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一)

2(一)

第一节、落魄!

我叫李x,在美国读书,25岁。刷着父母的信用卡,日子本来自在。

直到有一天,家里出了点变故,回不了国了。

国内的卡,也刷不出钱来。

虽然美国大学文凭在手里,却找不到正经工作。

万不得已,凭着还算干净的样貌,谈了家按摩店,准备做前台收银。

老板大方的答应让我晚上在店里过夜,剩下了我租房的钱,也省了他安装防他在前厅中央给我铺了条睡袋就算是床了。

明早,就正式上工。

「哟,小哥哥起的早啊」

说话的好像是薇姐,昨天老板有介绍过,听说是店里的一姐。

看起来足足36D的上围也不知道是真货还是乳胶。

她从后门进来的时候,我明明还缩在睡袋里,不知哪只眼看我起了。

「薇姐早」看了眼没到上班的点儿,我就还缩在睡袋里没动弹「早你老母啊早,还不滚起来开门!当误我赚钱我找老黑爆了你菊花!」薇姐的假笑脸瞬间变成了横眉冷目,不过老实说,薇姐不愧是一姐,虽然是发怒的样子,却让我那晨勃的小弟又跳了跳。

也不知道薇姐是如何练的本事,我的小反应好像被她察觉了。

「小贱狗想什么呢!」说着,薇姐抢到我睡袋旁,抬起脚重重的踏在我的脸好痛!本来就没睡醒的我顿时眼冒金星。

我哪受过这样气,心头火气,猛地甩开她踩着我的脚,挣起来狠狠推了她一把,恶狠狠的瞪着她。

薇姐没料到我忽然这么大的力气,一跤跌倒了。

看着我她愣了楞,轻笑了声。

「有点脾气哟,行,好玩。」说完,薇姐似笑非笑的瞥了我一眼,回了自己而我,还不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的祸。

第二节、温存?

自这次冲突以后,薇姐再也没跟我说过一句话。

打我心里,也没把一个婊子当回事。

转眼,过了两个星期。

刚刚到了夜里12点,收工的时间。

报时的钟声还没响完,小姐姐们都走得一个不剩了。

站了一天前台,腿酸的紧,洗漱也懒得,锁了门关了灯准备铺睡袋歇了。

刚脱了衣服钻进睡袋,忽然灯被打开了。

我吓得一激灵,壮着胆子喊了声「谁!」

「小哥哥别怕哦」说着那人走到我近前,站在我头边,蹲了下来。

原来是薇姐,心下稍定。

「薇姐,你要干嘛」我从睡袋里探出头来看向她,不料却正对着她两腿之间。

薇姐穿着小短裙,一蹲下来,洁白纤长的两条腿和粉色的胖次被我一览无余。

我感觉脸在发烧。额确实挺好看的。我心想。

「我不要干嘛啦~ 其实我就喜欢你这样有脾气的小哥哥~ 」薇姐一边娇声说着,一边伸出纤纤玉手来摸我的脸。

本来知道她这只手可能撸过无数男人的鸡巴,可我竟莫名其妙的由着她摸着难道薇姐就喜欢被推倒,我误打误撞捡了便宜。我心里暗想。

「额薇姐你别这样」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明明自己好像有点什么期「咯咯咯,我别哪样啊~ 」薇姐媚眼一飘,险些勾出来我的魂来。

我完全被她娇嫩的脸庞吸引住了,甚至忽略了她的职业。

「我好冷啊~ 让我取取暖吧」薇姐柔声说。

说完,她竟然甩掉高跟鞋,脱了睡袍,直接要钻进来。

我涨红着脸,不知道怎么回答,但是却给她挪出了位置。

「不许乱动哟~ 」说着薇姐竟

把我一只手臂抱进了怀里!

我的手肘僵直的支在她胸前的柔软上,不知所措。

正在胡思乱想的我,发现薇姐没有接下来的动作了,好像真的要睡了。

我偷偷伸出另一只手,试探的放在她身上。

「你不老实,我可会走掉的。」薇姐的声音冷了好几分,吓得我急忙缩回了看我学乖了,薇姐轻轻说了句。「老实睡觉~ 」

第三节、低头

哎。这一晚薇姐倒真的睡着了,我直熬到早上才睡了一小会,醒来时薇姐已到了开门的时间,老板忽然早早的来了。

随便打过招呼我也没当回事。

趁闲的时候,老板给我叫到堂后。

「小李啊,你也来了一阵子,情况也基本了解了,现在有这么个情况,有的客人现在来玩,有新的要求你听说了吗。」老板拍着我的肩膀。

「没听说啊,什么要求啊老板」我陪着笑。

「那我就跟你直说吧,有的客人现在要求搞小姐的时候要有人伺候。」老板说完这句就停住看着我。

「啊……这是怎么个伺候呢……」我被他看得直发毛。

「嗨,就是要有人给当活体性爱玩具,让客人一边搞姑娘,一边有客人服务服务。」老板微微笑了笑,漫不经意的说。

「哦哦这样啊,那这和我没什么关系吧……」我僵硬的笑着。

妈的我怎么能干这个!可是……老板要是逼我我怎么拒绝啊我去……这月工资还一分没到手里。

「呵呵小李啊,客人要是找姑娘做这事到好办,可是人点名要小伙子干。因为有点仓促我暂时没合适的人手干这个,你看你能不能帮老板这个忙应付一阵子?」

老板虽然带着笑音,眼神却冷冷得盯着我。

「啊这不太好吧。」我竟不敢说个不字,只能支支吾吾的躲闪着。

「呵呵,小薇早上跟我说,昨天有人强迫她睡觉你知道嘛。然后吧,我调出了监控,只能看到早上她从你睡袋里跑出来。我想不会是你强迫她的吧呵呵。」

老板满脸堆着笑意,眼神却寒冷似冰。

听到这里,我又惊又气又怕,手脚都在抖。

忽然,老板伸出右手狠狠扼住我的脖子,用力把我怼到墙上!

老板粗壮的手臂青筋暴起,我竟喘不上气来!

我企图拨开他的手,却发现双手根本使不出一点力气。

原来窒息双手会乏力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我在想这个。

「小子,想糊弄我啊。就你这黑户,弄死你都没人管,你真以为我发善心做好事吗?不想遭罪,就老老实实听话做事。」

老板沉声说着,手上却越发用力。

「呃……呃……」我发不出一丝声音,眼前一阵阵发黑!忽然下体一痒,竟然失禁尿了裤子……

这时,老板撤了手,我一下子瘫倒,大口的喘气。

「明白了吗」老板厉声训道。

「明……明白了……」我跪伏在地上,低着头强忍着眼泪应声。

老板蹲了下来,用食指微曲,放在我颌下,缓缓的抬起我的脸。

我垂着眼神不敢看他。

「啐!」一口吐沫精准甩到了我的眉心上,沿着鼻梁缓缓在脸上淌着。

「不许擦,在这跪好。」老板递出了一个严厉的眼神,转身走了。

我就穿着尿湿了的裤子,一直跪到那口吐沫干涸在我的脸上。

第四节、羞

第二天,老板又带了个前台来。

然后把我叫到了后面。

进到内厅,我看到店里所有的小姐姐都在,有的我

还对不上名字,但是没有「之前跟你们说的那个服务项目我找好人了,就是他了」老板对大家说。

「哟~ 这是小那谁吗~ 条件能行吗咯咯咯」一个小姐姐笑道,带起了屋内一「嗯,是要检查一下。小李,你脱光了我们看看吧」老板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我一下子涨红了脸,昨日虽然丢人,却还是私下里,今天要这么多姑娘面前裸体,心里充满了屈辱。

「嗯?你不脱?」老板看我低着头不动,重重哼了声,问道。

「脱……脱。」我一咬牙一闭眼,手忙脚乱的脱掉了T恤,短裤和鞋袜,只「啪!」老板狠狠甩了我一耳光,我立刻感到了嘴里腥味。

「还尼玛比害羞啊,脱光!」老板训到,小姐姐们纷纷笑出声来。

我颤抖着褪下了内裤,却发现小弟竟立起来了。

顿时,小姐姐们笑开了花。

「看不出是个贱骨头呢~ 」

「咯咯咯~ 这么小哈哈哈」

「命贱鸡儿小啊~ 呵呵呵」

听着她们的笑语,心中的屈辱感瞬间飙升,眼泪竟淌了下来。

「哎哟哟还哭哭呐咯咯咯~ 」又是一阵调笑。

「你们别光笑,那个小艾,想摸你就去摸摸,顺便反馈下肉感怎么样嗯。」

「是的爷~ 」小艾应着。

小艾个子不高,小脸精致眼睛水灵灵的,一股子清纯范,看起来是老板的菜。

小艾先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忽然用力扇一把我的脸。

「脸蛋打起来不错呢~ 」

接着,她柔软洁白的小手沿着我的脖子摸了下去。

「皮肤蛮细的咯~ 」

接着摸到了我奶头上,我强忍着痒任她玩弄。

「啊!」小艾用指甲狠狠的掐着我的奶头,剧痛之下我不禁叫出声来。

「还挺敏感呢~ 呵呵」

「好了,你认真点验货啦别整没用的」老板板起脸。

「好的呢爷~ 」

说完,小艾绕到我身后,对我说「蹲个马步小哥哥~ 」

我不知所以,便分腿扎了个马步。

「啊!」她竟把手指往我的菊花里插!痛死我了!我一下子把腿夹起「好货哟爷,菊花没开封呢~ 」小艾笑着说。

「那就成了,你们以后好好配合吧,哈哈哈。小李,你去那间等call吧。」老板指着放杂物的小隔间说道。

「是。」我低着头应着,赶忙拿起衣服捂住下体躲了进去。小李过来哟。」新项目的第一单客人来了,点的正是小艾。

「背手!」小艾拿过一副铐子把我的手从背后拷住。

然后,拿起了一副颈圈套在了我的脖子上,紧紧地勒着,几乎喘不过气来。

「跪着跟我走。」小艾就像牵着一条狗一样把我牵进了vip包间。

我心里早已麻木,机械般听着指令。

我可能就是这贱命吧,我麻木的想着。

进房间后,客人已经坐在沙发上了。

我偷偷打量。

客人很高,大概有一米九,身材很匀称,一身的潮牌。

虽然戴着一副墨镜,也能看出是个很帅气的年轻人。

我不禁自惭形秽。

「爷~ 您叫的狗牵来了~ 」小艾扭着纤腰坐在客人身旁。

我自觉地跪伏在地。

差不多的年纪,富哥儿可以挥金如土,美妞靓妹任其玩弄。

而我,却只能跪在这里,给富哥儿们做狗奴。

「爬过来。」客人声音很有磁性。

我听话的爬了过去,认真地扮着狗,只当这身子不是我的。

客人轻笑了一声,「舔脚。

」

说完,客人便把目光转到小艾身上,也把手转到了小艾身上,上下其手。

我低着头,忍着客人淡淡的脚汗味,小心翼翼的用牙齿把客人的袜子脱了下来,客人狠狠地揉扭着小艾娇嫩的乳房,「阿~ 哦~ 」,小艾卖力的逢迎客人的我自觉地跪伏在地。

差不多的年纪,富哥儿可以挥金如土,美妞靓妹任其玩弄。

而我,却只能跪在这里,给富哥儿们做狗奴。

「爬过来。」客人声音很有磁性。

我听话的爬了过去,认真地扮着狗,只当这身子不是我的。

客人轻笑了一声,「舔脚。」

说完,客人便把目光转到小艾身上,也把手转到了小艾身上,上下其手。

我低着头,忍着客人淡淡的脚汗味,小心翼翼的用牙齿把客人的袜子脱了下客人狠狠地揉扭着小艾娇嫩的乳房,「阿~ 哦~ 」,小艾卖力的逢迎客人的粗暴的动作。我直直的看着客人的脚,大约有45码,脚趾偏长,指甲修得很整虽然有些淡淡的汗味,但感觉是刚洗过的。

肤色很白净,比我的脸还白净。

闻着淡淡的汗味,忽然发现,我竟不知该如何下口。

是的,不是下不去口。

世上总有些人站在高处,也有些人站在低处。

自然还有像我这样的,跪在别人脚下的。

我不知该不该笑话自己,因为我在担心我的口水会不会弄脏了客人高贵的脚。

客人似乎发觉了我的呆滞,抬起脚狠狠踹在了我的脸上!

准确的说,踹在了右眼上。

因为手被反拷,无法支撑,我直接侧滚了三圈。

好痛!右眼泪水直接飙了出来。

「滚回来舔!」客人不满的训斥,声音听着还很年轻,我却不敢违抗,赶紧用脸撑地,跪爬到他脚前。

没空去思考如何下嘴了,我卑微的俯下身,含住他的大脚趾。

就当这是根冰棍吧,我这样教自己。

我尽力用嘴唇裹住整个脚趾,努力不让牙齿硌到客人。

轻柔的用我的舌头舔弄这根高贵的脚趾。

是的,高贵的。

很明显,这位年轻的客人便是高高在上的那类人。

像我现在这个样子,能给他舔脚便是我的荣幸了。

于是我越发卑微,越发卖力,从指根,指肚,甚至是指甲缝,我用舌头尽心舌头扫过甲缝,隐约感到指甲缝里好像有些许渣子,我便更加卖力吸允。

直到,把那甲缝里的渣子吸到嘴里。

不知道为什么,我把那渣子吞下去了。

是的,我心甘情愿的吞下了客人的脚灰。

仿佛,那是客人的恩赐。

于是,得到恩赐的我,继续仔细的用舌头扫干净指缝,开始认真的舔下个脚小艾已经骑跨在客人身上,而客人,仍在半爱抚,半蹂躏的玩弄着小艾。

我感到客人把目光扫下来了好几次,看来对我的服务还算满意。

我便越发的卖力,扫,舔,吸,我生怕自己连客人的脚都舔不好。

客人明显开始兴奋了,竟然直接把小艾褪了一半的白衬衣拽了下来,一口咬在了小艾的乳房上!

「啊~ !」小艾明显吃痛,脚尖瞬间绷直,却又不敢冷了客人,只得把惨叫客人左手搂住小艾,右手粗暴的撕扯小艾的小短裤!

小艾赶忙解开裤扣,展露了整个美体。

我本是在偷瞄,这时却看愣住了。

小艾的身材堪称玲珑有致,胸部没有很大却很协调。

皮肤如羊脂玉般光洁,纤腰不盈一握,小

屁股浑圆浑圆的,又挺又翘,两条完美比例的玉腿,夹着神秘的幽境。

我竟无法挪开眼睛。

其实因为性格比较内向,我到现在还没真正上过女人,最多就有过舌吻。

这么美得裸体,在这么近在咫尺的距离,仿佛对我施展了美杜莎的凝视。

客人粗喘着扯开自己的裤扣,褪下一条我一个月工资都买不起的内裤,粗壮的阳具傲立于胯下。

大约是我的两倍长、一倍粗。

因为长期手淫,我的小鸟完全勃起,也只有不到9厘米。

更是细的可怜,勉强比中指粗一圈。

是啊,只有客人这样的鸡巴才配玩女人,像我这样的小火柴、像我这样的贱命,能跪在高贵的客人脚边舔脚,已是荣幸。

小艾被揉弄得早已泛滥,「主人~ 我要嘛~ 」小艾娇哼着,纤纤玉指套弄着客人斜依着沙发,双手抬起小艾的翘臀,对准了泛滥的蜜穴,重重的怼了上「啊……要被主人刺穿了插爆了啊……」

客人狠狠抽插了两下,忽然停住了,俯瞰着我,吼道「看什么看!舔蛋舔屌啊废物!」说完,又一上一下的做起活塞运动。

我慌忙跪行近前,看着那淫水飞溅的交合处,和随着美人娇躯起伏而晃动的卵蛋,又不知如何下口了。

害怕再次激怒客人,我赶忙胡乱的把脸贴了上去,嘴唇包裹着客人的黝黑的阴囊,舌头在阴囊褶皱上来回舔弄。

鼻梁正好对着交合处,客人粗壮的阴茎带着小艾的淫水从我的鼻梁上,滑进客人爽快的抽插着,享受着上天赋与男性的性支配权。

小艾不知是痛还是享受,叫声胡乱却充满着魅惑。

不知是不是有些脱力,小艾的屁股,已经支在我的前额上。

而我,则在卖力的舔着客人的阴囊,吸允着客人的睾丸,努力顶住小艾的翘臀,并任由淫水在我脸上肆无忌惮的流淌。

此时,客人便是主宰。用他得天独厚性器官,征服着卑微的蝼蚁。

而我呢,或许连蝼蚁也算不上,只是一个活体的性爱支架,以及性能差强人意的性器官按摩器。

当我还在尽力的提升自己舔蛋的水平时,客人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

抽插的力量,大部分施加在我的脸上我甚至感觉自己的脖子已经无法支撑了,要活生生的被撞断了,我却不敢移开。

也不愿意移开,因为,可能这就是我的命,这就是我这样卑贱的残次品的存终于,伴随客人低沉的嘶吼,那只骄傲威猛的鸡巴,在小艾体内,释放了精我甚至能感到那一波一波的精华的注入过程。

缓缓地,客人把那只象征男性权威的大屌拔了出来。

紧接着,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腥臭液体便从小艾的骚逼里淌了出来,流到了我的鼻梁上,又划过我的嘴唇,而我只能任由这骚臭的液体在我的五官上横我正要移开脑袋,客人却狠狠拽了一把我脖子上的狗链。

于是我的脸又贴在了他的卵蛋上。

小艾就闪到边上,窝到沙发上好像已经累瘫了。

「把我下面舔干净。」客人恢复了平静,吩咐道。

「是。」我用卑微的语气应了声,心里却没有一丝羞愧。

勉强的把尚未完全疲软的大屌含住,小心地用舌头拌着口水,洗刷着那高贵腥臊的精液,伴着泛着白沫的淫水,统统被我吞下去了。

大概快吸允干净了的时候,不知怎地,客人的阴茎竟然又渐渐的

硬了起来。

天啊,这才不到1分钟,这是什么样的恢复力,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像我这种撸一次,喷射两秒,腿软三天的废物,简直就不配叫男人。

接着,客人双手放到了我的脑后,身体向前倾。

忽然间,客人双手牢牢把住我的头,腰腹大力向前推送!

那个刚刚硬起阳具,整根没入了我的喉咙!

「唔!」剧痛!剧痛!我的喉咙仿佛要爆裂了!

不应该已经被插裂了。

爆裂剧痛加上窒息感觉让我一瞬间泪崩,顾不了别的许多,我拼命的挣扎,企图让头颅脱离他的掌控,可是,本已酸痛难耐的脖子完全使不出力气,跪在地上的小腿又被客人狠狠地踩着!

我用尽全力,依然动弹不得。

所幸,随着客人频繁抽插、暴肏,喉咙渐渐的麻木了。

原来只是开苞的时候比较痛,习惯就好了。我竟这样安慰自己。

于是我也放弃了抗拒,开始迎合客人,任由他的性器,在我喉咙里肆意驰骋。

感受到了我的曲意逢迎,客人更加的兴奋了,尽情的享受着征服的快感。

而我,也在品尝着,受人奴役凌辱的滋味。

很快,客人的第二发要来了,本来已有所收敛的力道,呈几何倍的增强!

而此时的我,早也无力反抗。

只是心想,若是就这样被操喉咙操死,也算死得其所吧。

强烈的窒息,以令我意识迷离。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我隐约感到,一根雄伟骄傲、青筋暴起阳具,狠狠地杵在了我那被踹的肿起的右眼上,把腥臭浓厚的精液,一波一波,射到了我那泛接着,我就失去了意识我为大家讲述的是这样一个故事,故事的女主角叫夏婧雯,她在市公安局做打字员。上班时的雯雯身穿一套深蓝色的警服。脚上穿着一双黑色女式高跟鞋。肉色的丝袜。有1.68的个吧。张的青春可爱,一头乌黑的披肩发一直垂到肩部,白嫩的皮肤再搭配上单独拿出来都可以称赞一翻的五官,真可谓是靓妹了。雯雯是去年在大学毕业的学生,你看她表面上很成熟,像个成熟女性。可她实际才22下班后的雯雯可和上班时的雯雯是如若两人,身上穿一件红色的短袖T 恤,下身穿着一条牛仔裤。是那种看起来很破的那种,都磨的不成样子了。脚上穿着一双休闲鞋,就是萧亚轩做广告的那种。再搭配上白色花边尼绒袜。乍眼看也就是十七,八岁的样子。

今天雯雯是要去市中心最繁华的商业区,去买换季的衣服。说来也是,都立夏了雯雯还是她那一身冬至的衣服,叫谁看了不寒酸呢。

她进了一家时尚的服装店,在时髦的女装那转来转去,左挑挑、右看看。就是没有自己中意的那种。雯雯喜欢的衣服那世界上恐怕都没有生产出来呢。她要的那种一定与众不同,上边一定要有好多饰品,还要有很多新的花样,最重要的就是很少有人穿。她的警装就令她就比较满意,上边有好多饰品,警号,国徽,盾牌,领花,肩章等等。可是不能天天穿警装吧,所以还是要挑一件便装。最后她看中了一件黑色的七分裤。她试着穿了一下,很合身。那七分裤看起来也就有 2 尺那么宽的腰,我感觉我就够瘦的了,可是和她比起来,我还是有腰的。那大腿和小腿的地方和袜子口那么宽。真不知道雯雯是怎么张地两条纤长的

修腿,我想应该和她平时的饮食与经常锻炼有关吧!那七分裤只能达到小腿的一半,所以当她穿上在镜子前晃来晃去的时候。感觉都是不那么自然。好象那里搭配不当似的。大家可以想象一下。

七分裤搭配休闲鞋和白色伲绒袜。谁看谁都会说真是太这时候服务员小姐来到她的面前,早就看出了她的心思。就对她说“这位小姐是不是喜欢这件裤子。我看小姐你穿上也真是很好看。我们这里买这种裤子的人很少,大都是因为穿不了。小姐你能有如此修美的双腿真是不容易啊!你是不是觉得那里搭配不当呢?”“是啊!我就是觉得和我身上穿的衣服好象有点不协调。但就是不知道那里出的问题,呵呵。”

“这个嘛,我建议你换一双鞋子看看,我感觉你穿这件紧身七分裤陪你这双休闲鞋不太好,你说呢?”听了服务员小姐的一番话,雯雯像是找到了问题的所在,感激的对服务员小姐说:“谢谢你,就是这里的问题,你帮我把这条裤子包雯雯买了这件裤子后,出门直接就奔着对面的一家鞋城去了。在那里有许多女式高根凉鞋。雯雯转到一家女式凉鞋专卖店里。那里有很多女式凉鞋,有高根的,有绑腿的,有细带的,也有厚底的。一排一排直到屋顶。这下雯雯可傻了眼,这么多凉鞋,那一双才合适啊。

这时候有一位女售货员来到她身边对她说:“小姐是不是要买一双凉鞋啊!那你可是找对了地方了。我们这可以说是这个鞋城卖凉鞋最多的一家,你看这样式,都是今年夏季最新的款式。包你满意,一定会喜欢的。”

雯雯听的有点意思。心想难道真的是找对地方了。好,我就在这里挑一双满意的凉鞋。“我看你们这凉鞋的样子这么多,那就请你帮我挑选一款吧!”

女售货员听了这番话感觉买卖都成了一半,心想我一定叫你这位大美女满意而归。随后就在靠近收款台附近拿了一双女式凉鞋。这款鞋是细带细根凉鞋,红色的细带编成花系在黑色的鞋底上,后边的细带从鞋后跟的两边竖起,在上边围绕着一圈红色的鞋带。大家应该见过的,样子很普通,但是前边那红色的细带系的花确实是很时髦。雯雯接过来仔细的观察,左捏捏。右摸摸。最后她决定就要这一种。但是不要这种颜色的。她说太艳了。对女售货员说有没有别的颜色的。

“有,有黑色的和白色的。”“那你拿一双黑色的叫我看看。”

女售货员不一会就拿出一双黑色的这种款式的凉鞋。雯雯看了一眼说:“好,就要这种颜色的。你拿一双36号的叫我试试。”女售货员随后拿了一双36号的凉鞋递给了雯雯。雯雯接过来先看了一下。没有问题,就坐在试鞋椅上。拖下自己的那双休闲鞋。先穿上了右脚的那一只。站起来踩了踩,又换上左脚的那只。然后在试鞋毯上走了一圈(因为怕鞋底弄脏所以一般的商场都会叫试鞋的人不要把鞋踩在地上,以免不满意的话。那鞋就卖不出去了)感觉还不错。虽然雯雯穿着很厚的伲绒袜,可是脚在鞋里还是有一定的空间的。透过细带看雯雯的一双玉足,虽然只能看见脚的大概形状,但还是能叫人赞不绝口。那纤美的脚型被白袜紧紧的包裹在里面。还是可以看见脚尖的十指排列有序,长短不一

。雯雯对售货员说:“好,就要它了,你帮我包起来,我去交款。”台灣極速論壇下輩子不做警察(警察心聲之歌) .微風論壇社區. 金说完她把鞋脱了下来还给了售货员。

穿上自己的休闲鞋到收款台那把钱付完。拿上包装好的鞋走出了鞋城。这已经是一上午的时间了。下午她还要去上班,所以匆匆地回到家,随便的吃了点饭就赶忙换好衣服去上班了。这就是我为大家介绍的雯雯,可就是这么一个年轻快活的女孩却要遭受悲惨的命运。

没过多久,也就是雯雯在二十二岁生日的前夕,雯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认识了一位叫陈伟的先生。那天下着大雨,雯雯下班在共车站等车。雯雯没有带伞,身上被雨淋的极为狼狈。不知怎么那么别扭。等了很长时间共车也没有来。雯雯有点着急了,她怕自己被雨淋坏了。

就在这时旁边开来了一辆白色的宝马轿车,在雯雯的身边掠过。溅起好大一片水花。溅到了雯雯的身上,雯雯正心里不愉快呢。又发生了这么一件倒霉的事,心中的怒火涌上了心头。“怎么开车的,看着点呀!”雯雯一边说,脸上的雨水一边向下流。雯雯的眼都叫雨水弄的睁不开了。那宝马没有开远,在前边的路边听了下来。又倒回到雯雯身边。车上的那司机把前排座位的车门打开,对雯雯说:“真对不起我刚才没有注意到你。这么大的雨,你快上车吧!我送你回家。”

雯雯也没管三七二十一就上了他的车。她真的叫雨浇的受不了了。雯雯上了车,宝马就缓缓的开走了。在车上那司机对雯雯说:真的不好意思,我刚才真的没有看见你。真对不起。别生气了,你家住那。为了表示我对你的歉意。我决定送你回家。“雯雯还在为刚才的事赌气。随口便道:”你不应该开宝马。“”为什么?“司机有些疑惑。”“你应该开奔驰250.”那开车的一听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便哈哈大笑起来了。雯雯这时才看见原来开车的这名男子张的很是帅气,成熟的脸上又带着几丝霸气。

那司机对雯雯说:“我叫陈伟,你呢?”面对这么漂亮的女孩坐在自己的车上,要是我,我也会问清她的姓名和住址的,不为别的,就是想认识认识。“我叫夏婧雯,你就叫我雯雯吧!”“那好,雯雯小姐,你家在那里呢?我这就开车送你回家”“我家就在朝阳路上,你知道汇丰灯具城对面的玫瑰家园吗?”“知道,就是搞房地产的那个王经理开发的那个花园小区吧!”“对就是那,你连谁投资的都知道,真厉害。”雯雯为陈伟是见过世面的人感到佩服,所以话语之间带了一点笑意。在车上陈伟与雯雯越说越投机,真有点相见恨晚的感觉。不一会的功夫,宝马车就开进了玫瑰花园。

这个花园算不上大,但是里边住着的都是交通与公安的职工和家属。所以每个家装修的都很华丽。陈伟把车开到了雯雯的楼下,又送雯雯进了楼道。雯雯看陈伟要和他一起进她家。心里有些担心。就对陈伟说:" 陈先生,我就不留你了,改天我们有时间再聊吧!“陈伟已经看出来雯雯是什么意思,自己怎么也是男人,孤男寡女的在一起是有点说不过去。更何况他们才刚刚认识。所以他也决定不上“雯雯,你有电话没,有时间

我给你打电话。我们再接着聊!”

“恩,好的,那再见了。”

说话的时候陈伟都有些心神不定了,都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哎~ 要是我看见一位美女也会这样的,甚至比他还严重。脑血栓也不一定。要不然怎么有人叫我吴老二呢。)

第二天,雨还是没有停,可雯雯却起完了,眼看上班要迟到了。这怎么办啊。雯雯又急有悔,急的是自己怎么才能不迟到呢,悔的是谁叫自己昨天晚上看电视看那么晚。正在这时自己的手机响了。雯雯没有好气的拿起电话说:“谁呀?”“我是陈伟,我要去上班,路过你家,就想顺便接你一起上班。”雯雯听陈伟说完,觉的救星来了。忙说:“我还没有上班,你等我一下,我这就下去。”说完雯雯赶忙穿起鞋拿上外衣就向楼下跑去。陈伟看见雯雯下来了就下车给雯雯开车门。他看见今天的雯雯比昨天还要漂亮。尤其是穿上了警服。陈伟都楞住了。上了车的雯雯有点不耐烦了。

“还不走,我都要迟到了。”这才把陈伟的魂叫了回来。在车上陈伟和雯雯有说有笑。还是有老朋友相见恨晚的意思。车开的很快。令雯雯没有迟到反而还早了几刻。雯雯很开心。陈伟也看出来了。陈伟对雯雯说:“今晚几点下班我来接你。”“五点半”雯雯连想都没想就答应了陈伟今晚来接她。陈伟也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一股潮水从脚下逆流到头顶。差点就叫陈伟找不到北了。在班上雯雯有点心神不定,老是愣神,发呆。同志们问她是不是想美事呢,她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其实她心里正在想着陈伟,她想这么英俊的男人对自己是不是有点意思了。她越想越远,越想越乐。同志们看见她傻笑也都呵呵的乐了起来。那天晚上陈伟早早的就在公安局门口等着雯雯了。雯雯下了班看见陈伟在那等她,心里别提多开心了。他们在车上还是无话不说。并且说的很投缘。雯雯也留陈伟在她家吃了晚饭。是为了感谢陈伟今天早上的表现的。

从那以后每到雯雯上班下班时陈伟都会来接她送她。雯雯休假的时候陈伟也会来找雯雯。他们有的时候一起开车去玩,有的时候一起去吃饭,去喝咖啡。打保龄球。去游泳。总之他们之间的感情很快就建立了起来。在雯雯二十二岁生日的那天。陈伟送给雯雯一枚钻戒。还说叫雯雯嫁给他。做他的新娘。雯雯早就被眼前的幸福给蒙蔽了。还会问自己是不是真的了解陈伟吗?半个月后他们结婚了。雯雯住进了陈伟的家,陈伟的家很豪华是在市郊偏僻的一个别墅。有很大的院子,有花园,有车库。家里的装修也很豪华。楼上有三层。有好多房间。有的房间还上了锁。雯雯虽然感到很奇怪。可是她也没有去问陈伟那些是什么房间。他们的卧室在二楼,客厅也在二楼。一楼是餐厅厨房。浴室,洗手间什么的,还有能连接车库的走廊。总之就是很豪华的一所别墅。结婚后的一段日子里陈伟对雯雯百般的宠爱。但就是有一点很叫雯雯疑惑。

就是陈伟却从没有和雯雯发生性关系。他们只是晚上睡在一起。陈伟也不提这件事。雯雯又怎么好意思去问呢。就这样生活了将近**故事写到这,也该写到文章的重点了,以下的内容才是正轨。

那是寒冻腊月的一

个晚上,雯雯洗完了澡就躺在床上去看书。陈伟和几个客人在客厅里谈话。那几个客人身穿黑色西服。有几个还带着墨镜。看起来就不像什么好东西。他们说话的时候,有的时候满嘴脏话,有的时候又很小声的不知聊着什么。就知道他们叫陈伟大哥。一开口就是大哥怎么怎么地,听起来很别扭。雯雯看书看的有些疲倦,就躺下睡觉了。可怎么也睡不着。总觉得心里怪怪的。为什么他们叫陈伟大哥呢。越想越不明白。也许是称呼吧。或是比陈伟小。但是也不能都小啊!有几个看起来就比陈伟大。正想着就听见楼下又上来了一个人,那人说大哥你为什么把钱总的那个小二奶的脚筋挑断。你不知道钱总欠着咱们两千万吗?陈伟对那个人说:“告诉你,你给我听好了,老子就是叫那个姓钱的知道。我有办法办他,叫他老老实实的把钱还上,以免下一个受害的就是他。他二奶叫我和兄弟们给虐待的够戗。

我真想玩弄死她。可是就怕她死了,哪个老东西不还钱。叫她把她受到的侮辱和虐待都和那老东西说说。叫他知道咱们的厉害。说真的那天虐足我都没有虐待够。要不是我手软,现在哪个臭婊子早就只省下腿了。”听了这一番话,雯雯真吓的有点哆嗦。心扑扑的跳个不停。这是自己老公说的话吗?真不敢相信,自己嫁的竟是一位黑道上的老大,自己这才知道上了贼船了。但是雯雯想,她不能把自己的心情表现出来。要不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毕竟她老公对她还是很宠爱的。这一个晚上雯雯怎么也睡不着了。她想来想去,想自己怎么会爱上这么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呢。真是老天捉弄人,她也后悔要是自己能早一点看出来,或是能多了解一下陈伟就好了。哎~ 上贼船容易下贼船难啊,现在自己为人妻,刚结婚,要说离婚一定会叫陈伟很难过的。还是忍着吧,怎么说他也是我的老公,总不能对我下手吧。雯雯想着想着天就亮了,陈伟还是去送雯雯上班,晚上又去接雯雯下班。

这天晚上陈伟是到外边去吃的,他叫雯雯自己在家吃。说他晚上有客人。雯雯知道又是陪那些黑道上的朋友去了。晚上陈伟回来了,一近来就躺在沙发上不想动了。他叫雯雯过来坐到他的身边,他说有话要对雯雯说。雯雯坐到了他的身边,一股浓浓的酒气从陈伟身上传出来。陈伟点然了一只香烟,然后细细的品味了起来。房间里很安静,只有雯雯依偎在陈伟的怀中。沉默一段时间,陈伟首先开口了。

“我想你已经知道了我是做什么的了,我是宏达公司的总经理,同时我又是黑道上的老大,在这个城市里,我能算得上数一数二了。我的公司是做走私的买卖的,同时主要经济来源是靠放高利贷存活的。也许你不相信,放高利贷这一行可真是赚大钱。我都赚到了四。五千万了这些话我和你说也不怕你说出去,虽然你是警察,可是你们那有好多领导都叫我收买了,你要是说出去,那倒霉的一定是你。还有也许你想知道我为什么一直不和你做爱吧。”雯雯轻轻的点了点头。

“这个很简单,我其实没有兴趣做爱,我只喜欢虐待女人。尤其是美丽漂亮年轻的女孩。我看在这方面没有人能比的上你,可是你是我的老婆。我怎么也下

不了手。所以就只能看你特别兴奋的时候,找个漂亮点的小姐虐待一会。其实我最想要的就是虐待你。可是就是下不了手。最怕的就是你不同意,反而不好。我还有个最严重的弊病就是喜欢女孩子纤细的玉足,他们都说这种病叫恋足。我也没有办法,就是喜欢。每次看你光着脚穿拖鞋的样子,我就兴奋。就觉得你的脚很美。这些话我都可以告诉你。就是因为我不想再对你有什么隐瞒了。我也没有必要隐瞒。因为我喜欢你,喜欢你的身体,喜欢你的纤纤玉足。”雯雯听到这,心里的恐惧感已经到了一种快要爆发的地步了。她身体不断的颤抖。越颤抖心里就越怕,越怕心里就越颤抖。雯雯带着一丝恐惧的目光看着陈伟说:“那……那你要把我怎么样?”

