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太淼淼的脚丫

正太淼淼的脚丫

在苦苦挣扎了整整五天之后,终于迎来了星期五下午放学,我骑上老爸以“锻炼身体”为由替我买的自行车像一个快乐的小二逼一样向家里冲去。

同学们的电动车着实令我羡慕的要死。

看着他们一个接一个以赶着投胎似的速度绝尘而去,我这颗纯洁的小心脏就隐隐作痛。

刺骨的寒风长了眼睛一样“嗖嗖”往人衣服里钻,吹的我只打喷嚏,鼻涕泡儿也一个接着一个,形象全无。

幸好家里离学校不算远,骑了半个小时也就到了。

当我终于站在自家门口开始掏钥匙的时候,已经完全体会到了什么叫“冻成狗了”。

这次打开门之后迎接我的除了屁颠儿屁颠儿的小博美“威尔斯”之外,又多了一个小男孩儿。

“哥哥好。”小男孩儿一脸阳光明媚,礼貌的冲我打招呼。

“嗯,啊,好。”我一面简短的回应,一面思索这孩子谁家的。

“妈我回来了,”我例行公事般冲还没见着面的母上大人打了个招呼,并问出了我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答案的问题,“这小孩儿谁家的啊?”

母上大人的声音从厨房方向飘过来:“那是你小姨家的淼淼,你小时候不是见过他吗,不记得了?”

经她这么一提醒我总算想起来了,我确实见过小姨的儿子。

不过当初的情景是:当时还要大人抱着的我,看了摇篮里还没睁开眼的“小弟弟”,那时候我四岁,他刚出生。

然后在我的印象中就再也没见过了。

因为小姨一家去了法国发展。

“嗯啊哦对对!”我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是淼淼啊,嚯!都长这么高了——”说着我伸手轻轻摸了摸小男孩儿……不,淼淼的头顶。

“爸爸妈妈最近特别忙,所以要我来哥哥家住一段时间,”淼淼的声音清亮的犹如泉水叮咚,悦耳极了,“请哥哥多多指教。”

我已经被他这副可爱的模样迷的神魂颠倒了,呆呆地看了他半天才一面吞着口水一面连连点头:“嗯嗯,指教,指教。”

“淼淼来吃水果了,”母上大人端着刚切好的果盘从厨房出来,“悦悦也来。”

“淼淼咱们去吃水果。”我鬼使神差地拉起淼淼的手,一股暖流顺着指尖直达心脏,这种感觉是前所未有的。

客厅的茶几上摆着两个果盘,装这被碎尸万段的水果君们。

“哇!好多水果!”淼淼惊讶地发出赞叹,然后冲正拿着遥控器切换频道的母上大人礼貌地致谢,“谢谢姨妈。”

“嗯,淼淼乖。”母上大人回过头来冲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脸,语气同样温柔。

“哇!好多水果!”我学着淼淼的样子发出赞叹,“谢谢妈。”

母上大人回头瞥了我一眼,然后又回过头去看电视了。

人生就是那么不公平。

“哥哥,”淼淼嘴里的火龙果还没咽下去,含糊不清的说道,“晚上我和你一起睡哦。”

“嗯。”我故作淡定,其实心里早就已经乐开了花。

我心不在焉地用牙签在果盘里随便扎了一块儿送进嘴里,机械地嚼着,眼睛一刻也不舍得从淼淼那双被白色袜袜包裹着的小脚丫。

我开始想象那双丫丫的庐山真面目,从趾甲的形状到趾头的长短,再到足弓的弧度,一直到它的触感和味道,我都仔细地进行了想象。

口水不知不觉间充满了口腔,使我不得不“咕噜”一声吞下去。

淼淼似乎察觉

到了什么,扭头冲我粲然一笑,眉眼弯弯可爱的要死。

他果然察觉到了什么,因为他拽了拽我的胳膊,然后在我耳边轻轻说了句:“待会儿去卧室有惊喜给哥哥哦。”

我顿时有了一阵酥麻的感觉。

然后我又有了一种百爪挠心的焦急,我不想待会儿再去卧室,我现在就想要惊喜。

“淼淼咱们去卧室玩儿电脑吧,”我提议道,“MacBook或者外星人,你随便玩儿。”

果然小孩子都喜欢电脑,淼淼轻而易举地便被我忽悠去了卧室。

一进卧室我便把门反锁了。

淼淼歪着头一脸疑惑:“哥哥你锁门干嘛呀?”

我意味深长的一笑,话里有话:“因为这样玩儿的比较痛快啊。”

“唔……”小家伙沉吟了一下,然后嘴角微微上扬,一脸“我知道了”的表情。

“好啦上床吧,我把电脑搬床上来玩儿,”我说着,开始鼓捣,“对了,你想玩儿哪一台?”

已经爬上床并且把拖鞋甩到门边的淼淼表示两台都要玩儿。

“嗯,好。”我心想反正今天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也不是电脑,两台都给他玩儿到也无所谓。

在确信我真的答应了两台笔记本都给他一个人玩儿之后,小家伙儿开心的冲过来搂住我,狠狠亲了两口:“哥哥真好!”

“嗯呐。”我抬手摸着刚才被亲的地方,强压住兴奋的要蹦出来的心脏,故作淡定。

“哥哥我可以玩儿多久啊?”淼淼敲着键盘,头也不回地问我。

我试探着用手去摸他的脚丫,他并没有躲,仿佛没感觉到。

“想玩儿多久玩儿多久,”我说,“哥哥这儿没那么多规矩。”

“好棒!”小家伙兴奋的一扑腾,腿一抬,一脚踢在我的鼻梁上,弄得我眼里控制不住地滴了下来。

这次他感觉到了,回过头来一脸抱歉的神情。

“对不起哦哥哥,”小家伙儿转过头来冲我认认真真地道歉,“淼淼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没事儿,哥哥又不疼。”我给了他一个连我妈都没见过的温暖笑脸。

“可是哥哥都疼哭了唉,”小家伙皱着眉头,一双澄澈的眸子闪着莹莹光波,“我要帮哥哥吹吹。”

说着他便把小嘴嘟起来,轻轻冲我鼻子吹着气。

暖暖的气息弄得我痒痒的,不止鼻尖,心里也是。

“淼淼乖,”我轻抚他的头顶,“哥哥现在真的不疼了,一点儿也不疼了。”

“真的?”小家伙儿一双大眼忽闪忽闪地望着我。

“嗯,真不疼了。”我说,然后又做出一副突然想起什么来了似的表情道,“哎对了,宝贝儿刚刚不是说有惊喜给哥哥吗?现在葛格有些迫不及待了呢。”

“唔,”小家伙轻轻咬了咬嘴唇,“哥哥你先闭上眼睛。”

“好。”我乖乖闭上眼,然后又偷偷睁开一道缝,看他在干什么。

我看到他正在看我。

“哼,就知道哥哥要偷看,”小家伙鼓着腮帮子一脸不高兴,“再不闭紧眼睛就没有惊喜了!”

“好好好,闭紧闭紧。”我说着把眼睛紧紧闭了起来。

关于“惊喜”我的脑子里想象了数百种可能,也排除了数百种可能。我觉得我的心都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想当年等中考结果时我都没这么忐忑不安过。

时间如同凝固了,每一秒都过得异常艰难。仿佛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终于有一个清脆的童声传入我耳中:“哥哥可以睁

开眼睛了。”

我迫不及待地睁开眼,发现小家伙正拿着一个金灿灿的铭牌儿。

“诺,送给你,金的哦,”小家伙把铭牌递给我,一脸认真地道,“这个上面可是我亲笔画的哦。”

我木偶般接过铭牌,心里多少有些失落。

“宝贝你要是把你脚上的袜子脱下来送给我我真的会特别高兴……”我这样想着,把铭牌顺手揣在衣兜里。

“哥哥喜欢吗?”小家伙儿盯着我的眼睛问。

“喜欢,”我迅速调整好合适的表情,“太喜欢了。”

“那你干嘛看都不看直接装口袋里了?”小家伙的声音透出一点儿不高兴。

忽悠小孩子对我而言简直易如反掌,我驾轻就熟地调整好适当的语调,问心无愧地糊弄他:“因为哥哥要陪可爱的淼淼弟弟玩儿啊,所以先把东西收好,等晚上睡觉的时候再看。”

要不说容易忽悠的孩子神马的最可爱了呢,小家伙刚刚还撅着的嘴巴这会儿已经变为了向上勾勒出优美弧线:“哥哥最好了!”

“嗯,”我的眼睛不住往他双脚上瞄,心不在焉地敷衍,“啊。”

“哥哥干嘛老看我的脚啊?”小家伙终于发现了我的举动,“我今天新换的袜袜,应该不脏吧。”

我觉得机会来了。

高尔基同志教育我们说:有丫丫不舔等于犯罪。(高尔基:我没说过。)

“那个,淼淼啊,”我几乎是一面咽唾沫一面吞吞吐吐地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其实……哥哥我呢……喜欢……你的丫丫,所以……”我做了下深呼吸才能继续把话说下去,“所以哥哥想给你舔舔丫丫……可以吗?”

然后我惴惴不安地等待结果,就像在等待老师宣布考试成绩一样。

好在他没让我等太久。

“好吧,”小家伙儿轻轻点点头,然后跳下床,“我去洗洗干净。”

我一把抱住他,“不用洗,哥哥帮你舔干净。”

小家伙儿明显吃了一惊,嘴巴张成“O”型,皱着眉头打量着我,眼睛里流露出疑惑惊讶的神情。

或许这对他来说有些不可思议。

“唔,啊,要不……”我有些尴尬,吞吞吐吐地说道,“要不你稍微洗一下也……”

“好吧,”小家伙儿左手攥拳往右手掌心一敲,像是作出了什么重要的决定,“哥哥喜欢怎样就怎样好啦!”

那一刻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仿佛有一道耀眼的光照在淼淼身上,使他变成了一个美丽可爱灵气逼人的小天使。

“就知道宝贝最好了,”我满脸堆笑,声音甜的犹如喝了糖尿病人的尿,“爱死宝贝了呢!”

“唔……”他显得有些害羞,小脸儿红扑扑的宛若染上了朝霞的颜色,“淼淼也爱死哥哥了……”

我觉得我不能把宝贵的时间都浪费到闲扯淡上,毕竟机会来之不易且稍纵即逝,必须要把握好。

“那哥哥就开始了哦,”我一脸纯天然绿色无公害的笑,“宝贝我保证你从来没有过这么舒服的体验。”

小家伙儿乖乖地躺在床上,两腿绷得紧紧的,呼吸稍微有些沉重。

我知道,那是紧张而又兴奋的表现。

我轻轻触摸到他仍穿着袜子的双脚,仿佛是收藏家在摩挲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

他安静地犹如一只熟睡的猫咪,任由我捏弄抚摸他的肢体。

隔着袜子摸了一会儿后,我又低下头,轻轻用牙咬住他的袜口,替他将袜子一点儿点儿脱了下来,

脱完一只又脱下另一只。

终于见到庐山真面目了。

那微微向内蜷曲的小脚趾,还有那修剪的圆润如玉的趾甲,那弧度适中的足弓,还有那白里透粉的颜色,无一不像是一股搅动春池的清风,看的我神魂荡漾。

我迫不及待地把脸贴过去,鼻子贴在他的脚底,然后如同窒息的人终于得到了空气一样拼命呼吸着。

要说一点儿味道也没有那纯属唬人的,不过却也不是那种臭烘烘的感觉,就单纯只是一股淡淡的汗味儿,至于是否有奶香味儿……抱歉,还真没闻出来。

然后我吐出舌尖轻轻在他左脚脚心上舐了一下儿,小家伙立马把腿往后一缩:“哈哈……好痒哦。”

“慢慢就适应了,”我抓着他的脚踝把他的丫丫重新拽回来,“到时候你就知道该有多舒服了。”

“唔……”小家伙儿犹豫了一会儿,终于鼓起勇气问了一句,“哥哥你很喜欢给别人舔脚吗?”

不知怎么,我稍微有些尴尬。不过很快我便调整好了状态,用无比恳切的语气回答他:“不是啊,哥哥只是看你太可爱了所以想帮你舔丫丫而已,其他人哥哥我可不稀罕。”

“哦。”小家伙儿显然对这个答案十分满意,于是没在追问。

我轻轻握着他的一只脚踝,把它稍微抬起一点儿,然后含住那精灵般的脚趾,像是正吃奶的婴儿一般吮吸着。

“唔,哥哥我感觉有点儿怪怪的唉……”小家伙说,语气显得有些暧昧,“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体验。”

“那今天哥哥就让你好好体验一下,”我嘴里含着他的脚趾,含含糊糊地说道,“保证你从来都没这么舒服过。”

我感觉到他的脚趾在我嘴里开始活动,一会儿碰碰舌头,一会儿抵住上颚,甚至他还把另一只脚也伸了过来,灵活的拨弄我的嘴唇。

我半蹲半跪在床前,小鸟开始有些愤怒了。

渐入佳境。

我开始仔仔细细地舔舐他脚丫上的每一寸肌肤,那新嫩光滑的感觉,温润如玉,就连脚趾头之间的缝隙也被我认真舔了又舔。

所谓珍馐美味,怕也不过如此。

小家伙儿似乎也慢慢开始享受起来,脚趾头一会儿蜷起来,一会儿又舒展开,顽皮的如同一个个小精灵。

“哥哥你舔的好舒服哦,”小家伙儿哼哼唧唧地呻吟起来,“我以前都不知道被人舔丫丫居然这么舒服……”

我轻轻啃了啃他的脚后跟,故作淡定地说:“以后哥哥每天都给你舔好不好,保证让你每天都这么舒服。”

“好!”答应的干脆利落。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小家伙儿一双脚早已被我舔了个遍,满是晶莹的口水。

“唔……”小家伙儿蜷动着脚趾,嘟着小嘴儿说道,“哥哥我的丫丫有些黏糊糊的感觉哎……要洗洗。”

“好,哥哥帮你洗,”我又亲了他的丫丫一下儿,“我这就去打水。”

“哥哥~”小家伙轻轻拽住我,“不用打水哒,我自己有东西洗丫丫,哥哥帮忙那个盆儿来就好啦。”

我有些疑惑:“不打水宝贝儿拿什么洗啊?”

“待会儿你就知道啦,”小家伙儿卖起了关子,“哥哥先去拿盆儿好不好?”

我一头雾水地去浴室拿了个盆子回来,然后又把卧室门反锁好。

小家伙儿光着丫丫跳下床,跑去打开衣柜,把自己的行李箱拖出来,打开后拿出他洗丫丫用的东西。

这时我才知道什

么叫做注意保养。

只见他掏出来的东西有:一大罐进口纯牛奶,一小瓶玫瑰精油,四五瓶法国依云矿泉水,还有一瓶CHANEL的香水。

然后我在目瞪口呆中看着他把一大罐牛奶倒进盆子,又在目瞪口呆中看着他把丫丫伸进去。

小家伙儿歪头看着我,一脸顽皮的笑。

“怎么了哥哥,”他的语调听上去无比轻松,“帮我洗丫丫啊,你刚刚说过要帮我洗的哦。”

“嗯,啊,”我如梦初醒一般,连连点头,“哥哥这就帮你洗丫丫。”

我觉得所谓“少见多怪”应该就是指我目前这种状态。

我蹲在他面前,把手伸进盆子,轻轻捏着他的丫丫,轻柔地搓着。

牛奶的滑,皮肤的嫩,二者相辅相成,给人以一种妙不可言的触感。

小家伙儿调皮地动着丫丫,牛奶溅了我一脸,我拿袖子一抹,冲他温柔莞尔。

“嘿嘿,哥哥好棒哦。”他冲我吐吐舌头,扮个鬼脸。

那一瞬间我觉得我大概已经化成了水。

也不知洗了多久,他终于说道:“好啦哥哥,要换矿泉水和玫瑰精油洗了哦,哥哥帮忙倒掉好不好?”

小天使开口,岂有不从之理?

于是我端着他刚刚洗丫丫的牛奶,去洗手间倒掉——当然,我偷偷喝了点儿,味道还不错——又接了些清水冲洗干净后才重新拿回卧室。

小家伙把矿泉水咕咚咕咚地倒进盆子里,又滴上数滴玫瑰精油,顿时整间屋子如沐花海,满是芬芳。

他的丫丫在水里显得几乎有些透明,宛若一块儿纯净无暇的玛瑙,令人垂涎欲滴。

我仍旧蹲在他跟前,帮他一点儿一点儿认真地洗着,指肚划过细嫩丝滑的肌肤,怦然心动。

终于洗完了,我把他的丫丫轻轻抬起来,用毛巾仔细擦干水分,这时我才真正明白什么叫“吹弹可破”。

小家伙儿打开香水的盖子,往丫丫上均匀地喷了几下。

然后他往后一仰,呈“大”字形躺在床上,惬意地说:“哥哥把我的丫丫伺候的好舒服,谢谢哥哥哦。”

“应该的,”我一面端起水盆准备去洗手间倒掉,一面回应他,“像淼淼这么可爱的小家伙儿,谁会忍心不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呢?”

