饲养日记续1

饲养日记续1

清晨六点,很多人尚且还在睡梦之中,还有些人则已经从冬日沉睡之中及其不情愿的起来,开始新一天的忙碌工作。因为冬日可能人会更加不愿起来,所以为了叫醒自己,人们都准备了各种闹钟,但是对于某些人来说,睡眠本身就是一种折磨,更不用说堪比人间炼狱的清醒时间了。

趴在透明狗笼里面的张钰,此时几乎已经无法再分辨出来了,此时的她已经彻底被包裹在了狗奴套装之中,此时的张钰浑身被包裹在了如同潜水服一般的紧身加厚橡胶全包衣之中,而这套橡胶拘束衣的手脚设计本就是特意做成了没有任何开口的短小模样,就是让穿戴者必须保持手脚被折叠拘束,而看似紧身苗条的母狗身上,可不仅仅只是这么简单,加厚的橡胶母狗拘束衣其实更大的作用是保持母狗的体温尽可能累计起来,不令流失,同时让已经被彻底改造的母狗身上的恶臭更加发酵浓郁,这套衣服是霍霖在逐渐将张钰彻底玩坏后,对一个几乎已经半疯的母狗实在是没有了兴趣,所以特殊定制的套装,这种套装的好处就是基本上可以达到全自动管理,给霍霖省了很多事情,但是对于张钰来说,就不那么友好了。

已经被彻底改造的身体让张钰的每寸皮肤都获得了如同蜜穴和脚丫子一般的淫臭,让张钰无法穿任何正常人的衣物了,因为即便是穿着短袖,把这个已经彻底改造的袜奴母狗放在冬天的大街上,淫臭的汗液也会将衣服彻底污染,几乎无法清洗,但是对于张钰来说,未尝不是没有好处的。虽然暗网上的药物无法将张钰的皮肤也改造成为如同阴蒂一般触摸高潮,但是却将张钰的每寸肌肤都改造成了如同脚心一般敏感怕痒,而张钰的汗液之中却含有一种物质,能够让张钰在浸泡在汗水之中的时候,感觉浑身发痒难耐。而张钰身上原本的敏感点,也在被霍霖彻底拘束两年后几乎改造到了非人的地步,这也是逐渐压垮张钰理智的巨大改变,终于让这条母狗在春药和致幻剂构造的梦境之中,彻底迷失了自己。首先是菊花和蜜穴的改变,几乎到了轻轻触摸就会高潮的地步,而且也扩张到了几乎可以把双手伸进蜜穴和菊花的程度,蜜穴和菊花里面更是散发出堪比脚气汗脚脚丫子的味道,而内分泌彻底失调的张钰也从此不再受到生理期困扰的同时,也彻底失去了生育能力,阴蒂已经被改造到时刻充血勃起,根基处的阴蒂拘束环卡死了阴蒂退会包皮的去路,而咪咪更是在空孕催乳剂和电磁针的刺激下,越来越大,以至于双手都无法抱住,而且现在对于张钰来说,身上最霸道的高潮,已经不再是来自蜜穴,不是来自菊花和脚心,甚至也不是来自于阴蒂,而是来自于咪咪的刺激,现在张钰的咪咪受到持续刺激后带来的高潮,甚至数倍于阴蒂高潮,但是对于这样一条浑身都是敏感点,轻轻抚摸就会从头到脚一起出水,而且时刻散发着恶臭的母狗,那么严密的包裹,彻底舍弃作为人的一切也就是顺理成章了。

霍霖对于张钰身上的拘束不可谓不尽心,已经几乎时刻都会分泌脚汗制造脚臭的脚丫子上,已经被张钰从里到外,先是身上套了三条颜色不同的连体露乳开档连身丝袜,然后是脚丫子上套了三双光腿神器,四双舞蹈袜

,五双薄丝袜,然后是两双瘦腿袜,接着在已经包裹的几乎无法打弯的张钰脚丫子上,继续穿上厚厚的羊毛袜、足球袜、短丝袜、白色棉袜,虽然几乎套了十几双袜子,但是如果不做好密封措施,张钰很快就会把脚汗彻底打湿这些袜子的,所以张钰很快就被再次套上了一件黑色的乳胶衣,这套完全不透气的乳胶衣全身上下只有脑袋没有被包裹,然后就是奶子被乳胶衣的绷紧乳房的特殊形态设计下更加圆润,同时也进一步强制卡紧了咪咪的根基,让奶子更加圆润如球,而蜜穴和菊花则是在开档拉锁的隐藏下可以显露出来,而这件乳胶衣的双手位置则是特意加厚的,而且形状也并非常见的五指分开,而是强制握拳,此时张钰就会被霍霖用更加不透气的,外层是皮革,内层是羔羊皮衬里的狗奴四肢拘束具将双手双脚强制折叠捆绑如同小狗狗一般,这套拘束具在手肘膝盖位置有着保护垫,能够保护袜奴母狗张钰在每天的训练之中不会太过难受,而这套拘束具还是自带了狗奴握拳手套和强制脚丫子绷直脚套,在将双手折叠捆绑拘禁之前,会先带上同样是皮革加固羔羊皮衬里的强制握拳手套,让手掌更加闷热,以至于让手上套着的十几双臭袜子也能如同脚丫子一般酸臭。

接着就是把双手折叠,依次套进这个量身定制的拘束皮套之中,最后用皮带再次固定,让双手彻底无法分开,只能手肘着地。而双腿上的拘束套原理也是类似,先是将皮革外表,羔羊皮衬里的袜套强制给已经被层层包裹了十几双袜子的张钰的脚丫子再次穿上,但是这种袜套的拘束更绝望在于,这双袜套自带一个模拟脚型的不锈钢龙骨,让穿上的人只能保持绷直脚丫子的姿势,无法松懈,而双腿再分别穿上折叠单腿拘束套以后,基本就彻底无法动弹,如同小母狗一般爬行了,但是霍霖为了美观考虑,还有尽可能用闷热去折磨张钰,所以又给张钰穿上了一件加厚橡胶狗奴套装,虽然此时张钰已经彻底无法从这个闷热的贴身监狱之中逃跑了。不过对于霍霖几近丧心病狂的拘束来说,这还远远不够,所以在已经初步完成狗奴捆绑的张钰身上,还加载了更多的拘束具,而这些拘束具也会给已经半疯的母狗带来无穷的乐趣,而这套拘束具,是霍霖特意为张钰定制的,是让每个女人都会被高潮摧毁理智的,无法逃脱的钢铁监狱。

如果单纯从外表看,根本无法辨认出这个混合了束腰和贞操裤乃至一个绞盘装置的用处,但是随着这套装置逐渐在张钰身上组装成型,那出自暗网最变态的道具工坊之手的绝望淫具的功能也全面显露了出来,首先是钢铁铸就的束腰被牢牢卡在了已经被橡胶拘束衣包裹的母狗张钰的腰肢之上,而这件长度几乎直接串联到脖颈处的束腰,是由两个组件构成,一个扣在张钰背后,一个则紧贴张钰身前,接着用专用工具将这件衣服彻底固定,此时从骨盆往上一直到张钰的脖颈,已经都处于这套钢铁束腰的禁锢范围,这也就意味着,张钰以后只能如同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将身体平行于地面,无法做出弯腰的动作,因为定制的钢铁塑身衣已经将张钰的所有多余动作彻底卡死,只能老老实实爬行,而张钰的后背上则是有一个

绞盘,随着张钰被橡胶拘束衣特意留出余地,而显露出来的手腕和脚腕被带上单独的有着牵引铁环的加厚不锈钢脚镣和手铐后,霍霖用合金绳索将张钰手腕和脚腕的独立拘束铐和背后的绞盘连接好,而这个绞盘的电力结构足够在启动后进行二十四小时的运转,而作用就是时刻强制让张钰的左手和右脚,右手和左脚靠近,如果张钰不使劲抗拒这种力量,那么就会被绞盘彻底拉紧,只能以彻底趴贴在地面上的姿势动弹不得,而被开档设计而特意露出的蜜穴、菊花,还有被加厚橡胶衣内布满尖刺构造的文胸而刺激的咪咪也分别受到了玩具的照顾。

张钰身上的钢铁塑身衣,专门在咪咪处有开口,能让张钰露出咪咪,而配套的虐乳器具则可以和钢铁塑身衣牢牢固定,平时张钰的咪咪基本上是会处于层层包裹之下,但是到了晚上进入狗屋睡觉时,张钰必须爬到固定装置前给自己身上的拘束具充电,而为了防止母狗不听话逃跑,所以加上防止逃跑的设置也是必须的了。而固定在地上的真空虐乳器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张钰一旦用正确的姿势贴紧真空虐乳器,那么就会被虐乳器的磁吸固定装置将真空吸乳器和钢铁束身衣的接口彻底锁死,接着就是真空吸乳器启动,让母狗再怎么努力都无法挣扎开。而母狗的蜜穴和菊花,则是会被钢铁塑身衣配套的贞操裤所锁死,这套贞操裤是专门为了防止母狗蜜穴和菊花的恶臭污染环境而购置的,除了尿道塞还是正常型号外,无论蜜穴和菊花里面的棒子,都是几乎可以堪称巨物的存在,而具有中空构造,具有自动清洁的三个棒子,也能让张钰可以尽可能持久的穿戴,为了防止棒子和身体粘连,所以无论尿道塞,还是充气膨胀肛塞,或者深入蜜穴的振动棒都是有强效震动功能的,而霍霖给张钰的穿戴则更加讲究,三个棒子的安装并不是先固定在贞操裤上,然后直接插进体内,而是霍霖先单独将尿道塞塞进尿道,尚未完全进入时,用生物胶水涂抹在尿道塞底端,然后才彻底塞进去,用生物胶水进行防水防臭的处理,只有震动尿道塞用来和贞操锁固定的底座被留出来,而后振动棒、充气震动肛塞都是先用生物胶水这样进行固定,接着拉上拉链,仅仅留出三个棒子的底座,用涂抹了生物胶水的厚乳胶皮将密封不严谨的下体彻底封死,而乳胶皮上已经事先打好了空洞,能够让底座露出来,不影响接下来的佩戴,因为三个棒子的清洗灌入功能默认是锁死,所以不用担心有什么东西流出来,接着则是霍霖将贞操裤的组件先逐一用工具将三个棒子和组件锁死,然后在这个基础上将贞操裤拼装起来,这样一来,霍霖对张钰的狗奴拘束身体形式就完成了,接着则是进行脖颈以上的处理。