“不怎么样,你是我的老婆,我能把你怎么样呢。我只是和你商量,希望你能接受我的一切,也帮我治疗一下我的这种病。”陈伟的表情略带着一丝阴笑。“怎么治疗,你说吧,叫我到那去请大夫帮你呢?”雯雯真的很温柔贤惠,这种话她都还没有听出来了呢。真是傻丫头。陈伟苦笑着说:“不用请大夫,你就能治的,只要你叫我好好虐待你几回,我想我就会好的。”

“虐待我,不行,你会把我的脚筋挑断的,还是算了吧。”陈伟心想她怎么知道我把钱总他二奶的脚筋挑了的,看来她知道的还不少呢。这回一定要劝好她,叫她乖乖地听我的话,要不然走漏了风声可不好。

哪怕用暴力也要叫她屈服于我。陈伟还是用很温柔的语气和雯雯商量“我怎么会把你的脚筋挑了呢,你可是我的老婆呀,我可下不了手。好老婆了,就一次,我保证不会弄疼你的。好不好呢?”雯雯还是心软了下来说:“好,就一次。我有条件。不许用伤害我的工具虐待我,否则我会叫你好看的。”“好。好。不用就不用,那我们还等什么,快开始吧!”虽然说是雯雯答应了,可是她真的不知道虐待到底是怎样的,也不知道怎么才算虐待,虐待到什么程度。更不知道什么是SM了。她的心里真是没底。真是有点怕。陈伟叫雯雯和他上三楼,说句实话雯雯已经嫁给陈伟快半年了,还没有上三楼去过呢。那三楼有好多屋子都是锁着的,自己上去还真有点怕。那三楼的光线也不好,都找不到窗户。好象就是个密室。陈伟走到了一个房间的门口,雯雯在后边也跟了上来,陈伟打开门叫雯雯和他近来。可雯雯刚要进,陈伟就说了:“女士进这个房间是要脱掉鞋袜的,这是这个房间的规矩。”

没有办法既然答应了陈伟就要照他的意思办。雯雯只好弯下腰脱下自己的拖鞋还有白色的棉袜。顷刻间雯雯的一双柔嫩洁白的小脚就展露在陈伟的眼前。那白嫩的小脚如若无骨,十根如嫩葱一般细长的脚趾上涂着透明的指甲油,更是显出脚指甲的光亮。十根脚趾紧紧贴在一起,好象是害羞的样子。那高高的足弓托起了脚的弧线,两个脚腕很细,更衬托出额骨的凸出。那脚底的肉更是嫩如莲藕。一看就知道是不怎么穿硬底鞋的杰作。是啊,雯雯喜欢穿休闲鞋。就这样雯雯只好光着脚走进了这件屋子里。在这寒冷的冬天里。雯雯每走一步都觉得脚底下冰凉刺骨。好在房间里还有地毯。要是

踩在户外真的不知道怎么走才好。等雯雯的注意力集中到房间的时候那才叫雯雯心惊胆寒呢。这件屋子没有窗户,就靠着墙壁左右的几盏灯照明。光线的微弱使雯雯看不清房间还有什么东西。只是隐约的看见墙上好象挂着皮鞭,手脚拷,绳子,锁链,蜡烛,木板,夹子,藤条,细木棍,还有一些雯雯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

屋子不算太大,可是显的很空虚。只有中间有一个脚手架,房顶上连灯都没有,就有一些滑轮和铁钩。看起来想是车间厂房的样子,很可怕陈伟进去了以后也没有闲着,东翻西找的在那忙活。一边找着还一边说:“这房间我从没有近来过。就是留给我妻子用的,也就是你。就算是咱们的诊所吧。你在那等会,我收拾收拾我们就开始,说完他就把室内的空调打开了。屋里这才感觉有些温暖了。雯雯感觉自己快要冻僵的双脚也有了知觉。等陈伟收拾完了以后就走过来吻起了雯雯的脸,雯雯也从来没有被陈伟这样的吻过,所以也很兴奋,很主动的与陈伟接吻。等他们都感觉身体有了温度的时候。陈伟说:”好了,老婆,对你所用的工具都装备好了。我们开始吧!

“雯雯好象还不愿意从那热吻中解脱,就被陈伟拉到了一块木板的上边。这块木板很厚,有20厘米那么厚吧。木板上就只能容下双脚的面积,雯雯光着脚站在上边。感觉有些怪怪的。好象是要处决犯人似的。雯雯马上又下来了,对陈伟说:”老公别叫我站上去了,我很不自在的。陈伟就是叫她有这种感觉。你站上去很美,快上去把双脚并在一起,这样就很漂亮了。雯雯没有反对只能带着一点被侮辱的感觉又站了上去。把双脚并得紧紧的。陈伟叫雯雯把上衣脱掉。雯雯开始很不好意思,因为陈伟还没有看见过自己这个样子呢。又感觉自己想是奴隶一样任由主人摆步。可是没有办法。又不是在外人面前,面对的是自己的老公怕什么。心里想着就开始脱了起来。那外套脱掉之后就是内衣,当内衣脱掉的时候就只省下胸罩了。她忧郁了一下,最后还是脱下了胸罩。这时候雯雯的两个发育成熟的乳房就暴露了出来。

那两个乳房虽说是没那么大,可是看起来却是有些分量。两个乳头像小樱桃一样镶嵌在乳晕上,看了就想让人含在嘴里尝尝。像桃花花瓣一样颜色的乳晕在雪白的乳房上显得分外迷人。雯雯的乳房是略微向上翘的。更衬托出她的身体的整体美感。我只是描写,更不用说在一边看的陈伟了,搀得直流口水。“老婆,继续啊。还有下边呢。”雯雯真的有些害羞的说:“还脱?”陈伟有点气愤的说:“又不是外人我可是你老公,叫我看见怕什么。”说得也是,雯雯只好接着脱了。她把裤带接掉,一松手裤子就贴着双腿滑落了下来。只省下内裤了。雯雯的那纤长的双腿真是好看,就是未免有点太瘦了,雪白的肌肤上没有一点斑点,那腰就不用说了。一尺八左右的腰你是可以想到她是多么的苗条的。雯雯最后脱下了内裤。女人最宝贵的地方展现在眼前了。在一层淡淡的阴毛下,藏着女人的秘处,雯雯的两片阴唇颜色甚是好看,嫩嫩的像两片花瓣。

害羞的叠在一起。真是人间之极品啊!(哎~ 我还没有触摸过呢

。)到现在,雯雯的身上是一丝不挂了。那漂亮的脸蛋,一头乌黑的绣发披在肩上,苗条的身材,高高跷蹊的乳房,淡淡的阴毛,修长的双腿,还有如莲似玉般的小脚丫。看的陈伟真的有点不忍心做以下的事了。雯雯抬起头用很温柔的目光看着自己的丈夫。她没有什么害羞了,因为面对的是她的丈夫。她用不着害羞。她只是等待着她的丈夫即将对自己的身体施虐。可怜的雯雯不知道一会儿自己会有多惨。

雯雯站在木板上,被陈伟尽情地欣赏着自己赤裸的身体。等陈伟欣赏够了就对雯雯说:“虐待你的第一步首先要把你绑起来。”雯雯都有点受不了了。这么寒冷的天气,还要绑自己,真叫人难过。谁叫自己答应了,就只好顺从了。雯雯哆嗦着身体站在木板上想,反正都到这了。要是答应陈伟的事不做到底是不太好。接下来陈伟爱怎么虐待自己就怎么虐待吧,自己也不能说不了,反正他又不能把自己怎么样。怎么说自己也是他老婆。雯雯说:“绑吧,别绑疼我就行了。”陈伟拿来了一条很长的绳子,又叫雯雯把双手放到背后。现在的雯雯真的很听话了。说叫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陈伟把雯雯的两个手腕交叉的绑起来,然后向上拉,直到拉到两个胳膊肘的地方。又把两个胳膊肘绑了起来,绑的很紧。雯雯叫了一下:“哎呀~~疼。轻一点呀。我们对待犯人也没有你这样呀!”陈伟不管他,只是牢牢地把她的两个胳膊肘向中间拉,然后再把绳子向上拉,在脖子的后边系一个死扣,又把绳子在脖子的两边绕到前胸。

在两个乳房的上边再系一个死扣。再把绳子向左右两边拉。绕到身后,拉系,把雯雯的胳膊肘紧紧的绑在身体上。雯雯现在的感觉真的很疼,可是她没有出声,只是忍着。她也知道自己出声也没有用。因为陈伟已经找到了快感是不会放了她的。把绳子绑在身后以后,陈伟将绳子围绕着背后与前胸绕了几圈,最后在身后系一个死扣,再向下拉,拉到小臂那系一个死扣,再围绕着这个支点在乳房的下边与身后绕上几圈。最后在身后绑死。这样乳房被上下两条绳子挤着,两个大奶子被挤压的很突出。两个胳膊肘和小臂又紧紧的绑在身体上,这样上身是没有一点自由的空间了。陈伟觉得还不够,就用省下余绳又在背后绕到肚脐眼那,打了个死结后向两片阴唇的方向拉过去。因为雯雯把双脚双腿并的很紧,所以陈伟根本就拉不过去,陈伟叫雯雯把腿伸开一点,待雯雯伸开后,陈伟把绳子在两片花蕊中间拉到了身后,与交叉的双手绑在一起打了一个结。

这样雯雯的阴户也被绑好了,陈伟把绳子拉到了房顶的一个铁钩子上,然后向下拉,在房间墙壁的一个铁环上系紧。把雯雯固定在木板上,使她不能再下来了。然后陈伟把雯雯的双眼用黑布蒙了起来。叫雯雯看不见自己以后样子,也使雯雯更多了几丝恐惧的心理。随后陈伟又将雯雯的大腿绑了起来,横向绑好后再竖着缠绕几圈,绑雯雯大腿的绳子最后被绑成8 字型。接下来他又将雯雯的小腿和脚腕都绑成这种8 字型。这时候雯雯的全身都已经被紧紧的绑好了。陈伟走到一旁抽了一根香烟,然后欣赏自己的杰作了。那突出的乳房,略

微向上翘一点的小屁股,一对雪白的小脚丫。真叫陈伟赞叹不一,觉得自己怎么会找了一个这么完美的女孩做了自己的老婆了呢,真是天意啊!感谢真主阿拉。这么好的条件要不好好地虐待,真对不起这生下来就是要被折磨的身体。陈伟拿起皮鞭朝着雯雯雪白的屁股就是一顿猛抽。

开始雯雯还能忍住,可后来随着陈伟力量加大,雯雯开始惨叫了,“呀~~呀~~呀~~啊~~轻一点吧,我真的受不了了。”陈伟才不管那些呢,她越叫,陈伟就越用力抽。不一会雯雯雪白的屁股上就留下了一道道伤痕,雪白的屁股被陈伟抽的红肿。陈伟抽累了,就坐在一边的地毯上。喘了几口气,一会等他休息好了以后,又开始第二轮的虐待。他来到雯雯身下,把雯雯脚下的木板抽走。雯雯又是一声惨叫。因为她的身体只能靠她的双手来支撑了,她也用自己的脚去接触地面,可是脚尖只能由两个大脚趾能触到地面,根本就使不上力。这时她才能感觉到双手的痛苦。陈伟拿来了蜡烛,在雯雯的脚趾和脚背上滴了起来。红色的蜡液一滴一滴地滴在雯雯柔嫩的双脚上,一阵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但是她没有办法躲开,因为她的双手和上半身被牢牢的吊在半空中。也只有任由陈伟去虐待自己可怜的小脚了。陈伟滴的很细致,几乎没有一处避开了蜡液的攻击。

直到把整个脚面都滴满了以后,陈伟才肯放过雯雯那双无助的双“好,我放了你。但是你要答应我,以后只要我说要虐待你,你就必须顺从的答应,好吗?”

“好,好,以后我都听你的。你什么时候想虐待我就什么时候虐待我,我都听你的,快放我下来。”

陈伟达到了自己地目的,也没有过分的为难自己的老婆。之后就把雯雯放了下来,然后把雯雯抱到了浴室冲洗干净后,对雯雯说:“刚才老婆的话算数吗?”雯雯说:“你以后别想再虐待我了,你要是敢再对我无礼,我就去告你。”“哈哈,我就知道你会这样。”陈伟满不在乎地说。然后打开电视,电视里出现的是一位妙龄少女被虐的画面,雯雯一看就知道是自己了。她说:“你怎么能这样?为什么?”

“惩罚你这样言而无信的人啊。你以后要是不听我的,我就把这盘录象带送到你们单位去,反正你也会把我告上法庭,到不如我们的名誉一起扫地算了。”雯雯很害怕,忙说:“不要那样,我答应你就是了。你不要脸,我还要脸晚上陈伟把雯雯抱上了床,还要为雯雯“化妆”他将雯雯的双手拷在床头上,然后将两只大脚趾用拇指拷拷在一起。在雯雯的阴道和肛门里各插上一个阳具,最后他在雯雯的两个乳头上分别挂了两只小铃铛。躺在床上的陈伟搂着行动受到限制的雯雯说:“晚上如果有事就晃动铃铛来叫醒我,以后你必须按我说的去做,不然我就把你关到车库下的地窖里去。”雯雯听说了那个地窖,据说里边很脏,还有好多老鼠。雯雯最怕老鼠了,所以那个地窖对于雯雯来说简直就是地狱。躺在床上的雯雯想着从前和今天发生的一切,眼泪又冲破了委屈而流了下来。

从那之后,陈伟规定雯雯,在家里必须脱掉鞋袜光着脚走路。明天晚上还是为雯雯“上妆”陈伟每天送雯雯上下班,但是在车

里雯雯也不许穿鞋袜,有的时候雯雯单位的人看见雯雯下车之后穿鞋袜,觉得很奇怪就问雯雯怎么回事。雯雯说:“那有什么可奇怪的,我老公爱干净,怕鞋弄脏车子呗。”下班的时候雯雯在上车之前首先要先把鞋袜脱掉在上车,久而久之也就见怪不怪了。雯雯从此成了陈伟的奴隶,每天都按陈伟的意思行事。生怕得罪陈伟,怕他把自己关到地窖里去。就这样生活了将近半年,陈伟也没有与她在这半年里发生性关系。

喜欢受虐的女孩我叫小宇。来到这个城市,已经两三年了。大学毕业后,一个亲戚在这个城市里当领导。我被直接要了过来。我在国税局上班。由于亲戚和局长关系不错。只安排我挂个虚名。一年到头,几乎不用上班。

本来单位还给我安排了2 室一厅的房子让我临时住。后来我却自己搬了出去。在远离繁华市区的城郊外,找了个四周空旷的小院租住。这里离的最近的街道也有500 多米。房东也去了南方,跟着他打工的儿子出门了。一年也只回来一两次。顺便收收房租。有几个朋友知道我换到这么偏僻的地方住。都怀疑我怎么想的。是不是脑袋坏了。我都是笑笑。从来不回答为什么…原因也只有我一个人知道。这就要从我认识小玉开始说起了。

我刚认识小玉的时候。就被她漂亮的脸蛋吸引了。白白净净的瓜子脸,大大的眼睛缀着两粒黑黑的瞳仁,高挑的身材。长长的头发。整一个美人。尤其受不了的是小玉说话的声音清澈温柔。刚见到她的时候。几乎就喜欢上了她。可惜的是,当时小玉已经有了男朋友。小玉的男朋友我也认识的。大大咧咧的,给人一种没脑子的感觉。我就曾经听他说过。小玉中看不中用。我问不中用是什么意思?他还做神秘状,说小玉性冷淡………我无言…操。这事都拿出来说。我心里骂着。

后来,他们分了手。我还高兴了好一阵子。鲜花插在牛粪上让人惋惜。现在拔了出来。我总算有机会了。可惜的是,小玉被别的公子爷抢了去……可是也是我和小玉开始,虽是我有心。却更属于意外。

有一次,我和朋友小飞喝多了酒,晕晕忽忽的去迪厅跳舞。他拿出兰色的药丸告诉我是摇头丸。我们一人吃了一个。后来才知道错了。小飞女朋友把晚上用的“勃士”放在他口袋里。小飞还好。跑去耍女朋友去了。那药是厉害。第二天见她女朋友的时候走路都走不好……这是后话了…。当时我没女朋友。但是我遇见了小玉。酒精的麻醉和性药的兴奋,让我失去了理智。我连哄带骗把她带回了家。当时我住的还是单位分的房子。那一夜,我是强奸了她。

刚开始的时候,小玉拼命的反抗着。小玉的花拳锈腿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我拿出细长的背包带,从后边捆住小玉的双手。为了防止她喊叫惊动了邻居,我顺手把脱下的内裤塞进小玉嘴里。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斗。最终我控制了局面。小玉娇喘着斜躺在床上。由于酒精和性药双重作用。我粗暴的撕开小玉身上的衣服。现在小玉身上只留着粉红色的胸罩和三角裤。随着呼吸的起伏。饱满的乳房在胸罩里呼之欲出。由于不知我会如何对待她,小玉的心里。害怕而又紧张。由于嘴里塞着一条我昨天换下的内裤,

内裤上我遗留的轻微骚味一阵阵传到脑袋里。说不出话,只能轻声的“恩恩”着。被捆的双手不时传来阵阵疼痛。被突然的强奸下坏了的小玉,眼神中带着哀求。我野蛮的举动,和恐惧袭上小玉心头。混合产生了一中奇怪的感觉。似乎自己在期待些什么。小玉被自己的感觉吓了一跳。紧紧的闭上眼睛,不再想下去。

心仪的女孩此时就在眼前。激动,伴着些许的紧张。让我稍微楞了一下。性药刺激后的鸡巴紧紧的顶在三角裤上。象支起的帐篷……我脱下内裤,暴长的阴茎正对着小玉的脸。由于性药的作用。我的鸡巴比平时大了有一寸。现在是个超大型的。我用两只手交替握着涨痛的鸡巴,充血发紫的龟头还是露在外边。鸡巴对着小玉的脸来回的撮弄几下。似乎小玉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鸡巴。想起和以前男朋友偷看A 片时,里边的老外。当时男朋友告诉她。那都是异型。老外的鸡巴也不是人人都这么大。小玉想到将被这么个庞然大物插入。不由的吸口冷气。内心恐惧。却莫名其妙的有些渴望。下体阵阵的收缩。竟然湿润了。我是怎么了?难道自己真的天生就是个坏女人?小玉又怕又羞的闭上双眼。不去看我那巨大的我伏下身子,蹲在小玉旁边。猛的拉断小玉的胸罩。雪白的乳房展现在我面前。小玉的乳房并不大。

但是十分饱满。粉嫩的乳头象红色的珍珠缀在乳尖。微微上挑。看到小玉性感的乳房。血轰的一下涌上脑袋。我用力握住小玉的乳房。乳房在我手指的压迫下粉白的肉在我指间益了出来。胸部的疼痛让小玉扭曲着身体。想逃避我的双手。嘴里含糊不清的哀求着我。

小玉痛苦的样子。却让我更加的兴奋。松开手。抱住小玉的屁股。让她跪倒在床上。从她身后扯下粉红色的内裤。小玉的阴户便暴露在我面前。白白的阴户在两腿间微微的突起。中间是一条粉红的肉牙。阴唇边似乎是湿润的。难道之前小玉刚和别人做过爱?酒精麻醉的大脑没法去多想。

我用两跟手指粗鲁的插进小玉的阴道。猛烈的插入。让小玉的身体微微向前一倾。热忽忽的阴道紧紧夹着我的手指。里边果然已经湿了。我想小玉一定在来这里之前刚被人干过。“你这个贱货。谁都让干!”我恶狠狠的骂着。被内裤塞住嘴巴的小玉“恩。哼。哼”的嘟囔着。好象想告诉我她刚才没有被干过。我并不相信。想到要干一个刚被别人干过的贱货。生气的用另一只手向小玉雪白的屁股打一巴掌“叭”的一生脆响。小玉嘴里哼哼着。身体轻轻的扭动。下意识的躲避我巴掌的拍打。而且随着我的拍打。小玉的阴道和肛门也会跟着收缩。

我向小玉的肛门吐了点口水。左手突然伸出两跟手指猛的一插。插进去了一半。剧烈的疼痛让小玉下意识的弹了起来。重重的摔倒在床上。“啊…。”嘴里模糊的喊了一声。虽然不是很响。但还是吓了我一跳。

我骑在小玉腿上,膨胀的阴茎压着小玉的屁股缝。两只手用力拍打着小玉的屁股。“让你个贱货叫。再叫打死你”我低吼着。打了几十下手疼了,才停了下来。“敢不敢再喊了?不听话小心我弄死你!”我拌过小玉的脸威胁……小玉看着我,恐惧的点点头。

经过刚才的拍打

。小玉粉白的屁股已经被打的通红……我退后一点,左手的两跟手指又插进小玉的菊门。这次我插的清了点。慢慢的插进一半。扭动了半圈。才猛的插入。由于小玉这次趴在床上,没有逃避的空间。只能痛苦的呻吟和扭动。痛使小玉的屁股轻微的抖动着我感到小玉屁眼的括约肌紧紧的含着我的手指。我把右手放在小玉的阴户上。食指和中指轻轻的捏弄小玉突起的阴缔。突然发现手掌湿忽忽的。原来小玉的淫水正阴户慢慢的流了下来。

长时间的玩弄小玉。使我的鸡巴涨的快炸了。鸡巴随着脉搏的跳动。一抖一抖的。我添了添干涩的嘴唇……左提起捆绑在小玉手上的背包带。右手扣着小玉的阴道拇指按着肛门向上提起。“该干你了。贱货”手指的提拉使小玉的小穴象张开的小口一样象上张开。被缚的小玉痛的皱紧了眉头,只能努力的翘起屁股,才能减轻阴户的痛苦。

就在我抠住小玉的阴户向上提拉的时候。小玉的嘴里突然含糊的哼哼着。就在她刚翘起屁股的时候。腰突然弓了起来。身体象抽筋一样。腰部绷的直直的。嘴里低声丝鸣着。插入小玉阴道的两跟手指。明确的感受到小玉阴道剧烈的收缩和颤动。然后小玉的身体无力的爬倒在床上。鼻子深深的吸着气。肚子剧烈起伏着。乳白色的液体顺着翘起的屁股流了下来,小玉竟然高潮了?奇怪,我连鸡巴都没插进去呢。我想起小玉以前男朋友说过小玉性冷淡……“这还叫性冷淡?”我嘲笑的说。小玉听到我这话。象受了刺激。把埋在床上的脸扭象一边。不管她我跪在小玉身后握着烫手的鸡巴,在阴户上摩擦几下。微微用力向前顶了顶。小玉的阴唇象张开的小嘴一样含着我巨大的阴茎。我深吸口气。用力一顶。巨大的阳巨进入了一半。我感到小穴又紧又热的。把鸡巴紧紧的含住。由于小玉刚才已经有了高潮。所以小穴虽然紧。

但是不难插入。我双手拉住小玉的腰。用力的向后拉。以便我巨大的鸡巴能够更狠的插入小玉湿润的阴道。小腹狠狠的顶在小玉的屁股上,房间里荡漾着“啪……啪……啪”的声音。而刚才小于高潮后。直到被我巨大的鸡巴插了四五十下,才悠悠的哼了一声。

其实我并不知道,小玉刚才的高潮,正是她20年来的第一次。以前每次和她男朋友做爱。小玉都是躺在床上分开两腿,木然的看着男朋友在身上起起伏伏。几乎从来没有感受到过快感,更别说高潮了。男朋友也曾说和自己做爱象奸尸一样。而此刻被反绑着的双手又嘛有疼,几乎失去了知觉。高高翘起的阴户被狠狠的提拉也传来阵阵疼痛。可是排山倒海的兴奋,却使自己忘记了一切,忘记了自己是被别人强奸。做女人的幸福伴随着痛苦,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小玉的阴户一阵阵剧烈的收缩,分泌着粘粘的淫水。小玉心里暗暗乞求“用力……操死我吧!求求你。操死我!”一阵阵尿水的感觉使小玉再也控制不了自己。幸福的昏了过然而昏厥只是短暂的,下体被涨的生疼的小玉在我一次次的插入下,又渐渐苏醒过来。小玉只感到下体被我巨大的阳具塞的满满的。阴道被最大化的分开。吞吐着滚烫的龟头。阳具每次插进体内都狠狠的顶住子宫口的花心。

骚痒

的阴户和小腹的涨痛一下下的刺激着大脑。而阳具每次向外拔的时候。龟头又挂着紧紧的阴道。一阵阵酥麻的感觉让自己全身乏力……浑身酸软的小玉翘起小屁股对着插来的阳具狠狠顶去心里默默的想“求求你,插死我!”

我拉着小玉的腰顶了大概有四五百下。平时这个时候我早该射了。可是今天喝了酒。又错吃了性药。此时的鸡巴却硬的象个木棍一样。根本没有射精的迹象。我拉起小玉漆黑的长发。小玉的身体象个“飞”字一样,被我凌空拉了起来。脸象上仰的高高的。可能是呼吸不畅。喉咙里发出“吼。哦”的声音。我更家的兴奋。象骑马一样不时的拍打着小玉。鸡巴更是加大频率。深深的插着小玉娇嫩的阴户。小玉似乎也被我兴奋的情绪感染。忘记了身上的疼痛……翘着屁股。一下下回应着我的抽插。嘴里含糊不清的呻吟着。征服的兴奋使冲昏了大脑。我拿掉小玉嘴里含的内裤抓住小玉的长发象马缰一样拉。

“驾……驾”我边干边说。

小玉深吸了一口气。长时间的呼吸不畅使头有些晕。阴户剧烈的快感阵阵传来。难以克制的尿意使阴道紧缩。而缩紧的阴道在巨大的鸡巴抽插下。却传来更加难以克制的快感……“呜……哦……哦……”小玉再也压抑不住喉咙。发出不知是哭还是喊的呻吟颤抖的说“求……求求你……干死我吧……我不想活了……

小玉的话,使我膨胀的征服欲望达到顶峰。小腹的肌肉抽搐着。插在阴道里的鸡巴急剧的颤抖。一股热流涌向丹田。要射了……我用尽全身的力量。狠狠的顶着小玉窄小的阴户……小玉再也忍受不了这剧烈的刺激……“啊……顶到低了。顶死我吧……啊……我受不了了……我想尿……啊……”“啊……啊……干死… …我……”小玉喉咙发出的声音是那样含糊不清。浑身激烈颤抖着。一股阴精涌了出来。随着小玉无力的撕喊。一股炙热的精液象火山爆发出的熔岩。从巨大的鸡巴里射了出来……

象释放出能量后的野兽。我松开抓住小玉长发的两手坐倒在床上。小玉再也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脸深深的埋在床上。性感的屁股被我打的通红,依旧高高的翘着。随着呼吸的起伏。轻轻的颤动。阴道因为经过刚才剧烈的抽插,象一只小嘴一张一合的。大阴唇微微向外翻开,一股浓白色的精液慢慢的流了出来。

当我正在聚精会神的欣赏小玉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起来。由于开了震动,在桌子上“呜呜”的乱动。这让我想起A 片里的震动器。我看号码不熟悉没有接。然后调出震动。手机在我手里抖个不停。

我抱住小玉翘起的屁股。用震动的手机顶紧小玉的阴递。小玉象触电了似的。“啊……太刺激,我受不了……”小玉娇喘着扭动着屁股。我一把将小玉推倒在床上。可能是小玉的身体压疼了自己捆绑很久了的胳膊。小玉哼哼着,又把身体扭了过来侧躺着。我摁住小玉让她仰躺着。抬腿坐在小玉肚子上。

“啊。疼。我的手要断了。”我起身想想说“只要你听话,绳子可以给你解开。”小玉点了点头。这个文章怎么感觉以前在那里看过的样子,标题也很熟悉。漂亮女人就是淫荡,很刺激的场合啊支持一下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女

人的性趣也如此。在外者看来,很难理解喜欢受虐倾向的女孩,毕竟自己不喜欢这种方式。觉得虐待会很痛苦,并且一个不小心就会使对方收到伤害。假如使自己喜欢的女孩收到伤害了,真的会很痛苦的,有一句话就叫做“打在她身,痛在我心”。碰到这样的女孩,吾等不管再怎么喜欢她,也一定不会追求。这种性趣的女孩是很容易出轨的。当然,纯粹当做玩物应该还是可以的0我叫周小雪,16岁,刚刚升了高一,由于每天的课务繁重,每天很晚才回去。回家之后,几乎连洗漱的时间都没有,经常一沾到床就沉沉睡去。

正值夏天,我又一直穿的是不透气的运动鞋,一双脚汗我闻着都脸红,可很幸运的是,我家里还有哥哥。

每次醒过来,我都会发现昨晚乱扔在地上的白色运动鞋被整整齐齐的摆放在床头,而我的棉袜也被脱下来,晾在阳台上。

雪白的袜子随着微风轻轻的一荡,我很快就明白,这是哥哥帮我洗的。

而且我的一双臭脚也洁净了很多,很舒服,根本不像夜里没洗漱,我笑着问哥哥的时候,哥哥虽然红着脸,可还是告诉我,是他帮我洗了袜子,而且帮我用周杨,我最爱的哥哥,对我的哥哥,我从来没有怀疑,反而很高兴,每一次我忘记洗漱,哥哥总会帮我洗了袜子,洗了脚丫,就像是我小时候,哥哥端着盆虽从未看见过哥哥晚上为我洗脚的温柔样子,可凭着想象,宁静的夜晚,哥哥捧着我的脚丫给我擦拭,光是这种联想,就让我脸蛋微微有些发烫。

因为哥哥是我的男神,是我这辈子最喜欢的人了。

在有一天的夜晚,我回到家,今天我并不困,却还是如往常那样,脱了鞋子,就这样穿着袜子,衣服也不脱躺床上,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就在等待,哥哥今晚过来摸我的脚。

我想感受下,哥哥摸我脚的时候是什么感觉的。

时间过得很快,我钻在被子里面,除了一双臭脚丫,脑袋也蒙在被子里。

今天我穿的是一双粉红色的棉袜,由于上体育课跑操,今天袜子上的汗臭味更严重,原本我也有些涩于让哥哥闻这种味道,但想哥哥那么温柔,肯定不会嫌很快,哥哥就推开我房间的门,他的脚步很轻,像是害怕我醒了一样。

哥哥喊了一声,我当然不说话,哥哥看我睡着了,也就放下心,过来握住我不过他并非如我想象中的那样,温柔的给我脱下袜子,而是凑过去鼻子,呼吸沉重的狂嗅起了我的袜子。

「妹妹今天的袜子味道好浓,这双脚…好可爱。」

哥哥的声音还是这么好听,只不过有些含糊,因为他已经把舌头伸出来,开始去舔我的脚踝,又一边把脸蹭在我的脚尖上,去闻我棉袜尖透露出来的汗臭。

在他的动作里面,我感觉他仿佛将这种味道当成甘醇的雨露,一点也没有嫌弃,反而那是…性奋。

哥哥把我一只袜子脱下来,用两只手把玩我的裸足,然后又疯狂的舔舐,把舌头卷裹在我脚趾上面,吮吸上面的味道,那种心里痒痒的感觉,差点酥麻得我哥哥…他原来是一个恋足者,而且还喜欢这么汗臭的脚。

我得知这个事情,对之前期待的事,隐隐有一些失落,但哥哥的动作越加幅度大了,窸窸窣窣的声音里,我竟然听到他脱了裤子,然后一个炙热而坚挺的

东西,摩擦在我的脚面上。

那是…哥哥的小弟弟。

我气愤极了,再也顾不上忍耐,一下子钻出被子,对着哥哥的小弟弟踹了一脚,冷声的骂道:「贱货哥哥,原来你每天都用你妹妹的鞋袜自慰,这还不够,要用我的脚供你射吗。」

难怪哥哥每天都要给我洗脚洗袜,原来他根本就是不安好心,哼。

哥哥被踹了一脚,由于我只是踩在小弟弟上,并不十分疼痛,只是他受到惊吓,小弟弟一下子软下来,萎靡的道:「妹…妹妹。」

「哼,我没有你这样下贱变态的哥哥。」

我并没有照镜子,不过也可想而知,我想在的表情相当难看,心里更有一种气苦,一像敬爱的哥哥,原来是这幅样子,我气愤不过,一脚踹在他脸上,用的是还穿着棉袜的那只。

「你不是喜欢闻脚汗吗,我就让你闻一个够,好好的呼吸。」

我的本意,是希望哥哥能为此而羞愧,没想到踩脸这种事,哥哥原本瘫软下来的小弟弟,竟重新恢复了硬度,他被我踩着脸,竟更加兴奋了。

我们两个人的动作,保持着我坐在床头,而哥哥跪在地上,也就是我的面前,那样子像狗狗那样,我不信我敬爱的哥哥会这么下贱,一咬牙,说道:「你既然喜欢我的脚,就用嘴巴来给我脱袜子啊,反正你这么下贱了,不在乎更下贱一些哥哥听了我的话,脸上也红了。

我两手抱胸,将穿着棉袜的右脚放下来,在半空轻轻晃荡,哼了一声。我就不信,哥哥真的会爬过来用嘴为我服务。

可惜我还是低估了哥哥的恋足程度,哥哥只是犹豫了一下,他低下头,忽然趴到了我的脚下。

一向温柔得不像话的哥哥,真的张开嘴,去咬在我棉袜的袜沿处,轻轻一拽,就把我的棉袜拽下去一些。

我对他更加来气,忽然小腿上一抬,趁着他张开嘴巴的空隙,将棉袜脚插进他嘴巴里,使劲儿向里面按了按,好让他口腔里面全是我的棉袜味。

「你不是喜欢吗,那我就让你吃,吃个饱。」

我眉上一竖,另一只脚很不客气的去踩他卵蛋。

我平时也曾偷看过一些岛国小电影,知道足交也算是性恋的一种,若是这样踩在哥哥的小弟弟上,无异于就是和哥哥做那种禁忌的事。

我现在可没那么开放,而且那样做估计哥哥更兴奋,所以就去踩他的卵蛋,因为我知道,要是有女生去踢男生的下体,踢到小弟弟,通常不会有什么事,可要是踢在柔软的卵蛋上,肯定会痛苦得很,而且也不会这么性奋了。

