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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很特别的女孩,虽然同是女孩我却对别的女孩感兴趣,特别是她们穿过的鞋、丝袜、和内裤,还有那沁着血的卫生巾,还常常幻想着做她们奴隶,舔她们的脚丫。我在离家很远的一所城市读大学,大概因为我长得出众的缘故,学校里追我的男生很多,所以女生们都排挤我,不过算了我已经有了心目中的女孩,她就是我的表妹。

表妹17岁了,读高二了,长的很美,穿着很前卫,充满了青春的活力,她们家是我在这个城市唯一的亲戚,所以我每个周末都到她家去玩儿、洗洗衣服什幺的,其实是想多接近她。

他爸长期出差在外,她妈又要开店,她的功课又紧,星期6都要上课的。所以常常都只有我一个人在,嗬嗬……,那时就是我的天地了。

那天我到她家的时候,一个人也没有。我又确定了一遍(这种事被看见可不是好玩的)我相信没人了以后,按耐住激动的心,从鞋架上找出了她早上穿过的运动鞋,把鼻子凑到里边深深的吸了一口,心仆仆的跳着感觉就象贼似的(不过这种感觉真爽!)。表妹的鞋一般都没有什幺味儿,但因为这双是运动时穿的,所以还是留下了淡淡的汗味儿,这时我的下面已经湿了一大片,我不停地嗅着,亲吻着鞋垫,感受着那对我而言无比的芳香。可是我觉得还不够,我忽然想到了「袜子呢?」。我放下鞋子,走进了她的房间。我知道她种是把换下的衣物放到她床脚的一个纸箱里,所以那里就是我的天堂了。

果然,我在那里不但找到了那双被汗沁过的袜子,更找到了其他的袜子和可爱的胸罩姐姐和内裤妹妹,「嗬嗬,发财了」我开心极了,就好象找到了宝藏一样。我拿起一条内裤戴在头上,感觉很威风。然后那起袜子闻着,那味道又比鞋浓了许多,感觉好极了。

闻够了袜子,我将头上的内裤拉了下来,塬本阴部的地方刚好对着我的嘴和鼻子,一股骚味浓浓的,「好香啊」。我不停地嗅着、舔着,就好象在舔她那里。

我的下面已经湿得不行了。

索性拉下来放在嘴了细细的咀嚼、品味。内裤上留有尿液的痕迹,咀嚼起来咸咸的。

我回或身将房门锁上后,脱下了自己的衣服,淫水顺着我的大腿流下,赤身裸体我拿起她的另一条内裤穿上,再戴上她的胸罩(还好刚刚合适。),跪在地上,对着床柜上她的照片,隔着她的内裤手淫起来。

「啊………………啊………………我爱你啊妹妹……啊……」我丢了。

晚上,她回来后问我:「姐,我的内衣你洗了?」我说:「那不,凉在那儿的。」她说:「姐,谢谢了」还亲了我一下。

她妈妈说:「死懒,衣服也要你姐姐给你洗。」我说:「没事的,顺手嘛」。

心想要,是不洗,那被我的口水和淫水弄湿的内裤我怎幺交代啊。

那天晚上十点多,我如常地从公司下班回家,在经过一条阴暗的巷子时,听到从巷子里传来女人的呻吟声……我不禁好奇地朝着巷子走了进去!当我每走一步,声音也越来越清晰……正当我要经过一个转角时,我突然发觉声音是从转角的左边传出来的!我停下脚步,凭依着天上的月光往暗暗的巷子看去,依稀只见到两个人正在解决人类的原始欲望。

“哦……用力点……人

家好舒服……哦……你顶到底了……”

“哦……宝贝……你的小穴好紧呀……夹得我的棒子好舒服……”

“嗯……人……家……也……很……舒……服……呀!哦……你……顶……得……人……家……的……小……穴……好……爽……”

我耳里听着他们的淫声浪语,偷偷躲在墙角偷看着他们……借着月光,我依稀认出那个女的正是住我家隔壁的丽桦!

(不会吧!丽桦平时一副高傲的模样,没想到她也是浪女一族的成员!)不到五分钟,就听到那个男的说:“哦!宝贝……我要射了……”

“哦!好……人……人……人……家……也……要……高……潮……了!”

“哦!宝贝……不行了!我真的要射了……哦……哦……哦……”

“啊……好热……你的热精射得人家的小穴好舒服……”

他们的动作停了下来,我心想:(该走了!没看头了!)于是就轻轻地从我躲藏的墙角往回走了出去!

那天晚上,我的梦境中,一直不停地交换出现丽桦平时高傲的神情及今晚偷窥到的淫荡模样……

第一章捕获

自从那天偷窥丽桦跟一个男人在暗巷里做爱的场景,我的心里就一直想把丽桦这个平时看来高傲的女人弄到手!我的心里不停地盘算着……但一直都想不到任何的好方法!

直到有天看电视的时候,新闻播报时的一则消息,让我的心里立刻浮现出一个很不错的方法!

“前段时间,某摄影器材公司顺利研发出红外线夜间摄影机,只需星光便可进行摄影,对未来科学家研究夜行性动物,将会有很大助益!”

(嗯嗯!没错!对我得到丽桦那个淫荡的女人的计划,也有很大的帮助!)我心里不停地盘算着整个计划要如何的推动。

隔天下班后,我向那间摄影器公司买下了一部星光摄影机及不少的空白录像带回家。我先在自己家中对着许多的物品进行试拍,拍出来的效果虽不及大白天拍到的效果好,但对我的计划已有很大的助益。

为了顺利进行计划,我先跟公司请了三天的假,我打算利用这三天先去拍摄计划中不可缺少的录像带。

请假的第一天,我一大早就到丽桦的住处附近埋伏,预备跟监丽桦,看她何时会再像那天一样在野外跟男人做爱……可惜,我一直跟监晚上十二点,都没有任何的收获。

(没关系!今天才第一天而已!)我心里这么想着。

第二天也如同第一天一样失望而归……第三天,我也是一大早便到丽桦的住处附近去埋伏跟监,一直跟到晚上十点左右。正当我想放弃的时候,突然看到丽桦穿着着连身裙、蹬着高跟鞋走出来,她一出门就朝着上次我看到她跟那个男人做爱的巷子附近走去!我当然不愿放弃这个大好的机会,于是我便亦步亦趋地跟了过去。

当然我手上的那部星光摄影机,从丽桦一出家门便开始拍摄着,这样的录像带才够精彩啰!

丽桦一直都没发现自己的后面有个人在跟着,她到了那条巷子口的时候,还先向左右看了一下,确定没有人知道她走进那条巷子才走了进去。

我看她走了进去,我才又小心奕奕地跟着。

“你来啦!我等了好久了!”

“哎唷!人家总要小心一点嘛!这附近的人都知道人家是座冰山,哪知道人家却融在你这个冤家的手

里!”

“谁叫我是座火山呢!冰山还不融在我的怀里吗?”

我透着摄影机的镜头看到那个男人的手已不安份的在丽桦的身上四处游移着,丽桦也因他的动作而抱着那个男人,丽桦的脚看来有点无力的感觉。

“你这个冤家,老是喜欢逗得人家……想要的要命……”丽桦喘着气说着。

“不然我要怎么融化你这座冰山呢?”那个男人如此说着,双手还不忘在丽桦的身上四处逗弄着。

“人家我……就是这样被你给融化了……哦……”丽桦的呻吟随着风飘进了我的耳朵里,也录进了影带里。

那个男人的手向下拉起了丽桦的裙摆,隔着内裤抚摸着丽桦下体,没多久,他的手就钻进了丽桦的内裤,直接抚摸着丽桦的阴部。

“你的小穴已经那么湿啦?是不是想要我想很久了呢?”那个男人一边摸着丽桦的阴部,一边说着。

“哪有呀……哦……还不是被你这个冤家逗得……嗯……”

“你别只顾着自己爽呀!我的肉棒也要你安慰安慰它呀!”

“知……道……啦……!”只见丽桦慢慢地蹲下去,解开了那男人的裤子,拿着他的肉棒就往自己的嘴里送。

丽桦的头一前一后的动着,他一手摸着丽桦的头,一手隔着丽桦的衣服摸着丽桦的乳房。

“好舒服,没想到你的口技越来越好了!”

丽桦好象是受到这句话的鼓励,头动得更起劲了!

“哦!真的好舒服,我快受不了了!站起来用手撑着墙壁,把你淫荡的小穴对着我吧!”那个男人如此命令着丽桦。

丽桦站起来后,就面对着墙壁,把自己的屁股往后翘,还分开自己的双腿,好让那个男人的肉棒能顺利地插进小穴里。

“哦!插到底了……好舒服……哦……”丽桦呻吟着。

“这样就舒服啦?还有更舒服的呢!”那个男人一下一下地用力插着丽桦的小穴。

“哦……别这么用力嘛!你想把人家的那里插坏吗?啊……”

“这样就怕被插坏呀!那我轻一点哦!待会你可别叫我用力插哦!”

“啊……你好坏哦!别这样取笑人家嘛!嗯……”

“好好好,我不笑你,那我用力干你总行了吧!”那个男人说完后,好象是要证明他的话一样,用力地干着丽桦的小穴。

“哦……你还真用力呀……人家好舒服……哦……你顶到底了……哦……”

“哦……宝贝……我怕你说我不够用力嘛……你的小穴也夹得我的棒子好舒服……”

“嗯……人……家……也……很……舒……服……呀!哦……你……顶……得……人……家……的……小……穴……好……爽……“我就这样躲在阴暗的地方,一边摸着自己硬挻的肉棒,一边继续拍摄着。

(对对对,再淫荡一点,这样拍出来的带子才够精彩好看!呵呵呵!丽桦你这只淫荡的母猪,我期待当你看到这卷自己演出的a片时,脸上会是什么么的表情!呵呵呵!)大概十分钟后,就听到那个男的说:“哦!宝贝……我要射了……”

“哦!好……人……人……家……也……要……高……潮……了……”

“哦!宝贝,不行了!我真的要射了……哦……我射了……哦……哦……”

“啊……好热……你的热精射得人家的小穴好舒服……人家也高潮了……”

丽桦说完以后,就靠着墙壁不停地喘息着。

我怕等会当她们要离开的时候,会发现我在这里偷拍,所以在他们没发现的情况下,悄悄地收拾星光摄影机及一些配件,就先离开了。

(这卷带子还真是精彩呀!看来我得到丽桦的日子也不远了!)我的心里大笑着晓青白天是风骚性感的丝袜老师,晚上则是妩媚浪荡的卖淫小姐。

由于她本来就天生丽质,特别是她那一双修长丝滑的美腿,再穿一双银灰色玻璃裤袜,职业超短半透明的女装。

班里的男生几乎都拿她当作了性幻想的对象,更有甚者竟然忍不住在课堂上偷着手淫,下了课学校的卫生间里几乎挤满了班里去擦拭内裤上精液的同学。

另外,每当夜晚霓虹闪烁,晓青又会以白天在学校的性感装束去丝袜派对卖淫,总是夜夜被干得「穿着丝袜去,穿着精袜回」。

这天,晓青又穿着超薄的连裤袜与无后带细丝高跟凉拖去参加丝袜俱乐部的活动。在手上套着丝袜帮n个人手淫喷精之后,自己也终于被撩拨得欲望难忍,和当晚性技最好的嫖客走进了宾馆。

在开房间门的时候,晓青就不断地用丝腿摩擦嫖客的阴茎,明显地感觉到有液体从男人高档西装的阴部渗了出来,银灰色的连裤袜大腿处湿了一小片。

刚进房间,嫖客从后面抱住晓青,并用手指一下就捅进了骚屄,连裤袜破了一个洞,晓青呻吟了一声,裤袜内的t字裤早就湿成了一条咸湿的绳子,随着晓青玉体的扭动来回摩擦着嫩嫩的阴户。嫖客抱起她,把她的背靠在墙上,拨开t 裤,不由分说就把龟头挤了进来。

猛烈的抽动让晓青叫床声越来越浪,两人的下阴「啪啪」地猛烈撞击,晓青下阴开始慢慢拉出透明的淫水,玉脚上的高跟凉拖也被干得掉在地上。

不多时,随着晓青大腿的一阵猛烈抽动,第一个高潮水涌而至。

但反观嫖客,阴茎依旧坚挺如初,青筋高涨,丝毫没有要泄的迹象。

他们从晚上开始一直弄到凌晨,地上、床上、沙发上、卫生间里、浴室里,到处都留下了晓青的淫水结成的淫斑。

至此她已经高潮三十多次了,甚至意识都已有些模糊不清,白眼直翻。她哭着求嫖客:「哼……别……别干了……好……好哥哥……快点,快点射……射精吧,妹……骚……妹妹不行了。」

最终,在她的苦苦的哭求下,嫖客抽出了坚挺的阴茎,但就当晓青刚要松一口气的时候,忽然屁眼一阵酸痛,又喊了出来。

原来嫖客又捅进了她那嫩嫩的屁眼,带着晓青稀稀的大便,嫖客往死里插来抽去,火烫的阴茎疯狂地摩擦着幼嫩的肠道,晓青真的不行了:「我的肠子……肠子……断了,插……插尿……尿口……啊……」

嫖客哼了一声,随即将带着大便的阴茎又捅进了晓青的尿道,晓青的屁眼一张,一滩带血丝的稀稀的大便直喷而出。

嫖客与晓青已经操了近五个小时了,晓青阴精早已经射干了,高潮虽然还是有,但身体只能象征性地抽动几下了。

她哭着求嫖客:「别……操了,用手,用口……还不行么?」

嫖客终于停下来了,晓青深深地吐了口气。

她让嫖客仰面躺下,从包里拿出来一双肉色的丝袜,这是她白天穿的,淡淡的体香还留在丝袜上。只见晓青熟练的将丝袜套在那根将她操得死去活来的宝贝上,开

始为他手淫。

一双小手握着阴茎上下摩擦、挤捏、揉按,阴茎上的自己的淫水让丝袜紧紧地贴在肉上,玻璃薄丝也让硕大的阴茎看起来性感无比。

晓青侧卧在嫖客身旁,时不时的将阴茎插进自己的裤袜和大腿中间摩擦,渐渐的,嫖客开始了哼哼的呻吟,并催促晓青再快些。

晓青一边继续揉捏,一边用手在自己的阴部沾了点淫液涂在大腿内侧的丝袜上,趴在嫖客身上,双腿一并,脚尖绷直,一边呻吟一边穿上掉在地上的高跟凉拖,最后用大腿夹住阴茎,开始扭动身子,直接让穿着丝袜的大腿摩擦阴茎。

只一小会的时间,她隐隐觉得夹在玉腿中间的阴茎似乎有强力的勃起动作。

她轻轻的问:「好哥哥,是不是快不行了?」

此时的嫖客已经兴奋得说不出话来,只是微微地点了一下头。

她一边继续摩擦,一边脱下右脚的高跟凉拖在阴囊上一托,嫖客顿时感觉精意再也无法控制,阴茎顿时一勃一勃,浓白的精液喷射而出,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尽数洒在了晓青的丝袜和屁眼上。

晓青松开大腿,把朱唇套在龟头上吮吸,没想到嫖客为了今晚的大战,已经服食养精药物已久,并且禁欲多时,此时的精液竟然多的离奇,看到美人为自己口交吸精,便放开精关射了起来。

晓青发现势头不对想放开,但为时已晚,嫖客死死按住她的头,超大量的精液喷进了晓青的口中。

可怜的晓青老师别无选择,只有痛苦地吞下精液,痛苦地哭着。嘴角流出了来不及吞下的浓精,拉成精丝,沿着香肩流到她高耸的酥胸上。

大约十分钟后,嫖客终于射完了。

晓青五根葱白玉指紧紧地捂着朱唇,跑进了卫生间,还没进去就吐了一地的精液。胃里、肠子里已经满是那白色粘稠的阳精,她趴在卫生间的地上「哗哗」的狂呕,狠命的抠着喉咙,大吐特吐。白色的精液、黄色的胃液、还有绿色的胆汁,通通吐了个遍。

在卫生间里吐了三、四个小时的晓青,下阴红肿、屁眼外翻,只穿着满腿精液、阴精等淡黄色污物的玻璃裤袜和一双洒满精液的细带高跟凉拖倒在了床上。

上,龙劲被张伶约到家中修理电脑。

“伶姐!量哥呢?”