他眨眨眼,笑眯眯地说道:“嗯呢。”

看着他可爱的模样我不禁微微一怔,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恍惚觉得眼前的这个小正太就是下凡的天使,而我心甘情愿地作他的奴仆,一生一世伺候他。

“哥哥,”小家伙儿清脆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你这么端着水盆儿不累吗?”

“啊啊哦哦,我马上去,马上去。”我一阵尴尬,赶紧端着水盆去洗手间到掉。

然后就在刚倒完洗脚水重新回到卧室的时候,母上大人的声音从餐厅方向飘了过来:“悦悦,淼淼,来吃饭了,吃完饭再玩儿。”

“知道了妈妈,”我提高嗓门答应一声,“我们马上过去。”

“哥哥姨妈做饭好吃吗?”小家伙儿轻轻叼着手指头一脸认真的问我,“我从来都没吃过姨妈做的饭呢。”

“尝尝不就知道了,”我驾轻就熟地牵起他的手,“走,咱们去吃晚餐咯!”

“嗯。”他点点头,乖乖地由我领着去了餐厅。

“哇!好丰盛!”小家伙对着满桌子菜感叹,“姨妈你真厉害,谢谢姨妈!”

母上大人满脸都是温柔宠溺的笑意,声音也是前所未有的柔和:“淼淼真乖,待

会儿多吃点儿哦。”

我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眼前这位中年妇女,暗想这人是我母上?天呐她什么时候竟然变得如此温柔了!

餐桌上,母上大人向所有的长辈一样,一面往淼淼碗里夹着鸡腿、红烧肉、虾、丸子等一系列高热量的食物,一面询问他的学习情况。

“淼淼学习成绩怎么样啊,”母上的声音像极了拿糖果诱骗小孩子的巫婆,“在班里排第几名啊?”

“老妈老妈,”我夹起一块儿红烧肉送进嘴里,一面嚼一面说道,“人家淼淼又不是在咱天朝上学……”

“闭嘴吧你,”母上大人对我果然温柔不起来,“你这次月考给我考了那么点儿丢人现眼的分数我都还没来的及找你算账呢,你还有脸说话呢!”

我咽口唾沫,小心提醒道:“妈,不说了好不好……弟弟在呢,给我留点儿面子……”

“呵,”母上轻蔑地一笑,然后把筷子一放数落起来,“你还知道当着人面说你你不好意思啊,你要真不好意思倒是努力学习啊,到是给我拿好成绩回来啊,一天天除了吃就是玩儿,次次考试给我考个惨,还不让别人说?不让别人说就给我拿好成绩回来,我再也不说你!”

淼淼剥着手里的大虾,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瞅瞅那个,最后把剥好的虾仁送进嘴里。

“还有啊,”母上大人似乎数落上了瘾,继续喋喋不休,“你今天早上几点起的床?是不是又迟到了?让你每天早起一会儿背背英文单词你坚持了有一个星期吗?要是你晚上早点儿睡至于早上起不来吗?一天天正事儿不干就知道玩儿你那破电脑——”然后她喝了口汤润润嗓子,看我一脸不耐烦顿时又把声音抬高了八度,“怎么?说你不应该吗?我这都是为了谁好啊?你从大街上随便拽一个人来,谁乐意管你?你都这么大个孩子了,也该分的出好歹来了吧,别成天价精吃精玩儿一点儿正事儿没有……”

我强压着火气,拿着筷子在碗里杵来杵去,觉得胸口就像被人压上了巨石,特别闷的慌。

可是我无从发泄。

饭桌上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般的压抑,淼淼专心致志地吃着自己碗里的饭菜,握着筷子的手却微微有些发颤。

母上大人数落上了瘾,像一挺重机枪一样“突突突”个没完没了,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无论多么久远都事无巨细一件件地数落出来,甚至有些我根本毫无印象的也被她描绘的有鼻子有眼儿宛若刚刚发生过一样,其记忆力和条理性着实令人叹为观止。

我觉得我的脸已经不属于我自己了,我已经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了……

“妈!”我终于把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拍,“能不能不说了,还让人好好儿吃饭不!”

“哥哥不吵,”淼淼夹起一块儿排骨递到我嘴边,“吃排骨。”

我不耐烦地把头一偏,连语气都没调整好,硬梆梆地甩过去一句:“你自己吃吧,我不吃。”

淼淼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颤,半晌才“哦”一声缩回筷子。

看着他楚楚可怜的样子,我仿佛觉得似乎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轻轻拨弄着我心弦上最柔软的地方。

于是我轻轻叹口气,伸手抚了抚他的头顶,用尽可能柔和的声线安慰他:“对不起哦宝贝,是哥哥不好,哥哥不是有意凶你的……”

小家伙儿给了我一个比最明媚的阳光还要明媚的笑容,“

没关系的,我不生哥哥气。”他说,声音宛若清风拂过风铃般悦耳。

我似乎是被感染了,鬼使神差地夹起一块儿鸡翅放到面色阴郁的母上碗里,支支吾吾地表态:“那什么……老妈,我……我知道自己错了,以后保证好好学习,让你少操心……”

母上大人绷着脸:“希望你能说话算话……”

我生怕她又接茬儿往下数落,赶忙截住话头:“算话算话,肯定算话!”

终于清净了。

吃完饭淼淼懂事地帮忙收拾碗筷,母上大人爱怜地看着他,脸上一副“这要是我儿子该多好”的表情:“淼淼乖,和哥哥去房间玩儿吧,姨妈收拾就好。”

“好吧,”小家伙儿放下手中的筷子,礼貌地说道,“姨妈辛苦了。”

“淼淼真懂事,”此时的母上一脸温柔,与刚才数落我时的横眉立目简直判若两人,当然她在夸别人的同时也不忘捎带着损我一句,“不像你悦悦哥哥,懒的都要生蛆。”

真是躺着也中枪。我就纳了闷儿了,你说这作家长的乐意夸别人孩子你夸就是了呗,干嘛还非得捎带脚的数落一下自己家孩子呢,真是。当然,这种话我只敢在肚子里叨咕叨咕,打死都不敢说出来。毕竟母上大人举一反三触类旁通地数落我的功力实在是登峰造极,我躲都躲不及怎么可能敢再去招惹。“淼淼,”我的声音透露出一丝不快,“别收拾了,跟哥哥回卧室。”小家伙儿放下抹布,颠儿颠儿地凑过来:“好。”一回到卧室小家伙儿便矫健异常地翻身上了床,棉拖鞋自然又是随意一甩,一只在门边,另一只不知被发配到了那个角落。然后他以一个绝不优雅的姿势趴在了放在床上的两台笔记本前面,熟练地开了机。两台笔记本理所当然地被他全部占用了,一台聊QQ,一台打游戏。而我坐在他脚丫旁边儿玩儿手机。小家伙儿一面敲着键盘,一面把腿摇来摇去的,于是那双白里透粉的脚丫就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引得我神魂荡漾,连手机都懒得玩儿了。

然而就在我准备向他提出再摸一下最好还能再舔一下他脚的请求的时候,来了个该死的电话。

可是当我看清手机屏幕上显示的联系人后,所有的不耐烦立刻烟消云散了。打电话过来的是小小。说真的,能够有事儿没事儿地给我打电话,并且即使只是说几句废话也不会引起我丝毫不满的人几乎用一只手就能数的出来,小小自然是其中之一。我把屏幕上的绿色接听键滑向右侧,轻轻说了个“喂”字。听筒里立刻传来小小熟悉的声音:“哥我和你说个事儿哦。”

“说吧,”我漫不经心地说道,“你又有什么天大的事儿了?”淼淼的一双白里透粉的脚丫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其诱惑力之大着实令人发指。我自然是经不起诱惑的,于是我“不经意间”便伸手握住了他的一只脚丫,又“下意识”地捏了捏。手感好极了。小家伙儿条件反射似的把小腿一抽一蹬,险些踢到我腰部以下退步以上不能详细描写的部位。“怎么啦臭小子,”我握着他的脚丫一顿揉捏,“舔都给你舔过了,还怕摸一下啊?”然后又对着手机解释一句,“刚刚那句话不跟你说的,是冲我表弟说的。”

“哦,”听筒里传来小小一贯平淡的声音,“我说呢……话说哥你表弟多大了?”小家伙儿扭回

头看我一眼,一脸严肃地告诉我:“哥哥可以摸的,但是不许挠哦,我很怕痒的。”“比我小四岁,”我说,一只手捏着淼淼的脚趾头揉搓着,“但是个头比较矮,看上去小小的很可爱。”“切~”小小略带怨念的声音透过听筒爬进我耳朵,“有我可爱吗?”“那什么,”我岔开话题,“宝贝儿你刚不是说有事儿告诉我吗,什么事儿啊?”淼淼的脚丫握在手里着实是一种享受,丝滑细嫩,柔若无骨,简直是上天的恩赐。听筒那头一阵沉默,害的我还以为手机坏了。正待要骂无良厂家制造劣质产品坑害老百姓的时候,小小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现在管理群里的风纪了哦,”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一种难以掩饰的兴奋,“是实权派哦,哥哥快讨好我,赶紧哒。”“那恭喜宝贝儿咯,”我轻轻一笑,调侃道,“升官了要请客的哦。”“没升官啊,”小小悠悠然说道,“还是管理员,只不过是调换了岗位而已,我原来不是群文件审核专员嘛,现在只不过改去管纪律了而已。”

“好吧,”我轻轻叹口气,“宝贝儿以后怕是要得罪一些人了。”“怕得罪人我就不去管风纪了,”小小的声音听上去很坚定,“既然我申请去主管群内风纪,自然早就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再者说……”他的语气转为顽皮,“我背后不还有哥哥你撑腰呢吗?”他说这句话的语气使我仿佛看到了以后帮他擦屁股收拾烂摊子的种种情景。“可别,”我一副置身事外的口吻,“我可懒得去给你收拾烂摊子。”刚刚还安安静静玩儿电脑的淼淼突然大喊一声:“耶!赢喽!”并且伴随着一个幅度较大的肢体动作,没有被我握在手里的那只脚丫正好狠狠蹬在我腰部以下退步以上不能详细描写的部位上。活了整整十四年我第一次体验到了什么叫“蛋疼”,那感觉简直……好吧人类所有的语言都无法形容那种痛,没有亲身体验过是无法理解的。

“宝……贝儿,”我用几乎走了形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艰难地往外挤,“我……我这儿突然有点儿事儿……回头再聊……”然后也没等他说再见便把通话切端段了。我把手机丢在床上,把握着淼淼脚丫的手松开,两只手捂着小腹,身子躬成了一只虾。

“哥哥~”淼淼的声音显得有些慌乱,“你,你没事吧?”

其实我很想抬起头来一脸阳光明媚地看着他,然后温柔地告诉他说:“没事儿宝贝儿,哥哥稍微缓一会儿就好了,宝贝儿别怕哦。”的,可是目前我已经无法有效控制面部肌肉动作了,所以自然也就无法把一脸的痛苦迅速转化为轻松,甚至就连温柔的声音我都没办法轻车熟路地发出来。

所以我的反应是:以一张几乎扭曲变形的面孔对着手足无措的淼淼,咬牙切齿地挤出两个字:“没。事。”

淼淼一双澄澈若湖的眸子泛起涟漪,眉峰微攒,瘪着嘴一副要哭的样子。

天呐!我最怕别人哭了,更何况是小正太。

于是我赶紧极力控制住正在发抖的面部肌肉,强行调整好五官的位置,使自己看上去尽可能显得轻松,同时又调整好合适的语气问心无愧地撒谎:“宝贝别哭,哥哥其实没那么疼的,刚刚那是逗你玩儿呢。”

“哥哥骗人,”淼淼还是哭了,一抽一抽地,“明明就是很痛,被踹

了那里一脚怎么可能不疼!”

这下换我手足无措了。

“宝贝儿不哭,不哭了啊,”我手忙脚乱地哄他,显得有些语无伦次,“我没事儿,真没事儿,稍微缓一会儿就好了。”

可这根本不管用,淼淼依旧一抽一抽地哭,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一面哭还一面断断续续地念叨:“对、对不起……”

看着一抽一抽哭的伤心的淼淼,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宝贝儿,”我伸手轻轻揉揉他的头顶,用尽量柔和的语气说,“别哭了,给哥哥揉揉好吗?揉揉就不疼了。”

“唔……”淼淼显得有些犹豫,“可是……”

这好不容易到嘴的鸭子怎么能让它飞了呢?于是我又作出一副虚弱的神色,声音有些发飘地说:“宝贝儿啊,你……要不给哥哥揉的话……哥哥恐怕要疼到明天早上了……你,你忍心看着哥哥像个虾似的蜷在这里待一晚上吗?”除了动之以情,还要晓之以理:“还有啊宝贝儿你看,既然是你不小心踹到哥哥了,是不是出于补偿也该帮哥哥揉一下呢?”

淼淼蹙眉瞅着我,半晌才终于把手往床上一锤,下定决心似的:“那好吧,哥哥躺好。”

我简直要激动疯了,一时竟忘了那里还疼,麻利地往床上一躺,一副“快来上我吧”的姿势。

淼淼坐在我腿上,那双慢慢伸过来的小手简直让我忘记了怎么呼吸,我的心脏欢快的蹦哒着,把血液输送到我的四肢白骸。

可是……可是为什么他把手按在了我的小腹上?这不科学!

“呃,那个……”不知怎么回事儿我的舌头好像不大听我使唤了,就连脸也是从未有过的觉得发烫,不过为了幸福(哪门子幸福?)我还是坚持语无伦次地陈述了一下我的想法和建议,“宝贝儿啊……你……好像踢的不……不是这地方吧?”

“唔……”淼淼停下手上的动作,沉吟不语。

凭良心说,我已经没有胆量更进一步地说明自己的要求了——天知道如果我十分露骨的说出“帮哥哥揉丁丁吧好吗?”的话会发生什么。

于是我也沉吟不语。

卧室里安静下来,我心怀鬼胎,躺在床上一个劲儿地拿眼瞟坐在旁边的淼淼,他表情每一个细微的变化都能稍微虐一下我的小心脏。

好在他作出决定的时间不算长,至少在我因为紧张兴奋而导致窒息死亡之前就已经作出了决定。

“我去找姨妈,”他说,并且居然还真的站起来准备往外走,“让她来帮哥哥揉好啦。”

听到这话后我的第一反应就四个字:我勒个去!

让我那更年期提前的母上大人帮正值青春期的我揉……天呐画面太美我不敢想……

“宝贝儿不用告诉姨妈的,”我赶紧阻止他,“姨妈帮咱们做饭洗碗已经很累了,就不要再去麻烦她了。”

淼淼握住门把手的手放了下来,回过头一脸纯真的表情,像个小呆瓜似的问道:“那该怎么办?”

我觉得这小子绝对是故意的。

即使再不开窍,也不能迂到这种地步啊。

看着他一脸懵懂的样子,我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继续暗示他其实我的真实目的是什么。一阵沉默在我和他之间慢慢产生,并且在柔和的灯光下蔓延,一点点的,充满了这间温暖的卧室。我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毕竟贸然和他提出那种要求会产生什么后果我无从想象,或许他会再给

我一脚,然后涨红着小脸儿气呼呼地骂一句“哥哥大坏蛋!”,又或许他会立刻冲出去,然后跑到我母上大人面前哭诉我要他帮忙揉那个地方,然后母上把我叫过去面沉似水,声泪俱下地数落,骂我不争气,甚至于还会打电话给父上,说我这个儿子她实在管不了了,居然做出这种龌龊事。再或许,或许他从此不再理我,一句话也不和我说,一句话也不听我说,即使是在礼貌要求下迫于无奈叫我一声“哥哥”也不再是这种脆生生的清甜的嗓音了……我不敢继续往下想。所谓纠结,我算是初次尝到了滋味儿。一方面百爪挠心地想着那种事,另一方面又不敢明目张胆地说出来,只好支支吾吾旁敲侧击,寄希望于对方的冰雪聪明,一点就透。

可是很明显,对方着实聪明过了头,学会了怎么装糊涂。一片沉默。我试着努力了好几次,也找不到属于自己的声音,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终于,淼淼清亮的声音撕裂了这骗片沉默:“哥哥我知道了。”好像有什么东西撞了我的心一下,“咯噔”一声。“你明白什么了?”我总算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就是啊,”淼淼方才的一脸懵懂此时已经换作了明媚的阳光,“哥哥想让我帮你揉……”我赶紧捂住他的嘴:“有些事用不着说的太明显,也不能说的太明显。”

“切~”他把我的手一把拨拉开,轻蔑道,“这有什么,我又不是没摸过,只是摸得不是哥哥你的罢了。”我心里一动,满怀期待地问他:“隔没隔着裤子?”

“好,好舒服……”我一副失足少女终于找到理想嫖客的样子,声音暧昧,“宝……不,殿下弄得男仆好舒服……”他轻蔑地“切~”了一声,两只脚拨动揉搓着我的敏感部位。被小正太的嫩脚践踏凌辱,可以说是我夙夜盼望的事,如今终于成真,怎能不令我兴奋异常。所谓赛过活神仙的日子,对我而言也不过如此。“我可爱的男仆,”他一脸纯真的笑容,一只脚把我的那里踩在肚皮上揉来揉去,“这样你是不是特别舒服?”

