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女助理(第二册)2
老夏坐镇的杂志社,宋凯只能待在外面做些文章筛选和指导工作。
一整个上午,他都像个得了重病的人一样,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嘴里又涩又苦,临近饭点了肚子也不觉饿。
那条特意穿在贞操锁外面的‘防勃起内裤’根本就是多余,因为他想硬都硬不起来!
每次下面刚有点反应,贞操锁就会把它形状控制在萌芽阶段!没有完全长大的阴.茎,撑不到半分钟就会软下去。
可越是这样,他就越想马婷,越想马婷下面就越痛苦!
裤裆里就像不停地在开一辆线圈短路的烂车,一踩油门就熄火!再这么反复下去,他觉得自己的命根子都要废了!
他几次走进厕所,偷偷把马婷的丝袜含进嘴里......可每次不到一会却又吐了出来!袜子上已经没有马婷的一丝脚香,只剩自己的一股口臭味!
终于,他把丝袜扔进了厕所的垃圾桶里!随后,心里的情绪一阵茫然、一阵酸楚、一阵混乱不堪的失落......回到外面,他走到一个男编辑身边,对他手里杂志的制版风格做了一些基本的调整。
连唯一的‘念想’都没了,他不知道接下去的半天该如何熬过。
其实社里有几个姿色不错的女编辑,但他一个都没去检阅,因为今天他无论看哪个女的都像马婷,除非她们能像马婷一样调教自己;
否则他宁可远离她们。
“老宋,一起去吃饭吗?”贝堇玫突然在背后拍了他一下。
他转过身,愣了两秒后委婉拒绝道,“噢那个......我不饿,你先去吃吧。”
眼神看她时,裤裆里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幸好她的脸长得比较稚嫩,身上也没有那种成熟女人的风韵。
“那我先去了,一会见!”贝堇玫说完便离开了。
看得出来,她也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或许只是在同一家餐馆吃过,所以才来邀请的。
贝堇玫的身影消失后,他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神有些呆滞。
转瞬间,竟匆促地跟了出去!
他的脚步越走越快,终于在贝堇玫还没走进那家餐馆之前,截住了她。
“老宋!不是说不来么?”贝堇玫一脸疑惑地问。
“那个......有件事情想找你商量......去那边说吧......”他边说边朝餐馆旁边的角落引去。
贝堇玫竟也不带一丝戒备地大方跟了过来。
“什么事弄这么神秘......不会是借钱吧!我可没钱!快说,这里太臭了......”
她一边说一边捂着鼻子,眼神嫌弃地看着旁边两个装满残羹剩饭的垃圾桶。
“昨天你说......五十一双......”宋凯有些吃力地咕哝着。
他想不到这万恶的贞操锁居然能把自己逼成这样......“噢!哈哈......你说袜子啊!老宋啊老宋,原来你真的是这种人......”贝堇玫还未等宋凯说完就露齿笑了起来。
“你不早说,昨天那双已经有人要了,你想要的话,只能预定明天咯!”她露出了同情的眼神。
宋凯的脸一瞬间红到了脖子,要知道他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才敢来找她的,没想到居然会是这种结果。
她怎么能和马婷比?只不过碰巧知道她卖原味袜子,想借她的袜子扬汤止沸罢了......明天?明天就能享受到主人的调教了,还用得着找她?
“说吧,喜欢
黑色还是白色。”贝堇玫一下子贴近了宋凯,语气里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
宋凯后悔死了来找她,想着必须得找个借口替自己圆过去,只要熬过了今天,以后也不会想找她买袜子了。
“不,不是......你误会了,我是想问你袜子在哪家店批发的,我想给我老婆也买一些......”
“真的吗?老宋,做人要诚实喔——”贝堇玫说着,手指在他心脏位置轻轻戳了一下。
“真的真的,这样,你一会把店铺链接给我,我请你吃饭,怎么样?走吧......”宋凯装模作样地转身往餐馆走去。
呵!他身上实在有太多可疑的痕迹,贝堇玫看的很清楚,只是没有拆穿他而已。
——一顿免费的午餐过后,贝堇玫又向宋凯‘申请’了一小时的外出。
总有一些不放心的‘客户’,他们会提出同城当面交易的请求,当然,会增加一笔额外的车马及安全保障费。
她也会再三确认,或是自己的老客户才会同意。
今天这个并不是她的老客户,但在网上文字沟通时说话很诚恳,一点也不老练,像是第一次买原味。
而且对方选择了在市中心的一条繁华街道交易,看来也是有一些顾虑。基于这些,她也就大胆的去了。
果然,见面的是一个学生模样的男孩子,年纪大约不到二十岁。
从开始到结束,没有一件事出乎她的意料,当面脱下袜子,放入保鲜袋,收钱走人。男孩羞涩的连闻都没闻一下就跑了。
看来,少男杀手还得是自己这种模样清秀的小姐姐呵!
她自鸣得意地穿好了鞋子,往公交站走去。
走着走着,突然,眼神定格在了旁边十几米外一栋大厦的楼底......一个穿着粉红色套裙,看上去很有气质的女人从一家高级餐厅里走了出来,把一个杯子交给了另一个女人。
贝堇玫不由自主地靠近过去,看清了红裙女人的长相——只见女人嘴角微微勾起,目光冷冷地斜视着,双臂不屑地半搭在胸前,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骄傲与冷漠。
贝堇玫听不清她说了什么,只看到她用手摸了摸另一个女人的头,随后,便独自返回了餐厅。
她的身影在视线里慢慢消失,而背对自己的女人那张脸却越来越清晰......是叶子!真的是她!她手里拿着的那个蓝色保温杯是自己去年送她的情人节礼物!
“堇玫......你怎么......”叶翎欣舌头打结了似的说不出话来。
原来这个城市这么小,连最不想见的人也能见到,还偏偏是在这种时候。她微微低下头,下意识地把保温杯藏到了身后......因为,那里面装的是江逢悦的尿,而且,是第二杯。
她是谁?”堇玫语气中带着质问。
叶翎欣低头不说话,脸上带着明显的紧张,害怕堇玫会像疯子一样冲过来,狠狠揍自己一顿。
“是你的主人吧,怎么,不给我介绍一下?”