“他到深圳去了,要三个月后才能回来。”

修理完电脑,龙劲和张伶来到大厅。

“喝水吧!”张伶端来两杯水。

“好。”龙劲接过水喝着。

“张妈呢?”

“张妈有事回乡下老家去了。”

“女儿呢?”

“在我妈家。”

趁张伶不注意,龙劲偷偷的把早已准备好的春药放入张伶的水杯中。毫不知情的张伶喝下了放有春药的水。两个人又聊了十几分钟。张伶好象感觉有点热似的,脱下了外套。张伶里面穿了件相当性感的白色韵律装,几乎透明得不像话,一眼就看出里面什么都没穿,不但可以看到张伶乳房的轮廓,连乳晕都清晳可见,而大腿则是放肆的裸露出来。(太性感了……)龙劲吞了一口口水,一时愣住了。

“龙劲,有什么事?”

“嗯……,伶姐,我……想……上……所……”

“是吗!赶紧去吧!”

当张伶转过身时,龙劲才发现韵律装的背部也露了大半,将张伶白晳的肌肤展露无遗,当张伶背对着龙劲走进去时,那肥骚淫臀还一扭一扭的,看的龙劲的小

弟弟在裤裆涨的难过。

龙劲进入浴室后,因为鸡巴已经涨大,所以根本尿不出来,但是裤子却鼓大得不像话,龙劲只好偷偷打开浴室的门,张伶正对着电视做起韵律操了。(不如偷偷的看一会吧……)

龙劲将门再推开一点,张伶两手抱胸正跟着电视上的人做动作,两颗淫美的乳房因为过度的挤压更明显地呈现在龙劲眼前,随后张伶又将双膝跪在地上,大腿撑开开,仰躺在地上,包裹张伶的紧身衣裤已经被汗水湿透,而下体的布料更是几近透明,阴纯的轮廓明显的浮凸出来,肉缝处有如花蕾般的阴蒂在紧缩的衣料压迫下显得扭曲淫秽,再往上是一丛黑色的阴毛。张伶瞧着电视,大腿张得更开,湿透的裤裆下,更显示出肥厚的阴纯正在微微张合。龙劲忍不住地将手伸进裤裆里面开始掏弄肉棒。龙劲一面看着张伶舞弄妖艳的肉体,晃动淫美的豪乳,还有那雪白的淫臀,喔……,龙劲的阴茎都快搓掉一层皮了。张伶突然在外面叫龙劲,龙劲赶快穿好裤子来到外面。

“干嘛!”龙劲白了她一眼“你怎么上那么久?快来帮帮伶姐!”

龙劲走到大厅。

“我倒杯水给你,快来喝。”龙劲见张伶又换了件薄薄的睡衣,连乳罩都不戴,当张伶坐下来时,那睡衣连张伶的臀部都遮不住,张伶那浓密的阴毛明显的印在薄如蝉翼的底裤上。龙劲坐在张伶的对面,心里突突的跳动,忍不住往张伶大腿的根部看去,张伶似乎不知道龙劲居心,还将原本交叠的双脚放下,这一来连蜜穴都隐约可见了。“其实我很开放,平时只穿着睡衣裤在家走来晃去,而你也不必太拘束,就把这儿当做自己的家,况且今天天气还真热,不穿得凉爽一点还真受不了,你也别介意,好吗?”

龙劲见春药似乎已经在张伶体内起了作用,便大起胆子坐到张伶的身边假装问张伶一些问题,张伶也热心的回答,龙劲眼睛盯着张伶的大乳房,还一边嗅着阵阵乳香,而张伶身上所散发出的浓厚香水味也更刺激了龙劲的欲念……龙劲见张伶越来越开放,大腿也越张越开,龙劲便将头靠近张伶的那没有上胸罩的丰乳,还用鼻子去磨蹭乳头,喝了春药的张伶并不抗拒,反而把龙劲的头紧紧按在自己那对美乳的乳沟间,龙劲伸出舌头隔着衣服舔弄张伶的双峰,一方面将手伸入衣服抚摸。

“龙劲,你这个坏小孩,怎么可以摸你伶姐的乳房。”

龙劲见张伶不但没有生气的样子,还一副很煽情、很猥亵的表情,龙劲不管三七二十一,便放肆的说“伶姐,我可以看看你的阴道吗?”

“龙劲,你真是得寸进尺,好吧,不过你也得答应伶姐一件事。”

只要能看见张伶的性器,别说是一件,就是十件也没问题。龙劲当然答应。

张伶把龙劲带进自己的卧室后。张伶坐在大床上,把双腿张开,大字形的躺在床上,要龙劲自己探索自己性器的位置!龙劲拉开了系在腰部两旁的结,将张伶的性感小裤裤揭开,当龙劲轻轻的打开张伶那件小裤子时,女人最性感、神秘的三角地带在龙劲的面前丝毫没有保留地呈现出来!一股成熟女人的特殊气味散发在房间中,龙劲趴在张伶的身前,严格地讲,应该说是趴在张伶的穴前!

龙劲试探性地用两手的拇指拨开张伶

的大阴唇后,看见那美丽的穴,龙劲心里的激动更加地强烈,龙劲将脸靠了过去,那肉穴仿佛在对龙劲说∶吸我、吮我、舔吧!龙劲禁不住诱惑,将舌头伸了出去,轻轻地刮弄过张伶肥美的穴肉,张伶忍不住地呻吟了一下,并且身体也轻轻地如同起了涟漪般的微微地抖了起来。龙劲继续地舔弄,并且整张嘴都贴了上去,这时候的龙劲一边吸吮小阴唇一边还用舌头挑逗那膨胀的阴蒂,才一下子张伶那肥肉穴就流出了淫水。

“嗯……喔……嗯……”

龙劲好高兴,因为龙劲发现春药是成功的,张伶就像是a片里面所演的一般,穴里会流出蜜汁而且也会那般风骚地叫床,所以龙劲继续舔弄下去,并且将手指也插入张伶的小穴里面,而且慢慢地龙劲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三根手指,张伶的反应随着龙劲的手指数目增加而显得激烈,龙劲到最后,干脆整个手掌都插入张伶那淫骚的小穴里面,而张伶的反应也达到了最高潮,张伶的身躯就像是毛毛虫般的蠕动蜷曲,而张伶的双腿更是用力地抵着床,而让张伶的下体悬空而起,双手扯开那件可怜的睡衣,这时候的张伶已经变成了全裸的女神,呈现在龙劲的面前,但是张伶在一阵猛烈的抽搐之后,就达到高潮整个人瘫在床上。

这时候龙劲将手掌从张伶的小穴里面抽了出来,然后来到张伶的面前,看到张伶脸上带着愉悦的神情,龙劲才放心下来!

“劲弟弟,你的功夫可真厉害,伶姐已经好久没有享受到这样的滋味了,可真是爱死你了!”

但是当张伶看见龙劲胯下那条勃起的鸡巴时,张伶心中的欲火再次燃起。

(要知道龙劲给张伶喝下的春药可以让张伶十二个小时内看见男人的阴茎就想性交。)

龙劲也很清楚其实张伶也很希望龙劲可以好好地插弄她,让张伶可以再度享受当女人的幸福!

张伶要龙劲躺下,然后张伶起来,用口含住龙劲的大龟头,然后就像是妓女那般的对龙劲!不过一般妓女的功夫远远不及张伶,张伶的舌头灵动地让龙劲不知道张伶到底有几条舌头,龙劲的鸡巴似乎就是被一个湿热的肉洞给缠住,并且还不时有舌尖会去舔弄龙劲的肉沟以及龟头,并且张伶的手指还会轻轻地揉捏龙劲的睾丸,让龙劲爽得不得了!龙劲双手抓住床单,四肢用力地伸展,龙劲终于感受到周星驰那种夸张的演出,绝对是符合龙劲现在的感受!

“嗯……嗯……嗯……”

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龙劲就在张伶的口里射出浓热的精液,张伶虽然有些惊讶诧异,但是随即大口大口地将龙劲的精液吞了下去,这一刻龙劲真的爽得要上天了!

在龙劲和张伶各都达到一次高潮之后,被春药作用下的张伶建议龙劲俩先去鸳鸯戏水一番,然后再继续性爱游戏,龙劲当然是没有意见的,因为龙劲知道今天自己一定可以满载而归。

“伶姐,你光着身子还显不出你的全部姿色来。”

“哦!劲弟,那你要伶姐怎样,才能让你满意。”

“我要你,什么衣服都不穿。”

“伶姐,的确是光着身子的呀!”张伶在龙劲身前晃了晃赤条条的玉体。

“但,你没有穿高跟鞋。”

“好!劲弟,伶姐马上穿给你看。”

张伶转身从鞋柜里拿出一双金色的高跟鞋穿在脚上,然

后站起来在龙劲面前摆出性感女模特的姿势。

“伶姐美吗?”

“美,真美,伶姐,你为什么穿金色的高跟鞋呢?”

“伶姐在杂志上看到的,那些妓女接客时都是穿金色高跟鞋的。”

“但伶姐不是妓女,伶姐是我的性感女神。”

“劲弟!你真好!”张伶好象有点感动,“那你让伶姐穿什么颜色的高跟鞋呢?”

“穿乳白色的吧!更能显出你清纯的一面。

张伶换上一又乳白色的高跟鞋后,带着龙劲来到浴室。

当张伶正在弯腰测试水温的时候,龙劲发现张伶这时候的姿势,恰巧把张伶的阴户给裸露出来,而这正是狗交的最佳姿势!龙劲见机不可失,就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就将那再度勃起的肉棒应生生地插进了张伶的小穴里面!虽然张伶的阴户不算紧,但是因为张伶这时候是站着,所以双腿等于有一些帮助紧迫的功用,再加上龙劲的鸡巴也不小,所以弄起来还是很爽,而张伶也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任凭龙劲的鸡巴在张伶穴里攻城掠地,恣意行为。

龙劲双手扶着张伶那性感淫骚的美臀,大鸡巴在穴里猛烈地抽送,张伶兴奋地浪叫着,整间浴室里面充满着龙劲俩肉体的撞击以及张伶的叫声,那种淫浪的感觉令龙劲为之疯狂,龙劲拼命地抽送,而张伶穴里的淫水沿着龙劲的鸡巴往外流,一部份沿着龙劲的大腿往下流,而另外一部份则是沿着张伶自己的大腿往下流,甚至到了最后,是滴落乳白色的高跟鞋里。

“喔……好爽……我……好久没有这样爽过了……过去……刘忠量……也不过一两分钟就……草草了事……哪像你……这样让人家……欲仙欲死……爽得要命……好人……喔……喔……啊……好……人家……要来了……真好……”张伶在龙劲猛烈抽送了六七百下之后,终于又丢了!但是龙劲依然不放过张伶,这时候龙劲将已经手脚瘫软的张伶拉了起来,然后当龙劲的鸡巴从张伶的小穴里面滑落出来时,龙劲看到张伶好像全身触电般的抖了几下,然后龙劲将张伶放倒在地上,两腿高举,扛在肩膀上,然后龙劲的双手抓住张伶那对雪白高挺的乳房,鸡巴再度插入张伶那已经略为红肿的阴道里面,再度开始一段猛烈的抽送。

龙劲一边抽送,一边用力地揉搓张伶的乳房,张伶只能无力地呻吟,并且勉强地抬动下身来迎合龙劲的顶弄,龙劲知道张伶也希望可以获得更强烈的快感,所以龙劲也就拼命地抽送,由于现在的龙劲并不知道许多技巧可以同时进行来让女人更容易而且更快地达到高潮,所以龙劲只有傻傻地插弄,用最原始的方式来取悦张伶。

终于龙劲跟张伶一起在性爱的高潮中,双双地昏倒过去,等到俩人醒来的时候,是因为浴缸里的水已经淹了出来。俩人互相擦干身子相拥着回到卧室。

“劲弟,伶姐在床上还穿高跟鞋吗?”“穿着吧!”

俩人又躺在了大床上。

“劲弟真的愿意跟我这么个三十多岁的老女人做爱?”

张伶边这么说,边用另一支手在龙劲的鸡巴上搔着。

“伶姐,你哪儿老了?难道我刚才的话你都没听见吗?只有你,我才起性趣的。”

“劲弟,伶姐最犹豫的一点,是怕如果伶姐就这么轻易把身子全给了你,你认为伶姐很贱……”

“不会的,伶姐

,你在我心中的地位永远是最崇高,最亲蜜的。我发誓,我只爱伶姐。”

“唔,你的嘴可真甜。好吧,就相信你好了。”

龙劲的鸡巴在张伶的抚弄下又挺起来了。

张伶也察觉到龙劲下体的变化“真想不到。这么一下子,你又涨起来了。人家说,年轻可以再来一次的。只不过,伶姐没想到你会这么快。”

龙劲的鸡巴以坚挺的竖起,对着张伶点着头了。龟头几滴晶莹的分泌物正向张伶打招呼。

“伶姐,你看,我说的是真的吧?我就只要你,我满脑子都是你,我爱你,伶姐,我要你”

张伶大受感动,也忍不住了。

将薄被一掀。身子一翻,采狗爬姿式,将屁股翘起对着龙劲。一手后伸,将阴唇微分。微微扭着屁股,回头带着淫淫笑意对龙劲说。

“喜欢你现在看到的一切吗?喜不喜欢伶姐的屁股?伶姐的屁眼好不好看?

如果你要,伶姐全都给你。不过,不是现在。伶姐要你把大肉棒插进伶姐的小浪穴,先给伶姐止止这阵子来的饥渴。“龙劲跪立起来,将鸡巴凑上张伶的阴唇。

张伶扶着龙劲的鸡巴,引导到肉穴入口。

龙劲向后一缩,不让张伶就这么得逞。反而是在洞门口磨着。

“劲弟……求求你……别再挑逗伶姐了……插进来吧……来……来干我……

别磨了……求求你……给伶姐止止痒吧……来嘛……可怜可怜伶姐……来…

…我受不了了……来给伶姐止痒……“张伶可是急了。伸手想抓住龙劲的鸡巴。眼角微润,龙劲看了有些不忍。

龙劲奋力一挺,终于,龙劲进到张伶的体内了。在同时,张伶也因为龙劲这一挺抽了一口气。

龙劲的鸡巴其实只有龟头进了去,张伶却已龇牙裂嘴,眼角的泪珠蹦了出来。

“伶姐,怎么了,痛吗?不然,我不要进去好了。”虽然龙劲急着想把肉棒插进去,但这景象使龙劲有点慌。

“不,不……没关系……不要拔出去……伶姐的浪穴只是插得时间长了点,所以一下子受不了你的大肉棒。伶姐很快乐,所以才会掉眼泪的。你轻点慢慢来就好了,来…再来…进来……”

于是龙劲缓缓的将肉棒往里塞。张伶的小嘴大张,大口的换着气。

“哦…好…好爽……来…来……哦……”

龙劲的鸡巴进去了三分之二就再也挺不进去了。

龙劲就这么磨着,享受肉壁紧密的将龙劲的鸡巴包围着。

“好…好劲弟……现…现在…现在抽……抽插伶姐的贱穴……”

龙劲开始进进出出的抽插着。

张伶配合着龙劲的动作发出了淫荡的呻吟声。幸好张伶家装璜时作了隔音设计,不然一定会有人来抗议的。

“嗳哟……好棒……劲弟好棒……真好……快…好……干…干伶姐的浪穴…

…小浪穴好喜欢…好高兴……喔…嗯…嗯……喔……喔……好……亲哥哥…

…好丈夫……你是伶姐的……伶姐的亲丈夫……小丈夫……干翻伶姐的浪穴……

干…

干穿…干烂小浪穴……也没关系……喔……真是美…美极了……“龙劲俯下身,贴着张伶美白的背部,伸手向下前探,握着那对乳房揉捏着。

一边努力的抽插着。张伶回首和龙劲深深的吻着。还自喉头发出“哦…哦…

…“的哼声。张伶忍不住快感,将舌与唇自龙劲口中分开,淫声浪叫”太…太美了…

…就算……就算现在让我死……哦……我也甘心……美……美……雪……雪……

爽……浪穴……浪穴太满……满足了……嗯……喔……亲丈夫……干得浪穴好爽……心…心肝…宝贝……大鸡巴…真是……太…太棒了……喔……“龙劲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快。张伶也配合着龙劲的动作,在龙劲挺入时将屁股迎上来。发丝凌乱,体态淫荡,一点也无法和平日在外优雅高贵的张伶连想在一起。