“是。”我老老实实的回答。“那你要怎么报答我才好呢,”他的声音宛若银铃般清脆,“我可爱的男仆?”“我愿意一辈子作你最低贱的仆人,一辈子伺候殿下你,”我都有些纳闷儿为何我能轻车熟路地顺口说出这些话,“无论殿下你有什么吩咐,我一定尽我所能的去作。”“哦,是么,”他伸过腿来,用脚趾抵着我的下巴,“如果我的要求很过分呢?”“殿下对仆人提出的要求无论怎样都不算过分。”我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

“悦悦,”母上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十点了哦,早点儿带弟弟睡觉吧。”按照家规,我是必须在十点睡觉的,作业的话要在第二天清晨写完。因为照母上的意思,清晨起来人的大脑最清醒,携作业的效率最高。“好嘞妈,”我朗声答应着,“马上睡。”“赶紧关灯啊,别玩儿了。”母上大人撂下句话后离开了。我伸手按下墙壁上的开关,屋内一片黑暗。黑暗中我听到一个脆生生的声音:“我想撒尿。”天呐,这才刚刚开始而已就这么奔放了!我一颗心砰砰砰砰乱跳,连连咽了几口唾沫才终于发出声音:“来吧。”

“来什么,”黑暗中他地声音有些疑惑,“嗯?”“殿下不是要

撒尿么?”我说,“作为你的忠实仆人,我理应伺候你。”“那你准备怎么伺候我呢?”他问。我感到他的气息离我越来越近,使我感到脸上有一种潮润的温暖。我咕噜咽下一口口水,压抑着满心的亢奋,简短的用一个字表达了我的意思:“啊——”可是几秒钟地沉默过后,我等来的却不是我所想像的,而是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拍的我嘴唇都有些麻。

“那怎么这么恶心,”听上去他的情绪有些激动,声音里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我要的是男仆,不是马桶。”

我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像只是木偶一样呆住了。

淼淼似乎也不太适应刚刚打了我那一巴掌,手还在半空没收回去。

气氛略有些尴尬,壁灯发出幽幽的淡黄色光芒,柔和的如同轻纱般将这个小小的房间笼罩,时钟的指针一下一下不紧不慢地向前走着……

淼淼是独自去的卫生间,我想陪他去被拒绝了。

他回来之后爬上床躺我身旁,却一句话都不肯和我说,我想搂着他,伸出的手却被他一次次推开。

终于在被他推开几次之后,我也有些不耐烦了。

“至于吗,”我问,“就为这点儿事儿?”

他把身子扭过去背对着我一言不发。

我把头枕在胳膊上,两眼直勾勾盯着天花板发呆,心乱如麻。

最后妥协的还是我。

“宝……殿下,”我推推他的肩膀,“殿下息怒好不好,以后仆人绝对不乱说话了。”

他“哼”一声还是不肯理我。

“殿下,”我继续死缠烂打,“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仆人那也只是一时糊涂……”

他猛地回过身来,凌厉的目光直直地对着我,平静的说:“哥哥,你被解雇了,我不想要一个放弃了自己起码尊严的奴,我以为你理解我所要的男仆是什么,可你……算了吧,你以后还是作我哥哥比较好。”

我望着他澄澈如水的眸子,呆了半晌才发出一个单音节:“哦”。

“好啦,”他粲然一笑,语调转为欢快,“以后还是叫我宝贝儿吧,突然觉得比什么‘殿下’之类的要顺耳的多。”

我很奇怪怎么现在的小孩子情绪变化如此之快,刚才还愁云惨淡的,这会儿又阳光和煦了。

不过也好,就这么单纯的哥哥弟弟的关系,更好。

然而被解雇的我还是陪着小家伙儿去了洗手间。一方面是因为他自己害怕,不敢一个人去——当然,这点儿他予以坚决否认,尽管他从头到尾一直紧紧拉着我手不肯放开的举动已经深深的出卖了他。另一方面是因为我本身的好奇心,确切说来就是对小家伙儿的小小家伙儿的好奇心。摸不到看看总可以吧?由于吃了太多水果的缘故,小家伙儿细水长流了足足有一分多钟,我因此也得以把他那个小水枪看了个仔细。小家伙儿的水枪大概只有我的食指粗细,包皮有些过长,半软半硬地发射着亮黄色地水线,撞在马桶内壁上溅起微弱的水花。令我感到奇怪地是,我竟然会对着那道亮黄色的水线吞了好几次口水,甚至想象那道水线的终点其实是我的口腔……我是不是没救了。当然,我目前只敢YY,尚且没有提出把自己地想法变为现实的勇气。我都可以清晰的预见如果贸然和他提出类似于“我想尝尝童子尿可以吗”之类的请求之后会遭到他怎样的蔑视。

会被当成

变态的,一定会。“哥哥,”小家伙儿拉着我的手摇了摇,将我从YY的世界拉回现实,“我尿完了,咱们回卧室吧。”“哦,好。”我说,陪他回了卧室。回到卧室小家伙儿立刻便甩开我的手爬到床上钻进被窝,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只是他刚钻进被窝就哆嗦了一下儿逃了出来。“唔,”他撇撇嘴,有些不痛快,“被子里好凉哦。”“没事儿宝贝儿,”我爬上床,钻进被窝,“哥哥给你暖床。”小家伙嘟着嘴巴,歪着小脑袋看了半晌,点点头:“好吧,谢谢哥哥哦。”

“不用谢,谁叫你是我弟呢,”我一副宠溺的口吻,“宝贝儿你先玩儿会儿电脑,等哥哥把被窝焐暖了你再进来。”“不用啦,”小家伙也钻进被窝,紧紧搂着我,温热的气息吐在我身上,“抱着哥哥睡,一起暖。”

我下意识地搂紧小家伙儿,把他身子贴进我怀里,绒质的睡衣软软的蹭在我身上,简直不知道比我平常抱的轻松熊舒服多少倍。

“关灯咯。”我说,然后伸手关闭了床头灯。

卧室内陷入一片黑暗。

黑暗中我感觉小家伙像我贴的更紧了,搂着我的胳膊也更加用力,我也抱紧他,感受他温热的气息。

“怕黑么?”我把下巴轻轻搁在他头顶,闻着他洗发香波的味道。

“才,才不!”小家伙儿立即矢口否认,黑暗中我看不见他是否涨红了脸,只是听他声音有些急切的辩解,“我才不怕黑呢!我,我是,我是要保护哥哥!”

我不禁莞尔,轻轻拍着他的后心,语调柔和地如同一杯温水:“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哥哥谢谢宝贝儿保护哦。”

“客气什么,”小家伙儿似乎很满意我所做出的反应,“有我在哥哥什么都不用怕。”

“嗯嗯。”我说。我感觉我这一生所有的温柔都给了怀里这只软软的小家伙儿。

小家伙儿紧紧搂着我,渐渐地呼吸均匀而绵长,温热的气息吐在我身上,形成一片潮润的感觉。

睡得真快。

小家伙儿睡觉的时候安静的如同一只在晒太阳的小猫,完全没有那种一会儿踢被子一会儿乱滚的行为,被窝对他而言宛如一个硕大的茧,而他在其中静待成蝶。

我本来睡觉是不老实的,用母上大人的话来说,就是“十张床都不够滚的”。可是怀里搂着小家伙儿之后,就没敢再扑腾,老老实实睡了一夜,连个身都没敢翻。

累死了,不过也开心死了。

第二天一早我迷迷糊糊感觉似乎有个软软的东西在拨弄我的嘴唇,便下意识地抬手一扒拉,然而只是碰到了枕头而已。于是我便不再管它,毕竟难得周末睡个懒觉,而这个懒觉是我足足盼了五天才盼来的,当然要好好珍惜。

然而最后我还是醒了,因为那个软软的东西已经撬开了我的嘴唇抵住了我的牙关,并且在我的牙龈上蹭来蹭去,一副要向口腔内部进攻的架势。

我皱着眉头把眼张开一道小缝,透过那到缝隐约看见小家伙儿正伸着丫丫往我嘴里塞,不由的一阵窃喜。

“哈~”我假装打个哈欠,然后轻轻合上嘴,正好把小家伙儿趁机伸进来的丫丫含在嘴里。由于在被窝里捂了一夜的缘故,小家伙儿丫丫上有些黏嗒嗒的汗,拿舌头一舔有些咸咸的。

“哥哥哥哥,”小家伙儿把另一只丫丫蹬在我鼻子上,一面蹂一面吵吵,“快起

床快起床啦,起床陪我去尿尿。”

“你自己去呗,”我含着他的丫丫,嘴里含糊不清,“现在又不是晚上。”

“不要!”小家伙儿干脆利落地拒绝我,并继续蹂躏我的鼻子,“我就要哥哥陪我去。”

我被他弄得鼻子有些发酸,头下意识往旁边一偏,鬼使神差地冒出来一句:“尿我嘴里吧。”

“不要!”这次他拒绝的更加干脆,语气中还含着相当大的不满,“哥哥你怎么这样儿啊!”

我一阵尴尬,只得干笑几声:“嘿嘿,哥哥在和你开玩笑呢,嘿嘿……”

“一点儿不好笑,”小家伙儿毫不留情地说,顺便抽回了在我嘴里的丫丫,“恶心。”

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仿佛是被谁在脸皮底下点着了火,烫的难受。

“好吧~”我打个哈欠,一脸无奈,“我陪你去卫生间。”

“这才乖嘛~”小家伙儿学着长辈的口吻说道。

“切~”我轻轻敲了他头一下儿,“走了,尿完回来再睡一觉。”

冬天起床上厕所什么的简直丧病,更何况撒尿的还不是我。

陪小家伙儿去完洗手间回来,刚钻回被窝便听到了敲门声,紧接着响起母上的声音:“悦悦,淼淼,醒了没?起床吃早点了。”

“起床啦起床啦,”小家伙儿响亮地答应着,“姨妈我们马上来。”

“嗯,你俩快点儿啊,”母上的声音透过卧室门传进来,“要不待会儿该凉了。”

“知道了,妈。”我躲在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一只蛹,闷声闷气地回应。

“哥哥哥哥,”小家伙儿干脆利落地掀了我的被子,把他清甜的声音送进我的耳蜗,“赶快起床了啦,姨妈叫咱们去吃早点呢。”

说实话,让我在冬天的早上为了区区一顿早点就离开温暖的被窝君,一开始我是拒绝的。

可无奈那小子实在太会粘人,整个儿贴在我身边对着我耳朵吹热气:“呐,欧尼酱,姨妈说不定做了很好吃的早餐哦,要是还赖床的话有可能会没有了哦。”

“宝贝儿先去吃吧,”我是真不想起床,便敷衍他,“哥哥待会儿就去。”

“不要,我要欧尼酱陪着一起去吃嘛~”小家伙轻轻摇着我的胳膊,“要不我吃什么都不会觉得香的。”

我最受不了的便是有人撒娇,更何况还是个小正太,被他这么一弄浑身骨头都酥了,只得答应他和他一起去吃早餐。

吃早餐的过程实在没什么好交待的,无非是我把筷子“一不小心”掉在地下好几次,然后借着捡筷子的机会趁机捏了几下儿小家伙儿的脚丫而已。

吃过早餐回到房间后,小家伙儿第一句话便是问我:“哥哥你怎么吃个饭都不能老实呢,总是动手动脚的。”

“因为哥哥喜欢你呀,”我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道完美的微笑弧线,“所以才会忍不住去摸。”

他歪着头看了我一会儿,然后嘟嘟嘴巴,轻轻“哦”了一声,爬上床玩儿起了电脑。

“淼淼,”我凑过去,轻轻摸着他嫩嫩的脚丫,“你喜不喜欢哥哥呢?”

他手指在键盘上飞舞着,给了我一个单音节字:“嗯。”

“嗯是什么意思?”我不满足地捏着。?脚丫,并把他的趾头扒拉来扒拉去,“你可不可以说清楚啊,哥哥想听。”

他似乎被我捏的有些烦,挣扎了几下把脚丫从我手上挣脱,淡淡地说道:“聊天呢,别闹。”那口气完全就是一个无

奈的大人在应付一个爱撒娇的小孩儿。

“悦悦,淼淼,”母上大人的声音远远地从客厅飘过来,“我有事出去一下,你俩在家好好看家啊,有人敲门的话一定要先从猫眼看清楚是谁再开门听见没?”还没等我回应她的声音便又飘了过来,“还有我今天中午就不回来吃了,悦悦你带着淼淼在家叫外卖吃吧,他想吃什么就买什么——对了你身上还有钱吗?”

“没了,没了,”我赶紧回应,“我一分钱都没有了,全花光了。”

“嗯,我知道了,”母上大人的声音传过来,仿佛就是圣母玛利亚的颂歌,“你过来拿吧,我在客厅。”

“好嘞,我马上来!”我如同一只撒了欢儿的小马驹,蹦哒去了客厅。

母上大人见我过来,二话没说便从钱包里抽出一沓来,连数都没数就塞给了我,嘱咐了一句“吃点儿有营养的”,便急匆匆地走了。

我数了数,十五张,今天的午饭钱略多。

我把钱揣进口袋里回了卧室,淼淼依旧在聊他的QQ,似乎对于我刚刚出去干嘛了一点儿也不感兴趣。“宝贝儿和谁聊天呢,”我凑过去,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后背,“让哥哥看看。”他理都不理我,只是把笔记本往旁边推了推,避开了我的视线。一丝失落感犹如一粒遇到催长剂的种子一样,在我心里迅速生根发芽,并分出许许多多的藤蔓,将我的心整个儿地箍住了。

“和谁聊天这么神秘啊,”我尽力使自己的声音显的自然,“连哥哥都不能看吗?”他似乎完全没有去听我在说什么,依旧专心致志地对着电脑屏幕聊天,卧室内的气氛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安静。说真的,要是换第二个人敢这种态度对我,我早一脚踹过去了。然而者家伙不行,我舍不得。“宝贝儿,”我压抑着心内跃动的火焰,努力使自己显的平静,“能陪哥哥说句话吗?”他终于理我了,不过只是回过头来漠然的看了我一眼便又把头转了回去继续聊他的天。我觉得我要疯了。

“宝贝儿!”我突然抬高的嗓门终于起到了一定的效果,他总算开了口:“好,说。”既没有称呼也没有语气助词,仅有的两个字还是用一个音节说出来的,毫无温度。我不禁有些呆了,愣了半晌才找到自己的舌头:“宝贝儿在和谁聊天?”“不知道,”他敲着键盘,语气平淡的回应我,“昨天刚加的好友。”一万匹脱缰的草泥马在我的心底欢快地跑过……“不是吧,”我忍不住冲口而出,“就为了一个刚加不到二十四小时的好友你就对我这么……冷淡?”他回过头来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冷冰冰地说道:“有的人只需要认识一秒钟,就可以比其它人很多年的感情都要深厚。”

“那你的意思,”我的声音有些抑制不住的颤抖,“你的意思是他比我重要咯,对你来说?”他叹口气,一言不发。“你说话啊,”我忍不住去扒拉他,“是不是你那个网友比我重要?”他扭过头来,一副无动于衷的表情,似乎刚刚那个问题根本不值的他说一个字。我觉得再纠缠下去我俩迟早得疯一个,而我既舍不得自己疯也舍不得他疯。“好吧,”我叹口气,做出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无所谓,只要宝贝儿你开心就好。”

“我不开心,”他冷冷地说道,“一点儿也不,我得不到他。”“

那就别强求了啊,”我有些忘情,忍不住搂着他,“得不到的就别要了,你还有我呢?”“越是得不到的才越是想要啊,他对我若即若离,我就愿意死缠烂打,”他继续敲击着键盘,“哥哥的感情就是太容易得到了呢,所以没有人会珍惜。”轻描淡写的语气,却字字诛心。有那么一瞬间,我都有点儿不敢相信床上的这个小家伙儿只有十岁……十岁的话,有些事也确实已经懂了。时间静静流淌,不紧不慢地过去了一个小时,小家伙儿终于把笔记本合上了。

“不再聊了?”我问。“嗯,”他轻轻点点头,“我把他删了。”“为什么,”我有些惊讶,“你刚才不是说他很重要吗?”“哦,”小家伙儿的语气平淡如水,“他离我太远。”看着他我恍惚想起来一句诗:满目青山空念远,不如惜取眼前人。

小家伙儿看起来有些失落,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感叹:“哥哥你说我怎么这么倒霉,好不容易遇到个喜欢的,还离的远。”“没关系,”我柔声安慰他,“你不是还有我吗?”他歪着头,舌尖微吐,像是一只小猫在盯着小鱼干那样看着我,半天才“嗯”了一声。我看着他现在的可爱模样,却不知怎的总会想到他刚刚的冷漠。必须得教训一下他,要不然说不定他以后还会这样儿。“臭小子,”我捏捏踏的小脸儿,坏笑着问,“刚刚居然对我那种态度,你说该怎么罚你啊?”“唔……”他小脸儿憋的通红,支支吾吾的说道,“不要……”“那可不行,”我一脸铁面无私的样子,“如果不好好惩罚你你怎么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呢?”“唔……可是……”我差点儿没忍住笑出声来,险些憋出来内伤。“说吧,怎么罚,”我都能感受到自己一脸的猥琐,“是打屁屁呢,还是挠脚心?”

