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州仙侠录第1到8章简体
白云山下白云观白云观里道坐禅禅鸣蝉静道不尽又闻禅静道听蝉----拖地小道士请大家支持下原创这样没法写下去了交流 3226674002炼气阶段、筑基,结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渡劫,仙人共计十个大的阶段,而每个阶段又分:初阶中阶高阶】
第一章、玄门妖女
中洲世界,八千万里!
其中,又有一神洲,洲形如月,四面环海,一望无垠。在这广袤的洲陆上不知涌现过多少风云人物,多少传奇轶闻;多少个门派如彗星般崛起,又如昙花般消逝,那些历经千刧万险最终屹立不倒的才有资格独霸一方,成为千年世家,万年宗门!
奼女玄门作为万年宗门之一,立足神洲月牙最南端,南起罗刹海,北临翠屏山,南北相距百万里,御下近百族,臣民十数亿,小国亦有数个,端的是庞然大物。
茫然一片的草原上,一座巨峰拔地而起,峰座方圆千里,峰高九千丈,平原上万里晴空,偏偏巨峰周围白云缭绕,千年不散,各色仙鹤在云中穿梭来去,时而啼鸣,清悦入耳,如同人间仙境。一阵清风徐来,白云偶散,露出一片片瓦似玉石,黄金为柱的宫殿,正是奼女玄宗的宗门所在。
突然,一只硕大的紫色仙鹤从平原高空极速掠过,巨鹤双翅张开足有百米,鹤身上竟然背着一座楼阁,楼阁有三层,每层都是精雕细琢,窗口紧闭,却是看不清内里乾坤。
紫鹤头上一个大如鹿鼎的丹顶,形似玛瑙,阳光下色泽变换,光彩夺目。
鹤顶玛瑙上沾着两点晶莹剔透的玉趾,随着鹤儿飞去,一条霓带随风蛇舞,绕着十点荳蔻徐徐而上,抚过玉足,带起似透未透的紫色纱裙,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原来竟是一个少女惦着脚尖,立在丹顶之上!
少女身着紫衣,纤腰緾霓带,御风而舞,直飞出数十丈长,如蛇一般,似有灵性;青纱覆面,看不清容貌,但只从宛然的身姿,迎风扬起的一头黑发,修长的玉腿上也能想象面纱下的国色天香!
巨鹤绕着山峰飞了会,突然破云而入。
紫衣少女回头沖阁楼轻声道:「快到了,你还是收拾一下吧,免得一会娘看到你衣冠不整心下不喜。」
鹤上阁楼吱呀一声,一只玉手将二层窗户缓缓推开,艳如鲜血的指甲十分醒目,一道慵懒甜腻的声音飘来:「好妹妹,你真的不来享用一下么,这可是正宗的紫霞神功传人哦。」紫衣少女冷哼了一声:「不过一个愚夫俗子,肉体凡胎,污我神识罢了!」回过头去,再不理睬。
从二楼閤窗望进去,竟然空间宽广,别有天地,这阁楼竟是一件空间宝物。
阁楼里面妆台柜面,屏风处处,中间一个三丈方圆的水池,池水清澈,池边有桌椅茶几,靠窗边一个大床,床上锦秀被褥华丽异常,一个青年全身赤裸,躺在床上,手脚腕间被铁链锁住,铁链连在床的四周,撑开青年的四肢,一个身姿妖娆的女子上身不着寸缕正骑在青年腰上。
女子虽然跟师妹说话,却是一直低头盯着身下男人的脸,美女一头乌黑的秀发顺着修长的脖颈,从一侧滑过精致的锁骨,渡过汹涌的双峰,发梢若即若离的扫过青年的胸膛。
美人轻笑一声,两指捻出男人嘴里堵着的一团黑色的霓纱,腻声道:「人家丝袜的味道好不好嘛,
这可是最高级的黑火蜘蛛丝哦。」这美人峨眉黛目,顾盼间媚意横生,当真生的祸国殃民。青年紧闭双眼,不敢看去看身上美人摄人心魄的面容。
美女见青年不言不动,嗔道:「竟敢装死,看本宫怎么收拾你!」说完蛇腰一摆,浑圆修长的双腿跪坐在青年腰侧蓦然收紧,夹住青年,前后狠狠扭动起来。
青年只觉得下身那股湿热紧窄的恐怖感觉又袭上来,终忍不住出声:「不要!」
美女却不言语,只下身用力前后挺动,青年被这个妖媚的女人蹂躏了一路,精元早已被吸的七七八八,更无法抵挡美女的媚功,下体快感泉水般涌来,大叫一声,已是射了出去。
美女小穴内一阵吸允,青年只觉得阳具被榨的胀痛,花心顶在龟头,吸乾阳精后,一道火热的真气从马眼侵入,令阳具强行勃起,当真是霸道的採补功法,又感到身上女人不依不饶,再次挺动起来,终於心理崩溃,带着哭声道:「凌仙子饶命,饶命啊!」
被称作凌仙子的美女素手掩口,故作惊讶道:「哎呀,丁少侠,人家刚捉到你时,不是一直骂人家妖女么,这才一天不到,就变仙子啦。」一边说话,一边撑住丁姓青年的胸膛,毫不留情的上下挺动,阳具抽插间每次撞到穴底花心,都吸的身下的男人臀部一阵痉挛。
「仙子,啊……饶了我吧,小人,啊,啊,再也不敢和贵派作对了,饶、饶命啊!」凌仙子身子骤停:「哼!丁磊,看着本宫的眼睛。」
丁姓青年本来已经在泄身边缘,这一泄只怕本命精元被吸光,小命不保,得这一缓,睁开双眼,只见凌仙子居高临下,冷冷的看着自己,哪里还有刚才巧笑嫣然的魅惑样子。
凌仙子森然道:「在我奼女峰,男人想活下去只有一种身份,你该知道是什么身份。」
丁磊缓缓垂下眼帘,他当然知道是什么身份,可自己好歹乃汐霞派的掌门之子,从此以后真的要屈辱的活下去么。
想起此次灭门惨祸,自己父亲,堂堂汐霞掌门,被这个妖女百招之内一掌震碎金丹,满门师兄弟转瞬之间被一众魔女生擒活捉,万年宗门,果然不是汐霞这种千年小派所能抗衡,只怕这一生报仇无望,不由心如死灰。
「啪!」凌仙子玉手一挥,一巴掌搧的丁磊脸颊红肿,头晕眼花:「问你话呢,看着本宫的眼睛回答!」丁磊怯怯看着上方美女的凤目道:「小人知道,精奴,只有精奴才能在奼女峰活下去。」
凌若水一边暗运媚功,眼中射出淫威,一边冷哼道:「你知道就好,你汐霞派的紫霞功也算是上古传下的玄阳正宗功法,弟子的精元品级都不错,对本宗弟子奼女心法大有助益,不然你以为本宫会留着你那些师兄弟的贱命么。」
丁磊低声道:「多谢仙子不杀之恩。」凌仙子素手一招,张开手掌,现出一颗红色丹药,喂入丁磊口中,葯入口即化,一股热气直冲腹下,本就被蹂躏肿痛的阳具又涨大三分,同时只觉丹田中的真气空空荡荡,再也提不上来。
凌仙子冷冷的道:「这是本宗特制的固本培元丹,增加你的蓄阳能力,同时控制真气,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彻底的精奴!还不谢谢本仙子。」「多谢凌仙子赐丹,啊!」却是妖女又起伏淫弄起来,丁磊哀声道:「仙子……」
「放心,你吃了培元
丹,死不了,做了精奴,以后还有的你受的!」凌仙子冷酷却又难掩妖媚的一笑,盈盈一握的蛮腰肆意的上下套弄,同时运起奼女心法,膣穴内一股强大吮吸之力直透阳根,深入丹田,每次起落都榨的丁磊魂飞魄散,失声哀号。
但吃了培元丹,持久力明显提升几个档次,凌仙子也尽情的享受起玩弄男人的乐趣,丁磊越是苦苦哀求,美人越是得意的狎弄,这下终於知道什么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精奴岂是那么好当的!
奼女玄宗名字好听,其实练的奼女心经是上古传下来採阳补阴的邪派功法,是最正统的邪修,满宗修真,出身不同,有人有妖,行事自有一股邪意,只不过万年以降,奼女宗越来越强大,世人再不敢随意以邪字辱之。
同时宗门从世间选拔弟子,数万年来,与尘世盘根错节,自然也形成了自己的一套统治体系,整个南方地界在奼女玄宗治下,若有天灾妖祸,宗内自也会派弟子出山,斩妖除魔,世人早已习惯了奼女峰的存在,辖下凡人世界倒也算是安居乐业。
丁磊的父亲,汐霞掌门,平时以玄门正宗自居,心内看不起邪派,渐有不敬之行,结果遭了灭门之祸,邪宗对待敌人,从不心慈手软!