“好…好…美…美……上天了……哦……好丈夫……亲丈夫……伶姐爱你…

…爱……爱大鸡巴插……哦……伶姐快死了……要去了……好…丈夫……情哥哥……浪……浪穴快……快不行了……“张伶的喘息越来越急促,龙劲的鸡巴也开始在肉穴里一涨一涨的了。张伶也察觉到,龙劲的精门要开了。更加淫荡的扭着屁股。”来…射在浪…浪穴里……

来……劲弟……哦……我们……一起……一起上天……“龙劲奋力一挺,一股酥麻的电流由脊椎传了上来,精关再也锁不住了,一泄而出。

张伶也发出“啊…………”的一声,再也支撑不住了。

龙劲的力道使俩人都仆倒在床上,龙劲伏在张伶的背上,鸡巴插在张伶的肉穴里。龙劲的双手仍在张伶的乳房上,由后抱着张伶。阳具还在小穴里做后续的射精,张伶的手紧掐着龙劲的手臂,指甲都陷了进去。龙劲感觉到怀中的张伶也在抽着。龙劲忙问张伶怎么了,却没有得到回答。

手被掐的死紧,龙劲探不到张伶的鼻息。于是龙劲将头靠过去……还好,张伶大概只是昏过去。龙劲轻声喊着“伶姐,伶姐,醒醒。伶姐”

许久,张伶才吁出一口气。松开紧抓着龙劲手臂的手指,爱怜的抚着掐痕。

“没事,劲弟。没事,别怕。伶姐刚刚只是爽死过去,这是女人高潮到极至的境界。你真是太棒了,所以伶姐才会这样的。”

张伶顿了口气,缓和的一下,才又说,“女人的高潮不像男人,男人到高潮,顶个几下,第一个尖峰一过,最多再几个后续较弱的尖峰,几秒钟后就过去了。

基本上,一过第一个尖峰,也就差不多了。女人就不同了,相对男人的高峰,女人则是高原,是要持续一阵子的。这时,最好的因应方式就是抵住并紧紧抱着。

“龙劲将张伶搂紧了些。伸过头去,亲了下张伶的脸颊。

张伶回过头来,和龙劲热吻。好一阵子,分开后才又说,“至于爽死过去,这伶姐也只是听说,伶姐还以为是捏造出来的,直到今天,伶姐才知道,真是美得无法形容。很多女人终其一生都无福享受到这滋味的,伶姐真是太幸福了。”

说着,眼泪又盈眶了。

“怎么了,伶姐,是不是我哪儿又错了”

“不,不是,伶姐是高兴。终于有幸能尝到这种滋味。要不是有你,伶姐一生可能就与此无缘。要不是你点醒伶姐,不要矜持的忍着闷着,把痛快释放出,再加上那突破礼教年龄禁忌的刺激。伶姐是无法体验这一切的,要是知道有这么美,伶姐就该早早把身子给你的。”

龙劲的鸡巴已渐渐消退,带着白色的液体,滑出肉穴。张伶也转过身来,与龙劲面对面相望。

“还有一点,最重要的关键。”张伶凑到龙劲耳边“你的大肉棒。”说完便羞着把头埋入

龙劲胸膛。龙劲伸手托起张伶的下巴,张伶一脸娇羞的仰望着龙劲。

龙劲低头吻住张伶的唇。张伶热烈的以舌度入龙劲口中回应着。好一阵子俩人的嘴才分开。

张伶低头往下看着龙劲那已消的鸡巴。带着精液与淫液的闪着光。于是便屈下身去,将龙劲的鸡巴舔干净。

回上身,头靠回龙劲胸膛,小手轻轻顺着。轻声说道,“真希望可以天天让劲弟的鸡巴插。”

龙劲再度托起张伶的下巴,鸡巴经过又一次张伶舌头的洗礼,在张伶小手的轻抚下,又有点蠢蠢欲动了。“伶姐,我们是夫妻,当然可以天天插啦还有啊,这会儿怎么又叫劲弟了?”

张伶一脸疑惑,不知龙劲在说什么。

“你刚才不是喊着,情哥哥,亲丈夫的吗?”

张伶嘤咛一声,缩回龙劲怀里,娇羞的轻捶龙劲胸膛“你坏,坏死了,取笑伶姐”

“那你是答应我可以天天插罗?”

张伶凑向龙劲耳际,“伶姐答应你。”

“你不会反悔?”

你这么厉害,伶姐随时都愿意给你插。“说完转过身,不敢正视龙劲的眼。

龙劲的鸡巴又重新竖起,龙劲顶着张伶肉感的屁股。

“张伶,说话要算话呀,让龙劲进来吧。”张伶回头向下一瞧,轻呼,“天呀,龙劲真不敢相信。”

回头看着龙劲说,“伶姐也很想,不过,今天就饶过伶姐吧,伶姐已经没有力气了。再说,一下子来太多次会伤身的。”

“那这该怎么办呢?”

张伶想了想,微微抬了右腿。“好吧,你就放进来吧。伶姐把它保留起来好了”

扶着龙劲的鸡巴。导入自己的阴道中。

“好了,劲弟。安份点。不要顶哦。伶姐不是不肯,伶姐是为了你着想。等醒来有了体力,一定补偿你”

龙劲偏偏顽皮的顶了一下,“你又叫劲弟。”

伶姐被这一顶又抽了口气。“好嘛,老公。乖,我们睡觉了”张伶拉过薄被,盖住龙劲俩。偎在龙劲怀里。龙劲的左手穿过张伶脖子下方,右手握着张伶的右乳,鸡巴插在温暖的肉穴里。就这么呈汤匙的姿势,俩人疲累的睡去。龙劲终于进到了梦寐以求,日思夜想的温柔乡……

早晨在下体的舒爽感觉中醒来。龙劲睁开眼,一时不知自己置身何处。向下一望,见张伶正在自己的鸡巴上贪婪的吹舔着。这才想起昨晚美妙的际遇,薄被仍盖在龙劲肚子上。

张伶还没有摆脱春药的控制,正在龙劲挺立的阳具上又含又吮着。这时龙劲俩在床上是呈卜字型的,不过卜字的一点是朝上的。也就是说,张伶侧躺着,屁股就在龙劲眼前一臂之遥。

龙劲望着张伶玉凝般的背部,柔和的胴体曲线。伸出手指,在张伶屁股沟尾端,近尾椎骨处轻轻的绕着圈。张伶嘤咛一声,扭着白晳浑圆的屁股,被呵着痒了。小嘴仍含着龙劲的阳具,微微侧头,撩起发丝,由眼角往龙劲这儿瞄。

“唔…嗯…劲弟……醒啦……”

含着阳具的小嘴从嘴角说出的话,并不是很清楚。龙劲将张伶的屁股拉了过来,张伶也配合着挪动着。伸出舌,就在屁股沟舔着。张伶忍不住笑出声来,“劲弟……不要……好痒……”

龙劲又往里舔去,一股腥味冲上脑门,昨晚淫荡一夜残留的味道。舔着张伶紧缩的肛门。

张伶仰头离开龙劲的阳具,“喔……好……好……”

龙劲抬起

张伶的右腿,移过龙劲胸前。张伶现在双脚横跨龙劲胸前,诱人的屁股就在龙劲眼下扭摆着。小口含着龙劲的阳具,“唔…啧……真大……大鸡巴……伶姐最爱了……伶姐爱劲弟的大鸡巴……”

龙劲伸出舌,舔向阴户,卷着张伶的阴唇。不时也往里伸去。

“哦……好……对……对……就这样……对……好……好……”

舌尖往小穴上那颗小小的肉豆挑着,抵着,磨着。更另张伶几乎发狂。

俩人就这样以69式,恣意的品尝彼此的性器。张伶的淫水,已流到大腿上了。

龙劲将张伶拉起,让她正面躺在床上。朝下看着这诱人的尤物。

“不要这么盯着伶姐看,人家会害羞的。”

龙劲伏下头去,埋入那对诱人的奶子里,舔了起来。这回龙劲没有莽撞,龙劲知道,龙劲可以慢慢享用。

龙劲的舌并没有直侵乳头,反而,龙劲刻意避开。龙劲的舌在奶子上以圆周状绕着,渐渐向圆心绕去。

龙劲知道,张伶期待着龙劲将嘴吸上她的乳头。阳具就在阴唇上磨着,就是不进门。

张伶被龙劲挑得情欲高涨,轻咬着牙,恨不得龙劲马上把肉棒插进去。小手探向肉棒套着,想引导肉棒插进肉穴。龙劲慢条斯理的舔着那对美乳。在乳晕处加快绕着。

然后,像是不经意的,舌尖拂过坚挺的乳头。张伶好像被这股酥麻的电流电着了,发出“哦……”的一声。

“劲弟,你好厉害……真会挑逗……伶姐现在下面好痒,插进来给浪穴止止痒,好不好?”

张伶一手急着想把肉棒引导进来,另一手移到龙劲的嘴照顾不到的奶子上。

以指尖捏着乳头揉搓着。这下子,龙劲知道,张伶发浪了。

龙劲好整以暇,仍在洞口磨着。“不行,你叫我劲弟,我不能接受。你应该叫龙劲什么?”

张伶急得汗也出来了,再也顾不得了。“亲丈夫……好丈夫……伶姐的好老公……伶姐求求你……把大鸡巴插进浪穴来……”

“从今住后我就是你的主人了,你以后对我要自称妾,你的名字我给你改了,今天先叫你”伶姐“吧。”

“好好…都依你,妾身是主人的伶姐…荡伶姐……求…求…主人了……快插插你的伶姐吧……”

龙劲挺起鸡巴,长驱直入,捣了进去。张伶倒抽了一大口气,发出“哦……”

的一声。久久才吁出气来。

“好满…好美呀……”

龙劲并没有开始抽插,而是抵着磨了起来。享受肉棒在肉穴的温暖美感,被肉壁紧紧包着的舒爽快感。

“喔……好……好……妾身的浪穴好满…好满……主人最棒了……最……最棒了…

…“龙劲开始抽插起来,张伶也以最浪最淫荡的方式配合着龙劲。

“嗯……好……浪……贱妾的浪穴最喜欢……喜欢被主人插……主人最棒了……大肉棒…插……插得……浪穴……好……好爽……喔……好……好……对…

…再来……再来…浪…雪……妾身的浪穴就……就是……注定要……给…主人插的……给……给主……主人的大鸡巴大鸡巴插……“龙劲用力一挺,这一次,终于尽根而入了。张伶”啊……“的轻呼一声。双手将龙劲环抱得紧紧的。

一双美腿也箍住龙劲的腰,置于龙劲的屁股上。紧紧的箍着龙劲,让龙劲动弹不得。

张伶轻声的在龙劲耳边说,“主人…

别……别动……这下插……插到妾身的……子宫心……撑……撑得阴道……有点痛……”

龙劲怕就这会把这美器捣烂了。听张伶的话,停了下来。舌头一伸就往张伶的耳垂挑着。

过了一会儿,龙劲发现,张伶的屁股开始扭动,磨着肉棒。“好…主人…你真厉害……连……妾身……伶姐的耳垂……是……是性感带……都知道……”

天晓得,龙劲哪知道,误打误撞碰上了。

张伶的屁股开始上下扭动,主动的抽插肉棒,幅度越来越大。“主人…没关系了……好了……来吧……给贱妾的阴道插个够……”

龙劲听了马上继续先前的抽插,下下尽根而入。张伶的腿跨过龙劲的腰,小脚仍箍在龙劲屁股上。

“喔……好……好……浪穴要……要主人的……大……大鸡巴…来……来……干翻浪穴……浪穴要……哦……这下好……好……好爽……好爽……舒……舒服……舒服……喔……舒…舒服了……喔……太…太美了……浪…浪穴…浪穴不要活了……来…再来……用力干……干……干死浪穴……主人……你…

你真行……好……好能干……浪……浪穴好爽…爽……喔……妾……妾身……不要活了……不要活了……浪…浪…雪……浪穴好美……好爽……雪……雪……雪……喔…

…浪穴…妾身要…要主人……主人的……主人的…大鸡巴……天天……天天干浪穴…

…不…要时时干……干浪穴……一直干……一直干……浪穴……穴……

不能……不能没有……鸡巴……浪…浪穴要……要大鸡巴……要大鸡巴……

一直干……一直干……要大鸡巴……一直…一直插…一直插……插在……浪……浪穴里…

…“张伶已浪得语无伦次了,姿态淫荡无比。视觉与听觉上的享受,加上阳具传来的舒爽快感,这一切凝聚起来,龙劲的抽插不自主的加快起来。

张伶的手指在龙劲背上乱抓着,现在开始掐着龙劲的背,嵌进肉里去。

“喔……喔……主人……主人……亲亲……亲主人……妾……身……喔…妾身快不行了……快不行了……妾身要去了……要…要去了……你也……快…快点射……射…射在妾身的阴道里…喔……”随着那一声“喔……”龙劲也使尽全力挺入肉穴里。酥麻的电流传遍全身,一股精液喷了出去,全部射进张伶的子宫里深处。

张伶的手指在龙劲背上,将龙劲拉向她。龙劲也顺势趴在张伶身上。张伶的双腿紧箍着龙劲。龙劲同样的紧紧的搂着张伶。将阳具紧紧的抵在花心上。张伶的花心也一开一阖的吸着。彼此都因高潮的到来不由自主的抽慉共振着。两人的嘴紧贴,舌头相互交缠缭绕。

好一会儿,张伶才渐渐将手松开,手指在龙劲胸膛划着。

“好主人,你真棒。每次都是全新的刺激体验。妾身爱你,妾身再也离不开你了。”

“伶姐,龙劲也爱你”

“主人,你叫伶姐羞我,我是你的小妾呀!”

“不行,伶姐,我最亲爱的伶姐!”

俩人就这样在床上躺了好一阵子。张伶也任由龙劲一直就这样趴在她身上。

“主人,该起来了,你也该饿了。龙劲们去洗个澡,妾身做早点给亲爱的主人吃。”

龙劲撑起身子,跪坐起来。也顺势将张伶拉起。跨下张伶的身体,龙劲下了床。当

龙劲往自己房间方向走去时,张伶却拉住了龙劲的手。一手指着另一方向。

“主人,你要去哪?浴室在这边呀。”

龙劲一阵惊喜,反身抱起张伶,张伶轻惊呼了一声。就这样两人进浴室共浴。

彼此让对方擦洗身体。当张伶擦洗龙劲下体时,龙劲的阳具又挺了起来。在一阵套弄后,张伶跪坐着用口为龙劲服务,将精液全吞了下去。

《实在是找不到谁写的,希望有知道的可以说下》

tornado银币+4还没贴完,请帖完去,排版搞好点,谢谢使用道具报告评分top●《附体记》1-6集2【作...●《史莱姆契约公主东方云梦谭银剑天使作...●《完美刺客》1-9【作者...小鸟的鸟小有名气第1.1.2节涂满催情膏的裸体张伶小姐上午十点钟,张伶从春药的控制下醒了过来,“龙劲,你!啊!”张伶发现自己一丝不挂的被绑在藤椅上,脚上却还穿着一双金色高跟鞋。龙劲手里拿着一根腰带光着身子站在自己面前。“伶姐,你现在已经是我的情妇了。”

“胡说,你这辈子就休想。”张伶大声叫喊。

“从昨晚到刚才,你已经跟和性交了不下五次,你的小嘴里甚至还留有我的精液。”

张伶这才发觉自己的嘴里好象是有些什么粘液一样的东西。

“伶姐,你来看看我们的做爱场面吧!”龙劲打开电视机和录像机。电视机里放出了张伶赤条条含着龙劲的阴茎的样子。

“你,你,卑鄙!无耻!”

