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调教室1
催眠控制】「叮咚」隨著清脆的門鈴聲,吳磊打開了自己工作室的大門——門那邊的正是今天有預約的客戶:張淑雅女士。張淑雅今年三十六歲——但據自己所說,她已經結婚十三年了。她與老公在大學時相遇,畢業時結婚。今天來到吳磊的工作室這裡,是想給自己拍一個藝術照。話說回來,吳磊這裡就是整個C市有名的攝影工作室,根據網上的好評,這個工作室幾乎回頭客率百分之百,不僅如此,作為「專業給女性攝影」
「叮咚」
隨著清脆的門鈴聲,吳磊打開了自己工作室的大門——門那邊的正是今天有預約的客戶:張淑雅女士。
張淑雅今年三十六歲——但據自己所說,她已經結婚十三年了。她與老公在大學時相遇,畢業時結婚。
今天來到吳磊的工作室這裏,是想給自己拍一個藝術照。
話說回來,吳磊這裏就是整個C市有名的攝影工作室,根據網上的好評,這個工作室幾乎回頭客率百分之百,不僅如此,作為「專業給女性攝影」的他,還深受廣大女性的喜歡——但他本人的工作室有一個規定:任何客戶必須要先提供照片和三圍並加以審核才能進行預約。當然,所謂的「審核」也不過就是身材和外表了。
不過,在光纖的外表下,吳磊還有另外一個身份——催眠調教師。這個工作室正是為了他調教那些獵物們所準備的。
吳磊再次打量了面前的這位少婦,淑雅今天身穿著白色緊身的襯衫,外面罩著一件薄薄的米色外衫。下身雖然穿著裙子,但裙子過了膝蓋。外面是炎熱的夏天,自己的獵物居然把全身捂得嚴嚴實實,吳磊暗暗苦笑,意識到這是一位難纏的對手了。
但即使這樣,也絲毫不減眼前這位少婦的魅力,淑雅身高一米七左右的樣子,修長的玉腿,精致的足下踩著高跟鞋,由於剛爬完樓梯,淑雅俊俏的鼻尖閃著汗水的光澤,可愛的臉頰透露著微紅,胸前一抖一抖的兩顆雪白的巨乳把整個襯衫衣撐了起來,紐扣被沖擊得快要破開,甚至隱隱約約能看到乳暈;如乳酪一樣的肌膚,透過被香汗打濕的襯衫,讓吳磊看的直入迷。
「吳先生您好,我是…」淑雅一邊喘著氣一邊說。
「您就是張淑雅小姐對吧?」吳磊見她累得不行,趕緊接話道:「趕緊進屋吧,我們這工作室地處邊鄙之地,讓您爬了七八層樓梯,真是辛苦您了——來,我已經為您準備了拖鞋了,就在這裏。」
「真是謝謝您!」淑雅走進了房門,一邊脫下自己的高跟鞋一邊說:「實在沒有想到您們這裏都沒有樓梯,我穿著高跟鞋也不方便走嘛。」
淑雅半蹲,脫下了自己高跟鞋,同時為了避免走光,還特意用手遮住了身後——她豐滿的臀部在蹲下後幾乎撐起了整個裙子後擺,露出了兩顆半遮半掩的玉球。
吳磊則一邊欣賞著眼前的絕景,一邊為眼前這位天真的少婦關上了工作室的大門。他心裏暗暗偷笑,因為他知道,這位尤物從此就再也忘記不了這扇大門了。
整個攝影工作室的內部裝修都被塗成了深藍,沒有過多的裝飾,工作室的中央擺放著攝像機和計算機。墻壁上掛著許多顏色的幕布——不用想,這是準備的背景。
「吳先生,您的工作室真的是令人的心裏特別——的寧靜」張淑雅拖著長音笑著說
,「攝影工作室做成這樣還第一次見。」
「是啊,因為藍色是讓人冷靜的顏色」吳磊回答道:「您預約來拍證件照,不就是想征求專家的建議的嘛。」。
這正是吳磊的催眠的一部分,藍色可以讓人更加快速的進入被催眠的情景,而吳磊的話語也會誘導獵物不停聽從他的「建議」。
「啊,當然是啊,您可是大師呢」淑雅說:「那…您看我…。」。
「每個人的風格都是不一樣的。」吳磊打斷她道:「我建議你最好先在我這裏試著照一張。」
「試著…照?」
「對,就是試鏡」吳磊搬了一個凳子放在攝影機鏡頭前:「張小姐,您坐在這裏,我來給您拍一張好嗎?」
「那就麻煩您了!」
張淑雅走到了攝影機前,坐在了凳子上——臉正對著攝影機的鏡頭。面帶笑容直視著前方。
「這個表情可以嗎?需要擺什麼pose嗎?」她笑著問。
吳磊搖了搖手,見到張淑雅已經進入了狀態,擺弄了一下攝影機,按了默認的按鈕。只聽見「嗖——」地一聲,攝影機射出了一道紅光。
「啊——什麼嘛」淑雅眼睛被紅光晃了一下,趕緊用手遮住了眼睛。
「張小姐請您不要亂動」吳磊不知何時站在了張淑雅的身後,說:「我們這個攝影機都是自動連續拍攝的,您只需要坐在這裏看著鏡頭的紅光就好了,一會就結束了。」
張淑雅聽到吳磊這樣說,把手放下來,勉強睜開雙眼望著鏡頭。
鏡頭上的激光器閃射著耀眼的紅光,奇怪的是,雖然一開始看著的時候顯得十分刺眼,但盯著看了十幾秒後,張淑雅的眼睛竟然適應了這種光線,不僅不覺得刺痛了,反而眼球還感到意外地舒暢。
過了一會,淑雅甚至覺得這種舒暢還在不停地擴散,從眼球到額頭,從額頭到整個大腦。淑雅覺得好開心,好快樂,好幸福,就像整個人泡在了蜂蜜水裏,沈澱,攪拌。看著紅光,自己就像成為了天使,在天上飛來蕩去,好舒服,好舒服,好久沒這麼舒服過了。看著看著,淑雅不禁嘴角露出了孩子樣的微笑。
只有站在一旁的吳磊才目睹了短暫一分鐘內,眼前這位淑雅小姐身上所發生的一切——根據催眠術,人的意識分為表意識和潛意識,潛意識是人最為寶貴的精神數據,所以才以表意識以保護住,而表意識分為九層,只有突破這九層表意識,才可以深入獵物的內心世界,篡改她們的精神和控製她們的思想。
