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子情结是条不归路(二-最终章)

绿帽子情结是条不归路(二-最终章)

坏,他就越死心塌地迷在我脚下,像条癞皮狗一样赶都赶不走。哪怕阉了他,一辈子给我与情人做绿帽王八,当龟奴。是不是挺刺激的,关大美人。」

关媚啐了一口:「我还真没看过这么不要脸的,人怎么能贱到这个样子,妹子你也瞎了眼,找了个这么贱的男人嫁。」

「嗯,其实刚开始也不是这样,只是个半真半假的游戏,在玩时我还顾及情分,有些复杂和不忍心,但实在太刺激了,慢慢不自觉地就玩过了界,也怪高峻那坏蛋要命得让人家无法离开,傻傻地任这坏蛋教唆,也对自甘下贱的他越来越轻蔑无视鄙夷,直至彻底地把他看成一条狗,于是渐渐地抛开游戏的本质,纯粹为了刺激玩乐而利用他的奴性服侍我们,给我们增加快乐,本来还有一点疚意,但我发现他也很享受这种被控制,玩弄,虐待的过程,真是贱到家,我想这也许就是他的命吧,管他呢,反正我与他再也无法回到从前,也乐得有个忠心耿耿的奴隶侍候我们,给我们充当增加做爱快感的玩弄取乐的催情玩物。只能怨他自己下贱。是啊,现在老娘一想起白白跟了这贱货过了几年,浪费了大好的时光就恶心来气。」

说着尖尖的高跟鞋头狠狠地对着我趴着的额头就是一脚,剧痛使我「嗷」的一声哀叫出来,妻子又是一脚,「还敢叫,我让你叫,贱货,叫啊,还敢不敢叫。」

再踢了一脚,我紧紧咬住嘴唇,痛的额头直冒汗,就是再也不敢叫出声来,连躲闪都不敢,只一个劲颤声求着:「不敢,奶奶,我不敢,奶奶……奶奶……

我不敢了。」

妻子又踢了几脚。高峻笑起来:「好啦好啦,你们两个行行好,走吧,不然他会被你们踢死的。」

妻子斜过脸,风情满溢,媚眼秋波娇嗔地白了高峻一眼:「西门庆还会关心武大郎呢,真是坏人也是你做,好人也是你做,假好心,关美人我们不理这坏蛋,我们自己到新银座玩去。」

说着挽起关媚的手就往门外走,高峻笑起来说:「要我坏,我就坏给你们看。」

他走上前来,踢了踢趴在地上的我:「爬起来跪好。」

我晃着身子跪了起来,微抬起头,额头上刚才被妻子的高跟鞋尖踢的地方红肿着起一个包,我低垂着眼,不敢迎着她们的目光,高峻拉下裤子的拉链,掏出那根令我自卑的雄伟的大鸡巴,一手攥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拉向他的胯下,一手把着大鸡巴,紫红色的圆大龟头在我的嘴唇上抵了下,我看着他脸上冷蔑讥嘲带点狡黠的笑意又是一阵自卑自惭的臣服战栗,我脸泛臊热颤抖着张开嘴唇,恬不知耻地把那圆大的龟头含进嘴里,嘴唇抿住龟沟舌头不自觉地在大龟头上舐舔了一下,感觉龟头一蠢动,一股骚尿液从马眼处撒了出来。灌进我的口腔,我立即「咕噜咕噜」着吞咽起来。妻子与关媚看到这等样儿,不禁笑着又折返身来,妻子咯咯笑着对高峻说:「等一下,不要撒完,我有个主意。」

高峻配合地收住了尿液,我也慢了口气,但嘴巴仍含住龟头不敢松开,等着。妻子取来一个安全套,开心地笑着对高峻说:「把剩下的都撒在里面。一会有好玩的。」

说着撑开安全套口子,让高峻把剩下的尿全部撒了进去,又往里面吐了口痰,转过身对我扑哧一笑:「就这

样子跪着,把这个叼在嘴里,要一直叼着不许拿下来,留到我们回来的时候再让你喝。」

我木然地点了点头:「是,奶奶。」

顺从地接过安全套,张开嘴,把贮着尿液沉甸甸的安全套叼在嘴里,用牙齿咬住。好在高峻已撒了大半,套里的尿并不多,有点沉但不重,里面还漂着妻子的唾沫,叼在嘴里更多的是屈辱的滋味,我下贱搞笑的模样让她们直笑个不停,直到她们走出门去仍止不住地发笑。

留下我一个人服服贴贴地跪在家里地上,嘴里叼着盛着妻子情人的尿液和她的唾沫的安全套,忍着被妻子与关媚踢得伤痛的身躯,关媚的外表柔媚娇婉,脚下却毫不留情,那几脚踢的又重又狠,(可能以前的老公是黑老大,看惯了暴力的场面吧)加上妻子那几脚,二人的高跟鞋又尖又硬的,身上被踢的地方红青紫的一片,稍一动就痛得很。更难以忍受的是绑住鸡巴的丁字裤深深地勒进膨胀的鸡巴无情地紧紧勒箍。

随着时间的推移流逝,叼咬着安全套的嘴唇和牙齿有些酸痛起来,但远比不上鸡巴上的痛苦,鸡巴的膨胀使那裤边儿更加深深地箍勒进了肉里,整条鸡巴被丁字裤打的结子分成两段,两头肿胀不堪,涨得发红,中间却被勒得凹陷入肉,形状看起来犹如葫芦,那种痛楚无异于割肉抽筋,痛的我浑身不时打着抖,咬着牙忍受,苦不堪言。

更要命的是性的渴望煎熬和对妻子的迷恋无可遏制地催生香艳的遐想回忆…

…近十个小时前的下午那场淫乱的性戏挥之不去地如在眼前,无情而强烈地挑逗着我本已勃然贲涨的性神经,今天是星期六,不用上班,我却没有时间睡懒觉,一早就过来高峻家忙活着,(为方便在家玩乐寻欢,高峻暂时把保姆叫回了家,于是我除了上班之外就成了他家的全职佣人,包揽了全部的家务杂活)她们三人直到日上三竿才从卧室里出来。

中午时侍候着她们享用过我细心准备的午餐后(我的厨艺一向不错,在这方面甚有点研究)妻子当着高峻与关媚的面要我把剩下的剩饭残肴先喂了高峻那条狼狗后我才可以吃,我明白她是在故意羞辱作贱我,但被她这般羞戏却又有种难掩的兴奋冲动,没有丝毫拒绝她的想法。但那狼狗食量很大,剩下的已经不多,我咽下仅剩的一点冷菜剩饭,根本没有吃饱,又再整理完餐桌后忙着在厨房收拾碗筷洗刷餐具,由于厨房离卧室不远,卧室的门半掩着,我可以清楚地听到里面她们的调情笑语淫荡情话和搅得我神不守舍的娇哼浪叫呢喃春声,时而低沉时而高亢毫不遮掩……被那春声逗诱得精神难以集中约忙了大半个小时后我才忙完了全部的家务,虽然我很想但不敢随便到卧室,只好跪在客厅的沙发旁等着,此时卧室里面妻子与关媚各有韵味的淫叫声此起彼伏着交相辉衬。我卑羞嫉妒难受却异常兴奋羡慕的复杂中情不自禁地侧耳倾听,虽看不到卧室里的香艳也知道里面三人的颠鸾倒凤已进入了白热化,放浪销魂煽情无比的床第仙乐撩得我性欲高涨,神不守舍,铁笼里的小鸡巴早已露着青筋直挺挺翘起,坚硬得难受,又约蒙过了二十几分钟,我听到了关媚率先投降求饶的娇声颤气。

我对高峻床第间那事儿的犀利一流和无比充沛旺盛的

精力从以前的自卑到羡慕到佩服到现在可说是崇拜了,妻子今年30岁,关媚比她大三四岁,二人正当风韵成熟,媚劲十足,性欲旺盛的虎狼之年,本就风流喜淫的生理本质经过高峻男女欢情间一流技巧的开发诱导更臻极致,对性的索取更加贪婪无厌,然而无论一人还是二人,每次都在高峻的胯下融化臣服,服服贴贴地。加上他让女人醉心着迷的外形天赋更令二人被他弄得神魂颠倒,死心塌地心无旁骛。

正思讨间卧室半掩的房门推了开,高峻与妻子走出来,二人光着身子笑闹着,高峻走在后面,一手攀搭在她圆滑的香肩上,一手在她光滑的腰臀上游走,在她圆硕丰臀上摩挲揉捏,妻子在前面随着走路腰肢胯臀款摆摇曳,丰满高耸的玉峰颤巍巍一晃一荡撩人心弦地摇绽着,二点嫣红翘立的乳头随之晃荡跳跃划拉着。一只柔软的玉手往后牵着高峻雄伟硕长挺拔的大鸡巴,轻捏套撸着。另一只手挡着高峻不时伸进她深邃臀沟中挑弄搔得她手忙脚乱咯咯娇笑的大手。

二人亲昵调笑着走到客厅,妻子眼睛随意地朝四周巡视了一下,似乎对我的家务并无挑剔,然后眼光瞥了下老老实实跪在客厅沙发旁的我,(这是个规矩,该做的任务完成后,我就要在沙发旁跪着等候下一个任务,如果没有她们的使唤和允许,我就只能这样一直跪着不许起来。嘴角撅起一丝轻贱蔑视的笑意。我气血上升,心脏一阵激动抽缩,不敢迎着妻子的眼神,灼烈而饥渴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从她高耸傲人,弹性十足的乳峰落在她勾人魂魄的胯下之间,那蓬黑亮的阴毛恰修得到好处地掩在丰腴润泽的小骚穴上,阴毛上仍是一片濡湿的水渍,滑腻不堪而有些凌乱地贴附着光洁的阴埠,似在昭示着刚才卧室里的销魂极乐。我全是身又一阵躁动酥热,咽了下口水,双眼发赤,目光根本无法从与高峻调情嬉戏的妻子身上挪开,在强烈的视觉冲击下,鸡巴露着青筋更加坚硬异常,欲火肆虐之下头脑阵阵发昏地呆了般。妻子斜瞄了快被情欲憋傻了的我一眼,充满着蔑视嘲弄的狡笑。玉手套着高峻的鸡巴撸了几下,一手打了下高峻仍在她圆翘美臀上摩挲揉捏的手,边笑着扭腰摆胯躲避着他企图伸进她销魂臀沟的淫手。回头朝高峻抛了个媚眼,娇嗔着说:「亲老公,要不我叫这贱货给你口交唆出来,关媚都求饶了,再搞我也顶不住了,嗯,我服了你还不行吗。」

高峻嬉皮笑脸地说:「不行,这一次我一定要射在你的骚穴里,你今天不是安全期吗,不怕怀孕的,这两三天老是射在关媚里面,弄得小弟弟都好想念在你小骚穴儿里面喷射的感觉呢。」

妻子转头望了望高峻,眼神娇媚如丝含着化不开的浓浓情意又有些幽怨,微带嗔怨地软语说道:「坏蛋,你就知道玩,你是怕我怀上你的孩子拖累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我真的好希望你让我怀孕,好想给你生个儿子,有个你我共同的骨肉,你就是不让,大坏蛋。」

妻子看着高峻的那种眼神让我尽管知道现在的身份已没有去妒忌的资格,心里仍窜起一股极其酸溜辛涩的滋味感受。听着妻子说的这些话,这种滋味更是强烈得钻心般的难受却无奈。高峻仍嬉笑着哄着说:「这么快要孩子干嘛,这样

享尽情受我们的欢乐世界不好吗?孩子的事我们再玩几年再要也不迟,你看我这么强壮勇猛,你这么风流淫荡,我八十岁也那让你怀孕,你怕啥呢。」

说着把手伸进妻子深凹迷魂的臀沟中搔探寻幽,妻子「啊……」

的一声娇叫,张手放开他的鸡巴,扭腰挣脱着跑了开去,高峻从后面追上来,妻子跑到我身后,二人绕着跪在地上的我追逐着,妻子命我低下头以方便她不时从我身上跨过去逃避高峻的追逐。我跪着伤痕累累的身躯在如此香艳强烈的刺激下止不住性感官和视觉的挑逗而微微战栗着更显卑贱猥琐,而妻子与高峻追逐戏耍发出的开心娇脆的笑声使我倍感屈辱凄楚。

随着高峻把妻子扑倒在宽大舒适的皮沙发上,客厅成了她们男欢女爱的第二战场,二人的嘴一吻上,刚才还在说「顶不住」的妻子身躯立刻软了下来躺倒在沙发上,本就姿色美貌诱人的她在有点散乱的栗色卷发之下更显妩媚撩人,风情万种尽堆脸上,高峻的双手一揉握她一对胀挺高耸的玉峰,附下头去用嘴轮流含住吸吮轻轻嚼咬那涨得紫红色的翘立勃起的乳尖,妻子立刻浑身如遭电噬,酥做一团,口中发出无比享受的颤声娇叫,凹凸有致性感傲人的娇躯难耐周身兴奋快感的侵蚀扭动颤栗着,淫水潺潺从骚穴随着股间流下来,把臀下的沙发染湿了一片。不由一只玉臂搂住高峻,一只玉手探到高峻胯下握住那火热坚硬硕长挺拔的大鸡巴套撸着,一双丰腴修长的美腿交叉着盘夹在高峻腰上。二人又亲了一会,高峻扒开妻子像八爪鱼般缠抱在他身上的手脚,把她拽起来,让她上身趴俯在沙发上,双腿叉开站在地上,肥硕的圆臀朝后高高撅起,深凹臀谷中勾魂的媚肛和自阴埠上蔓延生至的淡淡阴毛纤毫毕现地尽露眼前,那阴毛半掩的销魂淫缝玉穴,骚水早已流得一塌糊涂,湿漉漉的,高峻禁不住双手扳在二片丰腴浑圆肉感十足的臀丘上推抚揉捏,不时「啪、啪」地拍上几下,脆响之下那颤巍巍的臀肉像凉粉坨子一样颤动晃荡着,撩得人心中火热,欲火直窜难遏,二片白嫩肥硕的臀丘泛起红色的掌印,妻子似是有点吃痛又感到非常的兴奋,回过头来淫媚地白了高峻一眼。眉头微皱却风情万种媚眼如丝。腰肢丰臀扭动摇摆着,一只玉手伸到娇嫩肥美的阴户上,揉弄着充血勃起发硬的阴蒂,手指分扒开湿漉漉的小骚穴口,小骚穴里面淫水盈盈欲涌,粉红的嫩肉蠕动收缩,似饥渴的小嘴在渴望吞咽,在祈盼着高峻的插入。高峻从妻子的表情媚态和肉体淫荡勾人的动作感受到她浓浓灼热的求欢信息。他也受不了如此香艳露骨的诱惑,笑着双手扶住妻子的细腰,挺着腰把硕长雄伟的大鸡巴抵抵在她饥渴蠕动着满是淫水的小淫穴口,紫红发亮的圆大龟头刚挤进穴口,一丝淫液被挤了出来滴在地上,妻子的身躯直抖着,口中牙缝逸出淫荡迷人的哼叫声,肥硕圆润的美臀迫不及待地往后一退,高峻也不示弱,腰臀往前一送,「噗吱」的一声轻响,整根硕长粗壮的大鸡巴直没尽根,完全被妻子的小淫穴吞了进去,妻子丰腴惹火的娇躯荡起一波痉挛,双腿像筛糠般抖动着,双膝一软跪在沙发上,口中颤叫出一声极为愉悦享受的悠长淫哼浪吟

,淫穴里满溢的淫水被挤的迸流而出,滴溅在妻子胯下的地上……一时间,女人无比享受淫媚煽情的娇呻浪吟和恣意纵情的淫叫声,男人不时或低沉或粗重的喘气声,二人极尽露骨淫乱的淫言浪语和挑逗情欲的调笑声,肉体相互碰撞或清脆或沉闷的碰击声,鸡巴在淫水津津滑腻不堪的娇嫩淫穴里面大行程的快速抽送和搅弄发出彷如进出湿漉羊脂膏腻的奇妙响声。男女交媾欢爱的绮丽春光和淫靡气息充斥着整个客厅。

眼前如此活色生香的活春宫对我的刺激可想而知,在性兴奋和性渴望中苦苦支撑的我实在受不了这般强烈的性感官视觉冲击刺激而崩溃,面对美丽的妻子与情人在眼前恣意尽情地通奸风流而懦弱自卑的无奈、下贱的奴性心态和绿帽子情结的羞辱刺激与性迷恋性渴望相互催化,演化成疯狂的受虐欲充斥着我身上每寸肌肤每根神经,贯穿了我整条可耻的灵魂和卑贱的肉体。我身体把持不住性欲和受虐欲的挑逗折磨而哆嗦抖索,眼光灼热、迷恋、饥渴、而又饱含酸楚卑辱地看着眼前二人白花花的尽情通奸交欢的肉体。全身浸透在难以启齿的耻辱性奋乞求中,鸡巴胀得坚硬竖起,胀痛流水。我跪在她们身后,角度刚好自下而上清楚地看到高峻与妻子性器交合的情形,那销魂之地已是一片泥泞,滑腻不堪。硕长的大鸡巴在淫穴里面大幅度的抽送进出不断带出白浊浊的淫水,把二人下体交合处连同阴毛浆染成一片湿漉漉的水渍。性器吞吐进出的交接处随着大鸡巴的抽插进出泛着一层白腻腻的淫汁。随着二人下边的分合碰撞,淫水喷溅流滴在脚下的地上沙发上。而这些溅滴在地上沙发上的淫水体液更加刺激着我奴性的神经,对我亢涨的受虐欲有着无法抵御的诱惑,我全身肌肤涨热,滚热的血液在可耻欲望的驱使之下一波波地上涌冲涮着脑门,意识渐失。

受虐欲支配着我被欲望烧成一具空壳般的躯体爬过去,开始舐食她们滴落在地上和沙发上的淫水,性神经中枢的过度兴奋让我处于无比激动的亢奋状态,喉底间发出类似于饿极的畜类般沉闷的哼嚎。猥琐的身躯一波波细碎的颤栗抖动着,因鸡巴的极度充血坚勃而延伸进了整个小腹的僵化胀痛感,无不昭示着我已完全陷进无边的卑惭屈辱和受虐欲冲破廉耻道德束绑所释放出来的无耻快感的控制之下。

关媚从卧室里出来,我趴在地上舐食淫水浑然忘我的痴迷状挑起了她掺和的兴致,她笑谑着走上前来,跨腿骑在我的背上,抓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拉上来推到高峻的胯下娇笑着说:「乌龟,把她们下边都舐干净,贱王八,哈哈,看你瘦的,给你增下营养,这可是大补哦。好好舐别浪费,嗯。」

我口中「嗬。嗬。」

地应着,嘴唇热切饥渴地往她们淫汁淋漓的下体凑上去,一阵头晕眼花的激动中舌头贪婪急促地卷舐着二人下体间黏滑滑白浊浊的水渍,随着淫汁骚水一口口顺着舌头卷舐进嘴里吞了下去,一股难以言喻的酥热性奋自小腹涮向脑门,面孔在血脉的博动贲张中发红发烫,奴性在欲望亢越的作用下陷入自我摧残的兴奋激动状态。嘴唇舌头饥不择食毫无廉耻地在妻子与她的情人下体舐食舔吮。戴绿帽子戴到这个份上舍我能有其谁。

我无耻下贱的丑态更加增加这对通奸男女欢情淫浪的刺激,情欲充涨勃发,高峻不再怜香惜玉的大尺度的抽送把妻子插得欲仙欲死,媚态百出,如痴如醉地沉迷在酥筋噬骨的快感中娇吟淫叫着,什么「亲老公、亲丈夫、亲爹亲爷爷」的都叫得出来。我这个法律上合法的丈夫正把头伸进这对通奸男女胯下,下贱地用舌头和嘴巴为她们舔舐清洁淫乱交合的性器上不断淌出的浊腻不堪的淫水,耳边听着妻子这么娇浪痴迷地叫着她的情人,如此强烈的反差让我龌龊的欲望在羞耻感的刺激下越发抓狂难捺。当关媚扒开高峻的臀缝,露出被淫水湿漉了个透的臀谷和屁眼,我毫不犹豫地伸着舌头舐卷进去,贪婪地舐舔着屁眼上臀谷里残留的淫汁,我迫不及待的模样惹得关媚不住地发笑,她操纵着我的头在妻子与高峻淫靡交合的下体处为她们做着极其下贱的清洁服务为她们的通奸快活助兴。不时把我的头拉上来扇一巴掌啐了一口又塞进去。

关媚的参与和我玩偶角色的卑贱行径起着非常淫妙的催情乐趣,刺激得二人越发性欲汹涌激荡,恣意尽情地放纵着肉欲奔腾灼热的身躯相互迎合着,妻子白嫩丰腴的臀肉在高峻用力猛撞下荡出诱人的波浪,发出「啪。啪。啪……」

急促有力的碰撞声,一双怒耸饱满的乳峰随着抽送撞击激烈摇晃,口中迷人的浪叫着。片刻又被高峻插进了天堂,一阵死去活来之后瘫软了下来,娇慵无力地趴俯在沙发上娇喘咻咻,高峻趴压在她柔腻嫩滑温软生香的丰腴胴体上,坚硬硕长的鸡巴仍深深地插在妻子身体里面没有拔出来。又凑过脸去从后面亲吻她的脖子耳垂和脸颊,斯摩着。妻子娇哝媚笑着转过头迎合着他的亲吻,娇息缠绵笑语温存,眉眼之间浓情脉脉欲醉,如丝难舍。一副充分性享受后不胜娇慵的妩媚美态和被彻底征服后的小女人模样。与面对我的轻蔑嘲贱,冷漠无视甚至霸道的样子差别何止天壤。

