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馨的第二人生
琬婷认陈医师为主人一转眼也一年了。从她在房间自习的时候手淫被妈妈丽馨发现,担心自己的宝贝女儿心理压力过大而带到陈医师的诊所接受咨询、并让陈医师趁隙而入获取了琬婷的芳心,最后心甘情愿认陈医师为主、成为陈医师百依百顺的性奴,也不过就是短短的三百六十五天。琬婷如今已经深深的相信,在陈医生的调教与宠爱之下,当一个人尽可夫的淫娃贱货是她到顺风顺水的人生中最重要的决定,胜过于其他的目标。更何况,当一个备受呵护、却人见人骑的婊子,其实与她其他的人生目标也没有冲突。
在这一年之间,琬婷如愿的考上了心目中的名校系所,让身为妈妈的丽馨骄傲不已,一时在她们富太太的贵妇圈子里让成为炙手可热的话题。要知道在上流社会圈内多流行让子女出国念大学,一来可以避免子女在国内考不上好学校时遭人讪笑的尴尬:反正在人国外随便弄张文凭回来,也没几个人会认真去了解那是否是野鸡大学发出的废纸;二来送子女出国喝几年洋墨水,也许能加强点外文能力也是不错的。
但年轻时也被父母放洋在外的丽馨知道,不谙世事的小留学生一但出国念书,很容易就被国外多彩多姿的世界吸引。不但纵情声色、不务学业不说,小留学生们更是习惯群聚在一起,形成一个以母语沟通的小圈子,很多小孩留学在外数年,除了吃喝嫖赌、开趴玩乐之外,连最基本的外文能力都没有办法学好。
因此丽馨在女儿进入高中当时便力排众议,让琬婷留在国内读完大学、通过语言检定之后,再让女儿自己决定要不要出国深造。为此甚至不昔和公婆产生龃龉,幸亏平时忙于工作的先生这次难得的返家力挺,公婆才依着丽馨的意思,勉勉强强渡过这次家庭风暴。
自此,丽馨自己觉得责任也就更大了。在不能失败的压力下,她更加努力地监督女儿的学业。身为家庭主妇的她,自然比起其他职业妇女有更多的时间照顾女儿。除了自己开车接送琬婷上下学之外,中午的便当也是自己细心烹调再送到学校给女儿享用。当然,聘请各类优秀的家庭教师为女儿辅导也是必要的。丽馨挖空心思请来几个名气响亮的补教名师,为女儿单独作课业辅导,各个方面无不呵护备至。
当然,这样的氛围自然引起了琬婷的反弹。其实,无论是怎样乖巧的小孩处在这样的高压环境下都会有崩溃的一天。幸亏琬婷从小在丽馨的细心呵护之下,养成了温柔秀气、开朗善良的个性,与妈妈丽馨的母子关系也相当亲昵。聪明的她经历过母亲和爷爷奶奶的争执,知道妈妈的用心良苦。虽然课业的压力大得她喘不过气来,偶尔让她冲动的顶撞妈妈一两句,但大多时候也就温顺的忍受了下来。
直到她在自习的时候偷偷的手淫纾解压力被妈妈发现,这个问题才因此浮上了台面。少女对于性爱的懵懂以及华人父母对于正确性教育的缺乏,终于导致了这个事情的开端。但丽馨毕竟也是个受过西式教育的母亲,虽然亲眼目睹女儿自慰让她受到的冲击不小,心知自己无法在这方面好好的教育女儿的丽馨选择带女儿到陈医师那边作心理咨商。
年轻有为的陈医师在贵妇圈子中素负盛名,不但长相俊俏、外型挺拔,
问诊咨询更是耐心备至。丽馨的朋友中不少婆婆妈妈即使生活没有太大问题,也爱定期排个时间去陈医师那边聊聊天、享受一下和帅医生独处的时光。
像琬婷这样情窦初开的年轻小女孩当然更逃不出陈医师的魔掌,比起周遭毛毛躁躁、粗枝大叶的男同学,眼前的陈医师细心、体贴,更重要的是愿意花上一整个下午的时间、排开其他行程倾听她的烦恼,即使是再怎么微不足道的小事也愿意给予琬婷支持、鼓励。
很快的,琬婷就陷入了半崇拜半迷恋的爱情里。然后,在某个约诊的安静下午就对陈医师献出了处子之身。接着,是在某个车水马龙的户外停车场,在陈医师的双B休旅车里初次为男人口交。最后,则是在陈医师住所那个特别装潢过的诊疗室里,让他享用了后庭的初夜。自此,琬婷的身体和灵魂无疑的全部都献给了陈医师。
在丽馨眼中,宝贝女儿在陈医师的帮助之下像是脱胎换骨似的,不但找回了以往开朗阳光的笑容,课业成绩稳定进步、母女之间的关系更是缓和了不少,自慰的坏习惯更是消失得无影无踪。丽馨为此欣慰不已,甚至偷偷地红了眼框,觉得自己当初把女儿带去找陈医师是再正确不过的决定。
但事实上,在体会过身为女人的快乐之后,琬婷身体的欲望随着陈医师的调教而越来越强烈。平常高中女孩交几个男朋友,趁着家人不时在家里偷尝禁果已经是值得在闺蜜间炫耀的事。而常常微笑装作羡慕的聆听手帕交加油添醋地述说青涩性经验的琬婷,其实早已鸭子划水地睡遍了学校中的男老师、男教官,并且还对于他们的私密性癖记得一清二楚:教体育、拥有迷人胸肌的吴老师,其实是个外强中干的快枪侠;教历史的简老师和教国文的张老师平常就是对一起打桌球的死党,更是喜欢让琬婷趴在床上同时用小穴和小嘴服务两支肉棒;风趣幽默、大受女学生欢迎的英文科许老师,则是偏好在学校无人的顶楼、把琬婷脱得半裸玩户外羞耻PLAY的游戏。
聪明伶俐的琬婷当然知道窝边草不宜吃的道理,尤其是像她这样在主人的授意之下「战绩」惊人的肉食女。其实久尝熟男性技的她对于眼下同龄的青涩男孩也是兴趣缺缺。无论是品学兼优的乖宝宝,还是活泼洋溢的体保生,琬婷都宁愿撮合自己周遭的好姊妹一把,而这也意外地为她赢得了同学间的好人缘。
在琬婷众多「固炮」中,最常发生关系的,就属英姿飒爽的林教官了。自认有点制服控的琬婷,对于每天制服浆烫得笔挺、形象正派带着英气的林教官几乎是予取予求。而林教官最爱不释手的,则是琬婷那紧实迷人的后庭。虽然形象清纯琬婷从未在林教官面前开口承认,但在陈医师的调教之下她早对于社会上较为禁忌的肛交深深的上瘾,甚至说是中毒也不为过。
从男人的龟头撑开阔约肌的那种变态的排泄感,等到阴茎完全进入肛门之后所带来的充实饱满的感觉,再加上肉棒抽动时,隔着薄薄的肉壁刮弄着性感带、并配合着手指灵活地玩弄阴蒂,总是带给琬婷几近疯狂的感受。有好几次在值班休息室中,琬婷的菊花就这样被教官毫不怜香惜玉地操弄到盛开、一时之间无法合拢,潮吹喷出的淫水混合着男人气味浓
烈的白浊精液,浸透了散发着霉味的老旧床单。
大学推荐甄选结束之后后,成绩及各项表现优异的琬婷,如愿录取了心目中的理想大学。当然,那些一年来在琬婷娇嫩的肉体上「播种耕耘」老师们当然也不吝于给予极高的推荐评价。身为妈妈的丽馨在收到大学的入学通知书之后,忍不住喜极而泣。这几年来的辛苦付出终究没有白费,不但女儿一帆风顺的进入理想大学就读,母女之间的关系更是没有因为先前的事情而疏远。
丽馨不知道的是,在她含着眼泪高高兴兴牵着琬婷的手前往大学系办公室报到、絮絮叨叨地提醒第一次离家在外住宿的女儿注意安全的同时,宝贝女儿的性经验人数也从一年前完璧的处女到今日突破了百人。除了陈医师插了头香之外,从陈医师调教圈的几个同好、学校的男老师、教官、到后来琬婷玩起凌辱羞耻调教,听从陈医师的命令在外与网路上认识的中年大叔们援交,「阅历」过的人数像是加油站的油表一般飞快的跳升。
单纯保守的丽馨更没有发现,身边原本青春羞涩的豆蔻少女,也悄悄地蜕变成为外表清纯惹人怜爱、眉宇间却隐隐约约透着骚浪气质的「绿茶婊」了。不但对各种体位的性交、口爱奶炮驾轻就熟,更是对于肛交情有独钟,和看上眼的男人、或是援交的对像在公共场所野合更是司空见惯。就连和妈妈一起在学校办理报到的当下,琬婷那身短裙小洋装里,也是大胆的不穿内裤,任由夏末和煦的微风吹拂她那精心修剪阴毛的下体。
自从上了大学之后,除了持续以清纯的邻家女孩外表继续刷新进出她身体的男人数字之外,在陈医生的耳濡目染之下,对于她这位对她关爱有加、却常常因为父亲在外工作而独守空闺的妈妈,渐渐兴起了想要引诱她堕落的念头。琬婷在与男人们翻云覆雨的时候,每每在心中幻想着让妈妈沉迷于年轻男人肉体的画面,情欲因为变得更加高涨,往往因此兴奋地翻身坐骑在男人的肉棒上,肆无忌惮地摇动自己的小蛮腰…
丽馨自从在国外留学认识现在的丈夫孟贤、并坠入爱河之后,两人所幸在当地结婚,并用家里的财力置产,舒舒服服地完成学业。在毕业后不久,夫妻俩也拥有了琬婷这个爱的结晶。丽馨今年即将步入四十大关,但因为从小就是有钱人家的千金、嫁给同为望族的丈夫之后顺理成章地就成为了不愁衣食的少奶奶,再加上勤于保养的关系,不仅外表不见任何老态,更是多了股成熟美女雍容华贵的风韵。
上了大学之后的琬婷,仍然习惯性的在陈医师那边做咨询,身为妈妈的丽馨也就任着女儿的意思去走,毕竟,女儿能这么顺利度过升学压力,陈医师的确实功不可没。未来出国留学前的那段准备期,可能也还要靠他多多帮忙。更何况,心理咨询这点小钱在她眼中,根本就微不足道。
最近,一个令丽馨很难向别人倾诉的烦恼正困扰着她。不知何时开始,丽馨常常莫名的觉得身体烦躁不安、意识里总会不自觉地浮现性爱的欲望。有时只是单纯的上街购物,撇见脸蛋秀气的年轻男孩,也会不由自主的产生遐想。甚至电视上一点男女缠绵火热的画面,都让丽馨尴尬地要去偷偷去更换自己湿透的底裤。这个不大不小的
问题着实让保守又爱干净的她困窘不已。
丽馨不知道的是,最近一个月来,自己的宝贝女儿总是偷偷地在自己的水杯里面,加了微量的药剂。药的来源当然是陈医师,本来就青睐丽馨的他在得知了琬婷有意也将自己的妈妈拉进这个荒淫的性爱圈之后,精心地针对这个目的帮琬婷调配了一组配方。除了一般常见的贺尔蒙调整、精胺酸及几款特别的氨基酸之外,甚至还加了非常微量的烈性禁药LSD。
在丈夫长期在外出差、以及药物作用的推波助澜之下得到的结果就是,丽馨在自己毫无所悉的情况里,身体累积了越来越强烈的欲望,常常一天之内内裤就换了好几次。单纯的丽馨还以为是因为丈夫常常在外未归,再加上自己也逐渐进入中年期所致。
但这样的情况却日渐越发严重,让丽馨在夜晚上床就寝之后忍不住开始以手指自慰来缓和身体高涨的性欲。一开始还看得见些许的作用,丽馨总是在刺激阴核到达高潮后放松地入睡。第二天醒来,虽然情色的欲念还是在脑中挥之不去,但至少还能勉强缓解一下身体火烫的欲望。
后来这样的做法却是逐渐失效,往往在手淫到达高潮之后,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欲求不满,那种感觉像极了给予一个在沙漠中极度干渴的人一两滴甜美冰凉的泉水所带来的巨大的失落感。因此而导致了丽馨无法深度的入睡,常常在半睡半醒间梦见自己性交的场景。起先梦中的对象还是自己先生,后来梦境却逐渐变得越来越狂野大胆:周遭的男性友人、朋友的老公、先生的下属等等,甚至连白天送来包裹的年轻送货员也在夜晚的梦中,带着轻蔑的笑容分开她无力的双腿,把硕大充血的男性生殖器插入自己空虚的下体,一次又一次的把她带向甜美的高潮。
醒来后则是更多的空虚感侵袭,以及湿了一大片等待清洗的床单。丽馨为此难得的出现了黑眼圈、让爱漂亮的她更是烦恼不已。
今天是琬婷去陈医师那边回诊咨询的日子,由于诊所位在交通便利的市区中心,丽馨在接送了几次之后,琬婷就提出了想要自己来看诊的要求。可能是青春期的孩子不想让作父母的参与太多,一向温顺的琬婷罕见地坚持己见。拗不过固执的女儿,丽馨也只能顺着她的意思去做。但一反常态的是,今天琬婷竟然央求丽馨开车载她去诊所。
因为睡眠品质不好而双眼微肿的丽馨为了将心思从自己燥热敏感的身体上转移,心里盘算着也许等琬婷咨询完如果还有一些时间的话,或许可以婉转的问一下陈医师自己这个难以向人启齿的问题。
诊所里,陈医师还是一贯得那么温文儒雅,他一派轻松的和丽馨寒暄,脸上的笑容永远是那么令人安心。见女儿琬婷和医师走进诊疗室里,丽馨心里稍稍地松了一口气,捧着陈医师刚刚帮她斟上的波尔多红酒,找了一个单人的沙发上舒服的半躺下来。
夏末的台北天气依然十分潮湿闷热,但在陈医师的豪华诊所里却完全感受不到外头的折腾人的热气。天花板的空调安静地送出恰到好处的凉爽空气,轻柔慵懒的BOSSA NOVA从胡桃木皮的音箱中传出。丽馨望着虚掩的诊疗室门板,里头断断续续传来女儿琬婷和陈医师的说话声。
舒服的温度和柔软皮革沙
发的包覆让丽馨不知不觉地感觉眼皮沉重,起先还努力挣扎着,注重仪态的她担心在人家的诊所里睡着太失礼。无奈诊所的气氛实在太令人放松,远处女儿和陈医师的低沉对话,仿佛就像令人安心的催眠曲一样,和着轻声细语的歌手嗓音哄着她入睡。
「只要一下下就好,我只要在他们咨询结束前醒来,就不会失礼了。」
丽馨自我安慰的想着。一旦找到借口,身体很快地就抵抗不住接踵而来的困意,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沉沉地睡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清脆的高跟鞋鞋跟敲打地板的声音由远而近来到身边,丽馨听到一个瓷器被摆放到身边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接着似乎是打火机轻轻喀嚓一声点燃了什么,空气中就缓缓飘出一股淡淡的甜香味。此刻的丽馨实在是太困了,只要能让她继续睡下去就算身边有人用大声公说话她都不在乎。舒服的氛围和温度让丽馨贪恋着难得的好眠,只想就这样好好的睡上一觉,但她的身体似乎却不愿意就这么放过她,丽馨模模糊糊的感觉到,那种恼人的燥热感又回来了,她不安地扭动身体,仍然是疲惫得不想醒来。
一股香水的气味飘进了鼻腔,丽馨记得这是某支最近很热门的英国品牌香水的味道,虽然颇受朋友好评,但她一直觉得这个系列的香氛味道太过轻薄,就像放荡女性会喜欢的味道,接着她感觉到有一双女性稚嫩的手试图解开她衬衫的扣子.象征性地抵抗了几下之后,疲惫困极了的丽馨放弃了,用一种鸵鸟心态想着:「反正是女生在解开她的扣子,也许她只是想让我睡好一点而已。」