而眼前這臺所謂「攝像機」,其本身是一臺「淺層表意識催眠機」。人的第一層潛意識靠催眠師來突破實在是太花時間,所以就交給機器了。不過剩下的八層還是要靠催眠師自己來掌握——現在來看,張淑雅坐在那裏,空洞的瞳孔已經隨著紅光而擴大——縮小——擴大地周期運轉。嘴角微微上揚,看樣子她的第一層表意識已經快被突破了,這個時候就要吳磊來推她一把了。
吳磊把嘴唇靠近眼前這位美人的耳朵,輕聲說道:「再堅持一下,就快照完了。」
「嗯…」
如同夢裏的淑雅聽到了吳磊的話,瞳孔迅速縮小到正常,再用幾乎是擠出的回答道。
隨後瞳孔又伴隨著強烈的紅光再次變大,看來是吳磊幹擾了淑雅享受美夢了。
「舒服嗎?」
「…。」
淑雅沒有回答,但這正是在吳磊的意料之中。
「淑雅,如果你回答我的話,我保證你會變得更舒服。」
「…」
淑雅又沒有回答,這次卻遠遠出乎吳磊的預料,沒想到自己能遇到這樣的鐵釘子。
看來眼前這位少婦對催眠的抵抗力非常的強。
但根據吳磊的經驗,初期催眠越是困難,到了潛意識後爆發的後勁也就越大。
所以他也是滿樂意接下這個硬仗的。
「淑雅,攝影的關鍵在於聽取老師的建議。」
「…」
「淑雅,你想聽取老師的建議嗎?」
張淑雅滿臉快樂地癡癡註視著鏡頭,過了十幾秒,才回道:「嗯……嗯…」
吳磊知道有戲了,趕緊說道:「老師建議你,眨一眨眼睛,你已經五分鐘沒眨眼了。」
這是實話,張淑雅整個大腦正在沈醉於催眠機帶來的幸福感和快樂感中,哪裏舍得眨眼啊。
「眨眼睛的話,你會覺得更舒服哦。」
張淑雅戀戀不舍地眨了眨眼。
「這下舒服了嗎?」吳磊問「嗯…啊…」張淑雅輕聲叫了一下,吳磊明白自己的暗示起了作用了。
「聽吳老師的建議,就會舒服,對吧?」
「嗯…嗯…」張淑雅幾乎已經完全不對吳磊的話有著抵觸了。
吳磊明白,是時候開始真正地破壞掉淑雅的第一道防線了,他按下一個按鈕,「吱——「」地一下」,他們面前「攝像機」的紅光強度開始以非常緩慢的速度減弱著。
「嗯…嗯…嗯…」淑雅皺著眉頭,她發現紅光變弱了,與此同時,紅光帶來的快樂正在一點一點地減少。
「淑雅,攝像機給你帶來的快樂是假的,它會隨著時間一點一點地消失」吳磊在眼前這位美人的耳邊輕聲說道:「但是,聽從我的建議所帶來的快樂,只要你願意,永遠都有。」
「啊!…嗯……嗯」伴隨著紅光的減弱,就像剛剛從甜美的睡夢中一點一點蘇醒,張淑雅焦慮的不行。
「告訴我,你想要快樂嗎?」
「嗯……」
「不要說嗯,要說想」
「想」這次是張淑雅毫不猶豫地回答,「聽從吳磊老師的建議,就能得到快樂,知道了嗎?」
「嗯……」伴隨著紅光逐漸消失,張淑雅的精神也逐漸消沈了起來——剛才她的大腦正在不停地分泌多巴胺,可能是累壞了。
「說,聽吳老師的建議,就能得到快樂」吳磊誘導道「聽…吳老師的…建議」
張淑雅幾乎坐著的力氣都沒有了「就能…得到…快……樂……」
紅光消失了,張淑雅也失去了力氣向後仰去。幸虧吳磊正站在她身後扶住了她,要不然怕不是後腦勺著地了。
吳磊把張淑雅安頓到沙發上,倒了一杯水,心裏想到這個機器真的是不能多用,對大腦的刺激太大,最多也就是打破第一層的作用。剩下的還是要靠自己了。
張淑雅進門時都已經是下午兩點了,就這樣過了兩個小時,到了下午五點,再不放她回家怕是她老公會起疑心。想到這裏,吳磊趕緊把眼前這位睡美人搖醒。
張淑雅睡眼朦朧地從沙發上坐起來,突然間意識到了身邊的情況,臉羞的通紅。
「我…我剛才是怎麼了?張淑雅不好意思地問:「我就記得是坐在凳子上看著鏡頭…之後就…」
「嗨,別說了,我正給你拍著照片呢,讓你坐著別動,沒想到你還睡著了。」
吳磊帶著職業性的微笑說道。
「啊…我…」淑雅更加不好意思了「可能是我今天早上
醒的太早了吧,剛才打了瞌睡真的對不起…」
「沒事,客人就是上帝嘛」吳磊說:「今天也不早了,再不回去的話家裏人肯定會擔心您吧。」
「嗯!是啊…都已經五點了呢」張淑雅尷尬地笑著說。
「不過呢」吳磊想試一試剛才自己的催眠成果,也是檢驗一下眼前這位少婦對自己有沒有第一道表意識防線:「您現在已經很累吧,我建議您還是再躺十分鐘比較好」。
「嗯,好」。張淑雅剛回答完吳磊的話,頓時感覺渾身上下舒服了好多,就像剛洗過了熱水澡躺在被窩裏,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了起來,好舒服。「啊…您這裏的沙發,真的…好舒服。」
「我們的沙發都是最頂級的。」吳磊笑著說「屋子裏天氣挺熱的,建議您襯衫扣子可以解開兩三個,這樣會涼快很多。」
「嗯……行」張淑雅迷迷糊糊地解開了胸前的兩個扣子,顧不上整個乳溝會不會走光在吳磊的視線裏,也顧不上自己的巨乳幾乎要把剩下的一顆扣子撐破了,就立刻陷入了比之前更舒服的快樂中。
「剛才看到您的腳,由於踩高跟鞋都有點紅腫了,我建議您可以把腳翹到茶幾上,沒關係的。」
「啊!…嗯,好!」張淑雅剛剛還沈浸在服從的快樂中,顧不上去思考這個舉動是否失禮,就把雙腳翹起,架在茶幾上,還不小心踢翻了一個茶碗,茶碗裏的茶水灑了整整一地板,就連沙發都濕了——但她還顧不得賠禮道歉,就感覺到快樂的感覺從腳一直到腦髓湧了上來。
「啊…對……對啊~ 啊不…對不起。」一瞬間張淑雅連話都說不明白了。