但高峻还没有射出来,片刻之后他又提臀挺腰,大鸡巴又在妻子小淫穴里面徐徐抽送起来,妻子禁不住「噢……」

的一声娇呼,媚了高峻一眼,扭着腰肢,一边顶摇拱耸着充满肉感的圆臀配合默契地迎合着高峻的抽送。一边侧过脸往后瞥了一眼仍在她屁股后面与高峻胯间的狭小空间伸长着脖子,侧转着脑袋为她们清理下体淫浊的我,那忍着别扭难受的姿势和一丝不苟地努力舐舔的驯服模样让她嘴角撅起一丝调皮的笑谑,对着高峻轻声说了几句,二人笑出声来,妻子一脚把我蹬开,转过身来搂着高峻,她姿势转换很小心,让高峻的大鸡巴一直插在身体里没有拔出来,好像连短暂的抽离都不舍得,妻子笑着朝关媚说:「关美人,你帮我骑着这贱王八,跟在我们后面。」

又揶揄着笑道:「贱货,跟过来,我们给你好吃的。」

高峻笑了笑,把妻子抱了起来。妻子一声欢叫,双臂搂住高峻的脖子,双腿举起了交叉着盘在他腰际,整个人悬空着吊在他身上,高峻一腿迈开来,有力的双手抱住她二边浑圆丰腴的臀丘,沉腰挺胯,大鸡巴直钻而没「噗滋…噗滋」在她淫穴里抽送起来,迈步走了开来,抱着她在客宽敞的厅里漫步,腰臀用力地向上挺动,抛动妻子圆硕而性感的臀部

,承受她上起下落时的剧烈摩擦,感受着妻子娇嫩丰腴的勾魂肉体带来的巨大快感。关媚笑得花枝乱颤,骑在我背上驱使着我跟在高峻后面亦步亦趋地跟着爬,妻子刚才高潮时被大鸡巴堵在淫洞里的淫水现在随着高峻的大力抽送决漏而出,被大鸡巴大股大股地掏着带将出来,流滴在她们走过的地板上,有的沿着高峻的大腿淌下来在他走过的脚印上留下斑斑水渍,我在后面吃力地驮着关媚爬,边舐舔着她们滴在地板上的滑腻淫液,关媚虽没有妻子的体重,也绝不让我轻松,那丰腴嫩腻的圆臀隔着绸质睡裙压在我略显瘦弱的腰背上,更有种极为娇软柔滑的酥美感觉。随着我的爬行在肩背上摇晃研压,臀丘和臀谷里的销魂温热透过臀下接触的地方传遍我的全身,顿觉百骸酥然,堕落的快感浸侵入骨,在她们的调笑声中失去思想般在关媚的骑乘之下奋力爬行,舔着地板上的每一滴(处)水渍,我的奴性和性兴奋随之达到了高点,丝丝粘泪不住地从梆硬鸡巴的独眼处泌出,体内极度的亢奋扩散充斥着全身感官。小腹下边精意冲刷激涌,强烈的充涨感让我体会到那种仿若大堤将决的仙死煎熬。人性之本在如此不堪的心理生理变态快感的诱惑之下不复存在。激动着嘴里哀叫着急切地寻着妻子滴落在地板上的每滴淫水体液,贪婪卷舐着舔进嘴里咽下去……

……

整个客厅里洋溢着一股艳妙淫荡的气息,一个妖媚风骚的惹火尤物被她健硕俊帅的情人悬空抱着在宽敞的厅堂信步逛着交欢淫乐,尽情风流。而她那卑弱无能的丈夫却驯服无比地被另一个娇美女人骑着跟在后面,眼神饥渴而期盼地为她们舔舐清洁不时流滴在地板上的淫水体液,用自己的卑贱臣服为妻子与情人的通奸欢情助兴,提供催情的乐趣。极其荒诞不经而又煽情无比。

妻子四肢像软藤般紧紧地缠抱着高峻,不停地连叫带吻,淫荡无比,高峻在精意快感的冲刷下一根硕大粗长的鸡巴在小淫穴里面急促地长抽深送,直捣黄龙,勇猛极尽,插得妻子阵阵死去活来,不断地高声呻吟、浪叫着,「喔……啊…

…我会被你操死的……我不行了!亲丈夫……又…要丢了…啊……啊……」

抱紧高峻的头,双腿紧夹着他的腰际绷直直地向上翘起,刺激得连脚趾都不住痉孪。浑圆丰臀拚命颠簸挺耸上下起伏急套,口中语无伦次地娇荡呼叫,「啊……啊……老公…你真厉害哟……把我玩得美妙死了……又要泄了……啊……爽死我了……」

一缕魂儿飘荡进了天堂,双腿一阵抽搐猛夹,一大股淫水从两人疯狂交媾的地方流了下来,滴落到胯下的地板上,湿漉的一滩。我眼泛赤光,饥切无比地爬过去,趴在地上舌头卷舐着「吧唧」有声地一口一口地舔食着肆意流滴的淫水,以求滋润缓解一下被欲火烤得干焦的喉咙和奴性的渴求。仍在溅滴着的淫水在我头上湿嗒嗒地滴了好些。

关媚此时也从刚才的卧室里极度满足后的慵懒疲倦中缓过劲来,恢复了气力,在眼前的香艳刺激下淫劲又起,粉面生春嘴角含笑,仍骑夹在我的背上,从后面抱住高峻在他后背斯摩亲吻,一双玉手伸在高峻的胯下股间摩挲抚弄,挑逗男人身上的敏感地带。我背上一股熨热,隔着睡

裙仍感到关媚臀胯之下的诱人秘地已是一片融湿,热气灼灼。高峻再也挡不住前后的刺激和精意的荡刷,咬牙低吼着,双腿微曲,浑身健美的肌肉绷紧隆起,一双大手紧紧地抓掐进妻子二片丰腴柔腻的臀丘,嫰白的臀肉从指缝间溢露而出,硕长的大鸡巴如重型机械般在小淫穴里面急如骤雨地进出抽送,插得浪水淫沫四溅,发出「噗吱、噗吱」的进出声和「卟卟啪啪…」

的撞击声。妻子知道高峻已到了最后关口,挺起泄身后的绵软身躯,鼓起余勇,双臂环箍着他的脖子,双腿死死盘住高峻的腰肢,身体悬空颠簸提耸,圆臀起落疾套,迎合着高峻一下狠过一下的急促抽送,凑上嘴唇在高峻的脸上唇上亲着吻着……长期深度渴望沉迷于妻子的美色性感而无法得到所积聚的情欲之火在目睹眼前无比的香艳诱惑却从宣泄之下更加的势成焚身,激发出一个无耻的念头,恨不得化身成高峻的大鸡巴被他操纵着在妻子膏脂滑腻,嫩肉层层包裹紧夹的销魂洞里饱尝钻探进出摩擦的极乐快妙。如此极度卑贱不可告人的无耻幻想荡起一丝丝人格自尊堕落沦丧的龌龊快感。妻子与情人通奸,我却只能无奈地把自己想象成奸夫的性器聊以自慰。我为自己下贱的幻想而战栗。

终于高峻粗重的喘息声中闷吼着,浑身一抽颤抖动,全力抽送尽根出没的大鸡巴如愿地在妻子里面尽情喷发了,大股大股稠浓灼热的阳精迸射而出,狠狠灌射进了成熟的少妇子宫。妻子浑身又是一阵痉挛抽搐,接踵而至的绝妙高潮使她浑身乏力,四肢软软地攀附在高峻身上由他抱着,媚眼微闭,嘴唇张合着却如濒死般叫不出声来,细腰丰臀阵阵抽筋般痉挛着,已无力挺摆提耸,只有象征性地扭动着,微带乳白色的淫水混和着高峻的阳精不住从二人性器交接之处淌了出来……终于风浪渐止,二人紧抱着浪了好一阵才稍为平息放松下来,看得一旁的关媚体热如火,媚眼含情淫性高涨。从我背上起来自后面抱紧高峻亲昵厮磨撒娇缠绵着。高峻慢慢放下妻子,她余韵未消,全身泛红娇软无力,偎依在高峻怀里娇息吁吁着歇了片刻,回复了些许气力,才让高峻把仍然坚硬挺拔的鸡巴慢慢地抽了出来,用手捂住淫水盈溢的淫洞不让里面的液体流出来,一手抓过我的头发拉着走到沙发旁,一屁股坐进沙发,双腿分开,让我背对着关媚与高峻跪在她两腿之间,松开着淫洞的手,把我的头抓着塞到胯下,慵懒着说:「舐干净,给你进进补,贱王八。」

妻子居高临下轻蔑和讥嘲玩虐的眼神让我一阵揪心的羞惭卑辱,但深度的迷恋和屈从欲望令我急不可待地一头扎进妻子那被高峻操得一塌糊涂发红的阴户,不顾一切地张嘴封在那淫水溢滥的淫穴口,「吧啧吧啧」地一口一口舔舐吸食着里面白浊滑腻带着腥秽滋味的混和着高峻精液的淫水,表情如吸毒般的陶醉无耻,那淫洞刚刚被高峻硕大粗长的鸡巴恣意进出抽送过而显得有些松弛,还没有完全合拢,里面阴壁四周蠕动收缩着的粉红色嫩肉清晰可见,形成一个小圆洞状的深幽肉穴,里面还在缓缓流涌出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淫糜而诱人。刺激得我几欲癫狂,急喘着气,嘴巴张翕腮帮起伏,舌头急切地伸卷着

舔舐吮吸吞咽着淫洞里的所有液体,完全迷失在那妖淫之地。

而在我背后,高峻一把拉过关媚,撩起她的睡裙,把仍然坚硬挺拔的鸡巴捅进她淫性复灼焦渴难耐的身体,(高峻虽然已射了出来,但继续的刺激会使他坚挺的状态仍会持续着一段时间,以他出色的功夫足以把关媚再次操进天堂,甚至可以再次射精)……突然一阵剧痛把我从香艳绮妙无比的刺激场面的遐思回忆中拉了回来,头脑有些昏昏然的,下边剧烈的疼痛让目光落到命根上,不禁抽了口凉气,愣了愣,那鸡巴已通体成了乌紫色,特别是前端甚至有点死灰,但仍然涨硬不堪,刚才回忆遐思中的香艳刺激更使命根遭受了极致的酷刑苦楚。钻心剜肉般的剧痛自丁字裤在鸡巴的紧勒处不断蔓延扩散,像亿万根细密的银针随着血液在全身游走挑扎,又像一把把锋利的小刀在体内穿刺切割,周身没有一处不疼而又无从下治,而被迷恋与奴性点燃的欲火无处宣泄不断膨燃之下更加加剧着前所未有的剧烈痛楚,我在痛苦承受的极限线上沉浮挣扎,冷汗涔涔,抿嘴咬牙地打着颤,由于今天一整天除了为关媚表演厕奴时吃了妻子一大坨大便外没吃多少东西,肚子里饥饿难受加上浑身的剧痛让我有些头昏脑胀,但妻子的命令铁一般的不可违抗,嘴里仍紧紧咬着沉沉的安全套,竭力保持着刚才的跪姿不敢稍有松懈。

看着自己的小鸡巴在体内欲火的燃烧煎熬之下无助地被妻子用来取悦情人的充满诱惑情趣的丁字裤慢慢地嵌勒直至缺血而坏死。这种温水煮青蛙的痛苦,只有受者才能清楚是多么的残忍。也清楚这次的玩弄不同于以往,妻子可能真的是存心想把我阉了,但我低头望着明天早上可能会失去的鸡巴,对妻子却丝毫恨不起来,心情复杂到了极点。甚至想着自己将要被妻子与情人变成更加屈辱下贱的绿帽阉奴的身份,内心却没来由地有一种浑身燥热的兴奋激动,是为自己的受虐癖得到更大的满足,还是渴望更深的归属感的奴性极端体现,总之我的心态已到了我自己也无法明白的迷茫,我的奴性到底深到什么程度,还有什么不能承受的,似乎只能从我对妻子的迷恋和渴望来解释。只要妻子存在我的生活或思想里一天,我对她的迷恋和渴望就多一分,对她的迷恋和渴望就多一分,我的奴性也会随着加深一分,以此累推,似无止境,使我绝望而兴奋,沮丧又极度沉迷。明知将会滑向更为下贱屈辱的深渊,也无法在堕落的诡异快感中自拔。

我不敢动,现在随便稍一动鸡巴上抽筋生扒的痛就会穿透全身,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已到了凌晨一点多,她们仍未回来,已处于极限的饥饿和痛楚使我的大脑思想开始陷入模糊迟钝,神智昏乱,精神状态不断下降,阵阵活割生煎的巨痛渐渐抽走了我的魂魄意识,我的精神和肉体在距崩溃一线之差的边缘挣扎,突然,一下失神嘴巴无意识地一松,嘴里叼着的安全套「卟」的掉了下来,刚好打在鸡巴上,一阵生割撕裂的极度剧痛中我叫了一声一头载倒了下来……混混沌沌之间,明媚的阳光从窗户透射进来,我昂了下酸痛的项脖,甩了甩沉沉的仍有余痛的脑袋,揉了揉涩涩的眼睛,睁开眼来,地上干瘪的安全

套和脸上身上湿漉腥臊的尿液让我反应过来,双手下意识迅速地摸向胯下,入手一团软绵,低头看到那鸡巴上仍然紧勒着丁字裤,但已软成一条死虫般垂在胯下,吓人的乌紫色已经消退,手摸着呆呆痹痹的几没感觉,特别是前端更犹如是在摸别人的东西般已毫无知觉。心想肯定已经废了,虽然之前已有所心理准备甚至有时会在意淫自己被妻子与情人阉割成为绿帽阉奴的幻想刺激中获取莫大的羞辱快感。但一旦成为现实,仍感强烈的不舍、痛惜和委屈,毕竟我现在才三十出头,却被妻子生阉成了……想着今后还漫长的余生,一阵难以遏制的悲戚酸楚袭了上来,鼻子发酸我哭泣了起来,泪水顺着脸颊滴滴垂下。但很复杂奇怪的我对妻子仍然没有丝毫的恨意,反而有种难以理解的更为彻底奴忠的臣服渴望。以前曾经听说被阉割的奴隶会对阉割他的主人彻底失去思想地交出灵魂所有,死心塌地忠心臣服其主人脚下,被主人阉割对肉体和思想所带来的摧残和驯服奴化比之于吃主人的黄金是更深的一个境界。(特别是像这种仅仅是处理掉鸡巴而完全保留奴隶正常的性欲和造精功能的,奴性会在生不如死的性渴望煎熬中不可阻挡地始终处于巅峰)看来并非虚言妄语。猛然间想起什么,看了下时间已是早上八点多,我竟昏迷了近六个钟头,她们昨夜也玩个通宵不归,我浑身松软着赶忙爬进卫生间取了拖把和清洁液清理地板上脏兮兮的尿液污渍,拾起地上的安全套,里面的尿液早已流得干净,我想起妻子临行时的命令,心中惴惴害怕又有些难言的悸动,叹了口气,不知她们回来要如何的惩罚收拾我。

直到十点多她们才回来,三人谈笑着进来后,关媚进了卫生间,妻子坐在高峻的大腿上,把我叫到她跟前,在她冷蔑的目光审视下我抖索着诚惶诚恐地讲述了(没有叼着安全套)的原因,妻子让我跪直身子,用高跟鞋拨弄着我的鸡巴,但此时任凭我体内的欲望已如何在她面前条件反射的火热如焚,鸡巴就是软软荡荡地垂着毫无生气。妻子掩嘴笑了笑,意外的是她并没有怎么惩罚我,只是让我出去把高峻的车洗干净。

可能是觉得我的鸡巴已被整成这样子已是最好的惩罚吧……转眼二天过去,鸡巴呆痹的感觉仍没有好转的迹象,我心中忐忑、害怕又不甘,甚至想上医院看看能否可以治疗。但想着如果医生问起原因,我将如何启齿,特别是那道勒痕现在仍然赫然触目清晰可见,还有另一个重要的因素是我潜意识里实在没有违逆妻子的念头和勇气,我在放弃与争取之间踌躇挣扎了三天,终于有了让我喜出望外的变化,那天清晨起来时,竟然感觉到鸡巴有了涨迫感,一摸,鸡巴根部居然有所感觉地半硬着,只是前端仍然软垂着,鸡巴呈现了半截举半截垂的奇异形状,虽然这使我本已羞人的下体更加的丑陋搞笑,但已让我欣喜地看到了希望,我甚至有点想哭的激动,我积极地上网搜索着各种改善恢复血液循环的方法并努力依法依样操作为之。

我形状搞笑的鸡巴成了妻子与情人新的笑料,每一露出如此异形的鸡巴时都会在她们的耻笑声中卑羞得无地自容。好在妻子可能以为我这样的鸡巴不废也已差不多了,前

几天并没有让我戴上贞操带,我得以充分地依法操作实施,在我的努力下,鸡巴奇迹般一天天地恢复了知觉,尽管妻子很快觉察又给我戴上了贞操带,但五六天后终于还是恢复了过来,望着可以说是死而复生的小弟弟,我记得妻子说过如果我的小弟弟这次能大难不死的话,她可以考虑放它一条生路。想着今后应该能保得住,心中甚感庆幸欣慰,虽然它现在的功能对我而言跟摆设无异,但做为一个还算年轻的男人,我还是不甘心有这么关键的生理缺陷。我想应该是那几小时的昏迷中止了欲望和充血使极度肿胀的鸡巴得以软化下来缓解濒临绝境的缺血缺氧而逃过一劫。

关媚本还想再待几天才回去,她实在有些乐不思蜀了,不舍得离开。无奈二哥的公司需要她回去亲自处理一些事宜,只得压下不舍和缠绵回了去,暂时分开。她二哥的主公司在葵潭,距离我们这边大概三十几公里,说近不近说远不远,在当地是颇有名望的大企业。而关媚为了接近情郎,也有过在我们这边置房产的想法,但不知却为什么没有下文。后来听说是她家里对高峻花花公子的形象兼有黑社会的复杂背景并不是很同意让关媚与他交往,而关媚自丈夫那件事后也不想再给家里添麻烦,关媚也清楚依高峻风流的本性要他完全安定下来并不现实,而且高峻也似乎压跟儿就没想过两人间结合这事,好几次关媚试探或暗示着问高峻这方面的问题,高峻都是笑而言他,避而不答,她也只好作罢。即使如此,关媚对高峻也是死心塌地。毕竟这是一个让自己爱得痴迷无法拒绝的男人。另外就是自己是着迷于他俊帅风流和不羁的男性魅力而以有夫之妇之身失贞于他,并不是以黄花之躯跟了他,这使她多少感到有点瑕疵和惋惜而不敢奢望能百分百地拥有他。然而虽不能整天腻在一起,但距离产生的美反而让二人非常享受并喜欢上这种隔三差五地幽会作乐的肉欲和情爱奔腾交织充满激情的惬意和刺激,疯狂而又深情。

由于长时间备受妻子与奸夫的性折磨和性惩罚的玩弄调教,使我几乎每时每刻都处在对妻子无尽的渴望思念中,兴奋和勃起无时不在提醒我内心卑贱的欲望和奴性,也让我在工作上心不在焉,积极性与效率大幅下降,工作不时混淆出错,甚至是低级的错误,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那天林总要上总公司汇报季度工作报告及预算草案,我竟拿错了报告,预算草案居然搞错了关键数据。

幸亏林总临行翻看了一下发现问题得早,不然不堪设想。我第一次被狠狠地训斥了一顿。但前所未有的难堪并没能让我有所清醒振作,接连的失误,同事质疑不解的目光和上司不时趋于严厉的训斥让我在单位的形象一再下滑,失去了以往精英骨干的自信、果决、精明而干练的精神形象。同时我感到一向引为自豪的记忆力也出现了明显的衰退,经常前听后忘,头脑不时犯糊集中不起精神,我不由怀疑会不会是吃了妻子太多的大小便(尤其是上段时间妻子喜欢与高峻拿我当马桶厕奴使用羞辱戏弄取乐,为她们的通奸玩乐催情助兴,我的胃和肠完全就是她大小便的容器,几乎每天她的排泄物都经我可怜的肠胃再次处理消化)里面的细菌和毒素积聚引起

的毒副作用开始渗透侵蚀我的身体与神经系统所致,我也不是没有过健康后果方面的顾虑担心,但悲哀的是深度的迷恋与变态的奴性使我对妻子大便的诱惑毫无抵抗力,我已深深地上了瘾,离不开也戒不了。

不要说记忆力衰退,只要她肯让我吃,我就是吃成傻子也甘心愿意。问题是妻子现在已不热衷于玩厕奴游戏,而是喜欢以此吊我的胃口,让我多方努力祈求其满意方能得到偶尔的赏赐,相比于玩赏我吃她大便的过程的乐趣,我为求吃到她的一口大便而必须舍尽自尊人格,倾心尽力奴颜卑膝地服侍讨好她与情人,尤其是蓬勃欲火燃烧下一跳一跳的小鸡巴以及战战兢兢诚惶诚恐唯恐有失的顺从又抓狂的龟奴模样更让她觉得好玩有趣,有时还喜欢故意逗弄我,只让我看着闻着不让我吃,或者只让我舐或吃了一小口,然后在我近乎癫狂的饥渴中眼睁睁地看着吊尽我胃口的香便都被冲下马桶,每当这个时候我都有一种仿佛魂魄也被冲走了般濒死的抓狂难受,但进而却会更加听话驯服地充当妻子与高峻的奴隶和玩物,为她们的通奸淫乱起着类似于催性剂的刺激作用,这是我真正的屈辱和可悲可怜之处。