很快的,那双触感柔软的手解开了她的衬衫,接着是她内衣的背扣,然后将注意力转到她的裙子、内裤。少了紧绷的胸罩的拘束,身体果然更加放松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睡得太迷糊的关系,当丽馨的双腿被那双小手微微的抬起,身上最后一件蔽体的衣物、轻薄细致的蚕丝内裤从脚踝上滑走时,丽馨竟没有意识到一丝的不妥。少了衣服的阻隔,凉凉的空气吹拂在发烫的肌肤上,柔软的小牛皮沙发散发着皮革特有的香气、带着些许身体传去的温度,暖暖的包围着丽馨赤裸的胴体。
刚刚那双淘气的小手再度出现,但这次却是沾了满手油滑的液体,慢慢地涂抹在丽馨身上。淡淡的玫瑰香味的精油配合着小手不轻不重的力道按压在肌肤上,丽馨不但不觉得此时此刻的情况有违常理,反而还舒服得全身起了鸡皮疙瘩,下体的汁液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从股间的两片花办间渗出。
「嗯嗯…」
丽馨不由自主的娇喘着,在极度放松的状态下身体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敏感,当纤细柔软的女性手指轻轻地划过她坚挺的乳首时,丽馨舒服得一阵哆嗦,快美的电流从乳尖直达脑门,竟然因此小小的高潮了。
体验到甜美高潮的丽馨,身体更加的放松,渴望被慰藉的下体湿淋淋的。半梦半醒间,她下意识地微微分开双腿、挺起耻丘,期盼着肉棒的临幸。晕黄的灯光下,丽馨如今全裸躺卧在沙发上,光洁无瑕的肌肤被精油裹上一层湿润的油光。羞涩微开的双腿根部,成熟红艳的女性腟穴满溢着淫水微微敞开着。
爱抚着胴体的那双巧手没有辜负丽馨的期待,一边轻揉、弹点、
游移着一边慢慢地往那充血殷红的小穴滑去。嗡嗡的机器声音响了起来,一阵酥麻到骨子里的振动贴着小穴顶端那颗勃起充血的小豆、紧接着另一枚振动的圆球贴上了同样硬挺的左边乳首。个性保守的丽馨从来没有用过任何的情趣用品,以往和先生做爱也都仅止于互相的抚摸、亲吻然后躺着接受丈夫的插入。丽馨以为这样就是性爱的一切了,那突如其来的高频率的、机械性的振动,瞬间让丽馨从上一个高潮的快感余韵中直接冲入她前所未有的高潮。
「啊啊啊…」
丽馨脑中一片空白,身体轻飘飘的感受不到自己的重量,快感的电流如脱缰野马一样在身体里面乱窜。小穴像是另一个有生命的东西似的,一开一阖的颤抖着,大量的淫水如同失禁一般从穴口涌出在屁股下的沙发上形成一滩水洼。
高潮后无力的丽馨身体像是被抽空所有力气,慵懒的瘫软在沙发上,脑海里的意识却一点一滴地慢慢地清醒起来。此时那双帮助她飞上快感天堂的手却再次出现,但这次却是在手腕和脚踝上忙录着。她感觉自己无力的脚踝分别被引导套在柔软的皮环上束紧固定,接着是平放在小腹上的手腕,那双女性的手动作轻柔、却是坚定的执行她想要作的事,丽馨软软的挣扎片刻、最后两只手却还是被强迫着绕过腰际,紧接着「喀嚓!」一声,一个手铐般的东西圈住了她的两只手腕、紧紧的锁在背后。
「谁?是谁?放、放开我…」
手腕受到限制的惊吓让丽馨蓦然从半睡半醒中清醒过来,睁开双眼却发现眼前仍然是一遍漆黑,不知何时丽馨的脸上被覆盖了一片眼罩。眼前的黑暗和声响让丽馨慌张起来,一时之间无法厘清自己是何时、何种原因落入现在的处境的。
「妈咪,妳醒来了呀?睡得舒服吗?」
「琬婷?是妳吗?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在妳的红酒里面加了一点点安眠药,妈妈喝了之后当然很快就睡着了呀!」
耳边传来的声音确实是自己女儿婉婷的声音,但那轻挑的语气、看似荒诞的内容却又让丽馨觉得十分的不真实,她不禁怀疑起自己究竟是否还处在于超现实的梦中。
「噢!」
毫无预警地,丽馨的乳头轻轻地被手指弹了一下。丽馨像是被电到一样、脑海中迸出火花。身体在高潮之后竟变得异常的敏感,仅仅是被轻轻一弹就让丽馨弓起身体、全身为之一颤。同时,小穴竟又不争气地湿润起来。
蓦然,眼前一亮。遮住双眼的眼罩忽然被掀了开来,丽馨发现自己仍然是在诊所原先的位子上、眼前站着的,也却是是自己的宝贝女儿婉婷。只是,自己的处境、以及女儿的样貌都与刚踏进诊所的时候截然不同。
「妈咪,大麻薰香的效果很棒吧?这是陈医师给我要用来让妳放松身体的喔…」
「什么?大、大麻?琬婷,别、别这样…妳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突然面对这么异常的光景,让丽馨完全乱了方寸。此刻的她双手被强迫反折在背后,被手铐牢牢地固定。原本睡着前躺着的舒服沙发,如今竟变成了拘束她的椅子。脚踝上套上的两只皮制足枷,扣环上头的链子与沙发的椅脚紧紧地扣在一起,足枷中间还带着一支钢制的棒子,迫使丽馨的双腿一左一右的大开,私
密处以羞人的角度被灯光照耀得一览无遗。
琬婷穿着一件露出乳房的黑色皮制马甲,还处在发育中的、小巧粉嫩的酥胸被马甲的乳托高高的撑起,雪白的乳肉中央各自一点坚硬充血的桃红色突起说明乳房的主人此刻正处在相当兴奋的状态。还显得稚嫩的年轻脸蛋上,却涂上了酒红色的亮光唇膏,纤细修长的美腿则是穿上了十公分高的漆皮细跟高跟鞋,呈现一种异常、妖娆的反差美感。
「琬婷,妳要做什么?唔…嗯、嗯…嗯…」
不理会丽馨的抵抗,琬婷凑过来捧起她的脸,毫无顾忌地就将双唇贴了上去,那对稚嫩的可爱双乳就直接贴在丽馨的胸口上。一阵香气扑了上来,是丽馨在半梦半醒间闻到的那个香水味。自己评价的、像是荡妇般的味道,竟是从一直以来乖巧听话、聪明伶俐的女儿身上散发出来。
丽馨徒劳地反抗着,却无法将大开的双腿合上半分,尽管手臂被自己的体重压得发麻,却也无法摆脱冰冷的手铐。琬婷柔软湿润的舌头撬开了丽馨紧闭的双唇,侵入了她的口腔。身体在大麻的作用下有些晕眩,连口腔被侵犯也变成强烈的性刺激。琬婷表现得如同荡妇般咸湿下流的舌吻,时而吸吮缠绕舌头、时而舔弄探索口唇,白皙修长的纤纤玉指则是时近时远地爱抚丽馨那对巨乳。
丽馨全身酸软敏感、脸颊发烫,大麻让丽馨的意识仿佛飘在现实与梦境之间,而宝贝女儿惊人纯熟的性技则更将她往淫靡的悬崖推了一把。
「嗯、嗯…啊…」
琬婷灵巧的手指最终滑向丽馨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腟穴,不时以两三指插入丽馨充血的阴唇间抠弄。而丽馨此时双眼半闭、小口微开,不再试图抵抗,失神地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玩弄自己。脸上的表情因为快感而通红,显然已经逐渐地放弃了抵抗,无助地任由自己不受控制的承接那一波波的快感。
成功瓦解了丽馨意志的琬婷,脸颊流露出一抹放荡的微笑。暂停下手边爱抚的动作,转身取来一瓶透明的瓶子,一转眼双手已裹满了油滑的液体。只见琬婷细长的手指并缩合拢,指尖轻轻地贴在丽馨泞泥的穴口,以缓慢而坚定的速度前进。
「琬婷、乖女儿,妳要做什么?拜托不要…妈咪会受不了的!」
丽馨再度从失神的情境中被惊醒过来,眼前女儿脸上嗜虐的微笑和肢体的动作着实令她惊恐万分。
「妈咪,没关系,放轻松噢…我想让妈咪体验一下、拳交的快感…那种窒息般的感觉是会让人上瘾的喔…陈医生教我用自己的手试过了,人家那时后可是水喷了一地呢!妈咪都可以把我生下来了,一定也可以的!」
「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太大了…快停下来…呜呜呜…」
不理会丽馨的求饶,琬婷白嫩的手抵抗着阴道的阻力继续不断前进。纵然是生过一次小孩,但那也是十多年前的事了。自从结婚以来,丽馨专注于相夫教子、当好一个称职的妈妈角色,对于性爱则是一贯的害羞保守。但此时她那久未被满足的腟穴却是充血红肿,粉嫩的穴口被手指的指节撑开到最大,细致脆弱的唇肉绷得紧紧的。
「噢、噢!不、不行呀!求妳了…啊、呀…会坏掉的…求求妳停下来…呜呜…」
琬婷丝毫不理会妈妈带着哭腔的求饶,依然坚定地将并拢的手指往
丽馨的穴口插入。最后,通过了手掌最宽的地方之后,像是吞下了琬婷的手一般,琬婷的手腕一下子就滑进了丽馨的小穴里。
「呜呜…好胀…肚子、肚子感觉好奇怪…呜呜…」
琬婷的双颊红扑扑的,脸上挂着一抹残酷淫虐的笑容欣赏无力反抗的丽馨。
深埋在丽馨阴道里的右手湿淋淋的,大量的淫水和多余的润滑液混在一起,沿着手腕往下流。空出来的左手则是轻柔地拍打着穴口上方那完全暴露在外、红润如同米粒大小的阴蒂。
「啊啊…好胀…别动、别动啊…天哪,我要疯掉了…」
琬婷轻轻的挪动身体空出一点活动空间,开始以非常缓慢温柔的方式移动手臂。随着手腕的退出,小穴又渐渐被手掌撑开,颜色也由艳红色转为淡粉。琬婷的手腕泛着湿淋淋的水光,只见白皙的腕骨随着手臂使力缓慢地转动,吞没手腕的穴口也跟着改变形状左手则转而以两指轻轻地夹住阴蒂,时轻时重地玩弄。
「啊啊…、别、别动呀!不要啊...啊啊…」
在大麻、药物及异常光景的作用下,敏感的身体将加诸在身上的所有动作都转化为甜美的刺激。丽馨的表情苦闷,细心修整的眉头紧蹙,压抑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好胀…哈啊、哈啊,琬婷…拜托不要了…妈咪会疯掉的…啊啊…别动呀…」
随着丽馨的阴道渐渐适应,琬婷的手也感觉到紧绷的腔壁慢慢地放松,更多的淫水从深处喷涌而出。琬婷左手圈住丽馨的腰,慢慢加快手腕抽插的速度。
丽馨拼命地摇头闪躲,努力想要逃离这可怕的、像要把她完全吞噬掉的快感。可惜脚踝上的束带仍然牢牢地控制着她的双腿,除了脚上的链子发出稍许清脆的声响之外一切的挣扎都是徒劳无功而已。小穴饱胀的感觉跟随着一波又一波快感的痉挛不断袭击着脑海,丽馨的身体夸张地反弓紧绷,感觉自己被挟持着越飞越高,隐隐约约好像有巨大的什么即将到来。
「不、不行呀…快停下来、会受不了的…」
「太激烈了,妈咪会坏掉的!」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啊…」
琬婷吞没在丽馨阴道里的手腕毫无预警地用力抽插,扩张到极限的肉穴跟着猛然抽慉。霎时间脑海中一阵白光在丽馨的意识里乱闪,一股暖暖的热流从子宫内的深处一直流窜到阴道口,大量的淫水如同喷泉一般从洞口激射而出。同时间丽馨被抛入了此生从未体验过的绝顶高潮中,这也同时是丽馨的人生中初次的潮吹。
这诱使丽馨走向堕落的绝顶高潮一直持续了数十秒。丽馨性感宽厚的红唇大开,任由口水从嘴角流淌,却发不出一丝声音,被牢牢拘束的双脚脚趾头绷得挺直,双腿间的腟穴紧紧地攫获住琬婷的手腕,不时一颤一颤地痉挛着。
那甜美惊心的高潮仿佛会一直持续下去似的,历经前所未有的强烈性高潮,丽馨的下体像是失禁一样一片狼籍。过了仿佛一世纪那么久的沉默之后,才慢慢地平息了下来。高潮后的余韵持续让小穴仍一伸一缩地,仿佛在呼吸似的。丽馨则是失了魂般,对周遭的一切完全没有任何反应、无神地喘息着。
仍就穿着露乳装束、身形娇小的琬婷此刻如同胜利凯旋的女王一般,拿着单眼相机,一张接一张的拍下丽馨淫乱的痴态。而尚处在余
韵之中的丽馨仍旧是两眼无神,无力地瘫软在地上任由琬婷恣意地拍摄着自己。直到琬婷满意的放下相机,轻轻地凑到丽馨的耳边轻声说话,眼里才稍稍回复了神彩:「妈咪,我现在已经是陈医师的性奴了,我也想让最爱的妈咪接受亲爱的主人调教呢…妈咪妳只要体验过一次一定会爱上的…」
在丽馨还无法会意过来之前,眼前又是一黑,那张被脱在一片的眼罩再度覆盖住丽馨的眼睛。琬婷柔软的唇在丽馨半开的唇上轻轻的一啄,踩着高跟鞋的鞋音逐渐的远去。四周再度安静下来,音乐仍旧是那么的悠然、诊所温度也依然是那么宜人,疲倦已极的丽馨终于在不安与慌乱的情绪中再度的睡着。
丽馨早上在自己的房间里醒来。柔软的床垫和白净干爽的床单舒适的包覆着让她感到十分的平静。花了半秒中回忆起昨天那恶梦般的经历之后,丽馨吓得从床上弹了起来。很快的,她意识到了自己股间有种异样的触感。
几乎是瞬间的,丽馨一掀开床单马上就恐的发现,自己竟然是不着寸缕的裸睡。更可怕的是,在下体股间的地方,竟然被锁上了一件钢制的贞操带。冰冷的金属光泽在阳光下闪耀着。银白色的金属片T字型的卡在丽馨的腰际、胯股,除了私密处留下两个小小的孔洞之外,其余的部分都以铆钉镶上了透气皮革,再紧紧的与丽馨的肌肤贴在一起。
丽馨慌张的跳下床四处寻找自己的手机,试图打电话给远在国外的先生求救,却是遍寻不着。她惊恐的以为,自己是否是被绑架了、限制了所有的求救管道。一阵手忙脚乱之后,丽馨才发现自己的手机正静静躺在茶几上。
「还好自己并没有被限制行动,我还可以打电话跟老公求救」
正当丽馨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勉强忍耐着下体卡着坚硬异物的不适感,拾起手机正打算拨出电话、映入眼帘的景像却再度又让她跌坐在地毯上:在大萤幕手机清晰宽广的锁定画面上,原本是三人全家福的合照,如今竟变成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镜头前女人表情失神、双腿大开,露出殷红黏腻、湿润凌乱的性器官。生动的画面几乎可以让人闻到那股性爱的味道,丽馨立刻就明白,照片中的那个女人,无疑的就是自己。
