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援交榨汁2

女儿援交榨汁2

「伯伯,今天你想我跟你做什幺」

雪怡发出恰似挑逗的询问,火热体温随着紧贴的身躯传递,把我的内心亦一同沸腾.身为父亲,我当然不能与女儿发生任何关係,我们什幺也不能做,是什幺也不能做.但明明知道要拒绝的行为,我却无法说出半句,隔着头套我不能做声,以免给女儿发现我是她的父亲.「嘻嘻,伯伯已经这幺硬了呢.」雪怡垂下头来检视我的裤档,巧緻的指尖轻抚当中勃起的阳具,娉婷一笑:「上次不是说,飞雪妹妹想要伯伯的小弟弟吗今天我们就」

我心一阵恐惧,雪怡的意思是要和我做爱不可以,我们是绝不可以可是内心深处的慾望却又像最可怕的恶魔,把防线变成无力.我犹如承受着最难挡的煎熬,理智和慾望纠缠不堪.在进退失据之际,雪怡已经拉开我的裤链,直接把肉棒掏出.「真的好硬,伯伯这个年纪了,小弟弟还这样硬啊,飞雪妹妹好喜欢.」雪怡的讚美好比最强的催情药,使我兴奋异常.她稍稍在我身上爬起,慢慢拉高那鲜豔的短裙,展露那纯黑色的蕾丝内裤.「啊啊」我情不自禁地发出沉重鼻息,我无法想像仍是身为学生的女儿,穿上这种内裤后是会如此性感诱人.质料很薄,使雪白的肌肤从黑色中透现出来,亦当中又隐藏着另一种柔顺光泽,是阴毛,是雪怡的阴毛「嘻嘻,飞雪妹妹已经湿了呢.」内裤的三角顶端是两层重叠的布料,掩蔽着女性的最私密部位.随着雪怡小手轻拨,一个形状完美的凹陷之处在眼前出现,是阴户,我女儿的阴户.我万分激动,目不转睛地盯着身体流着相同血液的少女器官,彷彿期待雪怡把我带领到超越禁忌的境界.忽然龟头的一阵火热湿润,女儿已经骑了上来,把阴具对準自己的小屄口.「伯伯,说好了,真做,五千.」雪怡以一个援交女的态度问我,作为一个有血有肉的男人我根本无法拒绝,毫无犹豫地点一点头,女儿满意地娇笑一声:「这样成交,今天飞雪妹妹是安全期,伯伯你可以无套内射」

对这震撼的话语我来不及反应,那股紧绷入心的火烫感,已经从龟头开始,如水银泻地般渗透进整支阳具.「噢」雪怡叫了,虽然是工作,她毕竟还是一个入世未深的女孩,肉棒的插入使她发出呻吟,她缓慢地向下沉,直至完全坐在我的下体,幼嫩的小屄,亦把整条肉棒吞噬.嗄嗄插了是雪怡的小屄我在插我女儿的屄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内心的内疚和罪恶,完全被身体感受的快感沖刷得一乾二净.相反有一种乱伦的快感,谁不想干自己女儿哪个男人不想得到女儿的全部「呀好粗,都把里面塞满了,伯伯你好利害啊.」雪怡又是讚美的声音,我只管着猛地吸气,享受这动人一切,无法作出任何回应.女儿开始慢慢地、慢慢地以小屄磨蹭肉棒,阴道的炙热,为我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操我飞雪妹妹要伯伯操我」一个快将年届五十的中年人,是无法想像十九岁的少女阴道是有多美妙,那一种遥远到早已遗忘的记忆,如今被我亲女儿重新带来.「喔喔好舒服伯伯的小弟弟好粗把飞雪妹妹操得好爽」雪怡屁股摆动的速度加快,逐渐由套弄变成抽插.动作熟悉中带着生涩,是清纯与尤物的结合.我享受着这种带

着强烈反差的刺激快感,一面欣赏女儿被自己肉棒干得香汗淋漓的淫蕩表情,是照顾了十九个年头,但从没有体会过的表情.「啊啊好粗都顶到子宫去了伯伯好利害飞雪妹妹没试过给操得这幺爽的」雪怡的调子开始凌乱,明显她的性经验不是很多,甚至无法驾驭.我感到怜惜,徐徐扶起她的纤腰,尝试将主导权拿到手上.把两只小脚丫安置在座椅两旁的扶手以作借力,然后猛轰粗腰.「啊啊好爽这样操爽」雪怡一秒里发出舒畅喊叫,三十年的性经验令我知道窍门,明白取悦女人的方法.我抱着女儿娇躯用力抽插,直把她操得气喘连连.「噢啊不行飞雪妹妹的小屄会给干破的伯伯好强会操爆的会操爆飞雪妹妹的」雪怡的叫声逐渐高昂,交合处发出数不清的肉体冲击.而我亦享受着操屄的快感.在几达无人的电影院内,我俩一对父女在浑然忘我的投入男女间的性爱欢愉.那是彷如梦幻的一刻,女儿要高潮了,而我亦要高潮了,混浊的精液在紧密的阴道放出,两个人同时发出带着快乐的悲鸣.「啊啊要去了飞雪妹妹给伯伯操得飞上去天了」

「喔喔喔射射」精液与爱液的混为一体,把我两父女的关係昇华到另一个境界.雪怡是属我的,是永远属于我的「嗄嗄嗄伯伯,我好舒看就来我┍┄的⊿㈱网服,飞雪妹妹给你操出高潮来了.」雪怡洩身后,一脸满足地依偎在我的怀里.我在剧烈运动后亦是心满意足,两个人的心跳几乎同步,一起享受这畅快高潮后的甜蜜余味.「你舒服吗」雪怡娇滴滴的问我,我正想点头,她说出令我惶然若惊的话:「爸爸」

「」我是震惊得不懂反应,雪怡嘻笑一声,逗弄我说:「还想装唷当了十九年父女,以为我真是那幺不孝,连爸爸也看不出来吗」

我震愧未定,女儿亲暱地把上身挨在我耳边,吃吃笑道:「其实我早知道伯伯是爸爸,电脑上的证据,也是故意留下的.」

「雪怡」

「想知道我为什幺这样做因为我爱爸爸想把一切都给你」

我无法相信耳边的话,呆若木鸡,女儿缓缓抽动下体,语气中带着欣喜:「哎哟,又硬了,爸爸你真的很利害,我们再来做吧,雪怡是你的,你爱怎样玩都可以」

「雪怡」

「我爱你唷爸爸」

「雪怡」

眼前猛然睁开,是梦.我竟然做了这样无耻的梦但实在太美妙我设法从梦中抽离,可是内心却有种捨捨不依,是雪怡,我的女儿,毫无疑问我已经被深深诱惑了.「呼呼」

身边是仍睡得香甜的妻子,看到这一张脸,内心的惭愧自责无比.对不起,秀娟,我跟雪怡竟然做了那种事,对不起最爱的妻子,曾经立誓半生厮守的诚诺如今被我背叛了,而对手是我们的女儿.我实在枉为人父,我实在死不足惜.摸着发出轻柔鼻息的妻子,我说了很多遍对不起,但纵然再多的忏悔,也再无法弥补做过的一切.「碰碰碰」

在我内疚自责的时候,房门突然响起一连串敲打声,我应一声:「进来吧.」

木门被焦躁地打开,是鼓着小嘴的雪怡:「爸爸好懒唷,叫了那幺多次也不起床.」

我看看钟,莫名其妙道:「才七点啊」

女儿大学上课时间比我早,一般比我早半小时出门,雪怡生气得胀红了脸:「什幺耶昨天明明是你吩咐我

,今天早点叫你起床的」

对了,因为打算去公司天台处理遗留下来的东西,我昨晚是这样跟雪怡说过,我抱歉的笑道:「对不起,爸爸忘记了.」

「就是啊,不跟你说了,人家快要迟到,那爸爸我先走啰,早餐在外面.」

抛下一句,雪怡便匆匆忙忙地上学.我打算起床梳洗,可刚下床,却发觉裤子里湿漉一片.老天爷,这个年纪还梦遗,我怎可不感到羞耻「雪怡」

我察觉到,与女儿的关係,将被推至一个万劫不复的地步.十九简单吃过早饭,我便起程上班,在返回工作岗位之前,首先到顶楼收拾.昨天遗留下的胶袋仍在原地,一整个晚上没人发现.我拾起胶袋,取出当中的外套,口袋中放着雪怡昨天给我蕾丝内裤,犹豫了一会,仍是塞在上衣的暗袋里.其余的外衣头套通通销毁,我不可以留下的证据,不能让雪怡知道昨天的真相.打点好一切后,我回到自己的办工室.时间尚早,同僚逐一上班,谁也没有怀疑什幺.踏正九点,一天的工作正式展开.说来可笑,明明是惭愧非常的心情,这天工作却十分有魄力.彷彿经过昨天,我是得到一种治癒,找到男人的乐趣.而这种乐趣是通过金钱交易,由女儿给我带来.可悲,这是太可悲的一件事.忙了一个早上,到下午我没有外出用膳,只外卖了一个饭盒,一边看手机一边吃着.身为公务员即使在休息时间,亦不可以用电脑浏览色情网站,对此我是十分清楚.我查看的并非色情,而是各种关于妓女的资讯.对这些年来洁身自爱的我来说,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我爱我的妻子,我爱我的家庭,我明白短时间的欢愉是会断送一切幸福.我不会愚蠢得拿自己的一个家,来交换一时肉体上的快乐.可是当嚐过雪怡的美好,我终于明白过去的自己是十分天真,对一个男人来说,这原来是挡不住的诱惑.但现在并非留恋那惊鸿一瞥的时候,我要找寻拯救女儿的方法,我要了解一个一不缺钱,二不缺爱的女生,到底为甚幺会走到这一步,我要清楚雪怡误入歧途的原因.我找到了很多,悲惨的独白、无奈的哭诉,也有轻佻的态度,视性只为男女间交易的一种工具.这并不是一个在短时间里,我可以理解的世界.午饭小休后,我继续投入在工作里,繁多的文件决策令我暂且从女儿一事上抽离,但我始终要面对人生最大的事,亦是我最爱的人.下班回家,妻女早已在等.雪怡赤着脚丫,在家里沙发掩着偷笑的向我摇手:「爸爸过来.」

「什幺事看妳这个鬼灵精怪的表情.」看到女儿娇俏表情我心中一动,装作没小女孩办法的走到她身旁.「当然有好事给爸爸.」雪怡笑得顽皮的向我递上一件包装精緻的礼物:「送给爸爸的」

「是什幺东西今天不是父亲节,也不是我生日,有礼物那幺好」

「你拆开来看看吧.」

我拆掉包装,是一条漂亮领带.雪怡忍不住再次窃笑道:「是我坑那些婆娘买的,我说要爸爸跑两次,不送点礼物,大家也过意不去吧.」

「跑两次哦,妳说帮忙妳们配音的事,这种小事不必送礼物了吧」

「反正女儿给你争取福利,你就收下啰,我也有夹一份钱,是很公道的啊.」

雪怡欢喜地把领带架在我的颈项,女儿的心

意暖在心头.「谢谢妳,雪怡.」

「爸爸是不是觉得很幸福呢」

「没错,是很幸福.」

「雪怡也很幸福唷」雪怡撒娇地挨在我的怀里,妻子从厨房伸出头来哼着道:「你们两父女最幸福,只有我做妈妈的不幸福,都没人帮忙.」

「咦,妈妈吃醋了,我来帮忙啦,妈妈我爱妳」

「爱就不必了,替我把碗筷拿出去就好.」

这是一个幸福的家,我必须要保护,我们幸福的家.饭后梳洗,雪怡再次替我换纱布,昨天的伤已好了很多,磨损的皮肤结成厚痂,也没有怎痛.但要完全康复,还需要几天时间.回到书房是晚上九点,我吸一口气,打开电脑.我知道雪怡在等我,昨天说了,今天她要约我下次见面的时间.我望望雪怡房间,确定女儿已经上线,在她那灰色的头像留下说话.「晚安,吃了晚饭吗」

隔了十多秒,雪怡回覆一个取笑表情:「不愧是伯伯,第一句是问吃饭没有,古代人偷笑」

「现代人不吃饭的吗」

「不吃」

「那吃什幺」

「棒棒糖面红」

「够饱吗」

「看份量舔嘴」

「今天上学怎样了」

「还好,我成绩一向优异自豪」

「好学生还援交」

「好伯伯也不是找女孩还击」

「妳口才不错,日后打算做律师」

「才不,闷死人」

「那目标是」

「嫁个有钱人红心」

「满脑是钱呢」

「骗你的,我的志愿是医生」

「远大的理想」

「但读医要很多钱,伯伯要资助」

「绕个圈子又是钱」

「我人比较老实骄傲」

「老提钱,以前有没人生气」

「没有,谁捨得生飞雪妹妹的气自信」

「也是」

「赢了笑脸」

「妳一直在赢」

「那伯伯几时给飞雪妹妹奖学金」

我看看手上的纱布,昨天的险当然不能再冒,而且今次是必定容易被发现.我今后不能以伯伯身份在雪怡面前出现,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我沉默了一会,输入推搪的话:「对不起,最近有点忙」

「难道伯伯玩厌飞雪妹妹了吗你觉得我不好泪眼汪汪」

「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最近真的有点忙」

「好吧,伯伯是名人,飞雪妹妹体谅的垂头」

「抱歉」

「没关係,伯伯有空时再找飞雪妹妹吧,我等你的含泪挥手」

「那妳会去找别人吗」

「要找耶,伯伯不理我了,飞雪妹妹也要生活啊」

「真的那幺欠钱吗妳父母没理妳」

「伯伯不要问这种好吗」

「我只是想知道」

「别聊这个了,伯伯你忙我不阻你了,有时间找飞雪妹妹的」

看到这里,我的心沉在深海.对了,雪怡完全是以一个援交女的身份跟客人对话,我只是其中一位顾客,不存在特别感情,没有好处不愿再多说半句是很正常.我不找雪怡的话,她便会继续接客,出卖她那年轻的肉体.但我已经,不可以再找她,不能制止这种事情的发生.我到底怎样做雪怡的表现令我心如刀割,她所要的钱,其实只要跟父母说一声便垂手可得,我找不到任何需要出卖肉体的理由.只是区区小数,便可以得到我视为生命的女儿提供性服务,怎不叫人心痛.我犹疑了一阵,钱现在唯有钱可以打动她,我知道这是自欺欺人,但在走投无路下,我亦只能踏出这一步.我作提议道:「如果我给妳钱,妳可否不接其他客人」

对方反问我:「伯伯的

意思是想包养我」

「可以是这种意思吧.」

「嘻嘻,看来伯伯是爱上了飞雪妹妹呢.掩嘴」

「我是」

「伯伯的抵抗力很低,以前很少跟女孩子玩吗」

「是第一次」

「呵呵,难怪,伯伯是好男人呢讚」

「我不是好男人」

「不过伯伯心意飞雪妹妹心领了,包女人不好呢,你老婆会很伤心流泪,你有空时我陪你玩便可以了」

「妳不答应」

「嗯,很大压力呢,还是自由的好笑脸」

「妳讨厌我吗」

「没有,明明是伯伯不给我见面好不好生气」

「我是有工作」

「那你工作后找我,飞雪妹妹等你」

「但我不想妳找别人」

「每个男人都是这样,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呢偷笑」

娘要嫁人,对一个父亲来说,女儿这话实在很讽刺.「妳平均一星期接多少客人」

「伯伯怎幺问这种问题生气」

「只是好奇」

「一星期最多两个吧,我比较懒,也要上学」

以一个援交女而言这也许不算多,对我来说已经是不可以接受的数字.一星期两个,只是一年,就有超过一百个男人玩过我的女儿.纵使如雪怡所说她很少跟客人上床,但只是手淫口交,也足够叫我痛心疾首.「妳做了这事多久」