因为贞操裤和钢铁塑身衣在佩戴后是直接组成一体的,让母狗张钰彻底禁锢在这件钢铁囚笼的同时也不担心影响四肢活动,但是也意味着母狗如何绝望如何反抗,都无法逃脱这个囚笼,接着则是一个强制项圈,和其他项圈让人保持着直立状态下的目视前方不同,这个厚重的项圈则是强制让人保持在爬行状态下的直视前方,而且直接能够和钢铁塑身衣的脖颈开口锁死,让佩戴者连摇头和扭头都做不到

。而对于母狗张钰面容上的拘束,则是更加花费心思。作为母狗自然就是不能发出任何人类的声音,不过对于母狗来说,很多作为人应有的构造,在感觉不适合调教的前提下,都被霍霖进行了改造。比如张钰身上的脱毛,从头到脚都已经被霍玲用永久性脱毛膏彻底将毛发去除,就连脑袋上曾经秀美的头发,都被霍霖给张钰照着镜子,强制剃除干净了。这样一来,更加便于霍霖对母狗张钰的拘束具固定,一个马具口塞此时就这样牢牢固定在了张钰脸上,而且口塞的鼻钩让张钰的鼻子强制极限外翻,如同一个小猪鼻子一样,而这些仅仅只是开始,因为真正严密的拘束正是在嘴巴上,因为舌头已经被药物催化到只能垂落在嘴巴外边,所以这个马具口塞或者说口枷,首先是一个由两个被橡胶包裹的金属圆柱组成,两个金属圆柱横向卡在张钰的嘴巴里面,间隔着几厘米的距离将张钰的嘴巴强制撑开,而两个金属柱之间,靠近下颚的圆柱上方,则有一个可以调整的舌枷,将张钰的舌头从舌枷之中穿过,用绳子揪住已经打了舌环的舌头一直往外拉拽,一直到拽到最长才用舌枷将张钰的舌头彻底卡死,同时也用细绳将舌头上穿的环和口枷固定捆绑在一起,这样让张钰彻底无法伸回舌头,而为了美观角度,霍霖最后给母狗戴上了防噪音耳塞后,又拿起一个硅胶仿真美女面具,这个美女面具的造型是尽可能按照霍霖最喜欢的动漫人物宝多六花的模样和脸型制造,只是此时面具是烈焰红唇,嘴巴大张,似乎在等着被什么东西填满一样,两个大眼睛充满着饱含欲望和泪水的云雾,而这种设计也极大地制约了张钰的视力,让狗狗每天的寻宝之旅更加坎坷。

这个美女面具内,还会被包上一双霍霖穿了半个月的臭丝袜,让自己的味道时刻控制住张钰的呼吸,而美女面具似乎等待口交的嘴巴构造,也让张钰的舌头能够露出来,口水也直接滴落下来,不用担心窒息,而头上则被霍霖选择了一顶黑长直的头发,如此一来,张钰这只美女犬就算打扮完毕,新鲜出炉了。

而已经几乎彻底母狗化的张钰,此时正蜷缩在透明的狗笼里面,这个狗笼基本上全体都是用高强度塑料制造,无论母狗怎么撞击都不会破损,之所以不用铁笼子的原因,则是因为这个透明犬舍是一体成型,一旦母狗进入,房门闭锁,那么狗笼内的空气只能通过呼吸循环装置来进行,而呼吸循环装置所注入的空气,都是经过霍霖精挑细选的臭袜子,臭内裤,还有霍霖本人的尿液所过滤的,张钰最初被电击和震动刺激赶进这间狗笼时,几乎是窒息的,但是张钰却在脖颈电击项圈的催促下极端不情愿的趴在了属于她的床上,说是床,其实更不如说是固定充电装置。

这个床就如同一个升降平台一样,底层是一个高不足一米的,宽度刚刚好可以让母狗以爬行高度走过的金属座,而金属座上也有紧贴张钰身上拘束套装的曲线,让母狗将咪咪贴在底座上具有的真空吸乳固定装置,而且四脚自己离地,让整个人陷进和拘束衣吻合的凹槽后,真空吸乳固定装置就会启动,首先是校准对接拘束衣咪咪位置的磁吸装置,接着就是真空榨乳启动,让母狗无法将自己的大奶子

从机器上拔下来,接着就是凹槽上的磁吸充电口会和母狗的项圈和贞操裤对接,对装置进行充电,同时升降底座会把母狗抬起来,和离地一米五左右的上层平台合力把母狗如同三明治一样彻底夹紧,因为上层平台是吻合背后拘束衣曲线,所以母狗此时就如同离地的乌龟,彻底动弹不得,而背后在对绞盘进行磁吸充电的同时,就在母狗面前,就是空气循环装置的进气口,几乎时刻不停的,新鲜的混合了酸臭丝袜、汗臭棉袜、骚臭内裤、还有尿液的味道会一直往张钰无法动作的脸上喷来,而十一点以后,则会混入催眠气体,将母狗进行强制催眠,不然光凭着身上每寸肌肤都会有闷热和瘙痒,就无法让母狗睡上好觉了。

而两个平台一旦通过中间夹紧的母狗形成回路,那么平台上巨大的磁场也会把母狗牢牢吸附住,让母狗无论怎么挣扎都逃脱不能,只能等待明天的新一轮调教。

而每天的六点,无论母狗是否清醒,脖颈上的项圈都会强制放电,而蜜穴中的振动棒也会释放出堪比酷刑的电流,通过电击责罚五分钟来彻底唤醒母狗后,平台会逐渐解锁,将真空吸乳器也停止,此时母狗必须逐渐倒退的走出狗笼,但是如果在六点半没有走出狗笼,那么狗笼的门就会重新闭锁,呼吸循环装置也会调整到闷绝臭责模式,在气味责罚的基础上,还会尽可能抽取狗舍里面的空气,让母狗感觉到窒息。虽然这套装置花费了霍霖不少的投资,但是羊毛出在羊身上,霍玲很快就收回了自己的本钱,被改造后的母狗张钰身上无时无刻都会套有几乎三十双各种袜子,而张钰基本上每个月只有一天时间可以从狗奴套装之中脱身,将酿造了一个月的臭袜子脱下,进行深度身体清理后再次炮制新一批重口味袜子。而这种让极度重口味玩家趋之若鹜的重口味袜子,基本上即便卖出天价也依旧供不应求。而更能赚钱的方法,则是在暗网上的视频出售,基本上就是通过家中摄像头进行母狗日常调教的直播和售卖,而如果成为高级会员,那么还有可能获取到一个程序,可以在看直播时遥控母狗身上的玩具,或者花钱进行调教任务的更新。

而此时已经从拘束平台脱身,笨拙地倒退着走出犬舍的张钰,已经遭遇了另一轮无情的电击,因为昨夜没有休息好,所以走出犬舍的时间虽然没有到惩罚时间,还是比预定时间要慢了几分钟,而张钰所要付出的代价,就是会被脖颈电击逐渐加强,催促自己赶紧奔向下一个任务点,如果一直停留在原地,那么脖颈电击会一直持续到把母狗电晕过去的强度,此时因为母狗昏倒,无法抗衡绞盘的抽拉力,所以会被强制拘束到趴窝在地面的姿势。然后在十分钟后,贞操裤内的振动棒会用比平时开到最大的档位还要迅猛五六倍的速度把母狗硬生生叫醒,而电击项圈也会逐渐启动,在五分钟后,母狗身上的绞盘才会放松下来,但是如果在之前五分钟内母狗昏倒了,而且在绞盘放松后五分钟内没有清醒过来,那么就会循环进行这样的调教,最初不适应的母狗几乎头一个月不是被关在狗舍里面遭受窒息惩罚,就是在犬舍门口被电击和高潮折磨到趴窝一天。

但是如果母狗凭借毅力来到了任务点,也会遭受不

幸的待遇。

母狗每天清晨起来的第一个任务,就是进食,随后则是排泄,但是这两个任务点都在不同的房间内,让层层束缚起来的母狗不得不长途跋涉,首先来到进食任务点的母狗,同样会面对如同睡觉时用到的拘束台,最开始进食任务只是霍霖设置的自动喂食器,但是后来暗网上一个观众直接提供了新玩法的思路和资金后,张钰的日子就不好过了,比如这个拘束台,就是按照观众的意愿而做的,依旧是需要母狗缓缓爬行到前方,但是拘束平台的前方,已经特意加装了喂食结构,母狗必须紧贴着拘束平台的曲线,用限制严重的视力,在将咪咪卡进平台上的真空吸乳机的同时,用面具上打开的红唇,被口枷撑开的嘴巴,将面前的假阳具含进嘴巴里面,接着就是必须用嘴巴在十分钟内一刻不停的吮吸假阳具,如果十分钟内没有懈怠,压力传感器检测到数据后,就会开启喂食程序,否则就会将母狗牢牢固定在拘束台上,进行一个小时的电击惩罚。