手机上显示着一条未读讯息,丽馨下意识的点开来:「妈咪妳现在的身体是属于我的喔!这是我们和主人之间的小秘密,妳不会跟别人说的、对吧?」
手机刷的一声从丽馨的手上滑落。此时此刻她明白,自己已经逃不出这个恶梦了。
丽馨今天穿着一套平口低肩的黑色小洋装,露出胸前深邃的事业线和大片的雪白大腿,一双保养得宜的美足上则是套了双水钻高跟凉鞋,涂了鲜红指甲油的玉指裸露在外。性感、却显得过于暴露,更和她平时贵气雍容的穿着大相径庭。
丽馨从来没有穿过这么暴露的服装,她将黑色帆布材质的晚宴包放在大腿中间,试图遮掩短得几乎要走光的裙子。但不知为何,坐在副驾驶座的丽馨不自然地坐着,不时地挪动身体转移重心。除此之外,一想到晚宴包里的东西,却也让丽馨忐忑地不知如何是好。小小的晚宴包里除了补妆的东西之外,保险套、润滑油等情趣用品静静地被放在里面。
过去一整个月,丽馨几乎是过
着在天堂与地狱之间摆荡的生活。一向温顺的女儿,如今猝然褪去了乖巧听话的假面具,以女王般的姿态控制着丽馨的一举一动。以前偷偷掺加的催情药物如今是明目张胆地在丽馨面前撒入水中,强势地命令丽馨在面前一口饮尽;胯间的贞操带更像是恶魔般亦步亦趋、形影不离。内裤这个女人最为私密的贴身衣物注定是没办法穿上了,不得已的丽馨只好天天穿着长裙勉强掩饰着。幸好,身为家庭主妇的丽馨除了贵妇们日常可有可无的社交活动之外,其实外出的机会也不太多。
然而,贞操带的孔洞常常无法让排泄物顺利的清洁,却是让爱干净的丽馨又羞又无奈。唯一被女儿琬婷允许的清洁方式,只有让这些天都住在家里的琬婷,在家中的浴室里以羞人的姿势岔开大腿接受莲蓬头的冲洗。而在药物及心理的作用之下,莲蓬头的刺激更是变成性快感的泉源。身体的排泄物固然是清洁干净了,但被钢片覆盖的小穴却是反而湿得一蹋糊涂。
除此之外,琬婷胁迫着她每天晚上都必须穿上规定的薄纱内衣和她一起睡觉。而那与其说是睡觉,倒不如说是惊世骇俗的女同女体调教也不为过。心思缜密的琬婷有计划地安排了每晚不同的方式,开发着丽馨这块宛如璞玉的身体。一开始总是全身的精油按摩、爱抚用以放松丽馨紧绷的躯体。琬婷高超的手技总是很快地就让丽馨放弃了抗拒,也许是身为女儿的关系、也许是抱持着一种随波逐流的无奈,丽馨总是在不知不觉中就沉浸在女儿指尖轻柔的触感里,下意识地松懈了戒心。
紧接着琬婷目光猎取的目标,是丽馨自豪的、硕大又不受时间摧残的坚挺乳房。心怀不轨的琬婷会花上许多时间,细细品尝丽馨那傲人的巨乳:以双手轻轻的揉捏挤压、温暖湿润的小嘴如同婴儿般的含舔、轻啜、拨弄,有时候则是居高临下坐在床边的靠背椅上,用她那带着足链坠子的纤纤美足轻踩、蹂弄。心理早已不设防、身体又被药物弄得敏感异常的丽馨在女儿的挑逗羞辱之下婉转娇啼、迅速地堕落在这畸形的单向性爱里。
后来,丽馨连肛门都沦陷了。刚开始,爱干净的丽馨对于自己排泄的器官被人触碰反弹非常激烈。在发觉女儿侵犯肛门的意图之后,也曾试图哀求琬婷放弃玩弄那个他认为肮脏不洁的部位。铁石心肠的琬婷当然是不为所动,依然故我地把浣肠橡胶管无情的塞进她紧绷的肛门里,反覆注水让丽馨排空肚子里的秽物。
等到清洁的手续告一段落,琬婷会以某种香气扑鼻的、湿润油腻的精油润滑妆点细嫩脆弱的肛肉。直到丽馨的菊花里里外外都已经油滑湿亮、散发着钩人心魄的香味了,琬婷会随机的取出矽胶肛塞、或是小巧的跳蛋放置在丽馨肛门里。
异物凸起的不适感随着身体的习惯之后逐渐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从肛门深处产生的异样快感,混和着透过薄薄的肉壁压迫G点的、那种隔靴搔痒的心焦。
等到这些仪式性的手续都告一段落,琬婷确认全身火烫、淫水潺潺的丽馨已经在高潮边缘徘徊之后,所有的挑逗动作就会在一瞬间嘎然而止。尽管表情苦闷的丽馨再怎么期待,再怎么扭动下体暗示多么想要再多一秒的爱抚好让升天的快感降临,迎接而来的
仍旧是「喀嚓!」一声冰冷的上锁声响,丽馨那性欲高涨的下体又会再度被那可怕的金属零件给束缚。
一个月下来丽馨几乎是夜不成寐、苦不堪言。身体渴求性交的欲望正一点一滴的腐蚀丽馨的理智,几乎到了快要让丽馨疯狂的程度。终于,保守的丽馨做出了她认为的、最后的妥协。她半掩着羞红的脸,用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哀求女儿:「琬婷…拜托…让、让妈妈高潮好不好…?…妈咪真的受不了了…」
然而,换来的却仅仅只有安慰般的舌吻。琬婷灵巧敏捷的舌头反而把丽馨弄得更加燥热不堪。几乎已经濒临崩溃的丽馨,无力的被婉婷搂在怀中。身上那件白色薄纱的情趣睡衣早就被一身的香汗弄得湿黏。阴部被贞操带锁住的地方更是像尿床般一片水光。琬婷左手搂着妈妈、右手假装不经意的、轻轻地敲打着贞操带覆盖在外阴部的钢片。
「妈咪,如果你很想要的话…那我介绍酒店的客人给妳啰?妈咪当妓女的样子一定非常漂亮啊…」
已经无法思考自己的女儿与酒店的的客人为何会扯上关系的丽馨,已经什么都不管、不在乎了。
「呜呜…怎样都可以了…求求妳…妈咪真的快要疯掉了…」
琬婷那稚嫩的俏脸上,再度浮现了残忍的胜利笑容。
车子在一间奢华灿烂的饭店车道上了下来,也把丽馨从思绪中拉回现实。她下意识地开了车门下车,美艳的身段马上就吸了引旁人的目光。更令周遭的人讶异的是,在这位穿着暴露,举止却显得雍容的成熟女性裙下,竟露出了一小截毛绒绒的白毛,随着她迈步走进饭店,那撮白毛也随之在她交错的腿缝间若隐若现。大厅上几个男人的目光迅速地就捕获了这个穿着性感、双颊潮红的美丽熟女,几个男的发现了裙下的异状,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着。
「妈咪,这次是妳第一次接待客人,一定要好好表现哦。这位客人蔡先生是主人的好朋友,主人说他也是一位玩女人的老手,给妈咪当开门红再适合不过了。」
丽馨避开男人们的眼光,步履凌乱地踏入电梯前往女儿指定的楼层房间。耳中还回荡着女儿在把车开走之前,那句不知是真是假的评语。如今木已成舟,孤身一人被丢在饭店的丽馨也只好迈着蹒跚的步伐,走向那间未知面目男人的房间。
丽馨在房间门口犹豫着,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轻轻地按下了门铃。一想到自己已经年将四十,徐娘半老的年纪,又是知名企业家的太太,如今竟然在女儿威胁利诱之下,不仅穿着廉价暴露的服装、肛门里塞着带长毛尾巴的肛塞,站在房间门口准备敲客人的房门,完全就是一个不知羞耻心为何物的应召女…
更让丽馨不知所措的是,身体强烈的渴望让只身一人的她不但没有逃跑求救的念头,下身久旷的小穴竟然还兴奋地流下了黏腻的汁液,仿佛原本就十分期待被这个未曾谋面的恩客临幸似的。
房间门应声而开,开门的是一个相貌普通的中年男子。丽馨的心理稍稍地松了一口气。要是个相貌猥琐、还是满脸横肉的男人的话,自己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呢!男人引导丽馨在房间的茶几边坐下,神态轻松地和她攀谈:「丽馨,妳不用太拘束没关系…我和陈医师算是同好,也认识很久了…妳可以把它当成
一个简单的小游戏,不用太认真没关系…双方觉得自在比较重要,这是今天妳的费用,妳先收下…」
丽馨无奈地接过那一叠整齐的千元大钞,厚厚的一叠以白色的纸带绑好、甚至还盖了放款人的印章。看来应该是纹风不动的从银行还是金库领出来的。
「啊啊…我竟然…」
收了钱陪男人睡,毫无疑问的就是不折不扣的妓女了。虽然自己是被迫的,毕竟丽馨骨子里还是个自视甚高的贵妇少奶奶。但在今日异样的情境之下,正种对于丽馨人格的羞辱、肉体上的胁迫却反而让她在心底萌生出一股作贱自己的快感。
「啊…天哪!我...我竟然用自己的身体在卖淫…在接客?好羞耻…」
「可是…为什么?我的身体会这么兴奋?讨厌…水一直流不停…」
「啊啊…好想要、好久没有作了…都是琬婷那孩子…一直折磨我才会变成这样…
」
当丽馨回过神来,那位自称蔡先生的客人已经冲澡完毕,全身上下仅围了一条浴巾,自顾自地坐在沙发上抽烟。
「丽馨,过来帮我舔屌」
男人收起了笑容,以不容妥协的语气命令着。相对于男人的气势,丽馨很快地就屈服在那股威严之下。她顺从地在男人面前蹲下来,怯怯地以生疏的动作解开了男人的浴巾,硕大无朋的男根下一秒就从男人的胯下滑了出来。
男根浓烈的气味直直篡入丽馨的鼻腔,眼前涨得发紫的男性龟头正直挺挺地指着自己的鼻尖,丽馨的男性经验不多,猛然见到陌生男子的性器,惊讶之余也不免偷偷地与自己老公比较。光是那粗壮的棒身就不知道比自己的老公大了多少了。
「好好运用妳的嘴巴吸…对,就是这样…要一边吸一边用舌头舔…」
「啧、啧、啧…嗯…嗯…」
丽馨当然早已不是未经世事的小女孩了,她顺从地含入男人的肉棒,依照指示用自己的口舌服务着男人。龟头分泌物的气味混合男人的体味刺激着丽馨的理智,一抹从心底深处涌出的欲念迅速地将眼前的阴茎和身体强烈的渴望连结在一起。口中的肉棒似乎变得越来越迷人,触感光滑的龟头微微的上翘抵着丽馨的上颚,为了让口里的肉棒活动顺利,她自然地挺直腰背跪在地上,略微低着头吸吮挺翘的男根,一对巨乳也随之抵靠着男人的腿根。男人则顺势把手伸进洋装的开口,把玩着那对质感份量兼具的乳房。
「丽馨,妳的胸部多大?」
「唔…啧、啧…34F…」
「嗯嗯…很好啊…奶子够大,可以帮男人打奶炮…妳女儿胸部还太小,还夹不起来呢!」
男人兴味盎然地玩弄着丽馨的美乳、不时以指尖交替着挑逗左右两只乳尖,一边享受着温暖湿润的口腔带来的刺激。
「丽馨…把衣服脱了…用妳的奶子来夹…对、很好…啊嘶…马的,这触感真是爽!」
在男人的命令下,丽馨吐出口中的肉棒,起身娇羞地褪去身上唯一的一件衣物。她那既优雅又羞赧的动作马上勾起男人强大的兽欲,一等衣服落地就迫不及待的把她搂在怀中。在发现了丽馨屁股间的「小秘密」之后,更是两眼放光,恨不得马上就把丽馨「就地正法」。
男人当然明白,美食当前要细嚼慢咽的道理,尤其是眼前这位气质高雅的美女。倾城的美貌完全看不出已经是年近四十、女儿已经上大
学的妈妈了。和举手投足间透出的良好教养强烈对比,显然的这位朋友委托调教的「妈妈」情欲早已被挑起。光是她脱去身上那件紧身的小礼服,露出真空一丝不挂的身体,在那不像是中年妇女的紧俏臀部中间,竟然还夹带着一条毛绒绒的「狐狸尾巴」!这么爽的差事可不是随便就遇的到的。
丽馨让男人搂坐在大腿上,粗糙的大手熟练的游移探入丽馨双腿间的狭缝中,入手便是一片黏滑泥泞。没两三下,男人的手指便找到了入口,立刻驾轻就熟地拨开濡湿的嫩唇,指节微弯探了进去。
「啊…不要…」
回应着男人的攻势,丽馨阴道深处的爱液一下子没了阻挡,溃堤似的从穴口涌出。已经酥软无力地依偎在男人臂弯中的丽馨,没查觉得自己此刻正主动分开大腿迎合,却还口不对心的试图拒绝。
丽馨那欲拒还迎的暧昧、有心或无心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挑动着男人的熊熊的欲火。在男人的引导之下,丽馨再度跪了下来,双手从两侧捧起自己的乳房将男人的肉棒夹在中间。白嫩嫩的的丰满乳肉将男人的肉棒团团包围,软滑细致的触感让身经百战的蔡先生都不禁暗自赞叹。
无疑的,时下一般的酒店女孩技巧、妆艳程度当然更胜一筹,论撒娇献媚更是无法相提并论。然而,丽馨那从小养成的贤淑气质,和良好环境陶冶出的高雅教养是那些追求嫖资的小姐们不可能拥有的。时间对于女人的淬炼在丽馨身上更形塑了一股成熟欲滴的风韵,但却丝毫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岁月的痕迹,让人不禁感叹造物者的不公。更甚者,丽馨在肉体这样灿烂盛开的当下,在性爱的开发却不比刚破处的少女多多少。那种管不住自己饥渴的身体、贪婪地追求性爱却又扭捏羞涩的模样,光是欣赏就不知带给男人多大的满足感。
丽馨顺从男人的指示,用自己的双乳把肉棒夹在中间、以手指辅助着,小心翼翼地上下抚弄乳肉,生涩地取悦着男人。看着红得发紫的龟头在自己的乳沟中进进出出,也让丽馨感到莫名的兴奋。一想到这个生猛活跳的巨物等一下下就要进入自己的体内,下体的汁液更是一股脑地流泄。丽馨一边动着,双手扶着乳房的的中指和无名指偷偷地夹住乳尖粉嫩充血的小豆,享受乳头传来的那一丝一丝的快感。
当然,这么细微的变化也逃不掉男人的眼睛。男人的手抬起丽馨的下巴,强迫她和男人对望着,手上的动作却不能稍有停顿。
「丽馨,玩自己的奶头很爽对不对?…就这样保持着不准停…」
「啊啊…饶了我吧…好丢脸…」
「舒服吗…丽馨?」
「呜呜…舒服…啊啊…羞死人了…」
「想要被鸡巴操穴吗…骚货?」
「啊啊…别…别这样..!好丢脸…」
「求你了…别折磨我了…我…想要…」
「想要什么啊…?」
「唔…想做…」
「妳要说,想要被大鸡巴操穴…卖屄要有卖屄的样子知道吗?」
不理会丽馨扭捏的明示暗示,蔡先生耐心的引导着眼前这个堕落的美丽熟女,爱抚着女体的手更是丝毫没有一丝停顿。
「呜呜…受不了了…我想要被大鸡巴操穴…啊啊…」
「这么想要的话,就掰开自己的穴骑上来吧?」
无能为力的丽馨只好强忍着羞耻,背对着坐在椅上的蔡先生,双
手分开自己的两片臀瓣,将湿润的穴口对准蔡先生胯间挺直的阴茎,缓缓地坐了下去。
「噢…啊…」
从丽馨微开的檀口中吐出了一声非常撩人的叹息,下身传来充实的快感让丽馨反射性的掐紧了自己的股肉、全身跟着猛烈的一颤,俏脸表情不知是苦闷还是得到解放,很快地染上了一抹晕红。
