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外的幸福婚姻(二-最终章)
心中那种揣揣不安的感觉,一直到坐上了哲哥宽敞舒适的休旅车,我感觉心脏依然是突突的跳个不停。
车子在繁华热闹的街道上行驶,台北的街头依然是台北的街头,即使换了市长、换了季节,那味道还是那味道,一点都不会改变。
这是我婚后离家最久的一次,不仅如此,我还是背着老公住进另一个男人的家里。然而,背德感并非是让我如此坐立难安的原因,对于未知的未来的那种期待感显然更是。
车子行进了约莫三十分钟之后,转进了熟悉的巷弄,远远的就看见穿着制服的男子站在社区车道旁的警卫亭,例行性的挥手致意。随着车子缓缓地驶近警卫亭,我这才注意到,门口的警卫,是那晚上过我的老杨。
「衣服掀起来,让他看妳的奶子」
哲哥命令我。平淡的语气里多了一股不容妥协的男子气概。言词中粗俗不雅的字眼,似乎正提醒着我目前自己的角色地位。
神色从容的他并未理会我是否有所回应,只是专心地握着方向盘让车子保持平稳。静默的空气让每一秒似乎都变得更加漫长。而车行的速度虽慢,但驶进车道也不过几十秒的时间,完全不容我有多余的迟疑。
随着车子越开越近,在闸门开启的瞬间,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抓紧衣摆,蓦然撩起上衣,露出没有胸罩保护的乳房。
警卫亭亮眼的灯光刺得我别过头,下意识地望着哲哥握着方向盘的手。抓着衣摆的手微微地抖着。暴露在空气中的乳房随着车子震动一颤一颤的,正中央鲜红色乳头毫无意外地正昂然挺立。
眼角余光中,我看到老杨的脸上露出猥亵的笑容,有哲哥在一旁,他明显地有所忌惮,不敢有更进一步的动作。虽然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的乳房瞧,但也只是挥挥手向哲哥打招呼准备让我们通过。
正当我暗自松了一口气,心想着快快通过闸门就可以放下衣摆时,车子却慢慢的减速再减速,最后终于在警卫亭边停了下来。
预期之外的发展我吓得抬起头,马上看到栅栏边的摄影镜头正对着袒胸露乳的我。双手反射性地想拉下衣服,却立刻被驾驶座上更快一步伸过来的手制止了。
我慌张地望着哲哥,对他投以哀求的眼神。然而事与愿违,显然的他并不打算这么轻易地放过我。只见他不急不徐的摇下副驾驶座的车窗,而身在窗外的老杨此时似乎也明白有什么甜头可以尝尝,笑嘻嘻地走下台阶靠近车窗。
哲哥的车子车身很高,我坐在车内高度仅仅比站在车外的老杨低一点点。也就是说,我无处可躲。他可以就近巨细靡遗地欣赏我袒胸露乳的样子。
不仅如此,哲哥更推了在悬崖边上的我最后一把:「晓滢,转过去,跟老杨打声招呼」
「…你好…」
「哗…小姐,你的奶真是够海的…简直就是波涛汹涌…」
老杨望向哲哥,征得哲哥点头首肯,干瘦粗糙的手毫不客气地贴上我的右乳。
「啊…」
我反射性的闪躲一下,车上狭小的空间当然不容我逃离他的魔掌。只见老杨露骨地挂着猥亵的笑容,享受手中绵软的触感,食指中指两指更顺势夹住我的乳头。
与半推半就被轮奸的那晚不同,这次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而且我的身上也没有任何东西拘束行动。
然而,即使是面对眼前这样猥琐男人的无礼侵犯,
我却没有任何积极想要反抗逃开的念头。
更甚者,我清楚地感觉到一股热流从我的小腹深处「唰」地往大腿根部冲出。老杨那久经风霜、布满皱纹的手指在我的乳头上恣意妄为的揉捏,等回过神来时,我已经几乎是挺起胸部迎合着老杨的挑逗了。
胸前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接连不断地冲击着所剩无几的理性,我早已顾不得车道监视器仍直直对准我这件事,股间的爱液已然是呈现泛滥的状态。不得已之下,我只好羞赧地夹紧扭动双腿,期望能稍稍掩饰一点想要性交的欲火。
如果不是身处在大庭广众之下、且双手仍被要求着掀衣露乳的姿势,我可能早已用手指抚慰着私处,乞求眼前的男人用他的肉棒填满我了吧?
「晓滢啊,老杨在我们社区当保全工作很辛苦,晚上等他有空妳过去帮他消消火,好吗?」
无视于我的状况,哲哥揶揄似地对我提出询问,眼睛却是望着老杨的方向。
表面上是在询问我的意愿,我明白实际上这是说给老杨听、以用来羞辱我的话语,实际上根本不容我拒绝。
而脑中被性欲占据的我,压根儿也没有说「不」的念头。
「啊…好羞耻…竟然要来帮他…啊…天哪…怎么这样?」
我的思绪胡乱飞舞着、身体发烫、脸颊潮红,羞耻感与兴奋感交织在一起,下腹中心像是有个小火花轻轻地炸开似的,颤抖着攀上了一个轻微的性高潮,仅而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我、我竟然高潮了…」
「晓滢,就晚上十一点,可以吗?」
见我迟迟没有回应,哲哥提高了音量,擅自决定了时间。
「好的…」
沉浸在高潮愉悦中的我,视线迷蒙、下意识地应允了哲哥的命令。
得到了哲哥要的答案,车子终于再度启动,驶向大楼内的停车区。离开前,老杨那浊黄的双眼发光、裤档高高的鼓起,恨不得立刻就把我扒光就地正法似的。而那股充满兽性的眼光,却让正在高潮有些恍惚的我,又一次的涌出了湿黏的爱液。
一直到进入地下停车场,昏暗的空间才让我稍稍地回过神来。
「高潮了?」
「嗯…」
车子一停好,哲哥等不及解开安全带,转过身捧起我的脸深情的一吻。
这一吻又再度让我全身失去了力气,只能任由他搂抱着、深深地陷入他的怀中。
「晓滢,妳…真的是太美了…我真的好想要看到妳,蜕变成为我心目中维纳斯的样子…」
「嗯嗯…哲…都听你的…你要我怎么样我都愿意,因为我是你的女人嘛…」
「真的?那妳那时候怎么没有答应要嫁给我?」
哲哥抓紧我的小辫子取笑着我。
「哎唷…再让人家矜持一下嘛…毕竟我还是人妻呀…」
话题一转,我也借着这个机会说出我的顾虑:「而且,如果伤害到阿杰,我也不会开心的…毕竟,我们只是在个性上越走越远而已,他不是什么太糟糕的人。」
「我们在某些事情上互相隐瞒、欺骗,让我觉得自己并没有对不起他;但是,如果最后的结果是他会失去一切,我觉得那太残忍,也对他不公平…」
「…毕竟他是我先生、是我嫁的人,即使我们之间的关系亲情的成份已经多于爱情太多,我觉得我还是以我的方式爱着他…」
认真听完我的述说,哲哥也收起笑容,正色的对我说:「我知道的,所以我也不会勉强
妳。」
「虽然有点离经叛道,但毕竟我也是个医生,医生的使命一直都是救人而不是害人,这是每一个医科生在毕业之前都会郑重立誓的。」
「我之所以会这样大费周章设计他,一方面是因为我觉得他有这个资质…就像我知道妳有M女的资质一样。妳知道,一个人是不是有跨性别的欲望,有一部份是决定在他的脑部构成,也就是说、是半天生的…我只是把它引导出来而已。」
「再说,他的个性阴柔,身体偏瘦、皮肤也不差、脸部线条柔和,就算直接打扮成女生也不会什么违和感,更何况是经过精心的改造之后呢、绝对会是女神等级的…」
「晓莹,妳随时都拥有喊停的权力、也可以自己决定要不要离开他。当然,他也拥有所有自主选择的权利…」
说到这里,哲哥停了下来,再度温柔地看着我。
「这样子,有比较放心了吗?」
「嗯…好像有…」
「那么,晚上好好地给老杨一个难忘的「回忆」吧?这个地方太小了,我已经买下了另外一间新成屋,可以重新打造成妳想要的样子。」
「知道了啦…都已经说全听你的咩…主~人~」
我故意把尾音拉的长长的,挽起他的手走向电梯。
偌大的更衣室里,我全身赤裸的站在穿衣镜之前,几盏投射灯以不同的角度照得我的身体发亮,仅有白天做除毛手术的地方,仍以消毒纱布覆盖。
时间越来越晚,离我去为老杨「服务」的时刻也越来越近。一丝不挂的我,如同待宰的羔羊一样,安静地等待哲哥为我做此行的妆扮。
我依照他的要求在镜前站了半晌,他依旧衣冠处处的站在我身后,像欣赏什么珍贵艺术作品似的端详着我的裸体。一旁摆著成捆的麻绳、以及一些我看不出来是什么用途的物品。
我想,我又把事情想得太单纯了,哲哥要求我做到的、并不只是下个楼、找到老杨快快地让他射精发泄那么简单。
他取出一个衬着皮革的金属片,解开上头的锁扣,让我穿戴在股间「喀!」
的一声锁上。冰冷的触感立刻就从我的胯股间扩散开来。
从镜子里倒映出来的,是一个雕花精致、结构十分牢固的贞操带。大片面积的银色金属完全地将我的私处覆盖,仅仅留下排泄用的小洞,枢纽的地方一个同样精致的金属雕花小锁将金属片牢牢地固定。
接着,哲哥拿起一捆捆的麻绳,松开活结,将我的双手移到背后,以有点像是某种瑜珈动作的方式,在后背双手合十、并以麻绳固定。接着,在胸部的上下缘各自整整齐齐的绕上三圈,将两团乳肉挤压地更加突出,变成略微压扁、但又突兀地挺立的形状。
被麻绳拘束在肩胛骨中间的双手,由于姿势十分不自然,很快地就觉得手臂发麻、腕骨酸痛。为了挪出更多空间好让手部可以舒服一些,我不得不尽量挺直腰杆以腾出小小的缝隙,但我那受到麻绳桎梏的乳房也因此更加往前挺出。早就因为接触微凉的空气呈现勃起状态的乳首,此刻更是充血殷红、娇艳欲滴。
从镜子里检视自己如此淫靡的样子,连我自己都不禁看得入迷。
而哲哥对我的「打扮」不仅止于此而已,之后又花了十来分钟、确定我里里外外都散发着勾人魂魄的妖艳气息之后,轻轻地在我身上披上一件名牌的长版风衣、系上衣
带。最后,如同童话故事中的骑士般,半跪在地上帮我套上高跟鞋、在我的手背上轻轻一吻。
「走吧!」
他温柔地牵起我的手,小心翼翼地扶着我走出家门。
电梯的镜子里,忠实的反映出我的模样:乍看之下只是过身材戴着口罩、风衣下摆露出半截美腿的普通OL。
然而,如果再仔细看,就会发现异常之处:脖子上戴着的,是白天时我在宠物店挑选的那条猩红色的项圈,和雪白的颈项形成强烈对比。
除此之外,名牌的驼色长大衣的两只袖子,空荡荡的挂在身体旁晃动。仅用衣带固定的衣摆,随着身体的动作隐隐约约露出不着片缕的肌肤。
电梯静默地往下,走直到地下停车场才停了下来。时间还未到深夜,随时随地都可能有住户会出现,我不禁紧张了起来。
「晓滢,从现在开始就是妳的「冒险」了,由于妳没有手可以开门,所以必须从车道上走出去到警卫室去找老杨。」
「依照刚刚跟妳說的,完事之后,再走原路回来搭电梯,电梯的感应钥匙就挂在妳的手腕上。」
「待会见!」
哲哥隔着口罩亲吻了我,消失在电梯的门后。偌大的停车场再度回归寂静,昏暗的灯光下,只剩下自己不顺畅的呼吸声。
我小心翼翼地迈开步伐,试着踏出第一步。由于我的双手牢牢地被麻绳固定在背后、再加上穿着十公分高的高跟鞋,要维持平衡变得十分的艰难。
高跟鞋鞋跟随着我踏出的每一个步伐发出响亮的「喀、喀」声,回荡在无人的空间中。走出家门口的那一段路由于他哲哥的搀扶,并没有感觉到特别的困难。我摇摇晃晃地走上坡道,艰难地呼吸着,很快地口罩就被唾液、湿气浸得湿透,肺部对于氧气变得越来越急迫,每走一步都连带的发出浓重的吐息。
好不容易走完了上坡车道到了警卫亭外边,我已经是大汗淋漓、气喘吁吁,几缕不听话的浏海更是搔痒着我的脸、却又无法用手去整理它,弄得我有些烦躁。
警卫亭里,老杨百般无聊地把玩他的手机,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出现。我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注意着闪避监视器的镜头,轻轻地以膝盖顶了顶门。
听到声音的老杨抬头看见我,先是微微地吃了一惊,很快地便咧开嘴、露出那布满烟垢的牙齿。
「来来来!严小姐请进请进!」
老杨满脸堆笑,忙不迭的开门、作势要牵我的手踏上警卫亭的台阶。
事到如今,已无任何反悔的余地,我挺直着上半身,努力抬脚踏上台阶。一个踉跄,身体便直接往前倾倒。
眼明手快的他先一步地扶住我的肩膀,整个人顺势跌进他的臂弯里。原本就没有系紧的风衣衣摆随着倾斜的身体敞开,露出胸前层层叠叠的麻绳。
老杨的胯下立马就撑得老高,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我那被勒得鼓起的乳肉,急促的呼气直直地落在我裸露的肌肤上,一双手也跟着不安份起来。
我扬起头,示意他帮我将口罩褪下。
起先他还不明所以,对于我不开口说话、仅能发出微弱的「唔、唔」声感到非常奇怪。会意过来之后,便空出一只手来从我的耳际取下口罩的松紧带。
当他揭开覆盖着我大半张脸的口罩时,新鲜的空气让我瞬间有如释重负的感觉,我贪婪地喘息着,顾不得一旁的老杨双眼的欲火高涨、喘着
粗气的模样。
随着遮蔽脸颊的口罩被取下,一张鼻子被鼻钩往上拉扯、红唇被口枷强迫撑开,唾液不断从口枷孔洞中流出的样子,就这样赤裸裸地呈现在大庭广众之下。
早在更衣室的镜子前被戴上口枷、钩上鼻钩时,我已端祥过自己那自豪傲人的美丽脸庞,被「加工」得扭曲变形的模样。对于任何爱美的女性来说,即使是以素颜示人,都是多么让人不安的事,更何况是这种唾液横流、鼻孔朝天的丑态。
然而,即使内心再怎么感到羞耻,被这么多束具束缚住的我,连闭上流涏的口都毫无办法、更别说是躲藏了,只能无助地眨着眼睛、等待眼前男人的摆布。
而老杨此时似乎是有点明白了这个游戏的玩法,不等我有任何反应,我身上那件半遮半掩的风衣已经被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给剥去,露出颈上的项圈、被麻绳捆缚的乳房、下体牢牢上锁的贞操带,以及那最醒目的、以口红写在胸腹之间雪白肌肤的几个大字:「口交慰安女」
终于,我被哲哥打扮得像是一头要被带去配种的母畜的痴态,完完整整地呈现在他的面前。
老杨的笑容更开怀了。
「啧、啧、啧…严小姐…真没想到,妳是这种欠人骑的嫐咖贱婊呢!要是早点知道,说不定还能多爽上几次…可惜了…」
我垂低着头看着他的鞋,下意识地想反驳什么,却还是只能发出「唔、唔」
的呻吟声,唾液更是不受控制地从我的口中流出、凌乱地滴落在我的脚边。
心底一股自己真的卑贱得无以名状、比之于侍婢、妓女更加不如的情境,仿佛自己真的是他最卑微的女奴的既视感油然而生。
相对于理性的羞耻与屈从,我的情欲却是更加得澎湃。一整天都处于濡湿状态的阴道,此刻爱液正汩汩地流出。一种从内心深处浮出、直达下腹处的骚痒感无情地肆虐着,让被迫全裸站在他面前的我、不自觉地以非常情色的方式扭着屁股。
「干,妳白天露那一把真够呛的…平常就是这样随时随地准备挨肏,所以内衣裤都不用了是吧?」
像是在检视什么货物一般,老杨轻蔑地抚摸我的脸颊、耳根,然后滑过乳头、屁股,阵阵酥麻的快感随着他的触碰在我的身体上产生触电般的感觉。
「既然屄洞、屎洞都不能用,那老子还是勉为其难的用妳的骚嘴泄泄火吧…」
回头把门锁上,便拉着让我跪坐在他的办公桌下。他自己则是坐在椅上、拉下拉链掏出他那早已涨得红紫的阴茎,抵在我的眼前。
闷了一整天的肉棒充满了刺鼻的气味、霸道地窜入了鼻腔。曾几何时因为爱干净而对于味道非常敏感的我,如今不但不会对于这种充满男人尿垢、贺尔蒙的腥臭感到排斥,甚至已经和性交的愉悦划上等号。
我的口枷很快地被他解了下来,独留鼻钩仍以束带从我的脑后连结着项圈,弹性绳索连带牵动着上嘴唇,迫使我时刻保持着小口微张、渴望吸吮肉棒的模样。
身体自动自发地对大脑发出信号、然后很快地便驱走脑海中其他的杂念,只剩下对于眼前阴茎的欲念:「舔舐它、奉承它、取悦它…」
甫从口枷的桎梏中解脱,我便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立刻就倾身低头,将眼前散发着腥臊热气的阴茎含入口中。
温热的肉柱顷刻之间就填满了整个口腔,
我感觉阴茎的主人舒服得打了个激灵,湿黏腥咸的气味立刻在口中扩散开来。发烫的龟头一跳一跳的顶住我的上颚,试图往更深处前进。
随着口交经验逐渐丰富,我已经慢慢能掌握如何取悦男人、又不引起口腔呕吐反应的技巧。我小心翼翼地调整一下头部的角度,一点一点让肉棒慢慢前进,最后终于沉下头,将肉棒完全的吞没。
由于鼻钩的关系让我的嘴唇上掀,无法合拢吸吮,我只能前后摆动头部、努力地吞吐着肉棒,同时也用舌头来回扫动、舔弄,尽一切所能的奉仕眼前的男根。
狭小的空间中很快地就充斥着「滋噜、滋噜」的水声、男人满意的呻吟、以及我的膝盖前一地的唾液。
「严小姐,妳以前高冷的样子到哪去了呀?每次看到妳经过门口,林北鸡巴都快要冻未条…还是现在这副欠干的母猪贱样最适合妳…干你妈的…林北上次肏妳的穴一直怀念到现在…马的、操,嘴巴也很会…」
老杨的脸兴奋地通红,拿着他的手机对准我的脸纪录下这些不堪入目的影像,更不时伸手玩弄我那坚挺充血的乳头,一边得意地用粗鄙不雅的言词羞辱我。
每当感觉即将要按耐不住射精的冲动,他就会把肉棒暂时从我的口中退出,稍事喘息。
最后,所幸分开我屈膝的大腿,用穿着皮鞋的脚隔着贞操带的金属片玩弄我的下体。很快的,他那只肮脏老旧的皮鞋鞋面,就沾满了我下体的分泌物,在灯下闪着湿润的水光。
警卫亭外,车道的栅栏不时的升起放下,住户车子的大灯随之闪灭,老杨鱼贯地向着出入的人车挥手致意;没有人知道,在警卫亭里,对着众人友善微笑的他,胯下有个被迫挺直上半身、乳房被麻绳勒得变形,姣好的脸蛋被鼻勾拉扯地活像是猪鼻的裸女,如同卑微的性奴一般低着头,正不知羞耻地以口唇奉侍他的肉棒。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手臂早已酸疼得不像是自己的、长时间跪坐更是让我的小腿酸麻得失去知觉;另一方面,我的身体却被他玩弄得快感连连,龟头因为兴奋而分泌出气味强烈的精水更是让我燥热难耐。
老杨在我身上游移的手虽然刺激得我快感连连,然而,最重要的快感来源被金属片牢牢地禁制,让我对于高潮的渴求心慌难耐,进而更加卖力地服侍口中的这根肉棒。
长时间处在快感的高原、却又总是缺乏冲上绝顶高潮的关键刺激,我不自觉的在舔吮肉棒的同时泄出苦闷的呻吟;即使发觉了自己正不知羞耻地发出淫声,也无法再停止下来。仿佛藉由将自己口唇替换为阴道,才能稍微宣泄体内那股渴望交配、被阴茎蹂躏的欲望。
而老杨也乐得拿着手机,将我越发放荡的模样全部记录下来。
又过了些许时间,老杨开始频繁的看着墙上的时钟,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似乎是有什么时间上的压力。
「干…换班的时间快到了…」
老杨站了起来,把我的嘴当成性器,顾不得我是否会觉得不适,抓着我的头开始抽插大力的前后猛干。
「唔、唔、唔…呕、呕…」
抵受不住如此粗暴的对待,眼泪、鼻涕混和着唾液不受控制的四处溢流,只觉得口中的肉棒愈加的巨大。我徒劳地挣扎着,却依然只能像充气娃娃般,任由老杨肆虐。
「喔嘶…林北要射了,给我
接好!」
老杨扯着我的头发,将阴茎深深地突入我的咽喉深处,龟头直直地闯入食道,我什至连吞咽也没有办法。借着喉头肌肉因为呕吐反应的收缩,猛烈的射出精液。大股大股浓稠的精液毫无阻碍地冲进我的胃中。
在几近窒息的恍惚间,忽然身体一阵颤抖,分不清楚是从哪里开始,脑海中「碰!」的炸开了高潮的火花。那是种从未有过的、残缺却又强烈的高潮,我可感觉到阴道、肛门不受控制地痉挛,红肿的乳头磨擦着老杨的裤管,然而更大的空虚感却残酷地笼罩着全身上下。
「哦~太爽了…原来这就是深喉的爽度…干你娘的,林北叫了那么多次小姐,还没有一个会这招的…」
射精之后的老杨满足地瘫坐在椅子上,口中仍然念念有词。仍保持跪姿的我脸上则满是鼻涕眼泪,妆一定也全花了。
「抱歉喔…严小姐,刚刚我有点太粗鲁了,实在是因为控制不住…请多多包涵…」
意识到自己也许做的太过火了,老杨满脸歉意直向我赔不是。
也许自己真的已经被开发出了被虐的潜质了吧?我摇了摇头表示没关系,奋力地挪动疲惫的身躯回到他的双腿之间,伸出舌头替他清理龟头上的残精。
直到他的肉棒完全被我舔舐干净之后,我才再度从他的胯下抬起头,指了指一旁的口枷。
他很快就会意过来,拿起它重新塞在我的嘴里,并为我戴上口罩。临走前,他依依不舍地把玩着我的乳头,最后捏了我的臀肉一把才让我离开。
这当然也是哲哥的命令,随着我踏出每一步,束口球的孔洞让我无力阻挡混合着老杨残余精水的唾液往外流淌。浸润了口罩之后,在我的一呼一吸之间,都充满了男精强烈的腥臊味。
久跪之后的身体变得非常得酸疼,尤其是双手被捆绑在背后,想要维持平衡得花上好几倍的气力。再加上经受了老杨如此粗暴的对待,我的气力早已放尽。
摇摇晃晃地几乎无法再踏出半步。
就在我靠着车道的边墙,几乎就要放弃的时候,我忽然看见在离警卫亭不远处下坡车道转弯处,一个熟悉的身影独自站立在那。
那身影的主人越走越进直到我的身边,一个新娘抱就让我跌进了他的怀里。
「欸,你怎么来啦?不是说好要我自己走回去的吗?」
好强的我很想对他这么说。
只是我仍旧被塞着口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而且,即使没有,此刻感动得泪眼婆娑的我,大概也无法完整地说完一句话。
回到温暖熟悉的地方,身上的麻绳很快地就被解开,连同口枷、鼻钩一起被丢在一旁。我踢掉高跟鞋,独留脖子上的项圈、那是我委身于他的珍贵记号。
不顾的口里残留有老杨的精液,哲哥把我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作势要吻我。
「哲…很脏呐…」
我闪躲着「不…妳一点都不脏…在我的眼里,妳是最纯洁的女神」
他的唇印了上来,舌头撬开我的牙齿,在我的口内仔细探索着。很快地,我们便舌头交缠在一起,深情地拥抱彼此。
「晓滢…替我口交」
打从进门他将我放下的那一刹那,我就注意到哲哥他的阴茎正高高地撑起。
喜欢的人因为自己的关系而充满情欲,无论是哪个女人都会觉得非常开心吧!当然我也不例外,当下就有想要跪下来为他口交的冲动。
好不容
易才等到他开口命令,我依着他的要求,半开玩笑的慢慢退到他的脚边屈膝,双手并拢规规矩矩地摆在膝盖之上。
「主人…请让奴婢替您口交」
哲哥先是一个傻眼的表情,接着哑然失笑。
「妳是古装剧看太多喔?还奴婢勒…」
真的是糗翻了!
我感觉自己满脸通红直达耳根,哲哥似乎觉得这样糗我不太好,收起笑容再度将我搂在怀里,一边抚摸着我的头继续说道:「如果妳要说的话,招待会结束后那一次就很棒,有正中红心的感觉…」
「那时候太过激动,我忘记说了什么了嘛…」
我故意闹他,其实当然还记得。只是对于那时候的事,因为被蹂躏了一整晚太过疲惫的关系,后来的记忆都像喝醉般飘渺而不真实。
另外一方面,哲哥确实也没有具体的说过,在他心目中,到希望我蜕变成什么形象。
「可以试着代入角色,用贬低自己的言词形容自己、说出自己的想法试试…」
「那要说什么好呢?」
「这个嘛…自己想!」
卢了半天,哲哥还是不肯松口告诉我他到底喜欢我用什么样的言词取悦他。
记得小说中老是会写,男主会强迫女奴覆诵一些让人羞耻不已的言词…果然小说中写的和现实生活还是不太一样。
「主人…请让破麻贱婊晓滢替您口交…」
我想起老杨的用字遣词,很自然地就脱口而出。当我说出「破麻贱婊」这四个字时,心中的某种欲望顿时有了宣泄的出口,脸上的红潮更加炽热,身体也跟着火热发烫。
看见哲哥欣然地应允,几乎是毕恭毕敬地,我将哲哥硕大的阴茎捧在手心,轻轻地亲吻龟头、着迷于它的气味,然后吞没它。
这晚,我用尽所知道的一切知识,拼命回想着看过的影片画面,口唇吹含吸舔、手指搓揉捻弄,有时则捧着双乳将肉棒包覆其中。当然,更不会忘记才刚学的,放松咽喉之后将阴茎完全吞入的深喉技巧。
在我忘情的发出淫秽不堪的鼻音声中,哲哥的阴茎喷出大量滚烫的精液。直到确认最后一滴残精都已经被我的口腔榨出,才依依不舍的离开那根直让我神魂颠倒的男性阳物,安心地依偎在哲哥的怀里入睡。
也许太久没有这样放松的感觉,我一直睡到隔天下午才醒过来。哲哥早已不在家,很老派的留下一张纸条给我,嘱咐我按时吃饭、好好休息。
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时间也不早了,今天唯一的事情就是与丽馨的下午茶约会,我下床起身漱洗打扮,准备出门。
一个小时之后,丽馨和我已经一起在师范大学附近的小巷弄里,喝着精致的下午茶。当然,我身上的那只贞操带仍旧牢牢地锁着我的下体。
在无法穿上内裤、更不可能穿上裤装之下,我只好以不常穿的长裙加以遮掩,正巧能搭上近来长裙及雪纺的流行风潮。
「禁欲呀…」
听到哲哥为我安排的「课程」,丽馨意味深长地笑着。纤长有致的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茶包的棉绳,连我都看得有些入神。怪不得衣着简约大方的她,即使没有特别暴露,也总是屡屡让男人们回头一瞧再瞧。
「禁欲之后…胃口会变很大噢!记得陈医生也用过这种方法…那时候我都快认不出自己了呢!」
如果那些男人们知道,这位举止优雅、脸上总是挂着温婉微笑的贵妇,性生活是多么得多彩
多姿的话,恐怕会惊讶得下巴掉下来吧?
