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女助理(第二册)1
楔子
“你是谁!为什么摸我老婆的屁股?”
“你到底是谁?回答我!你还摸!”
“老婆,老婆!求你,快看看我,我是宋凯啊——”
“住手!快住手......”
疯狂的呼喝并没有停止他的动作,反而使他更加的粗鲁,羞赧的妻子被他一把攫进怀里,屁股上的裙子被他摸的翻到了内裤上面!
突然,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
“今天能接受黄金吗?”
“宋凯?听见了没......宋凯!”
“放心,主人向你保证,一会除了尿不会有别的东西落下来——”
“不要,不要......”
颤抖的身体没有得到丝毫的怜悯,鸦默般的低呼一下被堵在了小小的漏斗之中!他看不到屁股的形状,却被它抑遏住了大部分的呼吸!
“住手!快住手......”
“不要,不要......”
两种声音在漏斗里氤氲着雾气不断交织轮回,可惜这一切只有他自己听的见!
他感觉灵魂轻飘飘的,承受着在欲望过程中一点点变挣扎的痛苦,而痛苦逐渐遍及到全身时,似乎又出现了一丝享受!
奇怪,这个过程有些似曾相识。是宿命的安排,还是前世的记忆?
唯一能证明的,是那个从梦境之外走来的女人。
她回来了,一条黑色的薄纱短裙,包裹着腿间刚刚被灼热与坚硬反复过的亢奋。
轻轻推开书房的门,发现有个男人在黑暗中熟睡着,男人的头趴在书桌上,看不清脸,身材像极了她的丈夫。
她静静的站在原地,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他,突然抿紧了唇,又沉沉的吁了口气——原来是认错了,那不是自己的丈夫,只是一条像人的疲惫的狗。
于是她转过身,又轻轻把门合上。无意间她的手指滑过了裙边,突然触碰到一些湿湿的、粘稠稠的东西。
该死的段豪,竟然弄的自己一身脏!
匆匆走进洗手间,打开了水龙头,可偏偏粘在手上的白色汁液居然微妙地勾动起她的心弦,使她的心一阵混乱与狂跳!
那张放荡不羁蓄意坏笑的脸,还有那高挺的鼻子,薄厚适中的嘴唇;
他身体的每一根线条都那么的年轻、有力......天呐!只是一次鬼使神差般的放纵,难道真的为他着了迷?
看着镜子里自己少女般潮红的面颊,心底竟浮现起一股婬妷的欲念!
她开始闭上眼睛,微微扭动身体,并把手伸进胸口抓住自己的乳房轻轻揉弄起來;
渐渐的眉头变得紧锁,仿佛那双手不是自己而是段豪的!对,是他的!他就紧紧贴在自己的后背,眼中净是狎亵之色!
她仰起了头,想象段豪正狂吻着自己的颈窝,接着又夹紧双腿呵!一场荒诞的劫难,终在她心上留下了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一次肉体与精神的双重背叛又让这道疤变得奇痒难耐!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成了一个背叛丈夫的出轨女人。
原本她只是想在以后的夫妻关系中寻找一个平衡点,一个不用歇斯底里的宣泄口,而今天的背叛恰恰让她如获新生。
她开始反思自己,之前种种错误的想法让她几乎失去了身体里所有的享乐因子,为什么要丢掉人类的本性?
这么优秀的自己,为什么要做一个受害者?
是宋凯亲手毁了爱情,毁了信任,更毁了自己辛苦筑了半生的梦!离婚太便宜他了,这么做也只会显得自己
更失败。
就让他毫不知情的默默做一只王八!
比起他带来的痛苦,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她决定了不去揭发宋凯的秘密,她要把这些痛苦一点一点全部还给他!
直到有一天他主动向自己坦白,忏悔一切!
天微微亮,江逢悦从无梦的睡眠中醒过来,这一夜她睡得出奇的安稳。
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又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绪,忽然听见外面有关门的声音,那声音很轻,也很谨慎。
卧室中的她抿嘴一笑,脸上带着几分轻佻与奚落。
到底是害怕自己发现他身上那些耻辱的印记。呵,一想到那几条鲜红的鞭痕是自己给他的,她此刻的心底竟有些沾沾自喜。
记得当时自己抽的挺狠,怕是一个礼拜也好不了的。
管他呢,这种人就算自己不抽,别人也是会抽的。
想到这些,也就释然了。她下了床,光脚走到了窗前,上半身完全赤裸着,下面只穿了一条内裤。
谁说女人三十岁以后乳房就会下垂,明明不用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的乳尖!
多年来,她行走时从来没这么裸露过自己,哪怕是在自己的家里。生活一直像只八爪鱼似的紧紧抓着她,现在的她渴望任何方式的自由。
她猛地拉开窗帘,向远处瞻望,淡青色的天际里浮着一层粉红色,后面似乎藏了无数道金光。
当熠熠的金光慢慢洒向身体,伴随着轻风在洁白的胸口上舞动时,她不由地张开了双臂。
从今天开始,她要彻底改变自己。
为了衬托天空的颜色,她找出一条买了却一直没穿过的淡粉色套裙和一双金色的细高跟鞋,走到镜子前开始妆饰自己。
从丝袜到内衣,一层一层如调情般的穿着,果然女人的美也是要给自己看的。
她弯腰踩进了套裙,并将套裙从脚踝处缓缓提起,裙子由松到紧一点点摩挲着丝袜,最后倚借弹性在她臀上画出了一条完美的倒S曲线。
原来粉红色的套裙和肉色丝袜这么般配!
她将白色的低胸衬衫扎进套裙内,镜子里那张原本好看的脸显的更年轻了。
当金色的高跟鞋穿到脚上,居然恰到好处的缓冲了粉红色裙子带来的梦幻与稚嫩感,增添了一丝温婉与成熟。
都说老天是公平的,美丽的女人不幸福,幸福的女人不美丽。
可她现在知道,后者的幸福其实并不是老天给的,是因为外表不足的女人更渴望改变,她们比别人更懂得努力。
而那些被现实与无知掩埋的前者,她们就像一块块未被雕琢的璞玉,一旦觉醒,便会势不可挡,一跃成为女人中的极品。
面对着镜子,她毫不矜持的用双手抚弄起自己的身体,当摸遍所有能体现女性特征的地带后,她竟满含媚意的笑了。
她想,自己不就是那璞玉般的女人么。
打扮好了自己,江逢悦拎着包徐缓的走出家门。
楼下新置的两片绿化带里都种上了植物,让人倍感悠然与恬逸,红色的轿车停在里面,像茑萝般显得格外的鲜艳。
她驾车刚弯出小区,细长的腿便微微伸向前,金色的高跟鞋在油门上一踩到底。
今天她不用再看导航,因为这条路上有几个加油站,甚至有几个红绿灯她都了如指掌。
那个自恋狂果然没骗人,总经理亲自来电话通知她不用再去江南任职了。不愧是大股东呵,说话就是有分量。
只是这样一来,昨夜的放纵岂不是真的成了
一桩肉体交易?
想到这里,工作能力上一直自视甚高的她多少有些不忿,她可不是那种单纯为了名利会出卖自己身体的女人!
呸!想什么呐!明明是他把自己害成这样,现在只不过是拿回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
真傻!她又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
到公司后,她把车钥匙交给了前台,让她安排洗车。
公司有专门的洗车房,给配有公司车辆的管理层人员使用,先由前台接收车钥匙,再由洗车房的工作人员来取。
“请问......那个......您的车是......”
江逢悦刚转身要离开,身后却传来一阵怯怯的声音。她回过头,目光锁在了前台小姑娘陌生又清丽的脸上。
“你是新来的?”江逢悦神情严肃的问道。
“对不起,今天是我第一天上班,公司的车辆配备表我都背下来了,可是人还没有见过......”