而如果母狗成功启动了喂食程序,那么就会遭受深喉的责罚,被牢牢锁死的脖颈无法躲避,被撑开的嘴巴无法闭合,而嘴巴里面的假阳具就会进行凶猛的活塞运动,并且在活塞运动的间隙之中,喷涌出混合了精液味素,尿液,致幻剂,春药,营养液等种种不敢细想的液体混合物,而这种食物混合液往往会被霍霖加入苦味剂或者其他味道极其不好的食用添加药剂。喂食默认是三次,但是三次是肯定无法让母狗吃饱,或者说无法有体力完成上午的调教的,而如果想吃饱,那么很简单,一直用嘴巴对假阳具进行吮吸,但是代价就是承受更长时间的深喉责罚,但是进食时间是没有时间限制的,毕竟母狗嘴巴再厉害,也会发酸发麻,而后就会自动停止喂食装置。但是母狗必须在二十分钟内,来到排泄任务点,超过二十分钟后,电击项圈就会启动,在十分钟内电击强度就足够把母狗击晕,一般张钰经常会在这段路程昏迷多次,不是因为体力不足,而是这个时候,看直播的高级观众就可以用遥控对张钰身上的各种玩具做控制了,因为张钰身上可以遥控的设备不是很多,所以现在虽然有二十米观众,每次按照序列,只是会有四名观众能够得到遥控权,第二天继续按照序列往下排,而这四名幸运观众,则会获得对张钰的电击项圈、蜜穴震动棒、充气震动肛塞以及狗奴绞盘的控制权。

而可怜的狗奴张钰,往往刚刚从进食拘束台上下来,就会被猛然加大力度的绞盘弄一个措手不及,能够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使劲站在原地位置平衡就已经算幸运了,如果一不小心反应慢了,当时就得摔一个马趴,接着则是电击项圈在安全范围内的电击,还有蜜穴和菊花内震动肆虐,往往母狗就会彻底动弹不得了,现在张钰已经经过了一年的饲育调教,往往可以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站在原地不动去抗拒,因为每次遥控的时效都是两分钟,而间隔则有三分钟,张钰就必须在断断续续的高潮电击刺激中,把原本需要二十分钟走完的路,压缩到十二分钟,才能顺利到达排泄任务点,而排泄任务点虽然也一样具有拘束台,却需要母狗张钰倒着走上去,将自己的贞操锁放进平台上一个如同自

己屁股倒模一样的凹槽之中,随后则是趴在拘束台上,任由真空吸乳和磁吸双重固定,而贞操锁固定在排泄设备上后,排泄设备上的三根清洗管会迅速和贞操裤对接,然后清洗管会直接进入到已经处于解锁状态下的尿道塞、阴栓、肛门塞之中,因为在装上母狗套装之前,已经用泻药和灌肠对母狗进行了深度灌肠,而且每天吃的食物都是液体,所以每天的清洁也容易一些。

但是对于母狗张钰来说,每天两次排泄都会是一场俄罗斯转盘般的未知,因为在线观众之中,会有三个人随机被选中,分别操控尿道、阴道、菊花的清洗灌注程序,如果每次的排泄能够顺利的被负压将身体内的废物吸走,那么自然是谢天谢地,但是很多时候,母狗所面临的,往往是变态观众的更多照料。母狗的身体里面按理来说是不会有太多废物的,液体食物经常没有到小肠就被身体吸收,但是每次到达排泄点,往往会是被恶意往身体里面灌注各种东西,有可能是自己的尿液经过排泄循环后继续注入到自己的菊花之中,而这对于母狗张钰来说都已经可以说是谢天谢地了,基本上每次来到排泄点,都会被往菊花之中灌注大量混合了甘油和蓖麻油的具有强效刺激排泄的灌肠液,阴道乃至子宫会被注入大量的春药,尿道里面也会灌注混合了利尿剂和春药的液体,而这些液体几乎时刻存留在母狗体内,往往可能是往外排了一半,就会突然强制灌注回来一倍的量,让母狗每天都痛不欲生,但是如果因为惧怕排泄而不来到任务点,那么电击项圈和惩罚模式下的贞操裤足够让母狗学会怎么乖巧听话,而且因为全程直播,所以就算母狗一直宁可电晕在地上抽搐也不去排泄,一旦观众有了累计十个差评,那么霍霖就会收到通知,一般就会当天就来到调教室,戴上面具对母狗进行窒息责罚来取悦观众,所以让母狗不得不按照每天的规矩去行动,而母狗从拘束台跌跌撞撞爬下来的时候,就要进行更痛苦的巡游游戏或者追逐游戏,巡游游戏就是必须按照规划的路线,将自己所在的两个相连通的调教室以及客厅逐一巡视,在此期间会一直受到观众所操纵的玩具干扰,而基本上防盗门外的玄关口,还有母狗张钰能够接触到的窗户外,都安装的半米高的,放置宠物狗跃出的栏杆,以往只要轻轻抬腿就可以轻松跃过的栅栏,对于束缚在母狗套装的张钰来说,已经是遥不可及的梦想了,让包裹在宝多六花面具下的眼神之中彻底消退了希望,仅剩绝望。

而在巡视道路上,还会有观众特意要求的一些花样,比如会在路线上贴上告示板,让母狗原地转圈,或者在路线上放着装满了臭袜子的洗衣筐,让母狗必须将脸埋在里面呼吸数分钟,这种程度的巡视调教对于张钰来说虽然每天都是折磨,但是还可以忍受,最害怕的莫过于,如果观众花了大价钱,就可以让母狗表演追逐游戏了,这个时候先会由电击项圈给母狗张钰做出提示,随后原本在栅栏外放置的自动行走机器人就会启动,因为设计关系,机器人可以通过躲避障碍装置在地面随处游走,而且可以无视栅栏的阻拦,而此时观众的控制权会暂停,但是对母狗来说,并不是卸下重担,而是真正折磨的开始

,一旦追逐游戏启动,那么母狗身上的绞盘、尿道震动、菊花充气震动、阴道电击震动都会开启,只有距离在行走机器人一米之内才能停止,但是这个小人基本上移动速度如同打地鼠一般,持续供电足够他在房子里面绕一天,而且随着母狗和机器人距离的拉远,那么身上的装置就会更加激烈暴虐,直到母狗再次无法抗拒高潮和绞盘,继续躺在地上趴窝,这次追逐一般会持续到中午进食,进食结束后会继续,通过给母狗设置一个又一个任务,来让母狗转移注意力,尽可能专注在主人给予自己的折磨上,放弃逃跑的念头。

每天只要睁眼,就要接受非人的调教,如果不按照规矩去做,就会被折磨到死去活来,但是即便按照规矩一步步去做,还是会体察到无穷无尽的痛楚,母狗张钰就每天这样纠结着,绝望着。

而张钰的便宜养女刘怡秀,在被霍霖抓获后的两年时间内,虽然也接受了无法逆转的改造,但是因为刘怡秀具有少女独有的逆反心理,所以即便怎么被折磨,都无法被打消想要逃出生天的念头,所以对于这个女孩来说,受到霍霖的格外青睐也就是必须的了,虽然霍霖在捕获了自己的私奴,并且逐渐培育后也渐渐玩腻了,但是比起已经彻底母狗化的张钰来说,每次回到调教室,她更喜欢去宠幸同样作为臭袜子制造工具的刘怡秀。而此时的刘怡秀,如果不是在霍霖每周一次例行的宠幸检查外,那么她只能单独关闭在一间调教室内,而这个调教室乍一看似乎如同健身房,有着跑步机、跳舞机,还有动感单车,让刘怡秀虽然只能困居在这间屋子里面,每天的运动量都要比张钰多得多,而正值青春年华的刘怡秀每个星期出产的原味也同样是供不应求。因为在霍霖的特殊照顾下,一切改造都会先在母狗张钰身上做实验,让刘怡秀尽可能逃脱了如同母狗张钰一样,完全去人格化的改造,但是对于这个豆蔻年华,曾经是娇娇女的女孩子来说,能够让自己在几乎看不见尽头的折磨之中,努力活下来,并且尽可能保持神智的力量,或许是内心中满满的仇恨与愤怒。

此时禁锢着刘怡秀的房间,房门居然是加厚的防盗门,因为为了在调教之中欣赏到刘怡秀还具有人的表情和情感,所以霍霖并没有给刘怡秀注射大量致幻剂和春药进行洗脑,而是持续给刘怡秀注射可以保持神智清醒的同时,放大身体触觉和痛觉感知的刑讯药物,但是这样一来,就会造成刘怡秀依然具有不可预知的反抗性,所以对于囚禁刘怡秀的牢房来说,就更加绝望和坚固一些,窗户已经被彻底封死,房间的空气流通完全通过新风系统,而照明则是通过智能家居系统,一旦进入睡眠模式,刘怡秀就会陷入彻底的黑暗之中,在黑白颠倒,完全分不清白天黑夜的小黑屋之中任由程序支配着自己的生物钟。而刘怡秀所要遭受的折磨,也和张钰大不同。每次都会是霍霖用肌肉松弛药剂将刘怡秀彻底剥夺反抗能力,拔下身上的袜子后,就会给刘怡秀重新套上新袜子,和母狗张钰不同的是,刘怡秀主打制造的还是短袜和棉袜,每次霍霖都会给刘怡秀穿上几乎十双或肉色或黑色或白色的短丝袜,然后外面套上五双白色运动棉袜后,就会继续套上篮球袜