却说巨鹤落在峰间一片鉄做的巨形宫殿群间,伏身低头,紫衣少女捏个指诀,腰间霓带瞬间缩短,同时轻轻一跃,赤裸的玉足踩在霓带上,身影飘飘,向峰上飞去。
凌仙子从窗户望见紫衣少女一声不吭独自离开,哼了一声,「不识趣的小妮子。」转过头来,一双玉手扣住丁磊的肩膀,加紧套弄,进行最后的榨取。丁磊知道求饶无用,咬牙勉力忍了会,终於坚持不住,蓦的一泄如注,凌仙子默运心法,身下花蕾咬住龟头,源源不绝,直吸的丁磊头晕目眩,两眼翻白。
凌若水运功周转几个小周天,满意的起身,穿上纱衣,念个法决,绑在丁磊手脚的铁链一阵叮当作响,化作一条乌光沉沉的细索,一端缠在丁磊脖子上,一手牵着,同时玉足踢了丁磊一脚,「别装死,跟我下楼。」
丁磊拖着酸软的四肢被牵着狗一样爬到楼梯下,一楼的门一开,一阵阴风扑面而来,伴随着各种男人的呻吟惨叫,女人的叱骂调教声。
原来一楼竟是个巨大的鉄牢,四周墙壁挂着铁链脚铐,木架火炉和其他一些千奇百怪的刑具,两丈高的牢顶垂下数十条铁链钢环,吊着几十个年龄大小不一的男性,每个男子都浑身赤裸,身上鞭痕累累。
丁磊一遍勉力爬行一边心惊胆战的偷看,这些人大半都是这次被捉的汐霞宗弟子,每个人的身前都有个体态妖娆的裸身女子,双臂搂着男人脖子强迫接吻,一条长腿搭在男人腰间,一条长腿踩在男人脚上,腰肢扭动,蜜穴吞吐着肉棒,远望似一条蛇盘在男人身上,丁磊却不知这是奼女心法中的一个採补法门;
同时另一个一身黑色皮衣皮靴的美女拎着两尺长短皮鞭站在男人身后,只要男人稍有不从或者忤逆之意,就是唰的一鞭抽在后背或屁股上,显然大部分男俘都已经被治的服服帖帖,双手高吊顺从的挺动着腰配合着身上妖女的奸淫玩弄。
也有几个貌似不屈的男子,被皮鞭抽的皮开肉绽,同时身前美女一条长腿夹紧男人腰部,一条长腿踮起脚尖,十分凶狠的抖动
着蛮腰撸套着红肿的阳具,啪啪啪的拍在男俘的身上,地上有几具男屍,面颊消瘦,遍佈鞭痕的身上肌肤失色,显然是宁死不降惨被淫虐至死!
整个铁牢混杂着男人的惨叫声、皮鞭声和众妖女淫荡的娇喝,如同淫狱一般。
凌仙子拍了拍手,牢里的美女都停了下来,凌仙子美目扫了扫四周道:「已经调教听话的精奴带出去关到玄铁宫殿,再喂一颗培元丹,除了吃饭睡觉,宗内的女弟子可以随意用来练功,至於剩下冥顽不灵的,直接榨到死,屍体扔去百兽宫喂灵兽!」
「是,谨遵凌御史法旨!」众美女众口一词道。凌仙子收了玄铁索,化为四个铁环缠在手脚腕间,将丁磊踢到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修面前,说:「碧落,这个精奴精元品级不错,不过我玩腻了,关到玉蚌宫,助凝神期的弟子破境专用。好了,这里你来处理,我去回禀宗主。」
「是,恭送凌御史!」
凌仙子出了阁楼门,口吟朮法,手掐仙诀,身上薄纱舞动,御风而起,红色短纱裙下的一双修长美腿展开,白嫩玉足微移,似缓实疾,踏空向峰顶而行。
第二章、上古秘史
奼女峰顶,一片黑色玉石铺成平地,千丈方圆,一座白玉宫殿,傲然立于其中。殿周九根紫铜柱,百尺高矮,环绕玉殿,柱上刻着繁杂铭文,胎符印记,铭文偶尔金光闪烁,散发出一股凛然之威,又透出莫名诡魅之气,正是修真界闻之色变的天魔柱。
宫殿中,八个服色各异的绝色丽人跪成两排,面向一座巨大的龙头骨雕成的躺椅,躺椅匿在一团粉色浓雾中,雾气变幻,偶尔露出躺在其上的一具玲珑曼妙仙躯。
殿中跪拜的众人随便一个放到修真界,都是赫赫有名的狠角色,但是在这大殿中却大气不敢稍喘,偶尔抬头望见雾中迷幻酮体,哪怕同是女儿身,亦是一阵气血翻涌,口乾舌燥,连忙低下头去。
雾中仙音萦萦绕绕,似近似远:「八大长老,我刚才吩咐,若是记住,就都退下吧。」底下八个丽人齐声道:「谨遵宗主法旨!」八女一起躬身,缓缓退出宫殿。
凌仙子正从宫门踱进,含笑施礼:「凌若水见过八位长老,八位长老功法精进,驻颜有术,几年不见,倒似比我更年轻几岁了。」八位美人齐回礼:「御史说笑了。」
陵若水拜过几位长老,到了殿内,左右环顾一圈,诧异到:「娘,紫玫呢?」
却见龙椅后屏风内转出一个窈窕的少女,皱着琼鼻道:「在这呢!」正是那个紫衣姑娘,此刻脸上依然戴着面纱,一头笔直秀发如瀑,随着身影闪动轻轻扬起,秀丽中却又透出一股异样的媚意。
粉雾中魅惑的声音响起,「水儿,汐霞派中也没有玄阳至极么?」陵若水正色道:「没有,汐霞派的男修被綵出阳精后,我下去仔细查看,除了那个少掌门丁磊勉强算作高阶下等精元,其他人都是中低阶,没有玄阳至极。」玫儿插嘴道:「那个玄阳至极就那么重要么?」
「不错!娘已经半步入劫,天劫时时在峰顶蠢蠢欲动,只不过被天魔阵和粉瘴混淆,找不到本宫本体罢了,只要娘出了奼女峰,不出两日,必定被迫渡劫,到时道消身陨,三千年修为不过弹指一灰。」紫玫幽幽问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娘,你躲在瘴中,我都三年没抱过你了!
我好想娘抱抱人家。」
「你们姐妹迟早要继承娘的衣钵,我便把一切都告诉你们,这其中,藏着修真界一个惊天大密!」姐妹俩正襟危坐,侧耳倾听。
「十万年来,渡劫的修士少说亦过百,可却无一人成功,尤其是最近一万年,能修炼到大乘的,算上本宫,亦不过寥寥十数人,都跟娘一样,躲在神洲各地阵法屏障中。
那个崑崙镜,乃世上第一男修,如今不过大乘下阶,那牛鼻子天资有限,这世止步於此了,剩下的大乘高手皆是邪派女修,比如跟我们一样挨着崑崙地界那个合欢宗的九尾贱人,她跟我一样,亦大乘上阶,却也不敢踏出那一步。「玫儿仰脸道:「难道世上就没有真正的仙人么?」
「不!女儿,慈航静斋有一本宗门秘典,记载十万年前上古时代,中洲大陆,海外神山,真仙遍地,上有天宫,下有妖界,北有冥府,海有蓬莱。其中人仙妖仙地仙不计其数,而且男仙多,女仙少,正道旺邪宗衰。我们一族便是妖仙中九天玄蛇的血脉。」
「十万年前,天地突发一场浩劫,天宫崩塌,妖界焚燬,蓬莱破灭,无数真仙纷纷陨落,冥府首当其冲,被不知名的伟力完全击溃消逝。传说天下倖存的真仙集合所有法力破碎虚空逃离了我们这个世界,从此世间不见仙!」
玫儿又问:「那怎么证明世间有过仙呢。」
「很简单,崑崙剑阵,我奼女峰的天魔柱,合欢宗的幻神宫,慈航静斋的三神鼎,都是仙人的遗宝,我们只能使用,却无法複制仙人手段!」
凌水儿红唇微启:「娘,那为什么从此再也没有修真能渡劫成仙?」
龙椅上粉雾涌动,朦胧间皓臂玉腿轻轻伸展,似乎舒服的伸了个懒腰,这一幕如果被普通男修光是看到就会道心失守,走火入魔,玄蛇血脉,媚骨天生,不过椅下两条听得津津有味的小蛇,同样媚骨小成,更是一脉相承,却是不受母亲诱惑,紫玫只催促到:「快说呀!快说呀!」
「冥府被未知伟力击溃,化作了天地间一股恆久不散的至阴之气,夹杂在天地元气中,无处不在。从此天下修士只要修炼一股至阴元气便会随着吐纳进入丹田,至阴炼化不宜,雄属阳,修炼之途从此难了百倍不止,雌属阴,得了至阴之助进境简直一日千里,但是至阴又太过霸道,一到破境之时极易走火入魔,修为俞高,俞是凶险。
一些擅採补的强大女修便偷偷捉了修士採阳补阴,利用阳精炼化多余的阴气,此消彼长,邪派女修越来越强,数量越来越多,短短千年便和正道拉开了鸿沟,实力差距如此巨大,邪派更是肆意掳掠正道修士。