小姑娘还真是可爱,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生怕丢了这份工作。
“这么说来,倒成了我的错是吧?”江逢悦故意绷着脸,想再捉弄一下。
“不是......我......那个......对不起......”小姑娘吓的连话都说不出来,最后一直在弯腰点头道歉。
“我姓江。”江逢悦忍住笑意不再欺负下去,但只说了一个姓。
管理层中姓江的女人只有她一个,如果真的背了资料就一定知道。
“噢——江总!红色现代,车牌号是”小姑娘眼珠子朝上,嘴里背书似的念了起来。
“行了行了,下回能记住了么?”江逢悦手指敲了敲桌面打断道。
“当然了!您这么美,我这辈子都不会忘了的!而且......”小姑娘后面似乎还有什么话,却不敢说出来。
江逢悦并没有在意,她早已被小姑娘的马屁拍的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故作镇定,只露出了浅浅的微笑。
“你叫什么名字?”江逢悦说出这句话时,人已经走到几米外按下了电梯。
“叶翎欣,您叫我小叶就好!”
她像没听见似的走进电梯,又在里面略显高傲地转了个身,从缓缓合上的电梯门缝中她看到了小姑娘脸上浓浓的羡慕表情。
她知道小姑娘一定是在想,要是有一天能像自己一样该多好!
因为,她就是这么过来的。
电梯门开之前,她以为见到的第一个人会是段豪,呵,他不来邀功炫耀一番才怪。
可是她猜错了,迎在电梯门口的是一群人,领头的是方源,他的助理小芷也在,剩下的多数是营销部的职员。
“江总,您今天好美!”方源颇为热情的夸赞道,说完不失恭谨的往旁边挪了一步,让出一条道,看样子是要交还‘兵权’了。
奇怪怎么今天一个个都夸自己美,难道是昨夜荷尔蒙大量分泌的缘故?是那个自恋狂的功劳?
呸!才不是呢!一定是自己官复原职,都是来拍马屁的!
不过这帮人消息知道的还真快,希望段豪那小子在公司里能安分一点,要是敢对自己乱来,就要他好看!
想到这里,江逢悦又在人群中扫了一眼,确定他不在里面这才安下心来。
除了他,还有一个本该出现的人没有出现。看来,她是不会来了。
“江总,怪我以前眼拙,不知道您和上面......以后有什么需要效劳的,尽管吩咐,只是别再让我一日游了......”
方源靠近江逢悦身边小声说着,一副上有八十老母的可怜德行。
“方总说笑了,市场部美女如云,你一定是舍不得她们吧?”江逢悦一边走一边调侃。
“咳,咳......我这个人念旧,念旧。”方源乖乖跟在后面,语气显得极为尴尬。
快到办公室时,江逢悦突然停下脚步。
“你们都去工作吧,中午我请大家吃饭。”她对身后的职员们说道。
江逢悦说话时只是稍微侧了一下脸,看都不看他们。这些人没一个真心的,走的时候没一个来送,现在一个个都跟哈巴狗一样。
等着吧,以后有他们好日子过。
——江逢悦亲自去接了一杯咖啡,坐在办公室里细细品尝起来。
在她没有明确表示要更换助理之前,没有人敢私自取代马婷的‘工作’。就在她刚抿了两口咖啡时,门口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悦姐,我来了。”
马婷站在门口一动不动,样子有些拘谨。
她今天把自己打扮的很素,头发扎了个马尾,翻领的白衬衫,黑色的长裤,简直就像个刚进公司的新人一样;
脚上踩了一双黑色的平底鞋,身材看上去比以往更矮了一些。
江逢悦无言的看着她,空气中弥漫出了异样的气氛。
她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很坦然,可当马婷真的出现在眼前,她的心却不由地开始慌乱。
“对不起,以后不会迟到了。”马婷终于还是先开了口。
以后?呵,她真的决定要一直待在自己身边?带着那份已经对自己说出口的暗恋?
就算她做的到,自己又该如何面对?记得之前还不止一次想过要搬家换工作,带着那些纠葛与秘密彻底消失于她的视线。
现在真的能完全释怀吗?
江逢悦不敢确定,但留下马婷是她自己说过的,如今只能硬着头皮接受了。
然而在内心挣扎之前,江逢悦就早早把屁股下的转椅背了过去,她知道要应对马婷这种女人,首先得学会隐藏自己。
就在这时,她故意把手一松,手里的半杯咖啡突然洒落在了地上。“哎呀——”江逢悦夸张的叫了一声。
马婷看出江逢悦是故意的,可她心里并没有丝毫怨怼,反倒有些欣喜,因为她知道自己可以留下了。
只要能在喜欢的人身边,这点委屈不算什么。门外就有拖把,可马婷偏偏从桌上抽出一叠纸巾,蹲在地上吸了起来。
她太了解江逢悦了,这样才是她想要的。
看着马婷像只小猫似的蹲在自己脚下清理洒落的咖啡,江逢悦很难把她和昨天的样子联系在一起。
在男人面前那么高傲的马婷,真的就甘心被自己这样欺负吗?呵,难道是爱情的魔力?
作为女人,她虽然不能接受另一个女人的爱,但每次一想起马婷对自己表白的情形,心里总是有一股说不出来的优越感。
“你做什么!”江逢悦倏地一缩脚。
“鞋面上也溅到了,我替你擦擦。”马婷说着伸手把江逢悦的脚又捧了起来。
“好了好了,起来吧。”江逢悦的双颊莫名漫上了一抹红晕,她被马婷这样低的姿态弄的顿时无措起来。
其实想想自己似乎也没有那么恨她了,至少没昨天那么恨。
而且这种恨的根源是在宋凯身上,自己对宋凯越不在乎,对马婷的恨自然就越少。
“小婷,替我去重新接一杯咖啡吧。”江逢悦的脸色变得温和下来。
“遵命!悦姐
,我马上回来!”马婷笑着拿起杯子就往外面小跑出去,那模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切都回到了从前。
是呢!回到从前该有多好!不会为了马婷的算计而气愤,更不会为了丈夫的自甘堕落而痛心。
想着想着,江逢悦的心里有些怅然。
只是有些事情已经发生,就再也无法挽回。不过现在也不错,她喜欢现在这种不被胁迫的轻主导状态。
有一种不平等情感交换后带来的前所未有的轻松和随性。
正是因为马婷对不起自己在先,她可以不必顾及往日的姐妹情谊,单纯以上司的身份心安理得地面对她。
哪怕是以工作失职为名对她作出一些小小的惩罚。
“悦姐,小心烫。”马婷端着咖啡走到江逢悦面前,并用嘴远远的对着杯口吹了吹。
江逢悦心里的最后一丝火苗像是被彻底吹熄了一般,以为完全占据了主动的她放下咖啡,站起了身子。
“辛苦了,小婷。”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的抱住了马婷。
呵!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明明不可能接受马婷的感情,为什么还要给她希望?
或许这就是人骨子里一种天生的控制欲吧!
其实,马婷喜欢的从来都不是江逢悦表面上的强势,而是藏在她强势背后的单纯与柔软。
藏的不深,却可爱至极,她到底没让自己失望。
在江逢悦怀里的这一刻,她更坚定了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她要把江逢悦心里对男人的信任与渴望彻底摧毁!
“一会吃了饭陪我去健身房吧!”江逢悦饶有兴致的扭了扭腰。
“好呀,我放在公司健身房里的衣服也快发霉了呢......”
——杂志社外的一家小餐馆里,一个男人正味同嚼蜡的吃着碗里的食物。
这家餐馆生意很好,进进出出的人很多,可他却埋着头把视线缩小在了窄窄的餐桌以内。
一上午了!不管是穿在裤子里还是裙子里,只要是女人的屁股,他看一眼便会立刻难受的不得了,最可耻是下面居然也会跟着硬起来!
现在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吗?不用看脸,只剩下性别的渴求了?
早上还在为自己真的吃了屎反胃不已,中午就开始频频勃起于对各种女人屁股的幻想中,到了晚上又会怎样呢......会不会去求马婷......他不敢想下去,因为他感觉自己的心已经沉沦在彻底变态的边缘。
“这位置有人吗?”一个和他年纪差不多的男人突然在旁边坐了下来。
宋凯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对方也只是礼貌性的问一句,问完目光便转向了另一边,像是在对谁不停的招手。
紧跟着,一个穿着牛仔裤,身材略显丰腴的女人走了过来,一边走还一边大声的说——“说好了今天请我吃顿好的,就带我来这里呀!”