我的裸足,踩在哥哥炙热的两颗蛋蛋中间,那种温度和触感让我脸色微微有些红,有一些是羞红,而另一些,是本能对于这个的绯红。

不过红归红,我下脚可没有客气,不光是用力的踩,我还对着那里重重的碾踏,我就是要让哥哥痛苦,然后明白他所犯下的错误。

初时我踩上去,哥哥果然痛得软下来,可是我再碾踏,哥哥的小弟弟,却像是一个不想倒下的战士,重新发硬,我忙又用力,可无论再怎么让他疼,哥哥的小弟弟依旧恢复如初。

不,应该说他的硬度和长度,更胜之前了。

看到哥哥竟然比我想象中还下贱,我不禁恼怒,放下插在他嘴巴里的脚,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心里想,现在哥哥总该悔悟了吧。

可我还是高估了哥哥,哥哥的脸颊上,很快

浮现出了五个手指的巴掌印,可他却并没有什么表示,胯下的小弟弟依旧在坚挺。

「妹妹,」哥哥忽然握住了我的脚踝,吓了我一跳,不过却露出可怜的表情。

「我…我想要被你踩,用你的脚…踩我的小弟弟可以吗,哥哥好难受。」

「既然你这么喜欢吃,那就好好的吃我鞋底的泥,什么时候舔干净了,我什么时候就踩死你。」

我狠力一瞪,把白色的运动鞋拿起来一只,鞋口对准哥哥,让他对里面的气味呼吸个够,又在他面前重新穿上鞋袜,抬起鞋底,用刻有花纹和脏迹的鞋底对哥哥没有犹豫,真的把脸贴过来,对着我的鞋底,一脸享受的舔舐起来,我真的是对他的变态和下贱无语了,一脚踹开这个让我感觉陌生的哥哥,恶狠狠的说道:「随便你好了,可别让你的小弟弟被我败坏!」

我连鞋子也不脱,就这么一脚碾踩在他的小弟弟上,使劲的来回,可能是我这样做太过刺激,之前还做了那么许多让哥哥兴奋的事,没过几分钟,他就射出来好多浊白的体液,沾在我的鞋子上。

眼看着那小弟弟如一条肉虫子瘫软下来,我尤有余气的用力又碾踩几下,将它全部踩在我的鞋底下,很快的,哥哥就浮现出痛苦之色,我有些不忍,也就动作慢下来,渐渐停止了。

「哼,我鞋子上面的这些脏东西,你要给我清理干净了。」我没好气的向哥哥哥满口答应,忽然低着头,有些心虚的说道:「妹妹…你以后…还可以这么羞辱和踩我吗。」

说实话,这种事我并没有太多高兴,可是刚才我忽然想到,也许这样做可以了解不一样的哥哥,也未必就不能再做。

于是哼了一声,勉强答应下来。顺手给了哥哥两个耳光,啪啪的清脆声响,就好像是对我的奴仆一样。

爸爸妈妈常年加班,晚上很少能在家里,这也就让我和哥哥有了发展的机会,我后来在网上查了很多像哥哥这样的恋足者,才发现,原来他们并不只是单纯的足控,但又不算是喜欢身体的虐待。他们更多是享受一种精神上的奴役,渴望被高贵的女王羞辱和调教,当然,脚的方面最好多一些。

这类人在平常里被当成变态,可我一看浏览的帖子和数量,人数绝对不少,哥哥肯定也是受了他们的影响,激发了自己的m属性。

刚开始我还有一些期盼,想要让哥哥回到正途,后来慢慢适应以后,竟然觉得,这样子与哥哥相处也不错,看着哥哥跪在我脚下当狗狗,起码比让我得知他谈恋爱,和别的女孩开房强。而且哥哥既然喜欢臭脚,那我就臭给他看。

为了让贱货哥哥彻底沉醉在我的脚下,我这几天特意没洗脚,甚至袜子也没洗,哥哥求我调教他,我也不拒绝,但只是让他吃我的鞋底。

这天中午,太阳毒得真是可怕,我穿的裙子都热得受不了,本来想穿凉鞋的,不过为了给哥哥闻我的臭脚,特意还穿着运动鞋,一回家,刚刚脱下鞋子,我就看到一层脚汗从鞋子里面冒出来,袜子被汗浸湿,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这已经是我忍耐的极限了,再穿下去,我都要发疯,于是我打算就这样让哥哥好好「品尝」一回。

「贱货,过来闻我的脚。」

自从得知哥哥恋足后,我就对他没什么好脾气,一般都是骂他开头。

哥哥听到我叫他,很快从房间

里跑出来,跪到我的面前,我坐在沙发上,他也就爬过来,然后我把一只脚递过去,沾着湿润脚汗的棉袜踩在哥哥脸上。

「我问你,闻着什么味道的。」

「香…香的。」

我脸色有些红,那么臭的脚,还被哥哥喜欢当然也不错,可是这被别人看见,不也把我当成变态了吗,哼,都怪这变态哥哥。

我说道:「不准你穿的这么衣冠楚楚的,把衣服全脱了,连内裤都不准剩下。」

见哥哥有一些犹豫,我冷笑道:「你不是要当我狗奴的吗,怎么,不想舔我的脚了?不想用我的臭脚给你踩小弟弟了?」

哥哥再不犹豫,三下五除二脱下了身上的衣服,都说男人脱裤子很快,我现在才明白,原来这句话一点也不假。很快,哥哥那富有精神的小弟弟便一颤一颤的,暴露在我的眼前。

我让哥哥跪好了,把运动鞋拿起来,鞋口捂住他的口鼻,问道:「告诉我什哥哥深吸了好几口,有些不舍的移开,想了想,说道:「是天底下最美的味道,像牛奶一样香。」

我娇嗔一口,反手给了哥哥两个耳光,这几天的调教,我扇他的耳光已经习以为常,而哥哥也很兴奋,喜欢我这么羞辱他。我说道:「既然我的鞋子那么香,你就好好尝尝,好好的舔。」

哥哥把脑袋低下,几乎都要埋在那窄小的鞋口,认真的舔舐鞋子里面的味道,舔了一阵,我就看到他的小弟弟膨胀了好多。我问道:「你是我的哥哥吗?这么哥哥这时欲火已起来了,看我的脚时,也忍不住意乱情迷,痴痴的回答道:「那我做妹妹的儿子,叫你妈妈。」

我噗嗤的笑出声,手指挽起披在肩头的一缕头发,轻轻的把玩,棉袜下的脚丫在哥哥面前摇晃,说:「我可不要做你的妈妈,叫我一声姑奶奶来听听。」

「姑奶奶。」哥哥脸上红热,可叫的却一点也不迟疑。

我咯咯笑着,把脚抬到哥哥面前,示意他可以含进去,哥哥得到我的许可,连忙张开嘴,把我的前脚掌整个给含进嘴巴里,然后用舌头在里面不断的晃荡,就像是担心我跑了一样。他的动作毛手毛脚,只不过这么被舔着脚,过了一会,我又感觉到脸上有些热,一想就是感觉上来了,我干脆脱了袜子,躺在沙发上,让哥哥好好服侍我的脚丫。

那一双宽大温暖的舌头,不断的接触我脚上的肌肤,每一次都像是触电一样,有些痒痒的,可又舒服得让我无法自拔,我闭住眼,静静享受了半小时哥哥的舔脚服务。这时我的脚丫已经都被舔过一遍,像是被洗过一样,也不是那么的臭了。

我想换个方式玩一玩,就让哥哥停下来,一屁股坐在他背上,换成我骑在他身上,然后我笑着在他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大叫道:「乖孙子,快爬。」

爬,要爬到哪里去,要爬得多远,这些我都没有想过,可我就是想要让哥哥做一直爬行动物,哥哥得令,也缓缓的动起来。

我说起来并不重,不过怎么说也是一个人,哥哥又不是非常健壮的那种,所以他爬得并不快,我用脚丫去踢他的脸,去踹他的卵蛋,哥哥受到刺激,才更加哥哥从客厅爬到厨房,被我拿了一根筷子,插进他屁股里当他的狗尾巴,我插进哥哥屁股里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他的身体颤抖了几下,嘿嘿,看来被插还是随后我又骑着他来卫生间逛

了一圈,又爬到他的卧室,最后重新回到客厅。

这次我手上多了一个西红柿,不过并不是直接给哥哥吃的,我把西红柿扔到地上,用脚踩住,狠狠用力,将西红柿里面的汁倒是挤出来很多,我又用力几下,一个好好的西红柿顿时被踩得稀烂。

我两只脚都沾上了西红柿,脚上面的指头一蜷缩,汁液就会滴落到地上。

我就这样坐回沙发上,将足尖伸直了递到哥哥的面前,居高临下的冷笑道:「乖孙子,吃奶奶特地给你调的西红柿。」

哥哥的呼吸,逐渐的加重了很多,他捧起我一只脚丫,卖力的舔舐起来。

沾着鲜艳红色的汁液在哥哥的卖力下,很快的恢复了我脚本来的雪白颜色,配合着我这几天积攒的脚臭,哥哥肯定吃的很爽。

等他把脚上的吃完了,我又让他爬过去咬着我的棉袜,服侍我穿好了,然后继续踩在地上的西红柿上,瞬间那微微泛着黄色的白色棉袜又加了一层染料。

哥哥被我这种新奇的玩法给彻底迷倒了,他简直就是在我的脚下无法自拔,一个西红柿,他足足舔了一个小时才舔干净,我的一双棉袜也像是被洗过了一边,竟然不必用水洗差。

我笑着说,「乖孙子的口水还能洗袜子啊。」

哥哥红着脸,可是依然下贱的说:「姑奶奶给的西红柿最好吃了,是孙子吃过的最好吃的西红柿,孙子还想吃。」

「那我再给你做一道别的菜要吃吗。」我笑着说。

哥哥抢着回答,「要,要吃。」

我又去厨房拿了一颗鸡蛋,只不过这次不是放在地上踩碎,而是当着哥哥的面,打碎将蛋黄洒进我的运动鞋里。

我的脚,棉袜,还有鞋子,这里面最有味道的肯定就是鞋子了,我的脚和棉袜哥哥都仔细品尝了,剩下的鞋子可不能放过。

我把脚伸进运动鞋里,将里面的蛋黄和蛋清都给踩开了,然后脱下来,让哥哥又舔干净我的袜子,这才拿起那只运动鞋,笑着在哥哥面前晃了晃。

「怎么样?想不想吃?」

「想!我想死了!」哥哥大声的回答。

我把运动鞋扔到哥哥的身边,哥哥低下脑袋,津津有味的吃起来,有些在鞋子太深处,哥哥只能努力的把脸伸进鞋口里,想将那美味吃得干干净净,看得我真是笑个不停。我们一直玩到了晚上,我都累了,这才放过哥哥,让哥哥记得把我的鞋子和棉袜都洗干净,又给了他一双我的粉色棉袜,免得他晚上睡不着,又想来偷舔我的脚。

至于给哥哥足,反正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还长,我可不能次次都满足他,必须要让他心里有些期盼才行。

这几天因为学校祭典的关系,我也没时间去好好羞辱贱货哥哥,等到了周末,好不容易有些时间,不过哥哥被他的朋友叫走,只能晚上才回来,我也只好先去逛街,想买一些好看的鞋子和袜子。

像哥哥那样的恋足者,我在打扮自己的同时,要是不注意足部的修饰和保养,他肯定会找脚丫更漂亮的女生。那个贱货哥哥,肯定是这样。

买好了鞋子,我挤上了一班公交车,好不容易挤了一个位置,因为天太热,公交车上更是人挤人热得可怕,我为了调教哥哥而穿的一双帆布鞋简直闷死了,这时也顾不了太多的女孩面子,将帆布鞋的鞋跟给脱掉,鞋尖半搭着帆布鞋,用手揉着那有些发酸的脚丫。

为了方

便揉脚,我自然翘起了二郎腿,两条腿重叠。

就在这时,我面前一个差不多大学模样的眼镜男眼镜忽然掉在我脚下,他忙蹲下来,去捡那眼镜,脸颊不可控制贴近我的鞋底,那粉红色棉袜的脚跟上那汗味,估计都能传到他鼻子里面了。

我脸一红,觉得这么做太不雅观,想要收回脚,却发现那个眼镜男找回眼镜,没有戴回去,反而把脸往我鞋跟处凑近了些,就像是要来闻我鞋跟上的味道一样。看到他这个动作,我一下子明白,眼前这个眼镜男,看来也是一个恋足者。

呵呵,正好哥哥那个骚货抛弃我独自去找乐子,我就是要再调教一个男生,公交车内很挤,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角落发生了什么,而且我摆出无意的态度,张望窗户外面,鞋子却铛的一声,跌到了地下,将新换好的棉袜脚伸开,足面正好对准了那眼镜男的脸孔。这样一来,我脚上面的味道,应该全部能让他闻余光中,我看到那眼镜男已经兴奋起来,凑过鼻子来闻,而且裤裆处顶得高高的,调教哥哥那么久,我当然明白这是男人发情时的表现。

我微微眯笑,隔着袜子,撑开了脚大拇指与食指,好让他能看得更清楚,那眼镜男自然也看出我有意让他看,竟又大胆了几分,把脸几乎凑到了我的脚下。

我一伸腿,足面便踏在了他的脸上,还摆出了一副瞌睡的样子,微微伸长了那眼镜男看来还是第一次有幸接触到女孩的脚丫,隔着袜子,我都能感觉到他呼吸急促了许多,我脚丫左右扭动了几下,在他脸上踩了踩,觉得玩得差不多了,那个眼镜男现在肯定欲火焚身,心里暗笑着伸回脚,依旧是那抬起二郎腿的悠闲神情,只不过这次并没有去穿鞋子。

过了一阵,我忽然感觉到有一个坚硬的物事贴到了我的脚上,心里一愣,回过头来,才发现那个眼镜男原来站起来了,还把那坚挺起来的小弟弟刻意贴到了我的脚下,正好让我的脚可以踩在他两腿之尖,缓缓的摩擦起来。

我一皱眉,嫌弃他恶心,脚下用力狠狠朝他卵蛋踢了一脚,料想这个男生肯定痛得暂时直不起来,到了下一站,我不想和他多做纠缠,就下车了。

没想到那个眼镜男也尾随我一路,我有些害怕,担心那个眼镜男以为我勾引他,会在路上把我强暴了,正好趁着现在路上人还多,我赶紧站住,瞪视向那个眼镜男,恶狠狠的说,「你做什么,再尾随我可报警了。」

那眼镜男一慌,忙摇了摇手,小声的说:「我只是恋足而已,事实上我刚才被您的美足迷到,十分渴望您能让我再舔到一次。」

我说,「我可不相信你,万一你到时候把我强暴了怎么办,再说我也不缺你一个,我有人给我舔脚。」

那眼镜男赶紧说,「我可以给您钱,而且我不会要求太多,只要您允许我做您脚下的贱狗就可以,您要是不放心,在公园里可以吗。」

我闲着没事,的确不在乎这么点时间,心想公园的话倒也可以,而且这个眼镜男并不丑,把他踩在脚下,应该很有成就感的,所以勉为其难的,在他恳求下我们一路来到公园,今天公园里正好没什么人,眼镜男把我带到一个山坡斜面,这样就真的不会有人打扰了。

我帆布鞋也不脱,而是将洁净可爱的鞋面伸出来,说,「先舔我的鞋底,

要是舔得我高兴了,说不定就会让你舔脚哦。」

那眼镜男噗通跪到我的脚下,捧起我的小腿,津津有味舔起来。

我心想哥哥叫我姑奶奶,这个眼镜男可不能和哥哥一个等级,就说,「以后我就是你祖奶奶,你先叫我一声祖奶奶来听听。」

「祖奶奶,祖奶奶。」

那个眼镜男问也不问,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我就是叫起来,还磕了好几个头,我被他这么伺候得还挺高兴的,看他那个诚惶诚恐的样子,心里隐隐的有一种满足感,又有一些小骄傲,踢了他一脚,说:「给我脱了鞋子吧,姑奶奶穿这么热的帆布鞋,闷也闷死了。」

那眼镜男如同接到了圣旨一样,小心翼翼的伸过脑袋来,用牙齿轻轻的咬住帆布鞋尖,向下拽了拽,而后又咬住我的鞋跟,慢慢的用嘴巴给我脱下来。

光论这技术和娴熟度来看,他可比哥哥强多了,看来以前没少跪在别的女孩叼着帆布鞋子放在一边后,这眼镜男眼睛里几乎是反射着一股贪婪,隔着一段距离去嗅我袜子上的味道,但出于对主人的敬畏,却又不敢真就那么做。

我很满意他的做法,一方面很下贱,一方面却又很乖,这样的恋足者倒也不讨厌,于是嘻嘻一笑,棉袜脚踩在他的脸上,用力的揉搓,好让我足底的臭味全部挥发到他鼻子里面。

洁净的棉袜,却因天气的缘故散发着微微湿润的汗臭,这样在那眼镜男脸上踩来踩去,没过一会儿,我就看到他的两腿间顶起来一片,我心里暗笑,脱了另外一只帆布鞋,足尖带着几分调戏的味道,轻轻踢了踢这眼镜男顶起的地方。

「乖孙子,你的小弟弟硬的难受不?」

那眼镜男喘着粗气,说:「闻着姑奶奶的香脚丫,我就控制不住的兴奋了,真希望我这辈子就是姑奶奶脚下的狗,可以每天用舌头哄姑奶奶高兴。」

我忍不住的掩口轻笑,脱了另一只帆布鞋,握在手上扬了扬说:「乖孙子,想要闻鞋子里是什么味道的吗?」

那眼镜男兴奋的说:「想,我想要闻奶奶香喷喷的鞋子。」

我忍俊不禁,用手指夹住帆布鞋的两面,将鞋口对准他的口鼻,直接将他闷进去,那眼镜男忘我的呼吸了一阵,忽然用他的舌头去舔鞋子里面,我吓了一跳,除了哥哥以外,我可不希望自己踩着别人的口水走路,于是一脚踹在他坚挺下的卵蛋上,踹得他捂着那里满脸痛苦。

那里可是一个男人最脆弱的地方,我这几天羞辱哥哥,轻微的踢一下他都受不了,如今这么一用力,那眼镜男直接痛得都瘫软下来。

我一脸踢在他脸上,用纯白色的棉袜踩在他的侧脸,使劲碾踩,气愤的踢他裆部,刚开始那眼镜男还两手捂着裆部,后来想到自己是奴,又放开了双手,好让我能朝他发泄怒气。

我胡乱踢了一阵,这才消下去怒意,冷哼道:「要是再敢这样,当心我踹烂那眼镜男连忙点头,而后我前脚掌踩在他嘴巴上,分开他两瓣牙齿,将前脚塞进他嘴巴里面,一直到放不下了,这才不再往里面塞,看他一张嘴鼓鼓的蠢样子,我忍不住又笑起来。

公园的斜坡这里,一般都是情侣幽会的绝佳场地,这是所有人的共识,所以很少有人会过来这边,就算有情侣想过来,远远看到这里有人了,一般都会识相的离开,很少会有人走近过来看。

我们的动作又比较隐蔽,所以并没有被发现。

将脚丫塞在眼镜男嘴里闲暇着玩弄的时候,我也看见有一对情侣远远朝这里看了一眼,不过眼镜男的背影挡住了我,只能看见我们在嬉戏,却并不知道我们我反而饶有兴致的用大脚趾头摆弄分开他的嘴巴,夹着眼镜男的舌头轻轻揪出来,笑着说:「乖孙子,你后面有一对情侣在看这边哦,你说,他们有没有看到你被我玩弄的这个骚样子呢?」

那眼镜男有些紧张,想要从我脚下爬起来,不过我把脚牢牢插在他嘴巴里,让他动弹不了,挣扎了几下,眼镜男便放弃了,带着几分哀求的眼神望着我。

我却不以为然,从他的口中缩回脚,拇指和食指拿捏着几缕头发,不疾不徐的笑着说:「给你一个机会,你现在要是敢脱裤子,姑奶奶就用脚好好让你享受被一个可爱的少女用足踩这种事,在男生眼里肯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那眼镜男刚才还有些犹豫,担心被看见丢脸,可一听到这个,立马就欣喜万分,三两下拉开裤子,脱到了膝盖的位置,那个欢呼雀跃的小弟弟,一跳一跳的暴露在我我说话算数,一脚踩在那下面的子孙袋上,用脚趾玩弄了一阵,看那个眼镜男幸福迭起的表情,立马又补上一脚,踩得他又痛又兴奋。

我对待他可不像对待哥哥那样细致,只是玩了一玩,对他的小弟弟踢了踢,踩了踩,却没有过多的揉搓,并没有让他射出来,在他一脸闭目享受的表情里,我就穿好了鞋袜,看着那更加狰狞可怖的东西,不由一股恶作剧成功的喜悦油然我站起来踹了他小弟弟一脸,忍着笑说:「乖孙子,姑奶奶要走了。」

那眼镜男万般不舍,最主要的,他还没能发泄出来,正是难受万分的时候,可张了张嘴,最后又忍下来,对着我磕了好几个头,恳求着让他把我送回家,我勉为其难才答应。

那个眼镜男打了一个车,送我回到小区那边,趁着没人的时候,一咬牙,又跪下来去亲我的鞋底,把一沓鲜红的纸币递给了我,还说有机会,请我一定别忘了他这个乖孙子。

我心想城市那么大,谁知道还能不能碰到你了,随口答应下来,又觉得不太好意思,干脆又脱下袜子,送给了眼镜男,让他欢欢喜喜的去了,至于他用我的袜子做什么,那就随便他啦。

夜晚,霓虹灯下的城市,来往不熄的车流,除了夜晚的星星,有时候还真不觉得晚上和白天有多大差别。

今天,哥哥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竟然破天荒的买了两张电影票,还恳求我务必和他一起去看,我这段时间也不太反感哥哥恋足的毛病了,不过既然他难得正常,我自然也很开心,高兴的答应了下来。买好爆米花,以及各自的饮料,我和哥哥来到电影院,选的是角落很偏僻的位置,我一坐下来就觉得有些奇怪。

影院里的人并不太多,只有寥寥几个,我们又是最后面,在昏暗的灯光下,别人更加看不到这边,原来哥哥并不是安着什么好心,就是专门换个地方来玩来哼…这个大变态。为了今天的约会,我可是特地换了一双凉鞋,涂了漂亮的指甲油,而且是穿着短裙,可电影还没开始,我就感觉到哥哥呼吸沉重,悄悄靠到我的耳边来恳求:「妹妹,我给你捏脚好不好。」

我有些气恼,哼了一声说

:「那就跪着给我揉脚好了。」

哥哥连犹豫都不带犹豫,直接跪到我的旁边,去捧起我的凉鞋来脱掉,然后真的给我揉起了脚。我哪能猜不到他的小九九,一脚踩在他脸上,狠踹他的裆部,消了一些气,才让哥哥一脸痛苦的为我揉脚。

电影的声音覆盖出来,如果不大声说话,就算只隔了一排也根本听不到,再加上灯光昏暗,让人根本不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哥哥细心的捏着我的脚趾,从大拇指开始,一直揉到小指头,随后又去揉我另一只脚,全程他似乎挺老实的,也没有再去做太出格的举动,只是悄悄把鼻子凑过来闻,还以为我在看电影没看到。

「贱货,想不想姑奶奶踩你的小弟弟?」我这时悄悄问。

哥哥道:「想,姑奶奶,我想死了。」

我想着在这里不方便调教他,于是就想到了厕所,想了一想,低声说道:「你就这么跪着,跟着我爬到厕所,要是敢,姑奶奶今天就让你舔个痛快。」

哥哥咬了咬牙,万一待会出去被别人看到,那他恐怕就真被别人当成是变态了,可万一不答应,就再也舔不到我的脚,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我弯下腰穿好鞋子,正打算悄悄的离开电影院,忽然目光一撇,看到角落里竟然还有一个男生,没看电影,而是目光移离,不时望我们这里来看,看他羡慕的样子,我就知道他也是个恋足的,于是心里暗笑,同样冲他勾了勾手,那男生看到后大喜,看情形也是要跟过来了。

走廊上幸运的并没有什么人,哥哥一路上跟随我爬过,进入女厕,我一看那个男生果然也跟过来了,还没和他说话,就扑通跪下来,磕了好几个头。

「求求您,也调教我一回吧,我恋足,也想要舔您的美脚。」

那个男生模样也不差,明明相貌堂堂,谁知也是个骚货,我啪啪给了他两耳光,笑问道:「舒服吗。」

那男生回答:「舒服,主人扇的我好舒服。」

我娇嗔一口,坐在一个马桶盖上,把两只脚递到两个人的面前,说:「看你们谁舔我舔的舒服,接下来就有奖励哦。」

哥哥看到我竟然又引来另一个恋足者,心里肯定出现紧张的危机,忙爬到我脚下,张口含住我大脚趾,细心的吮吸,脚趾的缝隙,他也用舌头灵活的舔到,每一根脚趾都被他津津有味的舔过来,没过一会,我的脚就像是婴儿一般,散发另一个男生也不差,他比哥哥的动作要轻得多,每一次都是伸出舌头,去舔在我的脚踝上面,然后深深的舔下来,一直蔓延到我的脚趾,随即继续沿着足面两个人的技巧完全不同,可服务我的态度却都让我很满意,我对他们很满意的点点头,说道:「你们都很厉害,不过总要分出胜负,这样吧,你们含住我的脚,谁能含得更多一些,我就奖励那个贱货。」

哥哥听到命令,迅速的由吮吸我的小指,转变到一口吞下我的所有脚趾,然后吃力的往下咽,我的脚虽然小巧,可他的嘴巴也不是那么的大,就算努力的塞,脸色都红了,也不过塞下三分之一。

那男生却不然,他听到我的命令以后,并没有着急去含我的脚,反而开始舔我的前脚掌,还有每一根脚趾,舔得全都是他的口水,湿漉漉的,连我都有些疑惑时,这个男生才行动了。

他张开嘴巴,开始含我的脚,因为全部

被口水沾湿的缘故,刚开始他就要比哥哥好进的多,往嘴里塞进去三分之一,丝毫不见很彻底,又往里面塞了塞,差不多塞了我脚的二分之一,这才坚持不住,把脚给吐了出来。

我瞪了一眼哥哥,骂道:「你看看人家。」

既然已经答应了,我也不能食言,当着他们两个人的面,脱下裤子,坐在马桶上面,分开腿,说道:「喝姑奶奶的尿,骚货愿意吗?」

那男的当然一口咬定愿意,欣喜万分。我在两个男生面前,把那么羞人的地方露出来,还真有些不好意思,幸亏他们两个都很乖巧,一点也不敢说什么,我打开腿,随着小腹中那一股尿意的涌动,一股清澈的水流,从我的下体流淌出来,那男生当即趴在我两腿之间,隔了一拳的距离,咕咚咕咚的往他嘴里面灌着。

尿完以后,我穿好下身的短裙,问道:「贱货,味道怎么样?」

「好喝,像仙女的圣水一样!」那男生的回答让我满意的笑了笑,这时我也注意到哥哥的脸色有些黯淡,看来这个奖励与他无缘,还真的有些打击他。

不过我可没这么容易就结束了,又让他们两个把衣服全部脱掉,一丝不挂的趴在凉嗖嗖的地板上,将两个坚挺起来的小弟弟挪到我脚下。

我穿好凉鞋,两只脚分别踩在他们的卵蛋上,用力碾了碾,痛得他们都差点叫出来,不过他们倒是蛮兴奋的,我又踢了踢那小弟弟,将鞋子碾踏在上面,像是踩两只爬虫一样,上下搓弄,很快他们两个就叫起来。

那个男生叫的比哥哥声音响多了,脸上也更放浪得开,我踩一下,他就大声的呻吟两声,看上去爽得都快没边了,哥哥就要低调得多,不过他的呼吸却也沉重了很多,两个人在我的脚下,同样享受着异样的欢愉。

论持久力方面,哥哥看来还是占一些优势的,那个男生没过一会就射出来了,幸亏我避得即使,没射在我鞋子上,他软下来以后,我让他先收拾自己弄出来的脏物,又两只脚一齐踩哥哥,一只脚用来轻碾他的卵蛋,另一只鞋子搓弄小弟弟的头部,过了一会,他也坚持不住,我让他自行射精了。

不过有这段时间的一缓,那个男生很快又恢复过来,小弟弟又有了一些精神,我正好也没玩够,想了想,让他把自己的小弟弟插在我鞋子的侧面,也就是我的脚与凉鞋中间,然后在其中的挤压下,压迫感肯定和插进别的地方也差不多。

这样一来我脚踩着他的小弟弟,鞋子还束缚着,那男生别提有多兴奋,我让他自己用力,他就独自像一只泰迪一样,在我面前奋力涌动,哥哥又有一些嫉妒了,我之前可没让他这么玩过,所以我又把另一只脚伸出去,让他也把小弟弟插到鞋子里面,两个人在我的脚下疯狂的一阵涌动。

那个男生还是个懂得的,他在忍不住喷发之前,就提前从我鞋子里面抽离,从外面射出来,免得沾在我脚上,就连我也不得不佩服他,看来他还真是懂得女哥哥本来想在我鞋子里射出来,可看到对方的动作,也如法炮制,射在了外面,两个人连续两次,都看起来有些疲惫,应该玩不动了,我也就没有继续玩,和他们回去一起看电影。

后来那个男生还加了我哥哥的微信,还曾经偷偷向我哥哥要几张我脚的照片,或者求我穿过的臭袜子来自慰,这

些我一开始都是不知道的,后来才慢慢的得知,不过,这些就都是后话了。

第五章、用我鞋袜自慰的哥哥

「服务员,我要两杯红豆咖啡,一杯加糖,一杯不加糖。」

在一家环境清幽,装饰精美的咖啡店里,我含笑从点单上点了一点东西,藏在桌子下面的高跟鞋,一脚碾在对面哥哥的裤裆处,用鞋跟去狠狠的碾他柔软的卵蛋,鞋尖则揉搓在他的小弟弟上,脚趾缓缓的从他裤子上旋转,至于程度怎么样,看哥哥那张惨白忍痛的脸就清楚了。

「对了…」那位服务员女孩儿正准备离开,我忽然又叫住了她,故意装作继续要点单,其实就是为了让她在身边,哥哥也就不敢叫唤出声。

为了今天的约会,我可是特地换了一身装扮,穿了一身只有老师才会装扮的黑色衣服,裙子也是紧致的黑色短裙,下面的小腿被一条肉色的过膝丝袜所覆盖,配合上一双黑色的高跟鞋,这种装扮使我看起来瞬间成熟了许多,而且充满了一种伪教师的制服诱惑。

「哥哥,你还要点一些什么吗。」我露出一脸天真的笑容,桌子下高跟鞋却碾得更重,那足有七八厘米的高跟鞋,可是我为哥哥特意准备的,为此我连走路都不太稳当,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放过这个贱货哥哥。

我的碾踏,令得哥哥差点叫出声,可还是得勉强挤出笑,道:「不…不用点「这样啊…」我慢条斯理的又看了一遍那饮品单,笑着将点单合住,说道:「那就这样好了。」那个服务员离开后,我小声的向哥哥说道:「贱货,这可是姑奶奶第一次用高跟鞋踩你,感觉怎么样?」

「有点疼,」哥哥咬着牙,小声的说道,不过他随即赶忙道,「但…被姑奶奶踩着,我感觉很兴奋。」

我笑眯眯的说道:「拉开你裤子的拉链,姑奶奶让你零距离接触一下。」

哥哥看到咖啡厅里还有别人,想要开口拒绝,被我一眼瞪过来,再不敢说什么,硬着头皮,将牛仔裤上面的拉链拉开,露出那根挺涨的小弟弟,以及在小弟弟下面那饱满的子孙阴带。

新买的高跟鞋一脚踏在哥哥的卵蛋上,没有了牛仔裤的阻碍,我的鞋跟只是轻踩了踩那柔软的地方,哥哥立即就痛得受不了,小弟弟都软下来许多,我笑着骂他:「贱货,这么一点儿就受不了了,等等姑奶奶还要把鞋跟插进你屁眼里,让你好好享受一下被干的滋味呢。」

鞋跟踩得卵蛋生陷几分的滋味也许真的不太好受,我这样骂他,哥哥也只能保持微硬的状态,想了一下,我只好退而求其次,脱下一只高跟鞋,用黑丝下的脚踩在他卵蛋上,那种丝袜光滑的摩擦很快就让哥哥又一次兴奋起来。

我用脚趾去揉搓他的卵蛋,想着这样做也许还是不够,就把脚向上移了移,用脚面踩住他的小弟弟,黑丝上沾着些许湿润的脚汗,碾在哥哥的小弟弟上,正好把他的小弟弟整个踩在脚下,我用脚趾上面的指甲去摩擦刮弄它的头部,每一下摩擦,哥哥都会不由自主的发出很低声而愉悦的呻吟。

这时我微笑中随手拿起桌子上的一根筷子,将它扔到桌子下面,说道:「乖孙子,还不快过来给我捡东西。」

哥哥无奈,只好钻进桌子底下,去捡我扔下去的筷子。这种桌子靠外的一面是密封的,只有我和哥哥两个方向能钻进去,所

以其他人根本看不见桌子里面到底在做什么,我把前脚搭拉在高跟鞋尖上,让鞋子随着我脚丫的晃动荡来荡去,哥哥很快钻到我这边来,在里面闻着我脚上的汗臭,以及看着那双诱人的高跟,我想他的忍耐力,应该快要撑不下去了才对。

果然,还没等我开口,我就感觉到哥哥用脸去摩擦我的脚面,在我的脚和高跟鞋面之间深深的嗅着,就好像里面藏了一条狗,正在给我舔脚底一样。

「小姐,您好,您要的两杯咖啡。」我正将高跟鞋的鞋尖插进哥哥的嘴里,让他好好尝一尝这双高贵的美鞋是什么滋味,旁边那个服务员端着两杯咖啡走了过来,看到我旁边没人了,她不禁愕然道:「那位先生呢?他不在吗?」

我有意要折磨哥哥,在服务员过来的时候,鞋跟下落,踩在他的小弟弟上,像是碾着一条肉虫,笑着和那个服务员说道:「他去厕所了,姐姐,你陪我坐一会吧,反正那个座位也是空着。」

这个女服务员摇了摇头说道:「不行,老板看见了,会扣我工资的。」

我则是笑道:「你穿着高跟鞋站这么长时间,不疼吗,坐下来把鞋子脱下,正好让脚舒服一下,而且天气这么热,你的脚肯定也闷了吧。」

像他们这样的咖啡店,服务员每个人都要穿着比我鞋子还高挑的高跟鞋,然后穿一双白丝袜来工作,裙子也不长,目的就是为了吸引男性,但站的时间长了的确很累,那个服务员有些意动,架不住我劝,于是就来到我哥哥的座位上,坐了下来,顺便脱掉那要命的高跟,让自己的脚舒服一下。

前后被两双脚丫挡住去路的哥哥,为了不被那个服务员发现,只能往我这边来靠,我使劲儿碾着他的卵蛋,脸上笑吟吟的,另一只脚,则是踩在他脸上胡乱抹着,相信哥哥在我和那个服务员的脚臭桌子底下,过的一定很滋润。

和她聊天的过程中,我故意说道:「你们这一行真累呢,就为了满足那些臭男人的变态欲望,每天都要穿这种高跟鞋,然后被他们幻想跪着舔你的鞋底,晚上脚还要痛,真应该从男人里面找一条狗,每天用舌头服侍你才对。」

