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篇短文
女王姐姐「妈,我下午要去图书馆,中午不回来吃饭,不用你麻烦给我做了。」
悦耳却缺乏灵动的清脆声音随着少女背起单肩包的动作穿透到整个房间,散漫的一个哈欠过后,那精致的俏脸上带着丝丝的疲倦,青葱手指勾住帆布鞋的鞋带,过膝长筒袜下修长的小腿迈出,叮咚踩在地板上,如瀑的黑发随着少女的脚步轻轻摇曳。
「姐姐,明天你有空和我去公园吗,我都好久没有和姐姐一起去玩了。」从旁边的卧室里忽然探出一个男孩儿,约莫初中生的稚嫩面庞上带着期待,眼睛眨动时,完全能够感受到对于姐姐的爱戴。
「不了,你都这么大的人了,要学会独立。」淡淡的回话中,少女看也没看,直接离开家里,砰一声关住了门,淡漠的回应令得那卧室内的男孩儿眼睛一下子黯淡下来,鼻子泛着一丝红润。
程芷昕,今年刚升高三,每一年的学习成绩都在校内名列前茅,加上精致可爱的容颜,在学校里也有大把的追求者,只不过少女天生一副对任何事都索然无趣的模样,天性淡然,很多事能避则避,有时候程芷昕自己都觉得,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引起她的关注和兴趣。
就算和同班女生一起偷看一些情色电影,别人面红娇喘,她却提不起半点性致。
洁净的帆布鞋踏在那被晒得蒸腾着热气的柏油街道,举起袖子轻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两根手指勾着那单肩包的背带,走在半路上,程芷昕扬起的脸蛋上,忽然流露出一抹沉思。
「哎,我的图书证似乎没有带吗,好麻烦…明明那个门店的男人已经认识我了,每一次都得出示图书证,腐败的国家…真是让人辛苦呢。」
柳眉上略微皱起,粉嫩的小口难得发出了几句抱怨,无可奈何下,程芷昕只好沿着出来的路,一路的返回家中。
钥匙的轻旋伴随着房间门开启,随即那粉色的帆布鞋走入客厅,程芷昕正打算直接走进自己的卧室,忽然间,在她房间内传来一声男孩的呻吟,令得程芷昕刚刚迈出的脚步,重新收了回来,美眸中带着些许疑惑。
她轻着步子靠近过去,将柔嫩的耳垂贴在房门口,里面的那声音,才更加清晰的传了出来。
「姐姐…对不起~我真的好想被你的脚踩,姐姐……实在对不起…」
略带一丝激动欢愉的男孩声音里带着歉然,听着那阵阵夹杂着粗重喘息的呻吟声从自己房间里传出,程芷昕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下来。遮盖在长筒白丝袜下的纤足抬起狠狠踹在房门上,屋子的门被踹开的刹那,卧室内一切的景物尽数被那双冰冷的美眸收在眼底。
寒霜的俏脸,微微带着一丝不屑和羞恼,着实不客气的讽刺道:「呦,姐姐的鞋子就这么好闻,用得着你如此下贱的跪在那里嗅吗?」
充满粉色桃红的少女闺房之内,那体格小巧的男孩一丝不挂的跪在地板上,手中握着一只程芷昕昨天刚穿过的帆布鞋,在他的下体上还套着一只洁白的棉袜,在程芷昕冰冷的目光中,男孩慌张中低下脑袋,不敢正面去看姐姐的目光。
「姐…姐姐……」男孩咬着牙,小声叫了下。
「妈妈她人呢?」高贵的美鞋踏着洁净地板,一步步来到她弟弟的面前,帆布鞋下的纤足踩在小弟弟下面的地板,只需要程芷昕轻轻一抬脚,她就可以踢到弟弟
那肮脏的命根子。
「有人给妈妈打电话…妈妈一会才能回来…」
「喔~难怪呢……」
程芷昕那淡漠的声音下,青葱的玉手冷不丁划破半空,结结实实扇在弟弟的脸上,在那巴掌印还没映出来以前,她一脚踏在亲生弟弟的命根子上,美眸带着冷傲不屑,帆布鞋下的纹络鞋底狠狠的碾踩旋转,冷声的道:「真想不到我的亲弟弟会用我鞋袜做这种事,然后还要怎么?发泄出来,神不知鬼不觉让姐姐穿着你的一堆子孙去上学?嗯?我在问你话呢…为什么不回答?」
纤足之上再次的加力,帆布鞋尖将棉袜下的小弟弟踩得陷下几分,弟弟程小诚稚嫩的面庞上带着痛苦,面色惨白,忍不住的发出一声凄惨呻吟,涔涔汗水中,发颤着求肯道:「姐姐…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可你已经让我感觉到恶心了,光凭一句道歉,就想弥补下你这么变态的行为?」
冷冷的哼了一声,程芷昕松开碾踩着小弟弟的纤足,一双美丽的眼眸打量着蜷缩在她脚下的程小城,男孩瘦小的身子,仅仅及在她的小腿位置,像是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狗。
将自己的那只棉袜从小弟弟上拿下来,纤足伸出去掂起那尚是嫩粉色的男性命根上,鞋面上传递过来的柔软触感,令程芷昕脑海忽然冒出来一个想法。
她坐在床沿上,一只纤足放在弟弟的下巴上道:「你要是能受下我二十记耳光,也许我可以考虑一下,不告诉爸妈今天的事…」
男孩咬咬牙,昂起那映着一个鲜红巴掌印的面庞,闭住眼,看来是已经做好了准备。
程芷昕的唇角上扬起了一抹淡笑,白皙玉手左右开弓,连续的扇了四个耳光,啪啪啪啪清脆的响声过后,程芷昕心中竟忽然感觉到一丝兴奋,尤其是看到弟弟那险些流出眼泪的惊慌神色,她更加确定,原来相对于做一个成绩优异的乖乖女,她更喜欢做S这种女王般的快乐。
她有些喜欢上看着弟弟在自己足下受虐了。
「4个耳光,接下来还有16个耳光,你现在就要哭了,姐姐我也很难办的啊。」
神色上带着一抹调侃,程芷昕微笑望着她这个弟弟。她并不打算第一次就让这个弟弟如此惊慌甚至吓破胆子,纤足伸出,递在程小城的面颊旁,冷傲的用帆布鞋底踩住弟弟脸颊,道:「刚才我把你接下来要做的事给打断了,不过我还挺好奇你继续会怎么做,现在…在姐姐面前演示一遍好了。」
另外一只帆布鞋铛的脱落纤足掉在地上,那泛着青春而诱人的一寸寸洁净白丝下的雪足暴露,足趾在袜子的包裹中轻轻蜷动,灵巧中带着几分可爱,散发着妙龄女生那独有的芬芳和淡淡汗液味道,一点也感觉不到臭,反而如同是懵懂男孩儿最刺激的催情剂。
就算被姐姐的耳光打得心里有些胆怯,可眼睛偷偷望着那只白丝美足,被姐姐的帆布鞋底高傲踩着侧脸,程小城依旧忍不住的身下逐渐膨胀变得炙热。
「姐姐…我…我下回再也不敢了……」明亮的眼睛中闪烁出一丝可怜,程小城两手去捂住自己的小弟弟,不敢再让姐姐看到自己起了反应,低着脑袋,神色上怀有一些歉疚。
唇角溢出一道冷笑,那灵动雪白的素手又是抬起,在空中快速的划过弧度啪啪扇给弟弟两个耳光,带着一抹无情,美丽的帆布鞋碾在
弟弟捂着小弟弟的手背上,鞋尖碾旋,望着那泪花已在眼眶闪烁的亲弟弟冰冷的命令道:「这是第一次。你应该知道姐姐并不喜欢你顶嘴反抗,如果再不乖乖听话,接下来我会一直扇你的耳光,直到爸妈回来,看到你浑身赤裸的下贱样子才会结束。」
昔日里乖巧的弟弟在此刻的程芷昕看来,本来就应该作为一个供她提供了浓厚兴趣的玩物一样听话。在耳光挥在弟弟脸上的瞬间,以及美足碾踏在对方身体上让其痛苦的瞬间,程芷昕都感觉到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兴奋,在这种兴奋下,她很希望看到自己弟弟下贱而又痛苦的表情神态。
等了几分钟,见弟弟面庞一直保持着忍住不哭,眼眶通红的表情,程芷昕渐渐感觉有一些烦躁,她正准备踢开弟弟的手背用鞋底强行去碾这个小骚货的稚嫩鸡巴,忽然脚下的弟弟停止了啜泣,在犹豫中,松开了捂住小弟弟的两只手,保持这样的跪姿,去拿过姐姐昨天穿过的那只帆布鞋子,紧抿嘴唇,将帆布鞋络纹清晰的底部贴合在小弟弟和卵蛋上面,轻轻的上下摩擦。
目光带着一丝可怜兮兮抬起脑袋,反复咽了好几次唾液,终于在支支吾吾中,小声的说道:「姐姐…我可不可以,闻着你的脚自慰,而不是只闻着袜子…」
「呵~要求还不少嘛。小贱货,以前隐藏得倒是不错,没想到竟然是一个喜欢闻姐姐臭脚的贱货,你这种人是不是应该有一个专门名词啊?叫…贱狗?还是…小畜生?」在略带不屑的微笑中,程芷昕将白丝纤足伸到弟弟的鼻子前,足趾微蜷用脚掌清脆的扇了扇他那面颊,在帆布鞋中闷了有一些汗液味道的白丝,尽情的让脚下跪着的程小城去闻嗅。
自己足上的汗臭被弟弟当成宝贝般去深深呼吸,那一层雪白丝袜卷裹的美腿下程小城双手上的动作渐渐加快,幅度加重,帆布鞋底摩擦着小弟弟,程小城嗅着姐姐足上那最为新鲜浓郁的脚汗,呼吸逐渐沉重起来,蓦然间发出一声愉悦的呻吟,就这样在姐姐美眸注视的羞耻下进入状态。随着和平时一样节奏的来回搓动,程小城的呻吟声渐渐有一些忘我,越来越没有收敛,程芷昕柳眉略皱,纤足一脚踩在他的脸上,将白丝足底闷着弟弟的面庞,毫无隔阂的碾在弟弟脸颊上,淡淡的臭味外加女儿家特有的体香交织,隔着一层白丝感受弟弟那熟悉的脸。
程芷昕觉得这样还是不能彻底堵死这个小骚货的呻吟,足趾下移,纤足忽然灵巧的插进弟弟的嘴巴,往里面塞了塞,这样一来也就彻底让程小城呻吟不出来。
程小城的口中被满满灌进,姐姐那白丝纤足的味道,令得他有一些难受想要呕吐,可是却又根本吐不出来,难受了一阵,这种感觉方才渐渐消下去,而随之让他感受到的是更为浓郁芬芳的足味,从他的舌尖和口腔内蔓延过来。
闷哼声中,程小城生理上更感到有一些兴奋,他两手握着姐姐的帆布鞋更紧,在那络纹的搓弄中,没过几分钟他就坚持不住的发泄出一股浊液,幸亏他及时将姐姐的帆布鞋拿开,那浊液高高的喷洒出来,却只是滴答的落在地板上,卷着淫霏,轻轻的向四周溢开扩散。
程芷昕满意的收回弟弟口中那只纤足,青葱玉手指了指地板上那么多脏秽的体液,说道:「自己射的
,就自己舔干净,小贱货,别把你射出来的脏东西残留在我房间里。」
弟弟为难中扭捏了一下身体,刚想要向姐姐求肯,乍然看到那双美眸中之前从未有过的冷漠和对他的一丝残酷,程小城身体颤了一颤,不敢再去顶嘴,停顿过后,咬着牙齿将脑袋伏在冰冷地板上,粉嫩柔软的小舌头,去用来一点一点清理自己刚才射出的污秽浊液。
(2)客厅中的姐姐碾踏「阿昕,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也不跟我们提前打一声招呼,真是的…就好像不是我们亲生的一样。」
一阵中年妇女有些抱怨的唠叨声中,刚刚从房间外推门而入的少女换下她包裹纤足的帆布鞋,穿上了一双粉色拖鞋,听着那早已厌烦了的琐碎唠叨,少女清秀的眉间紧皱,没有过多理会,径直朝着餐桌走了过去。
如今夜深,已经过了晚餐时间,餐桌上只扣了几个剩菜,凉的,没什么新意。
「和同学做题晚了,回来堵车。而且我早就说过,如果我迟到了你们不需要等我。」给自己盛了一碗冷米饭,就着那餐桌上的几样剩菜,少女雪白青葱的素手握着筷子,夹了一块菜放在小巧的口中,精致的容颜,以及那淡漠的语气形成异常鲜明的对比。
「我再去给你热一热,真是的,这样吃凉会吃坏肚子的,你就不能学学你弟弟吗,看小城他就那么乖。」中年妇女两手插在腰肢之上,看着如此冷漠的女儿自也有一些气愤,唠叨中,端着一盘菜去放在微波炉加热,喃喃的说道:「要是没有这个大女儿该多好,现在这样…给小城也带来的全是负面影响。」
那雪白皓腕夹菜的动作,在妇女喃喃自语时猛然顿了一下,俏丽的脸蛋并没有表现出过多情绪,插曲之后,程芷昕依旧自顾自小口夹着剩菜,喂饱自己的肚子,不过那美眸,却似不经意的淡淡望了不远处坐着的男孩儿一眼,看得程小城忍不住低下头,不敢去抬起目光对向姐姐。
吃饭,洗漱,回到自己的卧室内。
心绪不宁中,程芷昕柳眉上一直微微蹙着,望着那天花板发呆,直到在客厅内忙活的动作都停下来,深夜的月色穿透窗帘有着些许照射进来,万籁俱寂,程芷昕忽然打开手机的通讯录,在「弟弟」那一个备注上快速的击打出一行短信。
「小贱货,来我房间,我给你留着门。」
不到片刻,卧室的房门轻吱一声被打开一条缝隙,程小城的身影慢慢走进来,带着些许迟疑来到姐姐的床边,程芷昕反手去关住房门,绝美面容上迅速攀升起一道冰冷嘲讽的笑容,低声命令道:「把你身上的衣服脱光了,然后在我脚下跪好,小贱货。」
程小城瘦小的身影,在灯光照射下很明显的颤抖了一下,硬着头皮将身上衣物一件件脱下来,衬衫,裤子,脱到内裤时,其中遮盖的嫩红的小弟弟随之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在程芷昕带着欢愉调侃的美眸注视下跪到地上,仰望姐姐那洁净修长的一双白丝玉腿。
啪。
粉色的棉拖冷不丁从高空中狠狠踏落,碾在那逐渐坚挺的小弟弟上,旋转鞋尖,看着那柔软的卵蛋在自己足下慢慢陷进去,被踩成扁肉一般痛苦的程小城,程芷昕冷笑道:「乖弟弟,要是让妈妈知道你原来是这么个贱货,你说妈妈会不会很失望?还是说,你也觉得我这个姐姐就不应该在
你们家里,免得破坏了你们的气氛?」
「姐~姐姐……我没有的……」下体被少女似踩着烟头一样无情碾旋,程小城的脸色都流露出一些苍白,刚及开口,便听到程芷昕娇哼一声,取过一只袜沿泛黄的棉袜塞进他的嘴里,防止程小城的呻吟扩散出去。
「哦…对啊,你肯定希望有我这个姐姐。」悠悠柔糯的话语间,程芷昕拽着她弟弟的头发将其脑袋强行抬起,望着他想要叫喊却又不敢呻吟的苦痛神色,不屑的说道:「像你这个小贱货,要是没有我这个姐姐,你该去哪里表现你的下贱欲,该去偷谁的鞋袜自慰?难道还要偷妈妈的鞋子,贴在你的狗鸡巴上摩擦射精?」
她并没有打算从这个房间调教程小城,看着自己弟弟那充满害怕,却又隐含一丝满足的神色,程芷昕的虐待欲就似从洪水般从内心深处倾巢而泻,一股兴奋的暖流从她的小腹攀升,化作体液忽然从她两腿之间流淌,隔着一层内裤的布料,程芷昕也能感受到,就连看岛国实战动作片都不能引起她分毫性趣的身体,已经被这种能够凌辱人的女王欲给完全激发出来了。
「把这个东西戴上,跟我到客厅里面去。」
从书包中翻找片刻,程芷昕忽然丢过来一样东西,皮质的项圈晃荡在程小城的面前。这个是专门调教用的狗链,并非是铁质,是塑料的,不过它的造型依旧能够挥发出虐待领域独有的潜质,程小城戴上它,跪在地上的样子,真的有些像是主人玩弄的狗一样。
玉手去拉住项圈的锁链,程芷昕如同遛狗般牵着自己这个亲生弟弟离开房间,轻柔的脚步声中,来到空气冰冷黑暗的客厅处,推开椅子,坐在晚上吃饭时坐过的位置上,程芷昕将一条纤长的玉腿抬起搭在另一条玉腿之上,晃荡着她保护她白丝美足的粉色棉拖,嘴角上划过的一抹冷笑,更是加甚。
「我记得冰箱里还有一些冷饭,把它拿过来。还有,把我的帆布鞋用嘴刁过来。」
淡漠命令的口吻,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的亲弟弟,程小城已经渐渐习惯了被他姐姐如此使唤,只是就这样在深夜的客厅里赤身裸体被调教,他心里难免有一些忐忑,两手紧紧捂着脖子前的项圈,走路小心,生怕爸爸妈妈听到动静出来查看,到时候他真的没脸呆在这个家里面了。
在姐姐的允许下吐出口中棉袜,将姐姐需要的冷饭还有洁净的美鞋取过来,程小城眼神里带着疑惑望向姐姐。
他能够想到,帆布鞋是姐姐要穿好鞋子来踩他调教他,可是为什么要米饭,难道是姐姐晚上没有吃饱,现在又饿了吗?