宋凯循声望去,虽然这女的长相比不上马婷,年纪也要大一些,可也不算难看。
最重要是她身上透着一股坏骚劲,一看就知道是那种放得开的女人。女人越走越近,宋凯感觉自己的裤裆里慢慢多了一点重量。
“帅哥,能换个位置吗?”女人看着宋凯。
这是一个长方形的四人桌,宋凯和那个男的并排坐着,男人的对面坐着一个七十来岁的老头,而宋凯的对面却空着。
原本宋凯可以坐到对面把位置让给这个女人,可现在裤裆下的形状却不允许他站起来!
他只能默默
的低下头吃着,假装没听见。他甚至能想象出女人此时鄙薄的眼神。
周围已经没有多余的位置,女人见叫不动宋凯,也不好意思让那老头起来,只好坐在了宋凯对面。
呵,这种违心的行为让接受过良好教育的宋凯难堪的想打自己嘴巴!
“老公,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吧。”女人的心情似乎一下变得很差。
“老婆别呀!将就一下,这家店的东西很好吃的,你一会就知道了。”男人斜着身子在桌上握住了女人的手。
“你等着,要是不好吃看我不一屁股坐死你!”
“老婆......你舍不得的......”
“好啊,那你现在躺下呀,看我舍不舍得!”
两个人就这样夹着宋凯打情骂俏起来,宋凯愈听愈难受,整张脸都臊红了,女人坐在他对面,那些话就仿佛对他说的一样!
就在他心口不停抽搐时,肩膀上被人拍了一下!
“宋副主编!您也在这里吃饭呀!”
宋凯一回头,发现是杂志社新来的那个女的,她一脸率性的笑着,估计是吃完忘记了擦嘴,嘴角还沾着一些油腻。
“我叫贝堇玫,以后还请您多多关照!哎呀!对不起......”
她问候式的一弯腰,屁股正好顶到了后面端菜走过的服务员,差点酿成一场小祸。
看着她今天神经大条的模样,与之前印象里楚楚动人的女子简直判若两人。
“对了宋副主编,下午您还在杂志社吗?有一篇宣传稿我在校阅上有几处吃不准,能不能帮我确认一下?”
“我在的,是哪一篇稿子?”宋凯睨眼问她。
“就是您以鲁迅先生立人思想为基础,写的那篇选题为弘扬社会公德,做合格公民的文章。”
她刚刚说完,坐在对面的丰腴女人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您写的真好!不过我还是喜欢您写的小说,尤其是最近的那本《婷婷玉立》,婷婷,是您爱人的名字么?”
她的小嘴还在不停上下翻动着,宋凯却羞愧的想找个地缝立刻钻进去。
健身房的瑜伽室里,汗水在她们的脸上肆意流淌。
真是太久没有运动了,有很多动作需要两个人一起配合才能完成。上一秒,马婷刚辅助她完成一个下腰的动作。
接着又是一个相互拥抱的后仰蹲,这个动作比上一个还要贴近。
结束时四目相对,江逢悦看见马婷眼中闪过一丝隐晦的神情,内心居然有股小小的窃喜。
大概是洞悉了她的想法吧!
其实换一个角度想想,有一个暗恋自己的同性是一件挺珍稀的事情,或许一辈子也难遇到一个。
而暗恋本身就是一种卑微的行为,是人畜无害的。既然如此,和她保持一定距离的暧昧也不是不可以。
呵,自己是不是太贪心了?
“小婷,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说要是真的发生点什么是不是也没人知道?”她浅笑着,搂在马婷腰上的手并没有松开。
“悦姐你再这样,我会受不了的,你明知道我喜欢你。”马婷眼神里透着被吸引的冲动。
两个人离的很近,江逢悦身上混着汗水的香味慢慢渗进她的鼻间,让她心跳愈发的狂乱无序。
“......所以,你想怎样?”
“别再相信男人了,他们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
“你能给我什么......”江逢悦一边否定自己,一边又忍不住继续往危险的禁区边缘试探。
就在这时,马
婷突然抱紧了她!仿佛用尽所有的气力在她嘴上吻了下去!
“唔......”
江逢悦睁大了眼睛被强吻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一把将马婷推开,用手不停擦拭着嘴唇,胃里一阵翻腾。
好吧,她承认试探的有些过火了。
其实被马婷吻上的时候,她心里有那么一瞬间是狂喜的,但只有一瞬,她很确定对马婷的,不是爱情。
马婷身体彻底脱离开江逢悦的手后,两个人都埋下了头,沉默着。
她知道再继续下去,江逢悦就会离开。
为了打破这尴尬奇怪的气氛,马婷独自走出了瑜伽室,她点燃了一支白色Marlboro香烟,狠狠地吸着,直到烟灰散尽。
江逢悦坐在地上,面带着一丝无奈。
她后悔为什么没做一些简单的静坐转侧之类的动作,还主动去勾引一个女人,自己难不成是疯了?
想着就在自己大腿上狠捏了一把!
这时,耳边忽然传来了轻微的抽泣声,是马婷在外面哭。那声音断断续续的,江逢悦拒绝的心竟渐渐有些软化了。
她走出去,看见马婷蜷靠在墙角,一张脸深深埋在膝盖里。
“吻我的时候你什么感觉?”江逢悦问完就后悔了,她恨死了自己的好奇心。
“微微的甜,浅浅的酸,是我喜欢的味道。”马婷低着头,说话的时候仍带着啜泣。
江逢悦听着不自觉的抿了下嘴唇,脸红的同时又在想,中午没吃过酸甜的东西呀!噢,是她心里的感觉吧。
“你别哭了,你这样让我感觉怪怪的。”她轻轻拍了拍马婷的肩膀。
“哭也不让,你欺负我!你还推我......我就要说,我就是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马婷的情绪有些失控。
“你小点声行不行,好好好,我以后不推你了,但你也别做那种过分的事了,行吗?”
江逢悦心想,再强悍的人都有脆弱的一面,或许自己真的就是她的软肋吧......老夏今天被市领导叫去开姨妈会,杂志社里的气氛显得格外轻松。
一个月一次的‘带薪休假’,作为副主编的宋凯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一天大家一贯都只是早上来签个到,把手头上的事情理一理,然后该约会的去约会,该回家陪老婆的就去陪老婆。
宋凯下午没地方可去,干脆待在主编室写起了小说。
他把手机放在电脑旁边,时而看一眼,时而把手伸进口袋讷讷的发一会呆。
因为那里还留着马婷的一条丝袜。虽然已经很不干净,但他每次把丝袜握在手心,口水总是忍不住会从腮腺里溢出来。
遗憾的是,不管他看了几次手机,上面始终都没有马婷一条指令。
就在他又一次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口传来了贝堇玫的声音。
“宋老师,我能进来吗——”
只见她双手背在身后,一脸微笑的站在门口。不等宋凯说话,她竟含笑转了个身,两只手交叉压着臀倒退走到了宋凯的面前!
呵,她似乎不知道此刻的动作对宋凯有多么可怕的吸引力!
面对着她的背影,宋凯一时竟有些心神不定。
他的目光在她背后的手心左右徘徊着,幸好她的臀不那么挺翘,腿上的丝袜也被办公桌渐渐挡去了视角,否则他真害怕控制不住自己。
“有个问题还要请教一下您。”她说话间倏地一个转身,眼睛直勾勾盯着宋凯。
宋凯忙收起闪烁的目光,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进入到工作状态。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宋凯一时很尴尬,因为下面的确是硬了。
而是,也的确是在她背对自己之后,才有了反应。
“您这是什么表情......是不是被我吓到了?”她对宋凯眨了眨眼睛,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这个女孩真是太多变了,一会清纯爽朗,一会又古灵精怪。
“是这样的,昨天刚到的那本英文稿子有一段原稿出现了常识性错误,同翻译本南辕北辙了,我在一校处作了标示......”