先前被女儿强迫拳交的冲击固然给丽馨极度高潮泄身的体验,但毕竟那时是处在被下了药、意识朦胧不清的状态。即使隔天醒来也仍旧是感到如梦似幻的不真实。但此刻丽馨却是完全清醒的、以自己的意志扶着双臀坐上男人肿胀的阴茎。
「噢噢…天哪…」
丽馨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自己泛滥成灾的小穴上,正被一支粗大火烫的棒子缓缓地撑开,随着肉壁一吋一吋的撑大,无套性交的强烈快感如同海浪一般,一波波的从下体直冲脑门,灵魂简直都要被融化了。艳丽诱人的嘴唇颤抖着,身体不但无意把男根从自己的双臀上移开,不待男人命令反而主动地坐在肉棒上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丽馨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肛门里的那个不大不小的肛塞,隔着小小的肉壁正挤压着阴道。而男人那颗刚刚还撑得她的嘴巴有些酸麻的大龟头、已经完完全全填满自己阴道所有缝隙。而前端那凸起的夸张肉冠,正一下一下的刮弄着自己阴道里的每一道皱褶,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极乐快感。从插入的那一瞬间,几乎就是那种即将升天、无法自制的失控感觉。
在被女儿强迫调教了整整一个月之后,丽馨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起了重大的变化:处在虎狼之年的女性在身体的完熟与人生经验的历练之下,加上生活上没有经济的重担压迫,这类型的女性对于性爱的追求原本就会比较积极。无奈丽馨的丈夫因为事业的关系常常不在家,本身所受的闺秀教育以及个性使然又使得她倾向压抑、转移注意力而非发泄身体生理的需求。一旦这样的脆弱平衡被琬婷以强势、胁迫的手段打破之后,丽馨藏在潜意识里的渴望一下子溃堤找到了出口。
「我其实是被迫的、并非主动愿意如此…」
身体的甜美感受骗不了人,性快感的狂喜如同毒品一般逐渐的烙印在丽馨的脑海深处。凭借着认为自身认为受到胁迫的鸵鸟心态,就可以把自己放荡堕落的行为合理化而不会感到羞愧。琬婷在她面前演戏般的强迫丽馨吞下所谓的「春药」更是进一步加深了这种情境的可信度。其实,并不存在所谓的可以让毫无性欲的女性春情勃发的「合欢圣药」,只要女性自己没有起心动念的话,再珍贵的奇丹妙药都是枉然,这一切都在陈医师的算计之中,只是丽馨自己没有发现而已。
也因为心理上已经接受了这样的状态,丽馨更加地主动迎合男人的抽插。只见满身香汗的她挺着曲线性感、没有一丝赘肉的蜂腰,忘情的扭动着屁股以求获得更多的快感。而男人也乐得一边搓揉那对少经蹂躏的大奶,一边欣赏眼前的美熟女春情勃发、想压抑又按耐不住的淫声。
两人交合的部位早就被泛滥的分泌物弄得湿漉漉的,垂在丽馨屁股外面的白色绒毛也早就吸饱水分而黏成一团。男人见时机已经成熟,转而将魔掌伸向那条「狐狸尾巴」轻轻地扯弄刺激着。前后两穴同时受
到刺激的丽馨不但没有抗拒,竟反而配合地用手掌分开臀肉让男人顺利把玩着。
「啊啊…屁股…嗯嗯…」
男人轻轻地拉着尾巴根部,感受着菊花的皱褶随着肛塞往外拉逐渐绷紧、再松手让尾巴缩回原处,反覆地刺激着敏感的菊穴、再一次次的增加外拉的幅度。
丽馨的肛门早已经接受了琬婷好几个晚上的刺激玩弄,今天在出门前还让她里里外外涂满了润滑精油。男人的玩弄不但没有让她感到任何的不适,直肠里的饱胀感和小穴被肉棒插入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更加强烈的刺激。每当肛塞退到肛门口,那种便意即将冲出的感觉更是给丽馨一种变态异样的快感。就这样让肛塞在直肠里缓慢地进退了半晌之后,男人一股作气的将完整的肛塞退出了丽馨的肛门。
当肛塞中段膨起的部分完全从肛门口现身之后,仿佛听见「波」的一声声响,白色长毛尾巴连结着弹头形状的肛塞,势如破竹地从丽馨的被阔约肌挤出。那一瞬间夹杂着排泄和性刺激的快感,让阴道中的淫水霎时像决提般的涌出。排除异物入侵的肛门依然保持着半开的模样,洞口湿淋淋地闪着润滑液的油光,好像是在欢迎男人的肉棒光临似的。
「嗯啊…你…都欺负人…啊…」
丽馨娇羞的埋怨眼前这个素未谋面的男人,眼里尽是勾引魅惑的意味。仿佛是和自己热恋的另一半打情骂俏似的,背对着男人挺高的臀部,丝毫没有半分的退却。
「啊啊…屁股…也想要…」
男人将肉棒从温暖湿热的阴道中退出,单手握住阴茎根部,熟练地将龟头抵着丽馨半开的菊花,另一手则是扶着浑圆的屁股,缓缓地将阴茎插入丽馨的直肠内。在过去几个礼拜里辛苦地被训练了多次、习惯括约肌被扩张的感觉之后,丽馨的屁股终于迎来于人生第一次的肛交。男人硬挺火烫的肉棒与肛塞带来的感觉完全不同,小巧玲珑的肛塞在凸起的那一段在通过肛门的括约肌之后,就会稳稳地卡在直肠里、如同婴儿奶嘴一般只留下外面的根部;而粗大的肉棒则是霸道的撑开菊花的每一片花瓣挺进直肠的深处,屁股的每一处神经似乎都能感受到直肠被撑开的压迫感、阴道的管神经初次被人从奇异的角度顶到,淫水刷地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
「啊啊啊…天啊…好舒服…」
丽馨感觉自己的下腹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饱满,被撑开的至极限的肛门热烫烫的,羞人的便意和前面小穴发麻的快感交替而来,空无一物的阴道淫水却是止不住地往外直泄。
「丽馨,说说看是哪里舒服啊?」
「啊啊…是、是人家的屁股…啊…屁股很舒服…」
「那里叫做屁眼,小骚货…是被我的鸡巴操的很舒服吗?」
「呜呜…是的…人家的屁…眼,被大鸡巴操得很舒服…啊啊…」
久经沙场的男人不忘从丽馨大开的双腿间,用手指恣意玩弄丽馨那泛滥成灾的性器。
丽馨心底最后一丝抵抗的意念终于放弃、下体那销魂的感觉太过蚀骨,如同女儿说的,她已经无法忘记这让她升天的快感了:丈夫、家庭、教养什么的,丽馨都已经无所谓了。只要眼前这个握着她的纤腰、努力在她的屁眼里冲刺的男人能继续带给她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她愿意做任何事去交换。
「噢、噢、天哪、天哪…屁
眼被干得好爽喔…」
丽馨抛开了矜持,像是一头发情的母兽,嘴角淌着口水、仰起头骑坐在男人身上,浮着青筋的粗大的男根堂而皇之地在丽馨紧窄的菊穴里进进出出。双手撑着沙发扶手的丽馨,看起来完全不像是第一次被侵犯肛门、遭受胁迫的无助妈妈。只见她秀发凌乱,双腿大开地跨坐在男人身上驰骋。
「噢、噢…不行了、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很快地,在一阵强烈的痉挛中,肛门夹紧男人的肉棒,G点、阴蒂同时被男人的手指刺激的丽馨,屁股高高地抬起绷紧、下身也同时一阵阵地紧缩,透明的汁液从小穴中随着男人阴道的中指飞溅而出。在肛肉不规则的力道挤压之下,男人也舒爽地在丽馨的肛门里喷出大量的白浆。
「啊啊…」
丽馨长长地一声勾人的叹息,全身酥软地倒在男人的臂弯里,任由男人贪婪地继续亲吻、爱抚。痿软缩小后的肉棒自然地从丽馨的肛门中滑出,几滴白色的精液混合着两人交合的体液,慢慢地从尚未完全合拢的穴口流淌而出。
一个月很快地又过去,丽馨如今已经能自在地在这家小小的酒吧上班了。自从那天在女儿琬婷的半引诱半胁迫之下,游戏般地接了蔡先生这个「开门客」之后,丽馨也终于按耐不住内心火热的性交欲望,在复杂的心情中接受了人生的第一次肛交高潮。
那天就丽馨从蔡先生的口中知道,他完全不是什么素未谋面的客人,所谓的第一次接客就只是一个陈医师刻意安排、女儿琬婷执行的一个情境而已。得知了这个事实的丽馨,内心的屈辱及罪恶感竟然因此消失的无影无踪,进而开始接受了琬婷安排之后的各种性戏。最后自然而然、毫无愧疚感的、就在蔡先生经营的酒吧里当起所谓的三陪小姐来。
丽馨不晓得的是,这当然也是陈医师安排之下的心理技巧:先是强迫一个人面对一个令人难以接受的情况后,再顺势提出另一个看起来不那么糟糕的选择,这时那个被操纵的对象就会毫无困难地接受这一个不那么难堪的情况。而这个不那么难堪的情况,才是控制者真正想要被控制者落入的情境。
以丽馨的例子来说,在身体的欲望被开发、控制之后,对于性爱的需求可以说是与日俱增,虽然身体早已屈服于那种自己从未经历过的甜美快感,但内心里从小养成的道德感仍然是不断地在挣扎、抵抗着,试图寻找任何一丝突破目前处境的机会,被女儿强迫接客卖淫无疑是对她心灵上最后的打击。然而,丽馨一方面也明白自己的身体再也回不去过去那种深闺旷妇的无性生活了。
因此,当她知道那一天让自己娇喘着喷潮的,并不是一个真正的、毫无关系的消费客人时,丽馨的内心反而因此放下了最后的抵抗。
「至少我的第一次和老公以外的人做爱,并不是和一个付钱就能上我的客人…我只不过是在女儿的引诱之下,小小的出轨而已。」
抱着这样的心态之下,当然很快地就「学坏」了。
和年轻活泼的琬婷不同,丽馨毕竟当了十来年单纯的家庭主妇,最让她深深着迷的,还是那种男人粗大火热的阴茎恣意地在自己阴道里激烈抽送、那种快要喘不过气来的快感。而另一方面,家教良好的生活环境也同时让丽馨对于羞耻与快
感兼具的性爱游戏反应特别激烈。
隐身在幕后观察这一切的陈医师当然也发现了这一点,蔡先生尔后几次约丽馨以女伴的身份在酒吧里小酌、然后在微醺之际被带到汽车旅馆,透过蔡先生高明的技巧和丰富的经验进行一场场让丽馨高潮迭起、腰酸腿软的美妙性爱。从一开始的仓惶不安、到最后暗自期待,自然而然地,当蔡先生以不经意、却又无法妥协的语气要求丽馨来酒吧坐陪时,丽馨也仅仅只是象征性抗拒一下便屈服了。
更重要的是,自己的宝贝女儿琬婷早就在酒吧里上班多时,而且还是艳名远播、客人们争相预约一亲芳泽的红牌。即便是就近关心女儿也好,这更是让丽馨心里的道德防线毫无拒绝的机会。
这间酒店有别于其他名气响亮的大酒店,规模相当的小;同时也不像是一般坊间的三百畅饮那么市侩俗气。酒店的实际经营者蔡先生本身就是个小有成就的商人,对于上酒店和女人温存这件事情当然是十分热衷。久而久之,自然有了开一间拥有自己独特品味风格的小酒吧的想法。
他找来了一位从酒店公关退休的妈妈桑打理一切细节,而本身阅历就广泛的他,和同是玩女人的密友、同时又常常互相交换女伴进行调教的陈医师、也被他找来当店股东,一起负责决定酒吧小姐的人选。店内小姐本身的数量不多,就五、六位兼职轮流上班而已。
她们当中有的是已经洗尽铅华、回归正常生活,但偶而还是想要重温一下夜店声色的前酒店红牌;有的则是像琬婷这种被陈医师调教,性瘾超乎常人的肉食系女子;或是婚前性行为开放、婚后却不敢让先生知道、苦于性欲不满足的美艳人妻。她们共同的特点就是不为了钱而工作,单纯只是想从成人的玩乐交际中,获取自己想要的自由。
酒吧采取预约制度,如同私人的招待所一般,要是没有老客户引介的话寻常人根本不得其门而入;更甚者,如果被引介者在酒吧里失态或是有任何不得体的行为举止,引介者连同被引介者都会因此而被酒吧拒绝往来。再者,由于是相当封闭的性质,因此玩乐的尺度也就完全没有限制。外界的酒店不外乎就是要尽量怂恿客人付出酒钱、台费;身为过来人的蔡先生明白,男人要的不过就是一个安心的空间,能暂时忘掉烦恼、身旁有几个能够谈心聊天、床上表现又能各胜擅场的美女相伴,如此而已。而他的酒吧正是这样的一个地方。因此,酒吧得以形成一个极为神秘、却又可以尽情玩乐的秘密基地,受邀加入者无不战战兢兢地保护着自己入店的资格。
丽馨今天穿着一袭紫色深V的短裙洋装依偎在一位客人的身上,而那位客人也毫不客气的从敞开至肚脐的V字型领口伸手进去把玩丽馨的大奶。女儿琬婷就在隔壁的包厢和另外一位客人唱歌聊天。这样的生活已经成为了他们母女之间的秘密。害羞的丽馨当然不会自己主动,但是每当琬婷有被客人预约,她就会顺便安排丽馨也到酒吧坐台。而丽馨自己早就已把反抗这件事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反而从陪伴客人的过程中,开始体会到许多当家庭主妇不会有的乐趣。当然,销魂的性爱更是让她乐不思蜀的主要原因。
「啊…郑董,讨厌啦…在这里就要欺负人家…」
「
呵呵…丽馨啊…没办法,谁叫妳这么迷人呢?气质好、身材又棒,只要是男人遇到妳都会晕船的啦…」
那位郑董一边和丽馨调笑着,一双色手也没有闲着,而丽馨也就由著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搓揉她的美乳。偶而嘤咛几声表示抗议,而郑董也会知趣地缩手收敛。桌上的酒瓶不多不少,就只是一瓶XO,两只高脚杯也只有杯底浅浅地盛上一点,两人偶尔拿起酒杯细闻陈年白兰地的奇妙香气、啜饮几口,更多时候则是笑着闲话家常。
过了一阵子,两人都开始有些微醺,郑董的手也更加地不安分起来。在酒精和灯光的催化下,丽馨也被挑起了情欲,流露出的娇喘声更加让郑董性欲勃发。
身上的洋装早已经被玩弄得凌乱,胸前大大的开口更是让一对巨乳半露在外。丽馨微开着双腿,享受着郑董的手指在洞口巧妙地挑拨。动听的娇喘声更是让男人精虫冲脑,打从心底想把她剥个精光就地正法。
她不知道的是,一场被安排好的关键调教正在悄悄地进行着。
「呵呵…丽馨…妳真是万中选一的尤物啊!下面的水还真多…是不是想要了啊?