纯净泛着那一丝丝勾魂的长筒白丝的纤足微微蜷着足趾,从棉拖中伸到了帆布鞋的鞋口里面,只有足根部分没办法套进去,程芷昕晃了晃她的美鞋,说道:「鞋带。用牙齿咬开,等我穿进去再用手给我系好。」
很乖巧的点点头,程小城试着伏下脑袋,将身体趴得几乎贴在那地面上,牙齿咬住鞋带轻轻向上一带,松开一双帆布鞋的鞋带,呆了一呆,低头望着姐姐的纤足顺滑进美鞋里,又赶忙去笨手笨脚的为姐姐重新系好鞋带。
程芷昕端起那碗仅剩的冷饭,白色的米粒颗颗饱满中泛着冰箱里的冷气,她美眸微寒拉过拴着弟弟脖子的狗链,手腕倒转,忽然将碗里的米饭尽数倒在地上,在
弟弟呆愣的目光中,美鞋迅速的抬起踏落,碾着米粒将一粒粒的米饭碾碎成米泥,冷漠的将帆布鞋的鞋底伸到程小城面前,哼了一声说道:「舔干净了。我鞋底的,地板上的,一粒都不能剩下。或者…你接受完那16个耳光。」
如果现在让姐姐扇完那16个耳光,清脆的巴掌声一定会吵醒爸爸妈妈,而姐姐的脾气,程小城是知道的。
一旦姐姐说过的话,她就并不喜欢被别人顶嘴还口,既然姐姐这样说了,程小城如果求饶或是不做,姐姐一定会有更加残忍的方式来折磨他。
紧紧抿嘴,牙齿咬着嘴唇思量几息,程小城并没有去反抗,而是将面庞贴近姐姐的鞋底,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贴合在帆布鞋的鞋底,那层层染着灰尘和白色米泥的食物,在他小脑袋上下移动中很快被舔干净,恢复出帆布鞋本身的颜色。
地板上的米粒,散落得有一些凌乱,程小城赤身裸体的趴下来,去用舌头舔着被姐姐踩到黏合着地板的米泥,随着白色的米泥附着在他的舌尖一口口被咽下,程小城的动作,越来越符合一条宠物狗那样。
四肢着地,用舌头舔地上的食物,还有…拴着项圈,被少女的狗链子牵着。
殷勤在地上工作了半个多小时,直到最后一粒米从餐桌下被程小城舔进肚子里,地板上,除了被口水舔舐过的一层水渍痕迹,其他再没有别的东西,他这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抬头去仰望修长美腿之上俯视他一切的姐姐。
啪。
漆黑夜色中,那美丽洁净的鞋子清脆的碾踏在程小城两腿之间,冰冷空气下,充满络纹的鞋底明明是冰凉的,可是轻微的搓动,程小城的身体立刻有一些火热起来。姐姐另外一只美鞋绷直踏在他的胸膛上,紧紧贴合着他胸膛上的肌肤,狗链拉紧,在玉手与柔软脖子之间绷成一条紧紧的线。
做完这一切,程芷昕略带一抹讥讽道:「自己挪动身体,能不能射出来就看你自己本事了。」
程小城的身体,被脖子处那只粉足固定得死死的,但程芷昕也不是完全没给他机会,两腿在艰难上移的时候,小弟弟就会在姐姐的鞋底摩擦,那并不容易的动作夹杂着嫩粉色头部被络纹搓起,带着一丝强烈舒畅和火热,在姐姐美眸不屑而略带冷嘲的目光中,身为亲弟弟的小城,却感觉自己是如此的下贱。
羞耻欲,暴露欲,还有担心被父母发现的忐忑欲下,他紧紧的泯着唇,害怕因为身体舒适而发出太响的呻吟,可是小弟弟每摩擦一次,他就忍不住的,在牙关下轻声呻吟。
「姐姐…谢谢你~姐姐……」
冰冷黑暗的客厅,散发着程小城那极为微弱却真挚的呻吟呼唤,在美鞋下稚嫩的小弟弟,几乎膨胀到了它本身的极限,动作的艰难使得他并不容易那么简单喷发,可是每一次与鞋底的摩擦却又如此真实而舒服,姐姐的鞋子踩着他的脖子,就好像小城真的做了姐姐大人的狗狗那样。
在冰冷美眸注视中像是小狗泰迪那样顶了十几分钟,一阵强烈的喷发方才在小城呻吟中彻底开闸,只是那浊白的体液刚刚射出来一点点,程芷昕眼疾手快,立刻将鞋跟部分碾住他的鸡巴根部,死死的碾动,只是来回几下,那无情的碾踩便痛得小城脸色惨白,额头溢出汗水。
绝美俏脸上挂起冷笑的同时,又夹杂一些亢
奋和欢愉,程芷昕就是不想让她这个弟弟如此舒适的射出来,她要用自己的碾踏,让眼前弟弟在痛苦难受中,榨出他身体内的所有精华。
「想射还不容易,在地上躺好了,接下来我会让你这个小贱货射得很爽快。」
从椅子上站起修长身形,程芷昕两手用力的勒住那条狗链,另一只美鞋泛着致命威胁踏着小城脖子,在漆黑中窗户外透进来的一丝皎洁月光,程芷昕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的弟弟因为呼吸不畅脸色渐渐变青变白,眼神里带着恐慌和求肯,却说不出来一句话,唯一膨胀的小弟弟,还被那一只帆布纤足紧紧碾住根部,无从发泄。
好好享受了一番弟弟那挣扎祈求的可怜神色,程芷昕唇角终于掀起一抹发自内心的微笑,鞋尖碾旋,在那粉嫩的小弟弟上狠狠碾踏,在美鞋顺着头部一路搓到卵蛋的简单动作中,小城的鸡巴像是被允许开闸了的洪水,一股浊白纯净的体液浓浓喷发了出来,在地板上,在身体上,在桌椅犄角,甚至沾在姐姐那一只美艳帆布的鞋面。
只余下喘息气力的程小城,根本没有什么的休息时间,那只沾染了他精华的美鞋便踏了过来,碾着他的侧脸,不过程芷昕的心情还算不错,在碾动弟弟那张可爱面庞的时候,甜美声音,带着些许微笑,「把你的脏东西舔回去,完了以后我再让你发泄一次。」
「…姐姐…今天可以结束了吗,我的那里……有些疼。」迟疑中,小城泯着嘴,真挚的目光仰望姐姐那精致的面容,却只是换来一个冰冷的眼神,吓得他赶紧又低下了脑袋,略过几息,面庞蹭到姐姐的美鞋下,很乖巧的用舌头去清理姐姐鞋面上的秽浊之物。
鞋面上沾染的浊液并不是太多,在小城的殷勤舔舐下,很快鞋面就恢复如初,只是多加了一层晶莹的津液,那不染纤尘的美鞋满意的收回,忽然从空中再度踏下,碾动在瘫软如肉虫般的小弟弟上,泛着一丝无情和性奋,在冰冷的深夜中摧残着她至亲的弟弟。
(3)粉袜下的乖孙夏日里的灼灼烈阳蒸腾着大地,地面上隐隐泛起一层热气,柏油马路被晒得仿佛都要融化,校园内,杨柳微垂。
偶尔有青春靓丽的女生踩着帆布鞋踏过那充满落叶的校园道路,银铃般的嬉笑声,将原本炙热恹恹的校园,也给带出了几分生机和活泼,只是因为天气太热,有几个女生时不时会停下来,嘟着小嘴将足上的运动鞋脱下来晾晾。
雪白的棉袜上升起浓郁汗液,飘荡在空气里面,那微微的臭汗味每每令得女生们苦恼不已,不过她们却不知道,人群里经常会有几个男生偷偷注视着她们的动作,在看到那脚汗浓郁,泛着青春活力的纤足时,暗暗咽着唾液。
精致容颜下的一双美眸,隔着一层透明窗户,望着外面形形色色的男生女生,也许是从她的变态弟弟那里知道了很多事情的缘故,程芷昕望见到那样的男生时,都会不经意的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她之前还从来没想到,原来迷恋女生臭脚的男生,数量是如此之多,偏偏他们还善于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来掩饰自己内心的下贱和变态欲。
「小贱货,上课时间休息好,晚上用舌头给姐姐清洗鞋袜。可要精神一些喔。」
将手机放在桌子的抽屉内,青葱修长的手指飞快打出这样一行短
信并发出,程芷昕并没有太多顾忌,将一双粉色棉袜下的纤长雪足从鞋内脱离,粉色的袜沿随那纤足的晃荡打着点子,在紧接着接收到「明白了,姐姐。」这几个字样后,她不禁轻笑了一声,将手机顺便塞到抽屉里面,闭目思考着晚上要如何摆布她的亲弟弟。
「呦,我说教室里怎么有一股味呢,大美女就这么脱了鞋在这里晒臭脚啊,让我们大家都来闻你的脚丫子吗?」
忽然一个不和谐的笑声传来,程芷昕略皱眉间,睁开美眸淡淡的望向她身前那长相颇为阳光的男生,后者那调笑的话语,并没有引起程芷昕丝毫的好感,相反,她很厌恶。
这是一个追求她的男生,叫做陈小安,还算是开朗的性格在女生间也很受欢迎,他应该算是对待程芷昕很真挚的一个男生了,可就算他也不例外的,只敢在调笑中微微嘲讽一下程芷昕的脚臭,若是在以往,程芷昕一定会脸蛋红润,将纤足收回到鞋子里面,可如今,在看到对方不经意偷看自己棉袜时透露出的一抹火热,还有喉头间咽下一口唾液的动作,程芷昕的心里就只剩下了冷笑和不屑。
粉嫩的薄唇忽然贴近对方耳垂,暖暖的呵气如兰似麝,冷淡的话语,一瞬间令得陈小安心头不争气的跳动加剧。
「放学后,到学校的地下室里等我,我的脚是臭是香,你可以用舌头尝一尝。」
话音落下,额前的发丝轻轻垂落,遮挡在清澈的美眸上,仿佛那句话从来没有说过一般淡然,只是陈小安却再也难以保持平静,低头望向桌角上轻轻摇晃的一双粉袜雪足,那牛仔裤的两腿之间,情难自抑的顶起了很高。
…………
课程结束,一直到黄昏时分的放学钟声响荡,学生们纷纷辞行离开校园,程芷昕将书包单肩背起,在人渐渐散去教室空荡之后,计算一下时间,洁净帆布鞋迈开,清脆的脚步声响荡在安静之后的走廊里。
一路下到楼梯的负一层地下室,那个平时学校用来容放杂物的场所,视线中,望着那焦虑等在那里的陈小安,嘴角划过一道不屑而略带讽意的弧度。
那卷裹在一双靓气帆布鞋中的修长纤足,似是要折磨眼前这个男生的心跳,雪白的小腿轻轻迈开,从楼梯上一步一步的走下,看到陈小安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的双足,程芷昕心里就逐渐攀升起一抹傲然和调戏的羞辱欲。
走到楼梯的一半,陈小安的视线,刚好与她的帆布鞋齐平,在这种角度,程芷昕心里颇有一种美妙的体验。
眼前这个男生的脸,只配和她的鞋底一个高度。
「程…芷昕……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啊…哈哈,让我在这里等你,难免还是会有一些紧张的。」地下室昏暗的光线,似乎只有那双粉色的帆布鞋,依旧是如此的美艳鲜亮,短暂的沉默过后,陈小安略带尴尬的挠头笑笑,触及那双纤足时不争气的暗咽唾液,却不敢直接挑明,去询问程芷昕在教室时为什么说那样的话。
「听不懂我的话吗?我来这里不是找你聊天的。五秒钟,想舔我脚的话,就像条狗那样跪下。」唇角溢着冷笑,程芷昕伸出五根青葱雪白的手指,没有给对方太多思考的时间,那淡淡的声音随即响起。
「5。」
「喂,你是在开玩笑的吗,这个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陈小安心头不安跳动,被那美
眸扫中的时候,他脸上就有一种火辣辣的感觉,似乎自己的一切,都被那双清冷的目光给看得一清二楚,唯有保持牵强的一丝笑,想要再多问一些东西。
「4。」
「喂…真的要让我舔脚吗。」
「3。」
「………」
「2。」
冷淡漠然的数字,以及那挣扎咬牙的脸色,在昏暗的地下室中,没有其他太多的废话交流,但就是短短几秒的时间里,谁也不知道陈小安内心里经过了多少挣扎和犹豫。
「1。」
砰。
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在程芷昕最后一个数字结束之前,陈小安终于还是扑通跪在那布满灰尘的地板,仰望着楼梯上的一双帆布美足,神色复杂,却是紧咬着牙道:「我…我想舔你的脚。」
在对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程芷昕心中被憋了许久的沉寂就仿佛彻底被宣泄开了一般,在她精致的脸蛋上化作那满足高傲的笑容,她缓缓从楼梯上走到陈小安面前,望着那低头像是条狗那样跪在她鞋底的男生,她就越发的感觉到这种征服感所带来的畅快和愉悦。
切…什么嘛,原来那群自命高傲的男生不过是一群闷骚货,只要女生长的漂亮,就算她的鞋底也一样可以被人趋之若鹜。
冷笑的同时,那雪白小腿忽然抬起将帆布鞋踏在了陈小安的头上,踩着一层灰尘的鞋底,在他的头发上肆意碾动,程芷昕俯视着这个一向阳光的男孩,淡漠中隐含一丝兴奋,低声斥道:「贱货,狗东西,小畜生,还是爬虫?告诉我,你喜欢被我叫哪个称呼?」
「我…我……」陈小安的声音有些支吾,对于程芷昕的冷漠与女王般的高傲,他竟然有些不太适应,只是被那铃音一声声的谩骂,他在脸红发热的同时,竟然一点也没有感觉到厌恶。
「哼,先不急着给你取外号,你不是想舔我的脚吗?不准用手,其他随便你。」踏着对方脑袋的美鞋,在玩弄一会后便及收回,诱人鞋尖伸到了陈小安面前,略带调侃的含笑声音些许清冷,语气明明如此傲慢,却任谁也升不起半分的厌恶之心。
犹豫过后,陈小安将自己的脸伏得更低,去贴在帆布鞋的鞋面上,咬住那美鞋的鞋带向旁边一带,动作中,略显有些生涩和放不开,所以看上去有一些迟钝,将那鞋带用牙齿一点点松开,他想了想,这才又张嘴去咬住程芷昕鞋跟部分,费了半天劲才除下那遮盖了纤足气味的帆布鞋。