、足球袜、排球袜,因为这些袜子都是加厚毛巾底,已经足够让刘怡秀感觉脚丫子无比闷热了,但是对于霍霖来说还是远远不够的,刘怡秀的手上也会强制套上十几双短丝袜、厚棉袜和足球袜,才会给刘怡秀穿上完全不透气的开档露乳加厚橡胶潜水服,接着就是对刘怡秀进行拘束,相比母狗张钰来说,对刘怡秀的拘束装置更偏向于纯虐高潮,这也就导致了刘怡秀要享受的并非是震动棒,而是无穷尽的电击责罚,依旧是先穿戴上和母狗张钰类似的合金塑身衣,将已经被厚重的乳胶潜水服包裹住的身体再次被堪比钢铁牢固程度的黑色合金塑身衣牢牢握紧,从盆骨往上一直到脖颈下方,都会被这件看似轻薄实则坚固无比的塑身衣包裹起来,而这件塑身衣并没有露乳设计,没有刻意用药物催化的咪咪上,会被特意定制的,牢牢包裹住咪咪每寸肌肤的和塑身衣一体塑造的合金文胸所禁锢,而文胸内充满了无数的尖刺,已经深深陷入咪咪之中,而每个尖刺都是电击惩罚装置的一点,一旦开动,那么被电流灌入的咪咪会剧烈抽搐,让尖刺更加肆虐。

而深入体内的三根棒子,安装顺序依旧是先固定棒子,再固定贞操裤,但是不同的是三根棒子都是具有电击功能和清洗功能的不锈钢电击棒子,为了让体液不至于泄露,所以三根金属电击塞都是比一般的假阳具还要粗大雄伟。

所以霍霖不得不动用了拳交膏才得以把三个棒子依次塞进了刘怡秀已经敏感异常的三个肉洞之中,并且用生物胶水进行了密封防水处理,这才继续处理起了刘怡秀的阴蒂,将阴蒂用绒毛刷子和滚轮从包皮之中挑逗出来,将尚且处于勃起状态的阴蒂用阴蒂收紧环锁住,让阴蒂不得不一直勃起无法收缩后。这才将贞操裤依次拼装,将三根棒子的外接口和贞操裤固定并用生物胶水密封防漏后,继续用工具将上身的塑身衣和贞操裤固定在一起,此时这套电击惩罚塑身衣就完成了,而且和张钰身上的拘束衣不同的是,刘怡秀身上的这套拘束衣,在阴蒂对应的位置也有电击装置,一旦完全开启,那么女孩子身上所有娇柔位置都会被残酷责罚,而刘怡秀被这套拘束衣也禁锢到无法弯腰,接着就是配套的电击项圈,这个项圈直接托住了刘怡秀的下巴,将开口和合金拘束衣锁死固定后,刘怡秀想要摇头和扭头也是奢望了,而且带有自动电击止吠功能的项圈也会让这个每次解开堵嘴都会破口大骂的少女知道如何做一个淑女的。

随后则是将从房顶安置的滑动轨道上固定垂落的挂钩,依次安装在刘怡秀合金塑身衣在项圈、双肩、后背、乃至腰胯处预留的固定点上,随后直接拉起遥控,刘怡秀直接就被身上的锁链拖拽到强制站起,只有脚尖必须绷直才能勉强点地的程度,这时霍霖才开始对刘怡秀进行捆绑固定,首先是刘怡秀的双手,此时少女的双手已经被十几层袜子强制包裹握拳,而且身上穿着的加厚橡胶潜水服还已经被特制成了不分开五指,如同机器猫一般圆球形状,让少女的手指彻底成了笑话,而霍霖对少女的拘束也算是温柔了一些,因为需要一个礼拜才能解开一次,所以不能用太过于残酷的捆绑固定,所以此时的刘怡秀,就被霍霖先在手上分

别戴上了加厚重型的独立手铐,这款黑色涂漆的不锈钢手铐是由两个组件构成,由两把坚固的铜锁组成,在刘怡秀的两个手腕上固定锁死后,霍霖将刘怡秀的双手强制调整成了双手抱胸,左手放在右腰际,左手搭在左腰际,这才用锁链将刘怡秀搭在腰侧的两手用尽可能短的的距离锁死,此时刘怡秀的两手几乎都伸到了背后,而身前的手臂也被强制紧贴在了胸前,让少女只能无助的维持着双手抱胸,却无法抗拒厚重的拘束衣下带来的重重刺激。

接着就是不锈钢的大腿环直接锁在了被厚重橡胶潜水服包裹的刘怡秀的大腿根上,而大腿环之间的锁链也让刘怡秀无法迈开大步,但是霍霖何止要让刘怡秀迈不开大步,她直接就要让刘怡秀只能走出小碎步。一双没有鞋跟的芭蕾过膝高跟鞋被强制穿在了刘怡秀脚丫子上,此时配合鞋跟高度,刘怡秀刚刚好能够站在地面上,但是这种没有鞋跟的芭蕾高跟鞋更加折磨刘怡秀的脚丫子,虽然脚上穿了十几双袜子,但是刘怡秀一站就要站一个礼拜,还得穿着这双芭蕾高跟鞋去跑步和跳舞,但是不光是芭蕾高跟鞋上的暗锁,单是直接从脚面一直到膝盖的鞋带,就让霍霖主意收紧到拉不动的地步,而且在鞋子外面,霍霖还给刘怡秀的脚踝、膝盖上下都锁死了脚镣和腿环,让刘怡秀每走一步几乎都只能是蹭着走,而且每次走路都无法超过五公分。将刘怡秀的拘束完成后,霍霖就开始对刘怡秀的嘴巴做起了文章,首先是将刘怡秀已经及腰的长发捆在一条垂落的铁索上,随后拉动电动葫芦,让刘怡秀的头发强制被拽直,也让她更加无法通过移动脚步、倾斜身体来获得少许自由,只能已昂首挺胸的姿势目视前方,用只能蹭着走的脚丫子在铁链的带动下按照固定的轨迹移动。

因为刘怡秀相比母狗张钰来说,姿势更加固定,所以能够让霍霖对刘怡秀进行更变态的呼吸限制,而为了避免刘怡秀的口水翻涌,所以严密的堵嘴也自然是必不可少的,首先是将刘怡秀因为药物作用,而不得不垂落下来的舌头用霍霖刚刚脱下来的,穿了不知道多久的脏臭短丝袜包裹起来,而丝袜味道最严重,痕迹最脏臭的袜底自然会覆盖在舌头上,当一双脏臭到看不出颜色的短丝袜套在刘怡秀的舌头上以后,接着则是霍霖的一只健身时候穿着的运动袜,也会套在刘怡秀的舌头上,才会把刘怡秀的舌头塞回嘴里,已经无法控制伸缩的舌头塞回嘴里以后已经无法将舌头上的袜子自己吐出来了,但是刘怡秀嘴巴里面剩余的空间还是会被霍霖用剩下的一只运动袜塞满,这才给刘怡秀戴上了马具口塞,几乎撑大到下巴脱臼的口球被霍霖用生物胶水将刘怡秀的嘴唇牢牢地粘在上面,让刘怡秀嘴里的口水完全无法流出口球之外后,霍霖才开始对刘怡秀已经被鼻钩强制撑开的鼻子进行气味控制。

为了配合自己的兴趣爱好,所以霍霖也在自己的公司里面做出了很多调整,比如上班时间必须穿丝袜高跟鞋,还在员工休息区建立了一个健身室,而且还声明保洁每周一次会对更衣室进行清理,但是员工每周都可以免费获取新款的高档丝袜,如果经常健身的员工可以每周获取新款的运动棉袜,所以每周在调教刘怡秀

之前,霍霖都会把更衣室之中,女员工丢弃不要的丝袜和棉袜之中味道最大的都拿回来,用作对刘怡秀进行呼吸控制的填充物。首先是会把女员工的短丝袜或者连裤袜的袜脚位置减下来,然后裹在两根呼吸管上,一直塞进刘怡秀的鼻孔深处,才会用生物胶水进行固定,接着就是将呼吸管沿着刘怡秀强制伸直的马尾一路固定在刘怡秀的头顶上的呼吸过滤器上,这个过滤器看起来就如同一个大号负压瓶,但是里面并没有水,而是被霍霖用二十多双脏臭的丝袜和棉袜填满,因为如果二十双袜子团在一起,体积太大,所以塞进负压瓶里面的袜子都是精华,是霍霖把棉袜的袜底布片剪了下来,加上丝袜的袜脚和袜档碎片,这样一点点把负压瓶装满压实,如果这周的袜子气味无法让霍霖满意,那么霍霖就会往已经塞满袜子的负压瓶倒进自己的尿液,让原本就酸臭无比的袜臭之中加上尿液的骚臭,然后为了美观考虑,以及避免被人认出来刘怡秀的身份信息,所以最后会给刘怡秀带上五更琉璃的头壳,被潜水服和塑身衣严密包裹到不露一丝肌肤的刘怡秀,看上去就如同一个被重重锁链支撑起来的等身玩偶一般,完成约束后的霍霖会检查好刘怡秀身上的装备没有问题后,就会启动装置,然后把厚重的防盗门锁上,让整个房间都处于程序智能控制之中。