“我再问你一遍,你愿不愿意做我的情妇?”龙劲用手揪着张伶的乳头。

“你放手,畜牲!我决不答应。”

“哼!张伶,你不做我的情妇,就做我的性奴隶吧!”

龙劲把赤条条的张伶抱进卧室,放倒在床上,不知为什么,拿出软膏一样的束西在张伶的阴户或肛门、大腿根、肚子和掖下、脖子、乳房等敏感的部份仔细涂抹,然后开始组合手里的腰带。到这时候张伶才发觉那不是普通的腰带而是贞操带。

龙劲对不肯顺从的张伶强迫戴上贞操带后,要她慢慢休息,这样离开卧室。

当卡嚓一声锁上房门时,张伶已经产生自已掉在地狱里的感觉。

“呜——,呜——,呜——。”

听到好像从地狱里冒出的呻吟声,那是令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开始时很轻微,但逐渐变大又清楚,到最后变成无法忍受的程度。

张伶突然张开眼睛,原来呻吟的就是她自己。身体像火烧一样炙热。用手摸脖子时,觉得滑溜溜的。头脑里昏沉沉的,自己好像不是自己的感觉。

记忆逐渐恢复。这里是自己的卧室,自己是被龙劲抱进到床上的,身上什么也没穿,脚上还穿着一双金色高跟鞋,性器上还戴着贞操带,简直跟妓女没有两样。

现在是几点钟了?因为没有表所以猜不出来。

在身体里有强烈的疼痛感。是贞操带卡入阴唇里。不,不仅如此,这种令人无法怒受的焦躁不知为什么会产生,乳头也变得非常敏感。伸手摸大腿跟,那里也粘粘的。为什么这样湿湿的呢?难道是那个软膏……张伶想起龙劲在她性感地方涂过的软膏,是不是在那软膏里含有刺激性欲的成份……这样想就觉得前后的情节吻合。

当注意自己的全身时,肚子和乳房也有那样刺痛的感觉。乳头红红地勃起,大概也

是这样的关系。不管怎么说,龙劲真是个狡猾的人……

张伶想跪在床上使自己的情绪安定下来。可是这样一来贞操带更深深陷入,反而使性感高昂,不得不改用侧座的姿势。

热,热的受不了,感觉就像要求男人来抚摸。无法抗拒那样的诱惑,用手轻轻摸到时,一股强烈的刺激感直冲脑海。啊,我是怎么回事,真奇怪……这是从来没有感受过的焦躁感。在兴奋的状态下被专置在这里,而且被龙劲在身上涂满催淫软膏,使身体发生奇妙的变化。

因为出汗,乳房很容易滑动,从下面抬起来轻轻抚摸时,就产生几乎无法支撑上体的强烈快感。同时产生继续抚摸乳房的欲望。

明知这样会不好,但仍试着捏弄乳头。就在这刹那,在阴户产生使子宫缩小般的快感,在屁股上方发生小小的爆炸。啊,好舒服……

身不由己地,右手向股间摸去。手指摸到的是深深的皮带,贞操带——为什么龙劲给她戴上这种东西,现在终于能理解了。

贞操带是欧洲骑士精神盛行的时期,为保护妻子的贞操型造,据说后来的基督徒用来防止手淫使用,龙劲的目标也就在这里了。

当知道自己无法自慰自己时,那种焦躁感就更强烈。情欲是愈来愈昂奋。心里想着必需要想办法,这样低头看股间时,发现在三角带的下面有一个能通过一个手指的尿道口,毫不犹豫地从那里插进食指玩弄阴核。

对阴核所加的刺激,造成对欲望火上加油的结果。张伶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从内心里要求性交的自己。

从镜子里看到身上的浴袍前面完全分开,为苦闷扭动身体,同时玩弄阴核和乳头的自己,这样又刺激的张伶更兴奋。

“好像你一个人在享受。”

突然听到声音抬头时看到光着身子的龙劲站在那里。刚才大概太专心手淫没有听到他进来的声音。张伶急忙把双手放在胸前。

“不用掩饰了。反正我已经知道你要求什么。拿开双手,把乳房露出来给我看吧!”

带着淫秽的笑容,龙劲说这些不堪入耳的话。

“请取下这个贞操带吧!”

张伶忘记自己刚才所做的行为,气愤地瞪着龙劲。

“你取下来要做什么?”

“……”

张伶无言以对。他这个人真是阴险的人,大概是准备彻底地捉弄她。

“哦,是无法从嘴里说出来的难为情的事吗?嘿嘿嘿,我替你说出来,你是想手淫,想把自己的手指插进湿淋淋的阴户里。”

“啊,不要说了……”

那是多么下流的话。张伶不由得用手盖住双耳卷曲身体。这时候龙劲就靠近床边,弯下身体把手伸入张伶的大腿根部,同时在耳边悄悄说。

“其实,你比手淫有更想做的事吧!”

“不,没有,我不要听……”

张伶用力摇头。就因为龙劲说的话并不是假的,心里感到更痛苦。龙劲的手在滑润的股间开始摸索。

“嘿嘿嘿,已经湿成这样了。大概是贞操带卡在阴户上,很舒服吧!”

龙劲的手指头用力压紧贴在阴户上的皮带。不知何时他的另一只手已经开始在抚弄乳房。

“啊……不要……”

刚开始有一点镇静下来的兴奋,淫荡的魔掌一下子又全部挑动出来。

“你嘴里说不要,可是身体表示很需要。让我查查看你兴奋的程度吧!”

龙劲从贞操带仅有的空隙伸进手指,开始

摸弄勃起的阴核。

“啊,饶了我吧,我会……”

原来压在耳朵上的双手,现在抱住自己的头,而张伶的身体反挺成弓型。黑色的皮带陷在双腿之间,更显得雪白的大腿亮丽。

“你的身体已经不行了呀。”

龙劲开始在她的乳头上轻轻用舌头拨弄。这样的刺激使她勉强维持的坝堤崩溃。

“龙劲,求求你,快来弄我吧……”

抛弃所有的自尊心,摇着头,抱紧龙劲。可是龙劲用双手推开张伶的身体。

“好像现在诚实了很多。那么,要我弄你什么呢?”

“啊……是要那个,那个,就是性交。”

恶毒的龙劲涂在张伶身体上的催淫软膏不同于昨晚的春药,它不能控制张伶的思想,但能控制张伶的肉体,令张伶欲罢不能,精神极度痛苦。抛弃一切羞耻感的张伶,为了想尽快获得火热脉动的肉棒,伸手握住龙劲的阴茎。

“嘿嘿嘿,终于露出本性了,你这个母猫。不要那样文绉绉的样子,就直说想插入吧!”

张伶已经没有多馀的力量和他玩语言游戏。张伶猛然脱去浴袍,不顾一切地跳下床,用自己的粉脸摩擦龙劲的阴茎。

“哟……你是相当兴奋了。但是这个还不能给如果你想得到这个东西,要先亲吻我的屁股,我的屁股洞被吻到的时,就会非常兴奋了。”

龙劲用力把张伶的手拿开,把赤裸的屁股向张伶挺过去。张伶在这一刹那感到犹豫。但经过涂过催淫软膏的身体不听指挥,张伶对出现在眼前的屁股用双手用力分开,在四周有毛的肛门上,用舌尖轻轻上下舔动。

“嘿嘿嘿,太好了,有很好的味道吧,因为我刚才大便。”

听他这样说,确实有那种味道,可是欲火使头脑麻痹的张伶,一点也没有放在心上。现在只要能使龙劲的性欲高昂,她觉得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再度受到催促时,她以能挤入肛门里的力量,用舌头集中在一点上舔。

“唔……太好了。这几个小时里就有很大的进步。顺便也舔一舔睾丸吧!”

如果是在平时的情形下,就是再有情欲,张伶也不会把男人的睾丸含在嘴里(包括刘忠量在内)。可是现在一点排斥感也没有,真是奇怪。张伶从会阴舔下去。把皮袋含在嘴里,用舌头在粗壮的表面舔来舔去,手伸到前面握住肉棒上下套牢。

“嗯,太美了。”

龙劲扭动屁股表示高兴。没有含在嘴里的另一个睾丸在她的脸上摇来摇去,张伶让嘴里的睾丸在舌头上打转。用舌头用力压时,光溜溜的球就会逃走,那样的感觉,使她感到非常快活。不久之后从肉棒的前端流出分泌物,使她套弄的动作更顺畅。

“喂,把你的手指插进肛门里吧!”

龙劲这样说的时候,呼吸也显得特别急促。失去思考能力已经成为龙劲的机器人的张伶,听到命令后就用另一只手的中指压在屁股洞上。用力压进去的同时,嘴也用力吸取肉袋。

“啊……”

龙劲的屁股开始哆嗦。张伶更加紧玩弄嘴里的睾丸,同时手指在肛门里用力。

兴奋的不□是龙劲一个人,俸命行事的张伶本身因为从来没有过这样的行为,兴奋地几乎快昏过去。

“不要再弄睾丸了。这一次是从前面……不,插在屁股里的手指就那样,不要拔出来了……”

龙劲一面嘴里哼着一面把手伸到后面去抓张伶的头发,然

后转过身面对张伶,用凶猛的挺直肉棒指着她。

张伶把已经拔出来的手指从下面再度插入肛门里,同时从肉棒的根部向上舔过去,尤其在龟头的下缘仔细舔。

“噢,嘿嘿嘿……就是那里,那个下缘最舒服。”

张伶向上看时,看到龙劲的鼻孔一张一缩。眼睛虚空着好像有焦点,完全是一付陶醉的样子。

这样的表情使张伶得到勇气,不顾阴毛刺在脸上的疼痛,在反应最大的接缝到小沟舔上去又舔下来。因为故意地采取蹲姿,贞操带陷入肉缝里,不断从那里传来强烈的快感。流出大量的蜜液,从大腿流下去,在张伶本人都感觉得出来。

尽量张开嘴,把肉棒的前端含在嘴里,用舌尖挑动时,龙劲抓头发的手开始用力,肉棒在她的嘴里跳动。

在本能的驱使下,张伶让自己的嘴唇上下移动,形成正式的口交,插在肛门里的手指,这时候几乎没有动。也许是因为极端兴奋的关系,肉棒在嘴里塞得满满,可是没有感到呼吸困难,和当初不同,就是龟头碰到喉咙也不会咳嗽了。发黑光的肉棒就像是活塞一样在张伶的嘴里进进出出。而张伶陶醉在那样的摩擦感里。可是龙劲没有让她一直陶醉下去。

“好,够了……这样下去会爆炸。”

肉棒突然从张伶嘴里拔出去,刹那间,使她产生空虚感。可是龙劲立刻让她趴在地上,开始取下贞操带,所以乖乖地任由他摆弄。

取下压在阴户上的贞操带时,张伶产生不能用笔墨形容的松放感,心里感到非常的感动。

“啊……龙劲……”

出现的阴户,因为一连串的刺激充血成紫色,沾满浪水的花瓣,好像在请求肉棒似地向左右分开。

“啊,洞口已经完全张开了。”

龙劲说着用食指和中指在那喘息的花瓣扭动时,张伶嘴里不断发出哼声,突然两根手指都深深插入。

“啊……”

张伶不停地扭动仍留下贞操带痕迹的屁股,上身翘得像母狗一样地叫,黑发猛然在空中飞舞,然后落在雪白的肩上。连自己都感觉出阴道在夹紧进入里面的手指。

“好像你已经饿极了,已经开始夹紧了。”

龙劲的两根手指好像交换活动地挖弄,而且还加上抽插的动作。向外拔时,鲜红色的花瓣跟着出来,同时也流出大量蜜汁。拇指在外面不停地按摩阴核。

阴道里的收缩很快就变成屁股全体的痉挛,张伶使自己臀肉不停地颤抖,双手抓紧地毯。

“啊,求求龙劲,快来吧……”

“嘿嘿嘿,还不行……你就更兴奋吧!”

继续抚摸阴核,两根手指在爱的洞穴里扭动,龙劲仍旧这样捉弄张伶。

流出来的淫汁淋湿草丛,在大腿上形成一条水路流下去。

“啊,我好奇怪……不对了,快救救我吧,啊……”

张伶终于达到高潮,全身都开始颤抖,同时疯狂摇头,嘴里不停地喊叫。

这时候龙劲的手指停下来,可是看到张伶深深叹口气准备调整呼吸时,又深深地插入肉洞里挖弄,再度让张伶达到高潮。

这样重覆几次后,张伶的全身都冒出汗汁喘气,龙劲这才开始采取插入的姿势。

“伶姐,多少明白一点真正的快乐了吧!不过这还只是刚开始而已。”

龙劲握住自己的肉棒,用紫红色的尖端在湿淋淋的洞口旋转,沾满张伶的淫液后,挺一下屁股,让肉棒插入张伶的肉

缝里。

“啊……”

张伶陷入一下像脚底的大地消失,一下又像把她抛到空中的感觉里,双手抱住头尖叫。那是她从来没有经验过的充满颤栗的感觉。

龙劲把肉棒深深插入纤弱的肉洞里后,立刻开始扭动屁股。龙劲的也个东西使张伶觉得几乎达到内脏。反正带着莫大的充实感,尖端不停地碰到子宫壁上,使她的眼睛里不断有快乐的火花冒出,全身都有触电的感觉。

“喔,好大的夹力,简直像钳子一样。”

通往子宫的路开始激烈收缩,夹紧棒状的肉块时,龙劲会停下屁股的动作,然后改成画圆圈的动作。这样的动作又带对张伶莫大的刺激,产生体内的五脏会被挖出去的恐惧感。

就像前后不断的波浪,高潮的波涛不知有多少次经过张伶的身体。她的身体如今好像是靠独自的快乐原则反应,清醒的意识好像也要离开她的身体。

肉棒毫不留情地在肉洞里刺穿。有黑毛的下腹部碰在圆润的臀上时,蜜液就飞散,张伶翘起后背,从嘴里发出淫荡的声音。没有多久,张伶的双手几乎无力支撑上身的重量,只抬起屁股,脸和胸部都贴在地上。到这时候龙劲更发动猛烈攻势,活塞运动加速,同时用手刺激阴核。

“啊,我不行了……怎么办?我……要死了……啊……”

张伶爬到最高峰,乳房这时候在地毯上压扁,这样摩擦产生的快感,再加上阴核的刺激,立刻把她送到高潮的顶点,翻起白眼昏过去……

屁股上的疼痛感使张伶恢复意识。

想到但无法动。仔细一看,他的双手高高举起用绳索捆绑,双腿也弯曲快要贴在肚子上,以这样的姿势绑在床的铁栏杆上。因为屁股下放一个坐姿,所以屁股形成挺向空中的姿势。

看到跪在那边的龙劲,刹那间使张伶理解屁股动的原因。因为硬绑绑的肉棒正要插入屁股的洞里。

“我不要!好痛!”

想挣扎时,膝盖下的绳索拉紧陷入肉里。

“你醒过来了吗?其实也不用怕。只要忍耐一下,马上就会感到舒服了。”

龙劲说时脸上也冒出汗汁。苍白的皮肤多少也出现红润,张伶有如掉进十八层地狱里的感觉。

“求求你,饶了我吧!”