闷热的天气,使得粉色棉袜下的那修美纤足也不免微微染着一层湿润汗液,淡淡的脚汗味道缓缓散发出来,在这个空气流通不畅的地下室内,那脚汗味迅速传开,望及那棉袜下包裹的完美足型,陈小安喉腔就忍不住的分泌出唾液,喉结滚动。
借助一丝光线,仰望看到少女面容上那并未加以制止的调笑表情,陈小安不再犹豫,将脸颊闷在那纤足的底部,用鼻子去深深嗅着上面美妙芬芳的气味。
他的脸在自己的足底拱来拱去,说实话有一些痒痒,不过程芷昕还算享受这种感觉,感受着对方将整张脸通通埋在自己足底去深深呼吸,然后看到陈小安小心翼翼的伸出舌尖,舔在自己的大脚趾头上,渐渐胆大起来,将一条舌头忘我的舔舐着棉袜,甚至是张嘴卷裹住自己的脚趾吞入口腔,用舌头一遍一遍的去吮吸。
直到自己的棉袜上,渐渐被那口水
舔得染上一层污浊体液,程芷昕忽然抽出自己的纤足,踩在那洁净鞋面上,对着瞬间失落下来的陈小安幽幽问道:「告诉我,你想要让我叫你什么?」
「我…我想…叫您奶奶…可以吗………」沉默过后,陈小安低声的回答,带着一些恭敬。
「奶奶。」银铃般悦耳的笑声,再也忍不住的随着噗嗤一声传荡出来,程芷昕调侃道:「哎,我的乖孙子,小贱货…还真是叫得好听呢。」
踩在鞋面上的纤足再度抬起,夹杂着些许用力碾向陈小安两腿间膨胀起来的地方,足趾碾旋,上下搓动牛仔裤的同时,程芷昕食指和拇指两根玉指捏着陈小安脸上的一块肉,淡笑道:「作为奖赏,我额外给你一些赏赐,我的乖孙子,奶奶对你怎么样?」
方当妙龄的少女甜甜笑意中自称作另外一个男生的奶奶,这种强烈的反差感,愈发凸显出跪在地上的陈小安地位是多么低贱。柔软足掌踩在自己下体上,仅仅隔了一层牛仔裤,做着他做梦都在渴望的足交,那粉嫩的前脚掌每一次搓动,都会将它甘美的脚汗气息沁着粗重喘息传递过来,这种梦幻般的场景下,陈小安在纤足搓动的同时,隐隐夹杂起一声声自然散发出的满足呻吟。
「奶奶…我每天,做梦都在想您的脚是什么味道的~想要被您这么美的女生踩在脚下…我…我其实很下贱,很闷骚的。」
「呸,我要有你这种孙子,我恨不得踩烂他的小弟弟,免得让他出去给我丢人。」
「您…您说的是…那我做您的狗孙子~」
那玉足甘淳的碾踩,隔着裤子轻轻吐露着陈小安的坚挺,他内心中隐藏的另一面,再也不想遮盖的暴露展现在程芷昕美足之下,这般下贱的话语令得少女柳眉微微蹙了一下,随即舒畅开来的同时,带着一抹狡黠和傲意,程芷昕忽然将她的手机拿出来,开启了闪光灯。
「你不是要做我的狗孙子吗,把你的全部衣服都脱了,我来给你照个照片。」
这种羞耻的照片,若是在往常陈小安一定不会情愿,但在今天,那少女嫣然笑意之中,他脑海里满满全被那双绝美的纤足给占满,并没有再犹豫太长时间,他将自己的牛仔裤脱到小腿部分,内裤还有衬衫通通脱掉,那炙热的小弟弟暴露在冰冷地下室中,被那双美眸看得清清楚楚。
大了些,黑了些,看起来更恶心了一些。
心中不经意的与弟弟小城那粉嫩的小弟弟做了一下对比,在得出结论后,程芷昕摇头甩开这些杂念,指挥陈小安摆出各种下贱的姿势,供她一张张的拍出来,带着满意,这才将手机收了回去。
「穿衣服吧,我要回家去了。」能尽量简短的解释清楚,程芷昕很少去过分啰嗦,她将那只纤足重新伸回到帆布鞋中,虽对足底的湿润有一些不舒服,不过并未表现出什么,转过身去,迈步走上楼梯。
来到这里,开始羞辱,调教完成,转身离开,她的洒脱倒是让陈小安一时间愣了下来。
反应过来后,陈小安忙喊道:「奶…程~主人,我还有机会再舔到您的美足吗。」
「呵。」一声呼出的轻笑中,那双清冷的美眸再度打量在浑身赤裸的男孩身上,程芷昕思索了一下,说道:「那我给你一次机会,晚上你到公园里去,脱光衣服在那里学狗爬,全程喊着芷昕奶奶,把视频录下来,我就在
心情好的时候偶尔调教你一下。」
「正好让我保留一段更完整的。」轻声的自语中,程芷昕没有再停下,粉色帆布鞋迈着轻灵的步子,快速离开地下负一层,独留下那昏暗里赤裸的一个男生眼神里散发坚定。
(4)
夏季的夜晚,微风吹拂时,带着些许惬意和凉爽。皎洁月色倾洒在繁华高楼的城市里,回往家里的僻静小道上,那修长墨发的少女淡然自若,美鞋踩着步子,逐渐向着家里赶回去。
一想到回家后即将迎来的唠叨和抱怨,精致脸蛋上,就难免的紧紧蹙起柳眉。
正在这时,手机铃声忽然响起,程芷昕接过电话,随即便听到小城那隐含期盼,又有些许胆怯的声音。
「姐姐…今晚妈妈加班,应该很晚才能回来,你现在…快回来了吗。」
「不在?」眉间轻挑,程芷昕心里也似松开了一些,家里没有父母的唠叨和管束,对于她来说的确轻松很多,而且…这样一来她也就更能放开得去羞辱自己这个亲弟弟了。
绝美脸上逐渐浮现出一抹笑容,程芷昕简单说道:「几分钟,很快就到。」
一路的返回到家中,在钥匙旋转打开房门,进入那略显空荡安静的客厅后,随着程芷昕的身影缓缓走进,坐在餐桌那边的小城也已经跑过来,不敢去看姐姐那戏谑的眼睛,小声道:「姐姐,妈妈有留下饭,我刚刚又热了一遍,你先吃一些东西吧。」
「嗯。」放下背包,将其扔在沙发上,程芷昕换成了一双拖鞋,随后将粉色棉袜从纤足上除下,塞进帆布鞋的鞋口,很自然的来到餐桌旁抽开椅子坐下。
桌子上的几盘菜,徐徐冒着蒸腾热气,而且一块菜夹过的痕迹都没有,看来程小城除了热菜,剩下时间一直都在等着她这个姐姐回来一起吃饭。
「呵…态度还挺真诚的嘛,看来已经进入奴性的状态了,还懂得讨主人的关心。嗯……跪下吧,你今天在我脚下吃饭。」
淡淡微笑中,美眸带着些许暖意,却似认定了她这个弟弟是想要来讨好,来获得自己这个女王姐姐的调教,小城嘴巴泯了泯,心想就算姐姐不肯调教他也会等姐姐的,不过看到程芷昕没兴趣听这些,并没有去开口,而是乖巧的跪下来,将脸颊趴在姐姐那一双雪润的纤足之畔。
程芷昕夹起一块鸡蛋来扔到自己脚下,又在地上扒拉下一些米饭,那颗颗饱满白色的米粒,倾洒在小城的面前,俯身望着那有些发呆的弟弟道:「吃吧,用舌头舔干净,别留下残渣什么的。」
看到程小城似还有一些犹豫,想了一想,程芷昕继续说道:「是嫌没有调味品吗?也简单。」洁净的棉拖高高抬起,踏在那米饭和鸡蛋上旋碾了一阵,直到那鞋底的食物通通被踩成烂碎沾在鞋上面,程芷昕将棉拖鞋底抬起在小城眼前晃了晃,语气略含打趣,说道:「现在这样,应该算是香喷喷了吧?」
在发愣过后,小城用力的点着脑袋,那修长没有半点赘肉感的小腿缓缓甚至,将鞋尖抵在他的面前,在程芷昕淡淡含笑的目光中,小城凑到姐姐拖鞋下面,伸出舌尖,一口一口的舔舐起来,那动作有些像是猫咪喝水,萌萌的,将鞋底上附着的米泥轻轻舔到自己肚子里面去。
将姐姐的鞋底舔完,小城又趴在地板上,将地上的食物很认真清理干净,就连鸡蛋所染下的油渍
也没有留下半点,干净的地面上被来回舔食,沾着一层莹润,反射明亮的灯光。
程芷昕又在地下倒了一些米饭,顺便夹杂其他菜混在一起踩碎了,让小城慢慢来舔食,反复几次,直到一碗米饭被尽数喂在小城嘴里,程芷昕自己也暂时满足下那柔嫩的肚子,纤长美足忽然从拖鞋中抽出碾在小城的两腿之间,柔嫩足尖微微用力,神情愉悦,很是享受着将弟弟踩在脚下的快感。
「把你碍事的衣服脱了吧,还有,把我房间里另外那双帆布鞋和袜子拿过来。」玩弄片刻,望着那已在自己足下被搓弄的脸颊火热情动的弟弟,程芷昕在他的下巴上轻轻踹了一下并看着他将身上衣服脱到一丝不挂,粉嫩的小弟弟充满精神从内裤中暴露出来,昂然的挺立在自己晃荡的一双玉足下面。
学着狗的样子爬行到姐姐房间,随后将一双白色的帆布鞋搂在胸口前重新爬回到那玉足下面,青葱玉指伸进鞋口内用两指夹着棉袜的袜沿取出,程芷昕翘起那修长笔直的腿,纤足踩在椅面上换好鞋袜,卷裹住绝美玉足的一双白色帆布鞋在晃荡一番后缓缓踏在小城那饱满的子孙带上面,鞋尖微微旋转带着一抹狠辣开始将那卵蛋用力的碾压。
在弟弟小城冒着冷汗闷哼呻吟之际,程芷昕饶有兴致在他的卵蛋上踢了一脚,随后又将鞋尖在他的两腿之间滑落,摩擦到了卵蛋根部与眼相连接的地方蹭弄。
洁净鞋面与小城最敏感的两个部位中间那个位置缓缓摩擦来回,程芷昕忽然低声在他的耳边说道:「把屁股抬高,然后你就乖乖的接受姐姐羞辱你这具下贱的身体就可以了。」
小城乖巧的将自己屁股挺得高一些,任由姐姐将帆布鞋踏在他菊花部位的旁边,只见那雪白玉手从餐桌上抓起一根筷子冷不丁将细长一端插入他的屁眼内,缓缓的没入三分之一,随后又在程芷昕用力向内推的动作中几乎插进去三分之二。
「啊…姐姐~我的屁股受不了被插的…姐姐…求求你拔出来好吗。」菊蕾被插的酸胀感中小城不安的扭动身体,想要将那根突然进入自己身体的坚硬异物取出来,却在少女清脆的冷哼声中,感觉到另外一根筷子同样插进他的菊蕾阵阵折磨着他。
「有这样一个姐姐还要开始装可怜了吗?那些同性恋的直接把更粗的鸡巴插进去都活蹦乱跳的,你才插了两根筷子就受不了。爬到桌子上,保持这个姿势,姐姐要给你拍几张照片留念。」柳眉忽的凌起,玉手在弟弟的屁股上扇了几个清脆巴掌,冰冷含霜之中将那气质中的威严也尽数透露出来,小城尽管还有些难受,却不敢再反抗。
硬着头皮,忍受着股沟之内那苦楚的酸痛爬上餐桌,四肢重新在桌角上跪好后,程小城回头小声的说道:「姐姐,那你对我的屁股温柔点,我…我还没被爆过菊花。」
忍不住被他逗得一笑,程芷昕原本想找来袜子将他的嘴巴堵住来增加调教的快感,可是想了想才发现,除了下午被陈小安舔过的那一双粉袜,她再没有其他穿过没洗的袜子了,那双被别人口水舔过的棉袜,程芷昕就算再残忍也不至于用它来羞辱弟弟,这事情也只好作罢摇头,心想这几天一定要记得留下几双原味袜子,不然连调教时候都要相形见绌了。
「把屁股撅好了。」雪白玉手在
翘起来的屁股上扬起清脆的巴掌,娇斥声后,程芷昕忽然一只手去握住小城挺翘的小弟弟,指甲刺进柔软的子孙卵蛋上缓缓撸动,清冷玉手灵巧的吞吐尚还有些稚嫩粉红的龟头部分,这种刺激下,小城忍不住在颤抖中,小弟弟分泌出些许兴奋的体液。
「姐~姐姐…你这样子弄我会舒服死的~」带着少于发颤的呻吟,瞬间传荡在客厅中,在这空荡的房间里染上异样淫霏。
「呵,你觉得你这种贱货配当我的弟弟吗,妈妈生了一个我,然后又生了一条狗罢了。跟着我念,你程小城只是一个狗东西,现在就像狗那样撅着屁股,被姐姐大人玩弄你的狗鸡巴。」娇滴滴那铃音中带着一抹冷嘲,程芷昕狠狠揉捏小弟弟下面饱满的卵蛋,看着小城在餐桌上身躯颤抖,不断发出骚贱的呻吟,她身体内就莫名有一股酥麻的电流涌过全身,令其兴奋。
「是。我…我程小城只是一个狗东西,是妈妈错生下的一只贱狗,我现在正像狗一样撅着屁股,被姐姐大人玩弄我的狗鸡巴~」
「再自己想两句来让我听听。」程芷昕美眸隐含热辣,玉手紧紧握住小城的卵蛋,却又用另一只手去揉搓棒身,令弟弟小城在痛苦之中,却偏偏夹杂难以抑制的满足呻吟。
「我…我想要当姐姐大人的鞋垫,每天都被姐姐的脚踩着,呼吸姐姐的袜子,脸被姐姐的脚底和鞋子摩擦一千遍,一万遍…姐姐,我想一辈子呆在姐姐脚下,当一只爬行动物。」
「啊…姐姐~好疼…好舒服~姐姐!」
小城的声音愈加忘我,完全陶醉在被姐姐征服玩弄的下贱欲中,直到他尖锐的叫喊姐姐,下体不住抖动喷泻出浓郁浊白的精华,通通射在餐桌上面,点点斑驳。
而他膨胀到极限的小弟弟也在随后慢慢软化,在雪白玉手里逐渐缩小变短,像是握着一只可怜萎靡的毛毛虫,在程芷昕上下搓弄时,偶尔抖出些许浊液。
咔,咔。
拿出手机对着程小城拍了几张照片,程芷昕说道:「餐桌上的东西,自己射的,就自己吃干净。」
小城乖巧伏下脑袋,伸出舌头去一点点舔舐,在这过程中,程芷昕又拍了几张,收回下手机,回头看了一下摆动的钟表,还有一些时间父母应该才回家。
在轻扬起的一丝笑意中,程芷昕翘起帆布鞋的鞋尖在小城面前晃了晃,薄唇启齿,贝齿交碰时,携带着说不出的诱惑轻斥道:「狗弟弟,还不赶紧爬下来,给姐姐把鞋底来舔干净了?」
(5)
程小城从睡眠中逐渐清醒过来时,天际还是微亮,远处阳光泛起几缕曙光照射。
明媚的光线透过两扇窗帘的缝隙,投射在那一方粉色少女风的洁净床沿,温暖阳光在侧,下体那剧烈的痛处却是令得刚刚清醒过来的他忍不住呻吟闷哼了下,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躺在那双娇美修长的玉腿上,一双雪润纤足搭在他小腹位置轻轻摇动。
程小城心里一呆,仰头去看向那绝美玉腿的主人。
墨发静静垂于身后,疏长睫毛下的一双美眸却是望着窗外的景色,精致脸蛋望着窗户外,有一些出神。
「姐姐…」饶是对于姐姐的美貌已经看了这么多年,可程小城依旧不舍得将视线从那白皙容颜上移开,一声呼唤,将看着窗外发呆的少女倒是叫得回神了。