对于宋凯不太正常的表情,她没有追问下去。
“不能误导读者,这样吧,你先放一放,我想办法联系一下原稿作者。”
“而且这篇稿距定的核红日期还早,可以不用这么急的。外面就剩你一个人了吧,怎么不和他们一样出去找男朋友约个会?”
宋凯想尽快把她支开,他现在除了马婷谁都不想见,尤其是女人。
“我没有男朋友,男人大多都是下半身思考的生物,不过像您这样的,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她没有一点要走的意思,居然对宋凯开起了玩笑。
“你这孩子!我都结婚的人了,别拿我说笑!”宋凯摆出一副老同志的姿态。
他心想,现在的大学生都这么自信吗?什么人都敢调戏......“老宋,这些都不是问题呀!我们可以来一场灵魂之间的碰撞哟!”她又对宋凯改了称呼。
自来熟,还喜欢扮老打趣,这样活泼的性格反而让宋凯对她没有了多余的想法。只是不知道她下一秒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无论什么样子都好,万万不要是马婷的样子。他在心里暗暗祈祷。
“你说你没有男朋友,我才不信,你桌上的生日卡片是谁送的?还有上次你哭的......”宋凯暗示自己把她当成女儿看待。
“她不是我男朋友!”她突然激动的一声吼。
见她眼眶泛起了泪花,宋凯心里断定她是和男朋友闹了别扭,也就不再问了。
“对了老宋,你还没告诉我,小说里的女主角到底是不是你爱人?”她的情绪变的很快,在文静与暴躁间恣意切换。
“这对你很重要吗?”宋凯掩饰着内心的一丝不安。
“当然了,如果是你的爱人,那她也太幸福了,你爱她爱的那么卑微,像尘埃一样,可为什么最后是一段没有结果的爱呢......”
宋凯听后有些诧异,他原以为她只是看了书面礼貌恭维一下,没想到真的看过内容。
要知道自己写的小说一直都没什么人欣赏,连江逢悦也只粗略看过一两本,可她才来了几天......“不是我的爱人,那些都是虚构的。”宋凯的心跳明显变快了,尽管故事是虚构的,但里面藏着他对马婷无尽的幻想。
他以第三人称写这本书就是不想有人发现这个秘密,更不愿被现实中认识的人发现。
“老宋,你是不是有点怕我啊?”她的语气变得让人听不出喜怒。
“其实我想说的是,小说里你把雨哲对婷婷的思念描述得很抽象,大多体现在衣着和鞋袜上,你是不是有恋物情结呀?”
她用敏锐的眼神看了一眼宋凯,像是发现了什么,兴奋的又继续说了下去——“就因为雨哲迷恋婷婷用过的东西、穿过的衣物,所以当婷婷最后决绝离开时雨哲才会死死抓着她的行李箱不放手对吗?”
宋凯坐在椅子上,感觉像是被人瞬间扒的一丝不挂,一句话也说不出,手和脚都有些轻微的颤抖。
自己明明已经写的很隐晦了,她为什么还能看懂这些?难道她是......可看着完全不像啊!
“别这么看着我,你就承认了吧!有这种癖好的人很多,很正常的。”
她说完居然白了宋凯一眼。
宋凯立刻低下了头,看都不敢看她。正想着该如何转开话题,外面一个穿着黄色工作服的男人救星般远远走了过来。
“请问哪位是贝堇玫小姐,有您的快递。”
“是我,谢谢。”她转过身在快递箱上签了字,快递员留下附页后便离开了。
“唉!生活不易啊——”她弯下腰把箱子放在了地上,一边拖着嗓子喊着,一边撕开贴在箱子中间的黄色胶带。
撕胶带时,她高高翘起的臀部正对着宋凯,呵,此刻宋凯再暗示自己什么都没有用了!
他紧紧地夹着双腿,可身下依旧迅速的膨胀了起来!
箱子打开后,宋凯看见里面全是一捆捆的棉袜,只有黑白两种颜色。
“还好到了,不然明天就没货了......”她自顾自的碎碎念着,完全无视宋凯的存在。
她在宋凯的视线里毫无顾忌的脱下高跟鞋,紧接着从一捆白色的棉袜中取出一双,抬起脚对准脚尖直接覆在了原本穿着连裤袜的脚上!
当两只棉袜都穿上时,她突然回过头用挑逗的眼神看着宋凯——“你要不要?三十一只,五十一双,要的话穿了明天给你。”
“跟你开玩笑的!”不等宋凯反应过来,她又补了一句。
宋凯就这样半天一句话都没说,最后愣愣的看着她一手拎起高跟鞋,另一只手抱着纸箱,脚上踩着两层袜子拖地式的走了出去。
她离开后,宋凯竟不由自主的把手伸进裤子口袋摁着下面,跟到了办公室门口——远远看见她从一个袋子里拿出一双白色运动鞋,穿上后又把高跟鞋放进袋子留在了桌子底下。公司的茶水间并不是个让人余暇享受安逸的地方。
来往于这里的人大多是‘雏儿’,她们的一天都是在被人指指点点、跑腿打杂中度过的。当然,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接咖啡。
有的时候一次要接好几杯,像饭馆里端菜的服务生一样。
茶水间有一面是玻璃墙,隔着玻璃就可以俯瞰整条街的车流人群。她们却总是低着头,不敢把手里的咖啡接太满,更不敢耽搁久了。
她们就像一个个忠实的奴仆,慢慢的,忘记了自己的高学历,也忘记去看这世界的美好。
而她,叶翎欣,却对这一切心生向往。
只因这个部门的管理者是江逢悦,那个第一次见面就让她有特殊依存感的女人。
原来那个人的眼睛和江逢悦长得很像,只是眼神里少了一种严苛。
叶翎欣想着,脑海中浮现起一些往事——过去的两年里,她都和那个人在一起,那个人一直像宝贝一样宠着她,明明没有钱,却还是省吃俭用的给她买衣服、买礼物。
为了赚钱,甚至不惜在网上卖自己的内裤和袜子给那些龌蹉变态的男人!
直到有一天,那个人如晴天霹雳般发现自己深爱着的居然也是一个......贝堇玫,就是那个人。
想到堇玫,叶翎欣心口瞬间涌上一股深深的愧疚,她知道堇玫不会原谅她,所以主动选择了离开,就在堇玫过生日的那天。
没
有人会原谅自己的另一半拿自己的钱一次次去买别人的尿喝!
她想,她还是喜欢堇玫的,不然最后也不会把剩下的钱都还回去。
但她不后悔,因为她和堇玫不一样。同样喜欢女人,堇玫只是单纯的喜欢同性,这种喜欢无法让她一直处在低自尊的状态里。
她需要的是在对方淡泊情感下压抑自我,在失衡的地位中寻求依赖,这些堇玫都给不了。
没错,是下贱。这也是堇玫送给她的最后二个字。
如果过不了那种奴性的生活,她宁可下贱的在网上找那些不是同性恋的原味女王,花钱去买她们的尿喝!
所以,在没有找到理想的‘主人’之前,她需要有一点钱来维持目前的状况。
然而第一天上班却接连犯了两次错,全都是关于江逢悦的,这让叶翎欣心里充满了矛盾。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既想保住这份工作,又不希望江逢悦轻易饶过自己,甚至还幻想出了江逢悦一边指责一边用手指连连戳自己额头的画面!
想着,江逢悦竟在她视线里真的出现了。
站在茶水间里等待的她,羞涩的脸上泛起了一层异样的红晕“我记得你,小叶。找我有什么事么——”
“江总,对不起......我把您的车钥匙弄丢了......”叶翎欣微微低着头。
“怎么弄丢的?”江逢悦说着向前逼近一步,在身高上形成一股压人的气势。
眼看就要到下班时间,现在去配钥匙也不方便,这样的局面着实很难让她有好脸色。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共就三把钥匙,而且我都放在身上的,哪也没去......不知道怎么就丢了一把......”