吳磊看到眼前衣衫不整的張淑雅雙腳翹在茶幾上並沈浸在快樂中的樣子,他在明白了,這位少婦的第一陣,他已經拿下來了。
但是他也是帶著實驗的態度問了問:「話說,我的足底按摩非常拿手,建議您可以讓我幫您按摩一下雙腳,可以嗎?」
地上茶碗還在骨碌骨碌地轉。
張淑雅聽到吳磊的話後,矛盾地想了一想,一方面貪戀著同意後的快感,另一方面是自己的羞恥心。最後權衡了一下,還是決絕了吳磊的請求。
「不用了……謝謝您,我歇一會應該就會好了。」
當然,吳磊明白肉體上的接觸是後來水到渠成的事情了,也沒有多求。
就這樣,約定好了明天張淑雅還要來做「攝影評析」後,折騰到了六點吳磊才草草將這位少婦送出門外,臨別時,吳磊還親自為張淑雅穿上了高跟鞋——不用說,這也是吳磊的建議。
「那麼,我們明天見吧」吳磊說。
「嗯…」張淑雅滿面潮紅地說道:「明天也辛苦你了。」
「沒事——哦對了,有個事要跟你說。」
「什麼事?」
「回家的路上,建議你把衣服的扣子都扣上。」吳磊微笑道。
「啊,當…當然。」
淑雅這才發現自己的乳溝已經暴露給這個男人許久了,趕忙把扣子係上。但在係上最後一粒紐扣時,一陣幸福的感覺就像春風拂過,她似乎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現在是,永遠也會是…
第二天,淑雅如約來到了工作室,這一次,吳磊已經準備好了第二層的攻略。
人有五感,最先攻略的是聽覺,有了聽覺,其他的事情就都好辦了,由於前一天有著充足的準備,想必淑雅很快就可以到達可以被催眠的狀態
。
「張小姐,請坐」吳磊說:「這裏已經為您泡好了茶,我們坐下慢慢談。」
「啊,謝謝!」張淑雅坐在了沙發上,兩雙纖細的玉手捧起了茶杯喝了起來,並說道:「外面好熱好熱,我正渴得要命呢。」
「今天你也爬著樓梯上來的嗎?」
「是啊」張淑雅笑道:「腳都走痛了呢。」
一邊說著,張淑雅一邊不經意地把腳架在了茶幾上,並且解開了胸前的兩粒紐扣。不用想,這就是上次催眠給她的潛意識帶來的影響。
吳磊看到眼前這位美人兒下意識地在他面前坦露著酥胸,不禁暗暗竊喜。
為了實行作戰計劃,前一天晚上吳磊調配了足夠濃度的催情藥並加入到茶水裏,但藥品終究只有一時,具體的突破還是要自己的實力了。
兩人聊了一會天,張淑雅有時候提到自己家的貓,有時候提到自己老公早出晚歸,有時候提到私房錢,過了半個小時,吳磊推測藥效快發作了,就趕緊引到正題。
「好吧,張小姐,我這才註意到,您手上的那個戒指——是您的婚戒嗎?」
「啊?……嗯,是的啊,很漂亮對吧」張淑雅雖然感覺到身體漸漸發熱,但也在努力鎮定下來,回答吳磊的問題。
「您看,我這裏也有個鉆石」吳磊說著,拿出來一個鉆石吊墜:「您看看我的這個鉆石怎麼樣呢?」
「啊?可是,你一直在搖這個吊墜啊,我看不清。」
「鉆石要搖曳起來才顯得五光十色,我建議您再仔細盯著看看,好嗎?」吳磊開始利用「建議」來誘惑眼前的獵物上鉤。
「我…。」張淑雅眼睛盯著眼前的寶石,從左到右從右到左,淑雅漸漸感到自己的雙峰已經變尖,下體已經開始慢慢濕潤了起來。
這時的她由於藥物的作用已經早已欲火焚身,而聽從建議的她又沈浸在幸福和快樂的冰水之中。既痛苦,又幸福。淑雅現在什麼也不想思考,只想著聽從吳磊的話。
「再仔細看看,什麼都不要想,什麼都不要顧忌,什麼都不要思考,只需要憑借自己的內心去做,去說。」
「啊……」張淑雅輕聲地淫叫了起來。由於藥效的作用,她感覺身體熱的像通紅的碳,渾身上下的汗水早就把衣服濕透了,吳磊已經可以看到白色襯衫下透出來的尖聳的乳峰,想必這個小美人已經進入淫靡的幻想鄉了。
「淑雅,不要思考,只要服從,這樣就會帶來舒服。」吳磊不停地在操控著張淑雅的情緒:「我數五個數,每數一個數,你的舒服程度會是之前的兩倍,來」
「啊…。」
「五」
「啊……哦……。淑雅感覺到整個身體都像在棉花糖裏躺著一樣,舒服的要死。
「四」
舒服,舒服,好舒服,在催眠術和藥物的作用下,張淑雅下體已經洪水泛濫了。
「三」
滴滴答答的蜜液已經順著玉腿滑到了地面。
「二」
「啊!啊啊啊啊」張淑雅大聲地淫叫著,似乎已經忘記了之前的矜持和保守「一」
「哦!啊!啊!」之前的兩倍的舒服感覺,已經是讓張淑雅流露出了野獸一樣,從心裏傳出來的叫聲。這個時候,張淑雅一手隔著衣服揉搓著自己的乳房,一手支起自己如同瓷器般雪白的大腿,兩腿就這樣呈M字地開著,蜜液不停地從蜜壺中傾倒而出,沙發都浸濕了。
此時,吳磊手中的鉆石還在搖晃著,張淑雅哪怕在
迎來了絕頂的幸福之後,依然在目不轉睛貪婪地望著這個給自己帶來快樂的小東西,但可能是作為家教良好的女人的最後尊嚴,她並沒有把自己的右手伸向已經泛濫的花瓣,也並沒有打開哪怕一粒胸前的紐扣。吳磊見狀,惡作劇般地幫淑雅把右手放到了她那兩片肥嫩的耕田上。但她的右手依然紋絲不動,想必是接受不了在別人面前自慰的原因吧。
吳磊靠近了張淑雅,繼續在她的耳邊低聲說道:「舒服嗎?」
「嗯」這次張淑雅的回答沒有任何羞澀。
「現在最想幹嘛呢?」
「想……想做愛」由於催情藥的效果,張淑雅對性的心理防線幾乎是0,這正是催眠的好機會。
「想和誰做愛呢?」
「誰…誰都想。誰都好」
「淑雅,那你為什麼想做愛呢?」
「因為…」淑雅迷迷糊糊地說:「因為……因為鉆石。」