此时的刘怡秀可以先呼吸着负压瓶里面的十几个小姐姐一个星期不换鞋子袜子而叠加累积起来的袜臭,被身上重重锁链强制拽直,昂首挺胸站在原地短暂休息一个小时,因为身上的电击器是直接连入活动轨道上的电轨,所以不用担心电击会停止,所以一旦一个小时休息时间结束,一般刘怡秀也就已经从肌肉松弛药带来的无力感之中恢复过来,不安分的在原地移动脚步,却无法在铁链的拉拢下走出圈子。而后程序就会正式启动,而刘怡秀就要独自待在屋子里面进行一周的奴隶生活了,而墙上的摄像头也会把刘怡秀每天的日常直播和售录给暗网上的观众,但是相比母狗张钰会被观众恶意的遥控调教外,刘怡秀基本就幸福一些,只要每天按照设定的程序生活就可以。当程序正式启动时,首先是刘怡秀身上的电击惩罚装置会进行五分钟的激活启动调试时间,电击项圈、电击文胸、电击贞操裤都会在五分钟内进行随机间隔和频率的放电,而被铁链和塑身衣被迫固定住的女孩只能呜咽地呻吟、深呼吸通过满满一瓶臭袜底过滤的空气,用芭蕾高跟鞋包裹的脚丫子使劲踢打着地面,但是已经被严格约束限制的身体完全无法有力的跺脚,而五分钟过后,程序就会自动运转,将刘怡秀硬生生拖拽到应该去的地方,因为霍霖的恶趣味,所以身上一共八条锁链之中,每次拖拽都是先会揪住刘怡秀头发的那根锁链先运动,让女孩吃疼之下不得不跟着铁索的方向去移动,而一般霍霖给刘怡秀打扮完成后,通常都没有到中午。

所以程序还是会为刘怡秀安排上午的训练日程,而刘怡秀也就会直接被拖拽到跑步机上,因为跑步机相对于地面还是有一定高度,而刘怡秀肯定是无法顺利迈上去,所以机器会直接把刘怡秀整个人拽起来,直接站在跑步机中央后才缓缓下落,而刘怡秀此时身

上的电击项圈就会开启止吠功能,贞操裤内深入尿道、菊花、蜜穴的三个合金电击惩罚棒子以及电击文胸都会启动,除了电击止吠项圈是二十四小时开启外,其他的电击设备在跑步机训练过程之中,一般是以随机模式去运作,也就是会在刘怡秀无法预料的时间,用不知道的频率对刘怡秀最娇柔的位置进行电击责罚,而被药物改造到对痛苦异常敏感的刘怡秀,自然也会无法避免的挣扎和呻吟,而电击止吠项圈就会充分发挥只能,让刘怡秀就连痛苦的表达能力都被粗暴剥夺。而跑步机启动后,刘怡秀只能穿着芭蕾高跟鞋,用小碎步蹭着走的方式勉强去跟上,同时不得不目视前方的刘怡秀面前的悬挂式液晶电视也会打开,里面除了会播放张钰此时彻底沦为母狗化的遭遇外,再有就是刘怡秀自己站在跑步机上跑步的视频,以及其他外国百合恋袜捆绑视频,头壳对刘怡秀的视力遮挡不会影响刘怡秀去看这些令自己面红耳赤的视频,但是如果刘怡秀跟不上跑步机,那么身上的电击就会调大档位,之前刘怡秀就试图将双脚翘起来躲避跑步的劳累,于是就享受了一下全档位全功率电击十分钟的洗礼。

当跑步机训练结束后,也就是中午十二点了,此时程序会再次启动,锁链会把刘怡秀从跑步机上拽下来,然后强制把刘怡秀拽到排泄和进食一体的拘束架前,因为担心刘怡秀会在吃饭时找到机会呼救逃跑,而且也不希望给刘怡秀维持太多体力以免逃跑的同时,也得确保每天的运动量,所以干脆就把刘怡秀的嘴巴封死,至于喂食,除了用嘴巴吃饭外,用灌肠喂食的方式也是可以进行的,所以对于刘怡秀来说,如果她知道张钰的肚子里面几乎时刻都被春药、蓖麻油、利尿剂充满,那么对于自己接下来的遭遇,还是会有些许庆幸吧。当锁链将刘怡秀生拉硬拽到每天排泄和进食共用的拘束架前,就需要刘怡秀自己往前正确佩戴了,这个拘束架看上去就如同一个圆柱体上镶嵌着一个椭圆形,而椭圆形就如同一个高脚座椅一样,有着如同美臀倒模一般的构造,而刘怡秀必须倒退着走到拘束架前,然后将双腿尽可能合拢,让脚链能够绕过圆柱,让自己顺利坐在拘束台上,如果正确就坐,那么就会整个人都卡进拘束台上,然后拘束台会往上升起,让刘怡秀双脚离地的同时配合铁链禁锢让刘怡秀无法从台上下来,才会从台子之中伸出清洗管,从尿道塞之中引流出刘怡秀的尿液,而阴道电击棒之中也会引流出刘怡秀的爱液,而菊花之中则会往里注入可供肠道吸收的营养液,直到灌满整个肠道为止,随后拘束台才会下降,而刘怡秀则会被锁链拖拽到悬空之中,进行两个小时的午休,因为整套拘束衣是整体式设计,所以体重被锁链均摊分散到身体上不会有过多负担,得以让刘怡秀能够在悬空状态下维持一段时间,而悬吊在空中的刘怡秀在得以放松被芭蕾高跟鞋折磨的脚丫子时,也会无法通过跺脚来求救,而身上的电击则会用最高档位来照顾刘怡秀,或者说用电晕的方式来迫使刘怡秀午睡,一直到午睡时间结束,才会再次用电击将刘怡秀身体贯穿,强制唤醒,继续下午的训练课程。

而对于刘怡秀来说,下午的训练课程则是

更加难以完成,是的,刘怡秀需要在身穿合金塑身衣,只能昂首挺胸目视前方,双脚只能在有限活动范围内,去跳舞,基本上被囚禁的两年内,无论刘怡秀怎么努力,都无法逃脱在下午训练被电晕过去的命运。因为刘怡秀会被强制直接拖拽到一块九宫格的中间,然后刘怡秀面前的悬挂电视上会播出各种臭丝袜全包、丝袜捆绑、丝袜自慰等等视频,而在视频一角则有一个黑色的九宫格,当舞蹈训练启动后,这个九宫格就会随机有格子变成白色,而刘怡秀就必须马上在格子变色前用脚尖点按,不然就会受到电击。而刘怡秀是只能看见前方,无法去低头看脚下的,所以经常会因为变色频率越来越快,让脚尖无法顺利碰触,而且为了防止刘怡秀因为跳舞崴脚,所以基本上人还是半悬空状态,必须浑身晃动才能将离地一公分的脚尖踩踏到灵敏的压力传感器,但是如果踏错位置就会受到电击责罚,而每次的电击带来的对阴蒂贯穿的电流都会让刘怡秀瞬间大脑空白,忘记下一步如何做,而且随着自己的剧烈运动,经过负压瓶臭袜子过滤,呼吸管透过鼻孔里面的臭丝袜引流的空气越来越不够,而错误越积累越多的同时,会导致电击如同滚雪球效应一般,把自己彻底推到纯虐高潮的深渊之中,而高潮后女孩无力的娇躯更加无法完成舞蹈训练,所以每次舞蹈训练的结局都是刘怡秀被悬挂在半空之中,浑身颤抖,脚下乱踩,让电流一次次贯穿自己的身躯,在痛苦之中获得愉悦。

而这场训练会一直持续到下午六点,才会把刘怡秀从跳舞训练器上解救下来,继续拖拽到排泄进食拘束台上,让刘怡秀通过灌肠来进食,随后继续休息两个小时,在八点半时会继续拖拽到跑步机上进行跑步训练,一直到晚上十点后才会将已经筋疲力尽的刘怡秀从跑步机上拖拽下来,每天在十点种这顿进食过程中,霍霖已经在灌肠进食的营养液之中添加了安眠药物,让刘怡秀能够在药物的作用下强制睡眠,随后机器会将刘怡秀彻底悬吊在半空之中,电击项圈会直接将刘怡秀电晕,让她在安眠药的效力下平稳睡眠,此时屋子里面的所有灯光也会关闭,有静音材质填充的墙壁更是让外界的声音无法导入,刘怡秀只能在黑暗无声的环境之中沉睡,而且为了防止刘怡秀熬夜,所以所有摄像头在黑暗中转入红外线模式下,自然无法直播视频,但是会进入到运动监测模式,一旦发现悬挂的人形有晃动,那么就会激发电击项圈,把女孩击晕,而这也是让刘怡秀即便被锁在这个房间足足一年多,也无法逃离的原因。

而霍霖早就通过贩卖刘怡秀和张钰身上产出的原味,以及在暗网上开启直播视频互动收费将自己的投资全收回来不说,还有很多余钱去给家里两个私奴添加各种新设备,而她平时基本上也有自己的生活,将两只美女犬驯服成功后,对于调教室反而没有办法提起太大的兴趣,反而更多的是例行公事,毕竟张钰和刘怡秀在自己设置的自动调教游戏之中,已经无法有逃逸的可能,自己最近也一直为自己的公司发展东奔西走,以至于让霍霖都有了是否再去捕获新的美女犬的念头,但是又发愁自己家里的两只母狗应该怎么办。但是忙碌的生活总

是充实而迅速的,转眼又到了周五,在公司忙碌到深夜的霍霖才看见手机上的提示。

“又要去喂狗了啊,养狗还真是麻烦呢?如果不是花了我太多心血和软妹币,我都打算直接换了狗。”

但是随后霍霖留意到了明天的日期,是六月一日,这一天不仅仅是儿童节,还是刘怡秀身份证上的生日,因为日期特殊,所以霍霖也就记住了,想了想上个礼拜自己去喂狗的时候,当解开刘怡秀身上的束缚,那个原本有着凶狠眼神的女孩眼中终于有了恐惧和害怕,那是人性之中最真实的反光,而非张钰那样的麻木,而且似乎还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注视着霍霖,直到电击止吠项圈启动,那个女孩还是挣扎着哭泣,所以感到有些不自在的霍霖打算明天发发善心,给刘怡秀买一个生日蛋糕喂给她吃,鼓励她继续坚持下去,不然如果两个骚母狗都彻底去人格化的话,自己真的是没有什么心思去养了,干脆直接就把她们丢在某个无人知晓的调教室,用自动化调教设备照顾她们剩下的人生好了,思考了一阵,感觉还是不得法的霍霖,重新把精力放在了面前的策划书上,思索着公司下一步面临的困境和发展。