而随着下半年一系列的公司人事调整,向来偏倚重于我的林总上调任总公司另一机构,于我关系不错的几个领导和同事也相继调任,接任的张总及另外几人都是生面孔,我的工作环境变得严峻起来,但我仍旧打不起精神,表现平庸不振,形象糟糕,很快新来的张总和部门领导对我大失所望之余渐失信赖之心,于是一些本来由我负责的项目也旁落他人,我由一向公司所倚重的主要骨干角色滑落至投闲置散的边缘人物,我也知道林总调任之际对我的能力仍有赏识,对接任的张总推荐了我,无奈我的表现实在愧对林总的荐举之心,我谁也不怨,我清楚也理解以自己现在的工作状态根本无法得到张总乃至其他人的器重认同,我只有恨我自己无法挣脱肮脏无耻的欲望奴性的漩涡对我的吞噬、控制和奴化,在失魂落魄中不知所措。

很快,妻子与高峻也知道了我在单位的失意,以妻子的狡黠聪明,她应许知道个中的大概原因,但这更增添了她对我的讥嘲和轻视之色。在一个多月后的一个周末早上,高峻吃过早餐离开后妻子把我叫过去,对我说,反正我现在在单位里已经成了失去前途希望的边缘人,让我干脆辞去公司的职务到高峻的公司上班,给高峻当助手。她说是高峻准备开办一个新的公司,让我先过去熟悉一下,今后新公司可能会有用着我的地方。我也摸不清楚她为什么突然要我这么做,应该是二人昨夜商量谈妥的。昨夜妻子与高峻尽情春宵后我被二人灌了一肚子尿赶出到卧室门外跪着,我听到她们在里面断断续续地边笑边谈论着什么,好像很开心地谈了很久,然后又做起来折腾到下半夜才平息下来,但没有再叫我进去。妻子的口气毫无商量的余地,完全就是命令式的,可是我现在除了照办能说什么呢。

我于是在2007年8月中旬向公司递交了辞职信,张总也没多做挽留,简单做了批示,倒是已在另外机构的林总听说后打电话问我怎么回事,我深感惭愧,忍着哽咽地跟林总解释是对工作日久

生厌,失去兴趣与热情,故而想换个新环境而已。跟林总打电话时我已在高峻的公司上班,名义上是他的助理,实际上是把我奴隶的角色延伸至公司罢了,并让我与他共用一个办公室,以可更方便地使唤我差遣我。

我在我们间私下的小世界,服侍妻子的情人已经没有什么廉耻之心,但想着要在公司这样的公众地方服侍他,却令我提心吊胆地紧张,生怕被人发觉。好在高峻也没有太过张扬,毕竟这事是很私人的,被外人发觉对谁也不是什么好事,除了上班的第一天,开完介绍会后,回到办公室里,高峻命令我跪在地上给他口交,他靠坐在真皮的商务沙发上,无比舒服地享受着我的口活,并射在我嘴里,又灌了我一大泡尿,说是给我上班的见面礼和仪式,还用手机把这些拍成视频并传给妻子看。

此后便没有经常地让我做这些。只有偶尔的让我喝尿,口交的次数也不是很多。有一次正在给他口交,突然有人敲门,是会计李霞要找高峻签一单现金交付,我紧张得不行,满面通红,慌慌张张地就要站起来,高峻按住我的头制止了我,然后起身退着走到大班台,他坐在大班椅上,让我藏进大班台下面的空间,在这个过程中,高峻让我一直含着他的大鸡巴亦步亦趋地由他的大鸡巴牵引着爬直至藏进大班台下面都没有掉出来,他命令我不准停在下面继续为他口交,当他在台上面阅着李霞交过来的签单然后签了字,我就在大班台下不大的空间缩着身子,继续努力地吞吐着他硕大坚硬的鸡巴,羞惭无地而又极其紧张,但不可否认的是我的鸡巴竟然是硬着的,高峻也很刺激,李霞一走出办公室他就忍不住射了。

我一点不剩地咽下了他的精液,我发现了一个更加可悲的事实,我现在似乎对为高峻口交有某种期待,如果连续几天没有为他口活,我竟会有一种朦胧的焦躁渴望,会想念口腔紧含他硕大的鸡巴吞吐唆弄的滋味和下贱的快感,以至于即使没有妻子在场,我在喝高峻的尿或为他口交时强烈的羞辱感和自卑会使我的鸡巴发胀,想着正是这根硕长雄伟的鸡巴征服了我妻子,使我彻底失去了她,并随之失去了一切,如此怨忿之事本应成不共之势,但自尊早被其与妻子玩至崩溃剥离导致极度的自卑自惭让我没了反抗之力,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服侍欲,虽然天生的同性排斥仍在产生抗拒的意识,但卑贱的兴奋渴望的生理反应盖过了本能的抗拒意识,并使我对我的性倾向不得不重新估量,从以前的坚决否定自己是同性恋,到现在的充满矛盾,如果说不是有同性恋倾向,为何会对高峻有如此的心理和生理反应,我对自己龌龊的欲望深感耻辱和无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得这般下贱。但有一个区别是,我对别的男人却没有这样的感觉,甚至可以说是恶心至极(如果这样做的话)我想造成我现在这种堕落心态的,应该是在对通奸男女长期的玩弄调教之下奴性进化演变的结果。

看了高峻拍下的视频和他对我下贱形状的描述,越发让妻子对于在公司这样的上班场合玩虐羞辱我有着浓厚的兴趣,有别于家里的玩乐环境让一向喜欢追新求异的妻子充满新鲜感和刺激而跃跃欲试。我进了公司不足一月,妻子却已在公司

与高峻做了六七次,当然每次都是以找我之名行与高峻风流之实,妻子娇娆的美色,加上在高峻的欣勤浇灌下更加汁液饱满的媚态,丰满高耸的乳房,纤细娇柔的腰肢,浑圆丰腴的美臀,成熟少妇的风骚韵味和无比的性感火辣使她成为公司男人色眼注目的焦点,同事间私下都笑夸我艳福不浅,老婆如此的娇媚惹火,我真有种打落牙齿往肚里吞的难受。

而每次她们在办公室里做,都命令我跪在旁边眼睛发直冒着欲火看她们当着我的面尽情风流快活,并为她们的性游戏提供下贱的性玩具服务,为她们通奸催情助兴和完事后用嘴巴和舌头为她们清洁性器的人体洁具。她就是喜欢明目张胆地在我面前与高峻通奸,极尽玩虐戏弄之能事羞辱我使用我来刺激他们的性事。

无法否认的是我在强烈的生理快感和躁动之下参与她们淫猥,成为她俩交媾做爱的一部分(哪怕仅仅是她们性游戏中狗都不如的玩物和工具)的渴望越发强烈,与害怕被人发现的心理相互交织矛盾产生一种难言的刺激,虽然门外挂了「请勿打扰」的牌子并从里面上了锁,但外面不时的人来人往和说话声仍让我万分的紧张,生怕有人不识趣地敲门,门边每一次动静都会把我的心提到嗓子眼上,而正在通奸犯科的二人反而更感异于往常的刺激无比,尤其是我每每张惶失措地为她们站岗放哨的龟奴样子越发刺激得妻子淫兴盎然。快乐又好玩,妻子不时会故意提高淫叫的声调,我就会像笼子里的老鼠一样匆惶四顾,慌乱不安,生怕被外面的人听见,又下贱又搞笑,会让妻子笑得乐不可支,在恣意交媾中更加的荡态百出淫媚尽露。

要不是高峻也不愿让外面听到动静,(毕竟在自己的公司里宣淫,传出去影响并不好)对她有所制止,我想肯定早就被人发觉了。我有时真佩服二人纵淫的色胆。每次二人风流玩乐个够出来后,妻子与高峻对着公司里的职员均是落落大方,不着痕迹,反倒是我如做了亏心事般一副心虚落魄的样子,几乎不敢抬头看人,老觉得别人看我的眼光有些异样。

而且在公司尽情销魂玩乐时格外强烈的刺激和无尽回味会在她们回到家后继续激发她们更灼热的淫邪情欲,在公司侍候她们痛快后,回到家里她们纵欲交欢的性戏会更加的热烈而疯狂。所以我这近一个月来,做为妻子与高峻的性玩物我不知该如何形容我在二人玩弄淫虐之下卑辱下贱的程度。我吃到的精液和淫水比以往更加的多。因此有一次我又从妻子一塌糊涂的淫穴里饿极了般的唆吮吸食着盈满流溢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时,妻子慵懒而又轻蔑地看着我,边抱着高峻亲边笑着对他说:「这只贱王八,我看你就不用给他发工资了,我们每天给他吃的补品都够他一辈子给你当牛做马啦。」

高峻笑着回道:「我上了他老婆,还要他一辈子给我做牛做马,太绝了吧。

」

妻子哧地一笑:「说的好听,你真这么好心就别让他……算啦别说啦。」

我当时没往心里去,背后想起来有些不解又不安,妻子为什么欲言又止,难道是有什么不利于我的企图。但又想到我现在已可以说是一无所有,全部的财产都已归于妻子名下,况且这些在高峻眼里也算不了什么。应该没什

么可图的。唉,别管啦,反正只要能留在这个迷得我死去活来的妖娆骚媚女人身边,她要我怎么样我都不在乎了。

虽然高峻对在公司拿我当龟奴使唤当淫具使用侍候妻子与他通奸交媾也有着高度的兴奋和异常的快感,每次都是那么疯狂而又刺激,但地方毕竟是自己的公司里,他不太想把公司作为男女之欢的宣淫之地,以免难保日久若有走漏对公司会有不利的影响,他虽然思想作风风流开放,但对这方面还是有一定的公私原则的。就是私下里无论怎么玩都行,但在公司里不能过于放荡形骸而有损公司在外边的名声。所以玩了几次新鲜刺激之后就没有再那么频繁了,只有偶尔会玩一次以平抑调整办公室闲暇或心血来潮时寻求玩乐刺激的旺盛性火。妻子对高峻爱得入迷,处处依着他。所以主动到公司来的次数也少了,但只要高峻一个电话,她会很快地过来,在卑膝奴颜的我面前娇切投入高峻的怀里……

时间流转,我在高峻公司已工作了二个多月,对公司的运作章程有了一定的了解熟悉和掌握,为妻子的情人工作,就是在间接地为她工作,无形间总处在一种难以名状的贲张状态,有股服侍她们的奴性的冲动鞭策着我自觉努力工作。也许就是成了妻子与情人的下属而能每日为其效犬马之劳反而得到某种安定感吧,我的思想思维反而没有了之前的嘈杂难抑混乱不堪。我在工作方面的才能也得以逐步显现,高峻似乎也颇为满意我的表现,虽然私下里对我毫不客气的使用颐指气使的奴役丝毫没有改观,但工作上一些事情有时也会让我去替他完成,而我也总能很好地交差,也使我在不明真相的员工同事中获得了一定的认可度。

工作业务上有了我的帮手,高峻有了更充裕的时间与我妻子厮混玩乐在一起,流连沉迷于游乐玩耍之欢愉和销魂刺激的鱼水之妙。而妻子似乎与生俱来的SM天赋让她善于利用我对她的迷恋和奴性,知道如何玩得我的奴性在渴望祈盼中极度膨胀贲张,痴痴的为乞求她的开恩赏赐而神魂颠倒乃至生不如死,以使能更好地为她与高峻提供外人难以想象的家奴兼性玩物的催情功能与服务。由此臣服沉沦于下贱无耻的肮脏欲望之中丧失异心永无翻身之日。她总能随机地抓住机会玩弄我、羞辱我,使用我。

我在羞辱和兴奋的心理,渴望和欲焰的交织煎熬中越发如她所愿地陷入情欲和奴性的迷乱热望中,我基本上一下班就急着往家里赶,就为早点回到家里共同生活的空间感受妻子性感的诱惑熏陶及余香遗韵,我对妻子的痴迷渴望仍在其丰腴性感的体态及娆媚美色的热切诱惑和意淫的折磨中日益膨胀,在她面前会失去自制的奴性发作眼发直腿发软,龌龊无耻的热望和激动充胀全身每处无法掩饰我的下贱状,妻子当然喜欢我这种对她极度迷恋的贱态,她知道我已决然逃不出她的控制玩弄,彻底的离不开她,她现在感兴趣的是想要知道我对她究竟能迷得多深,有多顺从,能忍到什么样的程度,还能有多大的为她与高峻提供另类的刺激乐趣的奴性空间可以开发探深。而充满幸福感的优裕休闲的生活及喜欢玩乐的个性给了她玩虐方面的聪明狡黠更充分的发挥体现。

我已久没有与家人联系

,老家的事一概不知,2008年3月弟弟辗转联系到我,母亲得了难愈之症,已到弥留之际,这是我沦为妻子的绿帽奴以来第一件令我为家里人感到悲痛的事,想起母亲一生操劳,这几年家里状况有所好转,本以为可安享晚年,没想到却会有这般的不测风云,那天晚上我躲在自己的小屋子里偷偷地哭了好久,抑压着不敢发出声音,怕让正在外面客厅里与高峻看电视腻着说笑亲昵的妻子听到,因为她对我的家里人一向讨厌不屑。(这个时候还不自觉地有如此的心理,实在悲催)第二天我鼓着勇气,诺诺地向妻子叙说了情况,我当然再也不敢奢望她跟我回去,只求她准许我回家看望下母亲,没想到妻子这次并没有难为阻挠,而且令我意外地打开卧室里高峻的保险箱,(高峻在金钱方面对她是绝对的大方)取了厚厚的一叠现金丢给我,让我带回去,我感动得一塌糊涂,感激涕零哭着磕头:「谢谢奶奶,谢谢主人,谢谢……」

妻子笑哼了一声:「行了,你以为我这么好,我跟你说,这些钱是你的赎身钱,算是付给那老太婆把你养大的酬劳,所以在她去世后就是你与家里关系断绝之时,再不准你在我面前提起任何家人的事,也再不许你与那窝子贱货有任何往来联系,我不喜欢我的狗心里除了本奶奶之外有任何牵挂的人,那怕是同样的贱货。如果让我发现,你会连做我的狗的资格都没有,听清楚了吗乌龟,别说奶奶没提醒你。」

妻子冷虐羞辱的话语又使我那种熟悉的奴性兴奋和莫名的冲动涌上胸腔,脑门一热,急忙道「是、是……奶奶,我是奶奶的狗,我是奶奶的乌龟,是奴才,我一定听你的话,我是贱货,主人……」

妻子笑着踢了我一脚,「去吧,这次让你去个痛快,要去多久都随你,今后就没机会了。」

说着弯下腰取下系在精致脚链上的小钥匙扔在我目前,轻撅嘴角笑了笑:「嗯,把笼子解了,滚到一边去撸,但不准你撸出来,三次之后再锁上。」

我低着头,「是,奶奶。」

拾起钥匙,爬到了墙边跪着,在她嘲蔑的神色目光中解开小铁笼,右手三指捏住早已梆硬挺翘的小鸡巴,浑身打了下颤……那在欲射未射之前嘎然停手的难以忍受的性挑弄滋味让本就被性禁锢已久的我精意一波波地噬魂蚀骨,几近癫狂。尿道口透明的淫腺不住泌出,眼看仙死将至却又总能及时地在最后关口停手,这是长时间的自我洗脑控制和多次教训的结果,因为我深知违背她命令的下场,她惩罚折磨我的法儿可谓手段翻新花样百出。除了身体上各种错综的伤痕残迹显示着我所遭受的无情体罚。精神上的摧残更令我发怵害怕。

尤其是最近一次,我一想起就怕得哆嗦发抖,她喂我吃了春药后让我给她舐她那妖娆勾魂的玉足。然后让我坐在地上双膝屈起,头部后仰着放在沙发上,她背靠沙发坐在我的脸上看书,双腿搁在我屈起的膝盖上,我的脸被压在妻子丰腴圆臀之下,鼻子和嘴巴隔着薄薄的裤子被压进那狭长深凹的臀沟中,感受到丰腴浑圆的火辣丰臀散发出来的热力和无法抗拒的酥魂体香,欲火在春药的推波助澜之下迅速而疯狂的蔓延燃烧,极度的情欲席卷全身,我头部拼命往上抬,口鼻疯狂地寻

往她臀沟里拱钻厮磨,伸着舌头发狂般隔着裤子舐着她的屁股臀沟,嘴巴鼻孔急促地张合抽缩着。极度贪婪忘我地深吸那酥人魂魄的臀下香息。腐筋蚀骨的情欲让我不顾一切,我的鸡巴暴肿欲裂,浑身火燎一般滚热,皮肤泛着一层赤潮,不住地哆嗦痉挛,几乎无法呼吸,完全陷入忘乎所以的癫狂灼热却苦于无从释放,体内淫毒高涨不泄的肆虐超过了我生理承受的极限,成团的欲火烧得我渐入意识模糊的淫迷状态。极致的迷恋让我甚至有成为她臀下之鬼的欲望。并引发了由生理感官蔓延至全身百骸的极端难言的痛楚,仿佛置身于情欲的地狱之火煎烤的酷刑中,甚至有死了的幻觉……

我不知她坐了多久,我不知是怎么醒过来的,似乎死过一回般的难以回忆当时极度的痛苦难受,但有一点非常清楚的就是发直灵魂深处的害怕,但又说不出在害怕什么,因为其中纠织着极为复杂的情欲、春药催化之下难以启齿的迷幻渴望与快感,是一种无法说出的状态,估计只有亲身经历者才能体会而无法言传,是种情欲世界里的地狱之火吧,我真的害怕如果再一次被惩罚的话,我想有可能会死在这个女人手里。

下午我搭了车怀着复杂的心情赶回了乡下老家,跪在母亲床前痛哭流涕好生悲恸,倍感事亲不孝之愧痛,手足疏离之悲伤,然而不到晚上,变态的情愫思念越来越强烈,妻子妖娆诱人的媚态美色,丰腴性感的勾魂体态老在眼前无法消失,把我撩拨得归心似箭魂不守舍难以自制。恨不得马上回去跪在妻子脚下的渴望越来越强烈,挠得我老睡不下,临行之前没有得到释放的手淫更增加我思念的热度,第二天一大早,才不到六点,忍受不了思臆之苦的我已无法顾及什么对家人的愧痛悲伤,找个托辞,留下了带来的六万元,由于太早没有班车,只好急雇了村里一辆黑的士,匆匆地踏上归家之途。

二个多个小时的车程后,回到家里差不多才九点,我打开门,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卷过心头,奴性涌上来。骨子里一酥不由自动地跪着往里爬着进去。此时刚好妻子从大浴室里走了出来,少妇凹凸惹火充满成熟美的身体在款式宽松休闲的束带家居棉袍下面仍顽强地凸显着傲人的勾魂曲线,棉袍两边自胸前往腰肢揽合着,呈V型的袒露处一对高耸丰挺的娇润玉峰春色无边地半掩半露着,深深的乳沟散发出令人流鼻血的勾魂魅力。脖子上垂至胸口乳沟处的精致的玉铂项链和别致的翡翠十字吊坠为其性感火辣得有些嚣张的体态韵味平添一份别样的娇柔妩媚之余更撩起令人对其床第间风情魅惑的遐想。(个人认为女人的项链跟腰链脚链一样,在行男女交媾之欢时对其床第风情和魅惑媚态有着明显的催助作用,尤其是在随着激烈运动时的晃动抛荡跳跃的情景更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撩人心旌的情欲诱惑)想着高峻每天都可肆意尽情地与这个妖媚性感到极致的潘金莲式的销魂尤物风流快活,享受她充分成熟的身体和骚浪蚀骨的淫妙媚巧,心中充满强烈的羡慕嫉妒和无奈的苦楚酸涩。

我看得痴着咽了咽口水刚要开口,妻子见状笑着竖起食指按在嘴唇上示意我不要出声,脸上浮上一丝不怀好意的娇俏笑意。走上前来,腿一跨骑

在我背上,双股轻夹了我一下,朝卧室指了指,轻声命令我:「爬进去。」

我心神一阵酥荡,欲火瞬间烧遍全身,似有一股神秘的力量顺着她的圆硕臀下酥热香腻之处透进我的背脊直钻入我的脑里凌驾一切控制我的思想意识及行为。我酥颠颠的驮着她爬进了卧室,大床上高峻盖着一条大毛毯朝门侧卧着仍在熟睡得香,妻子驱着我爬过去到床边,并静静地掀起毛毯一角,露出高峻赤裸着的下体,一片乌黑浓密的阴毛间一根粗壮雄伟的大鸡巴摇头晃脑地耸立着仍在晨勃的状态,妻子掩嘴忍住笑,拍了拍我的头,小嘴朝大鸡巴努了一下,奴性亢奋的热度和深入膏盲的自卑感刺激着我的受虐欲,羞辱得面孔发热却又服从地凑上嘴巴,张口含住高峻的大鸡巴,一下一下吞吐吮吸起来,高峻在我口舌舐弄之下慢慢地半醒过来,双眼微闭着,喉咙里「嗯……嗯……」