「什麼鉆石呢?」
「鉆戒…還有…鉆石……吳先生……的鉆石。」
「誰的鉆石呢?」
「吳先生的…」
「那你想和誰做愛呢?」
「吳先生…我想和……吳先生做愛。」
這個時候吳磊明白了,淑雅第二道防線基本已經捅開了。但他明白,眼前這個央求著想做愛的少婦只是因為催情藥才暫時擱下了對性的防備。那麼他必須要做到隨時隨地都能引起她的性趣才可以。
「記住,淑雅,以後當你看到你眼前這顆鉆石」吳磊說:「你的感情就會像現在這樣,明白了嗎?」
「啊…明…明白了…」
「什麼感情?」
「想做愛…想和吳先生做愛」。張淑雅這個時候的表情,又甜蜜又快樂。
「還有呢?」
「聽話!聽話就能…快樂!」淑雅滿眼迷離地回答道。
「好的,那麼,請睡吧,做一個美夢。」
………
在張淑雅睡著之後,吳磊特意看了看說明書,知道過了兩個小時,眼前的這個少婦就會蘇醒並忘掉現實世界發生的事情。他倒了杯可樂,一邊喝一邊欣賞著眼前這個美女流著口水小聲呻吟並做著春夢的美景。他知道只要循序漸進,眼前的這個正努力揉搓著自己乳房的少婦,就會成為他的忠實傀儡。
時針到了下午四點,是時候叫醒張淑雅了。吳磊用手撫摸著她的頭,淑雅就像周六剛睡個懶覺卻被人叫醒一樣,迷迷糊糊地答應並慢慢地起身。
「你又睡著了」吳磊笑著說:「最近是不是沒有休息好啊。」
「嗯…是有點」由於剛才催眠的程度很深,淑雅還沒有恢複過來:「最近…真是好困。」
「你看你茶杯都沒拿穩,都灑了」吳磊說:「沙發和裙子都濕了,沒問題吧?」
吳磊指著淑雅那被淫水打濕了整整一片的裙子。
「啊…真是對不起……」淑雅想起身,但是感覺身子完全沒有力氣,不僅如此,她在聽吳磊說話的時候,下意識覺得不想思考太多,只是憑借基本的意識去應答。
「沒關係,一會我會去收拾的」吳磊笑道:「吶,張小姐,您還記得這個嗎?」。
說著吳磊套出了那個讓張淑雅魂牽夢縈的水晶吊墜。他剛把吊墜拿出來,之間坐在對面的張小姐瞬間臉羞的通紅,就像熟透了的蜜桃。
「啊?…這……這是什麼啊?」
吳磊仔細觀察著張淑雅的變化,看到吊墜的一瞬間,她的目光一下變得又迷離又充滿了色欲。雙腿緊緊夾住,就像要漏尿了一樣。
「您忘了嗎?」看來催淫藥的遺忘效果真的很明顯。
「您說什麼呢,您根本沒有給我見過呢」張淑雅露出了又淫蕩又克製的笑容:「挺…挺好看的」
吳磊沒有想到剛才催眠的效果居然如此之好,淑雅在看到吊墜的時候,腦袋嗡地一下子,瞬間,對吳先生的性欲就已經充滿了自己的大腦。哪裏還顧得上思考其他的東西,雖然淑雅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但僅存的理智和尊嚴還有優秀的教養告訴她,她已經是一個有夫之婦,一定要克製,要克製。
但是淑雅的肉體早就已經將這些欲情反映了出來,尖碩的乳頭輕輕摩擦著衣服,下體的蜜壺不停地流淌著花蜜,別說內褲了,就連裙子都被打濕了一大片,想必如果是一個普通少女,此時已經飛撲倒吳磊身上,哀求著他進入自己的身體了吧。
「您手上那枚戒指的鉆石也很漂亮」吳磊不懷好意地說道:「是什麼時候和您老公結婚的呢?」
「啊,是…是十三年前」淑雅淫蕩地嬌喘著:「嗯~ 我們,在大學時候就結~ 啊……結婚了。」
此時淑雅看吳磊的眼神就像餓狼看著一塊肥肉,雖然談吐和行為上依然保持著克製,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位美人的心門已經大大地為吳磊敞開了。
「結婚之後呢?您和您老公都幸福嗎?」吳磊問道。
「他…他經常出差…」淑雅似乎覺得有一點難為情:「所以…。我們都不經常做……做愛。」
然而吳磊根本沒有問關於做愛的問題,此時他明白,想必張淑雅已經把「做愛」和「幸福」等同起來了。
「那你喜歡自慰嗎?」吳磊想測試一下第二道意識打破後會到什麼程度,問了一個非常危險的問題——說完,他趕緊加大了手上吊墜的搖擺力度。
「啊……啊……」淑雅看到鉆石吊墜加大了搖擺幅度,也幾乎克製不住自己了,她歪著腦袋,一只手伸入了自己的衣服中,用手撥弄著自己的乳頭。
「喜歡!……啊……喜歡!好喜歡!」淑雅一邊自慰,一邊快樂地淫叫著,在催眠術的影響下,她覺得好快樂,現在已經飄飄然了,幾乎完全放下了自己的自尊。
「經常自慰嗎?」
「啊……啊……嗯嗯嗯,一周…四……五次」
「自慰舒服嗎?」吳磊接著問。
「舒…舒服!啊……舒服!舒服死了啦…好舒服…」玩弄著自己乳頭的淑雅已經越陷越深,她滿腦子都在幻想著吳磊在對自己愛撫,舌吻,抽插。甚至感覺有點分不清是真實還是自己的幻想。
「沒想到是喜歡自慰的淫蕩少婦啊」吳磊苦笑道:「那,需要我幫忙嗎?」
「不…不用了…謝謝~ 啊啊啊啊……」張淑雅用僅存的理智回答道,此時她已經把上衣的扣子全部打開,從內衣中掏出了自己兩粒碩大而豐滿的巨乳並把弄著。
這個時候,吳磊有了一個新的主意。
「張淑雅,聽著。」吳磊用催眠的語調說著:「自慰,很快樂,對吧?」
「很…快樂……」
「自慰是讓你舒服的事情,是好的事情,不要害羞。」
「嗯…不害羞」
「在我面前自慰你是不是很舒服?」
「很舒服…」
「那你從今天開始,天天都要自慰,都要快樂,好不好?」
「好……好……」。
「你現在自慰的時候想著誰呢?」
「想著…你……吳先生……吳磊」