「呦,小贱种终于舍得醒过了。」俯
视向弟弟的那一刻,程芷昕神色上那一抹傲然和高贵似乎瞬间回体,唇角含笑间的一句调笑,却是让程小城再次回忆起昨晚深夜时被姐姐穿着美鞋碾踏的事,一想到自己在那帆布鞋底下被一次次的玩弄发泄的那种痛苦与求饶,他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那刚对姐姐投射出几分暖意的眼神里,蓦然出现了一丝惊恐。
尤其是那被纹络清晰的鞋底蹂躏了一整晚的小弟弟上传达过疼痛来,他更是不敢再期盼姐姐的纤足调教了。
「放心,昨天晚上你射得都只剩下水了,要是再让你发泄,恐怕就只能挤出血来了。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下吧,折腾了这么长时间,我也应该去洗一个澡了。」
程芷昕摆了摆手,对于弟弟那点花花肠子她也感觉有一些好笑,玉手在程小城的脑袋一拍让他从自己腿上移开,穿好拖鞋以后,就打算去洗一个澡来让疲惫的身体放松一下。
打开房门,那绝美身影离开房间后,没过片刻时间,就听到卫生间那边传来水流洗浴的声音,程小城躺在那张属于姐姐的柔软床上,百无聊赖时,忽然眼睛瞥到角落处那双白色帆布鞋。
洁白的美鞋上鞋口塞着一双棉袜,望着这双昨晚给自己带来痛苦,却更多带来无限享受和兴奋的帆布鞋,程小城那有些酸痛的身体再度火热起来,听着外面的流水声犹豫再三,终于一咬牙,赤着脚离开房间,跑到姐姐洗浴的卫生间门口敲了敲门,硬着头皮说道:「姐姐…我…小贱种想伺候您一起洗浴,我还想,在卫生间被姐姐大人玩弄。」
卫生间内,水流声莫名一顿,随即那扇门吱一声开启,浓郁水雾从里面冒出来的同时,清脆如铃的那少女不屑冷哼声,也同时的响起。
「呵,还想光明正大看你姐姐洗澡了?戴上眼罩蒙住眼睛,然后像条狗一样爬进来好了。」
「是,姐姐!」欢喜声音中,程小城赶忙去找来家里的眼罩蒙住,跪在地上,从姐姐留的缺口中爬近那被水雾笼罩的卫生间,房门关好,紧接着他就感觉到那只纤足踢过来,雪润足趾狠狠踹在两腿之间那悬挂着的柔软卵蛋上面。
啪。
足面与卵蛋相撞响起的清脆声音传荡在小小的房间里面,程小城呻吟一声,目不视物的脑袋刚刚仰起,便听到姐姐那略带讽意的说道:「想要看姐姐的裸体是吗?小贱种,还是说…你浑身的贱骨头又发作,想要让姐姐用最下贱,最变态的方式调教你了?」
「姐姐,我…我还想被姐姐肆意蹂躏,啊~」膝盖跪在那冰冷坚硬的地板,蓦然那纤足的脚趾搓动在两腿之间那微微膨胀的部位,龟头前后被搓弄,夹杂着疼痛和享受的酥麻,程小城的呻吟声,再也遏制不住的阵阵传出。
「姐姐…好痛~可是…又很舒服……姐姐…我该怎么办。」
在少女足下不安扭动着身体,稚嫩的男孩身心都毫无保留的交给姐姐大人,他情动之中的呼唤,却只是换来程芷昕微微的沉吟,绝美酮体隐藏在蒙蒙水雾之中,就算是程小城蒙着眼罩,如此近距离坦诚相对的经历,少女粉脸上依旧难免有一些红润,当然,这些她是绝对不会让脚下这个小贱种看到的。
沉吟过后,雪润足趾再一次踹在那小弟弟上面,随后白皙玉手在程小城翘起来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低声呵斥道:「撅高屁股,
我今天给你来一些新花样。」
程小城依言撅高屁股乖乖等待,忽然淋浴头对着他屁股冲刷过来,强烈水流带着适中的温度急冲过臀部,有一些水花不可避免的进入程小城屁眼里面,而且水流扫过小弟弟和卵蛋时,程小城就感觉有一种低贱的暴露感,跪在姐姐的足下,任姐姐肆意的摆布。
那双绝美的玉手抹了一些沐浴露擦洗过来,将程小城的屁股从上到下一一清洗过去,两根青葱玉指甚至插进屁眼里反复搅动,柳眉轻皱将沐浴露抹进去,不顾程小城那呻吟和蜷动身体的反应,将他的里里外外,都彻底清洗了一遍。
随后程芷昕离开卫生间,过了一阵赤着粉足回来,将那条项圈套在程小城脖子上拉紧铁链,又抹了一些沐浴露抹进对方屁眼内保持润滑,玉手握着刚刚带来的东西狠狠向前插进,冰凉的黄瓜,被包裹在一层水润的安全套内灌进屁眼,在沐浴露的润滑下,一路探进深处。
「姐姐…那个东西~好涨,求求你拔出来好不好……」
菊蕾乍然被如此粗壮的东西插入,除了撕裂一般的痛处,更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程小城夹紧臀部,祈求姐姐将黄瓜拔出来,只是这无用的话很快就被他痛苦的呻吟给取代。程芷昕饶有兴致前后抽动黄瓜,看着这粗壮在弟弟屁眼内一进一出的样子,她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快乐感受。
「怎么,小贱种不喜欢当母狗的感觉吗?明明是一只公狗,却被当做母狗来玩弄,你们男人不就喜欢用各种姿势来体验活塞吗,正好先让你熟悉一下,免得以后什么都不知道。」
水雾下的那雪白玉体弯下腰,在含笑的嘲讽中,胸前两抹柔软和娇嫩轻颤,通体雪白无瑕的绝美玉体,唯有两条玉腿之上略微有着一抹黑色,而在那两腿之间,随着少女粉腮逐渐火热通红,也缓缓有一道略带淫霏而莹润的体液顺着大腿流淌下来。
程芷昕紧紧夹着双腿,尽量不让程小城听出自己声音里的一丝轻颤。如果有可能,她其实更想试一试戴上假鸡巴逆插自己这个贱种弟弟,但一般那种东西都是前后两头都有,而她这种尚是处子的少女,又怎么可能去选择那样的东西。
不过幸好还有一些别的,还可以代替那样的东西,黄瓜在那菊蕾内进进出出,将程小城的屁眼拓宽了不少,渐渐的,适应下节奏的程小城虽继续在扭动屁股,不过他却不再讨饶和呻吟,反而隐隐的闷哼声,随着黄瓜抽动的幅度轻轻传出。
将黄瓜从菊蕾内拔出来的一瞬间,沾染水渍和沐浴液的前段滴答在程小城身体上,那粗壮从身体内抽离,程小城竟然感觉到有一丝空虚和不满足,正想要知道姐姐为什么不继续了,忽然一个更为坚硬而表面凹凸不平的粗壮事物代替黄瓜插入,没有安全套的润滑效果,完全是一点一点撕裂开他的菊门,强势的干了进去。
「啊!姐姐…这是什么,姐姐,我感觉我的屁眼都要被撕烂了一样……」
「忍一忍,你就当…这是姐姐的大鸡巴,要把你干得下不了床,小贱种刚才不还说让姐姐随意折腾的吗。」
银铃般的笑声,带着一抹调侃,缓缓将那冰冷无情的假阳物插进去,这是程芷昕专门从网上买的特大般,而且是全自动的,就是专门为了蹂躏程小城,让他供自己来娱乐欣赏。
差不多将三分
之二插进,程芷昕打开按钮,在机械式的脆响和摆动中,程小城的呻吟声,再次不可避免的响了起来。
「我…小贱种求求姐姐了,拔出来一些可以吗,好痛…我感觉屁眼都要被撕裂开了。」
「啊~额…姐姐,这样子,我会变得很奇怪的,姐姐,求求你换小一点的吧…」
「叫什么,说不定爸妈现在回家怎么办。」眉间微皱,程芷昕随手去拿起一双妈妈洗干净的袜子裹成一团,塞进程小城嘴巴里,哼道:「这是妈妈的袜子,小贱种,这回你可真是十足的变态了,连妈妈的袜子都没放过,你这种变态,就应该喜欢被这样干屁眼才对。」
曼妙的酮体,在浓郁水雾中赤着纤足踏在程小城脊背上,俯视弟弟在假阳物摧残中难受痛苦的样子,程芷昕却只有感觉到美妙异常的兴奋感,在这充满绯芳气息的小小卫生间内,一直到程小城痛苦的闷哼声渐渐转化为了呻吟,完全适应下被当做母狗摧残的感觉,潺潺的水流声中,那妙龄的少女也借机清洗完毕。
手中铁链叮铃,牵着自己的弟弟离开卫生间,在将巨大阳物从他体内拔出来时,沾着一丝血迹,被暂时遗弃在了卫生间的角落。
糜乱的现场,悄悄诉说着刚才所发生的糜乱事情。
(6)
清晨那一缕阳光投射进少女粉饰温暖的闺房之内,微风拂动床单,在那一方床沿之上,墨纤长的少女仅穿着贴身内衣,雪白玉手握着一双朦胧如纱的肉色丝袜缓缓套在足趾上面。
随着手腕向上的动作,那条隐隐遮盖雪白肌肤的丝袜一点一点的与少女贴合,清纯身影上带着说不出的诱惑将两条玉腿包裹,若隐若现的丝袜,明明完全看得清楚里面的肌肤,却又令得本就修长绝美的双腿更加的勾魂而摄人心魄。
穿好白色的衬衫,再加上一条短裤,在焕然一新的打扮之后,程芷昕换上那双从买来就很少用过的高跟鞋,肉色丝袜下卷裹的纤足伸进鞋口内,踩着七八厘米长锐利的鞋跟,少女身影一下子变得高挑许多,修长身影,看起来更加的妩媚动人。
拉好窗帘,刚好将太阳的光线遮挡了起来,在这样显得封闭而黯淡的房间下,粉红色的装饰摆设,明显让人有一种可以将心理释放出来的感觉。
温软的少女床上,那一条包裹着修长美腿的肉色丝袜半遮半掩着雪白的肌肤,将魅惑甜美的一只玉足踩在了床沿下男孩儿的脸上,粉嫩的前脚掌轻轻搓动,将它甘美的脚汗气息尽数的沁在那男孩鼻息中。
带着微微的闷哼声,一下子将人心里那最原始的欲望给勾了起来。
男孩儿的身体是赤裸的,程芷昕在淡淡微笑中,勾了勾手,让弟弟靠近一些,青葱玉指向下一探,略带冰凉的玉手握住他那火热的地方,拨弄开坚挺的小弟弟,带着那挺翘的头部上下玩弄。
时不时用指甲扣一下饱满的卵蛋,程小城的身体,就会连带着颤抖好几下。
看着姐姐那精致胜雪的脸蛋,程小城便觉得喉头间有一些干涩火热,犹豫了一下,颤着音叫道:「姐姐…我…我想。」
精致脸蛋带着不屑的笑容,玉足踩着那男孩的脸颊狠狠向床单内踩下去,圆润的美足有些蜷起来,照着他的脸颊扇了几个耳光,声音清脆,嘲笑道:「想?你想要什么了?是想要被皮鞭子抽,还是想要被灌肠,蜡烛?总
要说一样吧,小贱种。」
「我……我想被姐姐的高跟鞋踩,姐姐一直都是穿运动鞋,帆布鞋,你穿上高跟鞋,好漂亮…像个女王一样。」
「我本来就是女王。」小嘴微撅,一只美足忽然踏下碾在程小城的小弟弟上,狠狠的碾旋,用此来折磨惩罚说错话的男孩。
纤纤素手,忽然揪住他的卵蛋狠狠的一捏,如同捏着一个软柿子握得卵蛋泛起苍白,那强烈的痛处下,程小城忍不住痛得呻吟出来。随后程芷昕从柜子里找出一条狗链项圈套在他的脖子上面,手腕一荡,晃得那铁链叮铃作响。
「小贱种,不是想被我调教了吗?跟我爬到客厅去,去客厅看我怎么羞辱你。」
今天父母不在,正是她们姐弟两个人独处的时间,不需要担心任何问题,程芷昕的调教当然也要在一些比较大胆的地方进行。
漆黑色泽的高跟鞋随着美足伸入,一点一点包裹住了她丝袜下的一双雪足,纤巧的小腿依旧如此白皙,如此诱人,虽然早已被这双玉腿调教过无数回,但程小城跪在地上仰望,还是立马就性奋起来,暴露在冰冷空气中的小弟弟急速膨胀,似乎急于被这双雪足碾踏在脚下。
「姐姐,贱…小贱种来了。」
程小城努力学着狗的样子,很缓慢的爬到表妹的高跟鞋下面,这是姐姐在一次兼职的时候买的,很少会用到,如今第一次穿上用来调教,使得那双绝美的玉足看上去更仿佛是一尘不染的艺术品,淡雅的少女,玉手拉紧锁链,将那条狗链子绷得直直的。
那玉手握着铁链向上那么一拉,程小城脑袋情不自已抬起,望着姐姐俯视过来的精致面庞,以及她脸蛋上那一抹噙着的高傲不屑的笑容。
眼睁睁看着姐姐扬起巴掌,结结实实扇在他的脸上,清脆的耳光震得程小城脑袋嗡嗡作响,却听姐姐轻声的羞辱道:「狗东西,你怎么可以说人话?你也配?」
一双卷裹在高跟鞋下的雪白玉足抬起带着凌厉,狠狠踹在摇晃饱满的小弟弟上,砰的一声响,程小城便痛得脸色惨白,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却在强烈的剧痛中让程小城羞辱感剧烈增加,男孩的身体,都在少女冷漠而不屑的美眸下颤抖起来。
「汪…汪汪。」
程小城乖巧的学了两声狗叫,这才让程芷昕略微满意一些,牵起那拴着他脖子的铁链,把赤身裸体的男孩带到了客厅里面。
明媚干净的客厅中,空荡荡并没有其他人,程芷昕来到沙发前坐下,一只玉腿与另一条腿重叠翘起,轻轻的掂了下在空中晃荡的高跟鞋。
那条刚好掩盖在大腿部位的短裤,将一双雪白的玉腿完全的展现在程小城面前,披着一层更加勾人心魂的肉色丝袜,少女身材上的冲击力,一时间竟看呆了程小城。
「看了这么久,不想过来舔一舔我的丝袜吗?」
眼见亲弟弟直勾勾的盯着那两条玉腿高跟,程芷昕也毫不遮掩,冷嘲的笑声中足趾微蜷,将纤长玉足摆在了程小城的鼻子下面,上面淡淡的脚汗气息,也是传达到程小城呼吸之中。
得到了姐姐的同意,程小城小心翼翼伸出舌,抵触在那粉嫩的大足趾上,感受着上面的柔软,以及足上的温暖,程小城渐渐含住肉丝下的大脚趾头,将其吮入口中用舌头去品尝肉色丝袜上面的味道,吮吸一阵过后,方才去舔舐向她的脚掌,足面
,一一的舔过来。
那朦胧的一层肉丝在程小城的舔舐下很快沾了一层湿润的津液,而后程芷昕收回纤足,又抬起另外一只,程小城会意,将脑袋埋在那只纤足下再次殷勤来服侍。