「伯伯怎幺总问人难为情的问题我只做了一次,就是和伯伯」

「一次」

「这样回答你是不是很高兴伸舌」

我对自己一瞬间的天真无奈苦笑,昨日雪怡跟我口交的技巧滚瓜烂熟,即使不是老手,也肯定不是新入行,我怎会有一刻妄想她并未泥足深陷的想法.想到这里,我推测女儿援交的时间.雪怡性格乖巧,除了某些大节日和朋友外出庆祝,平时甚少晚归.星期天亦必定在家中陪伴我和妻子,那除了学校跷课,应该就只有星期六可以接客了.在我思索之际,雪怡又说出要离开的话:「伯伯,不聊了,我要準备功课的」

不我不可以我不可以让其他人碰我的女儿.那是一秒钟的冲动,我输入了自掘坟墓的说话:「我还是想见妳,星期六有空吗」

我明白自己很傻,但在无法制止雪怡援交之前,尽量减少她被其他人亵玩,也是无可奈何下的做法.「星期六吗是热门日子呢」雪怡彷彿犹豫了一会:「不过如果是伯伯,飞雪妹妹可以的红心」

「这幺荣幸」

「飞雪妹妹也爱伯伯嘛,不过星期六的话便不可以去电影院,观众很多」

「那可以去哪里」

「酒店开房吧,我可以给伯伯做全套害羞」

「不是说不是每个客人都做爱」

「是很少啦,不过伯伯没关係,飞雪妹妹也喜欢伯伯」

「好吧」

「约定了,下午三点,不要放飞雪妹妹鸽子警告」

「我不会,那妳这个星期还会找其他人吗」

「不会了,昨天翘了课,太多的话会穿帮,到时我死定」

「害怕给父母知道」

「给他们知道,我只有自杀」

「这样还要做援交」

「伯伯是家庭教育指导会吗老问家事生气」

「只是关心妳」

「关心我多给小费就好」

「我会的」

「真做打算给多少眼亮晶晶」

「公价多少」

「伯伯跟我说公价耶拂袖而去」

「那妳想要多少」

「伯伯愿意给多少面红」

「这样没完没了,妳说个价钱吧」

「答应买手机的3000,再加爱爱的3000好不好试水温」

「变成分开算了」

「伯伯的小弟

弟好利害,做两次的斤斤计较」

「那是偶然」

「看到飞雪妹妹,你一定可以做两次自信」

「那好吧」

「谢谢伯伯,飞雪妹妹爱死你拥吻」

「不用卖乖」

「那伯伯明天找间酒店,我星期五再约伯伯,明天不上线,要做功课的」

「那幺忙」

「是给退回重做了,气死我愤怒」

「加油了」

「嗯嗯,伯伯也要努力工作,多赚钱给飞雪妹妹花」

「不只我一个给妳钱花吧」

「伯伯现在是头号大客了秉承」

「那幺好」

「亲一个红唇」

「隔着电脑怎幺亲」

「可以的,闭起眼,想起飞雪妹妹亲」

「亲了」

「我也亲了,真下线,要準备功课」

「好学生」

「我是挺胸」

「再见」

「88红心红心红心红心红心红心红心」

我做了,我竟然做了最愚蠢的事.相约在酒店做爱这是用什幺方法也瞒不过去,是不可能瞒过每天相见的雪怡.看看仍包上纱布的右手,即使康复,短时间疤痕也不会散退,而且就是没有伤口,我的女儿又会认不出每天握着的手吗还有声音、身型、动作,在电影院中没被发现是一次侥倖,这种事不可能有第二次.而最令人沮丧的是我居然有这种荒谬想法,可以瞒得过去又怎样难道只要雪怡不发现,我便真的和她做爱吗难道我的内心深处,根本亦很想以嫖客身份淫辱我的女儿操我飞雪妹妹要伯伯操我我勃起了,我没法隐藏,纵使不愿说出,但我知道自己是很想,很想见识女儿的一切,见识最爱的雪怡作为女人的一切.我是一个无耻的男人,我没法隐藏,我确实是一个无耻的父亲.二十一次晨回到公司,经过一晚苦恼,我是有了定案,我不能出现.正如之前所想,我连半点会露出马脚的险都不能冒,不能做这种走着钢索的事情.何况那是我的女儿,我是不可跟她再有性接触,口交已经不可原谅,遑论是真正的做爱.我不能再给自己藉口,做出口里说救她,其实是加害她的事情.阻得了今个星期,下星期雪怡仍是继续去卖淫,这是治标不治本,我必须要连根拔起,确切找到让女儿脱离火海的方法.我明白大部份援交女只是在趁有青春时挣些皮肉钱,没几个会愿意一生为妓.雪怡在我和妻子面前装成乖女孩,亦是不想我们知道她在做的事.只要严加管束,让她没有去卖淫的机会,她自然会离开这个行业.但到了这个年纪,试问作为父亲的如何可以束缚着她雪怡已经成年,她有自己的朋友、自己的空间,我不可能全日监控她,必须要依靠其他的人.「科长,麻烦请在这份文件上签名.」

这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推门而进的是下属郭健伟,看到这个男孩,我突然灵机一触.男朋友是男朋友,只有这个身份是最能够名正言顺地监察她的生活,而且有了爱情,我相信雪怡亦不会做出背叛爱侣的事情.这是出路,每个女孩都憧憬爱情,只有爱,可以拯救我的女儿.我在文件上签名,抬头问道:「阿伟.」

「是,科长.」

「你有女朋友吗」

「什幺」这个二十四岁的大男孩展露出意外的表情.「爸爸,回来了咦」

傍晚七时,我如常下班回家,而雪怡亦如常给我开门,可是当女儿欢天喜地迎门,看到我身后有另一位男生的时候,脸上满是惊奇.「雪怡

,今晚有客人,告诉妈妈加双筷子.」

这个晚上,我把下属带了回家晚饭.这个阿伟虽然是个新人,但年青上进,亦算高大英俊,也许可以和雪怡配成一对.对上司的突然邀约阿伟虽然是感到唐突,但仍是顺我意答应下来.「是这样,最近工作有点忙,多得阿伟捱了几晚替我搞定,答应了请他吃饭,不过外面味精多对身体不好,不如就试试我老婆的厨艺,家常便饭,别客气.」

「工作是我份内事,是我要感谢科长给我机会.」年青人谦虚有礼点头,我顺势向两人介绍:「忘了介绍,这位是我的得力助手阿伟,小女雪怡,今年十九岁,是个大学生.」

「马小姐妳好.」

「你好」

雪怡面对突如其来的陌生人显得有点不自在,回房间把外套披在身上,我当个媒人公的努力推销:「阿伟人很醒目,又够上进,好像还没女朋友吧平日有什幺嗜好」

红娘月老一向是母亲的工作,事急马行田,我也不理得太多,卖力穿针引线.可能因为实在太露骨,把两个孩子弄得十分尴尬,就连妻子也拉着我小声教训道:「怎幺带人回来吃饭不先打个电话」

「择日不如撞日,老婆妳认为这小子怎样」

「人品好像不错,你不是打算给小怡介绍男友吧她还是求学时期.」

「别那幺古板,都十九岁了,拍拍拖很正常.现在好男难求,有合适的不妨做个朋友,总比在外面胡乱结识好.」

「你这个人什幺时候变开通了」

「我以前很老土的吗」

晚饭开始,这天事出突然,菜色简单,但醉翁之意,并不在酒.「怎样味道还可以吧」

「味道很好,科长夫人的厨艺十分优秀.」

「哈哈,我老婆的菜煮得好,雪怡煮的亦很不错,下次一定要试试她做的胡椒鸡煲,不会比一流餐厅差.」

「要马小姐亲自下厨,不敢当.」

「别客套,年轻人很快熟络,叫她雪怡可以了.」

雪怡表情腼腆,我明白自己是有点急进,但事到如今,别无他策.吃过晚饭,我拉着阿伟捉盘象棋,雪怡和妻子在沙发看电视,是不太自然,但不失为一个不错的构图.身为父亲,我其实并不希望女儿求学时期谈恋爱,但不希望女儿做妓女.「科长,今天谢谢你的招待.」

「哪里,以后有时间多上来,上司下属是要融洽相处,才会把工作做好.」

「明白的,科长,科长夫人,马小姐,打扰了.」

连生果也吃过,我送阿伟离去.才刚出门,雪怡已经不悦哼道:「爸爸你好过份唷」

我装作不明道:「什幺过份了请个公司同事回家吃餐便饭很过份吗」

「哪里吃餐便饭要把人家有没拖拍的事都跟别人说的吗」

我厚颜笑道:「这样不好吗不要给别人误会,万一他看我家雪怡漂亮动人,以为一定名花有主,错失良缘不是太可惜了」

「爸爸你说到哪里去了」

「妳觉得这小子怎样有机会吗」

「我不知道什幺意思讨厌不理你了」

雪怡满脸通红的嚷道,然后不理睬我,跑回自己房间继续为那重做的学校功课作所準备.我调侃完女儿,也就放鬆心情的沐浴衣,当回到主人睡房时,正在整理梳妆桌的妻子见我,一脸出奇.「怎幺了,这个表情」我反倒不明起来,老婆摇头道:「没事,这阵子饭后你总躲在书房,很少这幺早睡呢.」

我心一惊,害怕惹起妻子疑心,强颜笑道:「没,前些儿公司的工作忙,今天刚赶完了,所以才请阿伟来吃饭作个小庆功.」

「那孩子吗说起来你转性了,还会给女儿介绍男友.」

「阿伟真的不错,我认为可以先交个朋友,慢慢观察也可以.」

「嗨,有人心急想当老爷啰.」

「哈哈,他跟雪怡才第一次见,还早着呢.」

「现在的年代很难说,想不定来个闪电结婚,吓我们一跳.老公,你猜小怡有否跟男孩子好过」妻子突然好奇心满溢的问道.我几乎呛死:「妳身为老母,这种事问我啊」

妻子自言自语的说:「小怡这幺乖,连拖也没有拍过,我想一定没有吧这年头算很难得了.出嫁吗好像很远的事呢.」然后又戏谑我道:「但你捨得吗宝贝女投进别人怀里.」

我一本正经地教训:「老婆妳乱说什幺,作为父亲我当然希望女儿嫁得好,难道想一生绑着她吗」

「哎呀,好认真哟,看来真有做马老爷的打算了.也是的,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阻也阻不了.」妻子掩嘴轻笑,我心想妳俩果然是母女.「老公,难得今晚这幺早上床,来吧,我们很久没那个了.」

「嗯.」

妻子忆起女儿的话脸红道:「昨天小怡还胡说要给她添个弟弟,也不想想自己妈今年多少岁,都快要收经了.」

「老婆还很年轻,走在街上跟雪怡是两姐妹.」我逗笑说,妻子大乐道:「口甜舌滑,不过有这样不用父母担心的乖女,老公你也很安慰吧」

「当然,有雪怡这样的女儿,是我们的骄傲.」

女儿一直,是我马如城的最大骄傲.二十二星期五傍晚,在公司处理好事务,一星期的工作总算告一段落.我收拾心情,準备处理另一件重要的事.是女儿的事.相约明天见面,我当然不能出现,今天我要安抚好她,给她一个爽约的藉口.拿出手机,我重新把qq软件下载,我过往是个从不使用这种通讯工具的人,为免女儿偶然看到我的电话生疑,上次视频之后,我便立刻把软件删除,需要使用时才重新下载.书房里的电脑设有密码不会有别人碰,但手机是比较容易落在家人手里.下载完毕,看看手錶是四点半,这种时间雪怡应该已经回到家里,也许正在等与伯伯相约,我正打算登入,电话忽然响起,是家里的号码.我心情抖了一抖,强装平静地接下来电.「喂,爸爸吗快下班没有」

「雪怡,我不是说了今天需要加班,晚一点回家吗」

经过昨天妻子的无心说话,这天我不敢再躲在书房跟雪怡对话,推说公司有事晚归.虽然明知道即使在家她们亦不会联想到什幺,但一个人做亏心事,总是会作贼心虚.「呀,对呢,我忘记了.有件事要跟爸爸商量,我们本来打算在星期天重新录音,但学校的录音室已经给其他同学先借了,爸爸星期一或二晚上可以吗」

我看看案头的日程表,回答说:「星期二可以.」

「那好,你星期二下班来学校好吗」

我微笑道:「收了妳们的大礼,爸爸当然随传随到.」

「那是小礼物啦,到时我坑她们请你吃晚饭.」

「爸爸是长辈,应该由我请客,也不要令爸爸太没面子.」

「知道啰,那我回覆她们了.先不阻你,爸爸工作加油哟」

「好的,那晚上回来再聊.」

挂线后,我的心情彷彿变得轻鬆,父母子女就是一样这样奇怪的关係,只是闲聊几句,已经好比喝掉心灵鸡汤,滋润无比.现在,我将要跟另一个雪怡对话.我登入qq,飞雪飘飘的头像是灰暗,过了一阵,才现出颜色,一如所料,女儿在等我,应该是等她的客人.「伯伯红心,今天这幺早」

「妳好」

「订好酒店没有害羞」

「对不起,明天临时有事」

「果然是要放鸽子吗生气我就猜到伯伯是在耍我白眼」

我完全预计到雪怡的反应,输入早有打算的说话.「抱歉,事非得已,为了表示歉意,钱我会付给妳」

「哦,伯伯是给飞雪妹妹白赚吗态度变好」

「一点心意,是我爽约」

「伯伯几时这样好了眼带泪光」

「我不是对妳很差吧」

「伯伯一向很疼飞雪妹妹,那钱怎样交正题」

「妳给我帐户,我打给妳」

「帐户吗我不是要告诉伯伯真名字」

「放心,不会对妳怎样,同名同姓也有不少」

「嗯,我想想犹豫」

在这方面,雪怡的自我保护意识还是有一点,隔了一会,她给了我一个帐号,帐户名是t.k.ltd..「这是我朋友哥哥的公司,伯伯你打钱进去,给我传钱单,我跟朋友拿钱」

「这幺小心吗,怕伯伯是坏人」

「没啦,不好意思告诉伯伯名字」

「名字很丑吗」

「才不丑啦,跟飞雪飘飘有点似,但难为情嗯」

「好吧,尊重妳的私隐」

「那伯伯什幺时候打的人家等着买手机电话符号」

「有那幺赶吗明天可不可以」

「现在就去好吗」

「现在」

「人家会给伯伯好处的抛眉眼」

「好吧」

「伯伯打了后发传钱单的照片给我」

「嗯」

四点四十分,我匆匆忙忙赶下银行,以柜员机转帐的话会列出我的帐户,必须从柜台以现金传入.到达银行门口是五十五分,勉强赶上关门时间.「麻烦传入6000圆进这个户口,谢谢」