「想著
吳磊,你快樂嗎?」
「快樂…」
「那你以後每次自慰,都要想著吳磊,這樣你才能得到快樂,好嗎?」
「好!好…啊……」張淑雅斬釘截鐵地回答道,看樣子催眠程度已經進入很深了。
吳磊明白,一個月之後,她的老公就會得到一個非常意外的驚喜。
「那你和老公做愛,和現在的自慰,哪個快樂呢?」
「………」淑雅遲疑了一會兒,看來她對老公的忠貞還是刻在了很深的意識中的。
從淑雅的反應來看,吳磊也不打算操之過急,否則的話就會露餡了。他把水晶吊墜收起來,安頓好了淑雅。
淑雅雖然前一秒還揉搓著雙乳,沈浸於幸福之中,但被吳磊打斷了催眠後,再次暈了過去——這可不行,再不讓淑雅回家就太晚了。吳磊等了半個小時,就趕忙叫醒了淑雅,淑雅還沒有完全從催眠中蘇醒,就這樣被吳磊半抱半扶地送出了門口,穿上了鞋。
臨走前吳磊給淑雅送了一瓶鹽狀的藥劑。並且用催眠術建議她說,每當給老公做飯的時候,就要加進去點。
淑雅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潛意識就接受了這一切——熟不知該藥就是當年美軍研發出來的化學閹割的快泄藥,吃了之後就會在一個星期內幾乎喪失性能力,長期吃一個月左右。甚至會永遠喪失性能力。
吳磊似乎已經能夠預料到,未來一個月內淑雅每天是怎樣用手耕耘著自己的兩瓣肥田了。
說回淑雅,當天晚上她只記得自己迷迷糊糊坐著公交回了家,到家裏時整個人都清醒了。
她知道下一次預約時間是一個禮拜後,這幾天沒有睡好覺,簡直是太失禮了——幸虧吳先生的工作室是一次買斷製,要是論次數收費,怕不是錢就打了水漂了。
但也正是一次買斷製,淑雅也決定自己多去幾次,給自己設計一個美美的造型,要不然可真的是太虧了。
想必,淑雅走向廚房為自己的老公做菜,在做菜途中,她想起來了吳先生送給自己的調味劑,趕緊打開了蓋子,加了進去。
淑雅的老公一個禮拜回來大概兩次到三次,平時的時候淑雅都會求著管老公要。但今天丈夫的表現卻讓自己感覺非常意外,不僅毫無反應,而且還對房事非常厭惡。才八點九點就上床睡覺了。淑雅一個人看著電視生悶氣,突然間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餵,您好。」
「您好,是張淑雅小姐嗎?」
「是的,啊,您是吳磊先生嗎?」
「是的,請問您老公睡了嗎?」
「睡了,謝謝您關心,他今天睡得很早。」
「哦…」
電話那邊沒了聲音。
「請問…吳先生,您還有別的事情嗎?」
電話那邊頓了一下,說:「淑雅,你今天自慰了嗎?」
淑雅只覺得腦袋又是嗡地一聲,頓時,不假思索地回答道:「還沒有」
「那我打擾你了,快點自慰吧。」
「嗯…」淑雅只覺得欲情不停地飆漲著。
「晚安。」
電話被掛掉了。
掛掉電話的淑雅雙眼迷離,開始脫衣服,褪下裙子,絲襪還有內衣內褲。身上一絲不掛,她明白,今夜將會是一個和幻想中的吳先生度過的不眠之夜。
想著想著,淫水就從蜜壺中順著大腿滑了下來。
實際上,吳磊願意放置淑雅一個禮拜任其在家中自慰,也有其理由:這兩天對淑雅的催眠很有成效,但操之過急是不行的。有一個英文單
詞叫mindbreak,如果短時間內連續突破太多層心理防線,很有可能觸發內心的防禦機製,人就會變成對外界毫無反應的植物人——由於這種情況而被抓進監獄吃牢飯的催眠師不在少數。
不過,既然已經給她的老公吃了藥,想必淑雅天天晚上只能靠夢中的那個吳先生把她弄的舒舒服服的吧,短暫的放置反而會激起淑雅未來更強的欲望,小別勝新婚嘛——話說回來,今天是第六天的下午,吳磊按照第三步計劃,給張淑雅打了電話過去:「餵,您好」
「張淑雅小姐」吳磊用溫柔的語氣說:「明天就是預約的日子了,請問您準備好了嗎?」
「啊…嗯,準備好了」張淑雅一想到吳磊的工作室,身體就不由自主地熱了起來:「那個,明天,也是下午兩點,在您的工作室裏見面是嗎?」
「嗯……其實呢」吳磊開始了作戰計劃:「我們工作室對人物的造型設計,需要和她本人的家居生活有關的,我這裏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您能不能…」
當然,這些都是客套話,最關鍵的是,吳磊想到張淑雅的家裏去安置自己的道具。畢竟淑雅每天只有三個小時接受他的引導,但如果在家裏就擺上自己的玩具的話,很有可能讓淑雅24小時都會沈迷在他的催眠中。
這個計劃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不知道您能不能讓我明天在您的家裏與您談話呢?」吳磊問道。
「啊…。這個…。」電話那邊的張淑雅並沒有直面拒絕,但從語氣就能聽出來,實在是非常的為難:「可是…我家裏不太方便接待您」。
「是因為您的老公在嗎?」吳磊試探道。
「不是啦,他已經出差去日本了,可能要一個禮拜後才能回來」由於催眠術引導的原因,淑雅也並沒有想太多,就透露出了自己關鍵的信息:「就是…我家裏還有女兒在。人物裝扮設定這種事…讓女兒看到不太好吧。」
吳磊明白了,這是淑雅的潛意識把「自慰」和「與吳磊討論」劃上等號了,嘛,到也不能說是認識上的錯誤,畢竟她也真的是在吳磊面前自慰到洪水泛濫。