那个服务员倒苦水道:「可不是吗,昨天就有一个男人,求着我卖给他我的高跟鞋,说是想要体会被高跟鞋踩他小弟弟的滋味,还有人要买我的袜子,可是我的工作,又不能对那些臭男人使脸色,还得冲他们微笑。」

我问道:「那要是有一个男人像狗一样在你脚下,你想不想玩他?」

那个服务员脸蛋一红,有些扭捏,不过还是很爽朗的说道:「想啊,使劲儿让他舔我的脚,踩他,让他们知道,他们就是女孩儿脚下的臭虫,贱货。」

一开始的时候,我还真看不出她对男人有这么大怨气,不过这样一来,倒是省了我不少麻烦,我轻笑中踢了踢下面的哥哥几脚,示意他今天有口福了,哥哥哪里会错过这样的机会,赶紧从我身边爬回去,舔在那微微蜷缩活动的白丝脚趾那服务员吓了一跳,看到桌子底下藏着我哥哥,这才明白怎么一回事,我对她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那女服务员只好点点头,这时哥哥已经用舌头去舔她的脚面,那泛着湿润脚臭气息的脚丫,在哥哥舔舐来,就像是舔着什么名贵的东西一样享受,加上那种痒痒的感觉,那服务员很快

就入戏了。

她一脸踩在哥哥脸上,让他对自己的袜子闻一个够,两只脚在哥哥脸上揉搓了半天,小声的对我说道:「踩人的感觉好爽,这是你男朋友吗,舌头还在那里舔脚底呢,有这样的男朋友,你每天都过得很舒服吧?」

我纠正道:「他是我哥哥,不过也可以说是我乖孙子。」

那服务员会意,这时也不睬哥哥的脸了,而是准备好好享受下被舔脚的滋味,在桌子下绷直了腿,将两只脚展现在哥哥的面前,那炎热天气下造成的脚汗,尽数被哥哥嗅到鼻子里,他伸出舌头,从美足的脚踝开始舔起,一直舔过脚底,柔软的前脚掌,最后含住白丝下的五根脚趾,一根一根的认真吮吸。

白丝的触感,和黑丝是不太一样的,白丝要更加滑腻,也要看起来更加清纯,加上天气缘故,比黑丝造成的脚臭更严重,哥哥最喜欢这种感觉,整张脸都几乎埋在那双脚丫下面,那洁白的丝袜被他舔得泛起口水的湿漉,每一寸的肌肤都被照顾到,还是觉得不够,但那个服务员时间差不多,不敢再耽搁了,只好穿上鞋子,离开了座位。

有些遗憾的向我说道:「抱歉,今天就到这里吧,我还要工作呢,可抽不开我说道:「记一个手机号,我哥哥看来很喜欢舔你的脚呢,下回你也可以试试直接用高跟鞋踩他,或者扇他的耳光,反正感觉都不错。」

那服务员有些不好意思,目光中却隐含兴奋,和我交换了手机号,一双美眸循着桌子底下望了望,看到我哥哥的样子还蛮帅,心满意足的露出微笑,想了一想,忽然跑到角落的一个放杂物的房间里,过一会儿跑到我们这里来,把一双破了的丝袜扔到了桌子底下。

对着我笑道:「那是我以前穿破了的,还没来得及扔,味道有些重,不过…就当是信物了哦。」然后才欢欢喜喜的离开。

当然,事情可不会就这么简单结束,晚上回到家,我就给那个女孩儿打了电话,她说她叫叶菡雪,并且说今天被舔得挺兴奋的,如果可以的话,明天晚上可以开一个房间,让我带着贱货哥哥务必去,她也会换一身打扮,到时候一定让我她送给哥哥的那条白丝,确实有够味道的,哥哥拿到后偷偷闻了好几回,看来这一男一女,都对彼此有那么点意思,我正好也想和另一个女人双调这个贱货,也就在电话里欣然答应下来。

「你们终于过来了啊,我在这里等了好一会了,为了今天的调教,我可是特意换了一身打扮喔。」

晚上,在和叶菡雪约定好的酒店,房间外。

我敲了敲房门,很快叶菡雪就开门迎接,脸上含笑,今天的她并非在咖啡店那种服务生的高跟打扮,而是换上了一双舒服的白色帆布鞋,只是白丝没有换,应该是刚刚工作完的关系,那一条修长性感,而又有些清纯的白丝美腿,看起来「这就是我平常的打扮,小帅哥,要不要近距离观察一下?」走进房间,叶菡雪嘿嘿甜笑了两声,将一只鞋子伸到哥哥面前,哥哥很没有节操的跪到那只洁净的白鞋下,也不知叶菡雪偷偷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总之哥哥把头埋在鞋子下,咬开那只鞋的鞋带,将一只白丝美足就给裸露了出来。

那蜷在鞋子中的美足上带着些许冒起的脚汗,叶菡雪坐在床沿上,眯笑中看着哥哥一副臣服在她脚下的场

景,顺便打来她的包包,将一个面包拿出来分成两半,把一半扔给我,说道:「特意给你们买的哦。」

我心想不就是一块面包吗,还特意准备些什么,随即就看到叶菡雪白皙的手一掰,捏着一小块面包扔到地上,用白丝包裹的美足碾了碾,那面包附着在她的足底,在哥哥面前抬起来,笑着说道:「小帅哥,这是给你的面包,我用脚一块哥哥哪里忍受得了这种诱惑,双手捧住那只美足来回舔舐,很快就把沾在叶菡雪脚下的面包舔了个干净,叶菡雪含着笑又扔下去一块,简直像是养了一条狗,现在需要给它喂狗粮一样。

我心里有些不舒服,毕竟哥哥是我带过来的,他也一直是我的专享狗奴,今天会过来完全是我同意了的,但我可不希望被反客为主,于是脱了一只鞋子,把整块面包都塞在那运动鞋里,把脚伸进去,用足底做了一遍加工,彻底让那块面包入味了,这才把脚从鞋子里拿开。

今天我穿的是一双粉红色运动鞋,在这么闷人的天气下,白色的棉袜甚至蒙了一层湿润脚汗,绝对比叶菡雪的白丝更有味道,做完这一切,我笑着说道:「乖孙子,过来吃奶奶的面包。」

哥哥听到我的召唤,赶紧爬到我脚下,去我的鞋子里咬住那块面包,津津有味吃起来,我则是一脚踩在他脑袋上,让他的额头和我鞋子做着亲密的接触。

等哥哥吃完了面包,我又命令道:「把你衣服都脱下来,让菡雪姐姐也看看你这个贱货光溜溜的身体。」

哥哥回头望了一眼叶菡雪,感觉有一些犹豫,听到我口中发出一个冷哼,不敢再违抗,硬着头皮窸窸窣窣脱下裤子,又把上衣给脱了,将自己那个挺涨起来的小弟弟,暴露在我们两个女孩儿眼前。

我正准备着在那个叶菡雪面前好好调教一下哥哥,让她明白自己还是很嫩的,没想到叶菡雪忽然对我笑道:「原来…你哥哥不止恋足,而且还喜欢被人羞辱啊。」

我内心有些得意,用棉袜脚踩在哥哥的乳头上,肆意玩弄他的身体,故意说道:「当然了,有姑奶奶臭骂他,他这个变态当然开心得很了。」

叶菡雪说道:「这样一来,我也就放心了。」她笑容收敛,忽然柳眉含厉,樱桃小嘴直接谩骂道:「贱货,主人昨天赏给你的袜子,你昨天有没有用它来打我见她开始调教,也就暂时收起脚,心里想,哥哥能不能打飞机可是我说了算的,他昨晚绝对不敢打飞机。果然,哥哥爬到她的脚下,小声的说道:「没有…但我昨天晚上是闻着您的袜子睡的,把一只袜子含在嘴里,就像是您的脚在我脸上踩着一样。」

「切,真是个贱货,爬虫,肥嘟嘟的只配被我的脚碾来碾去。」叶菡雪面带不屑,冷冷的哼了声,那俏丽的脸上带着一抹高傲,随即翘起二郎腿,那没有一丝赘肉感的完美腿型下,一双修长的白丝美脚在哥哥眼前晃来晃去。

她接着声音带着一丝媚意道:「你最喜欢被踩哪里,贱货,说出来,我可以还没等哥哥说喜欢被踩哪里,一条腿已经伸到他下体,那五根脚趾轻轻挠动哥哥的卵蛋,弄得他心里痒痒,跪着道:「卵蛋,我想被女王用力踩我的卵蛋。」

叶菡雪让他正面趴在地板上,一只脚上穿着帆布鞋,另一只脚却只裹着白丝,她先是将那只白丝的美脚踩在

哥哥的肚子上,然后慢慢的将全身重量压上去,紧接着另一只帆布鞋也同样踩在哥哥身上。

我有些吃惊,没想到她竟然会这么玩哥哥,哥哥的身体有些瘦弱,我担心他承受不住,赶紧制止叶菡雪,叶菡雪却把白丝的美脚踏在哥哥的脸上,笑眯眯说道:「你以前没这么玩过吗?深度的恋足者一般都喜欢被这么踩着,越难受他们就越舒服,我还以为你早这样开发过他了呢。」

被这样子鄙视,我心里有一些气愤,叶菡雪似乎也察觉到我的表情变化,继续笑道:「你要不要来试试,踩住他的卵蛋,狠狠让这个贱货痛苦加快乐,我猜他肯定很乐意被你这个妹妹踩。」

我一言不发,脱下运动鞋,走过去踩住哥哥的卵蛋,狠狠的碾了下去,那柔软的卵蛋甚至被我踩得有些变形,哥哥的身体剧烈的颤动,紧接着我又用脚去踢他的小弟弟,这才让心里好受些,这时叶菡雪又说道:「妹妹,我和你一起踩他怎么样,这个贱货身体反正这么长,够我们两双脚玩弄的了。」

她目光里带着妥协,还有几分的求肯,我哼了一声,算是不生她气了。

我们两个人一起坐在床上,叶菡雪说她穿着这条白丝很不方便,这是她工作时候才穿的,于是把两条腿分开一些,就当着我的面从大腿上的袜沿开始脱,一直将她雪白柔嫩的诱人肌肤解脱出来,脱到脚踝的位置,然后轻轻一挣,那只足型纤长,颜色粉嫩晶莹的婴儿般小脚就露了出来。

「妹妹,你看我的脚好看吗。」叶菡雪将两只小脚踢来踢去,笑吟吟的搂着我问,这种和善的态度,我隐隐也有一些惭愧,她的脚丫很美,而且年纪正是清纯而成熟的时候,足趾踩在哥哥的脸上时,我都能想象到哥哥心里面的欢愉。

我们的分工比较明确,我玩弄哥哥的下半身,叶菡雪用脚玩弄哥哥的上半身,只见她抬起纤细迷人的小脚,先是踩住哥哥的乳头,轻轻的用脚趾在上面碾来碾去,刺激哥哥敏感的神经,然后把那双白丝放到哥哥的脸上,一只美脚踩住他的脚来回碾踩,好让那香喷喷的袜子给哥哥这贱货闻个够。

她的另一只美足踩住哥哥的小腹,缓缓的用力挤压,让哥哥喘息变得困难,正是那种美足所带来的压迫感,我反而感觉到他的小弟弟越来越涨,似乎更加兴我把两只脚踩在哥哥的小弟弟上,分别夹住它,然后上下的移动,那小弟弟的包皮随着我的动作一上一下,哥哥上身和下体被同时玩弄,简直兴奋极了,我还没揉搓两下,他就直接射出了一股浊液,沾得我脚上到处都是,黏糊糊的,恶我气愤的用脚趾狠狠踩他的卵蛋,让他这个贱货敢这样射在我脚上,哥哥被我踩得痛苦万分,吐出含在口中的叶菡雪的纤长小脚,开口求饶,我哪里会理哥哥痛不痛苦,要不是有别人在,我不用耳光扇死他才怪。

叶菡雪忽然制止了我,看着哥哥有一些同情和异样的情愫,柔着声音对我说:「妹妹,不就是射在你脚上了吗,我给你收拾干净好不好。」

说完她也来到我的脚下,捧起我的一只美足含住那大脚趾头,柔软温暖的舌头吮吸掉那上面的浊液,然后又去轻轻的舔我美足的其他地方,很快的,我的脚上就没有了哥哥的液体,只不过多了一层晶莹而湿润的津液。这还没完,

叶菡雪舔完我的脚,那双美丽的眸子望着我温柔的笑了笑,似乎还品味我脚上是什么味道的,我脸一红,被女孩儿舔脚什么的,竟然感觉也这么的舒服。

叶菡雪接着又握住哥哥软下来的小弟弟,上面还沾着不少的浊液,她笑了笑,说道:「这可是好东西,而且我还从没有吃过男人的下面呢。」说着嘴巴张开,将那小弟弟含在口中,柳眉舒展,带着一些的欣喜用小舌头卷裹舔舐,之后还仔细的用舌头清理我哥哥的卵蛋,把他那里舔得干干净净的,就算是严重恋足的哥哥,被如此温柔对待,依旧感动得一塌糊涂。

我们随后骑着哥哥爬到卫生间,在淋雨的冲洗下用脚给他洗脸,然后让他爬给我们看,还有坐在厕所上,一个人分开了腿,把小弟弟暴露出来供我们肆意踩虐,总之这一天晚上,有叶菡雪在,竟然也意外过得很开心。

事后叶菡雪还加了哥哥的联系方式,并且对哥哥眉来眼去,似乎有些看对眼了,这件事过去两周后,我就得知她答应做哥哥的女朋友了,不过只是名义上,因为这样一来,她才好光明正大的来我们家,享受一下调教和羞辱人的欢乐时光,周四在宿舍的卫生间里看到魏麒下身戴着的那个贞操锁时,我很是惊讶。

学校的研究生公寓都是带独立卫生间的两人间——我的室友便是魏麒。今天,我刚出门不久后回宿舍拿东西,没想到推开厕所门,竟见到魏麒在小心翼翼地清洗他贞操锁里的污垢。我知道魏麒对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感兴趣,但没想到他竟然真亲自玩了起来。我也知道贞操锁这种东西的存在,不过他戴的这个全金属的贞操锁看起来似乎比我见过的什么CB- 3000一类的锁都要小呢。

他尴尬地愣住,不知如何是好。而我抱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调侃上一句:「嚄,有意思嘛,还搞了个锁戴上。」然后转身关门就走,以免尴尬下去。

想起来,魏麒这个人真的蛮有意思的。我本校保研后已经读到第三年,而他是外校考来的新生。我们都是土木系的研究生,只是他做岩土力学方向,我做结构力学方向,实验室分别在学校两角,于是除了在宿舍里外,平时也不常见面。他彻底家境还算蛮不错,人虽然不算特别帅,但放在土木这种工科院系中,也算颇不错的了,加上身高一米八,喜欢他的女生应当不会少;可是,魏麒却莫名地他竟然带着贞操锁这种我仅仅在毛片里偶尔见过的新奇东西,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我倒是想起来,半点前他刚搬进宿舍不久,他从我这里拷毛片过去看的时候,就正巧打开过一部女S对男M进行贞操管制调教的视频,当时他还说:「原来你也喜欢这类AV呀?」

我当时其实也刚刚知道贞操锁这种东西的存在,但我不想显得自己没见识,于是回答:「有点兴趣吧。我这还有好几部类似的呢,你要吗?」

魏麒于是拷走了一个系列的毛片。那几部视频里除了贞操管制,后面还有鞭打之类的内容,鞭打甚至都出了血——我初看时都觉得口味有些重到难以接受,也不知道魏麒拷回去以后有没有看完。

大约是男生本性里终究对色色的东西感兴趣,我一整天里都在想象,魏麒是不是找了一个女生给他戴上贞操锁呢?对于魏麒来说,找个女

朋友倒是不会难;不过,还玩起了贞操管制这种东西,就有点意思了。

如果没有女朋友,难道是他在淘宝上自己买了一个贞操锁回来戴了试试玩,然后把钥匙交给了别人?我虽然也因为好奇有过一丝这种想法,可根本不会真正我决意今晚回到宿舍要问问他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晚上回到宿舍时,魏麒已经在房间里。我一直没有开口,直到熄灯两个人躺到床上之后,我才开口问魏麒:「要不要讲讲你那个贞操锁的故事呀?」

魏麒显然很尴尬,局促地回答:「呃……那是我买的。」

这样的回答显然太过简略。我继续问他:「那你锁了多久了啊?」

他回答:「从上周日到现在,四天多。」

「是什么感觉啊?」

「呃……晚上根本睡不好……经常疼醒。晨勃特别疼。」

我继续问他:「那,钥匙是在你自己手上拿着?没有个keyholder?」

「嗯,是呀……」

「不可能吧。你如果自己有钥匙,肯定会自己打开清洗的,没有必要像今早那么洗。」在指出破绽时,我就是这么直白。

魏麒支支吾吾:「我……真的……」

我打断他:「你说说嘛。你是不是找了个妹子给你保管呀?说出来没事啦,我自己都有点想试试玩呢。」

「其实……我找了个女S。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哇哦……是网上找的吗?还是本来就认识的?」

「呃……算是群里遇到吧。」

「不会是收费的吧?」

「呃。还真是收费的。」

「就是那种几百块钱一个钟头的?我之前都只听别人说过……」

「不是啦。她不是靠做S来维生的那种职业女S……」

「那还能是什么样的?」

「就是……她也不缺钱,她说收费是为了过滤掉一些素质差的男M。她会挑 M,要和她口味的她才会要,而且一次就是玩一星期甚至一个月那样……」

「这么牛逼?」

「嗯。她说她每年也就约上两三个M那样,有些是聊得投缘以后,从外地过来找她的。而且她说收费可能也就刚刚够她布置场地、买用具什么的而已。」

「够高端啊,魏麒。」

「哈哈,对了,她说她还是我们学校毕业的学姐呢。」

「卧槽!这么好啊。那确实比那些不知道哪里来的所谓女S什么的强多了。但是,你不是说她一次要玩一个星期吗?」

「所以我一开始就只是去她那里当面和她聊了聊。聊得还算投缘,彼此都打算试试。在那里稍微玩了点基本的,然后她就当即拿出了一个全新的贞操锁让我戴上,说是先考验我三个月,到假期的时候确定想玩,再去她那里被囚禁玩上一「牛逼呀!看来人家是真的不缺钱,直接就拿出个锁给你。」

「哈哈哈哈。话说回来了,东哥,要不你到时候去帮我摄像吧,反正假期里你也不用每天呆在实验室。我想拍视频留念来着。」

我觉得这事不太靠谱,问:「人家会同意被录像吗?」

「应该会同意吧,又不需要她露脸。我再问问看吧。」

「好啊。现场免费看AV的机会,我可没理由不要呢。」

「我玩的口味可能比你想象的还重哦,你到时候别被吓到就是了。」

听魏麒这么说,我开始期待起来。

5月8日,周六晚上躺在床上时,魏麒告诉我,第二天他又要去找他的那个S。

「她让我去她

那里,要看看我有没有乖乖锁着。」

其实,魏麒戴着的贞操锁就从没取下过——因为隔着他的内裤,我都能明显看出他还带着贞操锁。所以,他应该能让他的主人满意吧。

我问他:「听说戴久了锁,JJ会变小,你有感觉到吗?」

他说:「有一点吧。但带着锁没法完全勃起,所以不知道硬起来的大小是不是也会变小。不过……真的憋得好难受呢。」

「变小了的话,你会后悔吗?」

「还好吧。据说也不会变小特别多啦。」

我还是忍不住问:「这一个多月,你是怎么熬过来的呀?真就没撸过管?」

「没啊,戴着这东西,怎么可能撸。连硬都不敢硬,不然就会疼。不过现在习惯了,连晨勃都基本消失了……」

「还是每天都睡不好吗?」

「好一点了,但还是经常醒。」

「噢噢,好吧,那快睡吧。明天回来记得给我讲讲玩了什么。」

5月9日,周日魏麒中午出门,晚上八点多才回到宿舍。

他一进宿舍门就坐到了床上。我好奇地问他:「快讲讲,你都去都玩什么啦?」

「呃……她给我开了锁,然后用鞋把我弄硬了。我本来以为她要让我射一次的。结果她居然告诉我不准射,然后居然拿出了一个更小的锁给我锁上,说是要我JJ变得更小点、更没用点。」

「哈哈哈,哥你太惨了。人家的花招真多。你有没有玩点别的?比如……呃……恋足之类的?」

「就是弄完我之后,让我把鞋舔干净。没什么别的了。」

「没让你跪在她面前吗?」

「我当然是跪着的啊。从一进门就得跪着。」

「噢噢,好吧。你觉得爽不?」

「还行吧。」魏麒嘴上那么说,但语气里显出他对今天的见面其实很满足。

「那你暑期确定要去她那里了?」我继续问道。

「嗯。我还跟她说了让你去录像。她同意了。」

「还真同意了呀?行,那我去。」

我想了想,又问:「对了,有没有她的介绍啥的?我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

「她的FetLife页面里有描述到,我找出来你自己看吧。」

我凑到他的手机看了看,描述除了「剥夺你的尊严」、「释放你的本性」一类所有S都会用的词外,还有一句这样的:「不会对你造成永久的严重伤害,但除此绝无禁忌。想找一个最极致的,毫无禁忌的M——没有安全词,没有底线,让我用一切手段彻底摧毁你,让你生不如死。」听起来倒真是狠毒呢。

联想起魏麒说过那个S是我们学校毕业的,就真是令人更加感兴趣了——我们学校竟然能诞生这么重口的女S。到暑假时,我一定要去看看。

7月6日,周四暑假快到了。魏麒也确定要在那个女S的dungeon里待上整整两个星期了。最终确定的时间是下周二傍晚开始。

他已经接连收了好多个快递,说是买了要带去用的东西。他不给我看,只是拆了最外面的快递纸箱,就连着内包装直接塞到他的行李箱里。嘴上骂着他故弄玄虚,但我也不禁越来越期待了。

我们商量好,他在那里会被彻底囚禁上两个星期,但我每天晚上可以回宿舍睡觉,到了他们真正调教的时候我再去那里就行。

魏麒说是用手机录像实在画质太糟糕,便考虑去租摄像器材的地方租一个专业的摄像机。我们上网看了看

,每天的租金不便宜,租两个星期就得要好几千块钱了,于是,他便索性花两万多块钱买了一个二手的专业摄像机套装,又添置了个三脚架,说是「大不了拍完了再卖掉,亏不了多少钱」。作为一个穷研究生,我只好发自内心地感叹他土豪了。

拿到魏麒买的摄像机,我鼓捣了一阵,才算学会用。还好之前我有不少用单反的经验,所以并不算太困难。魏麒既然都准备了那么好的装备,我决意要认真地为他拍好每一个画面留念了。

那么,还有几天,就可以现场观摩SM了呢。

7月11日,周二终于,这天晚上,魏麒拖着一个大行李箱,我扛着他买的摄像机,我们一起出了学校。学校本来就在城西,而我们则往更西边走。我一路跟着魏麒走,到了城边一个看上去很是豪华的小区,「松涛雅麓」。

进了小区,我跟着魏麒走进一栋楼,到了三楼,魏麒轻轻地敲了敲门。我有些紧张——这是我第一次见一个真正的女S。我该怎么打招呼呢?

来不及想太多,门就打开了。看到开门的人的一刹那,我惊住了。面前的女子,竟然是吴小涵——我大一刚进大学时追过的女神。尽管已经有四五年没见面,可她隽秀的面容还是一如当年,我一眼便能认出。在魏麒跟我说他的女S是我们学校的学姐的时候,我万万没想到过,这个「学姐」,竟然可能会是她。

那年我上大学后,参加了学校的定向越野协会。定向越野在学校算是很小众的运动,所以协会的成员真的很少,活动也并不多。在第一次协会组织去郊外徒步的时候,我就遇到了吴小涵——她不算高,却身材苗条,面容清秀;但她绝非那种高冷得让人看了就不敢去追的女孩子——相反,留着一头齐肩短发的她显得作为一个土木系的学生,我平日里都没有机会接触到女生,漂亮的女生就更是不要想,于是,她在我眼里自然就成了女神。彼时她那时在学金融,已经读到大三;但我还是不知天高地厚地追求过她一段时间,做过些常人都会做的事情— —送她礼物、约她出来吃饭之类的。

只是,没等我表白,她就告诉我说有另一个男生约她周末出去玩,并且她答应了——再之后她就成了那个男生的女朋友,而我对她的追求也就自然无疾而终了。再后来,她忙着准备毕业论文和申请研究生,也就很少在定向越野协会的活动里见到她了;即使偶尔在学校里碰见她,也仅仅只是打个招呼而已。毕业以后,她家里出钱让她去国外读了硕士,而我就再也没有听到过她的消息。

现如今,没想到她又回国工作了。想必国外顶级大学金融专业毕业后工作的工资的确不会低,加上她家境本来也颇好——她的的确确没有必要靠SM赚半分钱。岁月没有丝毫改变她的面容——除了头发长了些以外,她的样子一点没变,依然是清纯而无辜的样子,完全无法让人和一个女S关联起来——更何况,是所谓狠毒到极点的女S。和当年唯一的不同就是,她不再穿着运动鞋,而是换了一双亮面的深口高跟鞋。

她见到我,也第一时间认了出来:「徐洋东……竟然是你?天呐。你……你魏麒一脸迷惑看着我:「你们俩认识?」

我很尴尬地答道:「嗯……算是以前认识吧,以前……

读本科的时候。」

我把鞋脱在门口,进门放下摄像机,她又看着我感叹:「天呐……要早知道你室友是徐洋东……我才不会让他来录像呢……真是尴尬死了。」

她让我在侧面的沙发上坐下,以不容置喙的语气命令魏麒:「你,还是把衣服脱了,过来跪着吧」。

我此时看了看他们俩——吴小涵虽然比魏麒大了四岁,可看起来像是比魏麒还年轻的样子;即使对于自身条件不错的魏麒来说,吴小涵也绝对可称女神。

魏麒脱衣服时,她拿出来了她打印好的协议。

协议的上半段,是「双方能接受的SM项目」;我看到上面有好多框框里打了勾,比如「接受做厕奴」、「接受会流血的项目」、「接受窒息」等等。我简直震惊:没想到面前这两个很熟悉的人,想玩的项目,竟然堪比我看过的AV里口味最重的那些。

协议的下半段里还写着:「在囚禁期间,M任何时候只允许跪行,不可直立行走」、「在囚禁期间,M被剥夺所有权利,除生命安全受到S保障外,身体完全任由S处置,S可以施以任何刑罚,M亦无权退出」、「M受到的所有肉体和精神的伤害,为M自愿主动向S请求的,S无须承担任何责任」、「除非S明确允许,M不得以任何形式接触S的身体」、「在S满足M基本的受虐渴望后,M 应完全以S的满足为自己的唯一目的」等等好多条款,一眼都看不完。其中有一条醒目的「M已先行支付120000元定金,若M在两星期中表现合格,S将予以退还半数」。看来魏麒对这次的囚禁调教,真是相当舍得花钱啊——换作我……我反正也根本没那么多钱。

我正看着协议的时候,魏麒脱光了他的衣服。我这才留意到,他下体的那个贞操锁真的比最初那个更加短小了。贞操锁很简约,就是几根金属杆围起来一个小小的笼子——大约也是为了魏麒好自行清洗,才没有选择全封闭的贞操锁。我有点像置身于梦中,看着这不真切的一切。

吴小涵看见魏麒脱光衣服,对魏麒说:「你的衣服我会直接没收掉,等两个星期完了再带给你。你的身份证和手机我也会直接没收掉;我每天会帮你看你手机上有没有重要的信息,如果有的话会告诉你的。」

她又转向我,提醒我:「徐洋东,你倒是不用签协议,但是你要保证,不管我和他玩什么,除非我同意,不然你不能参与进来,也不能过问,只能在一边安我答应:「嗯。」

魏麒则催促我把摄像机打开:「要不,把签协议的过程也拍下来吧。」

我于是起身去摆弄摄像机。

吴小涵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把小刀,坐到魏麒面前的椅子上,用一只手捏住魏麒的手指,用小刀猛一下在魏麒的食指上划开了一道口子。

魏麒疼得吸了一口凉气;而鲜血从他的手指上流了出来。吴小涵说道:「好了,按手印吧」。

魏麒哆哆嗦嗦地把食指按到协议书上,留下了一个血印,然后问吴小涵:吴小涵答道:「嗯,好了,给我脱一只鞋吧。」

魏麒低下脑袋,小心翼翼地用嘴叼住鞋的后跟。

吴小涵的声音依然冰冷:「记住:不准用手;嘴只准碰鞋,不准碰到我。」

魏麒把鞋脱掉,吴小涵的脚也就显露了出来。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吴小涵的脚 ——她的

脚大约是正常的37码左右,但爱运动的她有着优美的足弓曲线,而她藏在鞋里的脚背光滑无瑕,有如豆花一样柔嫩;她修长而纤细的脚趾极为整齐地并拢在一起,显得乖巧又玲珑,白里微微透着点红色;清亮的趾甲没有涂趾甲油,只是隐约透着自然的粉红色——的确,对于这样天生完美的一只脚来说,涂上任何的趾甲油,都只会是玷污了吧。

她把脚跟搭在地上,脚底露向魏麒:「来,把你的血抹到我大脚趾上,让我魏麒小心翼翼地把带血的手指贴到她的脚趾底涂抹了一下,又把协议递到她吴小涵用脚趾踩上去,留下了趾印后,命令魏麒:「好了,把我的脚擦干净吧。那边有湿巾。」

魏麒拿过茶几上的湿巾撕开,用湿巾小心地为吴小涵擦拭血迹。

吴小涵低头看着魏麒说道:「我知道,你其实会更喜欢用舌头帮我舔掉血迹,魏麒带着喜悦和期待的神情,连连点头:「嗯。」

吴小涵回答:「这,你想都不用想了。你的嘴那么脏,我是不可能准你弄脏我的脚的,明白了吗?」

「明白了,主人。」魏麒低声应道。

「好了,给我穿上鞋吧。」

魏麒又小心翼翼地把吴小涵的高跟鞋叼到她的脚边,咬住鞋的后帮,让吴小吴小涵转向我,对我说:「徐洋东,麻烦你拍摄一下魏麒对我的几个提问的回答,留下作证。」

我把摄像机对准魏麒,示意吴小涵我已经打开了摄像机。吴小涵指示魏麒:「贱狗,先对着镜头自我介绍一下吧。」

魏麒怯怯地说:「我叫魏麒,是小涵主人的奴隶……嗯……这次,来主人这里被囚禁上两个星期,接受主人的调教……」他转过头看着吴小涵:「还有什么吴小涵有些轻慢地问:「我作为你的主人,我都可以对你做什么呀?」

「主人……可以随意的羞辱我、虐待我,做什么都可以。」

「那如果把你的身体弄伤呢?」

「我的身体是属于主人的。主人想的话,就弄伤吧。」

「如果到时候你求饶了,主人要怎么办呢?」

「我要是求饶,主人就继续虐就好了,不用管我的。」

「那如果你反抗呢?」

「我不会反抗的。如果我真的反抗了,主人就按住我,把我虐到没有能力反「很好。你要是做不到你刚才说的这些,怎么办呢?」

「那……主人做什么都行……」

「你要是做不到,那主人就把这个视频公开出来给你所有同学看到,知道吗?」

「知道了,主人,我一定会做好你的奴隶的。」

「好了,视频就先拍到这里吧,」吴小涵说:「我们还有些准备工作要做。贱狗,把你的行李箱拿过来吧。」

吴小涵让魏麒拿出让他买的项圈。魏麒拿出一个包装好的盒子,从里面取出项圈来。不锈钢的项圈是两个半圆环组成的,一端由铰链链接在一起。她向我炫耀:「这是我让他买的特制的不锈钢项圈,扣起来以后,上面有一对锁孔可以锁起来[ 1] ,也可以锁到铁链上,但最棒的是,项圈上集成了个电击器,我可以遥控电击。这是从宠物的那种电击项圈上来的灵感[ 2] ,不过改了些地方来确保电击器和不锈钢项圈主体间绝缘,并且调高了电击的电压。」

魏麒自己戴上了项圈。吴小涵则让我从柜子里拿一把普通的挂锁给她,她接过锁,俯下身

用挂锁把项圈锁住——还用力拉了几下,确保不会松开。

她命令魏麒:「把遥控器拿来我试试。」

魏麒从盒子里拿出一个只有一个按钮的遥控器,跪着双手递给吴小涵。她接过遥控器,随手按下按钮——魏麒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直接像是昏过去了一样,向后倒在了地上——倒在地上后,甚至还抽搐了两下。

吴小涵都被吓到了,喊出:「天呐,这效果这么好?店家跟我说这东西电击效果堪比泰瑟枪,一开始我还不信呢……」

魏麒则抱着膝盖躺在地上,嘴里还痛苦地呜咽着。

吴小涵用鞋尖踹了踹魏麒:「跪起来吧。」

魏麒刚跪起来,吴小涵就用脚魏麒的脑袋压到地上,然后把鞋牢牢踩在魏麒脑袋上,说道:「既然你都知道疼了,以后就乖乖的。你要是什么时候让主人不开心了,主人就一直按住按钮,电上你一分钟,知道吗?」

「嗯嗯……我知道了,主人。」魏麒低声答应到。

我已经开始意识到吴小涵是有多么心狠手辣了。但吴小涵接下来的举动更出她又起身去后面的柜子——魏麒则跪在原地,脑门还贴在地上不敢起来。吴小涵拿来一个盒子,让魏麒趴平在地上,自己则从盒子里拿酒精棉球擦拭起魏麒的脚底:「之前的M总是记不住自己只能跪着,所以我会在你脚底穿刺一个挂锁锁上,这样你就根本不可能直立走路,就只能乖乖跪着了,哈哈。」

她拿出穿孔钳捏起魏麒脚底的一块肉——魏麒立刻疼得发出了呜咽——但看得出来他已咬牙忍耐了,才没叫喊出声。吴小涵把粗得吓人的6G穿刺针用力扎进了魏麒的肉里。魏麒终于忍不住大喊了一声「啊」,而吴小涵又用力一推,穿刺针的针头便从肉的另一侧穿了出来。魏麒又是一声惨叫,疼得全身发抖。

吴小涵则不慌不忙地把一个不锈钢的U形锁杆从穿刺针里穿过,然后取下穿刺针。锁于是已经穿到了他的脚底,而鲜血还在从穿刺的伤口处汩汩流出。她按压了一会儿伤口后,就对他另一只脚的脚底做了一模一样的穿刺。这一次,她穿孔钳刚捏住,针还没穿入,魏麒就面色惨白,不停发抖。穿进针时,魏麒依然发出了惨叫,但吴小涵还是不为所动地把锁穿到了肉里。

吴小涵扣上两把挂锁[ 3].现在,魏麒要想走路,也只能踮起脚尖或是脚跟走上几步了。她把棉球丢给魏麒,让他自己按压止血,然后自己坐到沙发上,玩没过几分钟,吴小涵说道:「我想尿尿了。乖狗,你有啥想法吗?」

魏麒几乎没思考,就答道:「主人,您可以尿到我嘴里吗?」

我正以为接下来魏麒就要喝她的尿的时候,吴小涵却说:「现在还不可以,你表现还不够好。不过,你跟我去厕所里吧。」

说着,她就骑到了魏麒身上,让魏麒驮着她进了厕所。

厕所里竟然没有马桶,而只有一个蹲便器,我看到时有点吃惊。不过很快我意识到,这个卫生间是专门调教用的,毕竟它空空如也,除了一高一矮两个洗手池,两瓶洗手液、一个简陋的淋浴喷头,和一个蹲便器以外,没有别的任何东西。

吴小涵命令魏麒躺在地上,脑袋伸到蹲便器边。然后她从厕所门背后的挂勾上拿来黑色的眼罩,罩上了魏麒的眼睛:「主人的身体你可不准看。乖

乖,表现好的话,以后会给你看的。」我也被赶出了厕所,只能在外面听着。

很快,我就听见了尿到便坑里的声音。吴小涵挑逗地问他:「怎么样,是不是很想喝主人的圣水呀?你看,你听到主人尿尿的声音就硬了呢……真是贱到没她尿到一半,刻意停下来问:「想喝吗?想喝就求主人噢。」

魏麒很积极地响应:「求求主人,给我喝一点您的圣水可以吗?一点就好。」

吴小涵又开始尿:「对不起,不行呢……你看……主人快尿完了,没有你的份。有的贱货,连主人的尿都不配喝呢。」

我听到她起身冲厕所的声音。不一会儿,魏麒驮着她出来了,回到了客厅。

吴小涵在沙发上坐下以后,用鞋跟挑逗起魏麒被锁住的下体。

「天哪,被锁住那么久了,竟然还能硬成这样,」她问魏麒:「被锁住的时候勃起,不会压迫得疼吗?」

魏麒小声回答:「是疼呀。」

「那想不想让主人给你开锁?之前都锁了一个多月了了吧……」

「你觉得主人该答应你吗?」

「不该。」魏麒万分想现在就立刻把锁打开,但他知道,吴小涵之所以这么问,就是想让他主动说出否定的答案。回答「该」只会引来吴小涵的惩罚,而不「为什么?」

这种问题实在是羞辱,但魏麒显然明白她的用意:「因为……我这种贱货,只配被锁到废,根本不配勃起。」

「你不觉得在主人面前硬着,真的很恶心很流氓吗?」

「嗯,我知道,对不起主人,我以后不会了……不敢再在您面前勃起了。」魏麒低声下气地答道。

「那你不觉得,跪在主人的面前,你都还不硬,是在否认主人的魅力吗?」

「也对……那……主人……我到底应该怎么办?」

「傻孩子,你让主人虐到你彻底阳痿,或者直接把你阉掉,你不就不用陷入这种道德两难的境地了吗?哈哈……」这么恶毒的话从吴小涵的口中说出,还是如此戏谑甚至不屑的语气,真真让我不寒而栗。可是,吴小涵天使般温柔的面容似乎又在证明,她真的很无辜,不带有半点恶意,只是真的在帮助魏麒解决难题。

她见魏麒不说话,又用软软的嗓音问道:「怎么了,不觉得主人很聪明吗?」她脸上天真的笑容,真真切切像是一个解出了一道数学题而向同桌炫耀的初中生。说实话,这样的女生,又有谁能够拒绝呢?