看着叶翎欣害怕的样子,江逢悦心里有些不忍,想着算了,再为难她也没有用。
大概是她上厕所的时候掉出来了,下班后保洁打扫卫生如果发现了会交还上来的,实在没找到,明天就再配一把。
想到这里,她抿嘴用鼻子无奈的叹了口气。
略微沉重的鼻息打在叶翎欣的脸上,却犹如春药一般!
江逢悦看见叶翎欣仰起脸,眉眼中春色一片,竟和马婷吻自己之前一模一样,吓的她连忙后退了一步!
“算了,你先回去吧。”江逢悦调整了下呼吸说道。
由于下午在健身房出汗太多,为了补回水分又喝了好几杯咖啡,导致刚上过厕所不久的她现在又想上了。
于是她对叶翎欣点了下头,便顾自去了旁边的洗手间。
人的际遇有时候真的非常奇妙,祸不单行这四个字原来是有道理的。
小解完之后,她才发现里面没有纸,纸巾盒里仅剩的两张不到五厘米长的三角形碎纸残片,让她欲哭无泪。
她清楚记得来时洗手间里所有的门都是开着的,一个人都没有,难道要直接提起内裤吗?
这样的想法让爱干净的她尴尬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她听见外面有人走了进来,正想着要不要求救,对方却先开了口——“江总,实在对不起,那我就先回去了......”
是小叶!她还没走!她总比手底下那些多嘴的员工要好,那些人里有一个知道了,整个营销部也就都知道了。
“等一等!那个......小叶,麻烦你帮我看看两边,没人的话拿一点纸巾给我......”
江逢悦说完一脸赧然,若不是对方有愧于她,她真不敢保证自己能说出
这句话来。
“没人,我这就给您拿。”叶翎欣的眼波流光般轻轻一荡。
“谢谢你,真是不好意思......”江逢悦打开一条门缝正准备接纸巾,门却被强行挤开了,“喂!你做什么......你快出......”
“嘘——”叶翎欣一个噤声的动作,示意她外面有人。
果然一阵哼着小曲的声音愈来愈近,听声音是来打扫卫生的保洁阿姨。
看见江逢悦面带着惊恐不敢乱动,叶翎欣轻轻把门扣了起来。紧接着,她手扶住江逢悦的膝盖一下跪在了地上!
她的头像蛇一样低下去,又从江逢悦脱到一半的裙子下面钻了上来!
江逢悦心跳的越来越快,脑袋宛若要炸开了一样!突然,一条软绵绵的东西贴在了她的下面!那里的尿还没干......是她的舌头!她用舌头带着未干的尿液从靠近屁.眼的地方一直搽到了最上面!
她居然......在舔自己的阴!
江逢悦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外面的保洁阿姨才刚刚开始打扫,要是被她发现就怎么也说不清了!
叶翎欣的舌头抻平大面积舔过一次后,又缩成了一根手指的形状,开始不停戳江逢悦的阴.蒂!
江逢悦的手用力摁在叶翎欣的头上,怎么推都推不开!这时,外面传来了水桶接水的声音。
她想要叫!但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发现江逢悦并没有过激的反应后,叶翎欣舔得更加肆无忌惮了!过程中还不时的抬一下头,舌头在嘴唇上撩人的滑行一圈。
江逢悦紧咬着唇角,身体轻颤,渐渐的,心底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兴奋!
她从来没被人舔过阴,以前是觉得自己下面脏不舍得让宋凯用嘴舔,没想到今天被一个女人舔了!
尽管如此,她还是体会到了一种无法想象的欢愉!
就在她手慢慢松开,开始默许叶翎欣的行为时,叶翎欣突然放慢了节奏......逼得她把手又重新摁回了她头上!只是,这一次却不是往外推的。呵!她没想到自己竟会被一条舌头弄的欲仙欲死,对方的舌头实在太厉害了,完全不逊色于那个自恋狂的下身本领。
果然女人才是最了解女人的,叶翎欣舌头的每一下全都触在她最兴奋的点上!
她的双腿被叶翎欣肩膀顶的高高挂在了半空中!
终于!她有了一股想喷.尿的感觉,一秒过后,她被叶翎欣的舌头送上了快乐的巅峰!
激情逐渐退散,她闭着眼瘫坐在马桶上,仿佛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也没有了,任由叶翎欣的小嘴继续在那里胡乱的亲吻着......过了很久,她才缓过来。
此时,由于叶翎欣的头夹在她大腿之间,下巴扣着马桶,脖颈后面又有裙子拦着,她只能从叶翎欣的头顶跨出去。
确定了外面的保洁阿姨已经离开,她才穿上内裤和裙子打开了门。
当叶翎欣跟出来时,她转过身打了她一巴掌。
之后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江逢悦洗完手看了一眼手表,还有五分钟就下班了。她准备去找马婷,突然发现叶翎欣跟在了后面!
呵,她居然又恢复了那青涩害羞的模样!
“......江总,您以后上厕所要是......要是没有纸......可不可以还叫我来......伺候您......”
叶翎欣带着有点痴迷的眼神吞吞吐吐的说道
。
“贱货!”江逢悦转过脸小声却不失力量的骂了她一句。
原来这个世界上除了男人,还有这么下贱的女人!江逢悦骂完,留叶翎欣一个人停在了原地。“我车钥匙弄丢了,你今天是跟我一起打车回去,还是——”
“那正好,我家苦力就在外面等我,昨天的事情,他还没有报答你呢......”马婷的一双美眸泛着邪意。
江逢悦瞪了她一眼,眼神几乎要凌迟死她,但嘴上并没有拒绝。
免费的车干嘛不坐,王强那种男人不就是用来奴役的么!
“昨天那么大的恩情,开车送一次就算报答了?太敷衍了吧。”江逢悦语气故作轻慢,两只手有意无意地交叉在胸前。
看的出,她的心情很不错。
“那要不然再免费赠送一套原生的局部Oil Massage?一会我来开车。”马婷一边说目光一边在江逢悦的下半身恣意挑勾着。
“用不用我现在先给你来一套泰式巴掌按摩?还你一张尖酸刻薄瓜子脸。”江逢悦颇为高明的回敬着。
呵!她们就这样在平稳下降的电梯中演起了一场斗嘴戏,里面除了她们两个,还站着几个听不懂言外之意的人。
到一楼电梯门开时,江逢悦的目光下意识往前台看了过去。
嬉笑的表情还未全部敛回,却发现小叶在远处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只见她嘴唇轻启轻合的,像是说了两个什么字。
看嘴型是‘’的形状。
“小婷,你先在外面等我一下。”江逢悦说完便朝前台走去。
她以为小叶是在挑衅,可走近时才发现想错了。看见自己走过来,她咬的下嘴唇都泛白了,分明是在紧张。
“把你的私人电话输一下。”江逢悦把手机往前台上一放,冷冷的看着叶翎欣。
许是刚才在和马婷的玩笑中得了后遗症,面对叶翎欣的时候居然也是一脸鄙薄的神情。其实她根本没想过要和她再联系。
“是,主人。”叶翎欣听话拿起手机,并且声若蚊蝇的喃了一句。
那声音小的几乎让人听不见,可江逢悦却听见了。
江逢悦顿觉哭笑不得,不就是被她舔了一次阴,怎么就成‘主人’了?她这分明是道德绑架!
原来刚才出电梯时,她是在叫自己主人,呵,难道她要让自己成为第二个马婷?
叶翎欣很快把号码输在了江逢悦手机上,江逢悦接过手机时,心里早已经翻江倒海,表面上却依旧装作很平静。
江逢悦想着,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也只能去面对。至少现在不能丢了气势。
是她自己说以后还想那样伺候的,那就别怪别人真的拿她当手纸!