“唔~不要!”淼淼嘟起嘴吧表示强烈不满,“淼淼不要受罚,不要!”

“那可不行哦,”我笑眯眯地否决了他的抗议,然后迅速出手抓住了他的脚踝,“既然你不肯选,那就让我帮你选好了……”

说道这里我故意停下来,看他瘪着小嘴一副想哭又强忍着的纠结模样儿,心里蓦然升起一种奇特的感觉。

“啧啧啧~”我一手握紧他的脚踝,另一只手在他那嫩白的足心轻轻抓了两下儿,他五个脚趾立即蜷了起来,小脚丫不住地踢蹬,甚至还妄图用另一只脚去踹我抓住他脚踝的手。

“是不是很舒服啊宝贝儿?”我一脸地阳光灿烂,“不过这还只是稍微热下身哦,待会儿才是主菜。”

“哥哥坏!”小家伙儿气鼓鼓地瞪着我,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那今天哥哥就坏到底好啦,”我耸耸肩,作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反正现在只有咱俩。”

小家伙儿努着腮帮子直呼哧呼哧喘粗气,清泉般澄澈的眸子里写满了委屈和愤怒。

“哇哦,宝贝儿生气的样子好萌呢,”我笑嘻嘻地说道,“那把宝贝儿绑起来挠小脚丫肯定特别棒,你说是吧?”

“哥哥欺负人,”小家伙儿涨的脸通红,“等姨妈回来看我不告诉她的!”

“随便你咯,”我一面往门外走一面回应道,“反正以后咱俩有的是机会独处。”

这下小家伙儿彻底没咒念了,只得气哼哼地一跺脚,吵了一句:“就知道欺负人!”

“别人我还懒的欺负呢。”我在门

口驻足回了他一句,然后便去找捆绑用的绳子了。

说起来捆绑用的东西我倒是有不少,从棉绳到防静电的胶带甚至束缚衣都是应有尽有。

这都是酷爱捆绑调教的我珍藏了一年多的好东西。

“唔……”我在一堆捆绑工具中挑来挑去,最终选中了不会给他的肌肤造成什么伤害的棉绳,“就它了吧。”

“啦啦啦啦啦~”我拿着棉绳一路哼着不成调儿的小曲儿蹦哒着回了卧室。

小家伙儿居然没有趁我去拿东西的时候藏起来或者溜掉。

识时务者为俊杰,淼淼这孩子有前途。

“哎呀这孩子怎么这么乖,”我笑得如同诱惑亚当和夏娃去偷吃禁果的魔王,拿着绳子一步步逼近可怜的小猎物,“都不会趁机躲起来,一定是喜欢哥哥刚刚挠丫丫的感觉了吧。”

小家伙儿眉心几乎拧成了一个疙瘩,上齿不住咬着下唇,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往床里缩,向后向后再向后……好,撞到墙了……

我爬上床一把抓住他的脚踝轻而易举地便把他拽了过来。

“哇啊!坏蛋!”小家伙儿如同一只被戏弄的小豹子,不住地踢打挣扎,“臭哥哥,大坏蛋放开我,我可是学过跆拳道的!”

“哇!听起来好厉害耶,”我故作惊讶,然后不费吹灰之力把他拖到床边,轻松愉快地制服了他。

在我弄绳子的过程中小家伙儿挣扎的很厉害,几乎是连吃奶的力气都使上了。

然并卵。

“宝贝儿放心好啦,哥哥可是特意学过一段时间绳艺的哦,”我握住他的一只脚踝,并缠上绳子,然后把另一头栓在床腿上并拽了拽以确保不会被他挣脱,“肯定给你留足挣扎空间。”

“哇啊啊啊啊啊!”小家伙儿此刻简直如同一只小老虎,张牙舞爪地挣扎,“臭哥哥坏哥哥烂哥哥,就知道欺负人的破哥哥。”

“骂一个字待会儿多挠十分钟哦,”我笑眯眯地看着他,同时把他的另一只脚踝也绑上绳子栓在床腿,“或者用打小屁屁的方式抵扣挠的时间也可以哦。”

听完这话小家伙儿顿时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小嘴儿一瘪,眉头一皱,眼泪汪汪的盯着我看。

后来据他自己说当时的心情别提多“熬淘”了。

由于半吊子的捆绑水平,所以我最后只能把小家伙儿以“大”字形固定在床上,好在对于这一最基本的捆绑形式我还算颇为得心应手,总算达到了让其在有限空间内苦苦挣扎但就是无法挣脱的效果。

当然最重要的是,这种捆法儿可以尽情地折磨他那稚嫩的小脚底,所以相对而言我还是比较满意的。

当然,有人不满意,比如被牢牢绑在床上卯足了劲儿也挣不开最后还累的直喘粗气的淼淼。

“呜呜呜~”小家伙儿挣扎了几次之后终于崩溃了,“臭哥哥坏哥哥烂哥哥,我再也不要理你了啦!”

“哦,是么?”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像条被捉上岸的小鱼一样在床上挣扎,一派温和的口气,“马上就会让宝贝儿开心的哦。”

“唔……”小家伙儿清亮的嗓音透出极度的不安,“你想干嘛?”

这种情况下最好要故弄玄虚,所以我只是嘿嘿嘿干笑了几声,然后便离开了。

“回来,臭哥哥……不,好哥哥香哥哥亲亲的哥哥,回来松开我好不好,求求你了啦!”小家伙儿在身后不住地求饶。

“才不要,”我转身做了个鬼脸,“好不

容易才捆起来,哪儿能这么容易松开。”

说完我便出去拿东西了,身后传来小家伙儿声嘶力竭地吼“坏蛋!”

我耸耸肩,暗想待会儿还有更坏的呢。

我去书房取了支毛笔,然后又奔厨房拿了瓶果酱,顺便还把甜点狂魔——母上——的奶油裱花器捎上,回到卧室。

淼淼如同一只被捉上岸的鱼,在绳子的禁锢下不断地扭动挣扎,时不时地还把身子弓起来,然而每次都是徒劳,总要再一次摔回床上去。

“宝贝儿哥哥回来了哦,”我拿着东西一步步逼近他,同时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柔和,“是不是很期待呢,哥哥接下来要做的事?”

“坏蛋!大坏蛋!”小家伙儿声嘶力竭地怒吼,“才不期待呢,坏蛋!”

我慢慢走到床前,然后蹲下,用笔杆轻轻扒拉两下他的脚趾头。

小家伙儿的五个趾头迅速向脚掌蜷曲,两只小脚丫如同到了整点的钟摆一样左右摇动。

“真的不期待么,”我轻轻一笑,用手指在他细嫩的足心轻轻划了两下,“嗯?”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把小腿往后一抽,无奈也只是使绳子再一次绷紧而已。

“觉得怎么样,”我笑容可掬地问他,“是不是可舒服了?”同时打开果酱瓶,把毛笔伸进去。

“把你捆起来挠脚丫看你舒不舒服!”小家伙儿的声音满是愤怒和委屈,“反正我以后再也不会理你这个大坏蛋了啦!哼!”

“啧啧啧,”我把沾了果酱的笔刷在他足心最柔嫩的地方涂了一道,“脾气太大可不是好习惯哟。”

“哇啊,”他小腿儿猛地往后一抽,绳子再一次绷紧,“坏蛋!”

“这才哪儿到哪儿,”我听着自己此时此刻的声音,不知怎的竟会想象到电视剧里诱供的汉奸,“待会儿才是真正的大餐呢。”

他十个脚趾头不断地蜷曲伸直,两只小脚丫也在不住摆动挣扎,同时配合上清越的怒吼声,其诱惑力对我而言可谓是S级的。

我把所有的耐心都用在了他两只粉嫩的脚丫上,细致地用毛笔蘸着果酱在他脚底一点儿点儿地涂抹,每一次落笔床上的人都会把小脚丫猛地一抽,然后抑制不住地:“哈哈哈……嘿嘿……哇唔……咳咳咳咳……坏……咳咳……哈哈哈……坏蛋!”

“感觉如何呀宝贝儿?”我继续细致地把果酱涂抹在他脚丫的每一个部位,甚至包括趾头缝里都被我用笔尖刷了几下儿。

小家伙儿继续着徒劳的挣扎,涂满了果酱的脚丫不断地扭动。

“坏蛋坏蛋坏蛋!”此刻他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尽管由于外力的原因他在“嘿嘿嘿哈哈哈”的笑。

最后在他的左脚上涂了一笔,我把笔搁在果酱瓶上,欣赏起自己的劳动成果。

玲珑别致的人类肢体,宛若玛瑙的草莓果酱,这二者之间的结合可以说是绝妙的搭配。

小家伙儿又笑又骂又挣扎的闹了这一会子已经累的瘫软在床上只剩下喘粗气的份儿了。

“宝贝儿你这身体素质可不行啊,才刚这种程度就累成这样儿了,”我调笑他道,“以后上了中学你能坚持下来军训吗?”

他“呼哧呼哧”喘的更厉害了,小肚子也不住地鼓起来瘪下去,再鼓起来又瘪下去。

“要你管!”

“宝贝儿你好凶哦,”我故作委屈,“都吓到哥哥了呢……”

一阵短暂的沉默,紧接着便是他恨恨的两个字:“活该!

”

“什么?”我侧过耳朵作没听清状,“宝贝儿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小家伙儿“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喘了半天才脱口而出:“我说哥哥你活该!”

强硬的文字,却并不强硬的口气。

“还是没听清耶,”我干脆弯下腰作仔细聆听教诲状,“宝贝儿可以再说一次吗?”

“我说哥哥你……”他的语气更加如同逐渐融化的浮冰,“你……活……我讨厌哥哥!”

“哦,是吗?”我再一次蹲下来,看着他被涂满果酱的脚丫,“既然你讨厌哥哥的话,哥哥就不帮你清理这些果酱了哦。”

小家伙儿估计都要气炸了,半晌才带着哭腔吼出来一句:“我要告诉我爸爸让我爸爸揍你!”

“可是我也有爸爸耶,”我用手指轻轻点了一点儿他脚丫上的果酱送进嘴里,“而且你爸爸也不一定打的过我爸爸哦。”

“你……!”小家伙儿显然道行不够深,面对我这种“桑心病狂”的坏蛋有些招架不住,“你”了半天也没有能够完整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

“你求我呀,”我用类似于地下党策反的语气蛊惑他,“说句好哥哥饶了我吧,我就放开你怎么样?”

想不到这小子还真有革命烈士的那股子宁死不屈的劲头儿。

“才不要,”小家伙儿似乎是拼劲全力才使的自己语气重新强硬起来,“有本事你就一直绑着我!”

“脾气这么倔可不好哦,”我轻轻舔了舔他左脚上的果酱,露出足心那粉嫩的肌肤,“以后很容易吃亏的。”

他不理我,只是断断续续地挣扎,妄图挣脱束缚。

“我把果酱给你清理干净吧,毕竟接下来还有奶油要涂呢,”我说,“看我多好。”

然后不由分说,我便轻轻含住他的脚趾吮吸,果酱真的很甜。

我一个趾头一个趾头的吮吸,一个趾缝一个趾缝的舔舐,小家伙儿的脚丫报仇似的在我嘴里搅动着,时不时还故意猛地一用力磕一下我的牙床。

经过我一番不懈努力,小家伙儿脚丫上的果酱终于全部换成了口水,透过阳光一照亮晶晶的。

我赶紧起身去倒了杯水“咕嘟咕嘟”吞下肚。

齁死我了。

等我放下水杯转过身来,小家伙儿突然说道:“放开我,尿尿。”

我不由得被他这蹩脚的理由给逗的忍俊不禁,暗香你小子就不能找点儿其他的借口吗,想当初你哥我被别人绑起来的时候就是用这个理由脱的身,现在你又来这儿班门弄斧?

“尿的出来的话你就尿好了,”我一面摆弄着奶油裱花器,一面慢条斯理地说,“反正我是不会这么轻易给你松绑的——还没玩儿够呢。”

然后便听到了小家伙儿愤恨的磨牙声,以及从牙缝里迸出来的两个字:“坏蛋!”

我阴恻恻地一笑,继续鼓捣那个裱花器。

电子万年历上的数字静悄悄地变换,空气净化机尽职尽责地过滤着室内的空气,床上的小家伙儿还在棉绳的束缚下挣扎,而我则刚刚把裱花器里的奶油装好。

“我要尿尿要尿尿!”小家伙儿的声音哭腔明显,“坏蛋放开我,我憋不住了啦!”

“我知道我知道,”我耐心地把奶油挤在他不断挣扎摆动的脚丫上,“待会儿就放开你。”

“放开我放开我!”小家伙儿如同一只被彻底激怒的豹子,用尽全力地挣扎起来,“你这个大坏蛋快放开我!”

然而他一切的挣扎都

是徒劳,每一次棉绳的绷紧都深深地打击了他的自信心,直到他再一次气喘吁吁地瘫在床上体会绝望。

奶油在他粉嫩的肌肤上一点点滑落,最后落到地板上,本来打算裱花的我也彻底丧失了耐心,干脆对着他的脚丫一通乱挤。

小家伙儿没有了动静,既不挣扎也不哭闹,安静的如同太阳底下的小猫。

这就没意思了。

“宝贝儿,”我开始一点点儿舔他脚丫上的奶油,“只要你再闹一次我就放开你好不好?”

他不理我,就好像是没听见我说话。

一股沮丧之情慢慢从我心底升起,并迅速地占据了我全身的血液。

我狠狠一下儿把他左脚脚心上的奶油舔掉,齁的直咳嗽,然后开始用毛笔杆儿挠他那嫩滑的肌肤。

他条件反射似地挣扎了一下儿,还是一声不吭。

这下没劲透了,果然玩儿什么不能过度,起码要循序渐进……

“生气啦?”我用讨好的语气哄他,“哥哥跟你闹着玩儿呢……这就松开你好不好?不生气了哦。”

好吧我承认有时候我挺怂的。

小家伙儿还是不理我,只是在我触碰到他脚丫的时候挣扎一下表示他还活着,仅此而已。

捆绑也好,挠痒痒也好,涂果酱挤奶油什么的都好,对方的挣扎哭闹咒骂愤怒都是增加情趣必不可少的要素,可现在这些要素都没有了,再继续下去也是索然无味。

“好吧好吧,”我彻底投降了,“我给你松开就是了。”

然而当我刚准备解开他身上的第一个绳扣的时候,忽然有一个想法如同闪电一般在我脑海了一亮。

好不容易捆起来,如果只玩儿脚岂不亏大了?

于是我便将原本应该伸向绳子的手伸向了小家伙儿的裤裆。

咦?怎么湿漉漉的……

再用手一捻,出水儿。然后我把手指头伸到鼻子下面嗅了嗅,一股淡淡的尿骚味儿。

再摸摸他身下的床单,也是一片温热的潮湿。

我去……这下……玩儿大了……

我脑补了一下母上大人回来发现床单被尿了尿只后的反应,头皮不由自主地一阵阵发麻,手指尖也控制不住地哆嗦起来,舌头也刹那间变得僵硬无法清晰表达。

当务之急是赶紧把绳子解开,立刻换下这条床单。

“我的个乖乖!”我一面解着绳结一面感叹,“你怎么说尿就尿了呢,这也太生性了!”

我听到了一阵冷笑,接着是同样冰冷的声音:“就这样绑着吧,挺好的,让姨妈回来也看看。”

在我解开他右脚脚踝上的绳子使他的部分肢体重获自由之后,麻烦来了。

他乱踢乱踹,硬是不许我接着解。

“就不许你解,”他清脆的声音如同一个个小锤子,砸的我眼冒金星,“你不是愿意绑着我吗,那就一直绑着好啦,姨妈回来也别解开!”

“缚虎容易放虎难”,今儿我算体会到了。

不过很可惜,绑着的这个不是虎。

“那可不行,”我轻而易举地便制服了他那条躁动的腿,然后继续给他松绑,“最起码得给你换条裤子。”

他“哼”了一声,再一次不理我了。

我把刚才用来绑他的绳子团巴团巴扔到一边儿,然后揽着他的肩膀把他扶起来,他单薄的身子在我臂弯里一颤一颤的。

“和你闹着玩儿的,”我拍拍他的肩膀,“你怎么还哭了?”

“我没哭……”小家伙儿反驳,语气却明显带了哽咽。

“好好好,”

我侧身坐在床上,把他搂在怀里,“你没哭,该哭的是我……把床单弄上那么大一泡尿,我妈回来非骂死我不可……”

“你活该,”小家伙儿愤愤地道,“谁让你欺负我来着?尿你一床单,让姨妈骂死你,哼!”

我挠挠头,然后刮刮他的小鼻子,告诉他:“现在重要的是给你换条干净裤子。”

“唔……”他扭捏起来,支支吾吾地表示要自己换。

那怎么可能!

“不行,”我斩钉截铁地否决了他的提议,然后不由分说迅速扒下他的裤子,“哥哥帮你换。”

他“唔”了一声,没有阻拦,确切的说,他拦不住。

@新人我不是土豪 @帅帅的我是我 @取名字的我疯了这下他的隐私部位一览无遗了。

“哟,”我伸手扒拉了两下儿他的蚕宝宝般白嫩的丁丁,“这么小啊。”

果然男孩子在这方面的自尊心都是极为强烈的,淼淼也不例外。听见我说他“这么小”立马儿涨的脸蛋通红,鼓着腮帮子愤愤地辩驳:“你的更小!”