直到一双美足尽数沾染了他的口水,每一寸每一点都享受过弟弟的服侍,程芷昕这才让他停下,让其正面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将两腿处膨胀的小弟弟挪到她的正下方。
毫无遮掩赤身裸体的程小城,被姐姐刚刚穿好的一只高跟鞋自然的踏下来,碾踩在他的坚挺上,如同要捏死一只虫子一样的搓动鞋尖,那高跟鞋底下面一圈圈的纹路,使得程芷昕的动作增加了摩擦,那碾踏的美妙感觉,带着一抹狠辣无情双重刺激着程小城。
「小贱种,告诉姐姐,帆布鞋和高跟鞋有什么不一样?你这两天求了我好久,就是要让我穿着高跟鞋调教你,这又是为什么?」
程芷昕抬起另一只美足,用高跟鞋尖抬起那卵蛋,鞋面掂了掂那重量,随后一脚踏在柔软处,用力的向内碾踩了一下。
「啊~」
蛋蛋遭遇到这种程度的踩踏,程小城痛得情不自禁呻吟出声,身子都想蜷缩成一团,程芷昕的动作却忽然又温柔下来,踏着他小弟弟的高跟鞋缓缓的搓动起来。
「我…肯定不一样吧……姐姐穿着高跟鞋的样子…就像一个女王,我不是说姐姐穿帆布鞋不像女王……只是…只是……」
程小城那瘪脚的解释中,少女已将另一只高跟鞋脱了下来放在一边,朦胧肉丝下的美足脚趾轻轻踏下,与高跟鞋包裹的纤足一起搓动。
可爱的脚趾隔着丝袜也隐约的可以看得清楚,狭长足型忽然放在程小城的鼻子上面,明明只隔了几厘米的距离,可偏偏程小城就是闻不到那美足上芬芳的味道。
程小城抬起脑袋,程芷昕就故意将脚丫掂得高一些,他昂起头,姐姐又会把纤足抬得高那么一些,总之就是让他看看到,却无法将触到。
「姐姐~」
颤抖着音发出一声求肯,程芷昕这才笑着将雪足踏下,闷着他的面庞。
那丝滑的肉丝触感随着少女纤足的搓动,那丝袜上淡淡湿润的脚汗尽数传到他口鼻里面,程小城不禁张大了嘴,在面庞和小弟弟同时被进攻时轻轻的呻吟着。
「小贱种,让我的脚在你脸上摩擦来摩擦去,你就这么舒服吗?」纤足放下又抬起,姐姐的雪足,永远是那么的高不可攀,她带着一抹冰冷略带兴奋的笑容,盯着程小城的面颊。
程小城慌忙回答道:「姐姐,我…小贱种…最喜欢…最喜欢舔您的脚了…」话到中途,程芷昕的雪足便踩了下去,让他的声音有些发闷,灵巧的脚趾掰开我嘴巴,缓缓的将足尖探进我的口腔里。
掂着玉足,一点一点将雪润的脚掌插进男孩的口腔,就好像有一个粗大的东西塞满了嘴巴那种感觉,令得程小城格外难受,心里却又抑制不住的在欲望中泛起激动,好渴望姐姐会整只雪足都塞进他嘴巴里,尽管他的喉咙根本装不下这只纤足。
另一处,尖锐锋利的鞋跟忽然碾在小城卵蛋上,狠狠碾旋,鞋尖踩着那柔软的小弟弟稍加用力,小城立时痛得额头上冒起冷汗,想要求饶,口腔里却已经被灌满那只肉丝纤足,只能发出「呜呜」的求饶声音。
渐渐地,被那美鞋碾踩着的小弟弟,不知坚持了多少下的搓动,
如同是泄了闸的洪水,忽然间喷发出浓浓的浊液,星星点点的浊白,沾染在美鞋之上,在少女略带皱眉的美眸中,最后一丝的精液也从体内被榨干出来,小城喘着疲惫的粗气,就躺在冰冷地板上,等到少女将高跟鞋递在他的面前,努嘴望着那鞋面上的浊液示意一下,程小城会意,艰难的从地上爬起,伸出舌,乖巧的去清理着姐姐高跟鞋上面污浊的痕迹。
妹妹的棉袜臭脚调教我叫周小雪,16岁,刚刚升了高一,由于每天的课务繁重,每天很晚才回去。回家之后,几乎连洗漱的时间都没有,经常一沾到床就沉沉睡去。
正值夏天,我又一直穿的是不透气的运动鞋,一双脚汗我闻着都脸红,可很幸运的是,我家里还有哥哥。
每次醒过来,我都会发现昨晚乱扔在地上的白色运动鞋被整整齐齐的摆放在床头,而我的棉袜也被脱下来,晾在阳台上。雪白的袜子随着微风轻轻的一荡,我很快就明白,这是哥哥帮我洗的。
而且我的一双臭脚也洁净了很多,很舒服,根本不像夜里没洗漱,我笑着问哥哥的时候,哥哥虽然红着脸,可还是告诉我,是他帮我洗了袜子,而且帮我用毛巾擦了脚。
周杨,我最爱的哥哥,对我的哥哥,我从来没有怀疑,反而很高兴,每一次我忘记洗漱,哥哥总会帮我洗了袜子,洗了脚丫,就像是我小时候,哥哥端着盆给我洗脚那样。
虽从未看见过哥哥晚上为我洗脚的温柔样子,可凭着想象,宁静的夜晚,哥哥捧着我的脚丫给我擦拭,光是这种联想,就让我脸蛋微微有些发烫。
因为哥哥是我的男神,是我这辈子最喜欢的人了。
在有一天的夜晚,我回到家,今天我并不困,却还是如往常那样,脱了鞋子,就这样穿着袜子,衣服也不脱躺床上,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就在等待,哥哥今晚过来摸我的脚。
我想感受下,哥哥摸我脚的时候是什么感觉的。
时间过得很快,我钻在被子里面,除了一双臭脚丫,脑袋也蒙在被子里。
今天我穿的是一双粉红色的棉袜,由于上体育课跑操,今天袜子上的汗臭味更严重,原本我也有些涩于让哥哥闻这种味道,但想哥哥那么温柔,肯定不会嫌弃我的。
很快,哥哥就推开我房间的门,他的脚步很轻,像是害怕我醒了一样。
“妹妹。”
哥哥喊了一声,我当然不说话,哥哥看我睡着了,也就放下心,过来握住我的脚。
不过他并非如我想象中的那样,温柔的给我脱下袜子,而是凑过去鼻子,呼吸沉重的狂嗅起了我的袜子。
“妹妹今天的袜子味道好浓,这双脚…好可爱。”
哥哥的声音还是这么好听,只不过有些含糊,因为他已经把舌头伸出来,开始去舔我的脚踝,又一边把脸蹭在我的脚尖上,去闻我棉袜尖透露出来的汗臭。
在他的动作里面,我感觉他仿佛将这种味道当成甘醇的雨露,一点也没有嫌弃,反而那是…性奋。
哥哥把我一只袜子脱下来,用两只手把玩我的裸足,然后又疯狂的舔舐,把舌头卷裹在我脚趾上面,吮吸上面的味道,那种心里痒痒的感觉,差点酥麻得我呻吟出来。
哥哥…他原来是一个恋足者,而且还喜欢这么汗臭的脚。
我得知这个事情,对之前期待的事,隐隐有一些失落,但哥哥的动作越加幅度
大了,窸窸窣窣的声音里,我竟然听到他脱了裤子,然后一个炙热而坚挺的东西,摩擦在我的脚面上。
那是…哥哥的小弟弟。
我气愤极了,再也顾不上忍耐,一下子钻出被子,对着哥哥的小弟弟踹了一脚,冷声的骂道:“贱货哥哥,原来你每天都用你妹妹的鞋袜自慰,这还不够,要用我的脚供你射吗。”
难怪哥哥每天都要给我洗脚洗袜,原来他根本就是不安好心,哼。
哥哥被踹了一脚,由于我只是踩在小弟弟上,并不十分疼痛,只是他受到惊吓,小弟弟一下子软下来,萎靡的道:“妹…妹妹。”
“哼,我没有你这样下贱变态的哥哥。”
我并没有照镜子,不过也可想而知,我想在的表情相当难看,心里更有一种气苦,一像敬爱的哥哥,原来是这幅样子,我气愤不过,一脚踹在他脸上,用的是还穿着棉袜的那只。
“你不是喜欢闻脚汗吗,我就让你闻一个够,好好的呼吸。”
我的本意,是希望哥哥能为此而羞愧,没想到踩脸这种事,哥哥原本瘫软下来的小弟弟,竟重新恢复了硬度,他被我踩着脸,竟更加兴奋了。
我们两个人的动作,保持着我坐在床头,而哥哥跪在地上,也就是我的面前,那样子像狗狗那样,我不信我敬爱的哥哥会这么下贱,一咬牙,说道:“你既然喜欢我的脚,就用嘴巴来给我脱袜子啊,反正你这么下贱了,不在乎更下贱一些吧。”
哥哥听了我的话,脸上也红了。
我两手抱胸,将穿着棉袜的右脚放下来,在半空轻轻晃荡,哼了一声。我就不信,哥哥真的会爬过来用嘴为我服务。
可惜我还是低估了哥哥的恋足程度,哥哥只是犹豫了一下,他低下头,忽然趴到了我的脚下。
一向温柔得不像话的哥哥,真的张开嘴,去咬在我棉袜的袜沿处,轻轻一拽,就把我的棉袜拽下去一些。
我对他更加来气,忽然小腿上一抬,趁着他张开嘴巴的空隙,将棉袜脚插进他嘴巴里,使劲儿向里面按了按,好让他口腔里面全是我的棉袜味。
“你不是喜欢吗,那我就让你吃,吃个饱。”
我眉上一竖,另一只脚很不客气的去踩他卵蛋。
我平时也曾偷看过一些岛国小电影,知道足交也算是性恋的一种,若是这样踩在哥哥的小弟弟上,无异于就是和哥哥做那种禁忌的事。
我现在可没那么开放,而且那样做估计哥哥更兴奋,所以就去踩他的卵蛋,因为我知道,要是有女生去踢男生的下体,踢到小弟弟,通常不会有什么事,可要是踢在柔软的卵蛋上,肯定会痛苦得很,而且也不会这么性奋了。
我的裸足,踩在哥哥炙热的两颗蛋蛋中间,那种温度和触感让我脸色微微有些红,有一些是羞红,而另一些,是本能对于这个的绯红。
不过红归红,我下脚可没有客气,不光是用力的踩,我还对着那里重重的碾踏,我就是要让哥哥痛苦,然后明白他所犯下的错误。
初时我踩上去,哥哥果然痛得软下来,可是我再碾踏,哥哥的小弟弟,却像是一个不想倒下的战士,重新发硬,我忙又用力,可无论再怎么让他疼,哥哥的小弟弟依旧恢复如初。
不,应该说他的硬度和长度,更胜之前了。
看到哥哥竟然比我想象中还下贱,我不禁恼怒,放下插在他嘴巴里的脚,一巴掌扇在他脸
上,心里想,现在哥哥总该悔悟了吧。
可我还是高估了哥哥,哥哥的脸颊上,很快浮现出了五个手指的巴掌印,可他却并没有什么表示,胯下的小弟弟依旧在坚挺。
“妹妹,”哥哥忽然握住了我的脚踝,吓了我一跳,不过却露出可怜的表情。
“我…我想要被你踩,用你的脚…踩我的小弟弟可以吗,哥哥好难受。”
“既然你这么喜欢吃,那就好好的吃我鞋底的泥,什么时候舔干净了,我什么时候就踩死你。”
我狠力一瞪,把白色的运动鞋拿起来一只,鞋口对准哥哥,让他对里面的气味呼吸个够,又在他面前重新穿上鞋袜,抬起鞋底,用刻有花纹和脏迹的鞋底对着哥哥。
哥哥没有犹豫,真的把脸贴过来,对着我的鞋底,一脸享受的舔舐起来,我真的是对他的变态和下贱无语了,一脚踹开这个让我感觉陌生的哥哥,恶狠狠的说道:“随便你好了,可别让你的小弟弟被我败坏!”
我连鞋子也不脱,就这么一脚碾踩在他的小弟弟上,使劲的来回,可能是我这样做太过刺激,之前还做了那么许多让哥哥兴奋的事,没过几分钟,他就射出来好多浊白的体液,沾在我的鞋子上。
眼看着那小弟弟如一条肉虫子瘫软下来,我尤有余气的用力又碾踩几下,将它全部踩在我的鞋底下,很快的,哥哥就浮现出痛苦之色,我有些不忍,也就动作慢下来,渐渐停止了。
“哼,我鞋子上面的这些脏东西,你要给我清理干净了。”我没好气的向哥哥说。
哥哥满口答应,忽然低着头,有些心虚的说道:“妹妹…你以后…还可以这么羞辱和踩我吗。”
说实话,这种事我并没有太多高兴,可是刚才我忽然想到,也许这样做可以了解不一样的哥哥,也未必就不能再做。
于是哼了一声,勉强答应下来。顺手给了哥哥两个耳光,啪啪的清脆声响,就好像是对我的奴仆一样。
第二章用我鞋袜自慰的哥哥(2)
爸爸妈妈常年加班,晚上很少能在家里,这也就让我和哥哥有了发展的机会,我后来在网上查了很多像哥哥这样的恋足者,才发现,原来他们并不只是单纯的足控,但又不算是喜欢身体的虐待。他们更多是享受一种精神上的奴役,渴望被高贵的女王羞辱和调教,当然,脚的方面最好多一些。
这类人在平常里被当成变态,可我一看浏览的帖子和数量,人数绝对不少,哥哥肯定也是受了他们的影响,激发了自己的m属性。
刚开始我还有一些期盼,想要让哥哥回到正途,后来慢慢适应以后,竟然觉得,这样子与哥哥相处也不错,看着哥哥跪在我脚下当狗狗,起码比让我得知他谈恋爱,和别的女孩开房强。而且哥哥既然喜欢臭脚,那我就臭给他看。
为了让贱货哥哥彻底沉醉在我的脚下,我这几天特意没洗脚,甚至袜子也没洗,哥哥求我调教他,我也不拒绝,但只是让他吃我的鞋底。
这天中午,太阳毒得真是可怕,我穿的裙子都热得受不了,本来想穿凉鞋的,不过为了给哥哥闻我的臭脚,特意还穿着运动鞋,一回家,刚刚脱下鞋子,我就看到一层脚汗从鞋子里面冒出来,袜子被汗浸湿,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这已经是我忍耐的极限了,再穿下去,我都要发疯,于是我打算就这样让哥哥好好“品尝
”一回。
“贱货,过来闻我的脚。”自从得知哥哥恋足后,我就对他没什么好脾气,一般都是骂他开头。
哥哥听到我叫他,很快从房间里跑出来,跪到我的面前,我坐在沙发上,他也就爬过来,然后我把一只脚递过去,沾着湿润脚汗的棉袜踩在哥哥脸上。
“我问你,闻着什么味道的。”
“香…香的。”
我脸色有些红,那么臭的脚,还被哥哥喜欢当然也不错,可是这被别人看见,不也把我当成变态了吗,哼,都怪这变态哥哥。
我说道:“不准你穿的这么衣冠楚楚的,把衣服全脱了,连内裤都不准剩下。”
见哥哥有一些犹豫,我冷笑道:“你不是要当我狗奴的吗,怎么,不想舔我的脚了?不想用我的臭脚给你踩小弟弟了?”