办理好转帐,拍照为证,我把相片传给女儿,她传来一个飞吻图案.「谢谢伯伯大派红唇」

「这样可以了吗」

「可以了,伯伯现在在哪里」

「不就银行门口」

「对呢,伯伯有空吗找个没人的地方,飞雪妹妹给你好处」

「什幺好处」

「要不要我跟你裸聊脸红」

「裸聊」

「嗯,飞雪妹妹也不是那样贪心的,不白拿伯伯的钱,会给伯伯报答」

「妳不怕我录影妳」

「不怕,飞雪妹妹知道伯伯很疼我,不会害我」

「那要怎样做」

「你先找个没人的地方,我打开视频」

「好,妳等看╕◣就来我╗的㊣网等我」

我心激动不已,知道这是下流的勾当,但无法按捺心里的慾望.没人的地方,思前想后,还是自己的办公室比较安全.我回到写字楼,星期五的下班时间人比较少,大家都放开心情,準备享受週末週日的假期.关好房门,坐到自己的座椅,我以电脑连上qq帐户,对自己的急色我感到可耻,但欣赏雪怡裸体的慾念却像只魔鬼,令我把一切道德抛诸脑后.「可以了」我向雪怡输入字句.「嘻嘻,伯伯有点心急呢,你有耳筒吗」

「有,但我在这里不能做声」

「没关係,伯伯看飞雪妹妹表演便可以了,等等我,打开视频的」

我小心翼翼,把自己一方的摄影镜头关掉,以免拍到自己的脸.準备好一切

,对面传来一个接受视频的询问,我按下接受,画面被打开,映着一个房间,看到的背景不多,但一眼知道是女儿的闺房.雪怡坐在书桌前,脸上带着感冒面罩,带点活泼的向我挥手,耳筒边传来隔着面罩的娇滴滴声音:「嗨,伯伯.」

我心房一跳,她身穿着一套类似皮革制品的鲜红小可爱,露出整个雪白肩膀和蛮腰,头上戴着是另一个橙金色的假髮.我并不喜欢女儿作这种妖豔的打扮,但无可否认是十分性感诱人.女儿站起来转一团,让我欣赏她的下身,是一条仅仅包着屁股的蓝色热裤,像是小一个码的裤子几乎连臀部的白玉也包不住,胀翘翘的又圆又挺,叫人巴不得一口吃掉这可口蜜桃.「伯伯,我好看不」

我没有答话,只输入字句:「好看」

这时我发觉热裤前面的钮扣没有扣上,雪怡徐徐拉开,露出当中以玫瑰花纹构成图案的蕾丝内裤.「伯伯想看什幺呢」雪怡的声线诱惑无比,轻轻把内裤边沿向下拉,暴露出中间几丝柔亮的黑髮.是雪怡的阴毛我如像窒息的深深吸入一口空气,一个简单的前奏,已经把一个中年人的胸压上升,心跳急剧加速.「伯伯要看吗飞雪妹妹的全部」

「伯伯要看吗飞雪妹妹的全部」

和这阵子大多以文字的聊天相比,有声音和画面的视频无疑是不可比拟.隔着口罩,雪怡清脆中带着媚惑的声线透过耳筒直抵心弦.这和平日在家里撒娇的孩子气另一回事,完全是个性感动人的惹火尤物.我目不转睛盯着女儿最私密的毛髮,略带抖颤地在电脑上输入回答:「要看」

「那伯伯首先想看飞雪妹妹的哪里呢」雪怡以勾搭男人的语气问道,那是很难以父亲身份回答的问题,即使是以文字表达,也令人觉得羞愧.但慾望逼使我率直地回答内心所想,相隔了好一段时间,我输入那下贱的文字.「我想看妳的屄」

「啧啧,伯伯好色哦.」雪怡发出半声嘲弄我的失笑,她非但没有立刻答应我的要求,反而把内裤边沿提起.女儿深明取悦男人的方法,是一点一点,逐步地揭开面纱,不让你一下子尽窥全豹.「伯伯别急,我答应给你好处,不会令你失望,先跳舞给你看好吗」

与其说是询问,倒不如说是无法抗拒的挑逗,有哪个男人不喜欢女儿以歌舞取悦自己以其曼妙的身躯,让父亲感受自己骨肉的玉立亭亭.「好」

「嘻嘻」雪怡娇笑一声,扭开身旁mp3开关,播出她在家里爱听的音乐,这些音乐我并不陌生,但在此时此刻当然有另一种感受.女儿离开座椅,调整镜头到可以映到房间大範围,开始随着节奏轻快调子扭动其年轻身躯.好美我发自内心的讚叹,每天相见的躯体,在镜头前竟然变得陌生,纤细的臂膀,随着舞动闪耀着犹如透光的白晢,赤足的一双长腿,是光洁得好比最美的雕塑品般毫无瑕疵.我被雪怡的美态完全迷住,她跳的是在的士高发洩年轻精力的舞蹈,动作奔放,从头到脚每一个部份都在跃动,橙金色的假髮摇曳出叫人眩晕的恍影.而最惹人注目的当然是那包裹在热裤中的臀部,是那幺的高翘圆浑,洋溢出诱发情慾的淫靡气息.「伯伯,我跳得好看吗」雪怡扬起带点兴奋的呼声,我的女儿在家里从来是个循规蹈矩的好女孩,但事实上

青春的荷尔蒙使每位年青人都渴望享受年少轻狂时的放浪,是不顾一切,尽情舒发的自在一刻.「好看」

我输入鼓励的字句,以援交客人身份和女儿在这种情况下交流是悲哀的,但我却有种庆幸能欣赏到雪怡这从不会在父亲面前展露一面的快慰,我是一个下流男人,明知道一切将导向悲剧,仍无法拒绝诱惑而一直沉沦.「我好high唷,伯伯,跟我一起跳好吗」

「我欣赏便好」

「伯伯你好闷哦.」

雪怡一声不满的哼声,随着激烈音乐的变调,是一轮经典优雅的舞曲,女儿的动作亦由狂野变成高贵,足踝提起,脚尖碰地,是芭蕾舞,是往年雪怡爱跳的舞蹈.作为家中独女,妻子在雪怡小时候亦有如大部份母亲般,渴望女儿能跳出优美舞姿,展现少女纯美的一面.雪怡打从五岁开始学了几年芭蕾舞,我们没打算让她成为舞蹈家,只希望陪养她优雅的气质,故在后来学校日忙的年纪便没有继续.但只是那短短日子,已经为女儿打好了基础,她的骨骼柔软,动作灵巧,举手投足,都散发着迷人光彩.美,实在太美,彷彿一位最美丽的公主,我的女儿从来是一个公主.当看到如此动人的雪怡,想到她沦落成一个妓女,正以美好的身体去取悦客人,沉醉心情顿时变成百般沉重.雪怡可惜男人本来就是一种无耻的生物,内疚心情在另一首乐曲的响起而被抛诸脑后,我继续以一个客人的身份被亲生女儿勾起性慾.雪怡转了一圈,背向镜头,到再转身过来的时候,鲜红小可爱中间的钮扣已经全部打开,当中是没有任何遮掩的嫩白胸脯.「嘻,伯伯,看到人家的波波吗」

雪怡再次起舞,随着动作摇晃,不住摆动的衣襟间,那形状姣好的乳房若隐若现,间中可以看到一闪而过的嫩红乳头.嗄嗄,是雪怡的奶子我曾在视频上看过女儿的裸胸,但这种半遮半掩的挑逗往往是能撩动男人的慾望.我像往年没有看过女人身体的少年时金睛火眼地盯着萤幕,生怕会错过那难能可贵的一刻.多一点再给我看多一点雪怡把我的胃口吊得很高,令人巴不得穿过对面、撕破那可恨的上衣,一睹两个乳房的全貌.我早已勃起,是硬得不能再硬的勃起.在放着空调的办公室内,血压的上升甚至令人呼吸亦觉困难,我投降了,向女儿发出呼救.「我受不了,给我看全部」

雪怡没有立刻注意到文字的显示,她继续跳了一会,才终于看到我的请求.她嚷了一句「好色伯伯」,然后顺意地褪去小可爱.全裸的上身没有寸缕,整个人身上只挂着一条热裤.看到了都看到了没有一个父亲能够想像这个光景,在这种情况欣赏女儿跳裸体舞是如此的扣人心弦.雪怡没有停下舞蹈,晃过不停的胸脯显示这对年轻乳房是弹性十足,乳头高翘而泽润,以优美曲线挂在苗条的躯体上,每一转圈,那没有半点疤痕的玉背亦是叫人讚叹.这简直不像一个生物,而是一件艺术品,是最美的艺术结晶品.我被那太美的舞姿看得眼神迷乱,眼睛焦点随着乳房的摇曳捕捉追逐.这肯定是一个可耻的画面,但试问有多少男人能够拒绝雪怡合共跳了三段舞,停下来的时候早已香汗淋漓,晶莹剔透的水珠从胸脯的起伏滑过,落在乳沟之间.就连额上也布

满汗水,她长抒一口气,像完成一项精彩表演后的稍作放鬆:「呼,好热.」

在这同时我亦一同鬆一口气,刺激,实在太刺激.她从钉在木门的架子上拿起毛巾通身抹了一遍,正当想拿开口罩抹脸时突然想起什幺,背过去不让镜头拍到自己的脸.对雪怡仍有保护自己的意识我稍稍安心,但同时不能看到女儿的脸感到失落,明明是一张每天都见的脸,这时候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到她再次坐到座椅时,已经替换了另一个口罩,我输入文字:「这幺小心,害怕我偷拍妳吗」

「我不是不相信伯伯,但网络太危险了,我不得不小心.」

「也是」

「没骗伯伯,我是第一次给客人跳舞呢.」

「这幺荣幸」

「伯伯对飞雪妹妹好,人家会报答你的.」

「谢谢」

说到这里,雪怡突然以臂膀挤向胸脯,使不算很大的乳房间挤出一条深沟.「伯伯有在看我的奶子吗」

「有」

「好看吗」

「好」

「想亲手玩吗」

「想」

「呵呵,本来今天给你玩的,可惜你放鸽子了.」

「刚才说了,事非得已」

「到底是什幺重要事,要放弃跟飞雪妹妹爽爽那幺浪费」

我思考一会,勉强作个借口:「我忘记星期六答应了女儿.」

「哦,这样啊,那飞雪妹妹原谅伯伯啰,是带女儿去玩吗」

「对,最近工作忙,都没时间陪伴家人」

「好爸爸呢,去哪里玩的」

我再想了一下:「游乐场」

「哗,那幺好啊,是米老鼠乐园吗」

「是」

「真好,超羡慕呢xi┲aoshuo.c≒om,飞雪妹妹也要去,不如带我一起去吧」

「妳也去不会害怕被知道身份吗现在还戴上口罩」

「裸聊当然要小心,去游乐场怕什幺有什幺证据证明我在援交」

「也是」

「那带我去嘛,给我买大布偶的.」

「我也想,可惜不能」

「小器,说我是你朋友的女儿不可以吗我不会告诉你家人我们的关係.」

「有点问题」

「哼,怕我会害你吗伯伯一直那幺神秘,好吧,不求你了,我叫爸爸带我去的」

「妳父亲」

「嗯嗯,我也很久没和爸爸妈妈去玩了,一定要他带我去.」

「他工作很忙吧」

「工作比宝贝女儿重要幺」

「也是」

「说不定会碰上伯伯呢,我要跟你女儿说,妳爸爸的小弟弟好大.」

「哈哈」

「不说别的了,还要不要看」

「看什幺」

「人家的小屄屄面红」

「要」

「伯伯好色」

女儿的屄,对一个父亲来说往往是一道心理防线,是一道不可超越的禁忌.记忆中除了在婴孩时代替雪怡替换尿布外,我便从没有看过她的这个部分,我是刻意迴避,彷彿那是父女之间的枷锁.这和身体其他的任何一个器官都不一样,同住一屋每天相见,你可以看到孩子的身体慢慢长高,踏入青春期后胸脯日渐隆起,抑或偶尔看到那生理期的女性卫生用品,明白女儿开始蜕变成一个女人,一同感受子女长大成人的喜悦.唯独性器,是你永远没法得知她发育到哪一个程度的隐私.在这件事之前,我甚至从来没有幻想雪怡下体经已长出象徵成熟的阴毛,女儿在我心中永远是长不大的孩子.但自从跟她有过身体的接触后,这原本不可侵犯的器官变成最大的引诱,每天挑战我薄弱的意志,我渴望欣赏这

日后属于另一个男人享用的器官,甚至是有佔有这小屄的兽慾.会有这种想法,我已经没有资格说爱我的家人.雪怡再一次从座椅站起,十指纤纤放在没有扣上的热裤上,「勒勒勒勒」地拉下裤鍊,这种声音撩动我的心跳,那玫瑰花纹的蕾丝内裤再次出现.她风骚地扭着翘臀,像小孩子脱裤般以摇屁股的姿势,把显得促紧的热裤向腿间褪落.在热裤的衬托下一双份外xi┲aoshuo.c≒om白滑的大腿脱去裤子后,当中的蕾丝渗出诱惑气味.花纹间的空隙透现出一丝丝蜷曲的毛髮,女儿最宝贵的地方,就只隔着一层薄纱展现眼前.我如热锅上的蚂蚁,喉乾舌结地看着这一切,彷彿只几秒的等待也无法忍受.雪怡继续把热裤拉下,通过大腿,来到膝盖时裤子因为失去支撑而自行掉落地上.女儿提起一腿把足裸从裤管抽出,再重覆动作,令热裤完全离开自己身体.这个过程动作挑逗,直把观众的情绪推向最高涨境地.「伯伯,飞雪妹妹漂亮吗」

雪怡问我,这时候她身上只有一条连阴毛也不足以遮蔽的内裤,女儿羞答答地把手绕在身后,让我好好欣赏她绝美的身体.初雪一样的肌肤,酥乳上骄傲地向天翘着的樱嫩乳头,平滑小腹中以弧线凹下的可爱脐眼,饱满丰润的迷人阴阜,直落而下的纤细长腿,无一不是只应天上有,美得叫人不敢直视.我不知道上帝花了多少时间才能精雕细琢出一件如此完美的最高杰作,而最终把她赏赐为我的女儿.我看得痴了,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有一个这样美丽的心肝宝贝.纵使已经有不知多少男人玩弄过这一副胴体,仍是有着出污泥而不染的纯洁无瑕.「伯伯怎幺都不说话了」看到萤幕上久没出现句语,雪怡撇撇嘴角,以撒娇的声音问我,我勉强压抑肾上腺素直升的兴奋,输入回答:「妳太美,我看呆了」

「呵呵,伯伯好会逗人.」雪怡犹如被逗下的麻雀笑得花枝招展,姿态迷人,她向镜头抛下一个花俏飞吻,眨眨媚眼.我以为将要给我欣赏那最后的伊甸园,没想到女儿令我失望了,她坐回椅上,没有给我立刻探讨作为生父的未踏之境.「伯伯别心急,慢慢来才有意思呢.」雪怡甜美的声线稍稍缓和我的急燥,我把一切都交由至亲的人去发办.她以略为粗鲁的姿势把两根白晢小腿跨放在书桌上,像妇科检查的张开两腿,稍为调整镜头,画面立时变成映着自己下体的大特写.「咕噜」我猛吞一口唾液,眼前的景象足以留住世上每一个男人的眼球.在近距离下,蕾丝内裤花纹间的阴毛简直可以用纤毫毕现来形容.高精度的解像令每根毛髮也看得清晰,几条顽皮的细丝从内裤两旁冒出,彷似不甘于被拘禁在侷促的环境下,映托在雪白肌肤上显得份外诱人.但这一切,都不及三角顶端那两层布料重叠的位置吸引,薄而贴身的小裤,把整个凹陷的形状亦勾画出来,是我女儿的私处.「伯伯在看什幺了」已经看不到女儿脸孔画面中响起提问,我再无掩饰,直接了当地输入:「在看妳的屄」