“就是小,”我把他尿湿的裤子扔在地上,然后去衣柜里给他找新裤子,“跟小虫子似的。”

“你!”小家伙儿的腮帮子鼓的像个要炸的气球,咬牙切齿地辩驳,“你的最小你的小的跟……跟……”一时又找不出合适的形容词,急得直踢腿。

我把新胖次和一条崭新的牛仔裤丢给他,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恼羞成怒的样子,心底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你又没见过我的,”我觉得如果我照镜子的话,一定可以发现自己此刻的眼神是色咪咪的,“怎么知道我的小?”

小家伙儿瞠目结舌一个字说不上来,就剩下呼哧呼哧的大喘气了。

“要不要看一下呢,”我继续挑逗他,“很好看的哦?”

“哼,”他说,“谁稀罕!”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我的那个部位。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还是蛮诚实的嘛,”我说着开始慢慢解裤带,“那就给你看看咯,不过不是白看哦。”

他抬眼望着我,一副疑惑的表情。

“我这个小弟弟跟了我十四年了呢,”我笑嘻嘻地回应,“你怎么能白看?”

“切,”小家伙儿不屑地撇撇嘴,“我的也跟了我十年了,你不是也白看了吗?而且还……还……”说到这儿他似乎有些害羞,不好意思往下说了,干脆又“哼!”了一声表示结束。

“我也不白看啊,”我褪下外裤,“不过待会儿我怎么补偿你你就要怎么补偿我,你敢保证吗?”

“哼,”他把头狠狠一偏,“我都不稀的看!”

然而很快他便又把头转了过来,正好看到我昂然挺立的长枪。

眼睛都直了。

“怎么样,”我一面轻抚着爱枪的枪头,一面问他,“是不是比你的大?”

“切,”他咽了口唾沫,努力做出一副不屑的样子,“你年纪还大呢。”

我笑笑,一言不发,静静地注视着他。

“你……”他皱着眉头看着我,“你该不会是想……吧?”

我耸耸肩,对他的说法既不肯定也不否定。

“唔……”他垂下眼帘,声音闷闷的,“我不会做那种事的……”

“哦?”我挑了挑眉毛,“哪种事啊?”

“就是,就是……”他有些语无伦次了,最后干脆急得攥紧小拳头一捶床铺,“反正我不会那样做的!”

“哪样作?”我轻而易举地推倒了他,“像这样吗?”说完

轻轻把蚕宝宝含在了嘴里,慢慢吮吸着。

唔,一股淡淡的尿骚味儿。

@新人我不是土豪 @帅帅的我是我 @取名字的我疯了这是我生平第一次品尝“牛奶”而且是别人口中的我自己的“牛奶”。

至于味道……反正我是强忍了半天没有呕出来……

“你小子……”我一面咕咚咕咚喝了一大杯水一面指着正在若无其事地穿裤子的淼淼,“你小子够坏了啊,跟谁学的这是?”

“那哥哥你呢,”他抬头白了我一眼,“你又是跟谁学的?”

我一时有些语塞,总不能和他说是看内部交流版小电影学来的吧。

“说啊,”他已经穿好了裤子,凑过来追问,“哥哥是跟谁学的?”

“我,我……”突然灵光乍现,“我是无师自通。”

真TM佩服自己的机智。

“哦,”他换上一副顽皮的表情,“我是自学成才。”

手忙脚乱地换好床单和被子之后已经接近中午十二点了。

“宝贝儿中午想吃什么?”我晃晃手中红彤彤的毛爷爷,“哥哥有很多很多毛爷爷哦。”

他专心致志地摆弄着手机,半晌迸出来轻飘飘的两个字:“随便。”

“那去吃披萨,”我语气宠溺,“好不好?”

他依旧在摆弄手机,依旧是用两个字打发我:“随便。”

既然“随便”,那我只好当成他同意我的任何安排咯。

“那好,”我伸个懒腰向门外走去,“咱们出发!”

我在门口等了许久许久,未见有人出来,只好折回去找他。

人还窝在床上聚精会神的玩儿手机呢。

我深吸一口气,吼的气壮山河:“岳——泽——宇!”

他明显被吓得一哆嗦,手机差点儿没拿稳。然后他抬头看向我,整张脸只有一个茫然的“啊?”

“别玩儿了,”我压着火儿的语气显得不是那么柔和,“跟我去吃饭。”

小学四年级,却也知道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见我带了怒意便乖乖地从床上下来,凑近我拽拽我的衣摆,小心翼翼地:“走吧,哥哥。”

@新人我不是土豪 @帅帅的我是我 @取名字的我疯了离我家不到一公里便有一家必胜客,所以只需步行便可抵达。另外我还想趁机和小家伙儿交流一下,增进彼此间的感情,那就更得溜达着去了。

天气是丧心病狂的冷,太阳吊儿郎当地挂在半空消极怠工,一点儿热量都没有散发出来。

“阿嚏!”淼淼一面揉着鼻子一面抱怨,“好冷喔哥哥。”

“你外套上不是有帽子么,”我说,“戴上会暖和些。”

“不要,”他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戴了帽子会把我头发压扁的,难看死了。”

我不禁莞尔,伸手刮刮他的脸蛋儿,逗他:“可是不戴会很冷哦,当心耳朵冻掉一只。”

“啊!”他一脸惊恐,抬手捂住耳朵,“哥哥你别吓唬我好不好。”

“我可没吓唬你哦,”我用阴森森的声音渲染着恐怖气氛,“真的有人被冻掉过耳朵的。”

他皱着一张脸戴上帽子。

我心里偷着乐开了花,表上却不动声色。

我俩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逮什么聊什么,终于……

“呐呐,”他拉着我一根手指轻轻摇着,“哥哥你很喜欢那样子做么?”@新人我不是土豪 @帅帅的我是我 @取名字的我疯了 @感情如眼泪我心下一动。

对于他所说的“那种事”指的是什么我自然

心如明镜,但这种隐秘的事情就这样在大街上堂而皇之地说出来真的好吗?

尽管由于寒冷的原因大街上行人稀少。

“呃呃,这个嘛……”我尽量克制住尴尬情绪的蔓延,使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比较自然,“宝贝儿喜欢吗?”

很好,现在这个问题抛给他了,不错的三分球。

“还好,”他一副云淡风轻的语气,“蛮刺激的。”

我窃喜。

“那……”我小心翼翼地问他,“以后还可不可以……”

“好啊,”他轻巧地答应下来,冲我粲然一笑,“你尿了我一嘴,怎么我也要报仇吧。”

我嘴唇抖了几下,想告诉他那不是尿,最终没说出口。

“有些事以后慢慢会明白的吧,他。”我想。

“好啊,”我挤出一丝笑意,“正好给我尝尝童子……”

空气中渐渐弥漫起一股甜丝丝的味道。

“哥哥,”他拽拽我的袖子,语气略显疲惫,“我有些头晕……”

视线逐渐变得模糊,目力所及皆是淡蓝色的雾气,诡异、可怖。

道路两旁的绿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我也开始有些头晕,胸口如同被压上了千斤巨石闷的透不过气。

“哥哥,”淼淼再次拽了拽我的衣袖,声音却显得异常遥远,“好难受……”

我开始后悔,早知道会这样干嘛出来,直接订外卖不就好了……

必胜客是去不成了,必须立刻回家。

“走,”我拽着他的胳膊原路返回,“回家。”

他一路踉踉跄跄地跟着我往家里赶路,我不敢跑,怕急促的呼吸会吸进去更多的雾气。

头重脚轻。

好在我们出去的并不算远,所以尽管步履维艰,总算是平安回了家。

刚进家门淼淼便控制不住地吐了一地。

“对不起哦哥哥,”他一脸歉疚,声音疲惫,“我实在……”

“没关系,”我温柔地打断他的话,“哥哥打扫一下就好。”

我在去拿清扫工具的时候顺便往窗外望了一眼。

诡异的蓝色雾气已经封锁了这座城市。

不得不说人类的呕吐物真的太难闻了,即使是小正太也一样。

屏住呼吸好不容易打扫干净,正好手机的短信铃声响起来了。

班主任发来的。

内容如下:由于突如其来的未知成分构成的浓雾,全校自即日起停课,具体开学时间另行通知。望各位同学无论如何不要外出,在家认真学习。

妈的!@新人我不是土豪 @感情如眼泪 @帅帅的我是我 @取名字的我疯了骂也没用。

眼下当务之急是解决今天的午餐问题,本来想的挺好去吃个披萨牛排焗蜗牛意大利面凯撒沙拉慕斯蛋糕玛格丽特什么的凑合一下得了,结果碰上这百年不见得一遇的奇葩天气,只好自己动手解决温饱了。

攥着手中一打通红的毛爷爷,再看看窗外一片惨不忍睹的蓝色烟雾,我充分理解了所谓“钱不是万能的”这句话的深刻道理。

我自诩做饭的水平还算不错,至少至今没有吃死过人……

淼淼神情萎靡地窝在沙发上摆弄手机,时不时地还咳嗽几声,我则去翻冰箱看看有什么可以吃的东西。

我决定作个西红柿炒蛋,毕竟那个相对来说容易些。

下面我们来学习一下西红柿炒鸡蛋的做法。

首先,我们把西红柿洗干净,然后切——等等,万一切到手怎么办——还是剁吧,比较稳妥。

我剁我剁我剁剁剁……不忍直视的造型,不过没

关系,反正是自己吃,味道好就行了。

其次,我们要把鸡蛋打在容器里……再然后……挑出鸡蛋壳……

……

我去这么碎这么小叫人怎么挑!不挑了,反正是自己吃,到时候把蛋壳记得吐出来就行了,关键要味道好。

我看到了葱。

话说西红柿炒鸡蛋要不要放葱?管它呢,有就搁上点儿,反正又没毒。

很好,我们把食材放在一旁备用。

现在我们来点火。

首先打开天然气阀门,然后……

5……

4……

3……

2……

1……

点火!

蓝色的火舌舔舐着锅底,很快便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待锅内残留的水分都被烤干之后,放油。

倒好油之后,只需静静等着慢慢加热就好。

在此期间我们可以做些别的什么,比方说玩儿会儿手机什么的……

在我的一局游戏还没通关的时候,油锅开始冒烟了,然后我把鸡蛋和西红柿一股脑的扔进锅里,伴随着刺啦刺啦的声音,我一手拿着铲子翻炒着,另一只手继续和手机战斗。

不好!要输了!哇啊啊啊啊啊啊啊!看来还是两只手战斗比较稳妥,至于锅里的……我速战速决它应该糊不了……

于是我开始专心对付手机游戏,直到……

我去!火!着火了!倒水!倒水!

我手忙脚乱地接了一大碗水往通红的火焰上一泼,火苗子窜的更高了。

天呐!怎么办,要被烧死了……

“哥哥,”一个清脆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把锅盖上就好。”

对哦!隔绝氧气,我怎么没想到!

然后我鼓足勇气把锅盖上,通红的火焰顺着四周的缝隙苦苦挣扎,最终一点点消失。

等我惊魂稍定,再掀开锅一看……

嗯,以上便是炭的烧纸过程,学会了没?

我记得貌似还有几盒泡面吧……

在西红柿炒鸡蛋上丢的面子我决定要在煮方便面上捞回来。

然而这要先把锅刷干净。

在看了看国内惨不忍睹的景象之后,我决定……

其实方便面这东西不一定非要煮,泡着吃也挺不错的,嗯对,就是这样。

“宝贝儿,”我一面鼓捣着饮水机一面问正窝在沙发里玩儿手机的淼淼,“你吃什么口味的泡面啊?”

“随便,”清亮的声音传过来,“只要不是红烧牛肉面就好。”

我看了看柜子里码的整整齐齐的方便面,表示:“貌似……只有红烧牛肉面。”

“那好吧,”小家伙儿的声音有些勉为其难的意思,“红烧牛肉面就红烧牛肉面好了。”

两桶红烧牛肉面,撕开包装,放好调味包,顺便放上两根火腿肠,等着饮水机里的水烧开。

方便面真的是个伟大的发明,它至少可以让我们在这种特别操蛋的情况下不至于饿肚子。

我把泡好的方便面递给小家伙儿,“先吃,不然待会儿泡久了就不好吃了,手机待会儿玩儿。”

他一手接过泡面,然后随手放在一边,继续玩儿他的手机,泡面险些撒一沙发。

“宝贝儿,”我温和地规劝,“咱先吃饭好不好,方便面是不能够泡太久的。”

然而人家一点儿面子也不给,我的话在他那里如春风过耳一般,人该鼓捣手机还是鼓捣手机。

我有些火儿了。

“岳泽宇,”我用尽最后一丝耐心咬牙切齿地说道,“吃饭!”

他似乎被吓了一跳,抬起头来看看我,满眼的委屈与惶惑。

我又心软了,毕竟见不得这样的眼

神。

“乖,”我尽可能把语气放缓和,“先把面吃了好吗?手机待会儿玩儿。”

他忽闪着一双大眼睛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点点头。

吃饭的时候看到电视新闻上说这次突如其来的神秘雾气已造成了城市所有绿植的枯萎,同时亦造成了部分人员的中毒现象,所幸目前尚无市民因此而丧命。

妈的这不是雾,也别特么叫霾,叫瘴气,叫毒气!@新人我不是土豪 @黑羽新德 @感情如眼泪 @帅帅的我是我 @取名字的我疯了小家伙儿一桶泡面没吃完就吵吵着已经吃撑了,无论我怎么因势利导循循善诱人家就是小脖子一梗,斩钉截铁地表示确实吃饱了。

没办法,我只好一脸严肃地告诉他,在吃晚餐之前不允许喊肚子饿,否则就要受罚。

“怎么罚啊哥哥,”他一双乌漆麻黑的眼珠子滴溜溜乱转,“还像刚才一样吗?”

“咳咳,”我故作严肃,“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喔……”他撇撇嘴,看样子有些不高兴。

“别瞎琢磨,”我揉揉他的头发,“否则很容易自己吓到自己。”

他歪着脑袋盯着我看了一会儿,这小家伙儿总爱歪着头看人。

“那……”他声音有些迟疑,“那万一要是哥哥也饿了呢,没到晚餐时间?”

我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所以一时竟有些语塞。

“说话啊哥哥,”他不依不饶的逼问,“你要是说饿了怎么办,要不要受罚?”

“怎么可能,”我轻蔑一笑,“我怎么可能会不到吃晚餐的时候就饿呢。”

“那万一呢?”

“万一,万一的话……”我沉吟了一会儿,右手握拳一敲左手掌心,“万一我没到晚饭时间就说饿,罚我吃屎如何?”

“唔……”小家伙儿皱皱眉头,“真的要吗?”

“嗯,”我点点头,一副意志坚定的样子,“真的要,只要我不到晚餐时间说饿,就罚我吃屎。”

小家伙儿喉咙里“咕噜”一响,像是在忍住不吐出来。

“那你准备,”他咽口唾沫,鼓足了勇气问,“准备吃谁的?”

“你的啊,”我说,“当然吃你的。”

小家伙儿低头不语,两只手在一起绞来绞去,半晌才终于抬起头说了一句:“好,吃一点点就好,拿牙签挑着。”

“那怎么行,为了惩罚要你有多少我吃多少。”

……

小家伙儿总算忍不住了,夺门而出冲去洗手间大吐特吐。

我暗自一笑,心想真是个天真的孩子,关于这件事我无论说把自己罚多重都只不过是说说而已。

毕竟,什么时候吃晚餐是我说了算……@新人我不是土豪 @黑羽新德 @感情如眼泪 @帅帅的我是我 @取名字的我疯了这是我生平第一次品尝“牛奶”而且是别人口中的我自己的“牛奶”。

至于味道……反正我是强忍了半天没有呕出来……

“你小子……”我一面咕咚咕咚喝了一大杯水一面指着正在若无其事地穿裤子的淼淼,“你小子够坏了啊,跟谁学的这是?”

“那哥哥你呢,”他抬头白了我一眼,“你又是跟谁学的?”

我一时有些语塞,总不能和他说是看内部交流版小电影学来的吧。

“说啊,”他已经穿好了裤子,凑过来追问,“哥哥是跟谁学的?”

“我,我……”突然灵光乍现,“我是无师自通。”

真TM佩服自己的机智。

“哦,”他换上一副顽皮的表情,

“我是自学成才。”

手忙脚乱地换好床单和被子之后已经接近中午十二点了。

“宝贝儿中午想吃什么?”我晃晃手中红彤彤的毛爷爷,“哥哥有很多很多毛爷爷哦。”

他专心致志地摆弄着手机,半晌迸出来轻飘飘的两个字:“随便。”

“那去吃披萨,”我语气宠溺,“好不好?”

他依旧在摆弄手机,依旧是用两个字打发我:“随便。”

既然“随便”,那我只好当成他同意我的任何安排咯。

“那好,”我伸个懒腰向门外走去,“咱们出发!”