当年佛门重地西海寺,被世间邪宗联合攻入,所有和尚僧人被瓜分圈养,其中一宗就有我宗开山祖师玄冰神女,我们奼女玄宗的手段你俩个小姐妹最清楚,那些和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乖乖的被採补了数百年,尤其十几个化神期的高僧,对大乘以下的弟子大有助益。
我们奼女玄宗藉此迅速发展,一举奠定了称霸数万年的基业。可笑的是号称正道翘楚的慈航静斋,她们接纳了逃过去的一小撮西海僧人,却也练起了双修,名为双修,其实还不是採补,跟邪宗有何分别。所以现在世间除了崑崙,已经没有一个大派领袖正道。「西海寺一劫,成了修真世界
的转折,天下男子更不敢轻言修道,修炼稍微小成,就被捉去做了精奴,运气好的被圈养,运气不好的落到一些有邪恶嗜好的女修手中,当真生不如死,道消魔涨,天下男修从此越来越少。
为了休养生息,五千年前,六大邪宗达成协议,不得随意掳掠金丹期以下男修。而崑崙派虽远不如六大邪宗,却能存续至今,是因为有一个天下无双的防禦剑阵,非仙人难破,这才逃过一劫,茍延残喘。
第三章、崑崙轶事
陵水儿腻声道:「娘,你说的人家现在就想抓个和尚,一个光头在腿间拱来拱去定然得趣。哎呀,这么一想,下面都有点湿了。」
紫玫虽然不喜欢姐姐淫情济济的样子,不过从小在奼女峰长大,精奴被採补的场面司空见惯,邪修对待敌人绝不心慈手软,更淫虐血腥的经历也见过数次,所以没觉得有何不妥,只是不喜姐姐中途打断自己听故事,赶忙又问到:「娘,那我和姐姐的爹到底是谁啊,以前问你总不肯说。」
雾中美人微微一笑,「当年我已到炼虚高阶,正是冲击合体境的关键时刻,需要元婴境的精元,当世间除了崑崙几乎没有如此境界的男修,可是崑崙剑修们都龟缩山上轻易不出,有剑阵保护,捉不到,我只好东海里碰运气。
结果遇到了一条有一丝真龙血脉的海妖蛇,我擒住他吸乾了他的本命精元,终於破境成功,一时高兴便留了一丝精元没有炼化,入体后结成了一枚胎卵,他虽精尽而死,不过能跟玄蛇一族有后,想来也瞑目!」
玫儿惊歎道:「炼虚,娘,你那是一千年前吧,姐姐这得多大岁数,比大长老还大两百岁啊!」陵水儿叱道:「胡说八道!我卵胎之形一直在温水宫润养,二十年前才被左护法破壳抱出,严格算来不过二十!」
「不错,温养千年,是为了炼化卵中那一丝龙血的戾气,不过看你姐姐如今有时过於钟意淫戏覇虐,想来那一丝龙血未曾炼化彻底。」
玫儿道:「娘,那我呢,我爹又是谁?」
「你嘛,呵呵,三百年前,我合体高阶冲击大乘初阶,当时放眼天下,男修对我有大用的只有崑崙镜老儿和他三个徒弟了。
有一天终於被我抓到了一个机会,昆仑镜被我堵在了安阳城,这牛鼻子差了我一个大境界,自然非我对手,但崑崙驭剑朮当真了得,我竟然追他不上,一追一逃到了崑崙山,崑崙剑阵护着崑崙方圆百里,我轰击了半天,无计可施,气不过,便跟他喊话说。
你若天黑前不出来,我就回去联络各大派,邀齐天魔柱,幻神宫,地玲珑,七玄琴,血珊瑚五大真仙遗宝,看你的崑崙破阵能不能守的住!五对一,只怕真能破开崑崙,剑阵若破,崑崙自亡。
昆仑镜慌了,天黑前派了他的三弟子下山见我,带着一小瓶昆仑镜的精元。
呵呵,你左户京叔叔当时正青春年少,踏剑而来,白衣飘飘,俊逸潇洒,当真不似尘世少年,我第一眼看到他就想,若有真仙,亦不过如此了吧。
当时我至阴之气溢满丹田,无处发泄,见到这样一个极品少年立刻欲火焚身,一把将他擒进了乾坤阁中。」
陵若水含笑道:「这事我知道,二长老闲聊时曾跟人家说过,娘呆在乾坤阁中两天两夜都没出,第一天还听见左护法呻吟求饶声,第二天便是奄奄一息了。
左户京被娘玩的服服贴贴,乖乖的跟着您回了奼女峰,最后做了我宗护法。」
雾中美女慵懒的笑了笑,「那两天,确实苦了户京,我连採他两天,感觉境界似有松动,於是趁热打铁,又将昆仑镜的一瓶阳精吸纳,破境后仍有一缕精元炼化不尽,当时巩固境界,无暇逼出,结果就又怀了一卵,就是玫儿啦。」
凌水儿倒吸一口凉气,紫玫早已瞠目结舌:「我,我,我竟然是娘跟崑崙掌门的女儿!」
凌若水淫笑道:「啊,那妹妹发财啦,将来若是到崑崙认亲,这精元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奼女宗主冷冷一笑:「崑崙那个牛鼻子视此事为奇耻大辱,玫儿敢上崑崙认爹,话没出口,就得一剑斩成两半。」
若水惋惜道:「可惜!可惜!」
奼女宗妖女本不太尊重男修,归根到底不过一个个精奴,当然亦不看重父系血缘,唏嘘一番,一会儿也便抛之脑后。
陵水儿道:「娘,这么说左护法16年前帮玫儿破壳,到此才有了玫儿。那现在崑崙镜的精元对您还有助益么?」
雾中人影缓缓摇了摇头,「女修境界越高,所需阳精的品质也慢慢升高,可到了大乘境才知道,所有的凡间精元都不能彻底化解丹田里的至阴根源,只有真仙的精元才能中和,真仙的阳精就是玄阳至极,先天元精。」
雾中话音缓缓道来:「半年前,北极老人阳寿耗尽肉身坐化,他虽不过元婴,但修的是奇门遁甲,擅观天象,他临死前看见一北极落星,突然灵神贯通,预言先天玄阳,早已出世十五载。北极老人临终留下一句,玄阳出,真仙现,万年浩劫终有结!
那不就是说谁得到先天玄阳,谁就能渡劫成功!若成真仙,定能找到破解世间至阴之气的法门,到时候仙人遍天下的盛况将会重现人间!我已经派出八大长老,到世间调查所有十五岁到十六岁的少年,定要比其他宗派先找到玄阳至极。」
「这两百年间,我为了加快修炼,变着法的採补户京,他虽是任我宗护法,其实做的还是我的精奴,以至於境界到现在还停留化神,进境缓慢,我入通天后他的精元对我已无用,是时候补偿他了,玫儿,一会出去你跟户京说,他自由了,这天地间,从此他想去哪就去哪!」
「是!娘!」
「玫儿,你金丹刚结,不能再靠吃还阳丹练功了,我门奼女心法本就是霸道的採补之术,金丹期间必须找个男人破身,採阳补阴,不然到破境之时,必有性命之忧!切记!」
「噢,知道了娘。」
「娘乏了,你们下去吧,记得也帮着娘寻寻先天玄阳!」
出了殿,陵仙子妩媚一笑:「紫玫,我早说你迟早要个找男人,你总不听,延误了修炼,到时还不是自找苦吃。」
「我第一个男人,总得我自己钟意,岂能像你吃的那些歪瓜裂枣!」
「那就祝你早日找到人中翘楚咯。」
「懒得理你。」紫玫哼了一声,转身飘然遁入云雾中。
「哼!死妮子,到时不管你选中何人,我都把他调教成我裙下的一条哈巴狗,当着你面舔我的脚。」媚气横生的水儿心下暗暗恨道。
第四章、山上有个庙
「从此世间不见仙!」
头上团着个道簪,歪歪斜斜插根木棍,披着破袈裟,胡子拉碴,不伦不类的一个中年大叔,躺在一张破竹长椅上,一边抠着脚丫
拍着肚子,一边摇头晃脑道:「小子,洒家不小心向你泄露这样大的一个惊天秘闻,你也不用重谢,呆会两个鸡腿都得归俺!」
「哇,好大一秘密!能当饭吃么?」旁边一个少年,身穿粗布衣衫,不过却是干干净净,正一边转动把手,一边没好气的哼着,声音却是好听。铁架上穿着一只野鸡,随着铁钎翻滚,油脂滴上篝火,嗤啦作响,香气四溢「我说,麻烦您老人家一会饭前洗洗手好吧!」
中年大汉突然抬起头嗅了嗅鼻子,面色凝重的道:「不好,饭有糊味!」
「唔,我去给锅添点水。」少年抬头起身,竟是身材修长,眉清目秀。
少年刚走几步,汉子突然拔身而起,抬手袖中弹出一只小剑,迎风就长,化为三尺,直探烤鸡!剑花一绽,一个鸡腿立飞空中,大汉甩头张口叼住,接着长剑一抖,另一个鸡腿眼看小命不保。说时迟那时快,少年长臂向后一扬,一招袖里乾坤,剑光一闪,后发先至,「噹」的一声,双剑相撞,火花四溅!