周六的上午,霍霖早早就从家里出发,取车前往调教室,然而就在即将到达调教室时,霍霖想起来今天还得给刘怡秀买个蛋糕,所以驱车沿着街道找到了一家刚刚开门营业的蛋糕工坊后,向店主说明了来意,尽可能不要蛋糕只要奶油这样买一个不算太大的蛋糕,但是当店主问起霍霖要在蛋糕上涂抹上什么祝福语,或者说祝多少岁生日快乐的时候,霍霖还是不由得楞了一下神,不知不觉之间,刘怡秀已经被自己囚禁了两年了,之前的青春期暴躁少女今天也成年了,随后霍霖想了想,还是让店家写上生日快乐就可以了,随后因为这种蛋糕需要现做,所以霍霖干脆就坐在了蛋糕店里面看着手机,所以霍霖也就没有注意到有一辆车正平稳的驶来,停在了自己的车后面,而司机并没有下车,反而隔着窗户观察着霍霖。而对这种异样毫无察觉的霍霖等到拿起包裹好的蛋糕,正在付钱时,车门打开了,一个身穿风衣戴眼镜的年轻女孩下了车,随后故意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控制着自己的脚步,故意和从蛋糕台阶下来的霍霖撞了个满怀,而霍霖正维持不住平衡的时候,这个女孩特意扶起了霍霖,然后走进了蛋糕店之中,随后霍霖没有感觉到哪里不对,就继续驱车来到了自己的调教室之中,但是当霍霖打算刷开门禁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身上调教室的钥匙和钱包都不见了,顿时霍霖就想起了那个在蛋糕店门口碰了自己的女孩,顿时不由得心中火起,但是也没有办法,自己早就换了门,物业这边肯定也没有备份钥匙,只能驱车再次回到家中,拿好备用钥匙,但是还好身份证一般自己另有地方存放,没有被小偷一起拿了去,而且手机也没有丢,而且因为是周末,此时街道车辆不多,让霍霖一来一回没有花费太多时间,但是钱包里面还有很多银行卡和一些会员卡,丢失补办也是很麻烦的,心中顿时有对刘怡秀有了些抱怨,如果不是给她买生日蛋糕,怎么会遇见这种糟糕的事情?

随后霍霖径直来到了自己的调教室,在开门之前先仔

细观察了没有人注意,才打开了两道紧锁的房门,而映入眼帘的就是已经爬到客厅的张钰,此时母狗感觉到了有人进来以后,极尽艰难的转过身子,低伏身子表示对霍霖的臣服,随后就继续艰难的进行自己日复一日的巡游调教。而霍霖在玄关的鞋柜换下了鞋子后,就用穿着短靴,脚丫子都出汗到冒烟的袜脚,踩着拖鞋迈过玄关门口的栅栏,来到室内突兀的防盗门之前,用手中的钥匙打开了厚重结实的铁门后,用遥控器关停了正在跑步机上用小碎步走的飞快的刘怡秀身上的各种设备和玩具,看着面前套着五更琉璃头壳,身上和头发都被锁链锁起来的刘怡秀,霍霖不由得露出了让刘怡秀瑟瑟发抖的笑容,随后霍霖先解开了刘怡秀的强制项圈,将肌肉松弛药液体装进注射器后对刘怡秀进行了静脉注射,因为此时刘怡秀的头发还被吊着,所以不用担心摇晃脑袋,等到了药物起作用的时候,才将刘怡秀从锁链上拆卸下来,逐个去除了刘怡秀身上的拘束具后,在打开刘怡秀身上的加厚橡胶衣之前,霍霖先在自己鼻孔点上了几滴药物,然后戴上了熏香口罩,这才打开了加厚的橡胶潜水服,顿时几乎肉眼可见的,脚臭形成的烟雾就如同有了实体一般,在空气之中肆意扭动起来,而霍霖因为有口罩和药物的双重保护,所以没有被臭晕过去,因为已经被改造的刘怡秀虽然没有张钰身上味道那么可怕,但是也是如同一个脚气少女每天运动一个礼拜后达到的效果,就连十几层袜子都没有把刘怡秀的脚臭味道完全覆盖,最外层的毛巾底足球袜此时也是汗津津湿漉漉的了。

然后霍霖用最快的速度先将刘怡秀脚上的十几双袜子扒了下来,然后依次装进密封袋里面,这些重口味袜子是供应给喜欢用臭袜子极限虐待的变态的,而刘怡秀手上套的袜子也散发出堪比汗脚妹子天天打球连续一个礼拜不换洗才能散发出来的味道,但是这些袜子也就是属于正常人能够接受的范畴了,但是因为感觉生日蛋糕给自己增加了很多麻烦,所以当袜子被换上新的以后,堵嘴和贞操裤都没有解开,直接就被重新装进了拘束衣之中用锁链悬挂起来,但是并没有悬吊太高,因为此时的刘怡秀已经被霍霖将双脚上的脚链锁在了大腿环上,让刘怡秀是一个半吊跪地的姿势在霍霖面前,此时霍霖脸上的呼吸管已经被拔了下来,而霍霖就这样看着被吊起在空中,因为身体被严格锁死无法动摇的缘故,只能惊恐地看着霍霖给自己插入了鼻饲管,然后拿出了一个蛋糕,但是却没有急着给自己用鼻饲管喂食,而是先来到了拘束架之前,从打开的维修口之中,拿出了尚未自动清理的今天上午刘怡秀排泄出来的慢慢一大杯尿液和爱液,将蛋糕直接丢进混合了尿液和爱液的杯子里面后,用尿道塞搅拌均匀这才给被项圈和锁链固定头发而无法做出任何反抗行为的女孩灌了下去,被胃里面翻涌出来的骚臭味熏到的女孩眼泪都流下了来,但是还是无法阻止霍霖给自己强行灌下这已经加了料的生日蛋糕,随后刘怡秀想要干呕,但是却无法吐出来,而霍霖已经重新给刘怡秀戴上了呼吸管,锁上了五更琉璃的头壳,接着放下了被锁在一起的腿脚,开动了程序,让刘怡秀继

续进行跑步机的训练,走出防盗门并上锁后,霍霖看着张钰正艰难的按照路线往房间爬去,并且还把脸深深埋进洗衣筐之中,不由得心情好了起来。

霍霖看着面前的母狗张钰,因为被自己的淫威压迫太久,以至于现在在霍霖的注视下如芒在背,路都走不利索了,而霍霖也拿出了手机,打算看看母狗最近的表现如何,毕竟来都来了,刘怡秀毕竟还是个孩子,但是用母狗来撒气也未尝不可,当她拿出手机查阅母狗最近的好评和差评时,却发现了程序上的定时提醒功能即将启动,划开界面之后,霍霖才发现明天就是满一个月的该给母狗霍霖换下新的袜子的日子了,于是打算今天干脆要干一起干了,省得明天再跑一趟,但是就当霍霖的阴影已经笼罩在母狗张钰的身上,即将对母狗伸出罪恶之手时,霍霖突然感觉到了浑身无力,随后就这样软绵绵的瘫软在了地上,虽然落地时用还可以活动的身体尽力保护住了自己没有受伤,但是整个人一下子瘫软下来的冲击地面还是让霍霖一口气没有绷住,彻底失去了力气,就当霍霖尽可能活动不听使唤的手指脚趾时,本应该不可能有人进来的房门此时却传来了异动,霍霖的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自己用的门锁基本到了如果丢了钥匙就得从墙壁打眼的地步,而且明明钥匙就在自己身上,所以不论霍霖还是母狗张钰,此时都用惊讶和恐惧混杂的眼神注视着门口,但是在两人特意注视集中精神的关注下,眼中的门被缓缓推开,随后一个踩着及膝高跟靴,身穿灰色风衣,带着一副大墨镜的年轻女子就这样出现在了霍霖和张钰面前,而霍霖当时就想起来,就是这个女孩在蛋糕店门口撞了自己一下,然后霍霖将自己的目光下移,果不其然,此时女孩手里似乎在炫耀一般,将一串钥匙在手心之中摇晃着,那正是霍霖不翼而飞的钥匙,如果不是霍霖自家的门是用密码和指纹双重认证不用钥匙,可能连自己家都被这个女孩光顾了吧。

“霍霖小姐,是吧?这算是咱们第二次见面了吧?上次在蛋糕店门口咱们匆匆一别,没有来得及对你做自我介绍,我的名字是张兰,是你所捕获的张钰的妹妹,听说我姐姐这两年时间被你照顾的很好,所以我用麻醉针给你做了见面礼,这种延迟麻醉的效果不错吧?不过霍霖小姐不用着急,这种针剂持续时间虽然不会太长,但是我会对你进行严格约束的,然后也不会把你丢进监狱,你就开始新的人生,做我们姐妹俩的奴隶美女犬吧,对了,知道为什么要用这种麻药吗?因为我要让你在清醒状态下,好好体会绝望的感觉。”

名叫张兰的女孩一边用充满怒意的眼神瞪着躺在地上的霍霖,一边摘下了墨镜,露出了和张钰很类似,但是却有着清纯妩媚兼而有之的秀美面庞,而随着风衣被脱去,张钰身上的黑色女王装让原本就有冰山美女气质的张兰更加攻气十足,精通搏击的她最开始只是打算强硬制服霍霖,但是尾随霍霖来到蛋糕店后,张兰改变了主意,尽可能发掘出私家侦探没有发现的线索,寻找到姐姐。于是就在有意无意的安排下,此时霍霖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躺在了自己面前。

“张兰小姐是吧?我知道你对我的控制欲和仇恨会有多炽热,

不过,有一件事我得提醒你,你可能已经给我准备了最绝望的束缚,但是,你肯定为了追查你姐姐的线索,所以肯定也加入了暗网会员直播确认吧?那么你知道为什么会在每个月,都有一天停止直播吗?很简单,你姐姐被我用药物和各种拘束包裹,每个月一次换洗,今天我之所以提前来就是因为你姐姐的生命体征已经不平稳了,而且今天也是需要注射缓释药,不然你姐姐可是会被彻底玩坏的呢。所以,张兰小姐考虑好,到底是要把我牢牢束缚,还是解救你姐姐呢?”