地发出舒服的轻哼,我感觉到口中的大鸡巴挺了几挺,「嗯,宝贝,还来,昨夜还不够你疯吗,……这么早就要来逗我,你以为睡着的狮子好惹吗,……把它惹毛了有你受的……」

妻子再也忍不住地大声笑了出来,高峻一愕,睡眼睁开望了一下,撑起身来,掀开毛毯,我四肢着地像马一样被妻子骑在胯下含着他的大鸡巴套吮吞吐羞惭得无法抬眼又不敢懈怠的卑贱模样让他哑然失笑,妻子得意地靠上去抱着高峻在他脸上印了一个响吻,「看到了吧,这就是贱货,我不是打包他一天内一定会回来吗,现在还差好几个钟头才够一天呢,嗯,宝贝,这样叫你起床舒不舒服,边说边用手有节律地按压着我的头为高峻继续口活。「如果你喜欢,我叫这贱货乌龟每天都这样叫你起床。」

高峻笑了下,「这倒是个好主意。」

我在妻子的胯下,强烈的羞辱刺激得我直发颤,遍体酥热难奈,难以形容的亢奋热浪把我的奴性推得更加高涨,由她操纵着昏乎乎忘形无耻地卖力为高峻口交,大鸡巴在我嘴里「吧叽吧叽」地吞吐出没。妻子瞅着我陶醉在她胯臀之下失去廉耻卖力讨好着她的情人,鄙夷地丢了个白眼,脸上满是轻蔑不屑之间夹杂着一丝难以捉摸的谑毒之色。充满挑逗的笑着:「宝贝,你看这贱龟都一脸陶醉呢,贱货喜欢吗?喜欢每天都这样叫男主人起床吗?」

我嘴里含着高峻的鸡巴,发不出声音,心里的难堪和屈辱却无法阻止我行为上变态的顺从,口中含糊着唔唔地点了几下头,妻子笑得更开心,拍了拍我的头:「那就给我好好表现哦,这可是份大美差呢,对你来说。」

我又点了几下头,高峻已全无睡意,掀掉毛毯,裸着健美壮硕的身体搂过妻子,二人嘻笑着,我面孔更加火热,强烈激起的自卑和龌龊肮脏的屈从欲控制着我继续埋头于高峻的胯下努力地吞吐舔唆着那根硕大的鸡巴。妻子从我背上站起来,胯臀越过我的头顶,把高峻扑倒在床上,大鸡巴也随之从我口腔里抽离出来,我一时不知该不该上前去重新含住那大鸡巴,只能保持着四肢着地的下贱姿势干傻着不敢动。床上二人玩闹着,妻子压在高峻上面,高峻不老实的嘴唇和双手逗惹得她一阵阵娇笑媚语,她扭动着身躯,摇摆着丰臀,棉袍下边往上掀起翻在腰际,露出着粉红色

蕾丝内裤的白皙浑圆的丰臀,二侧肉感诱人的丰腴臀丘随着嘻戏玩闹的动作撩人心痒无比地晃漾着,我眼光饥渴如荼死死地盯着眼前妻子诱人着魔的丰腴美臀,蕾丝内裤下面充满极致诱惑的勾魂地带令我眼神的灼热度和透视欲、探索欲达到顶点,失去眨眼功能般呆滞发直,喉咙嘴唇不觉中焦热干燥,性感美臀狂热的迷恋崇拜欲望产生难以遏制的扑上去狂舐一通然后死也心甘的冲动,但彻骨的奴性和屈从意识像无形的绳索把我牢牢地控制住,任凭体内火热欲望的挑逗肆虐就是丝毫不敢妄动,只害惨了下边儿的小弟弟硬得一腾一腾的在涨痛硬化中流着无奈而难受的黏液。

高峻抬头看了下时间,推了推妻子:「行了行了,时间差不多了,约了王经理中午吃饭谈,等会儿十点前还要到金檀宾馆接他去跟李区长谈万盛园的承建工程,不能太迟。」

妻子仍然不依地抱住他不让他起来,扭着腰肢腻在他身上撒着娇,高峻只好又亲了她几口,哄着她:「好啦宝贝,放了我吧,正事要紧,回来再好好疼你,晚上我们去金银岛试一下新来的项链,就是上次你说很喜欢的款式,跟黄雄与杨妍珠说好一块去。王经理的时间观念很强的,不能迟到的……嗯。再亲你一口…

…」

高峻从床上下来,就站在我的跟前,我眼光不由自下往上望了一眼,他的帅气威武和健美壮硕的体魄更加如天神般挺拔雄伟,与跪在他脚下猥琐卑怯懦弱的我形成极其强烈的反差。自惭形秽的卑羞屈辱的心态瞬间提到极端,我急忙低下头来直抵到地板上不敢抬起,妻子手肘支在床上侧倚起身来,俯身伸着脚尖在我的头上踮了一下,笑了笑:「贱货,快求男主人给你尿喝,这可是晨尿,味道更好,更有补的哦,多吃一点,看下辈子能不能长出个像样点的鸡巴,不然肯定还会戴绿帽子的,哈哈……我好喜欢看你给我宝贝情人喝尿的绿帽王八样儿。」

羞于启齿的绿帽情结和受虐欲兴奋的交织充斥让我不顾廉耻,我懦弱顺从地抬起头来对高峻求道:「求爷,求主人,我想喝尿,喝主人的尿,求主人让我当你的尿壶,把尿赏给我喝吧,求主人。」

高峻笑着,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拉到胯下,我的脸碰到他黝黑浓密的毛毛和温热的春袋,闻到他充满雄性气息的体味,我羞卑得无以复加,高峻双手把住我的脑袋,把热热的硕大粗长的鸡巴在我发红的脸上摩蹭着擦拭着,带点邪恶地调侃着说:「知道吗,就是你面前的这根鸡巴昨夜彻底融化了你妻子,让她死去活来地疯了大半夜,现在你却要把它含在嘴里伺候,喝它撒出来的尿来迎合讨好给你戴绿帽,拿你当玩物奴隶玩弄羞辱奴役的妻子。MD,还有比你更下贱的男人吗?」

我感受着那散发着热量的大鸡巴在我脸上肆意的摆玩摩擦羞惭得难以开口,只得闭上眼睛,不料高峻挺着硕大坚硬的鸡巴在我眼上狠狠地戮了一下。我眼前一阵金星冒起,「啊~」的一声吃痛地睁开眼睛,妻子被逗得扑哧娇笑起来:「对啊,宝贝,这贱货再敢闭上眼睛,你把他的狗眼都戮出来,哈哈,我们把他变成瞎眼王八怎么样,会不会更好玩。」

高峻把着大鸡巴在我脸上「啪~啪~」地抽打了几下,笑骂道:「

听到没有,皮痒了吗?是不是想变成瞎眼王八?」

我对妻子对待我的狠辣和无情有了越来越深的体会与感受,这从我心身上所遭受的侮辱和伤害的深度不断加重加深可见一斑,虽然知道还不至于这样,但我已被恣意惩罚折磨得有些脆弱懦怯的心理使我不禁有点惧怕起来,我哀着声音求饶:「是~~是,主人,我错了,主人我再也不敢了,求爷,求奶奶饶了我,我再也不敢啦,奶奶,求奶奶了。」

我乞怜的眼光从高峻转向侧身倚在床上尽情观赏着情人虐弄我的妻子,她的眼色神态之间没有丝毫的同情和怜悯,有的只是充满轻蔑的嘲弄耻笑和享受刺激的兴奋光彩。我心头颤痛,不清楚现在在她的眼里我到底成了什么东西。(人已经早就不是了)高峻继续调侃逗弄着我:「还看你老婆干吗,你以为她还是以前的老婆吗?还指望她在乎你,别妄想啦,她的心比我还狠还邪恶,你求她还不如求我,这是我给你的忠告。」

说着扳过我的头,大鸡巴高举着抵在我面前,简单地命令:「张开嘴。」

我赶忙凑上前去,迅速地张嘴含住他的大鸡巴,口腔刚含进圆大的龟头,那独眼随即射出一道急促的激流,直灌进我的口腔,自卑懦弱和奴性激起一阵臣服的受虐欲,我立刻熟练地咕咚咕咚地猛喝起来,浓骚的晨尿一口一口咽灌进胃里,一副迫切的不敢怠慢的奴性嘴脸。妻子眼波娇媚地对高峻一瞟笑说:「嗯,我倒有个新玩法。」

高峻边享受着膀胱里充沛的尿液从尿道流刷过的舒服感和灌进另一个男人口腔的强势而奇妙的征服快感边舒着气问:「有什么新法儿,说说看要怎么个玩法。」

妻子故意卖了个关子,「嗯,现在不说,等我们晚上去金银岛回来再好好收拾他。哦,你刚才要跟黄雄与杨妍珠他们一块去,那杨妍珠的王八老公现在怎么样啦?」

高峻这时也尿完了,他往下望了下仍下贱地含着他大鸡巴在吮吸清洁的我,笑着回了一句:「还能怎么样,都被玩整得快腻了,嗯,不过听黄雄说,妍珠有一个非常刺激的计划,但毫无成功的把握。」

附在妻子耳边轻声说着什么,听得妻子满脸的惊讶,捂着嘴说:「不是吧,这样也行。」

「还有你更想不到的,那王八也同意了,他已经离不开妍珠,离不开这种生活,他必须为妻子与黄雄提供新的刺激以保持作为玩物的新鲜感才得以保留不被妻子抛弃的价值与理由吧,这应该就是最高境界吧,现在应该进入准备阶段,离实施可能只是时间问题吧。」

说着推开我的头,把撒完尿后有些软的大鸡巴抽了出来,我讨好地自觉低下头趴在地板上以示我的卑贱和真心臣服,高峻有意无意地从我头上跨过去,妻子也下了床来,踢了我一脚,「贱货,比起有人,我们对你真是太仁慈了。」

我不甚明白她的意思,只有一个劲地磕头,毫无廉耻地说:「是~是,奶奶说的是,奶奶~。我愿一辈子做奶奶和爷的奴,永远服侍你们。我是你们的狗。

」

妻子一声冷笑,取过床头地上的狗链套在我的脖子上,使劲一拽,冷冷地说:「出去。」

扭着腰往门外走去,我脖子吃疼,一个踉跄,慌忙跟在她屁股后面爬着出去,迷恋和情欲使我尽可能近滴凑在她屁股后面

爬着,以图感受她身上的气息和体香。棉袍虽然宽松,但里面妻子圆硕丰润的骚臀随着腰肢的扭动一款一摆着的诱人形廓仍显山露水地未能尽掩。这让我更加的抓狂,对她棉袍里面丰满熟透脂玉圆腴却没有一丝赘肉的火辣性感的胴体的痴迷幻想充斥整个脑海,而近二个月没有释放,积聚的性兴奋能量使我动辄处于亢奋的状态,她的一举一动都诱惑着我,让我痴迷欲狂。以致下边儿经常性的饱胀难熬,鸡巴当然也经常性的硬挺着并酸酸酥酥地淌着黏丝,而且似乎形成一种惯性或者病变,即使鸡巴在没有勃起的状态下那种酸酥略麻的感觉仍如附骨之疽般无法消失,此时此刻,炽热的欲火烧得我奴性沸腾,浑身不住地轻微颤栗着。低头时瞟见妻子走在面前的玉足,心头不禁一阵抖颤,及膝的棉袍以下,那白皙光洁滑腻润泽的肌肤,曲线优美修长圆润的小腿,娇嫩秀美的脚趾和足弓,俏丽的美甲,足腕上精美别致的脚链,包括蹬在脚上的式样休闲雅致的凉拖以及在空气中飘逸的丝丝如兰似麝的香息,无不透着醉人魂魄的妖娆魅惑,我心神荡漾,一阵酥热穿透全身,嘴唇渴望地哆嗦着凑了上去,「我不配碰她美丽的玉足,我只配舐舔她走过的鞋印。」

我不停地自我洗脑中,嘴唇和舌头在她走过的地方痴迷忘情地舔舐着,用下贱的行径表达我内心对她的奴忠、臣服和无可救药的迷恋。

爬到了客厅,妻子停下来,娇谑地瞥了一眼趴伏在脚下不敢抬头有点簌簌发抖的我,命令道:「脱掉衣服,贱货。」

我知道可能要受皮肉之苦,但此刻全身已经弥漫开来的感官兴奋和无耻的渴望使嗜虐的顺从欲足以让我无力反抗,我脱得光溜溜地跪着,在害怕与苦楚中又有些许骨头酥软的颤栗。一种说不清是惊恐还是期待的复杂难明滋味笼罩着我。

使我禁不住偷眼瞟了一下,看到妻子取出那根钢丝软鞭,我抖嗦得更加厉害,几乎要哭出来。我身上深重的伤痕多是此鞭所赐,那彻骨的痛楚让我每次都被抽得捱不住哀哭跪拜磕头求饶,就是不敢躲避,摆着她指定的姿势任由她鞭打,直至像女人一样发出无力而阴柔的哀泣,但我的求饶往往不但得不到她的丝毫怜悯,反而更加刺激催化她施虐的兴奋和乐趣。妻子对我的调教越来越趋于多样化,人体马桶和厕奴调教已由于我作为服侍她(与高峻)衣食起居的全责家奴的卫生问题和新鲜感的有所消退使刺激好玩的程度不如以前而次数渐稀,但我却已被妻子开发得极度饥渴地迷恋上这种彻底破坏人格自尊的人厕调教游戏无法自拔,另类强烈的嗜虐变态的可耻渴望和肉体灵魂彻底归属的隶服欲望时刻弥漫充斥着我的心身,煎熬折磨着我,令我越发沉迷抓狂,那变态的自甘下贱的期待和渴望就象打了鸡血般的着魔冲动,这也更加的衬托出高峻男性的刚阳和强势、充满霸道的占有欲征服欲与我羸弱无奈、逆来顺受的卑贱无能和猥琐驯服似无底线的低贱无耻,并从中为她的红杏出墙找到名正言顺的理由和注释。为她与高峻把我改造开发成彻底的绿帽奴及性玩物提供了最佳的条件和趋向。

此刻我偷眼望着妻子白嫩嫩的玉手上的鞭子,但心里惊恐之余竟似多了一种没有过的奇

妙难言的感觉,惶恐却又难抑兴奋,抵御而又有所期待,本来因对疼痛非常敏感的体质而对皮肉之苦充满惊惧的心理竟然有了一股渴虐的冲动亢奋和刺激。为何现在有这种感觉我自己也不明所以。

妻子站在我前面,充满不屑地笑骂道:「贱货,姑奶奶还料不到你,自己给我说说看,这么快就回来干吗?」

说着玉手一扬,钢丝软鞭「嗖」地带着鞭啸声狠狠地抽在我赤裸的背上,随着那道熟悉的裂肤彻骨的痛楚直透过我稍显羸弱的身体,我身子缩了缩一阵发抖,硬是咬着牙不敢叫出声来,但也无法回答妻子的问话。妻子并没有停下手来,玉腕翻转起落处,「嗖、嗖……」

的鞭啸声中,手里的钢丝软鞭甩舞着令人畏惧的曲线狠辣辣地不停抽落在我身上各处,发出「啪。啪。啪。」

的脆响,一连十几鞭,那鞭子抽过的地方,皮肤撕裂绽开般痛彻全身,我不停的闷哼呻吟着,就是忍着不敢叫出来。妻子又用力甩鞭抽了好几鞭,噬筋裂肤的剧痛透过道道渗血裂绽或长或短,浮凸交错的鞭痕血印侵遍全身,直透骨骸,「啊……」

终于忍禁不住地哀叫出声来,但除了本能地夹着脑袋,龟缩着四肢和躯干以忍受剧烈的痛楚外并不敢做太多的躲避,任妻子挥着鞭子,一鞭一鞭毫不留情地抽在我赤裸裸白皙而有些单薄的身躯上,只觉浑身的肌理筋脉似欲断裂般痛得躯干四肢发颤抽搐眼泪流了出来。我颤抖着勉力跪着蹭到妻子脚下,磕头如捣蒜,带着哭腔求饶:「奶奶……求求你。饶了我吧……奶奶……求你……我不敢……

啊……我是你的狗,……饶了我……主人奶奶……啊。奶奶我不敢了……主人…

…我是你的马桶,给奶奶吃屎的马桶奴才……我错了。求奶奶……啊,奶奶。我是你的屎狗,我给你吃屎。一辈子吃奶奶的屎。」

我语无伦次地求饶,不知从何启齿,却下意识地把内心最强烈的可耻渴望喊了出来,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哪里错了,她为什么要抽我,反正妻子随时随地都可以打我惩罚我,并不需要什么理由,开心也好,不开心也好。发泄也罢,消遣也罢,取乐也罢,甚至仅仅是无聊时为了消耗充沛而过剩的精力而已。总之我只是她需要时相应的工具罢了,是无条件的且不需要任何理由地接受的活工具。

妻子停下手来,一只脚把我仍在磕着的头踏住,稍用力踩了踩,带着戏蔑的口吻:「躲呀,为什么不躲,真是活王八。」

「我,我不敢。」

妻子又扑哧一笑:「好吧,现在我要你躲,这样更好玩些,听到了吗,你就这样在地上爬着躲,我赶着打,我想试一下是不是像妍珠说的好玩。你尽管躲吧,尽你的能力躲得开是你走运,躲不开也别怪我手狠。这次我不给你嘴里塞上东西,忍不住痛就叫出来吧,但只能像狗一样「汪汪」地叫,这样外面听见了也无所谓,敢叫出人声我把你废了,嗯。」

(有次由于我哀叫求饶的声音被一刚好从门外经过的人听到而引来了我们小区的管理员上门询问,之后每抽打我的时候她会随手拿过什么东西塞住我的嘴,让我被抽得满地打滚却叫不出声来,无耻地说一句,其实我最喜欢的是她往我嘴里塞上她的内裤或丝袜,可惜并不经常,那令我痴醉迷乱

的味道带来强烈的无法自拔的下贱兴奋和冲动,并多少能抵消几分鞭打的痛楚)说着松开踩住我脑袋的脚,一股异样的生理亢奋之下奴性直冲脑海,周身一阵燥热的蠢动,我抖索着磕了个头,「是,奶奶,我是奶奶的狗,只配汪汪地叫。」

妻子娇声笑了起来,玉手一扬一鞭抽刷了下来,我吃痛之下「汪」的叫了一声赶紧爬着躲了开去,妻子开心地笑着追上就是几鞭,……我被抽得痛辣得发抖打颤,却只能「汪。汪。汪。」

地像狗一样叫着在地上到处爬滚着躲避着妻子手中鞭子的抽打。就这样我在地上被抽成滚地葫芦般努力狼狈地打滚着爬着,妻子在后面甩着鞭子赶着我抽打,我狼狈低贱的滑稽模样逗得妻子咯咯地笑个不停,其实任我在地上滚爬得再快哪里比得上妻子的步子快,基本上无法躲出鞭子所及的范围,真的躲无可躲,只有挨打的份儿。而要命的是妻子挥鞭子的样子实在是太妖媚性感了,以至于让我不时看得痴迷双眼发呆而忘记躲避,由于不停的挥臂扬鞭抽打的动作和迈步走动的作用,揽住棉袍的腰带松了开来,宽松的棉袍随之敞开,赤裸的胸前春色登时乍泄几无遮掩,妻子也不介意,继续抽着我玩,任凭一对丰挺高耸的玉峰随挥臂和走动而颤巍巍着晃漾摇绽,带得两粒紫红色的乳尖在敞开的棉袍下面时掩时现地跳荡划拉着,与乳沟处不停晃荡的精致项链和吊坠相映成趣更增惹火勾魂的韵味,强烈地刺激挑逗我的视觉神经和吮吸欲望。妖娆款摆间摇人心旌的娇腰媚脐之下一条V字形的充满风流情趣的蕾丝内裤勉强掩遮住那极尽销魂诱惑又是万恶之源的风流沟壑,酥人心旌的玉腿雪白丰满圆润而修长,尤其是一头栗色的长卷发随着她迈步挥鞭之际飘动披散,以及她不时伸手拨过散乱地挡在额前的缕缕卷发的动作,无不在散发着她成熟女人撩人的风骚妩媚风韵之中透出几分难以形容的野性美。我无法控制自己痴迷欲死,在欲火燃烧之下饥渴而发直的眼神,我的臣服、崇拜和屈从欲望被挑得更高而奴性高涨。难抑的感官兴奋和渴求之下一阵阵魂不守舍想入非非。心跳得厉害,浑身阵阵的发软,因疼痛而稍渐疲软下来的小鸡巴猛然翘立竖起。

就在我被沸腾的淫迷渴望和炽热的情火憋得痴痴迷迷地甚至忘记了现时所受的鞭虐肉刑的痛楚,不合时宜地想象起她昨夜与高峻恋奸情热风流欢愉的放浪情形,想象着高峻的硕大鸡巴就插在妻子如此风骚性感尤物销魂的小淫穴里欢快地恣意抽送进出尽情享受肉欲奔腾的交媾之欢,想象着妻子就如高峻说的被他强壮的身体和勇猛抽送的大鸡巴带来的猛烈高潮刺激得全身打摆子似的抽动着,语无伦次的淫叫,骚水直流,美得双眼翻白的淫靡春宫,可以想象到高峻那根被妻子层层嫩肉急剧痉挛收缩吸吮的阴道里紧夹包裹着的硕大鸡巴,一定是到了天堂一样。