“你不要胡说,更不要做出被害人的样子,你还不是十分地在享受吗?不能说没有。”0世界从来就是不公平的。

当同龄的孩子还在父母的温暖臂弯中无知地叛逆的时候,在阳光树影的校园里和同学们聊着幼稚的话题的时候。还不满十六岁的我,却早已见识过无数根大小各异,色泽不一,软硬不均,却是臭味相同的男性生殖器了。

每天下午放学都重复着相同的顺序:脱光衣服,走进隔间,用皮带固定好身体,开始工作。而工作的对象就是这些每天都没完没了地光顾我身体的男根。它们的主人有退休的工人,也有机关的职员,有进城的民工,也有同校的同学,甚至街边的乞丐,小学的孩童。他们在外面嬉笑聊天,我们在里面收钱工作。两边隔着一道板子互不见面,仿佛两个世界一般。

他们的分身,轮番地在我脸上甩动,在我嘴里抽插,在我口腔内喷射。每天都看着,闻着,感受着,这一根根捅开我身体的臭肉。他们昂首挺立,他们来去匆匆。就好像一条条雄狗,排着队,在同一根电线杆上,覆盖前一个同

类留下的尿迹,宣誓自己的领土主权。

男人和女人的不平等,我认为,归根结底是生殖器的不平等。婴儿从母亲的生殖器里呱呱坠地,首先大家关心的就是他长了哪一副生殖器。如果是长「把把儿」的,那他将来就可以肏别人家的女儿;而长洞洞的,注定了父母要把她养大,再送给别人家肏——做为一个女孩,就算没有我这样的命运,她的出生和成长的最大意义还是为了被肏,或者说的好听点:繁育后代。

说起被肏,每一个女孩的第一次被肏想必都会一生难忘,因为不论从精神还是肉体来讲,这都是一次刻骨铭心的经历。每一个找到终生眷属的女孩,都会有一个独特的,只属于她们自己的,被肏的,浪漫而疼痛的,夜晚故事。

而我第一次被肏的经历,对我来说同样记忆深刻,一生难忘。因为我之所以现在会干上这一行,那一次也算是一个开始。

【第一泡尿:撒在处女膜上】

由于先天的生理构造的原因,每一个女孩子的两腿之间,都藏着一个粉红柔嫩的肉洞。这个洞在女孩小时候基本上没有任何作用,它长期蛰伏在稚嫩肥软的大小阴唇下面,以至于被女孩子自己都无视掉了。直到有一天莫名从里面流出了鲜血!女孩子恐惧和清洗之余,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对着镜子羞耻地研究过自己的身体构造后,才知道从前以为是人类进化的bug——这个没用的洞洞,就是自己将来驾驭老公命根,或情夫钱包的史前神器!当然换一种说法就是,女孩子终于从童话中醒来,知道自己也始终免不了入俗,总有一天也要和其他那些被自己敬仰过或瞧不起的前辈女人们一样,把自己交给某个认识或不认识的男人给肏了。

而我对这洞的认识则属于后者。

在这个小洞洞里,还长有一副名叫「处女膜」的肉瓣。这层膜有韧性,易摧毁,会流血,而且连着这个女孩子最隐私敏感部位的最密集神经元组织。这小肉瓣如影随形地陪着她一起长大,一起上学,一起度过十几年的无忧无虑的童年和多愁善感的少年时光。然后怀春的少女开始幻想自己的天命所归,开始期望自己十几年的「好朋友」在自己最爱的人手上(屌上),结束它应有的使命。

每一个女孩的初夜都有一段自己独特的,只属于她和她的爱人之间的故事。这个故事可能甜蜜,也可能狼狈,也可能……但最终会成为最幸福,最浪漫的回忆,而让这个女孩永生难忘。因为这是一生唯一的一次,也是无论从精神上还是肉体上来说,都是刻骨铭心的一次。女孩成为女人的仪式,就像蚕虫突破茧蛹,经历痛苦,长成美丽的蝴蝶,从此过上性福快乐的生活。

可是,这是别的女孩子的第一次。我的第一次……却是这样的。

从十四岁那一年开始,我就不再如我的同龄人那样,还傻傻地幻想什么浪漫与幸福了。我本生活在一个清贫普通却也温馨和睦的家庭。一场谁也没有责任的车祸,夺走了我的母亲,夺走了我平静的生活和单纯的童贞。爸爸也在巨大的打击之下精神分裂,一个四肢健全的男人,却无法再做家庭的顶梁,变成一个只会赖床装死或者出门闯祸的……不是我没心没肺,他是真的玩「装死游戏」,他说妈妈的照片前面每天都有苹果,他居然像

小孩子一样吃妈妈的醋……

那天本来是很平常的一天,爸爸在单位上班,妈妈带着妹妹去她一直盼望的游乐场过生日,因为妹妹患有先天下肢肌肉萎缩症,不知道哪一天就再也站不起来了。而我当时正在学校里上课,确切的说,是在班主任的课上和同学传纸条被发现而罚站。反正也不是一两次了,要是别的女孩子被当堂罚站,对她们来说可是巨大的人格侮辱,轻则脸红抹眼泪,重的话甚至会回家告状,然后家长就跑来学校找老师理论。所以老师们很少罚女生,除了像我这么皮实的。而我的考试成绩从来都是在班级前五名之间浮动,是我们老班年终评奖金的宝贝,他自然也不会真的狠罚我,这就让我平时更肆无忌惮的和班里的后几名「拖油瓶」整天厮混玩闹,因为这帮人在我看来很讲义气。

当老班的脸上回复平静,正打算重新讲课的时候,突然教室门被撞开。正要发怒时惊讶地发现这次不是恶作剧而是教导处主任。主任朝他招手,又慌忙地朝班里瞅了瞅我。不会吧!传个纸条也能惹来教导主任!看来今年别说是全班第一,就是写保证再给老班拿个久违的全年级第一回来,也很难摆脱被叫家长的命运了,我仿佛已经看到了皮带笤帚在向我招手。这时老师已经回到教室中,教导主任也跟进来。两个人凝重的目光同时集中在我身上,把我给看得全身毛毛的。教导主任扭头看了老班一眼,示意由他来说,然后这个惊天的噩耗就传进了我的耳朵。

我懵了一下,没反应过来。等理智重新回到大脑时,我的脑袋如同爆炸了一番!双腿一软就坐了下去,啊呀!……该死的哪个王八蛋搞的恶作剧!趁我之前站着的时候抽了我的板凳,他本来是想在老班罚完我让我坐下时出丑的。这一来直接让我坐到了地上,我的屁股腿骨疼得好像不是自己的一般,脑门也被课桌磕出了血。但现在想来,可能正是这剧痛分散了我的注意力,才没有让我像父亲那样,接到消息的一瞬间就精神失常,真不知道这是我的幸运还是不幸。

母亲的丧葬费,父亲,妹妹的住院费,在我初掌家政的第一天,就成了压在我身上的两座大山。通过一系列的让我手忙脚乱的手续,我从银行得到了父母存折的密码。休学的这两个月里,我在银行,医院和火葬场之间奔波,还要照顾得了惊吓后遗症的妹妹。毕竟对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来说,亲眼看着自己的妈妈背上插着公共汽车上本来给乘客当作扶手的巨大的钢条,还把自己紧紧抱在怀里,大口的鲜血吐在自己脑袋上,在车祸的废墟中,和其他乘客一起,渐渐停止了呼吸。这种事情太残酷了,别说是她,就算是我也受不了。

这两个月下来,我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个调皮捣蛋,单纯无邪的小丫头了。经历了人生巨变,品尝了世间冷暖。那些所谓的亲戚朋友,都避我们姐妹俩如瘟疫一般。两个月下来,别说吃饭,连觉都没睡好过,我瘦了一圈,皮肤也蜡黄。当所有事情处理妥当,我也终于累倒了。幸好我当时正在医院给父亲缴费,突然眼前一黑就晕倒了,医生给我打了点滴,我在病床上睡了一天一夜,医药缴费单上跟着也往上跳了好几个数字……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我的妹妹。平时我

俩经常吵架,因为妹妹小,又有病,爸妈总是偏袒她,自从妹妹出生,他们就再也没像以前那么疼爱过我,所以我心里其实一直不喜欢这个妹妹,我想她可能也不喜欢我。可如今,我俩却成了彼此活下去的支柱……真是老天弄人。

而妹妹更另我惊讶的是,她虽然还有伤在身,却比爸爸先下了病床,在我出去办事的时候,帮我照顾爸爸,医生们都惊奇她的心理后遗症这么快就痊愈。妹妹真的是让我想不到的坚强,和她病弱瘦小的身体形成巨大反差。在我也终于倒下住院的这几天里,活脱成了我的姐姐。无微不至的照顾我,陪我聊天,喂我吃饭,帮我叫护士换药。妹妹的腿本就不利索,医生说最迟13岁以后就再也站不起来了。看着妹妹一瘸一拐的忙前跑后,妹妹也好像瞬间成熟了好几岁,我不禁心里一酸,眼泪就久违的光顾了我的脸蛋儿,我迅速擦掉,好不被妹妹看到。可是还是晚了一步,妹妹脸色也很沉重,但她只是摇摇晃晃的走到我身边,然后静静的抱住了我。在妹妹温暖的怀里,想想这一段时间生活的剧变,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让我一激动就伸手抱住妹妹的后背痛哭起来。我已经很久没尝过自己眼泪的滋味了,苦苦的,涩涩的,甜中带咸。妹妹什么也没说,也没听到哭声,只是抱着我,拍我的头,安慰我。让我哭得更加厉害。

我出院了,和妹妹两个回到了家,这个曾经欢声笑语,如今物是人非空荡荡的房子里。连续两个月的忙碌让我无暇思考,可这两天的住院让我从来没有这么清闲过,我开始考虑将来。我想要上学,不止是读完初中,马上就要中考了,我想读高中,还想考大学。家中的积蓄自然还有些,可是一想到爸爸在精神病院里,每个月如同还房贷一般的住院费和医药费。还有妹妹不知道还能站立多久,将来早晚要迎来的手术,和只能躺在床上的人生……这么大一笔开销,就算我俩都立刻辍学打工也不一定挣得来啊。

写了这么大一长段,现在大家大概知道我的第一次,是在什么状态下献出的了吧。

我可以辍学,可是妹妹才上六年级,再艰苦我至少要供她读完小学吧。当无数次在饭店,在宾馆门口,被以不招童工的理由拒绝。然后每个月拼命接发传单的活儿,却收入甚微。想着先骑驴找驴,可是哪有那么容易,几个月下来,我还是在发传单。我那几个铁哥们整天电话短信的没完没了询问我的情况,好在他们都不知道我家住哪,我干脆把手机号码也换了,我发传单也刻意避开学校附近,才让我至少在辍学以后保住了一点可怜的面子。

我,一个小孩儿,还是个女的,能有什么工作让我养家糊口……只有……经过一番煎炸的心理斗争之后,在我本该去中考的那一天,我鼓足勇气拐进了几家开在背街的「鸡馆」里「面试」……可是最终也都以我年龄太小的理由被老板送客,说是妓院现在也是执照经营的了,让抓住可不得了云云。当时的我就这么像只没头苍蝇一样一头闯进去,现在想想还真好笑,估计老板还把我当成是警察的线人了吧。雇佣童工是违法行为,保护我们未成年人合法权益的法律,现在却成了断绝我和妹妹生路的链锁。这不禁让我从「鸡馆」里面走出

来时失声哑笑。

回头看里面的女孩,一个个浓妆艳抹,坦胸露腿,看不出年纪。我想如果给我也这么收拾打扮一下,只要不查身份证,应该也看不出我的真实年龄吧……再看有的女人,嘴里还叼着烟卷,看我在盯着她也不以为意。我想我当时的眼色肯定不好看,而她反而冲我妩媚的一撇嘴,从骨子里透出一股子堕落的腐臭让我不禁想要掩鼻。其实我在她们眼里也好不到哪去,来这里应聘,哼,不过也是一只青涩的小鸡而已。她们看我的眼神里面毫无尊重,甚至是蔑视,仿佛在说你这小婊子,真到被男人肏的时候连腿都夹不紧吧,还在老娘面前装什么大啊。被妓女鄙视,这对我心理打击很大。的确在这一行里,我和她们比,就是只菜鸟。往常一直在期末考试排行榜中培养出的优越感,换了一个场合,瞬间就荡然无存。

就在我准备回家的时候,老板从店里追出来,附在我的耳朵边轻轻说了一番话,说一眼看到我的气质就很满意云云的,说我刚才站在他们店里时简直就是出淤泥而不染……吹捧了一番。这些都被我一耳带过,直到最后,我被老板口里的提出的一个数字惊到了!以至于老板一再问我到底还是「处」不是,我都一直忘了回答。当我回答:「我是处女」后,老板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

电话里面是一个陌生粗重的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很有涵养。当我告诉他推荐我的老板的名字后,他似乎放了心。然后平静的问了一些我的情况,从一般的问题到另人难以启齿的问题,始终是无风无浪的口吻,透过手机音孔,让我觉得深不可测。他说他的兴趣就是年纪小的处女,性格还要好,不乖张,用他的话说就是「自尊自爱自愿」,我心想这叫哪门子傻逼女人,可再一想不就是自己吗,不禁心里一阵苦笑……他说老板那边也已经给他打过电话,替我给我的质量打了保票。他说自己是个实在人,真是好货自然出好价,绝不会欺我小,老板那边的好处他也可以帮我掏,只要我好好干。并承诺只此一次,再不相扰,因为他只对处女感兴趣。

这个电话打了将近半个小时,我躲在卫生间,怕被表妹听到。挂了电话才发现手机上,手心里,脸上和发鬓上,耳朵里全是汗水……在电话里,我和这个从未谋面的陌生长辈谈我的价格,确切的说,是我的贞操的价格。在我们的谈话里,我的身体和人格都成了一件可以讨价还价的商品。这让我心中燃起了一种奇怪的感觉,我究竟是一个人还是一个物件,一个商品?这种感觉燃烧着我的内心和我的灵魂,他提出的一概条件和要求我都答应,我只希望能把自己给卖个好价钱。

两个月后,我手里拿着一份清单:纱厂职工家属院25平米住宅一个月的房租450元,一套阿诗妮的碎花连衣裙1300元,过程中会损毁的校服内衣裤等,也就是我「卖身」当天穿的自己的衣服200元,这些东西我都开了发票,虽然他说不用,但既然是由他报销,我认为还是应该算清楚的好。我不想自己吃亏,也没有贪别人便宜的习惯。校服和内衣没法开票,所以我只好估了一个价钱。其实我多说一百两百这对于他来说根本没什么,因为他单是买我的处女,就

花了五万块钱。这比当初鸡馆老板告诉我的价钱还多三万,我之前还想老板能从我这儿赚多少中介费呢,看来我这些小算盘,在人家大老板那儿根本就没放到眼里。

这第二个电话是他主动打给我的,那天上午我怀着忐忑复杂的心情,把自己的脸,乳房和下阴拍了三张照片传给他,我问他为啥不要全裸照,他说需要在正式之前保留一点儿,不然就没趣了。他还说最终还是得根据我身体的质量来定价,可是没想到会是五万,他说涨价是因为我身体各部位形状长得很符合他的要求,而且前一次电话里我给他留下的第一印象也很好。他还问我满不满意,弄的我我手里举着电话,都尴尬的不知该说什么好。

……

现在转回话题,为啥是两月之后,而且还准备这些东西呢。这些都是我和这个什么大老板的谈下的要求。他问了我的生日,他希望能在我十五岁生日那天得到我的处女,而且要我准备一个肮脏低俗的环境给我开苞,说什么出水芙蓉就得搭配污泥烂沼才有美感。他要我那天必须穿我以前的校服,还要我一个月内只能吃水果和蔬菜,让肠道清洁。而且在约定的日子之前,也就是我生日前一天,禁止小便,还要尽量多喝水。然后到那一天,身体交易的日子,只要不是永久性的人身伤害的行为,他想怎么对我都行,我都必须毫无保留的服从。我统统答应了。

两个月说快也慢,但还是到了。还在街上发传单,就接到妹妹打来的电话,说明天是我生日,想要什么礼物。我笑着说哪有送礼物还问对方的。心里却苦涩着盘算怎么婉拒。可是第二天一大早,在我要出门的时候,一条温暖的花毛线围巾从背后围上了我的脖子,我惊讶的转回头,妹妹正对着我笑,手里还拿着一副同样花色的毛线手套,正要递给我。「姐姐生日快乐!」妹妹的笑脸无邪而灿烂,「工作的时候戴着,暖和。」妹妹刻意避免「发传单」三个字,因为她知道我是因为她,因为这个家而辍了学。背后,爸爸又在屋里怪叫了,爸爸已经出院了,一方面病情有所好转,一方面也为把住院费省下来买药。妹妹对着我苦笑了一下,我朝她挥挥手示意走了,她就转身朝爸爸跑去。我没有对妹妹说「谢谢」,而妹妹从来不把内心表现在脸上,我知道她……我他妈的……我配说「谢」吗我……

fuck!