只见她身子斜靠着前台,故意把手机屏幕对准叶翎欣,乜着眼在那串号码上一笔一笔缓缓备注了两个字——贱货。
保存完毕,她带着一股谑笑离开叶翎欣的面前,并转过身举起手在空中对她晃了晃手机。
最后,于裙中轻扭着翘臀,迤迤然离去。
——黑色的帕萨特在路上行驶着,驾驶座上的却是一位戴着口罩的‘白衣天使’。
她到底没同意让马婷开车。但她逼马婷坐去了后排,自己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在非主观画面中生生将马婷撇成一个‘外人’!
呵,这个小恶作剧让她在车里暗暗窃喜了好一阵。
过了收费站,车转到一条小道上,还剩一半路程就到家了。小道两旁的杨树叶子纷纷散落在地上,像铺上
了一层黄地毯。
树叶,叶子,小叶。
忽然,她想起了一句经典名言——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小婷,问你个问题,你......”江逢悦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
“没关系,悦姐想问什么都可以,不用管他。”
马婷终究是马婷,不用看表情也能猜出江逢悦的顾虑。说完,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和王强脸上一模一样的白色医用口罩;
从后面把口罩覆盖了上去。
当两端的绳子同时挂在王强耳朵上后,目光对着车里的后视镜,一脸关切的说了句,“风大——”
车窗都没开,哪来的风?江逢悦突然想起昨天晚上的事,王强爬进卧室前,马婷把一团丝袜塞进了他嘴里。噢!他不会现在——呵!不是怕风大,是怕走风吧......江逢悦在恍然大悟中盈盈一笑,那条丝袜还是自己留下的呢!不知他现在嘴里的,是不是那一条?
管他呢!至少知道了这些,有些话就能问的出口了。
“小婷,你有没有让王强的舌头舔过那里?”江逢悦深吸了一口气豁出去的问道。
“哪里?你说阴.道是吧?”马婷坐在后面一边看着手机,一边回答,语气平淡的让人难以置信。
“小婷你别介意,我只是随口一问,你可以不说的。”
“那你介意吗?”‘不仅他舔过,你老公也舔过呢。’马婷在后座贴近了江逢悦的耳朵,在她耳畔勾唇一笑,后面那句却是在心里说的。
“我?我......”江逢悦一脸赧然的蹙起了眉。
马婷真的太坏了,介意?不介意?好像说什么都不合适。
“当然舔过,我肚脐以下的地方他都舔过,噢对了,还有腋下。”马婷给了她一个台阶。
“可你明明不喜欢男人,那样不会觉得奇怪吗?”
江逢悦的表情里有一丝小确幸,终于绕到了她想问的问题。
“男人?我才不这么想,我只把他们当作是一种高级的情趣用品,一个用来满足生理上需求的性器具而已。”
马婷无意中多说了一个‘们’字,她刚说完自己就意识到了。
她想,江逢悦那么聪明一定也听出来了,既然是她先问的自己,不如干脆挑明了说吧!
“悦姐,你是担心以后该怎么面对宋凯吧?”
到底还是提到了宋凯,这是马婷现在最害怕提的事情,她知道江逢悦并没有表面那么坚强,毕竟做了多年的夫妻,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听见马婷在误会中说起宋凯,江逢悦心里真的不舒服了一下。
转念又觉得马婷说的是实话,以前就听说过,同性恋是依靠相互自慰或者利用器具来达到性高潮的。
她想,既然误会了,就顺势接她的话往下说吧。
“那你是怎么看待我和宋凯以后的?”江逢悦试探的问。
“悦姐,我不关心宋凯,在我看来他就是你一双不合脚的鞋子,脱了你才能与众不同。这么说你不会觉得我残忍吧——”
“你也见过他下贱的样子了。”
“钞票有真假,人也是有真假的,在我眼里男人都是假钞,落在我手里不撕掉就已经很不错了。”
“不过你也可以试试和他继续生活一段时间,我相信你会做出正确选择的......”
此刻,江逢悦彻底沉默了下来,再没有多余的话。
车子已经弯进小区,她看了眼车窗外,想到从此每天要戴上假面回家,去维系一个不想维系的夫妻
名分,心中感慨万千。
就在这时,马婷却在手机上划出宋凯的名字,对他发送了一条信息——“和你老婆离婚,做得到,晚上十二点就来主人家门口跪着,否则主人不会再调教你。”到楼下时,江逢悦和马婷二人先下了车。
相互道别一声后,转身朝各自楼底的通道走去。刚走两步,马婷突然发现通道的一排自行车后面躲着一个人。
“宋凯,你怎么在这里——”马婷故意大声喊道。
在宋凯没决定离婚之前,她不想给他任何机会。
这时,刚走进通道的江逢悦也闻声折返出来,看见宋凯正模样狼狈的站在了另一边。
“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宋凯手里捏着一枚一元硬币,一脸惨笑地看着江逢悦。
他想不通为什么一向‘善体人意’的马婷会突然这样,知道再待下去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于是快步走向了江逢悦。
还好马婷今天的穿着很素,离开她身边时,目光并没有被吸引的太多。
“逢悦,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就先回去了......”宋凯说完仓皇的离开了现场。
看着自己的丈夫落荒而逃,江逢悦感觉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内心再强大的女人也承受不了‘捉奸在床’的场景,虽然她允许马婷继续玩弄宋凯,可至少别在她眼皮底下发生!
想起马婷刚才那一声喊,一股愤怒的火焰在她心中燃烧起来。
就在这时,王强锁了车,正朝马婷走去。
“站住。”江逢悦叫住了他。
她利落的走过去,转脸看着马婷,却反手一巴掌抽在了王强脸上!
呵!这无疑是个‘打了也白打’的巴掌,只是可怜了王强,辛苦开车送她回来,临了还要莫名其妙地挨打。
面对这一切,马婷始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一句话也没说。
她清楚江逢悦是在警告自己,但她已等不了太久。夫妻的名分是江逢悦心底最后的羁绊,她必须尽快将它摧毁。
两个女人就这样相互看着对方,下车前的那些情切与欢悦一瞬间化为了乌有。
——“宋凯,你能不能不让我太难堪!”江逢悦把包直接扔在了沙发上。
宋凯从书房里走了出来,一脸心虚的看着她。
江逢悦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过火了,又抿了抿嘴唇,放柔了声音——“就一块钱,值得你找成那样吗?被人看见多丢人。”
“对不起,逢悦,是我不对。”宋凯歉意的说道,心里却如释重负般的一阵轻松。
是啊!妻子怎么可能会知道那些事呢!要是知道,早就要和自己离婚了。可马婷今天为什么会如此反常?
昨天明明是她骗了自己,今天居然又逼自己离婚......宋凯想着,心里却恨不起来。
如果不是马婷不愿意,他现在可能已经在对面的楼里替她舔鞋子了。哪里还会去计较昨天的事!
尽管他知道那是他的底限。
所谓底限,其实就是一种本能。就像身体里住着的另一个自己,无论外面的你事前如何暗示,等到真的发生了,里面的你就会跳出来;
无论事后你的想法如何改变,但当时的那一刻,就是排斥的。
呵!突破了自己才明白,这是一种多么悲惨的领悟!
“我去洗澡了。”江逢悦语气很冷,仿佛在压抑着什么。
宋凯也悒悒的回到书房,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像少了点什么。原来是没跟妻子说,今晚也不在
卧室睡了。
奇怪的是妻子竟不问他,甚至连一句‘晚饭吃过了没’的话都没有。
然而这些怪异也只在宋凯的心里停留了一小会,他的注意力几乎全都在马婷的最后通牒上面。
离婚,自己真的能做到吗?