「哈哈,張小姐,您說什麼呢」吳磊笑道:「這種事情多一個人多一種觀點和意見,有什麼的呢?而且又不是什麼難為情的事情。」
「啊…對啊…哈哈哈哈真的是,我剛才是在害羞什麼呢」張淑雅恍然大悟道:「那我們就明天下午兩點鐘…。在家裏見面對吧?」
「嗯,總是讓您爬樓梯也是怪麻煩您的,我也要吃點苦嘛——等一會您給我發一封郵件,裏面寫上地址和手機號就可以,等我到了,就給您打個電話。」吳磊說完,知道已經萬事大吉了,又補了一句:「話說回來,您的女兒多大了?」
「啊,您說周馨怡嗎?」張淑雅笑著說:「她啊今年剛上高中二年級,這不,學校放暑假了,還有好多作業沒有做呢,功課還要複習——哎,現在的孩子真是累,我們當時哪裏知道什麼功課啊作業啊這些東西」淑雅提到自己的女兒如數家珍。
「哎?高中二年級?那豈不是…」
「她今年都十六歲啦」張淑雅說完,突然想到需要補充一句:「當年我和我老公是在讀大學時就生下了她。那個時候家裏的父母還沒有同意我們的婚事呢。
兩個人在外面偷偷地租房子住,養孩子真的是太辛苦了—
—不過幸虧,我最後還是和他走在了一起,這也是緣分吧哈哈哈算了不說了,太肉麻了。」
「您老公也是很偉大的父親啊,想必女兒肯定也是出類拔萃的」吳磊壞笑著說「哈哈哪裏有,不過說真的,她成績倒是真的在班級裏能排上數一數二的」
「哦哦……」吳磊知道有趣的事情要來了,咽了口口水,說道:「那我就不打擾您了,等待您的郵件」。
「好,我這就發過去」。
…………
當天夜晚,十點了,吳磊開始準備明天要帶的工具——作為一個合格的催眠師,沒有道具是不行的——其實,催眠師也不是神通廣大無所不能的,就像孫悟空沒有了金箍棒也降服不了妖怪不是?而且就算你能對一個人催眠,也不能讓兩個人同時聽你的話。如剛才電話裏所說,明天的對手是剛剛成年的少女和成熟的少婦,之前的一對一的道具恐怕是不能用了,要準備一些群體性催眠的道具了。
吳磊在這邊準備道具的時候,張淑雅在幹嗎呢?其實,她每天晚上的例行功課是輔導他的女兒周馨怡寫作業。馨怡今年高二,雖然是學校上數一數二的美女,但無心於談戀愛或出門玩耍,在母親的教導下,她學習成績很優秀,在班裏名列前茅。但除了學習,她還繼承了她的媽媽最大的優點——雖然體重只有四十多公斤,但身高足足有一百六十多公分,在這樣的纖細柔弱的嬌軀下,還供養一對D罩杯的豐滿的乳房和肥碩的美臀,以至於她不得不換了比自己大了整整兩個尺度的校服,即使這樣,自己臀部依然在學校的公共場合裏經常走光出來,令她很是害羞。由於剛從海灘旅遊回來,白皙而光滑的皮膚還隱隱約約透著曬過的粉色痕跡,顯得更加誘人把玩。僅僅是身材上來看,她簡直是上帝製造的精巧的尤物。
外加上那細致的五官,玲瓏的鼻尖,可人至極。
(周馨怡)
馨怡的屋子裏並沒有安裝空調,現在正是盛夏的夜晚,非常的悶熱。馨怡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裙,睡裙領子開的很大,由於沒有穿著內衣,馨怡的雙峰幾乎坦露著一半。上面還沁著汗珠,想必是悶熱的不行。而一旁的張淑雅著穿的更為開放,直接把襯衫的所有扣子都打開,敞著懷,也是沒有穿內衣,兩顆巨乳隨著呼吸自由地起伏。但令人佩服的是,就算是已經三十六歲的少婦,身材仍然不輸給自己的女兒,既有著E罩杯以上的胸部,還依然保留著性感的馬甲線,而好幾次跟馨怡出門,都會被人誤解成姐妹——當然,淑雅也很樂意被人這樣誤解。
到了晚上十一點,淑雅幫女兒蓋上了被,關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女兒有自己的功課,而淑雅呢,她也有自己的「功課」要做。淑雅把內褲脫到膝蓋處,只見內褲上的水痕和自己的蜜壺上粘稠的花蜜早已連成了線。她用手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兩片蜜壺,腦袋裏一片空白,什麼也想起不了,但嘴上還下意識地,不停念著那個給自己帶來幸福的名字…
就這樣,一直到了下午一點半,張淑雅才從床上醒來——哎呀,怎麼都這麼晚了?…淑雅根本忘記了昨天晚上她一直自慰到了淩晨四點才睡。其實別說今天,已經一個禮拜了,她幾乎每天都要花費三四個小時在自己的手淫上,但即便如此,醒來之後她只
是記得自己睡得太久了,哦,一定是太累了吧——她暗暗慶幸自己只不過是一位全職主婦,如果是要上班的話,恐怕已經被BOSS開除了吧。
淑雅起身,穿上拖鞋,這時她才想起來- ——哎呀,還有半個小時吳先生就要過來了。連忙收拾客廳,也顧不得擦幹臥室地板上還剩下的水痕,也顧不得身上幾乎全裸,只穿了一件開胸的小背心——但,她還沒有洗澡呢,對啊,頭發也沒洗,臉也沒有洗。怎麼辦才好呢…一看時間,已經是一點四十五了,心裏更是著急了。
淑雅想到了馨怡現在應該還有空,就敲了敲馨怡的房門。此時馨怡正在玩手機,淑雅趕緊囑咐她一會記得迎接到來的客人,他叫吳磊,叫他吳叔叔就好。他是來我們這裏坐客的。
「嗯,好吧。」馨怡倒也不是很情願地說道:「那你呢?」
「媽媽去洗個澡,梳一下頭發,一會就回來」張淑雅說道:「你記得要給吳叔叔沏壺茶,茶杯就用最好的那個——還有,準備一下瓜果…」
「好啦,知道啦」馨怡不耐煩地回答道:「你快去洗就好了。」