嘿嘿…」
「嗯嗯…啊…你…抠人家的小穴还说…得了便宜还卖乖…嗯…好舒服…」
「小穴淹大水了呢!小骚货…」
「都是你害的啦…死相…噢…嗯嗯…」
「呵呵…真是受不了…水这么多…果然是名符其实的骚货啊…」
「唔…嗯…你们男人不就喜欢骚货吗?良家你们还嫌乏味呢!」
「呼呼…我看妳好像很喜欢这个工作呢?怎么样?跟以前虚伪的家庭主妇的生活比起来,还是当个诚实的淫娃荡妇好吧?」
「嗯…还不是你们害人家变成这样的…喔啊…还笑人家是…公车…啊啊啊」
「嘿嘿…我看妳是很享受嘛…公车馨?骚屄都翻开要等人操了…是不是呀?」
「是…是的…人家的骚屄…很欠干…啊啊…受不了了…郑董…你进来嘛…」
「呵呵…丽馨…我待会还有个朋友要来,他是我介绍入会的,要好好招待人家知道吗?」
「啊啊…好嘛…都答应你了…快点进来…嗯嗯…用你的大鸡巴操我…」
此时丽馨已经欲火难耐,主动趴在茶几上掀起起裙摆,湿漉漉的小穴泛着水光正对着郑董引诱着晃动。面对一个美艳的人妻如此撩人的举动,郑董当然是毫不客气地解开裤裆、对准丽馨那泛滥的腟穴,不急不徐地挺枪插入。
「哦……好爽喔…郑董…您的鸡巴好大…」
丽馨娇羞地娇嗔一声,阴道中充实的感觉让她满足地舒了一口气。身体为了攫取更多的快感,自动自发地轻轻扭了起来,带得男人的肉棒浅浅的在膣穴里一进一出的,一脸的狐媚相当的动人。
「啊…小穴…好舒服喔…嗯…」
郑董谨慎地握着丽馨的腰轻进浅出,享受这位美艳熟女温暖多汁的肉穴,不时的控制力道及速度,深怕一个不小心就被丽馨充满皱褶的水穴给榨出了男精。
但这样不快不慢的速度却是让泡在肉穴里的龟头,以一种挠不着痒处的力道刮弄着丽馨阴道的肉壁。明明是即将直冲脑门的快感,却在即将要飞上天空的瞬间变得如棉花般无力,这样的感觉搔得丽馨欲火难耐,不时的以充满欲望的怨怼眼神回头瞟着后面那位吊她胃口的客人。
「郑董…嗯…讨厌啦…别欺负我了
…求求你…干我…拜托」
「小骚货…我不就正在操你了了吗?」
「啊啊…人家…人家想要您大力一点嘛...用力操丽馨的小穴…拜托…」
「嘿嘿…公车馨…想要林北让你爽…叫声老公来听听吧?」
丽馨带着撒娇的哭音求饶着:「啊啊…你都知道人家已经有结婚有老公了…不能随便乱叫…噢…啊啊…」
郑董趁着丽馨分心,肉棒猛地直攻花心,发狠用力地顶了两三下,弄得丽馨魂都快飞了。直感觉坚硬的肉棒都快「顶到肺」似的,销魂的快感让她一阵的意乱情迷。可惜,没等丽馨反应过来,郑董又回到那种不温不火、折磨人的活塞运动。眼看着高潮的天堂咫尺可望,却又突然被打回凡间的丽馨身体的欲火越烧越旺,全部的精神都集中在小穴里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肉棒上,再也顾不得那么多呜咽着开口求饶:「丽馨啊,妳在床上这么风骚,人人都会想当妳老公啦…这么多人都上過妳了,妳不叫一声老公说不过去啊?」
「呜呜…别再折磨我了…人家想要嘛…啊啊…公…老公…拜托你…用力操丽馨的骚屄…人家…的小穴很痒、很欠操…快点干我、拜托…」
「嘿嘿…妳这个欠人插的骚婆,林北这就满足妳!」
奸计得逞的郑董,欠身从背后拉住丽馨扶在桌上的手腕,让丽馨上半身弯腰前弓,手臂反折在背后让郑董拉着、像是骑马拉着缰绳一般,开始大力地操干起来。包厢中充斥着「啪、啪、啪、啪、啪」肉撞击着肉的声音、以及女人甜美的娇喘。几经折腾终于得偿所愿的丽馨,再也没有任何矜持,闭着眼睛全心全意地享受着背后的男人肉棒冲刺的力道。她感觉自己的肚子一片燥热,小穴里快感飞快地累积,舒服的感觉随着神经流窜全身,很快地阴道开始一阵一阵规律的痉癴,熟悉又让她难以忘怀的高潮又再度一步一步的逼近。
「啊啊、啊啊、老公…人家要去了、要去了…噢、噢、啊啊…啊啊…」
忽然间丽馨感觉一阵热流从子宫的深处喷涌而出,身体一下子好像失去了重量腾空一般。高潮的快感迅速的从小穴沿着背脊直冲脑海、然后再流窜至全身。
丽馨只感到脑海中白光一片、全身的毛细孔好像都同时张开了,甜美的感觉冲击着每一处神经、让丽馨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啊…老公…你好厉害喔…弄得人家腿都软了…」
高潮后的丽馨无力地趴在茶几上享受着高潮的余韵,和男人撒娇着。
「嘿嘿…骚老婆…妳說的老公是哪一位啊?我朋友说他也是耶…」
察觉到郑董话中有话的丽馨,警觉的睁开眼睛望向门口,门口男人的身影却让他身体一阵冰凉、头皮发麻:眼前站在门口西装笔挺、一表人才的,竟然正是她结缡多年的先生孟贤。
「老、老公?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丽馨完完全全地呆住了,甚至连自己半裸的身体都忘记遮掩,脑海中一片的空白。震惊、害怕、羞耻、惶恐…一时之间各种情绪纷至邈来,一个好好的家庭主妇竟然瞒着丈夫偷偷地在酒店上班、接客,而且还是在全身衣衫不整、阴道中夹着男人的肉棒、称呼恩客为老公,毫无羞耻地高潮的时候,被自己的先生撞见。
「怎么办…我要怎么跟孟贤解释?」
「可是,我刚才高潮的样子全被他看见了
,他怎么可能相信我是被迫的?」
就在丽馨六神无主之际,忽然察觉到站在门口的先生眼神中透露出贪婪的性欲、多过于震惊的情绪;质料高级的西装裤裤裆中央,明显地鼓起了一大包。显然的孟贤被眼前自己老婆淫荡的模样给吸引住了,这细微的发现却反而让丽馨迅速地冷静了下来。
「孟贤不是跟我说他要去北京出差吗…为什么会在这里?」
「而且,为什么…孟贤会知道这里?蔡先生说,这里是要在他们圈子里面玩得非常资深的人,才有机会被邀请来的…」
「难道孟贤他…一直都瞒着我在外面上酒店?」
一想到这里,先前压抑多年的疑惑一下子都说得通了:有几次孟贤回来之后,换下来内衣竟然是自己没见过的牌子。丽馨好奇地发问,得到的仓促回答却是因为不小心弄脏了所以在便利商店随便买了换上这种奇怪的借口。也有几次在先生的车上发现几根不属于自己的女性长发,丽馨总是单纯地安慰自己是先生和同事一起出差、强迫自己不要放在心上。
想通了这件事之后,丽馨更是变得有恃无恐。两人同样是出轨、同样是在酒店相遇,自己的立场其实并不会遭到哪里去。看到先生那副色眯眯的表情,很明显的是把性欲摆在理智前头。或许事情有机会往意外的方向发展也不一定。
丽馨虽然是家庭主妇,但他并不笨。相反的,受过高等教育的她其实思考是相当缜密的。只是先前她的生活太过于单纯,所以没有机会发挥而已。如今,在女儿的引诱之下学坏了的她,很快就在心中做下了决定:看样子先生已经是经年累月瞒着她在外面玩女人了,如今自己也同女儿一样「性路大开」,如今双方被迫摊牌,要嘛就是离婚收场,要嘛就是维持婚姻大家各玩各的,自己并不会屈居于劣势。更何况,她和先生两家人的财力相当,就算彼此分道扬镳自己也不至于彷徨无依。
女人认真起来,其实心思之细、决定之果断往往令男人瞠目结舌。丽馨当然也不例外,一但下定了决心就立刻将想法付诸实行。她挽起愣在门口、还处于吃惊状态的孟贤坐到沙发上,不等他反应过来,伸手解开裤裆掏出先生勃起的肉棒,熟练的含住吸吮起来。
「呵呵…林北工作算完成了,你们慢聊啊…我先去抽根烟,待会见。」
一旁的郑董见状,也立即识趣地起身开门离开。
「丽馨,你…」
不等孟贤说完,丽馨右手手指立刻按住老公的唇,示意他不要说话。
从未见过如此美艳的老婆,此刻竟然熟门熟路地含着自己的肉棒吸得啧啧有声,惊人的口技竟不比以前自己在外面找的小姐差。孟贤看着自己跨下衣衫不整、乳房袒露在领口外、专心帮自己吹箫的丽馨,脑海中虽然混乱,但龟头的快感却很快地将一切的想法都淹没。没两分钟,孟贤感觉尾椎骨一个机灵,肉棒随即不受控制地开始喷发。
感觉到先生的肉棒射精的丽馨,非但没有任何的不悦,反而加快口腔吸吮的速度。两颊两侧因为吸气而凹陷了下去、口腔壁紧紧地贴住孟贤的肉棒。前所未有的快感让孟贤爽得倒吸了一口气。丽馨则依旧表现得非常的「专业」:一滴不剩地把肉棒上精液都舔得一干二净、甚至还轻轻地挤压尿道把肉棒内剩余的精液都吸干
。
两人高潮后一阵沉默,倒是跪坐在地毯上的丽馨首先开了口:「老公,你瞒着我在外面玩女人多久了?」
「呃…那个…没有…其实…」
完全被老婆气势压住的孟贤,支支吾吾地想要找个什么借口。然而,丽馨并没有打算在这个话题上停留太久,对于答案是什么其实也没有很想知道,于是很快地就转移了话题。
「没关系,我也出轨在这里上班了。我们两个都算对对方不忠,谁也没欠谁。」
「老公,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要离婚、还是就这样下去…?」
其实,常常搭着郑董混酒店的孟贤很明白。就算要再怎么震惊,也没有在店里面发作的余地。一旦失态被赶出去,不仅两人会籍被取消不说、在酒店业本上也别混了。更何况,女人玩久了,孟贤对于朋友中性观念开放、常常大玩换妻,或是分享老婆淫照的老手们可是羡慕得很,在耳濡目染之下自然培养出了自已老婆偷人的性幻想。如今竟然意外地美梦成真,他胯下怒张的肉棒早就说明了一切,不待赘言。
孟贤丝毫没有考虑,就把地上的丽馨紧紧地搂进怀里。
「丽馨…妳刚刚做爱的样子好美…我都不知道妳也有这一面…其实我,好爱这样的妳…我们能不能就这样继续下去?」
丽馨看孟贤仍旧一副有话要说、不吐不快的样子,也就由著他继续絮絮叨叨。而且,她也察觉到,孟贤射精后萎靡的肉棒竟然又悄悄地升旗了。
「我…原本只是陪客户上酒店应酬,可能是之前憋太久没有做爱了…妳知道,我们生了琬婷之后那几年就几乎都没有性生活…」
「后来渐渐地就习惯和朋友一起来酒店找小姐发泄性欲…我也知道自己这样瞒着你很不好…可是就是没有办法放弃这种声色生活...」
「之前一直都很羡慕朋友的老婆可以放任他们先生在外面玩女人…有的更是会和老公一起联谊、参加换妻派对…我只要幻想丽馨妳和我一起参加那样的聚会,都会兴奋得要命…」
「原本觉得个性正直的妳会认为我很变态,所一直都把这个秘密藏在心里。如今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说出来了,我高兴都来不及了,怎么会想要跟妳离婚?」
听完孟贤一番真挚的告白,丽馨稍稍地松了一口气。不可避免地,男人在解释自己的出轨总是有些避重就轻,但丽馨自己也没有打算把自己的事情全盘托出。人嘛,即使没有理由也还是会想要刻意保有一些秘密,这点两个人是一样的。
不过至少,婚姻应该是可以继续下去了。
「老公…对不起…我是个不知检点的坏女人…」
丽馨回应先生的拥抱,把双手贴在孟贤的背后摩娑着。因为丽馨是坐在地上的关系,被洋装半遮半掩的一对巨乳,有意无意地触碰着孟贤。色欲薰心的孟贤当然很快就上钩了,搂着丽馨的手不安分地滑动,试探性地探索丽馨的腋下、肩膀,然后往前攻占那一对让他魂不守舍的大奶。
「嗯…老公…」
孟贤见丽馨没有拒绝的意思,顾不得老婆是否会注意到自己吃女人豆腐的动作为何会这么熟练,探手就往丽馨洋装的窄裙中间摸去。指尖接触到的地方一片湿黏,不知道是丽馨的小穴流出的淫水,还是自己的老朋友郑董刚刚已经在自己的娇妻阴道里中出?一想到这里,孟贤更是兴奋得鸡巴
简直要爆炸。注意到老公神色有异的丽馨,多少也已经猜到孟贤的性癖好:原来自己的老公,巴不得其他男人们跟他一起耕耘她这块「良田」…这么羞耻又放荡的事,让丽馨的性欲再度地撩起。
「嗯嗯…老公,快点进来…玩人家的小骚穴…」
「老婆…你真的好性感喔…妳想要我怎么帮你呀?」
「啊啊…用你的大鸡巴…插进来…像其他客人那样用力干我…噢…」
孟贤第一次见到老婆对她这么大胆露骨的表白,兴奋之余更是觉得有些飘飘然。自己多年来不可告人的性癖忽然之间得到了解放不说,天生丽质、但在床上却像条死鱼的老婆,过去几年性爱次数更是寥寥可数,如今竟然淫荡地摇着屁股求他像嫖妓一样地干她。这样的大进化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礼物!精虫上脑的孟贤不及细想,为何生性保守的老婆在短短时间内可以做这么大的改变,而自己和丽馨在这间神秘酒吧的巧遇又是不是有黑手在后面操纵,只是一昧急不可耐地想要实现他心心念念的性幻想:「老婆…我、我可以叫郑董进来吗?我一直梦想着可以和别人一起干妳…」
「嗯嗯…老公…人家是你的女人…你想要怎么玩都可以…」
表现得百依百顺的丽馨轻轻舔着湿手指,伸手拨弄潮湿红肿的阴唇,一付来者不拒的骚浪表情。孟贤见状赶紧手忙脚乱地掏出口袋里的手机急CALL外头的郑董。
同样的酒吧、同样的包厢里,情景略有不同,酒还是那一瓶陈年XO,高脚杯从两个增加到了三个;但显然地,酒不是这间包厢的焦点,此刻跪趴着一边帮郑董口交、一边让先生孟贤以狗交式从背后抽插的丽馨才是。
但是,这对夫妻的心境却是与半个小时前有着天壤之别。