大汉身子一转,虎虎生风,一招游龙甩尾,长剑从空中力劈而下,直取鸡腿。
少年脚踏七星,探手接住空中弹起的剑柄,手腕一甩,一剑从下撩上,「锵」
又是迸出一片火星!少年却是借着两剑一荡之力,举重若轻,回剑切下鸡腿,剑尖一抖,鸡腿腾空而起,飞在高空。
瞬息之间,兔起鹘落,你来我往,剑光闪烁。
双手出招,猥琐大汉嘴巴可没闲着,张张合合间,鸡腿啃的七七八八。这边厢眼看少年一剑就要穿在鸡腿之上,气运丹田,「噗」的一声将腿骨从嘴中射出,撞开少年手里长剑。大汉毫不犹豫,一跃而起,探出虎爪,擒向鸡腿。少年抬腿劲扫,一脚踢回鸡腿骨。大汉怪叫一声,连忙缩手。少年猿臂轻舒,两指一并,已将鸡腿夹住,藏在身后。
大汉喝道:「看暗器!」一口唾沫带着风声扑面而去。少年躬身闪过,抬起头来,一脸得意:「小爷今天非要吃个鸡腿!」
大汉面无表情,伸手指了指。
少年抬手一看,登时僵住,那口唾沫正沾在鸡腿之上。
「算你狠!」
少年愤愤的将鸡腿扔了过去,大汉伸手接住,猥琐大笑:「哇哈哈哈哈哈,小子,跟为师斗,你还嫩了点!」
小庙前堂,甚是简陋,左边一灶台,中间一木桌,两把竹椅,师徒俩正围着桌子吃饭。
「千墨,你的剑法近日又有精进,那招游龙甩尾你竟能反着用,吓俺一跳,这等天赋,就算放到昆仑,那也是个中翘楚。」
名叫白千墨的少年,这时一边夹着鸡肉扒拉米饭,一边道:「少拍马屁。师傅,你说你道不道佛不佛的,招牌不清不楚,这庙又破旧不堪,想收香油钱是没戏了。家里快没钱买米了。」
汉子摸了摸胡茬:「俺左楚涯纵横江湖四十多年岂是浪得虚名!这点小事难得倒洒家?一会你拿些驱虫辟邪符下山,去卧龙湖卖卖,我们修真之人,不惧寒暑,里屋那张狼皮也用不着,也拿去卖了,要是赶上谁家丧事喜事的,就去做点祈福朮,脸皮要厚,知难不退,事后人家会跟你一样厚着脸皮不付钱吗。」
白千墨嘴里含着米饭,闷声道:「我当什么好主意,又是我下山干活。师傅,那些符都是我画的,狼也是我在山下砍死的,肉您倒是没少吃,不是徒儿说
你,您成天呆在山上混吃等死,就不怕关节生锈。」
「唉呀,徒儿,师傅早已金盆洗手,岂能重出江湖!你想昂,当年不知哪个狠心父母把个两岁大的娃遗弃山里,刚好被俺碰见,好心抱回庙,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又传你一身本领,你帮师傅干点小活那是天经地义。」,大汉中气十足,瓮声瓮气的道:「再说了,师傅如今年龄大了,腿脚不便,入土前享享清福,难道有错么?」
「得得得,您老够老的。我五岁起就被你逼着砍柴烧火做饭,反正也习惯了,我吃完饭就下山,能麻烦您老帮忙收拾下桌子……么……」
却见老人家早已起身,摸着肚皮,一边拿着竹签抠牙,一边哼着小调,摇头晃脑的踱进后堂去也。
白千墨无奈,只好自己收拾起碗筷。一边收拾一边想起些往事,自己当然是有父母的,只不过不在这里,十多年了,自己似乎已经完全溶入了这个世界,记忆中父母的样貌都渐渐模糊了,他们就自己一个儿子,突然就没了,他们该有多悲伤,头发是不是早就白了。
白千墨眼眶有点红,一边擦桌子一边恨恨的想着:「自己刚毕业,走个路都能挨雷劈,醒来就到了这个莫名其妙的世界,话说自己还是个处男,从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那个雷怎么就瞎了眼落到我头上,靠!」
收拾完桌子,白千墨进去后堂拿符咒。左千涯正躺在炕上假寐,听见声音睁开眼道:「徒弟,把咋的门面换上,穿的不够骚包,可没人愿意买咱们的东西。」
「师傅,这世上还有比你更骚包的人么。」
「这倒也是,为师当年那是玉树凌风,剑色双馨,修真界中大名鼎鼎的绝代三骄的老二就是俺!你出去走动千万不要说是俺徒弟,没的吓坏人家。」
「师傅,我听说你欠了一屁股债……」
却说白千墨,装好符咒,换下布衣,穿上破庙里的门面。所谓门面,其实是左楚涯收藏的一套衣物,这套衣装材料特殊,遇水不寖,遇火不焚,防风御寒,不洗自净。
抬眼望去那下山少年,正是脚踏龙蛟靴,腿穿天蚕弦;
腰间盘锦缕,身覆白云间;
剑飞眉入鬓,含笑秀春天;
红尘浊世里,翩翩佳少年!
第五章、山路崎岖枝节横生
翠屏群山,连绵十万;右傍一湖,名曰卧龙。
翠屏群山和卧龙湖连成一线,横贯中洲南端,往西北去渐是昆仑地界,东北挨着合欢宗,往南则是姹女玄宗,乃三派分界的灰色地带。
话说白千墨一路跋山涉水,顺着山中小路前行,偶惊山鸡野兔,未见虎豹狼虫,小剑藏袖,十分无聊。
走了半日,空中三个太阳已经落下一个,剩下其中之一,也已映的东南一片晚霞。
白千墨早已筑基,虽不能驭剑飞行,脚下却是极快,半日间走到了红狐岭,再翻过两座山,就能看到卧龙湖。
白千墨转过一个断崖,顺着小路渐入一片葱翠竹林,突然听见一阵「嘤嘤嘤」
的啜泣声,又走十几步,绕过面前一大丛茂密的絮尾花,只见一个白衣纱裙的少女正侧卧路边,一条美腿前伸,一腿曲于其上,裙不过膝,修长白嫩的小手抚着曲起的润致小腿,正嘤嘤的哭泣。
白千墨暗暗腹诽:「这是模特摆造型么。」
少女见有人来,哭的更大声了些。
白千墨目不斜视,路过少女身边,毫不停顿的
走过去。
却听身后哭声又大了些,白千墨边走边想:「这老掉牙的桥段,聊斋中听的人耳朵都起茧子了,这里倒是还有人用。」
突然脑袋一痛,「哎呀!」白千墨捂着脑袋转过身去,瞪着少女道:「是你拿石头丢我!」
少女一呆,「唔……你不是瞎子。」弱弱的出声:「小哥哥,我今天到竹林中玩,不小心扭了脚,这眼看天就要黑了。」
白千墨摸着脑袋隆起的小包,愤愤走了过去,蹲在少女身前,两手搭膝「那你待怎样?」
少女嫩脸微抬,却是颜若桃花,唇红齿白,楚楚可怜的道:「小哥哥,我家就在岭边,离这不远,你发发善心,送我回家好嘛。」
白千墨暗赞一声,不愧是害人的小妖精,生的真美,伸出手去,揉揉少女的脚腕道:「这里痛么?」
「唔!」少女点点头。
白千墨只觉指触柔腴,不舍放手,又移上白净的小腿,「这里痛不痛?」
「恩恩。」毛茸茸的白皮小靴微微一颤。
「那你上面一定更痛咯?」
少女贝齿咬着红唇,雪颊羞红,看着少年俊脸,眼里微湿,轻轻点头,只盼凉凉的手儿再抚上几分。
白千墨感受着手里的滑嫩,心道:「你砸我头,我摸你腿,不算吃亏。」隐约看见白纱裙里朦朦胧胧,却是不敢再往上去。
白千墨沉吟道:「妖……姑娘芳名?」
「胡卿卿。」
白千墨暗想:「此地红狐岭,名叫胡卿卿,八成是个狐狸精。」
白千墨缩回手来,道:「卿卿姑娘。」
胡卿卿见少年收手,心下失望,「喔?」
白千墨语重心长的道:「创意差不要紧,入戏要深,起码哭个梨花带雨,你看你,乾巴巴一滴泪没有,怎么出来闯荡江湖,你老师怎么教你的。」
卿卿一脸茫然。
「而且」少年一指少女身后,「你尾巴露出来了。」
「我明明收好了的!」卿卿连忙砖头查看,突觉得脖颈一阵冰凉,转回头来,却见少年握着一把亮闪闪的长剑,搭在自己肩上。
卿卿娇面微白,可怜兮兮的看着少年。
白千墨冷哼一声道:「听好,小爷白千墨。像我这种少年有为聪慧绝顶的大侠呢,不是你这种道行浅薄的小狐狸能打主意的」,说着剑尖拍拍少女的薄肩,「记住了么?」
「记住了!」卿卿沮丧着脸道。
少年起身收剑,得意一笑,踏步前行。
走了十几步,突然脚底一空,身子骤落,白千墨正洋洋自得,这下猝不及防!