……

一路上脑子很乱,差一点坐车坐过站。今天我一反常态穿着久违的校服出门,妹妹虽然觉得奇怪也没说什么,反而是我做贼心虚心惊胆战。公交车后门打开了,男男女女很多人在站上等车。我边下车边迷茫的张望,忽然人群后面,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朝我微笑。我看着他,他点了点头。看来就是他了,这个男人给我的第一印象,很沉稳,这在电话里就知道了,但现在相隔几步远的地方,看的更加真切。头发收拾的很服帖,面孔看起来也不算恶,让我悬着的心放低了一些。突然,他就迈前一步,一伸胳膊搂住了我的肩膀。我一惊,身体一耸,他居然笑了。可是撘在我肩膀上的手却更紧了,「走吧。」依旧是这个语气。我低着头,跟着他步伐的节奏。他穿了一件暖灰色的风衣,翻毛的那种,硬硬的毛在袖子上,不时会扎到我的脸。

我走的很僵硬,总是跟不住他的步伐,这时似乎也发现了这点的他居然放慢了自己的脚步。这样走了好远,我的心才终于平稳。

「诶呀,走过了!」我突然惊叫。原来我刚才光顾着我自己紧张激动,走过了我们将要交易的那个居民小区。他又是浅浅一笑:「没关系,这还是一大早呢,你见过有一大早接客的鸡吗?」这几句肮脏不堪的话,从他嘴里居然能用这么文雅斯理的语气说出来,而且还能让人听了不反感……也算一种本事吧。

「我开玩笑呢,你别生气,虽然我们之间是金钱的关系,但也不是那种… …」

「还不都一样……」不知是心情平复了,还是哪来的胆量,我没等他说完,就截断了他的话。

「嗯,的确,你的确是我花钱买来玩的小母鸡,而且还是一次性货,玩完就丢,而且你对待顾客居然这么没大没小,嗯……该罚,减……五千吧,以示警告!」平淡的语气,话说的越来越难听,可是却是无法反驳的事实,尤其是我听到要减 5000,我发半年传单也挣不到那么多钱啊!

「不,你说好的……」我有点着急。

「是啊,你和我说好的毫无保留,绝对服从。我说了,这只是个警告,我不喜欢重复自己的话,记住了吗?」语气开始有点严肃。我心里一惊,知道无法改变,于是转而求能保住剩下的4万5千元。

「别怕,要是你表现的好的话,我还可以考虑。」可以考虑?那就是说那5 000元,我还可以凭自己的努力挣回来。「呵呵,被人玩弄在股掌里的感觉怎么样?不如放下你的矜持和自尊,就此什么都听我的,你会感觉到从没有过的轻松和快乐的。」这话锋转变之快,让我始料不及,羞得我满脸通红,是啊,我刚才听到能挣回这5000元还心里暗喜。我完全是被他牵着鼻子走,我下贱地卖身,还想着要努力卖……我真是……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他倒是很享受的看我的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的样子,见我停下来,他也停下来了。还笑。他越笑我越羞,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好了好了,你真是太可爱了,好!看在你这么可爱的份上,还你1000。」这也太随便了,我的价格,好像成了一个游戏。让我又好气又好笑。哭笑不得……可我的潜意识里还是不争气的在想,才还一千,还有四千呢。

「嗯……」他顿了顿,然后朝路中间一挥手,一辆眼贼手快的出租立刻就掉头开了过来,抢了另一个同行的活儿。「上车吧,」不理我的迷惑,他先径自打开了后门上去,我也迈出了脚。「时间还早,陪我出去玩玩。」」三陪」?我心里一下跳出这个词?随即打消惊讶,默念道你还以为自己现在还是谁呀?你可不就是个三陪吗……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他开口了,「师傅,先不去『一朵玫瑰』了,前面左转,凡士迪游乐场。」我这才醒过来,也不知已经做了多久的车,外面都是我不认识的街景了,凡士迪我当然知道,在北城郊区,很远,很贵。我从来就没去过。妹妹去过,还是那次和妈妈。这又让我勾起了难过的回忆。而腿上鸡皮突然一麻!他原来从刚才就一直在隔着校服的裤子摸我的腿!嘴里还说:「你的棉裤太臃肿了,摸不到感觉,你不知道保暖秋裤

吗?很薄但很保暖的。」这都哪跟哪儿啊,摸我的腿,还嫌我穿的厚,我没好气的回了一句,「嫌厚你伸进去啊!」他稍微一惊,但依旧平静,「你说的?」他故意加重语气,一付征得我同意的口吻,我心想我拿了钱不就是给你玩吗?一把把我推倒我也没话说啊。可现在,似乎成了必须我自己犯贱,请他,求他摸我……

「说!说『求求你,请伸进我裤子里来摸我吧』,说。」

「请……」我脸红成了柿子,心里一阵乱骂。「请伸手到我裤子里摸……」

「摸什么?」

「摸腿。」

「说清楚。」

「求求你摸我的腿吧,隔着裤子不好摸就伸进来摸,直接摸我的肉,想摸哪儿摸哪儿。」我几乎是用叫的,出租车驾驶室有玻璃隔着,我也不知道那司机听见没。

我也顾不得那么多,心里只是不停的骂,变态!畜生!禽兽!刚才对他建立的形象全毁,本来还觉得把处女给这个人也不算太亏,现在只让我恶心。可是他的手居然真的伸了进来,车上开了暖气,可我还是觉得他的手冰凉冰凉的,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后背胳膊腿上一阵鸡皮疙瘩猛地就冒出来。他的手停了,停在我大腿内侧。我转头看他,他居然正在笑。「鸡皮……」他故意着重了「鸡」字。我羞愤的一扭头就看窗外,我很想说我把自己卖给你玩,但也不能这么羞辱我,可一想到主动权在人家那边,我刚才失言,还有四千块钱呢……嘴巴就好像沾了胶水一样难受。

他的手被我的身体捂热了,开始动了起来,我继续看窗外的风景,尽量分心,不然我真怕自己再叫出来。他见我不出声就更加放肆,又是揉又是掐又是挠,摸的部位也越来越朝敏感部位靠近,我心想,就在这里停吧,我给你摸,摸到你舒服为止。太天真了,一个出售自己处女的女人,居然指望对方只对你的腿感兴趣。很快,在我全身的肌肉一阵战栗和紧缩之下,他摸到了我的内裤上,紧接着,手指头就在上面一按一按的。这感觉……从没有过,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被人在这种状态下碰我的裤裆,不,应该说玩儿我的裤裆,我自己都没有过……巨大的羞耻感像烧烫的笼子铁链一样让我窒息。我伸手想抓住他的手,可被他一个眼神一瞪就只能缩回去。

身体再也无法分心,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这双腿之间的三角区域。

「把腿分开,不然不方便。」

我才发现自己的双腿狠狠的夹住了他的手,我赶忙分开腿。他竟然紧跟着,手指就扒开了我内裤的外沿儿,阴毛都让他摸到了!啊……下面也,别……别在摸了,我难受的在座位上左挪右摆,他完全不理我,手指就往里钻!……突然!这是什么……这种刺激感,从下面的一个点传来,我脑袋已经蒙蒙的了,可是这刺激感还是把我一震,我的身体一缩,这感觉反而更加强烈。

酸麻,痒章,疼痛?好像都不是,又好像都是。隐约中还似乎感觉到……不!想什么呢,就算真是……他的手却突然停了,退出了内裤,又继续摸我的大腿。手指带出了很多湿滑的液体,一摸腿就被摸到了我腿上。我的第一反应是被他摸出尿了,刚才的爽快感也和排尿时的感觉类似,想到这些尿水被他涂在我腿上了,可是现在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

的那里,现在居然……饥渴?我脑子里闪过这个词。但的确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似乎还想念刚才的感觉,我想紧一紧腿,让内裤摩擦到那个部位,可一方面他刚才已经对我下了打开腿的命令,另一方面也怕被他看出端倪。

可是他倒先开口了,「怎么样?还想要吗?舒服的感觉。」

「哪儿?哪儿……舒服……对了,你别把尿涂在我腿上好吗,太恶心了… …」

「尿?呵呵,那可不是尿,那是你身体觉得舒服的自然反应,你的身体可比你老实多了。再说,就算是尿,有什么恶心的,那不是你自己的吗?装在身体里都不觉得恶心,现在弄出来反而……呵呵……」

我被他说的无语,本以为他会重新摸回到我内裤里,我居然真的有这个期盼。可是他却说了:「考察工作结束,探点非常理想,安小姐你表现的不错!再… …还你1000吧?」他带着笑容,把手从我裤子里掏了出来。

这一掏,让我突然感觉到一种裤子里的空虚……似乎装着手的时候才是正常一般。而安小姐这个敬称……完全不符合我的年龄,至少是心理年龄……究竟是尊重还是讽刺还是羞辱……我脑袋更晕了……

但是这让路程感觉缩短了不少,很快我们就到了地方。

下了车,哇!这……太壮观了,住在这个城市这么久,我还不知道……虽然北城新区的高楼大厦我也「参拜」过几次,可那和我这种年龄段的人没什么关系。而现在在我眼前的,高耸入云的摩天轮,还有看着就让人害怕的大型过山车,水上世界,海盗船……还有更多我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我兴奋的一时忘记了此时自己的身份和「工作」。

「想玩哪个自己说。」他比我后下车,我看他付的票子,绝对不是计价表上的价钱。「封口费。」他说。天!这就表示,刚才车上的事那司机……看我惊异的表情,他回道,「谁让你刚才在车上叫那么大声,这两百元算在你头上了。」说着,就又从口袋里掏出三张票子来,「去,买票,你用学生证应该可以买半票。我们先去这里面好好玩玩。你这个年龄的女孩不会不喜欢吧?」

「喜欢!」我喜出望外,来这里真的是来玩的!也不顾扣我两百块的事了,反正刚才都扣了好几千了,我接过钱,正要往售票点走,突然停住了脚步,「算了……哦不,我是说我还有工作……和您……」

「没事,你的心思我还不知道,我想我上次说过了,这次出来玩,全部的费用我报销,不算在那五万里面……哦不,现在是四万六千八百元。」说着一笑,「赏罚是分明的,你不必在意。」

我心里苦笑,我该感激还是……不过既然是你说的……那就先来过山车!我想做摩天轮,可是我也知道在那个高空密闭的空间中,还有那么漫长的时间,再回想刚才在出租车里的情节,上了摩天轮说不定我得连裤子都脱了。我还在打着这种没用的心眼儿,完全不是一个即将出卖处女的女孩该有的觉悟。

他思索了一下,「行。」很干脆,但是接着他说「看来你很喜欢刺激的游戏,我也喜欢,不如我们去玩疯狂老鼠,那个更加刺激。但是有一个要求,一会儿车开起来,你要在座位上尿一泡尿。下车的时候借口就是太害怕了,知道了吗?」啊!这!这

叫什么……玩意儿啊……可他话说的很满,完全没有给我辩驳机会的语气,万一惹他不高兴……

「那你看这样好不好……」

「别和我讨价还价。」

「咱们去玩摩天轮,我可以脱光了给你摸,怎么样?」我几乎是着急的语气,就怕他真的让我去当众尿裤子。

他略微沉默,忽然一笑「也行,反正摩天轮一个房间能做四个人,我们和别人凑一间,我请客,让他们一起观看你的脱衣舞。」

天啊!……我的脑袋嗡的一声……「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他的笑容已经可以称为怪笑。他的表情第一次打破平静。我之前被他的这种沉稳的性格吓到了,可现在转变的也太不是时候了吧。而且更加可怕!

「我…尿……尿就是了……」

「嗯,这才乖嘛。」这笑容和刚才又不一样,是很满足的笑。好像是犒赏一般。我心里似乎也被这一笑给平复了,似乎选择了在公共场所尿裤子是做了正确的事。

我正打算去买票,他已经站在站台上了,说「怎么还不过来?」

「我去买票啊?」

「傻瓜,游乐场是一票制的,刚才在门口不是买过了?」

「哦……哦,这样……」我低着头朝他走去。心想又露怯了。

上了车没一会儿,车就开动了。车头是一只老鼠,所以叫疯狂老鼠,而之所以疯狂,那就是在我前面那一圈一圈,比过山车还惊险的轨道了。

很快就风驰电掣了起来,从没坐过这种家伙的我,虽然内心很期待,可是真坐上去就直叫后悔。太吓人了!不过奇怪的是,一个筋斗翻下来,我似乎是习惯了一些。也开始能够享受到这种刺激带来的快感。就好像刚才在出租车上一样,这是什么奇怪的想法……我甩开这些,继续享受刺激。竟然忘了刚才他交代的要尿裤子的事。马上就要到头了,这可怎么办。我转头看他,似乎并没有着急的表情,他大概在想着一会儿怎么处罚我吧。我想,尿就尿吧,心里想着就放开尿门,可是因为心里着急,再加上羞耻,怎么也尿不出来。

「前面有一个隧道,你如果不好意思,可以去那里面再尿。」

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不过想想也有道理,隧道并不长,看来我还得抓紧时间。就在这时,我眼前一黑,我们的车进了隧道。我转头,看不清他的脸,尽量放松自己,感觉着膀胱和尿道里的变化。然后尿意来了,一股热流,顶开了什么,顶开了我的身体,我的裤子里瞬间温度升高,湿热的感觉立刻传到我大脑。尿一下就停了。已经尿出来的就开始在我的股间和棉裤里扩散开。

这时就听他说,「别只尿一点儿来糊弄我哦,我说了,要把座位尿湿。」

我就一发力,这次是一大股,而且停不下来了,怪不得他让我昨天多喝水,而且不许去厕所。这时我也破罐子破摔了,反正现在裤子里已经发洪水了,干脆就一泄到底吧。正想着,他忽然问我,「怎么样,憋尿的滋味不好受,还是尿尿舒服吧。」我一边往自己裤管儿里面放着水,一边听他说这种话,真是奇耻大辱。好像我已经脱了裤子,正在他面前表演撒尿一样。

我能感觉到,尿水已经渗透我的裤子,流到了屁股底下和鞋里,如果我现在站起来,肯定带起一片水花。这时突然眼前一亮,我们出了隧道,可这尿憋得太久了

,我还没尿完呢。他已经回过头,低头看过来。尿水的印子,好像涟漪一样在我的裤子前面由深到浅的扩散变化。证明我还在不停的排尿中。他居然一把将手伸进了我的裤子,尿水就直接射在了他的手里。他就着尿水,这一次很干脆,直接用手指隔着内裤,顶我的尿门。我惊慌失措,可是被安全带绑着,再说我也怕出危险,只好任由他胡搞我的身体。而刚才在出租车上让他摸出来的感觉,这时更加强烈。

「你真变态啊,游乐场里堂而皇之的尿裤子,还被同乘一车的陌生男人摸出感觉了。小淫女,你舒服吗?」我已经被这强烈的刺激冲昏头脑了,这时突然老鼠又开始翻起筋斗。尿水因为惯性和引力的作用,从座位上飞起,溅得我一身一脸,还好是白色的尿,没有留下太明显的痕迹。但是淡淡的骚臭还是传进了我的鼻腔。