「话说回来,丽馨妳到底有多少人的经验了呀?我好好奇噢…」
「超过一百个之后,就没再认真算了…如果是去参加群交旅行的话,也很难确定到底被多少人上过呀…」
「上次有个「游民军团」的AV主题,包含临演在内、一下子就增加了二三十个呢!」
我想我们的对话,大概是绝对不能让别人听到吧?能够这么若无其事地聊着一般人眼中的荒唐性事,也算是我和她之间拥有这么好的友谊的原因之一。
不过,即使两腿之间「阅人无数」、且还不断地在刷新纪录,丽馨从未将性爱作为人生的全部,而是积极地参加各式各样的活动、社团。也因此,和她聊天总是充满有趣的话题与新鲜的事物,而不像一般三姑六婆般,成天绕着腥膻的八卦打转。
带着愉悦的心情和丽馨道别,我踏着轻快的脚步回到哲哥的住处。打开手机,里头有一则影片讯息。我看了一下寄件人,是琬婷传来的:大楼楼梯间里,一个衬衫敞开、裤子拉到脚边,突兀地露出女式内衣、丝袜的男子,正被一个身形纤细的女孩压在角落,女孩的脸凑在男人的胯股中间,很显然的正在替那个男子口交。
不用说,那个男人正是阿杰。琬婷在第一天收到我的讯息之后,先小心地观察了阿杰的状况并请人帮忙设置好了针孔摄影机,等到第二天,放松戒心的阿杰变本加厉穿着女装、丝袜之后,设计他自动走进这个圈套里。
虽然是早就预料到的事,但是见到自己的先生与其他女人欢好,我的心中还是不免产生些许醋意。我简单地回传了「OK」两字,随手把手机扔到一旁去,刻意把那些影像从脑海中排除。
接下来,琬婷会表现得像是个崇拜干练主管的年轻女孩般,找机会更进一步和阿杰在下班后约会小酌,并在酒酣耳热之际「不小心」去了旅馆。而安排好的同事则会「刚好」拍到两人进出旅馆、卿卿我我的画面。
这些影片很快地就会在阿杰的公司里被匿名散播,而阿杰的老板强森,则是会把握好这个机会,将阿杰这个功高震主的眼中钉给去除。
这些围绕着阿杰设计的计画,都是早就已经安排好的局,只是他还不知道而已。而等到被安排好的「东窗事发」那一天到来,便是轮到我回家与他摊牌的时刻。
在那之前,按照早就计划好的方式,准备好出现在阿杰面前时所需要的剧本、努力揣摩演出的情绪即可。
而现在,我只需要依照哲哥的安排,规律的过着他所谓的「贵妇性奴」生活就好。
隔天,我便开始重复着千篇一律的日常作业:早上七点起床,便服用一颗诊所医师调配的黄体素胶囊,与哲哥一起悠闲地吃上一顿丰盛的早餐。
九点,待哲哥出门上班之后,我则是前往健身房,等在那里的专属教练带着我运动及重量训练。主要是以训练身体各部位的核心肌群为主,并且有计划的消耗特定部位的脂肪,达到雕塑身材的目的。
十一点,在健身房的VIP休息室里,让按摩师仔细地按摩放松酸痛的身体之后,会送上营养师特别规划的高纤、高蛋白饮食。
下午一点,在稍作休息之后,在教练的带领之下再度进行两小时的运动。
下午三点,哲哥会开着车来接我。我们会有
一个小小的约会,如果他工作繁忙,我则是看看书、看看时尚杂志、并享用下午茶,或是散散步稍微逛一下百货公司。
下午六点,在哲哥家用完专人准备清淡的饮食之后,我会服下另一颗成份以雌二醇为主的胶囊。
晚上八点,芳疗师会带着精油及保养品为我做全身的护肤、美容。
晚上十点,我在偌大的主卧房里安静地就寝。
健身的过程其实非常得艰苦,刚开始的时候,身体尚未适应如此庞大的运动量,期间我什至累到在厕所呕吐。即使有教练及芳疗师帮忙按摩放松身体,每天早上肌肉还是不免酸痛得让人不想起床。
在这个期间,哲哥并没有和我同房睡,而是把自己的东西搬到了书房,让我独自占据整个主卧。
在随着时间一天一天过去,在药物、饮食以及健身训练的作用下,我可以感觉得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一滴的改变。
哲哥解释,我每天服用的药物中,黄体素会促进第二性征的发育,而雌二醇则是会帮助脂肪在乳房、臀部里堆积。
在此同时,适当的重量训练,则有助于强化肌肉支撑增加脂肪的重量、并且避免在错误的地方囤积。
东方女性在身材上有一些先天的不足,比如说臀部形状较扁、肚子容易有小腹等等,都必须靠着严格的肌肉强化以及饮食控制来加以改善。
相对的,也有一些西方女性没有的优势,如较不容易累积脂肪的臀部及大腿、肌肤老化速度较慢等等,也会因为这些改善而变得更加明显。
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在这期间我的身体由内而外产生了改变。目标单纯、无多余压力的生活方式以及身体良性的劳动让我每天都有非常优质的睡眠,再加上规律作息及健康的饮食,辅助以药物及运动的影响,几乎让我有如重生般轻盈的感觉。
在服药的期间,我的胸部总是像处在生理期前一样、微微的胀痛。用目测都能感觉得到,它的「尺寸」一定增长了不少。而臀部也不例外,从健身房的镜墙中看,不只变得浑圆饱满、挺翘,臀围也比以前大了一圈。我刻意不去量测、甚至连体重计也不看,想要在最后一刻给自己一个惊喜。
除了胸臀的增长以外,同样的变化也发生在我身体内外的各个方面。原本只是平坦无赘肉的腹部如今练出了结实的「马甲线」,而肩胛中间的背沟更是如同模特儿般的紧实锐利,甚至号称很难拥有的腰窝「性感之眼」,也开始有初步的样子。
今天是我回家的日子,比起先前告诉阿杰的提早了三天。
阿杰的老板强哥会在今天将他找去谈话,而我则是假装在前一天收到了别人转传的影片,因而提早回到家向他质问这一切。
踏进家门,我看了看时间,十点不到。此时的阿杰应该刚进入公司不久,因此,我大约还有两到三小时的时间可以准备。
我小心谨慎的选择一件保守的套装换上,将任何可能会泄漏身体变化端倪的部位都包覆起来,保险起见也将待会离开时要穿的鞋子换成平底包鞋。
回到客厅桌边,把早已准备好的文件、截图等等资料一字排开摆在桌上,接着回房间将我常穿的衣服、日常用品等等全部都扫进一个大型行李箱里、推到大门口放好。
最后,我在客厅坐了下来、打开电视,等待阿杰回来。
我完全不知道自己是
怎么回到家里的。一直到打开家里大门、见到本应出差在外的晓滢脸色苍白地坐在客厅的那一刹那,我都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在今天之前我都还是处于飘飘然的状态,觉得人生如此的美好。和晓滢的闺房情趣多彩多姿不说,更有个外表清纯、实际上作风大胆的大学生小妹主动投怀送抱。
那天在楼梯间让她的灵活小口「服务」过之后,一切简直如美梦一般。
原本我还在烦恼那天是否只是一时的擦枪走火,事后会有些尴尬。没想到隔天她趁工作的空档递给我小纸条,约我在下班后一起喝个咖啡聊聊。然后,我们便顺理成章地去了旅馆。
年轻女孩的青春活力有别于晓滢的成熟冶艳,再加上她那与年龄毫不相衬的高超调情技巧,让我在一个晚上里竟高潮了三、四次之多。
更重要的是,虽然我的肉棒表现一如以往般硬软不继、即使濒临高潮也仅是再微微地胀大一些而已,但我感觉她显然对于我那穿着女性内衣的打扮充满好奇与新鲜感,胜过于用他的身体享用我的男根。
床戏中互相爱抚、用手口取悦彼此俨然让她十分地愉悦。我几乎可以感觉得到,她对于包在蕾丝内裤里的小肉棒有种莫名地着迷,而这也成为了我俩之间的小秘密。
我什至贪心地烦恼起来,等晓滢回国之后我应该要怎样安排,才能安然无事地继续维持与琬婷的关系。
然而,这样飘飘欲仙的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
这一天一大早八点不到,我就接到了老板强森的来电,要求我立刻去办公室见他。
平时挂在他脸上、好好先生的那副笑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阴沉的表情。
一叠彩色影印图片就摆在他那高档的红木办公桌正中间,显得特别醒目。见我敲门走了进来,他食指随意地敲敲桌面上的纸张,示意我自己翻阅。
那是近一个月前琬婷在楼梯间替我口交的影像截图。
从楼梯间的上方角度拍摄,我敞开的衬衫里露出的胸罩、被褪至膝盖的蕾丝内裤,巨细靡遗地被纪录了下来。
我的头皮发麻、全身僵硬,宛如五雷轰顶,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样的情况。
万万没料想到原来公司在那边装设了监视器,更想不到的是,竟然有人时时刻刻的在检查监视影像的内容,并且将画面交到了强森的手中。
接下来的图片更是令我如堕冰窖:那是琬婷挽着我的手走出旅馆的画面。
「这段影片、还有你被偷拍的照片已经在公司里流传了一段时间,除了你自己之外我应该是最后知道的了?」
「上次的偷拍事件,我好不容易才把事情压了下来,你现在还变本加厉在公司内给我搞这个,当我是空气吗?」
「不,强森?我?」
我明显地感觉到我的手在颤抖,嗫嚅了半天只挤出了几个语意不明的字,徒劳无功地想说点什么。
「搞上女学生也就算了,你他妈的那是什么打扮啊?」
强森越说脸色越差,他的右手举起来眼看就要拍桌大骂,看到我畏缩的脸一时之间似乎又有些心软。
迟疑了一下之后,举在半空中的手缓缓地放了下来。显然也是顾及门外的一众员工,不想失态地拍桌大骂。
「现在可好了,你们两个的好事传的人尽皆知,那个叫什么琬婷的工读生我直接把他辞退也就算了。你要我拿你怎么办你倒说说看
?」
大概是脾气也发泄得差不多了,见我手足无措的样子,话说到后来强森表情语气都缓和了下来。
「老弟啊?我们也算是老战友、老搭挡了,但这次你搞的公司内人尽皆知,我也没办法不处理你?不然这样吧!我就先让你留职停薪先避避风头,你就当作是放个长假休息个几个月,等事情过了再回来上班怎么样?」
他不愧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物,气归气却也明快地做了最好决策。
我忙不迭地连声答应。事实上,眼下根本没有我提出反对的余地,改忙点头道谢走出他的办公室。
一走出强森的办公室,我明显感觉同事看我的眼光里似乎多了些许轻蔑的神色。我环顾了四周,看见许多看热闹的眼睛急忙低下头去的身影。已被强森辞退的琬婷想当然也没有出现在座位上。
如同芒刺在背地忍受着众多异样的视线,已成落水狗的我也只好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自己位置上的东西,逃难似地离开公司。
留职停薪已经是身为老板的强森所能做的,最好的决定了。至少我可以暂时避开公司这个是非之地,等待事情过去。
而接下来要面对的问题就是,三天之后晓滢就要回来台湾,该如何隐瞒这件事就成为了此刻我最需要烦恼的问题。
而现在,我才发现这个问题根本是多余的:当我垂头丧气地打开家门,立刻如堕冰窖般从头到脚凉了个彻底。
晓滢神色漠然地坐在客厅里,电视画面吵杂的开着,不时传来综艺主持人夸张的笑声。而那绝对不是她平常会看的电视节目:很显然地,她根本没有在看。
桌上摆着印刷的彩色A4纸张,画面中的琬婷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食物一样眯着眼睛含着我的阳具。桌子的另一旁则摆着一张表单、印章以及印泥。在她的脚边,则是放着一个超大型的旅行箱。
一时之间,我呆立在门口,真的完完全全地懵了。
「林颖杰,我没想到你竟然会这样!」
「不,晓滢?妳听我解释?」
晓滢一见到我,倏的从沙发上站起,决然的眼中隐约含着泪光。我急急走近前试图去牵她的手。
「啪!」的一声立刻被她挥手甩开。停留在空中的手颤抖着,我瑟缩了一下准备承受下一秒的那一记耳光。
然而,晓滢的手却只是停在那里,眼中泪光闪善。
「你真的让我觉得很没有安全感,为什么你要这样?林颖杰!」
生性倔强的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垂下了手,直直看着我,那眼神震摄得我把任何想要辩解的念头都驱逐得一干二净,只能像个犯错的小孩般,手足无措地杵在她的面前。
良久,见我挤不出半个字,仿佛死了心似地,她一把用力推开我,抄起她的行李箱快步走出大门。
「晓滢?晓滢,别这样?拜托!」
我紧跟着走出大门,在她等电梯的时候试图挽留。
「不要碰我!」
她挣扎抵抗地挥开我试图拦她的手,声调高昂得有些歇斯底里,散乱的发丝覆盖着半边脸庞。
高亢的声音,大到让我十分担心邻居是否会前来关心,阻饶她的动作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同一时间电梯刚好开启,几乎是拼死命地,晓滢立刻就冲进电梯里,头也不回的走了。
从我回到家到晓滢夺门而出,也不过短短几分钟就只剩下我在空荡荡的电梯间愣愣地发呆。
今天一下子发
生了太多事情,早已超过我的理性所能负荷的程度了。脑海中一片空白,即使想集中精神思考些什么对策却完全做不到。
我在电梯前面呆立了半晌,各种画面纷至缈来,冲击着我的意识。
最后,我终于认知到事情确实已无可挽回,只好勉力拖着疲惫的步伐,失魂落魄地走回家中。
桌上的纸张,一份是那些作为我背叛她罪证确凿的证据。另一份,则是她已经签名盖章的离婚文件。彩色的列印照片与朱红色的印泥戳记如今看来格外的醒目刺眼。
霎时间,我的心中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恐慌,仿佛迄今为止所建立的一切:我的婚姻、我的事业、我的胜利组人生都将随着晓滢的离去而分崩离析。
我急忙抓起手机拨打她的号码,慌乱之中手机还掉到地上几次。费了翻功夫电话拨出了却直接进语音信箱;传了LINE简讯,依然也是未读状态。
记不清自己到底拨出了几次电话了,语音信箱也早已被我的留言塞满而不能再用。茫然若失的我只能颓然地握住手机,呆坐在客厅。
接下来的几个日夜都在食不知味、夜不成寐的状态下渡过。
唯一不变的是我紧握着手机的手,深怕错过了任何一点晓滢回头的可能性。每天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查看枕头边手机,确认她是否回覆了我的讯息。
一直到了第四天一早,我忽然发现传给她的讯息呈现已读状态。心中不免ㄧ阵狂喜,几天来的颓丧终于得到纾解,燃起了一丝希望。
然而,这ㄧ天也就这样七上八下的心情中度过,没有任何改变。由于深怕鲁莽坏事,我也提不起勇气再播电话给她。
第五天一早,简讯的「叮咚」声惊醒了半睡半醒的我,几乎是瞬间的、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
是晓滢的回讯:「你真的还想跟我在一起?」
看不出她的语气中带有什么意图,我颤抖着手,考虑再三之后才颤抖地输入文字:「那当然,妳是我这辈子最爱的老婆呀!」
「我觉得自己还没有办法原谅你?但是?如果你坚持的话,我可以强迫自己再试最后一次?」
一看到事情似乎有点转机,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几乎忘了因为几天来有一餐没一餐的日子造成的饥饿与疲惫。
「不过,你要答应我几个条件,可以吗?」
晓滢的文字依旧平静,淡淡地传达着她的想法「好老婆,只要妳愿意给我机会,妳說什么我都一定答应妳!」
我当然是满口答应,只要求她能够回心转意「嗯嗯?」
「第一、那份离婚申请书你还是要签名盖章,我会保留起来。一旦你要再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我就马上去户政事务所办离婚。」
「第二、我还需要一点时间调整心情。所以,我会搬到客房去、连同我的东西一起,就当作我们只是暂时还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
「别这样说,做错事情的是我,让我搬去客房吧!主卧还是给妳」
我赶忙插话,卑躬屈膝地试图让姿态更低些。
「好吧,就照你的意思,我没意见」
「第三、我觉得吴医师给你的药是不是没什么效果,感觉你还是管不住自己的性冲动?所以,下次回诊你要自己跟吴医师说,看是不是要加重剂量。」
「好的」
「第四、我会去买一个男生专用的贞操带,你必须全天戴着、钥匙交给我保管。
否则我真的无
法不去想像你可能会在外面偷情的样子。」
「最后,你的男性形象会让我联想到你做过的那些伤害我的事。我觉得之前我们一起穿女内的那种感觉反而让我有安全感。所以,我希望从今以后,你在我的面前,只能穿女装。不只是内衣,而是连平常的衣着也要全部都改变。」
「老婆,只要能让妳开心我当然愿意、可是我担心邻居会说我们的闲话?毕竟我们这样?别人可能、比较无法理解?」
我谨慎小心地斟酌用字遣词回应晓滢,也许是我真的让晓滢太没有安全吧?虽然心中隐隐约约觉得她提的条件似乎有点牵强。
但由于事关重大,而且她的条件说真的其实也没有什么我完全无法接受的事。毕竟穿戴那些性感睡衣久了,自然而然会想尝试一般的女装。撇开可能被邻居发现的风险不说,其实心中竟莫名地有种期待晓滢会强迫我答应的雀跃感。
而关于贞操带,之前晓滢扮演女王的那次性爱就有拿来作为情趣道具让我配戴过,虽然这次是作为和解的条件而必须长时间穿戴,难免让我感觉有些忐忑。
但是在这种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我也不可能就此放弃这个让晓滢回心转意的机会。
换个角度想,也许过一段时间后,我让他比较放心了,应该就能说服她放弃这个较为严格的条件。
说到底,谨慎怕事的我唯一在意的还是只有旁人的眼光,毕竟台湾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开放,其实邻里之间思想保守的人也不在少数。
「出门的事,我们可以再讨论。你只是担心被邻居说闲话对吧?还是这其实只是你用来拒绝的借口?」
「不不不,怎么会呢?我只是担心而已,如果妳不介意的话,我当然愿意照你说的去做。」
眼看晓滢逐渐失去耐心,我连忙答应了她。而事情也就这样定了下来。
当天晚上,就在我心里七上八下的等候之中。如同她那天离去时的样子,晓滢拉着简单的行李,回到了我的身边。
不知道是负气还是真的豁出去了,一回到家,晓滢便直接走进房建翻开我的衣橱,一股脑地把那些男装全部扫进了大垃圾袋里,并直接拖到了社区的垃圾子车扔掉。
没想到才刚回家就做得如此果决,碍于好不容易她才愿意复合,当然不可能在她面前表现出一点迟疑,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而这也仅仅只是我兑现承诺的开始而已。
在她的指挥之下,我把衣柜仅存的那些性感内衣、假发、跟鞋搬到了客房。
而晓滢则是从她拉回来的大行李箱中取出了五、六套尺码适合我的女装,上头的标签都还在,显然是为了我特地去挑的。而且价格也不便宜,与那些网购的廉价衣服显然有天壤之别。
之后的「流程」我则是驾轻就熟了:洗澡、护肤、保养、最后穿上晓滢指定的黑色蕾丝开裆内衣裤。依照她的要求,我保持素颜,忐忑不安地坐在梳妆台前等候她下一步。
不一会儿,穿着居家纯棉质料衣服的晓滢出现在我的面前。
也许是我太久没有看到她了,毕竟她出差回来后就离家出走,直到今天之前根本没有机会好好端详她。
我感觉晓滢的身材似乎变得更好了。丰满的乳房与挺翘的臀部即使密不透风地被包在棉布衣料中,但依然突兀地在她的胸前腰后撑起大幅度的曲线。尤其是她高耸的乳房,
更是随着她的脚步一走一颤地上下晃动。
而晓滢则是手上拿着一把精致的修眉剃刀,一如既往地淡然站在我的面前,表情仍旧波澜不兴,让然猜不透她的内心情绪是喜是忧。
手起刀落,以前碍于无法轻易复原成男性打扮而一直无法突破的眉毛,如今一根根的随着她手上的修眉刀翩翩落下。
原本偏男性化的粗浓眉毛如今渐渐呈现出具有女人味的弧线,除了线条变得弯而细致,也酌量用小镊子拔除了一些,让眉色不至于太过深沉。在晓滢巧手的修饰之下,周边的杂毛也相继修除,整个脸的轮廓也显得相当清晰立体。
然后是精华液、眼霜、脸霜等等繁复的保养,最后,才戴上假发。直到一切都大功告成,时间早已过了晚上九点。
「站起来」
晓滢的语气依旧没有什么温度,我顺从地依照他的意思站的起来,望向镜中的我俨然已经是一个的女人模样:纤瘦的身材、白皙的肌肤,搭配上长度适中的长直假发,虽然脸上仍然没有上妆,但因为保养品的关系,也显得透嫩发亮。
以一般的标准来看,应该还称不上是什么绝世美女,但倒也称得上五官秀气。而在眉毛也修整过之后,我脸上几乎没有男性轮廓雕凿的痕迹了。
由于平常我就少在外面奔波的关系,肤质本来就不差。再加上这段时间以来,依照晓滢的指导勤奋的保养。
如今,在她的巧手修饰之下,竟然会有如此神奇的变化。连我自己都感到有些意外。
空调的温度让我的身体微微起了鸡皮疙瘩,只穿着蕾丝开裆的性感内衣裤,乳头、肉棒都从裆部裸露出来,同样也都因为温度而瑟缩着。
晓滢取来一个粉红色中空的塑胶容器,显然就是即将要配戴在我身上的贞操带了。
那只贞操带外观如同先前戴过的那只,也是呈现香蕉般弯曲向下,而尺寸似乎却又比它小了一号。粗略估计应该不到5公分长吧?