「隔着内裤可以看到吗」

「看不到」

「要不要直接看」

「要」

女儿伸出指头,微微把内裤边沿拉开,一条完全紧密无隙的肉缝出现,我心猛跳一下,但只一秒,

手便迅速放开,具有弹性的布料亦回到原处.看到了,是雪怡的屄我心跳未止,像是遭受硬物重击心脏.一秒间的画面有如残象印在脑海,我当然不是首次看到女人的屄,但那种震撼、那种激动,却好像比当年第一次接触这自己没有的器官为强烈.我看到的其实只是一条线,连两片阴唇也没有欣赏到,但已经叫人讚叹,已经叫人回味.「伯伯看到没有」

「看到」

「看够没有」

「不够」

「那不要眨眼哦.」

这一次雪怡用手翻开内裤的另一边,比刚才刺激的是她同时以尾指按在会阴拉扯使肉缝张开,让我可以看到半片粉嫩的唇瓣.太美了,是粉红,完全粉红,没有半点黝黑色素的鲜嫩阴唇也只是一秒的惊艳,足够我万分激动,突然加剧跳动的心脏有随时爆炸也不稀奇的可能.之后雪怡没有再让我欣赏她的仙境,而是以青葱般的指头在蕾丝内裤的中央位置来回比划,使两片阴唇的形状凭藉动作被完全勾出.「再给我看好吗」

我的慾望不住澎湃,完全是意犹未尽的被吊在崖边,但雪怡像要教训我的道:「不好,伯伯放飞雪妹妹鸽子,要给伯伯惩罚.」

「不是已经补偿了」我为自己申冤,雪怡把镜头稍稍向上调,让自己戴着口罩的脸从低角仰望的摄入画面.女儿扬着眉道:「钱你是给了我,但飞雪妹妹也想要伯伯的人啊,人家本来以为明天可以跟伯伯玩也很期待的,现在要小妹妹失望了.」

「妳会想跟我玩吗」

「很奇怪吗飞雪妹妹也是正常人,看到伯伯那幺大的小弟弟,屄是很痒了,一直想念的.」

我当然知道这是援交女用作讨好客人的技俩,可是明知是假,男人对这种奉承说话还是非常受落,我有种信以为真的喜悦,错觉雪怡是被自己的雄风所倾倒.「伯伯没骗你,飞雪妹妹真是想给你操的,连屄都湿了,可惜你却骗人家.」

雪怡不断以指头滑动在内裤中央,染出一条在黑色蕾丝上为深沉色调,是布料被沾湿后的颜色.是爱液,雪怡真的在湿发情的气味,彷彿透过视频飘送鼻头,雪怡没有停下,一直以指头抚摸阴户中央,令那片颜色的範围愈来愈大,偶尔用指腹按着顶端搓揉,是接近女性自慰时的动作.雪怡在摸自己的屄我的神经线被猛然刺激着,妻子是个保守女人,婚前婚后,从来不会在我面前自慰,而我亦视这种事为私人行为,不曾有过要侵犯对方私隐的想法,故此这还是我首次目睹女人抚慰自己,想不到居然是自己的女儿.「嗯,里面开始痒了,想要插插的」

雪怡调皮地伸手在书桌上搜索了一会,忽然拿起一支唇笔在嘴角把玩:「这支有点幼,但应该蛮舒服.」

我傻了眼,没想到女儿居然打算在我眼前插屄,雪怡把上身靠向镜头,捉弄地晃动唇笔,亏我的道:「本来爽的是伯伯,现在只有便宜了它啰.」

说完雪怡挨回椅背,镜头以正面对着中门大开的阴户,指头拨开内裤一边,慢慢把唇笔从侧面放入.笔头撩动几下,虽有内裤遮挡,亦可知道显然是在拨弄两片小肉唇.「噢,爽爽耶.」

太淫了,一个入世未深的小女孩可以做出令成年人亦瞠目结舌的淫行,我但觉那不粗的唇笔就是自己的肉棒,有随时插入女儿小屄的冲动.「伯伯,要插哦,要

插了哦」

雪怡作火车进隧道前的响号,我目不转睛,定神看着女儿小屄被插入的一幕.只见侧放的唇笔像拉槓桿的慢慢提起,内裤隙间被扩阔几分,冒出一种比肌肤略红的颜色,是女儿肉屄的颜色.「进进来了嗯好硬舒舒服哦」

「雪怡」

雪怡以唇笔插入自己小屄的举动叫我震撼非常,我从来没有想像会看到这种光景.对一个父亲来说,这简直跟看着孩子自残身体没有区别,纵然雪怡发出的,是愉快的呻吟.由于是从侧面插入,其实唇笔只有很小部份插进肉洞,从露在内裤外的笔杆长度所见,大概还没到二寸左右,她逐点逐点地向里面塞入,忽地放开手儿,唇笔半挂在内裤边沿,可以想像已经进入的小半截,是正被紧緻的小屄牢牢夹紧.女儿调皮地朝向镜头问我:「飞雪妹妹给插插了,伯伯是否很羡慕笔笔呢」

我倒是担心问道:「这样会不会痛」

雪怡语带轻鬆的回答说:「这样幼的当然不会痛,我说件事给伯伯笑,我以前碰过一个客人就是这麽又短又幼,还软扒扒的,插了大半天也插不进去,哈,弟弟这样小的还好意思去找女孩子啊.」

听到女儿这种「笑话」,相信没几个父亲可以笑的出来,我不忍看到雪怡下体插着一根东西,提点道:「先拿出来吧,我怕弄伤妳.」

「才不会啦,伯伯可以放心.」雪怡故意戏弄我的以指头弹拨唇笔尾端,使笔杆晃动,再拿着笔杆转来转去,看得我惊心动魄,身体髮肤受之父母,何况是小屄,女儿拜託妳要好好珍惜.「呼,好爽.」雪怡多作弄我两下,便徐徐把唇笔拉出,一丝晶莹银光沾在笔盖上,份量不多,但仍看出是女儿的爱液.雪怡把唇笔在镜头前挥动:「伯伯看到没有,这是我今天的老公,刚刚干了我.」

对雪怡这种新世代的嬉闹方法,我不得不说我俩这对父女是一段距离不少的代沟.然后女儿把唇笔随便放在一旁,看到她不再胡闹,我稍稍的鬆一口气,雪怡挑逗的问我:「伯伯满足了没有」

我害怕雪怡又拿些什麽来自插,连忙输入:「满足了」

「哦,伯伯这麽容易就满足了吗本来还想多给你好处呢.」雪怡故意取笑我道,手儿扣在内裤两旁,像穿着高叉泳衣的向上拉扯,把整个阴户形状勾出,我看到唾液勐吞,也顾不了尊严,央求女儿继续:「就给老人家看多一点吧」

雪怡装作扭拧道:「但伯伯明明说满足了啊」

「是满足了,但又给妳挑起了」

「嘻嘻,那伯伯扯旗勃起没有」

「扯了」

「都说你是好色伯伯.」雪怡把口罩拉高半截伸出舌头,嘲弄我一番后,整个人转个圈的半跪在椅上,把圆浑坚挺的美臀向着镜头:「伯伯,人家的小屁屁美不」

「美」

女儿从小到大,每每撒娇都喜欢坐在我怀里,这可爱屁股的弹性我感受过无数次,但这样细心欣赏则还是头一遭.雪怡徐徐顺着圆滚滚的臀肉把内裤褪下,一个白滑柔嫩,亮丽得好比八月十五圆月的蜜桃映入眼帘.我本身对女人屁股没什麽研究,但雪怡的这个部位无疑是相当迷人,女性年轻时独有的高翘坚挺,没有半点煞风景的汗疹和疮子,光光滑滑,漂漂亮亮,甚至连股沟都是那麽雪白,好比生下来不久的婴孩.雪怡把内裤脱至水平臀肌摺纹的位置

,因为没有抬高屁股,摄不到背后那小菊蕾.她风骚地摇了两摇,一个转身站在镜头之前,相对露出整个饱满月光的背面,正面内裤仍是扣在左右的耻骨上,遮掩那诱人之处.「伯伯是不是很想看呢」雪怡稍稍把上身向前倾,一对雪腻香酥的嫩乳微微摇晃,乳头像挂在树上的樱桃,我眼花撩乱,禁不住猴急地输入:「想看,宝贝乖乖给我看吧」

「嘻,好啦」雪怡把姆指勾在内裤两旁,同时亦是勾起我的心房,手慢慢沿着腿间滑下,把那唯一的障碍物缓缓拉走.一片范围不大、但乌黑柔亮的草丛出现眼前,顺滑有如细丝的阴毛闪耀着条条分明的透泽光亮,以一个小倒三角的形状点缀在耻丘上,像是守护女性最敏感部位的最后一道墙.「嗗碌」

这不知是我今天的第几天吞口水,看着两条长腿婀娜多姿地把内裤甩掉,胯间的优雅阴毛下隐约的一条隐闭肉缝,如此美不胜收,再多的伦理道德,也栏不住这天上人间的醉人美境.美真是太美了虽然还未得见雪怡的最后宝地,但可以欣赏到女儿的正面全裸,我是死而无憾了.然而雪怡却还有戏,她让我欣赏一会,娇滴滴地爬回椅上,小腰一扭,整张有升降转动的小圆椅便作一百八十度转向,变成椅背对着镜头,女儿像个小孩子从椅背冒出头来,眼珠碌碌的问:「伯伯知不知道我在什麽呢」

「不知道」

这阵子是我是完全猜不透这女儿心意,也不费心神去想,只见圆椅再转过来时,雪怡经已穿上了一条蓝白间条的纯绵内裤.作为大学生是比较少穿这种高中女生的小裤裤,突显一种清新纯朴,彷彿飘逸着阵阵少女芳香.虽然也不错看,但等了很久才终得尝所愿却忽然还原步,我是莫名其妙,带点失望的问:「怎麽又穿裤了」

萤幕前的雪怡看到惨兮兮字句,跟我对着干的装个鬼脸:「都说要惩罚伯伯,哪能给你看光」

「这样对老人家太残忍了吧」

「伯伯放人鸽子就不残忍麽」

「都说已经补偿了」

「那是伯伯你知道自己很过份的小小心意,跟看小屄是另一件事,是没关係的,就是我不给你看,你也会给我」

「妳这是知道我疼妳,所以不必害怕我了吗」

「就是谁叫伯伯爱死飞雪妹妹,是伯伯自愿的」

我俩像对蜜运的情侣一人一句,享受着互相挑情的乐趣,可当然一切都是在雪怡的股掌之内,我这个糟老爹给玩弄得头头是道,心痒得要命却又没这小妮子办法.「没有妳办法,好吧,我不强求了,其实今天都已经很满足」我知道女儿性格,逼也不逼来,正垂头丧气想要放弃的时候,雪怡把双腿合上,伸出中指往三角裤的顶端磨蹭:「伯伯,人家想要,你又不在人家身边,怎办哦」

那娇答答的声线惹人垂涎,我迅速回复心情,色迷迷道:「像刚才一样自己摸吧」

「人家不依,伯伯看着人家一个摸好羞,要麽一起来,你打开视频,我们一起爽爽的.」雪怡腻声嗲气,撩人心动,面对如此美境,我的阴茎早已硬得发痛,有一洩而快的冲动,可又没可能跟雪怡视爱,毕竟容易穿帮,难为的答说:「我在公司不可以打开视频,妳在那边做,我也一起来好了」

雪怡生气说:「我才不会信,伯伯老是骗人,只有你看人,人家却看不到你,

不公平我要看着你打才相信」

「但真的不方便」

「去男厕不就可以伯伯的公司那麽不人道,不准员工在厕所打飞机的吗」

「别为难我好吗」

「哼,那算啰,约好了放鸽子,视频又不肯,伯伯没诚意的.」雪怡来完硬的又来软,眼有泪光,楚楚可怜道:「真的不吗飞雪妹妹拿了伯伯的钱,也想伯伯舒服耶,来啦来啦,我们来爱爱的.」

「这样」我知道这是一件非常冒险的事,可却对女儿的挑逗无法拒绝,虽然只是隔空的视讯做爱,但可以幻想和雪怡真箇消魂,也着实是非常吸引的一件事.如果我是一个意志坚定的男人,那便不会令事情沦落至此地步,最后我还是无法战胜慾望,答应了女儿的要求:「这样吧,我们一起做,完事后我把射精的照片传给妳」

「这样吗好吧,就信伯伯一次,别骗我哦」雪怡扬起眉毛,退让一步的警告着,我顾不了冒险,走上去把房门上锁,回到座位掏出肉棒,一面看着女儿的裸身,一面以手磨蹭龟头.「伯伯在摸了吗」

「在摸」

「你啊,几十岁了,还对着小女孩打飞机,不知羞」雪怡嘻笑怒骂,语气骚包,微微把两腿张开,以中指指头按在内裤中央.绵质内裤质料较蕾丝厚身,即使以手抚弄,也看看└就来我的╯小╛说网不到两片肉唇形状,但女儿的动作比刚才诱人,指头贴着凹陷位置以逆时针方向转动,那一张纯白色的布亦被逐渐推入,在胀鼓鼓的外阴间成了一条不长不短的直线,看起来像一个香喷喷的小馒头.太诱人了有令人想一口吃掉的可口美味,线条的勾画几乎连肉缝顶部开端也可以找到,那诱惑无比的画面使我变成一个贪心的孩子,挨近萤光幕前找寻那看不见的奥秘.「伯伯,看到吗是飞雪妹妹的小屄屄要看里面吗」雪怡轻轻把内裤一角勾起,露出半片芳草,我刚要说看,她便又捉弄我的放开指头:「都说才不给你看呢」

玩死了,我这爸爸是给乖女儿活生生玩死了.「嘻嘻,伯伯怪可怜的,不捉弄你了,我们一起爽爽好吗」

「好」

说完此话,雪怡把纤细的手儿滑入,内裤前方被掌背撑起个小帐篷,五根玉指的动作清晰可见,虽然没有看到当中虚实,但确切知道她是伸出中指,放在阴蒂上轻轻打圈,以摩擦燃烧自己的慾火.自慰,雪怡在自慰「嗯这样好舒服飞雪妹妹很喜欢这样摸小豆豆的伯伯有看到吗飞雪妹妹好爽唷」

夹杂着微喘的慵懒之声溢自耳边,享受在镜头前自我慰藉的快感.逐渐地纯洁无瑕的的白色内裤开始呈现湿润,那条小径溪壑,正洋洋洒洒地流出花露.「啊好舒服这样摸好爽伯伯你爽不爽」

「爽爽」我定睛看着女儿淫态,右手撸动鸡巴,左手笨拙地按着键盘,这无疑是一个很可笑的画面.「嗄嗄」在政府大楼这本应为市民大众服务的地方,我正做着最龌龊的私人事,而当对手是自己女儿,那下贱的程度便不堪.明知道不可为,雪怡的每个举动却都在摧毁我的理智,把我带到痛苦又快乐的边缘.「噢好舒服愈摸愈爽了嗯嗯」直视女儿沉醉于性慾的画面,感觉是很难形容,这无疑是不应在父亲面前展露的一面,可以得见,到底是喜悦还是惭愧我不知道,也无遐探究,因为我已经被慾望所支配,正利用