十几年来,左千墨跟师傅斗智斗勇,有时为了多吃一口肉,被老不修暗算偷袭,骨子里已经形成危机反射本能,瞬息之间,气运丹田,凌空一踢,硬生生拔起三尺,抬眼空中一张大网迎头罩来,情急之中,一招三花戏水,剑尖绽出三朵梅花,从网中搅出一个窟窿,破洞而出,却听两边竹林「嗖嗖」,射出十几只箭,白千墨挥剑四挡,噼啪连声,全是些毫无杀伤的椈杆,这下混不着力,落在地上,气血翻涌,已是强弩之末,听的「呼」
的一声,当面飞来一块磨盘巨石,白千墨暗暗叫苦,弃剑封掌,推向大石,同时鲸吞一口,吸气运劲,掌未触及,巨石「嘭」的一声炸开,红雾四散!这一口鲸吞,吸入大半的都是迷雾,顿时脑袋一晕,向后一倒,只觉触着一片温香软玉,上方现出一张如花娇麵,笑意盈盈,白千墨暗叫一声
:「糟!着了这狐狸精的道!」
「这不是聪慧无双的白千墨白少侠么!」胡卿卿一双柔夷牢牢抱紧浑身无力的少年,「看姐姐这回怎么收拾你!」
第六章、芙蓉暖帐苦短春宵
话说胡卿卿擒了白千墨,回到了洞府。
白千墨本担心会身陷一个阴森古洞,进去就要抽筋扒皮,一路上瑟瑟发抖。
此时见处处花花草草,彩蝶飞舞,洞顶开着些天窗,阳光洒进,宽敞明亮,不像是个邪恶妖怪,心下稍安。洞底却是个女孩闺房,镜子妆台,木桌竹椅,几只红烛,摇摇曳曳,中间一个大木床,红锦被褥,粉纱绕帐。
胡卿卿揭开纱帐,将少年放在床上。
白千墨头靠软枕,身下被褥绵绵,鼻翼微动,吸进缕缕女孩幽香。
胡卿卿跪坐到床上,低头一看,少年正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瞅着自己,不由捂嘴一笑。
白千墨暗中运了几次真气,都是无功而返,不由泄气,不知这妖精要怎样收拾自己。
只听胡卿卿笑吟吟的道:「来,先亲个嘴。」只见一头秀发垂了下来,千墨连忙闭眼。唇上一软,湿湿糯糥,只觉唇间一条小蛇,调皮的游来游去;小蛇一用力,顶开牙齿,刁钻一探,跟千墨舌头搅缠在一起。
白千墨两世处男,被胡卿卿这样一个深深舌吻,只觉甜美异常,晕晕乎乎间,身上衣襟腰带尽被解开。胡卿卿得寸进尺,口舌相就,津液尽往少年嘴中推渡,一只柔夷抚过胸肌,顺着小腹,向下滑去。
白千墨吃了胡卿卿好多口津,不知不觉间麻痹的头部已经渐渐能动,只觉得那只软腻的小手滑过的腹间带起一片鸡皮疙瘩,慢慢探入裆中,千墨额头青筋一绽,肉棒被捉,几下间就被套弄的勃翘如鉄。
胡卿卿甄首微移,唇舌顺着少年下巴脖颈缓缓舔下胸间。
白千墨只觉得乳头触着娇嫩间被用力一吸,忍不住喉咙里闷哼一声,接着右乳被细细噬咬,香舌挑动。哪个处男能挡住如此销魂手段,千墨只觉得肉棒精意沛然,忍不住呻吟出声,但那妖精手法刁钻,每次射意临门,拇指都在自己龟头嫩肉一阵压按,强行迫回,只觉苦不堪言。
终于在又一次折磨间,千墨忍不住抬头嗫嚅道:「卿卿姑娘」,却见胡卿卿整个人趴在自己两腿之间,嫩手握柱,睫毛眨动,娇媚的看着自己,坏坏道:「想射,求我呀!」说着伸出小舌,舔住龟头若即若离。
千墨只见一根狰狞的肉棒竖在少女娇麵之前,粉舌呷戏,说不出的香艳,立时完全崩溃,「好姐姐,求,求你啦!」
胡卿卿轻笑一声,手儿快速套弄,樱口一含,用力一吸!千墨「啊!」的一声大叫,只觉下体瞬间销魂,连绵不绝,人生的第一次,就这样彻底交待在小妖精的含箫弄怡中。却无人注意到,蛋囊下的会阴处一个指甲大的八卦图案一闪而没,千墨正沉浸在余韵中不能自拔,完全没感觉到某种东西被阻滞留在了阴囊中。
白千墨头一沉,重重落在软枕上,呼呼直喘。
胡卿卿品品啧啧,用力吮尽漏出的每一滴阳精。白千墨粗喘中听的身下的少女「嗯嗯」淫声不绝,要命的小嘴又吞吐起来,刚射完十分敏感的嫩肉被软软的寸许丁香无情的责难,白千墨身不能动,嘶声道:「好姐姐,你慢点!」
然而可恶的小妖精毫不理睬,变本加厉,香舌更是在
玲口钻来钻去,一只小手托住卵蛋细细揉捏,一只小手继续抚枪弄棒。只盏茶时间,胡卿卿感到掌中玉柱勃勃跳动,又是强弩之末,葱指一掐龟头,娇喝一声「还不给我射!」千墨闷哼一声,又是一泄如注!
胡卿卿练的心法叫三吸决,不算顶级的功法,但毕竟是採补之道,两次采的数量不低。
胡卿卿吞净阳精,终於放开少年,站起身来,含笑低头看着少年疲惫的眉眼,踢了踢千墨的屁股:「喂,威风凛凛的白大侠,这就蔫啦?一会才要来真格的那。」
白千墨苦着脸道:「仙子,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大量,高抬贵手,放小的一马吧。」
「你想的美!」胡卿卿甜腻的道,「我凭自己本事抓到的,凭什么放你。」
「喂,你抬头看着我。」
白千墨浑身无力,十分疲惫,实在不想搭理她,但肉在案上,看人脸色,只好勉力望去。却是生平中第一次看见一个美丽的少女在自己面前宽衣解带,酮体渐裸。
那双素手轻轻一褪,罗衫滑下香肩,一对嫩乳,两点粉红,蛮腰款摆,屁股圆润,顿时刚软的阳具又有点蠢蠢欲动,不由的暗骂「眼看小命不保,还不知死活,你到底站哪边!」
胡卿卿脱光衣裙,美腿一分,骑在千墨腰上。
千墨吞了口唾沫哀哀的道:「卿卿姐姐,小可真的不行啦。」
胡卿卿俯身下去,唇儿附在少年耳遍淫淫的道:「还有第三吸,你只要忍住不硬,姐姐就饶了你。」千墨只觉耳孔一阵湿热,被小舌钻进舔弄,同时一对丰腴在胸膛上肌肤廝磨,戳来揉去。
千墨屏气忍了寥寥几个呼吸,下身早已硬硬的顶在少女股间。
「罢了罢了,既然不能反抗,那就享受吧。」千墨身子一软。胡卿卿直起身来,臀部一抬,手儿扶住肉棒,两片蚌肉熟练的夹住龟头,腰肢微微沉浮,蚌口吞吐着嫩肉,穴口在肉棱上刮来蹭去。
千墨自暴自弃,尽情的享受着第一次和女孩私处交媾的快感,忍不住哼出声来。
胡卿卿本想再折磨少年一会,但自己先被磨的蜜液横流,呻吟出声,终於蛮腰一压。
肉棒一下插入早就泥泞不堪的蜜穴,两人同时「啊」的一叫。
千墨本钱不小,粗大的阳具撑开层峦叠嶂,刮的龟头快美难言,胡卿卿腰肢不停,整个肉棒都吞没进去,只觉一路涨酸,花心一撞,「嘤」的一声叫了出来,撑住少年胸口,腰肢挺动,起起伏伏。
千墨感受着从未有过的快感,接着肉棒被强迫着在窄洞里进进出出,那湿热的压榨翻来覆去,绵绵不绝。眼前一对嫩乳上下跳动,快感纷至杳来。
胡卿卿运起第三吸,动作渐渐激烈,一双柔夷来回抚弄少年乳头,嘴里「嗯啊」的娇吟不绝。
千墨若是能动,或者可以想些法子持久一些,但这样被人摁着一边倒的榨取,实难以招架,却听胡卿卿一边娇喘一边说道:「这第三吸,射出来就小命不保,你可得忍住啦!」
千墨已经箭在弦上,一听更加惊慌,抬眼看见胡卿卿咬着红唇,飞扬的秀发间水目睨着自己,细腰丰臀上下抛落,只觉得膣肉似乎越来越紧,肉棒忽隐忽现间,已经被榨的青筋毕露,胡卿卿雪臂后伸,素手握住蛋蛋一攥,同时向下重重一坐,蜜膣一绞,千墨大叫一声「吾命休矣!」,顿时射的汹涌澎湃。
白千墨
心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正闭目等死,过了半晌,发觉自己虽泄的腰酸腿软,似乎还没有丢了小命。
睁开眼一看,只见胡卿卿正捂着嘴偷笑。
「好姐姐,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真要榨死我呢。」
胡卿卿再也忍不住「咭」的一声扑在千墨身上,香肩耸动,小拳锤着少年胸膛「吃吃」的笑起来。
胡卿卿笑了半天,娇麵抬起,「谁让你在竹林里拿剑吓唬我。」
「喔。那你什么时候放我……」
胡卿卿双臂搂住白千墨的脖子,「来,先亲个嘴!」
「啊?还来啊!」千墨惨叫一声,却觉唇舌相就间,一股带着浓香的真气渡入口中,一吸入体,酸软无力的四肢顿时能动起来,丹田一提,真气游走,修为尽复。
却见胡卿卿将面庞贴在自己胸膛上,抱住自己温柔的道:「人家给你解毒了,你可不准打人家。」
白千墨现在提掌就能拍她个香消玉殒,看见她伏在自己身上温柔顺从的可爱模样,哪里下的去手。只觉触碰间一片软腴,想起刚才的香艳场景,不由一痴,这就是自己的第一个女人啊。
突然想起一事,「卿卿啊,你到底是不是狐狸精?」
胡卿卿扬起花颜:「我是灵狐一族,你看!」
「扑棱扑棱」两声,耳朵变成了两个毛茸茸的可爱狐耳。
「哇,好可爱!」千墨的手伸向少女的屁股后。
「讨厌,我没有尾巴,我们灵狐生来就是半人半狐。」
第七章、海族妖女逞淫威
白千墨射的精疲力竭,却又通体舒泰。在美丽的小狐狸精再三挽留下,又见洞外天色渐晚,便也顺势抱着少女香躯,幸福的留宿下来。
早上醒来一睁眼,左手一揽,怀里却空空如也,起身四顾,却见榻旁红木桌上放着一盘木瓜野果,底下压着一封白纸。
千墨起床伸手抽起,纸上笔墨娟秀,正是少女留言:「千墨小哥哥,得你元阳相助,昨天夜里,妹妹已顺利筑基。我们灵狐族规,筑基若成,便需拜入天狐娘娘的合欢宗,不得有误。妹已动身,他日有缘,或可再见;只羨鸳鸯,不愿别离!」
千墨捏着纸张,站在闺内怅然若失,回想昨日销魂幕幕,少女如花娇颜,恍若南柯一梦!不由痴了。
发了半晌呆,白千墨穿戴整齐,出了洞府,边走嘴里边啃着木瓜,心下长吁短叹:「刚破了处男,就被人家甩了,本想着领回家在大叔面前炫耀一番,结果妖精跟你玩一夜情。唉……呜啄啄兮乌啄啄,乌飒飒兮乌飒飒……」
暂且不表。
话说卧龙湖上游起于翠屏山下的玄灵峡谷,往东去湖面水域渐宽,直达数万里,湖中的岛屿星罗棋布。
抚仙城一半是陆城,另一半却是水城。
卧龙湖处在几大宗派交界处,又直通东海,几万年来,商船来往停歇,在湖中的暗礁岛屿上开凿码头港寨,躲避风雨,聚落渐成,后来姹女玄宗出力,祭出仙家手段,设立州府,建成天下闻名的抚仙城。水城中水路旱道,阡陌交错,风景独特,又承接水陆东海商团巨贾,是姹女玄宗辖下第一繁华江南水城。
白千墨见目的在即,整理一下腰上空间小袋,正要起步,忽然顺风传来一阵隐约的刀剑交击之声,湖边似有人械斗。
少年郎天性好奇,忍不住循声而去。爬上一座小丘,拨开小树杂草,俯身暗察。却见身下是片断崖,正
下方二十米处剑光闪烁,有人斗成一团。
湖边白色沙滩上十几个穿着青衣短裙的女子正持剑围攻着四个灰衣男子。
旁边立着一大美女。
这女子蛮腰围着灰色鲨鱼短皮裙,面庞秀美,耳上带着银环,鲨皮胸罩兜着一对巨乳,露出白嫩的沟壑,若单论长相身体比例毫无疑问是个美女,为啥偏偏加个大字,因为这美女是真的「大」,身高两丈,腿长两米半,矗在白沙滩上,拎着一柄磨盘大黄铜巨锤俯视着战场。
白千墨平时成天听师傅吹嘘他闯荡江湖时见过的奇人轶事,记得他提到过东海中有一支鲸族巨人,身高腿长,力大无穷,是天生的战士,遇到务必躲远点,想不到竟在这里碰到一个。
不过这个大美女此时却无法吸引白千墨的注意,因为旁边还有一奇景。
一只体宽足有十七八尺的黑壳巨蟹,关节突兀,棱角分明,八鳌长肢插在沙中,瞪着一对人脑袋大的红色球形双目,两只鉄铸巨钳,举在空中微微舞动,威风凛凛!