不意突然一鞭子抽在我头脸上,登时一条通红的鞭印从右额角斜越过鼻梁浮凸而出,热辣辣的一道深入心脾的剧痛把我从淫念非非中打醒过来,我捂住脸「汪汪」地叫着滚在地上,饶是在胡思乱想中回过神来仍没有忘记妻子的命令。但妻子没有因为失手(应该是,以前也从没有抽过脸)

抽在我脸上而停下手来,上前又一顿密集的鞭子抽下来,我满地乱爬,妻子不停地笑着挥着鞭子赶着抽得更欢,直把我抽得连滚带爬蹭挪着躲到楼梯边,我已经精疲力竭,无力再动了,急促地喘息着整个人躺着卷缩成一团不停地抖索着,身上尤其是背上皮开肉裂几无完肤,渗着血迹的鞭痕密密麻麻重叠交错地覆盖着整个后背,我阴着声呜咽抽泣着望着妻子,眼里噙满泪水充满乞怜和讨饶,饶是妻子活力充沛,这时也有些累了,上来用脚拨弄几下我的头脸,看到脸上那道浮凸通红的鞭印,嫣然娇声一笑:「嗯,这样更好看嘛,倒有了点男人沧桑的美感,少了些白面书生的文弱之气。说不定我们会因此回到从前呢。」

我心里想:胡扯,高峻又哪里有什么疤痕,不是把你迷得死去活来,晕乎乎地巴不得终日赖在他怀里。妻子语气一转,充满冷漠和不屑:「可是你已经没这资格了,永远没有,你已被我们彻底玩贱了,你知道吗,如果你当时能拿出一点男人应有的气节,应许不会落得今天这般的下场,自从你第一次贱到吃下我的大便,我心目中就没有了你这个丈夫,失去了尚存的一丝怜悯和不忍,有的只是鄙夷不齿、轻蔑、厌恶和让人变得更加邪恶的催情刺激,令我为身体被你这贱货享用了几年而深感耻辱。使我拿你玩弄使用奴役的时候毫无心理障碍。因为这是你应付出的代价,你甚至连我情人的大便都吃过了,戴绿帽子戴到这个地步你说你都成了什么,还有比你更羞人的吗?狗都比你有自尊。」

说着「啪」的又一鞭狠抽在我背上,我叫不出来,只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呻吟,「既然你这么犯贱,这么喜欢当绿帽子乌龟,奶奶会好好成全你,我们今晚的游戏节目会让你更符合乌龟的身份。」

被她这么调侃羞辱,巨大的羞惭、屈辱、悲楚与在对她陷于癫狂的迷恋痴求催化下充满自甘堕落的卑猥下贱的无耻渴望形成强烈而另类的兴奋和生理刺激反应,一波诡异的兴奋焦渴涟漪般自心里荡向全身各处,把内心本已灼热的情火与肮脏变态的渴望刺激得越发火热高涨。

「嗯,你还没有回答我,为什么这么快回来,自己说出来。」

屈从的奴性、卑猥无耻的渴望在体内性火的燎烤下更加失控,绿帽子情结也随之急剧膨胀,进一步奴化我的灵魂和躯体。我早已失去廉耻,痴迷而战兢着说「奶奶,我想……想回来服侍你们,跪在你们脚下,当奶奶和爷的奴,做奶奶和爷的狗,我无法忘记我是吃奶奶大便的马桶,是奶奶和爷的乌龟玩物。我一心只想赶回来。做你们的……做奶奶和爷要我做的任何事。」

妻子听得咯咯直笑:「哼,我就打包票你一天内必定回来,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真是他*的贱,亏你读过大学,受过高等教育,却枉为人子,舍了病重的母亲,迫不及待地赶回家来,为的却是给妻子与她的情人充当使唤的奴才和任意逗弄取乐的玩物。我还真替你父母害羞不值生了你这只绿头王八,奶奶我今天倒要替那老太婆行下家法,教训你这不肖子,起来,给我爬到厕所里去。」

我不由精神一振,有点喜出望外,竟似暂时忘记了身上所受的伤痛,取而替之的是一阵条件反射的酥软,我现在一听

到妻子说「厕所」二字都会有这种反应,这让我极度卑贱的内心世界中最渴望最祈求的是什么不言自明。我讨好地「汪汪」叫了一声,翻起身就往厕所里爬去。

「把头放进去。」

妻子指着洁白的马桶命令我,我屈辱中兴奋得有点不知所措,只觉热血上冲,全身燥热起来。迫不及待地把脑袋伸进马桶里,刹时一阵酥热随着血液荡涤过全身灌进脑际。口中不自觉地哼出下贱的呜咽,耳边听到的是妻子嘲蔑的笑声,忽然头上一重,妻子的高跟凉鞋踏在我的后脑,把我的脑袋用力踩进马桶的底部,我头上感到妻子脚下的压力,口鼻碰到了马桶底部凹槽里的剩水,一阵晕眩的下贱兴奋激动夹着耻辱的渴求冲击着我的生理神经和感官细胞,连毛孔都在发出饥渴的信号战栗着,久未如愿的我一下子崩溃了,浑身瘫软哆嗦。奴性的沸腾达到顶点,陷入了无耻的痴迷亢奋中,极度饥渴而贪婪地一口一口地吸咽着凹槽里的厕水,发出啧啧的声音,不可阻挡的奴性控制一切之下,脑里没有了思想,注满了至贱的渴望和极致臣服的快意、极端堕落变态的迷恋,令我对妻子的马桶有着无法自拔的痴迷甚至膜拜。似乎妻子的马桶里就是我渴望的天堂,我愿意死在这个天堂里。

妻子轻蔑地冷笑着,脚下用力踏着我的脑袋往马桶里紧紧踩住,扬起手中的钢丝软鞭,一阵更加密集的鞭子毫不留情地抽落在我赤裸着血痕累累错纵交叠的背上,虽然因妻子已近二个月没有让我释放而憋涨至走火入魔的顺从欲与汹涌的臣服兴奋、无比耻辱的热望和焦骨焚身的欲火多少冲淡些许痛楚,但裂肤彻骨的剧痛仍让我无法忍受在密密麻麻的本已皮开肉绽的仍渗着血的新鲜伤痕上再鞭新伤的无异于扒皮抽筋的痛苦。我的叫声由原来「汪汪」的狗叫声变成哀哭抽噎声,到实在扛不住而凄叫着求饶着,无奈在马桶里回音作用中发出的只有沉闷含糊的嗡嗡声。

在妻子狠毒的鞭雨在下,我已精疲力尽,头部被妻子牢牢地踩在马桶底部,丝毫动弹不得,仅有项部以下的身躯在无助地扭动颤抖着,巨大的痛楚之下双手张惶无措地在马桶上乱抓乱抱,最后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紧紧地抓住马桶沿不放,双腿本能但无力地在地板上伸缩蹭磨着挣扎。任凭鞭子继续无情狠辣地落在已经没有一处完肤的弱背上……

我记不起自己被抽打了多久,只知道到后来我都麻木了,整个背上已失去知觉般,被妻子踩在高跟凉鞋下面的脑袋也似乎丧失了思维和意识,有的只有象征人性尊严的头颅在妻子脚下被狠狠蹂躏所产生的被彻底地征服驯化的兴奋和浑沌而扭曲无耻的快感。直到妻子丢下沾着血迹的鞭子,放开踏在我头上的脚,拽着套着我脖子的狗链把我的脑袋从马桶底拉了出来,我撑着近乎完全麻痹了的身躯勉强跪着,抖栗着说不出话来,妻子看了我一眼,「扑哧…」

笑出声来,我下意识地朝一旁的镜子里望了一眼,难怪妻子发笑不已,镜子里的我由于面部脸颊被她踩得几乎塞嵌进马桶底部的凹槽里,在强烈的挤压下变形移位的脸颊五官一时仍没有完全恢复过来,模样显得极为滑稽搞笑。浓浓的羞耻感让我面红耳赤更加无语,低低地垂下刚受尽耻辱的头颅

,另外让我与妻子都多少有点意外的是我的小鸡巴竟然是硬着的,像旗杆一样挺得笔直,以往被鞭打等严厉的皮肉之苦时,对疼痛极其敏感的体质会让我苦不堪言的同时鸡巴会失去性冲动而萎缩成软嗒嗒的一小截。但现在被妻子这么一顿狠辣的鞭虐抽打,鸡巴却仍然硬翘翘着甚至还流着羞人的东西,面对我如此卑耻不堪的下贱反应,妻子脸上除了浓浓的鄙夷叽嘲不屑,还有施虐后的痛快和难抑的得意,似乎对我的不断堕落和对她陷于癫醉痴迷状态的高涨日深感到分外刺激和满意。我意识到对妻子深深的迷恋和被她近于性剥夺的折磨玩弄之下体内积聚的滚热欲浪和强烈渴求憋得我时刻置于精虫上脑的状态,让我的奴性和受虐欲如洪水猛兽般无法阻挡地不断膨胀和超越,以致在遭受如此的非人凌辱和肉体的苦楚,表现出来的却是更为变态的痴迷和驯服,透出的是屈从受虐意识在情火欲焰的助燃下对痴迷的异性征服者不能自拔的臣服欲、被深度奴化的顺从和入骨的渴求迷恋。这些当然逃不过妻子的眼睛,她脸上闪过一抹极其嘲蔑的神情,拽了拽狗链:「出去吧,奶奶给你弄弄,好戏还在后头呢。有得你受的哦,今晚我会让你贱个透。」

口吻轻松开心带着俏皮,似乎是在做一件十分有趣刺激的事儿,她俯下身,把狗链绕在我脖子上盘着,把腰带重新揽好,走了出去。我跟在她后面爬了几步,背上的麻痹感已经消退,取之的是一种噬心钻骨的热辣辣的痛,尤是四肢每爬一步都似要把背上皮肉扯裂撕开了般痛得直发抖,但眼前她棉袍下面诱人丰臀轮廓隐现的扭动晃摆强烈地煽起我的如焚欲火和内心极其龌龊的渴望,骨子里的屈从奴性和紧跟在她丰腴诱人的屁股后面爬行的低贱顺从的畸型快感让我下体在难以言述的焦渴中更加肿胀不堪,没有片刻的消停,在痛苦但热切亢奋躁动中撑着被剥了层皮般的身躯紧随着妻子爬出了卫生间。

到了客厅,妻子示意我停下来,她取来一筒保鲜膜,我正有些摸不着头脑,妻子走到我面前,「跪直身子,双手举起了。」

她命令道。我不明所以只有照做,她打量了会我几乎遍体鳞伤尤其是背上更是皮裂肉绽没有一处完肤的赤裸身躯,露出难以捉摸的狡诘笑意调侃着:「啧啧啧,整层皮都褪了,好可怜哦,唉,谁让你这么贱呢,好好的人你不做,偏要做我们的狗,自甘情愿给我们戴上绿帽当奴隶玩物呢,嗯,先把你这副狗皮好好包起来保鲜好,晚上我们会用得着的。」

又咯咯地笑了起来,我不清楚她什么意思,但可以预知的是晚上妻子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我的。我一动都不敢动地任妻子把保鲜膜自我腋下至腰臀处一层一层地绕缠封包起来,圈裹得密不透风,妻子脸上满是嘲谑玩赏的笑意,似乎是在欣赏一件得意的作品。

一番摆弄之后,拿起盘在我脖子上的狗链拽了拽说:「爬回你的屋子里去,记住哦,晚上我们回来的时候我没叫你不准你出来。」

我忙磕了个头:「我记住了奶奶。」

「嗯,我倒忘啦,你赶这么早回来是不是饭都顾不上吃?」

我喏声着说:「是,主人。」

「好啦,过来吧,我要尿尿,奶奶今天心情好,看你可怜的份上,就赏给你吧

。」

我真是喜出望外,激动得有些结巴地直磕头:「谢谢奶奶……谢谢奶……奶赏我……我。真的……」

妻子笑着啐了一口:「你真是贱得可以的哦,嗯,就当是给你刚才一点补偿吧,这次让你爽,把嘴封住我下面,把喉咙伸直,我要直接尿进你胃里去。」

我只觉全身的血液沸腾起来,脸热得发红难受。说不出话来,急急爬上前去。

妻子掀起棉袍下摆,露出缀着蕾丝的V形内裤,一只脚抬起了踏在沙发扶手上,左手手指扯开内裤下端,露出下面乌黑浓密的阴毛和勾魂的小淫穴儿。我目瞪口呆,喉嗓发硬,眼睛几欲冒出火来,直勾勾地盯着就在眼前那极致诱惑的淫欲沟壑,上面淫湿津津的水渍显示着她在刚才的施虐中获得的刺激兴奋和乐趣。

我甚至闻到了那里异香流动的淫靡气息。更加刺激得我如被火烤着一样燥热难耐,心跳得厉害,鼻息粗促不均,在妻子首肯的娇谑目光示意中急着往前爬上半步,卑贱而热切地钻进她叉开的胯下,羞辱的快感完全笼罩了我,我焦切地仰起头,妻子极度诱惑销魂的胯下春光犹如火上加油般煽得我体内的欲火四处乱窜,整个下边儿的胀硬更加难以忍受,成团欲火积而不释的抓狂把奴性和受虐欲更彻底地诱发出来。我的嘴巴朝她小淫穴迫不及待地凑上去,当我被欲火灼得干燥焦裂的双唇哆嗦着印上那一片温软濡湿的小淫穴儿的瞬间,一阵晕眩的兴奋酥透全身,呼吸和身体都在颤抖着幸福得几欲窒息的美妙让我的嘴唇急切地寻着那阴户尿道口紧紧对着封住。

小淫穴口濡湿的淫液似乎渗透进我干焦燥裂的双唇,使之与小穴连成密不可分的一体,我伸着舌头饥渴贪婪地吮着舐着那尿道口,充满着恬不知耻的期待渴求,随着一束热热的急流冲进口腔,一种畸型的兴奋迅速在全身漫开,骨头酥软地打着寒噤如饥似渴地吞咽着灌进口腔的尿液,表情如饮仙露般如痴如醉,沉迷在扭曲的屈从嗜虐欲望中欲罢不能,委琐的丑态毕露无遗。那热热的尿液从尿道口又急又快源源不绝地射进我的口腔,冲进快速吞咽的喉咙,灌入空旷的胃里。

搅起一股浑身温酥舒坦的热流,羞辱的快意更加激发臣服卑贱的欲求渴望,我完全陷进了变态的渴求快感中,心里祈求妻子不要太快结束,如果可能的话,我愿意这样一直喝下去直到被她的尿液灌满五脏六腑,甘愿被她的尿液胀死。可是妻子的尿尿就在我充满祈盼的臆想连篇间有些匆然地结束了。我意犹未尽,嘴唇仍然封在小穴上舍不得离开,舌头不舍地寻在那尿道口处流连着舔舐吮吸,强烈的乞求渴盼和不甘表露无遗。挺翘绷硬胀痛得似要爆裂般的小鸡巴就是最好的佐证和代言。

妻子往后甩了甩有些凌乱的卷发,右手往下攥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头部从胯下拉了开来,我看不到自己脸上的神情是何等的痴迷、乞求、焦渴而猥贱不堪,只看到妻子脸上闪过一抹浓浓的鄙夷蔑视的嘲弄。一波极为复杂的卑惭羞秽涌上心头,又退了下去,但滞留下的却是更为强烈的下贱渴望、冲动、异样的兴奋和更加窝囊卑辱的隶服屈从欲望。妻子笑了笑:「你还真行,尿得这么快都没呛着你,真是当夜壶的料,幸亏我们也算没有埋没你这种才

能。哈哈,不然就可惜了,嗯,现在当我的手纸吧。」

说着攥着我的头发重新把我的面部塞进胯下,挺着湿淋淋的阴部在我面上擦拭,把湿淋滑的淫液和残留的一点尿骚涂拭在我烫热赤红的脸上,并且有意在脸上那道皮破肉损的鞭痕上来回擦拭,尿骚和淫液渗进鞭痕,刺激得火辣辣的痛,我咬着唇忍着不敢吭声,末了,妻子又笑着说:「还有一点点呢,就留在你脸上吧。」

说着又拉开我的头,手指攥紧我的头发扳着把我的脸对准她的胯下。手指分开小穴的二边玉唇,粉嫩的穴心尿道完全裸露着,我还未怎么反应过来,只见一小束清澈的尿液从尿道口噗地射了出来,直接喷在我脸上,溅起一小片水珠,脸上痛楚未消的长长血痕被尿液这再一次的刺激,整道斜跨面部的鞭痕热辣辣地火烙般灼痛无比,似要把面部皮肤撕成二边一样痛得我忍不住抑着声音呻吟着。妻子俏皮地嗤笑着对着我的眼睛又喷出了一小束尿液,总算把膀胱里的尿全部排干,才松开抓着我头发的手,抽过一张纸巾,在阴户上轻拭了拭,把残留的尿液骚水都擦个干净,看着被她玩弄刺激得差不多有点儿陷入迷糊地跪在胯下凸着眼珠沉迷在她勾魂的胯下春光咽着口水的我,「张开嘴。」

她命令道。我驯服地张开嘴,妻子往手中有些湿湿的纸巾吐了一大口白白的浓痰,包着塞进我的嘴里,充满蛊惑地笑着说:「给你尝尝本少奶奶特制的美味云吞吧,喜不喜欢?」

我的心一颤栗急忙趴下磕了几个头,嘴里含着包了大口浓痰的带着尿骚和淫液腥味的纸巾,只能含糊不清地应道:「谢谢……奶。奶,喜欢,谢谢主人。的赏。赐。」

那纸巾入嘴随即软化,被我舌头稍一搅里面包着的白腻的浓痰流了出来,散发着微咸的香馨,脑壳里旋过一阵晕热的兴奋,喉结不由自主地一骨碌吞下一口,一种屈辱无比的刺激快感迅速在全身传开,我心跳都快停止了,浑身一阵紧缩战栗本已硬得如石头一样的鸡巴在小铁笼里直打痉挛抽动,酥胀得不行的里面似有东西急欲冲决而出,在我忍禁不住的阴柔压抑的呻吟中,一大滴透亮的黏液从龟头眼处淌滴出来,接着又一连二三滴拉着粘丝滴在地上,徘徊间最终没有射出来,却把我弄得更加抓狂难受地在没有边际的火热欲望中痛苦挣扎又再无奈屈服。妻子轻蔑地瞅着差点被欲的火焰煎熬得憋过气去的我,嘴角一翘,鄙夷地丢了一句「贱货」扭着腰肢从我的身旁走了过去,带起一阵香风,我痴望着她妖娆撩人的风骚背影,兀自呆呆地跪着,魂魄却好似随她而去般顿感一片空洞。

被奴性彻底控制的肉体和思想以及灵魂深处被性亢奋和对妻子难以形容的渴望挑逗到极致的隶服欲、受虐欲、归属欲带来的另类兴奋快感完全取代了自主意识,成一具木偶般呆呆地在原地保持着刚才的跪姿不敢妄动,如果没有妻子的下一个命令或指示,我甘愿一直这样卑贱地跪着以表达对她深深的迷恋、臣服、顺从和自甘堕落的奴忠来满足自己心底贲涨的奴性欲望,并得到某种自辱自贱的快感,这种羞于启齿的兴奋感受在背上被妻子辣手所赐的鞭伤痛楚中显得尤为强烈。

我吁了口气,浑身松了下来。四肢趴地跪伏着,

肛门里的辣痛感已消,但深捅体内的胶柄带来的撑撑胀胀的感觉似贯透过会阴,扩散刺激着整个性感官系统,把早已硬起的小鸡巴捅得更加高高竖起,不停搏动地流着黏腺,而以这样卑猥下贱的姿态等着妻子与她情人的到来,巨大的耻感屈辱感自卑感却成了畸形情欲的推助剂,贱劲在精虫的助威下更加的不可阻挡,无耻渴望令我丑态难捺。恨不得马上跪在这对通奸淫乱的男女脚下任其……然而,一直这样跪着直到将近十点半,已足足跪了近半小时,才听到听到门声一下轻响,随着传来妻子与高峻的脚步声和说笑声,我像被电了一下般心跳一下子剧促起来,激动得出气都不均地有些微抖,要不是被妻子的命令控制着我早已爬到她与高峻脚下去跪着了。没有听到妻子命令信号,我当然不敢开门出去。只能乖乖地跪趴在小屋里听着她们的谈笑说话,清楚地听到二人并没有进房去,坐在客厅沙发上开心地聊着,不时的调情骂俏夹杂着打闹的欢笑声,充满暧昧的气氛,不一会随着二人的调情热度的升温高涨,从妻子语气的柔颤嗔媚,娇纵的笑声和不时放肆的尖叫声甚至娇慵撩人的浪哼呻吟声,以及高峻赤裸裸挑逗的淫话和笑声中,二人的调情应该从言语升级到行动上,妻子又「啊……」

的娇叫一声,充满娇嗔的责怪:「嗯,不行了,不要再搞了,今天给你搞了两次,都快散架了,哦……嗯。你怎么这么快就又想要了,我真服了你,嗯……

」

高峻带着淫邪的笑声:「谁让你这么又性感又淫荡,让人看见就忍不住的想要,你下午在西霞山温泉里放浪纵情花样百出的淫妇样儿和晚上金银岛贵宾房里的闷骚暗淫都让我回味无穷,真是个风流尤物。」