叶翎欣愣了愣,和堇玫在一起两年了,从来没见过她这副模样。她以为她会把这两年的怨气一下子全都发泄出来。
“对不起......”她道歉地说。
“不用说对不起,你终于找到了你想要的生活,是我该恭喜你。”
堇玫云淡风轻的口吻始终掩盖不了眼中报复的眼神,两年来掏心掏肺的爱,最后却变成了一场荒唐的玩笑。
分开的这些天
,她一度努力让记忆停留在发现叶翎欣的秘密之前。
直到这一刻,她才在心里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
原来心长久停留在一个地方也会迷路,因为会记不起自己来时的样子。
“花钱了么?”她走近叶翎欣,伸手夺过了保温杯。
她知道里面装的是尿,也知道它是免费的,因为那个女人看上去根本不缺钱。只见她拧开盖子,手腕向下;
开始把杯子里的尿一点一点地往外倒。
“不要——”叶翎欣突然大叫一声。
“放心我不会倒完,这是我送你的杯子,里面该有我的一份。”堇玫将杯子重新拧好,转身朝之前经过的一个公用厕所走去。
“在这里等我。”她回过头又补了一句。
从厕所出来后,她还给了叶翎欣一个外冷内热的,满满的保温杯!
“去那边的公园坐一会吧。”她指着对面说。
“......我还要上班。”叶翎欣看见她岑寂的表情,一秒过后紧张地又说了一句,“那我打电话请个假......”
请完了假,她们在公园的一条长椅上坐了下来。
“你在对面的珠宝公司上班?”
“嗯,做前台接待......”
“那......刚才那个女的也是?”
“她是部门经理......”
“噢——你别光顾着说,先喝口尿......”
时间如冰山下的泉眼默默地流淌,叶翎欣以喝尿的方式,慢慢舔舐着堇玫心里的伤痕。
喝几口,又侧躺在堇玫的大腿上和她聊一会天,整个人醉醺醺的,体会着一种惶惶不宁的幸福......半天,就这样过去了。
——黄色的落日慢慢贴近千里之外的山巅,江逢悦心莫名的沉重起来。
回到家,宋凯早早等在了客厅里,桌上的一瓶红酒已被他喝掉大半,他很少在家里喝这么多酒。
“我们离婚吧。”他坚定地看着江逢悦。
过去相依为命的坚定、牵挂与温情,还有充满爱的那一句‘我们结婚吧’,此刻就这样无声无息地风化了。
江逢悦愣了很久。她走向窗台,看着外面,晚霞飘零地破碎了。
“为什么?”她找不到不问的理由。
“我想有个自己的孩子。”宋凯紧咬着牙,这是他能编出的最好的借口。
他知道这句话会深深刺痛江逢悦,但又不得不这么做。
一丝不忍在他眼中闪过后,便再也找不到痕迹。替代的却是一股被情欲俘获后的归零感,让人看了陌生。
“没有别的原因?”江逢悦有点回不过神来。
离婚,原本该由自己说出口的两个字,却从宋凯嘴里说了出来,这是何等的讽刺!
一个冠冕堂皇却让人极度恶心的借口,真不知道是怎么从他嘴里挤出来的......“这是离婚协议书,签了字以后,房子、车、存款都留给你。”宋凯指了指桌上的文件,语气没有任何的留恋。
呵!多年的夫妻,她再傻也知道宋凯不会真的为了孩子的事离婚。
马婷,一定是她!
江逢悦绝望的眼神慢慢变得冷戾,心里对马婷有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真正的恨。
就这么认输吗?不。
她要以同样的方式把宋凯夺回来!
“凯,这件事太突然,我们都先冷静冷静,好吗?”她压抑着心底的怨愤。
“逢悦,我已经想好了,签字吧......”宋凯一刻都等不了了,裤裆里的小盒子每隔一阵便会微微抖动,像时钟
一样准。
恨不得立刻钻到马婷屁股底下去,让她坐,让她踩,让她挥舞着皮鞭尽情地抽打!
江逢悦看着他游离的神情,眼中那股渴望被虐的卑微简直和叶翎欣的一模一样。
呵!他就这么迫不及待?
“可我还没有想好,一个月,就一个月,如果到时候你还是选择离婚,我不强留你,我会在协议书上签字。”
她要用这一个月的时间改变宋凯,让他后悔今天说出的每一个字!
此刻,宋凯再说不出一句话,因为他实在无法反驳江逢悦最后的‘妥协’。
只是这样一来,马婷便不会调教自己,裤裆里的贞操锁怎么办?只戴了一天就已经生不如死,而接下去即将要面临的,是整整一个月!
“以后就别睡一起了,你睡地上。”江逢悦微眯的眼睛,像是酝酿着什么。
“那是你的事情,什么时候离婚了什么时候来求我——”
宋凯把情况手机汇报给马婷后,得到的只是这样一句回复。
江逢悦已经在卧室地上替他铺好了一层毯子,但他还是决定留在书房睡,话都说出口了,再回头已不可能。
不坚持离婚,就会被主人丢弃,到时,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他独自坐在客厅,一心只想着如何把这一个月混过去。渐渐地,又喝了一瓶红酒,连去洗手间走路时,双脚都不听使唤了。
最后倚借着酒精的作用,终于在书房里暗暗睡去......第二天,他请了假。
想不到待在家里却更难熬,时间偏私的像是一天给了他四十八小时!
如果上天能缩短一个人的生命,他宁愿舍掉这一个月的时间。
慢慢地,他开始变得焦躁,电脑上的小说已经多写不出一个字,他‘饥渴’地走进卧室,翻箱倒柜地搜寻丝袜和内裤;
可最后找到的只有埋在一堆洗衣液味道中无比失望的自己!
晚上,他依旧把自己关在了书房。
他突然想,或许还有一个人能救自己,于是打开手机,但翻了半天,却发现手机上并没有她的联系方式......第三天,他一早就开车去了杂志社。
停好车,躇在门口的台阶处等了一会,贝堇玫竟是第二个到的。
她的穿着和前天一模一样,翻领的衬衣,宽松的套裙,一条肉色丝袜踩在那双离地不到三公分的粗跟厚底鞋里;
除了腿上的丝袜,几乎没什么可看的了。
然而仅仅是一条丝袜,就已经足够把他的心领进迷宫。
一句陶渊明的诗蓦地闪过他的思绪,他终于说出了想说的话——“对不起,上次是我说谎了。”
是啊!既然控制不了自己的内心,又何必困惑呢?他感慨着,为了不使对方作难,直接从钱包取出一张五十的准备付钱。
看着他的表现,堇玫一点都不觉意外,眼神里甚至有股讥讪,仿佛在说——哼,狗改不了吃屎。
“涨价了,一百。”她冷冷说道。
说谎,总要付出代价的。这样也好,多花一点钱反而能让自己少一些尴尬。
他一边想,一边从钱包里换了张一百的出来,没想到堇玫接过钱后又掰着手指念道——“今天有人定了,明天?明天也不行,你的要排到后天......”
听着堇玫的话,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裤裆下激起一股难言的肿胀感!