哥哥再不犹豫,三下五除二脱下了身上的衣服,都说男人脱裤子很快,我现在才明白,原来这句话一点也不假。很快,哥哥那富有精神的小弟弟便一颤一颤的,暴露在我的眼前。
我让哥哥跪好了,把运动鞋拿起来,鞋口捂住他的口鼻,问道:“告诉我什么味道的?”
哥哥深吸了好几口,有些不舍的移开,想了想,说道:“是天底下最美的味道,像牛奶一样香。”
我娇嗔一口,反手给了哥哥两个耳光,这几天的调教,我扇他的耳光已经习以为常,而哥哥也很兴奋,喜欢我这么羞辱他。我说道:“既然我的鞋子那么香,你就好好尝尝,好好的舔。”
哥哥把脑袋低下,几乎都要埋在那窄小的鞋口,认真的舔舐鞋子里面的味道,舔了一阵,我就看到他的小弟弟膨胀了好多。我问道:“你是我的哥哥吗?这么贱,真不像。”
哥哥这时欲火已起来了,看我的脚时,也忍不住意乱情迷,痴痴的回答道:“那我做妹妹的儿子,叫你妈妈。”
我噗嗤的笑出声,手指挽起披在肩头的一缕头发,轻轻的把玩,棉袜下的脚丫在哥哥面前摇晃,说:“我可不要做你的妈妈,叫我一声姑奶奶来听听。”
“姑奶奶。”哥哥脸上红热,可叫的却一点也不迟疑。
我咯咯笑着,把脚抬到哥哥面前,示意他可以含进去,哥哥得到我的许可,连忙张开嘴,把我的前脚掌整个给含进嘴巴里,然后用舌头在里面不断的晃荡,就像是担心我跑了一样。他的动作毛手毛脚,只不过这么被舔着脚,过了一会,我又感觉到脸上有些热,一想就是感觉上来了,我干脆脱了袜子,躺在沙发上,让哥哥好好服侍我的脚丫。
那一双宽大温暖的舌头,不断的接触我脚上的肌肤,每一次都像是触电一样,有些痒痒的,可又舒服得让我无法自拔,我闭住眼,静静享受了半小时哥哥的舔脚服务。这时我的脚丫已经都被舔过一遍,像是被洗过一样,也不是那么的臭了。
我想换个方式玩一玩,就让哥哥停下来,一屁股坐在他背上,换成我骑在他身上,然后我笑着在他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大叫道:“乖孙子,快爬。”
爬,要爬到哪里去,要爬得多远,这些我都没有想过,可我就是想要让哥哥做一直爬行动物,哥哥得令,也缓缓的动起来。
我说起来并不重,不过怎么说也是一个人,哥哥又不是非常健壮的那种,所以他爬得并不快,我用脚丫去踢他的脸,去踹他的卵蛋,哥哥受到刺激,才更加的卖力。
哥哥从客厅爬到厨房,被我拿了一根筷子,插进他屁股里当他的狗尾巴,我插进哥哥屁股里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他的身体颤抖了几下,嘿嘿,看来被插还是很有滋味呢。
随后我又骑着他来卫生间逛了一圈,又爬到他的卧室,最后重新回到客厅。
这次我手上多了一个西红柿,不过并不是直接给哥哥吃的,我把西红柿扔到地上,用脚踩住,狠狠用力,将西红柿里面的汁倒是挤出来很多,我又用力几下,一个好好的西红柿顿时被踩得稀烂。
我两只脚都沾上了西红柿,脚上面的指头一蜷缩,汁液就会滴落到地上。
我就这样坐回沙发上,将足尖伸直了递到哥哥的面前,居高临下的冷笑道:“乖孙子,吃奶奶特地给你调的西红柿。”
哥哥的呼吸,逐渐的加重了很多,他捧起我一只脚丫,卖力的舔舐起来。
沾着鲜艳红色的汁液在哥哥的卖力下,很快的恢复了我脚本来的雪白颜色,配合着我这几天积攒的脚臭,哥哥肯定吃的很爽。
等他把脚上的吃完了,我又让他爬过去咬着我的棉袜,服侍我穿好了,然后继续踩在地上的西红柿上,瞬间那微微泛着黄色的白色棉袜又加了一层染料。
哥哥被我这种新奇的玩法给彻底迷倒了,他简直就是在我的脚下无法自拔,一个西红柿,他足足舔了一个小时才舔干净,我的一双棉袜也像是被洗过了一边,竟然不必用水洗差。
我笑着说,“乖孙子的口水还能洗袜子啊。”
哥哥红着脸,可是依然下贱的说:“姑奶奶给的西红柿最好吃了,是孙子吃过的最好吃的西红柿,孙子还想吃。”
“那我再给你做一道别的菜要吃吗。”我笑着说。
哥哥抢着回答,“要,要吃。”
我又去厨房拿了一颗鸡蛋,只不过这次不是放在地上踩碎,而是当着哥哥的面,打碎将蛋黄洒进我的运动鞋里。
我的脚,棉袜,还有鞋子,这里面最有味道的肯定就是鞋子了,我的脚和棉袜哥哥都仔细品尝了,剩下的鞋子可不能放过。
我把脚伸进运动鞋里,将里面的蛋黄和蛋清都给踩开了,然后脱下来,让哥哥又舔干净我的袜子,这才拿起那只运动鞋,笑着在哥哥面前晃了晃。
“怎么样?想不想吃?”
“想!我想死了!”哥哥大声的回答。
我把运动鞋扔到哥哥的身边,哥哥低下脑袋,津津有味的吃起来,有些在鞋子太深处,哥哥只能努力的把脸伸进鞋口里,想将那美味吃得干干净净,看得我真是笑个不停。我们一直玩到了晚上,我都累了,这才放过哥哥,让哥哥记得把我的鞋子和棉袜都洗干净,又给了他一双我的粉色棉袜,免得他晚上睡不着,又想来偷舔我的脚。
至于给哥哥足,反正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还长,我可不能次次都满足他,必须要让他心里有些期盼才行。
第三章用我鞋袜自慰的哥哥
这几天因为学校祭典的关系,我也没时间去好好羞辱贱货哥哥,等到了周末,好不容易有些时间,不过哥哥被他的朋友叫走,只能晚上才回来,我也只好先去逛街,想买一些好看的鞋子和袜子。
像哥哥那样的恋足者,我在打扮自己的同时,要是不注意足部的修饰和保养,他肯定会找脚丫更漂亮的女生。那个贱货哥哥,肯定是这样。
买好了鞋子,我挤上了一班公交车,好不
容易挤了一个位置,因为天太热,公交车上更是人挤人热得可怕,我为了调教哥哥而穿的一双帆布鞋简直闷死了,这时也顾不了太多的女孩面子,将帆布鞋的鞋跟给脱掉,鞋尖半搭着帆布鞋,用手揉着那有些发酸的脚丫。
为了方便揉脚,我自然翘起了二郎腿,两条腿重叠。
就在这时,我面前一个差不多大学模样的眼镜男眼镜忽然掉在我脚下,他忙蹲下来,去捡那眼镜,脸颊不可控制贴近我的鞋底,那粉红色棉袜的脚跟上那汗味,估计都能传到他鼻子里面了。
我脸一红,觉得这么做太不雅观,想要收回脚,却发现那个眼镜男找回眼镜,没有戴回去,反而把脸往我鞋跟处凑近了些,就像是要来闻我鞋跟上的味道一样。看到他这个动作,我一下子明白,眼前这个眼镜男,看来也是一个恋足者。
呵呵,正好哥哥那个骚货抛弃我独自去找乐子,我就是要再调教一个男生,好让哥哥害怕。
公交车内很挤,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角落发生了什么,而且我摆出无意的态度,张望窗户外面,鞋子却铛的一声,跌到了地下,将新换好的棉袜脚伸开,足面正好对准了那眼镜男的脸孔。这样一来,我脚上面的味道,应该全部能让他闻到了。 (标注段落 10金币)
余光中,我看到那眼镜男已经兴奋起来,凑过鼻子来闻,而且裤裆处顶得高高的,调教哥哥那么久,我当然明白这是男人发情时的表现。
我微微眯笑,隔着袜子,撑开了脚大拇指与食指,好让他能看得更清楚,那眼镜男自然也看出我有意让他看,竟又大胆了几分,把脸几乎凑到了我的脚下。
我一伸腿,足面便踏在了他的脸上,还摆出了一副瞌睡的样子,微微伸长了腿。
那眼镜男看来还是第一次有幸接触到女孩的脚丫,隔着袜子,我都能感觉到他呼吸急促了许多,我脚丫左右扭动了几下,在他脸上踩了踩,觉得玩得差不多了,那个眼镜男现在肯定欲火焚身,心里暗笑着伸回脚,依旧是那抬起二郎腿的悠闲神情,只不过这次并没有去穿鞋子。
过了一阵,我忽然感觉到有一个坚硬的物事贴到了我的脚上,心里一愣,回过头来,才发现那个眼镜男原来站起来了,还把那坚挺起来的小弟弟刻意贴到了我的脚下,正好让我的脚可以踩在他两腿之尖,缓缓的摩擦起来。
我一皱眉,嫌弃他恶心,脚下用力狠狠朝他卵蛋踢了一脚,料想这个男生肯定痛得暂时直不起来,到了下一站,我不想和他多做纠缠,就下车了。
没想到那个眼镜男也尾随我一路,我有些害怕,担心那个眼镜男以为我勾引他,会在路上把我强暴了,正好趁着现在路上人还多,我赶紧站住,瞪视向那个眼镜男,恶狠狠的说,“你做什么,再尾随我可报警了。”
那眼镜男一慌,忙摇了摇手,小声的说:“我只是恋足而已,事实上我刚才被您的美足迷到,十分渴望您能让我再舔到一次。”
我说,“我可不相信你,万一你到时候把我强暴了怎么办,再说我也不缺你一个,我有人给我舔脚。”
那眼镜男赶紧说,“我可以给您钱,而且我不会要求太多,只要您允许我做您脚下的贱狗就可以,您要是不放心,在公园里可以吗。”
我闲着没事,的确不在乎这么点时间,心想公园
的话倒也可以,而且这个眼镜男并不丑,把他踩在脚下,应该很有成就感的,所以勉为其难的,在他恳求下也就答应了他。
我们一路来到公园,今天公园里正好没什么人,眼镜男把我带到一个山坡斜面,这样就真的不会有人打扰了。
我帆布鞋也不脱,而是将洁净可爱的鞋面伸出来,说,“先舔我的鞋底,要是舔得我高兴了,说不定就会让你舔脚哦。”
那眼镜男噗通跪到我的脚下,捧起我的小腿,津津有味舔起来。
我心想哥哥叫我姑奶奶,这个眼镜男可不能和哥哥一个等级,就说,“以后我就是你祖奶奶,你先叫我一声祖奶奶来听听。”
“祖奶奶,祖奶奶。”
那个眼镜男问也不问,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我就是叫起来,还磕了好几个头,我被他这么伺候得还挺高兴的,看他那个诚惶诚恐的样子,心里隐隐的有一种满足感,又有一些小骄傲,踢了他一脚,说:“给我脱了鞋子吧,姑奶奶穿这么热的帆布鞋,闷也闷死了。”
那眼镜男如同接到了圣旨一样,小心翼翼的伸过脑袋来,用牙齿轻轻的咬住帆布鞋尖,向下拽了拽,而后又咬住我的鞋跟,慢慢的用嘴巴给我脱下来。
光论这技术和娴熟度来看,他可比哥哥强多了,看来以前没少跪在别的女孩面前做这种事。
叼着帆布鞋子放在一边后,这眼镜男眼睛里几乎是反射着一股贪婪,隔着一段距离去嗅我袜子上的味道,但出于对主人的敬畏,却又不敢真就那么做。
我很满意他的做法,一方面很下贱,一方面却又很乖,这样的恋足者倒也不讨厌,于是嘻嘻一笑,棉袜脚踩在他的脸上,用力的揉搓,好让我足底的臭味全部挥发到他鼻子里面。
洁净的棉袜,却因天气的缘故散发着微微湿润的汗臭,这样在那眼镜男脸上踩来踩去,没过一会儿,我就看到他的两腿间顶起来一片,我心里暗笑,脱了另外一只帆布鞋,足尖带着几分调戏的味道,轻轻踢了踢这眼镜男顶起的地方。
“乖孙子,你的小弟弟硬的难受不?”
那眼镜男喘着粗气,说:“闻着姑奶奶的香脚丫,我就控制不住的兴奋了,真希望我这辈子就是姑奶奶脚下的狗,可以每天用舌头哄姑奶奶高兴。”
我忍不住的掩口轻笑,脱了另一只帆布鞋,握在手上扬了扬说:“乖孙子,想要闻鞋子里是什么味道的吗?”
那眼镜男兴奋的说:“想,我想要闻奶奶香喷喷的鞋子。”
我忍俊不禁,用手指夹住帆布鞋的两面,将鞋口对准他的口鼻,直接将他闷进去,那眼镜男忘我的呼吸了一阵,忽然用他的舌头去舔鞋子里面,我吓了一跳,除了哥哥以外,我可不希望自己踩着别人的口水走路,于是一脚踹在他坚挺下的卵蛋上,踹得他捂着那里满脸痛苦。
那里可是一个男人最脆弱的地方,我这几天羞辱哥哥,轻微的踢一下他都受不了,如今这么一用力,那眼镜男直接痛得都瘫软下来。
我一脸踢在他脸上,用纯白色的棉袜踩在他的侧脸,使劲碾踩,气愤的踢他裆部,刚开始那眼镜男还两手捂着裆部,后来想到自己是奴,又放开了双手,好让我能朝他发泄怒气。
我胡乱踢了一阵,这才消下去怒意,冷哼道:“要是再敢这样,当心我踹烂你的宝贝。”
那眼镜男连忙点头,而后我
前脚掌踩在他嘴巴上,分开他两瓣牙齿,将前脚塞进他嘴巴里面,一直到放不下了,这才不再往里面塞,看他一张嘴鼓鼓的蠢样子,我忍不住又笑起来。
公园的斜坡这里,一般都是情侣幽会的绝佳场地,这是所有人的共识,所以很少有人会过来这边,就算有情侣想过来,远远看到这里有人了,一般都会识相的离开,很少会有人走近过来看。
我们的动作又比较隐蔽,所以并没有被发现。
将脚丫塞在眼镜男嘴里闲暇着玩弄的时候,我也看见有一对情侣远远朝这里看了一眼,不过眼镜男的背影挡住了我,只能看见我们在嬉戏,却并不知道我们在干嘛。
我反而饶有兴致的用大脚趾头摆弄分开他的嘴巴,夹着眼镜男的舌头轻轻揪出来,笑着说:“乖孙子,你后面有一对情侣在看这边哦,你说,他们有没有看到你被我玩弄的这个骚样子呢?”