只见她拿着一瓶装满透明液体的精致塑胶瓶,在不碰触到我的身体方式之下,小心的将那些黏稠的透明液体滴在我的肉棒上。很快的,我的肉棒就因为这些透着淡雅香气的液体显得湿滑油亮。
下一个步骤,在我还没有会意过来之前,晓滢就迅速的将手中那个弯曲的中空塑胶壳套上了我的肉棒。接着,将连接在塑胶壳根部的白色塑胶环绕过阴囊内侧并拢。
「喀嚓」一声,一个精致的小锁牢牢的将贞操带固定在我身上。
整个过程仅仅只有短短的几分钟,我的肉棒甚至还来不及对于晓滢柔若无骨的手产生反应,就已经被套进了这个坚硬冰冷的壳中。
与先前那款情趣取向的贞操带不同的地方是,这款的材质是坚硬的塑胶而非柔软的矽胶。戴上之后几乎就将阴茎完全的覆盖,仅能透过贞操带末端用来排尿的小孔,才能略为瞥见肉棒原来的样子。此外,用来固定贞操带的束环也小了一号,从根部紧紧地将阴囊与肉棒固定在一起。
完成了这些工作之后,晓滢的表情似乎柔和了许多。
她取来了一套和他身上相似的居家服要我穿上保暖,语气温柔地要我上床就寝。临走之前还不忘叮嘱我躺平、翻身的技巧,避免在睡觉的时候把假发弄乱。
黑暗中我听着隔壁主卧房的晓滢漱洗传出来的细微声音,莫名的觉得十分安心。
内心暗暗觉
得这一切都多么的不可思议:这样的方法就可以轻易地消除她对我的不信任,对我而言似乎更触动了我内心深处着那份关于穿女装的癖好,大概也算得上是因祸得福吧。
几天来的疲惫感一下子涌了上来,很快的我便沉沉的进入梦乡。
等我起床的时候早已经是隔天日上三竿,而晓滢早就已经出门上班去了。
站在马桶前,我才意识到,自己还穿带着贞操带这个事实。由于贞操带的角度弯曲,如果还是维持着男性站姿小便的话,尿水势必会滴落到马桶外面。我苦笑了一下,决定像个真正的女孩子一般,坐下来小便。
看着坐在马桶上的自己,褪至膝盖的蕾丝内裤与胯下间传出尿液滴滴答答低落马桶的声音,我的下体兴奋的有了反应。然而那粉红色的塑胶壳,此时却是无情地梏住了肉棒膨胀的欲望。
隔着坚硬的壳徒劳地拨弄了几下之后,我只好把注意力转而集中在同样被包覆在蕾丝的乳头。
甜美却又难耐的感觉阵阵的从胸口扩散开来,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地泛起了鸡皮疙瘩,而胯下肉棒也不禁随之滴出了透明的汁液。
好好地用手”安慰”自己一番之后,我带着不满足的欲望走出厕所。餐厅的桌上除了她帮我准备热腾腾的早餐之外,还有一大叠整齐叠好的时尚杂志。
纸条上娟秀的字迹不厌其烦地嘱咐我,闲暇在家的时间务必要勤加练习彩妆、保养、穿搭流行等各样的东西。男人有男人的扮相,女人有女人的扮相。她不希望我装扮起来,还是个不男不女的样子。即使以我的眼光来看,我的脸上几乎已经没有了男人的线条,但显然还不足以达到她的标准。
这也难怪,她从以前就是一个只要下定了决心就会贯彻到底的坚强女孩。相对之下我反而显得比较优柔寡断,我想这也是她之所以深深吸引我的原因之一。
「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
她说。
日复一日,定期的剃掉体毛、每天洗澡后必定用乳液、精油护肤、面膜、日霜、晚霜、各式的保养品更是一样不缺。
而这其中,我觉得改变最大的要算是开始定期修剪眉毛这件事了。由于先前担心无法复原而一直都没有碰触到这一方面的技巧,如今已经没有这方面的顾忌。
其实修眉真的是一门非常高深的技巧,除了眉型会大大的影响到一个女人的五官之外,眉毛的浓淡也是掌握了妆容的重要步骤。
浓密的眉毛在一定程度上就已经决定了化妆的风格方向、脸部的立体感、整体颜色的选择等等。修眉刀其实算是在化妆上较为偷懒的办法,而且也只能修改眉型而不能调整浓淡,更有可能发生一个失手就”修过头”的惨况。
也因此,晓滢回家的那天晚上就已简单地教我用小镊子拔除眉毛的方式。较淡的原生眉毛,也就能令眉笔较容易显色。
由于现今我几乎整天都待在家中,自然有许多时间使用拔眉毛的方式练习修眉的技巧。不出几周,我的修眉技巧就已经令晓滢另眼相待、赞许不已。而拥有这样好看的眉型也让我自己打从心底开心不已。
另一方面,晓滢订阅了更多的女性杂志,内容多是彩妆、发型、时尚等等,并要求我在家ㄧ定要主动阅读。
除此之外,晓滢还在我的社群网页上订阅了许多美容、化妆相关的网红部落格,这
其中当然也包含他自己的。
在衣着方面,晓滢要求我先从款式、材质两个方面入门:比如说雪纺上衣、弹性单宁等时下较为流行的元素,抑或是逐渐热络起来的「EARTH 」风格棉麻混织裤裙等等。
只是,在搭配上她暂时禁止我穿着裙装,而是要求我从琢磨女性的裤装开始。
「能驾驭裤装之后,才有办法驾驭裙装」
几个礼拜下来,从里到外的女装打扮对我而言已然如同呼吸一般自然。
耳濡目染之下,我发现自己除了化妆技术、穿着品味一日千里之外,甚至连同一些不经意的小动作,都能够不留痕迹的模仿起来。
举例来说,凡事有留过长指甲的女孩都知道,为了避免留长的指甲受到伤害,在使用手触摸东西、或是拿取物品的时候,大多会蛮曲折的手指使用值班节,或是以手背、掌缘等部位触碰东西。
虽然晓滢并没有要求要留长指甲,但看到那些部落客、网红们五彩缤纷,又具有视觉延伸性的彩绘指甲,在不知不觉中我自然而然的就学会那些娇柔又性感的肢体动作。
而唯一在意的事,是我渐渐注意到晓滢滑着手机和人谈笑的次数增加了许多。而她则是似乎有意无意地闪躲我的注意,以前我知晓的那个手机解锁密码也不管用了。即使如此,仍有几次我还是瞥见了她的聊天内容中夹杂了些许如爱心、拥抱等等暧昧的贴图。
到了周末夜,晓滢几乎也都不会待在家里。偶而更会换上十足女人的休闲打扮,脸上带着掩不住的笑意拎匆匆地出门。
而且,一待就是一整个晚上。
我曾经试图装作若无其事地问了一下,晓滢却是马上变了个脸色,冷冷地回我:「你都能让年轻妹妹帮你口交了,我跟谁出去关你什么事?」
自讨苦吃的下场,便是一整晚「相敬如冰」的尴尬气氛。还好隔天晓滢便像是没事了似的,如常地和我聊着购买新衣服的事。而且,我们的生活也并没有因为她这些异于以往的不同而有所变化。
学到教训的我自此之后再也不会白目到「哪壶不开提哪壶」地乱说话了。
第一次穿女装出门,我理所当然的觉得十分害怕。
碍于晓滢的气势,即使心中再怎么忐忑不安,我也只能够硬着头皮,扭扭捏捏的跟在他的背后走出家门。
幸好,晓滢所谓的出门也仅仅只是搭电梯下楼,然后坐上车出门绕绕而已。
从家门口到停车场虽然只有短短的几步路的距离,而且穿搭也偏低调朴素:时下宽摆的棉麻裤裙与小圆领雪纺上衣,搭配上粗低跟的编织凉鞋。但晓滢依然严格地矫正我走路的姿势。
与性感风格的高跟包鞋不同,凉鞋先天条件就比较不稳定。装模作样的扭腰摆臀反而会让人觉得不伦不类。轻快的小快步走法是最适合的方式,搭配上摇曳的宽阔裤摆更让人会有活泼开朗之感。
唯一不变的定律是,膝盖绝对不能放松弯曲。而是利用小腿与脚踝、脚背的力量,让身体笔直挺立。
几次练习下来,我也逐渐掌握诀窍,不再需要晓滢时时的提醒纠正。也不再轻易地累到双脚抽筋酸疼。一种鞋型习惯了之后,晓滢就会再帮我准备好另一种鞋型练习。从无根的平底凉鞋、布鞋、软底包鞋到低跟包鞋,我的鞋款也渐渐地越积越多。然而,却不见以往我们在性爱上时她帮我
准备的那种性感跟鞋。
而几次购买外食的经验下来,渐渐的我也不再那么害怕,从一开始只敢静静地坐在副驾驶座低头假装玩手机,到后来已经敢抬起头跟晓滢一起看菜单,或是轻声的的讨论菜色。
尝试了几家不同的外卖店家,似乎店员们也没有察觉什么异样之处。
在家里,晓滢严格禁止我偷看A片,硬碟中珍藏已久的谜片全部被她删光,甚至连电脑也被分级上锁幸运的是,由于担心晓滢认为我过于沉溺于变装,早先我将收藏的那些第三性AV影片藏到了别处,幸运地逃过一劫。
但其实,自从我遵照她的要求戴起贞操带,并开始日常的化妆打扮之后,我也已经很久没看那些A片了。跟那些虚幻的影片比较起来,我反而还比较在意自己的眼妆是否自然、粉底是否有需要再修饰的地方?自己的举手投足是否得体等等。
至于胯下那只贞操带,刚开始的时候,我对于自己的阴茎被卡上了一个粉红色的「塑胶壳」百般地不能适应。坚硬的异物感牢牢地限制了肉棒的勃起,即使是ㄧ点点的反应也会受到它那不自然的下弯形状限制。
当然,抚摸自己的阴茎自慰更是不可能。我在试了几次之后很快地就放弃了,我转而更加迷恋爱抚自己的乳头带来的温和持久的快感。
久而久之,我反而几乎习惯了它的存在。如果动作不是太大,贞操带的塑胶壳被体温温暖之后,就像是一个ㄧ只包覆紧密的手,无时无刻传达着晓滢要求我禁欲的意念。
如果不是到吴医师约诊的日子到来,猛然让我想起我的衣柜里早已经没有留下半点与男装相干的东西,男性形象这个概念早就已经被我抛到九霄云外去。甚至,连自己跨下的肉棒充血勃起是什么样的感觉,都有些模模糊糊了。
「你就直接穿现在的衣服过去就好」
无视于我的低声下气的恳求,晓滢的语气坚定,不容妥协。
不待我开口,接着更擅自帮我决定了待会约诊时要穿的穿着:一件白色宽袖子的精梳棉绑带上衣,搭配上贴合身材的弹性刷色窄管牛仔裤,并取出一双粉白色的中根包鞋。
虽说是裤装,但无论怎么看也绝不可能和男性的形象沾上边。更别说那双中根包鞋还是尖头亮皮的轻熟女款式。
怀着七上八下的心情走在路上,即使出门之前我一而再、再而三地确认过镜中的自己,长长的黑发之下、半掩的刘海之间,淡雅的黑色眉毛与颜色适中的眼妆完美地融入,轻透的蜜粉搭配上些许的腮红与半裸色的唇蜜。
无论从什么角度看都是个不折不扣的都会轻熟女。即便如此,我心中依然不由自主的胡乱想着,自己身上是否有任何的破绽,会被旁人一眼看穿我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
由于吴医师诊所所在的那栋大楼今天停车位刚好满位,晓滢将车子停在大楼外相隔一个街区的收费停车场里,再步行前往诊所。
一路上,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僵硬,走路的步伐也不若以往地流畅自然。为了转移注意力,我只好依照先前晓滢的指导,心中默念着口诀:「缩下巴、抬头挺胸?腹部用力、膝盖打直?」
晓滢并肩走在我的身边,微风徐徐吹拂过我俩的衣服,几个路人鱼贯地与我们错身而过,似乎并没有察觉眼前的两个衣着光鲜的女子有何不可吿人之处
。
偶有几个较为年轻的男性,在迎面走来的瞬间眼光多停留了一两秒,立刻装作若无其事地望向他处。看得出来也是在心中暗暗品评所见女性的资色。
这不禁使我感到有些飘飘然。
原来,身为一个女人会是这么有成就感的事。
「男人啊,总是自以为自己偷瞄女人的行为隐藏得很完美,其实在被看的女性眼里,根本超明显的啊?」
对于我今天突如其来的女装穿着,吴医师意外地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的脸色,还是ㄧ贯友善和蔼的笑容。
在吴医师面前,我一五一十地按照晓滢的要求,和盘托出我趁她出差时与女大生偷情、以及被发现后留职停薪在家,乃至于和她共同立下约定种种事情,仅仅略去了她要求我配戴贞操带的那一个部分。
「女装噢?很正常啊,这没什么好奇怪的。现在很多男人都这么做呢!临床上我们也认为这有助于男性藉由改变外在的穿着切换至不同的角色情境之中,进而达到宣泄压力的目的。」
听完了我做的「告解」,吴医师仍然是一派轻松,而他的话更是让我增添了不少信心。
「站在心理医生的立场,我很鼓励你们自己展开具有建设性的对话。比起冷战、逃避,或是更要不得的情绪勒索,用正面的思考寻求双方都能接受的妥协,才是长久之计。」
「当然药物的治疗还是有辅助的效果在,之前开的睪固酮抑制剂确实剂量比较轻微一些,我想确实你的症状是可以酌量再增加一点剂量。」
吴医师边说着, ㄧ边在电脑上输入一连串我看不懂的英文诊断说明。
身旁的晓滢心情似乎也很好,主动牵着我的手在一旁静静的聆听,一脸幸福洋溢的感觉。
由于咨询的时间长了些,我们走出大楼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的傍晚时分。季节由盛夏转入了初秋,日落的时间也渐渐地提早了几些。晓滢信步走在我的身旁,长长的裙摆随风摇曳,刹是好看。
吴医师的一席话,再加上日暮时分的朦胧光线,完全地消除了我对于自己穿着的不安。相对的,自信的心态也随之表现于外在的举手投足上。
我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嘴角自信地上扬,抬头挺胸、步履轻盈,双手随着轻快的跨步自然地摆动着。
而当我察觉到,几位路过的男士不仅仅是眼光瞟视、甚至是在即将错身时还情不自禁的回头时,那种成就与优越的感觉让我的心情几乎要飞起来。
我开心地回头,望向早被我超过半步的晓滢,淘气的她故意装作一脸无辜的表情,随即快步上前搂住我的手臂和我并肩快步。
我们选在附近的百货公司餐厅享用了丰盛的晚餐,即使是在人潮熙熙攘攘的地方,我依旧自然地和晓滢谈笑,宛如是她最亲密的闺蜜好友。
显然,今天的气氛非常得好。我们两个一起手牵手逛街,晓萤的脸颊一直都是微微泛着红晕。
很快的,我们就发现了彼此都按耐不住情欲,想试一下,便往女生厕所走去。
关上厕所的门,我们迫不及待地拥吻起来,交错的双手抚摩彼此的背、颈项、腰部、以及臀部。
晓滢的翘臀丰满紧实、没有一丝赘肉,手感非常得好。我一边揉捏着,一边不禁在心里赞叹:不知道要如何锻炼才有向他那样子的好身材。
当女人,真是不简单。
情欲高涨的晓滢,迅速地解
开我牛仔裤的钮扣,我那包裹在贞操带里的鸡巴,在弹性的棉质内裤包覆之下,鼓鼓的看起来有一些滑稽,但也有一种可爱的感觉。
「老公,我想要你舔我?」
穿着飘逸长裙的她,表情抚媚地作势撩起裙摆,示意要我帮她「服务」
距离我们上一次欢爱,几乎已经过了两个月了。在这期间发生了好多事情,带上贞操带、与晓滢分房睡的我欲求高涨时,也只能依靠爱抚乳头来获取快感。
如今事情有所转圜,不禁让我十分得期待接下来的发展。
然而,当她一点一点卷起身上那件时髦好看的碎花长裙时,股间的景象却着实让我吃了一惊:覆盖在她美丽的三角地带的,不是常见的女式内裤,而是一件衬着皮革、雕工繁复华丽的女用贞操带。
看见我吃惊的表情,晓滢羞红了脸,低着头不敢看我。撩着裙摆的手却依然维持着姿势,让我恣意欣赏她股间淫糜的模样。
「老婆,原来妳也?这是为了我戴的吗?」
原来不只是要求我自己而已,为了让我安心,她在私底下也偷偷地穿了女用的贞操带。虽然表达的方式奇怪了些,但晓滢的用心确实让我真的有感动到。
晓滢羞得低头不语,而我却注意到在她的贞操带上用来排尿的洞口,正泛着莹莹的水光。
「老公?你舔它嘛?」
晓滢的声音中透着心焦,并拢的双腿微开暗示着我上前。
我屈膝蹲下,将脸凑到了晓滢的胯股之间,微酸的香气刺激着我的鼻腔。
我伸出舌头,尝试性的舔舐了一下,晓滢似乎觉得十分受用,紧泯的嘴唇泄出来一两声甜蜜的叹息。
那贞操带上排泄的孔洞其实很小,我尽力伸长舌尖也只是勉强能碰触到一小点穴肉而已,没想到仅仅是这样的刺激也让她难以按奈。
受到鼓励的我,当然更加卖力地为她服务。而我胯下那圈在「鸟笼」里的肉棒,也随着我的动作晃来晃去。前端的开口,更是早已滴出了透明黏液。
煽情的气氛,让晓滢的动作逐渐大胆了起来。原本压抑的呻吟声逐渐加大,双手也不安份的在自己的胸前游移。
很快地,她的大腿突然一紧,三角地带死死地抵住我的脸。虽然坚硬的金属弄得我的脸发疼,但我依然感受到一股带着酸甜气味的热汁从贞操带的孔隙中满溢而出。
高潮之后的晓滢满脸魅惑之意,她从包包中取出一把小钥匙,解开了贞操带上的小锁。
睽违了将近一个月,我的肉棒终于从鸟笼中重获自由。
气势如同女王般的晓滢,推着我靠在墙壁上,纤柔的玉指并拢托起我那流着涏水的肉棒,温暖的红唇一下子便吞没了它。
狐媚地瞟了我一眼之后,我感觉到将我的肉棒含在口中的肉壁一下子缩紧贴合,湿湿暖暖的感觉由四面八方刺激着;几秒钟之后,又突然完全地放开,然后是灵活的小舌快速地在龟头周围来回扫弄。
已经被迫禁欲了一个月的我面对这样的刺激完全无法招架,半软半硬的肉棒任她那宛如性器的口腔摆布。
才几分钟的的光景我就已经濒临高潮的边缘,察觉到这个情形的晓滢,在最后一刻吐出了肉棒,并捏住下方尿道的肌肉禁止我射精。
等到射精的冲动消退了,又再度用她的口唇蹂躏我的肉棒。
如此反复几次,每当到达极乐的边缘就被硬生生地掐住,让我浑身
欲火难耐,却又找不到出口。
「老婆?求求妳,让我高潮?」
我几乎是哀着声,恳求晓滢让我射精。
见我几乎已经要弃械投降,晓滢脱下我右脚的高跟鞋让鞋口对准马眼,三只手指小心地扣住我的肉棒前端,然后快速的套弄。
几乎是立即的,在无情地肆虐之下,我的肉棒颤抖着流出了一汩汩的精水,一滴不剩地被盛接到了高跟鞋的鞋垫上。
这次的高潮来得又快又久,一股又一股白汁从马眼中涌出。甜美的快感让我的双膝发软无力,跪坐在地上任由晓滢宰割。
在我还在高潮的余韵之中未回过神来时,贞操带再度「喀」的一声锁上。
「老公?」
晓滢把贞操带的钥匙重新收回包包里,声音甜丝丝的,表情狡黠却又是那么风情万种。
「你今天的水流出来不少欸!是因为在外面比较刺激的关系吗?」
晓滢故意不说「射精」二字,而是用「流出水」形容我的高潮。明显地是想让我更有身为女人的代入感。
我感觉自己的脸好像红了起来。同时间,一股屈辱被虐的快感却又悄悄地让我的身体有了反应。
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晓滢,笑盈盈地圈住我的腰,凑上前和我舌吻起来。
她捧起那只盛装着精液的高跟鞋,因为弧度的关系,湿黏的白浆全部都集中到鞋楦的位置,形成一滩小小的水洼。而当她把鞋子套到我脚上时,我的脚底、指尖缝隙马上就陷入那一片湿黏的一片沼泽中。
走回停车场的路上,我的双脚一直黏糊糊的,脚掌不时地在鞋中滑动,好几次都差点失去平衡。幸亏晓滢总是能够在千钧一发之际拉住我,而得以幸免当众出糗。
由于担心被人发现异状,我走得很慢。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肉棒却又不受控制的充血勃起了。
虽然因为被包覆在鸟笼里的关系,再加上尺不是很明显,但微微上翘的角度却在弹性牛仔裤前面微微隆起的那一包,却是怎样也遮挡不了。
异样的羞耻感在我的体内流窜,而身体似乎因此而变得非常敏感。足心在鞋垫上微微滑动的搔痒感、贞操带与裤裆布料摩擦产生的拉扯,被汗水浸湿而贴在皮肤上的胸罩肩带?奇妙地转变成身体愉悦的快感。
「没想到晓滢竟然变得这么会调情!」
我像个被「欺负」的女孩般娇喘着,一边不禁这么想。
深陷在情欲中的我们显然不会满足于在百货公司那短暂的情趣游戏。回到家中,终于不用再忌惮着旁人的目光。围绕在我俩的气氛一下子狂野了起来。
晓莹即使未刻意去打扮,在我面前依然是个十足的女王。她君临天下地将我按压在沙发之前,跌坐的姿势使我的双腿岔开。而晓滢包裹在肤色丝袜里的美腿,便顺势抵在我的跨下,拇指的指尖轻轻地挠刮着我的裤裆,示意我脱去长裤。
那透着些微温热湿气与淡淡气味的嫩足,从我的胯股之间慢慢地往上厮磨。
最后,足尖轻轻地停留在我的鼻子前面。
「舔它!」
既是反射性的、同时也充满屈服与崇敬的喜悦,我依照晓莹的命令开始舔舐她那包裹在丝袜里的脚趾。
甘酸的气味很快地在我的口腔内扩散开来,丝袜的前端已经被我的唾液浸透。网纱里的脚趾微微地张开,好让我将舌头伸入趾缝间仔细的舔舐臣服在她脚下的我,闭着双眼努力服侍着眼前
的盛气凌人的女主。快感与羞耻感于体内交织在一起,混合成一种奇妙的快美感,使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你流出来的这是什么东西?」
晓滢移动她的纤足,来到了我的胯下。戏谑地以足尖戳了戳鸟笼中的肉棒,状似轻蔑地质问我。
「是?精液?」
我低头屈膝,万分羞耻地回答。
换来的,是更加羞辱的话语,以及听到那屈辱的言词之后,自己身体不由自主的一阵痉挛:「稀稀的跟鼻水没两样嘛?哪是什么精液?这是娘娘腔的淫水吧?」
晓滢把脚掌踩在我的肉棒上,以均匀画圆的方式揉弄着。贞操带的硬壳压迫着我的肉棒,随着晓滢脚掌的移动,弄得我又痛又麻。
「嘻嘻?既然这样,那我帮你取个女性化的名字好了?」
「唔?就叫做?林依洁怎么样?以前不是有什么台大五姬吗?跟那个谁的名字一样喔?」
「那以后在家里,我就要叫妳依洁?还是依依好呢?」
晓滢自顾自地说着,脚底下的动作却不曾停歇。
在苦痛与快感的交杂之下,恍惚状态的我毫无伪装的、如同一个被蹂躏的女子般呻吟娇喘着,再度从鸟笼的缝隙中,泄出了大量的「爱液」。
短时间内高潮两次之后,在晓滢温柔的拥抱之下,我很快地沉沉睡去。
原以为自此之后和晓滢就能重修旧好,不料却是事与愿违。每天ㄧ大早,当我还赖在床上时她就匆匆地上班去了,下班之后也只是如同一般日常生活般吃饭、聊天,然后各自回房睡觉。
然而,晓滢滑手机和人聊天的时间却又更频繁了。每次总是滑着滑着脸上便浮起了娇羞的微笑。甚至连吃饭时,嫌打字速度不够快似的,碗筷一摆干脆捧着手机直接进房间去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种样子完全就像是个恋爱中的女人。
只是,我还是不敢问,更不敢想。
离婚文件早已签好在她的手里,在拟好的协议中她对于我们共有的财产甚至一毛钱都不要。可以想见,如果真的打破砂锅问到底,很可能晓滢就会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另一方面,我弄不清楚的是,为什么前些日子回诊时还那么亲昵地欢爱过。
隔天开始却又换了种截然不同的心情?整天都待在家中无所事事的我总是会禁不住胡思乱想。
为了在一个人独处的时间里打消这些奇怪的念头,我更加努力的把自己投入到女性时尚的世界里去。除了主动去搜寻更多女性频道收看之外,我更开始尝试上午一套日妆、下午一套晚妆这种生活。
当然这不仅仅只是化妆这么简单,因为妆、发、衣、鞋、饰总是搭配一起的。
我的饰品不多,主要是还不熟悉如何挑选好看好搭的单品。而且,听说廉价的饰品大多和重金属,对皮肤很不好,更让我感到却步。
然而,越是在乎,越是容易感到不安。我感觉自己几乎变成了那种每天在家胡思乱想的年轻人妻,而晓滢才是这个家真正的男主人似的。
「深闺怨妇」般的生活好不容易挨到了周末,我特意起了个大早,简单地弄了个淡妆。
衣服则是中性偏甜美的袖口镂空蕾丝的短上衣,搭配深色弹性单宁布料的窄管铅笔裤。原本就偏瘦的身形在长裤的修饰之下,更加显的修长纤细。
「依依,你今天穿这样很好看喔!」
晓滢难得地睡到日上三竿,睡眼
惺忪的她头发乱乱的样子十分可爱,看到已经梳妆完毕坐在客厅的我,微笑着品头论足。
我还以为晓滢昨晚帮我取的女性「名字」只是增添情趣的逢场作戏,没想到今天一起床就换了个称呼了。我傻愣了一下,才会意过来她是在叫我,不禁觉得十分新鲜有趣。
待她也漱洗一番之后,我们找了间气氛悠闲的早午餐餐厅,享受难得的假日时光。
「欸,妳真的要ㄧ直叫我依洁呀?」
「对呀,不好吗?」
晓滢用叉子叉了一块欧姆蛋送进嘴里,笑咪咪地看着我。
「也、也不是不好啦?我怕别人会觉得很奇怪嘛?」
「哎唷,别那么害羞啦,你不觉得这种感觉挺不错的吗?」
「要不然,你就也称呼我的名字晓滢就好啦!」
晓滢今天心情好像很不错,脸上藏不住的笑意。对于我那口不对心的小小抗议,调皮地嘟嘴撒娇。
「怎么了吗?是不是有发生什么好事情呢?」
受到她愉悦的心情感染,我忍不住问她。
「你真的想知道?」
晓滢的表情似笑非笑「嗯嗯」
「也没什么啦?就是,我今天晚上要跟吴医师约会看电影,就这样。」
「?是、是我们去看的那个心理医生吗?」
那句话对我而言无疑是晴天霹雳,我的笑容瞬间变得僵硬。虽然装作若无其事地端起水杯,却藏不住自己颤抖的指尖。
几个礼拜来的揣测忽然间变成真实,面对突如其来的答案,震惊之虞却又有些让人迷惑。
「嗯嗯,他约我出去,而且我也答应他了」
「他这是在追妳的意思吗?」
察觉到我的语调变得奇怪,晓滢板起面孔,语气明显的有些不悦。
「干嘛不高兴?你自己说想知道的,我又没逼你」
「而且,我们约定好了,我们继续在一起的条件之一,就是你不能干涉我的私生活!」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可是?」
我一时语塞,却突然发现好像没办法反驳什么。
见我沉默不语,对面的晓滢已然是一副渲然欲泣的表情。
「还是说,你无法接受、想要反悔?我可以立刻搬出去没关系?」
「没、没有啦?我、我只是有点在意而已嘛?」
面对我的慌乱地解释,晓滢的表情沉了下来,安静地用叉子拨弄餐盘上的食物。原本兴致盎然的她,现在似乎难过得一口都吃不下,丰盛的早餐剩下了一大半。
而我也只能默默地继续把自己盘内的东西往肚子里塞,在这种气氛下,那味道如同嚼蜡。
「那么,等结束后你要来接我吗?」
尴尬的气氛持续了良久,晓滢忽然问我「咦?」
突如其来的询问,让我一时之间无法理解那句话的意思,从口中发出无意义的语助词。
「我是说,等晚上约会结束,你来电影院接我好吗?」
也许是觉得自己有些理亏吧?晓滢的语气缓和了些。
「唔?好吧!那等妳差不多要结束了再通知我」
既然晓滢都愿意退一步妥协了,我也不好再继续别扭下去。见我不再生气之后,晓滢也很快地又恢复了笑容。
「好噢!那你?记得要打扮漂亮ㄧ点喔!不准你邋邋塌塌的出来见人!」
自己的老婆和别的男人约会,说不吃醋绝对是骗人的。
即使因为早上的小口角,我整天都在心中试着说服自己,晓滢只是单纯地想透透气而已。
当我看见晓滢晚着吴医师的手臂,状似亲
昵地有说有笑时,心中的那股酸酸的感觉还是几乎要让我无法呼吸。
「老婆?妳和他?在交往吗?」
我知道问了这多余的一句,肯定又会让她不高兴。但心中的醋意奔腾,忍了许久,当我们终于回到家中,我终究还是按奈不住。
「依依,你在吃醋吗?」
晓滢意外地没有显露什么情绪,而是转过头很冷静地看着我。
「?」
「如果我说?我是和他在交往,你会有什么感觉呢?」
晓滢忽然搂住了我,解开我的荷叶边上衣钮扣,然后直接就将它脱下,露出里面的BRATOP背心内衣。
柔软细腻的手指钻进了内衣的里侧,很快地就找到了我的乳头,身体马上就传来了熟悉的快感讯号。
「如果我说?我和他接吻过了?你会有什么感觉呢?」
见我呆立不语,晓滢轻盈地绕到我的背后,右手继续若有似无地挑逗乳头,另一手则迅速地解开莱卡布料的七分裤,包在无痕内裤中的那一包异物,立即就映在穿衣镜中。
在她的巧手爱抚之下,我的情欲很快地就被挑起,呼吸也跟着急促了起来。
她挑逗的动作和如刀般锋利言语,竟让我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心中酸楚之虞,身体却诚实地渴望着快感。我的脑海中浮现的,一如晓滢口中说出的、两人那样子的画面。
「嗡、嗡、嗡」的低频振动声响起,我的胸部传来ㄧ阵酥麻,晓滢从后方环抱着我,手中的跳蛋抵在我的乳首周围。而她那丰满坚挺的乳肉则是紧贴着我的背。
紧接着,我的长裤被褪去丢在一旁,另一个「嗡嗡」的声音响起,贞操带把跳蛋的震动确实地分配到整个肉棒上。顷刻之间我的下体也沦陷在另一个跳蛋的攻势中。
被快感支配的我,迷离的视线中眼看着晓滢取来一根橡胶制的假阴茎,贴在眼前穿衣镜上。
她引导着衣衫凌乱的我跪了下来,眼前拥有一个硕大发亮的龟头、周身遍布血管的假阴茎,直挺挺的对准了我的脸。
「你觉得,如果我帮他口交,我会怎么做呢?」
我的内心好像被那句问话点燃了什么,一股强烈的快感轰然一声冲进了我的脑海。我感觉自己竟然荡进了一个高潮。下体一阵湿热,暖暖的液体从贞操带的前端流淌了下来。
晓滢纤长的手指轻轻碰触我涂着唇蜜的嘴唇,示意我张口含住假阴茎的龟头。处在高潮的恍惚之中,我顺从地依照她的引导,让假阴茎的前端抵在我的唇瓣上。
那龟头尺寸很大,在半推半就之下,我努力张开嘴巴,艰难地让那只庞然巨物进入我的口腔。感觉就像是含着一颗卤蛋一样,硕大的龟头抵住我的舌头往前进,好不容易完全进入之后,嘴唇便自然地闭合包覆着它。
「想像一下?你的嘴巴被男人当成飞机杯在插?对?现在,先吐出肉棒?对?好像在亲吻一样,先吸吮龟头的尖端?」
「用舌尖?卷动?舔龟头边缘凸出来的地方?」
「吸吮的时候,口腔要保持吸着的状态?肉壁贴着肉棒摩擦会让男生很舒服喔!
记得偶而抬头看看男生的表情,女生吸肉棒含情脉脉看着男生的样子,常常让男生一个不小心就弃械投降了呢!」
晓滢放下跳蛋,双手捧着我的脸颊,让假阴茎慢慢地在我的口腔中吞吐,并不时纠正我的动作,像是面对一个真人般服侍着眼前
的肉棒。
假阴茎的橡胶气味和那过于巨大的尺寸令我有些不适,即使如此,在晓滢的言语引诱之下,我逐渐堕入了这种异常的性幻想之中:仿佛我自己就是晓滢,此刻正谦卑地跪坐在吴医师雄伟的肉棒之前,努力地用口唇侍奉着、取悦着他。
即使没有跳蛋的刺激,我的情欲却越来越高昂。随着假阴茎每一次的进出,体内的快感就跟着水涨船高。
不知何时,晓滢引导着我的手已经悄悄地放下,而我则是继续忘情地舔舐着,脑海中自动地搜寻着A片中女优们帮人口交的画面。
为了让肉棒进出更加顺畅,我干脆腾出双手扶住棒身,让肉棒随着我的吸吮而发出「滋噜、滋噜」的水声。
「嘻嘻?依依,你很有天分喔?还是你觉得,我会这样帮吴医师「服务」是吗?
」
晓滢贴在我的耳边用言语继续挑逗着我,偶而轻轻亲吻耳垂、颈后根对我自动自发的表现以示赞赏。
「亲爱的,这是一个身为女人必要的技巧?学会怎么用你的口舌取悦男人?看着一个性感漂亮的美女跪在自己的胯下,手口并用的服侍肉棒,会让男人身体及心理上都有极大的满足喔!」
我的胯下早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虽然没有再度高潮,但身体却一直处在敏感高亢的状态。包覆在鸟笼内的肉棒则是如同失禁一般,断断续续地流出稀薄透明的精水。
「依依,舒服吗?」
「?唔、好舒服?」
一番折腾之后,我已无力地依偎在晓滢的怀里,两人身体的香水混合着汗水,让房间中充斥着女人特有的脂粉香气。
虽然嘴巴又酸又麻、唾液沾湿脸颊,唇蜜也掉色了,但令我感到奇妙的是,我发现并没有像以往那样经历射精之后的那种空虚感。虽然身体疲累得挤不出ㄧ丝力气,却隐隐期待着这样淫糜的游戏可以继续下去。
晓滢和吴医师的第二次约会,依然是我去他们见面的高级酒吧接送她,微醺的晓滢在我的面前吻了吴医师。
显然早就预料到我在ㄧ旁炽热的注视,在听到我干涩的喉头发出的声响时,晓滢一双美眸俾倪着我,依然贴着吴医师的红唇勾起一抹挑衅似地媚笑。
然而,像是要补偿我满脑子的醋意似的,回到家中晓滢再次主动地褪去了我的衣服。用她那高超的技巧将我让我在羞耻与快感中泄身。
尔后他们又约会了几次,同样的晓滢也都事先告知、并要求我结束后去接她回家,这样的方式形成了我们之间一种微妙的默契。
不知怎么的,我总是无法对于他们俩人产生任何一点负面的情绪。尤其是一直保持着文质彬彬形象的吴医师,按常理说我应对于他和晓滢约会这件事感到愤怒才是。
然而,即使是我在接送晓滢的当下,他依旧还是以往的那种和善可亲的态度。
每每我在车上望着路旁的吴医师,身着他年纪相符又得体时尚的精品衣着,站在外型品味均美的晓滢身旁,俩人的姿态合拍得让人哑口无言,简直就是「天作之合」这句成语的最佳诠释。
而在见面的当下,他亦不忘频频称赞我的穿着打扮、并与我闲话家常,言谈之中语气诚恳,眼神真挚。而晓滢则是时而与他眼神对望,时而亲昵地挽着我的手、神情自若得就好像我们三人早以维持关系多年一样。
人就是这样,一旦最过不去的那个槛被跨
过去,剩下的便好像理所当然般接受了。
而我也和晓滢ㄧ样,开始改称呼吴医师叫哲哥,逐渐习惯他会偶而的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中。
这天晚上,晓滢约了我和哲哥一起共进晚餐。我们在大楼里的法式餐厅愉快地享用料理,一边欣赏灿烂的台北夜景。
用餐的气氛相当融洽,哲哥适时的点了一支拉菲酒庄的红酒,三人边啜饮着这身价高贵的佳酿, ㄧ边谈笑着关于旅游、美食、时尚等轻松的话题。
哲哥的知识相当的渊博,举凡历史、文学、艺术等等话题,都有独到的见解,尤其对于红酒更是知之甚详。席间风趣幽默的言谈,连我这个对于红酒学一知半解的人都不由得倾倒不已。
平时很少喝酒的我在不知不觉间竟也喝了不少,渐渐地有点不胜酒力,意识也开始有些朦胧不清。只记得再享用完甜点之后,晓滢扶着步履蹒跚的我,三人一起坐上计程车离开。
我再度清醒过来时候,我已经是躺在房间柔软舒适的床上了。身上仅穿着单薄的内衣裤,粉红色的贞操带,依然牢牢地把阴茎藏在内裤里,而外出穿的那套衣服则已经整齐的挂在一旁的衣架上。
忽然间,我听见隔壁主卧室中,隐隐约约传来聊天说话的声音。
由于声音隔着墙而变得模糊不清,我悄悄地打开房门,蹑手蹑脚地靠近晓滢房间侧耳聆听。
随着我一步步靠近,声音也愈来愈清晰:「唔?嗯?哲?喜欢人家这样?帮你吗?」
「嗯?哲?你的?好大?」
露骨的言词可以想见房中的两人,正在温存缠绵着。
我感到自己呼吸困难、口干舌燥,心脏像打鼓似的砰砰地跳着。然而,身体却是舍不得离开房门,诚实地反映着内心深处的欲望。
「嗯、嗯?噢?」
「啊?哲?你这样?我会受不了的?噢?」
房里男人低沉的说话声让人听不清楚,而晓滢的声音却是越加甜腻性感。那是我从来没有听过的晓滢的语气:性感、娇弱,而且充满小女人对于男人的。
我试图再靠近一步,想要听得更清楚两人说话的内容,一个不小心踢到了客厅的茶几,「砰」的发出了不小的声响。
主卧房里的两人似乎察觉到了外面的声音而瞬间变得ㄧ阵静寂。
不待房内再有任何反应,我立即慌慌张张地逃回自己的房间。
然后,担惊受怕之虞我的脑海中却挥之不去两人在床上缠绵的景象:晓滢用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俯首将哲哥的阴茎吞入口中;又或许是哲哥分开晓滢那修长无瑕的双腿,以传教士的体位将阴茎深深埋入湿润的美穴中;抑或是如同驾驭性格刚烈的牡马一般,扶着纤细白皙的腰肢,以后背位恣意地耕耘?
