转旋钮慢慢把电压调大。起初,魏麒还有些享受电带来的刺激,但很快,他脸上的表情就痛苦起来,痛苦的叫声越来越大,整个人开始忍不吴小涵坚定地继续把电压调大。魏麒声音颤抖着,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开始绷紧,脸上、手上、脚上的血管都凸显起来。
吴小涵把电压调到了最大,然后毅然把手放开。魏麒的挣扎已是前所未有的剧烈,他的手脚不停乱动着,只是被绳子绑住。尽管嘴被堵住,他呜呜的叫喊声已经大到让人听了不舒服了。
这大约就是一秒钟也无法忍受的,真正的极度的疼痛吧。
魏麒的痛不欲生,似乎没有在女恶魔的心里激起半点涟漪。她只是矜持地站在一旁,仿佛眼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魏麒的越来越痛苦了。他全身都猛烈地抽动着,甚至连脸颊都在抽搐。他的腰部肌肉紧绷,整个身体从床板上弓起来,只留手脚还在床板上绑着。他令人揪心的惨叫声已经不再连续;他每隔几秒便使出最大音量惨嚎一声,把喉咙都拉哑,转为低沉的呻吟后,几秒后又惨嚎一声。
吴小涵轻轻俯下头,和魏麒近距离面对面。她问魏麒:「喜欢吗?」
魏麒拼命地摇头。强烈的痉挛使让床板都跟着晃动起来,而他抖动的节奏也吴小涵说:「那你也得好好享受。早上貌似说过了,电击会持续12分钟。当然,鉴于你太吵了,我不想再在这里听下去了,准备去厨房和弄点下午茶和徐洋东一起吃。吃完我们会进来的,也许半个钟头吧。委屈你咯。」
吴小涵起身,走出调教室。我愣在调教室里看着生不如死的魏麒,吓得有些我和魏麒对视了一眼。魏麒的眼神明确在向我求助——希望我能够停下他的吴小涵看我没出去,在客厅里对我喊道:「出来吧,徐洋东,别在里面听那贱货叫了。耳膜都要叫破了。」
我准备起身。魏麒求助的眼神愈发迫切——仿佛我不出手,他下一秒钟真的我犹豫了一下,却听到吴小涵天使般的嗓音在呼唤我:「来吧,徐洋东,我准备了小蛋糕噢。」
我只好起身离开。
吴小涵穿着漂亮的小裙子站客厅里看着我。
我一出门,她还对我喊了一句:「把门关上吧,他叫得太吵了。」
我只好照做。门关紧前的最后一瞬,我望进去,我看到魏麒眼里的无尽的恐吴小涵果真从冰箱里拿出两个小蛋糕来,又泡了杯茶。可我却丝毫无心享受 ——魏麒不止的惨叫还在从门里传出来。我不敢想象魏麒此刻有多么的绝望。
我吃了几口蛋糕,就试探着问吴小涵:「要不……就放过魏麒吧?听他叫得吴小涵笑了笑对我说:「你那么心疼他呀?」
「我……我只是觉得他真的太惨了。」
「吃蛋糕吧。一会让我自然回去的。」
「小涵学姐……我们先把魏麒放开吧。他真的熬不住的。」
吴小涵没再理我,吃起蛋糕来。
魏麒的惨叫声似乎慢慢变小了,但也越来越沙哑。我还是一直惴惴不安,甚至提醒吴小涵:「十二分钟快到了吧」。
这漫长的时间,对于我,几乎同样是折磨。
终于,吴小涵起身,走到调教室里。
一打开调教室的门,他颤抖着的惨叫就直冲耳膜而来。那声音还是那么撕心裂肺,只是音量似乎比开始时小了一些。
魏麒的双眼瞪到最大,红得全是血色;眼神却已经完全呆滞,毫无光泽。他的脸红得像被开水烫过一样,头发完全被汗水浸湿,像是刚刚洗过头一样。他的身体还在不停抽搐着,只是幅度大不如前。他的手脚被绑住的地方也已经磨破渗吴小涵走到魏麒面前,抬起穿着拖鞋的脚,直直踩到魏麒正在抽搐的脖子上。魏麒看到吴小涵,眼睛终于活了过来,他用无比委屈的眼神,乞求着吴小涵停下他知道,只要吴小涵愿意,电源可以立刻就断开;同样,只要吴小涵愿意,再电上他一天一夜,电到他猝死,也没有人能阻拦。