「臭婊子,你舒服不?」他手上也加紧了力道。

舒服…舒服吧?……嗯,是啊,怎么这么舒服?好想被更加用力的揉捏,我刚才尿尿的地方,臭地方。

「继续……再用力一点……」我像蚊子在叫唤。

「你说啥?舒不舒服?」

「舒服!」

「臭女人,还没开苞呢,就这么淫贱,以后还得了?」

「对,我就是臭女人,尿臭女人,我安陆露……」我忽然语塞,最后一丝羞耻还拽着我的理智,不让它翻船。

「说吧,把你想说的都说出来,这样你就能感受到最极点的快乐!」

「……我!安陆露,我是楚云大学附属中学初三五班的安陆,现在这在过山车上被一个陌生男人摸……摸我尿尿的地方,我被摸的好舒服!我还当着他的面尿裤子……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变态的无耻女人……」一开始几乎是喊出来的,幸好玩疯狂老鼠的人少,车子开动的震动也很大。可是无耻女人几个字刚一出口,我忽然感觉全身一紧,一种说不明白的强烈的,比之前的快感总和更加强烈的快感,从他摸我的地方,还有身体里不知道什么地方,一股一股,好像刚才撒尿的节奏一样,喷泉一般直冲进我的大脑。忽然觉得好像胸口也……是乳头……我的乳头不知什么时候也硬了起来,正摩擦着我没穿胸罩的内衣。这感觉也和我下面一样,刺痒……快乐……我好像要被这直朝上涌的快感冲的跳起来,可是安全带绑着我又让我动弹不得,这快感便如声音撞到了墙壁,又反弹回来,和新涌出的快乐撞到一起,我这初经人事的小身体哪里受得了,再加上车子还在一圈圈的翻着筋斗。忽然眼前一白,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再醒过来,又是在出租车上。忽然大腿一凉,才惊讶的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我的校服裤子和里面穿的棉裤已经变成了长筒棉袜和短裙。而我自己就躺在他怀里,他的两只手早已经占据了我的胸口和裙下。见我醒了,手也不停。只是平淡的说,「你高潮得晕过去了,我抱你下的车,工作人员还有其他游客来问,我说是惊吓过度,还尿了裤子。把你放在游乐园医务室输了一瓶液,然后我出去给你买了换的衣服。」

我听着脸就一阵发白,我安陆露的脸算是丢尽了。可是忽然想到一点,随即问他:「你怎么给我换的衣服?」

「我说我是你父亲。他们就让我给你换了。」

「啊!你一点

都不像我……」爸爸的形象不容侵犯,虽然他现在已经疯了。不过又说不出来,他好像和疯掉之前的爸爸还真的在哪里有点相似。

不,这都不是重点,我甩甩脑袋继续问,也默认了他在我身上游走的爪子。因为的确是……舒服,可是我不能说破。「你给我换的衣服?那……」

「自然是算到我的账上,因为是我提议让你尿裤子的。」

我本来是想问,那你都把我看光了?因为内裤也是新的。可是转念一想,就作罢了。少女啊,人家连你的处女都买去了……你能不能长大一点啊。

反正在他面前,我已经没有任何还能称之为尊严的地方了,干脆就由着他吧。想着,我又松了松大腿,好让他能往我更深处摸一摸。可是我不知道的事,尊严还在继续离我而去,接下来的事情,才是彻底剥夺我人格的开始。

回到了当初他等我的那个车站,他把手退出了我的身体。我也坐坐正,收拾了一下衣服,可是看后视镜里,司机淫荡的眼珠子都直了,就知道又要掏一笔冤枉钱了。想到这不禁开口:「下次想摸我别老在车上了,又得花钱……」说到这才暗自一惊,什么时候我已经习惯了被他摸我的身体,虽然……是!……很舒服……

我领着他,走过早上走的人行道,正要进那个小区的门。他忽然开口,「你饿了吧,不如先吃点东西。」我一看手机,都快下午一点了。让他这么一说也的确感到饿了。上午被摸得晕过去,身心都疲惫的要命。

于是又进了熟悉的出租车。我瞪了他一眼,他摊摊手,意思是没有动我的打算。不知不觉,我居然敢瞪他,是因为身体都给他了,无所顾忌了吗?想他应该不会再为这种小事惩罚我了吧。想到这里一阵苦笑,一个上午的时间,我,安陆露好像已经变了一个人。

再出了的士,面前是一个,用「豪华」来形容都……其实在我眼里,哪分得清什么才是真的高档,这个「一朵玫瑰」,在他眼里也只不过是个中等的茶点屋。而实际上,在这京南路上,在这座城市里的星级餐厅里,这家店也不过是个三流。

他笑了笑,也没对我做什么解释。只是结了车费,然后用眼神示意我跟着他进去。如果是早上他带我来这里,我肯定就婉拒掉了,我不是个喜欢占便宜的人,既然是出来卖肉,那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哪有再乱花别人钱的道理。可是中午的我,却莫名不知哪来的力道封住我的嘴巴,把我往里面推。

里面的环境也不逊色于外面的门脸。典雅,清新,还有淡淡的花香和舒缓的背景音乐。让人的心一下子就静了下来。他点了一份热狗,一杯咖啡就不管我了。明明说是要带我来吃的,看来是aa制啊,算了,反正本来叫人家花钱就不对。我又不敢乱点,因为这饮食环境里,随便一个菜就能让我心疼不已。可是也不能太寒碜去点最便宜的,被他看不起,于是干脆我也和他点了一样的。很快就上来了,服务员微笑着问还需要什么服务。沉默了半天的他这才忽然开口:「没事了,你去忙吧。」不过地上明显还有上一拨「土豪」客人造下的孽,卫生纸,酒一样的液体弄的一地都是。「没关系,既来之则安之,我们很快就吃好了,到时候你再一起收拾吧。」服务员职业微笑地点了一下

头,就转身而去。

「吃吧。」他笑了一小下。

没想到他还是这样的人。在我印象里,那些有钱人处处都是大爷像,鸡蛋里还要挑骨头呢,他居然让服务员一会儿一块儿收拾。我再次对他刮目相看。

正想着,我刚一低头,只听诶呀一声,抬头一看,他的热狗掉到地上去了。我正惊奇,他居然也会犯这种错!忽然叉子就伸到我盘子里,我再看时,我的热狗已经进了他的嘴。我气急,他却慢条斯理,看着他吃的样子,我肚子里又是呱呱叫。「饿了就吃地上的吧。」

说实话,听到他说这个我倒是没惊讶。因为已经有了上午的经历。我气的端起咖啡就喝,太烫了,烫的我一阵咳嗽,忙放下杯子。左右看,有几个客人在看我,幸好是午后,客人已经很稀少了。

「怎么,一定要吸引大家的注意,一起看你吃地上掉的食物才过瘾是吗?你可真变态。」

「你……你才……」

「怎么,又不想听话了?之前已经警告过了,我说过我不喜欢重复,这次扣一万好了。」

我一惊,这才回到现实中,是啊,我是谁啊,还和他瞪眼睛,我是……安陆露你不就是个鸡吗?你以为你是谁啊……

「别扣钱……我吃。」我说着就要弯腰下去捡。

「你以为你是谁,还由着你想怎样怎样,现在是惩罚你,钱已经扣了,还想吃东西?」

我这下真的惶恐了,「那……那……」我那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那什么那……这样吧,要么爬下去,不许用手,那嘴啃。要么……捡起来,放到你内裤里装好,等我什么时候心情好了,你再拿出来吃……对了,还有把这杯咖啡顺着你的领子倒进去。虽然是惩罚你,但也不能浪费啊。」

这……这要怎么选,要么像狗一样趴在他脚底下吃东西,要么……我现在终于明白他为啥不直接跟我进小区的出租房里办事了。刚到游乐场的时候,我还很感激。又带我来这么高档的地方吃饭,我也觉得很幸福。原来这一切都是为了这么玩儿我啊……以那五万元为要挟!

「做不做,不做就走吧,我们去那个小区,办完事,你三万五到手,咱俩以后再也不会见面。」他催我了,他刚才大扣小扣,应该是还剩三万六千多吧,怎么成了三万五了……可是不管最终是多少都不是我希望的结果。一万块还是一根热狗?现在对我来说就是这么简单困难的选择题。

想到这里,我心一横,弯下腰。吃,不吃。最终还是被我手忙脚乱的塞进了内裤里。我提提内裤,怕它掉出来。热狗的温度靠着我的阴户和屁股,我尽量保持正常,坐回座位,好像只是掉了什么东西。旁边的客人似乎也没人注意我。可是我内裤里装着热狗,就坐在他们身边,还假装没事一样。太乱了!热狗上滑腻的热油润滑着我张开的肉片,让它不老实的在我的内裤里上蹿下跳。温度,还有挤压感,似乎像一只手在不停的摸我的下体。我必须一动不动才能让它老实。然后拿起热咖啡,盯了他一眼,他正托着下巴看我表演。我拉开领口,尽量让咖啡浇到我的内衣上,以防烫伤皮肤。而眼泪就在我的眼睛里开始打转。

一路上他还一直安慰我,说妓女都是这样接客的,叫我习惯就好。看来眼泪果然是女人的杀手锏。而我居然真的信了他的鬼话,

以为怪不得那些妓女都没有自尊,原来是这样天天被人折磨践踏。我想也一定有女孩做过我刚才放弃的那个选项,真的在大庭广众之下,趴在地上,桌子底下,在满地卫生纸和污水中,像狗一样啃食那条热狗。想到这里,我的内裤里又是一紧。

下了出租,从车站走到小区里这段路可要了我的命。秋天的下午也不暖和,刚才因为各种事发不断,也没注意。现在才感觉一股股冷风钻进我的裤袜和短裙里,撕着我的肉。而胸口还装着一杯咖啡呢,湿衣服紧贴着我胸口,被风一吹,好像直接吹到了乳头上。而最要命的那根热狗,好像一定要从我内裤里蹦出来一样,让我走起路来只得扭扭捏捏。路过的路人都对我侧目,大冷天穿成这样,肯定都把我当作了不正经的女孩。我羞得只好低头,这时才发现上衣穿的还是校服呢,上面有我们学校的校徽,后背上还赫然印着「楚云附中」的字样呢。而他则跟的远远的,好像刻意和我保持距离,这下真的把人丢尽了!

……

终于,终于爬上了楼,这种老旧的家属楼,楼梯里别提多脏多臭多窄了。我强忍着外部刺激,还有热狗的内部挑逗,尿尿的地方已经痒到只想伸手进去。掏出钥匙,打开门,走过一个同样肮脏恶臭的像走廊一样的厨房和厕所。里面就是一间独屋。屋里除了地上一张旧席梦思床垫和一只大红桶,就在没有别的东西了。墙上的涂料已经泛黑泛黄,墙裙上还有很多乱七八糟的小人儿画。不知道以前住这里那家的熊孩子有多皮。虽然上次租房的时候已经跟着房东看过一次,但再看还是不住的掩鼻皱眉。一想到我一会儿就要脱光身子,躺在这肮脏的床垫子上给他使用我的阴道……使用我的第一次!就这么……

他跟在我后面,却不似我皱紧眉头,反而是满意的不住点头。「露露,不错,看来这方面你很开窍嘛,我随便指导一下,就弄的井井有条的。」他毫不客气,居然直接给我起了昵称。

「那我们开始吧。」既来之则安之,刚才他在饭店里的话让我现学现用了。说着我开始拉校服的拉链。反正都被他摸光了。一会儿还要看他的下面那根东西呢。更羞耻的都在后面,被看光算什么呢。想着我解衣服的速度也加快了些—— 长痛不如短痛,早死早超生。

他却一句话叫我停下来。我奇怪,他喊我坐到那个脏的不能再脏的床垫子上,我甚至看到上面还有鼻涕和黄尿的痕迹,肯定是原来住这儿的那个熊孩子留下的。

他站在我眼前很近的地方,弯下腰对我左看右看,吸了一口气,说「还不够完美……你别动啊。」说着开始动手解自己裤带。我之前偷偷在网上看了一些a 片,因为怕卖身当天出错闹笑话。结果我错误的以为,口交,乳交和肛交都是正常的性爱过程。这个架势,看来是要我给他口交了吧。一想到a片里那些又黑又……我就咽了一口唾沫……忽然一个激灵,一股烫水浇到了我的脑袋顶上,我本能的一个躲闪,结果这股不明烫水就浇到了我脸上和胸口。

「啊!」是尿,他居然!在我身上撒尿……尿水如开闸的堤坝,我也顾不得去看他的黑又硬,我还从没在现实中看过那东西。就觉得尿水渗进我的头发,流过我的额头,打湿我的睫毛

,我闭上眼,却被命令重新睁开,尿水就冲进了眼睛,但哪里存得住,脸上嘴边下巴,耳朵里都进水了。

「把嘴也张开。」

见我没有反应,他加大的嗓音,「给老子张开!」

吓了我一跳,他居然爆粗了,当下嘴唇也软了,听话的张开,尿水自然就灌了进来。「咽了。」平静没有语气的命令。我不敢再迟疑,咕嘟咕嘟,喉头开始耸动,可是还是赶不上他尿的速度。大量尿水顺着嘴就淌出去。我浑身上下一片狼藉,他上午给我买到新裙子也毁在尿水里……

我被他的尿呛到了,不住的咳嗽,也顾不得再喝。他一把把我推倒在床垫上,「还想偷懒,臭婊子,浪骚逼一个,还他妈装纯!还装不装?」说着拿着他的「水枪」,在我身上来回浇洒。我浑身被淋了个遍。虽然早已料到,但还是觉得无法接受。我家虽然清贫,但从小到大怎么也没受过这种委屈。我脑子里飞快闪过回忆的画面。有妈妈,有爸爸,还有妹妹,她的腿已经治好了。……对啊,现在怎么是考虑我自己的时候,爸爸和妹妹还等着钱要用。我猛的惊醒,然后一挺坐了起来。也不理他的惊异,一把就握住了男人的黑又硬,的确是很黑很硬,还很臭……他的尿已经快完了,我一口就叼了上去,保证一滴尿也漏不出来,全部吞了下去,脑子里尽量不去想什么滋味。尿停了,我就开始运用起我的舌头,生涩的学着a片的里的女人,用我吃饭讲话的器官,服侍他撒尿泄欲的场所。这时的我终于真正明白,「人不是平等的」是什么意思。我跪在床垫上,他站在我脸前,我可不止矮了他一头,我俩何止不在一个阶级,可以说不是一类物种,他是主人而我是宠物,或者说,玩具。上午和中午我脑袋里那些幼稚的想法让我觉得可笑之极。

他倒是很快恢复平静,还指导起我怎么运用自己的舌头才能让他的肉棒更加的舒服。我不顾一切,他怎么讲,我就怎么办。大概二十分钟,我嘴巴都酸了,他突然一把抱住我的脑袋,那大棒子一下子就插进了我的喉咙。然后,你们懂的。今天饿了我一天,现在我的胃里终于进了食了……

然后,没有什么然后了,接下来做什么不用我讲你们也知道,我也不想回忆。嘴巴用完了,他就叫我把腿里的热狗拿出来吃了,补充一下体力。我拿出热狗,刚吃下去的精液味道就被我一阵干呕反上来。但我还是把它吃了,上面沾满了我无耻的阴液。确实,我需要体力。

然后,脱衣服,乳交。我的罩杯不大,自然不可能有什么乳沟,他就用他的大鸡巴,顶在我的一只乳头上,用我同样充血勃起的乳头,刺激他的马眼,因为刚才刚打出一发,这一次很快就射了出来。我的乳头被磨蹭的很欢快,忍不住自己也拿手指搓自己另一只乳头。现在让这么一射,满胸满手都是。我跟他这么久,当然知道他喜欢啥,就把手背上的精液往嘴里送,然后再把胸部的往裙子里面涂。

他嘴角笑了一下,然后开始脱衣服。然后就顺理成章的也把我剩下的衣服给剥了个精光,我说自己脱,他不干。被别人把自己扒光,让我感觉更加羞辱。可是现在顾不得这些,他的双臂很快分开了我的大腿,大棒子就对我发起了进攻。我光着脊背和屁股,皮肤

直接贴在脏床垫子,现在也不觉得啥了,因为我现在身上,体内也不会比这床垫子干净多少了。

本来被我看作最重头的一环——破处的瞬间。现在似乎……我的脑袋里现在想的全都是拿钱走人的事,恍恍惚惚之间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他在我的身体里爆了浆。破膜一瞬的阵痛我完全错过了。他还在我身上做最后的几下发泄。我这时却在想,啊,就这样我就不再是女孩了啊。

我回过味儿后,就开始了肛交。他一下令,我就乖巧顺从的趴好,张开腿,对着他开放我的雏菊。这可真疼,虽然是抹了润滑。当他再次发泄的时候,我已经疼得腿都软了,脸上分不清是鼻涕还是泪水。接着,一根沾满屎的棒子就搭在了我脸上,蹭了我一脸屎,我自己的屎。

「弄干净。」

这是……什么意思,叫我用嘴!