随着霍霖用倒驴不倒架的镇定朝着张兰说出了这些话,顿时让张兰怒火中烧,直接脱了靴子穿着袜子就来到了霍霖身边,用自己穿了很久没洗的滑雪袜朝着霍霖的两腿之间用特殊的技巧踢击,然后又把脚丫子使劲踩在霍霖脸上,看着已经有些狼狈样子的霍霖,张兰直接拿出扎带将霍霖的双手反绑在背后,然后将双脚也同样捆绑了起来,之后又感觉不解气,直接把自己脚上的滑雪袜脱了下来,一只使劲塞进了霍霖的嘴巴里面,用扎带固定好了以后,另一只直接把脚底袜面压在霍霖口鼻上,用霍霖的口罩捂住,不令脱落,看着霍霖被自己的臭袜子熏到接受不了,张兰不由得心情大好。这才带着关心和焦虑来到了姐姐身边,因为张钰此时被变故震慑住了,所以在身上强制电击系统的蹂躏下此时正在地上趴窝,让张兰不由得关心则乱,真正中了霍霖的圈套。看着面前这个被后背绞盘将四肢拉平,只能躺在地上的母狗,张兰不由得悲从中来,比张钰小八岁的她按照年级今年也不过刚刚大学毕业,但是和姐姐不同的是从小张兰就如假小子一般,喜欢舞刀弄棒,后来虽然被家人强制学习了舞蹈,但是从小就是打架出挑的孩子王,而且相比看似文静实则心机的张钰来说,张兰的动手能力实在是太强了,以至于一次张钰为了让顽皮的妹妹不偷偷出去玩,就恐吓妹妹说要告诉爸妈,直接被比自己小但是体力具有完全压倒性优势的妹妹用房间里面的丝袜捆绑了手脚,嘴里也被堵上了自己的袜子,鼻子上压着妹妹的内裤和臭袜子被丝袜包裹后就被妹妹用棉被裹成了春卷,然后塞进了衣柜里面,直到晚上妹妹回家才被释放,虽然张钰已经哭到梨花带雨,但是却没有给父母说出,反而成了姐妹之间的小秘密,而每次张兰都会细心品味姐姐脚丫子的味道后,将姐姐的臭袜子塞进她的嘴巴,然后做一下让每个女孩子都害羞的事情。

但是后来随着张兰去外地念大学,张钰去参加工作后两姐妹一直聚少离多,当两年前发现姐姐失踪后,张兰就一直通过各种办法去追查着,终于在今天找到了姐姐,怎么能不激动欣喜?但是看着面前套着美女面具,但是舌头已经被强制无法收回,只能如母狗一样流着口水的姐姐,实在是把张兰心疼坏了,当把美女面罩摘下,看着被马具口塞和鼻钩把姐姐的脸蛋都扭曲的不成样子,舌头也被舌枷卡着无法缩回,最心疼的还是姐姐眼神已经没有了情感,张兰不由得抱着姐姐大哭了起来,随后一边呼唤着姐姐的名字,一边先把马具口塞解开,而尚未完全失去理智,但是基本上已经被药物和洗脑将意识维持在半睡半醒的沉浮状态

之中的张钰,也努力分辨出了这个在自己面前抱着自己呼唤名字的女孩是自己的亲妹妹张兰,顿时就激动地不知怎么办,但是很快这个激动就被失落掩盖,甚至还想要逃跑,自己最心爱的妹妹来救自己固然是好事,但是张钰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无可逆转的改造了,无法回到正常人的生活,但是打小一激动就动手的妹妹居然嘴里念叨着姐姐我来救你了,这就给你打开。

顿时想起来了不对劲的张钰就使劲摇头,说着不要,但是因为舌头已经无法运动,所以说话也是含糊不清,而妹妹张兰已经开始暴力破拆了,顿时这套拘束衣就开始了防逃逸程序,当项圈被解开的同时,张钰也已经被电击惩罚到昏迷状态,顿时就觉得姐姐可能出事情的张兰就更用力去给姐姐拆解,中间还走到霍霖的面前狠狠打了好几个耳光逼问拆卸顺序和工具,但是尽管霍霖事无巨细都告诉了张兰,因为担心再次伤害姐姐,所以几乎过了两个小时,张兰才把张钰身上的拘束衣拆卸成了一地零件,但是因为霍霖说溶剂还没有到所以下体的三个棒子还是无法抽出来的,所以张兰打算先给姐姐解开闷热的衣服,解开双手双脚的束缚,让姐姐可以放松一会,欣赏自己怎么对待霍霖给她出气,而此时的张钰因为暴力拆解之下几乎突破临界安全极限的电击已经浑身抽筋一般肌肉酸痛,所以无法阻止妹妹接下来的动作,首先是解开了加厚的橡胶潜水衣,然后是把手上和脚上的狗奴拘束套解开,但是姐姐此时居然还是保持着狗狗一般的模样,看着几乎瘫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姐姐,张兰已经心疼坏了,几乎没有动脑子,就直接用自己的怪力把乳胶衣的拉链都扯崩了,直接一下子就把这件充满了自己姐姐汗水的乳胶衣毫不费力的就脱了下来,此时才发现为什么姐姐现在还无法站起来,因为霍霖居然给姐姐的双手强制套上了足球袜,而双腿也被塞进了多层瘦腿袜,刚刚要安慰姐姐说马上就要救出你来的张兰却突然感觉不对,空气之中似乎蔓延着硫磺或者其他种种毒气一样,一下子就让自己无法呼吸,甚至想站起身子来都做不到,随后张兰再次看了一眼几乎从水里捞回来一般,被淫臭脚汗湿润全身的姐姐,这才反应过来姐姐对自己说不要的意思,在被姐姐身上散发的几乎毒气弹一样的恶臭彻底熏晕,双眼一黑之前,张兰也不由得喃喃说出好臭,随后就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看着自己的希望火种因为自己的原因而熄灭,张钰不由得嚎啕大哭,但是无论怎么蹭自己的妹妹都无法挽回,而且还因为自己身上的气味而让自己妹妹更加昏迷,这时张钰才扭头看见了居然已经可以站起身子来的霍霖已经可以一蹦一蹦的朝着客厅走去,顿时就怒火中烧,如果让这个魔女自在了,不光自己可能受到更严格绝望的拘束,就连自己心爱的妹妹也逃不过被拘禁的命运,所以看着似乎找到了脱困办法,正要自救的霍霖,张钰直接怒号着用浸泡了汗水还在打滑的膝盖和手肘,用熟练的动作追了上去,她此时特别庆幸自己经过两年的折磨,速度居然可以赶得上一蹦一跳的霍霖,一定要把她也熏晕,坚持到妹妹醒来,但是即将来到霍霖身边,可以给她使绊子让她摔一个

大马趴时,霍霖居然直接先跪在地上,然后身体躺平在地,随后一个转身,双腿蜷缩起来后,脚丫子瞄准了已经迅速逼近的母狗张钰的脸蛋,直接如同兔子蹬鹰一般直接踹在了母狗的头上,冲击力之大直接就把因为只能食用营养液的母狗直接踹飞一段距离后,四脚朝天落在地上,当张钰从头晕目眩之中恢复过来后,已经无法自己翻身了,只能不甘心的嘶吼着,而此时霍霖也即将来到客厅被栅栏围起来的阳台,直接在地上滚过去以后,霍霖先跪直在地,然后先让上半身从栅栏上过去,脸蛋着地后在用腰胯发力,整个人翻进了阳台后,从墙壁隐藏的小柜子里面先翻出了剪刀,剪开了拘束自己的扎带后,取出嘴里和鼻子上的臭袜子,然后从柜子里面拿起了麻醉器和泰瑟电击器,开始好好招待自己的客人,当她翻出栅栏,看着地上四脚朝天吃里扒外的母狗张钰时,直接又是狠狠一脚踹在了张钰头上,直接就把母狗踢到脑震荡了,这才走到了看着还在昏睡的张兰身前四米处,接着迅速拿出泰瑟电击器,直接连按了两下开关,把电击器内全部的四个电击头都直接打在了张兰身上,看着张兰在电击之中剧烈抽搐扭曲身子,霍霖还是心有余悸,拿起麻醉器按下开关后直接给张兰身上把麻醉器里面的十二根麻醉针都打光了,也不顾会不会对张兰造成影响了,在麻醉针扎满张兰的身上后,谨慎的霍霖直接拿出一个灌注了肌肉松弛药的注射器,直接通过手臂静脉注射打进了张兰的身体里面,毕竟担心张兰这个女汉子可能和自己一样对于麻醉药有抗性,不如肌肉松弛药更保险一些,接着就是迅速对张兰进行捆绑,看着地上已经碎成一地零件的拘束衣,被暴力破拆的后果就是几乎彻底报废,所以此时的霍霖看着昏迷中的张兰,已经在盘算如何榨取价值了。