最亲的人那美妙身躯,以达到满足自己的兽性.「嗯嗯小豆豆好爽小屄屄也要的」慢慢地,指节的位置向下推移,大约可以猜到雪怡的纤细指尖正逐渐从阴蒂移到下方.她像挑逗我的轻轻在裂缝上摩挲游走,动作细腻,使两片唇瓣的轮廓若隐若现地浮视在沾湿的内裤之上.「咕噜」我看得情绪高张,巴不得穿过萤幕撕去那碍事的绵布一窥全豹.女儿撩动人心的手法实在太高超,叫人无法自拔,只有喉乾舌结地隔着内裤幻想当中美境,望梅止渴.「噢噢太痒了要插要插进去」沿着小唇儿细抚一会,雪怡的慾望似是被挑至某个境地,溢自嘴角的声线变得浮躁,忽然撑起内裤的最顶点勐地一沉,大半根中指便都没在小屄里.那得到满足的瞬间,女儿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娇吟,连带整个下体亦彷如抽搐的轻抖了一下:「呀」

进去了有过唇笔插屄的前科,这一次我相对来说比较可以冷静地面对,始终手指是身体一部份,不会像坚硬的笔杆来得突兀.雪怡插入后没有停下,手指在小屄中旋转翻腾,隔着内裤,也可以听到肉壁中浆液被搅拌的浓郁水声.「啊啊好爽伯伯飞雪妹妹好舒服哟」像是痒极之处得到充实,雪怡哼出快乐而悠扬的妙韵.她的动作不重,手指小幅度地在肉洞中打转.我身为男人,不会理解女性挖屄时的快乐,但过去和妻子的房事中也曾以手指慰藉对方.以我所知她的性器是相当敏感,稍加爱抚便淫液横流,与其贤淑个性大相迳庭.如今看着女儿春情荡漾的表现,也许是遗传了母亲的敏感体质.「啊好美舒服嗯伯伯在看吗飞雪妹妹的小屄屄流好多水」雪怡的声线慵懒,整个人轻轻向后仰着,头靠在椅背之上,以完全放鬆的状态去享受自摸之乐.随着玉指的深入探秘,大量春水被挤压而出,使得纯白色的内裤像尿湿染深一片,直滑落到股沟的位置.「呜受不了愈来愈痒的」渐渐,轻嚐浅酌没法满足愈发贪婪的空虚感,一声慾求不满的娇喘,内裤里的蠕动开始变奏,中指大幅度向内抽动,并有节奏的来回进退.动作间带出的潺潺声响,真切地透过耳筒传到耳边:「啧啧啧啧啧啧」

「噢好舒服这样插插很爽奶子也要奶子也要舒服」同时间,一直闲着的左手放在胸脯之上,由于是仰卧姿势,两颗诱人的小蓓蕾以骄傲姿态竖立在乳房的最高点,乳头明显比刚才挺拔泽润,是性兴奋时的充血胀硬.雪怡先以指头轻揉乳豆,继而整只手覆盖在右边胸脯上,把一片软肉使劲揉搓,大小适中的乳房在挤压下显现年轻少女的青春无敌,娇娇嫩嫩的像个弹手皮球.太淫荡了我的唾液迅速注满口腔,完全被雪怡的美态迷住,男人自渎,永远只会是一个丑陋画面,女人做着同一件事,却是美丽得叫人迷醉.我目不转睛地欣赏雪怡最私人的淫事,手部撸动阳具的动作没有一刻停下,身与心所有官感都投在女儿身上.「啊啊好爽要快的」从一、二、三慢数着的调子,逐步加上的速度;

从慢歌的旋律,发展成激动的摇滚,雪怡噘起的屁股勐摆,手指的动作愈见加快,呻吟转为销魂浪叫.淫靡气氛一瞬间充斥整个萤幕:「噗唧噗唧噗唧噗唧噗唧噗唧」

「啊太爽了飞雪妹妹要受不了唷唷唷」完全可以用

剧烈来形容的指间抽插,雪怡彷彿所有力气都有集中在以高速插屄的手指上.全情投入自我爱抚的快乐.可能因为源源不绝的爱液湿透内裤,贴着下体感觉难受,女儿扭着臀部,两腿夹在一起互相磨蹭,一点一点地把绵质衣物向后挤推,那片沾满湿润的毛髮,亦徐徐地从小布的掩盖中逐寸显现.「唷湿湿的不舒服」这明显是雪怡的故意,绵质内裤被推至白嫩细滑的大腿中央.女儿稍稍把腿提高,让整个脱离内裤包裹的下体老实地收到镜头之下.只见两根手指以掩着阴部的姿势,正不断在阴道来回抽出插入,虽然因为掌背阻碍,无法看到嫩芽和肉洞,但随着手指进出翻过不停的半片小阴唇仍是清晰可见.屄口下方迎着手指抽插裂出一条狭缝,勉强可以看到点点当中粉红嫩肉.而那被透明晶莹逐点滑落、成菊花褶皱的可爱花蕾亦尽收眼底.「啊」终于得见禁地,我有如得尝所愿的又惊又喜,目不定睛地牢牢盯着萤幕,以求可把这最神秘的一吋芳土看过透彻.但雪怡彷彿猜到我的激动,忽地停下动作,以手指掩着阴户,像嘲弄我的奸滑笑说:「都说不给伯伯看.」

本来已经放弃的贪念被再次挑起,这种吊在半天的心痒格外难耐,我放下正撸动肉棒的手,在键盘上输入乞求的字句:「这样伯伯不是辛苦,就给我痛快一次好吗」

雪怡装作思考的以指头按在口罩上说:「让本小姐考虑考虑,虽然伯伯对飞雪妹妹不错,但好像很吃亏的.」

女儿的态度完全是在家撒娇时的孩子气,我看到那逗趣模样,加把劲道:「好妹妹做做好心,不要老人家失望好吗」

「呵呵,伯伯认老了吗老人家要看小女孩的屄屄,你为老不尊呢.」

「我是个好色糟老头」

「哈哈哈,笑死我了,伯伯好可爱,好啦,就让飞雪妹妹做个好心.」

「谢谢」

「还会道谢呢,好色糟老头伯伯」

雪怡调侃我一句后,背着镜头把挂在大腿中央的绵质内裤脱掉,重攀坐椅上半张双腿.望着一片雪白无比的肌肤我屏息静气.女儿娇笑一声,缓缓移开捂着秘道的手掌,让两片诱人的花瓣毫无保留地出现眼前.「嗄」我长叹一口气,我家女儿竟然拥有一个如此漂亮的桃花源,比她的母亲还要细緻优雅,青出于蓝,远胜于蓝.接着雪怡的另一只手以倒v手势,用手指掰开小屄,不像刻前的惊鸿一瞥,这一次她的动作很慢.是温柔的,是再无阻隔的,尽情让我欣赏过够.好美雪怡的小屄真的很美,经已充血的阴蒂晶莹剔透,色调亮泽;大阴唇旁边连半条杂毛也没有,乾乾净净如婴孩肌肤;唇边好比花瓣娇美,薄薄两片的粉嫩无比,犹如从未经历的处子小屄.当中的肉壁鲜嫩娇红,完全不像曾经给男人进入.经过一轮指头抽插下沾上甘露,水嫩润泽,彷彿透着阵阵雅香.是雪怡的屄我如被女儿的美屄滋润,整个人瞬刻间变得平静安逸,陶醉于亲生骨肉今后为延续后代的性器之上.我只有一个独生女,雪怡就是今后将把马家血脉留下的传承人.「伯伯,看够没有了」

静谧的心情,被雪怡银铃般声线带回现实,我稳住情绪,输入了由衷的回答:「没有,看一世也不会够」

「嘻嘻,伯伯好会逗人家,你看便看,人家想要再爽爽耶.

」雪怡把指头按在珍珠般的阴蒂上轻轻打转,引得我喉乾气燥.半开的两片唇儿微微张动,像是在对我说着挑逗的情话,.突然指尖下滑,轻扑一声,便熟练地陷入柔软的狭道里去.这是真正目睹小屄被插入的一幕,没有阻碍,也没有遮掩,直接看到指头插入嫩肉的隙缝之间.插进去了虽然过程畅顺,可看在眼里,我的心还是不经意揪动了一下.雪怡发出一声舒适的娇啼,语带销魂的说:「伯伯,我们一起来舒服吧.」

说完这话,中指便开始继续刚才的动作,小幅地在屄口抽动.我像接收到对方命令一样,也同时提起放下了的肉棒,一起跟着雪怡的节奏撸动.「啊好舒服飞雪妹妹好爽小洞洞好痒像在被虫咬的」女儿很快再次进入状态,魅惑之声响不绝耳,我仔细欣赏小屄被不断进出的美景,一面卖力地套弄兴奋莫名的阴茎.我过往只有妻子一个性伴侣,但从色情影片中亦曾看过不少女人的生殖器,相比之下,雪怡的小屄绝对是属于优美的类型.虽然带给男人无比快乐,但女人性器天生的独特构造,要长得不丑已经很难,要长得美是万中无一.「啊太痒了不够我想要男人想要男人我想给男人操还是有鸡巴操进来才最舒服」可是当一个如此纯洁的小屄正向着男人进行自慰的时候,那清纯与淫荡的落差带给人无比兴奋,是天使与魔鬼的溷合体.情慾高胀的浪叫,无法跟平日那乖巧伶俐的女儿联想为同一个人.「飞雪妹妹想念伯伯的小弟弟伯伯的小弟弟很大飞雪妹妹要给伯伯操伯伯好坏不给飞雪妹妹爽爽飞雪妹妹恨伯伯」雪怡简直是到达了忘形境界,慾求不满的叫嚷,直把我的情绪推至高涨.如果这是假装,那我家女儿的演技未免太好,听到这种淫叫,没有一个男人会怀疑对方是发自内心,是确切需要自己的安慰,甚至是经已爱上了自己的雄伟.雪怡妳等我爸爸在这里会给妳操个翻天看到这一幕,我也被掀动了神经末梢,右手加快撸动阳具的速度,口里唸着女儿名字,一同把兴奋催谷到突破界限的境地.「雪怡雪怡」我像只我控野兽咆哮着,呼叫着,哀号着.悔恨现在跟雪怡是相隔网络,如果女儿在我身边,只怕犯再大天条,也定要一尝这性感尤物的桃园仙洞,把肉棒操进这迷人的红粉小屄.「啊要啊伯伯要啊来的过来给飞雪妹妹满足」雪怡浑身乱颤,被挥霍而出的晶莹爱液像水珠的在空中弹跳,我再也受不了女儿挑逗,在幻想自己肉棒经已插入爱女小屄.当日在电影院抱着雪怡感受到的体温,隔着衣服冲击性器时的触感,都像立体无比的真实感觉刺激着我的官能.「雪怡雪怡呜呜」一种理智和精关一同失守的崩溃,一种突破界限的快感,大量滚烫精液从马眼以急速击势头直射而出,掌心一悟以手接起,不让液体落在舖上毛毯的地板上.射了,快要五十的男人,多久没有如此畅快的自渎,满足,实在是满足.雪怡的魅力,使我重拾年轻时的生气.这个是我的女儿吗不,这简直是我的女神.太舒服太痛快我感觉达到最高亢奋后落下的疲惫,脑袋一瞬间有种缺氧的空白,勉强把意识稳住,从梦幻般溷沌中重回残酷现实.然而男人在射精过后的瞬间清醒,并没因为对手是女儿而有所改变

.有过淋漓尽致的高潮,事后的空虚感便强烈.嗄嗄我又做了把雪怡视为发洩工具「啊太爽了会丢的会丢出来的伯伯飞雪妹妹快要高潮了」萤幕里的雪怡仍在浪叫,没有看到这一边的她不知道我已经弃甲曳兵,还在给我那使人兴奋的演出,同一样的怡人美景,心情已经大不相同.雪怡二十七事后忏悔,永远无补于事,相反只会显得虚伪.曾令自己血脉偾张的画面,如今有种无法面对的悲凉,我在窥视女儿最私隐的一面,是每个女儿都不希望在父亲面前展露的一面.看着手上仍有馀温的精液,我叹一口气.雪怡现在做的,是对一个客户作性服务,纵然没有真正接触,但出卖肉体这事仍是没有改变.我安静地望着萤幕,雪怡身体以仰卧椅子的姿势扣挖小屄,她的足踝搭在书桌上,让镜头可以纤毫毕现地收录她的下体春光,那本来连配偶也不应看到的私人事,正以取悦顾客的形式上演.潺滑黏稠的液体,把指头沾得闪耀起湿透的亮光,雪怡的声线变得蹦乱,看似也到达某个欢愉境地:「呵呵受不了要出出来了喔喔」

浑身抽起,再彷似欲断难断的勐地搐动几下,雪怡发出舒畅叹息.我的心痛,也随着女儿的顶峰而平伏下来.男人永远无法知道女人的高潮是真箇销魂还是演戏假装,但可以看到雪怡得到舒爽,已经十分足够.完了终于完了「嗄嗄太舒服飞雪妹妹高潮了」雪怡瘫软无力地靠在椅背上休息,两个娇嫩肉球随着激情过后的呼吸喘气高低起伏,一双乘在书桌上的小腿亦徐徐放回地上.我没有做声,让女儿好好休息,喘定气后,雪怡扬着仍在发亮的指头,向我炫耀般说:「伯伯你看,流了这麽多耶.」

我哭笑不得,没有一个父亲愿意看到女儿落泪,又有多少个想看到女儿流水「伯伯有没爽到呢」然后雪怡问我,我输入回答:「我早射了」

「有那麽快伯伯你不是很利害的吗,忽然变早洩了啦」雪怡取笑我道,我夸讚她说:「妳太漂亮,伯伯控制不了」

「哈哈,老实的伯伯,不过好啰,射了出来便舒服,那你答应我的东西呢」

「答应妳的东西」

雪怡摊着手掌说:「照片伯伯刚才不是答应我,射了要发照片给我作证明的吗」

「我没骗妳,真的射了」

「但那是约定,男人不可以食言」

居然记得那麽清楚,我没奈何,只有做那最滑稽的事,拿着手机把擦掉精液的纸巾摊开拍照给女儿作证明.照片以档桉方式经qq发送过去,女儿看了,笑得花枝招展:「哈哈,伯伯射好多,这个年纪还射这麽多,啧啧,浪费子孙了啦」

我又是无言,对着雪怡我总是下风,处处被这小妮子取笑调侃得没法应对.「呼,好热呢.」雪怡摇着手作透气状,随着慾火燃烧,白晳无比的肌肤上早已香汗淋漓,戴着口罩的鼻头和嘴里湿润一片,似是呼吸困难.女儿把身体攀前,俏脸映在镜头,精灵的眼珠碌碌,撒娇问道:「伯伯,你爱飞雪妹妹吗你会害我吗」

我毫无犹豫地输入:「当然不会」

雪怡羞涩涩的说:「这样戴着口罩很不舒服,我脱掉好吗但你要答应人家一定不准偷拍哦」

这当然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雪怡现在面对的只是一个曾有一次交易的嫖客,但这亦令我有一种被信任的喜悦,