我在门口等了许久许久,未见有人出来,只好折回去找他。

人还窝在床上聚精会神的玩儿手机呢。

我深吸一口气,吼的气壮山河:“岳——泽——宇!”

他明显被吓得一哆嗦,手机差点儿没拿稳。然后他抬头看向我,整张脸只有一个茫然的“啊?”

“别玩儿了,”我压着火儿的语气显得不是那么柔和,“跟我去吃饭。”

小学四年级,却也知道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见我带了怒意便乖乖地从床上下来,凑近我拽拽我的衣摆,小心翼翼地:“走吧,哥哥。”

事实再一次雄辩的证明了这个亘古不变的真理:妈的方便面这东西不顶饿!

我肚子发出“咕咕”叫声的时候才下午三点半。

这个时间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不可能是吃晚饭的时间。

肚子叫的更厉害了。

早知道我当时泡面的时候应该多加几根火腿肠的,否则也不会这么快就又饿了,失策失策。

小家伙儿趴在床上倒腾着两条小腿玩儿iPad,两只穿了白袜的脚丫在我眼前晃过来荡过去的,引诱的我一个劲儿吞口水。

更饿了。

当初我他妈为什么说要罚自己吃屎!

后悔药是处方药还是非处方药?哪里有卖,多少钱?

我拿过小家伙儿身边的手机,看了看时间,光阴似贱,真他妈贱,在需要它快走的时候慢的就跟流不动的一碗浆糊似的,我都已经饿得要吃人了,它才墨迹到下午四点十分。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起码不能吃……

“宝贝儿,”我打定主意,拍拍床上那位的屁股,“要不要去洗手间啊?”

“不去。”

“去吧,”我继续蛊惑,“你好像今天到现在都没有那啥了吧,去吧,别憋着。”

“不去。”

“你这孩子——”我提起的一口气又沉了下去,小不忍则乱大谋,“洗手间里也有WIFI,不耽误玩儿。”

“哦。”

我心内一阵窃喜,觉得此事有门儿。

“那你……”我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不去。”

我感到一阵名为“挫折感”的物质正在侵占我的细胞组织。

“那你什么时候去啊?”忍无可忍的我终于抬高了嗓门,“难道你真想留着给你哥哥我吃?”

很久很久,我听见他从鼻子里发出一个字“嗯。”

我的内心已经完全崩溃了,指尖也控制不住的发颤,靠捏着他的屁股来使自己稳定情绪。

“你……”我深吸一口气,问道,“饿了吗?”

他扭回头看了我一眼,“嗯”了一声。

“那咱们提前吃晚餐好不好?”

他歪着脑袋看看我,一双明亮的眸子像是在探究什么。

“这都是为了弟弟你哦,”我面不改色,“其实我自己是一点儿都不饿的。”真佩服自己这大言不惭的能力。

小家伙儿狐疑地打量了我许久,才终于展

颜,语气欢快地催我去做饭。

当天的晚餐仍然是泡面,只不过多加了好几根火腿肠。

其实我本来是想蒸米饭吃的,顺便炒个蒜苔什么的,但是那可怜的电饭煲竟然在我的“呵护”下冒烟儿了,从此走完了它短暂的一生——毕竟才买了不到两个月。

至于炒蒜苔,下锅之前是蒜苔,盛进碟子里我就不认识了,怕吃出个好歹的来,只好倒掉。

吃完饭收拾方便面桶的时候我“无意”间扫了小家伙儿的iPad一眼,发现他正在跟别人聊QQ。

我的好奇心立刻就如同一万只小猫爪子一样,开始挠啊挠。

于是我便“有意无意”地往他的iPad上瞄两眼。

总算了解了个大概:对方想以发红包的方式获取他的照片和语音卖萌。

然而他给予的回应是一个接一个的“。”

“你就卖个萌给他呗,”我禁不住逗他,“反正你也没损失。”

他抬头一脸茫然的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疑惑不解。

“可是,”他说,清脆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冷淡,“他又不是你,我干嘛要冲他卖萌?”

“也许他是哥哥我的朋友呢?”我继续挑逗,“这样也不肯吗?”

小家伙儿坐直身子,一个字一个字的回答:“他不是你,我不卖萌。”@新人我不是土豪 @黑羽新德 @帅帅的我是我 @取名字的我疯了 @帅的蓝毛简短的八个字,经他平缓不夹杂任何感情修饰地声音送入我的耳中,引起我心底一丝说不出的感觉。

我不知道该作何反应,究竟是要窃喜他只属于我呢,还是应该担心他日后的人际交往。

算了,先顾眼前吧。

努力挑了一个相对合适的表情和与之搭配的音调,我戳戳他的鼻子尖儿:“只喜欢哥哥我一个是么?”

小家伙儿把头往旁边一偏,同时冷冷的说了句:“算是吧,哼!”

“你‘哼’是什么意思啊,”我掐着他的小脸蛋儿,“恶狠狠”地问他,“嗯?”

“咝~”他微微蹙眉,略有不满,“很痛哎。”

“有吗,”我又捏住他另一边脸蛋儿,两手同时轻捻,“我怎么不觉得……”

“哼,”小家伙儿猛地鼓起腮帮子,这下我捏不住了,“哥哥坏。”

“那你还喜不喜欢哥哥呢,”我笑嘻嘻地问,“坏坏的哥哥,宝贝儿还喜欢吗?”

小家伙儿鼓着腮帮子瞪着眼盯着我看了半天,终于“哼”了一声说道:“喜欢。”

“坏哥哥也喜欢?”

“哼!”他抬头看着天花板。

“为什么?”

“因为是你,哼!”

想象一下,还没到月底,你口袋里就只剩下五元钱了,结果你拿那五元钱随便买了张彩票结果中了头奖……我此刻的心情就跟这差不多。

“喜欢哥哥的话,”我蹲下身子,轻轻握住他的脚丫,纯棉的白袜手感极好,“卖个萌。”

“才不要,”他一昂头,语气坚定,“我很高冷的。”

“哦哦,”我用指尖轻轻在他足心划着圈,“一米四,真高。”

“哼!”他气哼哼地表示,“高不了我冷总行了吧!”

“那好吧,”我把他因为痒而想往后缩的脚丫拽回来继续轻轻地挠着,“你不卖萌我就一直挠你哦。”

“你——”他想脱身又挣扎不脱,最后涨的小脸儿通红,“哼!”

我不轻不重地挠着他的脚丫,弄得他小腿一蹬一蹬的,难为他竟然能憋住……好吧憋不住了……

小家

伙儿笑得直咳嗽,这口气接不上那口气,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说了句让我恨不能喷鼻血的话。

呃呃,他说的是:“雅蠛蝶~欧尼酱……”@帅的蓝毛 @新人我不是土豪 @黑羽新德 @感情如眼泪 @帅帅的我是我我的手一点点滑向他裤子深处,指肚轻轻触摸着他滑嫩的大腿内侧,慢条斯理地挑逗着。

“宝贝儿啊,”我在他耳畔轻轻吐着气,声音暧昧,“你那么可爱,作我的小受好不好?”

听了这句话,小家伙儿偏过头扫了我一眼,然后又把头偏回去,一言不发。

“怎么,”我指尖在他皮肤上轻划,“不愿意吗?”

他轻轻拍拍我的手腕,既不拒绝也不接受。

“好吧,”我叹口气,无奈道,“不乐意算了,当我没说过。”

他再一次把头歪过来,闪着一双澄澈的眸子盯着我看,许久许久,一点儿声音也没有,就那么静静地盯着我,仿佛是瞄上了猎物的掠食者。

仿佛一瞬间属于我的所有空气都被抽干了,窒息的感觉从未有过的强烈,周围的墙壁缓慢地朝我压过来,我觉得再紧张也不过如此。

手掌按在他的腿上有些湿漉漉的感觉,原来竟是我掌心出汗了。

我开始后悔了,怎么就如此轻率地向他提这种要求呢,这下好了,场面多尴尬……

仿佛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他淡漠的神色稍有缓和,一丝笑意从他的眼角慢慢扩散,最终化作一声脆生生的甜丝丝的:“嗯!”

所有的空气都回来了,所有的墙壁都退了回去,所有的难堪所有的尴尬瞬间烟消云散。

我拼命按耐住内心的狂喜,调整好一个相对“淡定”的表情,深吸口气用从未有过的认真口吻问他:“宝贝儿……你……答应了?”

“哼!”

“哦……不愿意啊……”

“不是。”

“那怎么……”

他瞥了我一眼,说道:“我是攻。”

“就你?”我捏捏他的小丁丁,挑逗道,“声娇气柔易推倒……”

“咬你喔!”小家伙儿凶巴巴地呲着牙。

“好啊好啊,”我一脸玩味的笑意,“宝贝儿要咬哪里呢?”

“哼!”

“嗯?”

“坏蛋!”@帅的蓝毛 @新人我不是土豪 @黑羽新德 @感情如眼泪 @帅帅的我是我门铃突兀地响了起来,丁零零零地连城一条虚无缥缈的,冰冷的线,粗暴生硬地切断了我所有的动作。“宝贝儿去看下是谁来了,”我把手从他裤子里抽出来,用商量的口吻请求,“好不好?”“不好,”小家伙儿翻着白眼看着我,毋庸置疑地驳回了我的请求,“你自己怎么不去看?”

“说不定是来找你的呢,”我继续因势利导,“万一我去看了不认识把人撵走了怎么办?”“不可能的,”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我才来住了两天而已,怎么可能会有朋友。”“说不定是——”我接下来的话被一阵电话铃声蛮横地打断,我只好拿起手机接听,“喂?”“悦悦哥哥,”听筒里传来一个落寞的声音,“开下门好不好,麻烦开下门。”我知道是谁来了。除了他,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这样称呼我,叫我“悦悦哥哥”,当然,也没有第二个非亲非故的人可以让我为之操心。我翻身下床,跑去开门。叶斌神情落寞地站在门口,显得狼狈而凄凉。

“你……”我疑惑地打量着他,同时侧身闪过一条

可供他进门的空间,“怎么了?”几乎是在一瞬间,他便扫净了一脸的阴霾,嘴角也扯了上去形成一抹昧心的浅笑。“我很好,”他说,语气却似乎在控制不住地遮掩着什么,“真的,就是想你了,所以顺路过来看看。”我平静地注视了他一会儿,他把头往旁边一偏,似乎我的目光灼伤了他。“骗谁呢,”我语气泠然,“认识了你这么久,我还不了解你?你怕是最不善于撒谎的那类人了吧?”

“没有……”他躲躲闪闪地低着头,像是在寻摸什么,“我真的只是想你了而已……”没办法,我只好单刀直入了,尽管有些残忍,但这或许多他的将来有好处。“是不是又和他闹别扭了,”我抓住他的双臂,迫使他站在那里听我说,“是不是他又给你难堪了?”他终于抬头看向我,空洞的目光涣散在我周围所有的角落。“他不会再对我怎么样了,”他说,语气透着股凄凄惨惨戚戚的意味,“再也不会了……他再也伤害不了我了……”“你们?”其实我心中早已有了答案,询问只不过是想从当事人口中证实一下而已。他嘴唇微抖,“嗯”了一声,算是全部的答案。淼淼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悄无声息地阻隔在我和叶斌之间,然后搂住我。

“宝贝儿乖,”我轻柔地抚摸着他柔顺的头发,“哥哥在和斌斌哥哥谈事呢,你先自己玩儿好不好?”“不好,”小家伙儿有些不乐意,“我要去洗手间。”“那就去啊,”我说,“别憋坏了。”“哥哥陪着我,”他以一种不可理喻地口吻表述着他的要求,“要不我害怕。”“你这孩子……”我尴尬地冲对面同样一脸尴尬的叶斌一笑,“我小姨家的孩子……”叶斌礼节性地挤出一抹微笑,客套地说了句:“好萌。”怀里的小家伙儿得了夸奖却无动于衷,同时不动声色地避开了叶斌准备抚摸他的手掌,后者的手尴尬地在半空悬了好久才蓦然抽了回去。此时此刻,对于叶斌而言,这个萌萌的小家伙儿浑身都散发着一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清冷气质。

“哥哥,”他把脸扎进我怀里,闷声闷气地说道,“去洗手间好不好,我要拉裤子了。”“你抱抱那个小哥哥好不好,”我略略弯下腰,凑在他耳边轻声劝他,“他可喜欢你了。”“可我不喜欢他,”小家伙儿老老实实地回答,“和他又不熟,干嘛抱他。”“可他是哥哥最好的朋友了,”我捏捏他的耳垂,“宝贝儿这么乖,总不能让哥哥的朋友难堪吧?”小家伙儿沉吟了一会儿,终于叹口气,说道:“好吧,看着你的面子上——”他过去蜻蜓点水似的抱了叶斌一下便立刻松开,然后回过头来催促我,“哥哥走,去洗手间了啦!”

“没事儿悦悦哥哥,你先带他去吧,”叶斌善解人意地说道,“别憋坏了。”“那我去了啊。”我说着,带着小家伙儿去了洗手间。等我们从洗手间回来之后,正好看见叶斌向一尊雕塑似的看着手里的手机。“你干嘛呢?”我靠近他,轻轻问了一句。他似乎是被我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手一抖手机砸在了地上。我一个箭步冲上去,捡起他的手机,看到了占据了整个屏幕的某个人的照片。

“你……”我有很多话想问,比如说“你这是怎么回事?”“你这到底是为什么?”等等,这

些统统被一个“你”字加上省略号恰到好处地涵盖了。他不动声色地从我手中拿过手机,然后用一种讲别人家的故事似的平静口吻说道:“以前我和他在一起就有人劝我,说他浑身长满了毒刺,靠近他只会扎的我千疮百孔。我自己又何尝不知道,可我就是无法控制自己爱他,就像是飞蛾无法控制自己会扑火那样,我也无法控制自己对他的感情,或许你们会笑我傻,说我烂泥扶不上墙,可是,可是谁又敢拍着胸脯保证在爱的力量面前还能保持冷静得理性思维呢?何况我一直怀着一种希冀,我以为他同别人只不过是逢场作戏,我以为他心里真正爱的那个人是我,所以我一次次为他受伤,又一次次归咎于自己,一次次在心碎哭过之后佯装不疼了,轻而易举地原谅他所有的伤害,哪怕他变本加厉,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去爱他…

…”“现在呢,”我冷冷地打断他的话,“现在如何,你还继续爱他吗?”“爱,”他淡淡地说道,然后又用一种近乎于悲壮的口吻说道,“可是我再也没有力气去靠近他了,我真的害怕了,真的真的,我再也不敢喜欢他了……”“那你怎么还留着他的照片?”“我无法控制自己,无法迫使自己忘掉过去和他在一起的一切,”他的语气又恢复了平和,“可是我,可是我再也不会期待和他在一起的未来。”

我一时不知道怎样去安慰这个伤透了心的家伙,所以只能紧紧地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和他说好在一切都过去了。“我退了有他在的所有QQ群,删了他的好友,”叶斌的语气轻轻地像是在呢喃,“拉黑了他的手机号,我好怕再和他有哪怕一丝一毫地瓜葛的话,又会忍不住冲动去原谅他——你知道的,对于我来说原谅一个人是多么轻而易举的事。”某小只似乎对我抱着另一个人抱了那么久显得大为不满,一个劲儿地去踢衣橱,把衣橱踢的“砰砰”直响,好像那个衣橱是他狭路相逢的仇人。

“怎么啦宝贝儿,”我拍拍叶斌的肩膀然后松开他去扶着小家伙儿的胳膊,“不开心吗?”小家伙儿挣扎着把头狠狠一抬,咬牙切齿地说:“我才没有不开心,我只是看这个衣橱不顺眼所以要教训教训它哼!”为了证明自己所说属实,还特意又狠狠踹了衣橱几脚。“当心扭到丫丫,”我将手从他双臂下插过去,托着他的腋窝把他架起来,“到时候路都走不了哦。”小家伙儿像只八爪鱼一样手舞足蹈地挣扎着,一面挣扎还一面愤愤地表达自己掩饰不住的强烈不满:“你别碰我,去搂别人吧哼!”叶斌一脸局促的笑,尴尬地杵在那里像是一根被遗忘了很久的扫把。

“宝贝儿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把张牙舞爪的小家伙儿禁锢在怀里,柔声劝慰,“这个小哥哥是哥哥最好的朋友,但是他别别人伤害到了,所以哥哥需要安慰他,明白吗?你伤心的时候哥哥同样也会安慰你的,听话好吗?”“可是,可是,”连说了两个可是之后小家伙儿终于直言不讳,“可是不管怎么样我看着哥哥抱别人就有点儿……”“吃醋了?”我捏捏他软软的耳垂,逗她,“是不是吃醋啦?”