巨蟹黝黑发亮的光滑甲壳上慵懒的侧卧着一个极妖冶的女子,一只嫩手支着雪颊,丰腴的身段上只着黑色雕花的亵衣亵裤,披一件透明轻纱,浑圆修长的一双玉腿,脚上穿着一双细跟黑皮鞋,很像白千墨记忆中的那个世界中的高跟鞋。
白千墨藏着的位置正好看清女子妖艳的容貌,目测不过三十许,晶莹的酮体跟蟹壳一衬黑白分明,更显得肌肤似雪。
白千墨扫了几眼女子薄透的亵衣,顿时面红耳赤,似有魅意袭心,暗道:「这大闸蟹上的又是个什么女妖精,穿的这么少!」
场下众人并未发觉头顶有人偷窥。
再看场中围攻男人的十多个女子竟然都颇为秀丽,穿着薄衣短裙,穿插间雪臂白腿挥舞,透着一股股淫媚之气,手上招式却是异常狠辣。四个男子本就人少,左支右拙,很快有人受伤倒地被擒。
最后只剩了一个七尺高的健壮汉子,被两个女子夹击,其她人押着三个男子围在四周掠阵。
那汉子身上带伤,脸上透着绝望,困兽犹斗,反而是一女子臂上中了一剑,仓皇退出。
蟹上美人正伸着嫩滑的长腿,用黑色的鞋跟逗弄着螃蟹一对灯笼红眼,一只柔夷捂着檀口打了个呵欠,慵懒的道:「别玩了,谷灵,去。」
拎着铜锤的高大美女应了一声「是!」,两腿一曲,「轰!」的一声,地上沉沙炸起,一跃腾空,单手持锤,凌空砸下。
那男子挥剑逼开身前女子,窥见空中一柄巨锤呜的一声袭来,大喝一声,横剑一挡,长剑「叮当」一串碎音响起,断成数截,男子口喷鲜血,被砸的直飞出十几丈远。
白千墨看的咂舌,暗道厉害,这鲸族美女如此威猛,只怕大闸蟹上的妖女更加了得,将身子又伏低了些,呼吸更是轻缓,生怕被其察觉。
那四个男子被众女子戴上了脚镣手铐,押到巨蟹之前,压迫着跪在地上。
被巨锤砸飞的汉子倒也了得,嘴里淌血,五脏受创,竟未昏迷,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沾了一手鲜血,喘着粗气道:「虞夫人,我们五行门可没得罪过你们海神宫,不知夫人为何在此伏击我等。」
白千墨心道:「原来两边都不是好人。」
五行门是卧龙湖上的地下帮派,聚的尽是梁上君子江洋大盗,平时干些偷盗扒窃倒卖宝物的买卖。海神宫是
天下六大邪宗之一,东海霸主,实力不逊姹女玄宗,白千墨听师傅说过,海神宫的采补功法淫邪诡异,道心受功法影响,修为俞高,行事愈是淫邪。蟹上叫虞夫人的妖艳女子,玉手捂着红唇,又打了个呵欠,魅惑的呻吟道:「几个下贱坯子,倒是耗了不少功夫。扒了,拿他们好好补补。」
十几个青衫美女顿时面露喜色,齐声道:「谢夫人赏赐!」说完众美人纷纷脱下身上本就稀薄的衣裳,一个个娇躯赤裸,三四人一组,对付一个男子。
只见一只只素手翻飞,阵阵裂帛声起,碎布片片,瞬息之间四个男子衣裳被撕个干净,赤身露体。
众美女动作极为默契,摁倒男人在白沙上,有的吮乳噬咬,有的含萧捏卵,几下就玩的肉棒一根根直立起来;众美女进退有序,一个立刻骑上男子腰间,小穴吞入阳具,起伏套弄;一个美女骑到男子脸上,令其口舌侍奉,腰肢旋扭;一个美女攥紧阴囊,手伸臀下,指插菊花。
美女们配合熟练,显然经常如此淫虐俘虏,动作时而阴柔,时而粗鲁;四个男子受妖女摆布,时而喉中呻吟,时而痛呼惨叫,待有肉棒被小穴套弄的一泄如注,身上美女立刻互换位置,继续轮奸身下男子。
白千墨瞧的暗暗心惊,心道海神宫行事果然淫邪,一时大开眼界,胯下肉棒却不知不觉硬了起来。
一会功夫,每个男子都被强迫射出四五次,终于煎熬不住,求饶声此起彼伏。
众美女心肠狠毒,毫不留情,娇吟浪叫着边运媚功边奸淫身下的男子。
待的每个美女都吸过了一两次阳精,虞夫人妖媚的声音才响起来:「住手。」
一众美女从男人身上纷纷起身,四个男子被奸个半死,不断喘气,又被拉着手铐拽着头发跪起身来,胯下一根根肉棒还硬梆梆湿亮亮的抖动着。
虞夫人玉手指着那个被巨锤砸过的男子,腻声道:「我问你答。」
那男子本甚是健硕,被巨锤砸出些内伤,又被淫虐半天,射了数次,此刻跪着精神萎靡,右边臂膀突然又抱上一个身子娇小的美女,玉手握着沾着湿腻的肉棒粗鲁的套弄起来,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
男子虚弱的哀求:「嗯!小、小人什么都说,唔嗯!夫人您让手下别、别弄了啊!啊。」
美女一边套弄阳具,玉手伸到男子屁后,纤指一并狠狠插入男子菊花,娇喝道:「少废话!好好答夫人话,若有欺瞒,哼哼!」
男子「啊!」的一声大叫,只觉后庭似欲裂开,美女长长的两根指头在里面扩张抽插,前面肉棒却精意上涌,满头大汗,勉力提起精神大喊道:「求夫人快问那————」
虞夫人笑吟吟的看了会,才问道:「北极老人坐化前,留下一句话和一玉简,玉简中暗藏秘密。听说,玉简落到了五行门手上,吴副门主,玉简在哪,你不会不知吧。」
吴姓汉子赤裸的身子汗水津津,脸上苦忍,闷声的道:「唔!玉、玉简不在,啊!门中,已、已经被买走。啊!啊!要,要射啦!」
「被何人买去?」虞夫人突然厉声问道。
「这,」男子犹豫了一下「啊!嗯!门有行规,不得,啊!不要!」
突觉后庭某处被指尖一阵按压,快感迭起,握着肉棒的小手一紧一套一挤,「嗤」的一声射了出来,同时美女娇斥一声:「说!」运起心法
,五根葱指发出淡淡红光,快速套弄,肉棒竟然泄个不停,另一个美女早已蹲过来张开樱桃小口接着一股股射出的白浆。
男子只觉得体内本命精元汩汩而出,心胆俱丧的喊道:「买家叫无心剑客!
啊!无心剑客!啊!夫人,饶命啊!」
美女玉手套弄不休,抬头请示,却见虞夫人已经睫毛微眯,薄纱微动,酮体缓缓软躺,「他已经没用了,含彤。」
娇小的含彤闻言转回头来,媚眼如丝,脸上却带一丝阴毒的淫笑,红唇一张,低头含住男子还在射个不停的龟头,一边用力吮吸,一边玉手疾速套弄已经红肿不堪的肉棒,同时指甲狠狠在男子后庭内的前列腺上搔刮摁压。
「饶、饶命啊!饶命啊!」男子初始还大声喊叫,随着阳具阵阵抽搐的快感,体内的本命精元逐渐枯竭,痛苦的求饶声越来越小,最后只听见自己喉间发出嗬嗬的嘶哑,意识渐渐远去。
白千墨暗中窥视,初觉香艳,最后看的却是心下凉意凛凛,好淫邪的手段!