吴小涵终于仁慈了一次,伸手直接关掉了电源。魏麒像是电动的玩具一样,一断电,就瞬间停止了抽搐,全身肌肉瞬间放松,松塌下来。
可随着他身体松塌下来,铁钩撕扯的力量猛然加剧,他疼得惨叫一声后,又只得用力弓起腰部。
吴小涵轻轻爬到床上,面朝魏麒的脑袋,直接骑到了魏麒的身上。
她解开魏麒嘴上鞋带的蝴蝶结,又小心地解开蝴蝶结下面的那个死结。终于,她慢慢把鞋带从魏麒的嘴唇里拉出来。
鞋带上之前的血液已经风干,所以鞋带都有些硬了。吴小涵用力地把硬结的鞋带拉下来,再一次让魏麒痛苦不堪。伴随着他的呻吟,血从那十二个洞里汩汩流出,流到他的嘴里、他的脸上、直到床板上。
吴小涵让我拿纸巾按在魏麒的嘴上给他止血。她自己则走出了调教室。
我便用手按压住纸巾在魏麒的嘴唇上——魏麒的嘴里还是吴小涵那双甜美绝吴小涵回来时,腿上已经穿上了一双灰白色天鹅绒的连裤袜,袜子上还有着她的脚上则穿了一双米色的高跟鞋——细细的扣带把吴小涵的玲珑美脚固定在鞋里,而高跟鞋鞋尖上还有个蝴蝶结装饰。
她的身上还是之前那条lo裙——和新换上的鞋袜搭配,也十分完美。
看到这个甜美可爱的小公主,我知道,魏麒完了。现在,就算吴小涵开口要求魏麒自宫,魏麒也必定舍不得拒绝。
她让我不用再按压着魏麒的嘴唇,让魏麒把嘴里的脏袜子吐出来。然后,她问
魏麒:「怎么样?被电得舒服吗?」
魏麒只是木讷地摇摇头。
「怎么了?不会说话了?」吴小涵又问。
「太疼了……我……不要……电……」魏麒语无伦次。
「那……主人再接着电你好不好?」
魏麒不说话。吴小涵先拿来一罐红牛,打开喂魏麒喝完,说是「补充点体力,一会儿你还会更惨的。」
等魏麒喝完后,吴小涵则再次打开电击的开关。这次,她把电压留在低位,微弱的电击并不疼,反而让魏麒有点舒畅的快感,缓解了之前的疼痛。
吴小涵从柜子里找出一把手动钉枪,又背朝魏麒的脑袋,跨骑在魏麒的身上。
我看得出来,她要用钉枪往魏麒的下体里钉入码钉。
果然,她把钉枪贴上了魏麒被拉伸直的鸡鸡。她手指每扣动一下,一枚U型的射钉就牢牢射入魏麒已经失去功能的海绵体里。每射入一枚钉,魏麒都会疼得呻吟,并抽动一下双腿。
即使经历过那么多折磨,连续射入的射钉还是让魏麒疼得有点难以接受,挣面对这种徒劳的挣扎,吴小涵牢牢把魏麒坐住,然后把电击的电压稍稍调高。
魏麒的身体因电击而开始颤动起来。吴小涵不理会他,继续摆弄着钉枪。
魏麒被破坏的阴茎里已经有了二十几枚射钉的时候。魏麒忽然说:「主……主人……我要……射了。」
「你还能射?还没废?」
「不知道……我感觉……要射了……」
「你都没硬,这么射?」
「可……可能是电……」
「不准射。你都四个月没射了,今天也得忍住。」
「主……主人……我真的忍不住了……」
吴小涵把手放到电击的开关上:「你要是敢射,我就把电开到最大,电你电可是,身体的本能岂是魏麒的大脑能够控制的。
魏麒坚持了几秒,就从他被拉伸长的疲软的鸡鸡中,射出了乳白色的精液。可能是没有勃起的缘故,精液射得并不高,但量实在不少,喷得床板上到处都是。
「死变态,居然还敢射!」吴小涵骂完后,如她所说,直接把电开到了最大。
魏麒一声尖叫,把嗓子都直接喊得沙哑。刚刚经历完四个多月来第一次性高潮的魏麒,直接坠入了极端痛苦的深渊。
由于刚刚射精,此刻的一切对于魏麒来说都没有半点快感,只有痛苦。
魏麒不停地惨叫着,凄厉的声音令人不寒而栗。吴小涵坐在他的身上,却仿佛被魏麒的惨叫给激起,很是兴奋。她抄起手动钉枪,往魏麒的大腿上开始钉入码钉。钉枪的每一下清脆的击发声,都让吴小涵舒畅地哼叫一声——这种叫声似乎昭示着吴小涵已经进入了被性唤起的状态。反倒是魏麒,被电击的巨大痛苦折磨着,对于腿上钉入的射钉,似乎都已经没有感知了。