无论是哪一种,在我的幻想中晓滢所服侍的那支肉棒,都像似晓滢曾要我奉仕过的那支假阴茎般:雄伟,而且阳刚。
而当它恣意地在晓滢的身体里驰骋时,总是能够让她屡屡高潮泄身、甚至禁受不住而示弱求饶。
等回过神来时,我发现自己已经褪去身上最后的衣物、躺在床上,压抑着难耐的喘息声、边爱抚着自己的双乳。
身体火烫的欲望随着脑海中,想像他们两人激烈亲热的样子而越发炽热。而玩弄自己胸部的快感不但没有浇熄身体的渴望,反而想要更多的慰藉。
我焦躁地抚弄着自己,却总是差了那临门一脚,不
上不下地吊在高潮边缘。
蓦然,一声若有似无的娇吟从隔壁房间穿进了我的脑海。
「如果我,也可以被这样插到高潮就好了?」
脑中忽然浮现这样的念头时,一股激灵从我的胯下窜上脑海,我咬住棉被的一角哆嗦着升上了高潮。同时,稀稀白白的精水也缓缓地从贞操带前端的尿孔流泄了出来。
自从开始营造与哲哥约会的假象之后,那约会的甜蜜感却是如假包换地真实。我感觉自己压抑已久的性欲逐渐苏醒过来。
比起之前忙碌时的动辄半年无性生活,这段时间的禁欲其实算不上什么。然而,不知道是否是因为心理上的性解放、抑或是生理上受到药物、又或许是生活方式的改变所导致:我隐隐约约感觉此时身体深处那股欲望,并非来自于单纯想要追求男欢女爱的欲求,而是发自于内心的深处、更加原始、而且模糊的东西。
在经历了与阿杰的摊牌、冷战与提出条件之后,我再度搬回家中、算是与阿杰开启了新的「同居」生活。
我刻意设定了几个条件,例如说不能穿裙装、不能穿超过五公分的跟鞋等等,用意是想让他能更深入去了解所谓女性的时尚品味这回事。
果不其然,阿杰的蜕变快得让我觉得不可思议。无论是妆容的搭配、衣着的品味,连女人自己都很难察觉的、那种自小养成的习惯动作他都完整的表现在自己身上。
紧接着,便是小心地拿捏分寸、以表面上最为「理所当然」的「演绎过程」
,将哲哥逐渐带入我们的日常生活中。
刚开始的阶段难免会十分担心会有预期之外的反应。所幸在掐着阿杰出轨这个痛处、再加上随时可能离婚的氛围之下,总算有惊无险地渡过了最开始的难关。
在此之前,哲哥则是刻意与我保持若及若离的态度:我们依然互相传递着亲密的简讯、依然一起出现在工作场合。
但是,也仅只于此。既不私下见面、更不互相触碰。
我自认不是个很有心机的女人,也不喜欢太多的谎言与欺骗。也因此,出轨与设计阿杰在某种程度上依然在心理上折磨着我。
然而,如今身体与心灵都沉溺于哲哥带来的甘美情欲,我不想也不可能走回先前那种冰冷僵硬的假面人生。
所以,逐步引诱阿杰接受、适应现在的我,甚至和我一起臣服于哲哥的调教对我而言非常重要。而哲哥也十分了解这一点,并且全力支持着我。
今天的三人晚餐约会在哲哥的穿针引线之下,气氛非常的融洽。我和阿杰围绕着他为中心,热络而温馨地畅谈。
阿杰看起来心情似乎真的非常愉悦,喝了不少红酒的他很快地就意识朦胧起来,精致的妆容之下染上了一层红晕、迷离的眼神看起来非常的美丽,连我都有些看得入迷了。
令我大感惊讶的是,即使是已经有了七分醉意,阿杰依然没忘记一些女性化的细腻举止:如整理浏海、进食的时候小心地避免吃掉唇妆、靠拢膝盖并排脚背等等。
最后,因为不胜酒力而醉倒的他在哲哥和我的搀扶之下顺利地回到家里。
当然,为了迎接这最关键的一刻,家中也已经经过了适当的布置,包含为他准备、以及为我准备的「道具」:我的,是在床边的一个真皮旅行提袋;而阿杰的,则是我为他准备的一场「短剧」。
再度确认好一切都已安排
妥当之后,我打开房间的电视萤幕、开启应用的APP程式,映出的画面当然是先前家里的那几台针孔摄影机的镜头。
画面中,安稳地睡在客房中的阿杰身上的衣物已然被我褪去、整齐地叠放在一旁。柔美的发丝衬托着他精致的妆容,虽然因为酒醉无力而有些脱妆,但仍然无法掩饰那张几乎就像个美丽女子的睡脸。
观察至此,我也不由得内心荡漾,迫不及待地双手环绕哲哥的颈项,与他拥吻起来。而哲哥盯着我的眼神中同样满是浓情蜜意,他温暖的大手摩挲着我的背、臀,不轻不重地挑逗着。
而我的下身,很快地就泛滥成灾了。
我记得当自己还是年幼稚孩的时候,最喜欢在过生日时亲手拆开礼物的感觉:从好几天前就开始期待、到看见礼物盒子、以及爸爸妈妈笑容时的那种雀跃开心,乃至于那种非要抱着礼物才愿意上床睡觉的心情?
如今,我仿佛又回到那个单纯的年纪,只是这一回,我自己就是那个礼物。而哲哥才是那个拆礼物的人。
我依依不舍地离开哲哥的唇,俩人口唇之间的银线藕断丝连地纠缠着。心跳开始越跳越快,感觉身体的情欲也正一点一滴地累积着。我再度往后退后一步,满是笑意地站在床与电视萤幕的一侧,保持着同时可以看见哲哥以及萤幕中的阿杰。
接着,意味深长地瞟了哲哥ㄧ眼。以抚媚的动作,慢条斯理地、一次一件地、褪去身上的衣物。
我的身体在持续的服药以及锻炼之下,几乎每天都能感觉得到自己的变化:充足的睡眠以及均衡的饮食让我的皮肤越来越好,即使没有刻意保养也依旧焕发着透亮的光泽。
适量的运动除了让我多年来的水肿问题不药而愈之外,腰线、比基尼线、乃至于肩胛骨的线条、手臂的肌肉,都是锐利得如同刀削般的完美。以前即使再怎么努力也消除不去的副乳、下腹的赘肉更是消失地无影无纵。
然而,毫无疑问的,我的身体变化最大的地方,在于胸部与臀部。即使我刻意不去注意它的存在,想把最好的成果留待最后一刻再一起呈现、然而,那浑圆鼓涨,饱满紧实的乳房线条,以及比起以前整整大上一圈、却更为挺翘结实、让我不少合身裤装都变成过于紧绷暴露的臀部曲线,却怎么样也无法让人忽略不见。
此外,在除毛的疗程告一段落之后,哲哥特别空出了时间亲自帮我做了一个小小的「医美疗程」:哲哥使用某种特别的类睪固酮针剂,在我的阴蒂及阴唇的周围加以注射。
适量的类睪固酮激素可以促进女性外性器官的再发育,他说。
上衣、裙子、衬衣、胸罩、内裤?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地被我脱去扔在一旁,我的视线没有离开哲哥,双手除了脱衣亦没有任何爱抚自己的动作,但我的身体却快速地炽热发烫。最后,只留下脖子上的爱玛仕丝巾,那是我留给哲哥亲手拆阅的象征。
从哲哥的眼光与表情中,我看见了满满地赞许与骄傲。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就足以让我沉寂了一个多月的欲火一发不可收拾。当我褪下内裤的那一刻,晶莹剔透的黏稠淫液连出了几条银白色的丝线,把我的胯下弄得狼藉一片。
我伸手用食指无名指分开了唇瓣,中指指节勾入了穴中,甜美的快感让我禁不住呻吟了一声。随即将那充满
黏液的指尖伸到口中轻吮,淫靡甘酸的味道马上在口腔扩散开来。
我跪坐在地毯上、然后双手手肘撑地、翘高臀部,如同一只摇尾乞怜的母狗。抬头望了望哲哥,我尽力压低腰抬高屁股,一步一扭地爬向哲哥的脚边。
随着步伐摩擦的大腿,一阵一阵酥麻的电流从我的穴口扩散开来。整个股间内侧湿漉漉的泥泞不堪。
仅仅只有短短地几步路爬行哲哥身前,那冲击脑内的快感就已将让我出了一身薄汗、娇喘不已。而悬在空中随着身体晃动的两团乳肉,也早也充血挺立、渴求临幸。
「请主人帮滢奴解开丝巾」
我恭敬地低首屈膝跪地,视线中只能看见哲哥脚下的地毯,那是奴隶臣服于至高无上的主人的基本礼仪。
随着丝巾松开落入哲哥的手中,我的颈项上那只、原本包覆在丝巾里头的猩红色皮革项圈也随之呈现在他的眼前。那是我在出门晚餐之前就已经偷偷戴上,在整个晚餐约会期间都藏在丝巾里头、没让阿杰知晓的「奴隶」记号。
「晓滢,妳好美,那种美是从身体里面透出来的、独一无二的气质,再也不会有人比妳更美了。」
「谢谢主人的称赞」
我的心由衷地雀跃着。
哲哥的手轻抚过我的秀发、滑过脸颊最后慢慢地落在颈项上的项圈旁边,然后将我的头轻轻抬了起来。
偌大的萤幕之前,我正如同母狗般跪趴在厚而软的地毡上,脖子上戴着那久违却的红色皮革项圈戴、以最温顺的姿态跪在哲哥膝前,仰起头深情地注视着他。
哲哥转头将一旁的提袋拿到身前,柔声问我:「准备好了吗?」
「嗯嗯,请主人调教滢奴?」
「好,那要开始啰!晓滢,请妳自己把袋子里头的麻绳拿出来。」
时隔多月,自从上次被捆绑着服侍警卫老杨之后,哲哥再度将麻绳在我身上编织着。这次是从圈着项圈的脖子开始,折成两股的麻绳以螺旋的方式绕过乳房、腰侧、臀部,再绕回另一侧交叉、打结。很快地,我的身体就被麻绳以菱形网的方式包覆挤压。
原本就比以前丰满的乳房在绳子的压迫之下,从根部被挤压变形,敏感的乳头更是处在挺立亢奋状态下。
而我的双手这次则是没有被绑缚,保持着自由。在捆绑完成之后,哲哥牵起我的手让我站在他的面前一小步的距离。
「绳缚的过程,就像两人一起跳一支舞,所有的互动、都是相对的。」
「妳的身体,真的很适合被麻绳捆缚,既不会太胖也不会太瘦,简直就是秾纤合度。」
「太胖的人赘肉反而会被麻绳强调,而太瘦的人又没办法凸显性器的情色感?」
「而妳,亲爱的晓滢,非常完美。」
哲哥的声音如同天籁,一边审视着一边走到我的身后,从后方环绕住我,开始揉捏爱抚我的乳房。
「唔、嗯?」
「舒服吗?小荡妇?」
「嗯?是的?滢奴被主人弄得很舒服?」
我的身体很快地就瘫软在哲哥的怀里,任由他从背后挑逗着我。乳头、耳垂、足底、口舌、臀肉,肌肤的每一寸都被巨细靡遗地爱抚着。对比于麻绳粗糙的桎梏,哲哥的手既温暖、而且灵巧,我的身体发烫着,虽然腟穴没被触碰,阴道的热潮却是前仆后继地涌出。
我紧闭双眼,沉溺在哲哥的指技之下。耳际,他像似在哄小孩睡觉般,以温柔而坚定的
语调在我耳边呢喃、而我则是乖巧听话地依照他的命令覆诵着:「晓滢,妳是下贱淫乱的婊子。」
「唔?我是下贱淫乱的婊子?」
「晓滢,妳是爱装矜持的破麻。」
「是的?我是爱装矜持的破麻?」
「妳是人见人上的公车。」
「主人?人家是?人见人上的?公车」
我感觉哲哥的肉棒如烧红的铁棒般发烫,隔着裤子从后方抵着我的屁股,而他提醒我的言语也越来越露骨、不堪:「你是不要脸的荡妇性奴」
「哦?人家是、不要脸的荡妇、性奴?」
我的身体越来越热,也亦发感觉腟穴的空虚,不知不觉间,双腿已然变成M字大开的姿势,以肢体动作恳求着主人的慰藉。
哲哥抱着我转过身,我那湿漉漉的腟穴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大开着对着面对萤幕上熟睡中的阿杰。
「啊啊、噢啊?」
仍闭着眼睛的阿杰翻了个身,似乎就要醒来。
霎时间我感觉下身一阵骚动,高潮的快感一下子从小腹喷涌而出,连带着一波不知是爱液还是尿水的晶莹液体,从穴口泛滥而出。
高潮之后的身体非但没有稍加冷却,从头到尾都被刻意忽略的腟穴此刻更是强烈地渴望被插入、填满。
我的脑海中除了渴求真枪实弹的性交之外,再无其他想法,几乎是不加思索的、从口中说出粗俗不堪的言语请求哲哥:「主人,求您玩弄滢奴的贱穴?」
「拜托?滢奴真受不了了?」
哲哥只是从后方亲吻着我的耳根,不时偷偷朝着背颈呵气:「那么,妳說我要怎么玩妳的贱穴好呢?」
「呜呜呜?主人、主人想怎么玩都可以?」
哲哥依然好整以暇地戏谑着我,在他的挑逗之下那种想被填满的欲望愈发巨大,我觉得自己像个毒瘾发作的患者,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求自己能被哲哥狠狠地压在身下抽插、然后把浓稠的男精浇灌在我的子宫里。
「好吧。」
挑逗着我的手静止了下来,迷蒙的视线中,我看见哲哥从提袋里取出了血红色的蜡烛,然后点燃了它。接着,又取出了一个小小的跳蛋,放在我的面前:「晓滢,待会妳必须叫醒阿杰之后,我才会在他的面前肏妳?在那之前,妳只能用自己的手安慰自己了?」
「至于这个?」
他晃了晃手中的蜡烛,引来一阵烛火摇曳。
「是妳在安慰自己的时候,我会帮妳加的「佐料」!」
无疑的,火焰与热下意识地就会让人觉得害怕。尤其是那蒸腾的热气接近身体时,脑海中自己被火烧灼的想像总是挥之不去。
然而,在强烈的性欲驱使之下,我已无法拒绝哲哥的任何作为。更何况,对于主人的臣服与信赖使我完完全全地相信自己是百分之百受到哲哥的保护、珍惜。
正当我依照哲哥的命令,将跳蛋按压在肉芽上时,几滴蜡油随着倾斜的蜡烛洒落在我高高翘起的乳首上。
我张大了嘴,去发不出任何声音,酥麻的快感与针刺般地热烫一下子窜进了我的脑海里,热蜡很快地就在皮肤上定型,似乎也将那一闪即逝的烫感封在凝固的蜡滴之中,然后从刺痛变成搔痒。
哲哥支配着我因为过于刺激而停止动作的手,将跳蛋倏地推进阴道内。不仅如此,在跳蛋低低的嗡鸣声中,他的中指引导着我的中指,在泥泞多水的甬道中摸索游移。
「噢、嗯啊啊、好舒服?噢?噢
?」
「晓滢,妳真的是个自甘堕落的贱货?欠肏的婊子?」
哲哥继续在言语上羞辱着我:「噢?是的,我是自甘堕落的贱货?欠肏的婊子」
「噢啊!」
烧熔的蜡油像雨滴般,开始在我的身体上洒落。每落下一滴,就伴随着一点刺痛、麻痒,然后固化。
红色的雨珠忽大忽小地洒落,乳房、小腹、大腿、手臂?无一幸免。斑斑点点的蜡泪在我的皮肤上凝固,雪色的白衬托着血色的红,一朵一朵连绵成一片,仿佛盛开的山茶花。
痛,非常的痛。
皮肤泛起了大片的红,仿佛即将要烧起来一般。
然而,在痛与快感的交织之中,我的身体却越来越亢奋。意识既恍惚却又异常清醒,身体变得更加敏感。阴道中的震动造成的快感被放大再放大。阴道的潮水与甜美的快感没有停过,而痛觉更是在这一切之上助纣为虐。
每当蜡泪倾洒在我的乳头甚至穴口上时,刺痛、搔痒、快感、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的感官知觉,海啸般袭击我的脑海。
在羞耻与欢快的驱使之下,不待哲哥提示,我自动自发地向他吿白:「呜呜呜?主人?滢奴是背叛老公的烂货破鞋,人尽可夫的淫乱女?」
「滢奴想被大家当飞机杯使用?只要主人允许,大家都可以来肏晓滢的贱穴、啊啊啊?」
「噢、噢?天啊?主人,滢奴受不了了?噢、噢?」
「要去了!要去了,主人?滢奴要高潮了!喔啊啊?」
就在阿杰熟睡的画面前,我的双腿大开绷直、对着萤幕痉挛地喷潮了。高潮带来的痉挛让我瘫软在哲哥的怀抱之中,身体已经不再受自己控制了,视线也失去了焦点,只有本能的抬高屁股,承受着无边无尽的高潮。
一波又一波,在性高潮的高原之上,热烫的刺痛更让高潮更为巨大,一浪高过一浪。直到良久之后,我才慢慢地从失神中恢复了过来。
哲哥依然把我环抱在臂弯中,跳蛋已被整齐地收在一旁、蜡烛却也早已吹熄、我身上的蜡迹也擦拭地一干二净,只有绳索依然不屈不挠的缠绕在我身上。
我默默地抬头看着哲哥,而他也回报我ㄧ抹爱怜的微笑。随即用眼神示意,要我注意萤幕上的动静:客房里的阿杰揉了揉额头,从床上坐了起来。雪白的被单滑落他的身体,露出他那包裹在内衣中、平坦却日渐白皙剔透的上半身。
「晓滢,你去带他过来吧?」
我故作害羞地转头把脸埋进他的怀中,半晌之后才再度抬头看他。
「人家想先让他有ㄧ点心理准备,主人就让滢奴表演一下吧!」
依依不舍地从哲臂弯中起身,恭敬地跪在他的跟前,帮他解开衬衫的钮扣。
服侍他脱去衬衫之后,我转身将那件素雅的亚曼尼衬衫批在自己身上,胸腹间仍袒露着项圈与绳衣。从镜中的反射,项圈的红与衬衫的白、麻绳的褐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更别说被麻绳挤压地变形的双乳,正淫糜地高高撑起衬衫的胸口,殷红的乳首清晰可见。
我留意着萤幕上阿杰的动静,小心翼翼地解开哲哥的裤带掏出久违了的粗大肉棒。热气蒸腾的粗大肉棒,才正要从小憩中渐渐地苏醒,熟悉的阳刚气味慢慢地透进我的鼻腔,也再度渗进了我的灵魂。
以充满崇拜与臣服的心情,我捧起红紫色的龟头,轻轻地亲吻它的尖端:「?嗯?哲?喜欢
人家这样?帮你吗?」
我提高音量,希望隔壁的阿杰能借此听到我们的对话。
果不其然,萤幕上的他立即有了反应。似乎正尝试着侧耳倾听这边的声响。
见到「诡计」产生效果,我将哲哥的肉棒含入口中,充实的感觉使得我不禁浑身一颤。怀念了月余的肉棒终于再度塞满了我的口腔。
「嗯?哲?你的?好大?」
「唔?嗯?哲?喜欢人家这样?帮你吗?」
「嗯?哲?好大?好喜欢你的大肉棒?」
房间内大大的电视萤幕上,显示着隔壁房的一举一动:尝试着走出门外的阿杰不小心碰撞了茶几发出了不小的声响,因而慌慌张张地逃回房间。没多久,见我们这边声音仍在持续,不安分的双手终于再度忍不住,在身上四处寻觅试图攫取快感。
迷蒙之间,身上最后的布料也被褪去,很快地,全身赤裸的阿杰,假发散乱、妆容也花了,紧蹙的眉头爱抚着自己。几次徒劳地触碰自己锁在贞操带里的肉棒,隔靴搔痒的感觉让他更显得焦躁,不时轻轻叹气、并用指甲尖端轻轻地触碰贞操带尿道口的那一小片肌肤。
即使如此,依然明显可以发现快感正慢慢地在阿杰的身上累积。而我更是相当「配合」地提高音量、用露骨的言语帮他「助兴」。
看不见影像而仅能从声音去想像隔壁房间我们的行为的阿杰,敏感的身体很快地就招架不住。一声甜甜地娇喊之后,阿杰他那纤瘦娇嫩的身躯倏地反弓而起、小口微张,一股白色的液体缓缓地从贞操带的尖端溢了出来,沾湿了他的下身。
那情景即使是在萤幕这头的我,也不禁看得脸红耳热。自己的下身在不知不觉间竟又开始濡湿。
身为哲哥豢养的女奴,我早就暗自下定决心,没有哲哥的恩准我不能够自行安慰自己。而此刻当然也不例外,忍耐着想要央求自慰的冲动,我起身亲吻哲哥,然后走去阿杰的房间。
猝然见到推门而入的我,阿杰不及遮掩自己赤裸的身躯呆坐在床上。待他看见我衬衫中的秘密之后,显然更加地吃惊。
「依依,别躲了?我都看到了噢!」
不理会呆若木鸡的他,我牵起他的手,给他一个温暖的拥抱。
「嘻嘻?依依,每次我们爱爱的时候你只要听到我提到哲哥就会比平常还要兴奋,现在梦想实现了,开不开心?没想到,妳自己玩自己也这么色欸?」
「晓滢、妳?我、我们?」
抢在他开口之前,我按住了他涂着唇膏的口,仍紧握着他那只手引导着他的手探入了衬衫间的缝隙,让他的指间触摸脖子上的项圈、以及身上粗糙的麻绳:「这样子很美,而且是你没有看过的严晓滢、对不对?」
「? 」
「我也很喜欢这样子的自己、非常喜欢?」
我再度拥抱了因为听到了我的话语而动容的他,也注意到他抚摸着我的乳房上绳索的手并未因此而松开。
「别难过,我并没有想离开你的意思。」
我顿了顿,继续往下说。
「阿杰,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打从你偷拍的那时候起,我的心就已经被哲哥追走了,但我并不想离开你。只是,我的生命中多出了一个很好的男人,而那是之前的我作梦也想不到的,相信你也是。」
「然而,我也已经意识到自己已经离不开他了?所以?如果你想要继续跟我在一起,就必须接
受这样子的改变。」
我再度稍作停顿,给他一点时间去消化我说的话,拥抱着他的手同时在他身上摩梭着。在不知情的情形下已经服药将近一年的他,身体变得非常的敏感。在我的手指滑过的当下不自然地闪躲着。最后,我的手停留在他双腿中间的贞操带上,以指尖轻轻地敲着龟头上包覆的塑胶硬壳。
「嗯呀?」
阿杰嘤咛了一声,任由我在他身上肆虐,完全没有发现此刻的他身上,哪里还存有一丁点男人的影子?
「哲哥从心理上看出你的潜力,把你内心女性的那一部分引导了出来。而不可否认的,你也爱上了这样的感觉,对吗?」
我继续爱抚着他,一边拾起落在一旁的胸罩和内裤,替他重新穿回身上。
身为时尚业界的女强人,我深知驾驭手下的方法。因而完全没有打算给他思考反抗的机会,直接以一句话将这一切盖棺论定。
「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
「阿杰、不,从现在开始,无论人前人后,我都会叫妳的新名字:林依洁」
接着,我再度牵起他的手起身。淡淡地、却又不容质疑地下达指示:「来吧,亲爱的。我带妳重新认识哲哥,还有我。」
一路走来,我撒了好多好多的谎,我不喜欢这样。引导事情走向自己想要的结果,还能同时让身在局内的人认为一切都是出于自身喜好与自由意志,一直是我在职场上惯用的手段。
但我还是不喜欢。
终于,我可以卸下扮演一个无懈可击的女强人的重担。不需要再烦恼如何说谎圆谎、不需要再隐藏自己其实是个荡妇,甚至不需要再思考?
走回主卧只有短短几步路,思绪却纷至沓来,直到我打开房门的那一刻。我发自内心地笑了,如履薄冰之后终于踏上坚实的土地、如释重负。
「依洁,妳很漂亮。现在的形象比之前好上太多太多了。」
哲哥看见我们携手走进来,真挚的赞许着,显然透过萤幕他也听到了我刚才说的那一席话。
「妳应该好好感谢晓滢,她为了引导你正视自己非常地努力,而且也牺牲了许多。」
我再度给仍然有些僵硬惊慌的依洁一个温暖的拥抱。今晚最后的宴席终于可以开始了,第一次在哲哥面前袒胸露臂的依洁,看得出仍旧有些不知所措。
「依依,现在的妳真的非常漂亮噢?连身为女人的我也有点嫉妒呢!所以呀,妳应该要为自己开心才是呀?」
「先前妳在学着打扮的时候,不也是非常乐在其中吗?」
我耐心地陪坐在床边,观察她脸上的神色,静静地陪他抚平情绪。等到他呼吸不再急促,我从袋中取出一捆麻绳,笑笑地问她:「要暂时把你绑起来啰?妳刚刚一直在偷看我身上的绳子?看起来真的很色,对不对?可惜我的手很笨拙,那么美丽的线条我可不会?不过,因为你是我第一个绑的对象,我会给你小小的奖励呢!」
我稍微施加了力气,先将她的手固定在背后,然后引导着他在沙发上坐下,再一次一圈又一圈地用绳索胡乱地将她固定住。看起来当然不像哲哥绑得那么整齐对称,不过搭配依洁今天那种柔弱无助的气质,看起来倒也有几分情色。
接着,我取出钥匙松开她跨下的贞操带,将肉棒衔入口中,以灵活的口舌动作刺激他那小小的肉棒,并以画圆绕圈的方式快速地在龟
头冠状沟周围扫动。
吞吐之际,不忘以言词继续「撩」他:「依依,跟妳說噢!哲哥现在呢、是我心灵与身体上的主人呢?」
「?你以前还是人家老公的时候,每次做爱都一定遵守我们的约定戴保险套对不对?主人从一开始就是无套中出人家哦?」
从颖杰到依洁,他的「成长」我一点一滴都看在眼里,身上的敏感带更是了若指掌,甚至连心理上的状态、喜好都一清二楚。所谓的老夫老妻大概就是如此吧?