不,主人只是在考验自己,不会是真的。
宋凯正胡思乱想的时候,江逢悦却在不开灯的洗手间里赤身裸体地站着,闭上眼,任由喷头中的水肆意淋在脸上。
因为她听说在黑暗中洗澡会让人觉得自己很美。
还有人说,把一件痛苦的事藏在心里,就成了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书房里,宋凯站在了窗前。
正想去拉开窗帘,身子却又退了一步。只因为,那里是马婷站过的地方。
欲望和理智在他心底交战着,原本它们之间的差距是很小的,可一路走来,理智竟然渐渐变得不堪一击。
此刻,在强大的欲望面前,尊严和人格都已微弱的无法再为他出头。
他,跪了下去。
在与窗户相隔的一股虚无的空气里,闭上眼,慢慢回味着被马婷坐在脸上的幸福......突然,他的表情变得痛苦。
不是因为虚幻的美臀带来的窒息与压力,而是一份多年前与妻子共同许下相守一生的诺言。
那是他作为一个不太成功的男人一直以来唯一的骄傲。
可现在马婷却要残忍地将它剥夺!听见妻子洗澡传来的流水声,一股巨大的绝望几乎逼得他狂叫呐喊!
不!他做不到!
哪怕从此再也不见马婷!哪怕重新回到无尽的渴望中去!
他突然站了起来,为自己内心找回的最后一点尊严,热血沸腾!
这时,洗手间的水流声渐渐停止,不一会,客厅里也没了声音。他想去卧室看看妻子,可刚迈出的脚却又收了回来。
他回到书桌前,稍作冷静后,拿出手机又看了一遍马婷的指令。
一边看,手竟不自觉地伸进了口袋,轻轻抚摩起那一团柔滑但却意味着屈辱的媒介......或许,真的只是一个考验。
或许自己去了,马婷便不再提这件事了。
或许午夜,深渊之门缓缓打开,十二点,不早不晚。
进入这个门,就象征今后将孑然一身,永远成为她的家奴。之后一辈子都在她的脚下,无牵无挂,至死方休。
如果没有结婚,他一定不会犹豫。可他终究还是跪在了这里,带着一丝侥幸——“主人,那件事情我真的做不到,但我真的不能没有主人......”
“不行,必须做到。”
“主人......我可以......可以做您的......厕奴......”
“不行。”
马婷的语气里没有丝毫可以商量的余地。
“想好了,磕一百个头,再从主人胯下钻进去。”她一脸威严地蔑视道。
看见马婷微微叉开了双腿,一股黑暗的仪式感瞬间使他身体不断地颤抖!
而且,马婷的腿间也并不是空的;
直至脚踝都被一条透明的黑丝长裙紧紧绷着,若不是穿着十几厘米的高跟鞋,恐怕整个人贴着地面也难钻过去!
可是他真的很想钻!
“主人,能不能给我一点考虑的时间......”他开始动摇了。
只因马婷的穿着实在太过吸引!
这是一条特殊的皮革与尼龙拼接的黑丝长裙,私密的部位被厚实的皮革贴裹着,其余全是性感的黑丝!
在她丰润的身材下,将皮革的窒息与
压迫感、黑丝的诱惑与释放感诠释到了极致!
如此穿着却不调教他,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主人,求您了......求求您,我愿意给您当厕奴,吃屎、喝尿......”他拼命地磕头。
“不行。”
马婷再一次拒绝了他。
希望被彻底击碎的他,竟发了疯似的扑倒在地,抱住马婷的双脚不停吻她的高跟鞋!
马婷用力挣开后,一脚踢在他的脸上!
“下贱东西,给我滚!”马婷骂完一句,无情地关上了门。
门被关上的那一刻,几滴浑浊的眼泪从他的眼眶落了下来,他哭了。
原来一直以来内心的拒绝和接受,由始至终都是他一个人的自我挣扎,那些以为无法接受的,其实并不是真的无法接受;
而是,马婷没有给他。
他内心的渴望从未像此刻这般强烈,就当是拯救快要死去的自己!他决定了,离婚!
只要马婷再给他一次机会。
于是,他继续在门口跪着,一动不动死死的盯着门缝,祈盼它能再开一次。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小时过去,门始终没有开。
他实在受不了了,就算被严厉地责罚也要做,他拿出手机主动给马婷发送了一条信息——“主人,求您再给一次机会,我能做到......”
几分钟后,门再一次被打开,那一瞬间,马婷终于在他心里成了可以主宰灵魂的女王!没有人可以替代,更没有人可以取代!
然而,就在他开始磕那一百个头的时候,马婷却把一只脚踏在了他头顶。
“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并不情愿。”马婷说完用鞋尖勾起了他的下巴,紧接着又命令道,“把裤子都脱了。”
只见她手里拿出了一个粉红色塑料的东西,不屑地放在他眼前晃了晃。
他的双眼一愣,他在网上见过这个东西,是一个男性贞操锁。“从现在开始,我就是您的终生厕奴,唔——”
“再说一遍。”
“从现在开始,我就是您的终生厕奴,唔——”
他仰天被固定成一条人面椅子,马婷的屁股不停在他脸上抬起,又坐下。
“继续说。”
“从现在......我就是......终生......唔——”
随着马婷动作的加快,他声音变得断断续续的,因为有一半声音完全匿入了屁股之中!
“说,谁是谁的终生厕奴。”
“宋凯......宋凯是马婷的......终生厕奴......”
“大点声,我听不见。”
马婷就这样以忽上忽下的坐脸方式,逼着他把一句话重复再重复,一字一字,极尽羞辱。
无数次屈辱地宣誓后,他获得了一次大喘息的机会,是因为马婷要将裙子后面的一条拉链拉开。
当闷热的皮革被尼龙的反穿拉链分开时,里面的屁股上已沁满了汗液!
马婷一刻不等的坐了下去!这一次,她却用屁股来回地摩擦,如同抹鞋油一样,把他的脸涂得油光晶亮!
“舌头伸出来。”
马婷抬起屁股低头看了他一眼,向上弯曲的嘴角表现出一种极度的嘲讽!
“舌头不许缩回去,也别咽口水。”马婷说完才重新坐下去。
如此一来,屁股在他脸上摩擦时,他的舌头就会被动地舔起屁.眼!舌头所及之处很快变成了一片水洼!
突然,马婷用手撑住他的双肩,对他摆了摆屁股——“时间到了,张开嘴,再大一
点。”
不一会,几滴浑浊的尿液轻轻打在了他舌苔上。
还来不及容他品味,一股喷泉形状的尿便紧跟了出来,刀片似的烫在他胸膛上,仿佛要切开他的肺腑!
对于他逐渐颤抖的身体,马婷选择了用沉默来回应,因为这样会让他心变得更无助,更绝望!
终于,近距离对准他口腔的那一簇嫩红花蕾露出绽放的痕迹,一颗圆圆的小脑袋闪着粼粼的光斑从花瓣中探了出来!
“应该就快出来了,再忍耐一下下好吗?”
“啊哈哈哈......”
——都说,梦是一个无声的世界。
可直到他睁开眼睛,马婷邪魅的笑声依旧在他耳边不断萦绕!
他用手摸了摸额头,居然真的出了汗!关于梦里发生的事,他能记起的只有这些,接下去便是一片混沌,再也想不起来。
尽管如此,这也是他有史以来做过最真实,最完整的一次关于调教的梦!
确定了只是一个梦后,他心里瞬间有种恍憾的感觉。
他把手心贴在自己双颊上,仿佛有一股从梦里带出来的闷热......就在这时,下面不由地涌起一阵尿意。
他站起身正准备去洗手间,突然感觉裤裆里怪怪的,用手一摸,身子立刻僵在了原地,怀疑的心却渐渐有了种幸运感。
原来裤裆里的贞操锁是真实存在的!这回不是梦,马婷真的用它锁住了自己的命根!
他缓了缓神,脑海中清晰回忆起马婷锁它时说的最后一句话——“只要你离了婚,后半辈子就可以一直留在我身边,靠窗的床角下已经提前给你系好了狗链。”
呵!这句话无疑是马婷留给他受煎熬的时候,以作精神上的慰藉。
煎熬,他似乎已经感受到了这两个字的分量。
被轻巧的贞操锁扣在下面,却感觉整个人都被束缚了一样,浑身上下充满了限制感!
于是,他像个戴着沉重枷锁的囚犯一样,慢慢地走出了书房。
客厅被外面的阳光照得很亮,沙发上的包不见了,看来妻子已经出门,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没有任何留言。
他走进洗手间,拉下西裤拉链,拨开了内裤,却惊讶地发现站着尿根本不行。
贞操锁是向下弯曲的形状,末端只有一个很小的孔,完全没办法对准,只会尿在自己身上!