可怜的魏麒还在被非人的电击折磨着。他用沙哑的嗓音艰难地喊出:「主人……我不行了……求求您……做什么都好……放过我……」
吴小涵听到身后的求饶,问道:「真的做什么都好吗?」
「那我就要你被电呢?」
「能不能……别的……」
「我就要你被电,电到天亮,你这个贱货……」
吴小涵站了起来,随着魏麒惨叫的节奏,踩踏起魏麒的身体。她精美的裙子和裤袜在她灵活的身姿下格外漂亮,我简直要忍不住看呆。
她在魏麒抽搐的身体上跳动起来,用鞋跟
蹂躏着魏麒的肚子。鞋跟每一下都没入魏麒的肚皮,留下红色的印迹。
魏麒被牢牢绑住,吴小涵丝毫不用担心魏麒乱动而摔到她,于是踩得格外尽我已经分不清魏麒的惨叫和挣扎,是全部缘自电击,还是有她踩踏的功劳。
吴小涵不顾魏麒愈发惨痛却愈发虚弱的惨叫,踩到他被码钉钉满的大腿上。魏麒的大腿上很快也流出了不少的血。她甚至跳起来又落在魏麒的大腿上,让鞋跟把码钉都直接弄弯,勾破魏麒的皮肉。
可爱的小公主就这么任性地踩踏了十几分钟,又面朝魏麒坐下。魏麒全身被汗水浸湿、满脸通红、脑袋上四处青筋暴起,仿佛脑袋随时就要爆炸一样。吴小涵问他:「还想继续电吗?」
魏麒无力地摇摇脑袋。
「我今天是不可能关掉电击的开关了的,也不可能把钩子从你的鸡巴上取下来。你如果想解脱,唯一的办法,就是把鸡巴从你的身上割下来,那样,你也就感受不到疼痛了。」
「不……不要……」魏麒在呻吟中痛苦地回答:「我……不想……被阉……」
吴小涵说:「这是你自己说不要的噢。一会儿你要是又想要被割,就得求我她转过去背朝魏麒,又拿过手动钉枪,往他会阴的地方不停钉入码钉。随着每一钉的进入,魏麒局部的肌肉本能地做出颤抖作为反应,但魏麒的大脑似乎已经对射钉毫无反应了。
女恶魔看着自己身下的男人疼得奄奄一息,更加兴奋地用钉枪折磨着他。魏麒的肌肉反射让他随着每一颗射钉而抽动双腿——即使他一直在因电击而抽搐,每次射钉时额外的抽动也依然明显。这种抽动显然正是吴小涵想要的反馈,她一边浪叫着,一边射入着码钉。
魏麒终于再也受不了半点了,这种疼痛,已经比死更加可怕,他宁愿接受任何别的东西,也无法再忍受电击了。于是他哀求道:「求求主人……让我……解脱……吧。您想割,就割了吧。」
吴小涵头也不回,却兴奋地也有些语无伦次:「你要……求我,我才……才「求求……主人……割……割了……我的……鸡巴……让我……让我……别……电……」魏麒艰难地吐出这句话。
吴小涵正在兴头上,只继续玩弄着钉枪,随口答道:「好好地求我。认真点。」
「求……主人……行行好……割掉……我的……鸡巴。我想让主人……割掉……我没用的……烂鸡巴。刚才……是我……不识抬举……求……主人……原谅我……快……割了我……」
吴小涵有点不情愿地从魏麒身上爬下来,从柜子里找出一把美工刀,拿着美工刀在魏麒眼前晃荡:「你确定吗?」
「我……我确定……主人……割了我的鸡巴吧。」
「那……主人就勉为其难地满足你吧。」她说着,又背朝魏麒脑袋,跨骑到她用绳子紧紧勒住魏麒阴茎的根部,以控制出血,但又说:「不过在这之前,我得先玩玩……」
说着,她用刀在魏麒已经辨不出形状的龟头上,用力刻划着。
刀尖深深切入魏麒的肉里。不一会儿,魏麒的龟头上已经留下纵横交叠的深深的刀痕,就是切出来的腰花一样。血也毫不客气地从龟头上的刀痕里涌出。
每一刀都让魏麒忍不住又绷紧下身的肌肉,惨叫出声。
吴小涵越来越兴奋,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但魏麒还没
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