「嗯?啊?」
此时此刻的他,已然完全沉溺于身体的快感之中,被贞操带禁锢已久的欲望,在被撩拨并点燃之后,剩下的就只有单纯地接受而已。
肉棒小巧可爱的尺寸在口腔中完全没有让我产生任何的不适感,也同时让我有更大的空间发挥口技:有时像是啜饮珍珠奶茶般的动作,口腔肉壁紧贴着肉棒,配合时快时慢的速度速度吸吮刺激它;有时更像是在与肉棒亲吻,从尖端、侧缘然后是充满皱折的阴囊都覆满我的唇印和唾液。
同时,我的双手也毫不空闲,若及若离地在他的身上四处游走。并拢的手指时而沿着内衣裤缘的花边线条来回滑动、或是轻轻按压、勾起部分布料然后弹回,不着痕迹却又直截了当地「强调」女性内衣在她身上的存在感。
完完全全卸下心防的依洁,呈现半卧的姿势、紧紧抿着嘴唇,忍受着来自肉棒的强烈刺激。
「唔?嗯?」
于是我便进一步往前,将依洁身上的绳索解开,抱着她光滑温暖的身体双双倒在床上,胸前两团丰满的乳肉直直地压着她的胸口,甜美的电流迅速地从我俩的接触处往外流窜。
不仅是他,我自己的欲望早已如同蓄积多时的火山,眼看哲哥依然好整以暇地坐在我背后,欣赏眼前另类春光旖旎的「女女恋」。
我暂时吐出口中娇小可爱的肉棒,转而挺身以双乳的乳首为中心,慢慢地在依洁身上磨蹭,同时刻意压低腰背,让形状饱满的臀部更加地挺翘,同时有意无意的摇摆着屁股,试图诱惑身后的哲哥。
「依依?跟妳說噢?在妳不知道的时候?人家的屁眼也已经被主人开苞了?而且?
人家已经被他调教成肛交也会舒服的淫乱身体啰!」
明知自己湿漉漉的下身即使不用刻意强调,也会被哲哥瞧得一清二楚,更不用说此时我的姿势,分明就像个发情求肏的母狗。越是磨蹭胸口的乳珠,越是让人觉得欲火难耐,从我口中说出来的言语也愈加煽情露骨。
「咦?依依,你的小阴蒂听了好像有点不安份耶?怎么了吗?」
我自己当然也是燥热难耐,偏偏哲哥却置若罔闻,依然不为所动地微笑着看我「表演」
依洁当然更是春情勃发,在久违的口交快感之下,同时身体的敏感带也没有遗漏,言语上的挑逗更是未曾止歇。
在长期配戴贞操带的训练之下,仅仅是爱抚依洁的乳头而没有给予肉棒刺激,敏感的她却是秀眉微蹙、脸颊潮红,兴奋地不能自己。
我决定再度「落井下石」,摆上最后一根稻草:「难道说?妳喜欢人家给妳戴绿帽?嘻嘻?可是妳现在不算是男人吧?而且?也已经签了离婚同意书了?那还算是戴绿帽吗?」
我的手往下游移找到了她的肉棒,上下套弄起来。细小的阴茎手感很像果冻、触感意外地还不错,而且
仅仅只需要三指就能顺利地捏住套弄。
「啊?不?别动啊?会受不了?」
依洁终于按奈不住,细若蚊声的求饶从她紧绷的唇齿之间泄漏了出来,接着逐渐转趋渐高亢,娇弱的手也只象征性地阻止我搓弄的动作,「没办法?谁叫你是个小鸡巴的娘娘腔、还搞外遇?人家现在才会变成哲哥主人的性奴禁脔?尝过主人的大鸡巴之后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靠在依洁身上,把空出来的那只手伸向背后,掐住自己丰满的臀肉往一侧分开。原本就能让人一览无遗的下身,此刻更是大开。不用说,我那湿淋淋的、无毛的肉穴以及敏感地张缩着的肛门,必然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哲哥眼里。
「主人?滢奴的穴穴想吃您的大鸡巴?」
在依洁面前说出这样的话,强烈的羞耻感让我的心跳更加急促,却也如同催化剂般更加深了想被插入填满的欲望。我同时明显地感受到依洁的身体也跟着剧震了一下,握在手中的肉棒也更加湿润了。
羞赧与淫欲交织充斥着我的身体,我几乎感觉到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小穴,正一开一阖地请求哲哥的光临。
「啊?」
就在我等得心焦不已的时刻,哲哥的温暖的大手终于开始抚摸我高挺的臀肉。搔痒与刺激的感觉,让我不禁娇声哼了出来。那双大手从我的屁股开始摩娑,然后沿着我的臀线一路往上滑直到腰际,然后开始略为施力。
我的身体贴着依洁一点一滴地往下拉,直到双膝跪地、上半身再度压在依洁大腿上、粉嫩肉棒俏立在我的脸前为止。我马上意会过来哲哥的意图,亲了眼前尺寸可爱的粉嫩龟头一下,再度将它含入口中。
身后的哲哥也没有闲着,扶着我的屁股将炽热的肉棒抵在穴口,来回地摩擦让龟头充份沾染我的爱液。仅仅只是在穴口来回润湿而已,那阵舒服的电流就已经让我触电般地起了疙瘩。
而当硕大的龟头轻轻地划过阴蒂时,阴道深处一阵热潮汹涌,我清楚地感觉到满溢而出的爱液从沿着阴道我的穴口喷薄而出,在我跪趴的床缘地毯上湿成一片。
紧接着,两片湿润充血的花瓣迅速被龟头轻轻地分开,期待已久的异物感从穴口扩散开来,炽热硕大的肉棒以缓慢而坚定的速度,撑开阴道的肉壁往前推进。
充实饱胀的感觉一吋ㄧ分地从穴口往内延伸,我屏住呼吸,忍受着这种被「占有」的过程。充满雄浑男子气概的触感,挠刮着、扩张着我久旷的阴道,阵阵让人发抖的快感让我几乎是瘫软地压在依洁的身上。
当龟头顶端「亲吻」我的子宫开口的那一霎那,强烈的快感在我的脑内炸响,瞬间意识的空白连带地让我的口腔不由自主地紧缩。我感觉到口中的肉条涌出一阵热潮,依洁敏感的肉棒承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在哲哥充满我的同时也跟着高潮了。
「啊?」
也许是在意识上就没有认同那是男性精液的关系,我感觉散在口中的味道理所当然的味道并不阳刚,甚至还觉得还隐含有她身上的脂粉香气。不过,那些事情再也不重要了。一旦进入到底之后,我的思考里面就只剩下胯下的巨物所带来的痉挛快感。
哲哥握住我的腰,缓缓地开始挺动下身,研磨捣杵似的在我的腟穴内抽插,每一下,都是销魂蚀骨的冲击。我什至感觉不到自己说了什么下流
的浪语、发出了什么样不堪入耳的淫声,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压在依洁的大腿上,唾液止不住地往外流淌。
随着坚实有力肉棒一下一下捣着我的腟穴,而那力道也同时传递到我的身前,控制着我的口腔一下一下地套弄着阿杰的肉棒。
「噢、噢、啊、啊,啊、啊、啊?」
口中仅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床上的依洁似乎也因为肉棒的强烈刺激而喘息着,纤长的手指紧紧扶着我的脸颊两侧、指甲刺痛着我。
「天哪?啊啊、啊啊、啊?」
香艳淫糜的一王二后性爱,就这样一直持续到深夜。在分不清是汗水还是爱液的浸淫之下,我和依洁相拥着、靠在彼此的肩上沉沉睡去。
我躺在干爽柔软的床上,翻来覆去的就是无法顺利入睡,而且已经好几个晚上都这样夜不成眠了。
那天,晓滢趴在我的身体上,以我从来没有见过的、迷离的表情娇喘着淫声浪语。
哲哥的力量透过他那让我自惭形秽的雄伟阴茎,直达晓滢的下体的甬道深处、也同时直接冲击了位在晓滢身下的我的内心深处。
分不清晓滢的声音是痛苦还是快乐,我感觉她单纯是依照本能呐喊着、浪荡着,几度身体大幅度地痉挛、绷紧僵硬、然后瘫软若泥。
接着,再度于下一波活塞运动中哀婉求饶、然后升天。
而我的下半身连同那件褪至腿根的蕾丝内裤,沾满了晓滢横流的唾液与我的精液。在那样的氛围下,我在半醉半醒的恍惚中一边玩弄着自己的乳头、一边承受着晓滢惊人的口技,依循着她被抽插至高潮的节奏,跟着连连泄身。
然而,当第二天早上我从香甜的梦乡中苏醒过来时,一切似乎又回到原点:清醒后的我发现早已身在自己的房间里,身上穿着的仍是那件习惯了的棉质女用睡衣,房间在阳光的照射下一片明亮、而且收拾得干净整齐。
而晓滢也同样地一如既往地上班、下班,若无其事地和我聊着工作、电影、美食、旅游、时尚。
那晚发生的一切像是梦境,仿佛夜晚的只是属于夜晚,而白日的终究是白日。
然而,有些事则是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默默地改变:穿着女装出门这件事对我而言已然如同呼吸一般自然。除了对自己的妆容造型有绝对的信心之外,内心的自信也确实地反映在外表的行为举止之上。
在刻意为之的薰陶之下,我逐渐掌握女性裤装的穿着精髓,令我感到讶异的是,原先以为男人女人衣柜中都会出现的单宁牛仔裤,反而是女性时尚中较难驾驭的一种。无论我怎么尝试搭配,也难以穿出时尚杂志上杂志模特儿的那种窈窕的感觉。
尔后静下心来想,其实原因再明显不过:我的臀部不如真正的女人般丰满,因而撑不起那种天翘的曲线感。也因此,丝质与棉麻混纺的裤装成了我的最爱。不仅是因为在中性的风格中揉合了女性甜美的元素,在颜色的变化上也符合我的喜好。
偶有假日在晓滢的允许之下,我才会穿上裙装,而那些飘逸的裙装则都是以气质甜美为主的中长款,鲜少露出过多的肌肤。
现在,即使晓滢在周间上班的时候,我也能够独自一人开车出门,逛逛百货公司、或是找间别致的小店悠闲地喝杯下午茶等等。
刻意放轻的说话音量和语气、自信地微笑、再加上简短的对话语句,果然没有引
起店员或路人的过度地侧目。
当然,这也许只是因为旁人不想明目张胆地表现出讶异的目光罢了。
台北人就是这样,怕事怕淌浑水的心态,即使周遭有什么异常,也顶多只是投以一瞥异样的眼光罢了。曾经我很讨厌台北这样冷漠的氛围,如今反倒是多了几分庆幸。
穿裙装固然令人开心,但唯一的小小困扰是,晓滢要求我在穿着裙装的时候,必需同时穿着丝袜用以修饰肤质肤色。原因当然是因为我的皮肤仍然存有不少毛孔粗大、色差的问题。
这类深层调理的问题一时三刻之间无法改变,而超低丹数的薄透丝袜正好可以修饰这个问题。
然而,丝袜那种柔美贴附的触感却每每让我那藏在贞操带里的阴茎兴奋地濡湿。尿道口顶端渗出的水渍痕迹,以及黏滑的触感总是让我出门在外时提心吊胆,深怕自己以最丢脸的方式在众人面前穿帮。
不得已之下,我只好按奈着内心满满的羞耻感,在内裤里贴上了卫生护垫,多少能让自己在心理上安心一些。
在另一方面,我却觉得自己好像某方面变得有点怪怪的。
第一件事是,我感觉自己莫名地对于周遭的事物变得多愁善感起来。原本无心留意的电视剧情、网路文章、甚至是抒情音乐,某些时候竟会让我产生一种柔弱伤感的情绪、甚至眼泪即将盈眶的感觉。
而那种感觉过去之后紧随而来的,更是一种空虚孤单的无助感,不自觉地会让我扯紧身上的披风、毛毯,试图攫取多一丁点温暖。
第二件事是,也许是赋闲在家的关系,天生体质不易变胖的我,竟然在不知不觉间长胖了些。
最明显的就是,胸腹之间的线条不再是瘦骨嶙峋,以往在镜中那种皮包骨的样子再也不复见,取而代之的是光滑细致的肌肤、以及薄薄包覆的一层脂肪。
说真的,其实我并不讨厌这样的改变,毕竟在镜前端详穿着内衣的自己时,那种美感是骗不了人的。这其中唯一让我担忧的是,在变胖的同时乳头周围也长出了一些肿块,整个乳晕似乎也有些变大、增厚了几分。虽然变化并不是很明显,但总让人有点罣礙。
第三件事是,我感觉到自己的性欲在贞操带的桎梏之下反而有增无减。在那天晚上之后,我的脑海挥之不去的都是晓滢趴在我的身上,随着哲哥一下一下的冲刺,表情既苦闷又撩人地娇啼。
晓滢那即口中仍含着我的肉棒、却依然抑遏不住的呻吟,仿佛身后哲哥的恩赐,是世上最美好的极乐。那无助地被带向高潮的表情一遍一遍在我的脑海里烙印。
渐渐地,也里所当然地出现在夜深人静时,我欲火难耐的性幻想之中。
「被那么粗大的肉棒插入,竟然没有一丝痛苦的感觉,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把自己的屁股主动去迎合哲哥?」
「原来,这才是女人真正的性爱?」
不知道是真是假,那天晓滢一边摇晃着她那春潮泛滥的屁股,一边用狐媚的语气对我说,她的肛门也已经让哲哥的肉棒进入过、而且也会因此而有强烈地快感。这些话语、影像也同时意无意地撩拨着我内心深处的禁忌想法:我越来越无法抵抗爱抚自己肛门的念头。
虽然肛交、甚至是第三性、人妖的肛交A片对我来说并不陌生。但那与碰触自己肛门的体验实际上却是天差地远。
好几次在半
夜,黑暗中我偷偷地褪下蕾丝的内裤褪至膝盖、趴在床上翘高屁股,一手熟练地爱抚自己的越发敏感的乳头,一手则沿着肛门边缘轻轻地画圆,试探性地爱抚自己。
在快感的边缘心中仅存的理性却总是在最后关头制止我,插入肛门所代表的意义:那几乎就是一种同性恋的行为。
虽然我本身对于同性恋没有歧视,但总觉得有些不安。毕竟我觉得自己应该是个纯粹的异性恋。
「我只是玩玩女装而已,就像角色扮演游戏一样。」
借着某次在家,我装作不经意的把自己前两件事的忧心告诉晓滢,当然,第三件事情是无论如何也难以启齿的。
相较于我的忧虑,她看起来好像并不担心。只是淡淡的说应该是贺尔蒙改变产生的副作用,并推荐我一位健身教练,嘱咐我务必要开始规律运动,把体内过多的贺尔蒙代谢掉、同时也能让身体更加健康一些。
其实她的推测和我猜想的相去不远,不过经过旁人的证实总是让自己更加安心了些。再加上一直待在家里久了确实也很枯燥乏味,于是,我依照晓滢的建议联络了那位教练,预约好了一对一的健身课程的时间,计画开始每天去健身中心报到。心想就算不能加强自己的新陈代谢率,至少也会让身体健康一些。
直到开始要上课程的前一天,我才猛然想到,我早已习惯自己穿着女装、低调地和周遭的人事物保持着距离的生活。
而在健身房这样人多口杂、尤其又必须与教练肢体接触的地方,我要用什么样的形象前去显然是个很严重的问题。虽说现今我的外表戴上假发后看起来几乎就像个纤细身材的女性了。而且,连眉毛都仔仔细细地修剪成女性的样子当然不可能再以男装示人。当然,我的男装自从被晓滢打包丢掉之后就再也没有了。
然而,声音、肢体、在真正的女生面前难保不会有什么细微的差异因而露出马脚,而这显然会在健身房中引起轩然大波。退一步来说,就连选择男女更衣室沐浴更是个很大的难题。
幸运的是,晓滢早就考量到了这样的情况:那位教练是她认识多年的旧识,但她并不清楚我和晓滢之间的关系。而晓滢也则是告诉她我是一个男身女心的「伪娘」。并且将会以女装的身份前去上课、而对方也表示理解。
虽然这并不是真实的情况,我并不是什么有性别认同问题的伪娘,仅仅是出于一些复杂的原因,而我自己本身也不讨厌这样的情况才演变至此。
不过,显然晓滢的说法相对简单,而且更容易让人理解接受,所以我也就不便多加强调那些关于性向的议题,完全依着她的说词去进行。
晓滢为我挑选的运动衣,理所当然是女性的款式。女性向的运动服饰相比于男生款,色泽稍微活泼一些、也比较强调身材曲线。然而,为了符合各式女性细腻又多样的选择需求,衣服的款式与变化程度简直千变万化。
从无异于男性的宽松衣款、到略为强调臀、胸、肩的小心机款到腹背挖空的性感冶艳款,应有尽有。
「不少女孩上健身房是去走秀的,走秀有走秀的秀服,健身产业就是这个样子。
」
贴心的晓滢没有选择那些过于性感的款式,而是以运动的机能为考量、再搭配一些时尚的元素去做选择。
最后,我的款式是弹性紧身的
机能型莱卡纤维长裤、同样为莱卡弹性材质的坦克背心搭配宽大的薄T恤、以及粉/白两色相间NIKE运动鞋,此外她还帮我准备了清爽柔和的香氛,让我在挥汗运动时,依然保持着宜人的体香。
课程进行的非常顺利,我对于外表穿着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晓滢介绍的教练是位绑着马尾的年轻女性,她自称叫做辛蒂,个性开朗阳光,但又不会太过积极与客人对话,相处起来让人感到非常轻松。
我感觉她并不在意我的真实身分,而是以对待一个真正的女学员的方式带领我进行课程。在进行肢体接触之前都会充分让我了解她即将会碰触的部位,就算对于很久没有运动、体力不济的我也会时时刻刻考量状况、并调节运动的份量。
健身本身的难度有高有低,一开始先是半小时的热身、然后拉筋,接着开始夹胸、拉腰、踢腿等的运动,最后再以一个小时的和缓瑜珈做结束。
课后,辛蒂教练还特地泡了杯高蛋白的奶昔配了几颗营养药丸要我喝下,并嘱咐我安心在女性更衣室/浴间那边沐浴更衣,只要小心不要穿帮就好。
虽然晓滢没有透露的,但以教练殷情的程度和超长的上课时间来看,课程的要价肯定不菲。
几个礼拜下来,我们的生活模式逐渐变得规律:晓滢一如既往地上下班作息、周末固定会出门过夜。她没有明说,我想她应该是在哲哥那里过夜。
而她也会有默契地传上只字片语、有时则是照片上加注了几个字、或是几秒钟的影片透露她的些许动态,多少削除我周末独自一人在家的不安。
那讯息理所当然地充满了许多暧昧的意味:「依依,今晚被「使用」得太累下不了床,明天再回家啰!」
「依依,今天一整天都走不出他家的门呢,明天看情况再跟你说吧!」
更有一次,我清楚地看见晓滢传来的影片中,在她性感的短裙下,竟然不着片缕,粉嫩的私处毫无阻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曾几何时,那个和我亲密地渡过许多美好时光的她,如今却是在另一个男人的怀抱中温存,说不酸楚绝对是骗人的。
另一方面,晓滢所展现出来的、沉溺在性爱中的小女人的模样,却也让我哑口无言,甚至连仅剩的、自我安慰般的「丈夫」头衔都摇摇欲坠、朝不保夕。
几个月下来,我的心绪早已被制约得无从抗拒,身体自动自发地产生了欲念的反应。薄纱下的乳头微微地充血挺立、而肉棒也是一颤一颤地分泌出黏滑的液体。
渐渐地手指的刺激再也满足不了愈发膨胀的欲望。那种搔不着痒处的心焦以及对于自己被多次贬抑的男性自尊,终于让我在多天的天人交战之后,瞒着晓滢偷偷地在网路上购买了一个初学者专用的肛塞。
事先在网路上搜寻了不少男生开发自己肛门的文章,大多建议初学者从习惯小型的肛塞开始。至于前列线高潮什么的,则是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周末夜晚,晓滢照例又将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拎着柏金包出门去了。家里再度成为一个除了我之外没有任何人的空城。周末夜晚,社区其他住户出游的出游、狂欢的狂欢,更显得我的形单影只。
我步调缓慢地洗了一个香喷喷的澡,换上了特意准备的薄纱睡衣,网购来的粉红色肛塞清洗消毒之后,和润滑液一起摆
在床边。小巧可爱的造型刻意设计得像个带有蒂头的草莓,中间最粗的地方直径还不到3公分。
端详了这个看来毫无威胁性的可爱小东西几分钟,我鼓起勇气轻舔了它一下:软中带硬的矽胶感,除了淡淡地香味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淡淡地羞耻感轻轻地涌上了心头,连带地脸庞也稍微地热了起来。
接着,我依照网路上的教学将它套在保险套里、然后厚厚地裹上一层又一层润滑油,直到整个肛塞充满了果冻凝块般的透明油脂、几乎随时会滴落为止。
充分润滑之后,我怀着既忐忑又期待的心情,捏着肛塞的尾端,试探性地碰触自己的肛门一下。冰凉湿滑的奇妙触感从屁股传来,胯下肉棒似乎也跟着瑟缩了一下。
等到肛塞渐渐地被我的体温温暖之后,我深吸慢吐地放松呼吸调整心情,慢慢地将肛塞往肛门里面推。
可以想像的到,此刻我是以一种羞人的姿势趴伏在自己的床上,性感的薄纱内裤挂在大腿之间,高高翘起的臀部向着天花板,仿佛正期待着谁的临幸。而这样羞耻的想像反而让我的情绪更加高涨。
从没有过任何肛门经验的我动作自然十分地生涩,几次尝试下来我的股间被润滑液弄得一片狼藉,手上的肛塞也滑脱了好几次。我笨拙地调整肛塞的角度,一边找寻直肠的孔道,一边施加压力将它往内推挤。
干涩的直肠没有充分受到润滑,随着肛塞勉强的前进带来些许痛感。好不容易通过了直径最宽的那一部分之后,肛门深处像是有一股无形的吸力一般,肛塞紧紧地被直肠吸附住,脱离手指的掌控很自然地往内滑动,只留下末端的圆形蒂头露在外面。
下腹内的异物感带着一股奇妙的感觉从我的下体往上延伸。连带地也让肉棒也滴落了几许透明的汁液,支撑已久的双腿矜持不住一阵酸软,终于无力地趴跪在床上。
「天哪?我竟然?用这么见不得人的方式在玩自己的屁股?」
我试着动了动身体,仔细感受肛塞堵在自己直肠里的那种异样的感觉,有点像便意、却又多了点充实感。
就在这时候,摆在床头的手机传来了讯息的声响:晓滢竟在这么尴尬的时刻传讯息给我。
我翻身躺进柔软的床单中,随手抄起手机点阅讯息:那是一张晓滢白皙绝美的侧脸。
动人无瑕的脸庞优雅地靠在白色床单上,画面中央、在她那挺俏的琼鼻之下,姣好的红唇正微微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那纯洁而让人心跳加速的洪唇,想必它的主人必定是处在十分幸福的氛围之下吧?