「连我的尿也喝了,你这个破马桶,还装什么干净?」也许是听多了,这些羞辱我的话已经不像一开始那么刺耳了。可我还没反应,用沉默来抵制,要我舔自己的屎……他拿我没辙,可能也意识到了这是我的极限了,这时他忽然盯上了我脱到一边的围巾,就起脚准备去拿。我一看就急了。慌忙起身挡住了他。

这一猛烈动作,让我身子下面,菊花里好像着了火一样的疼。阴道里这时好像也疼了起来。我没有时间和体力跟他耗了,我的妹妹,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我决不允许被玷污,别说舔屎,就是他现在拉出一泡让我全吃了,我也会毫不迟疑,而且我还要赢回他扣我的钱呢。

我稍作犹豫,就抓住了他的屎棒子,握了我一手自己的屎,「哥哥你别急啊,我是个马桶没错,可我年纪还小,还是个小马桶,你给我点抽水的时间嘛。」我也不知怎么的,居然管这个可以做自己父亲年龄的人叫哥哥。看来我是真把自己当作鸡了。

这几句话看来他很受用,这才给我留足了心理准备的时间。终于我心一横,如同刚才那样,张口咬住了已经疲软的屎棒子。因为疲软下来,包皮开始愈合,我要想把夹在龟头里的屎也舔干净,就得更加费力,这一来二去,他又勃起了。虽然方便了我舔屎,可是也因此被他又赏了我一嘴炮。

再后来,他看我菊花已经肿了,就没再肛交我。天色也晚了,他叫了三份外卖。不一会儿,外卖就到了,他开门就去接,也不管床上还裸着的我,我赶忙找衣服来遮羞,不过我想还是被那外卖小哥儿看到了不少,至少我全裸的状态他肯定是心知肚明了。而他可好,居然还故意拖慢结账的速度,结果那小哥儿总是斜眼看我。而我,也不知哪来的火儿,心里一毛,可能也是因为能卖的都卖光了,我也没有了以前小女生式的那种蠢猪似的矜持。我假装一失手,手一松,衣服就掉了下来,小哥正好又斜眼,白花花的乳房和肚皮一下子就让小哥看了个光,我忙装模作样抓起衣服,瞪了小哥一眼,他立刻就不敢再看我,匆匆收了钱就跑了。我心里又好气又好笑,本来应该是我羞得无地自容的场面,现在让我出格这么一把,一下子形式逆转,反而是他落荒而逃。心里忽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得意。要知道,我刚才做的事,在以前,哪怕是昨天,甚至今天上午,对我来说都是不可想象的疯狂无耻的举动啊。

人真是有不可思议的,甚至可以称为可怕的适应环境变化的能力啊。

我终于明白他为啥要了三份外卖了,因为我一个人就吃了两份。太饿了,甚至都顾不得味道好坏了。他已经掏出了张银行卡,说道,「密码我已经写在背面了,就是你生日。整整五万…还有这张,一样的密码,是三万。」我惊奇的回头看他,嘴里塞满了饭,也说不出话来。

「你的表现棒极了,让我始料未及。」他说完顿了顿,「本来以为你绝对不会接受肛交,但没想到,你让我今天也起了兴致,多打了好几炮,明明你都已经不是处了。」我靠,我才让你破了几个小时啊,你的处女情结还真深啊……我想。「另外,」他站起身,「我这个人有一个毛病,一进入状态,就像变了一个人,刚才那样对你……对不起啊。那三万块,也算是对你的歉意。」

我愣了,的确,站在我面前的男人又回复了之前的沉稳和平静。静的好像大海一样深邃,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粗暴和浅薄。我咽下嘴里的饭,喉咙动了一下,「以后也可以找我的……」我靠,我居然说出这种话。

他摇了摇头,「之前说过的,我不会再干扰你的生活,你也不会再见到我的。另外我郑常可以对你发誓,刚才拍你的那些照片,绝不会外传半张。」

什么!他什么时候拍的照!我脸上一阵惊恐,「不行,不能拍!你删了!立刻!」

「我已经传到我的云空间里了,要删也得等我回家开电脑之后了。呵呵,你可以放心,我郑常说一不二,也不喜欢重复自己说的话。你记住了。」说着转身就走出了房间。

我愣愣的坐在脏床垫子上,手里捧着还吃了一半的饭盒。他一出去,我身子一沉,出了一口长气。完了,结束了。我看看身边两张银行卡,翻过来一看,密码果然都是我的生日。我笑了一笑,自嘲道,「生日快乐哦,安陆露。」

再拿起饭盒的时候,只觉得肚子撑的紧,再也咽不下了。又想到肚子里除了晚饭,还有屎尿和精液……我就一阵狂呕,前几口一下子吐到自己盘着的大腿上了。我又克制住自己把饭菜往回咽下去。我朝四周看,还想找东西擦腿,可除了我脱了一床一地的脏衣服外,就什么都没有。我拾起那条沾满热狗油汁和尿水汗液的内裤,不比我的大腿干净多少,但还是拿它擦掉了腿上的呕吐物。然后又拿起沾满咖啡渍的小内衣,送到我两腿中间,擦掉自己的阴户和菊花上的污浊。一边擦我的眼珠就又不争气起来,刚才他在,我是绝不能哭的,虽然中途也忍不住哭了几声,但很快就收住了。现在没人了,我一想到这,忽然觉得全身一松,完全嚎啕大哭了起来……落日西下,空旷的屋子里回应我的,只有渐斜的阳光,和回荡的回音。

……

停住了哭声,这时才发现,天哪,我没有衣服了。我的棉衣,校服上除了尿水就是咖啡渍,我绝不想穿这个啊,虽然我自己身上也好不到哪去。那家伙,哦,他刚才好像说他姓郑,郑什么来着……这家伙居然就自己走了,可恶,我这头上身上都是尿痕,衣服上也都是尿水……纵使我现在八万巨款在手,却寸步难行,真是可笑啊……忽然想起来他之前让我买的阿诗妮的碎花连衣裙,他之前连提都没提,花了我一千三啊

……我还以为有什么特别用处。如果就是给我的替换衣服,那也用不到这么奢侈啊,我平时连超过150的衣服都没买过啊。可是现在也顾不了这么多,先穿了再说吧,真奢侈啊,浑身是尿渍,就穿这天价货……应该是之前放到那个红桶里了。可等我一找出来才哭笑不得。这是夏天的连衣裙啊,这天穿出去,还不冻残废了嘛。

「嗡嗡……」手机响了。我这光着身子,正站在空屋子里一筹莫展呢……难道是他?我赶紧接了。可是电话里传来的却是一个女声。是妹妹!那边是焦急的声音:「姐,你怎么还没回来啊,刚才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啊?是不是在街上发传单时遇到危险!」我忙解释说没事,再想到自己现在这尴尬样子,也一时没法回家。于是只好编瞎话说自己遇到了老同学,今晚就不回来了。妹妹连连责怪我不回来怎么也不说一声。我羞得满脸通红,真想给自己来一巴掌。挂了电话,主界面上立刻蹦出一连串的未接电话提示。应该是因为刚才把电话压到衣服底下了没听见,然后我刚才翻腾衣服的时候又把电话给翻出来了。

我放下手机。屋子里又安静了,让我感觉这小屋子无限大。我现在浑身无力,下阴涨麻,连爬起来开灯的力气都没有了。心想先睡一觉吧,明早再想办法… …想着,抓起了脏衣服,盖在身上……

就在我半睡半醒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有脚步声。这时候天已经全黑了,一开始我迷迷糊糊,还以为是楼梯道上有人经过。可仔细一听。这不是在屋里吗!就在外面那个小走廊上。我心一惊!贼!……难道刚才他走的时候没关门!我猛地坐起来。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一丝不挂。这要是真进来个人,别管是谁,看到一个裸体少女躺在空屋子里全身无力的样子,那非把自己给办了不可。

脚步声越来越近,时间在我感觉却像凝固了一样。我的脑袋里飞快的转着,是刚才那个外卖小哥?我把胸都给人家看了,还不得记挂着我,说不定躲在楼下,就等那个姓郑的走了就摸上来。要不,就是那姓郑的又反悔,要拿走那三万块钱?哪种都好,千万别是入室抢劫啊,那我说不定连命都不保……我似乎已经看到明天的报纸上登着:老旧家属区入室抢劫杀人,遇害者为某无名裸体少女,警方经勘察初步怀疑为一名楚云附中的学生在此援交时遇害,已从少女尸体各部位中提取到嫌犯精液……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那黑影已经进了屋,手里还提着袋子似的。我紧张的连呼吸都没了,想着是拼了还是色诱他以求一条生路,反正今天白天我已经被玩的不是个人了。这时,头顶的灯却亮了,把整个屋子照的通明。我的眼睛一时适应不了,眯成了一条缝。可是那个熟悉的沉稳的声音却让我一下放松了神经,是他,买走我处女的人。我一下就仰倒在床垫子上。

「怎么还没穿衣服?」他侧眼看了一眼旁边被翻得乱成一团的脏衣服,大概是明白了,也就不再问。

我拿胳膊挡住眼睛,就在他面前袒胸露乳,不,应该说是袒胸漏屄地躺在床垫子上,没好气的说,「刚才不过瘾,等着贼登门,再奸我几回呢。」反正钱到手了,我也不用再怵他。

「哟,白天没看出来,原来脾气还不小。下午还说

自己是贱马桶来着?」我发现天黑了之后,他的语言也开始变幽默了些。他举了举袋子,发出塑料的声响,「我刚才去给你买药了,过来趴好,让我检查一下,别感染了。」

我越听越气,一挥胳膊睁开眼,「你是我什么人啊!我受没受伤跟你有什么关系!……」又是几个回合的对话。我乖乖的翻身趴下了,也不知他说的真的还是吓唬我,我也怕那地方得什么怪病。「可能有点疼,你忍一忍啊……」「哦……% 啊!……

一开始很疼很疼,可是过了一会儿就好点儿了,他说疼就是在杀菌呢,我小时候也听妈妈这么说过,就姑且相信他吧。

「怎么,你刚才说下午还不过瘾,你可真浪。」

「你才浪呢!变态一个……」

「不浪?你一个处女,叫用嘴就用嘴,叫撅屁股撅屁股,我本来还计划你要不从就强暴你呢!没想到你都照做了。」

「那是因为!……片子里不都那样演的吗?……」我羞红了脸。

「哈……」他居然失笑了,我被他嘲讽得更加脸红,「果然是a片误国啊,把祖国下一代的花朵都教坏了,我告诉你,性交就只有那一个洞是正统,其他的都是旁门左道。」

「啊!……」我忍不住回头大叫。这一扯又拉到了菊花附近的肌肉,疼得我又是一阵咬牙。那也就是说,今天我和他干的那些……我想到这头一阵晕。

「我以为你是想取悦我才这样,你给我的感觉倒像是很熟悉床上套路的样子。直到确实破了你处女之后,我才确定你不是在骗我呢。怎么,你很急需用钱吗?」他说着,已经为我涂完了药,就着我旁边的床垫坐下,伸手进口袋里。

「不,不用你可怜,我自己靠我能力赚钱!」受一天的苦就挣了八万,要是以后再来几次,那这几年爸爸和妹妹都不用愁了,自己也有可能继续上学,我就兴奋异常,觉得自己受这些苦,自尊人格被践踏也值了。

「靠你?靠你的处女膜吧?可惜已经被我破了。」原来他并不是要掏钱,而是掏烟。

「没有……膜了,就少赚点……」我想说那一次两万左右总应该……

「诶,我认识几个弟兄,他们喜欢玩轮奸的,特别是你这种雏鸡,出手也还阔绰,要不我给你介绍?」

轮奸!这种可怕的字眼,我以前只有在电视的法制频道里才看到过。

「一次大概能弄个五六千?怎么样啊?」

「五六千?」我这一次就是八万啊。

「动心了?……哦!还嫌少?你以为自己很值钱吗?你以为混这一行这么简单?」他吸了一口烟,又对着我吐出来,我不禁一阵咳嗽。「连烟味都受不了啊,那要是客人请你吸你怎么办?」

「我不吸烟!我就说……我不会!」

「哈!那你就喝西北风吧。」他顿了顿,「你长得说实话也很一般,皮肤嘛也是中等,身材还行。我看中你主要是你的气质很合我胃口。我这人就这样,碰上自己喜欢的,就不管什么常理,花再多钱,只要尽兴了就好……说实话,就你这资质,就算有老板买你的处女,就算再喜欢你,嗯……八千到一万出头儿吧,说不定你还得再陪他玩个十天半月才肯放你走。」

我听得一愣一愣,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我刚才的想法实在是蠢到家了。见我一个屁都不放了,他掐灭了只吸到一半的烟,随手朝角

落一丢。其实他总共就吸了两口,其他时候都是放任自燃的。

「行了,别胡思乱想了,今天天也不早了,而且你还有伤,我看就在这儿睡吧。要不我陪你,不然真有贼来,我还不放心呢。」

「谁叫你操心。」我俯身一躺,背过身去。

「我陪你睡。」又是命令的口吻,我这时真讨厌这种口吻,我讨厌被人命令。可是又无法拒绝。

他没脱衣服,只是关了灯,然后用自己的大风衣盖住我们俩,一只胳膊从后面搂住我。这就是男人宽广的胸怀吗?我整个人都感觉埋在了他的臂膀里,一点儿冷风都吹不到我了。同样是男人,胸部下面的那个部位,却是那么淫邪变态丑陋。

「对了,你知道你今天上午为啥晕过去了吗?」不等我回答,他接着说,「你高潮了,女人被弄得舒服到顶点就会高潮,而且持续力很久。另外这也和你当时的心情有关,女人的高潮可不像男人,撸几下就来了,射出去就走了。你上午真是爽翻了吧,居然晕过去了,你可真行……看来你是对变态的玩法很来感觉的那一种……」

我也不回答,脑子里胡思乱想没多久就睡着了,隐约间觉得两只乳房和下面是腿上又多了一双咸猪手。说的好听,回来给我涂药,哼……可我太困了,就由他去了。

第二天不知几点才醒来,一回身,空的?只有大衣还盖着我。旁边有一叠衣服和一张纸条。天啊,这什么衣服啊,无数的蕾丝花边,黑白相间的长筒棉袜。还有大蝴蝶结的后腰带。可总比没衣服穿强啊。我暗骂着他,拿起纸条。

「走了,给你留了一套衣服。你可是我这几年上过的处女中,让我花费最多心力的了,你是个好女孩,珍惜你自己今后的人生吧。不过我还是那句话,我们以后互不相扰。不过,实在要是遇到难事,就打这个电话。你不是说你要凭自己本事挣钱吗?呵呵。」落款,郑常。

哦!我想起来了,他是叫郑常,郑常……还正常,我看就是个变态。

但这个电话号码对我来说太有用了。是谁的电话?当时我在想,他是不是以后还想和我一起睡?到时候要是还能给我钱的话,我就去。我真的觉得自己很幸运,如果昨天的人不是他,最严重来说,我这么冒失的出来约见一个陌生男人,真是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穿着这奇装异服,我把脏衣服塞进腾出来的大塑料袋里,想了想,虽然回家还能洗,可这尿味要是让妹妹闻到……算了,扔了吧。对了,还有那条打酱油的连衣裙,先拿回家藏起来,以后再说吧。咦?连衣裙呢?不见了?他拿走了?我的一千三啊…………

……

到此为止,就是我破处的回忆。有详有略,大致就这么回事了。所以才有了一开头我写的那一长段关于女性和处女的废话。至于后来回家后,幸好妹妹不在,我在路上编的借口也作废了,我真傻,自己辍学了就忘了妹妹还要上学啊。脱了这一身奇装异服,这一路可给我招眼了,我迫不得已,破天荒的自己掏钱打了一次出租,以避开那些眼光。可能是昨天搭了一天出租,似乎这会儿已经习惯了似的。我去厕所里冲了一个澡,我家是太阳能热水器,这一大早哪来的热水,冰冷的水花无情的冲刷着我污臭伤痛的身体,想哭却流不出眼泪,恰好淋浴的水喷在

我脸上,弥补了心理的需求。

一个生日两份礼物,妹妹的围脖,客人的钞票。我失去的处女膜,还能找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