含彤吮命小嘴吸尽最后一滴阳精,玉手提起男子裸尸,像仍垃圾一样丢在那三个男人面前,冷冷的问到:「你们是到缚龙宫里做精奴,还是想跟他一个下场!」
三个男人早吓的浑身筛糠,颤着音道:「小的愿做精奴!愿做精奴!」
虞夫人魅惑的声音又响起来:「事办完啦,那走吧。」晶莹的玉手拍了拍黝黑的蟹壳。
巨蟹峥嵘的八肢「咔嚓咔嚓」挪动起来,巨钳夹起男尸,一边走一边「悉悉索索」的啃食,那个巨人美女抓起三个男子的手铐铁链,拖着三条狗一样向碧色湖中深水走去。湖水在面前自动分开一条路,等众人走进湖中,水面又自动合上,湖面无波,四下寂静,只有白色沙滩上的杂乱脚印和血迹记录下刚才发生在这里诡异淫邪之事。
白千墨不敢乱动,生怕有诈,直待了半个时辰才缓缓退下山崖,一边走一边嘟囔:「见鬼了,卧龙湖貌似最近不太平啊!我得赶紧入城,可别再出什么岔子。」
第八章天下風雲暗湧群魔汇聚卧龙
白千墨生怕路上再撞到什么妖魔鬼怪,一口气奔向抚仙城。
离城7、 8多里,行人渐多,心下稍安,脚步漸緩,又想起自己此行正事,便从腰上空间小袋中,攝出一叠符咒,揚手在行人中大声叫卖起来。
“仙家符咒,驱虫除湿,祛瘟辟邪,童叟无欺,快來買呀!”
路上行客匆匆,偶有来询,也是问多买少,倒也卖出几张,不过千墨却也不急。抚仙城是姹女玄宗所辖,虽然城内修为精湛的女修不少,不过这种袪瘟辟邪的正气符咒却非其所擅,邪宗练的功法本就透着邪意,就算制出符咒,效果也差之甚远,而越是玄门正宗的心法,所画符咒效果越是显著,所以千墨也不愁卖,抚仙城里,富人有的是。
又叫卖半天,凑上个中年农夫,小木车載著新鲜蔬菜,一脸风霜之色。“小兄弟,有祛湿符么?老汉我经常在湖边做买卖,有点风湿啊!”农夫一边拿着白毛巾擦汗一边憨厚的问道。
“有有有!大叔稍等!”白千墨念个摄物咒,从巴掌大的布袋里掏出一叠符箓,“20文一张,哪疼贴哪,立竿见影!大叔来几张?”
“啊,那就来10张吧。”农夫也不还价,一看就是老实人,于是千墨又多送了两张,老汉连忙
感谢。
一来二去,两人熟悉起来,结伴同行,农夫话也多了起来.“小兄弟,我听大船上回来的人说,最近臥龍湖上不怎么太平,经常有商船被不知道哪裡來的女妖精拦下来,只要不反抗也不抢钱杀人,專寻15 6岁的少年采阳精,很多孩子都被破了身,有的還被活活吸死,害的船家看到年轻男客都不敢载了。”渔夫一边推车一边问:“小兄弟你多大?”
“喔,我17多了。”千墨若有所思,脑里不知为何忽然闪过那个虞夫人纱下妖冶的身段,想起那薄透的亵衣,脸上莫名有点发烧。
“17岁那问题不大,不过也得小心点,谁知道那些女妖精会不会突然变了口味,突然喜歡上年齡大的,而且听村里人说,城里最近也不太平,闹什么采花蜂,专害单身男子性命,州府的黄金神卫都奈何不得,唉,这世道越来越差了!”这老汉倒是个话痨。
千墨倒也没太放在心上,修真世界,什么奇闻诡事没有,岂是这些凡人所能想象。
农夫一路唠唠叨叨间,俩人已经走到了抚仙城下。
抚仙城水城为主,陆城為輔。從眼前百米多高氣勢磅礴的陸城石墙,三十米高霸氣側漏的城门就能想象整个巨城的雄伟!
精鋼所製的吊橋兩邊,站著两排一身青銅铠甲,手攥紅纓枪的侍卫,正在挨個检查行人路引。
白千墨很小便跟着师傅走街串巷,叫卖符咒,购买米盐,身份早就办的妥當,毫无问题的就被放行。進城時白千墨眼睛一瞥,城门角落里坐着几桌金色衣裙的女子,一边喝茶一边眼神凌厉的扫视着进城民众,不由一诧:“咦?黄金神卫都巡视城门了,看来城里真的有事啊。”
城门口的男侍卫这类战士是些凡人,平时管理著抚仙城的治安,抓些作奸犯科打架斗殴的小偷流氓,處理人間瑣事。
那些金衣女子却是姹女玄宗的外围弟子,修真之人,暗地真正掌管抚仙城,握有生殺大權。她们既然出现,所查定然也是凡人管不了的麻烦事。
千墨心想:“看来,這幾日行事需留个心眼了。”千墨也有半年未來撫仙城,入了城也不著急吆喝,顺着一个5 6丈宽的运河散起步來,欣赏着河上来去的各色船舫,河两边商铺酒楼琳瑯滿目。
不過也许被雷劈的人天生老天就看你不顺眼,麻烦不请自来。千墨正慢悠悠跺著八字步,突然前面巷子裏一阵混乱,只見一个錦衣女子衝出巷口,挥舞着一根尺来长银光闪闪的锥刺朝着自己飞奔而来,嘴裡大喊:“要命的都闪开!”一路撞的行人东倒西歪。
千墨抱着事不关己,正打算侧身避开,突然看见她身后追来三个金衫女子,手持利剑,边追嘴里边喝:“采花蜂,哪里跑!”
千墨忽然想起农夫那句“城里最近闹采花蜂,专害男子性命!”心下一动,侧身一避,在那錦衣女子错身而过瞬间,暗伸一腳,錦衣女子吃这一绊,“啊!”的一声惊叫,顿时成了滚地葫芦,倉皇中一個鷂子翻身,發現已被三个黄金神卫围在中心。
千墨站的不遠,见状微微一笑,却不知运河对面二楼窗户正站着一个也是一身錦衣的女人,将这一幕都看在眼中。
一个黄金神卫喝道:“大胆采花蜂,姹女宗下,还不束手就擒!”
錦衣女子冷笑一聲,“你采菊奶奶可不怕你們!”突然啜
口一啸,空氣中一震,似有一道音波散开,正面的一个神卫首当其冲,脑袋“嗡”的一响,长剑坠地,双手捂耳嘶叫一声,连站在她身后不远的千墨受余波所及,脑袋也是一沉。
錦衣女子闪电般单手持刺前击,“噗”的一声,千墨眼见前面的女子后背金衣上突出一节银刺来,飙出一股鲜血。
花衣女子顶着中刺的黄金神卫“喀嚓”撞断河边石栏,碎石四溅,双脚在她身上借力一踏,一个翻身已在运河上空,双手握刺,“哗”的一声扎入水面逃遁。
就在这时,千墨眼前世界突然一暗,只听头顶一声裂金般鹤唳,抬头一望,一只硕大无朋的仙鹤在天空展开遮天蔽日的双翅,缓缓滑过。
巨鹤身下一个紫色小点瞬息之间越来越大,千墨凝神一看,竟是一个紫衣蒙面少女,头下脚上,单臂前伸,两指并决,一条紫绫绕着周身盘旋蛇舞,如九天玄女一般凌空飞下。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嗖”的一声,白千墨眼前紫影一掠而过,少女已追着锦衣女子利箭般入水,电光火石之间,千墨只记得那星辰般清澈双眸。
“轰!”巨大的水花迸起十几米高,瀑布般撒落下来,浇了千墨一头。
千墨正慑于刚才的惊鸿一瞥,只听又是“轰!”的一声,紫衣少女从水花中冲天而起。
此时三日临空,正是当午。迸起的水雾在三阳折射下现出一条小小的七色彩虹,那紫衣少女在变幻的彩虹水雾中纱裙旋转着冉冉而下,一条霓纱绕着皓臂玉腿缠绕轻舞,雪足豆蔻,飘飘然踮在纱上,好似谪仙下凡。
缘起随风潜入梦,钟情只在一凝中!
千墨被这一幕美的痴了!少女甄首微转,看见旁边一少年正目瞪口呆的望着自己,一副落汤鸡样,面纱上的黛眉秀目间似乎微微一笑。
“滚开!滚开!”呆立的千墨被人一把扒拉歪到一旁,却是那两个黄金神卫扶着受伤的同伴上来跪倒在紫衣少女面前:“拜见慕容郡主!”
那紫衣少女晶莹的小手微扬,霓带松开缠着的昏死女子,丢在三个神卫面前,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蜂妖从不独行,你们带回州府仔细审问,城里还有何同伙。”
说完,也不待回答,霓带飘起带着蒙面少女徐徐飞走。
“恭送郡主!”