「没有……主人……都听您的。」魏麒的声音已经小得都快听不见了。

「乖……主人会好好满足你的……噢对了,你不是最喜欢用针穿刺你的下面了吗?你带针了吗?」

魏麒点点头:「带了」,然后转身爬到行李箱,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纸箱来。

他打开小纸箱,里面竟然又有10个小纸盒。而每个小纸盒上写着:「无菌注射针,100枚」。也就是说,他总共带了1000枚注射针过来。天呐!一千枚针,光是想想都觉得可怕。

吴小涵拿过一盒100枚针的包装看了看,说:「挺好的,既然你都准备好了,那主人就来满足你的愿望吧。你躺好在地上,两腿分开。」

魏麒躺好后,她盘腿坐到魏麒分开的两腿之间。她拿酒精喷了喷魏麒的下体,又喷了喷自己的手,然后用指甲尖伸到贞操锁的缝隙里轻轻碰了碰魏麒被锁住的魏麒更加兴奋了,他被牢

牢锁住三个多月的鸡巴,终于得到了一点点安慰的吴小涵拿出一枚针,朝贞操锁的缝隙里插进去[ 3] ——针碰到魏麒身体的一瞬间,他抖了一下。然后他咬紧牙关,看着吴小涵的纤纤玉手把针推进他的龟头里,又渐渐推深进去。穿针的全过程,魏麒的身体都微微弓了起来,看起来疼痛还是不小的。针到了龟头的另一端,已经把肉顶凸起来了,却没有从肉里穿出来。吴小涵只得加大手上的力道。魏麒终于疼得轻轻颤抖起来,呻吟了一声。

吴小涵看了看手里的盒子:「要不,今天就先穿一百根针吧。」

魏麒听到吓了一跳:「一百根?这么多?」

「你不是带了一千根吗?一千根,十四天,平均每天要七十一根才行呢……」看来女神的心算一如既往地好。

「只是一次买一千根划算一点……不是一定要用完啊……」

「好了,我会看着办的。躺好吧。」

吴小涵又拿起针,往魏麒的下体扎去……

不一会儿,魏麒的龟头上已经穿过了十几根针,而阴茎体上穿了三十多根针。小小的贞操锁,缝隙中已经被插得满满当当的了,而吴小涵还在努力地寻找着还能插进去的空隙,可谓字面意义上的「见缝插针」。她的玉手动作轻盈,目光也活泼得像小鹿一样——从我的视角看上去,就像是坐在地上专心地玩新玩具的孩子一样,只有纯真,看不出半点狠毒。魏麒不忍打搅到吴小涵的乐趣,于是一直用力忍耐着疼痛。吴小涵每一次用力穿推针时,他都忍不住绷紧腿上的肌肉,咬终于,用了五十多枚针以后,贞操锁已经再也没有空隙可以插针了。于是,吴小涵准备对他的睾丸下手。她用绳子在他的睾丸根部拴上几圈,然后拿起针,刺入他的睾丸。他含含混混呻吟了几声后,她的手指已经慢慢把针推深进去了不少,随着吴小涵手上又一用力,针头便从阴囊的另一端穿了出来。

他轻轻说了句「好疼」,吴小涵用手温柔地抚了抚他的大腿,安慰他:「坚持住,乖,你能行的。」然后便继续插针。在魏麒断断续续的呻吟和颤抖中,吴小涵真的把100根针全部用完了。魏麒他的下体被扎得满满当当,像刺猬一样。吴小涵这才站了起来。

魏麒还躺在地上呜咽时,吴小涵又用鞋底蹭了蹭他满是针的下体。他疼得喊「怎么了,不喜欢吗?」她问道。

「没有……」

「喜欢就好……这是你的鸡鸡唯一的被女生摩擦的机会了,你知道吗?」

「知道……」

她又用鞋尖轻轻踢了踢他蛋蛋里插着的针。疼痛让他发出颤抖的低喃。

「放心啦,我不会踢坏你的,我还要留着过几天继续玩呢。」

她停了下来,让魏麒躺到墙角。这时我才发现,魏麒刚刚躺着的地上,全都是他的汗水。看来,忍耐疼痛真的很费体力。她一手扶着墙,整个人站到了魏麒的身上。即使吴小涵已经很轻,但清瘦的他根本承受不住这一切——何况还有尖尖的鞋跟直插他的肋骨间。他高喊求饶,而吴小涵非但没有下来,反而在他身上跳了一下。落下来的那一瞬间,他一声惨叫,本能地把身体一歪,吴小涵失去平衡,踉踉跄跄地从他身上跳回了地上。

吴小涵很生气:「废物!别人都能耐住踩。你被踩两下就叫成这个样子。你还敢乱动,

差点摔到主人,你怎么这么没用?」一边说,吴小涵一边用鞋间踢踹着魏麒的身体和脑袋。魏麒抱头扭动躲闪,无意间下体流出来了不少鲜血。

「踢你踢得真累,」吴小涵停下踢打,指了指沙发上电击项圈的遥控器,警告道:「你再敢躲闪,你知道后果吧?」

魏麒害怕地点点头。吴小涵于是再次站上魏麒的身体,四处踩踏起来。在体重的作用下,她的鞋跟埋入魏麒本就瘦薄的里。她鞋跟踩过的地方,都留下了深红色凹陷的瘀伤。

「这就乖了嘛,主人的好毯子……」她低头夸奖魏麒。魏麒眉头紧锁,用力承受着吴小涵的体重。

终于,她又一次跳起来,鞋跟正正地落在魏麒的乳头上——魏麒的乳头渗出了鲜血。魏麒一声惨叫,但还是忍住没有动。吴小涵看到了血迹,但不为所动,又跳了几下。魏麒一直咬紧牙关痛苦的坚持着,但我看到他的眼角边已经有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了,一直流到了地板上。

吴小涵真真切切是一个恶魔——她还在继续肆意地踩踏着她的毯子,不带有终于,吴小涵又开始在他身上跳跃——这次她跳得似乎更高了。跳了两三下后,有一下落下来时,鞋跟再一次戳到了刚才被踩到的那侧乳头。他几乎是非条件反射地扭过身,而吴小涵这次真的跌了下来,所幸扶到另一面墙,才没有摔倒。

他可怜的乳头看上去已经血肉模糊了。可吴小涵没有谅及这一点而原谅他,而是如约拿起了电击遥控。

魏麒拼命地摇着头,带着哭腔地不停重复着「求求主人」。

吴小涵还是按下了按钮——魏麒一瞬间像是噎着了一样,立刻停止了发声,全身弓起来。等吴小涵放开按钮,魏麒才重重瘫倒回地上,迸发出凄烈的哀嚎,全身抖动着哭出来。而吴小涵又按下按钮,魏麒再次青筋暴起、全身弓曲;又随着吴小涵放开按钮,才又痉挛着哭喊出声——那嘶哑的哭声,听着都让人心碎。

我实在受不了这样的画面刺激,说道:「小涵学姐,要不放过他吧……他也不是故意的……」

她冷冷地回答道:「你答应过不过问我们的调教的。」

我不知如何回答:「我只是看他太惨了……怕他身体受不住。」

吴小涵低头向魏麒说:「贱狗,告诉他这里谁说的算。」

魏麒带着哭腔说道:「都听我主人的。我主人想怎么惩罚我,就怎么惩罚我。」

「主人刚才这么对你,你应该说什么呀?」

「谢谢主人。」魏麒的声音依然带着哭腔。

「乖,起来给主人磕两个头,表示下感谢吧。」

我震惊了——魏麒竟然如此服从于他的主人,如此卑微。而他面前的这个恶魔,却只想要毫无人性地折磨他、摧残他。

吴小涵终于让魏麒躺下来,给他拔针——拔针的过程中,魏麒的下身又出了好多血。幸而他自己一直拿着一块纱布止血,才算熬了过来。

等玩完这一切,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吴小涵让魏麒把自己的毛巾、牙刷啥的拿上,然后让他爬到刚才那个厕所里。吴小涵又找出一根约莫一米长的很粗的铁链,一端用锁锁在了魏麒脖子上的项圈上,另一端则锁在了冲水水箱的水管上。这样一来,魏麒仅仅能在对蹲便器那里呆着,最多能碰到较低的那个洗手池,而根本不可能爬到门口了。不过,这样的设

计倒也让魏麒可以自由地上厕所、或是到洗手池那里刷牙洗脸,很是合理。

吴小涵吐了口口水到地上:「好了狗狗,这就是主人给你的晚安吻,舔干净魏麒很受用地爬过来,脑袋趴低,伸出舌头想要舔。可是铁链的长度太短,魏麒偏偏还是够不到。

看来这明显是吴小涵算计好的。她又开始了侮辱:「贱狗那么想要主人的口水啊?可惜还是喝不到呢,啧啧,真是可悲。」

她用鞋底蹭上自己吐在地上的口水,伸到魏麒脚边:「好啦,给你舔吧,看魏麒如饥似渴地伸出舌头舔干净了吴小涵鞋底的口水。

吴小涵把锁住魏麒的钥匙串轻轻地丢到了厕所里面的门边——魏麒能够看得见它,就是摸不到。

然后她和我一起走出厕所,把门和灯关上——如此,里面便是暗无天日了。

告别魏麒后,吴小涵立刻恢复了温柔,问我:「你晚上是还要回学校吧?」

我此刻只想回学校整理一下我的心情,于是便回答:「嗯。要不我就先走了她于是送我下楼,并跟我说:「明早,你七点四十左右到这里,给我打电话叫我起床吧,这样,你也好拍摄到我叫他起床的整个过程,哈哈。」

「小涵学姐……我还没有你电话号码。」

「噢,那你记一下吧。」吴小涵给了我她现在的号码。

「嗯。那我走了,明早再过来。小涵学姐再见。」

我便自己出小区门,打车回学校了。路途不远,因而打车也不到三十块钱。

回到学校里躺到床上,我还是久久不能缓过神来。我从没想到,魏麒竟然是那么重口的一个M——并且在做M时那么地下贱。我更没想到,他的S竟然是吴小涵——我甚至都没想到过自己此生能再见到吴小涵。是呀,能再见到吴小涵,真是很幸运。看到她如今一个人生活得如此惬意,我反而有点庆幸当时没能和她在一起——毕竟,我和她是两个世界的人,是不可能配得上她的吧。

[ 1] 带锁的项圈可以轻易买到,参见此图。

[ 2] 淘宝上搜索「电击项圈」即可找到类似产品,参见此图。稍加改造,即可安装到金属项圈上。

[ 3] 淘宝上可以买到专门穿刺用的不锈钢挂锁,参见此图。

[ 4] 从贞操锁的缝隙插针可参见此图。

7月12日,周三清晨六点多,我便起床,然后坐公交去松涛雅麓。到她家门口时,才是七点二十五。我在门口忐忑地等了十五分钟,到了约定的七点四十整,便按约定打电「小涵学姐,我到你家门口了。」

「喔,知道了,」她懒洋洋地说道:「等我起床来给你开门。」

她挂掉电话后没多久,就穿着粉红色的睡衣和拖鞋来给我开门,头发还有些凌乱——正是最美的「邻家女孩」的模样。我进门去准备摄像机时,她便进卧室去梳洗并换衣服了——再出来时,除了脚上的鞋还没换,她身上已经是衬衫和短她打开厕所的门,灯光立刻将魏麒唤醒。魏麒赶紧爬起来,朝吴小涵爬,只是他没意识到自己的脖子已经被锁链拴住,爬了两步就没法再向前了。

吴小涵对他说道:「主人起床了——你也起床吧。主人要上厕所喔,所以,你又可以感受一下主人尿尿了。」她从门背后取下眼罩,蹲到地上,罩上了魏麒我走出厕所,听到她问:「主人的晨尿味道可

重了哟,想喝吗?」

魏麒回答:「嗯嗯,想。」

「你也一定很渴了吧?」

「你昨天表现那么差,凭什么喝主人的圣水呀?来,听着就好了……」于是她又直接尿到便池里,还一边说:「你看,你想喝主人的圣水都没资格喝,还不如这个便坑呢,这个便坑都能得到主人的圣水……」

尿完后过了几秒,吴小涵对我喊道:「徐洋东,进来吧。」

我开门进去,见魏麒的眼罩已经被取开,而刚才那番羞让他满脸通红,甚至让他受用地勃起了。他被贞操锁锁住的鸡鸡经过昨天的虐待后,就已经发肿、淤血,紫一块青一块,稍微一勃起,更是肿得看不出是什么东西来了。

吴小涵的手上还拿着刚刚尿完后擦拭的纸,对魏麒说道:「想舔舔主人擦尿魏麒似乎有点激动地说:「想。」

「看看上面被黄色的尿迹,是不是特别渴望啊。」

「求我。」吴小涵轻轻地说,声音里带着魅惑。

「求求主人……让我舔舔您擦尿的纸好吗?我真的好想……」

「好啦好啦,给你~ 来,先轻轻舔一下。」吴小涵把纸伸到魏麒嘴边。

魏麒用舌头舔舐后,吴小涵又问:「怎么样,味道喜欢吗?」

「喜欢。」魏麒一边说着,他的鸡巴已经硬得快把贞操锁撑破了。

「擦过主人的身体的纸,就这么让你舔了,岂不是让你间接舔到主人的下面了。真是便宜你了呢。」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好了,喜欢就含着好好回味吧。」吴小涵说着,把厕纸塞到了魏麒的呃嘴吴小涵抬头问我:「徐洋东,你见过像他那么贱的男人吗?」

「没有。」我摇头。

「唉,你说怎么有的人就是不想当人呢?能贱成这个样子。你至少还知道光明正大地追我,而他呢?只想给给我当厕纸,唉——看到这种贱东西我都觉得恶我尴尬得不知说什么好。

吴小涵走出厕所,从柜子里找出一袋狗粮,倒在狗粮盆里,又加了不少水进去,然后端到魏麒的面前:「这就是你今天的食物和水了。主人要去上班了,你乖乖的。主人晚上回家再陪你玩。」

「好的主人。我一定乖乖地等您。」

「喔喔对了……你一定很想给主人换鞋吧,对不对?」

魏麒很感激地点头:「嗯嗯。」吴小涵显然抓住了魏麒的欲望。

但吴小涵只是冷冷地说道:「好好表现,以后会赏你这个机会的。现在,你吴小涵冷冷地关上了门。她走到门口,自己弯腰换上高跟鞋,拿上包,和我「我开车去上班,要不顺便送你去学校吧?」

「啊……我自己坐公交就好的。」

「不用啦,我也就绕十分钟路而已。来吧。」

我本以为吴小涵会开一辆女孩子喜欢的所谓豪车,没想到她的车竟然是辆道奇Charger。这款肌肉车我就从来没在中国见过,更无法想象车主竟然是个温柔的女生。吴小涵,真真是让人琢磨不透。

她送我回学校的路上,我和她聊了聊,才知道她回国后在一家外资保险公司找了工作。收入蛮不错,平日工作压力虽然不小,但不常加班。

我还是开口问她:「那……可不可以说说你是怎么会玩起SM来的?」

「呃……长话短说,你记得我大三时的男朋友吧?他就是个抖M。然后我在国外时,他去看我,我们一起去了一次playparty

,见识了好多新玩法,也遇到好几个想做我的M的人。后来和他分手以后,平常压力也大,就真的约了几次调教。我后来也发现,我挺喜欢看看自己能把别人虐待成什么样子。」

「噢……不过你对魏麒真的太狠毒啦。我没想到你能下那么狠的手。」

「我平常其实很温柔啊,就像以前对你也挺温柔的吧。之所以对他那么狠,只不过是为了满足他而已。做S,就得有点做S的觉悟嘛。」

「嗯,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不过,我为什么感觉你有意在回避很多项目呢?比如今早也没让他喝尿、没让他给你换鞋什么的。」

「是呀,你应该注意到了,我都有意挑逗起他让他想要,我再拒绝。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更加渴望被我虐待。这两天不给他开锁,不给他出厕所,也是类似的道理。一方面让他更加渴望,一方面彻底击碎他的人格。」吴小涵说这番话时十分冷静,仿佛魏麒只是一个实现她调教目标的工具。

「小涵学姐真是厉害呢。」我恭维道。

「我也还在尝试啦。不过以后我虐他的时候你不准再对他有半点同情。一切都是他自己想要的。你阻拦我,只会让他得不到满足。」

「嗯,明白啦。」

到了学校,她让我下车,说是晚上她会在外面吃饭,我八点半左右到她家附晚上七点半,在学校食堂吃完饭以后,我如约去吴小涵家门前等候。

吴小涵回到家,见我已经等候在她家门口,问道:「你等了多久了?」

「没多久,十多分钟而已。」我并没有说实话。

她打开门,我们进屋。她没有换鞋,而是径直走向厕所,打开了门。瘫坐在地上的魏麒重见光明,很是激动。

吴小涵命令魏麒爬到大门前的鞋柜上,把她的拖鞋叼到沙发前,给她换鞋。

她回到沙发上坐着,魏麒则艰难地爬到门前,叼着吴小涵的拖鞋爬到了沙发我这才留意到到,吴小涵的所谓「拖鞋」,其实也是黑色皮质的,且完全遮住了她的脚趾和前半段脚掌。直到后来我才知道,这种鞋准确来说应该称作「穆吴小涵命令魏麒:「今天我在外面走了一天了。你先把我的鞋底舔干净吧。」

魏麒乖乖趴低,伸出舌头舔舐起吴小涵的鞋底。吴小涵命令魏麒:「你的脏舌头不准舔到我的鞋面,明白吗?」

魏麒回答:「明白了,主人。」然后继续舔舐。他的舌头一遍又一遍地在吴小涵黑色高跟鞋的鞋底上往复摩挲着,毫无倦意。

过了一会儿,吴小涵换了一边让魏麒继续舔。舔得差不多了,她才命令魏麒:「伸出舌头来给我看看吧。」

魏麒的舌尖几乎已经是黑色的了,看来,他确实很用力地舔下了很多灰尘。

她终于满意了:「好了,把我的鞋脱下来吧。老规矩。」

魏麒会意地叼住她的鞋跟,将鞋脱下。吴小涵也配合地换了一只脚让魏麒脱吴小涵的脚上穿着一双肉色的船袜,袜子精巧地包裹住了她纤细的脚趾,让人能看到她脚趾漂亮的轮廓,却看不到半点里面的颜色。

吴小涵把脚伸到魏麒的嘴边:「贱狗,想舔主人的脚吗?」

「不准舔。闻一闻,记住主人的脚的气味。」

「喜欢吗?」

「喜欢,好香的呢。」

「很好。你记住,现在你连舔袜子的资格都没有,只配舔主人的鞋底。但是你好好表现的话,主人会考虑赏

你袜子的。」

「你看看你,闻闻主人的脚,就又硬了。你怎么就这么饥渴啊?」

「对……对不起……主人……」

「戴着锁还硬,你就不觉得疼吗?」

「有点疼。那……主人可以什么时候打开我的锁吗?」

「你把主人当什么了?娼妓吗?你来主人这里,是让主人给你性高潮的吗?」吴小涵说这话的时候很凶,但似乎能看出她只是装作生气。

「对不起,主人,我错了。」

「现在,你只配被锁着。当然你表现好了,主人会考虑的。但是你要是再主动提这种要求,主人这辈子都不会给你开了。好了,去把主人的高跟鞋放到鞋架魏麒老老实实用嘴叼起鞋,往鞋架那边爬去。吴小涵则起身,去厕所里拿出饭盆,又倒了一碗狗粮进去,加上一些水,端给魏麒:「多吃一点,今晚有得你魏麒趴在沙发面前吃东西;吴小涵则把双脚踩在魏麒的脑袋上,拿出电脑继续工作。可怜的魏麒不敢随便动弹,无法端起食盆甚至倾斜食盆,于是只能用舌头费力地把狗粮卷进嘴里吃——就真的像一条狗一样。

魏麒吃完后也保持姿势不敢动,直到几分钟后,吴小涵懒懒地问了一句:魏麒轻轻答应:「嗯。」而吴小涵也并没有回应。

过了一会儿,吴小涵才放下电脑,起身,把我们领到里面一间单独的调教室里。调教室最醒目的是个比一人还高的木架子、一张只有床板、没有被褥的床,和很多柜子;似乎并不像我印象里调教室那种挂满镣铐、锁链和皮鞭的样子。

吴小涵让魏麒爬到那个方形的木架下面。她自己则去打开了一个柜子——我这才看到,镣铐和皮鞭都被放到了柜子里。大约是为了避免积灰才这样吧——毕竟她并不经常使用这些东西。

她拿出两个带着铁链的铁环,分别拷在了他的两手上,然后端了一个小板凳到木架正下方,命令道:「站到板凳上吧……噢,对了,你的脚底穿了锁。那你就踮着脚尖站着吧。」

他站起来时,我才发现,一直的跪行,已经让他两侧膝盖磨得有一点点破了。

吴小涵踩到一个高一些凳子上,把拴住他两手上的锁链分别扣到了木架的左上角和右上角。如此,魏麒就站成了一个「Y」字形,双手动弹不得。

他抽走魏麒脚下的小板凳。魏麒现在双脚悬空,只靠双手上的铁环悬吊着他。她又拿出两个脚环,把他的双踝分别固定到木架的左下角和右下角。这样,魏麒就站成了一个「X」形被绑住,完全无法逃脱[ 1].魏麒就这样悬在空中,惴惴不安着等待着吴小涵接下来的虐待。

吴小涵拿出了一根藤条,用藤条尖轻轻划过魏麒的脊背,说道:「之前,我打过别人屁股、打过别人大腿、打过别人的背;但是,我决定把最特别的给你。你知道是什么吗?」

「不……不知道。」

她回答道:「我会让你全身脖子以下的每一寸都皮开肉绽,从脖子到脚。」她一边说,一遍轻轻用藤条抚过魏麒的身体。魏麒有一点害怕,但并没说什么。

吴小涵继续说:「你就帮我数着吧。先打上1000下,不够再说。」

她站到魏麒身后,从屁股先开始。藤条在空中挥出声响,然后重重地落在魏麒的屁股上。魏麒立刻全身颤抖,挣扎着喊出「一」。

吴小涵往后半步,把藤条挥舞

得更高,重重打到另一边屁股上。魏麒短促地喊出「二」后,粗重地喘起气来。他的屁股上已经留下了两道深深的红印子。

吴小涵不慌不忙,又打了他十多下。他的屁股上就已经有血点冒出来了。他也已经开始求饶:「求求主人,求求您,放我休息一会儿再继续吧。」

求饶没有任何用。吴小涵加快了速度,连续抽打了几下。可怜的魏麒全身左右扭动着,妄图挣脱开捆绑。但这种扭动完完全全无济于事。

魏麒数到「二十七」时又开始求饶:「求求主人……放我条生路吧……我真的受不了了……真的不行了……」而在他这句话话音未落之时,他就又挨了两下吴小涵提醒他:「刚才那几下是不是没有数?没有数的话就不算。」

魏麒只得从二十八重新数起。吴小涵又打了几下后,向魏麒承诺:「好了,到了五十下就让你休息。我也得休息一会儿。」

于是魏麒挺住身体,硬生生坚持到了第五十下,然后一身长叹,整个身体向后一瘫,被绳子吊住才未倒下。

他已经全身大汗,汗水裹挟着血水从他的屁股上沿着大腿流下。吴小涵休息了几分钟,从柜子里找出了另一根更粗的藤条,解释道:「这根藤条粗一点,但是剥了皮,只有藤心。这样的话没那么容易出血,但是会更疼一点。刚才伤的是皮,现在伤的是肉。」

她走到魏麒身后,刚挥舞起藤条,魏麒就猛地往侧面一扭身子,妄图躲开。这显然是不可能的。藤条结结实实打到了他的屁股上。他「啊」的大叫一声,随机赶紧补上「五十一」。

吴小涵又开始了连续的抽打。每一鞭击打的瞬间,魏麒都下意识地向前弓起身体,然后左右扭曲挣扎。数到了七十多的时候,血已经流到了他的脚踝,而他的屁股早已是血肉模糊。

吴小涵稍稍放慢了速度。魏麒一边数数,一边求饶:「七十九——求求您放过我——八十——真的太疼了——八十一——我真的不——八十二……」吴小涵完完全全不为所动。

到第九十鞭时,吴小涵终于承诺,打到第100鞭再让他休息一下,之后也每50鞭休息一下。

到第100下,吴小涵停下时,魏麒累得面色通红。他的屁股已经让人不忍心看了——真真切切血肉模糊,只剩下一片红色和被打破翻起的皮。即使是看过一些鞭打类SM毛片的我,也从没见过这么惨烈的鞭打。

吴小涵坐下看了几分钟手机后,走到魏麒前面,轻轻抚摸了一下他的脸:「加油,我们才刚刚开始呢。坚持住,你最棒了。」魏麒点点头。

她拿起鞭子,向魏麒的大腿前面发起进攻。魏麒数数时没有念出完整的三位数,而是只喊出后两位。这50鞭对于魏麒来说似乎更加难熬——可能是屁股毕竟厚实,没大腿那么脆弱。大约还是部位不一样的缘故,虽然魏麒看上去更痛苦,但他可怜的大腿上布满了鞭痕也并没有出血。

魏麒已经接受了「求饶无用」的设定,咬紧牙关,想坚持过50鞭,但他还是忍不住发出了哼哼声。他不再不停地扭动,但每隔几鞭,还是会有一鞭让他忍最后几鞭,他是浑身颤抖着挨过来的。终于,他熬到了150下。

休息一会儿以后,吴小涵换上之前那一根细一点的带皮藤条,继续抽打他大腿前侧。这一次,他坚

持得十分困难,几乎是颤抖着挨过去的,但他没有再求饶了。五十鞭过后,他的大腿前侧也有几个地方开始往外渗血了。

吴小涵转向他的大腿后侧。这一次,吴小涵又换了一根粗的带皮藤条。第一鞭上去时,魏麒猛吸了一口气,牙缝里艰难地吐出「一」;而打到第三十多下时,血就开始渗出,而魏麒也又扭动起来。打到第五十下时,魏麒长抒了一口气,没想到吴小涵却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大力抽打着。

魏麒哭喊出来:「不是说好到五十让我休息一会儿吗?」

吴小涵停下来解释道:「说好的只有一件事,就是一切我说的算。我不想休息,你就得挨着。」

连续的鞭打让魏麒彻底崩溃了。他大哭出来。但吴小涵并没有停下,而是打得他的大腿后面也开始血肉模糊……

到了第二百九十多下时,魏麒已经是一边颤抖着哭,一边在报数的间隙还带着哭腔求饶:「主人求求您放过我……停一分钟就好……我真的不行了……」

到了第三百鞭,吴小涵依然没有停下来。可怜的魏麒哭喊声越来越小,只在艰难地报着数。吴小涵于是不满:「数数声音大一点,我听不清。」魏麒只得大声数出:「十七」,然后绝望地承受着非人的折磨。

到第三百三十二鞭时,吴小涵终于停下了,伸出手指抹了抹魏麒脸上的泪痕:「哭够了?眼泪哭干了最好,接下来还有得你受的。」

吴小涵又休息了一会儿后起身。此时的魏麒,仅仅是听到吴小涵起身,都吓得一哆嗦。吴小涵鞭打起他的小腿来,而他一如既往地颤抖、试图躲闪而无济于事。他可怜的小腿挨了几十鞭,总计打了四百鞭后,吴小涵停了下来。

吴小涵显然累了。于是接下来,她换了左手来笞打魏麒的背。左手的力道大抵还是略小一些,魏麒似乎没有之前那么痛苦。但他的背还是印满了红紫色的伤痕,渗出了不少血。一共五百鞭过去了,魏麒全身都是汗水,因此竟显得十分油亮;就连猩红的鞭痕,都闪着亮光。

休息时,魏麒乞求道:「可以给我一点水喝吗?我好渴……」确实,他出了那么多汗,几乎没可能不渴。

吴小涵不屑地回应:「谁叫你自己刚才要哭,把水都哭掉了?」说归说,她还是让我去拿魏麒的饭盆接点水。

我接水回来后,吴小涵拿起水,喂到魏麒嘴边。魏麒贪婪地一饮而尽,然后说道:「谢谢主人……谢谢主人对我这么好。」

「主人手也酸了,要不玩点别的,一会儿再继续?」

吴小涵用手轻轻抚摸魏麒的睾丸。昨天被穿刺过的睾丸,到现在都还肿着。

「蛋蛋还疼吗?」吴小涵问。

「有一点。」

「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说法,穿完针过后,最好一段时间内都不要用踢打之类的钝击来虐待睾丸,不然伤口可能会撕裂,导致睾丸毁坏之类的……[ 2] 」

「嗯,听过。」

「所以……你知道主人要做什么了吗?」

魏麒明白吴小涵的意思,但不敢出声。

吴小涵后退两步,把脚往后抬起,然后猛力向前踢,用穿着拖鞋的脚踢到魏麒的蛋上。魏麒被悬在空中,所以胯部的位置并不算低,但吴小涵身体的柔韧性显然很好,腿高高扬起时身体依然稳如泰山。只是,她抬起脚时,裙底也就一览魏麒却根本没有精神欣赏

吴小涵的裙底,他一声惨叫,膝盖忍不住弯曲,抖动得铁链都开始响动起来。

吴小涵又狠狠踢了魏麒的睾丸好几下。魏麒双手不停做着无助的挣扎,忍不住又开口求饶:「放过我吧……主人……我的蛋真的要碎了……」。

吴小涵说道:「我都没怎么用力!你带着贞操锁,我用力就会磕着我脚背疼,所以我踢的时候已经算轻了。」

她最后踢了两下,就停下了:「算了,不踢了,你大腿上的血都蹭到了我鞋上了。等过几天换双硬一点的鞋,我再好好踢你的蛋,让你真正体验一次什么叫吴小涵重新抄起藤条,回到鞭打上来。魏麒的背又这么挨了一百鞭——可能是本已千疮百孔的蛋又被承受了吴小涵惨无人道的踢打,实在痛彻心扉;现在的鞭打,似乎都没那么疼了。不过,就算不那么疼痛,魏麒的背上还是密密地布满一百鞭后休息片刻,吴小涵走到魏麒面前,很是温柔、甚至有些暧昧地用手掌抚摸过他的胸前:「现在,就差身体前面了,加油噢。」

「主人真的很希望给你身上每一寸都留下印迹,这都是主人对你的用心呀。你看主人手都打累了。」

「嗯。主人辛苦了,」魏麒暖暖地说道:「谢谢主人。」

吴小涵于是开始鞭打起他的胸腹。魏麒用力绷紧腹肌,企图吸收掉些疼痛,但似乎也没有什么用。他依然挣扎得让人心惊,但吴小涵依然得以地创作着自己这一次,吴小涵又没有在50鞭时停下,也没有在第100鞭时停下——魏麒再次开始颤抖着求饶。吴小涵甚至都没有在第150鞭时停下——魏麒全身抽搐着,眼泪又一次流了下来。吴小涵一直连续抽打了第两百零二鞭,才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一样,说道:「噢,我打了两百鞭了?那我休息一会儿。」然后停下来。

以吴小涵的细心,她绝无可能是没有意识到自己打了那么多下。我想,她说刻意想表现出自己对魏麒痛苦的不屑,并有意戏弄魏麒。

而魏麒浑身颤抖着,一言不发地哭着,看得让人心疼。

吴小涵休息期间,魏麒终于止住了眼泪。吴小涵捡起藤条,从第八百零三鞭继续。这一次,她不再追求速度,而是每一下都蓄足力,每一下都变换着地方,往他身上各处抽打。先前滴到地上的血迹已经有些风干,现在又有鲜血滴上去。每一鞭都让他痛不欲生地抽动着身体。

除了脑袋、双臂和双手外,真真切切已经没有一寸皮肤还是完好的——全部都红肿起来,甚至渗着血液。他的眼睛也已经变得无神,再也读不出感受不到半点快感、兴奋或是恐惧。笞打到腿的时候,他的双腿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因疼痛而颤抖,但他已经没有再叫喊。先前陆陆续续的叫喊和求饶,已经让他报数的声音都开始沙哑了。到第九百鞭时,吴小涵停下了,并宣布——到了一千就真的结束。