花钱买屈辱,还得排队?如果可以,他真想一瞬间退化到猿变成人以前,那样就可以不用听懂她说了什
么。
他咬着牙根,把挂在身上最后的一点羞耻也狠心砍去!
“我想要......你腿上穿的这条......连裤袜......可以吗?”
“你想什么呐!我一会还得穿它去见客户呢。”
“你就这么急吗?要不......再加二百,我把内裤给你,昨天带红没换,味道很重的哟——”
堇玫对他挤了挤眼,半扇屁股坐上台阶旁的不锈钢围栏,两腿间微微分开,摆出了明星故意走光的那种角度。
其实,原本他想说买内裤,没想到堇玫却自己说了出来。
主动推销的方式顿时让他心生反感,巨大的欲望一瞬间竟在心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此刻,他甚至有股想去厕所里找回马婷丝袜的冲动!
“不,不用了......”他沉吟地放弃了。
面对他如此反应,堇玫一脸的挫败无趣,伸手一把夺过钱包,把一百元重新塞了回去!
正准备把钱包丢还给他,无意间,在钱包的透明夹层里看到了一张女人照片......居然是她!
那个让叶子喝尿的女人!她居然是......宋凯的老婆!
为了进一步确认,她把照片从钱包里抽了出来,捏在手里说,“老宋,这是你爱人吧,她知不知道你的秘密?”
“也是,长这么漂亮,要是知道了你也不会来找我。”
“别闹了,快还给我......”他伸手试图把照片要回来。
堇玫却往后退了一步,不仅没有归还照片,还从钱包里抽出了三张一百元钞票。
“照片先由我保管,三百呢,就当办个会员,钱不会少,什么时候想要袜子或内裤了就告诉我,从会员费里扣!”
就在这时,老夏远远地走了过来——“你们来这么早啊!早餐都吃过了吗?”
“没有呢,宋副主编让我去帮他买点吃的。”堇玫说完又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五十的。
“老宋,咱可不能倚老卖老,欺负新来的同志。”老夏严肃的板起了脸。
“夏主编冤枉他了,有跑腿费的哩——”
堇玫笑着转过脸,把钱包扔给了他,留下一团戏谑的气氛将他紧紧包围......呵,他最终什么都没得到,更像是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小婷,你告诉我,女人和女人在一起真的可以一辈子幸福么?”
江逢悦的情绪看上去很低落,手指在桌上不安地划动着,语气里隐隐透着一种期待。
“你怎么了?”马婷有些按捺不住自己。
“我可能会离婚,以后就是一个人了。”江逢悦说完深吸了口气,躲在开领外衣下的胸脯随着鼻息高耸了起来。
马婷心中一阵狂喜,终于成功了!
只要多一点,再多一点点的暗示,她就会毫不犹豫地把江逢悦扑倒在办公室!然后征服她的身体,狠狠地征服几次!
直到她动不了为止。
“你不会一个人的,我说过会永远陪着你,你离,我也离。”她作出最后的试探。
然而激动的心却轻飘飘地有些悬浮,总觉得幸福来的太快,中间似乎缺少某些环节,有一种份量不足的感觉。
可现在的她根本想不了太多,要知道她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谢谢你,小婷,我还想再考虑一段时间,你愿意等我吗?”江逢悦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她的一句话弭平了马婷的冲动,却又另外制造出一层希望。
“我愿意,多久都愿意。”马婷恨不得指天发誓,心却想
着,不就是一个月,等得起。
“小婷,现在你是唯一一个真心对我好的人了,我会珍惜的。”江逢悦克制着内心的恨,露出一副惹人疼惜的表情。
她知道,把一颗有生命的树连根砍断、取出最坚硬的部分,削皮、雕磨,再涂上喜欢的颜色,它便成了木偶。
“反正无聊,和我说说宋凯吧,你是怎么把他变成现在这样的?”
“......悦姐,你真想听?”
“当然,我要知道自己以后的另一半到底有多坏,不然还不被她欺负死啊!”
江逢悦撒娇的模样使马婷兴奋的忘乎所以!她甚至用两根手指对江逢悦做出了一个很不雅的动作!
接着,她便从恋足开始,把自己对宋凯用过的各种手段,包括宋凯最喜欢的调教方式,都一点一滴全说了出来。
整个过程是那样的轻松!
江逢悦就像是在听一个陌生男人的变态故事,过程中还时不时地附和马婷哧笑几声。
放任的表面下,改变却在她心底缓慢地发生着。
——暮色带走白昼的光亮,却照亮了江逢悦黑色的瞳孔。
“宋凯——”她在卧室里直接喊他的名字。
书房里正低头乱想的宋凯突然一怔,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已经三天了,这是江逢悦第一次和他说话。
当他从书房走出来时,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江逢悦竟然破天荒地裹着一条紧身的连体黑丝!微微隆起的乳房上没有穿胸罩,像是在里面贴了乳贴一样的东西!
最重要的是,她下面居然没穿内裤!
刚怀疑完自己的耳朵,现在又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那是一刹那的错愕,他以为见到了马婷!
“我洗完澡上了个厕所,好像忘记冲水了,帮我去检查一下好吗?”江逢悦斜靠在卧室门口,边说边用毛巾擦拭着湿头发。
呵,她当然记得自己冲过了水,这么做只是想看看宋凯的反应。
果不其然,宋凯像丢了魂似的走进了洗手间,出来时却已看不见江逢悦的身影。
那是一抹让他无法把握的性感和美丽,江逢悦从未有过的改变瞬间给了他无限遐想......他拼命回忆江逢悦刚才的样子......婀娜的身材下,紧身的黑丝,还有不穿内裤的腿间那一簇若隐若现......今天,好像无法继续在书房睡了。
他挣扎了很久,最后还是拖着摇摇欲倒的身体,一步一步走向了卧室。离婚的信念,似乎变得不那么坚定了。
卧室已经关了灯,地上的毯子还在。
江逢悦面朝床内侧躺着,身上盖着银白色的蚕丝被,只留了一双脚弯在床沿外面。
他躺在了地上,目光死死盯着江逢悦的黑丝脚底,内心惊叹着,原来自己的妻子也可以这么迷人!
或许,一直以来她只是比马婷少了那么一点‘坏’。
可刚才她那句有意的指使,还有此时的‘上下层’关系,恰恰填补了他内心那份遗憾和空缺!瞬间显得那么完美!
他竟阒然的在地上调换了头和脚的位置,把自己脸正对着仰在了她的脚下!