然而,在那扬起的唇角之上,一股浓稠的白色浆液,正缓缓地从口中流出,划过柔和的下巴曲线、流过性感的锁骨,最后滑落至床单上。
「依依?好希望妳也在这里,看着人家?帮哲哥口?」
兴奋、心酸、欲求、屈辱、期待、不甘,更多的是我自己也不明白的强烈情绪交杂着。我无力阻止,身体却愈来愈加发烫。
内心中对于自己结缡多年的老婆成为他人的禁脔的嫌悪感早已然荡然无存,而复杂的情绪更让身体的欲望越加炽热。
我躺卧在床上,右手紧握着手机死死地盯着画面中的晓滢,左手拼命地在自己身体各处寻觅着快感。牢固的壳依旧尽忠职守地锁着胯下的阴茎,完全无视我徒劳的努力。
「嗯
啊?」
直到我的指尖终于碰触到了位在股间的那截矽胶的底座,下半身倏地缩紧了一下,连带的龟头分泌出了一小股精水。便意挟带着快感的刺激让我禁不住吐露出了一丝呻吟。
一个奇怪、却又似曾相似的念头在心底悄悄地升起:「跟他比起来,我好像不配做个男人?」
霎时间,内心深处苦苦压抑着的某个借口、某种早已千疮百孔、似乎为何要坚持的理由都已模糊了的什么,终于分崩离析:在哲哥极为优越的条件之下,我终于理解到自己是多么的无能。而在承认之虞,在不知不觉中,羞辱、贬抑自我竟然带过我如此巨大的快感。
一旦这个念头开始萌芽,我发现心里的某个自己忽然之间也同时被解放。如同终于获得了正当的理由,得以正大光明地去探索一个全新而未知的新世界一般,那个曾经被牢牢禁锢的自己如同脱缰的野马扬长而去。
以往内心视为禁忌、总是触碰后又强自压抑的念头纷至渺来,而我的手也像似催眠般地,爬上了自己的胸口、胯间,本能地摸索起来。
「晓滢她的样子好美?真想看到她跪在哲哥胯下帮她清洁肉棒的样子?」
「唔?胸部今天好敏感?好舒服?怎么会这样?」
「噢?嗯啊?跟哲哥比起来,我简直?」
最后,我的手终于再度来到矽胶底座的位置,然后轻轻地扣住。肛门口马上敏感地起了反应,一股内缩的力量对抗着、试图要把肛塞重新夺回孔穴之中。
「我的小鸡巴?根本满足不了晓滢?噢?她?迷恋上哲哥也是理所当然的?难怪她还比较喜欢我穿女装?」
「喔喔?天哪?塞肛塞在屁股里面的感觉好奇怪?可是,好像又有点舒服?」
「难道?我真的想当一个真正的变性女吗?像那些AV演的那样?」
「如果?我真的是?天哪?」
阵阵的快感随着爱抚自己的手,在我的体内蓄积着、汹涌着。
以前曾经某次在我们的「闺房情趣」中,晓滢半开玩笑地用假阳具教我如何帮男人的肉棒口交,那是我第一次在口中含着假阴茎,在快感与羞耻交织之中泄身。
与现今不同的是,那次幻想自己是晓滢的经验。而现在,当我躺在柔软舒适的床上,身上穿着轻柔的蕾丝内衣裤、以修长的指尖爱抚自己胸前敏感的乳珠时,我脑海中想的不是自己成为晓滢,而是穿着女装的自己,在雄伟的男根之前心悦诚服。
当手指的力道略胜一筹,迫使肛塞的圆头撑开肛门口时,那种排泄感就像是粪便即将通过的感觉,让人局促不安。
而当肛塞屈服于直肠的吸力,完全陷入之后,饱胀的感觉却又是另外一种不同的体验。
「噢、喔?」
我的身体热得发烫,虽然依旧无法从阴茎获得快感,而且,也并没有感受到网路上所说的那种「前列腺快感」,然而,爱抚自己敏感的胸部以及玩弄肛门的羞耻感最终仍让我舒服得几近虚脱。
肉棒随着手指的爱抚断断续续地泄出许多精水,乳头也一直呈现充血肿胀的状态。我一直保持在这样的快感高原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身体筋疲力尽,半失神地瑟缩在被单里为止。
休息了片刻之后,我才略为恢复力气,勉力撑起疲惫的身躯,简短地打理一下自己狼藉一片的身体。当肛塞从肛门中取出时,沾染些许的粪便的景象
让我轻轻地皱了眉头,心中暗自决定下次要再玩这个的话,务必要记得先用浣肠,让自己里里外外干净优雅才行。
房间依然一片飓风过后般的凌乱,保险套的包装袋、卫生纸、内裤、肛塞散落满地,体力消耗殆尽的我再也无力收拾,拉起棉被的一角盖住自己的裸体,很快地就沉沉睡去。
当我从梦乡中被一连串细碎的声响与碰触唤醒时,映入眼帘的是晓滢充满笑意的双眼,在她的身后,我看见哲哥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目光悠然。
似曾相识的既视感让我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仍旧在做梦:几个月前,我也曾经是这样被她唤醒过。
穿着一袭透明黑色蕾丝内衣的晓滢,正把我那包在贞操带里的肉棒捧在手心,用钥匙将锁头解开。见到我已经醒来,她狡黠地对我眨眨眼。
「依依?用肛塞自慰很舒服,对不对?」
晓滢瞥了床边的肛塞一眼,笑容甜美中带着暧昧。不待我回答,便凑过脸来吻上我的唇。她的动作很强硬,湿热的舌头撬开我的双唇,直钻入我的口腔。一股强烈的腥臭味从她的口腔传递到我的味蕾,然后窜入鼻腔,直达脑门。
我忽然明白:那是男人精液的味道。
那阳刚的气味和我自己的完全不同,仿佛会直接渗入灵魂一般,在鼻腔和脑海中萦绕不去。
「唔?唔?嗯?」
我下意识地挣扎抵抗、试图逃离,没想到晓滢的力气却意外地比我还大,牢牢地拥抱着、深吻着。末了,我终于放弃抵抗,任由她的舌头在我的口腔中探索、挑弄。
「没什么好害羞的呀?妳看,我也有一个呢?」
四片唇才刚分开,晓滢就牵起我的手,引导着从腰间进入臀腿之间。我的指尖立即就碰触到了位在湿淋淋的腟穴后侧、那只卡在臀部深处的圆形物体。
刚从鸟笼中被解放出来的肉棒、立刻就有了反应。晓滢察觉到了肉棒的变化,胯坐在我的大腿上,左手两指分开自己的私处,右手并拢按压阴蒂,恣意妄为地搓揉起来。
「依依?妳想要我吗?人家?被哲哥弄得很湿了呢?」
「想、想要?」
晓滢微微分开双腿,维持着分开阴唇唇瓣的姿势,右手扶着我那因为硬度不足而软弱无力的肉棒,缓缓地沉下腰。她小心地捏着肉棒的手,几次尝试不得其门而入之后,终于把的肉棒撑开唇瓣的皱褶,勉勉强强地塞入阴道中。
晓滢的阴道非常湿热、温暖的热流不断地从深处涌出。我几乎已经忘记上一次插入晓滢体内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印象中好像都是晓滢用口或是手帮我射出来,而自从我戴起贞操带之后使用肉棒的机会更是完全没有。
「很湿?对不对?」
「嗯?老婆?妳的里面好湿、好温暖」
我稍稍提高了音量,感到有些阿Q式的得意洋洋:现下时刻,晓滢宁愿把情人哲哥晾在一旁,跨坐在我的身上和我合而为一。
即使目前她们两人正在交往,但毕竟我才是她正牌的老公;即使我没有哲哥那么阳刚的气质,但晓滢也很喜欢我阴柔而女性化的样子;即使我的社会地位不如当医生的他,但身为优秀的工程师经理人与公司合伙人,我也算是经济条件不差的实业家。
一想到这里,我那消逝殆尽的信心多少又恢复了一些。
「唔?」
晓滢的纤腰轻轻地前后摆动了一下,没想到我的肉棒一
下子就滑出了她的体外。她停顿下来,用手扶正插入后又动了一下,结果肉棒再次从从她的穴中逃脱。
晓滢所幸不再尝试插入,改以自己的穴口压住我的龟头,在我的下腹上像是研磨东西般来回移动起来。
「依洁。」
晓滢的表情略显羞赧,看上去实在美得不可方物。
「是不是觉得人家的小穴很松呢?唔?嗯?」
我正在思考要说一些调情的言词,好好地向一旁的哲哥示威一番,晓滢已然自己接了话:「那妳猜猜看,是妳的小肉棒又更小了,还是人家的小穴被干成了主人的SIZE呢?」
「噢?依依,妳的小阴蒂弄得人家好舒服?这样好像更好喔?人家的小穴已经被主人的大鸡巴干成他的尺寸了?所以?你的放进来几乎都感觉不到啰?」
晓滢轻蔑羞辱的话语如同最猛烈的毒药、几秒钟前还兀自扬扬得意的心情此刻如坠深渊;同时却也如同最强效的春药,我的身体猛地一阵哆嗦,压在晓滢胯下的肉棒如受电击,精水如同泄洪般一泻千里。
屈辱的高潮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酥麻的感觉让我全身酸软无力,从头到脚都沉浸在身体愉悦的快感之中。我拼命压抑着发出娇喘的冲动,感觉全身的毛孔都好像张开呼吸了似的,肉棒泄出的淫液一波接一波,每次尿道的收缩都伴随着强烈的快感浪潮。
眼见我在她高超的技巧之下泄身,晓滢似乎不打算就这么简单放过我。只见她再度分开自己湿漉漉的穴瓣,将我的肉棒抵再穴口。
原本就已经不太坚硬的肉棒,在强烈的高潮过后更加得委靡不振,当然完全不可能插入阴道。即便如此,晓滢依然认真地尝试着,而高潮过后敏感的龟头也因此而颤巍巍地吞台出几缕稀薄的精水。
因为高潮而虚脱的我,也只能无力地躺在床上喘息,任由她摆布。
几番波折之后,我的肉棒勉为其难的卡在晓滢的穴口中央,龟头被体重压得些微上翘,前端因而稍稍「进入」了腟穴之中。饶是如此,也顶多是抵在穴口重叠的唇瓣上而已,跟不谈不上插入二字。
晓滢俯下身来,再度吻了我。
「依洁?这是妳最后一次插进人家的体内啰,要好好珍惜喔?接下来,就换哲哥享用我了。不要担心,这次我会让妳看清楚一点?就当作是观摩学习活动啰!」
她优雅地起身,撩了一下散乱的发丝,转身面对着我趴下。而她那浑圆无瑕的屁股就在我的面前,肛门口填塞着一个镶有宝石的金属肛塞,股间泛着湿润的水光。晓滢的手指轻轻捏住宝石边缘,轻轻泯唇蹙眉,光洁无瑕的菊穴缓缓地撑开一个圆洞,然后吐出那圆滑光亮的金属肛塞。
那肛塞的尺寸远比我那初学者使用的尺寸来得大,至少也有男人的两指宽度大小。而吞吐出那么大尺寸的肛塞之后,晓滢那粉嫩无毛的菊穴迅速地收缩,周围的皱褶不知是爱液还是润滑油的关系, ㄧ片水光潋滟。
晓滢给了沙发上的哲哥一个骚媚的眼神,仿佛女奴正向眼前的主人报告,自己已然准备妥当、接受临幸。而哲哥也干脆地褪去身上的衣物,胯下那雄壮威武的巨物猝然而出,布满狰狞青筋的棒身直直地指向床上的我们。
哲哥踏上床缘,温柔爱怜地抚着晓滢的背脊,而晓滢也回报以轻轻地娇嗔,尔后更把双手伸向背后,一
左一右地将自己的屁股分开,方便哲哥进入。只见哲哥那胀得发紫的巨大龟头,很快地便抵住楚楚可怜的菊穴,然后一点一点地开始撑开。
过程中晓滢的声音高亢了许多,白皙的肌肤颤抖着,有ㄧ度我都以为那庞然大物就要把脆弱的肛门撑坏了。然而,那事情并没有成真。晓滢的菊穴随着肉棒的进入缓缓地扩张,先是皱褶逐渐变得平滑,然后肌肤的颜色再逐渐变淡、变薄。
最后,看似娇弱可怜的菊穴就这样将那怒张的巨龙完全吞没。就在龟头通最粗的部分通过肛门之后,巨大的棒身顺利地一路向前推进、一挺到底之后静止下来。
这一切,都紧贴着我的脸,在我的眼前发生。晓滢的脸就靠在我无力萎软的肉棒旁,我什至可以感受得到随着她的娇喘而吐出的热气。
「哲,主人...你的鸡巴好大...噢...在人家的屁眼里面?又硬又热的...」
「前面的穴穴都淹水了啦?」
晓滢全身炽热通红、出了一身薄汗。即使肛门被肉棒扩张到那种程度,她的声音语气里却完全不见痛苦之色。
有的,只有满满的被征服感、以及更多想被哲哥进一步侵犯的欲望。
等待些许时间之后,哲哥开始慢慢地抽插,晓滢的肛门也任其翻弄。每当肉棒退出时,肛肉也跟着稍微外翻、仿佛吸着肉棒不愿它离开;而当肉棒挺进时,晓滢也一声高过一声地浪叫,原本撑着臀肉的手转而拨开自己的阴唇、急不可耐地抠挖、搓揉自己泛滥的腟穴。
「噢、噢?天哪?要去了!要去了?」
随着吴医师的抽插,大量的爱液从晓滢的穴口溢出,在手指的带动之下发出「滋噜、滋噜」的水声。更多的则是沿着指尖滑下,蓄积在弯曲的手背之后滴落在我的脸上。
很快地,晓滢玩弄自己的幅度越来越大,哲哥抽插的速度也快了起来。
「噢、噢、啊、啊?」
耳中尽是晓滢无意义的呼喊,两人交媾的氛围也彻底地感染了在他们身下的我。眼前的男根在最爱的妻子的后庭内穿梭,一波又一波的娇啼不停歇地在我意识中回旋,无形之中似乎不再那么地令人排斥。
晓滢似乎对于这么强烈的感官刺激毫无抵抗能力,哲哥才刚开始活动没多久,在我眼前的光滑下腹一阵颤抖,紧接着身体倏地绷紧无声,一道清澈透明的汁液随着手指的挖弄从穴口喷薄而出。
「哦喔喔喔?」
我的妻子,那个在我眼中是那么独立而充满自信的女人,竟然在肛交中潮吹了。而且身为她的丈夫的我,还屈辱的躺在她和情人的胯下,被那高潮的淫水喷洒了一脸。
晓滢的手指僵停在高潮的那一瞬间,而哲哥也同时停下动作,细细品味高潮带来的肛肉收缩刺激。然而,下体的喷潮却足足持续了数秒之久,我的脸、口、脖子几乎都沾满了来自晓滢穴中的无味液体。
哲哥扶住晓滢高潮后瘫软的身体,慢慢让她躺在我的身边。粗大的阴茎慢慢地在我眼前从肛门中退出。显然,哲哥并未在她的体内高潮。当龟头拔出的那一瞬间,我仿佛听见「波」的一声,晓滢的下腹再度痉挛了一下,尚未合拢的肛穴一伸一缩地,回味着高潮的愉悦。
我忽然觉得此刻的晓滢,好美好美。
她的秀发散乱、双眼失神,胸口硕大的两团乳肉更是剧烈地上下起伏着。
姣好的面容中依然带着高潮的红晕,宛如气质最高贵的女神,置身于性爱的极乐天堂。
我不禁羡慕起她来。
我自己也不明白,此刻的我心生艳羡的为何不是身为主事者的哲哥;也不明白为何无从嫉妒或是怨恨这样的他。
就只是单纯觉得沐浴在高潮中的晓滢好美、好神圣。而哲哥是那么受到她的信赖,依恋。他们两人在我眼中,竟是如此地天造地设。
「那我呢?」
我在内心问自己这个没有答案的问题。
忽然间,我感到十分的害怕,担心在他们两人之中,没有我的容身之地。我下意识地转身牵她的手。而晓滢似乎也感受到我的不安,双手环绕过我的脖子,热切地吻向我,俩人的舌头再度纠缠在一起。
「唔...唔...啧、啧...」
「依依」
「嗯?」
「哲...我没有让他射出来呢...你,帮帮人家好吗?」
「可是...我...我不是女生...」
「对,你不是女生」
晓滢双手贴着我的背将我紧紧拥抱,贴在我的耳边轻声细语。
「可是...你也不是男生...而且...我侍奉哲哥的地方,你也有...」
听到这样的话语,我的心脏突突地狂跳。晓滢的语气直白而诚恳,她是真的想要我这么做。我有些慌乱起来,因为我发现,自己的内心竟然没有断然拒绝的意思。仿佛之所以踌躇不决,缺的只是晓滢再推一把,好让我的理智能够认为这样同性交媾的行为「非我所愿」,自己只是「受迫为之」。
「依依,来吧,让我来帮你们...」
毕竟结缡多年,晓滢显然十分了解我的心境。一句话就终结了我最后一丝犹豫的念头。她湿软的唇再度封住了我的嘴巴。柔嫩的纤指开使在我的身上肆无忌惮地挑逗起来,耳垂、乳头、腰窝、大腿、肉棒,全身上下的敏感带立即都垄罩在她的攻势之下,甚至刻意地利用内衣的蕾丝、内裤的薄纱、甚至是假发的发梢亵玩我的敏感部位,有意还是无意地强调我目前的处境。
在如此迷离的气氛下,我的理性意志越来越薄弱,身体也越来越放松。知晓我的理智已然完全弃守,晓滢温柔地分开我的臀肉,拿起床边那只我自己购买的润滑液,在我的肛门周围涂上厚厚的一层。她的手指技巧性地在我的肛门皱褶上轻点、绕圈,又痒又敏感的感觉一层一层剥去我的戒心。当她那温暖的指节最后终于钻进直肠时,完全没有受到任何的阻碍。
最后,晓滢的手伸入我的膝弯,缓缓地引导我面对着哲哥,将自己的大腿分开。当下,我竟然有一种自己的初夜即将被夺走的紧张感静静地在一旁等待晓滢涂抹完毕的哲哥,见到时机已然成熟,扶着龟头在我的肛门口不疾不徐地轻点、好让我的括约筋渐渐地放松。接着,再以非常缓慢的步调,将他的阴茎一寸一寸地往我的直肠推进。
几乎是立即的,我的肛门口马上传来非常紧绷的痛感。哲哥的肉棒实在过于巨大,恐惧感一下子就充斥了我的内心。
就在我害怕得想要放弃的当下,我的肉棒忽然被一股湿暖温热的感觉包覆。
晓滢的口衔住了我的肉棒,配合着哲哥的动作细细地吞吐着我的阴茎。方才才刚高潮后不久的龟头马上就敏感地起了反应。在此同时晓滢的手也再度爬上了我的胸部,
指尖轻轻刺激起乳头来。
哲哥把握我放松的机会,再度缓缓推动他的阴茎。这次,虽然下半身依旧紧绷,但在晓滢的推波助澜之下,那破瓜的痛感似乎变得可以忍受。括约肌被撑大的感觉伴随着便意,越来越强,哲哥强而有力的肉棒则是不断地撑开肉壁往前推进。
在龟头进入之后,排便感稍微缓和了一些,虽然肛门那一圈肌肉依旧紧绷发热、但疼痛感也减低了很多。肚子内的异物感持续往前延伸,最后,我感觉到哲哥温暖的下腹与毛发贴到了我的臀部。
我的后庭接纳了哲哥的肉棒。
要是一年前的我绝对无法想像,有一天我会顺从地的让另一个男人把他的阴茎插入我的体内。而如今,直肠确确实实地被哲哥的肉棒完全地填满。
插入之后,三个人都很有默契地静默不言。我感受着自己直肠内的饱胀感,内心思绪非常的复杂。被一个男人插入这件事,其实并没有想像中那么不堪;然而,却也有些超乎现实。
思绪纷飞之际,晓滢首先开始不安分地动了起来,紧接着,哲哥也开始慢慢地挺动腰身。他的动作非常的温柔缓慢,进出的幅度也很小,几乎是一公厘一公厘地插入、退出。而晓滢也转而配合着哲哥的律动刺激我的敏感处,如同蝴蝶采蜜一般手口并用,时而吸吮、时而揉捏。
渐渐地,身体的感觉越来越好,乳头、肉棒的快感让兴奋的感觉不断升温。
我开始禁不住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同时,我感受到直肠深处的某一点,在抽插的过程中被进出的肉棒挤压到时,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妙感觉。那个感觉有点像是尿意,却又敏感地让身体不由自主地收缩。偶尔哲哥的肉棒直接挠刮过那一点时,肛门乃至下腹更是会瞬间堕入一种酸软无力的状态。
也许是注意到我的呻吟声中的差异,哲哥开始掌握到我体内那个敏感的位置。他从晓滢手中接过一条薄被垫在我的臀部下方,自己也稍稍挪动了一下角度,然后,再度开启了杵捣臼磨的运动。
当肉棒再度进入到直肠深处时,强烈的酸软的感觉从我的会阴的部位猛烈地往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流窜。那是混和了快感、尿意、便意以及更多难以形容的感觉,从肛门深处迅速地绵延至全身。
避无可避地,我的口自然而然地发出与晓滢方才交合时,发出的浪声。
「噢、噢、啊、啊?」
原来叫床这件事,不是女人刻意取悦男人的演技,而是你根本无法阻止自己不发出淫声浪语,一切都是自然而然、水到渠成。
随着抽插的速度增加,快感之中伴随着的尿意越来越明显,晓滢更是将我的肉棒紧紧地含在口中。我感觉自己对于下半身的掌控能力正在快速地流失,大腿剧烈地震颤着,肛门亦不再感到任何的不适。尿意与快感融合在一起,下体整个就像要失禁似地,一刻也无法忍耐。
紧接着,我的脑袋突然一阵空白。一种温和而有力的高潮从我的会阴部往前传递至阴茎、然后扩大到全身。
「啊、啊、啊、啊、啊…」
我紧闭着眼睛,感觉自己真的失禁了。暖暖的热流毫无阻碍地从我半软的小肉棒中汩汩流出,进到了晓滢的口腔。晓滢非但没有嫌恶,反而更加努力的吸吮,让口腔肉壁紧紧地裹住龟头。
前后都被榨取之下,在那一刻我体验
到了失神升天的感觉。灵魂仿佛置身在海洋之中,身体也不再为我掌控,只是痉挛着、不断地泄身。
一直到晓滢将我的肉棒从口中吐出,大量的精水依然随着哲哥毫不留情的抽插,在我忘我地呻吟声中,一股一股地从半软的阴茎中泄出。
「娘娘腔老公?知道人家为什么会被主人操上瘾了吧?」
我臣服于无法否认的快感里,俯首贴耳、甘为肉棒的禁脔。高潮后的我,欲望不仅没有退去,反而更加的渴求,身体也变的异常的敏感、乳头高高的突起。
哲哥似乎是打算就这样在我身上射精,扶起我的腿根更加剧烈地抽插着,每一下都结结实实的捣在我体内的那个点上,粗暴而阳刚。
似乎有某种难以名状的什么,从脑海深处慢慢地升华、让我的体内慢慢地发生变化。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柔弱无助情绪垄罩着我,此刻我已完全忘记了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上侵犯是什么意义,只能本能地顺从着身体的去反应。
「呜呜…我…我不行了…我...啊啊…」
等到我会意过来,我的双臂早已圈住哲哥的脖子,一边呻吟着、一边承受着他坚实有力的活塞运动。
我的脑袋晕眩着,身体因为快感而一阵一阵地颤抖,娇小玲珑的肉棒泡在自己精液形成的水洼里,随着抽插而律动。
最后的最后,哲哥粗大的阴茎深深地埋入了我的直肠深处。我清楚地感觉到它脉动般地收缩着,把生猛滚烫的男精一注又一注地浇灌在我的体内。
晓滢的子宫一定也曾经这样承接他的播种吧?
「呜呜呜?」
心中却充满了浓浓的幸福感,一种被征服的幸福氛围笼罩着我,眼泪再也止不住夺框而出。
原来,女性的高潮是这么幸福的事情。
我跪坐在柔软的厚地毯上,身上的打扮却是一反平时简约俐落的风格。染成淡褐色的长发旁分遮半边眉毛、尾端微卷;闪亮的水晶耳环、角膜放大片、浓艳的眼线和与眼影、亮紫色的水晶指甲及夸张的白色厚底高跟长靴、搭配上布料有等于没有,露出大半个私密部位的薄纱睡衣。完全复制了俗艳不堪的应召小姐造型。
以时尚的眼光来看,这简直是一场灾难。
堂堂一个医美集团的公关兼发言人,理当代表知性与美丽兼具的品牌形象,如今,却模仿着坊间最廉价的庸脂俗粉,半裸着待在高档的旅馆房间里。
然而我知道,即使穿着打扮再怎么相似,那由内在焕发出来的雍容气质是怎样也掩盖不了的,仿佛我是位历经变故的高贵人妻,迫于无奈而下海赚取嫖资。
只不过,我的身体也不全然是刚下海的人妻该有的模样:经过雷射手术处理之后,光洁地没有一根杂毛的股间,一个黑色的肛塞突兀地突出在粉红色衬裙的尾端。
那是我走进这间旅馆之前就被指定好必须要穿戴的「装备」:片刻之前,当我穿着装饰着金链的超短窄裙、踩着白色长靴,以不自然的步伐踏进这家高档旅馆的大厅时, ㄧ度惊动了旅馆经理前来关心。显然他们并不欢迎打扮如同我的这种廉价的「货色」,不应该出现在这样高档的地方。
而这种自甘堕落的羞耻感就在我努力夹着肛塞回答饭店经理的问话中达到顶峰,温热的爱液直截了当地就从真空的裙底滑落。
于是,当我走进房内,依着命令在男人眼前褪下
那套迷你皮裙套装、换上这套粉红色薄纱睡衣、下流地展示我泛滥的股间时,他无比得意地笑了。
高贵与庸俗、端庄与不检的反差,使得我面前的这个男人情欲高涨、兴奋异常。
然而,让这位穿着打扮威严、此刻表情却是猥琐、目眦欲裂的,并不仅仅止于我那惹人注目的外表。
这个用贪婪的眼光舔舐着我的不是别人,却是依洁的「前」老板:强森正是他忌于依洁的「功高震主」,却又苦无除去这位开国元勋的计策而心存怨怼。而哲哥与陈医生适时的请托,自然让他又惊又喜、全力配合执行这个计画。
明眼人都知道,他对于依洁未来会何去何从并不关心。虽然依洁现在的外表几乎已经没有一点男人的样子了,而强森对他的印象还仅止于他的男性样貌,对于这个曾经的开国功臣、盛世下的良弓走狗当然毫无兴趣。
然而,这并不代表他对于依洁这位前部属的老婆没有兴趣。
想当然尔,在职场上除去了眼中钉肉中刺,从此以后真正的君临天下,而昔日让自己相形失色的功臣的老婆。如今正遵从命令、将自己打扮得如同廉价街娼,且即将被自己骑在胯下求饶。
还有什么比这更让男人志得意满的事吗?
「嘿嘿嘿?晓滢啊,没想到妳这么快就发骚了?这股媚劲真让人受不了呀?」
我恭敬地跪伏在强森的身前,促膝的双臂更把我那在贺尔蒙药物作用之下,更形成长的乳房往胸前集中,挤出深深的一道鸿沟。
「啧啧?便宜了林颖杰那个小子, ㄧ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早点让他老婆来让我舒爽一下不是很好吗?或许我还会考虑不用下这么重手,顶多把他冰起来就是了?」
「只不过?他想必不知道,自己早就已经绿光罩顶,老婆不但被人睡走、调教得服服贴贴,连下面的穴也当起公关来了?嘿嘿嘿?话说回来,你们吴董应该早一点跟我说的嘛,害我白白憋屈了那么多年?」
强森的言语极尽嘲讽羞辱,一只手却毫不客气地捧起我的乳房,熟练地拨弄着乳头。
「嗯啊?」
我呻吟了一声,快感迅速地就从乳首扩散开来,上身稍微挺起哀怨地看着他,好让他的手能更加顺畅地玩弄我的乳房。
「妈的,吴董还真有点手段?良家的人妻毕竟还是强过我在外面找的那些野鸡,更何况是像妳这样的美人,想来还真有点羡慕?嘿嘿?来吧,把这个戴起来?这是特地为妳准备的呢!妳的大奶子配上这个一定好看?」
在强森意有所指的感叹声中,我依言从他手中取过那只项圈戴上颈项、调整好松紧,并捏着自己一双乳头将项圈链条上相连的那对对挂着铃铛的乳夹,轻轻地夹上。
而此时强森则已经拿出手机,自顾自地录影起来了。
面对着镜头,我不免感到一阵羞赧,小腹深处却也同时一阵燥热,潮湿的热流「唰」地再度从穴口涌出。我强忍着身体的快感,双手捧起上了夹子的乳房,轻轻晃动两下让它发出清脆的声响,嘟嘴对着镜头抛个飞吻。
「陈董?小妹的大奶子跟您的铃铛有搭配吗?」
「嘿嘿?当然了?这是送给妳当见面礼的。妳别见外老叫我陈董了,叫声爸爸来听听吧?我ㄧ向都喜欢操妳这种年纪刚好可以当我女儿的骚货?」
强森越说越起劲,胯下的肉棒也朝气勃勃地怒
张着。
「嗯?大肉棒爸爸?女儿的骚逼痒痒的?想被您操?」
十足小人得志的嘴脸的他,连心中仅存的戒心也烟消云散,言语愈加下流起来。
「嘿嘿嘿?好好好?乖女儿、乖女儿?不过,这样一来妳那个老公不也就变成我的龟儿子了吗?哈哈哈,那个小瘪三?还真的以为留职停薪之后还回得来吗?