淑雅知道自己洗澡的時候應該吳磊就會到了,再擺正了花瓶和整理了一下沙發上的襯布後,就趕緊脫下衣服,進了浴室。
叮叮叮…
果然如她所料,前腳剛踏進浴室,後腳吳磊就殺到了。
「啊!聽到啦。」吳磊聽到門那邊傳來銀鈴一樣的女聲,心想這就是淑雅所說的她的女兒了吧。
門開了,但吳磊千料萬料,也沒有料到眼前的這位小美人居然如此誘人。今天的馨怡上身穿著寬鬆的薄紗一樣的日常衣服,甚至能夠透視到她的乳房的輪廓,下身穿著熱褲,但熱褲太小了,幾乎包不上臀部的肉,有幾乎一半的玉肉被擠壓的溢了出來。但馨怡似乎沒有什麼感覺,可能是常年生活在富貴人家,深宮大院,沒有對自己身體保護的意識吧。
「您好,您就是吳叔叔嗎」馨怡俏皮地說:「請進吧,媽媽在浴室裏呢,她說要整理一下再出來見您——您先坐在沙發上喝喝茶,應該不會讓您等太久。」
「哦哦,是嗎?那我就先恭敬不容從命了」吳磊笑道:「你就是周馨怡對吧,我聽你媽媽說過你。真是懂禮貌的好孩子」。
吳磊脫下皮鞋,走進了周家的屋子。聽張淑雅說,周先生是做貿易的,經常與日本和香港的客戶談生意,家裏很是有錢,房子面積大概二百平米左右,按照C市的房價,恐怕房子的價格會讓一般的中產家庭一輩子都難以接受了。
但這也正在吳磊的預料內,他特意準備了在今天能用得上的道具。當他坐到沙發上後,從包裏掏出了一個小型的電子香爐,又從右兜裏掏出了一瓶寫字電子香的液體。
「馨怡,叔叔這次來呢,是給你媽媽做形象設計的」吳磊一邊把電子香裝在了香爐上:「不過呢,做設計啊,兼聽則明偏信則暗,歸根結底呢,還要聽從家裏人的意見比較好。」
「嗯」周馨怡似乎對這件事情根本沒什麼興趣,她只是想早一點等媽媽洗完澡回來迎接這位吳叔叔,自己好去回到自己房間裏,接著看那看到一半的電影。
吳磊把電子香爐的開關按鈕打開,一陣一陣輕飄飄的帶有香味的煙從香爐裏飄了出來——這個香爐裏裝的不是普通的香,而是正是用於大場景大屋子內
的「聽話香」。如果說事先不喝下緩解的藥的話,大腦會在香氣的作用下麻痹到近乎無法複雜地思考。雖然說缺點很明顯——吸收過量會導致暈過去,吸收太少會導致沒有效果。但周家的二百平米的小屋,正是這個香最容易發揮的環境。
優秀的催眠師要懂得因地製宜。吳磊暗自佩服自己,把這個香爐放在了屋子中央的地板上,雖然馨怡似乎完全沒有起疑心的樣子,但他還是解釋了一下「這個香爐呢,就是我送給你媽媽的禮物,來,馨怡,你仔細聞一聞,是不是很香?」
「嗯,確實很香。」馨怡禮節性地回複道,然而吳磊知道,根本藥物還沒來得及擴散呢,哪來的香味啊。
「話說,你在學校放假這些天,都去哪裏玩了啊?」
「我去了巴利島」
「哦,巴利島啊,是個好地方」
「嗬嗬,是啊」
就這樣,吳磊和周馨怡你一言我一語地扯了一些關於學習的事情啊,學校的事情啊。實際上,周馨怡對跟這個大叔聊天並沒有什麼興趣,而吳磊也醉翁之意不在酒。隨著時間的流逝,過了十分鐘,漸漸地,整個屋子裏都充滿著奇怪而又甜蜜的香氣。
而吳磊也能意識到,眼前這個冷若冰霜的小美人逐漸意識不是那麼清醒了,但說是意識不清醒,她的肉體還是很有活力,只是眼睛幾乎沒有什麼神采,幹巴巴地看著吳磊的臉。
吳磊要開始自己的計劃了,但這個計劃不能只和周馨怡唱對角戲,他還要去請來張淑雅一起演出。想畢,他拿起了茶幾上的遙控器,關上了空調以防止香氣泄露,並對馨怡說:「馨怡,叔叔關一下空調,好嗎」
「嗯…好…」馨怡點了點頭,同意了。
「叔叔關了空調,馨怡會熱嗎」
「關了空調,馨怡會熱…」可能是剛剛接觸這種香氣的緣故,一瞬間馨怡感覺大腦非常的遲鈍,什麼也想不起來,或者說什麼也不想去想,幾乎無法組織起任何了語言的她,幹脆就重複了吳磊的話。
「馨怡,你會感覺越來越熱。」吳磊用催眠的聲音說道:「好熱,熱到不行了,但沒辦法,你只能忍受它」。
「啊…」馨怡喘著粗氣。
「馨怡,那你在這裏先忍一忍,叔叔去看你的媽媽,等回來再和你說話,好嗎?」
「嗯…」周馨怡點了點頭,乖乖地就這樣坐在沙發上。
悶熱的盛夏,而且還是下午兩點,關了空調的屋子幾乎是瞬間蒸騰了起來,吳磊看了看溫度表,空調沒有波及到的地方已經是34度了。別說加了催眠暗示,就算不催眠正常人也幾乎受不了啊。
吳磊推開門簾,發現香氣已經充滿了整個屋子,就連洗手間也都有了淡淡的味道。吳磊把耳朵貼近浴室的門,聽到了風扇的聲音,想必是淑雅已經打開了通風口,並沒有受到聽話香的影響吧。
吳磊看了一下浴室對面的,淑雅的臥室,床上面放著待換的衣服,床頭櫃上還有臥室的鑰匙。他心中立刻想出了一個方案,他把鑰匙拿到手裏,把淑雅的臥室門鎖上,並且將鑰匙藏在了褲兜裏。
淑雅的臥室門口距離香爐並不遠,可以說是充滿了香味。到那個時候,可就有好戲看了。
吳磊把一切都安排好後,回到了客廳。這個時候卻看到了馨怡渾身香汗淋漓,不停用手扇著胸口的樣子。白皙的大腿上閃爍著晶瑩的汗珠,此時要不
是他的定力足夠,真想好好地抱起她把玩一陣。
「很熱吧,馨怡」吳磊問。
「熱…好熱」馨怡一邊說一邊擺弄著領子,自己胸部也若隱若見地跳現在吳磊的眼前。
「馨怡,看著我」吳磊突然壓低了聲音,用催眠師的語氣說道「你想變涼快嗎?」
「想…想涼快」馨怡的臉頰早已泛紅,像熟透了的蜜桃。