在暗暗的光线里近距离看着江逢悦的脚,竟然体会到了一种不一样的自卑,那是一种很微妙的不平等。
无疑,这是在他提出离婚后所产生的蝴蝶效应。
对他而言,两个最熟悉的人突然变得陌生,那种一瞬间的隔绝感远比初恋更来的猛烈!
如果,如果疏离了的妻子真的可以成为主人
,那一定是无与伦比的;
无论是责罚,还是怜悯,都是带着一丝温度的。那会比纯粹的羞辱更吸引,更具魅力!
想到这些,他下面早已经憋得不行,三天的绝对禁欲让他几乎忘记了下面‘付出’的能力,只学会了用嘴‘索取’!
或许,马婷给自己戴上贞操锁就是为了今天让自己给妻子舔脚的吧!
他想着,舌头竟轻轻地贴了上去......没错,的确是睡着了,他知道江逢悦脚怕痒,如果没睡着一定会有反应。可他不知道的是,床头柜上有一支高级水溶笔......江逢悦在穿上黑丝之前,就用水溶笔在两只脚底各画了一个圈。
她安心地睡去,就是为了证明翌日醒来后笑着的,聪明的自己。女人的心是雾,是风,看不透也抓不着。
尤其是江逢悦这种女人,一旦认真起一件事,往往是能超出别人想象的。
醒来,她将身上的黑丝贴身褪至足底,一切都在她意料之中。呵,这样的灵感只能是属于她的,不会从别人的脑袋里想出来。
许是因为心虚,宋凯早已潜离了卧室。
首战告捷,江逢悦感到了一种胜利的喜悦,她故意摊开被子不叠,把黑丝藏在下面,装成忘洗的样子。
轻轻撕下乳贴,戴上胸罩,嘴角竟又勾起了一丝玩味——这一觉似乎睡得不错,下面既空阔又透气。思忖片刻后,她决定拒却内裤的阻碍,只穿了一条肉色连裤袜。
今天,她想试试,试试不穿内裤上班的感觉!
她走出卧室,发现宋凯并不在客厅,又款几步推开书房的门,也不在里面。
这么早就出去了?
也罢,一个月的时间还早。呵,跑不了的,他注定是自己温水里的那只青蛙......想着,她面带一丝谑笑走进了洗手间,开始洗漱。当她出来时,宋凯却刚好从外面进来,手里还提着一袋热气腾腾的早点。
“不上班么?”她的语气十分冷淡。
她清楚,宋凯的行为有着明显的讨好意图,但她并没有因此表现出丝毫的欣喜。
她认为这就是他舔过脚后该有的姿态。
“今天休息......我就去给你......买了点早餐......”宋凯像是被人勒住了脖子一样,一张脸通红通红的。
因为,他目光正死死盯着江逢悦没穿内裤的下半身!
这一次乌黑的阴.毛紧贴在肉色的连裤袜里,被他一览无余,尽收眼底!
他的心仿佛一下提到了嗓子眼,竟然有股想立即跪下去舔阴的冲动!
“等我一下,我们一起吃。”江逢悦说完朝卧室走去。
一双美腿就那样被连裤袜紧紧裹着,向前走动时,两片挺翘的臀瓣在丝袜中忽上忽下,让他恨不得把脸贴上去随行......他的眉头突然皱在一起,脸上慢慢出现了挣扎的表情。
不,这都是错觉!马婷,马婷才是自己的主人!他拼命控制着让自己冷静下来。
诱人的身影在视线里消失后,总算恢复了一些理智。
他知道江逢悦是故意用‘美色’引诱自己,却天真以为那只是她单纯的挽留。
再次见她时,已是另外一种风采——白色的V领西装下,一条湖蓝的抹胸套裙,简约又含有一股优雅的韵味。只是不知,她里面穿了内裤没有。
“别站着,坐下来吃吧。”江逢悦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然而,宋凯的心里却很感激,甚至有些感动
。
明明是自己背叛了她,她非但没有诟病,还降尊纡贵地坐下来和自己一起吃饭。想到这里,一句‘我错了’在他的嘴边欲言又止......“既然没离婚就还是夫妻,有什么需要的就说出来,别不好意思,老公。”江逢悦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一句模棱两可的话深深沁入他的灵魂,在偌大的客厅里,他的心却被江逢悦塞得满满的。
这样的江逢悦,美得像白天的云,像夜晚的星,美得他从未见过。
像梦境般的遥远,又像是遥远的梦境。
就是这一瞬间,他觉得哪怕在江逢悦身下吃屎都是高尚的,而给马婷舔一下脚都尽是沉沉的不堪与苟且!
他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纵使此刻再真的真心,他也只能把责任归咎于裤裆里的贞操锁!
“我吃好了。”江逢悦拿纸巾擦了擦嘴,起身准备离开。
他眼神亦步亦趋地跟着她的身体,快出门时,口中竟控制不住地喃了声,“老婆,我等你回来......”
江逢悦不回头地停在了原地。
她好像是笑了,但只是背对着耸了耸肩,没有作声。江逢悦颀长匀称的双腿支着裙中微翘的臀,慢慢消失在他视线之外。
她的臀不像马婷走路时扭得那般招摇,但很真实,也不像马婷那般肥得性感,却有一种水波流动的美。
江逢悦走后,他带着晕眩的目光走进卧室,又走到书房。
打开电脑,他把江逢悦穿过的黑丝放在了眼前,用来控制那不知何时会犯的心瘾。
几天来,这是他独处时唯一一次不被马婷以幻想桎梏,江逢悦的变化宛如一条两头蛇,钻入他的身体,啃噬着他的心;
让他既想被爱又想被折磨。
以前一直不敢去编织的希冀,似乎也有了一丝可能。
他想,如果妻子能够再‘坏’一点,如果下次舔她脚的时候她看着自己,如果一边舔脚一边告诉她自己的秘密......只要能容自己在她脚下犯贱,哪怕是打、是骂,也绝不敢再提离婚二字。
最近的那篇社会公德论在都市报和晚报上同时发表了,总算取得一点点小成绩。当然,也有一笔不算少的稿酬。
加上昨晚舌尖的幸福,竟然有种事业家庭双得意的感觉!
带着这种感觉,他开始写他的小说。
空气里难得的单一和清静滋润着他搀杂的心,直到他绷不住尿意,走进洗手间。
为了不弄脏妻子买来的粘扣式马桶坐垫,每次他都会先将它取下来。
于是坐下去时,一阵冰凉刺骨的感觉瞬间遍及了全身!他控制地尿着,那耻辱的动作又仿佛不断提醒着他;
提醒他不配拥有正常人的生活。
看着套在阴.茎上的贞操锁,他的心开始慌乱了,感觉就要被无尽的黑暗窒息......他急速地回到书房,把妻子的黑丝裹在了脸上,一会又大口地含进嘴里。
慢慢地,他发现在妻子身上居然没有什么可以幻想的了。
到底没有真正对自己做过什么。原来很多东西是需要靠实践来补充的,而不是一番‘自我教导’的假想就能作为情感依托!