那眼镜男有些紧张,想要从我脚下爬起来,不过我把脚牢牢插在他嘴巴里,让他动弹不了,挣扎了几下,眼镜男便放弃了,带着几分哀求的眼神望着我。
我却不以为然,从他的口中缩回脚,拇指和食指拿捏着几缕头发,不疾不徐的笑着说:“给你一个机会,你现在要是敢脱裤子,姑奶奶就用脚好好让你享受一回。”
被一个可爱的少女用足踩这种事,在男生眼里肯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那眼镜男刚才还有些犹豫,担心被看见丢脸,可一听到这个,立马就欣喜万分,三两下拉开裤子,脱到了膝盖的位置,那个欢呼雀跃的小弟弟,一跳一跳的暴露在我的眼帘里。
我说话算数,一脚踩在那下面的子孙袋上,用脚趾玩弄了一阵,看那个眼镜男幸福迭起的表情,立马又补上一脚,踩得他又痛又兴奋。
我对待他可不像对待哥哥那样细致,只是玩了一玩,对他的小弟弟踢了踢,踩了踩,却没有过多的揉搓,并没有让他射出来,在他一脸闭目享受的表情里,我就穿好了鞋袜,看着那更加狰狞可怖的东西,不由一股恶作剧成功的喜悦油然而生。
我站起来踹了他小弟弟一脸,忍着笑说:“乖孙子,姑奶奶要走了。”
那眼镜男万般不舍,最主要的,他还没能发泄出来,正是难受万分的时候,可张了张嘴,最后又忍下来,对着我磕了好几个头,恳求着让他把我送回家,我勉为其难才答应。
那个眼镜男打了一个车,送我回到小区那边,趁着没人的时候,一咬牙,又跪下来去亲我的鞋底,把一沓鲜红的纸币递给了我,还说有机会,请我一定别忘了他这个乖孙子。
我心想城市那么大,谁知道还能不能碰到你了,随口答应下来,又觉得不太好意思,干脆又脱下袜子,送给了眼镜男,让他欢欢喜喜的去了,至于他用我的袜子做什么,那就随便他啦。用我鞋袜自慰的哥哥第四章夜晚,霓虹灯下的城市,来往不熄的车流,除了夜晚的星星,有时候还真不觉得晚上和白天有多大差别。
今天,哥哥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竟然破天荒的买了两张电影票,还恳求我务必和他一起去看,我这段时间也不太反感哥哥恋足的毛病了,不过既然他难得正常,我自然也很开心,高兴的答应了下来。买好爆米花,以及各自的饮料,我和哥哥来到电影院,选的是角落很偏僻的位置,我一坐
下来就觉得有些奇怪。
影院里的人并不太多,只有寥寥几个,我们又是最后面,在昏暗的灯光下,别人更加看不到这边,原来哥哥并不是安着什么好心,就是专门换个地方来玩来了啊。
哼…这个大变态。为了今天的约会,我可是特地换了一双凉鞋,涂了漂亮的指甲油,而且是穿着短裙,可电影还没开始,我就感觉到哥哥呼吸沉重,悄悄靠到我的耳边来恳求:“妹妹,我给你捏脚好不好。”
我有些气恼,哼了一声说:“那就跪着给我揉脚好了。”
哥哥连犹豫都不带犹豫,直接跪到我的旁边,去捧起我的凉鞋来脱掉,然后真的给我揉起了脚。我哪能猜不到他的小九九,一脚踩在他脸上,狠踹他的裆部,消了一些气,才让哥哥一脸痛苦的为我揉脚。
电影的声音覆盖出来,如果不大声说话,就算只隔了一排也根本听不到,再加上灯光昏暗,让人根本不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哥哥细心的捏着我的脚趾,从大拇指开始,一直揉到小指头,随后又去揉我另一只脚,全程他似乎挺老实的,也没有再去做太出格的举动,只是悄悄把鼻子凑过来闻,还以为我在看电影没看到。
(标注段落 10金币)
“贱货,想不想姑奶奶踩你的小弟弟?”我这时悄悄问。
哥哥道:“想,姑奶奶,我想死了。”
我想着在这里不方便调教他,于是就想到了厕所,想了一想,低声说道:“你就这么跪着,跟着我爬到厕所,要是敢,姑奶奶今天就让你舔个痛快。”
哥哥咬了咬牙,万一待会出去被别人看到,那他恐怕就真被别人当成是变态了,可万一不答应,就再也舔不到我的脚,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我弯下腰穿好鞋子,正打算悄悄的离开电影院,忽然目光一撇,看到角落里竟然还有一个男生,没看电影,而是目光移离,不时望我们这里来看,看他羡慕的样子,我就知道他也是个恋足的,于是心里暗笑,同样冲他勾了勾手,那男生看到后大喜,看情形也是要跟过来了。
走廊上幸运的并没有什么人,哥哥一路上跟随我爬过,进入女厕,我一看那个男生果然也跟过来了,还没和他说话,就扑通跪下来,磕了好几个头。
“求求您,也调教我一回吧,我恋足,也想要舔您的美脚。”
那个男生模样也不差,明明相貌堂堂,谁知也是个骚货,我啪啪给了他两耳光,笑问道:“舒服吗。”
那男生回答:“舒服,主人扇的我好舒服。”
我娇嗔一口,坐在一个马桶盖上,把两只脚递到两个人的面前,说:“看你们谁舔我舔的舒服,接下来就有奖励哦。”
哥哥看到我竟然又引来另一个恋足者,心里肯定出现紧张的危机,忙爬到我脚下,张口含住我大脚趾,细心的吮吸,脚趾的缝隙,他也用舌头灵活的舔到,每一根脚趾都被他津津有味的舔过来,没过一会,我的脚就像是婴儿一般,散发着晶莹的光亮。
另一个男生也不差,他比哥哥的动作要轻得多,每一次都是伸出舌头,去舔在我的脚踝上面,然后深深的舔下来,一直蔓延到我的脚趾,随即继续沿着足面再吮下去。
两个人的技巧完全不同,可服务我的态度却都让我很满意,我对他们很满意的点点头,说道:“你们都很厉害,不过总要分出胜负,这样吧,
你们含住我的脚,谁能含得更多一些,我就奖励那个贱货。”
哥哥听到命令,迅速的由吮吸我的小指,转变到一口吞下我的所有脚趾,然后吃力的往下咽,我的脚虽然小巧,可他的嘴巴也不是那么的大,就算努力的塞,脸色都红了,也不过塞下三分之一。
那男生却不然,他听到我的命令以后,并没有着急去含我的脚,反而开始舔我的前脚掌,还有每一根脚趾,舔得全都是他的口水,湿漉漉的,连我都有些疑惑时,这个男生才行动了。
他张开嘴巴,开始含我的脚,因为全部被口水沾湿的缘故,刚开始他就要比哥哥好进的多,往嘴里塞进去三分之一,丝毫不见很彻底,又往里面塞了塞,差不多塞了我脚的二分之一,这才坚持不住,把脚给吐了出来。
我瞪了一眼哥哥,骂道:“你看看人家。”
既然已经答应了,我也不能食言,当着他们两个人的面,脱下裤子,坐在马桶上面,分开腿,说道:“喝姑奶奶的尿,骚货愿意吗?”
那男的当然一口咬定愿意,欣喜万分。我在两个男生面前,把那么羞人的地方露出来,还真有些不好意思,幸亏他们两个都很乖巧,一点也不敢说什么,我打开腿,随着小腹中那一股尿意的涌动,一股清澈的水流,从我的下体流淌出来,那男生当即趴在我两腿之间,隔了一拳的距离,咕咚咕咚的往他嘴里面灌着。
尿完以后,我穿好下身的短裙,问道:“贱货,味道怎么样?”
“好喝,像仙女的圣水一样!”那男生的回答让我满意的笑了笑,这时我也注意到哥哥的脸色有些黯淡,看来这个奖励与他无缘,还真的有些打击他。
不过我可没这么容易就结束了,又让他们两个把衣服全部脱掉,一丝不挂的趴在凉嗖嗖的地板上,将两个坚挺起来的小弟弟挪到我脚下。
我穿好凉鞋,两只脚分别踩在他们的卵蛋上,用力碾了碾,痛得他们都差点叫出来,不过他们倒是蛮兴奋的,我又踢了踢那小弟弟,将鞋子碾踏在上面,像是踩两只爬虫一样,上下搓弄,很快他们两个就叫起来。
那个男生叫的比哥哥声音响多了,脸上也更放浪得开,我踩一下,他就大声的呻吟两声,看上去爽得都快没边了,哥哥就要低调得多,不过他的呼吸却也沉重了很多,两个人在我的脚下,同样享受着异样的欢愉。
论持久力方面,哥哥看来还是占一些优势的,那个男生没过一会就射出来了,幸亏我避得即使,没射在我鞋子上,他软下来以后,我让他先收拾自己弄出来的脏物,又两只脚一齐踩哥哥,一只脚用来轻碾他的卵蛋,另一只鞋子搓弄小弟弟的头部,过了一会,他也坚持不住,我让他自行射精了。
不过有这段时间的一缓,那个男生很快又恢复过来,小弟弟又有了一些精神,我正好也没玩够,想了想,让他把自己的小弟弟插在我鞋子的侧面,也就是我的脚与凉鞋中间,然后在其中的挤压下,压迫感肯定和插进别的地方也差不多。
这样一来我脚踩着他的小弟弟,鞋子还束缚着,那男生别提有多兴奋,我让他自己用力,他就独自像一只泰迪一样,在我面前奋力涌动,哥哥又有一些嫉妒了,我之前可没让他这么玩过,所以我又把另一只脚伸出去,让他也把小弟弟插到鞋子里面,两个
人在我的脚下疯狂的一阵涌动。
那个男生还是个懂得的,他在忍不住喷发之前,就提前从我鞋子里面抽离,从外面射出来,免得沾在我脚上,就连我也不得不佩服他,看来他还真是懂得女王的心思。
哥哥本来想在我鞋子里射出来,可看到对方的动作,也如法炮制,射在了外面,两个人连续两次,都看起来有些疲惫,应该玩不动了,我也就没有继续玩,和他们回去一起看电影。
后来那个男生还加了我哥哥的微信,还曾经偷偷向我哥哥要几张我脚的照片,或者求我穿过的臭袜子来自慰,这些我一开始都是不知道的,后来才慢慢的得知,不过,这些就都是后话了。
第五章用我鞋袜自慰的哥哥
“服务员,我要两杯红豆咖啡,一杯加糖,一杯不加糖。”
在一家环境清幽,装饰精美的咖啡店里,我含笑从点单上点了一点东西,藏在桌子下面的高跟鞋,一脚碾在对面哥哥的裤裆处,用鞋跟去狠狠的碾他柔软的卵蛋,鞋尖则揉搓在他的小弟弟上,脚趾缓缓的从他裤子上旋转,至于程度怎么样,看哥哥那张惨白忍痛的脸就清楚了。
“对了…”那位服务员女孩儿正准备离开,我忽然又叫住了她,故意装作继续要点单,其实就是为了让她在身边,哥哥也就不敢叫唤出声。
为了今天的约会,我可是特地换了一身装扮,穿了一身只有老师才会装扮的黑色衣服,裙子也是紧致的黑色短裙,下面的小腿被一条肉色的过膝丝袜所覆盖,配合上一双黑色的高跟鞋,这种装扮使我看起来瞬间成熟了许多,而且充满了一种伪教师的制服诱惑。
“哥哥,你还要点一些什么吗。”我露出一脸天真的笑容,桌子下高跟鞋却碾得更重,那足有七八厘米的高跟鞋,可是我为哥哥特意准备的,为此我连走路都不太稳当,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放过这个贱货哥哥。 (标注段落 10金币)
我的碾踏,令得哥哥差点叫出声,可还是得勉强挤出笑,道:“不…不用点什么吧。”
“这样啊…”我慢条斯理的又看了一遍那饮品单,笑着将点单合住,说道:“那就这样好了。”那个服务员离开后,我小声的向哥哥说道:“贱货,这可是姑奶奶第一次用高跟鞋踩你,感觉怎么样?”
“有点疼,”哥哥咬着牙,小声的说道,不过他随即赶忙道,“但…被姑奶奶踩着,我感觉很兴奋。”
我笑眯眯的说道:“拉开你裤子的拉链,姑奶奶让你零距离接触一下。”
哥哥看到咖啡厅里还有别人,想要开口拒绝,被我一眼瞪过来,再不敢说什么,硬着头皮,将牛仔裤上面的拉链拉开,露出那根挺涨的小弟弟,以及在小弟弟下面那饱满的子孙阴带。
吧唧。
新买的高跟鞋一脚踏在哥哥的卵蛋上,没有了牛仔裤的阻碍,我的鞋跟只是轻踩了踩那柔软的地方,哥哥立即就痛得受不了,小弟弟都软下来许多,我笑着骂他:“贱货,这么一点儿就受不了了,等等姑奶奶还要把鞋跟插进你屁眼里,让你好好享受一下被干的滋味呢。”
鞋跟踩得卵蛋生陷几分的滋味也许真的不太好受,我这样骂他,哥哥也只能保持微硬的状态,想了一下,我只好退而求其次,脱下一只高跟鞋,用黑丝下的脚踩在他卵蛋上,那种丝袜光滑的摩擦很快就让哥哥又一
次兴奋起来。
我用脚趾去揉搓他的卵蛋,想着这样做也许还是不够,就把脚向上移了移,用脚面踩住他的小弟弟,黑丝上沾着些许湿润的脚汗,碾在哥哥的小弟弟上,正好把他的小弟弟整个踩在脚下,我用脚趾上面的指甲去摩擦刮弄它的头部,每一下摩擦,哥哥都会不由自主的发出很低声而愉悦的呻吟。
这时我微笑中随手拿起桌子上的一根筷子,将它扔到桌子下面,说道:“乖孙子,还不快过来给我捡东西。”
哥哥无奈,只好钻进桌子底下,去捡我扔下去的筷子。这种桌子靠外的一面是密封的,只有我和哥哥两个方向能钻进去,所以其他人根本看不见桌子里面到底在做什么,我把前脚搭拉在高跟鞋尖上,让鞋子随着我脚丫的晃动荡来荡去,哥哥很快钻到我这边来,在里面闻着我脚上的汗臭,以及看着那双诱人的高跟,我想他的忍耐力,应该快要撑不下去了才对。
果然,还没等我开口,我就感觉到哥哥用脸去摩擦我的脚面,在我的脚和高跟鞋面之间深深的嗅着,就好像里面藏了一条狗,正在给我舔脚底一样。
“小姐,您好,您要的两杯咖啡。”我正将高跟鞋的鞋尖插进哥哥的嘴里,让他好好尝一尝这双高贵的美鞋是什么滋味,旁边那个服务员端着两杯咖啡走了过来,看到我旁边没人了,她不禁愕然道:“那位先生呢?他不在吗?”