丽馨上半身伏在郑董的大腿上,鲜艳的红唇中含着他坚硬勃起的肉棒,正努力地上下吸吮,发出阵阵「啧、啧」的水声。把茶几推到一旁的孟贤,将丽馨的一对丰满的乳房从洋装中掏出,几乎要贴在她的背上一边从后方插入肉棒、一边贪婪地揉捏着乳肉。两个男人就这样一前一后把丽馨夹在中间,由孟贤从背后扶着努力地从事活塞运动,郑董则是坐在沙发上,轻松享受着丽馨的口交服务。
丽馨的嘴巴被塞了肉棒,只能发模糊不清的呻吟声。丈夫的肉棒虽然没有很大,但第一次3P的刺激感却是火热地刺激着身体的每一条神经。屁股后面传来的力道迫使着丽馨身体往前移动,正好把郑董那支粗大的鸡巴往喉咙深处推。乒乓球般大的龟头散发着肉棒特有的腥臭味,而那气味如今却让丽馨感觉无比的美味,那是一种寡廉鲜耻的淫乱味道。
「啊啊…天哪…我好犯贱…简直就跟发情的母狗一样…可是,怎么会这么舒服…
?」
丽馨心里不禁想着。
嘴里的大鸡巴带给她的快感,竟不输给孟贤在背后的努力冲刺。龟头一突一突地磨蹭着自己的口腔,配合着小穴里激烈翻弄的阴茎,让丽馨觉得自己好像快要融化了。男人的四只手任意地在自己身上揩油,乳房、脸颊、耳根、屁股…全上上下的每一寸肌肤好像都成为了取悦男人的性器,唾液更是不受控制地从嘴唇与肉棒的缝隙流出,弄得整了脸颊、下巴都黏黏滑滑的。
背后的孟贤很快地就接近喷发的边缘,双
手扶着丽馨的屁股肉一下一下地大力猛攻。嘴巴被封住的丽馨无处宣泄快感,翘着屁股承受着先生豪不怜香惜玉的抽送,闷闷的呻吟声也随之越来越高亢。位在前头的郑董见时候差不多了,也不再强自忍耐,配合着丽馨口腔的动作挺起肉棒,让龟头紧紧地贴住肉壁。
「嗯、嗯、嗯…嗯、嗯…唔…嗯嗯嗯~」
孟贤感觉丽馨小穴地肉壁突然倏地圈仅了肉棒,刚刚已经在嘴巴里喷射过一次的肉棒又再度控制不住,下身的尿道一阵收缩,猛烈的精液一柱一柱地就往丽馨阴道的深处喷发。此时郑董也按耐不住,在丽馨的口腔里射出了又浓又腥的精液,大量的精液很快就占据了整个口腔,丽馨顺从地一口一口地将浓稠的白浆咽下,嘴巴吞咽的动作自然又带给郑董一阵阵舒爽的快感。倒是已经发射过一次的孟贤从阴道中拔出软化的肉棒时,只有一小股稀薄的精水混着丽馨的爱液慢慢地流出。
完事后郑董很识趣地打招呼起身离开,只留下丽馨温柔地依偎在孟贤的怀中,享受着甜蜜的余韵。趁此机会,丽馨也试着避重就轻地说出她会来这里上班的原由;在丽馨撒娇委屈的说词下,孟贤相信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身为妈妈的丽馨发现琬婷上大学之后,性生活非常活跃,因此试图要劝导女儿婚前性行为的危险性。不料在女儿的引诱之下,竟然在喝醉的情况下和酒吧的老板,同时也是女儿的男朋友之一的蔡先生上了床。从此之后半推半就地被找来酒吧上班,也因此迷上了这种淫乱的交际生活。
这些当然全部都是丽馨编出来的谎言。只不过是把先生孟贤看到的事实,加上其他无法掩饰的事实、譬如女儿琬婷也在酒店的这件事,兜在一起编成一个故事罢了。丽馨下意识地隐瞒了陈医师这个关键角色,她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什么。
迄今陈医师从未亲身侵犯过丽馨的身体,但他的调教手段却是让丽馨中毒般地沉迷于毫无廉耻的性爱游戏里。也许因为是还期待着陈医师未来还会继续玩弄自己日渐淫乱的身体、又或许是觉得先生孟贤的性技太过普通因而不想给他主导事情发展的机会。
总之,女儿也下海这件事情已经够让孟贤震惊了。更何况浑身脂粉香气、软玉温香地躺在自己怀中的丽馨,楚楚可怜的样子实在无法再让他多想些什么。同时,机敏的丽馨再度察觉到,当她提到女儿性伴侣人数惊人、私生活淫乱时,丈夫的反应竟不是震惊、愤怒,而是心跳加快、下意识地交叠大腿翘脚,似乎想要掩饰身体不该有的兴奋反应。
「原来自己,嫁了一个这么好色的老公啊…竟然对自己的女儿也会有性欲…
那么,自己应该也可以无所顾虑地抛开道德礼教的束缚了吧?反正,自己的人生都回不去了不是吗?」
丽馨自顾自地想着,下体竟然又不自觉的湿润了。只是这一次,丽馨对于身旁的老公,反而怀抱起淡淡地嫌恶来。
「老公…你想不想…干自己女儿?」
丽馨抬头望着发呆的孟贤,用撒娇温柔的语气试探性地问着。原本温柔婉约的母亲,在性爱的洗礼之下早已多了三分的骚气。也许是想要小小报复一下,自己被女儿引诱堕落的缘故,如今竟然主动开口询问丈夫要不要和自己的亲生女儿性交。虽然高雅端庄的气
质如昔,但以往保守单纯、以相夫教子为己任的道德观念却已荡然无存。
「老婆…真的可以吗?琬婷她…会愿意吗?」
听到丈夫的问题,丽馨就已经知道答案、也知道一切都没有办法回头了。她伸手进入孟贤敞开的衬衫内,轻轻挑逗着丈夫的乳头。
「嗯嗯…她应该会愿意噢!比起我这个以前成天都爱对着她碎碎念的老妈,她最喜欢黏着爸爸撒娇了不是吗?而且,人家说女儿是老公上辈子的情人嘛…既然是情人的话,一定很愿意张开双腿欢迎爸爸呀…」
「老婆,我很好奇欸…我们的女儿什么时候摆脱处女的呀?」
看着孟贤猴急的样子,丽馨不禁觉得有点好气又好笑。所幸再多泄一点女儿的底细:「我不知道噢!青春期的小孩哪会让妈妈知道那么多事呀…你女儿的头香老早就不知道给谁了抢了呢!老公你如果成功回本垒的话,大概也是香炉里的第两三百支香吧…」
又是一个周末的夜晚,丽馨照例开着车载着琬婷前往酒吧上班。只是这一天,心怀鬼胎的不是别人,而是丽馨自己。今天她安排了孟贤,要趁着琬婷和客人激烈交媾的当下突然出现,一圆丈夫和女儿性交的梦想。今天的客人依旧是孟贤上酒店的老搭档、郑董。毕竟酒吧是蔡先生的场子,丽馨也约了蔡先生一起参加。
刚从学校上完课,就直接和丽馨到来的琬婷,衣着依旧是她最习惯的路线:清纯阳光、带有一点心机小性感的女大学生风格。一件小背心搭配上长度适中的白色短裤,衬托出她年轻无瑕的修长美腿;外面罩上长版的针织外套,既有遮阳的功能又不致于让身材过度裸露。最重要的是,灰色的针织外套可以完美的遮掩她那藏在黑色透明薄纱内衣底下、隐约可见的美乳。
琬婷很喜欢这种巨大的反差感。如同她自己本身一样,在学校中维持一贯的清纯作风,这样的邻家系女孩并不会像校花般处处受到关注,毫无威胁感的相处气氛也同时受到男女同学的喜爱。但私底下琬婷仍旧如同高中时一样,一天下体不夹着男人肉棒就觉得心浮气躁、全身不对劲。
想当然,系上那些德高望重的教授们早已全部让琬婷睡上一轮了,至于那些年轻有为、还处在升等阶段的副教授、助理教授们,则是被琬婷列入的观察名单中,几位行事低调、口风较紧的,才得已在无人的研究室里,藉由指导的名义把他们优秀的基因注入琬婷年轻的子宫里。
也许是个性上的关系,琬婷下手勾引的对象多是以年纪大她许多的大叔为主。就连今天琬婷穿在里面的黑色透明胸罩、和细得只剩下一条线的丁字裤,也是校门口某位警卫伯伯某次嫖做外快的槟榔西施后,对方送给他的纪念品。再搞上琬婷之后,还时常要求琬婷穿着和他做爱。今天则是下课后、在等待丽馨开车来接送时,两个年纪都足以当琬婷爸爸的警卫伯伯,轮流在警卫室的厕所里,以一位在外把风一位提枪上阵的方式,轮番浇灌琬婷骚劲十足的小穴。
琬婷不喜欢喝酒,因此就开了一瓶爽健美茶陪着郑董及蔡先生聊天。当然,聊天唱歌不会是男人们这次来的主要目的,琬婷对于男人们色眯眯的眼神也早就习以为常、甚至还有些自豪。
另一边,丽馨则是先开了另一间包厢,在化妆室
里换上了自己特地为今晚准备的火辣衣物:一套白色蕾丝的薄纱连身内衣,搭配上白色的丝袜及吊袜带。雪白硕大的乳房在薄纱底下若隐若现,宛如玩伴女郎一般。特别的是,白色的蕾丝内裤是开裆的设计,在开口的中央还串上了一串珍珠珠链,不偏不倚地卡在小穴的穴口。
虽说今天的主角是琬婷,不过女人间爱美爱比较的天性还是有的。更何况,想到自己宛如老鸨一般,把女儿往男人的胯下送,光是这种背德的行为就让丽馨的小穴淫水潺潺、坐立不安了。丽馨起身穿上细跟凉鞋,卡在下体的珠链马上就发挥了作用。
「唔嗯…一下子就有感觉了…」
丽馨强自忍耐着不用手先行自我安慰一番,她想要在身体最饥渴的状态,享受肉棒的洗礼。在包厢沙发上的孟贤见到了从化妆间走出来,衣着极尽淫秽、还面带红潮,胯下马上就升旗致敬了。
「老婆,你这样穿实在是太美了!」
丽馨夹着自己发热的小穴,扭着屁股在孟贤面前跪了下来,掏出了裤裆里的肉棒。轻轻地舔了几口、将包皮退到根部让肉棒充分润湿,接着一口一口很美味的吮舔起来。
「老公…骚老婆先帮您点个火…再忍耐一下,等一下老公就可以享受琬婷的蜜穴了喔…」
另一间包厢,琬婷洁白无垢的外衣早已经被两个男人剥去,露出淫浪大胆的内在,两人还特地准备了黑色眼罩将婉婷的眼睛给遮盖了起来。琬婷就这样蒙着双眼、蹲坐在地毯上轮流帮两个男人口交。男人也不急着享受,偶而抽离肉棒、用龟头在婉婷的俏脸上磨蹭拍打;偶而则是在嘴唇前左右晃动、欣赏琬婷口舌追逐肉棒的痴态。
「琬婷、乖女儿,想要爸爸的大雕吗?」
郑董一脸坏笑,挺着肉棒在婉婷的唇边游移。一双手不忘玩弄着薄纱内衣底下那对坚挺的乳房。
比起还略为羞涩的丽馨,「阅历丰富」的琬婷很明白该如何撩起男人的兽性。她嘴里含着男人的鸡巴,双手伸到背后将丁字裤裤绳拉到一旁,双手贴着臀肉将充血的小穴左右分开、露出殷红湿润的穴肉,嗲声嗲气地引诱着男人。
「嗯嗯…郑爸爸,人家想要…您的破麻女儿很痒…想要被爸爸的大鸡巴操…蔡爸爸,女儿想要边被操边吃您的洨…」
「嘿嘿…乖女儿说什么呀…?爸爸听不清楚…来,说大声一点…乖…」
郑董把包厢KTV的麦克风打开,督到琬婷的嘴边让她说话。
「嗯…欢迎爸爸光临琬婷的小穴…人家想跟爸比打炮…喔…」
琬婷那下流不堪的宣言,随着稚嫩的嗓音从麦克风传播了出去。当然也传进了隔壁包厢两人的耳里。熟悉的声线、淫荡又陌生的语气让孟贤泡在丽馨口腔里的肉棒差点就把持不住喷发出来。丽馨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了,挽起先生的手往隔壁包厢走去。
开门之后,映入孟贤眼帘的是一具几乎是衣不蔽体的年轻女体,女体的主人口中含着肉棒、摇着雪白挺翘的屁股、屁股正中的无毛女阴水光粼粼、仿佛正期待着男根的进入。
「嘿!兄弟,她在等你骑呢!还不赶快上?」
一旁的蔡先生笑着催促着上半身还衣冠楚楚、却光着下半身硬挺着肉棒的孟贤。
隐约听到有人开门走来的琬婷,眼睛却依然蒙着眼罩无法看见。在陈医师的调教下援交无数的她对
于和陌生人性交当然是驾轻就熟,甚至还有着莫名的兴奋感。在双眼看不见的情形下,即将被不知名男人插入的情境更是让她期待不已。
「嗯…快点进来嘛…玩人家的骚屄…」
琬婷感觉到男人的肉棒滑入小穴里,虽然比起刚才离校前弄得她差点走不出厕所的肉棒小了一号,但她敏感的阴道仍然因为男根插入的充实感,而让她全身发颤。男人等不及地马上开始前后抽插、活动起来。
「啊啊…好急色的大叔呀…以前应该没有来过吧?如果是的话,那就是第两百七十二号啰!」
琬婷一边享受着男人的冲刺,一边默默地想着。另一方面,琬婷小穴里残留着两位警卫伯伯内射在里面的浓精,此刻却让不知情的孟贤觉得女儿的嫩穴是如此温暖滑顺、汁水淋漓。女儿年轻紧实的肉体比起成熟风韵的老婆,别具一种青春洋溢的风味。丽馨美艳丰满的身体中隐含着些许的羞涩,而琬婷青春初熟、但却处处透漏着骚浪、淫秽的气质。
因为工作以及流连于酒店的关系,孟贤与女儿的关系早已有些生疏。特别是进入青春期后很多事情当爸爸的不方便与女儿深入沟通,几乎都是交给丽馨去负责教养,自己对于女儿的印象还停留在青春可爱、天真无邪的模样中。如今那个记忆中爱撒娇爱缠着爸爸讨抱抱的女孩,如今竟然是在自己的胯下婉转娇啼、还不忘吸着面前挺立的肉棒,努力取悦着男人。
「啊嘶…喔…琬婷、妳的小穴好棒…夹得爸爸好舒服啊…」
听见男人舒爽地感叹,琬婷明显地停顿了一下下。紧接着覆盖着眼睛的眼罩被一旁的蔡先生给脱了下来,映入眼帘的,果然是那个陌生又熟悉的身影。琬婷脸上的表情先是略过一抹惊讶,眼角的余光撇见一旁的丽馨一身性感蕾丝的内衣、脸上带着吟吟的笑意,转瞬间就明白了一切。
近亲乱伦的禁忌感加上被亲生爸爸发现自己淫乱模样的羞耻感让琬婷的脑海一片混沌,但身体却是越来越火烫、敏感的小穴不断承受着孟贤肉棒的冲刺,让琬婷的声音再度变得高亢。
「啊、是爸爸…是爸爸在干人家…」
害羞、愉悦、幸福、悖德…琬婷说不上来脑海中是什么情绪,脑袋像是要融化一般,一波又一波快感的电流不断往上冲,呼应着下身的小穴被大力抽插后挤入空气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
「啊、啊…爸爸…你坏…都不回家陪陪琬婷…」
琬婷转头目光瞟了爸爸一眼,娇羞地埋怨着孟贤的不是。而此刻的孟贤,沉醉在女儿迷人的肉体里,一边抽动、胀红着脸拼命地压抑想射精的冲动。