妻子不依了:「还说,你讨厌死了,刚才在金银岛那么搞人家,外边一直有人在说话走动,隔着门都听得清清楚楚地,我怕被外面的人听见,害得我叫又不敢叫出声来,只好咬着牙闷声暗气地强忍着,弄得上气不接下气地嘴唇都快咬破了,忍得我好辛苦。你倒爽了个够。你说你会很快的只要十分钟就行,结果呢足足搞了人家三十多分钟呢,还说尽快。」

后面的话意似在责怪,但听起来更像在深情蜜意地夸赞高峻犀利的性能力。

高峻嘿嘿笑着:「还不都怪你太骚了,你知道吗,当你裸着腰肢系上那条腰链的时候实在是太妖娆了,我的小弟弟嗖地一下子就蹦了起来。你说得好像只我一个人爽,你都来了几次?贵宾房里那盒卫生纸都不够擦你小妹妹流出来的淫水,嗯,你还别说,你那鬓发凌乱飘散,欲仙欲死表情万分陶醉却压抑着咬牙强忍不敢叫出声来,闷哼暗吟着满眼淫媚娇荡春意欲滴地抵死缠绵的闷骚样儿还真是勾魂。你看看小弟弟现在又硬成这样,又在想念你的小妹妹了,来吧,把裤子也脱了让它跟你小妹妹亲亲嘴,我亲你上边它亲你下边。」

「啊。坏死了你,不嘛……」

妻子嘻笑起来二人似在玩闹嬉戏。

突然,二人调笑戏耍打闹的声音静了下来,我见不到外面的情况,有点奇怪地倾听着,只听高峻略带诧异的声音说:「宝贝儿,你的毛毛怎么啦,什么时候修成这样子,在金银岛时还不是这样的。」

妻子的语气似有点含羞带嗔:

「嗯,人家本来要明天才给你看的,哪知你这样急色,你上次不是说我的毛毛像张柏芝一样太浓了有些乱糟吗,人家刚才在你家洗澡的时候就修了一下,本来在网上学了好些修剪毛毛的技法和几种形状,但想到明天的日子,就把它修成这样的「心」形了,把这颗心送给你,以纪念庆祝明天的日子。」

(妻子这一说我倒想起来,她那黝黑浓密的阴毛真有点像艳照门里的张柏芝,不过没有那么乱糟,好看多了,其实也不是什么瑕疵,见仁见智吧。高峻似有些不解:「明天,明天是什么日子?」

只听妻子略带不满的娇嗔不依:「你这没良心的,我就知道你没这份心。只懂得拿我的身体发泄,枉我整个心思都在你身上。你却不当回事,明天是我们认识二周年的日子嘛,哼,真想不理你啦。」

接着是高峻赔不是的软语情话和妻子半不依半撒娇的哝语,又静了下来,只有轻轻的窸窣声和隐隐的急促又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呻吟喘息和断续的低哼,估计二人又亲在一起,好一会儿才听到妻子在热吻的陶醉之后变得柔媚无力的幽叹:「冤家坏蛋,你真是我命中的魔星,让人恨也恨不起,气也生不起。」

高峻边笑着边说着什么,似在哄着她,逗弄得妻子又笑起来:「好啦好啦,再说我真的不理你啦,怎么样,这样喜欢吗?」

「好喜欢,太喜欢了,又刺激又感动,来,毛毛让我亲亲,嗯,今后毛毛就保持这个「心」形,没我的同意不能改变,宝贝儿。」

「知道啦,还有呐,我早上不是说过有新的玩法吗?我要把那个贱货做成一份纪念我们认识二周年的活礼物。」

高峻笑说:「刚才说了,是通奸二周年,……啊哟,别打别打,我说的是实话嘛,你倒说说要怎么个玩法?」

「嗯,我东西都准备好了,包括那只活王八,等一下你就知道啦,包你喜欢。」

我跪在屋里,被她们的对话撩得周身性脉勃涨,燥热难当,高峻对性场面露骨而又形象生动的描述在我脑海里形成了一幕幕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阴茎强烈的充血勃起和前列腺胀痛感的加剧毫无掩饰地传递着体内成团欲火的诱惑和折磨。听到后面妻子的话,又有种翻江倒海的酸楚和一阵阵的楸心,虽然明知妻子早已离我而去,彻底唾弃了我,在她眼里我不过是她的全职家奴和她与情人通奸风流寻欢作乐的催情玩物和性工具,我对她妖娆风骚的美色和销魂的性感除了筋骨酥靡的迷恋痴念外,她的身体已不是我敢抱有任何的奢望的,但毕竟几年夫妻且名份仍在,仍是她法律上合法的丈夫,虽沦落到这种屈辱下贱不堪的地步。在听到妻子这样迎合情人的审美喜好,为了讨情人欢心这般费心思,还是禁不住的酸溜溜辛涩涩地直楸痛,五味杂陈。不知不觉间两眼潮湿欲泪,况且妻子话里的意思说还要把我整玩成什么样子以做为献给她与情人相识二周年日子的「活礼物」

同是作为一个男人,为何会有如此的地别天差,这种屈辱羞惭、卑耻辛酸不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她要拿我怎么样,将要用什么方法整弄糟蹋我,我会被她玩成什么样的「活礼物」这次等着我的又将是怎样的耻辱悲哀的下场,心中不安、担忧、忐忑和恐惧中,却又有一股期待的灼热暗

流涌动不息,伴着隐晦猥琐的兴奋和雀跃,把受虐欲浪推向高峰,淹没了辱痛,盖过了恐惧,对将要受到的未知凌虐戏辱竟充满诡异难言的焦渴,期盼着这个无比耻辱时刻的到来,在既惊忧害怕又更多变态可耻的焦渴期待的复杂中想象着一个个可能遭受的凌辱过程和下场,但妻子玩虐心思聪敏,往往有出人之料的奇径异路,不是我能洞悉的,而妻子早上那得意而且胸有成竹的狡谑表情让我稍微有点预感这次我所要受的糟蹋侮辱不会那么简单的。

跪得腰背有点麻木间我不自觉地伸了下腰,层层保鲜膜包裹下的身体登时一阵剧烈的疼痛袭遍全身,这倒让我心里一动,妻子早上这么前所未有地狠辣卖力地抽打我,并用保鲜膜包裹起来,显然是不想让背上皮开肉绽几乎呈开放性的创伤面太快凝结,一直保持着新鲜状,她所说的玩法应该是要在我背上的创伤上做文章,想起那强烈的皮肉苦楚,直感一丝惧意游上心头。但这已不足以抑制我渴望服从她任何命令、玩弄、奴役、羞虐的变态欲望和奴性,我侧着耳朵,在强烈的渴望中期盼着妻子掌声的召唤。

又听到高峻的声音:「这些是什么?」

妻子扑哧笑着:「是让那贱货变得更贱的东西,这个我设计了好久才成的,今天去拿的时候做这个的师傅问我是什么用的,又不能说,只是忍不住地笑着,弄得那师傅一头雾水,哈哈,想着那贱货今后的样子我就想笑,好兴奋……嗯,还有这瓶是墨水,纹身用的,等会儿我们给他加加料才刺激。」

高峻笑着说:「看你这妖精,要把你丈夫整弄成什么样子,我倒有点可怜他了。迟早会给你这妖精玩傻。」

妻子娇嗔佯恼着说:「呸,你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还不是你让我变得越来越坏,开始的时候,我也没想到会玩得这么深,还跟他说过不会像别人那样对他,谁知越玩越过,把那贱货玩成这样是当时不敢想象的,所以我也不知道玩下去会怎么样对他,会让他做什么,我有时在想我们会不会在走黄雄和妍珠他们的路,会不会与他们一样狠……哈哈,反正他天生就是给我们做奴做狗的命,是天生的贱货玩物,我们玩得他越贱他就越离不开,看他那像体内窝了一团火般的犯贱丑态老刺激得我想更深地虐他,这也算是本姑奶奶给了他想要的人生吧,怨不了我们的,是吗亲老公……来亲亲……啊,你这色魔……」

又传来二人的嘻笑声……

我跪在屋子里,妻子的话一句不落地听在耳中,虽然这是我成为绿奴之路的真实写照,回顾自己从这个风骚妖媚女人的丈夫沦至现在这般不堪模样的所有经历,听着妻子充满享受玩乐已毫无歉疚的得意话语口吻,让我胸中五味杂陈悲戚涌动难禁,然而内心强烈的渴望和奴性情欲却更加膨胀,就如妻子说的那样,巴不得……

「啪。啪」外面响起二声清脆的掌声,我的心像触了电一般急跳着,机伶伶地打着寒噤,激动得四肢发颤,急不可待地打开室门爬了出去……只是一个多么诡异的场景:一个身上除包裹着透明的保鲜膜外没穿衣服的裸体男人,像狗一样从小屋里急爬而出,透过裹着上身的保鲜膜,覆盖着整个后背的密麻成片的渗血鞭痕创伤仍清晰可见,肛门里还插着一根毛

绒的狗尾巴,随着他的爬动一摇一晃的,脖子上盘绕着一条狗链,满脸赤热,一副亢奋痴迷的模样奔爬向客厅沙发上的一对俊男美女。这个令多少人或羡慕、或诧异、或不齿的,多少人在意淫幻想才出现的画面,却就是我实实在在的卑贱现行。此刻沙发上妻子侧身偎在高峻身旁,卷发微乱,妩媚万端,被撕裂一道口子的衣衫半解着,胸口深沟毕现,傲人双峰遮掩不住地半露着,随娇息之间微微起伏荡人心旌,下身仅着剩一条小内裤,一条丰润修长的美腿半屈着盘在高峻的大腿上,这个撩人无比的姿势要不是下面那条红色的小内裤勒在她狭长的臀沟中聊当挡住那极致的春光。我不知道会不会在扑上去舐她的屁眼、臀沟和蜜穴的冲动渴望中崩溃。

高峻身上的黑色恤衫已扣子尽解,裸露着大片健美的胸肌和腹肌,裤子的裤带拉链拉开半褪着,露出里面已被撑起成老大帐篷的灰色内裤,妻子一手勾着他的腰,一手在他裆部高高隆起的帐篷上爱抚摩挲着,瞄了爬过来的男人一眼,得意得朝身旁差点笑喷的高峻脸上狠亲了一下,高峻一只手搂着她腰肢,一手摩挲着她盘在大腿上的丰润美腿,不时摸到她圆滚滚的臀丘上抓捏一把。妻子转过头来,与高峻二人的目光一齐投向在地上向她们爬来的我身上。我羞怯地垂下热辣辣的眼光,不敢与她们对碰,高峻尤其是妻子极其嘲谑藐视的眼光让我如箭穿心中又感受到无尽羞耻的兴奋,我身子有些发抖着爬上前去。

面对眼前如此妩媚妖娆的妻子,想着高峻刚才所描述的二人在西霞山温泉和金银岛风流玩乐的放浪形骸,心中辛酸、屈辱、无奈、羡慕、嫉妒、自卑各种滋味伴着巨大的兴奋抓狂一齐贯透过我的全身直攻心腑。顿感遍体火热,鸡巴胀硬得要爆炸一般,一股更大的贱劲冲上脑门,我爬到沙发前,伏在地上对着二人「爷、奶奶、主人、祖宗……」

磕头如捣蒜地叫着,妻子笑着伸下脚踢了我一脚,娇叱着:「谁是你的祖宗,呸,做你这贱货的祖宗,我才不要呢。」

高峻笑着接口说:「你就是会找茬,叫爷、奶奶跟祖宗有什么区别吗?」

妻子侧过头对着他,煞是正经地说:「区别可大呢,爷、奶奶是对主人的笼统尊称,祖宗是有特定意义的,就是叫的人的祖先,他才不配呢。」

妻子一番一本正经的不通歪理说的高峻不住地笑着。我急忙说:「是。是。

奶奶……我不配……我只是狗。是奴。我贱……我不配叫你祖宗……」

妻子收了在高峻裆部摩挲的手,拿起沙发旁一束黑色的东西,丢在我面前说:「穿上这。」

我应了声:「是,奶奶。」

拿起面前的东西,展开一看,软软的,似衣非衣似网非网的,且弹性绝好。

纳闷间,再一端详才猛然醒悟,这是一袭依龟甲上的纹路制成的形如马甲的格状物,由多条约5公分宽,扁条形的高弹性胶质材料拼接而成,两边开襟处有二排用于收紧的扣子,展成平面就完全是一甲龟背的纹路样子,且做工极为精致,不知出于哪位能工之手。

我依稀猜到妻子的意图:我穿上这个,不就像妻子说的更象一只乌龟。(其实我只是猜对一小半)一丝绝贱的兴奋刺激我极度驯服地拿起这东西就往身上套。妻子

一脚蹬在我头上,笑骂着:「你脑子坏掉了吗?把保鲜膜剥了再穿上,我看你脑子快兴奋成浆糊了,傻不拉叽的。」

高峻笑起来,伸手在她巍颤颤挺耸着的奶子上揉了下,「你这虐人的手段,我看你迟早真的会把他玩傻,这可是犯法的哦。」

妻子笑倒在他怀里,「他傻了我们就不要他,老娘一定甩了这贱货,要不你把大花(高峻家里那只母狼狗)许配给他,让它们做一对狗夫妻算啦,给我们守门守夜也好有个伴,咯咯咯……嗯,你搞死人家的老公都没事,本姑奶奶玩傻一只王八算什么。」

说完她也意识到不妥,伸手拍了自己的嘴巴一下,(她说的应是关媚老公那件事,这女人仗着高峻的娇宠,说话真有点没有遮掩和避忌,毕竟事关人命,所以高峻并不愿意在外人面前随便说起这件事,当然他不知道我对此事早已知悉得一清二楚。又撒娇地在高峻脸上亲了亲,媚意万千让高峻拿她没办法,伸手拧了拧她妩媚的脸蛋。妻子笑着扭头躲过,又对着我调侃:「贱货,喜欢吗?喜欢大花吗?让它做你的老婆要不要?嗯~。」

我羞愧难当真不知要如何回答,低着头支吾着欲言又止,满脸赤热,妻子笑着用脚挑弄着我的脸:「说话啊王八,我看人家大花还看不上你呢,你这么贱,是不是~」妻子如玉的妖娆美脚在我脸上挑摆摩擦着,幽幽的足香沁入心脾,让我闻之发软,强烈的诱惑左右着我的意识,痴迷地把脸往她柔嫩腻滑的玉足凑着蹭着,阵阵的酥快飘然让我如痴如醉,不料妻子娇美的脚掌突然在我脸上「啪」

地一声重重地一脚掌耳光,我猝不及防一下子倒在地上,妻子厉声娇叱:「姑奶奶问你话呢,你听见没有,贱货,你哑巴了吗?」

我霎时清醒过来,惶恐地翻起身,吓得直发抖,头也不敢抬趴在地上「咚。

咚。咚。」

地磕着求饶:「奶奶……我不敢……奶奶。主人……我是你的狗……我不敢……你要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我听你的话……奶奶。求主人饶我……」

接着听到妻子与高峻大笑起来,我偷偷望了一下,妻子在高峻的怀里笑得花枝乱颤地直不起腰,其实妻子并没有真的发怒,只是逗我玩而已,我松了口气,妻子直笑得差点岔过气去,好久才缓过来,带着一股戏谑和不屑说:「好啦,这是你自己说的哦,这门亲事我会考虑的,今后再说吧,咯咯……」

我对她轻蔑娇纵的笑声有种无法控制的酥靡感,我贱劲直往上冲已顾不了什么,哆嗦着应道:「是……奶奶。我是奶奶的狗……我听您的话。」

一边求告一边开始把手伸到背后去解开保鲜膜的打结处,无奈背上鞭伤的剧痛加上保鲜膜的束绑牵制让我一再忍痛努力折腾,直痛得浑身冒着冷汗地呻吟发抖也无法解开。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高峻没怎么说话,只是在欣赏玩偶表演一样笑着看妻子逗弄着我玩,这时也忍不住用力踢了我一脚,骂道:「你他*的贱成这样,去死吧你,绿头王八。真他*的贱种。」

我一吃痛,对高峻的臣服畏惧和从骨子里极度的自卑刺激让我奴性大发地对着他讨好地磕头:「爷。男主人……我贱。我是你们的狗。是最下贱的绿头王八,是爷和奶奶的绿奴,是给爷唆鸡巴口交的奴…

…」

我奴性发作的贱样明显刺激着高峻雄性原始的弱肉强食的统治欲霸占欲,他坐起身来,命令我:「爬过来。」

我卑怯而顺从地爬着上前,高峻站了起来,抓着我的头发,粗暴地把我拧转过身来让我背靠着沙发,头枕在沙发沿上仰面朝上,他脱下了裤子踢过一边,又抓过一个厚厚的抱枕垫在我脑袋下面托高我的面部,接着一脚立地,一脚抬起跨着我的脑袋踩在一边的沙发上,他那高高隆起的裆部就在我面部上方。他一手往一边扯开灰色帐篷下边,一根雄伟轩昂的硕大鸡巴忽地帐篷下面跃弹而出,伸在我面部上方不足2、3寸处一腾一腾地晃着,我闻到上面散发出来的雄性气息和灼人的热度。我知道他要干什么,而妻子就靠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双手抱在胸前,脸上充满邪恶而戏谑的笑意观赏着她俊朗健壮的情人尽情性虐摧残自己懦弱卑贱的绿奴丈夫。巨大的屈辱感却带出另类而熟悉的生理躁动和无解的兴奋炽热,龌龊的快感让我失去抗拒的意识,完全屈服于高峻充满雄性的侵略欲与控制欲的强势和霸道,在强烈的奴性和自卑感的肆虐之下毫无廉耻地张开嘴,等待着高峻硕大鸡巴的进入蹂躏,高峻把着傲然挺立的大鸡巴并不立即进入,在我滚热的脸上蹭磨着,我尴尬地张大着嘴巴,燃起的无耻欲焰使我甚至在心里变态地祈求他的插入,我不是同性恋,但每次奴性发作时都会习惯性地对高峻的鸡巴真有种难以理解的崇拜和吞吐的欲望,而妻子在一旁观赏更会加剧这种极度下贱的羞辱快感和臣服欲,现在正是如此……

终于,高峻鄙视冷漠的眼神看着胯下的我,一把将胀硬坚挺的硕大鸡巴对准我张得大大的嘴巴一插而入直抵深喉,我「唔~」的一声闷叫,浑身一下肉紧随之颤栗抽搐,直感那硕长的大鸡巴似乎穿透我窄小的喉咙,圆硕挺刮的大龟头几乎要挤进胃里去般,一股强烈的干呕感被鸡巴堵在嗓子里呕不出来,难受得眼睛流着泪地直翻白,我本能地双手托住高峻健壮的大腿企图挡住他的攻势,但如螳螂挡车无济于事,高峻腰臀耸动起落,大鸡巴毫不留情地在我嘴里抽送驰突,下下到底,一边插一边骂我:「插死你这王八,他*的贱,狗都不如的东西……吃老婆屎的乌龟,给我们做奴都不配……窝囊废,你把男人的脸都丢了……我操烂你这只绿帽子马桶……含紧一点,让爷操得舒服……」

我的口腔被高峻粗长的大鸡巴塞得满满当当的几无缝隙,连气都透不过来,只能本能的做着吞咽的动作并且不住地干呕,嘴角流出唾液。

我虽多次为高峻口交,但被他用这种姿势操着口交还是第一次,他几乎骑在我的面上操着我的嘴巴,我的面部被他下体狠狠地撞击着,他浓密杂乱的阴毛大力地擦刷着我急剧喘息的口鼻,整个面部完全没有退路地被他下体压在沙发上猛操着,这个姿势给了我更甚于往常的屈辱感,而妻子在旁边不时的调笑掺和更如火上加油,使这种屈辱感直穿脑门,她一会儿凑上来,往高峻在我口腔中进出的硕大鸡巴上吐口水给我加料,一会儿用手捏住我被高峻的鸡巴塞住口腔后唯一赖以喘气的鼻孔逗乐,直把我憋得几次差点背过气去。一会儿跨在我面部上方双膝夹紧我

的脑袋与高峻抱着亲吻调笑,又脱下红色的小内裤,套在高峻的大鸡巴上,随着鸡巴大幅度的抽送,妻子的小内裤不停地在我脸上口鼻上摩擦晃荡着散发出令人喷血的淫邪气息,刺激得我痴癫欲狂。

妻子与情人完全把我当成胯下情趣玩物恣意的玩虐戏弄取乐,调侃羞辱的讥笑嘲讽,娇纵肆意的笑声、情话无不令我卑羞莫名狼狈不堪。然而讽刺的是经受如此难以想象的屈辱折磨,却更加地刺激我的屈从奴性使受虐欲火被彻底点燃,浑身滚热微微痉挛着兴奋得像一团火,几近极度的羞辱令我的意识崩溃成浆糊,不可遏制的奴性完全控制了我。我没有了反抗的概念,屈从的快感操控着我反而努力伸直脖子迎合着高峻下下的深喉抽送,嘴唇拼命地抿紧口中进出的巨龙以使高峻获得更大的抽送快感。

我被高峻硕大的鸡巴塞噎得泪涎满面的痛苦难受却又表情痴贱竭力讨好的卑贱口活,微微颤栗的躯体,坚硬得不住痉动冒油的鸡巴,使我兴奋的源泉不言而喻,贱态昭然无遗。也让妻子神色间充满不屑的嗤笑之余撩动着她施虐兴奋的神经,她一边抱着高峻热吻,一边仍于间隙娇腻着声音:「宝贝,等会儿别全射在这贱货嘴里,给我留一点,我还有用呢……」