直到一缕紫色在视线里消逝,千墨才回过神来,脑子里乱糟糟的翻来覆去“这天仙似的姑娘到底是谁,听她们好像叫她慕容郡主,唉,可惜看不到容貌。”一时脑海里全是那紫色倩影。
肚子突然咕噜噜一叫,千墨却是有点饿了,左右一扫,黄金神卫早就走的精光,路上已经恢复了正常,抬头望望三个大太阳高高挂在天上,寻思是该吃午饭了。
在街上找了一家看着干净的客栈,订了个房间,又要了些面食茶水,坐在十几个食客的大堂里吃了起来。
千墨早已筑基,虽还不能辟谷,七天一饭也足矣,只不过在庙里师傅常说,口腹之欲乃人生一大乐事,不可或缺,要千墨必须一天做三顿饭给自己吃。
今天疾行近千里,消耗有点大,确实有点饥饿。
千墨吃完了主食,一邊坐在木椅上品茶休息,一邊合计下午在客棧休息一下,明天去水城那邊賣賣祛濕除虫符,忽聽得“咣當!”一聲,一隊白衣女子推開客棧大門走进大堂,大聲娇喝:“收陽稅!收陽稅啦!
第八
章天下風雲暗湧群魔汇聚卧龙
白千墨生怕路上再撞到什么妖魔鬼怪,一口气奔向抚仙城。
离城7、 8多里,行人渐多,心下稍安,脚步漸緩,又想起自己此行正事,便从腰上空间小袋中,攝出一叠符咒,揚手在行人中大声叫卖起来。
“仙家符咒,驱虫除湿,祛瘟辟邪,童叟无欺,快來買呀!”
路上行客匆匆,偶有来询,也是问多买少,倒也卖出几张,不过千墨却也不急。抚仙城是姹女玄宗所辖,虽然城内修为精湛的女修不少,不过这种袪瘟辟邪的正气符咒却非其所擅,邪宗练的功法本就透着邪意,就算制出符咒,效果也差之甚远,而越是玄门正宗的心法,所画符咒效果越是显著,所以千墨也不愁卖,抚仙城里,富人有的是。
又叫卖半天,凑上个中年农夫,小木车載著新鲜蔬菜,一脸风霜之色。
“小兄弟,有祛湿符么?老汉我经常在湖边做买卖,有点风湿啊!”农夫一边拿着白毛巾擦汗一边憨厚的问道。
“有有有!大叔稍等!”白千墨念个摄物咒,从巴掌大的布袋里掏出一叠符箓,“20文一张,哪疼贴哪,立竿见影!大叔来几张?”
“啊,那就来10张吧。”农夫也不还价,一看就是老实人,于是千墨又多送了两张,老汉连忙感谢。
一来二去,两人熟悉起来,结伴同行,农夫话也多了起来:“小兄弟,我听大船上回来的人说,最近臥龍湖上不怎么太平,经常有商船被不知道哪裡來的女妖精拦下来,只要不反抗也不抢钱杀人,專寻15 6岁的少年采阳精,很多孩子都被破了身,有的還被活活吸死,害的船家看到年轻男客都不敢载了。”渔夫一边推车一边问:“小兄弟你多大?”
“喔,我17多了。”千墨若有所思,脑里不知为何忽然闪过那个虞夫人纱下妖冶的身段,想起那薄透的亵衣,脸上莫名有点发烧。
“17岁那问题不大,不过也得小心点,谁知道那些女妖精会不会突然变了口味,突然喜歡上年齡大的,而且听村里人说,城里最近也不太平,闹什么采花蜂,专害单身男子性命,州府的黄金神卫都奈何不得,唉,这世道越来越差了!”这老汉倒是个话痨。
千墨倒也没太放在心上,修真世界,什么奇闻诡事没有,岂是这些凡人所能想象。
农夫一路唠唠叨叨间,俩人已经走到了抚仙城下。
抚仙城水城为主,陆城為輔。從眼前百米多高氣勢磅礴的陸城石墙,三十米高霸氣側漏的城门就能想象整个巨城的雄伟!
精鋼所製的吊橋兩邊,站著两排一身青銅铠甲,手攥紅纓枪的侍卫,正在挨個检查行人路引。白千墨很小便跟着师傅走街串巷,叫卖符咒,购买米盐,身份早就办的妥當,毫无问题的就被放行。
進城時白千墨眼睛一瞥,城门角落里坐着几桌金色衣裙的女子,一边喝茶一边眼神凌厉的扫视着进城民众,不由一诧:“咦?黄金神卫都巡视城门了,看来城里真的有事啊。”
城门口的男侍卫这类战士是些凡人,平时管理著抚仙城的治安,抓些作奸犯科打架斗殴的小偷流氓,處理人間瑣事。那些金衣女子却是姹女玄宗的外围弟子,修真之人,暗地真正掌管抚仙城,握有生殺大權。她们既然出现,所查定然也是凡人管不了的麻烦事。
千墨心想:“
看来,這幾日行事需留个心眼了。”
千墨也有半年未來撫仙城,入了城也不著急吆喝,顺着一个5 6丈宽的运河散起步來,欣赏着河上来去的各色船舫,河两边商铺酒楼琳瑯滿目。
不過也许被雷劈的人天生老天就看你不顺眼,麻烦不请自来。千墨正慢悠悠跺著八字步,突然前面巷子裏一阵混乱,只見一个錦衣女子衝出巷口,挥舞着一根尺来长银光闪闪的锥刺朝着自己飞奔而来,嘴裡大喊:“要命的都闪开!”一路撞的行人东倒西歪。
千墨抱着事不关己,正打算侧身避开,突然看见她身后追来三个金衫女子,手持利剑,边追嘴里边喝:“采花蜂,哪里跑!”
千墨忽然想起农夫那句“城里最近闹采花蜂,专害男子性命!”心下一动,侧身一避,在那錦衣女子错身而过瞬间,暗伸一腳,錦衣女子吃这一绊,“啊!”的一声惊叫,顿时成了滚地葫芦,倉皇中一個鷂子翻身,發現已被三个黄金神卫围在中心。
千墨站的不遠,见状微微一笑,却不知运河对面二楼窗户正站着一个也是一身錦衣的女人,将这一幕都看在眼中。
一个黄金神卫喝道:“大胆采花蜂,姹女宗下,还不束手就擒!”錦衣女子冷笑一聲,“你采菊奶奶可不怕你們!”突然啜口一啸,空氣中一震,似有一道音波散开,正面的一个神卫首当其冲,脑袋“嗡”的一响,长剑坠地,双手捂耳嘶叫一声,连站在她身后不远的千墨受余波所及,脑袋也是一沉。
錦衣女子闪电般单手持刺前击,“噗”的一声,千墨眼见前面的女子后背金衣上突出一节银刺来,飙出一股鲜血。
花衣女子顶着中刺的黄金神卫“喀嚓”撞断河边石栏,碎石四溅,双脚在她身上借力一踏,一个翻身已在运河上空,双手握刺,“哗”的一声扎入水面逃遁。
就在这时,千墨眼前世界突然一暗,只听头顶一声裂金般鹤唳,抬头一望,一只硕大无朋的仙鹤在天空展开遮天蔽日的双翅,缓缓滑过。
巨鹤身下一个紫色小点瞬息之间越来越大,千墨凝神一看,竟是一个紫衣蒙面少女,头下脚上,单臂前伸,两指并决,一条紫绫绕着周身盘旋蛇舞,如九天玄女一般凌空飞下。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嗖”的一声,白千墨眼前紫影一掠而过,少女已追着锦衣女子利箭般入水,电光火石之间,千墨只记得那星辰般清澈双眸。
“轰!”巨大的水花迸起十几米高,瀑布般撒落下来,浇了千墨一头。千墨正慑于刚才的惊鸿一瞥,只听又是“轰!”的一声,紫衣少女从水花中冲天而起。
此时三日临空,正是当午。迸起的水雾在三阳折射下现出一条小小的七色彩虹,那紫衣少女在变幻的彩虹水雾中纱裙旋转着冉冉而下,一条霓纱绕着皓臂玉腿缠绕轻舞,雪足豆蔻,飘飘然踮在纱上,好似谪仙下凡。
缘起随风潜入梦,钟情只在一凝中!
千墨被这一幕美的痴了!
少女甄首微转,看见旁边一少年正目瞪口呆的望着自己,一副落汤鸡样,面纱上的黛眉秀目间似乎微微一笑。
“滚开!滚开!”呆立的千墨被人一把扒拉歪到一旁,却是那两个黄金神卫扶着受伤的同伴上来跪倒在紫衣少女面前:“拜见慕容郡主!”
那紫衣少女晶莹的小手微扬,霓带松开缠着的昏死女子
,丢在三个神卫面前,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蜂妖从不独行,你们带回州府仔细审问,城里还有何同伙。”说完,也不待回答,霓带飘起带着蒙面少女徐徐飞走。
“恭送郡主!”
直到一缕紫色在视线里消逝,千墨才回过神来,脑子里乱糟糟的翻来覆去“这天仙似的姑娘到底是谁,听她们好像叫她慕容郡主,唉,可惜看不到容貌。”一时脑海里全是那紫色倩影。
肚子突然咕噜噜一叫,千墨却是有点饿了,左右一扫,黄金神卫早就走了,路上已经恢复了正常,抬头望望三个大太阳高高挂在天上,寻思是该吃午饭了。
在街上找了一家看着干净的客栈,订了个房间,又要了些面食茶水,坐在十几个食客的大堂里吃了起来。
千墨早已筑基,虽还不能辟谷,七天一饭也足矣,只不过在庙里师傅常说,口腹之欲乃人生一大乐事,不可或缺,要千墨必须一天做三顿饭给自己吃。今天疾行近千里,消耗有点大,确实有点饥饿。
千墨吃完了主食,一邊坐在木椅上品茶休息,一邊合计下午在客棧休息一下,明天去水城那邊賣賣祛濕除虫符,忽聽得“咣當!”一聲,一隊白衣女子推開客棧大門走进大堂,大聲娇喝:“收陽稅!收陽稅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