「啊、啊啊…好舒服喔…琬婷的小穴…被爸爸干得好舒服喔…」
「爸爸…快点把您的洨射满琬婷的骚屄…」
同时征服两个最亲爱的女人的成就感,让孟贤爽得以为自己简直在梦里。琬婷紧实的小穴一缩一放的让孟贤几乎就要缴械投降,不得不稍稍停下动作试图再多撑久一些。转头往旁一看,香艳刺激的景象却让他差点就一泻千里。
美丽诱人的老婆果然也没有闲着,被蔡先生及郑董一前一后,像块三明治般地夹在中间。蔡先生贴在丽馨的美背,边嗅闻着发香边从丽馨开裆内裤的缝隙玩弄湿滑的小穴;郑董则是面对面和丽馨口舌纠缠着,激烈地湿吻,一双大手更是
不客气地把玩着丽馨的一对大奶。接着,两人就一前一后地将肉棒插入丽馨的体内。
「啊啊…老公…人家好舒服喔…」
「妳說谁是妳老公啊…骚货?」
「啊…可以上我的都是我老公…啊」
「蔡先生是我的大老公…郑董就是人家的二老公了…」
被前后夹攻的丽馨心神荡漾,耳边不断传来女儿琬婷的娇啼和丈夫的喘息。
结缡多年的丈夫正大力地抽插宝贝女儿的嫩穴;而女儿的身边并肩着,则是堕落淫乱的自己被陌生的男人干得汁水四溅、喷得下方的沙发上一点一点的水珠。丽馨放下身为人妻的矜持,口中说出的露骨淫语连自己都难以置信得下流粗俗,包厢中的气氛也越来越嗨。
「啊啊…老公…老公、人家的小穴被干得好爽喔…」
琬婷面对着沙发跪趴着,宛如母狗交配一般,薄纱内衣早就被扯掉丢在一旁,一双蜜腿被自己的爸爸分开,薄薄的丁字裤浸满了淫液挂在一边的小腿上,孟贤的肉棒夹在无毛的唇瓣中正奋力地往小穴里做最后的冲刺。
丽馨则是趴在沙发的扶手上,穿着细跟凉鞋的美腿绷得挺直,翘得高高的屁股后面,蔡先生以同样辛勤地速度耕耘着她多水的淫穴。在她面前的,则是郑董粗大黝黑的肉棒,已被丽馨自己的唾液弄得发亮,马眼上的精液随之渗出。性交的浓浓腥骚味完全解放了丽馨的羞赧。从孟贤的角度看,美艳动人的妻子像是被肉棒一前一后串刺一般、随着男人腰背的动作前后摇摆着。
「噢!丽馨、老婆…妳这样子看起来真得好下贱…」
「唔…嗯…老公,那你还喜欢我这个贱女人吗?」
「那还用说吗?妳的骚屄流出别人的精液的样子实在太美了!」
「啊啊…老公,那我就努力当一个千人骑万人插的坏女人…每天给你戴不同的绿帽…这样好不好?」
「丽馨…老婆、我喜欢妳当一个不知羞耻的贱货、破麻…喔…好爽!要射了!」
「啊啊…好爽、噢!噢…对、人家是欠操的破麻…是人人都可以上的公车…啊啊啊…大家都来玩我…」
「呀啊…爸爸…人家也要去了、呀啊啊…」
「喔喔…好舒服…射了!要射了…喔喔…」
很快地孟贤就再也把持不住,身体一阵酥麻、一股一股的精液从肉棒中激射而出,直直地浇灌在琬婷的阴道里。此时蔡先生和郑董也很有默契地加快速度,先是蔡先生大力地直捣丽馨的阴道深处直插得她腿软求饶,再深深地挺入肉棒停留在阴道深处,把喷发的热烫精液完完全全地往子宫里送。接着是郑董从丽馨的口腔中拔出肉棒,用自己的手快速套弄几下之后,对准丽馨晕红的脸蛋射出了又浓又腥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涂抹在俏丽的脸庞上。
两个婀娜多姿的女体一个成熟美艳、一个娇嫩欲滴,夹在三个男人中间娇喘、呻吟,这样的感官体验带给孟贤极大的满足感。同时得到了骚浪的老婆和女儿让他不禁感到有些飘飘然。望着高潮后无力地并肩趟在沙发上休息的母女,浓稠的男精汩汩地从半开的穴口缓缓地流淌到沙发上;老婆丽馨更是精彩,下身黏腻地一蹋糊涂之外,脸上的妆发凌乱、一层厚厚的精水如今变得透明,像一层胶水一样覆盖在脸上,连眼睛都睁不开。
孟贤把萎软的肉棒凑到琬婷面前,而琬婷也十分顺从地
张开樱桃小口,一口一口地帮爸爸清洁射精后的肉棒。孟贤得意极了,他天真的以为,自己是最幸运的赢家。以往必需偷偷摸摸地在外面玩女人、回家前还得把自己里里外外可疑的证据都消除干净,如今不但可以大大方方的在外面玩女人,更是把美艳的老婆和可爱的女儿都给操了。有此皇帝般的享受,身为一家之主,夫复何求?
午后,台北的日光灿烂、晴空万里。空荡的大楼内是一个临时的摄影棚,摆着简单廉价的布景。一群人围绕着布景中心,正聚精会神地拍摄着什么。
丽馨局促不安地坐在一张的折叠椅上,双腿不住地交错并拢,像是在忍耐什么似的显得相当的不自在。折叠椅旁就是那个三面的布景,两三部的摄影机围绕着布景的中心,除了摄影师之外,灯光师、导演、场记、化妆师一样不缺。明眼人一看,就会明白丽馨正处于发情的状态。而眼下,这个房间中所有人的注意力却不是集中在这位性欲勃发的熟女身上。而丽馨自己,虽然还能勉力克制着自己搔痒的下腹,但视线却是不由自主地随着众人盯着房间中央的景色。
布景大致上是一间教室的模样,小型的黑板前座落着两三组课桌椅,零散地被推开散在一旁,空出来的地板简单地铺了一张软垫,而丽馨的视线就落在软垫的男女上:紫色的软垫上是一个带着黑色头套,身上一丝不挂的娇小女孩,而女孩的周围却围绕着三四位穿着不合身的学生制服、身材壮硕的男人。
女孩无疑地就是丽馨的宝贝女儿琬婷。身材玲珑可爱的她此刻香汗淋漓,夹在几个虎背熊腰的男人中间更显得娇小。光洁白皙的身体上只剩下脚上的学生鞋袜。两个臂膀比琬婷大腿还粗、肌肉黝黑结实的男人,正一前一后的将琬婷夹在中间,后头男人的手臂分开琬婷的双腿,让私密处大开供镜头拍摄;而前头的男人则是手里拿着按摩棒,半跪在琬婷身下玩弄着湿润勃起的阴蒂。
显然地,丽馨和琬婷母女正在演出一部成人影片。故事的剧情很两光、但搭配上眼前的两位素人女主角,却绝对能让无数的男性顾客们掏钱买单:性欲极强的高中女学生在被学长们的肉棒洗礼之后上了瘾,干脆也将自己的巨乳妈妈也拖下水,俩人一起在高中学校里被学长和工友们大锅炒。之后,轮为众人性玩物的母女还被学长们强迫,在深夜穿着性感的情趣内衣在公园散步勾引流浪汉,最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衣衫褴褛的流浪汉们轮奸中出,成为了真正的精液肉便器…
丽馨的手上握着剧本,等待着导演的指示。下体早已经因为眼前火辣刺激的肉戏而湿透,甚至连折叠椅的帆布上都染出了一圈水渍,当然,这也是因为丽馨的下身仅仅只有一件丁字裤的缘故。
这时,状似导演的男性对着丽馨这边使了使眼色。一旁的化妆师连忙把早已准备好的另一个黑色头套套在丽馨的头上。套上黑色头套的丽馨隔着网纱依稀能看见一旁镜中自己的身影,再也没有任何顾忌。镜头外的男人假意胁迫着,从布景外将仅穿着丁字裤、头上戴着头套的丽馨推入场景中央。
男人的红肿发硬的肉棒立刻就抵到了唇边,丽馨大方的将凑到嘴角的肉棒含入口中,顺从地细细舔吮。巨大的肉棒沾满了丽馨的唾液
,随着棒身在鲜红的唇瓣中进出,大量地从嘴角滴下。
「唔、唔…好大喔...啧啧…」
「鸡巴好吃吗…骚母狗?」
「啧、啧…好吃…」
「嘿嘿…跟妳老公的比起来怎么样啊?是不是差很多?」
「嗯嗯…喜欢吃你的大鸡巴…啊啊…我老公的太小又早泄…根本不能比…噢…」
「嘿嘿…妳们这对母女真够嫐的…今天没把妳们喂饱就太对不起妳们了!」
男人们扶着两人转换了角度,让丽馨和女儿身体略微前倾,扶着彼此的肩膀湿吻起来。两人都能很明显的察觉到,彼此之间的口腔里残留着男根浓浓的腥臊味。那淫乱的味道却是让两人更加兴奋的催化剂。此时,一个男人将粗长的阴茎从侧边抵在两人嘴边,利用两人四片交叠的唇瓣抽插起来。母女俩忘情的吻着,任由气味腥膻的肉棒在中间进进出出,最后两人干脆一左一右服侍起那根肉棒来。
穿着汗衫的中年男子走进镜头,将琬婷的双腿略微分开就直接挺腰猛力地插入淫水四溢的肉穴。另一头一个赤裸着下半身的男人也依样扶着丽馨的屁股,握着活像一根杏鲍菇的肉棒在湿透的穴口磨了磨,调整让镜头便于拍摄的角度一点一点地将肉棒塞入汁光闪闪的小穴中。
「啊呀…好大…」
阴道被撑开的充实感一下子就让丽馨来了一个小高潮,摄人的快感让丽馨一时顾不得服务口里的肉棒,娇声喘息着宣泄身体的愉悦。
「嗯嗯、啊啊、嗯嗯、啊啊…」
男人们感受到女体温热濡湿的穴肉,像是要把男根榨出汁来似地紧紧包覆着肉棒,开始挺动有力的下腰顶着女人们的屁股进进出出。健壮的肌肉每一下都让肉棒狠狠地顶到阴道深处、让龟头和子宫颈亲密地「接吻」,更推得两个女人招架不住,只能让上半身靠在一起承受着彼此男人的撞击。
画面中,两个戴着黑色头套、只露出嘴巴的女人,上半身紧靠在一起忘情的需索对方的口唇。翘得老高的美臀各自让一个男人从后方扶着,正卖力地让肉棒在俩人的肉穴中来回抽插。男人小腹撞击臀肉的「啪、啪」声响像是在比赛一样此起彼落;不但如此,穿着制服的「男学生」们聚在女人两旁,双手猥亵地握着自己的肉棒自慰,每当即将高潮射精便走到两个女人面前,对准女人们的脸颊快速地搓动、将滚烫浓精浇灌在脸上的黑布上,再让女人们将龟头含入口中仔细地吸吮清洁干净。
几个有心作弄母女俩的男人,射精后故意捏着肉棒轻拍两人的脸颊、嘴唇,戏谑地欣赏女人像金鱼般张大嘴巴追寻肉棒的样子。不到几分钟,两人的头套就已经被白浆浸得湿透,头发、身体也是精斑处处。已经完全沉浸在失神状态中的两人被并肩放到地上,口中断万续续地发出愉悦的淫叫,双腿朝天抬高承受着男人的活塞运动。
深夜,台北近郊的某个公园里灯火通明。晕黄的灯光将树叶、泥土都罩上一层阴影。两对男女此刻正走在灯光下发亮的水泥小径上。特别的是,这两对男女中的男士们都是一派地衣冠楚楚,若说有异常的地方,就是两人手里都拿着小型的FHD摄影机。
而男人身旁的女性的穿着打扮就显得格外突兀了。两个女性一位身材丰满、一位则是略显娇小,而两人身上都穿着一模一样的女学生
制服、头上罩着黑色的尼龙材质头套。制服的款式明显的有被加工过的痕迹,不但上衣在胸前的位置被剪了两个洞、让人可以清楚看到制服底下晃动的乳房,连同百褶裙也是短得露出光溜溜的屁股。
两人白皙的颈项上,各自都套上了鲜红色的皮革项圈,连接着细长的狗链被男人们牵在手里。无疑的,身材较为丰腴、明显地和制服不搭调的女奴就是丽馨,而较为合身但同样暴露的则是琬婷。两人身上的制服都是琬婷的高中制服去改装的,难怪琬婷穿起来会比较合身,而丽馨则是大半个屁股及乳房都被暴露在外。
不远处公园的凉亭下,几个衣衫褴褛、貌似游民的人在临时铺设的报纸上,摆了几副碗筷、酒瓶,或坐或卧地喝酒聊天。两个男人就这样一手牵着链子扣着的女奴们,一手握着摄影机走向凉亭去和游民们交涉。
不知是否是导演安排好的桥段,交涉很快就成功了,一群男人纷纷站了起来将两个衣着暴露的女奴团团围在中间。男人们的手开始胡乱地在女人身上游走,脖子被项圈制约的女人们微微后仰着头,套着尼龙头套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但女奴们的嘴却张着吐气,偶而泄漏出一两声难耐的呻吟,看起来好像已经对男人们的非礼习以为常。
一个头发稀疏、穿着脏兮兮的汗衫的游民凑到丽馨的脸颊旁,贪婪地舔食她嘴角的口水,丽馨喘息着伸出艳红的舌头回应着,很快地两人变成咸湿的舌。游民舔弄着丽馨口唇、甚至连罩在头套下鼻洞也不放过,状似美味地舔舐着。其他游民也不甘示弱,有的掀起百折裙的裙摆、抠弄湿润充血的小穴,有的则是伸手进入制服上衣底下,揉捏玩弄勃起挺立的双乳。
女奴们身上本来就已经衣不蔽体的穿着如今更是凌乱大开,而两人的呻吟声也随着众游民的挑逗开始逐渐提高。这时拿着摄影机的男人从口袋里取出两个有着中空铁环的口枷,在另一个男人的帮助下套在两个女奴口中,口枷的铁环让两人的嘴被强制扩张成一个圆圆的O型,并用皮绳直接固定在脑后。嘴巴被强制张开的两人口水马上就控制不住,从大开的嘴里滴了下来。
丽馨被引导着在报纸上趴了下来,一个全身赤裸的男人早就已经准备就绪躺在地上。丽馨顺从地跨过男人,湿润的阴穴就正好对准着男人怒张的肉棒。男人的手搭在丽馨的腰部,龟头对准淫水泛滥成灾的腟穴,引导着丽馨的屁股慢慢地往下沉。
「啊啊啊…」
丽馨被铁环圈住的嘴无法言语,只能伏在男人的胸膛上,呻吟着宣泄体内的快感。男人的肉棒让她骑坐着、直挺挺地深入早就已经闹水灾的阴道中;另一个男人靠上前来站在丽馨的身后,此时底下的男人也配合着扶着丽馨的屁股轻轻将两片臀肉分开,露出她浅咖啡色的菊花。原来两人是要配合着玩两穴齐插的体位。
前后两个穴都接受过女儿调教、后庭也被蔡先生开苞的丽馨,这还是第一次要被肉棒同时插入。不过,性欲早已被充份开发的她显然没有任何的紧张感,反倒是淫媚地挺起屁股迎接男根的到来。男人屈膝半蹲着,扶着沾满油光的肉棒,充血发紫的龟头先是抵住丽馨肛门口的皱折,接着一寸一寸的挺进,最后肉棒终于齐根没入消失在丰满的臀肉中间
。
「哈啊、哈啊啊…」
丽馨困难地呼着气,大腿内侧湿淋淋的一片水光,口中发出不知道时痛苦还是愉悦的喘息,无力地任由男人摆布着。男人开始从后面干着丽馨紧窄的后庭,速度缓缓地由慢渐快。每次男人的肉棒退出、再大力插入肛门时,握着盈盈纤腰的大手也同时使力,连带着阴道里的阴茎也跟着微幅抽动一下。除此之外,左右两边不知何时各自站了一个男人,拉着丽馨的两只手搭在各自的肉棒上,强迫丽馨为他们手交。