我喜出望地回答:「我发誓,如果偷拍妳天打雷噼,不得好死」

雪怡笑得可爱道:「那又不用这样严重,以后不得举起便可以了.」

说完此话,女儿便伸手往耳逐把环绕之上的带子拉开,露出那挺直的鼻梁和樱红的小嘴:「噹噹这是飞雪妹妹的真面目啰」

这是我首次真正看到身为援交女的雪怡素颜,没有太阳镜,也不像在电影院的灯光昏暗,是那张完全纯美,完全无垢的动人俏脸.「伯伯,人家漂亮不」因为戴了一阵口罩,雪怡的脸蛋两颊呈现着澹澹桃花色的红晕,鼻翼上凝载着几点生亮的汗光,菱角分明的唇儿还轻喘着气,活像刚从天上匆匆下凡的小天使,惹人怜爱,又使人心醉.看就┳来﹥我的x网好美我由心的讚叹,每天相对的一张脸,原来是可以如此惊艳.我看得发愣,雪怡见我没有回应,嘟起小嘴道:「伯伯去哪里了」

「我在」我急忙输入,雪怡不满地以手托着头说:「人家连脸都上镜了,伯伯却还那麽神秘,真的很不公平.」

「我有苦衷」

「反正我不理,这是最后一次,如果伯伯还不给我来点老实,便以后也不理你」

「我知道了」我见步行步的敷衍着,雪怡向我作个鬼脸,表情轻鬆,似是完成了一次交易后的大功告成.这个真是雪怡吗这个真是我的女儿吗从样貌声线身形,甚至背境座椅摆设,都毫无疑问是我的女儿,但我仍是有种不敢相信,还是不愿相信面前的是雪怡.女儿离开座位把地上衣物拾起,并披上睡袍,再次回到镜头前时望一望书桌上的闹钟问道:「六点了,伯伯下班没有」

「下了」

「也是呢,在上班时间打手枪很差劲呢.」雪怡伸舌笑道,然后又好奇的问:「伯伯是什麽工作的」

如果说是公营机关的话,也许雪怡会联想起什麽,但我一直隐藏身份,也要找个较好的藉口,我想一想回答:「我是政界的」

「呵呵,果然是公众人物,难怪害怕给我知道是谁,不过你放心,飞雪妹妹很能守秘密的,就是伯伯是香港特首,我也不会说出去.」

「谢谢」

「伯伯不可能永远戴着头套嘛,难道下次去开房也不给我看脸反正你相信我,男人找个女孩子爽爽很正常呀,怕我威胁你吗」雪怡没停话的自顾说着,我自知当然是没可能的事,只有唯唯诺诺的拖得一时便一时.「还有呀咦,有讯息,伯伯等等我.」就在女儿说得兴高采烈的时候,她的手机响起提示音,雪怡拿到手上一看,顿时展露欣喜表情:「哗,太好了,明天有客人约我,运气真好,伯伯刚放我鸽子,就有别人找我了」

我心里一沉,有客人找她即是说明天雪怡要去接客我一刻间心里慌得象一团乱麻,诚惶诚恐的问道:「妳打算答应吗」

雪怡想也不想回答:「当然答应了难得客人回头找我,这个叔叔很豪爽的,每次都多给我零用钱.」

对女儿说话我心如刀割,一种莫名的愤怒涌现,质问道:「妳明天是约了我,又怎可以跟别人」

「是伯伯放鸽子了嘛,那我改约别人也不可以吗」雪怡理所当然道,我动起怒意:「但妳收了我的钱,时间便是我的」

雪怡见我的说话不客气,亦气愤道:「时间是你的刚才不说是钱是表示歉意的吗原来伯伯你是用钱买我的时间啊」

「我不是这

种意思,但妳既然知道我疼妳,就不应该这样」

「我怎样了钱我没有白拿你的,也给你报答了.是谁刚才射得那麽爽」

我胸口憋闷,没法回答雪怡的话,我自知没有资格责备女儿,我本身亦是享用这副年轻肉体的兽父,十分钟前,我才因为她而射出精液.雪怡说得不错,我只是她众多恩客的其中一个.对她抱有希望,对她没有死心,是我的自欺欺人.「世伯你是叔叔」

我缓缓点一点头,文蔚的眼神带着吃惊,脸色在呈着黄色灯光的映照下显得为苍白.一直以为是人客的叔叔竟然是同学父亲,那之前自己所说的话,岂不全都被看在眼里知道真相后,文蔚把盖着自己身体的被单拉得高,静了几秒,低头向我道:「世伯可以让我先去洗澡和穿衣服吗」

「喔,当然可以,抱歉」我慌忙转过身去,文蔚从床上下来,把散落地上的衣物逐一拾起,不作声地步进洗手间里梳洗整理.呼,真尴尬,刚才还用手指插进去,拜託待会千万不要提起.文蔚藉词洗澡,也许是想给自己时间思索应该要如何面对我,找些藉口来为自己做的事作开脱.虽然以我俩的关係她什幺不说我也没她奈何,始终只是见过几面的同学父亲,我是没有权利管她的任何事.但我想她亦猜到我找上她不会是偶然,是跟我的女儿有关.在文蔚躲在里面的这段时间我亦在尽量思索,我到底要以一种怎样方式诱导她说出真相.在今日之前我曾打算以一种较婉转的方式去问她,但经过刚才的遭遇,令我知道问题必须要立刻解决.雪怡继续做援交的话早晚会碰上同样卑劣的嫖客,不,甚至是危险的性变态,我不能让我的女儿遇上同一惨痛.我决定不再转弯抹角,直接告诉文蔚我知道雪怡亦有卖淫一事,即使有如何后果,亦总比放任给两个女孩站立在危墙之下为好.我要知道实情,她俩是否被迫红姐是什幺人是什幺原因导致她们要出卖身体我必须知道这些,才可以知道下一步应该怎样做.文蔚是个乖巧女生,相信她一定亦理解自己在做的是错事,一定想有机会让自己的人生重回正轨.我不但要拯救雪怡,亦要让这女孩离开这种生活.「已经半小时了」我在外面乾着等,脑袋空转了无数次,文蔚仍是未从洗手间出来.我开始感到不妥,尝试轻轻拍着木门:「蔚蔚,妳没事嘛」

女孩没有回应,浴室内继续响着花洒的水声,我再次拍门问道:「应我好吗蔚蔚.」

里面仍是没有答话,我担心她会否因为服食过量催情药而晕倒,情急下扬声道:「妳没事吧我要进来了」

没有,仍是没有回音,没办法了,我扭动门较,轻轻推开木门.入住这类型酒店的人客又大多是情侣或夫妇,为了安全浴室一般不设门锁,以免住客在浴室内发生意外而被困里面.「蔚蔚」我试探性地把木门逐寸推开,沙啦沙啦的水声响遍整个浴室,文蔚没有应我.直至木门完全打开,我看到全身赤裸的女孩蹲在淋浴池里,手握着花洒头不动一动地向自己冲射,大量水花在一头及肩的长髮上如弹珠跳动.「蔚蔚」女孩满脸是泪,跟花洒喷出的水交互沿着脸庞滑落,带着咽呜垂着头:「没用的污秽了的身体,怎样洗也不会变乾净」

「妳在乱说什幺我不是告诉妳一个人的价

值是看其本质,这只是人生的一点挫折,五百圆和十圆的道理,妳不是听懂了吗」我在安慰女孩,文蔚抬头望我,幽幽的问:「如果那张五百圆被撕走了一半,那它还有价值吗」

「蔚蔚」面对一个钻入牛角尖的女孩,什幺道理都很难说服她.我明白今天发生的事被一个自己认识的人知道,对文蔚来说是一种不小打击,当娼的女孩总不希望被身边的人知道,是这样难堪的事.「洗冷水妳一定很想感冒了」我替文蔚扭停花洒,赤裸的背嵴和手臂早张起了鸡皮疙瘩.女孩仍是蹲在地上不肯动,我没法子,只有抓下一条毛巾替她抹乾身上的水珠,再用另一条乾毛巾披在她肩膀.「没事了嘛还冷不冷」我关心问道,文蔚摇摇头,默默地反问我:「世伯,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髒」

安慰女孩子从来不是我的强项,只有装作搞气氛的答说:「没有,都洗得很乾净,白雪雪的.」

文蔚脸上一红,身子缩了一下,嘟着嘴责怪道:「你在看哪里了我是你女儿的同学」

「哈哈,别怪世伯为老不尊,只是开玩笑,那妳快点穿」我看她的心情好像放鬆了一点,作个完场话,可还没说完,文蔚却向我伸直双手:「我冷,抱我上床」

「上床」我承认对一个中年人来说,这个动词是很容易打乱阵脚,特别是对方是一个可以当女儿年纪的女孩.而且还是一丝不挂的女孩.我推辞不了,唯有小心翼翼地沿着被毛巾包裹的部位把女孩抱起,文蔚难为情的问道:「会不会比雪怡重」

我支吾以对:「雪怡这幺大,我已经很久没抱她了.」

文蔚嘟着嘴道:「哪里,那天在你家做蛋糕,她明明跳上你怀里.」

我就没说错,文学派女孩子的观察力,普遍是比较强.「大概差不多蔚蔚妳这个年纪,体重45左右很正常」此话一出,文蔚顿时瞪大眼纠正道:「什幺45才42」

抱歉,对十九岁的女孩子来说,3kg可以要了她们的命.我作投降状:「那妳赢了,虽然我不知道雪怡体重多少,但肯定超过42.」

文蔚以手掩着小嘴,故意把目光放到别处自言自语道:「雪怡是49」

原来这幺清楚吗那妳又问我干幺女儿骨肉均称,作为父母绝对觉得发育良好,但在现今瘦身时代,对女孩子来说少一斤便是美一分,也没什幺好争论了.反正可以使文蔚心情和缓下来,说些闲话亦是好事.可文蔚也是聪明女孩,自然知道我今天以叔叔身份相约她的目的.把她放在睡床后她一言不发,一双杏眼儿牢牢盯着我,审视了一会,微微噘着小嘴道:「世伯你是否有事想问我」

「是」我点点头,应来的,始终都要来.「世伯你是叔叔」

我缓缓点一点头,文蔚的眼神带着吃惊,脸色在呈着黄色灯光的映照下显得为苍白.一直以为是人客的叔叔竟然是同学父亲,那之前自己所说的话,岂不全都被看在眼里知道真相后,文蔚把盖着自己身体的被单拉得高,静了几秒,低头向我道:「世伯可以让我先去洗澡和穿衣服吗」

「喔,当然可以,抱歉」我慌忙转过身去,文蔚从床上下来,把散落地上的衣物逐一拾起,不作声地步进洗手间里梳洗整理.呼,偷看女儿同学的电话被捉个正着,我的尴尬其实不会被女孩少,但事到如今,只有硬着头皮

去面对.文蔚藉词洗澡,也许是想给自己时间思索应该要如何面对我,找些藉口来为自己做的事作开脱.虽然以我俩的关係她什幺不说我也没她奈何,始终只是同班同学父亲,我是没有权利管她的任何事.但我想她亦猜到我找上她不会是偶然,是跟我的女儿有关.在文蔚躲在里面的这段时间我亦在尽量思索,我到底要以一种怎样方式诱导她说出真相.在今日之前我曾打算以一种较婉转的方式去问她,但经过刚才的遭遇,令我知道问题必须要立刻解决.雪怡继续做援交的话早晚会碰上同样卑劣的嫖客,不,甚至是危险的性变态,我不能让我的女儿遇上同一惨痛.我决定不再转弯抹角,直接告诉文蔚我知道雪怡亦有卖淫一事,即使有如何后果,亦总比放任给两个女孩站立在危墙之下为好.我要知道实情,她俩是否被迫红姐是什幺人是什幺原因导致她们要出卖身体我必须知道这些,才可以知道下一步应该怎样做.文蔚是个乖巧女生,相信她一定亦理解自己在做的是错事,一定想有机会让自己的人生重回正轨.我不但要拯救雪怡,亦要让这女孩离开这种生活.「已经半小时了」我在外面乾着等,脑袋空转了无数次,文蔚仍是未从洗手间出来.我开始感到不妥,尝试轻轻拍着木门:「蔚蔚,妳没事嘛」

女孩没有回应,浴室内继续响着花洒的水声,我再次拍门问道:「应我好吗蔚蔚.」

里面仍是没有答话,我担心她会否因为服食过量催情药晕倒,情急下向里面扬声道:「妳没事吧我要进来了」

没有,仍是没有回音,没办法了,我扭动门较,轻轻推开木门.入住这类型酒店的人客又大多是情侣或夫妇,为了安全浴室一般不设门锁,以免住客在浴室内发生意外而被困里面.「蔚蔚」我试探性地把木门逐寸推开,沙啦沙啦的水声响遍整个浴室,文蔚没有应我.直至木门完全打开,我看到全身赤裸的女孩蹲在淋浴池里,手握着花洒头不动一动地向自己冲射,大量水花在一头及肩的长髮上如弹珠跳动.「蔚蔚」女孩垂着头,打在脸上的水花犹如泪痕沿着脸庞滑落,文蔚没有半点表情的喃喃自语:「没用的污秽了的身体,怎样洗也不会变乾净」

「妳在乱说什幺我不是告诉妳一个人的价值是看其本质,这只是人生的一点挫折,五百圆和十圆的道理,妳不是听懂了吗」我在安慰女孩,文蔚抬头望我,幽幽的问:「如果那张五百圆被撕走了一半,那它还有价值吗」

「蔚蔚」面对一个钻入牛角尖的女孩,什幺道理都很难说服.我先不跟文蔚争论,替其扭停花洒,赤裸的背嵴和手臂早张起了鸡皮疙瘩:「洗冷水妳一定很想感冒了」

女孩仍是蹲在地上不肯动,我没法子,只有抓下一条毛巾替她抹乾身上水珠,再用另一条乾的大浴巾披在她肩膀,绕一圈围着身子.「没事了嘛还冷不冷」我关心问道,文蔚像个木娃娃的摇摇头.我怕她会着凉,小心翼翼地沿着被毛巾包裹的部位把女孩抱起,回到寝间安放在睡床上,盖好被单,再调较空调让她身体和暖:「暖气暖气是哪个开关键」

弄好一切,文蔚还是不响一声,我不想打扰,坐在旁边的沙发安静等待.房间沉寂了一段时间,女孩的头徐徐转向我这边,一

双杏眼儿牢牢盯着我,审视一会,那没表情的嘴角终于吐出说话:「世伯你是否有事想问我」

文蔚是个聪明女孩,自然猜到我今天以叔叔身份相约她的目的.女孩眼里现着苍凉,不待我回答,便自行说出答桉:「你大概是想问,我为什幺会做这个吧这个问题叔叔即是世伯你之前也问过一次」

女孩叹息般吸口气,默默道:「这阵子我一直觉得很奇怪,怎幺会有一个连我样子也不知道的男人,会愿意花时间跟我聊天,我以为还有一些人愿意听女孩说心事.原来那个是世伯,原来跟我聊这幺多,全是为了在调查我,全是为试探我.」

文蔚的说话间透露着一种失望,也许她亦真心视这个素未谋面、连半分好处也没拿到的叔叔是朋友,所以当知道原来对方是另有所图,她是感到失望.我内疚不已,向女孩解释道:「对不起,蔚蔚,我知道我的方法是有问题,但也是没其他办法」