“哼,才不——”小家伙儿把脖子直直地一梗,然后咕哝道,“只要一点点……”“悦悦哥哥,”叶斌平静地声音突

然响起,“谢谢你,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说哪儿的话,”我扭头冲他轻轻一笑,“你可是我最好的朋——不,我拿你当弟弟看,哥哥为弟弟作点儿什么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吗?”怀里的小家伙儿狠狠掐了我二弟一把,疼得我直咧嘴。再看向他时,人家一副若无其事地样子欣赏天花板上的吊灯。

“臭小子,”我压低声音在他耳边威胁,“待会儿看我不弹你小鸡鸡一百下儿。”小家伙儿夸张的倒抽一口凉气,然后一双波光粼粼地眸子望着我,撇着小嘴儿一副愤懑而哀怨的神情。我不禁哑然失笑,揉着他的头发:“你觉得我会舍得吗?”小家伙儿把头埋进我怀里,闷声闷气地说道:“哥哥,我……有多重要?”“怎么突然问这个?”我揉着他的后脑勺。“就是突然想知道,”小家伙儿声音闷闷的,“可以回答我吗?”我把下巴搁在他暖暖的柔柔的头顶,轻轻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告诉他:“你,比我自己更重要。”@帅的蓝毛 @新人我不是土豪 @取名字的我疯了 @感情如眼泪 @黑羽新德屋内的光线被一丝丝驱逐,黑夜有条不紊地吞没了一切。黑暗中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说:“小斌要不你今晚就留在我家睡吧,我的床大睡咱仨没问题。”一个清脆的声音重重地咳了一下儿,然后说:“哥哥,开灯!”

那个“灯”字的音节他咬的特别重,仿佛那个字把他得罪的不轻。我摸索到墙上的按钮,轻轻一按,白晃晃的光线像杯雪碧一样淋满了屋子。叶斌坐在床上,偌大的一张床他就只占着一个微不足道的角,一双手像是不知道该放在哪儿一样交叠在小腹前,规矩的如同刚上一年级的孩子。“我说你别这么拘谨好不好,”我皱皱眉头,语气略带不满,“又不是第一次来我家。”

“哪有,”他故作放松,“我只是觉得到你这么个大土豪家里来不规矩点儿怎么能行?”“去你的,”我不禁莞尔,然后又迅速换上一副严肃的神情,“你给我随意点儿听见没,又不是外人。”“是——”他终于恢复了一点点平时的状态,拖着腔调说道,“大土豪——”“快别笑话我了好不好,”我走到床边准备坐下来,“你见过只买的起16GiPhone的土豪?装不几个游戏电影什么的就满了。”

“切,”他一翻白眼,拿枪腔拿调地说,“你是只买16GiPhone,可你怎么不说你只要手机内存满了就会立刻买新的呢,别人都是一部64G再牛的128G,你呢?”他说的似乎很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于是我只好用咳嗽声来掩盖自己的尴尬,同时试图转移话题。小家伙儿往床上重重一扑,险些把只占了一个角的叶斌给弹起来。“别闹,”我轻轻拍拍他的小屁股,“不乖当心这儿给你打开花儿。”

“哼!”小家伙儿不满的扭头瞪着我,“哼哼!”“怎么,不信吗?”我掐着他果冻一般Q弹的屁股蛋儿,“再淘气我可真的会打屁股的,不开玩笑。”小家伙儿拧着眉毛嘟着嘴,狠狠地瞪着我,仿佛那目光可以化作锥子将我戳成马蜂窝。“悦悦哥你就别逗他了,”叶斌在一旁忽然说道,“你看看都要哭了。”这下叶斌把小家伙儿的一腔怒火悉数转嫁到了自己身上,小家伙儿灼人的目光从我身上

移开,然后在转向他的一瞬间变得异常冰冷。

“你才要哭了呢,”小家伙儿的语气充分表达了他的不满,“哼!”屋内开始充斥着一种叫做“尴尬”的不明气体,吸入最多地自然是叶斌。“哈哈,”他讪讪地干笑两声,用以掩饰自己的尴尬,“和你闹着玩儿呢,别当真啊。”小家伙儿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然后冷冷地“哦”了一声不再理他。现在我也开始吸入尴尬的空气了,为了缓解这一气氛,我只好借口去拿饮料,暂时逃出了卧室。我磨蹭了半天才拿着两罐红牛一罐旺仔牛奶回去卧室。小家伙儿依旧对叶斌态度冷漠,叶斌几次递过的橄榄枝都被他以信手拈来的淡漠与疏离拒绝了。

“你就不能对人家态度好点儿,”我丢了一罐红牛给也滨崎,然后把旺仔牛奶打开递给小家伙儿,“人家好歹还夸过你萌呢。”“我本来就萌,”小家伙儿喝了一大口牛奶,然后一点儿面子也不给的说,“还用别人告诉我吗?”“去你的——”我差点儿把嘴里的红牛喷出来,伸手弹了他小脑袋一下儿,正色道,“对人家好点儿听见没,这可是你哥我最好的朋友,没有之一。”

“可是我没力气了呀,”小家伙儿的声音颤颤地,听上去有些委屈,“我把所有的力气都用来对哥哥好了,哪儿还有力气仔对别人好……”说句不雅观的,小家伙儿认认真真说出来的话把我感动的根孙子似的,当时就暗自发誓此生绝对不辜负他。“你的意思是说……”我还想听他再说一次。“哼!”他却不肯乖乖就范。

叶斌的目光在他对面墙壁上找到一个恰到好处的点儿落下来,眼神怔怔的,仿佛那一部分墙壁承载了无尽的苍凉的回忆。

“真是叫人羡慕呢,”他说,平静的语调里隐隐透着一丝掩盖不住的怅然若失,“你俩。”

我往他身边挪了挪,然后抚着他的肩膀轻轻摇了摇,我只能做这些,我的喉咙不知道被什么突然堵住了,任何一丁点儿的声音也挤不出来。

好吧我承认,我一向是不怎么懂得安慰人的,尤其是当另一个人到了“哀莫大于心死”的地步。

沉默开始在我们俩之间蔓延,一点一点像是雾霾一样扩散到整个卧室里,压抑的气氛如同无数疯狂的虱子,肆无忌惮地啃噬着我的心脏。

“哥哥,”一只小脚丫顽皮地伸到我面前,在距离我鼻子不到一寸的地方停住,“我今天好累哦,帮我脱一下袜袜好不好?”

小家伙儿的这一突如其来的动作无疑是撕裂了方才沉重的寂静。

我提线木偶一般抬手握住他的脚踝,然后另一只手在他足心轻轻挠了几下儿,引得小家伙儿直往后缩,同时气鼓鼓地表示:“哥哥坏!”

“哪有,我可好了,”我成功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同时顺水推舟地想转移叶斌的注意力,“你说是不是啊小斌?”

叶斌依旧怔怔地望着面前的墙壁发呆,迷离的目光像是在岁月无垠的荒野里寻摸一件细小的东西。

“小斌?”我把五个手指张开在他眼前晃了晃,就像是在试探他瞎了没有。

叶斌像是被突然吓了一跳,浑身猛地一哆嗦。

“怎么了,”他说,“大土——悦悦哥?”

我真想骂他一顿,甚至想把他摁在床上暴打,真的,我特想以这种暴戾的方式让他走出颓废。

可我做不到,我不是那种打

人骂人的料,很窝囊——不是吗?

小家伙儿的脚丫再一次气势汹汹地蹬了过来,一下子贴在我的鼻子嘴巴上,淡淡的汗味儿顺着鼻孔源源不断地刺激着我的嗅觉神经。

“哥——哥!”拖腔加重音充分表达了某人的强烈不满,“你还管不管我了啦,到底!”

“要不我帮你脱吧,”叶斌轻柔的声音忽然插了进来,“好不好?”

“不好!”小家伙干脆利落地拒绝了他,“我只要哥哥帮我脱。”

小家伙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让叶斌有些下不来台,后者好不容易堆起来的笑容瞬间僵住,像是被强烈的冷风一吹给生生冻住了一样。

“为什么呀宝贝儿,”尽管他极力使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温和大度,却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隐隐从字里行间钻出来的失落,“为什么不让我帮你呢,你是讨厌我吗?”

“没有,”小家伙儿淡淡地说道,“我不讨厌你。”

“那为什么……”叶斌的话被小家伙儿冷冷地打断,“可这也不代表我就喜欢你啊,”他说,语气冷淡的如同一杯白开水,“我不喜欢我不喜欢的人碰我,有错吗?”

“哦……”叶斌脸上的笑容一点儿点儿垮下来,最后终于土崩瓦解,“倒是没错……”

“咳咳,”一直作壁上观的我终于按耐不住开了口,“我说宝贝儿你就不能对我朋友态度好点儿啊,都说了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不,兄弟了。”

小家伙儿扭过脸瞪了我一眼,然后“哼!”了一声又把头扭过去,赌气似的自己把脚上的袜子狠命拽下来狠狠砸到对面的墙上。

“嘿——你小子,”我不禁把声音抬高了几度,“这是什么意思,你冲谁使小性子呢?”

“我没有!”小家伙儿带着哭腔吼了出来,“哥哥你就知道说我不好!”

“行行行,”我也被勾起了火儿,干脆一把将他薅起来,“那你觉得你做的挺对是吧?你冲我朋友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给人难堪,我说什么了吗?不就是好说好道地让你对人家稍微好点儿吗,有错啊?我还没怎么着你呢你到先来劲了,再耍小性子信不信打烂你屁股?”

小家伙儿瘪着嘴,一双眼噙着泪盯着我,一副受尽了委屈的样子。

他可怜巴巴的模样就如同一把沉重的锤子,轻而易举地砸碎了我心上临时构筑的坚硬外壳,使它重新归于柔软。

我轻轻叹口气,然后把他搂在怀里,告诉他刚刚凶他是我不好,希望他别太难过了,同时也希望他能改变一下对叶斌的态度。

小家伙儿在我怀里轻轻伸个懒腰,然后扭头问我:“哥哥你会被他抢走吗?”

@帅的蓝毛 @新人我不是土豪 @控_小季 @乌特二月 @黑羽新德我不禁哑然失笑,暗想这小家伙儿脑袋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啊。

“怎么会呢,”我抚着他柔软的头发,给他吃下一颗定心丸,“谁也不能把哥哥从宝贝儿身边抢走。”

小家伙儿抬头看了我半晌,忽然展颜一笑,说道:“那就好。”样子就像是珍视的宝贝儿终于失而复得。

“那咱们去洗澡好不好,”我捏捏他圆滚滚的小胳膊,“洗过澡好睡觉——昨天就没洗,今儿怎么着也该洗洗了吧。”

“好啊,”他说,然后指指在一旁正襟危坐地宛如一尊雕塑的叶斌,“他也一起去吗?”

可以听得出来,此刻对于已经不对他构成“威胁

”的叶斌,小家伙儿的态度稍有缓和。

“你俩去吧,”叶斌报以和善的微笑,“我今天出门之前洗过了。”

“那好,”我说,“那我们先去了啊,你要是累了的话就先脱衣服钻被窝吧,看你这样儿坐着我都替你难受。”

“嗯好。”

“哥哥哥哥,”小家伙儿早已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的只剩下一条胖次,“快点走啦,洗好澡睡觉觉。”

浴室。

浴缸里的水散发着氤氲的蒸汽,莲蓬头哗哗地响着,小家伙儿坐在浴缸边儿上把一只小脚丫往水里蘸了蘸,像是被什么东西咬到了似的迅速缩了回来。

“好烫!”小家伙儿皱着眉头,样子像是吃到了什么酸倒牙的东西,“丫丫都烫疼了。”

“你呀你,我这儿还没调好水温呢,你着什么急,”我在他面前蹲下,然后轻轻握住他的脚踝把他刚刚下水的那只小脚丫捧起来,“哥哥尝尝烫熟了没有。”然后我便一口将他那乖巧的脚趾头含在嘴里,用舌头挑逗它们之间的缝隙。

“唔……”小家伙儿似乎对我的突然袭击完全没有准备好,条件反射似的便想往后缩,“哥哥你要干嘛啊?”

我嘴里含着他几乎半个脚掌,说话自然不方便,支支吾吾地:“有点儿想宝贝儿的味道了呢。”

“唔……”小家伙儿说,“可是你今天白天已经舔过了的啊,还是捆着人家舔的呢,哼。”说“捆着”这两个字的时候小家伙儿加了重音,可见他对今天被绑在床上这件事还是有些余怒未消的意思。

我将他的脚丫慢慢吐出,晶莹的口水拉出一道细细的丝线,连接这我们俩。

“可是哥哥喜欢宝贝儿啊,”我觉得自己的语气像极了哄骗白雪公主吃毒苹果时的老王后,“都喜欢到无时无刻不想帮宝贝儿舔脚丫这种程度了。”

“那好吧,”小家伙儿摊摊手,表示认同了我的解释,“哥哥喜欢的话,尽管弄好啦——其实,哥哥舔的还是蛮舒服的呢。”

“那是,”我不禁自夸起来,“我舔丫丫的水平可以说是杠杠的,就连——”说到这儿我突然意识到似乎说漏嘴了,赶紧把鼻子嘴巴都贴在小家伙滑嫩的足心,住了口。

我可不想让他知道我经常给叶斌舔脚,而且还做过更进一步的“过分”事儿。@帅的蓝毛 @新人我不是土豪 @控_小季 @乌特二月 @黑羽新德然而小家伙儿就像猎鹰一样敏锐的捕捉到了我话中暗含的蹊跷,“什么,”他说,用的是探询的语气,“哥哥你刚刚在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对于不大擅长隐瞒心事的我而言,面对询问闪烁其辞似乎是最稳妥的方式,“宝贝儿的丫丫好香。”

然后我便再一次一口含住他的脚趾,不住的吮吸,好像那是一个奶嘴儿。

小家伙儿的脚趾顽皮地挑逗着我的口腔,一会儿抵住上颚,一会儿又压着我的舌头,后来干脆用两只脚趾灵巧地夹着我的舌头像抻布条一样把拽来拽去的,有时候用力有些猛了会拽的我舌根舌根生疼。

“怎么样,”小家伙儿笑嘻嘻地说道,“哥哥觉得这样好不好玩儿?”

听他这么问,我自然是如释重负,窃喜他终于不再追究我刚刚咽下去的那一部分内容。

“好玩儿啊,”我嘴里含着他的脚趾,声音有些含糊不清,“最喜欢宝贝儿这样玩儿了呢。”

“哼哼,”小家伙儿

忽然阴侧侧一笑,“哥哥是不是以前也给别人这么舔过脚丫?”

我心下一颤,赶紧矢口否认:“怎么会,你听谁说的?”

“哥哥你那么紧张干嘛,”小家伙儿耸耸肩,一脸阳光明媚,“我就随口问问而已,再说我也不大在乎你的从前。”

我敢保证,如果当时我是闭着眼,且他的声音不是那么清亮的话,我是不敢把这话和一个十岁的小正太联系到一起的。

叶斌的声音突然在浴室门口响起:“悦悦哥哥,你家有没有盆子什么的,我泡下脚。”

我记得很清楚,叶斌的脚型很美,味道却令人不大敢恭维,所以每次帮他舔的时候,我都要他先泡一泡,他多数情况下会红着脸照做,但也有傲娇的时候,那种情况通常出现在在他当天换了新的鞋袜的时候,这时他就会理直气壮地宣布:“我今天穿的是新鞋袜,不会臭的!”然后硬是让我品尝他的“原味”脚丫。

当然,这事儿目前我还不大敢跟眼前的这个小家伙儿提,至少不敢提的太详细。

@帅的蓝毛 @新人我不是土豪 @控_小季 @乌特二月 @黑羽新德“哥哥哥哥~”随着清脆的正太音,一只小脚丫轻轻拍了拍我的嘴唇,“你发什么呆啊,在想什么?”我如梦初醒,赶忙掩饰:“没什么没什么……”“你那个朋友问你要洗漱用的盆子呢,”小家伙儿用脚趾拨弄着我的嘴唇,“说要洗脚。”“哦哦,”我点点头,“知道了。”然后我准备起身,“等一下啊宝贝儿,我去帮他接盆热水端过去。”

“让他自己端不行吗,”小家伙儿嘟着嘴巴一副极不情愿的样子,“他又不缺胳膊不缺腿。”看着他努着腮帮子的模样着实令我忍俊不禁,努力了好几次才终于找到“语重心长”的感觉,“可是人家是客人啊,”我抚弄着他的小脚丫,就像是在把玩一块儿温润的美玉,“怎么能让人自己端洗脚水呢?宝贝儿家里来客人也要客人自己拿东西吗?”小家伙儿一时被噎住了,皱眉想了良久也没能找到什么辩驳我的理由,最终攥着小拳头深吸一口气,说:“那哥哥快去快回好不好,还等着你一起泡澡呢。”

“这才是乖孩子。”我用力捏了他的脚掌一下儿,然后松开,“等会儿啊,哥哥给他弄完水马上回来。”小家伙儿坐在浴缸边上抱着自己的脚丫凑在嘴边吹气,一面吹还一面愤愤地道:“臭哥哥,用那么大力气捏,疼死了。”“回来哥哥好好儿帮你吹吹。”在我转身去拿水盆接水的时候,听见背后响亮的“噗通”声,回头一看,刚才还坐在浴缸边上吹丫丫的小家伙儿已经不见了踪影——掉浴缸里了。我耸耸肩,强忍住没笑出声来,然后回去想看看他磕着没有。结果人家是吉人自有天相,毫发未损,只是刚才掉进去的时候不留神呛来口水,咳乐几声也就好了。

“等我回来哦。”说完我便去给叶斌端洗脚水了。我端着多半盆热水出了浴室,然后鬼使神差地倒进了马桶。叶斌没在门口等着,而是回了卧室。当看到我拎着个空盆子进入卧室的时候,叶斌一脸懵懂地问我:“悦哥哥……水呢?”“在我这儿啊。”“可你拿了个空盆子唉,”他说,“是不是忘记了?”“没忘,”我把盆子往地上一放,然后慢慢走近他,“水我可带的足够。”

“什

么水?”他有些诧异。我走到床前,半蹲半跪,然后捧起他的一只脚轻轻亲了一口,告诉他:“口水。”@控_小季 @帅的蓝毛 @新人我不是土豪 @乌特二月 @黑羽新德“唔……”叶斌凝视了我好一会儿,方才迟疑道,“这样不太好吧,毕竟你弟……”

“你也是我弟啊,”我打断他的话,看着他的眼睛说,“尽管血缘不同,但情分是一样的。”

“可……还是……”

“还是你个锤子啊,还是!”我不耐烦地打断他结结巴巴的表述,不由分说便将他的脚丫轻轻握住,然后将嘴巴凑上去。

由于汗脚加穿运动鞋的缘故,叶斌的脚丫有种粘腻的质感,同时伴着微微的酸味儿,趾甲缝里藏污纳垢。这些自然是我接下来要一一舔干净的。

我将他的大脚趾轻轻含在口中,用舌尖帮他清理趾甲缝的污垢,然后把它和着口水一起咽下去,毕竟这是我家斌斌脚丫上的泥,甘之如饴。

他的十根脚趾依次被我像婴儿吮吸奶瓶那样贪婪地吮吸了一遍,好几根趾头甚至都被嘬的通红。

“悦哥哥你这是玩儿命呐怎么着,”叶斌看看自己被嘬红了的脚趾头,有些诧异,“用这么大劲儿。”

我的舌头尽可能伸出来,然后贴在他足底重重一舔,弄得他触电一般一哆嗦,条件反射地便要把脚丫往回缩。

“悦哥哥,”他说,语气听上去有些不安,“别这样……”

“什么别这样,”我有些不耐烦,然后猛地把叶斌扑倒,用嘴唇堵住了他接下来想说的所有话,“我又不是第一次对你这样了。”

“可你弟……”

“管他呢,”我当时五迷三道地,竟冲口而出,“我还能被他辖制住?”