心里塞满的那些,原来在妻子离去的那一瞬间,就已经被掏空。
穷途末路的人总是会对过去的精彩恋恋不已,马婷,终于还是在他脑海中出现了。
一记耳光伴随着一口唾沫,一声辱骂换走一句谢谢......无数个被马婷真实羞辱过的画面疯
狂撞击着他的心门,怎么也阻挡不了!
心中的天平猛然开始倾斜!
他想,或许只有马婷脚下才是自己卑贱灵魂的园囿,或许,离婚真的是自己唯一的出路。
奈何,还要再等二十多个日夜。当他抑遏的心忽忽欲狂时,桌上的手机震了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老宋,是我!你在做什么呢?”
“......你怎么会有我电话?”
“要你电话还不简单,你在家吗?”
“我......在家,你找我有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聊天了,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我的会员!”
堇玫的电话此刻竟像是通往深渊的另一扇门,即便那不是她的本意。就像尊严被人踩在地上后,有时也可能遇上路人的摧残。
“钱不要了,你把照片还给我就行。”他忍耐地说道。
“那怎么可以!我对客户向来是很负责的,拿了钱就必须要服务到位。”
“真的不用了,你就当忘了那件事,好不好?”
“别自欺欺人了!我是可以不在意,你呢,你能忘得了吗——”
听着堇玫的话,他沉默了。他其实并不需要她的原味,只是渴望这种屈辱性的对话,他也知道自己确实可以忍这一时,但忍字头上永远有一把痛苦的刀!
“电话费挺贵的,我们去网上聊,把你的QQ号发给我。”
他犹豫着还没来得及开口,对方就挂了。
为了不使她生气再打过来,他只能把QQ号发过去,不一会电脑的右下角就闪出一个黄色小喇叭,他点开选择了同意。
“来,说说你都喜欢什么,短袜、筒袜还是连裤袜,内裤喜欢味道浓的还是浅的......”
聊天页面上出现的每一个字眼,都无不刺激着他的兴奋神经,他咬牙作出最后的挣扎——“你不是我的幻想类型。”
发送出这句话,他以为买原味事件到此就结束了,没几个女人能当面接受这种评价,尤其像她这种在大众眼里算漂亮的女人。
然而,对方却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我了解你们这种人,犯起贱来才不管女人好看不好看!就算我不是你喜欢的类型,可看见我的丝袜,还是想闻、想舔,对吗?”
“不然,之前你也不会可怜巴巴的来求我。”
他紧绷的心弦被眼前羞辱文字拨弄得一阵惊颤,他想就这样一直心悸下去,因为一旦停下来,欲望就会掐紧他的脖子。
“怎么不说话了,你爱人在家?”
“她不在。”
“那就回答我的问题!想不想闻,想不想舔?”
“想。”
点下发送时,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好像隔着电脑屏幕也能看见她嘲笑的表情......“你加一下我的原味群,今天下午群视频有福利,我会把脚对准摄像头,让你们一起解决,入群费一百,从会员里扣。”
“是不是感觉我很有爱,像妈妈一样,哈哈——”
一串数字发过来后,对话就此结束了,他的结束是用鼠标点击关闭,而堇玫的,却是CTRL+ALT+A。
堇玫不再发消息过来,整个房间顿时静得让他害怕。
他明知道自己的欲望无法通过下面来解决,可那串数字仿佛有着魔力般对他散发出吸引......群主需要您回答以下问题:女朋友和妈妈同时掉水里先救谁?
〔 〕玫の味道 8:42你已经是群成员了,和大家打个招呼吧!
情已殇-戒
恭喜发财(图片)
闻所未闻我去!我这手气可以去买彩票了......丝袜泡奶茶谢谢老板(图片)
过期之恋哇!这么多!
Prisoner单身二十年的手速!
管理员-玫主放开我还有一个,没人点么闻所未闻老哥,你真戒了?
情已殇-戒嗯,已经找到合适的主人,都谈好了,圈养半年。
蜜汁鲍鱼是夫妻主么闻所未闻 8:53佩服......肥脸猪头男加入本群过期之恋我靠,重口味啊,SM我还是接受不了......丝袜泡奶茶我也是,对SM还处于幻想阶段。
情已殇-戒@蜜汁鲍鱼是的,男女主人都见过了,彼此都比较满意涉丝未深@情已殇-戒来,请说出你的故事(表情)
Prisoner@情已殇-戒他们对奴有什么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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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袜泡奶茶别发这种图片过期之恋新来的,禁言吧午后,天色渐渐沉下来。
营销部设有内外两个前台。电话转接、收发信件和会议室预约等重要事项都属于内部前台的工作范畴;
而叶翎欣只负责做简单的外部考勤、访客接待,保管快递、钥匙以及植物养护工作。
整个部门对外属于半封闭型,平时一般少有访客,偶尔要来一两个面试的,她也会在前一天就收到通知。
替面试的人员送简历,成了她见江逢悦顺理成章的由头。
几天下来,她喝了江逢悦不下十泡尿,江逢悦虽嘴上没有明说,但似乎已经默认了她这个女奴的存在。
今天一个面试的都没有,这就意味着她今天不能单方面去拜见主人。
她在楼下打理着几株花草,浇水时柔弱的眼神仿佛与它们同病相怜。周围的墙台和玻璃被她整理得清爽而洁净,看上去一尘不染。
她郁郁对着花草低语,“你们真幸运,
可以远离外面的尘嚣跟风雨......”
不像自己,有了个好的开端,却不见得会有好的结局。
堇玫刚刚来找过她,还从她手里要走了江逢悦的联系方式。作为交换,堇玫把她快要见底的保温杯重新续满了尿。
原以为分开后堇玫会活在与自己不同的轨迹里,没想到却藕断丝连地在自己身上种下一颗隐忧的种子。
她突然觉得自己很污浊,觉得对不起江逢悦,对不起这个她心里认定了的主人。
想到这些,她拿起保温杯疾步地走向洗手间!到了后,推开门毫不犹豫地把杯子里堇玫的尿倒回了本该属于它的地方!
她发誓,不管堇玫想做什么,这都是最后一次帮她!从此心里只有主人一个,再没有别的女人。
她知道自己很下贱,却也不想做一只见人就跪、见尿就饮的公厕型母畜!