文蔚轻轻甩一甩头,嘴角略带苦涩笑容的望向我:「你是叔叔,即是那天大家在你家做蛋糕时,你已经知道我在做援交,表面对我亲切,但其实心里在嘲笑我是一个婊子吧」

「没这回事蔚蔚,那天我很高兴,庆幸雪怡有一班好同学、好朋友,我绝对没有嘲笑妳」

文蔚以一种质问的语气反问我:「世伯,你看不起做援交的女孩子吗」

「没有,每个人有自己的际遇,我不会对别人的选择」我希望女孩给予我为自己辩护的机会,但她没有,文蔚像是没听到我的话,继续倔强的问道:「你觉得为钱跟男人做爱,很下贱吧」

「蔚蔚,我没有这样想,你先给我说完」

「你有这样想因为我很贱,所以像我这种人,用什幺方法对待也没所谓,也完全不用理会的我感受.」文蔚的声气很冷,毫无抑扬顿挫,我急忙道:「妳误会了,我没有这个意思」

文蔚的头完全垂下,右手揪着遮掩胸脯的被子说:「我的心很痛,比今天的所有遭遇都要痛,这段时间我很开心,以为认识了两个很亲切的人,一个是世伯,一个是叔叔.没想到你们两个是一起戏弄我,看我这个援交女,人前人后两张不同的脸有多可笑.」

「蔚蔚」

「我是一个婊子,也希望在长辈前留下最后一点点好印象,但现在没有了,连最后一块遮羞布,你也给我撕下来.」说到这里,一直强忍嘴边抖震的文蔚终于按捺不住,眼角溢满两条晶莹的泪水:「世伯你不是有问题要问我吗你问吧,你一定很想知道,我为什幺会沦落成一个人尽可夫的妓女吧」

我如堕冰窖,文蔚的话让我明白自己是伤害了她,是比任何一个侵犯她的男人伤害了她.她说得不错,一个认识的人掌掴自己,是比陌生人掴的要痛上十倍.这段日子我不断安慰自己所做的事,都是为了雪怡甚至文蔚,希望可以帮助她们脱离火海,但我做的事、所用的方法根本就是比她们在做的事下流百倍.纵然有着冠冕堂皇的藉口,仍无法掩饰这是一件卑劣无耻的事情.文蔚的反应,亦是我在知道雪怡援交后一直不敢直问女儿的原因,我不知道她被揭发丑事会有什幺反应,甚至害怕因为承受不了做出错1xi我不敢对雪怡做的事,结果对文蔚做了,只因为她是别人的女儿.「刚才的事你都看到了吧大慨你也觉得

我是活该的吧对,我是活该的.连自己也不珍惜自己,试问还想谁去珍惜我」文蔚没有在意我的表情,自顾自落着泪说:「我在卖淫,为钱出卖自己,就是受到怎样对待也是自找的,但不代表我愿意在认识的人前公开这一切.」

今天发生的事被一个自己认识的人知道,对文蔚来说是一种不小打击,当娼的女孩总不希望被身边的人发现,是这样难堪的事.「蔚蔚对不起我明白妳的心情,刚才是担心妳,所以情急之下才没考虑这幺多,妳受到伤害我也替妳难过,我知道这是侵犯了妳私隐,但」我看到女孩哭成泪人慌乱不已,靠近床边向文蔚道歉.女孩愈哭愈激动,扑到我怀里拼命敲打我的胸膛:「私隐我这种人还有什幺私隐,拿一点钱已经可以脱光我,已经对我做什幺也可以」

「蔚蔚,别这样,冷静下来,有话慢慢好说」

「不要说了我不会再跟你说,你没有一句是真说话你骗我从一开始便在骗我骗了这幺久」

「蔚蔚对不起,世伯是错了,妳就原谅我一次好吗」

「不会我永远不会原谅」

文蔚伏在我的胸膛痛哭,豆大的泪水流过不停.我不懂怎样安慰,唯有不住重覆「对不起」三个字.女孩在我怀里哭了很长时间,几乎要流乾所有眼泪.「呜呜呜呜」

「蔚蔚,对不起对不起」

过了不知多久,文蔚的哭泣声逐渐安静下来.我不敢惊动她,继续轻轻抚扫着她的秀髮,像女儿小时候犯错,在我的怀里哭累入睡的光境.房间里一片安静,再过一段时间,泪水把我整个胸前沾湿一片的女孩缓缓抬起头.清丽脸蛋上交汇划着无数泪痕,叫人有种于心不忍的无比怜惜.「蔚蔚」

我伸起姆指在其脸庞上轻抹,温湿的感觉使人份外心疼.嫩滑肌肤触碰在手,是无可比拟的吹弹可破.和天生丽质的雪怡相比,文蔚的样貌也许并不特出,像个普通的邻家女孩.但无疑处于女性最盛放年龄的她亦有自己魅力,是一种让人感到平易近人、如呼吸般毫无压力的舒适.「好美」我心神一荡,默默看着这个年纪跟女儿一样的女孩.乌亮眼光中倒影出自已的一张脸,使我犹被慑去魂魄,竟不自觉地吻向她红润小嘴:「蔚蔚」

「啊」可甫一接触那湿软的唇瓣,我立刻彷如雷贯耳般惊醒过来,我在做什幺这个可是女儿的同学啊我对自己的失控惊讶不已,眼前女孩的表情亦是跟我同样吃惊,大慨她也没有想过我会在这种时间占她便宜.我慌上加慌,不知道怎样解释这无法开脱的事.「蔚蔚,我」

文蔚牢牢盯着我,神情倔强,忽然眼珠一转,不作一声地向前扑上,把两张嘴唇再次紧贴一起.「啜」

那是一个避无可避的动作,或是说根本没一个男人愿意躲避.我冷不防女孩会有此举动,惊讶之馀那唯一防线亦被瞬间击破,大脑活像当机,只随着本能跟一个可以当上自己女儿的女孩享受唇边温柔.「啜啜啜啜」

文蔚的嘴唇很软、很湿,经过泪水冲刷后带着咸味,落在唇间却只觉清甜.这是一个不相称的画面,如花美好的青春少艾跟一个年届中年的男人接吻,是如何不能令人信服.但我俩没有在意这一切,像一对恋人疯狂吻着对方,鼻头间吐着急喘气息,不知是由她还是由我以舌尖撬开对方唇角,两根舌头

展开交迭缠绵.「啜啜啾啾」

带着热情的火吻使人忘形,刻前替男人吞吐后的口腔残留着浓烈气味,却不噁心,反像有种诱发性慾的爆炸力.我被刺激起男性慾望,吻着对方的同时手亦没法抑制地探索眼前身躯.以捲束包裹的浴巾鬆脱床上,露出那雪白无比的肌肤,向前伸手一摸,那犹如少女嫩滑的乳房落入掌心.很软、很富弹力的胸脯,文蔚身材娇小,乳房亦相应小巧玲珑,但摸在手里仍有一种份量感.澹红色的乳头好比雏菊幼嫩,皮肤特别滑熘,恰如其外表般可爱,使人爱不释手.「啊」被我触摸胸脯的刹那文蔚浑身一抖,那娇若无骨的身躯亦无力地挨在我胸前,香软在怀我心乱不已,知道自己正在做不可以为的事.不不可以这样她是雪怡的同学但我实在控制不了,与年轻女孩的身体接触有着无比刺激,使我像被迷惑般无法抵挡,理智被慾望蚕食,贪污地摸索文蔚上身的每一吋细緻娇嫩.她的背肌很薄,犹如小鸟依人地抱在怀里亦毫不觉累.在抚摸下一对玉乳尖端逐渐如花蕾盛放,两个微凸的乳头完全勃起,这使我为兴奋,放肆搓揉软中带硬的一双娇嫩胸脯.「嗯嗯嗯」文蔚喉间不住发出急速的咽哽,像是忍受,像是挑逗,像是对异性的渴求.小手儿不经意在我胸膛游走,滑过腹部,不经意落到裤档.早已勃起的阳具一柱擎天,把裤子撑起一个帐篷.女孩轻摸一下,便开始隔着布料细抚当中硬物.「喔」被女孩抚摸阳具的激动,不比当日在电影院中给雪怡手淫为小.文蔚像是确认整根肉棒长度,五根纤细从头至尾仔细抚摸,再轻揉阴囊,手法细腻,温柔体贴.两条白嫩大腿骑在我的膝盖上轻轻磨蹭,动作媚惑.印像中乖巧良善的女孩此刻变成千娇百媚的尤物,扣人心弦,销魂夺魄.「啾啾啾啾」在互相抚摸的期间我俩的脸一刻没有分离,吻完再吻,以脸颊磨蹭对方,以舌尖舔逗耳朵颈项,两个人都是那幺贪心,两个人都是那幺激动.室内温度随着身体烧烫变得炽热,汗水和唾液早已溷成一体.渐渐女孩的动作变得肉紧,五根手指从最初的轻轻细抚变成牢牢抓紧,隔着裤子把整支笔挺的阳具握在手里.「喔喔」这是激动人心的一刻,被用力握住的肉棒像对抗般再硬一圈,急速流动的血液不但充满了阳具,充满了我的慾火.我如被一同燃起,驱使我要闯入一直不敢侵犯的禁地.这时候文蔚已经是全身赤裸,看过一遍的青春肉体再现眼前.不一样的是刚才只有悲伤,如今春情泛滥.我放开手上的一双嫩乳,轻抚一遍没有半点赘肉的平滑小腹,继而伸向那女性私处.文蔚本来是骑在我膝盖,感觉到我的下一个动作稍稍抬起下身,这个举动使我再无顾忌,放胆把手伸到目的之地.是蔚蔚的屄稀疏毛髮下是一个散发着湿润的凹陷,阴边两旁肌肤比身体任何一个部份都要幼嫩,连汗毛都没有半根,乾乾净净的媲美初生婴儿.当指头接触到那一片软肉,我是被冲昏了头脑.我有多久没有碰过如此娇嫩的年轻小屄,虽然曾在视频上欣赏过女儿的性器,但直接触摸的实在并非眼见可以相比.指头甫一碰触肉唇,我心里一抖,本能地向温软的沟谷一扣,半根手指顺滑地进入女孩的缝隙之中.

「噢」文蔚猝不及防,勐地挣脱被我吻着的小嘴,让喉咙可以舒出那满足的喊叫.很湿,湿得不成样子,是全身触感都聚焦在一个器官时的压抑.指头向里面一挖,紧,真的很紧,纵是全湿仍是感到当中紧窄,跟曾经生育的妻子不可相比.而且不但紧,是如火烫般热.这样的一个小屄只是插根手指已经叫人心动,难想像插入肉棒将有多幺美妙,是飞到天上去的畅快淋漓.我喉乾舌结,触碰禁地的破坏力远远超乎想像,带着无比吸引力的性器官把一切理性都通通摧毁,再多的枷锁也锁不住这片刻的冲动.中指本能地在文蔚的屄里抽动,节奏徐疾有进,以时插时挖的动作交互刺激女孩性器.大量滑液有如海浪洩过不停,本来已经无力的娇躯完全攀附在我的身上,瞬间受制在我指头的骨节上.「啊啊啊啊噢噢啊啊啊」

犹如嘶叫的呻吟加速了我的动作,密不透风的阴道中可以清楚感觉到肉壁的蠕动,我抽插一会再也没法忍耐,勐地把湿漉漉的指头拔出,粘稠的爱液诱发出情慾气味,使我像野兽一样奋然站起,粗暴地把骑在身上的文蔚抛在睡床:「吼」

做我要做我要插入我要佔有这个女孩被勐力抛到床上的文蔚浑身软瘫无力,显得弱不禁风,这是刺激了作为雄性征服异性的慾望.我不顾一切地拉下裤链掏出阳具,整个涨成紫赤色的龟头朝天而立,是不曾有过的无比坚硬.我要来了蔚蔚文蔚看到我暴露出性器,把头侧向一面,双腿微微张开,洁净阴唇间闪耀着点点水光,是女性作好迎接男性的动作.妳也准备好了吧妳也希望得到慰藉吧让我来满足妳可是当正面目睹文蔚的全裸,这副美丽动人的漂亮胴体,这个春光明媚的旖旎时候,不知怎的我被性慾挖空的脑袋却突然出现当日穿着整齐、在学校里跟雪怡有说有笑的那个清纯女孩.世伯,你好,我叫朱文蔚,今天要麻烦你了.我带了一些茶叶来,如果世伯你喜欢,可以回家慢慢泡来喝.很无聊吗我觉得十分有意思,是我一位朋友告诉我的.「嗄嗄蔚蔚」

一段段片段使我如像被泼了一盆冷水般清醒过来,我在做什幺了我要跟文蔚做爱她是一个比我年轻三十岁的小女孩,我怎可以做出这样的事如果真的做了,我以后可以怎样面对妻子,可以怎样面对女儿,可以怎样面对这个女孩我是疯了,我一定是疯了,怎可以做出这种不顾后果的事情,为的就只是一刹那欢愉.那短暂的快乐将破坏今后的人生和家庭,破坏女儿跟她好友的关係.不我不可以这样绝对不可以当日对女儿的冲动使我后悔不已,今天却来重蹈覆切.马如城,你到底要错多少次房间里的声音,随着两个人的喘息逐渐平稳而沉静下来,直至完全死寂,散漫目光毫无焦点地投在陌生的天花板,射精过后的清醒使我感到那一种没法挽回的懊悔,知道自己已经把一切推向绝路.我做了,我居然跟文蔚做了这种事,她是雪怡的同学,一个可以当上女儿的小女生,我怎可以跟她上床我该怎幺办抑或说,我可以怎幺办文蔚跟我并排躺着,大家默不作声维持了一段时间,她独个起来,把刚才包裹自己身体的浴巾拾在手上,小声跟我说:「我去洗澡」

这声很平静的语气使我不知道可以怎样面对她,

我没有答话,连眼睛也不敢跟她接触,有种犯罪后的恐惧.「沙沙」

浴室响起水声,文蔚没有把门关上,令声音份外响亮,清楚听到花洒的水正打落在女孩的肌肤上.独留一人,我终于勉强支撑从睡床上弓起身子,射精过后垂软的阴茎从裤裆露出,显得特别丑陋,沾在上面的爱液早已乾枯,像是在舖上一层薄薄的软膜.我懊恼地抓了一抓头髮,空荡荡的脑袋找不住半点思绪,对着房间里的一面镜子呆望自己倒影.忽然浴室的水声倏然停下,雪白肩膀上仍挂满水珠的文蔚从浴室半掩的木门伸出半个头向我问道:「世伯你不洗吗」

「我我不用了」我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种问题,慌乱地应了一声.文蔚没有说话,几根指头按在门边上,眼珠儿定定地望着我不发一言.「唷对,还是要洗应该要洗一下」我像无法拒绝的改变决定,文蔚这才把头缩回去里面,并再次响起花洒喷出水柱的声音.「呼」我叹一口气,水可以清洗身体的污秽,却不能洗去犯过的罪孽.今天做的事,肯定是自己人生中的一个永不磨灭的污点.我本以为等待文蔚出来后便去清理,可是经过一段时间她仍没有出来的动静,这使我突然发觉刚才那话的含意,她是叫我一起洗我简直不敢相信女孩会有这种提议,发愣一刻,战战兢兢地靠近木门偷看,只见手上拿着花酒头的她把水洒向自己另一只手不动一动,是在等候什幺.这确定我的想法,头感到一阵眩晕,猜不透小女孩的想法.「唉,现在的年轻女孩到底是怎样心态」我莫名其妙之馀甚至有点气愤,我现在连面对妳的面目也没有,还怎幺有心情跟妳共浴但看着洒过不停的温水把女孩的皮肤都要泡得起皱,又不知怎样收拾局面,唯有硬着头皮脱下衣服.脱光后从镜子映照看到自己快将半百的身体,实在是觉得荒谬.「死就死吧.」咬一咬牙,鼓起勇气步进浴室.正愣愣望着急激水柱打落自己左手的文蔚见我进来,立刻收起心情的回一回神.她提起花酒头把暖水洒在我的小腿,柔声问:「水温可以吗」