强烈的快感冲击着丽馨的脑海,因为前后两穴都被肉棒撑开的关系,肉壁的紧实度更胜于单独的插入。和穴肉紧密交合的两穴透过薄薄的肉壁相互地摩擦刺激,让丽馨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仅能无意义地呻吟着、依着原始的本性追逐性快感。最后,手上拿着摄影机的男人也解开裤带掏出肿胀的肉棒,塞入丽馨那被铁环撑开的口中。
终于,连身上最后一个肉洞也被男人的肉棒填满,丽馨已经完全沉浸在当一个精液便器的喜悦里,身体被无数个陌生的男人抚摸、玩弄。嘴巴、阴道、肛门,身上的三个洞都被塞上了长短不一的阴茎,被当成了发泄性欲的工具。占据不到肉穴的男人们则利用丽馨的手,强迫她握着当成肉穴一样地前后摩擦。
完全被肉棒填满的丽馨一直处在快感带来的狂喜里,男人们和她肉贴着肉艰难地活动着。坚硬的男根在阴道中、直肠里、口腔中以及手掌心以不同的方向不断地朝丽馨突刺,高潮像是没有止境似地让她痉挛着。
丽馨只知道自已从被塞满肉棒的口中,不断地发出闷闷的呻吟。大脑意识一片模糊,仅本能地接受男人在自己的体内体外恣意妄为地摩擦着。最后,男人们不约而同地、开始在丽馨的身上射精。肉棒的跳动、滚烫的男汁让丽馨不由自主地尖叫,浓烈腥膻的精水像爆发开来一样朝丽馨身上喷洒。丽馨的口唇、颈项、乳房、手臂、腰臀,瞬间都被覆盖了一层白色的浓浆。
失神之下的丽馨,嘴里的口枷被解开取出,就这样躺在被体液浸湿、变得破破烂烂的报纸堆里。而同样被男人们蹂躏过三个肉穴的琬婷则被抱来,头下脚上的躺在一旁。
丽馨朦胧的视线下,眼前就是女儿刚刚才被内射过、还红肿半开,如同花朵盛开的小穴。她爱怜地侧身舔舐琬婷那因为阴唇分开而露出的粉红色阴蒂,汩汩的男精也跟着从阴道深处倒流而出。
琬婷则是把头靠在妈妈的大腿上,白皙的手指头不安份地拨弄着丽馨的小穴。先是一根、接着是两根,逐渐地深入腟穴的深出抠挖,男人播种在阴道深处的精华也顺着琬婷的手指流淌出来。
「嗯嗯、啊…流出来了…」
「妈咪,妳被射了好多在里面呀!我帮妳弄出来哦…」
不等妈妈同意,琬婷就再度开始移动手臂,手掌的前端靠拢成漏斗形状,抵在丽馨同样被男根插到盛开的小穴前。丽馨明白女儿的意图,但高潮之后的她全身酥软也无力抵抗,只能任由琬婷摆布。小穴一开始先是把五只指头撑开,随着手指的前进开口越撑越大,在手掌位置的地方达到极限,穴口呈现大幅度的扩张、顶端的阴蒂少了嫩皮的保护翻开暴露在空气中。最后,手掌通过了穴口就像是被吞没般滑进了阴道里,只留
下来琬婷雪白削瘦的手腕留在外面。
丽馨的阴道被女儿的手掌撑得紧绷,久违的饱胀、极乐的快感,再度从被撑大至极限的小穴传来。女儿的手腕在她的阴道里微微地抽动,有别于刚才男根的插入,阵阵压迫的快感再度随着掌心撑开肉壁的地方,带来窒息般的高潮。因为太过紧绷的关系,丽馨甚至有些失禁,几滴尿意控制不住喷洒出来。
一旁的男人握住丽馨的手,示意她也要对女儿拳交。在下体被极端扩张之下的丽馨下意识地依照男人的引导,并拢手指、对准琬婷的小穴口,然后缓缓地插入。被充分调教开发的琬婷轻轻呻吟了一声,略微分开大腿好让丽馨的手能顺利地插入。
丽馨感受到女儿的小穴透过自己的手掌传来的温度,琬婷湿润温暖的阴道正在一跳一跳地收缩着、紧紧包覆住她的手心。丽馨尝试着像婉婷一样,让手腕缓缓地向前移动直到指尖碰到阴道底部,小心翼翼地触摸略微凸出的子宫颈,然后再慢慢地退出、直到手掌卡在穴口为止。
阴道充实的快感让两人轻声地呻吟着,一旁的摄影机完整地记录下这对母女淫浪的模样。待配音等后制工作完成之后,就会被压印成光碟并上载到网站上,成为广大男性观众们自渎泄欲的材料。
夏末的晚风中,女人们的淫声浪语在宁静的公园中回荡着。公园的长椅上,丽馨和琬婷侧坐拥抱着,一只脚抬高笔直朝向天空,由两位游民打扮的男人负责扶着对准摄影机的镜头。两人红肿多汁的性穴中,各自被插入了一支粗大的酒瓶。
荒淫的场景和夜晚的凉爽形成强烈的对比,丽馨忍受着阴道中强烈的饱胀感,轻声地呻吟着。单眼相机刺眼的闪光灯亮起,快门的「咔嚓、咔嚓」声音不绝于耳。丽馨猜想这些照片应该会成为她和女儿主演的A片封面,她想起剧本里的台词,在心里由衷地感叹着:「啊…当男人的肉便器真好…」
「老公,你回来啦?累不累?」
「还好,今天公司没什么事。琬婷呢?」
「她今天跟主…主修学科的教授睡,不会回来啦!」
丽馨差点说溜嘴。她和女儿认主的事,孟贤依然是毫不知情。丽馨和琬婷在家之余会轮流侍寝,有时候甚至是要求和母女俩一起玩双飞。天真的孟贤以为自己已然是这个游戏的主导者,基于自己的绿帽情节,甚至大方地同意丽馨母女可以继续在酒吧上班。自己则是不时以客人的身份,带着客户到场「消费」。
「哦…是这样啊…来,裙子掀开让老公检查一下喔!」
孟贤略带失望的表情一闪而过,随即猥琐地笑着,让丽馨掀开短裙的裙摆,光洁无毛的美鲍就这样直接裸露在孟贤面前。
「喔…我的骚老婆实在太美了!马上就想吃了妳!」
孟贤把公事包丢在一旁,急急忙忙地脱下裤子,就把丽馨压在餐桌上插了进来。还有些干涩的下体带来了些许的疼痛,但丽馨还是假意的呻吟着,心中想的,却是不同的事情:「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利用琬婷来调教我,却又不上我,还要我们去拍A片!你是在玩弄我吗?」
那天回到诊所,丽馨直直地看着陈医师问他。
丽馨从小就是一个个性独立、敢爱敢恨的女人,不然也无法独自在国外完成学业、结婚、然后把女儿拉拔长大。对于她想弄清楚的
事,也绝对不会放在心底。即使她在阴谋策划之下堕入这个淫乱的圈子、被陈医师以女儿挟持着调教,这点也没有任何的改变。
「丽馨,妳喜欢以前的自己吗?」
陈医师倒是相当镇静,好像早已料到她会这么质问他。
「什么?」
「我是说,妳喜欢妳之前的人生吗?我在咨询琬婷的过程,多少有听到你和孟贤的故事。妳是个聪明又有主见的女人,琬婷都能查觉到爸爸不老实的一面了、我不相信妳对于孟贤在外偷情会毫无所悉。」
陈医师顿了顿,继续说道:「但是妳却善良地选择当作鸵鸟,把自己关在小小的生活圈里面,日复一日地慢慢老去。妳感情所寄托的琬婷总有一天会长大成家,到时候妳怎么办?」
被陈医师一语道破心事,丽馨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她定了定神,决心表现得像只刺猬。
「但为什么是我?而且,那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因为我第一眼看到妳的时候,就喜欢上妳了。妳的气质、谈吐、关心小孩的神情、苦恼的样子,每一点都吸引着我。所以那时候我就下定决心,要把妳追到。」
没料到忽然被人趁乱告白,丽馨一时之间呆了一下。虽然气氛依然很尖锐,但陈医师的说法却不禁让丽馨哑然失笑。
「哪有人这样追女生的?把她送上别人的床,还推她入火坑…」
陈医师倒是一本正经。
「我只是想知道,妳的心里潜藏的另一面而已。如果妳不愿意,妳随时都可以拒绝不是吗?但妳却任由我和琬婷牵着妳的鼻子走,甚至还乐在其中…琬婷和她爸爸上床的事,不也是妳提议的吗?」
「我终究是BDSM这个圈子的人,如果那时候的试探发现妳没有这方面的潜力的话,我想我只会把妳当成一个值得欣赏的朋友吧!我很庆幸还好妳是…」
陈医师牵起丽馨的手,把她拉过来搂入怀中。丽馨也就由著他把她抱个满怀,一股安心的感觉从心底暖暖地升起。丽馨忽然发现自己眼眶有些泛热…自己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这样被人拥抱过了。
「爱一个人并不一定要占有,男人跟女人不同,射精之后一切就都结束了,这是生理限制,本来就是如此。即使我是医生,也没有办法违抗自然法则…我喜欢妳在性爱中美丽动人的样子,胜过于从妳身体所得到的愉悦。」
「我以为你是嫌我老,不想跟我做爱嘛…」
丽馨贴在陈医师的胸膛上,嘟着小嘴低声地抱怨。
「女人年纪大了都会有这种恐慌啊!更何况你那么受我那群闺蜜欢迎…谁知道你到底收了几个女奴呢!」
「笨蛋,我看起来是这么花心的人吗?我也是有认真在工作的好不好?」
「琬婷那孩子怎么办?」
丽馨从怀中抬起头,忧心地望着陈医师。
「她不是小女孩了,她会自己判断的。但她有跟妳一样有M的资质这是确定的…
也许有一天,她会在这个圈子找到一个她更爱的人,或许不会。在这之前,我会一直看着她的。毕竟,她是妳女儿呀…多少会有妳的影子,说不动心是骗人的…
但她终究跟妳不一样…我在跟她作心理治疗的时候,就跟她说过我喜欢妳的事,所以她也才愿意帮着我「追妳」呀!」
「哼、哼!花心~还联合起来欺负人…」
丽馨依偎在陈医师的怀中,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般吃醋。和
自己最爱女儿一起爱上一个人,这可不是正常的连续剧会演的情节呢!
「欸!欸!那你会想要我跟孟贤离婚吗?」
「等时候到了,妳真的下定决心了再说吧!我觉得现在不适合。」
「为什么」
「婚姻是两家人的事,尤其你们家又都是望族,有时候分得不干脆弄到家里乌烟瘴气,反而没办法展开新生活。而且,孟贤还是爱妳的,不是吗?」
「他只是爱一个他不熟悉的、淫荡的我而已,这我很清楚。从我问他想不想和琬婷作爱时,他的反应我就明白了。他要的,只是SEX而已…」
「更何况,妳在名义上是属于别人的,这种随时都有可能会失去妳的状态,会让我更加珍惜妳…而且妳不觉得,当一个人妻的身分,却接受其他男人的调教,这也是一种离经叛道的刺激吗?」
「你们BDSM界真得很复杂欸!简直就是玻璃心…一点点事情也会有那么多想法…那我以后是不是会像格雷的五十道阴影那样,要被铐起来、还要被鞭打呀?
」
「傻瓜…人类最大最美好的性器官就是脑袋嘛…所谓的奴隶并不一定要在身体上被拘束或是鞭苔,心灵上的才是。如何妳觉得抗拒,还是可以停止的啦!」
「那如果有一天我老了、脸皱了,你还会爱我吗?」
「嗯、如果那时后妳已经离婚的话,我应该会把妳娶进门吧!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早起爬爬山、打太极拳、或是环游世界旅行…」
「少在那边甜言蜜语,我可是老太婆了,才不会那么容易就被小鲜肉拐骗!」
「你,哼!留校察看…好好当我的…主人…嗯…」
丽馨装模作样地板着脸,冷不妨地,吻上了陈医师的唇,甜甜地叫了一声主人。
「喔!喔嘶!喔喔喔…老婆,我要射了!」
孟贤喘着粗气的声音把丽馨从思绪中拉回了现实,满身大汗的身体贴着丽馨的背,抖动着屁股做最后的冲刺。
「嗯、嗯…老公…骚老婆最喜欢被你内射了…快点…」
「喔喔喔喔…爽…射了!射了!」
丽馨虚应着,冰冷的桌角弄得她的大腿发疼,但她仍尽力运用着陈医师教她的凯格尔运动,夹着先生的肉棒。几秒之后,孟贤心满意足地把今天的库存完完全全的射进老婆的肚子里。摇摇摆摆地走进房间去换衣服,留下丽馨默默地擦拭一团狼藉的下体。
这天,丽馨家的保险业务员王太太到家里来拜访,顺便有一份保单到期了来找丽馨续保换约。两人简单地闲话家常,一边填写着保单上的个人基本资料。王太太则是在一旁陪笑着看着丽馨填写文件。
填写到职业所得的地方,丽馨犹豫了一下,在职业栏上勾选了「自由业」三个字。
「太太您怎么跑去工作啦?先前都是填写家管就可以啦…您有工作的话可能保险条件会不一样噢?」
王太太见状好奇地发问。
「嗯,对呀,我女儿怕我在家无聊嘛…她帮我介绍的。有时候我们还会一起去上班呢!其实也不算上班啦…就是兼职的打工嘛…」
「这样啊…只是兼职的话应该是不影响啦…只是您作家管这么久了,再回去上班不辛苦吗?」
「不会呀,上班很舒服呢!唉呀,不是啦,我是说上班能在外面透透气很舒服的…」
「孟贤不会抱怨吗?」
「完全不会呢!他呀,很喜欢我和女儿去上班呢,说我工作
了以后看起来更年轻了…他也很常去探班喔…」
送走了标准业务笑容、殷勤过了头的王太太,丽馨倚着门微笑挥手道别,心里默默的想着:「啊…能当陈医师的性奴真是太好了…感觉之前都白活了呢!」
「不知道宝贝女儿琬婷,今天又是在哪个男人胯下呻吟呢?」
丽馨轻抚着比基尼线上,藏在柔滑的衣服底下,仍隐隐作痛的皮肤。昨天她主动去给刺青师傅刺上的书写字体「DIRTY SLUT 」,让主人既惊喜又感动。她阖上大门回到客厅,空无一物的雪纺纱裙底,一滴淫水从挂着金色珠链的阴唇环上沿着大腿滑下,滴落在玄关前的高级地毯上。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