最后的一百鞭,他小腿上的伤痕都已经看不见了——全已被从他大腿上流下去的血迹覆盖。他双眼紧闭,呼吸中带着抽搐,身体随笞打而抽搐的幅度也越来越小。终于到了第一千鞭——吴小涵丢下鞭子,累得坐倒在椅子上,仿佛也是如释重负。她无力再折腾,便让我去把魏麒放下来。我于是先解开他双脚的锁链,让他踩到板凳上,又把脚环本身也从他脚踝上取下来;

最后,我又站到椅子上去取下他双手上的锁链。此时吴小涵也站起来绕着木架走了一周,再欣赏一遍她的魏麒从椅子上走下来,侧身瘫倒在地上,眼泪又从他眼角流出——只是这次他没有哭出任何声音。

吴小涵蹲到他的面前,像抚摸自己的宠物一样,疼爱地摸着魏麒的脑袋,温柔地说道:「辛苦你了。一定很疼吧,今晚不折磨你了,好吗?别哭啦。」

魏麒乖巧地点点头,眼泪却并没有止住。吴小涵又让魏麒张嘴,吐了一口口水到魏麒嘴里:「来,你渴了吧,主人的口水给你喝,乖。」

魏麒此时终于又哭出了声音。吴小涵问他:「怎么了?不喜欢主人的口水吗?」

魏麒摇摇头:「没有……只是……谢谢主人对我这么好。主人的口水……真的好甜。主人今天辛苦了。」

吴小涵拍拍魏麒的脑袋,声音竟带有一丝宠溺:「好啦,乖狗,躺着休息一会儿吧。小心别蹭到伤口。」

魏麒安静地点点头。而吴小涵抬起头对我说:「徐洋东,你要回去的话就先走吧。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你明早再过来就好了。」

我于是和他们告别,转身自己离开了。

[ 1] 效果如此图所示(图中为女性受虐者)。

[ 2] 这确实是网上流传很广的说法,在多个论坛都有提及。有人甚至指出,在针穿睾丸之后的两周内,都应该小心不要钝击睾丸。

7月13日,周四周四的清晨,我如故来到吴小涵家。她也依例给我开门,然后去打开魏麒的门。不同的是,今天她没有拿门后眼罩遮住魏麒的眼睛。我主动给她递上眼罩,她都没有接:「没事的,你俩想看就看吧,迟早都会看到的啦。」

她蹲在厕所里,翻起短裙,露出纯白色带着蕾丝花边的内裤——我从没想过,有朝一日我能够看到我的女神的裙底。如果要用一个标题形容此情此景的话,那么只能是——「amazinggrace」。光是看一眼她身上一尘不染的小内裤,我就忍不住浮想联翩,飘飘然起来。而她很快轻轻脱下她的内裤,女孩最最神圣的地方就这么展露在我们面前——那在毛发下掩盖着的粉嫩的花蕾,没有半点俗尘。在我看得忍不住悄悄勃起之时,一股细细的尿流也终于从她的圣境深处涓涓流出。晨尿的颜色自然是深黄的。这一次,魏麒依然没有喝到圣水,但他终于不再是听着声音想象,而是眼睁睁看着圣水从自己身旁落到便池里。吴小涵尿完后,又依例把擦尿的卫生纸放到他嘴边,待他舔了两下后,又塞到他的嘴里,看着这有些香艳的画面,我呆住了。直到吴小涵让我去拿着魏麒的食盆倒上狗粮和水给他,我都过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

我拿狗粮回来给他后,吴小涵就又关上门和灯,让魏麒陷入绝望的黑暗中。

今天,吴小涵换了一双白色的平底鞋和我一起出门,并照例把我送到了学校。

路上她问我:「昨晚,你是不是觉得我太灭绝人性了啊?」

听到吴小涵用这种词形容自己,我有点吃惊。我只好回应:「是比我想象的要重得多……不过,你怎么会用『灭绝人性』这种词啊?」

她说:「到后面时,我其实也不忍心了——他第二次哭的时候我就不忍心了。而且我手也真的很酸。但是,这种东西,总不能中途放弃啊。

中途放弃了,接下来几天怎么办?」

「嗯,也是。」我附和道。

是呀,吴小涵毕竟也是个普通的女孩子,以我对她的观察和了解,她是不可能真的发自内心的残忍的。只是,就像她从小就拼命努力学习,做了十多年的学霸一样,她认准要努力的事情,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她把我送到学校,告诉我说:「要不晚上我俩一起吃饭吧?上大学时,好像有一次你约我吃饭都一直没吃成呢。」

「真的可以吗?」我有点喜出望外。

「当然啦。你选地方,到时候手机上发给我。晚上七点十五。就这么定啦。」

我选了学校附近的一家南意大利菜,然后六点多就从实验室出来,到那里等她。她按时赴约。我和她看上去都完全是大学生的模样——除了她带了个看起来不便宜的提包,虽然我也不懂是什么牌子的。当她坐在我对面时,我还是感觉有些不太真切。毕竟是多年前的女神,能再次见面都是奇迹,更何况单独出来吃饭呢?我简直在心里感谢起魏麒来了。

我们点了两份前菜,又一人点了一个主菜。她甚至还要了一杯limonc ello喝。当然,这样的话我就不能喝酒了,毕竟得有人把车开回她家。

她讲了她和那个男生分手的经历——她去了国外以后,慢慢联络就少了。虽然那个男生去找过她一次,但毕竟没法随时配在她身边。后来,他们在电话里吵了一架,竟然也就一个月没再联系了,最终她就提了分手。她后来也没再恋爱,专心工作。现在的房子是她家里多年前就买的。她自己回国工作两年半,攒钱装修了调教室,买了车。

我问及她玩SM的经历到底有多丰富,但她说,装修好调教室后,她也就约过两个M而已,之前在国外也调过一个。总共加起来——即使算上魏麒和她前男友的话,也就是五个。五个,已经比和我通讯录里全部女生的数目还要多了。想到这里,我不禁感到自卑。

出于好奇,我接着打探:「那……你什么会选择魏麒啊?在网上联络你的男 M应该不少吧?」

「是有很多,有段时间每天都有人来加我。其实我也都是看到他是我的同校学弟,才和他约了见面的。因为发消息给我的男M里很多真的素质很差,我想,我们学校的学生,总不可能差到哪里去。」

「噢噢。确实应该蛮多人勾搭你的。所以你也才收费?」

「收费就是为了过滤掉一些太……呃……政治不正确地说的话,一些社会底层的、不可能有共同语言的人。但是也有个问题就是,有些M一听说我要收钱,就以为我是那种职业女S——就那种为了几百块钱就可以让别人舔自己的脚的女「嗯,好像现在是很多那种可以玩各种项目的收费女S。」

「几百块钱就让别人舔自己的脚,不就是出卖自己的肉体吗?和卖淫有什么区别?每次有人把我当作那种所谓女S,我就恶心得不行。所以后来一上来我说得很明确:不管付多少钱,一万也好,一百万也好,都别想接近我的身体,包括脚也不可能准碰。要是真的恋足,就舔我的鞋底就好了;我的脚,不可能随便给「嗯,确实可以过滤掉一些恶心的人吧。」

「对。我还有一条硬规矩,就是所有M在我这里一律不得射精,我也不会给 M足交、鞋交什么

的。我又不是小姐,我做S不是为了让M得到性高潮的。」

「那你真的很……呃……纯粹啊。」

「然后有些M看到着两条规矩,就说我装逼,还有说我『不知自己几斤几两,真把自己当女神了』,各种难听的话都有,真是莫名其妙。不过也有几个愿意和我见面的,就包括魏麒。」

「所以你们就这么确定啦?」

「没有啊。我不想被误会,所以当时也没收他一分钱,但我布置了些任务让他做了以后拍视频发给我,作为对他的第一个考验。当然,其实当时他也不放心,毕竟那么多自称女S的骗子或者小姐,他也担心我是骗钱的或者乱玩的那种。所以我们先聊了一段时间,又见面聊了一次,最后试着玩了一次SM,包括舔鞋、踩踏什么的,然后才彼此都信任起来。」

「但你还是不放心呀,又说要锁贞操锁来考验他。」

「是啊,一方面是考验他,一方面是让他积累奴性和性欲,所以才让他锁了吴小涵果然是和别人不一样呀。做她的M,连脚都不给碰——虽然,似乎这也才是S本来该有的样子。

聊完也吃完,便该回去了。和她一起吃饭,我还是很满足的——我也抢着先把饭钱付了。随后,我开着她的车和她一起回到她家。和昨天一样,她打开门,给魏麒解开铁链,让魏麒爬到沙发前。

魏麒全身都是前一天晚上鞭打的伤痕。每一道鞭痕都红彤彤的,还都肿得凸了起来;有的鞭痕下面还有青紫的淤血。整个人就这么红里透着紫,看上去简直她先给魏麒倒上狗粮吃:「唉唉,你知道不?徐洋东今晚请我吃了意大利菜呢。可你呀,就只能继续吃狗粮咯。没办法,狗就只能吃狗吃的东西。」

喂完吃的以后,她问魏麒:「你下面也应该基本愈合了吧?要不接着玩玩它魏麒大约以为这一次终于有机会打开锁了几个月的贞操锁,但是吴小涵立刻就直白地浇灭了他的幻想:「当然,锁我是不会给你开的。」

她命令魏麒把柜子里的红色的高跟鞋叼过来换上。魏麒轻轻地爬到鞋柜前,叼起吴小涵的高跟鞋。爬回到沙发的路上,他膝盖上的鞭痕甚至都磨破了,留下了一路点点滴滴的血迹。

和先前一样,她让魏麒先舔干净她脚上的小白鞋的鞋底。舔完脏脏的鞋底,又才让魏麒给她脱下平底鞋。她也又一次把脚伸到魏麒嘴边:「这还是我昨天穿的那双袜子噢。我平时都是每天换袜子,现在为了满足你这个变态,打算一双袜子穿几天呢。来闻一闻,有没有更好闻一点?」

魏麒嗅了嗅吴小涵脚上的船袜,点点头。吴小涵说:「好好表现,会给你舔的。现在,给我换上高跟鞋吧。」

那双高跟鞋的红色鲜艳纯正,鞋跟比她前两天穿的那双黑色的鞋要更高、更细。金黄色的鞋底很干净,没有什么磨损的痕迹——大约吴小涵并不穿它出门。魏麒叼住鞋跟把鞋放好在吴小涵面前,然后小心翼翼地叼住鞋后帮,给吴小涵换她走进调教室,走向屋角的一个小木桌,让魏麒跪着把下体搭在木桌边缘,然后她便站上了木桌。

她把鞋跟从贞操锁的缝隙里插进去,随即把重心压上去踩踏。可怜的鸡鸡在贞操锁里无处可逃,只能乖乖承受体重压在鞋跟上的巨大压强。魏麒疼得尖叫出声,连续的「啊啊啊」的叫声几乎穿

透墙壁,我简直怀疑整栋楼都能听见。吴小涵抬起脚,魏麒立刻疼得倒在地上。吴小涵命令魏麒把下体放回来,我才发现,魏麒的鸡鸡上已经被踩出一个大坑的印迹。吴小涵温柔地说:「太疼了啊?好了,那就踩踩蛋蛋吧。」她把鞋尖压到魏麒的睾丸上,缓缓踮起脚尖把压力集中上去。魏麒咬着牙,呻吟不停从他的齿间迸出。她一抬起脚,又很快踩到另一侧睾丸上。魏麒努力忍受着,额头上不停冒汗。

此时吴小涵抬起脚,猛地用鞋尖跺到魏麒的睾丸上。他惨叫失声,本能地用手遮挡。而吴小涵以不容置喙地语气命令:「手拿开!」又用力跺了上去。随着可怜的魏麒又一次把喉咙都要撕裂的惨叫,他忍不住往后一缩,把他的下体从桌吴小涵很生气地命令到:「放回来!」

魏麒拼命地摇着头,说:「主人……可以轻一点吗?」

吴小涵答应说:「好,主人会轻一点的」。魏麒才颤颤巍巍地放了回去。

吴小涵一边说:「主人轻轻的,很温柔地,不会伤害你」,一边用鞋底轻轻踩住睾丸摩擦——动作十分温柔,或许真的舒缓了魏麒的疼痛。但就在魏麒渐渐放松警惕时,吴小涵猛然抬起脚,用力地跺了下去。魏麒疼得一声尖叫,整个人向后瘫倒在地上。

吴小涵这一次真的生气了。她走向柜子,拿出锤子和钉子来。她把钉子放到魏麒的阴囊一侧的根部,用锤子用力敲了几下,穿过魏麒的阴囊,把它钉在了桌子上。一共三枚钉子,一左一中一右,便固定住了魏麒的阴囊。钉子穿过阴囊的刺痛似乎不难忍受——魏麒只是低声呻吟。吴小涵又命令魏麒伸出双手放到桌子两角,然后用钉子钉穿魏麒手掌的虎口处到桌子上,让魏麒的手也没法乱动。钉穿双手时,魏麒也咬紧牙关轻轻呻吟着。

吴小涵满意地站回桌上——这回魏麒成了呆宰的羔羊,毫无逃路。吴小涵抬起脚时,就看到魏在麒惊恐地看着她,不停摇头。她并不理会,用力跺了下去。魏麒一声惨叫后,阴囊里已经有了明显瘀伤的青紫。吴小涵连跺了几下——可怜的魏麒又是惨叫、又是颤抖、又是无助地挣扎。终于,吴小涵不再猛跺,而是双脚交叠,用全身的重量把睾丸压在鞋底,来回扭动。魏麒尖利的惨叫已经极度扭曲了——他的嘴唇都被自己咬出了血。

吴小涵没有停下,而是问魏麒:「怎么了,你是嫌主人太重了吗?」

「没有,不是……」魏麒急促地喘着气回答。

「那为什么痛苦成这个样子?」

「是我太没用,太不耐踩了。」魏麒的声音微弱而颤抖,几乎哭出来。

「嗯,所以主人这么训练你,你是不是该感谢主人啊?」

「是……」魏麒艰难地用扭曲的嗓音挤出几个字:「谢谢主人。」

吴小涵终于从魏麒的睾丸上下来。魏麒还没来得及舒口气,吴小涵又是一脚跺到魏麒已是千疮百孔的睾丸上。魏麒一声惨叫后,虚弱地说:「主人……求求您……别踩我的蛋了……踩踩我的鸡鸡吧。」

「哦?」吴小涵答应:「好啊。」她把鞋跟再次插到贞操锁的缝隙里,以全身的重量压上去——还扭动了一会儿。

魏麒疼得惨叫,拼命挣扎——这种挣扎唯一的作用就是让他的手被自己撕扯,钉子钉穿的伤口又流出了不少血。

吴小

涵抬起脚——她在魏麒的鸡鸡上留下的坑,已经有血冒出了。魏麒已经闭上眼睛,只顾拼命摇头。吴小涵从贞操锁的另一个缝隙插进去,再次踩踏、扭转。魏麒的身体不止地抽搐着,被痛苦折磨得无法忍受。

吴小涵再次抬起脚,准备从贞操锁最后一个缝隙插进去——魏麒又请求:「主人……您还是踩蛋吧……踩鸡鸡太疼了……」

吴小涵说:「你事真多。要踩鸡鸡也是你自己说的。现在又要回去踩蛋。好吧,作为一个仁慈的主人,我就满足你吧。这次别又后悔。」

吴小涵一脚猛地踩到魏麒的睾丸上——魏麒一声惨叫,艰难地承受住痛楚。但吴小涵的第二下踩跺,没有再用鞋底,而是换了鞋跟。鞋跟重重捶击到睾丸上,魏麒终于忍受不住这种前所未有的疼痛,一声尖叫后竟然活生生把右手从桌上拔了起来。穿过他右手的那枚钉子还在桌上钉着,而钉子的头部穿过了他的手,留下了一个大洞。血从那个洞中不停流出。但看得出来,即使这样的剧痛,也无法敌过下体被鞋跟摧残的痛苦本身。吴小涵见魏麒没有用手遮挡,便又用鞋跟狠狠跺了另一侧的睾丸。一声惨彻人心的尖叫后,魏麒上半身往后一倒,已经翻白眼吴小涵见状暂时停下了凌虐。魏麒稍稍恢复清醒后,求道:「鞋跟踩蛋真的受不了。我的蛋是不是已经碎了……主人要不你还是踩鸡鸡吧。」

吴小涵没说话,只是径直走下桌子,走出了房间。回来时,她手上拿了项圈的遥控器。她宣布:「主人踩鸡鸡的时候你要主人踩蛋,主人踩蛋的时候你又要主人踩鸡鸡,反复折腾,逗主人玩呢?今天你看主人不电死你。」

她按下电击按钮。魏麒全身紧绷着开始剧烈抽搐。她没有立刻放开按钮,而魏麒抽搐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几秒钟后她放开按钮的一瞬,魏麒立刻双眼翻白,再次向后瘫倒,并发出哭泣似的嚎叫。他向后瘫倒时,钉在他阴囊根部和左手虎口的钉子又再一次残忍地撕裂了他肉体。

吴小涵再一次站上桌子,并警告魏麒:「你再多话,或者再躲,我保证下一次电上你两分钟。明白了吗?」

魏麒恐惧地点点头。吴小涵从桌子上跳起来,把鞋跟狠狠跺在魏麒的下体上。她反复跳了几下——每次的落点控制得并不精确,有时跺在可怜的鸡鸡的正中心,深深戳入海绵体;有时砸在鸡鸡靠边的地方,把包皮刮出血来;有时踩在阴囊的空处,敲击桌子发出清脆的声音,并留下一个骇人的印子;有时直接重击脆弱的睾丸,让可怜的睾丸彻底变形。唯一的共同点便是,每一下跳踩,都让魏麒疼得死去活来,连连哭喊。

吴小涵的一次跳踩也许是正中了魏麒阴茎里的动脉,血几乎喷射一样地流出。吴小涵终于决定放过魏麒。她拔下了魏麒身上的钉子,把纱布塞到魏麒的贞操锁里止血,然后一个人回到客厅里坐着。

魏麒缓了一会儿疼痛后,等血流完全止住后,也跟着爬出来。他的睾丸肿大得不成样子,似乎也依然疼痛着——他每爬一步,都咬牙吸气。

吴小涵看到地上魏麒膝盖磨破而留下的血迹,说:「应该让你把地上的血迹舔干净的。不过你的口水也挺脏的。这样吧,我拿湿巾来给你叼着,你把地给我她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拿出湿巾

,塞到魏麒嘴里,命令道:「你一边往后退一边擦,这样你新弄在地上的血迹也可以立刻擦掉。最后你直接退回厕所里就行魏麒叼到抹布,乖乖跪着擦地。他艰难而缓慢地擦着地时,吴小涵还让我把刚刚拍摄的踩踏的片段拿给她看,说是想看看自己踩魏麒的样子。

「哇,我居然那么狠毒呀。」她看了视频,感叹道。

「你才知道啊!」我白了她一眼:「魏麒都要疼死了好吧。你简直就是个恶吴小涵不屑地看了我一眼,低头对魏麒说:「乖狗狗,你说主人是恶魔吗?」

正在擦地的魏麒松开口放下抹布,回答:「是……」

吴小涵显然不满意这样的回答,以威胁的口气质问:「嗯?你说什么?」

「不是,」魏麒慌忙辩解道:「我知道主人不是恶魔,主人对我很好……只是,我就喜欢主人像恶魔一样虐我。」

这样的回答还是又一次震动了我的内心。我没想到,一个M真的能如此卑贱、如此喜欢受虐。更何况,这个M还是我朝夕相处的室友。

吴小涵很满意地对他说:「继续擦地吧。你乖乖的,主人以后对你还会更恶这句话同样在冲击着我。在吴小涵的眼里,对魏麒更加残暴地凌虐,反而是M连被S凌虐都是S对他的赏赐,M都应该感激涕零——可能,这就是SM 关系中的protocol吧。

魏麒继续擦完地板后,回到了厕所里。吴小涵也就走进去,并把他拴好了。不过,吴小涵还要上个厕所。这一次,吴小涵宣布:「我要大解了噢。当然呢,你还是只能看着。」

她脱下圣洁的白色内裤,蹲到魏麒上方。她先尿了出来——尿自然也没有魏麒的份。很快,她肛门开始张开了——说实话,她的肛门真的粉嫩而干净得让人完全联想不到「污秽」这个词。

大便开始从她的粉嫩的肛门里出来——粪便并不算粗,颜色也是普通的棕色。屎自然是臭的——我也闻到了,还好还算能忍受。魏麒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大便,拉完屎后,她用纸把自己的屁股擦干净,然后又把纸伸到了魏麒的嘴边,说道:「这是主人的屎。很脏很臭噢。你想要吗?」

魏麒说:「嗯。我想要。」

吴小涵把纸直接塞到他的嘴里。看得出来他还是呛了一下,并闭上嘴干呕了吴小涵又让他张嘴吃第二张厕纸。这次魏麒魏麒刚闭上嘴,又干呕了一下。

后几张厕纸吴小涵没有再给他,只是交待他:「含得差不多了吐出来吧。纸吃下去对身体不好。」

魏麒点点头。

吴小涵没有等他享受完,依例把钥匙丢在卫生间里离魏麒最远的角落,然后时间不早,我收拾好摄像机,把换下的摄像机电池充着电,也就告别吴小涵,打车回学校去了。

7月14日,周五周五的早晨到吴小涵家,又是一模一样的操作——魏麒被喊起来看吴小涵尿尿,吃狗粮,然后继续被锁。

吴小涵也依旧开车送我去学校。

路上我又忍不住问吴小涵:「我还是觉得,昨晚你对他真的太狠了。」

「你没发现,他真的很喜欢很满足,还很感谢我吗?」吴小涵平静地回答。

「有点吧。我一开始觉得他是害怕你,所以才那么说。但后来又感觉他好像是真的那么想。」

「你记得前天早上我告诉你的吗?禁绝他的一切合理需求,才能让他能加饥渴和下

贱。这两天不给他开贞操锁、把他关到厕所里,就是为了断绝他的其它一切感知来源。他被贞操锁锁了三个月,所以,能被踩虐已经是他的下体接触外物的唯一机会,他自然很喜欢。还有,把他锁在不见天日的厕所里其实是很残忍的,他会在整日的无尽和黑暗、乏味和孤独甚至是自我怀疑中度过,所以,对他来说,能被我虐,就是他能和这个世界唯一的情感接触了,如果我表现出不想虐他,他会感觉被整个世界抛弃。」

「好吧……所以……小涵学姐,你是在有意地把他调教得越来越渴求你的凌「没错。这是最有趣也最有成就感的一部分啊。我把他踩在脚下肆意侮辱、把他折磨得痛不欲生,他还会对我感恩戴德——这真的让我感到很爽,哈哈哈。」

「小涵学姐,你真的是个恶魔。」

「谢谢夸奖,哈哈。但真实的我真的不是恶魔啦。在SM这个游戏里探索出自己的另一面,也帮魏麒探索出他身体里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一面,不是很好吗?在日常生活里的我才是真是的我呀,我好歹还是很淑女的吧?」

「好吧,我真是找不出你说得不对的地方。不过他这种想喝尿都喝不到、贞操锁也不给开的悲摧状况,还要持续多久呀?」

吴小涵想想说:「尿的话,我今晚就给他喝吧。贞操锁嘛,还得等两天。他现在对我还不够臣服。」

「天啊。这都不能叫『臣服』,你到底还要魏麒怎么样呐?当着你面把他自己的皮剥下来才行吗?」

「如果我成功的话,到两个星期的囚禁结束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的啦。」

晚上,我又在吴小涵家门口等到她。吴小涵解开魏麒放他出来,对他说:「你全身都是伤,今晚主人就不打算折磨你了。今晚好好放松一下吧,主人会奖魏麒先是享用了他的狗粮,之后,有照例舔干净吴小涵脚上的黑色高跟鞋的鞋底。他脱下吴小涵的高跟鞋后,吴小涵把脚伸到魏麒嘴边,对他说:「你坚持了三天了。我这双袜子也特意穿了三天没换。现在,你可以享用它了。用嘴脱下我的袜子吧。不准碰到我的脚,不准沾上口水。」

不碰到吴小涵的脚脱下袜子,怎么可能呢?魏麒委屈地说:「主人,我不碰到你的脚,没法脱下来……」

「噢,」吴小涵没有为难他,用细如青葱的手指轻轻拨起袜子的后跟,递到魏麒的嘴边:「来,给你。」

于是,魏麒用他干燥的嘴唇夹住船袜的后跟,把袜子整个脱了下来。

我终于又看到了吴小涵曼妙的脚趾,可她立刻把脚伸到了拖鞋里,没有给我仔细欣赏的机会。她换了一只脚,让魏麒把另一只袜子也脱下来。

「你要闻也好要舔也好,袜子放在地上,不准含到嘴里。」

听了吴小涵的指令,魏麒伸出舌头舔起放在地上的袜子。三天没换的袜子,脚尖和后跟处已经有一点点黑了,可能会有不小的味道吧。

「喜欢吗?」

「嗯。你的袜子好香,我真的好喜欢。」

吴小涵没再说话,只看着他忘情舔了好久,又才对他说:「好了,你想的话于是魏麒把袜子直接咬到嘴里含着,忘情地吮吸着,用唾液萃取走吴小涵的玉足留在袜子上的每一点气息。

在吴小涵的提议下,我找了一部波尔雅夫斯基的电影,我们仨一起在家看— —当然,吴小涵坐

在沙发上,我坐在侧面的小沙发上,而魏麒跪在沙发前,背朝吴小涵,让她把双脚搭在他的背上。魏麒全程都还把吴小涵的袜子含在他的嘴里。

看完电影,魏麒爬回厕所里,吴小涵给他锁上后,通知他:「今天,你可以魏麒听完,脸上明显带着喜悦和期待,兴奋地躺到地上。这时我才注意到,魏麒还含着吴小涵的船袜——袜子早已被他的口水完全浸湿。

吴小涵蹲下来,脱下内裤,指示魏麒把她的袜子丢到一旁。

涓涓细流这次从神圣的黑森林里流出,径直朝着魏麒的脸上滴落。魏麒赶紧调整脑袋的位置,张大嘴接着吴小涵淡黄色的尿液。他的嘴已经满了,吴小涵也没有停下。魏麒只好赶紧咽下,重新张大嘴。当然,他下咽的时候还有尿滴流到吴小涵终于尿完,拿过纸擦干自己。魏麒慢慢咽下嘴里的最后一些尿。吴小涵低头看着满脸狼狈的魏麒,问他:「喜欢吗?」

魏麒满足地点点头:「嗯。主人的圣水真的很好喝。谢谢主人今晚对我这么好,谢谢主人。」

「那你明天可就要乖乖挨着主人虐咯,」吴小涵说着起身走向厕所门。

「嗯,我一定不会让主人失望的。」魏麒话音刚落,吴小涵就关上了厕所门,把魏麒打回黑暗之中。

吴小涵送我出门,并告诉我说,第二天是周六,所以可以九点钟再到她那里 ——她明天打算带我们一起去野外。金币转帖分享,红包献上!月15日,周六周六的早晨,我到了吴小涵家,打电话把她叫醒。她依然先给我开门,又进卧室换衣服——这一次她换了一件简洁的tee和一条长牛仔裤。她还是依例进了厕所,准备赏赐晨尿给魏麒。

吴小涵脱下牛仔裤——今天她穿了一条朴素的灰色内裤,但依然无比地诱惑。在魏麒期待的眼神用,她尿到魏麒嘴里——这是魏麒第一次喝吴小涵的晨尿。味道重得多的晨尿径直进入了魏麒的嘴里,让魏麒皱了皱眉头。但他张大嘴继续接着尿。口中的尿满了以后,他以最快的速度下咽,然后继续张嘴。他就这么咽了五次,吴小涵才算尿完。

吴小涵问他:「味道怎么样啊?和昨晚一样吗?」

魏麒回答:「不太习惯……不过我会努力的。」

「那就好。徐洋东,把狗粮袋子拿过来给我吧。」

她接过我拿给她的狗粮袋子,给魏麒倒上狗粮。哈哈is然后,她走出厕所,拿着一个登山包进了调教室,装了不少东西出来;她也没有忘记把电击的遥控器带上。吴小涵给了我另一个登山包,说是给我装摄像机看魏麒吃完了,吴小涵捡起钥匙,给魏麒解开锁链。随后她走到大门口,命令魏麒给他换鞋。这一次,吴小涵要魏麒给他换上登山靴。吴小涵棕灰色的的登山靴已经有些旧了,但是看起来依然霸气。魏麒把吴小涵的登山靴叼到她的脚边,然后小心翼翼地叼住登山靴的后跟,让吴小涵把穿着灰色棉袜的脚塞入鞋里。双脚都放到鞋里后,吴小涵发话:「给我系鞋带你就用手吧。」魏麒才伸手为吴小她打开大门,告诉魏麒:「你就这样光着身子从楼梯爬下去,爬到车库里。车库就在一楼。」确实,这小区的设计就是一楼全是车库;一楼的走道里有许多门通向各家的私家车库。魏麒鼓起勇气爬了出去,吴小涵还是提醒他:

「不想被别人见到的话,就爬快一点。」

满身伤痕的魏麒手忙脚乱地往楼下爬——从后面看,他脚底穿着的挂锁竟十分醒目。吴小涵和我则各自背着登山包下楼。

顺利地到了吴小涵的车旁,她打开后备箱,让魏麒爬进去。后备箱很是狭小,魏麒显然只有躺下蜷缩着,才能盖上。然而吴小涵并不满意,命令道:「你跪着。」魏麒只好跪趴好,头贴着底板,膝盖尽量弯曲,背尽量低下,减少自己的高度。吴小涵还是用力压了一下后备箱盖,才算是关好。

后备箱被魏麒塞满,连摄像机都只能放到座位后排。吴小涵坐上驾驶座,让我上车。我们便向郊外驶去。吴小涵告诉我说,她打算去她熟悉的一处没人的荒山。不过,我们可能要开一个半小时的车,才能到那里。

中途,我和吴小涵在路边的饭馆简单地吃了个午饭,继续赶路。到了山下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半了。

吴小涵打开后备箱的时候,可怜的魏麒已经累到虚脱了。他的脊柱也被压得一时半会儿都直不起来。吴小涵把他放下车,给他了点水喝。几天不见日光的他见到刺眼的阳光,眯上了眼睛。

我和吴小涵开始沿小路往山上走。我原本想帮吴小涵背包,但吴小涵拿过了她的登山包自己背着。魏麒则艰难地在后面爬着。他的膝盖已经磨得不成样子,所以小心翼翼地踮起脚尖用手脚爬行,不让膝盖着地。到了半山的地方,我和吴小涵坐在石头上等待魏麒——等了许久,魏麒才慢慢爬上来。魏麒的样子真的惨到让人心疼——全身都是鞭打的伤痕,脖子上的项圈已经把皮磨肿磨破,下身的贞操锁里的鸡鸡只见青紫色,而脚底还穿着那两把挂锁;他显然努力爬得快一些,所以全身的疤痕都被汗水覆盖着。

吴小涵对魏麒说:「魏麒呀,主人有点想上厕所呢。你可以尝到心心念念的吴小涵铺了一张一次性的野餐垫在地上,让魏麒躺在上面。魏麒张开嘴,准备享用他的野餐。吴小涵熟练地蹲在魏麒脸的上面,脱下牛仔裤和被汗水微微浸湿的灰色小内裤。

魏麒没想到第一次吃吴小涵的大便竟然是在野外。吴小涵的雏菊微微张开,一截看起来偏硬的棕色的大便缓缓挤出。

魏麒看到这样的画面,又在贞操锁里勃起了。而大便最终垂落下来,掉落在如果不是在AV里看过这种类似的东西的话,我大约会看得直接吐出来吧。即使在视频里看过无数次这种嗜粪的东西,当这画面真真切切出现在我的眼前的时候,还是让我感到难以接受。

吴小涵停了下来,等着魏麒吞咽。魏麒立刻反胃地呕了一下。看来大便的气味终究是人难以接受的。魏麒嚼了嚼,试图往下咽——但是本能的生理反应使他又是一阵干呕,甚至把半截粪便吐到了嘴外。吴小涵决绝地命令道:「是你自己想要的。咽——下——去,不要浪费主人给你的赏赐噢。」魏麒轻轻点头,努力把粪便往下咽。开始本能的反应使他抗拒大便的气味,他直接吐了——连同胃液一起,吐到了一边。

吴小涵命令魏麒张大嘴,又拉了一截大便到魏麒的嘴里。这截大便颜色略浅,质地也软一些;但它很长,顶端甚至堆出了魏麒的嘴巴,搭在了他的下巴上。

她此时用纸擦干净自己柔嫩的身体,把纸丢到

一边,站了起来。她走到一边,从自己的登山包里拿出了电击项圈的遥控器。

魏麒看到吴小涵手上的电击器,知道自己再不乖乖吃掉,就会经历让他生不如死的电击。于是立刻努力强忍住生理的不适,吞咽吴小涵的大便。但第一次吃下这么臭的东西,他真的忍不住本能的呕吐感。他咳了几下,从口中喷出了一些吴小涵拿出电击器,把手放了上去。魏麒恐慌地赶紧吞咽嘴里的大便——为了避免再出现刚才的情况,他直接以最快的速度,把整条大便吞了下去。吴小涵见状问道:「怎么了?不好好品尝一下主人身体的气息,这么快就吞下去?」

魏麒摇摇头,只好稍微咀嚼,又继续吞咽,但随着他忍不住地又一次地呕吐出来,他嘴里已经不剩多少大便了——之前的粪便只有三分之一被他咽了下去,将近三分之二都吐了出来。

吴小涵摇摇头,按下了电击按钮。魏麒身体一颤,立刻弓曲起来——他也立刻嘴里还剩的粪便呛到。电击让他扭曲了两三秒,吴小涵才放开。他惨叫着,全身颤栗着抓紧把嘴里剩下的粪便都吞下。然后,吴小涵就让他趴下来,把掉落在地垫上的粪便也都吃干净。

魏麒赶紧趴下去舔食,而吴小涵把脚重重踩在魏麒的脑袋上,不屑地看着自己鞋底的这个下贱的男人。

吃完以后,吴小涵拿出一瓶矿泉水让魏麒漱口,然后命令他把地垫收起来,拿两层塑料袋套好,放到我的包里,等下山找垃圾桶丢掉。我们继续沿小径向上。

过了大约半小时,到了一片稀疏的松树林的地方,吴小涵决定停下。她找了一块石头坐下,让我在她面前几米的地方搭好摄像机位。

我们等了魏麒大约半小时,魏麒才老老实实爬了上来。

吴小涵通知魏麒:「就决定在这里玩你啦。」又让魏麒爬到她的跟前。

她伸直脚,脚跟搭在地上,向前露出鞋底来,对魏麒说:「你看我的鞋上,已经有好多土了。」

此时吴小涵的头发被风微微吹起,她恬静的笑容看上去那么纯真无邪,让人魏麒也无法抵抗女神的魅力,低声说出:「那……主人……可以让我帮您舔「嗯,来吧。」

魏麒趴低脑袋,舔舐起吴小涵的鞋底。鞋底嵌着的泥土被魏麒一点点舔下来吞到嘴里。大约是已经习以为常,吴小涵低头看着她脚下的男人时,表情十分恬静。不过,隐约还是能从中读出她心里的幸福来。