吳磊知道,一個十六歲的少女比起三十多歲的少婦,未經世事,是多麼的容易被催眠,只需要簡單的暗示就可以讓她體會到深度的催眠效果。
「回答我的問題,聽我的話,都會讓你感到涼快」吳磊說:「你想試一試嗎?」
「嗯…想…」
「你現在還是處女嗎?」
「是……啊……」周馨怡剛回答了吳磊的問題,頓時覺得身上涼快了許多。
「你有男朋友嗎?」
「有…嗯~ 啊……」馨怡毫不猶豫地回答。
「你喜歡他嗎?認識時間長嗎?」
「喜歡…我們從小就…認啊……呀……」。周馨怡已經舒服的失音了,是啊,剛剛從炎熱的地獄裏被拯救出來,當然會高興了。
「涼快吧」吳磊笑著問:「還想更涼快嗎?」
「想…」
「那你…。「吳磊剛要進行下一步催眠,突然聽到浴室的門被打開的聲音,不用想買肯定是淑雅出來了。
只見淑雅站在臥室門前,疑惑地一次一次擰著門把手,她渾身白皙的肌膚和豐碩的巨乳僅僅被一片小小的浴巾緊身包裹著,與此同時,整個臀部都露在了外面,下體隱隱約約地走光,根本遮擋不住。
看著淑雅的表情,似乎已經完全沈浸在了聽話香的狀態下了,吳磊知道這兩位淫蕩的巨乳母女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吳磊走了過去,裝作禮貌地問道:「張小姐,你怎麼了?」
張淑雅嚇了一跳,趕緊試圖用浴巾遮住自己的下體,但怎奈浴巾實在太小,顧不得上面,又趕緊用右臂遮住兩粒乳頭。
「我…沒怎麼……我房間門打不開了」。淑雅迷迷糊糊地說道,她感覺好羞恥。「您,您在客廳再等我一下,好嗎。」
此時的淑雅,除了三點沒有露在外面之外,所有不該露出的地方都一覽無遺地露了出來。吳磊走到她的身邊,用溫柔的,不可抗拒的聲音說道「沒事的,淑雅。你看,你這不是都遮住了嗎」說罷,吳磊伸出手來,撫慰著張淑雅的肩膀這正是吳磊要打開的第三層防線,那就是她對肉體的基本羞恥心。
「可是…。我…。」
「淑雅」吳磊語氣強硬了一些:「吳磊是你的好朋友,對吧」
「對…」
「非常非常要好的朋友,是嗎?」正說著話,吳磊的手已經從肩膀滑到了淑雅的脖子上。
與被催眠人接觸肉體,其實這是一個非常危險的動作,但吳磊覺得淑雅的催眠程度已經是時候了,外加上聽話香,也值得賭一把。
「是…非常非常要好的朋友。」淑雅對這種輕度的肉體觸摸幾乎沒有反應,看來情況遠遠出乎了吳磊的預料。
吳磊鬆了一口氣,接著說道:「只有吳磊是這樣要好的朋友,其他人都比不上,對吧?」
「對…只有……只有吳磊,啊……不行…不行」。淑雅意識到了,身後這個男人的手已經滑到了自己的乳溝處。
「冷靜,冷靜」吳磊安慰道說:「聽從我的建議,你會覺得很舒服的」
「啊…嗯…」淑雅稍微冷靜了一點,
但依然覺得很抗拒。
「淑雅,你穿過三點式的比基尼嗎?」吳磊用左手放在了淑雅渾圓的臀部上,揉搓了起來。
「啊……啊……有…有!」淑雅已經一個禮拜沒有被人這樣愛撫過了。
「穿比基尼,你害羞嗎?」
「不…不害羞」淑雅感覺好舒服,不僅是之前所暗示的,服從的舒服,更有來自於肉體刺激的舒服。
「為什麼不害羞呢?」
「不…不知道…」
「因為比基尼遮住了你的三點——兩個乳頭,和陰唇,對嗎?」吳磊引導道。
「啊…對…」淑雅朦朦朧朧地回答道「那,淑雅,你現在裹著浴巾,遮住了三點了嗎?」
「遮……遮住了」
「那你害羞嗎?」吳磊問了最後一個問題。
淑雅的回答是肯定的,是完全逃不了的回答。
「不害羞…」
吳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知道眼前這個少婦已經站在了懸崖邊上,就剩自己推她一把了。
「淑雅,要聽好」吳磊命令道:「以後你在我,也就是吳磊,你最好的朋友眼前,露出三點之外的地方,都不要害羞。你會認為這是理所應當的。」
「嗯…」淑雅點了點頭「當吳磊撫摸你的三點外的身體時,你會覺得只是朋友之間的玩笑,沒什麼大不了的」吳磊又補充道:「當然,被撫摸的你會覺得特別的幸福和舒服,因為你真的覺得吳磊是個知心的朋友。」
「沒什麼大不了的…」淑雅又點了點頭。「會舒服…會幸福…」
「但是,你不想讓其他任何人看到你的身體,包括你的老公」。吳磊明白濫用催眠術會讓她成為一個蕩婦,所以一定要加以條件:「當你的身體被吳磊以外的人看到時,你會覺得好憤怒,好惡心,好難過,記住了嗎?」
「嗯,記住了」淑雅回答道,看來這一條她記得很熟。
「好了,親愛的,讓我們去客廳見見你的寶貝女兒吧。」吳磊摸了摸淑雅的頭,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
就這樣,張淑雅渾身一絲不掛,僅僅裹著一條浴巾就被吳磊攙著來到了客廳。
吳磊註意到了香爐,現在屋子裏的香氣已經很淡了,還剩下十分鐘左右所有的香水就會揮發完畢。他必須得在剩下的十分鐘內搞定馨怡。
馨怡雖然在香氣中迷迷糊糊,但由於香爐的濃度下降,看到自己母親穿成這樣也是吃了一大驚,她想不到自己的媽媽居然會近乎全裸地跟著吳叔叔坐在沙發上,而且吳叔叔的一只手還在不停撫摸著媽媽的大腿。趕緊說:「媽媽,你…你怎麼不穿衣服啊……」
相反,淑雅倒是一臉驚訝地回應道:「嗯?沒有啊,媽媽可是穿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