遇见江逢悦之前的那些都已不重要,之后喝下堇玫的那一泡尿,就当是还她两年来对自己的感情和付出吧!
她决定了以后要从一而终地,好好地效忠江逢悦一个人。
呵,作为私奴,她这样的觉悟已经足够让任何一个主人满意了。
而抛开这层无法被抛开的卑贱身份,她只是一个年轻、漂亮、自卑又容易忧郁的女人。
——外面,阴郁的天空突然一道闪光!顷刻间下起了瓢泼大雨。
她的手机响了起来,看一眼来电后,心头先是一亮,又不太敢相信这个事实,这是江逢悦第一次给她打电话。
“主人——”她接起后深情无比地喃道。
“......乖!快送把伞过来,就在上次这家餐厅,伞都被借光了,你主人我回不去了!”
呵!江逢悦玩笑式的口吻竟换来了电话这头的一阵沉寂!叶翎欣感觉心像一下给什么揪紧了,呼吸成了半停止状态。
“喂,你有没有听见呀?”
“听见了听见了!主人稍等,奴婢很快就到!很快!”
话音刚落,一个保洁阿姨正从电梯里走出来。她不管刚才的话有没有被听到,从前台拿了一把伞就跑了出去。
江逢悦早已在那头挂断了电话,她却依然把手机紧紧地贴在耳朵上......虽然与餐厅只有不到三十米的距离,但狂泻而下的大雨此刻就像天塌了一样,打着伞都不一定能全身而退,更何况像她这样直接冲过去!
“怎么就带了一把伞,你怎么不撑开呀!”
江逢悦看见叶翎欣被雨淋成了落汤鸡,脸上布满了心疼。尽管这几天被她一口一声主人叫的有些麻木;
可看见她这么为了自己不顾身体,又怎能心如止水。
“这样跑得快!”叶翎欣气喘吁吁地回道。
“快跟我回去换套干净衣服,没有的话我那还有一套运动装。”
“谢谢主人......奴婢真的没事,奴婢身体好。”
“好什么好!下午还要上班,会生病的......你别只给我一个人撑伞,你过来点......”
江逢悦抢过雨伞,搂住了她瘦小的身躯,任由她把湿湿的脸贴在自己的乳房左侧。
“楼上健身房里有浴室,我先带你去洗个澡。”
湿身的雨水已将叶翎欣的身体理出了原始的脉络,以防被人看见,江逢悦一路搂着她进电梯、出电梯,直到健身房。
从王强到宋凯,再到叶翎欣,江逢悦慢慢了解并理解了他们这个群体。
从一开始的抵触、消极到稍感不适,这中间其实没
过多久。
这些天和叶翎欣以‘主奴’的形式相处过来,她发现也不是那么的难以接受,关键是调整好自己的心理状态。
毕竟只是作为‘主人’,不用把自己归类为同性恋的身份。
洗完澡,江逢悦把一套李宁的白色运动服递给了叶翎欣,并拿了一条自己的汗巾给她。
叶翎欣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合上浴室的门,她赤身在江逢悦眼前站着,擦拭身体的时候竟脸红了。
“一会你就穿我的拖鞋吧,运动服配高跟鞋有点不合适。”
“是,主人......”叶翎欣一边应着,一边弯下了腰。
“你干什么?内裤都湿透了,还穿呐!”江逢悦一把夺过叶翎欣刚拾起的内裤,和她的湿衣服一起塞进塑料袋里。
夺过内裤时,看着叶翎欣不自觉地把手挡在了阴部,她脸上竟露出一丝轻佻的表情,嘴里发出咯咯的笑声——“呵,你怕什么,告诉你个秘密,其实今天我也没穿内裤......”
“主人,可不可以......”
“收起你的想法,不穿内裤可不是为了方便给你舔的。”江逢悦掩饰性地撩弄了下头发,显然她还没做好充足的心理准备。
可刚从一丝尴尬中找回镇定的目光,却看见叶翎欣膝盖忸怩地一弯一弯快要跪下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叶翎欣似乎一见到江逢悦腿肚子就会打颤......“别跪,弄脏我衣服。”江逢悦明确地下了禁止命令。
江逢悦想象不出,她到底是有多喜欢给自己下跪!才站了不一会,就有些不习惯了,整个人显得手足无措起来。
她低眉而视,在胸口怯怯地对江逢悦比出一的手势——“求求主人,让奴婢舔一下好不好......就一下。”
呵!这种卑微至极的哀求,同这几天当面看她喝尿一样,都让江逢悦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兴奋!
在工作中,江逢悦一直是一个我行我素的人,有自己的一套工作方式和准则。
在生活里,她却迷失了太久。
她发现原来在工作以外支配别人竟是如此享受,能让自己骤然变自信,而在与马婷打响的这场艰难战争中,恰恰太需要这种自信。
她眼光一闪,有了种要把这个‘主奴’游戏一直玩下去的念头。
但在这之前,她还有一个问题要问叶翎欣——“你在别人面前,也这么下贱过吗?”她问完后内心一阵不解,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在意私有化这件事情,难道是精神洁癖?
“您是贱婢唯一的主人,以后永远都是!”叶翎欣眼里居然盈满了泪光。
“你呀,没有生在古代做个真正的奴婢,真是可惜了......”江逢悦一边暗自得意,一边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
她不再相信随着时间推移,一切都会慢慢变好。既然决定了要以同样的方式打败马婷,那就必须做到最好。
就拿眼前这个女人练练手吧!
想着,她把装了湿衣服的塑料袋绑成结,扔进浴室,跟着自己也走了进去。
呵,她的运动服穿在叶翎欣身上袖子有些显长,两只只露出一半的小手看上去特别像两只猫爪。
“地上湿,跪这个上面。”她浮起一只脚,用脚尖点了点塑料袋。
伸出的脚尖还未收回,叶翎欣便激动地迎面跪了下去!看她的样子似乎还想磕头做谢,手却不敢按在有水的地面上。
“我不脱丝袜了,你就隔着舔吧。”
她用戏谑的口吻说道。
说完她将湖蓝色的套裙从丝袜外面缓缓提起来,完全露出私密地带后,两条腿却一点都不分开,赏给叶翎欣一个很狭窄的角度。
“别抱我腿,手放后面去!没我的命令不许伸出来!”她突然严厉责备道。
“对不起,主人......”叶翎欣吓得赶紧把手背向了身后。
开始时,她并没有直接拿阴部去喂叶翎欣的嘴,而是继续和她保持着一定距离站着,双腿紧紧并拢!
叶翎欣为了把嘴对准她的阴.道,只能慢慢把自己的上半身向前倾,结果身体一下就失去了平衡!