现在来帮我提鞋我还不要呢!」
强森踌躇满志,脸上满是露骨的轻蔑与不屑。自己的先生被如此糟蹋,我竟丝毫没有任何的愤怒。相反的,屈辱与贬抑竟让我的身体更加得火烫,快感不断地蓄积、甚至微微颤抖着起了鸡皮疙瘩,下身的爱液也同样地汹涌奔腾、弄得大腿间湿黏一片。
中毒般的快感促使我对眼前这个龌龊的男人更加地卑躬屈膝,我主动地捧起他的阴茎亲吻,含住前端让唾液慢慢地将之包覆。奉承迎合的言语自然地从我唇齿间流出:「爸爸?他不是人家老公了啦,他已经签字了?骚女儿已经把他休了?」
「哦?怎么?是因为之前偷拍影片的事吗?那还真是遗憾呢?脸面都丢光了,要是我也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瓜葛?不过,这样一来以后他不就干不到妳这妖娆的身体了吗?哈哈哈?」
「唔?嗯?爸爸,人家很早就不给他碰了,他的鸡巴太小?插进来人家一点感觉都没有?」
「哇哈哈哈,说的也是、说的也是?我还很好奇那个偷拍影片里面,那个鼻屎一样的懒叫,怎么会有女人想要呢?难怪要搞那些变态的花样?说起来,女人的内裤跟他那支残障的鸡巴倒是很相配呢?马的,死娘娘腔一个?」
「嘿嘿嘿?乖女儿,那林北的懒叫跟你那个没用的前夫比起来如何啊?」
「唔?爸爸的鸡巴厉害多了?好粗又好硬?干到人家的嘴巴快受不了?唔唔、嗯嗯?人家下面的嘴嘴也想吃您的大棒棒糖?」
不知不觉间,我已然跪趴在强森的胯下,忘情地吸吮他坚硬的肉棒,双手也已自动自发地抠挖着泥泞泛滥的腟穴了。而双乳乳夹的链子更是被强森握在手中,随着我口唇的起伏有一下没一下的拉扯着。
在哲哥的指导、和不断的努力练习之下,我对于自己的口交技术很有自信。
先是含着龟头,像是不停点头似的用嘴唇重覆刮弄着冠状沟,手指握着棒身边套弄边转圈,然后努力放松喉咙的肌肉、压抑着异物入侵的不适感,慢慢地吞吐肉棒逐渐增加深度,直到口腔完全吞入阴茎、龟头直达喉头,鼻尖抵住男人下腹的阴毛,连呼吸中都充满男人浓烈的腥臊味为止。
然后,让男人的阴茎静静地停留在喉咙片刻,利用吞咽的反射动作及包覆能力继续刺激着肉棒。而大量分泌的唾液由于无法吞入也无法合拢的关系,则如同淫水般满溢出口腔,使得后续吐出肉棒再度前后吸吮时,会发出「滋噜、滋噜」
的巨大水声。无论视觉、听觉或是感官刺激上,都能给予男人极大的满足。
「喔喔喔?还会深喉啊?妳这个浪货还真不是盖的?」
「人家想把你榨干嘛?唔?嗯?亲爸爸?你的肉棒好大好好吃喔?唔?嗯?」
膣穴里的爱液像失禁似地随着我的手指抠挖往外喷射,发出「噗滋、噗滋」
的水声,我把沾在手指的淫水涂抹在双乳上,在灯光下闪着淫荡的光泽,乳夹上的铃铛随着晃动
持续发出悦耳的声响。
强烈的快感伴随着言语的羞辱与冲击,不断地肆虐我的身心。理性的意识早已如同糨糊一般,任由性欲引领着越来越加放荡,吸吮肉棒的动作也越来越激烈。
「啊嘶?喔?」
强森倒抽一口气,差点就精关不保,赶忙将阴茎从我的口中抽出。
「呼呼呼?先喘口气?夜还长着呢,我可不想这么快就缴械了?妳爬到这上面来,先表演个自慰秀给爸爸看看?」
强森似乎十分精于此道,只见他再度取出一支粗大的矽胶假阴茎,将尾端的吸盘吸附在茶几上,整支阴茎颤巍巍地晃动着。
「林北叫鸡偶尔也会叫她们玩这个,就来试试看妳的表现有没有职业水准吧!」
「嗯?爸爸讨厌啦?人家会害羞欸?」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入戏」吧?我早已分不清楚自己的言语有几分真假,仿佛自己的的确确就是个假掰嘴脸的婊子,将恩客的要求奉为圣旨圭臬。我依照他的要求,小心翼翼地爬上茶几,面对强森双腿大开,右手扶着假阴茎将尖端对准自己泥泞的穴口充分润滑之后,缓缓地坐了下去。
「噢?」
高跟的马靴让我的下腹相当紧绷,大大增加了插入的难度。我感觉到粗大的矽胶阴茎一吋一吋地撑开炽热的肉壁,由外而内逐渐将我的阴道填满。
「好大?」
阴道里充实的快感几乎要让我晕眩瘫软,而长靴的高跟更是难以在茶几上保持平衡。粗大的假阴茎自然而然地成为我身体平衡的支点之一,也因此,身体施加的压力让阴茎更进一步地推入阴道的深处、无情地亲吻着底端的子宫颈。
「呜唔?好酸?好涨?」
舒服地几乎要让人头皮发麻的电流,从小腹深处直冲大脑,连同被夹子肆虐的乳首,随着我腰部上下的移动,乳首上的铃铛也随之发出「叮铃、叮铃」的清脆声响,刺痛中也挟杂着快感,如海浪般摧残着我的意识。
「大鸡巴爸爸,玩具干得人家好舒服哦?」
我略为挺出下体,好让强森的镜头能尽览假阴茎插入的样子,并自动自发地扭腰摆臀,让假阴茎开始在我的阴道内小幅度地抽插,露骨淫声浪语也不假思索地就脱口而出,一切都是那么地自然而然。
强森手机的录影没有停歇,他将镜头转换至正面,调整好角度之后,小心翼翼地将它立在枕头上。画面中,皮肤白皙的女体双腿M字型地蹲在桌上,正中央浮着许多青筋线条的粗大矽胶阴茎,直截了当地撑开无毛的肉穴,侵犯著这具绝美动人的女体。
「啊?爸爸,您的看起来女儿好骚、好欠干?人家好想要被您的大肉棒操噢?」
「嘿嘿嘿?乖女儿别急,爸爸这不就来了吗?」
强森贴上后背,扶着我慢慢变换姿势。他的手搭着我的双臂,炽热的温度清楚地传达着他此刻熊熊燃烧的欲望。转瞬之间,我已被他引导成为屈膝向前、弯腰紧贴乳房的蹲姿,而阴道里依然夹着那支矽胶阴茎。
我半跪半趴地,臀部微微抬高,硕大的乳房被自己的大腿挤压变形,从两旁溢出。令人联想到这也许是某种猿猴、或是母兽的交配姿势。
紧接着,我感觉到强森的手扶着龟头,探寻到了肛门的入口之后,便大喇喇地往里头刺入。
由于早在出门前就已预期自己前后两穴都会被使用,因而事先做了清洁与润滑。但是这
种毫不怜香惜玉的插入仍不免带来一阵火辣的痛感。
我闷闷地呻吟了一声,日益增长的肛交经验促使我自然地放松括约肌。一旦心理上最初的紧张感消失,身体也就会随之解除防备。而强森的肉棒也就顺势齐根没入。
虽然我早已被哲哥调教得对于肛交有种特别的迷恋,但想来这也仅仅只是继很久以前和琬婷一起服侍陈医生、以及那次被哲哥用来招待客人的轮奸盛宴之后,我第三次前后两穴被双插而已。
没想到自己的身体竟的接受速度竟是如此的迅速,阴道被内外压迫的紧绷,以及直肠内那种带着便意的快感混合交织,很快地就让我这一丝思绪抛飞到九霄云外。
我浪叫着,朦胧的视线中,看着镜头下的我淫乱不堪,就这样被强森从背后抱住,在阴道也被假阴茎填满之下,恣意地使用我的肛门。直到他长长地嘘了一口气之后,才心满意足地在我的直肠深处射精。
「晓滢?你的身体真的是太美了?简直就是为了性爱而生的?」
休息片刻之后的强森,迫不及待地想再度温存一番,无奈他毕竟已是个年过六旬的老人,当下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于是,我示意他在床上躺平,捧起自己的双乳,温顺地跪趴在他的胯下,用口唇及乳房交替着服侍他的阴茎。很快地,萎软的肉棒迅速地在我的口中膨胀,再度恢复雄风。
「噢、噢、好大?鸡巴?操得人家小穴、噢?好爽噢?」
于是,我捧着自己那对爆乳,双手拇指食指捏住硬挺的乳头,骚媚地爬上他的胯股之间,依着方才骑坐假阴茎的方式,将强森勃起的肉棒插入阴道,当起了女骑士主动地驰骋起来。
「唔?晓滢?妳真是骚得太完美了?要不要考虑来给我包养啊?」
强森舒服地眯起眼睛,双手恣意押玩着上下晃动的乳房,感叹地说着。
「嗯?啊啊啊?人家?人家是哲哥养的母狗啦?要常常出去接待客人呢?噢、好深?没办法再给您包养啦?唔?好舒服喔?哲哥答应的话?人家随时随地都可以来当您的骚女儿喔?嗯啊啊?啊哈、好厉害?要去了、要去了!噢噢?」
我走在路上,薄透的内裤完全无法抵挡强森大量的浓精,随着我跨出的每一步缓缓地往下流躺到我的大腿间。即使浓烈的香水也掩盖不了我身上飘散出来的、性交过后的那种气味。我刻意意忽视柜台那些旅馆员工鄙夷的眼光,错身而过的房务大婶更是毫不掩饰她的冷哼声。
完事之后,理性再度掌控我的意志,对于眼前如此令人作呕的男人我着实一刻不想多待。在交代了哲哥要我拜托他的事之后,顾不得他面有难色的嘴脸,也顾不得自己那身廉价的打扮早已有些凌乱发皱,活脱就是个刚接完客离场的娼妓,我假意还有客户要陪,匆匆地告别离开。
回到车上,我的思绪越发清晰却也纷杂不休:如今的我,已然逐渐蜕变成哲哥期望中的,外表气质出众、聪明伶俐,能登大雅之堂,但同时也是进的了炮房,骚媚入的性爱名器:由F进一步成长到G罩杯的丰满巨乳,在经由严格的健身训练而紧实的肌肉衬托之下,即使是包覆在最普通的衣服中,也总是因为胸前撑起大幅度的曲线,前凸后翘的性感身材,让每一个错身而过的男人们舍不得放开视线。
经过哲哥手术后的阴
蒂,在持续的性刺激以及睪固酮药物刺激之下,就像半开的花苞一般在不知不觉间已发育膨大得如一粒红豆大小,赤裸裸地突出在外阴部皱褶的顶端。少了阴核嫩皮的包覆,我的阴蒂常常因为内裤布料的摩擦而保持在兴奋充血的状态,让我的小腹时不时地传来酥麻的快感。
哲哥还特别喜欢我穿一种开裆的内裤,在中间开口部位的顶端镶缀有一颗晃动的宝石,每当我穿着裙装步行时,那颗宝石便晃动着敲打我那裸露的阴蒂,阵阵酥麻的快感总是让我的表情中,平添了阵阵的红晕与媚色。
而两片小阴唇唇瓣也在发育之下变得较为肥厚、呈现性感的深红色,膨大红嫩的唇瓣像两片小巧翅膀,从从光滑无毛的外阴唇之间脱颖而出。在我那已是光洁的下体中间,形成淫荡的光景。
哲哥形容我的性器,是男人口耳相传中既淫秽、却又能让人产生极乐快感的「蝴蝶屄」。
发育良好的阴唇肉瓣能在男人的肉棒插入时,如同柔软厚实的嘴唇般包覆龟头,而在肉棒进入阴道的瞬间,随之卷入湿润的小穴、并贴覆着肉棒摩擦更能带给男人强烈的升天快感,并如同吸毒般让男人一试成主顾。
对我而言,那要命的插入快感也每每让我在被插入的瞬间失声娇吟,更遑论男人们在我体内如同狂风暴雨般冲刺时,那让我失禁般泄身的蚀骨销魂了。
一段时间下来,我的身体变得极为敏感,下体总是无时不刻处在微微兴奋的状态中。无论是在办公室、开车、或是在家里。无论心中是否存有绮念,膣穴总是随时饱含着淫荡的津液、娇艳欲滴。
早已习惯接受哲哥亵玩的我,每天在哲哥的私人办公室、咖啡厅的角落、展览的会场,或是任何他想要让我羞耻脸红的场合,依着他的命令让我拉起裙摆,露出与知性的外表形成强烈的对比的淫糜性器。
哲哥开始安排我和一些商业上往来的达官显贵上床。每次接完客之后,我们总是会在他的家中再次激烈地做爱。特别是当那些客人故意无套内射,弄得我的下体狼藉一片时,哲哥总会更加地狂野兴奋,全然不介意我的阴道、或是肛门里还残留着他人的遗精,而坚持在我的腟穴中肉贴肉地冲刺射精。
也因此,我实质上已算是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娼妓了,而且还是很敬业的那一种:一个经验丰富、善于搔首弄姿、扭着屁股诱惑男人与之交媾的下流婊子。
即使被男人们操得死去活来,我的身体仍旧不会忘记在腟穴夹紧肉棒的同时,边用灵活的舌头、手指刺激着男人们的性感带,口中的淫语极尽下流之能事,带给男人天堂般的享受。
除此之外,我依然很容易地就被干到高潮,这让每个和我上床的男人们都非常地有成就感。高潮之后的我不再像从前一样如同一只死鱼。虽然身体在快感的肆虐之下依旧酸软不已,但我却已能本能地继续搔首弄姿、边说着淫声秽语,嘤咛着恳求男人给予更多的恩赐。
哲哥的公司在我的肉体护航之下蒸蒸日上,声势如日中天。而身为公关副总的我虽然卸下了许多繁忙的庶务,但是需要露脸上镜头、为公司形象擦脂抹粉的机会也多了起来。
随着性爱次数的增加,我的身体越来越敏感,即使只是被轻轻碰一下手心都有可能让我湿透了下体。然而
,很奇妙的是,以前刚开始被哲哥调教时,那种随时随地想交合的冲动消失了,即使包覆在衣服底下的躯体变得更加火辣,我感觉自己那经由哲哥的调教开发出来的性欲,内化成为了一种更具有厚度的东西。
我私自猜想,可能是因为以往女人的性欲总是来来去去,切需要适当的契机才能打开那个变身成「淫娃荡妇」的开关。而现在的我在贺尔蒙及频繁的性爱之下,无论何时都处在「淫娃荡妇」的状态,只要有需要,男人们随时随地都可以插入我濡湿敏感的小穴,将我送上高潮。
这算不算是成为励馨在自我描述中的「破麻贱婊」呢?
我想她一定也和我有相似的情况吧?我发现自己能轻易的在:公司的干练副总、哲哥的性奴与嫖客的泄欲娃娃、依洁的女主人,这截然不同的三种身份中切换。
而且,我并不觉得在三者之中有哪一种只是纯粹带着假面扮演的角色,这三者应该都是真正的我,无所谓入戏不入戏。我的人格缺了哪一种,都不算完整。
「我的慰安任务还没结束呢!接下来,一定要哲哥舒舒服服地在我的体内中出,然后互相拥抱着睡上一晚好觉。」
心念至此,我的嘴角自信地上扬,甩一甩头挥去杂念,发动汽车离开旅馆,直奔哲哥的住处。
「小姐您的这张卡有被写字喔?」
在往哲哥住处的路上中途停车加油,帮我结账的年轻男孩,略微腼腆地将发票和信用卡归还给我,表情有些复杂。
我稍微愣了一下,接过卡片定睛一看:才发现那是很久之前,我自己写下的那一行小字:「我是个不知羞耻的贱货」
这也难怪,自从手机支付服务推出之后,我反倒很少把实体的卡拿出来使用,时间一久也就把这件事情忘了。事到如今,我确实已然是个不折不扣的贱货了不是吗?
「嗯、谢谢你,我知道。那是我自己写的。」
这时我才有机会端详一下眼前这个男孩。干净的脸庞还带有几分青涩,身材却是意外地结实壮硕。
我装作不经意的拉了拉领口,因为胸罩被强森留下作为纪念而裸露的乳房,在外衣上撑起了明显的两点激凸。加油站的大男孩惊讶地看了我一眼,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对他抱以轻松的微笑,转头发动引擎。
「那个,小姐,不好意思?」
在机会溜走的前一刻,男孩终于下定决心叫住我:「那个、我叫阿伟,请问能跟姊姊妳要连络方式吗?」
我在心中升起了胜利的微笑,拿起纸笔草草地写下一串数字号码。这是我第一次接受街头陌生人的搭讪。究竟,自己可以人尽可夫、恬不知耻到什么程度呢?下腹不由地一阵躁动,汩汩的精液混和着充沛的淫水再度从小穴中流淌而出。
「给你我的LINE ID,可以吗?」
「当然可以,谢谢姊姊」
「嗯嗯,拜拜」
习惯真的是一种奇妙的东西。自从那晚之后又整整过了一个月,不知道为什么,哲哥再也没有出现在我们的公寓里。原本有点担心会遇上三人之间尴尬气氛的状况,完全没有机会发生。
然而,与目前后来发生的这件事相比,哲哥不再来访这件事情显得相当微不足道。
而我,竟然从刚发生的当下那种紧张不安的情绪,迅速地「习惯」了。
这一切转变的过程简
直迅速得让人觉得是否是一场梦境。
那是发生在那天过后不久的某个早上,一向朝九晚五的晓滢难得地超过了原先规律地出门时间,依然还待在「他们的」主卧房内。
早已习惯慵懒生活的我,如今生活更像个贵妇。虽然已经自睡梦中清醒片刻,但还是习惯性地赖在床上划手机、有一下没一下地翻阅着订阅的时尚文章,一边听着隔壁房间传来傒系簌簌的声响。
过没多久之后,出乎意料的、我的房间门「喀拉」的一声被打开来了。
不顾吓得从床上弹了起来、正手忙脚乱地整理缠在一起的假发与睡衣肩带,晓滢将ㄧ套烫得服贴的OL套装摆在床边。
「依依,这件套装你先换上,记得上一点日妆、不要太夸张,我在外面等妳。」
虽然满腹疑惑,但我知道早上上班前的晓滢一向都处于非常紧绷的状态,可没有什么耐性陪我犹豫不决。毕竟,为了这点小事触怒她未免也太不值得了。
于是,我乖乖地起床漱洗,然后简单地上了一组淡妆、假发也是最普通的那款齐肩黑发,简单地在颈后用发圈束拢。
摊开那件套装,我原本略微紧张的心情瞬间变得有些雀跃,心跳也「扑通、扑通」地加快起来。晓滢交给我的套装制服,搭配的竟然是一件粉红色的包臀窄裙。
虽然这仅仅是一件非常普通、真正的「上班用」制服,但看得出来这并不是供厂商产的制式产品,而是经过细心剪裁、设计的订制规格。更重要的是,这是我的衣柜里、第一件膝上长度的短裙。
其实以东方女性的角度来看,我的身高(170)算是高挑的。在天生没有胸部的前提之下,女装的我对于自己细直的长腿一直有一些骄傲。
出门前,晓滢再三帮我确认了服装仪容,确定没有任何疏漏之后,取出一双鞋交给我:那是一双米色圆头、同样是走在街上随处可见的、非常平淡无奇的小羊皮女鞋。但我第一眼就注意到的是,它的鞋跟却比以往晓滢准许我穿的来的高,约略是7公分左右。
即使以女人的角度来看这也许还称不上是性感、甚至可以说是一点威胁性也无,即使如此,却是我的第一双意义上的「高」跟鞋。
这让我对于今天出门的目的既兴奋、却又忐忑不安。这种心绪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好气又好笑:什么时候开始,连心思都变得这么小女人了呢?
「这是第一次让你穿高一点的鞋子,走路的时候有些技巧要注意一下。」
「比起低跟的休闲鞋,后跟跟高越高的鞋子穿起来重心越会往前脚掌移动。所以,妳必须同时使用足弓与小腿肌肉的力量支撑自己的身体。」
「随时随地要注意抬头挺胸,膝盖要打直,不能太早弯曲,踏出去时脚跟比脚掌早一点点先触地?太早的话,重心不稳容易跌倒;太晚的话,肌肉负担太大很容易扭到脚或抽筋?」
晓滢似是担心我经验不足,在一旁殷殷叮咛着。殊不知这些技巧,我早已偷偷地在网路上都预习过了。甚至,独自在家里的时候偶而也会掂脚赤足练习,心想有朝一日总有机会能美美地穿上高跟鞋走路。
如今竟然意外地心想事成了,只不过练习毕竟还是与实际情况有些差异,当我穿好鞋子站起来试着多走了几步,还是不免重心不稳地左摇右晃,最后还是扶着墙才能勉力站好
。
「你鞋子的尺码是26.5或27号,比一般的女孩来得大一些,鞋跟离脚掌前缘较远,而且身高也比较高,穿高跟鞋、尤其是细跟的鞋型时,保持正确的姿势会更辛苦一点,所以要多多加油。」
晓滢忙着纠正我弯曲的膝盖,紧绷的感觉马上就从小腿肚传了上来。没想到,只是与寻常鞋跟高一点点,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差异。我不禁佩服起伸展台上那些天天踩着高跟鞋走路的超模们来。
「肌肉力量不足的话,身体的重量会往前冲,长期下来会让脚趾外翻;用大腿带动身体、步伐不用太大,如果是用小腿的话,走路时膝盖会不自觉地弯曲,看起来老态龙钟?」
我试着走了一两步,果然如同晓滢所说的,这是一项需要全身上下都要用力的技巧。不仅仅是小腿、脚掌需要努力地支撑身体,腰背更是需要时时注意以便能保持平衡,连带地也使得下半身也必须缩腹提臀?难怪有一种说法说女人穿高跟鞋可以训练阴道肌肉紧实?
「累了的话,尽量找机会坐下来休息、顺便偷偷按摩小腿。当女孩就是这样,看起来娇弱一点没什么不好。」
晓滢当然不会知道此刻我的脑袋里在胡思乱想些什么,虽然步伐仍显得生疏,但在确认我的姿势没有什么大问题之后,便牵起我的手下楼上车。
「副总早」
「早」
「副总早」
「早」
意外地,晓滢竟然是带着我前往她所任职的公司总部。
从进入大楼开始,经过电梯直达部门所在的楼层,错身们过的众人无不以恭敬的语气向晓滢问好。看得出他们的表情中,不免对于身在晓滢身旁、一脸不知所措的我有着满腹疑惑。只是想当然,谁也没有勇气对身为副总的晓滢发问,只能默默地收回眼光、或是在一旁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而晓滢则是一如她平时的风格,对着来往的员工颔首示意,语调简洁而俐落。
半小时之后,晓滢在集团的大办公室里宣布了她的决定。而依照他的要求恭敬地站在她身后的我,则是吓得腿几乎都要软了:「各位早安,简短地打扰一下各位的工作。」
晓滢的语调清楚而坚定:「在站在我身后的这位,叫做林依洁,是一位跨性别的女性。从今天开始即将要在我们公司上班,由于她没有相关的经验,总务课的课长,麻烦你指定一位员同仁来带领她适应环境。」
突如其来的发言,不仅是我吓得乱了方寸,公司里的员工也是引起一阵骚动。男员工们大多是态度暧昧、抱着看好戏心态的表情,而女员工们有的是转头窃窃私语,有的则是面无表情的聆听着。
在众多的人群面前被当作一个跨性别的女孩介绍给大家,让我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当下真的有一种想要逃离现场的冲动,无奈我的脚也同样地不听使唤,甚至还微微发抖。
而眼前被指定要复杂照顾的总务课员们,则大多是面面相觑、一脸无奈。
晓滢给的理由则是相当简单明了:公司是一个以医美作为事业发展的核心,因而必须在体制内树立一个样板,证明公司对于各种不同族群都抱持着友善的态度,特别是跨性别的族群在医美上更更具有庞大的需求。也因此才选择了我这种「出柜」的跨性别女生,作为公司的重点形象广告。
「事实不是这样!」
我在心里大声抗议
着。
我既没有出柜、更不是什么跨性别女性。虽然我不讨厌穿女装,而且还有过一次男性的经验?但毕竟我应该还是个正常的男生啊?
饶是如此,我却不敢将内心的辩白表现在外,甚至不敢泄露出任何一丝忤逆的表情。在晓滢早就「设计」好的说词之下,我总不能把这些都全盘否认,以致于两人都没有台阶可下。
就在我心慌忐忑之际,晓滢拍了拍手让出她站立的位子,回头示意我向大家自我介绍。
不知为何,我却觉得她的笑盈盈的脸上还带着些许严厉的意味。
无奈之余,我只好拼命地在心中说服自己,只有挨过这一刻才是最好的趋吉避凶之道,至于往后如何发展,也只好等之后再来好好央求晓滢了。
在硬着头皮顺着晓滢的说词掰了一番自我介绍,在众人客套的欢迎声中,脸红耳赤的羞赧感直到我走入位子之后,依然持续了好一段时间。
随后我马上就发现,根本没有机会央求晓滢收回成命。因为,公司马上就发出了新闻稿,在辞藻华丽的置入性新闻文字中,提及到公司聘请了一位「跨性别」女孩的事情,并借此宣扬公司对于性别平权所作的努力。
事到如今,骑虎难下的我,也只有暂时打消抗拒的念头,认命地戴起那早就印好「林依洁」三个字及彩色照片的识别名牌,开始了朝九晚五、每天搭捷运上下班的生活。
如同任何一位新人一般,一开始几乎没有什么事是我可以立刻熟悉上手的。
更何况,我早已脱离了基层工作许久,即使是简单的影印机操作都让我手忙脚乱了半天。
由于我被晓滢定位为公司的形象样板,部门中不可能会有迫切需要我的职缺。因此,主管最后决定指派给我的工作范围,仅止于事务助理及接待,简单的说,就是负责一些琐碎的杂事。
要说比较有挑战性的部分,就是必须轮班接待柜台。担任接待柜台的服务,同时也必须兼任总机人员的工作,除了应接转介电话之外,还必须时时刻刻注意自己的仪容举止。
而这些工作我虽然处理起来笨拙而生涩,但是,最让我困窘的事情却都是在于日常生活中在平凡不过的小事,尤其是我必须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进女厕。
偷偷地在众人面前以女装示人、与自己是个穿女装的男生这件事被摊在阳光下,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情境。而这样的尴尬最明显地、就是在于上厕所这件事情上:这当然不是我第一次使用公共女厕,事实上自从晓滢帮我戴上贞操带之后,无论是否在外我一直都是使用女式的厕所。而我也早就已经习惯不着痕迹地以女生的姿态走进女厕、自在地以坐姿如厕。然而,在这里我已经被公开昭示是一个「男身女生」的跨性别女性,走进女厕这件事忽然之间变成一件不仅是公司的女员工、甚至男员工也一样侧目的事情。
感受到众人无形之中莫大的压力,我别无选择地只能默默忍受他人异样的目光、尽量避开众人上厕所的时段,偷偷摸摸地解决生理需求。
然而,出乎意料地、没过几个礼拜,公司的女性团体竟很快地就接纳了我。
一开始似乎是出自于对我时常因为工作做不好而不知所措的同情,少数几个年龄大一点的妈妈辈职员们在空闲时间主动帮忙、并借机找我攀谈、渐渐地,她们开始约我一
起在午休时间外出吃饭。慢慢地,我便和这群粉领同事们熟捻起来了。
在与众人的聊天之中,免不了会触及到关于家庭之类的话题。我乖乖地依照晓滢为我编出来的履历背景,隐晦地搪塞说自己因为喜爱穿女装的缘故,很早以前就和家人断了联系,自己一个人在台北生活、并在某个偶然的机会之下被介绍给晓滢认识,因而接受她的要请进入这家公司。
也许是出于善意的关怀,抑或是同情我的故事中无家可归的遭遇,女同事们对于我的性别认同问题表现得相当的宽容。
当然我的外表完全像是个女人这个事实也是原因之一,除了平坦的胸部之外,在我的身上简直找不到任何不像女人的地方,连举手投足也同样地唯妙唯肖,光是这点就足以让她们大感惊讶。
而当她们发现我在衣着化妆保养品话题都能和她们热衷地聊上半天时,我的生理性别到底是男是女很快地就被忘得一干二净了。
而最重要的是,多亏了在健身房与辛蒂一起健身的经验,除了体态变好之外,与她相处的经验也大大建立了我的自信,而得以「男身女生」的「伪娘」的角色融入女性团体之中。
话虽如此,我还是有注意到,只要聊到关于公司副总、也就是晓滢的话题,女同事们总是很隐晦地避谈、或是顾左右而言他。似乎对于这位公司内权力中枢的女性相当忌惮。
我猜想,也许是因为第一天就是晓滢带着我进来公司,同事们不免会担心自己私底下的言行会泄露到主管的耳中吧!
不过,随着我逐渐取得女同事们的信任,那些关于晓滢的、似真似假的耳语,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我的周遭:内容不外乎是关于她的私生活、交际手腕、以及与男客户、甚至是公司的老板间,有着理不清说不明的关系。
我想,也许女人间的互动大概就是这样吧?由于工作上的压力相对较小,因而得以花更多时间在与同事间的关系经营上。而分享公司的八卦、聊聊生活中的琐事则是这种社交方式的必要过程。
一开始我是以十足听八卦的心情听着,渐渐地,我发现自己在佯装着一起对于这些男女之间的暧昧情事表达嫌悪之时,身体却诚实地兴奋着。随着工作步上轨道,我开始习惯了这样奇妙而单调的上班生活。
由于我的工作几乎等于是打杂一样的工作。虽然没有什么挑战性,但时间久了上手以后也乐得轻松,如果不是轮值柜台的日子,我也必须要负责为客人送上茶水、资料等等。而这些原本应该是年轻小妹的工作,却让我在跌跌撞撞地学习之余,却隐约有着羞耻的兴奋感:曾经身为一人之下,年轻有为的高阶主管,如今竟沦为穿着粉领套装、帮客人端茶倒水的小妹;每天汲汲营营的,不是业绩、营运等高高在上的东西,却是「今天眼影该上什么颜色?」、「丝袜勾纱了待会午休要赶快去便利商店买一件」、「办公室冷气太干燥了明天想要带乳液来擦」?等等事情。
每当我意会到这件事情时,身体总不自主地微微兴奋着,再加上OL圈中的聊天话题、包括晓滢的八卦在内,每天总会耳闻到一些较为咸湿的话题。因此,我那深藏在贞操带与卫生护垫中的阴茎,也总是不由自主地濡湿着。
这天中午,同事们吃完饭,休息的休息、聊天
的聊天。忙碌地一天终于过完一半,公司的气氛稍显轻松。趁着大家休息之际,我悄悄地走进化妆室,挑了间把门反锁起来。
坐在马桶上,忍耐已久的尿意终于获得解放,「滴滴答答」的尿水从贞操带前的小孔喷洒至马桶中,我满足地叹了长长一口气,意识因为身体短暂的放松而有些出神。
自从我接受晓滢的条件开始,我已经熟捻身为一个女人所需要知道的大半知识。将膀胱中积蓄已久的压力排除地一干二净之后,我从化妆包中取出面纸,仔细地将自己的下体擦拭干净,然后依序穿好内裤、丝袜与裙子。最后,会习惯性地取出化妆用的小镜子,顺便检查自己的妆容。
正当我想要稍微补一下因为午餐而有些掉色的唇膏时,外头传来高跟鞋敲击地板清脆的声音伴随着几个女人聊天的话语声:「欸欸,妳的粉饼借我用一下啦?我的都结块了,好烦噢?」
「对了,妳有没有发现?假掰女今天高跟鞋超高的耶!应该有10公分以上吧?」
「对啊对啊,走路一直故意扭屁股,超不要脸的?」
「是不是又想勾引谁啊?简直就是公车嘛?」
女孩们吱吱渣渣的对话没有停顿,反倒是外头传来打开盒子、瓶罐等东西细碎的声响,想必是没有要上厕所的意思,而是在洗手台前补起妆来。
这些女同事们的声音听起来很陌生,由于公司的规模很大,再加上我对自己部门以外的人也都还不熟悉。不过,听她们的对话,似乎是在聊着公司内某位同事八卦。
这时候如果开门走出去应该会让双方都非常尴尬吧?于是,我只好静静地坐在马桶上,百般聊赖地等着她们补完妆离开。
没想到女孩们却是越聊越起劲,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
「昨天XX公司那个色狼郑董来开会的时候,假掰女还眉开眼笑地让他捏屁股呢!」
「这么滥交,都不怕得病喔?」
「听说她私底下很乱喔!」
「不过就是个陪睡换职位的破鞋烂货而已,早会的时候摆那什么脸色?」
「啧啧啧?好下流喔!她老公要是知道她在公司?呵呵呵?」
忽然之间,女孩们的对话中某句话挑起了我的好奇心:昨天碰巧轮值到我负责在柜台接待来宾,而她们口中的那个郑董,是某个创投公司的老板,正是由我引领着他前去会议室与晓滢开会。一路上那位郑董色咪咪的视线不停地在我身上上下打量,的确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虽然公司的业务部门也有许多年轻貌美的女孩,但她们应该与郑董负责的创投没有交集,除此之外,公司内负责接待这类型外宾的女主管应该就只有晓滢一个人。
难道说,女孩们口中的那个破鞋烂货,就是晓滢?
我感觉自己心跳倏地加速、脸颊耳根一阵发热。
原本应该要感到震惊的事,脑海竟是被满满情色的画面所填满。中那个一边与客户打情骂俏、一边欲拒还迎地让男人摸屁股形象,是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严晓滢。
乳头在内衣里敏感地挺立了起来,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隔着衣服触碰自己的胸口,快感迅速地扩散开来,身体内的欲火立刻明目张胆地燎往全身。旖旎的念头,勾起了我久违了的羞耻欲望。
我想起了藏在衣柜深处的那一盒「东西」,那是那是继上次购买肛塞之后,又一时冲动在网路上购买、
到货了之后却又觉得矛盾因而藏起来的东西。
在那之后又在半推半就之间,体验了被男性插入并高潮的经验,再加上最近的生活被健身、上班等等一连串的变化占据,因而老早就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突然想到自己还藏有这些「玩具」,让我不由自主地脸红心跳起来。
「下班之后,偷偷地把那些东西拿出来试试看吧?」
一旦下了决定,整个下午,我几乎都无心上班。炽热的身体发烫着、期待着下班之后的秘密游戏,被性欲占据内心的我,早已把自己还是个男人这份认知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好不容易挨到下班,我婉拒了同事的邀约,迅速地回到家里。而今日恰巧是晓滢每周固定会在哲哥那过夜的日子。平时我多少还会因为她在另外一个男人的住处过夜而感到苦涩孤单,然而今日偌大的公寓却成为了我一人幻想的小小世界,性奋反而多于寂寥。
顾不得会弄皱公司的制服套装,直接踢掉高跟鞋躺进床里,心脏开始再次扑通扑通地雀跃着。我闭上眼睛,试图想像着晓莹裸着身体、媚笑着勾引郑董的样子:也许是让自己双腿大开,以传教士姿势让郑董尽情地在体内冲刺?或是直接就在晓滢个人专属的办公室中,被粗暴地从背后撩起窄裙、趴在桌上用翘臀迎接粗大的肉棒;
又或许,郑董会心血来潮想要享用晓滢的肛门?