高峻也甚了得,一边回着妻子的热吻,双手在她丰臀耸乳上揉捏抓扣,但大鸡巴却没有丝毫消停地仍下下深喉地在我嘴里肆虐抽戮着,发出一种奇特而淫靡的声音。笑着说:「我快把你老公操死了你也不心疼?」

妻子媚声说:「哼,他配吗,我的老公只有你一个,你是我的亲亲老公,等会儿就会让你看我怎么玩这个小鸡巴贱货,我要为在他身上浪费的几年大好时光讨回公道。」

「还亲亲老公,今天在西霞山和金银岛你不是直叫亲爹了吗,这么快就降级了?」

我在二人的胯下,听着她们的调笑情话,嘴巴被高峻的大鸡巴塞得满满的操得干呕不止,一双泪眼前是妻子美妙的润湿蜜洞儿,上面本来浓密的阴毛已精心修剪成一个?形,狭长深凹的勾魂臀沟随着高峻一双大手在二侧肥美浑圆的臀丘上抓扣揉捏时分时合,里面那让我魂牵梦绕的浅褐色菊状媚肛不时露出现于眼前,撩拨得我痴迷欲狂,只觉阵阵热浪不停席卷着脸庞和全身,亢奋焦渴得双眼泛赤,身子更抖索得厉害。近乎疯狂的渴望让我不顾一切地竭力抬起头,企图尽可能地靠近那极致渴望之地,无奈次次的努力都被高峻强劲有力的抽送顶了回来而未遂。徒有瞪着一双被抽插频频翻白几欲凸出来的眼珠死死地痴望着那要命的诱惑之源,我头部这一番不顾一切的上顶耸动,似乎给高峻带来了更大的快感,他干脆脱了在猛烈的抽送运动时稍嫌累赘的黑衬衫甩在沙发上,我明显感觉到他变得更硬更胀抽送的速度频率和力道在加快加重。他喘息开始急促并发出沉哼声,一身健硕的肌肉绷得线条分明,这是接近高潮爆发前的信号,妻子笑着松开抱着高峻的双手,蹲坐了下来,往后拢了下头发,双膝仍紧夹我的头,接着双手用力扳住我的二边脸颊,把我的头紧紧地固定住,媚眼如丝地朝高峻抛了个娇浪的鼓励眼色,此刻丈夫的懦弱卑贱更显出她情人的男性魅力和性感更加的无法抗拒,刺激、

兴奋分外强烈,急欲欣赏心爱情人对绿奴丈夫的无情玩弄凌虐。

终于高峻口中呼出急促而低沉的哼吼,浑身阵阵的抽颤着,我口中的大鸡巴随着好一阵狂风骤雨般的狂野抽送在一阵剧烈的痉挛跳动中喷发了,大股大股的浓精从龟眼劲射而出,瞬间我的口腔中尽是腥腥糊糊的精液,一阵屈辱的晕厥中却不由自主地急忙启动喉舌,尽力快速地吮吸吞咽着,生怕有一丁半点溢出嘴边。不料高峻猛然抽出仍在我口腔里喷射着的鸡巴,随即带出一道白虹,越过我面部上方,直喷射在后面的妻子身上脸上。妻子发出娇浪的笑声,嗔媚地白了他一眼,立即腾出手来,握住粗硕的鸡巴急速地撸动起来,又继续喷射了好一会才停息了下来,妻子用手兜接住,另一只手用手指刮下刚才射在身上脸上的精液,一边往我被羞辱亢奋的血液充涨得一片茫然赤热的脸上涂抹,一边嫣然笑着妩媚地斜了一眼高峻:「唷,真是的,今天射了几次了,还这么多,真是天生的淫贼。

」

高峻脸上满是射精后的满足和松懈,稍微平息调整了下呼吸,笑着搂过妻子亲了一口,放下踏在沙发上的脚,转过身浑身舒泰地靠坐在沙发上,妻子立起身来,跨过我的头下了沙发,回头踢了我一下:「王八,发什么呆,还不过去给你爷舐干净,下次再要我提醒我踢废你,贱货。」

她眼神的鄙视和无情令我悲戚又发怵,赶紧应声:「是,奶奶,我下次不敢,奶奶。」

一骨碌翻身爬起,爬到高峻叉开的脚下,卑惭无地得不敢抬头。低垂着眼挪膝上前,双手扶起高峻胯下已半软着的大鸡巴,上面仍然粘嗒嗒的湿着,我已没有丝毫的自尊意识,当我再次含进高峻的大鸡巴,难以抗拒的奴性驱使着我的口腔舌头迅速地在大鸡巴上吮吸着卷绕舔舐着仔细不苟地为他射精后的鸡巴做清洁……

一旁妻子拿来了我用的狗食盆,把接在手里的精液都倒了进去,又在盆沿刮干净,接着分开双腿半蹲着把食盆凑在淫穴下面,随即一股清澈微黄的尿液泊泊射出,冲开了里面仍然稠浓的精液,「嗤嗤淙淙」地往里面撒了足有大半盆尿,放在地上,走了过来,一手攥着我的头发把我从高峻胯下拽了开来,俏声笑嘻嘻着说:「过来,先给你润润喉,把这个喝掉些,一半吧,可不许贪喝哦。」

面对眼前食盆里散发着蒸蒸热气的尿液,里面还混和着妻子情人的精液而泛着些微的浊腻,我却兴奋得不行,心脏一阵剧跳,血液沸腾,几乎是一头扎进食盆,妻子盘开绕在我脖子上的狗链拽在手里牵着,侧身坐到高峻怀里由他抱着亲热,一手搂着他,一手频频抖动着狗链扯勒着我的脖子取乐,阵阵快乐的笑声把我的羞辱感挑到了极致,脸上热辣辣的烧得通红。似要褪层皮般的难受,过度的亢奋甚至使我的大脑频频处于发热空白状态,只有渴望服从她,渴望被她彻底控制的另类意识产生的无法形容的屈从快感,小铁笼里的鸡巴剧烈的充血,硬得胀痛难受地跳动、痉挛、不住流着淫腺。

随着一口尿液从焦渴的嘴唇咽进口腔吞进饥渴的胃里,顿时身子骨一酥感到有些晕眩,浑身打摆子般一阵抽搐,口中无意识地发出一种奇怪的呜呜哼声,似痛苦又似发情的畜类……「啧…

…啧」声中没几口已喝了近半,(这还是由于妻子牵扯着狗链控制着不让我喝得太快)直到妻子用力拽起狗链把我的头扯了起来,已明显喝了过半,我仍意犹未尽地咂嘬着嘴,舌头伸出来舔着嘴边残留的尿液,加上深插肛门里的狗尾巴随身体的动作一摇一摇的,那神情动作形态宛若真狗无异,逗得二人尤其妻子笑得前仰后合,乐不可支。

妻子抖了下狗链,手指朝我勾了勾,我颤颤着爬过去,我不敢抬头碰她们的目光,但仍能感受到二人充满嘲蔑讥讽中夹着鄙夷的眼神,爬到二人脚下,妻子提着狗链拉起我的头,一手脱下凉鞋用鞋底「啪。啪。啪……」

左右开弓地抽了我八九个耳光,骂着:「贱货,绿头乌龟,很香吗,很兴奋吗,谁让你喝这么多,贱人。」

我两边脸颊登时浮上一片鞋印,有些鞋底纹路依稀可见。我痛辣无比却连呻吟都不敢,只一个劲地求饶:「奶奶,我错了……我贱。我兴奋……我喜欢吃奶奶的排泄物……我无法控制。做梦都想做奶奶的马桶。给你吃屎喝尿。你身上的一切都是香的。求奶奶。主人。让我当你的马桶。每天吃你的排泄物。要我命都行……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求奶奶。姑奶奶……」

说到后来已有些语无伦次地拖着哭泣,我今天已不止一次地对妻子做出这种极端下贱的表白,似乎除此之外没有言语或笔墨可以形容我对她的迷恋、渴望和臣服的变态心理,妻子用脚尖挑着我的下巴,嫣然笑着:「真的吗,真的什么都愿意为我做吗,那今后有用着你的时候你不要后悔哦。」

我此时此刻估计脑里连浆糊都烧焦了,抖着声音:「奶奶。主人。我不后悔。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我是你的奴,我是你的活马桶,奶奶要我做什么都行,我死后求奶奶把我的骨灰冲进你的马桶,我死了也要做奶奶的鬼奴,做吃你排泄物的鬼。」

我为急表忠心已慌不择言,状态的痴癫迷乱让第二天稍为清醒平息一点的我感到后怕,当然也体会到从一开始就被妻子与高峻巧妙利用的绿帽情结和奴性在性禁锢、性控制和性玩弄的调教之下近乎摧残式的膨胀,却早已无力阻挡。说出这些话时其实已不仅仅是讨好表忠之语,在那种状态下,如果真的让我饱餐一顿妻子的大便,估计她就是取了我的性命,我也会在幸福陶醉中毫无怨言。

妻子得意地嗤笑着与高峻暧昧狡黠地会了下眼神,对着我说:「你可真是贱到家了嘛,这也想得出,好吧,你就给我好好表现吧,姑奶奶我可是赏罚分明的哦。」

说着从高峻怀里下来,脱下身上被撕裂口子的衣衫,裸着身子拿过高峻甩在沙发上的黑色衬衫穿上,随意地扣了下边的纽扣,卷起袖子,领口半漏着显得很宽大,却有种说不出的妩媚诱惑,尤其黑色的衬衫更反衬出她肌肤的莹滑白腻,带给人十分强烈的视觉冲击!她把手里的狗链交到高峻手中,轻笑着说:「但是你现在的事还没完呢,过了这一关再说吧。」

说着用脚挑过来那件龟纹状马甲,又伸手扯开我背上保鲜膜的结,我接手拉着,在妻子与高峻充满戏弄乐趣的目光中贱得浑身发软,开始一层一层剥开裹在身上的保鲜膜……当剥到最后贴肉的一层,一掀开,顿感一阵凉飕之后随着而

来的是难以形容的痛楚,密密麻麻条条见血的深重鞭痕一下子露在空气中,似乎起了什么反应般整个没有一处完肤的背上似欲寸寸龟裂一样噬骨蚀肌的疼痛让我死咬着牙也忍不住「哎呦……哎哟……」

地呻吟起来,高峻看到我背上被鞭打得如此之重,也勾起他的好奇和意外,转头看着妻子:「怎么啦,这就是你做的准备,哈哈,我就喜欢你这妖精的狠劲儿,够辣,搅得我迫不及待地要看你接着的节目呢。」

妻子也笑起来:「别急,好戏在后头呢。」

看来保鲜膜的效果极佳,背上的鞭痕伤口完全保持着新鲜的状态,就如刚刚抽上去的,不同的是比早上明显浮肿了许多,应该是创伤后正常的炎症作用吧,我强忍剧痛,拾起地上的龟纹状马甲往身上套上,再把胸前二排扣子用力拉紧扣上,感觉好紧好束,弹韧性具佳的龟甲纹状的带子道道都紧勒进背上浮肿的肌肤,把整个背上皮肉勒成一格格的似极龟背模样的形状,而且块块微微鼓凸更显形似得令人喷饭。只苦了本就皮烂肉裂的背部在道道的带子紧勒挤压之下,伤口绽开血水渗出,更加痛苦不堪,我难耐辱痛地呻吟着颤栗。

妻子把沙发旁的袋子拉开,取出一些东西,一个小型的喷雾器,一瓶黑色的液体,一瓶无色的,还有一小盒白色的粉末,接着把这几样东西一股脑倒进狗食盆里,与里面的小半盆尿液和在一起,又拿着匙子搅拌片刻,我看到食盆里的尿液成了大半盆黑的发亮的液体,并伴有微微的类似于挥发性的刺激气味,我心中突突地跳,说实在我已明白她要做什么,说不害怕是骗人的,但却完全淹没在分外强烈的龌龊亢奋刺激和失控的隶属欲中,想起从此以后做为妻子与情人乌龟的身份有了确认且无法磨灭的身体印记,这莫大的耻辱却让我的绿帽情结愈加膨胀难耐,自感浑身乏力酥靡连连,骨头都软了般就是想逃也动不了。所以与其说是害怕,还不如说是期待吧。妻子把这些浓墨样的液体倒进了那个小喷雾器,摇了几摇。高峻此时也明白了她的用意,笑了起来:「你这妖精未免太毒辣了吧,真要把你老公变成王不成。」

「当然啦,为这个我准备了好久的,咯咯咯……一想起这贱货今后脱光的样子我就直想笑。」

妻子充满兴奋乐趣的快乐模样也感染了高峻,他扯了下手中的狗链,调侃着我:「你惨了,你老婆要把你弄成真的王八,不过就像你老婆说的这倒更符合你的身份嘛,哈哈,你也真是的,这样毒的女人你都敢娶,你是不是想戴绿帽子想疯了吧?也不照照镜子,这样的女人,是你能守得住的吗,下辈子眼睛放亮一点,要不就别这么窝囊,妈的,弄得我也越来越喜欢看你老婆玩你这王八,知道吗,你老婆在玩你的时候最性感,最煽情,太刺激了。」

妻子走过来,笑着不依:「你啊,就会说我的坏话,说得你好像是被迫的样子,哼,谁不知道最爽的就是你,还老说我的风凉话。」

高峻笑着拉着她的手一拽,妻子顺势倒在他怀里,坐在他大腿上嗔媚地白了他一眼,对着我说:「你知道吗,你今天变成这个贱样,这个人就是真正的始作俑者,当初就是他提议我利用你的奴性试着像别人一样玩你,看看你能不能接受,

没想到你还真贱的可以,比我们想象的快多了,咯咯……这都要怪他,要不是他当初的提议和指点,我还不懂得要怎样玩呢。」

高峻笑着接口:「你别听她乱说,是我提议的没错,但充其量只是开始时拿给她小铁笼让她锁了你,后来的事包括什么玩你虐你的法儿手段大都是她无师自通想出来的,完全是她的自由发挥,我也没怎么指点过。怎的都推到我身上了。

」

二人在我面前说笑着互相推诿,根本就是在打情骂俏。高峻说着双手捏了捏她高耸的双峰在衬衫上撑起的二个凸点,再一整把搓住揉着,妻子「嘤」的一声,双眼荡出一丝媚意,柔软热辣的嘴唇印了上去,二人又吻了起来,「啧啧」有声,我呆跪着,看得羡慕无比。就在高峻要进一步行动时,妻子却笑着扭身挣脱他的怀抱出来,我瞄见高峻的大鸡巴在这片刻之间又硬了起来,在胯间昂然耸立着,妻子娇笑着说:「别闹了,先让我弄完了这王八再说。」

她拿着喷雾器过来,端详了下我的背部,似乎挺满意的,又拿一张大塑料布铺在我下面的地板上,对高峻说:「你帮一下,把他的头夹住。」

又捡起丢在一旁的小内裤塞进我的嘴里,可是内裤有点小,塞得不是很满,她又脱下脚下的高跟凉鞋,把二只鞋跟一并塞进我的嘴里让我含着,笑着踢了我一下:「含好了,敢掉出来我拿你抽筋剥皮。」

我说不出话,呜呜地直磕头应着,高峻手一拽狗链,把我扯到脚下,二只健壮的小腿用力夹住我脑袋二边,他力量太大,稍一用力已夹得我耳朵发鸣,我像被上了枷锁一样动弹不得。这样嘴里含着妻子的内裤和高跟凉鞋,头部被她的情人夹在胯下抵在沙发下边,尤其脖子上的狗链仍拽在她情人手里,更增添我的自卑和屈辱,我除了面前的沙发下边外已什么也看不到,妻子开心的笑声中,一份忐忑又充满期待的复杂情欲笼罩着我的心身,全身在莫名的激动亢奋中止不住地簌簌发抖着等待那耻辱时刻的开始。

随着响起「嘶。嘶……」

的声音,妻子手里的喷雾器开始工作,我感到一股湿雾状的物体喷洒在我背上,刹时传来一阵热辣疼痛,深透肌肤激起噬肉钻骨般的痛楚,苦于嘴里塞着东西叫不出来,只有不住地哀哼着痛苦地扭动着身体,强烈的辣痛使我浑身抖栗。

但那喷雾器仍不停地在整个后背上喷洒着,一遍又一遍,我感到满背部都湿透了,大量浓黑的墨水从项部背部直往下流下来,滴滴答答地落在身下的塑料布上,把塑料布染黑了一大片。一股怪味儿直冲鼻腔,那是妻子的尿液混合着高峻的精液,还有不知何物的东西调制成的墨汁,带着挥发性的刺鼻夹杂着尿液的骚味,又有些说不上来的味道。本已被抽得一片糜烂的皮肉在这东西的刺激下当然痛得剥皮般的要命。

约摸喷了十分钟,也许十几分钟,我都痛得记不起时间,才把喷雾器里的液体全部喷完,我痛得难受但嘴里紧塞着妻子的内裤鞋跟且要担心叼着的高跟凉鞋掉下来不敢稍有松口,只能一直「呜呜……嗯嗯……」

地哀哼,忍得眼泛泪光浑身冒汗,身体四肢龟缩成一团颤栗着扭动,一双手紧紧地攥着把塑料布揉抓得都快破了。妻子停下手来放下喷雾器,朝高峻使

个眼色,让他松开紧夹我脑袋的双腿,只见妻子满脸俏艳兴奋,好像是在享受艺术创作后的成功乐趣,看着趴伏在脚下仍龟缩着身子簌簌发抖忍着痛楚的我,眼神除了嘲弄蔑视外毫无怜悯地只顾与高峻说笑着:「好玩吗?我在里面加了抗菌退炎并能加快创面凉燥愈合的药物,明天这贱货身上的墨汁就会很快干透,就可以解开身上穿的龟纹状的东西。那道道的龟纹下面没有被墨水喷到,就还是原来的样子,但之外被墨水喷到的地方就会成了黑色,且已深渗皮肉,永不褪色,这样整个背部就成了与龟背一样的图案形状,这让他看起来更像一只乌龟的样子,而且里面还有咱们给他加的料(就是妻子的尿液和高峻的精液)就是给他做了专属的身份认证。让这贱货今后永远背着这副注入我们产权认证的龟甲为我们服务,做我们二人的专属的奴隶和性玩物,当我们的乌龟王八,怎么样,宝贝,我把这贱货弄成这样子做我们二周年纪念日的礼物,这样刺不刺激。好玩不?」

高峻被逗得也乐起来:「我看你这妖精虐人的手段与妍珠有的一拼。」

妻子歪头想了下说:「嗯,作为礼物好像还缺了点什么……哦,对了。」

说完拿来一条大红色的丝巾,在我脖子上打了个大大的蝴蝶结,「好啦,这样才有礼物的形象和感觉,怎样,我聪明吧。」

高峻哈哈笑着:「没错,还真有点像,好刺激,宝贝,哈哈,你弄得我火都上来了,现在就想当着你这份礼物的面跟你办事。你看小弟弟已忍无可忍了。」

妻子咯咯地笑着从我背上跨过去骑在高峻身上:「我也好想,宝贝。」

双手捧着高峻俊朗迷人的脸庞,火热柔嫩的樱唇重重地印在他的嘴唇上,高峻丢下手里的狗链,抬脚把我往后蹬退一步,嘴唇回应着妻子的激吻,双手不客气地按住她胸前丰挺的双峰推揉搓捏,我听到妻子鼻孔的出气立马剧促不均起来,娇息悠颤地煽情无比,宽大的黑色衬衫下面浑圆的丰臀随着腰肢的扭动轮廓清晰地摇曳生姿令人流涎,高峻索性一把扯开衬衫,二只耸挺丰乳随之破衣而出,颤巍巍诱人无比地晃着令人心悸的乳波。高峻伸手托住挤起,低下头来一口叼着那早已勃起直立的嫣红乳尖唆了起来,妻子还未从激吻的陶醉中缓过气来,被他唆得浑身一阵颤栗肉紧,「啊……噢……」

的一声娇呼,双手紧紧抱住他的头往胸前挤,嘴里咬着牙关「嘶。嘶。哦哦……嗯……」

地呻吟娇呼着,脸颊一片绯红,媚眼迷离微闭,表情如痴如醉,腰肢圆臀扭摆筛耸得更加厉害,二人的下体热切地互相摩擦着,妻子反手扒下身上的衬衫,成熟丰润曲线凹凸惹火的销魂体态裸呈而出毫无遮掩,只见一身嫩肉已微微泛红,可见欲火已经炽遍全身。曲线勾魂的丰臀快速挺耸磨研之间,一根粗壮硕大的鸡巴夹在深凹狭长的臀沟中忽没忽现地钻摩着,被妻子下边潺潺流出的淫液淋成落汤鸡般湿淋淋地泛着津津润泽的淫光,并带着把臀沟染成湿漉不堪的泽谷,淋漓地顺着高峻下体流下淌在沙发上,显然我这个新的极度耻辱下贱的乌龟玩物模样,有如催情剂般极大地刺激了二人当着我这只「乌龟」的面通奸交欢的灼热淫兴。