魏麒舔干净她两侧的鞋底后,吴小涵从身边的背包里拿出手铐和脚镣,丢在地上,命令魏麒:「叼着到后面那棵树边,把自己铐在树上。」

魏麒爬到树下,在吴小涵接连的命令下,先背贴着树跪在树前,然后把双脚从树的两侧分别绕到树后,用脚镣铐到一起上;又把双手也从树两侧分别绕到树后,铐到一起。这样一来,他就被牢牢绑在树上无法逃脱了;并且还只能跪着,站不起来也趴不下去。

吴小涵起身去捡起钥匙回来,然后抬起脚,用鞋尖蹭了蹭魏麒被锁住的下体,说道:「可怜的小贱货,鸡鸡被锁住,现在都还没开过呢。是不是很想让姐姐用脚抚慰一下呀?」

魏麒还没发话,吴小涵就收回脚,然后脚向后一抬,重重地向前踢到魏麒的下体上。虽然魏麒的鸡鸡上有着不锈钢的笼子,但登山靴能够给吴小涵的脚足够

的保护,并不会被贞操锁弄疼。

当然,疼痛是不会放过魏麒的。他疼得猛吸一口气,膝盖弯得更低,身体向下一瘫。吴小涵又猛地踢了他好几下,魏麒疼得喊出声,试图夹紧双腿——但他的双腿被树分在两边,根本不可能夹紧。挣扎唯一的效果,就是让他的脚踝被脚镣勒出了又一道红印。

吴小涵抬脚又一踢,魏麒终于忍不住求饶了。就算经历了前几天「求饶无用」的教育,魏麒大约还是抱有一丝幻想吧。他不敢请求吴小涵不要再踢,只是用颤抖的嗓音乞求道:「主……主人,我不行了,让我休息一会儿您再踢吧。」

但毫无疑问地,魏麒的求饶唯一的作用就是更加地激发吴小涵的施虐欲。吴小涵甚至后退了两步助跑,再狠狠把登山靴重击到魏麒无处可躲的睾丸上。

魏麒疼得不停地嘶喊着,身体的颤抖让树都跟着摇晃起来。他的上半身向前下屈到了极限,但双手被手铐牢牢拴在树上,他没法真正趴下。因此,他脆弱的睾丸还是毫无保护地暴露在吴小涵双脚的暴击下。

在吴小涵连续的踢踹下,魏麒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眼睛也已经翻白。他的下体开始流血了——大概他的肉被夹在吴小涵的登山靴和不锈钢的贞操锁间撞击摩擦而出的血吧。

吴小涵见到血滴到自己的登山靴上,才算停下脚。「你看你这个没用的东西,把主人的鞋都弄脏了,唉。」

魏麒已经疼得几乎失去意识,只机械地晃着脑袋,一言不发。

吴小涵走回她的登山包边,从里面拿出一根又粗又长的皮鞭。

我有点吃惊:「还要打他吗?他都快昏过去了……」

「那就把他打清醒。」吴小涵带着一丝恶气说。

「可……他身上鞭打的伤痕都还基本没好呢……」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身上还遍布着还没脱落的伤疤,一眼看上去都触目惊心。

吴小涵回答:「是呀。把疤打掉下来,然后再把伤口抽得更深,才是他这样的贱货应得的。像他现在这样,鞭痕半年后就会消失,太短了。」

说罢,吴小涵挥舞起皮鞭,重重地抽打在魏麒的胸前。皮鞭的响声在整个山谷里回响,而魏麒的惨叫声就小得多了——虚弱的他几乎只能呢喃。

前几鞭时他还算镇定,后来也忍不住徒劳地扭动挣扎起来。随着皮鞭不停抽击,魏麒身前好不容易结起的伤疤被抽掉下来,新的鞭痕分外地鲜红,印在之前斑驳的伤痕上。鲜血从他身上各个地方冒出,随着鞭子的抽打,飞溅在地上堆积吴小涵打得累了,终于停下。魏麒如释重负,却并不轻松,只是脑袋耷拉在一边,急促地喘着气。

吴小涵没有回去坐着,而是走到我面前把鞭子递给我:「徐洋东,你去接着我很吃惊:「我?不合适吧。」

吴小涵说:「作为朋友,你帮我个忙,有什么不合适的?」

她执意把鞭子递给我。我接过鞭子,走到魏麒面前。身上他看着血肉模糊、奄奄一息的样子,我实在不忍心下手。

吴小涵看我没动作,对我说道:「打吧。别让我失望。」

魏麒还是低着脑袋。我不敢想象他此刻若是抬头看我,会是什么样的眼神。

我对吴小涵说:「我真的下不去手。我和他太熟悉了。」

吴小涵于是对魏麒喊:「贱货,主人手累了,想休息。你自己开口,让徐洋魏麒哪敢

不服从,只好小声说:「东哥,没事,你打我吧。让我主人休息一我看着魏麒坚定的眼神,只狠下心拿起鞭子,往他身上一抽。我没有敢很用力,但鞭子还是在我手中呼啸着划过空气,抽打在魏麒的身上。魏麒身体一颤,继续低着头准备挨接下来的一鞭。

我这么打了几鞭以后,吴小涵开口:「徐洋东,你这打得也太轻了吧。你好歹是个男生,力气至少要比我大啊。用出你最大的力气来。你再不用力,我就电魏麒听到「电击」两个字,吓得赶紧开口:「东哥,你就用力打我吧。拜托了,我真的不想被主人电。」

我只好用力挥动起手上的鞭子。这次魏麒疼得叫了出来,身体不停打抖。吴小涵说道:「这还差不多。力气再大点。」我只好继续用力鞭打魏麒——我留下的鞭印已经显然比吴小涵留下的更深了。魏麒疼得咬紧牙关,眼睛瞪大,额头上的血管都凸了出来;他身体左右扭动着,企图躲过鞭子的正面击打。

打了一会儿,吴小涵站到我身边,凑到我耳边鼓励我道:「加油,徐洋东。谢谢你帮忙啦。力气再大点哦。」

她口中的热气直触我的耳朵,撩动得我浑身酥软;而她百灵鸟般的清脆娇音更让我无从抵抗。我不经过大脑地就直接服从了她的指示,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抽打魏麒。魏麒的身体在我面前无助地扭动着,我也都强迫自己视若无睹。

魏麒的血液四溅,已经开始抽泣,而我的手也确实已经酸痛了,我便以此为就借口停下,回到我的摄像机旁。

吴小涵大声夸奖我:「徐洋东,你打魏麒的时候样子真帅。」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只好简单地说了句「谢谢」,把鞭子低回给她。

吴小涵把鞭子擦干净,收回包里,背起包,到魏麒面前摸了摸他的脸,说道:「我和徐洋东先走啦。你就在这里过夜吧,明天我们会来解开你的。反正是夏天嘛,你光着身子过夜也冷不死。加油喔。」然后示意我一起离开。

魏麒一言不发,用委屈和恐惧的眼神看着我们离开。

我问吴小涵,真的要明天才来解开他吗?吴小涵说:「当然不会啦。晚上有野兽什么的,还是很危险的。我们爬到山顶吧,然后下来时解开他。」

我们于是向山上爬。吴小涵还对我说:「说认真的,刚才你打得真不错,有我尴尬地笑笑,问她:「之前在你家里你用藤条打他那次,你比今天还累,但也坚持了啊。为什么今天要让我打呢?我真的感觉很尴尬啊。」

吴小涵解释说:「之前是为了建立他对我的感情,挑动起他的爱慕,所以我再累也必须亲自动手。但现在感情已经建立了,就要到下一个阶段。今天是有意让你来打,因为我要羞辱他,我要让他知道,只要有我命令,即使别人来虐待他他也得接受,他是最下贱的。」

我有点惊叹于吴小涵的心思之缜密细腻,还有狠毒。

我们往山上爬的时候,我跟在吴小涵身后,一直欣赏着她的背影。我不禁回想起我大一时和定向越野协会一起出来徒步,我也总是跟在吴小涵的身后,默默地爱慕着她的背影,甚至会拿出手机偷拍上几张照片留作纪念。她那时还没有登山靴,只穿着一般的旅游鞋出来徒步;那时在休息时,我也从不敢直视吴小涵的脸,只敢低头看着吴小涵脚上的白色

旅游鞋发呆。如今再和吴小涵出来爬山,我竟有种时空错乱的幻觉。

我一路欣赏着女神的背影向上爬,离山顶越来越近了。最最幸福的一刻,发生在靠近山顶的时候。那里有一大块一多人高的岩石台阶,需要从下面爬上去,而并没有前人留下的绳子。我先攀着岩石的裂缝上去后,吴小涵从下面把我们两个人的背包递给我,然后自己向上爬。她伸出手,要我拉她一把。

我触及她指尖的一瞬,就像是被电击了一般,被她手指的温润所震撼。她的手像棉花糖一样柔软,像丝绸一样光滑。我甚至舍不得用力去捏住。但毕竟要拉她上来,我还是只得牢牢抓紧她的手。这,是我第一次牵女孩子的手吗?不,也许这都不能算是牵手吧。把她拉上来后,我有些贪恋地舍不得放开;但我不敢妄越雷池,还是赶紧放开了她的手。原来,这就是所谓「女孩子手心的温暖」,这就是所谓「手心还余留着温度」。我一边沉湎着,一边为自己如此「屌丝」的思山顶的风景蛮不错——这座山被周围的很多座山丘环绕,虽不算「一览众山小」,但也足以俯瞰周边的所有山谷。夏日的下午,群山间没有半点云雾,只看到板画般棱角分明的岩石、山脊和干枯的树干。我和吴小涵站在山顶,风呼呼地灌过来,把脚下近处山坡上的苇草吹得左右摆荡,也吹起了吴小涵的头发。我一时间竟已经忘却了魏麒的存在,只想时间定格在这一刻,在吴小涵的身边,一直站到千万年后这座山峰不复存在。

吴小涵让我给她拍照:「摄像师同学,你的摄影技术也还不错吧?」我回答:「应该还行。至少,我会认真的。」我蹲下身寻找好的角度,给吴小涵拍了好几张照片。拍摄的角度带着些仰望,正是我心中该有的样子。

时间不早了,我只好恋恋不舍地告别山顶,和吴小涵一起原路下山。

又到了那个一人多高的岩石台阶。这一次我先跳了下去,又让她把两个人的吴小涵有一点点害怕——毕竟台阶下也不是平地,侧面还有陡坡,贸然跳下来可能摔到甚至滑下去。我告诉她,面朝石头,手抓住岩石顶端,慢慢爬下来就见她没有落脚点,我伸出手放在岩石半高,告诉吴小涵:「你踩我的手上就吴小涵犹豫了一下:「可以吗?」

我说「嗯。」

于是,她就踩到了我的手上。

看着女神满是泥土的棕灰色登山靴踩在我的手心里,我有种说不出的幸福。能够用自己的手托住她,我仿佛在托举着整个世界,潜意识里的保护欲得到了最她下到地上后,还对我说:「把你的手踩脏了吧。对不起了。」

我不知为什么,忽然像是不怕尴尬了一样,说出一句:「没事的。能托在你的脚下,我的手真的很荣幸啦。」

吴小涵显然还是被这句话尴尬到了,只好岔开话题:「好了,把我的包给我,我竟希望下山的路长一些,让我多和吴小涵独处一会儿。潜意识里,我甚至希望魏麒消失,这一天能变成我和吴小涵单独出来爬山。但这些都显然不可能。

我们下山,回到魏麒那里时,树林里已经是夕阳的红色了。

魏麒还是耷拉在原地,身上的血已经风干。他听到动静,睁开了双眼:「你们……回来了?」

吴小涵说:「嗯。我们从山顶下来了,准备回家。你

就在山上呆着吧。」

魏麒没有说话——他大概是已经接受了这样的设定,或是意识到自己说什么吴小涵继续沿下山的方向走了两步,又才折回去上前:「好啦,骗你的啦。我这就给你开锁。」

魏麒有点不敢相信这样的好事:「真的吗?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吴小涵拿出钥匙打开他的手铐和脚镣,把镣铐收回背包里,开始下山。

天色已经有些晚,因此我们并没有把魏麒抛在后面,而是让魏麒爬在前面,我们跟在后面走着。

吴小涵从包里把鞭子又拿了出来,像是赶车的马夫一样,用鞭子抽打着魏麒,骂他:「没用的贱狗,爬快点不会吗?」那场面竟有些诙谐。

回到车旁时,太阳已经落山了。魏麒的手上和小腿上已经沾满了泥土,于是吴小涵先在后备箱里铺上一块新的野餐垫,才让魏麒跪进去。

吴小涵也累了,便让我开车回城。回到城里已经是九点了,她便提议直接找个地方吃烧烤去。我和她便把魏麒留在后备箱里,去吃烧烤。

只是我们高估了自己饥饿的程度,点的食物太多了。吃不下的部分,我们决到了吴小涵家,我们把魏麒放出来时,可怜的他已经饿得没力气动弹了。的确,他之前吃吴小涵的大便时,把胃液都吐出来了,跪着爬山又耗费不少体力,现在他饥肠辘辘,实属再正常不过。

吴小涵拿出剩下的烧烤,倒在车库的地上,说:「来,今天给你改善下伙食,我们吃剩的东西,就给你啦」。

魏麒瞬间两眼放光,扑上去吃。吴小涵没好气地说:「先起来!」然后用她的靴底踩到食物上,让食物都沾上了泥灰,才让魏麒继续吃。

看他如狼似虎地吃着,吴小涵说:「我先上去休息了。等吃完了清理一下地面,你们俩再上去。」

吴小涵上楼了。于是这些天以来,我第一次获得了和魏麒独处的时间。

我告诉他:「慢一点,不急。」等他吃完后,我拿纸沾水把地面擦干净,然后问他:「这几天你一定很难熬吧?」

魏麒只吐出四个字:「生不如死。」

「来之前你想过会那么惨吗?」

「想过会玩这么重,但没想到真的那么难熬,那么疼。」

「唉。你一定后悔了吧?」

「有一点。不过来都来了,总不能跑啊。」

「也是。之前你从来没玩过那么重的?」

「我用针扎过自己,但是也就四五根针而已。这几天玩的比那疼太多了。」

我只好感叹:「是呀。她确实太心狠手辣了。」

「真的,我之前也没想到,她不虐人的时候明明那么温柔,虐待起人竟然这「我才是完全刷新了对她的认知呢,我原先都完全不敢想象她会是S。不过,你是真的很喜欢她吗?」

魏麒承认下来:「算是吧。那么好的女S,真的很罕见吧。话说……你追过「嗯。我大一的时候,不知天高地厚嘛。」

「怪不得你在她面前也那么乖巧呢。」

「哪比得上你,你都真正给她做牛做马了。」

见他不说话,我又提醒他:「这才第五天呢,你还有九天要熬。」

他只叹叹气。我们似乎很默契地没有提到今天我鞭打他的事情。

他上了楼以后,吴小涵说:「你们都累了,早点休息吧。我也累了。徐洋东,她又看看魏麒,说:「你身上太脏了,先进去洗个澡我再来锁你。」

魏麒往厕所爬去

,而我谢过吴小涵后,便告辞下楼了。

亲手抽打魏麒的那种尴尬和负罪感,仍在在我心中难以散去;但和吴小涵一起在山顶的那美好的场面,更萦绕着我的脑海。

7月16日,周日早晨十点左右,我到了吴小涵家。她给我开门后,穿着睡衣就去给魏麒开锁大概是因为懒,这一次她没有把晨尿直接赏赐给魏麒,而是全部尿到了魏麒的食盆里,混着狗粮,喂给魏麒。

魏麒低下头趴着吃狗粮的时候,吴小涵告诉我们,她决定在家里休息一天。而魏麒则帮忙打扫卫生就好。吴小涵让魏麒叼着抹布,把屋子的地板都擦干净;除了她的卧室——她不允许魏麒进她的卧室。虽然魏麒的动作很慢,但他有着充足的时间慢慢干。

吴小涵坐在窗沿上,看起维特根斯坦的《哲学研究》来。

我有点崇拜地问她:「小涵学姐,你还研究哲学呀?」

吴小涵回答:「没有啊。真正研究哲学的人早就把这书看过几遍啦。我只是当闲书看而已,而且也不能完全看懂。」

不知是真的如此,还是只是她谦虚。

我也在一旁的书桌上上拿出我的笔记本电脑,开始整理这些天在这里拍摄的视频片段。魏麒一次又一次痛不欲生的挣扎,如今回放起来,还是让人看得胆战心惊。而我抬起头看到吴小涵平和地坐在阳台边专心致志的看书,似乎比普通的女孩子还要文静、甜美而温顺,实在无法把她和一次又一次虐待魏麒的那个恶魔我剪辑了每次虐待的高潮片段,让电脑开始渲染视频。我抬起头,看到阳光照到吴小涵的脚趾上,她澄澈的指甲尖闪烁着金色的光泽,而雪白的脚趾在阳光下也显得更加亮丽,看不出一丝纹路,只见光滑如玉。多么完美的一双脚呀—— 完美到几乎不该属于这个世界。而这双脚,也属于如此完美的一个女孩。她的面容,她透着阳光的秀发,都令人无法不心动。她这样的女孩,就算再怎么折磨魏麒,也不可能有人忍心责怪她半点;就算她让魏麒血肉模糊,我大概也只会在乎血污有没有弄脏她的躯体。

我正在抬着头忘情地欣赏着吴小涵时,她头也不抬的喊了一声:「贱狗,给我倒杯水。」我不知为什么,似乎只意识到「吴小涵要喝水」,就起身去倒了一吴小涵见到是我给她递水,有点惊异地问:「怎么是你?我是叫我的贱狗给我倒水。你要当我的贱狗吗?」

「没……没有……魏麒在厨房里擦地,可能没听见,所以我就来了……」

吴小涵接过水,责怪我说:「别抢魏麒的活干。魏麒多想侍奉我啊,你别抢掉他的机会。他可是给我付过钱的。」

我不禁感到自卑——没付过钱的我,连给吴小涵端茶送水的资格都没有了。虽然我知道这并不是吴小涵的原意,但我还是忍不住有点难过。

吴小涵又对我说:「噢,中午我不想做饭啦,我们就订外卖批萨吃吧。你去负责订。下午你和我一块买菜去,我们晚上在家做饭吃。」

我点了一个大批萨和一盒鸡翅。中午十二点半时,外卖到了,我和吴小涵便坐到沙发上吃批萨。吴小涵心情不错,便把魏麒唤到她的脚边跪着,把她吃鸡翅剩下的骨头丢到食盆里给魏麒吃。魏麒也没有浪费这带着吴小涵唇齿气息的珍馐,竟嚼碎了骨头全部吞下到肚子里。

吃完午

饭,我提议放剪辑好的视频给他们看。我把电脑连上客厅里的电视和环绕声音响,播放起来。音响里穿出魏麒的惨叫,回荡在房间里。

吴小涵看得有点过瘾:「哇。我前几天对他竟然这么残忍。」

魏麒一脸无奈,我猜他心里一定在说:「你自己多残忍你自己不知道吗?我都快被虐死了好吧。」

吴小涵用脚踢了踢魏麒,问道:「看着你自己被残虐的模样,什么感觉呀?」

「我觉得很满足,自己被虐得很值得,」魏麒乖巧地回答:「这视频我一定吴小涵说:「你接下来也要乖乖的。不然我就让徐洋东把这视频发给你们同学,让大家都看到你的贱样噢,哈哈哈。」

「嗯,主人放心吧,我一定当个好奴。」

下午,吴小涵把自己穿脏的内裤拿出来,放到盆里手洗。魏麒看到吴小涵手上的脏内裤,瞪直了眼睛。

吴小涵问他:「怎么了,想舔吗?」

魏麒点点头:「嗯。可以吗?」

吴小涵不屑地说了句:「死变态。就凭你,舔我的袜子都不配,还敢想我的「那……主人,我帮你洗吧。」

「要接触我的身体的东西,你觉得我会让你的脏手来碰?」

「不……不会。对不起,主人,我只是想帮你忙而已。」

「好了,你好好休息会儿去吧。下午还有得你受的。」

吴小涵难得地把魏麒的手机发还给他,说是「要联系下家人什么的话,就现在吧。下次把手机给你就是下周末了。」

洗完晾好自己的小内裤,吴小涵决意开始玩弄魏麒。她先收缴了魏麒的手机,然后坐到沙发上,命令魏麒把她昨天的登山靴叼过来。

由于吴小涵昨晚是把魏麒留在车库里自己先上楼的,她的鞋和袜子也是自己脱了堆在门口的;魏麒叼过鞋时,鞋上还全是泥土。鞋里面还放着吴小涵的灰色吴小涵把袜子从鞋里拿出来,在魏麒脸前晃荡:「主人昨天爬山出了一整天的汗,都捂在鞋子里呢。这双袜子味道应该可好了呢。是吧,贱狗?」

可能袜子是灰色的缘故,看起来并不脏。但是从魏麒满足而甚至有些迷醉的表情看来,袜子上确实有不小的气味。

「想要舔吗?」

吴小涵收回袜子,放到一边,说:「一会儿你要是表现好,主人就把袜子赏给你。来,先帮主人把鞋子穿上吧。」

魏麒叼住登山靴的后跟,帮吴小涵光脚穿上这双登山靴。

吴小涵却没有让魏麒舔舐,而是问道:「今天主人打算给你打开贞操锁,好魏麒连忙点头:「真的可以吗?」

吴小涵说:「嗯。你前几天表现还不错,今天就给你开锁吧。」

魏麒没有立刻感激地让吴小涵把锁打开,而是警惕地问道:「主人……您打开锁是不是为了狠狠虐它把它虐坏啊?」

吴小涵有点不屑:「你以为不打开锁,主人就不能把你虐坏吗?」

「噢噢……那……还是谢谢主人愿意给我开锁。」

她弯下腰,亲自把钥匙插到贞操锁的锁眼里,把锁扣打开了。

魏麒立刻准备自己动手把锁完全取下,被吴小涵制止住。

吴小涵用灵活的双脚夹住贞操锁,把它取了下来。魏麒整整被锁了几个月,又惨遭凌虐的阴茎,终于重获自由。吴小涵轻蔑地用鞋尖挑动起魏麒疲软的下体:「唉,都被锁得那么小了?都硬不起来了?」

魏麒满脸通红,而吴小涵继续说:「你

看你这东西这么恶心,还好主人穿了这双鞋也不算干净。你这东西就该和烂泥在一起,对吧?」

这种羞辱让魏麒兴奋得开始勃起了。吴小涵见状继续羞辱:「唉,竟然还硬得起来?就这小东西?」

吴小涵让我抬过一个木制的小板凳,命令魏麒把他刚刚重获自由的下体搭到吴小涵坐在沙发上,用鞋底踩到魏麒的鸡鸡上。此时魏麒的鸡鸡已经完全勃起了。吴小涵又嘲讽道:「唉,你看看你,硬起来也就这么大,完全是废物。有哪个女生能接受这么短小的废物呀?」

她抬起脚,猛地跺上去。魏麒疼得轻轻一哼。吴小涵继续说:「你说说你,都锁了那么久了,还硬得起来,真是白锁了。」

她猛地跺了几下,在魏麒的下体上留下了鞋印和泥土,然后用手勾起魏麒的下巴,问魏麒:「你说说,你居然还硬得起来,怎么办?」

「不……不知道。」

「你这么短小,硬起来有用吗?你硬起来又能做什么呢?」

「主人把你彻底虐到阳痿,好不好?」

「主人,不要……我还有下半辈子……」魏麒的声音很小。

吴小涵站了起来,重重踩在魏麒的鸡鸡上,说:「下半辈子?你觉得下半辈子你的小鸡鸡就能派上用吗?它除了被主人踩、被主人虐,还应该有别的用吗?」

「主人……真的……不要……」

「我又不是现在就要把你虐到阳痿……我只是会按照你想玩的玩法来玩,来满足你。你放心吧。」

吴小涵命令魏麒:「去调教室进门左手边的一个柜子的最下层,找出里面一盒钉子,然后在里面等我。」

吴小涵进到调教室里,看着魏麒拿出的钉子,满意地说:「你好像说想要主人用钉子钉你的鸡鸡,说了好久了。这次,主人就满足你吧。」

她用酒精棉球擦干净板凳;然后也擦干净魏麒的阴茎并放回板凳的边上。

她拿出一枚钉子,放到魏麒的龟头上方。然后抄起锤子,用力敲击钉子。敲击的第一下,魏麒就全身一颤,猛吸了一口凉气——但她并没有真正用力。她又猛地敲击第二下,让钉子头部进到了魏麒的肉里。她敲击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终于,钉子的声音变得清脆,应该是已经穿透了魏麒的龟头,钉到板凳的木头中了。她又敲打了几下,把钉子钉得牢固些。魏麒咬紧牙关忍受着,轻轻呻吟,努力没有大叫出声来。

吴小涵又把第二颗钉子也钉了进去。魏麒依然咬牙坚持,只发出很轻的叫声。

现在,魏麒已经满头是汗。两枚钉子一左一右穿过他可怜的龟头,钉到椅子上。此刻,他想逃脱都已经不可能了。

吴小涵拿来第三枚钉子,往魏麒的龟头正中间钉去,大约钉子穿过尿道的缘故,这次魏麒忍耐不住痛苦,大叫出声。吴小涵不理睬,继续用力敲击。魏麒身体颤抖着用手护住自己的下体。吴小涵冷冷地命令他拿开手,然后又用力一击,魏麒疼得直哆嗦,颤抖着叫出「嗷呜」声来。

吴小涵命令道:「别抖。万一你让主人不小心钉到自己的手,怎么办?」

魏麒努力忍住疼痛,让吴小涵钉完了这颗钉子。

吴小涵随即命令魏麒把手放到板凳的角上:「看来你的手又不老实,只能和上次一样钉起来了。」魏麒手上上次被钉子钉穿的伤痕还没好,但他只能从命,看着自己的双手

被吴小涵钉到了板凳上。好在钉穿双手虎口处的疼痛,比起钉穿龟头的疼痛,实在是小多了。魏麒甚至都没有叫喊出声来。

吴小涵安慰魏麒:「好了,钉两颗不那么疼的。」于是往龟头两侧又各自钉第六枚钉子又穿过了龟头正中。这次疼痛似乎更甚——魏麒大喊出声,身体本能地向后躲闪。吴小涵不顾他的叫喊,快速地将钉子钉牢,然后抄起了沙发上的袜子,伸到魏麒嘴边。

魏麒会意地张嘴,让吴小涵把她的臭袜子塞了进去。吴小涵说:「好了,含着主人的袜子,不准再叫了。你要是敢辜负主人的袜子,你知道主人会怎么电你已经全身大汗的魏麒就这么又挨了十一枚钉子。他嘴被堵住,但还是疼得用鼻音发出阵阵呻吟。吴小涵见声音不大,也没有惩罚他。

他小小的龟头已经被整整十七枚钉子挤得满满当当。于是吴小涵开始对他鸡鸡剩下的部分下手。吴小涵不慌不忙,像完成一件雕塑一样,慢慢敲打,又用了整整二十枚钉子把阴茎体钉得满满当当,而魏麒在持续的呻吟和抽搐中,疼得都吴小涵欣赏了一下她的作品,起身进了调教室。出来时,她脚步轻快,几乎是蹦蹦跳跳的,一只手背在身后,无比可爱。她几乎是故意卖萌地问魏麒:「你猜我给你带了什么惊喜来?」

魏麒已经没有闲情逸致去猜测,嘴里堵着袜子的他,只是无力地摇摇头。

而天真无邪的俏皮少女,把手拿到身前,展露出手心里握着一枚巨大的钉子。之所以说巨大,是因为它比之前的钉子大了不少,目测至少有六毫米粗。

吴小涵把钉子放到魏麒阴茎最根部的上方——那里还没有被钉子占满。魏麒绝望地摇头,发出模糊的呜咽。吴小涵并不理会,抄起锤子,猛然敲打下去。

钉子毕竟太粗,以她所用的力气,几乎一点也没进去。但敲击的冲击力已足以让魏麒疼得猛烈颤抖起来了。

吴小涵于是加大了力道,用力把锤子砸向钉子。硕大的钉子终于攻入了魏麒的肉里。吴小涵又狠击几下,钉子才算触及了木头。魏麒疼得面色惨白、表情狰狞,似乎做好了必死的决心。吴小涵继续敲击,让钉子攻入木头。可能是肉在钉子和木头间被挤压的缘故,此时的疼痛甚至烈过刚才那几下。魏浑剧烈地抽搐着,青筋暴起,连用鼻音发出的呻吟都成了惨叫。

终于,吴小涵钉完了最后这枚可怕的钉子。这枚吓人的钉子和三十七枚小钉子的钉头密密麻麻,几乎把魏麒的鸡鸡遮挡住。

吴小涵进到调教室里,拿出一根蜡烛并点燃,开始往魏麒满目疮痍的鸡鸡上滴蜡。这显然不是所谓的「低温蜡烛」,而就是普通的家用蜡烛。但对于已经疼得快失去知觉的魏麒来说,蜡滴的滚烫似乎已经不算可怕了。他因而发出了听上去带着愉悦和满足的呻吟。吴小涵见状,降低了蜡烛的高度,离魏麒的下体只有两三厘米,几乎都要触及那些钉子的钉头——这样,蜡滴到他身上的温度就又高了不少。魏麒的呼吸急促起来,呻吟也变得痛苦。很快,蜡已经覆盖了他阴茎表面的每一处,因此,再有蜡滴上去,就滴到之前凝固的蜡层上,不怎么疼了。魏麒的声音又变回了愉悦。

心狠手辣的吴小涵自然不会让魏麒舒服太久。她把蜡烛压得很低很低,让蜡烛

的火焰直接灼烧到龟头最前面的那几颗钉子的头部。金属的导热能力真不是开玩笑的,高温很快从钉子传到了肉里,疼得魏麒惨烈地一叫,前所未有地猛烈抽搐起来,整个板凳都跟着晃荡。吴小涵手上的蜡烛因此被掀飞。

火焰移开了,但钉子里的余热还没有散失。他依然疼得颤抖,脑袋乱晃。

等他稍稍冷静下来,吴小涵命令他:「把嘴里的袜子吐出来。你不配含着主魏麒吐出因忍痛而早已被他咬烂的灰色棉袜。

直接给了他一耳光:「你刚才乱动,蜡都烫到主人的手了,知道吗?」

我也这才注意到,吴小涵的手上确实有一滴蜡滴。

魏麒知道自己闯了大祸,语无伦次地求饶:「对不起,主人,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吴小涵说道:「烫到主人的手,主人是会疼的,你知道吗?让你也尝尝手被烫到的感觉好了。」

她重新点燃蜡烛,把蜡烛紧贴着板凳水平地拿着,让烛火直接烤到魏麒被钉住的手指上。魏麒一声惨叫,五指翘起绷紧,颤抖起来。吴小涵这才拿开蜡烛,并问道:「知道错了吧?」

手指已经被碳黑沾黑的魏麒连忙说:「我知道错了,知道错了。」

吴小涵问:「知道错了?刚才烧到一半,被你打断了。怎么办?」

魏麒小声:「那主人就继续烧吧……如果主人想的话。」

「求求主人……用火烧我鸡鸡上的钉子。」

「想让主人烧到什么程度呀?」

「主人想烧到什么程度,就烧到什么程度。」

「嗯,」吴小涵说道:「主人想把你的龟头烧焦。」

「那就听主人的,烧焦吧……」

吴小涵点燃蜡烛,说道:「记住你自己说的。」她把蜡烛直接水平放倒在板凳上,让火焰正好灼烧到魏麒的龟头尖部和上面的钉子。

她则站起来,一脚踩到板凳上压牢,以杜绝魏麒再乱动掀开蜡烛。

可怜的魏麒,依然疼得颤抖,并终于忍不住大喊出声:「求求您,主人,求求您……别烧了……」

吴小涵低头勾起魏麒的脸:「你求主人什么?主人好像没听清。想好了再说魏麒尽管身处人类无法承受的剧痛中,看到吴小涵严厉中又带着期许的眼神,不敢忤逆主人,也不忍让主人失望:「求求主人……不要停,继续烧我。」

「乖,」吴小涵说道:「既然你自己求我,我就满足你吧。要烧到什么时候魏麒疼得不停抽搐,他艰难地用颤抖的声音挤出:「烧到……我的龟头……

「好的。你是想烧焦了给主人吃吗?主人可不吃那么脏的东西呢……」吴小看着魏麒在火苗的炙烤下煎熬了一会儿,吴小涵还是放过了魏麒,用脚踢开可怜的魏麒被余热折磨了一会儿,终于消停下来。

吴小涵拿指甲尖,把魏麒龟头上的蜡清理掉,露出龟头本身来。密密麻麻的钉子还遮挡着他的龟头,蜡清理得并不算干净。

他的龟头尖部已经被彻底烧焦成黑色,估计算得上三度烧伤[ 2].而最前面两颗钉子周围的肉也已经焦黑;还有几颗钉子周围的肉也烧成了乳白色。

吴小涵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还跪在板凳前痛苦地煎熬着,露出满意的笑容,对魏麒说:「主人又想上厕所了,还是大解。你到厕所里去。」

魏麒问道:「我下面还被钉着,怎么去呀?」

吴小涵说:「就这么

抬着板凳,一路跪着进去……噢对了,你的手也被钉住吴小涵于是把魏麒双手上的钉子拔了下来,好让魏麒抬着板凳。

魏麒痛苦万分地进了厕所——一路上板凳晃来晃去,拉扯着他的阴茎,让人看了都有些揪心。

魏麒躺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把小板凳也放倒在大腿上,调整一个不会撕扯到他的鸡鸡的角度。

吴小涵拉下睡裤,我就看到,她白底浅粉色花纹的小内裤已经湿透了。看来今天的调教让吴小涵很是性奋。她脱下内裤——透过阴毛,确实可以看到,她的阴户真的湿得不成样子,连卷曲的阴毛上都有液滴。当然,我和魏麒都不敢就此说半句话。吴小涵蹲稳了,从雏菊里慢慢挤出金黄色的粪便来。魏麒赶紧调整自己脑袋的位置,接好吴小涵的屎。这截屎很长——嘴里容不下,一端搭到了魏麒厕所里空间狭小,我都觉得气味熏人,有点难以忍受。

但已经饱经折磨的魏麒不想再被电击。他强迫自己咀嚼一两下后赶紧咽下大便,不再激怒主人。他依然不喜欢也不习惯大便那熏人的恶臭,因此还是忍不住干呕了两次。只是他很小心地没有再把大便吐出去。

吴小涵见魏麒吃得差不多,命令魏麒把嘴张大,立刻又拉出一截屎到魏麒嘴里。魏麒仓促地咽下嘴里金黄色绵软的粪便,又把脸上的粪便也用舌头卷到嘴里吴小涵命令魏麒反复洗脸,用消毒水和漱口水反复漱口,确认没有半点残留的气味后,再出去。她则自己先到沙发上等待。