我紧闭双眼,双手伸进上衣里面,熟练地爱抚坚挺的乳首。不知不觉中,阴茎已泄出的大量的淫水,把薄透的内裤弄得湿黏一片。越是想像,脑海浮现的画面越是火辣煽情,被欲望吞噬的我行为也更加大胆了起来。
我打开衣柜,拿出藏在最角落的那只盒子,压抑着兴奋的心情将里面的内容物一一取出:里头是一组肛门洗涤器、 ㄧ支适合初学者用的拉珠棒,以及一套包含网袜、胸部和裤裆都有开口的蕾丝情趣内衣。无疑地,这些都是为了肛交的爱好者所设计的东西,那是某天滑手机的时候失心疯乱买的。由于早先已有过肛塞的经验,再度网购这些东西也算是一回生二回熟,当时心中并没有什么特别的障碍。只是后来发生的事情更多更复杂,因而就把它遗忘了。
我褪去全身的衣物,趴在浴室的地板上抬高臀部,接着,拿起一旁准备好了的洗涤瓶对准肛门,一阵异物感之后,针嘴便无情地撑开了我的肛门。紧接着一股股冰凉的甘油水溶液缓缓地被挤入直肠中。
等到瓶中的液体挤光,我忍耐着夹紧括约肌然后将瓶嘴拔出,接着又一管、又一管,然后开始慢慢地默数数字。
甘油的作用很快地开始让我肚子像针扎一样绞个不停,我依照网路上的教学尽力地夹紧肛门括约肌,直到在也无法忍代之后,才坐上马桶一股脑地把肚子里的东西排干净。
第一次大约是20秒左右我就无法忍耐了,第二次稍微有好一些,大约可以撑到约一分钟。如此重复了四五次,直到肛门里排出来的液体变得清澈透明之后,再使用一小管包装成针筒状的润滑剂,把它注射进我那柔软的肛门里。
肛门在浣肠之后变得十分柔软,屁股里的润滑液从肛门口渗出了不少,让整个股间都湿湿滑滑的。在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之后,我裸身站在穿衣镜前,一件件地将准备好的衣物穿到身上,慢慢感
受蕾丝的布料碰触身体,那种阵阵愉悦的触感。
我轻轻地将内裤拉好,仔细欣赏镜子里的自己:因为稍微变胖而显得柔嫩细致的身体,从里到外透出光泽、略微突起的乳晕与修长紧实的长腿在镜中一览无遗。而在诱人的长腿根部,粉红色的贞操带从内裤中间的开口探头出来,看起来还有几分淘气。
侧转过身,屁股中间同样是蕾丝挖空的设计,开口的上缘还装饰了一个可爱的蝴蝶结,性感中不失柔美。在穿上同款式的网袜及内衣之后,我像个小女人似的躲回被窝里,轻柔的布料温柔地包覆在全身,温暖而令人安心。
我再度开始想像那位色狼郑董猥琐地对着女人上下其手的样子。只是,这次幻想的女主角变成自己,穿着这套性感到不行的内衣、用棉被半遮着身体,对着那个老色狼欲拒还迎:「郑董?小妹穿这样子您有喜欢吗?」
「哈哈?你这个变态三性女?真他妈的比女人还骚贱!」
幻想中的郑董带着色咪咪的笑脸,恣意妄为地欣赏我的胴体。
我把发烫的双颊埋在棉被里,专注地爱抚着身体各个敏感带。空无一人的家中,让我放心地将自己最深层的性幻想化为口中的言语,浑然不会因为自己的想法、意识,不再存有任何一丝男性的成分而感到矛盾。
也许,就算理性上知道,我也不在乎了。此时此刻的独处,让我只想要尽情地放纵自己的想像、彻底变身为一个恬不知耻的变装女子。
「这屁股真是美呀?皮肤也好得不像话?妳真的比女人还要女人?我以前玩过的人妖都没妳这么好?」
「唔?好开心?郑董您好会哄女人噢?」
我摇晃着屁股,胯下的小肉棒早已在贞操带里泛滥成灾。想像中的郑董,对于我的身体赞不绝口。身体的燥热感越来越发强烈,想要交合的欲望完完全全接管了我的身心。
我撅着屁股、将两片臀肉左右分开,摆动着腰让屁股在空气中画着八字型的弧线,包在粉红色壳里的小阴茎自然也随之起舞:「啊啊?郑董?人家想要?」
「想要什么呀?就老实点说出来吧?不然我可不知道喔?」
「唔?郑董?人家、人家想要你的大肉棒嘛?」
终于,羞耻的话语从我那涂着精致的红唇中吐露出来。我竟然说出口了?拜托一个男人来干我。虽然此刻四下无人,但我确恍如置身于那个郑董的身前,淫荡地摇晃着屁股,哀求着他用那怒张的肉棒填满我。
欲望的缺口一旦决堤,情欲便从那缺口喷涌而出。我的想像不再桎梏于脑海,而是化为一句句腥膻甜腻的语句:「嗯?对?人家是有小鸡巴的变态人妖?最喜欢被玩屁眼了?」
「人家的小鸡巴不配当作是肉棒插,只适合当作阴蒂给真正的男人把玩?」
「噢!是的?人家不配当个男人?是天生适合穿女装、用屁股服务肉棒的婊子?」
愈加浪荡的言语,愈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一切都是那么地顺理成章,仿佛我天生便是个淫荡的第三性女子。强烈的羞耻感冲击着我的内心,身体因为剧烈的快感而颤抖着。
我已经不想要再去挣扎辩解自已究竟还算不算是个男人、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了。
我只想要满足自己身体与心灵的渴望、需索更多更多的快感。摸索着拾起放在一旁的串珠,一只手微微地分开臀办,
我慢慢地将它一颗一颗地塞入肛门中。
经过浣肠洗净、并充分润滑之后的肛肉变得十分柔软,一颗颗由小到大的串珠随着我的指尖顺利地进到直肠内。下腹因为串珠的进入而带着一种奇妙的饱胀感,等到稍微习惯了这种异物感之后,再慢慢地将串珠抽出。
然后,塞入、抽出、再塞入。
每当肛门括约肌被串珠撑开,那种想排泄的感觉也同时刺激着整个下半身。
随着珠子的脱离紧绷的身心因而而放松,接着串珠再度的插入,肛门又一次扩张、一颗颗的珠子再度回到肚子里,阴茎的根部、靠近会阴的地方开始有种麻麻的感觉。
那种体验与被哲哥的肉棒插入有些相似,但又有些不同。那晚的记忆有些凌乱,在模模糊糊之间达到了一种有别以往的高潮。我只能努力回想着,一边爱抚着坚挺的乳头、一边用串珠抽插着自己。
「嗯啊?好舒服噢?」
身体的快感以及那种见不得人的羞耻感依然让我舒服得全身颤抖,尽管没有达到那次那样的高潮,但来自于乳头及触碰身体敏感带的温和快感、以及大胆的性幻想带来的刺激,加诸在身上给我的满足感不亚于阴茎的高潮。
由于不受限于阴茎高潮之后的「圣人时间」,我断断续续地爱抚自己、感觉稍为疲累了,就停下来休息,就这样穿着暴露的内衣、把串珠留在体内,脚踩着高跟鞋像个妓女似的在家中自由地活动。
除了简单地做了生菜沙拉当作晚餐、稍微地打扫了家里,也同时断断续续地和晓滢传讯聊天。当然,我没有告诉她关于我今晚的穿着、和玩乐的游戏。
我们聊天的内容不外乎是关于工作上适应的事、应该注意的地方,甚至是午餐该去哪吃等等琐事。
然后,我们突然就聊到了关于公司内的流言。于是,我忍不住开口问她:「晓滢?我在公司有听到一些谣言?他们說妳?」
「说我私生活很淫乱、还会陪客户睡觉是吗?」
晓滢似乎早就对于我想说的事情了然于心,直截了当地就说出了我想问的问题。
「嗯嗯?类似这种的?」
「那不算是谣言」
「那?是真的吗?」
对于她毫不讳言的坦率,我竟反而吞吞吐吐起来。
「是又如何呢?」
「唔?也不是说要如何啦?毕竟妳是妳嘛?就是、哎、可能就是想知道为什么吧?」
我更加地语无伦次了。
「妳想知道为什么吗?」
「嗯」
「那妳过来哲哥这吧,选妳想穿的衣服、直接搭计程车过来,地址我等一下传给妳」
放下手机,我的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着,几乎可以确定,今晚我们之间,正在酝酿着什么重大的事。
然而,晓滢却是那样的坦然无惧,而且露骨。那样的形象既熟悉、却也陌生。
是什么时候开始,晓滢已经不再是那个我习惯了的那个她了呢?
我们从学生时代就认识、然后交往,双方父母见面之后,再依照彼此家世的政治需求办了订婚、结婚与归宁宴。仔细想想,我好像真的没有完全了解过自己的枕边人。
也许是由于我急于证明自己可以不靠背景而闯出一片天,也许是过于乐观看待晓滢的工作难度。追根究底,就只是因为对于已经得到的东西不屑一顾,而专注在于尚未到手的目标,如此而已。
对于她偶而流露出无助的神情,我也总是因为忙于事
业而忽略,总是用「等一下」、「忍耐一下」、「看开一点」等话敷衍她。
久而久之,晓滢表现得越来越精明能干,不复见以往偶然还会出现的脆弱。
那时我还天真地暗自庆幸她「成长」了不少,自己乐得多出许多时间在下班后滑手机、打游戏。
然后,我们的生活开始渐行渐远,直到发生了现在这些转变。
我忽然很想重新开始了解晓滢,她是怎么想的?对我有什么感觉?未来我们会怎么走下去?
我起身,默默地开始挑选衣物,穿惯了的蕾丝无罩杯内衣、丝质的白色衬衫、宽口裤配上马丁靴及黑色裤袜,然后再次为自己上妆。
一切都如同呼吸般自然。
直到出门前夕,我才忽然想起,自己的肛门里,依然塞着那只串珠。
几乎可以确定,那只串珠被发现只是迟早的问题。而我却有些抗拒着想把它拿下来的理性,恶魔般的呢喃盘据在我的脑海中:「就这样戴着去见他们吧!」
「被发现了,也不会怎么样吧?」
「一定会被发现的吧,只是被发现之后,会发生什么事呢?」
身体的欲望迅速地战胜了理智,坐在前往哲哥家的计程车上,我清楚地感受到自己夹着串珠的屁股,正兴奋地颤抖着。
我第一次看到如此奢华的生活空间,木质地板的风格有点似曾相似,木头、石材为主的元素,形成温暖而安心的氛围。而适当点缀的黑色铁件饰品,更是添加了些许的稳重与威严。
而晓滢就站在红木制成的雕花桌边。背后,是一面巨大的落地隔窗,映照着外头昏暗的夜色、以及空中庭园里的老树植栽与灯光。
赤足的她,踏在柔软的针织地毯上,一头长发挽成简单的包髻扎着;令我感到意外的是,晓滢她那恍如艺术作品般的完美身段,今晚却是与平时的打扮大相径庭:不知何时染成淡褐色的头发,搭配着坊间廉价的水晶耳环,而夸张的角膜放大片与浓艳的妆容,兼之与身上的超窄短裙及明显不合身、紧绷得让胸前的扣子几欲爆开的白色OL衬衫;唯一不变的,仅是留在她的颈项上,那只猩红色的皮革项圈。
「依依,妳过来这里坐下吧。」
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哲哥。而晓滢却是像这间房子的女主人般,落落大方地牵起我的手、引领我在沙发上坐下。她的手依旧温暖而细致,不轻不重地握着我,仔细端详我的妆容打扮,眼中满是赞许之意。
「妳变得越来越漂亮了,而且有一种属于妳自己的风格,那很好。」
察觉到我略为讶异的眼神,晓滢轻抚着我的手,难得表现地有点难为情。最后自己还忍不住噗哧一笑,神色羞赧地向我解释:「别笑我了啦?这个打扮很俗艳我自己知道」
「我刚从旅馆接待一个客人回来,暂时没有把衣服换掉。刚好妳问我公司流传的事情,想说穿着让妳看一下。」
挽着我的手的她神色自若地地说着,仿佛那只不过是生活中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男人呀,不论什么年纪,有时候对女人穿着的眼光,还说跟青春期的男孩没什么两样。」
「妳在外头听到的那些传闻,我和老板上床、和客户上床之类的,那些大部分都是真的。而且,是我自己决定要成为这样子的女人」
「不过,妳别担心。接客什么的,只是哲哥与我一起进行的情趣游戏罢了?这样說
妳能理解吗?」
晓滢俏脸微红,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说道:「依依,我想慢慢向妳坦白一些事,也许妳知道了之后会恨我,但我还是想让妳知道。而且、最重要的是,如同先前跟妳說过的,我并非不爱妳、想离开妳了,而是依然以我的方式爱着你。」
「我没告诉妳的是,哲哥是我的公司集团老板,从一开始就是;他的确是个医生,但开业行医仅仅是因为兴趣。以前,他是我的上司;现在,他是我的主人;现在的我不再是什么女强人,现在的我,只是哲哥豢养的女奴?」
「曾经我以为,女人用身体取悦别人是一种很愚蠢的事。那时候的我总是自大的想着:年华总有一天会老去,如果不趁年轻时积攒点什么,将来一定会一无所有。」
「直到现在我才发现,原来我是在用无价的青春,换取老后不值一晒的保障。那就好像某个人梦想着自己有一天退休以后,可以无忧无虑的生活,因此不眠不休的努力工作;然而,等到他终于存够他认为够多的钱,却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安养院里,老得哪也去不了。」
「所以,活在当下真的很重要?这是哲哥他教会我的第一件事」
「他教会我的第二件事,是人应该诚实地面对自己的欲望,过去的我只是个躲在假面具里、活在众人的期待之下,隐藏自己欲望的女人。是他告诉我喜欢性爱并没有什么不对、而社会主流的价值观也不见得就是正确的。」
「最后,他告诉我,离经叛道并没有什么不对。只要对的起自己、承受得了后果,人永远有权利选择自己想要成为什么样子。」
「所以,我选择认他做我身体与心灵的主人;所以,我想成为那种很破的破麻?
是那种连名字都不知道,就可以跟他上床、让他无套中出的那种淫乱女?」
「依依,我希望妳也可以正视自己的欲望,这也是哲哥所希望的事。」
晓滢那水汪汪的眼睛里,透露着满满的情欲。柔若无骨的纤长手指爬上了我的脸颊,一股浓烈的香奈儿香水气味侵袭而来。下一秒,她已吻上我的唇,湿软的舌头强行撬开唇瓣,主动地需索着。
先前在我眼中宛如谜一样地蜕变的晓滢,如今一切都有了理由。原来,那个让她臣服的人、那个踏进我们生活中,如今和我与晓滢维持着微妙的三角关系的哲哥,竟然还是这么大一家公司的老板。
这个事实虽在意料之外,但确实也在情理之中。而如今,这些事对我来说也都不那么在乎了。
原本就因为方才家中的游戏、以及拉珠的刺激而处在微微兴奋中的身体,在听完她露骨赤裸的告白之后,早就已经陷入了欲望的旋涡之中。如今,被她识破情欲的我,立刻嘤咛着回应起她的吻来。
一直到我们都喘不过气了,俩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四片交叠的红唇,深情款款地互相凝视着对方。在欲望已完全被挑起之下,我不自禁地期待起接下来的发展。
「就在妳来之前、哲哥刚刚帮我动了个小手术,所以呢,今天晚上我暂时没有办法当哲哥泄欲的工具了。」
晓滢稍微地挪动了身体,面对着我慢慢地解开衬衫的扣子。随着紧绷的布料获得解放,晓滢她那硕大浑圆的双乳毫无遮拦地呈现在眼前。
我立刻就注意到了那所谓「小手术」的地方。
在晓滢那对殷红的
乳首上,各穿上了一只闪亮亮的白金钩环,伤口的地方看得出来依然有些微的红肿。即使如此,却丝毫不减那钩环带来的淫靡气氛。
「穿环之后必需要休息好几天等待伤口愈合。因此,我希望今晚妳能代替我来满足哲哥。」
晓滢松开握着衣摆的手,衬衫的布料再度遮蔽了那对妖艳的巨乳。
「我?可是我?」
晓滢胸前那充满魔性的影像依然占据着我的脑海,一时之间我还没有会意过来,所谓的满足哲哥意味着什么。
然而,不待我反应过来。晓滢紧接着就放上了最后那根压垮我的理智的稻草:「依依,别踌躇了,妳自己知道的。在妳的内心之中,妳早就知道来到这里必然会发生什么事。否则,你为什么会塞着那个玩具来这呢?」
「对不起?我在我们家里装了针孔摄影机,所以我什么都知道?」
对于晓滢的歉然以对,我的心里更多的是那种秘密被发现的羞耻。而秘密被揭开的当下,兴奋的电流瞬间充斥在我的全身上下,身体因而微微地发抖。隐约之中,感觉似乎有什么更大的秘密即将要被揭开。而此时的我,竟然没有丝毫的不安,相反的,更多的却是对于未知的期待。
「其实,从你开始接受哲哥的治疗你就已经在服用贺尔蒙了,根本没有什么睪固酮抑制剂,你每天定时服用的、其实是一定剂量的黄体素和催产素。」
「这两种激素会从根本上让妳的身体逐渐变得女性化。妳的基础体温会升高,睪丸中的精子活动力会越来越小,勃起能力也会降低。」
晓滢的语调轻柔,如同她叙述自己陪睡客人那般。在此同时,她再度伸出双臂将我圈在她柔软的臂弯之中,不急不徐地开始解开我身上的衣物。
「亲爱的,药物会改变妳的身体,却不能改变妳的心灵,它也许能让妳外表稍微有女性的特征,却不会让妳发自内心去喜欢作为一个女人。」
「依依,妳其实很喜欢吧?喜欢自己越来越像个真正的女人?事实证明,妳不仅是生理上适合改变,在妳的内心也是期待着如此?」
随着晓滢在我耳边呢喃似地的絮语叨叨,我的丝质衬衫与长裙也被她褪去落在地毯上。远处的落地镜中,正好映照出我们俩人的身影:一个是披着外衣、衣衫不整却身材佼好的女子;另一个,则是只剩下单薄的蕾丝内衣裤、身材纤瘦却同样地婀娜多姿。两个镜中的俪人,交叠出性感唯美的画面,在典雅奢华的豪宅之中,竟是如此的和谐。
「哲哥就在隔壁的起居室里,现在,妳就过去找她吧!」
我无法、也不可能拒绝我什至不确定,即使没有晓滢的推波助澜,在这秘密都被揭开的当下,我最后是不是也会自动自发地跪在哲哥的脚边摇尾乞怜。
带着忐忑而羞赧的心情起身,一只手像是女孩般遮着自己胸罩的部位,我顺地朝她示意的房门走去。
然后我看见那张熟悉的脸孔:吴明哲那个手握庞大医美集团、却依然游刃有余的商贾;那个每个月我都在诊所与他愉快地恳谈,深得我心的心理医生;那个早已成为晓滢的主人、且不久之前才让我初次以女人的角色破瓜、我和晓滢都亲昵地称呼他哲哥的中年男子。
精心梳整过的头发、高档的订制猎装,面容经过岁月深深浅浅的刻划、智慧与稳重兼具,既威严又充
满仁慈气质的一个人。
跟在我身后的晓滢轻轻地为我关上门,偌大的房间中只剩下我和他。
「依洁」
哲哥首先打破沉默开口「恭喜妳,终于能面对真正的自己。」
面对哲光的赞赏,我感到有些局促不安,遮掩着自己胸部的手更显僵硬。
「过来这里」
哲哥颔首示意、声音中充满不可违抗的权威。我几乎是下意识地依照他的要求走到他的身前。他以手背轻抚我的侧脸,温暖厚实的触感顿时让我安心不少。
「我明白妳在迟疑着什么,这个社会根深蒂固的世俗观念钳制了妳的人生。希望妳能慢慢明白,其实那些桎梏,以人的一生来看都是微不足道的。」
「如果妳真的排斥这些,怎么会这么热衷地学习关于女装的一切?从外表到内心涵养,女装的妳几乎无可挑剔。而这些成果,都是妳自己的功劳?我和晓滢只是帮妳一把而已。」
「每个人的人生都只有一次,无法重来。妳渴望展现女性化的自己、生理上也非常适合。女装的妳,比太多天生的女人还要动人。难道妳愿意因为世俗的眼光而深埋内心深处甜美的欲望?」
哲哥不急不徐、侃侃而谈,充满磁性的嗓音与他的手传达的体温同样让人觉得踏实安心。
在我内心深处,那个坚持自己是个正常男人的声音越来越小。长久以来脑海中幻想着自己是个女人的诱惑正一点一滴地蚕食我最后的男性尊颜。
「只要承认了,我就可以不用再偷偷摸摸地幻想?」
「而且仔细想想,那次被哲哥插入真的还蛮舒服的?」
「现在外面也有很多人喜欢打扮成女生、这样做其实很正常?」
思绪百转千回之际,女装的诱惑驱使我逐渐地放弃抵抗终于,我鼓起勇气,颤抖着启齿:「哲哥?我?」
「依洁」
哲哥先一步看穿了我的雌服,以无比的威严开口说话。
「跪在地上,为我口交」
「好的」
弃守之后的解脱感让我的身心感到如释重负,随之而来的情绪放松让我在顺从地应允的同时,产生强烈的羞耻与快感。胯下的肉棒更是流出了大量淫荡的津液。
我在哲哥的身前跪坐下来,小腿隔着丝袜落在编织羊绒的地毯上,触感十分舒服。我生疏地解开缝线雅致的皮带、以及那合身的订制长裤,哲哥那雄伟壮观的肉棒,毫无保留地就呈现在我的眼前。
即使并未勃起,那阴茎依然显得如此结实、完美,让人自惭形秽。
「天哪?这肉棒?好厉害?」
在屏除了最初的恐惧之后,那纯粹男性的象征并不如想像中的那么让人排斥。我在脑中尽力搜索以往看过的影片画面,几番踌躇之后,终于鼓起勇气颤抖着张开口,将阴茎的前端慢慢地含入口中。
哲哥的龟头干净光洁、硕大饱满,而且温暖宜人。在湿润的口唇包覆之下,我感觉到那肉棒慢慢地苏醒过来,比起冰冷的玩具,我什至有一点爱上了这种有温度的生命感。
我试着稍微退出、并象征性地亲吻了龟头一下,让肉棒前端在我的嘴唇上游移,一股淫糜的气氛油然而生。
「唔嗯?」
哲哥的肉棒从龟头以降,开始逐渐地进入我的口中,而我也自动自发地放松口腔,任由那巨根往我的口腔深处迈进。那过于巨大的肉棒,使得我的呼吸有些窒碍,鼻腔不由自主地发出短短的喘息。
我暗自想像
着,哲哥的阴茎被涂了唇膏的嘴吞没的样子,应该是说有多骚就有多骚吧?
我努力依照脑海中的影像,慢慢前后摆动头部让阴茎在我的口中进出,口腔因为吸气吞吐而发出「滋噜、滋噜」的水声,与记忆中看过的影片不谋而合。
「太好了?我做对了?哲哥他应该、会舒服吧?」
我暗自想着,一边偷偷地抬头看他,却正好迎来哲哥赞许而满意的目光。突如其来的眼神接触顿时让我感到一阵羞涩,赶忙低下头去专心服侍口中的肉棒。
内心满满地是小女人般的娇羞与受到赞许的开心。
「可以了,我们去床上吧!」
哲哥温柔地扶起因为久跪而踉跄的我,厚实的大手搂着我的腰际,俩人并肩贴臂、双双倒入不远处的松软大床里。
深陷在柔软的床被,哲哥立即将我拥入怀中,如君王临幸般亲吻我的额头、然后是耳垂、脖颈,最后终于吻上我的双唇。而我也立即热情地口,以唇舌回应他的挑逗。很快地,两人的唇舌难分难舍地纠缠再一起,撩起一场浓情密意的法式深吻。
我被他亲吻地意乱情迷、浑身发软,原本就以春情勃发的身体顷刻间更是敏感濡湿、含苞待放。
见我已然丢盔弃甲、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哲哥温柔地将我翻过身,胸贴背地从背后将我拥抱入怀。在感觉到他雄伟怒张的阴茎抵住我臀肉同时,哲哥的双手也同时由下往上撩开胸罩、熟捻地爱抚我的乳头。
「嗯啊?」
阵阵销魂的快感让我轻呼出声,我羞涩地把脸埋入长发之中,深怕被他嘲笑我的浪荡。而哲哥也温柔地回应我的示弱,爱抚的动作益发温柔。
「自己在家有清洁过了吧?」
「嗯?」
我细弱蚊声表示首肯,同时微微地屈身挺出屁股,好让哲哥游曳至双臀之间的手顺利地触碰股间的串珠。
「唔?嗯」
已习惯异物存在的直肠,毫无阻碍地就让哲哥将串出拉出,直至最后一颗珠子脱离口之后,扩张的肛门口反而感到一阵失落。
细心的哲哥再度在自己的阴茎、以及我的肛门上浇淋上更多的润滑液,让我得以借机深呼吸缓和心情。
见时机成熟之后,哲哥再度让我们俩保持侧躺,并从背后抱住我。在双臀稍微被他的手分开之际,可以感受的到哲哥的肉棒已经抵上了我的肛门口、蓄势待发。
然后,括约肌被逐渐撑大的感觉开始一点一滴地从股间袭来。
也许是放松方式有了效果,也或许是我的肛门已逐渐习惯了接受异物侵入,有别于第一次如同破瓜般的火辣痛感,我感觉到自己的肛门在扩张的便意之中,一吋一吋地接纳了哲哥的肉棒。
这一次,我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直肠之中被肉棒填满的充实感,完全放下心防的我,心中不再存有芥蒂。
我专心地感受肛门里传来的扩张与温度,在些微的便意之外,更多的是心理上被插入兴奋与娇羞。
慢慢地,肛门的深处那种欲求不满的骚痒感,在被肉棒插入、龟头刮着肉壁一路挺进到抵之后,转变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酥麻。
那是一种用自己的阴茎无法感受到的、既温和又强烈的性快感。温和的地方在于,它不像阴茎高潮那样累积得飞快,然后一瞬间爆发,而强烈的地方在于,肛门里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不断地从身体深处刺激着全身的神经。
更甚者,每
当哲哥的阴茎在完全插入的途中,挤压到某个深处的部位时,下身传来的快感更让我酥软不已。那是冰冷僵硬的玩具所无法取代的、交媾的快感。
随着肛门逐渐适应阴茎的尺寸,哲哥的肉棒开始慢慢地在我的体内加速,硕大的肉棒不留缝隙地撑满了整个肛门。涓涓细流的快感逐渐转变而成令人晕眩的惊涛骇浪。
在哲哥既温柔又阳刚的对待之下,我的身体乃至于心灵已然完全被他所征服。快感浪潮的拍打让我全身柔弱无力,而意识与感官却是敏感地如同羽化登天。
在强烈的情欲使然之下,我忘情地吐露心声,向哲哥表达着受他宠幸所感受到的升天快感。
「啊啊啊?哲哥?好爽喔?依依喜欢被你干?呜呜呜?」
哲哥将我翻过身,以面对面的方式再度插入、每一下都是齐根而入、在无边无际的快感之中,我自动自发地抱紧哲哥,而他则是回应以更有力的臂膀圈住我。
被哲哥强壮手臂抱着,一股温暖感伤的情绪包围着我。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久违的幸福的关系,我再次不由自主哭了。
「哲?好喜欢你的大肉棒?在人家的屁股里面动?」
在哲哥坚定而充满柔情的活塞运动中,我呜咽着、断断续续地吐露那些原本怎样也不可能说出口的淫声浪语,只求能藉由两人的结合与拥抱,来感受他的体温与爱意。
「喔喔?哲哥你好厉害?好棒、好舒服喔?屁眼被干得好舒服?」
身为女人的自我认同、身为阳具的接受方,那种希冀自己卑微得臣服在他的胯下、奉献自己的身体,并通过取悦于他而感受幸福的献身之情,充斥在我的脑海、甚至灵魂里。
脑海中转化为言词的,包含了对哲哥本身的景仰、对于他的阳具的崇拜,以及对于自己终于挣脱枷锁,承认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雌性的至福喜悦。
「我?噢?」
那远远超过第一次交合、难以言喻、欲仙欲死的强烈高潮,在毫无预兆之下铺天盖地而来。我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已经融化在阴茎炽热的温度之下,下身传来一阵失禁似的感觉,大量的液体从贞操带的前端流泻而出、如同女人的春潮泛滥。
只是此时,我的意识已然飞升远离,任由极乐的快感将我裹上一层又一层的糖衣。然后快感继续攀高、再攀高,最后终至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