不知是疼痛的高峰已过,

或是眼前的香艳诱惑让我无暇顾及疼痛,总之刚被强烈的痛楚稍微压下去的欲火又腾地迅速蹿起,面对妻子与高峻情欲四溢肆无忌惮的火热场面,想着自己被弄成这副模样跪在她们脚下,为她们享受淫欲欢愉的风流奸情催情助兴。我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被如此发指的作弄和前所未有的身体残害(至少目前为止)我在强烈隶服快感与恶性膨胀的归属欲中也有过一丝对自己未来的担忧、痛惜和悲伤等心理纠结甚至挣扎,(毕竟二年之前我还拥有这个风骚性感又妖娆妩媚的女人,拥有备受器重,令人羡慕的职位,且顺风顺水前途坦荡,指日高升,扬眉可待,而现在却……然而鸡巴胀硬程度的不降反剧且浑身酥瘫无力的生理反应似在给我指明方向之余也成了我卑猥无耻心态欲罢不能地进一步堕落的无可辩驳的佐证,尽管我比谁都清楚这下去是条回不了头的必毁之路。

眼前妻子与高峻恣意纵奸放浪的火热场面刺激得我血脉贲张,想着自己现在极端下贱的新「龟人」形象,不禁奴性激涨,绿帽情结沸腾,满脑低贱的幻想,眼神闪迸出性欲望折磨下的灼热饥火,巨大的诱惑和迷恋像无形的绳索牵着我在不觉中爬着凑上前去,抑制不住把脸伸到二人正淫性勃发情热高涨的下面,只觉阵阵淫靡的气息和热力扑面而来,我兴奋得一阵昏昏然不由自主地把身子趴伏在她们下面地板上,扭着脖子仰头饥渴的眼光由下朝上窥望,那淫荡火辣得令人发狂的艳景就在眼前,妻子两股跨开,胯臀下面沟壑分明,幽秘尽露的绮妙春光纤毫毕现尽收眼底,高峻青筋毕露坚挺粗长的鸡巴探伸于其间,随着妻子蛇腰肥臀卖力忘我地扭耸挺动、筛旋研磨的淫浪动作在她的淫穴洞口和臀沟之中性神经最密集最敏感的G带上穿梭斯磨,加上高峻下体结实多毛的小腹、裆部的擦刷蹭磨,酥痒蚀骨的快感刺激得她不住地淫叫呻吟,很快就来了高潮,她肆无忌惮的淫叫着,双手死死搂紧高峻的脖项,娇躯阵阵痉挛抽颤,腰肢胯臀发疯般急速地扭摆挺耸、疾旋急筛。更多的淫水泊泊涌出,湿漉漉地流滴而下,我的脑袋正在她身下处,流滴下来的淫水刚好落在我火烧般胀热难耐的脸上,我一阵变态的幸福躁动,不由心旌剧荡,魂魄俱销,贱劲喷发难以自抑,恨不得把嘴里的东西取出来,上去舐舔那片爱液淋漓泛滥的淫洼浪谷,以更下贱的方式去服侍取悦这对奸夫淫妇,为她们当着我的面随心所欲的通奸交欢推波助兴以表自己的彻底奴化和臣服,以及充斥着绿帽情结的变态堕落的渴求。

片刻间我痴热亢奋的脸庞被淫水湿得一塌糊涂,但荷尔蒙暴涨之下强烈的受虐欲和入骨的奴性让我不敢(也是舍不得)伸手擦拭,任由上面淋滴下来的淫水继续落满我通红的脸上。我二个鼻孔像发情的狗般不自觉地哼出亢奋的喘息,口腔疯狂地猛吮塞在嘴里的内裤,竭力想从中品味出某种另类的血脉贲张的余香异息,以满足猥琐不可告人又极度渴望的屈辱快意。

初潮后的妻子像融化的糖人一样瘫趴在高峻身上,俯首在他胸前,娇喘咻咻,媚态慵醉,浑身仍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动,高峻由她趴着,伸着大手在她圆滚滚的肉感臀丘上拍了几拍,但见手

掌落处,肥嫩臀肉犹如凉粉坨子般颤漾着醉人的肉浪。刮了刮她的鼻子调笑着:「怎么啦,这么快就来了,我还没开始呢。

」

妻子抬起头来,妩媚地娇瞥了高峻一眼,嘴唇微翘着,一双玉手在他的俊脸上、健壮宽广的胸脯上爱抚摩挲着,从她深情难掩的眼神媚态中她对高峻已远不止是肉欲方面的痴迷和臣服。她娇嗔着笑道:「都是这贱货,半人半龟的,弄得我像吃了春药似的刺激得紧呢。」

说着欠起身抬起下体,从二人下体的缝隙间看到仍在下面激动得簌簌发抖失魂落魄的我,口里仍紧紧地叼着她的高跟凉鞋不敢松口,喘着粗气,腮帮起伏吮动,喉结骨碌着,满头满脸尽是她的淫水骚沫,只有一双眼睛射着灼热吓人的饥火,死死盯着她臀下的春光美色,她俏媚放肆地「咯咯。」

笑着,一把抓起沙发上的狗链,恶作剧地使劲一拽,我猝不及防,脑袋被猛然扯起,撞在高峻的大腿上,脖子被勒得一阵噎痛,止不住咳嗽起来,苦于嘴里被塞住闷着咳不出来,弄得两眼翻白,涕泪交流甚为狼狈,妻子笑得趴倒在高峻身上花枝乱颤,一会儿缓了口气回过头转身坐了起来,背向高峻面对着我用脚挑了挑我的下巴,笑着骂道:「看什么呀,乌龟,看得过瘾吗?咯咯……你看你的小JJ,好恶心的。」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下面,囚在笼子里的短小鸡巴铁硬肿胀高高翘起,暴出条条青筋,疙疙瘩瘩的粗糙丑陋,仍在频率超快地跳动着,独眼处不住渗出的淫腺把鸡巴头都粘透了,并顺着上翘的JJ下边淌至阴囊好一溜淫湿黏秽,甚至地上也滴下几处,体内欲火之旺可见一斑。

然而就是快把我烧焦的成团欲焰持续亢奋的燃烧得不到宣泄释放,令我犹如在仙死边缘挣扎徘徊而不得,如此摧残式的性折磨完全摧垮了我,荷尔蒙把骨子里的贱劲、奴性都挤了出来,一股下贱的冲动直涌脑壳,我发抖着瘫溃在妻子脚下,口里发出「呜~呜~」亢奋的哀咽,冒着炽焰的眼光似乎要揳进她勾魂的臀沟般死盯着猛咽口水,又对着妻子磕头如捣蒜,极度下贱的乞求不言自明。妻子轻蔑地瞥了一眼在脚下磕头几要瘫软的我,带着有点邪恶的笑意挑逗着:「怎么啦,这样磕头想求我什么,哦,想射狗精了是不是,别磕了,抬起头来,问你话呢。」

我抬起头,使劲地点了几下头,眼里满是焦渴之极的乞求。妻子满眼嘲意,手挡在嘴前哧的娇娆一笑:「行啦,把狗嘴里的东西拿出来,就赏给你吧。」

我闻言大喜,忙着取出嘴里的高跟凉鞋和小内裤,激动得恬不知耻地趴下猛磕着头:「谢谢奶奶,谢主人赏赐,谢奶奶。」

妻子一脚踩在我的头上刚要开口说话,这时高峻坐起身来,从背后抱住妻子,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反扣着她巍巍高耸的玉峰恣意揉弄搓捏着,那傲人双峰娇嫩温腻又弹性十足,在高峻手掌的揉捏中变换出各种形状,挺立的嫣红乳尖不时从指缝中俏皮地钻出来。

又凑上嘴唇亲吻着她的耳垂挑逗着。弄得她浑身舒坦酥痒地禁不住又吟哦娇哼着,呼吸粗促不均起来,把要说的话又咽了下去。高峻与妻子火辣地亲昵挑弄热吻着,不时俯视我的目光中那种横霸人妻之后对女人卑懦无能的绿帽丈夫的藐视、

不屑和傲然嘲弄的得意之色让我自卑羞惭地低趴下头目光不敢与他相触,又禁不住羡慕嫉妒地在余光中窥着他对妻子恣意粗蛮的「非礼进犯」逗弄。

妻子软偎在高峻怀里,一副享受的媚态任他的禄山之爪在身上为所欲为,而不时淫媚佯嗔的挣扎不依则更像在配合和对他进一步行动的暗示和鼓励,饶是高峻这等床第欢情的圣手骁将,也被她诱惑得欲火攻心难以把持,左手扶着她的腰,右手撩勾起她的右大腿往身侧分开搁在沙发上,使她下面门户大开,私处丰腴隆起的阴户一览无遗,小淫穴口湿淋淋的濡湿不堪,娇嫩红润的玉门正诱人地张合着,淫穴顶端的阴蒂早已胀硬勃起,硬硬地翘立在阴唇交接处,红彤彤的散发着灼热的气息。上面沾满了淫液。一股淫液盈盈欲滴挂在微张的淫穴缝间,淫靡万分。

高峻侧了下下体,挺起昂首怒勃的大鸡巴寻探着凑在湿淋淋滑腻的小淫穴口,火热圆硕的龟头紧抵着嫩穴口一研一送,刚把龟头连同一小寸鸡巴揉挤了进去,妻子浑身一紧「嗯~~啊~」的颤声呻吟浪哼中。激灵灵打了个冷颤,又霎时酥软下来,她本已被高峻挑弄得神魂颠倒云里雾里的陶醉无比。给他的硕大龟头这一研挤入,立即红霞拂面,心悸不已鼻息娇促淫哼连连,不自主地筋软骨酥,淫穴一缩,又一股淫水流了出来。丰腴的阴唇随即紧紧圈咬住龟头肉冠深刮的颈沟吸啜不放,淫态毕露再也无法忍耐,回头淫媚地娇瞥了高峻一眼,更是说不出的邀欢风情,高峻心神领会,知道她已欲求暴盛,淫焰焚身。

却反而不急着进入,又把鸡巴抽出来,继续在她温腴鼓凸湿淋淋的穴口和勃起发硬的阴蒂上摩擦顶触着就是不送进去,妻子全身已经如入火窑,在欲火肆虐下淫荡地呻吟浪哼着全心投入与高峻火热的情欲中,她扭转身反手勾着高峻的脖项献上柔软灼热的香唇,二人唇舌交缠津液互渡,如胶似漆地热吻着,一边扭着腰臀,淫水淋漓的蜜穴饥渴地寻着高峻的大鸡巴企图主动套入,但高峻故意耍她,躲避着就是不给她如愿,她忍不住腾出一手抓着高峻的鸡巴对准蜜穴就要坐进去,无奈又被高峻挡住未遂,急得她如热锅上的蚂蚁般手足无措,嗔媚着娇声哀求:「峻……宝贝……我要。啊……我要你插进去。嗯……我的情哥哥。我受不了啦……快进去嘛……嗯。峻。我要……」

高峻邪笑着说:「叫我呀,像下午一样的叫我,在你正牌老公面前叫我。」

妻子抖着声音:「你是我的……老公。亲老公……好老公。我爱死你啦。嗯。」

高峻带着盎惑的笑意说:「不是,还有今天第一次叫的,哈哈,叫啊,叫给你正牌老公听听,让他听听你有多浪,你叫出来我立即进去,让你死去活来的爽个透。」

说着扶着她腰肢的手往下摸去,在她淫水泛滥的淫穴儿扣弄抠摸,妻子娇荡迷人的浪叫声中娇躯如遭电噬般颤栗,股臀嫩肉一阵抽颤,我清楚地看到妻子那胀硬翘凸的阴蒂在他手指的爱抚挑弄下一跳一跳的,穴儿又泄出好些淫液,似已至动情的极限,口鼻急剧地喘息,无比煽情地浪哼呻吟着淫叫:「啊……峻。我受不了啊。嗯……你是我亲爹……亲爷爷……哦……给我吧。我愿死在你。手里……

进来。嗯……我的亲爹……亲爷爷。噢……」

她迷乱地叫着,完全淹没在巨大肉欲亢奋的漩涡中,伸着双手紧握着高峻在胯下肆虐的手拼命扭腰挺臀地迎合地挺着胀腴隆凸的阴户往他的手上蹭着磨着。

白腻的淫水不住涌出,顺着高峻的手直往下滴,我看得目瞪口呆,喉舌干焦欲裂,下贱的欲望驱使着我伸过脑袋,饥渴无比地咂舐那不停滴在地上的淫水,强烈的屈辱感让我木然之下形容不了自己亢奋的程度。只知道浑身像一团火球,我的心随着那刺激剧烈的超负荷跳动抽缩着,兴奋得让我几次差点喘不过气来。

高峻淫邪地笑着:「嗯,这就对了,宝贝,我太喜欢你的浪劲儿啦。越来越喜欢。哈哈……」

妻子沉迷于肉欲漩涡欲罢不能的淫纵求欢的臣服媚态在满足了高峻潜意识里征服女人的欲望之余更激起他的情欲淫性,他也不堪再忍,手指略为分开她高度亢奋充血而微微有些儿红肿的淫穴儿,里面粉红的嫩肉急促地蠕动收缩着,仍在往外淌着黏亮的淫液,又如饥渴待哺的小嘴急盼吞噬着什么。高峻又不屑地瞄了下仍趴在地上舐着淫水的我,踢了我一脚,骂道:「你他*的贱,抬起头来,好好看我操你老婆的小骚穴,嗯,给我看好了绿头乌龟。看你老婆在你的面前通奸风流。」

我顺从地抬起头来,我的眼睛离她们胯下不过二十厘米,眼神饥渴而呆滞,她们性器上的热力和淫靡的气味都逼到我红烫烫的脸上,高峻说着运劲于胯耸臀猛地一挺,「咕滋…」

一声抵在淫穴口的粗长鸡巴迎着淌出的淫液尽根而入,挤得淫水喷溅,穿过层层嫩肉紧缩缠裹的膣道直戳抵妻子身体深处的花心,妻子娇躯一阵颤栗着几欲瘫软,刺激得连脚趾都不住痉挛,「啊……嗯……」

一声淫荡悠颤的娇啼由口鼻间逸出,无法言喻的充实饱撑的快感电流般从小淫穴瞬间传遍全身,她扭头朝后媚眼如丝斜瞥着高峻,春意盎然欲醉,无比享受地扭腰筛臀,大鸡巴在淫穴里挑钻顶磨带来的蚀骨快感使她的呻吟声更加的娇淫煽情荡人心旌。

而我眼巴巴地看着高峻的大鸡巴就在我眼前尽根戮进妻子丰隆的小淫穴中,我的心又一阵抽悸,我虽明知早已彻底失去作为丈夫的权利,那极致销魂之地我除了嘴巴与舌头被做为马桶玩物和清洁工具使用之时外没有可能和资格去亲近接触的。她妖媚风骚的美色和惹火的身体对我来说无异于玛丽莲。梦露的艳照之于越战丛林中的美军,只有疯狂的意淫和目奸的份儿,但每次看到高峻的大鸡巴进入妻子的淫穴时,都有种条件反射的悸痛、酸楚、嫉妒和揪心的悲恸直涌胸膛。

眼前妻子已受不了淫火的炙烤,她背向高峻双脚分开踏在他身体两侧的沙发上,成蛙蹲式跨坐在他的胯上,身体前倾双手支撑在高峻的双膝上,本就妖娆的美色在凌乱的卷发之下散发着一种要命的妩媚风骚。腰肢扭耸,浑圆丰臀上下起落套弄筛旋,随着动作高声浪叫着,身体象触电一样来回扭动,扭动一次,呻吟一次。下边儿的小淫穴嫩肉颤动一缩一缩地紧箍着深戮里面的粗硕鸡巴贪婪地吸吮吞吐着,发出「噗吱……噗吱。」

的水啧声,大量的淫水不断涌出。顺着竖立的大鸡巴直往下淌,把高峻的下体连

同座下的沙发都湿成一片。二人性器交媾之处泛着一层白沫。

我埋头伏在她们胯下的地上,亢奋忘我地舔舐着滴下来的淫水,「啊……啊……峻……你好厉害……哦……老公不要那么用力……嗯……啊……你的太长了……太粗了……顶到我心尖儿了……嗯好美……爽……插得好深…老公…小穴快给你插烂了……」

头上妻子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有些上气不接下气,淫叫声越来越大且浪,每一声浪叫都伴随着长长的出气,已经语无伦次。二人肉体「啪…啪…啪…」

的碰击声更是又快又重,妻子显然已濒临欲仙欲死、香魂飘渺的肉欲巅峰,高峻本来躺靠在沙发上,以以逸待劳之势享受着她主动淫荡献媚交媾的快活舒坦。此时妻子温暖紧致小穴急速的上下套动吞吐,膣道里面圈圈嫩肉紧缩缠裹阵阵蠕动收缩吸吮以及欲仙欲死媚态百出的妖娆模样,刺激得他快感如潮,精意上涌,心身俱酥难以自控,口中发出充满快意的哼声,兽欲大发的狂野和冲动使他反客为主,坐起身来右手撑在沙发上挺起上身,左手搂抱住妻子扭动的腰肢,立即腰臀急甩大力狂猛地挺耸起来,涨红粗长的鸡巴狠命地在紧窄滑腻的小穴中大开大阖地抽送起来,下下抵底,勇若天神,圆硕挺括的龟头凶猛地顶触她早已敏感万分的花心。直插得妻子淫穴嫩肉翻卷,淫水四溅死去活来地淫叫着,突然我头皮一痛,妻子抓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拉起来,乘着淫叫呻吟的间隙命令我:「贱货,给我好好抬起头顶着,不许趴下!……啊……」

说罢双手手指紧紧攥着我的头发,身体前倾下来,整个上身的重量都通过双手压在我头上,原来在高峻狂野猛烈的抽送顶撞之下,她身体摇晃颠簸得厉害以至双手无法在他光溜的双膝支撑稳身子,而我的头刚好就在胯下处,自然而然成了她手中新的支撑物,头顶的头发也成了她最好的抓固物,她双手狠命地用力攥紧我的头发以勉力支撑住被顶撞得颠簸欲坠的娇躯。

她双手越来越用力地抓攥着、拧揉着、扯拉着,毫不顾及我的承受力,我被抓扯得头皮剧痛欲裂,强顶着的头颈更是吃力无比,苦不堪言,却不敢有丝毫的悖逆,只有拼尽全力抬起脑袋,死命顶住头上妻子的重压蹂躏,以让她抓得紧撑得稳。但再努力终有极限,况且我身薄体弱,很快就支撑不住了,脖子酸痛欲折双手更抖得厉害,只得打心里祈求高峻快点让妻子高潮,好在高峻几下勇猛狂野的抽送立即把她送上肉欲的巅峰,她一声似哭似笑拖着颤腔的娇啼声中,圆润的大腿像打摆子般颤抖起来,肥腴丰臀疯狂地前后顶耸扭动急套抵死迎合。歇斯底里的叫着哼着起来,一时间,屋里「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不知所云极度享受的淫叫声、剧喘声、浪哼声、轻佻的笑声响成一片,浓艳不散。只见她眼神迷离,脑袋无意识地摇摆着,头发散乱,接着浑身一波剧烈的痉挛抽搐,「啊……啊……我不行了!又……我要死了……喔……啊……亲老公……我不行了…来了…

啊……老公……我的亲老公…亲爹亲爷爷…哦…啊……」

嘶声急促地淫叫呻吟着,深情痴迷地呼唤着,一股股的灼热阴水随着小淫穴强节律性的急剧抽缩喷射而出形成潮

吹的妙景,一股难以名状的下贱兴奋令我下意识地凑上面部,努力张开嘴去迎接妻子潮吹阴水的洗礼,我亢奋得全身发抖,心脏狂跳之下呼吸困难如欲窒息,喉底「嗬…嗬」地贱哼着。头脑过度激动而昏胀浆糊,忘记了疼痛,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味道,也忘记了咽下多少喷进嘴里的阴水,满头满脸都被吹淋个透。还有许多落在我身上和地上。而口中阴水入肚似乎起了某种化学反应,全身热血沸腾倒涌入脑,把性压抑推向另一高峰,心身如火烧火燎般侧转难耐,淫苦万状,又疯狂渴望并享受着这种非人的性玩弄、性折磨的痛苦煎熬带来的足以扭曲灵魂、心理和人生价值观的充满绿帽和屈从情结的变态欲望。

妻子持续良久的痉挛抽搐之后才彻底软了下来,松手放开我的头推开,手里掉下几缕扯下来的头发,足见她刚才高潮时的淫纵癫狂。她朝后一躺,倒在高峻的身上。瘫软在他的怀里的娇躯仍在快乐地微微颤动抽搐着,娇喘吁吁,媚眼微闭,一缕魂儿似乎仍在太空幽游回不来般在高潮余韵中久久没有回过神来,一副娇软无力任君采撷的模样,强烈性高潮的极致快感使她微泛红晕的丰腴胴体足足近二分钟才从痉挛抽搐中平息下来,媚眼半眯着俯视一眼被喷得满头满脸尽是阴水的我,微喘着气,慵懒而简单地命令我:「舐。」

我打了下哆嗦,如被装了声控下了春药的玩物般无比激动、亢奋热切而机械地急凑上去,张口像狗一样口舌并用,在那被操的一塌糊涂的淫穴以及高峻流满淫水的下体疯了般舔舐吸吮着,发出「吧叽…吧叽唆……」

的声音,混合着妻子娇绵的喘息,梦呓般的淫语情话,二人轻佻的笑声,露骨的嬉戏调情,整个屋里空间荡漾着令人窒息的淫魅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