而且似乎不能尿太急,小孔会来不及排水!所以,要像女人一样脱掉裤子坐着尿吗?
除此之外他实在想不出其它的办法,只好脱裤坐在马桶上,用手扶着贞操锁,控制着速度尿进树脂盒子里,再慢慢从小孔漏出来......尿完以后,他拿了几张卫生纸贴在贞操锁的小孔处轻轻擦拭着,心里一阵莫名的心酸!
一把没有钥匙的贞操锁,让他的心从此潜入了对世界、对未来的恐惧......他不知道自己能这样坚持多久,或许,坚持不到晚上。
此刻满脑子都是如何向妻子提离婚的事。他想,离了婚就可以过自己最想要那种生活了吧?
对,晚上就提!以妻子的性格一定不会死缠不放。明天,明天就求主人解开这个魔障般的东西,允自己在她脚下尽情沉沦,尽情释放!
明天,主人就会满足自己这个愿望的,会的。江逢悦刚到公司,便把下一个营销计划预先提上了日程。
职员们手头的事情还未忙完,一个个又应接不暇地准备起新计划相关的工作,连喝口咖啡的时间也没有
了。
看着他们一张张严肃的、克己的、压抑的、阴沉的面孔,江逢悦的心里却说不出的惬意!
她心想,这才是营销部以后该有的样子。
以前就是太体谅他们了,既然决定要改变自己,那就一改到底。穿几回小鞋算的了什么,让他们一群人在自己面前索索发抖才好!
她收起睥睨的目光,轻轻合上百叶窗,一个人坐在转椅上怡然地左右晃着。
又想,自己什么时候变这么阴暗了,劳改犯也得吃喝的,那就,中午请他们吃饭吧!
呵,她就这样轻易把自己说服了。
伸了个懒腰,竟有些困倦,昨天小区的事她还记在心里,为了不影响心情,一大早就把马婷派去外面做市调了......她眯起眼叹了口气,唉——又得亲自去接咖啡喽!
只见她双臂交错自怜地给自己一个拥抱,随后拿起杯子,走出了办公室。
她一边走一边环视,奇怪,那个自恋狂怎么两天了都不出现,连个电话短信也没有,该不会被哪个妖精吸干了,死了吧!
想着想着,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怎么能这样诅咒别人呢?她一边含笑着嗔怪自己,一边摇着脑袋,承认自己今天确实有点阴暗。
她到了茶水间,选好咖啡按下电源,然后优雅地站着,看咖啡漱漱地满进杯子。
突然,一个声音让她浑身一紧!
原来,是叶翎欣怯怯地走到身后唤了一声,“主人——”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冷静。转过身来时,一张俏脸上还是失了几分颜色。
昨天被一条舌头撂倒的画面瞬间在她脑中搅成一团,那条舌头几乎成了一个梦魇,不时会让她想起来,勾起心底的一阵呻吟......她再也不要让自己发生那种荒唐的事了!
“主人......我想......我想......”叶翎欣轻捻着江逢悦的衣角。
“什么都别想,以后也别来找我。”江逢悦不想听她把话说完,并拨开了她的手。
她端起咖啡正要离开,没想到叶翎欣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惊的她手一抖,一层咖啡从杯子上洒了出来!
叶翎欣见状,居然趴在地上用手捏住袖口擦了起来!
“你别擦了!快起来!”江逢悦一脸尴尬地说着,身子本能地挡在了她前面。
幸好今天工作任务繁重,不到休息时间大约没人会来这里。
叶翎欣擦干地上的咖啡后,竟拿出一个不大不小的蓝色保温杯,举到了江逢悦的眼前——“奴婢不敢再碰主人!只求主人赏赐一点圣水......”
呵!奴婢?她竟然自称奴婢。
若不是最近发生的那些事,江逢悦一定会把她当成精神病来看,不会听她说下去,更不会有现在的这份冷静与泰然。
“你跟我过来。”
江逢悦想着,是该找她好好谈谈了。于是,带着些许防备的姿势,一路领叶翎欣走到了办公室。
“坐吧。”江逢悦关上门说道。
“奴婢不敢!奴婢跪着就行......”叶翎欣说着又跪在了地上。
比起茶水室,这里更加安全,因为没有人敢不敲门就进来。江逢悦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才带她来的这里。
既然她想做奴婢,想跪着,那就都随她吧!
“你刚才说让我赏赐圣水,圣水,是指我的尿么?”江逢悦顾自在椅子上坐下,抿了一口咖啡。
记不清什么时候了,好像从马婷的嘴里听过这两个
字。
“嗯——”叶翎欣抬起头应了一声,紧跟着双手伏地,背部凹成了一个U形,那乖巧温顺的模样竟让江逢悦看了有些醉心。
不像看到王强时的那种厌恶,难不成是性别的原因?
感觉像一只被主人隐藏了的陪伴宠物,饿了就需要召唤出来喂食。
天呐!自己在想些什么......再这样下去会出事的,不能再胡思乱想了!
“小叶,你这么活着,不会觉得对不起家人吗?看你弱不禁风的,别把身体搞坏了。”江逢悦试着想去了解她。
“奴婢没有家人,而且,主人的尿一点都不脏,是圣水!”
该死!看来她是铁了心要喝尿了!
江逢悦关怀的眼神渐渐变得鄙视起来,她突然想到了宋凯,都是一样的下贱!都是不把自己当人的贱货!
“如果我让你吃屎呢!”江逢悦把心里的一股怨气撒在了她身上。
话音刚落,叶翎欣的身体一阵剧烈颤抖!她魂不守舍地低着脑袋乱摆,仿佛在四处寻找丢失的什么东西。
呵,原来她也有害怕的事情!
江逢悦开始蔑视自己过去受过的所有教育!一个如此轻贱自己的人,有什么资格让别人站在道德规范内来宽待她?
从这个角度去想,马婷根本没有错。而且,她自己也感受到了一丝兴奋。
在这个时代,看着一个女人如此卑微地跪在自己面前,心里确实有一种不同于优越的高贵感。
那种感觉就像古时的富家小姐,生来就被丫鬟们伺候,你不让,她们也会去伺候别人;
你可以不打骂她们,却不能因为善良而去剥夺她们的生计。
“把杯子留下,你可以走了。”
终于,江逢悦用矜冷的目光送走了她,目光中没有侮辱,没有严厉,也没有一丝温度。
看着叶翎欣离去的身影,她忽然想起自己的婚姻,想起心里舍不得剜去的那一份孤零零,散发着霉味的感情......是啊!自己的丈夫都救不回来,她算什么?
就把今天当成自己的‘阴暗日’吧!试试做别人‘主人’的感觉!
想到这些,江逢悦毫不犹豫捡起地上的蓝色保温杯,朝洗手间走去。
走进隔间里,她把门轻轻扣上,慢慢地褪下套裙、丝袜和内裤,然后站着叉开双腿,把杯口贴在了自己阴部......不一会,腿间便传出一阵‘咕咚,咕咚——’沉闷的水声。
她闭着眼睛,进入一种忘我的恬静,在一簇茂密的黑草地下酿造了满满一杯‘美酒’!
尿完后,又把杯子往下拉开一点距离,轻抖了抖身子,最后几滴沾在阴.毛上的尿渍急遽地落下,扎进了泡沫中!
再次睁开眼睛时,她的瞳孔变得黑暗。
仿佛一个威严的女神即将借用她的身体君临这个世界,神秘的让她有些恐惧!
她知道那不是自己,但她似乎再也离不开这份无法控制的神秘,感觉灰暗的心好像有了一丝光彩,照亮着并指引她前行......出来之前,她把拧好盖子的保温杯留在了里面。
洗了手,那股神秘的力量又促使她用手机发送出了一条信息——“洗手间第二个门,马桶后面的抽水箱里,贱货,记得趁热喝,别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