整张脸一股脑地撞进了江逢悦内凹的阴部缝隙里!
呵!江逢悦刚才若是后退一步,她一定来不及撑手扑个狗吃屎!
她的身体完全失去了重心,前倒的身体已经退不回去,跪地的双脚也翘了起来!下面只靠两个膝盖在顶着;
上半身全靠江逢悦的阴部支撑着她的脸!
她脸被迫紧贴江逢悦阴部,痛苦地调整着位置,脖颈下压的同时,下巴却拼命地向上抬!
好容易调整好,却发现舌头很难从被封压的嘴唇里顶出来!终于出来一点,可阴.道被丝袜隔着,舌头根本伸不进去!
她只能在江逢悦阴.唇外无力地舔着丝袜......江逢悦这样被她舔着阴,更多的只是觉得有趣,感觉自己下面就像长了一颗脑袋似的,除此之外并没有太多的生理反应。
想不到自己那块本该激起男人情欲的地方,此刻却对一个女人的嘴充满了敌意。
尽管如此,她还是意犹未尽地用它玩起了各种花样!
由于身体失衡,导致叶翎欣的嘴就像被自己阴部狠狠吸住了一样!阴部向后缩一点,她的嘴就会被吸过来一点!
缩的幅度稍大一些,她的嘴就够不着了;
再大一些,她的鼻子和额头就会被自己空着的连裤袜底部给挂住,有几次差点害她摔倒,幸好用双腿及时夹住了她的脑袋!
而她由始至终都没有把手伸出来一次,简直是透彻领悟了公司里团队协作的真谛——信任!
上次被她用舌头控制了身体,这次是用身体控制了她的舌头,呵,也算是报了仇了。
“马婷,你看到了吗?这也没什么难的,等着吧,最后决定宋凯去留的那个人,一定是我。”江逢悦在心里悠悠地念着。
低头又看了眼下面的风景,眼神里竟没有一丝羞涩和难堪。
——“今天就到这里吧。”
结束时,她并没有直接推开叶翎欣,而是让她的嘴贴在自己阴.唇上多温存了片刻。
“......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叶翎欣听了在地上撒欢似的扭了扭屁股,看见她被自己玩弄成这副下贱模样,江逢悦心里突然一阵自责。
她眼睛里兴奋的光芒暗淡下来,说到底她把对马婷和宋凯的怨恨多多少少转移了一些在叶翎欣的身上。
其实在她心底,终归还是不希望叶翎欣越来越堕落的。
多年来,她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就是因为太渴望,所以在孩子成长的问题上,她绝不比任何一个妈妈想的少。
她认为学坏了的孩子最需要的是引导,而不是站在对立面或是一味的纵容。
哪怕让孩子坏一阵,只要能留在身边,迟早有一天是可以调教好的。
突然,她有了个离奇的想法。
“小叶,你现在住哪里?是租的房子还是..
....”她边说边把叶翎欣从地上扶了起来。
“回主人,奴婢是刚租的房子。”
“你想不想做我的保姆,搬来我家住。”她以一种略显温馨的方式对叶翎欣撇了撇嘴。
当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时间仿佛一瞬间停止了!
她不知道,这是叶翎欣心里最大的梦想。
叶翎欣做梦都盼着有一天能被一个漂亮女主人圈养在家里,吃穿不愁。白天给女主人做家务,洗内裤、洗袜子,晚上做好饭菜等女主人回来;
女主人吃饭的时候,自己直挺挺地跪在椅子后面;
女主人吃完把剩饭倒在狗盆里,然后一句话不说,一边品着红酒,一边看自己吃。
她还以为这是一个永远都实现不了的美梦!
“主人......奴婢想!奴婢想今天晚上就去主人家,奴婢会洗衣服,会做饭,什么都会......”
呵!她倒是没说假话,之前的两年里她基本处于无业,堇玫的衣服都是她洗的,饭也是她做的,清洁打扫更是一流。
听完叶翎欣的表态,江逢悦心想,请个这样的‘保姆’其实也不错,对她对自己都好。
这样倥偬工作一天回到家就不用再虚伪地面对宋凯一个人,虽然叶翎欣也甘愿为奴,但比起宋凯,至少她更忠心不二。
最重要的是,她留下叶翎欣是为了方便节制她,不想让她受到更大的伤害。
“可以,但有几条规矩你必须遵守。”
“第一,我有老公,所以不允许你当着他面称呼我为主人;第二,不能让他知道你的秘密,在他眼里你只是我请来的保姆;”
“第三,第三想到了再告诉你。”
“对了,你在公司的试用期过了没,有没有交养老保险......”
“既然试用期没过,那就直接自离吧。”
“你现在就回去把租房退掉,以前的东西尽量别带过来,自己处理一下;”
“下班之前到公司停车点等着,我带你一起回家;”
“还有,以后在家里你不能穿高跟鞋,一会我给你一千块钱,去买几双平底鞋,再买几件颜色素一点的衣服;”
“其它生活用品我会给你准备好,既是保姆,就该有保姆的样子。”
一番话下来,女强人的姿态在江逢悦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叶翎欣只有拼命点头的份。
要知道,事业成功带来的强势是装不出来的,那份从容与指使,更让对女性崇拜痴迷的叶翎欣心甘情愿地对她卑躬屈膝。
可惜,宋凯从来没见过她此刻的样子。
安排好一切,江逢悦独自去了五楼,和人事‘解释’了一下,顺便让财务通融把这些天的薪水一并结给叶翎欣。
呵,这点面子她还是有的。
回来经过总经理办公室时,突然听见里面有吵闹的声音。紧接着,一个小姑娘气冲冲地摔门出来。
江逢悦认出了她,这不就是吴总的女儿,那个自恋狂的准小新娘么?
叫什么......对,吴桐丹。
“不想结婚就不结!没人非要嫁给你,外面都有女人孩子了还要再娶一个,你当你是韦小宝啊!”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江逢悦,擦身而过时小嘴还在呶呶不休。
外面有女人?她不会在说自己吧......等等,哪来的孩子?难道听错了......一定是听错了,江逢悦想着,走进电梯后轻轻地吁了口气——唉!商业联姻的可悲就在于承办的双方都只在乎金钱利益,至于
结婚的人在一起能不能幸福,没有人会在乎。
不过看她气急的样子,该不会已经被那个自恋狂搞过了吧?
为了确定她口中说的外面女人到底是不是自己,江逢悦决定打电话问个明白——“哟!江小姐竟然会主动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想我了?”
“鬼才想你!你未来小娘子刚才来公司找你,你到底对人家做什么了?”