背后传来一声冷笑。@控_小季 @帅的蓝毛 @新人我不是土豪 @乌特二月 @黑羽新德我心脏差点儿被这声冷笑吓得骤停,所谓“毛骨悚然”这次算是真正切身体会到了。

原来“偷情”被撞见是如此的……呃……刺激。

缓缓回过头,我甚至听见了自己脖子上传来的“喀喀”声,正好看见一双冷森森的眼睛,潮润着失望和愤怒交织的光。

我的声音从喉咙深处闷闷地发出来:“宝贝儿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呵,”小家伙儿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轻蔑的笑,“有什么好说的,我自己看到的已经足够了!”然后将目光缓缓移动,最终落在叶斌的脸上,冷冷地道:“你可真行。”

“不是的淼淼,”叶斌试图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还有,如果你要怪的话,怪我就好了别怪你哥哥……”

“当然要怪你!”小家伙儿涨红了脸吼道,“我就说你来我们家干嘛呢,现在总算明白了,你还能不能稍微要点儿脸,啊?”他越说越激动最后竟带了哭腔,“跑人家里来勾搭别人哥哥,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不要脸的东西!”

叶斌垂着头一声不吭,任由他疾风骤雨般的一阵骂,拳头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再攥紧,然后再松开,可见忍的很难受。

我终于看不下去了,一把拽住小家伙儿的胳膊,把他拽进自己怀里,然后搂住他在他唇上深深吻了上去,试图堵住他源源不断地愤怒。

小家伙儿如同碰上了烙铁一般脸色一变,猛地推了我一把想将我推开,在我的嘴唇离开他的那一刹那,我听见了他声嘶力竭地怒

吼:“别拿你舔别人臭脚丫的脏嘴亲我!”

@控_小季 @帅的蓝毛 @新人我不是土豪 @X熊猫D熊猫 @乌特二月我一下子愣住了,大脑里的一切似乎都被瞬间抽空,找不到只字片语可以用来搪塞他,浑身上下的力量迅速消失在空气里,再也没有了抱住他的精力,只能颓然松开手,任他一步步向卧室外走去。

小家伙儿的脚步很轻很轻,却又似一下一下踩在我心上,很重很重。

就在他即将走出去的时候,我终于找到了可以发出声音的力气。

“宝贝儿,”我说,或许应该叫喊,“你去哪儿?”

“不要你管,”小家伙儿冷冷地回应,语气平淡,那是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平淡,“你去给别人舔脚吧,你喜欢舔舔一百只一千只一万只都可以,我走就是了。”

“淼淼,”是叶斌的声音,他三两步追上去,抓住小家伙儿的手腕,“是我先勾搭悦哥哥的,你要生气的话生我的气,别生悦哥哥的气。”

小家伙儿小小的拳头攥的紧紧地,浑身都在发抖,然后猛地转身一抬手,狠狠一拳捶在叶斌脸颊上,接着便是嘶吼:“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时间在刹那间被冻结,一切仿佛都归于了静止,在阒寂的有些过分的沉默中,我似乎听见了来自内心深处的坍塌声。

并没有电视剧里配套的那种“啊啊啊~”的煽情音乐,也没有忽然下起来的用以烘托哀伤气氛的雨,卧室里灯光依旧,浴室中水声依旧,一切似乎都没有改变,一切似乎依然平静,然而在这令人发指的寂静中,所有的一切正在有条不紊地走向破碎。

叶斌平静地抬起手,轻轻揉了一下刚才被打的地方,然后尽力挤出一抹温和的微笑:“有没有稍微好点儿,还那么生气吗?”

小家伙儿兀自气哼哼地攥着拳头,却再也没有了挥出第二次的勇气。

“你走!”小家伙儿一指叶斌,“滚出我家!”

还没等叶斌做出任何反应,我便已经迅速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声音:“这是我家,你俩谁也不许走。”@控_小季 @帅的蓝毛 @新人我不是土豪 @X熊猫D熊猫 @乌特二月“哥哥!”小家伙儿对我的话表示强烈不满,“你怎么这样儿!”

“我就这样儿,”我板着脸说道,“大晚上的瞎折腾什么,有事明天白天再说,该洗澡的去洗澡,该睡觉的赶紧睡觉——看看表都几点了,谁再没完没了小心他屁股!”

小家伙儿气的“呼哧呼哧”直喘粗气,一双小拳头攥的死死的像是随时要把谁脑袋给凿个稀巴烂,五官精致的小脸儿美则美矣,却是散发着森森冷意,明亮的眸子仿佛被冰封住了,平静无波,却又寒意彻骨。

许久,才终于见他开口,同时听见他陌生的声音,冷冰冰的每一个字都像砸下来的冰雹:“好,我睡觉。”说完真的爬上了床,钻进了被窝。

我以为终于如释重负,却又听见他说:“我不要挨着那家伙睡。”

“好啊,”我说,“哥哥睡中间,宝贝儿睡左边斌斌睡右……”

“不行!”小家伙儿猛然打断我,“也不要哥哥挨着他。”

“那总不能让人家去客厅睡沙发吧。”我无奈的摊摊手,“毕竟人家可是客人唉。”

“没关系的,”沉默了半天的叶斌突然一开口把我吓了一跳,回过头正好看见他平静的神色,“悦哥哥

你家沙发也蛮舒服的……”

“去你的,”我没好气地丢给他一句,“能让你睡沙发吗?”

“可是……”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眼睛里映出小家伙儿的影子。

“没事儿,”我说,“你先去洗个澡,这小子我来搞定。”

叶斌自然知道我突然叫他去洗澡目的何在,所以也没推辞直接便去了浴室。

支开叶斌之后,我便一翻身上了床,直扑床上冷着个脸的小家伙儿。

刚开始时他还各种吵吵“臭哥哥”“别碰我”什么的,同时还伴有剧烈挣扎,一副我要强暴他的样子。

不过也就那么几下子过后,他的挣扎就只是单纯的象征性的了,再到后来,除了口头抗议之外身体已经诚实地接受了。

“哥哥我的心好疼,”小家伙儿把头埋进我怀里,闷声闷气地说,“真的。”

“就因为我帮叶斌舔了舔脚丫,”我轻轻抚弄着他脑后柔软的发丝,“是么?”

“嗯,”他仰起小脸儿看着我,轻轻点了点头,“我心都碎了,我害怕……怕你被他——”

“被他抢走是吗?”我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语气温柔的如同吹面不寒的杨柳风,“宝贝儿?”

他一双波光粼粼的眸子泛起一丝涟漪,重重点了点头。

“小傻瓜,”我将他搂的更紧,柔声告诉他,“怎么可能呢,你可是我最爱的宝贝儿。”

“唔……”他轻轻挣扎一下儿,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让我抱,“最爱是有多爱?”

@控_小季 @帅的蓝毛 @新人我不是土豪 @X熊猫D熊猫 @乌特二月“最爱就是,你是我心底最柔软的感触,”我紧紧搂着他,耳鬓厮磨,“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法替代你分毫,你的感觉便是我的感觉,你若流泪,我也会哀伤,你若微笑,我也仿佛沐浴春光。总而言之,你是我所拥有,最美好的一切。”

怀里的小家伙儿扭了扭身子,仰着小脸儿似懂非懂地望着我,随后又轻轻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宛如轻纱一般轻轻垂下来。他轻轻咬着下嘴唇,似乎是在酝酿什么情绪。

突然,他抬头冲我笑了一下,说:“谢谢你。”

我一时有些懵,不知道“谢”从何来,是在谢我刚才那些让我再重复一次我都会浑身起鸡皮疙瘩的肉麻情话,还是在谢我被撞破了秘密之后却没有恼羞成怒?还是……算了,总之面对“谢谢”,除了“不用谢”之外,我还能回应什么呢?

然后我们俩便十分默契的保持着各自的沉默,整个卧室再一次安静下来,安静的仿佛可以听见空气流动的声音。

“屋子太闷了,”我打破宁静,轻轻松开他下了床,“我去开会儿窗户。”

在我打开玻璃窗的一瞬间,如水般凉薄的夜色便涌了进来。

“悦哥哥。”叶斌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倒是吓了我一跳。待猛地回头看时,正好见他裹着一条洁白的浴巾站在卧室门口。

“我有些冷,”他说,两只光洁的胳膊紧紧缠绕在胸前,身子瑟瑟发抖,连声音都不自觉地发颤,“可以先关下窗吗?”

该死,我竟然忘记了还有人在洗澡。

“哦哦,”我抱歉的说声,“对不起哦,我马上关。”然后便猛然间关紧了窗子,将清凉的夜色再一次隔绝在窗外。

“谢谢你。”他冲我轻轻一笑,眉眼弯弯,宛若画中人。

我机械般点点头,发出空洞苍白的声音:“不用谢。”

“哥

哥,”小家伙儿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床上下来了,光着俩小脚丫踩在地毯上,走到我身旁拽着我睡衣的袖子,“咱们去睡觉好不好,淼淼困了。”

“好,”我弯腰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咱们去睡觉。”

“不在这儿睡,”他指指身后的床,突然说道,“这儿留给客人……”

“去你的,”我轻轻敲了他头顶一下儿,笑骂,“你那点儿小花花肠子我能不知道?什么留给客人,分明是你自己不想和你斌哥哥睡一张床。”

“叶斌,”小家伙一脸认真地纠正了我的称呼,“他叫叶斌,不叫斌哥哥。”

我一时有些语塞,也知道暂时不可能缓和他俩的关系,只得冲叶斌尴尬地一笑,说:“我先陪他一宿,好好儿开导开导他。”

叶斌也回应我一个局促的笑,嘴唇颤抖了半天才终于挤出一个:“哦”字来。

“那,晚安。”我说,然后从小家伙儿背后托着他的腋窝,将他架去了客厅。

身后叶斌是不是也说了“晚安”,我没注意听,不过也没关系,反正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小家伙儿如同一只小猫一般,蜷缩在沙发上,或许是折腾了一天太累了的缘故,很快便睡着了,我轻轻给他掖好被子,在他吹弹可破的肌肤上轻轻印上一个吻。

那天半夜我还是把小家伙儿抱回了卧室,好在没有吵醒他。

看着他和叶斌俩人各自睡的香甜,我总算是长舒了一口气。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控_小季 @帅的蓝毛 @新人我不是土豪 @X熊猫D熊猫 @乌特二月翌日清晨,刚刚有阳光照进卧室便听见小家伙儿吼的那叫一个气吞山河:“臭哥哥——起——床——啦!”

我将被子蒙住头,妄图以此躲过荼毒,但是很不幸我低估了小家伙令人叹为观止的爆发力,他的声音轻而易举地突破了棉被的防守成功刺穿了我的耳膜。

当然,一起被吵醒的还有叶斌,他倒是一脸淡定……或者说是“懵逼”?

“宝贝儿,”我的声音从棉被里闷闷地传出来,夹杂着不耐烦的情绪,“一大早的嚷什么啊你,让不让人好好睡觉了啊!”

“哼!”小家伙儿奋力扯开我的被子,使我可以充分领略到他愤怒的表情,“你干嘛偷偷把我抱回来!”很明显,他这是在质问。

我干脆伸个懒腰坐起来,打了个哈欠范围吗他:“干嘛不能把你抱回来?”

“我不想和他睡一张床。”小家伙儿噘着嘴,一脸不痛快。

“可是睡着了就不知道了吧,”我摊摊手,“再者说睡床是不是比睡沙发舒服多了?”

叶斌倒好,翻了个身把后背冲着我们继续睡他的觉了,也不知道是真睡还是假睡。

小家伙儿瞪着俩大眼直勾勾地顶着我看,如同在玩儿“大家来找茬”,试图发现我左脸和右脸的不同之处。

当然,那双眼睛是冒火的。

“我不管,”他说,同时从床上站了起来,“就算我睡着了不知道可是我醒了就会知道了啊——哥哥你为什么要骗我,我最烦别人骗我了!”

我看着他气呼呼的样子,许久之后冷不丁问了他一句:“睡床舒服还是睡沙发舒服?”

小家伙儿愣了一下,然后老老实实地回答:“床舒服。”

“那哥哥想让你睡的舒服一些,有错吗?”

“没有错……”小家伙儿弱弱地回答,不过很快他便反应过来,话锋陡然一转,

“可是……”

按照人类总结的经验看来,“但是”“可是”之类的词后面所衔接的通常不是什么好话。

所以我赶紧打断他的话,并且转移了话题:“宝贝儿早餐想吃什么?”

一提起吃这小子立刻两眼放光,瞬间便把刚才和我争论的事抛诸脑后,一面吞口水一面说:“出去买,吃小笼包和虾饺。”

“好好好,”万幸躲过质询,我当然满口答应他的要求,“咱们去买小笼包和虾饺。”

然后我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掏出手机打开QQ,给一个人发了条消息:“早上好。”

“早上好。”那头很快便回复了。

“你早餐准备吃什么?”我在手机屏幕上打出这几个字,然后发送过去。

“汉堡和牛奶,怎么了?”对方秒回,可见他此时此刻没有在忙,然后他也蛮重视我。

“哦,我今天准备吃小笼包和虾饺呢。”在发送完这条消息后,我又发过去几个简单而沉重的字:“分手吧。”

然后我的手机便像犯了癫痫一样哆嗦起来,对方在腾讯许可的时效范围内给我发送了尽可能多的窗口抖动,然后一遍又一遍地问我:“为什么?”

“你看啊,”我一个字一个字地在手机屏幕上敲出准备发出去的消息,“我早餐要吃小笼包和虾饺,而你要吃汉堡和牛奶,咱俩一点儿默契都没有哎,可见不是真爱,勉强在一起又有什么好处呢,所以还是分手吧。”然后按下发送键。

对方立刻回复了一大串省略号,然后又问:“这也算理由?”

我想我应该可以充分想象的出网络的另一端是一张怎样错愕的面孔。

“哦,这样啊,那我换种理由,”我毫无负罪感地打着字,“昨天天气不好今天天气却很好,所以咱们分手吧。”

我想对方一定已经恨不能把手机捏碎了,或者他心也碎了?管他呢,反正我不爱他,一点儿也不爱。

果然,他愤怒了,开始长篇大论地发表自己对我如何如何好,付出的如何如何多,牺牲的如何如何大……总之,我提出分手简直是丧尽天良不可理喻。

看着他发过来满屏的消息,我内心只有两个字:“呵呵”。

我深吸一口气,回复如下:你为我做了很多牺牲了很多付出了很多,这些我都承认,可这都是你的一厢情愿,你以为靠你的单方面粗暴付出就可以俘获一个人的真心?对不起,做不到!我对你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心,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也不会有,永远都不可能有。说实话我挺烦你的,不顾别人感受的强行付出,把你自己感动的一塌糊涂,然后贸然表白,以为这样对方就会答应?糊涂!我希望你能记着,别妄想拿着你自以为是的“付出”来当做禁锢我感情的枷锁,言尽于此,删屏不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