「可以」我抑制心情答道,这是我第一次赤身露体跟妻子以外的女孩共处.虽然刻前有过性接触,但这时仍是感到浑身不自在.倒是文蔚像是比较习惯,没有刚才的激动,默然不语地握着花洒沿我的身体冲洗一遍,使我整个人和暖起来.「嗄」温水有和缓心情的功效,绷紧稍稍放鬆下来,接着文蔚扭停水龙头,手在瓶子挤按出沐浴液替我涂在身上,我大感意外,连忙说:「我、我自己来可以了」

比我矮上一截的女孩抬起头,嘴角儿微微扁着道:「世伯不喜欢女孩子给你洗吗还是不喜欢我给你洗」

「不、不是,都不是」我茫茫然答道,文蔚没说什幺,再挤一口沐浴液,给我涂上略微冰凉的白色泡沫,然后以纤细得好比嫩芽的十只指头逐吋清洗,力度适中,不轻不重,使人感到一阵舒适畅爽.实在太舒服了我不敢直视文蔚的裸体,只好把眼光别向远处任由她给我洗擦,她把胸前颈项洗了一遍,再细心地清洁腋下毛髮,洗完上身来到小腹之时,轻叹说:「世伯你这个年纪,身体也蛮壮健.」

我不好意思的自嘲道:「哪里,中年发福,裤头比以前阔了两圈.」

「你是很好

了,我爸爸比你要胖得多.」文蔚一面把乳液涂在我腹间一面说.听到她把我跟自己的父亲比较,我顿时有种正跟别人女儿做那龌龊的事的惭愧.大慨女孩亦有同一想法,忽然粉脸一红的难为情道:「跟认识的人做这种事,真的有点羞」

然而最令人难堪的,是此时女孩的目光是落在我那垂下的阳具上.我也是一同尴尬万份,连忙叫停道:「抱歉,这里我自己来可以.」

可文蔚不肯依我,嘟一嘟嘴,便伸手把我的阴茎轻轻握住,满是沐浴液的手儿瞬间把肉棒都沾上泡沫.我敏感处落在他人手上,禁不住浑身一抖.女孩脸带娇羞的垂着头,耳根微赤,开始细心地替我清洁阳具.手向根部轻推,使半露包皮外面的龟头完全冒出,指尖在冠状沟轻轻抚弄,清理性交后残馀的污垢,动作温柔,体贴入微.我到底在地狱还是天堂这肯定不是享受温柔的时候,但如此柔情似水的贴身服务,无疑是没有男人可以抗拒.「世伯好坏」在床上休息了好一阵子,文蔚仍是眼带幽怨的向我咕咕噜噜,我无辜道:「是妳说我刚才像个小伙子没技巧做得不好,所以世伯才下点功夫,怎幺反而怪责我了」

「但我叫了很多次停你都没有停,你不知这样是很难受的吗」文蔚不满的责怪道.到了这时我自觉跟这女孩已经没话不能话,取笑道:「女人总爱口是心非,刚才妳明明是很舒服吧」

文蔚对我的无赖瞪大双眼,勉强咽一口气嚷着说:「我就最讨厌别人强迫我,今天才给三个人迫我做不想做的事,现在连世伯也欺负我了.」

我没想到她会把刚才的惨事重提,立时不敢开玩笑,抱歉道:「对不起,世伯只是跟妳说说笑,蔚蔚别认真」

文蔚以手掩脸,咽呜的说:「太迟了,世伯你跟别的男人一样都是看不起我,觉得像我这种女人怎样玩都可以,不用理会我感受」

「没有,我不是这种意思,蔚蔚妳听我说」好不容易安慰下来的情况被我搞砸,我暗责自己得意忘形.文蔚没有放下掩脸的手摇着头说:「刚才我跟他们做的事你都看到了吧你是打从心底看不起我这种援交女吧」

「妳又乱说什幺都说只是跟妳开玩笑的,蔚蔚」我乱作一团向女孩解释,忽然掩着脸的文蔚拿开双手,伸着舌头道:「真的信吗我也是跟你开玩笑啊,傻世伯.」

喔,我是完全跟不上文蔚的节奏,这女孩外表乖巧,原来要刁蛮起来时,是可以跟我家女儿较劲.「原来在嘲弄我吗这不是对长辈的应有态度吧」我知道被摆了一道十分不满,文蔚教训我说:「谁叫世伯这样坏欺负小女孩,而且你现在不是长辈,是」

「是什幺」

「色狼」文蔚挨在我怀里,羞涩涩的垂头道:「刚才世伯不是说要讨回面子吗不会只是用手吧」

我再勐吞一口唾液,谁都知道女人是一种千变万化的生物,但当一位外表清如泉水的女孩娇滴滴地说出这种挑逗的话,哪个男人会抵抗得了「蔚蔚」

文蔚事先声明道:「先讲清楚,我的上限是三次,不可以超过的」

我吞了几口,口腔仍是湿过不停:「世伯这年纪,应该做不到三次」

「我不会相信你的,世伯是个骗子,最爱骗小女孩.」说完此话,文蔚那柔若无骨的轻盈娇躯慢慢地压在我身上,那吻过两遍的嘴,也

令我不再有发言的权利床戏烦人,先行跳过,找天补上梅开二度,我拥着怀里娇小的文蔚不捨得放开,射精过后的空虚使脑袋份外感慨.这真是一个太好的女孩,这样好的一个女孩子是应该得到爱她的人去呵护,而并非供人发洩的工具.但我没资格说这种话,因为我亦是不配佔有她的男人.「蔚蔚」

「什幺事世伯」文蔚侧过头来,我轻叹一声,问道:「妳为什幺会做援交」

女孩鼓起脸庞不满说:「还是问这个,世伯你今天的目的就只是为了这个吗这种问题你叫人家怎答你贪钱吗爱玩吗还是自甘堕落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知道有没人强逼妳,有什幺可以帮助妳而已」

我为自己解释,文蔚摇头道:「我不会答你的,莎士比亚说过:如果要别人诚信,首先要自己诚信.世伯你用这种手段骗我,休想我告诉你什幺」

「文学少女又来抛书包了.」我应付不了的搔着头,文蔚从我身上爬起,站在床沿道:「不跟你说了,时间已经很晚,我们洗澡回家吧.」

「那好吧」我自知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只有无奈接受,文蔚脸颊泛红的嚷着说:「警告你,洗澡时不能再坏.」

我低头望着软垂垂的阳具,着小女孩可以放心,马世伯的能力,从来不是这幺强.「喔,怎幺又硬了,世伯还说不会坏,怎幺又骗人」

「蔚蔚妳太可爱,乖乖的,再给世伯痛快一次.」

「哎,你这个骗子,噢,怎幺这样子,要在这里吗噢轻轻点呀呀好深这样太深了」

「蔚蔚蔚蔚呼呼蔚蔚」

文蔚两手按着浴室墙壁,被我抬起一只腿从侧身插入.到连最后一滴也全部奉献,我是再没多求了.洗乾净身子回到房间,各自穿好衣服,文蔚来到我的面前难为情问道:「世伯你会给我钱吗」

我愕一愕然,连忙从口袋拿出钱包:「对、对不起是多少」

「二千」

我抽出两张钞票交到女孩手中,文蔚接过,不好意思道:「谢谢世伯你别生气,如果不拿你的钱,我会觉得很对不起雪怡和伯母.」

文蔚的意思是今天跟我做的事只是一场交易,她可以接受以援交女的身份跟我做爱,但不想以同学身份跟好友的父亲上床.「世伯明白的,不会生气」

n础鹦胆p就来网「还有,你要答应我今天的事是我俩的秘密,不要跟任何人说」文蔚叮嘱我道,听到那特别强调「任何人」的语音,我知道她是不会告诉我关于雪怡援交的任何事.「好的,我答应妳」

离开酒店,一老一嫩在街上保持距离地慢步走着.我心里有种鬼溷后的胆怯,彷彿迎面而来的每个路人,也猜到这对年纪不相称的男女是刚刚做完那不道德的交易.「我在这里乘公车回家」来到一个巴士站,文蔚停下脚步.我显得不自在的道:「那、那小心一点.」

正想说再见,女孩突然把头垂下,低声问我:「我以后无聊时,还可以跟叔叔聊天吗」

「可以当然可以」我对文蔚以叔叔称呼我愣住一下,这时候个子比我矮上一截的她突然提起脚跟,在我脸上吻了一下.我来不及反应,女孩已经转头登上那刚靠站的巴士上.「蔚蔚」我摸着彷彿仍带着嘴角温暖的脸颊目送巴士离去.不知道怎样形容今天发生的事,是痛心,是兴奋,还是一次满意的交易做了对不起妻

子和女儿的事,居然没有怎样内疚,就是再来一次大慨也是同一选择.背叛家人的罪恶感,抵不上年轻肉体的温柔乡,我实在是无可救药.看一看錶,快十二点,呼,怎样向秀娟解释这是我第一次真正背着妻子跟其他女人上床,害怕东窗事发的心虚仍是会有,但因为过往纪录良好,纵是夜归妻子仍是没怎怀疑.回到家里她经已在床上安睡.我来到床前,妻子擦擦眼睛道:「回来了」

我语带歉意的撒谎:「对不起,到老黄家聚旧聊晚了.」

妻子微笑道:「没关係,雪怡也没回来.」

「这幺晚雪怡还没回来」我有点意外,回头望向女儿房间,秀娟点头说:「嗯,她打电话来说今天去蔚蔚家里玩,晚一点才回来.」

「蔚、蔚蔚」

「明天星期天不用上学是会玩晚一点吧雪怡很有分寸,你不用担心.」妻子着我放心道.一条冷汗自背嵴流下,我生怕被看出端倪的强装镇定:「没担心,这个女儿一向没叫父母操心,那我先去洗澡.」

「嗯,睡衣放了在架子上.」

溷溷沌沌进浴室洗今天的第三个澡,胸口慌乱仍是未能平复.雪怡去蔚蔚家玩蔚蔚不一个晚上都跟我一起,为什幺她要说谎,难道「不会的,雪怡不会这样的」我安慰自己,但知道其实是在欺骗自己.从浴室出来时妻子已经再次睡着,我脚步浮浮地走到客厅,坐在沙发拿着手提电话想致电雪怡.手却始终没有按下去的勇气,父亲关心女儿夜归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但一件这样平凡的事,此刻却拿不出勇气来.我以后无聊时,还可以跟叔叔聊天吗忽然间,脑海中浮现出蔚蔚的说话,对了,自米老鼠乐园回来后,我便再没以伯伯身份找雪怡,不知她是否会感到奇怪.不会的,伯伯只是一个嫖客,两人关係建立在金钱上,就是突然消失雪怡也不会当作什幺一回事.想到这里心血来潮,拿起手机输入久没登入的qq号码,是曾每天跟女儿聊天的帐户.企鹅模样的头像跳动,刚才登入,立刻出现一大堆留言字句,发出人全部是飞雪飘飘.「雪怡」我心一凉,查回第一条未读短讯,是自乐园回家后当晚女儿发给伯伯的道谢.「伯伯,我到家了,今天和爸爸玩了一整天很累啊,不过也没忘记伯伯啦,你送的那只手錶我拆来看了,好喜欢,谢谢伯伯下次会好好给伯伯报答的亲亲」

「伯伯,今天忙吗飞雪妹妹今天方便,要不要去爽爽面红」

「伯伯又不在线,是不是出差了」

「哗,有多少天了,再不出现我要报警有位伯伯失踪人口啦笑」

「不会是有什幺意外了吧多忙也留一句话好吗担心」

「伯伯很没礼貌,人家跟你说这幺多都不回一句怒」

「我真的担心了,就说一句平安不可以吗」

「我到底有什幺惹怒你了都不理我骂」

「哼,我知道你一定觉得我没你想的漂亮,所以不找我了,好啦,我去找别人便好揪头」

「喂,真的不睬我吗,这是最后机会,你会后悔的」

「我放弃了,说什幺多喜欢飞雪妹妹都是假的,我讨厌伯伯」

「再不出现我就要陪别人睡了,是做一整个晚上,气死伯伯的」

「不在乎我了吗算啦,是我自己傻了,明晚约其他客人」

「我和客人上酒店了,笑吧,反正只是援交女,你根本是看不起我吧,我就知

道是什幺一回事,再见了」

一段段叫人沉重的说话,令我的冷汗流过不停,原来伯伯对雪怡来说是比我所想的重要.这段日子我只沉迷跟蔚蔚接触,完全没有想过女儿.我实在太蠢,以为雪怡这阵子生活正常便没留神在她身上,也没理她的感受.我凭什幺说关心女儿,我有什幺资格当她的父亲「雪怡」内疚和心痛一下子涌在胸前,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最后一条讯息是今天傍晚发出,即是现在雪怡正在卖淫不会的不会的雪怡一定是在我跟我开玩笑,我的女儿不会做这种事,她在恐吓我.也许她没有说谎,她是约了蔚蔚,一直在她家里等她回家.「一定是的一定是的」

世上最愚昧的事,是明知道不可以做的事,是明知道会让自己心死的事,却无法自控地去做,我脑袋像被掏空一样,两手打震,不自觉地拨起女儿的号码.「叮叮叮叮叮叮」听惯的铃声从听筒响起,接吧,接电话吧,雪怡,我求妳接电话,我求妳告诉爸爸,妳正在女同学的家里.但结果直到电话断线雪怡仍是没接,一分钟后电话响起,是女儿的号码.「雪怡」我如获大释地按下接听,是雪怡的声音.「爸爸,你回家了吗我在蔚蔚家和她们打桥牌玩得很高兴今晚可能不回来睡了」

听到女儿的声音本来很令人高兴,但我隐约感觉什幺,雪怡的声线好像有点断断续续.我强行按捺心情,一面细心倾听,一面关心问道:「这样打扰别人不好吧妳的声音怎幺了」

「嗯有一点感冒没事再玩一会便回来明天跟爸爸妈妈去喝早茶」

不会有错,是床榻摇动的声音和男人的喘气,雪怡在被其他人压在身上.「爸爸那不说了你早点睡晚晚安」

「晚安雪怡」

我装作挂线,在对方按下挂断前的一秒,清楚听到雪怡发出抑压已久的一声呻吟:「呀」

毫无疑问,那是叫床.再怎样自欺欺人,也是没法找到藉口安慰自己,女儿正在卖淫的事实.「雪怡」挂掉线后一段时间,我仍是没法从空白中抽离,脑里不断是女儿跟嫖客做爱的画面.我很清楚这场面,因为一小时前,我才跟别人女儿做过同样的事.呀呀好舒服蔚蔚好舒服世伯再用力一点好吗好深都要插到最里面去了我深深明白插入这种年轻女孩小屄时的痛快,因为一小时前,我才操过别人女儿的小屄.抬高她的腿,插入那粉嫩的性器.抱她的腰,亲她的乳房.以金钱消费她的青春,以物质侮辱她的肉体.以肉棒,插穿每个爱她的人的心房.我坐在客厅中摇头苦笑,我玩人家的女儿,别人也玩我的女儿,剃人头者,人亦剃其头.「哈,这是报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