魏麒艰难地爬了出来。吴小涵问他:「想拔钉子了吗?」

魏麒点点头。

吴小涵便开始给魏麒拔钉子。但她并没有把钉子从魏麒的鸡鸡中拔出来—— 她只是把钉子从板凳的木头里拔出来,但钉子还完全嵌在魏麒的身体里。

这过程中魏麒还是疼得咬住牙,并还流了一点血。最后,只剩下那颗最粗最大的钉子还在把魏麒阴茎的根部钉在板凳上。

既然只有根部还没钉住,魏麒的阴茎虽没法从板凳下拿下来,但已经可以自由地旋转、摆动了。吴小涵用手握住魏麒的龟头,把魏麒的鸡鸡轻轻提起来。龟头上的钉子都还从龟头的下方穿出来,留着钉尖的一小截在外面[ 2].吴小涵把魏麒阴茎的前半部扭转了九十度,侧放在板凳上。这样,从上方就能同时看到钉子在龟头两侧的两端。

吴小涵没有拔下最后那一枚钉子,而是捡起沙发上的袜子,又塞到魏麒的嘴里。然后她双脚站到了板凳上。

恶魔般的她用鞋底踩住了魏麒还穿满钉子的龟头。这个画面已经让我难以忍受了——实在血腥得有点灭绝人性。更糟糕的是,她的鞋底还全是泥土,恐怕会造成伤口感染的吧。

吴小涵把体重压上去,揉搓起来。血止不住地从钉子的创口里流出。

沉闷的叫声从他被塞住的嘴中穿出,他拼命扭动挣扎,却无济于事;眼泪终于又不止地流出来。泪水流过他的脸庞,从下巴直直滴到吴小涵的鞋上。

吴小涵继续踩住,脚左右旋转摩擦起来。魏麒再也忍不住,伸手抱住吴小涵穿着睡裤的腿,企图把她的腿往上拔开。吴小涵淡淡的说:「竟然敢碰主人的腿?哼,一会儿电击有得你受。」

魏麒赶紧放开。而吴小涵抬起脚,又重重跺了下去。登山靴又厚又硬的靴底,确保了吴小

涵的脚不够受到钉子的半点伤害。而魏麒的下体已经血肉模糊,惨不忍睹——肉的红色、血的鲜红、蜡块的白色、龟头被烧焦的黑色、钉子的铁色,甚至还有吴小涵鞋底带上去的泥土的棕色混作一团,几乎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我绝对相信,魏麒已经再也不可能硬得起来了。他的海绵体,不可能还没被魏麒本能地想抽回下体,但那枚最粗的钉子还牢牢把他的阴茎根部钉在板凳上。他于是本能地用手遮挡住自己的下体。吴小涵于是直接狠狠跺在他的手上;于是,他下体受到的痛苦没有减少多少,手上也挨了痛。手上的疼痛让他又本能地抽回手,于是吴小涵就又直接跺到那摊血肉模糊的东西上。终于,魏麒颤颤巍巍地吐出袜子,连连求饶:「求求主人放过我……主人过两天还要虐我……不要现在就玩废我呀。」

吴小涵右脚踩在魏麒的鸡鸡上,左脚抬起放到右脚上,用全身重量扭动着鞋底,摧毁着魏麒的下体,说道:「好呀你,敢私自把主人的袜子随便吐出来掉到地上。今天你可能得被电击电到死了。」

她说完,又抬起脚狠狠跺下去。此时此刻,魏麒竟然真的昏了过去,向后一仰,不省人事。他倒下的时候,阴茎又被那颗粗钉子狠狠撕扯出一个大血洞。

吴小涵这才从小板凳上下来,并拿纱布来给魏麒止血。

魏麒不一会儿就醒来。醒来后,他还要面临拔钉的痛苦。为了减少流血,吴小涵先用绳子勒住魏麒鸡鸡的根部,减少血流,再开始拔钉。吴小涵用钳子把魏麒下身的三十八枚钉子一一拔出。有的钉子在踩踏中已经滑出了半截,只须轻轻一拔,便能出来;也有的钉子牢牢嵌在魏麒身体里,拔下时要用不小的力气,让魏麒疼得发抖。但是每一颗钉子拔出时,还是都留下一个不停冒血的窟窿——尤其最粗的那颗,血简直从伤口里喷涌而出。拔完钉子的一瞬,魏麒得到了前所未有地解脱,眼眶都再次湿润。

吴小涵意识到自己刚才鞋底是脏的,对魏麒说:「你等一下,我刚才鞋底上全是泥,得洗干净避免感染。」

她让魏麒爬到厕所里,先用水搓洗了魏麒千疮百孔的下体,又用酒精冲洗了一遍。酒精冲洗的时候,魏麒依然疼得直吸冷气,但看上去并不痛苦——大约是他知道,他已经暂时熬出头了,所以身体的疼短暂痛已经无所谓了。

洗完后,魏麒捏住自己阴茎的根部,吴小涵也用纱布牢牢按压住整根阴茎,过了几分钟后,才把血完全止住。魏麒依然不敢乱动,坐在厕所里按压着自己可吴小涵让我帮忙清理地面上的血迹——毕竟魏麒现在一动身子,可能就又会流血;等他可以活动了,地板上的血迹早就风干了,不好清理了。

我擦干调教室的地板后魏麒从厕所里爬出来,爬到她的面前。他的阴茎肿得不成样子,恐怕有原先几倍粗——海绵体和包皮之间全是内出血,尤其靠近龟头的地方,肿得都扭曲了。血勉强止住了,但钉子留下的伤痕还十分明显。而龟头上烧焦的地方,恐怕已经是没有救了。他手上被烧伤的地方也起了水泡。

吴小涵自然地把鞋底伸向魏麒,说:「你看看,主人的鞋底本来就脏了,你非但没弄干净,还弄得全是血,更脏了。」

「对不起。」魏麒不知道还能说什

么。

吴小涵伸出脚,向魏麒露出鞋底来。魏麒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他伸出舌头,乖乖清理起吴小涵鞋底的血污和泥土来。

魏麒从来都是发自内心地爱慕和崇拜着吴小涵的鞋袜。这次舔舐吴小涵的鞋底,他也是一如既往地用情。他的舌尖灵活地游走在吴小涵的鞋底,伸入鞋底黑色纹路的缝隙里,将混着血色的泥土裹出来吞下去。反复而用力的舔舐,终于把吴小涵的鞋底彻底清洁干净了——鞋底现在只剩下黑色的硬塑料,覆盖着魏麒的等他爬回沙发前,吴小涵轻轻用手抚过他的脸:「今天我下手确实太重了。你辛苦了。休息一会儿吧。」

吴小涵又唤过我,对我说:「要不你自己去买菜吧。我陪陪魏麒。买点猪肝什么的补血的食物,魏麒今天出血蛮多的。」

我去买菜回来,吴小涵就亲自做饭给我们吃,她说:「我才不信任你们俩的这一次,她让魏麒跪在脚边,直接从一双单独的筷子把食物递到他的嘴里。魏麒温顺乖巧得想一只狗一样,脸上洋溢着幸福。

吃完饭后,我自告奋勇地去洗碗,吴小涵则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魏麒跪在她的旁边,让吴小涵把穿着脱鞋的双脚搭在他的肩上。

我洗完碗回到客厅。吴小涵见我洗完碗过来,忽然说道:「我下午是不是说了两次,要好好惩罚魏麒?」

「嗯……不过魏麒今天够惨的了,就放过他吧。」

「无规矩不成方圆。徐洋东,把电击遥控递给我。」

「确定?他今天……」

「确定。当然要赏罚分明。他今天挨虐确实不容易,所以也给他吃好吃的了,也让他休息不用再擦地了。但是错了的地方,就是错了。」

「呃,」我递上电击遥控,还是说:「他都疼得昏过去了,就别求全责备了「之后疼得昏过去,不是先前他抱我的腿的理由吧?现在他敢直接用手抱住我的腿,以后是不是还敢用手摸我的胸了?」

魏麒跪在地上,一言不发。吴小涵抽回搭在魏麒肩膀上的双腿,把拖鞋抖到地上,又抱腿坐在沙发上。她问魏麒:「准备好受惩罚了吗?」

魏麒点点头。吴小涵按下手中的按钮。魏麒猛一声急促的叫声后,就像是嗓子卡住了一般,再叫不出声来。电击让他全身紧绷着侧倒在地上。这一次吴小涵按的时间比之前都长,足足有四五秒钟。她终于放开按钮,魏麒躺在地上缩成一团,颤抖着、抽泣着。

吴小涵没有放下遥控器:「还有,你自己想要的主人的袜子,主人也给你了,你却敢自己把它从嘴里吐出来,直接掉在地上。这个,是不是可以惩罚地更重一在魏麒的恐慌中,她随意地按下了电击开关。魏麒全身一抖,手脚猛然僵直,在地上疯狂地抽搐了将六七秒钟,吴小涵才放开按钮。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嚎叫,魏麒的眼泪又一次决堤。

吴小涵穿上拖鞋,凭着她无比灵巧的小脚,用拖鞋的鞋尖拭去魏麒脸上的泪水。她说道:「好了,别哭啦。主人今天保证不再让你疼了,好吗?你以后长点记性,别再让主人不高兴就好。」

「嗯嗯。」魏麒啜泣着答道。

「主人真的很讨厌莫名其妙被碰触身体,哪怕是隔着衣服裤子。明白吗?」

「你看,就连在街上被陌生人碰到或是在公司被同事有意摸到,我都会觉得是性骚扰。何况,是你这么肮脏下

贱的东西呢?」

「嗯,我知道了主人。以后不会了。」

「不过,主人允许你碰的时候,你就可以碰。比如现在……主人允许你抱着主人的脚躺一会儿。」

魏麒没想到,他终于能碰到吴小涵的身体了——虽然吴小涵的脚还在拖鞋里,但他至少能触及到吴小涵光洁如璧的脚踝。他用双手贪婪地把吴小涵玲珑的美脚抱在他的怀里,并转眼破涕为笑。过了几秒钟,他又幸福地把脸庞也贴到吴小涵看到脚下的男人如此温顺,吴小涵的脸上也不禁透出确幸和满足。她提醒魏麒道:「只准抱,不准亲噢。」

「嗯嗯,主人,我不会敢亲的。」

大概是太累了,魏麒就这么抱着吴小涵的脚躺在地上睡着了。吴小涵也就拿出手机玩起游戏来。

我关掉摄像机,走回吴小涵身边坐着,小声对她感叹道:「我真佩服你,居然真的让魏麒这么服服贴贴。而且,你们俩间的这个状态,真的太好了。」

吴小涵回答:「谢谢夸奖啊。魏麒确实是个好M呢。只是可怜他了,我接下来几天还会更狠的。」

魏麒睡着时流了些口水在地上。好在,不是流在吴小涵的脚上或者拖鞋上,不然的话,不知他又要遭受什么惩罚呢。

睡了好久,吴小涵才用脚轻轻把他踢醒,告诉他:「时间不早啦,该进去睡觉啦。先把贞操锁戴上吧。」

拿过贞操锁,我们才发现,魏麒的下体已经肿得根本不可能塞进贞操锁里了。吴小涵见状说:「唉,你今晚是没法戴锁了。但是我又不可能允许你自己偷偷碰自己的鸡鸡,所以今晚只能委屈你的手啦。」她于是进调教室里拿出一个十字背魏麒爬进厕所,先躺下,一脸幸福地享用了吴小涵的圣水。然后他乖乖地按吴小涵的指示,把手脚背到背后,让吴小涵把他的两手两脚全部用十字背铐紧紧铐在一起,亦即所谓「hogtie」[ 3].为了保持下身伤口的干净和透气,吴小涵没有让魏麒趴着,而是让魏麒小心侧躺着。她又照旧把魏麒的项圈锁到水管上,最后把魏麒关入黑暗中。

吴小涵心情似乎不错,她把车钥匙给我,说:「你也累了,拿着车钥匙,开我的车回学校吧,明早再开过来就行。这样的话,你不那么辛苦。」

我接过钥匙,对她表示感谢,便下楼,开着吴小涵的车回到学校。

我倒不太愿意让人发现我开着辆车回学校,以免误会;好在夜里学校里没什么人,不太需要担心。

学校里的停车场夜间停车也不贵——至少比我打车回学校要便宜。

[ 1] SM中把龟头烧焦有一些人玩过,虽然确实会造成严重的、甚至永久性的伤害。参见此图。

[ 2] 参见此图。

[ 3] 十字背铐的使用效果如此图所示(图中为女性受虐者)。

7月17日,周一早晨,吴小涵依旧喂了魏麒晨尿。魏麒的手脚还被十字背铐锁在一起,他没法正躺下,只能侧躺着扭过头张大嘴接受圣水。但现在已经没有半点厌恶,对这吴小涵身体里出来的圣水,只有享受和珍惜。喂他吃了狗粮之后,吴小涵就和我傍晚我吃完饭后,坐公交到了吴小涵家。她回家得有些晚,我等了她好一阵她进到厕所里,先解开了魏麒背上锁了二十多个小时的十字铐。可怜的魏麒手脚已经酸痛到麻木了,花了好大的力

气,才算把手脚舒展开来。

吴小涵没有解开魏麒项圈上的锁链,而是让魏麒躺下来:「乖狗狗,主人今天特意忍住了没在公司上厕所,把黄金留着回来喂你呢。」

吴小涵掀起裙子,脱下昨天换上的粉红色内裤。

魏麒虚弱地张开了嘴。吴小涵这一次没有照顾魏麒吞咽的速度,一连拉了四截大便到魏麒的嘴里。

屎从魏麒的嘴里高高堆出来,堆到了魏麒的脸上,甚至掉到了地上。魏麒费力地吃下吴小涵的粪便,把脸上屎的也用舌头裹进去。看得出来,他已经开始习惯吴小涵大便的味道了——但依然还是无法享受,只是痛苦地接受着。

吴小涵倒是无意在臭气里呆下去,拿来狗粮,直接撒到遗落在地上的粪便上,对魏麒说:「地上还有没吃完的,就混着你的今天的晚饭一块吃了吧。吃完漱口洗脸至少三遍,干干净净了再出来。」

魏麒爬到沙发上吴小涵的跟前。吴小涵还是先让魏麒把她脏脏的高跟鞋舔干魏麒用心地舔舐她鞋底的灰尘,不加选择地裹入口中。

不可思议的是,魏麒几乎被摧毁的鸡鸡,竟然又稍稍勃起了。

「天呐,魏麒,你居然还能硬……我是该敬佩你的鸡鸡生命力这么顽强,还是该后悔昨天下脚还不够重呢?」

魏麒说话,只是专心地舔舐着鞋底。吴小涵继续说道:「而且,到底是主人的鞋底对你来说太性感了,还是你之前被锁得压抑了太久了呢?主人的鞋底对你来说有这么美好吗?」

这番调侃让魏麒控制不住地更硬了。他肿胀的阴茎在海绵体残余的勃起能力下被撑得更加扭曲。勃起的血流愈发加剧了他尚未消退的内出血,而勃起带来的形变也撕扯着他的阴茎。他龟头烧焦的伤痕周边竟然渗出了鲜血。

「魏麒,你究竟是有多贱啊?都快被主人虐废了,主人的鞋底还能让你不顾流血地勃起,唉。」吴小涵的语言羞辱,简直是在继续毁坏着魏麒那惨不忍睹的赶在自己血崩之前,魏麒舔干净了吴小涵的鞋底,并为她换上了拖鞋。

吴小涵让魏麒把剩下的针拿过来。她抽出针,说道:「你带了这么多针,看来是用不完了呀。你的鸡鸡肿成这样,看上去是再禁不起半点折磨了。那只能用到别的部位上了。今天就先从你的乳头开始吧。」

魏麒跪在吴小涵面前,把胸部对着吴小涵。吴小涵开始穿针——男性的乳头自然不像女性那么娇嫩,但也同样敏感。随着针尖进入,魏麒微微呻吟。但从他的表情看起来,乳头毕竟还是没有龟头那么敏感脆弱——每侧乳头挨了十多针,他依然神情镇定,甚至都没有疼得抖动起来。

吴小涵不可能满足于此——她决意对魏麒的手指下手。为了避免魏麒乱动,她像昨天一样,让魏麒跪着,用钉子把魏麒双手虎口处钉到了板凳的两个角落上。手上之前两次被钉子钉穿的伤痕还没痊愈,就在紧挨着的地方被第三次钉穿。这一次,除了虎口外,吴小涵还又用钉子钉穿他中指和无名指根部间的肉,固定到板凳上。魏麒挨了这四枚钉子,手掌算是被固定牢了。

她便骑坐到板凳上,正对着魏麒,准备开始下手。

第一枚针穿过魏麒大拇指的指尖。针一进去,魏麒就疼得叫喊出来。毕竟十指连心,针尖进入手指细嫩的肌肉里,给魏麒带来的痛苦,远

远甚过刚才穿刺乳然后是他的食指——剧痛依旧,魏麒咬紧牙关,忍不住呜呜呻吟。

最终,他十根手指都被针穿刺过了。吴小涵却依然没有放过已经满头大汗的魏麒——吴小涵往每一根手指的指尖里插入了第二根针、第三根针……她就这么连续地折磨着魏麒。

魏麒又一次疼得话都说不清楚了,他断断续续地叫喊着,期间还虚弱地试图求饶:「主人……你要……多少针……啊?」

「至少把这一盒针用完吧,」吴小涵说:「乖乖的噢,不要逼主人开第二盒他只好用力咬牙坚持,直到每一根手指里都已经穿了6枚针为止。

吴小涵看了看盒子——100枚针的包装盒里,还剩下十多枚针没有用完。她于是把剩下的针又穿到魏麒的乳头附近,算是用完了针。

吴小涵让魏麒把她的一双坡跟短靴叼过来。魏麒双手被钉在板凳上,他只得跪立着,膝盖每次以微小的幅度向前移一点,而用腿推动着板凳和他一起挪动。他艰难地挪到了鞋柜处。而身前有着板凳,他是没法弯腰俯身的,于是他只能小心翼翼地先侧躺到地上,用嘴叼起那双短靴,然后艰难地用手肘撑着地重新把身体跪立起来。他叼着鞋爬回吴小涵的身前,又再次小心地侧倒在地上,以便给吴魏麒艰难地用嘴把那双黑色的短靴套在吴小涵穿着肉色丝袜的脚上。靴子很是简洁漂亮,鞋底平均有三四公分厚的样子,黑色的皮面将吴小涵的脚紧紧裹住,直到脚踝的上面才露出腿来。吴小涵让魏麒跪立起来,然后她站上了板凳上。我这才意识到,吴小涵之所以选择这双鞋,就是因为鞋底够厚,踩踏时不用担心针戳破鞋底戳到她的脚。

可怜的魏麒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一脸惊恐的表情,抬头看着他的女神 ——人间的女恶魔。吴小涵俯视的目光与他的惊惶的目光相遇,轻轻一笑,用靴尖轻轻踩到魏麒由手的食指上。魏麒疼得一哆嗦,面目痛苦地狰狞起来。吴小涵慢慢用力踩下,直到魏麒疼得忍不住叫喊出声,她又抬起脚。

显然,她并不打算一开始就施以最大的痛苦,而是渐渐加大魏麒的痛楚。她开始踩下他的中指。魏麒被踩过的食指在一旁流着血,而里面的针都被踩弯曲了。中指被踩踏的痛苦让他又一次开始求饶——而吴小涵此刻甚至还没用上太大的力气。吴小涵听到求饶,竟抬起了脚——魏麒抓紧这难得的几秒钟休息,大口喘着吴小涵随口说:「右手踩疼了?要不踩你的左手吧。」她这次把脚横了过来,靴子同时踩到了魏麒左手的五个手指指尖上。吴小涵慢慢加大力度,直到魏麒浑身颤抖,眼泪夺眶而出。我早已知道,魏麒的眼泪对女恶魔不可能有任何的触动。吴小涵继续用力踩下去,然后抬起另一只脚,让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魏麒可怜的手指上。魏麒疼得快要晕厥过去了——而她此时仍然没有松开脚,反而屈伸了几下膝盖,用身体的动量增大脚下对魏麒手指的猛力。

吴小涵终于抬起脚来,露出了魏麒流血而颤抖着左手。魏麒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吴小涵又立刻又猛地把脚跺下去。可怜的魏麒大声哀嚎——声音还没止住,就又被吴小涵抬起脚跺了一下。我甚至还能看到有针尖插进了吴小涵的鞋底里,随着吴小涵抬起脚,那针边

拉扯起魏麒受伤的手指,直至力量大到把针从吴小涵吴小涵终于注意到魏麒脸上的泪水,她伸出手,轻轻用手指触碰了魏麒的脸。我正以为她要和上次一样表现出怜惜时,她却抽手给了魏麒一耳光:「整天就知道哭。这么容易就被虐哭,废物。」

魏麒喃喃道:「对不起,我没用……我是真的受不了,太疼了……」吴小涵只是慢慢又把脚踩到了右手上,慢慢加力压上去,一边问:「真的很疼吗?」

「嗯。」魏麒回答道。

「你不是就喜欢疼吗?」

「不太喜欢手上疼……」

「你觉得你有资格挑吗?」

「没……没有。」

「知道没有就好。」吴小涵一边说,一边扭动旋转着脚,制造着痛苦和创伤。

吴小涵说:「你看,之前都只准你用嘴碰主人的鞋,现在都让你的手碰到了,是不是应该谢谢主人啊?」

「谢……谢主人。」魏麒从紧咬的牙关中艰难的挤出这几个字来。

是呀,魏麒的手,此刻在吴小涵的靴底被踩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而他最最渴望和向往的——吴小涵的脚,却被好好的保护在靴子里。他是多么多么想能有机会用手指触碰一下吴小涵的脚、甚至捧着吴小涵的脚啊,可她不给他这个机会。隔着鞋底,一边是天堂,一边是地狱;连魏麒手上溅出的鲜血,都被吴小涵的鞋面挡住,根本没有机会接近吴小涵肤如凝脂的玉足。

我不禁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运的人了。魏麒平时连碰吴小涵的鞋底都只准用嘴,手不得接触半点;他的手第一次有被吴小涵踩在鞋底的机会,就是眼前这种残暴到惨绝人寰的方式。而我,在上周六爬山那天,却曾让吴小涵温柔地踩在我的手上——她当时甚至还有一点过意不去。

终于,吴小涵决定放开魏麒。她从板凳上走下来,骑在板凳上,开始为魏麒拔针。魏麒颤抖着、呻吟着,让吴小涵把针一根一根从他的手指里拔出来。吴小涵每拔一根针,就又有血从针眼里冒出来。终于把完了针,吴小涵赶紧拿来纱布,裹住魏麒的每一根指尖,以便止血。然后,吴小涵又用羊角锤把他手上的那四枚钉子拔掉。血也从钉子留下的洞中流出——虽然并不多。

吴小涵坐回沙发上,魏麒也摆脱了板凳,跪在吴小涵的面前,让吴小涵为他拔出乳头上那些针。乳头上的针拔起来看上去似乎更费力,但却并没有给魏麒带所有针都从他身体上拔出后,眼睛哭红了的魏麒躺倒在了地上。吴小涵并没有苛求他跪起来,而是把靴子伸到他嘴边,娇嗔道:「你看看你,把主人的靴子上弄得全是血,脏死了。」

「对不起,主人。我给您舔干净,」他说着伸出舌头,舔舐起吴小涵的靴底看到魏麒这么乖,吴小涵甜甜地笑了起来。

等魏麒乖乖舔干净吴小涵的鞋底后,吴小涵让魏麒叼着湿巾,用湿巾擦干净她的鞋面,最后才为吴小涵把靴子脱下来,叼回鞋柜放着。

吴小涵说:「已经整整6天,144个小时了。你脚底的锁应该已经固定牢了,伤口也愈合了。现在,可以做下一步了。」

她去厕所里捡起钥匙串,拿来打开了魏麒脚底的挂锁,然后转身进了调教室。

吴小涵把我也叫进调教室。我进去后,看到柜子里又两个巨大带刺的大铁球 ——就像是流星锤上的那个大铁球一

样;铁球的直径足足有二三十厘米,上面的刺看起来很是尖利。

她让我帮忙把铁球抬出去。我看到铁球上满是刺,一开始不知从何下手;后来才看到,其中有一个刺上有一个圆形的挂环可以提着。我便提起铁球走。每个铁球恐怕有十多公斤,重得可怕。我费了不小的力气,才算提动。

我把铁球提到沙发边。吴小涵把铁球上那个圆形的挂环锁到了魏麒脚底的挂锁上。咔嚓一声,挂锁就又扣住了,这样,铁球就牢牢锁到了魏麒的脚底。

吴小涵介绍说:「之前,我看见过你踮着脚尖站起来——虽然是为了洗澡,我也没说你什么;也见你跪着爬的时候踮起脚尖着地。现在,有了脚底的这个铁球,就再也不可能了。你以后只能老老实实地跪好了。」

确实,有脚底那个大铁球在,魏麒就算想忍着痛用脚尖或脚跟站起来,也毫而魏麒之前踮着脚尖跪地并用手在地上着力,而让膝盖不受力甚至离地的那种做法,现在也再也不可能了。因为铁球足够大,他根本不可能踮起脚尖,只能老老实实脚背着地,脚心朝上跪着。

吴小涵指示魏麒道:「好了,跪着在客厅里爬一圈吧,我看看效果。」

魏麒乖乖地爬动起来。铁球拉扯着挂锁,竟把魏麒脚底的肉拉扯出一个大大的凸起。两个铁球加起来三十多公斤的重量,让魏麒爬起来很是费力。而脚底的肉被拉扯的疼痛,也让他咬紧牙关。

他随时小心翼翼,因为只要脚一晃,铁球上的刺就会刺到脚掌。

吴小涵满意了。她决意,今晚就这么结束。她让魏麒爬进厕所,喂了魏麒他渴望已久的圣水。

这次给魏麒带上十字背铐时,魏麒是侧躺着的——因为锁了铁球,趴着把脚翘到背后已经不可能了。

铐好了十字背铐,吴小涵把他的项圈锁回水管上,可怜的魏麒既动弹不得,吴小涵和我一起走出厕所。她关上厕所门,让我继续开她的车回学校,并从包里找出车钥匙递给我。

我道谢后离开,又驱车回到学校。

躺在宿舍床上,想到吴小涵肉色丝袜里玲珑而洁净的小脚,我竟然无耻地勃起了。可能是已经看习惯了看魏麒跪在她面前为她脱下鞋子,我竟然也幻想起我跪在吴小涵的面前用嘴为她脱鞋——并忍不住对着幻想中的画面撸了一发。

射精后,我开始堕入无尽的自责。这是我第一次幻想着吴小涵来手淫——五年来,就算我日日夜夜都在思念吴小涵,我也从没忍心在手淫时想到过她。在以前,我总觉得以吴小涵为性幻想对象是在玷污她,是在辜负她对我的友善,是在侮辱我的女神,是弄脏了我对她的感情。我不允许自己把圣洁的她和我心底里污秽的那一半联系起来。可是今天,我竟然亲自打碎了这一切,放任自己就这么玷污了我对吴小涵那份爱慕。我躺在床上,感到无地自容。

吴小涵要是知道了我对她曾有这样的非分之想,一定会再也不想理我这个自恋的变态的吧。可就算她不知道,我自己也还是无法原谅自己。

在失眠中,我渐渐从愧疚中缓和过来,安慰自己:我没有敢幻想和她有床笫之欢,没有敢幻想和她热吻,我仅仅是幻想为她脱鞋而已。我甚至都没敢幻想自己能碰到吴小涵的脚——我知道,吴小涵不允许魏麒碰她的脚,也没有理由允许我

碰。仅仅是幻想着用嘴碰一下她的鞋,这,可不可以不算是玷污呢?

「小涵学姐,你会原谅我吗?」

在这样的纠结中,我慢慢进入了梦乡。

7月18日,周二我开车来到吴小涵家楼下,给她打电话后上楼等她开门——一切依旧。

吴小涵喂魏麒圣水的时候,魏麒的表情比之前还要享受了。

吴小涵便问他:「主人的晨尿颜色这么重,你怎么好像比晚上的尿喝得还喜「口味苦一些,才有喝圣水的感觉呀。这味道毕竟是主人的味道,越重我越「变态!」吴小涵嬉骂道。

我和吴小涵一起离开她家,依然是我回学校,她去上班。

在路上,我忍不住问吴小涵:「小涵学姐,说真的。你是发自内心地认为魏麒低贱吗?一开始我以为你只是为了SM的氛围而故意羞辱他,但现在我似乎觉得你是真的把他当成一个下贱至极的……呃……东西。」

「没有啊。我怎么会那么傻呢。我当然知道他也只是个普通人而已。只是,为了将一切进行下去,必须这样。」

「那……你还是很喜欢他在你面前表现得下贱至极,而你高高在上的样子?」

「其实并没有特别喜欢。作为一个S,我最喜欢的还是看着他被我折磨得痛苦挣扎、不停求饶的样子。只是,他很喜欢被羞辱呀。而且,不确立我高高在上的位置,我怎么能让他乖乖受我折磨呀?」

「嗯……学姐说得对。」

这天晚上,也依然是我到她家和她碰面。

她一进家门,就往厕所里走。

吴小涵给魏麒打开十字铐,解开铁链后,就蹲下身。魏麒也就连忙躺到她身下,张大嘴。吴小涵掀起裙子,说道:「今天为了把黄金留给你,我憋得肚子都疼了。内急了一路了,唉。」

魏麒开口:「谢谢主人对我这么好,主人辛苦。」

话音刚落,一大截黄色的大便就从掉落到魏麒的嘴里。吴小涵确实是憋久了,根本没有给魏麒吞咽的机会,就接连拉出了好多条粪便。屎把他的嘴塞满,把他的脸也盖得满满当当的,甚至还从他脸上掉落在地上一些。

吴小涵终于舒坦了。

魏麒的脸被埋在恶臭的粪便里,他艰难地吞咽着这些吴小涵身体里排出的残渣。吴小涵自己都嫌臭,擦完屁股,拿起魏麒的食盆,就起身出去了。我也跟着吴小涵出去,留魏麒一个人在厕所里吃屎和清洗。

她让我给魏麒倒好狗粮和水。魏麒吃完黄金,自己洗干净爬出来,享用了他吴小涵一直没有换鞋。她等魏麒吃完东西,才伸出脚对着魏麒:「好了,给主人舔舔鞋底吧。」

但这一次,吴小涵没有把鞋底直接朝前对着魏麒,而是脚几乎平放着,鞋跟着地,只把鞋尖微微抬起。魏麒只好把头低得很低很低,才能把舌头伸入鞋和地吴小涵依旧让魏麒伸出舌头给她看——魏麒的舌头也确实又舔脏了。随后,吴小涵又让鞋尖着地,鞋跟微微抬起:「好了,舔舔我鞋跟的底吧。」

魏麒把舌头伸进去舔了几下,就发现吴小涵放下了鞋跟,踩到了他的舌头上。

舌头被踩住,他只得以含混不清的声音地企图提醒吴小涵:「主人,您踩到吴小涵没有松开,反而站了起来,鞋跟更加用力碾压着魏麒的舌头:「是么?你的舌头,不就是用来给主人踩的吗?」

魏麒舌头被踩得生疼,说不出话,只能痛苦地

呻吟着。

吴小涵扭动着踩在魏麒舌头上的鞋跟,问道:「怎么了?不回答,难道是不她继续用鞋跟扭来扭去,研磨着魏麒的舌头,说道:「主人踩在你的舌头上这么舒服,你为什么不同意主人踩呢?」

他含混地说出几个字,但没人能听清。吴小涵索性抬起另一只脚,好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魏麒的舌头上。她不顾魏麒此刻发出的凄厉的惨叫,继续自顾自说道:「嗯?你难道不喜欢主人踩你的舌头吗?」

吴小涵终于抬起了鞋跟。魏麒的舌头上慢慢渗出了一点血。缓了几秒钟后,他才回答:「不是的主人。主人想踩的话,就踩吧。」

吴小涵继续问魏麒:「你是真心想被主人踩,还是只是怕主人惩罚你,才这我知道,魏麒一定是怕被惩罚,才这么说的。毕竟,魏麒并不喜欢性器官以外的地方遭受疼痛。

但魏麒知道,自己只能回答吴小涵希望听到的回答:「我是真心想被主人踩。」

吴小涵听到令自己满意的回答,说道:「那么主人就好好再踩踩你舌头吧。不过你也知道,主人想踩好好你的哪个部位的话,是要先钉住它的……」

魏麒听到后,主动说:「主人,我去拿锤子和钉子吧。」

既然反抗没有用,干脆讨主人开心一点,也许主人会对他好些。

「真乖,」吴小涵说:「拿出来就在客厅里踩吧。把小板凳也拿出来噢。」

魏麒把东西都找了出来,主动跪好把头低下,把舌头放好在板凳上。吴小涵抄起羊角锤,熟练地把钉子敲进魏麒的舌头根部。钉子敲入魏麒舌头时,魏麒发出一声惨叫,但也因舌头被钉住,声音格外扭曲。

承受了钉子钉穿舌头的剧痛的魏麒,粗重地喘起气来。

吴小涵轻盈地爬上板凳,准备开始她的进攻。

黑色的鞋跟踩到魏麒的舌尖上,开始加力、扭动。踩踏过魏麒的那么多部位后,吴小涵已经发挥自如、节奏得当。魏麒开始呻吟、颤抖、扭曲——这一切都是我们仨都早已料到了。

我们仨料到的还有一点,就是吴小涵残忍的鞋跟,一定会把魏麒踩得疼到哭的。因此,吴小涵事先警告魏麒:「我知道你这个没用的废物一会儿又会哭。但是今天你给我忍住,忍到再也忍不住也要忍,是个男人就别哭。你要是敢哭,我就把你的舌头割掉,明白吗?」

魏麒点点头。吴小涵接着说:「如果你一直到最后都没哭,主人会给你奖励的。当然,那样的话,你的舌尖也可能会被主人踩碎踩烂——不过总比整根舌头割掉好,对吧?」

吴小涵抬起头不再看魏麒,凭着脚上的感觉,自如地把鞋跟碾压到魏麒舌头的不同部位,加力,扭动,再把全身的体重压上去……

魏麒全身抖动着,汗水大滴大滴的滴到地上。他的舌头也已经全是血了。但他还是强忍住,不让自己哭出来。

吴小涵知道,是时候进入下一步了。她抬起脚,把鞋跟重重地跺到魏麒的舌头上。瞬间的冲击击破血管、撕裂皮肉,将舌头切切实实地毁坏。

她又是几下猛烈的踩跺。魏麒惨叫着,泪水已经从他的眼角滑出。但他紧闭双眼,用力憋住自己因本能而流出的泪。

吴小涵但低头用手指擦拭魏麒的眼角,说:「小贱狗,你好像还是哭了唉。」

魏麒连连否认,用含混的声音说:「没有……我没有哭。」

「那你眼角的是什么?」

「汗。」魏麒的声音模糊不清。

吴小涵直起身体,抬起右脚,重重地用鞋跟跺到魏麒的舌头上,一边说:「嗯?现在还敢骗主人了?」

魏麒含混不清地说着什么,但这无法阻止吴小涵的残忍。她跳起来,落地时鞋跟精准地砸到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