我有意要折磨哥哥,在服务员过来的时候,鞋跟下落,踩在他的小弟弟上,像是碾着一条肉虫,笑着和那个服务员说道:“他去厕所了,姐姐,你陪我坐一会吧,反正那个座位也是空着。”
这个女服务员摇了摇头说道:“不行,老板看见了,会扣我工资的。”
我则是笑道:“你穿着高跟鞋站这么长时间,不疼吗,坐下来把鞋子脱下,正好让脚舒服一下,而且天气这么热,你的脚肯定也闷了吧。”
像他们这样的咖啡店,服务员每个人都要穿着比我鞋子还高挑的高跟鞋,然后穿一双白丝袜来工作,裙子也不长,目的就是为了吸引男性,但站的时间长了的确很累,那个服务员有些意动,架不住我劝,于是就来到我哥哥的座位上,坐了下来,顺便脱掉那要命的高跟,让自己的脚舒服一下。
前后被两双脚丫挡住去路的哥哥,为了不被那个服务员发现,只能往我这边来靠,我使劲儿碾着他的卵蛋,脸上笑吟吟的,另一只脚,则是踩在他脸上胡乱抹着,相信哥哥在我和那个服务员的脚臭桌子底下,过的一定很滋润。
和她聊天的过程中,我故意说道:“你们这一行真累呢,就为了满足那些臭男人的变态欲望,每天都要穿这种高跟鞋,然后被他们幻想跪着舔你的鞋底,晚上脚还要痛,真应该从男人里面找一条狗,每天用舌头服侍你才对。”
那个服务员倒苦水道:“可不是吗,昨天就有一个男人,求着我卖给他我的高跟鞋,说是想要体会被高跟鞋踩他小弟弟的滋味,还有人要买我的袜子,可是我的工作,又不能对那些臭男人使脸色,还得冲他们微笑。”
我问道:“那要是有一个男人像狗一样在你脚下,你想不想玩他?”
那个服务员脸蛋一红,有些扭捏,不过还是很爽朗的说道:“想啊,使劲儿让他舔我的脚,踩他,让他们知道,他们就是女孩
儿脚下的臭虫,贱货。”
一开始的时候,我还真看不出她对男人有这么大怨气,不过这样一来,倒是省了我不少麻烦,我轻笑中踢了踢下面的哥哥几脚,示意他今天有口福了,哥哥哪里会错过这样的机会,赶紧从我身边爬回去,舔在那微微蜷缩活动的白丝脚趾上。
那服务员吓了一跳,看到桌子底下藏着我哥哥,这才明白怎么一回事,我对她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那女服务员只好点点头,这时哥哥已经用舌头去舔她的脚面,那泛着湿润脚臭气息的脚丫,在哥哥舔舐来,就像是舔着什么名贵的东西一样享受,加上那种痒痒的感觉,那服务员很快就入戏了。
她一脸踩在哥哥脸上,让他对自己的袜子闻一个够,两只脚在哥哥脸上揉搓了半天,小声的对我说道:“踩人的感觉好爽,这是你男朋友吗,舌头还在那里舔脚底呢,有这样的男朋友,你每天都过得很舒服吧?”
我纠正道:“他是我哥哥,不过也可以说是我乖孙子。”
那服务员会意,这时也不睬哥哥的脸了,而是准备好好享受下被舔脚的滋味,在桌子下绷直了腿,将两只脚展现在哥哥的面前,那炎热天气下造成的脚汗,尽数被哥哥嗅到鼻子里,他伸出舌头,从美足的脚踝开始舔起,一直舔过脚底,柔软的前脚掌,最后含住白丝下的五根脚趾,一根一根的认真吮吸。
白丝的触感,和黑丝是不太一样的,白丝要更加滑腻,也要看起来更加清纯,加上天气缘故,比黑丝造成的脚臭更严重,哥哥最喜欢这种感觉,整张脸都几乎埋在那双脚丫下面,那洁白的丝袜被他舔得泛起口水的湿漉,每一寸的肌肤都被照顾到,还是觉得不够,但那个服务员时间差不多,不敢再耽搁了,只好穿上鞋子,离开了座位。
有些遗憾的向我说道:“抱歉,今天就到这里吧,我还要工作呢,可抽不开身。”
我说道:“记一个手机号,我哥哥看来很喜欢舔你的脚呢,下回你也可以试试直接用高跟鞋踩他,或者扇他的耳光,反正感觉都不错。”
那服务员有些不好意思,目光中却隐含兴奋,和我交换了手机号,一双美眸循着桌子底下望了望,看到我哥哥的样子还蛮帅,心满意足的露出微笑,想了一想,忽然跑到角落的一个放杂物的房间里,过一会儿跑到我们这里来,把一双破了的丝袜扔到了桌子底下。
对着我笑道:“那是我以前穿破了的,还没来得及扔,味道有些重,不过…就当是信物了哦。”然后才欢欢喜喜的离开。
当然,事情可不会就这么简单结束,晚上回到家,我就给那个女孩儿打了电话,她说她叫叶菡雪,并且说今天被舔得挺兴奋的,如果可以的话,明天晚上可以开一个房间,让我带着贱货哥哥务必去,她也会换一身打扮,到时候一定让我哥哥玩得开心。
她送给哥哥的那条白丝,确实有够味道的,哥哥拿到后偷偷闻了好几回,看来这一男一女,都对彼此有那么点意思,我正好也想和另一个女人双调这个贱货,也就在电话里欣然答应下来。用我鞋袜自慰的哥哥第六章“你们终于过来了啊,我在这里等了好一会了,为了今天的调教,我可是特意换了一身打扮喔。”
晚上,在和叶菡雪约定好的酒店,房间外。
我敲了敲房门,很快叶菡雪就
开门迎接,脸上含笑,今天的她并非在咖啡店那种服务生的高跟打扮,而是换上了一双舒服的白色帆布鞋,只是白丝没有换,应该是刚刚工作完的关系,那一条修长性感,而又有些清纯的白丝美腿,看起来就觉得很诱人。
“这就是我平常的打扮,小帅哥,要不要近距离观察一下?”走进房间,叶菡雪嘿嘿甜笑了两声,将一只鞋子伸到哥哥面前,哥哥很没有节操的跪到那只洁净的白鞋下,也不知叶菡雪偷偷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总之哥哥把头埋在鞋子下,咬开那只鞋的鞋带,将一只白丝美足就给裸露了出来。
那蜷在鞋子中的美足上带着些许冒起的脚汗,叶菡雪坐在床沿上,眯笑中看着哥哥一副臣服在她脚下的场景,顺便打来她的包包,将一个面包拿出来分成两半,把一半扔给我,说道:“特意给你们买的哦。”
我心想不就是一块面包吗,还特意准备些什么,随即就看到叶菡雪白皙的手一掰,捏着一小块面包扔到地上,用白丝包裹的美足碾了碾,那面包附着在她的足底,在哥哥面前抬起来,笑着说道:“小帅哥,这是给你的面包,我用脚一块块来喂你。”
(标注段落 10金币)
哥哥哪里忍受得了这种诱惑,双手捧住那只美足来回舔舐,很快就把沾在叶菡雪脚下的面包舔了个干净,叶菡雪含着笑又扔下去一块,简直像是养了一条狗,现在需要给它喂狗粮一样。
我心里有些不舒服,毕竟哥哥是我带过来的,他也一直是我的专享狗奴,今天会过来完全是我同意了的,但我可不希望被反客为主,于是脱了一只鞋子,把整块面包都塞在那运动鞋里,把脚伸进去,用足底做了一遍加工,彻底让那块面包入味了,这才把脚从鞋子里拿开。
今天我穿的是一双粉红色运动鞋,在这么闷人的天气下,白色的棉袜甚至蒙了一层湿润脚汗,绝对比叶菡雪的白丝更有味道,做完这一切,我笑着说道:“乖孙子,过来吃奶奶的面包。”
哥哥听到我的召唤,赶紧爬到我脚下,去我的鞋子里咬住那块面包,津津有味吃起来,我则是一脚踩在他脑袋上,让他的额头和我鞋子做着亲密的接触。
等哥哥吃完了面包,我又命令道:“把你衣服都脱下来,让菡雪姐姐也看看你这个贱货光溜溜的身体。”
哥哥回头望了一眼叶菡雪,感觉有一些犹豫,听到我口中发出一个冷哼,不敢再违抗,硬着头皮窸窸窣窣脱下裤子,又把上衣给脱了,将自己那个挺涨起来的小弟弟,暴露在我们两个女孩儿眼前。
我正准备着在那个叶菡雪面前好好调教一下哥哥,让她明白自己还是很嫩的,没想到叶菡雪忽然对我笑道:“原来…你哥哥不止恋足,而且还喜欢被人羞辱啊。”
我内心有些得意,用棉袜脚踩在哥哥的乳头上,肆意玩弄他的身体,故意说道:“当然了,有姑奶奶臭骂他,他这个变态当然开心得很了。”
叶菡雪说道:“这样一来,我也就放心了。”她笑容收敛,忽然柳眉含厉,樱桃小嘴直接谩骂道:“贱货,主人昨天赏给你的袜子,你昨天有没有用它来打飞机?”
我见她开始调教,也就暂时收起脚,心里想,哥哥能不能打飞机可是我说了算的,他昨晚绝对不敢打飞机。果然,哥哥爬到她的脚下,小声的说道
:“没有…但我昨天晚上是闻着您的袜子睡的,把一只袜子含在嘴里,就像是您的脚在我脸上踩着一样。”
“切,真是个贱货,爬虫,肥嘟嘟的只配被我的脚碾来碾去。”叶菡雪面带不屑,冷冷的哼了声,那俏丽的脸上带着一抹高傲,随即翘起二郎腿,那没有一丝赘肉感的完美腿型下,一双修长的白丝美脚在哥哥眼前晃来晃去。
她接着声音带着一丝媚意道:“你最喜欢被踩哪里,贱货,说出来,我可以满足你哦。”
还没等哥哥说喜欢被踩哪里,一条腿已经伸到他下体,那五根脚趾轻轻挠动哥哥的卵蛋,弄得他心里痒痒,跪着道:“卵蛋,我想被女王用力踩我的卵蛋。”
叶菡雪让他正面趴在地板上,一只脚上穿着帆布鞋,另一只脚却只裹着白丝,她先是将那只白丝的美脚踩在哥哥的肚子上,然后慢慢的将全身重量压上去,紧接着另一只帆布鞋也同样踩在哥哥身上。
我有些吃惊,没想到她竟然会这么玩哥哥,哥哥的身体有些瘦弱,我担心他承受不住,赶紧制止叶菡雪,叶菡雪却把白丝的美脚踏在哥哥的脸上,笑眯眯说道:“你以前没这么玩过吗?深度的恋足者一般都喜欢被这么踩着,越难受他们就越舒服,我还以为你早这样开发过他了呢。”
被这样子鄙视,我心里有一些气愤,叶菡雪似乎也察觉到我的表情变化,继续笑道:“你要不要来试试,踩住他的卵蛋,狠狠让这个贱货痛苦加快乐,我猜他肯定很乐意被你这个妹妹踩。”
我一言不发,脱下运动鞋,走过去踩住哥哥的卵蛋,狠狠的碾了下去,那柔软的卵蛋甚至被我踩得有些变形,哥哥的身体剧烈的颤动,紧接着我又用脚去踢他的小弟弟,这才让心里好受些,这时叶菡雪又说道:“妹妹,我和你一起踩他怎么样,这个贱货身体反正这么长,够我们两双脚玩弄的了。”
她目光里带着妥协,还有几分的求肯,我哼了一声,算是不生她气了。我们两个人一起坐在床上,叶菡雪说她穿着这条白丝很不方便,这是她工作时候才穿的,于是把两条腿分开一些,就当着我的面从大腿上的袜沿开始脱,一直将她雪白柔嫩的诱人肌肤解脱出来,脱到脚踝的位置,然后轻轻一挣,那只足型纤长,颜色粉嫩晶莹的婴儿般小脚就露了出来。
“妹妹,你看我的脚好看吗。”叶菡雪将两只小脚踢来踢去,笑吟吟的搂着我问,这种和善的态度,我隐隐也有一些惭愧,她的脚丫很美,而且年纪正是清纯而成熟的时候,足趾踩在哥哥的脸上时,我都能想象到哥哥心里面的欢愉。
我们的分工比较明确,我玩弄哥哥的下半身,叶菡雪用脚玩弄哥哥的上半身,只见她抬起纤细迷人的小脚,先是踩住哥哥的乳头,轻轻的用脚趾在上面碾来碾去,刺激哥哥敏感的神经,然后把那双白丝放到哥哥的脸上,一只美脚踩住他的脚来回碾踩,好让那香喷喷的袜子给哥哥这贱货闻个够。
她的另一只美足踩住哥哥的小腹,缓缓的用力挤压,让哥哥喘息变得困难,正是那种美足所带来的压迫感,我反而感觉到他的小弟弟越来越涨,似乎更加兴奋了。
我把两只脚踩在哥哥的小弟弟上,分别夹住它,然后上下的移动,那小弟弟的包皮随着我的动作一上一下,哥哥上身和
下体被同时玩弄,简直兴奋极了,我还没揉搓两下,他就直接射出了一股浊液,沾得我脚上到处都是,黏糊糊的,恶心也恶心死了。
我气愤的用脚趾狠狠踩他的卵蛋,让他这个贱货敢这样射在我脚上,哥哥被我踩得痛苦万分,吐出含在口中的叶菡雪的纤长小脚,开口求饶,我哪里会理哥哥痛不痛苦,要不是有别人在,我不用耳光扇死他才怪。
叶菡雪忽然制止了我,看着哥哥有一些同情和异样的情愫,柔着声音对我说:“妹妹,不就是射在你脚上了吗,我给你收拾干净好不好。”
说完她也来到我的脚下,捧起我的一只美足含住那大脚趾头,柔软温暖的舌头吮吸掉那上面的浊液,然后又去轻轻的舔我美足的其他地方,很快的,我的脚上就没有了哥哥的液体,只不过多了一层晶莹而湿润的津液。这还没完,叶菡雪舔完我的脚,那双美丽的眸子望着我温柔的笑了笑,似乎还品味我脚上是什么味道的,我脸一红,被女孩儿舔脚什么的,竟然感觉也这么的舒服。
叶菡雪接着又握住哥哥软下来的小弟弟,上面还沾着不少的浊液,她笑了笑,说道:“这可是好东西,而且我还从没有吃过男人的下面呢。”说着嘴巴张开,将那小弟弟含在口中,柳眉舒展,带着一些的欣喜用小舌头卷裹舔舐,之后还仔细的用舌头清理我哥哥的卵蛋,把他那里舔得干干净净的,就算是严重恋足的哥哥,被如此温柔对待,依旧感动得一塌糊涂。
我们随后骑着哥哥爬到卫生间,在淋雨的冲洗下用脚给他洗脸,然后让他爬给我们看,还有坐在厕所上,一个人分开了腿,把小弟弟暴露出来供我们肆意踩虐,总之这一天晚上,有叶菡雪在,竟然也意外过得很开心。
事后叶菡雪还加了哥哥的联系方式,并且对哥哥眉来眼去,似乎有些看对眼了,这件事过去两周后,我就得知她答应做哥哥的女朋友了,不过只是名义上,因为这样一来,她才好光明正大的来我们家,享受一下调教和羞辱人的欢乐时光。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