“你都知道了。我可没对她做什么,是她先找人调查我,我就干脆告诉她说我真正想娶的人是你江逢悦咯。”
“你有病啊!你真这么说了?”
“哈哈......当然是假的!那要是真的,你愿不愿意为我离婚呢?”
“滚!”
“好,我滚。我现在在外面,马上就滚回来找你,老地方,在你家楼下见!”
“吃了晚饭再走吧......”
江逢悦气得要挂电话,却在最后听见有女人的声音,那个声音隐约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管他呢,他身边什么时候少过女人。
段豪的出现,意味着她这几天短暂的生理空窗期即将结束,她甚至能想象出见面后会被他折腾成什么样子!
在女人最如狼似虎的年纪里,一天就是一个季节,现在她的阴.道就像是冬天凝结的冰面。
因为她永远不可能再让宋凯进入自己的身体。
如果说叶翎欣的舌头是从一亿多公里外照过来的温度,那么段豪的肉.棒就是凿冰用的冰穿,将铿铿地把她的冰面戳碎!
想到这些,她感觉自己悒郁寂寞的心一下迎来了春天。
只是每次一想到段豪,宋凯便会紧跟着在她脑海里出现,当她身体被段豪硬如精钢的肉.棒一进一出欲仙欲死的时候;
宋凯总会在画面里最冷的角落,可怜巴巴地向她求一点温暖......这次也不例外。
她猜这一定是上天对她背叛的惩罚,让她在享受出轨的快活时又承担着内疚的痛苦。
到底她从来都没有真正原谅过自己,就同无法原谅宋凯一样。
——她独自坐在办公室,右手轻轻转动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一下午的时光就这样悄悄在她指缝间溜走了。为了避开马婷,她在离开之前特意给马婷指派了一些不相干的工作,让她留下来加班。
走出公司大门的时候,外面的雨已经停了。
她又步行了一段路程,远远就看见叶翎欣站在自己的车旁,身边立着一个粉色行李箱。
天呐,她身上穿的什么!
头上戴着白色头巾,泡泡袖的连衣裙领口系着一个黑色蝴蝶结,中间镶着一条蕾丝围裙,下面的白色吊带袜踩在一双黑色小皮鞋里......这不就是日本COS里的女仆装!
呵!江逢悦不知道这套女仆装其实是叶翎欣很早以前买的,一直没穿过,如今终于找到了穿它的理由。
她还真是......至少也要等回家后再穿嘛!这让公司的人看到了怎么想......“快上车!箱子别管了,我帮你拿!”江逢悦快走几步,开锁后恨不得一把将她塞进车里。
一路上,坐在副驾驶座的叶翎欣一脸提心吊胆的样子,目光却一刻都没有离开过江逢悦的腿间。
江逢悦开着车,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笑,是因为觉得带叶翎欣回家这件事情很滑稽,真的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想的!
十几分钟后,车子慢慢弯进了小区。在离自家楼下不远的一颗月桂
树旁,江逢悦看到了那辆熟悉的宾利轿车。
居然把他给忘了!
本该左转的车头突然被江逢悦临时改变了方向,一直开到小区露天娱乐场的假山前才停下。
由于刚下过雨,这里四周一个人都没有。
“你在车上等着,我先去处理点事情,一会再来接你。”她转过脸对叶翎欣说道。
“是,主人。奴婢一定乖乖等主人回来,哪也不去。”
江逢悦交代完下车刚走几步,却又返了回来。
记得马婷说过,她最喜欢用丝袜对宋凯进行远程控制,不在宋凯身边的时候,一条丝袜足以让他沉醉很久。
或许,自己也可以试试?总要对叶翎欣做些什么的。
“你坐到后面来。”江逢悦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说道。
待叶翎欣换到后排,她也跟着坐了上去。她将连裤袜从裙子里慢慢脱下来,紧接着把它反向套在了叶翎欣的头上!
她用连裤袜包臀的位置包住叶翎欣的脸,又用两条长长的袜腿在她嘴巴和眼睛上各缠了一圈!
最后把多余的袜腿绕到后面绑了个结!
“主人可能很久才回来,你先这样躺下小睡一会。”她一只手穿着高跟鞋,另一只手把叶翎欣的身体慢慢放平在了后排座椅上。
下车准备关门时,她看见躺下的叶翎欣胸口快速地起伏着,不知是呼吸困难还是......“实在难受的话就把丝袜摘下来,主人不怪你。”她略微担心地说了一句。
没想到刚说完,叶翎欣就在丝袜里使劲地对她摇了摇头!
呵,看来并不是呼吸困难,马婷没有骗自己,她只是用力在吸丝袜里的味道,那种味道可以让她觉得幸福......江逢悦总算放心地关上了车门,朝家的方向走去。
款款走到宾利车前,车门竟开了,段豪果然坐在车上,身后的座椅已经被他提前放平,看上去就像一张床一样。
上车之前江逢悦看了一眼前面,宋凯的车还在那停着,说明他就在家里没有出去。
这更增加了她放纵的欲望!
她以撩人的姿势上了车,缓缓地坐在了段豪的大腿上。
车头正对的是一堵墙,两边车窗安的都是隐私玻璃,所以她可以在他大腿上尽情地扭动身体!
段豪尽管眼中早已充满了欲火,却并没有直接吻她,而是抱住了她的身体,一只手压在她后背的文胸扣上,另一只手轻抚着她半边屁股......呵!这样的前戏,注定了接下来将会是一场激烈而持久的狂风暴雨!
当段豪的手慢慢摸进仿佛特意为了方便他插入而准备的腿间时,她红润的嘴唇终于被他狠狠噙住!
当嘴巴彻底发不出声音时,她在心里轻轻呼唤着宋凯的名字——凯,我知道你的秘密,也知道已经挽救不了你。
对不起,我不会向你表露心迹,只会让你眼睁睁看着我变成另外一个人。
那个才华横溢自命不凡的你早已被囚禁在堕落的阴霾中,再也找不到出路。现在的你,让我多看一眼都会恶心。
我的身体、心灵都将不再属于你,它们属于现在正吻着我的这个男人,你看到了吗?
原谅我即将用最残忍的方式将你付之剞劂,但这么做并不是为了能使你重新做‘人’。
凯,原谅我骗了你,原谅我半个月后还要再骗你一次。
当你走出马婷布下的那片阴霾时,我会立刻用鞭子把你赶入另一个牢笼。或许,我还会丢弃你。
但你放
心,你希望在马婷身上得到的羞辱,我都会给你,而且只会比她给得更多,更多。
在剩下的半个多月里我会尽可能去伤害你,伤害到你彻彻底底忘记我曾是你的妻子,只有这样,离开你的时候你才不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