随后霍霖就开始招待起自己的客人,首先是将张兰的衣服全都脱下来,同时检查了头发、嘴巴、阴道、菊花、还有手指缝和脚趾缝没有其他工具后,才将张兰的手先用她自己的袜子套上,接着就是往手上一直套了十双足球袜,让张兰的手指完全没有机会和可能抠破厚重的足球袜去解开绳结后,这才拿起了混有钢丝编织的捆绑绳对张兰进行捆绑,这种比一般棉绳还要粗些许的绳子是用特殊方法将几种基材混合编造的,所以具有柔韧性的同时,也让剪刀无法剪开,除非拿着液压钳破拆或者按照次序解开绳结,不然是不可能解开的,然后自幼练习舞蹈的张兰就被霍霖翻过身子,将双手使劲在背后扭曲着后翻,这才拿起绳索将张兰的双手捆绑成了后手拜观音的模样,几乎二十米长的绳索没有半点浪费,将双手以后手观音的姿势强制并肘捆绑加固了数次后,又把手肘尽可能的捆扎合拢,最后才在手肘和身体之间的缝隙内打好了绳结,接着就是用同样的绳索把张兰的双腿以此折腿捆绑了起来,接着为了保险,直接拿起电工胶布将张兰从脖颈以下,连带着身躯和后背捆绑着的双手严密全包了起来,除了漏出菊花、蜜穴、脚丫子、咪咪之外,其他的肌肤都被没有间隔过度的电工胶布严密全包,而且用光了五卷十三米的胶带把张兰全包了一层后,有点反应过来后怕的霍霖

感觉还是不够,就继续拿起电工胶带着重将张兰已经被全包固定,紧紧贴在背后的,后手观音紧缚的双手继续使劲的固定在身体上,双腿自然也会被如此对待,但是看着已经成了几乎没有手臂没有小腿的黑色人形的张兰,霍霖感觉还是不美观,于是直接又给张兰已经彻底固定住的身体上,用光了八十米的绷带卷,这才将黑色胶带包裹的底色彻底覆盖,接着看着张兰还没有醒来,就直接先给她戴上了马具口塞开口器,但是没有舌枷,随后这才走到了被自己踢到有点脑震荡的母狗张钰身边,给母狗注射了肌肉松弛药后,这才一件件把母狗身上的装备脱了下来,准备今天彻底给母狗放一天假,让她好好参观自己妹妹的下场,随后把袜子脱下来后,并没有将张钰再次捆绑成狗奴模样,而是先在张钰的双手套上了十几条排球袜,然后拿出同样混入了钢丝的绳索,将母狗张钰的双手在背后并拢成了直臂并肘的姿势,才用二十米长的钢丝绳索将张钰的双手尽可能极限的并拢,最后才在靠近手肘的地方打结,接着就是给母狗穿上了一双电击袜子,然后在脚上套了五六双足球袜,这才拿起钢丝绳将母狗的双腿使劲捆绑勒紧,随后拿起电工胶布把母狗的身体完全包裹住,仅仅露出咪咪后,又用绷带重新加固,这才给母狗戴上了马具口塞,接着给母狗带上了全包头式呼吸面具,但是还没有着急联通呼吸管和负压瓶,就先带着张钰来到了放置排泄设施,同样也是母狗调教室的房间,给母狗戴上了强制项圈后,直接将墙上的锁链降落下来,拴在了母狗的项圈上,一直启动项圈到母狗只能垫着脚尖着地的状态后,霍霖才打开了电击器狠狠戳在母狗的咪咪上,强制把昏迷的母狗唤醒,这才恶狠狠的说,看看你妹妹的下场,而此时被电醒的母狗张钰听到霍霖带着狠狠语气说出来的话语顿时就慌张了起来,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谁可以唤醒张钰的神智,那么肯定就有她的妹妹张兰,但是下意识的去祈求霍霖放过张兰的举动却让张钰失去平衡,被高高吊起的项圈直接挂住脖子,虽然为了便于拷问,使用了全包脖颈式的项圈,但是在张钰的死命挣扎之下,还是让母狗被勒紧脖子,眼前一黑,好不容易才努力梗住脖子,用在空中摇摆,将触未触的脚尖重新站稳了身子,然后便是使劲哀求,祈求霍霖的怜悯。

但是对于一个调教师来说,尤其是被自己诱拐回来的宠物的家人找上门来,而且同样似乎也是一名调教师,那么两个人注定只能有一个人笑到最后,另一个战败者只能成为狗奴或者性奴。而对于这次对抗的胜利者霍霖来说,对于张钰张兰这对姐妹花最好的下场,也就是永远不分离做一对姐妹美女犬了,这也总好过生离死别。但是可能是现在已经被自责和内疚还有后悔刺激到发了狂,仅仅只是带上了马具开口器的张钰还是可以含糊不清发出求饶声和各种嚎叫声,原本就因为被张兰捆绑起来以后被臭袜子堵嘴还被拳打脚踢气不顺的霍霖看着这个不知死活的母狗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随后就直接摘下了母狗的防毒面具,看着被马具口塞分割成一块块的母狗脸蛋,霍霖直接脱下了拖鞋,把自己的臭袜子裹在拖鞋上,这才用浑身

力气抡起包裹了臭袜子的拖鞋,狠命朝着张钰脸上扇去,而被项圈几乎以上吊方式固定的张钰完全无法躲避,只能痛苦呻吟,但是霍霖感觉打上了瘾头,一边喊着叫你这个狗敢躲,不许叫,一边将手中的拖鞋都打烂了,随后霍霖干脆换了另一只拖鞋,两只拖鞋双面开弓的后果就是把被吊起来的张钰的脑袋打成了停不下来的拨浪鼓一般,到最后母狗都无法说出话来,不是因为打坏了舌头,而是把母狗的脸蛋彻底打肿打烂了,稍微活动一下都钻心的疼,而原本秀美的脸蛋此时已经高高肿了起来,脸蛋上更是被纵横交错的鞋底印所覆盖,更是除了哭泣流泪外什么都做不了,而泪水划过被打烂的脸蛋就是一道钻心的苦痛。

随后霍霖给张钰重新带回了防毒面具,就走出了调教室,来到了张兰面前。而此时的张兰还没有清醒,就被霍霖直接揪着头发硬生生拽进了调教室,先把张兰丢在地上以后,霍霖将收到一个大密封袋里面的从张钰身上脱下来的袜子都拿了进来,将里面味道最大的几双放进了两个负压瓶后,先给张钰将呼吸管和负压瓶连接在了脸上的防毒面具上,接着用绳子把负压瓶捆在了张钰的背后,让母狗张钰被自己的脚臭味道也熏到翻白眼。随后才给张兰也戴上了防毒面具和强制项圈,同时还给张兰戴上了一个大号的肛钩,随后直接用锁链捆住了张兰的肛钩和项圈,随后直接拉升起来锁链,让张兰以站立式四马攒蹄的姿势,被项圈和肛钩吊了起来,只有两个膝盖着地的痛苦形态被约束住,随后当装满了母狗张钰的臭袜子的负压瓶连接到了张兰的防毒面具上时,张钰直接就被熏到即便昏迷依旧是浑身抽搐的地步,而后霍霖更是毫不客气的用电击棒按在了张兰的咪咪上,让中了大量麻醉剂的张兰在电击的刺激之中浑身抽搐,而后更是因为没有保持平衡被项圈勒紧脖子使劲咳嗽,直到张兰彻底被电醒过来,霍霖才停止了电击,此时发现自己被反杀的张兰看着霍霖都恨不得眼睛里面喷出火来,但是代价就是被霍霖拿起数据线编成的鞭子狠狠抽打了起来,两个咪咪上都被打成一片红色,屁股和蜜穴也被如同台风过境一般的打遍全身的鞭打所席卷,但是更让张兰难受的是自己只要动作一大,挣扎幅度一高,就会被勒紧脖子上不来气,而且还会带动肛钩把自己已经拉扯成一条肉缝的菊花继续撕扯,带来撕裂一般的痛苦,而且肛钩深入体内的钩子也会让自己苦不堪言,但是随后张兰注意到,在霍霖击打自己的时候,自己的姐姐虽然看起来比自己还难受,几乎都要原地蹦起来了,但是还是被脖子上的链子拴在原地,但是居然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不由得从开口器之中硬生生挤出来了话语,你把我姐姐怎么了,她怎么不能说话。

“你这个问题问的好啊,看来真是姐妹情深,不向我求饶,倒是关心起你的姐姐来了,那我就让你们姐妹俩见个面吧。”

随后霍霖就先解开了张兰脸上的防毒面具,而张兰顿时就感觉神清气爽了起来,虽然不好意思,但是还是真想对姐姐说你的脚丫子太臭了,如果不是把自己臭晕过去了可能现在姐姐都自由了,但是转念一想,肯定是霍霖对自己的姐姐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

,才会让姐姐变成这样,随后当霍霖摘下了张钰脸上的防毒面具,张兰看见自己姐姐脸蛋已经被鞋印覆盖,整个脸都肿了起来,无法说话和出声,却还是被开口器强制长大嘴巴,舌头无力的往下流着口水,而看着自己姐姐的惨样,张兰瞬间就不淡定了,但是霍霖欣赏起张兰对自己的愤怒之后,用手捏了捏张钰几乎碰不得的,被打烂的脸颊,让张钰发出不似人声的呻吟后,这才重新给张钰戴上了防毒面具,让张钰被自己的臭袜子熏的死去活来,然后看着依旧怒气冲冲的张兰,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而原本只能踮起脚尖努力梗直脖子维持平衡才能不会窒息的张钰,脚上被层层袜子包裹的电击袜子顿时就用最大档位启动了,而被电流穿过的脚丫子顿时就抽筋起来,而这样一来直接就导致了张钰彻底站不住,脚丫子在空中和地面拼命抽搐,而张钰整个人就只能凭借脖子上的项圈悬挂起来,如同一只被吊在空中的鱼一样,虽然脚丫子尽可能忍受抽筋和痛苦保持着尽可能支撑地面的功效,但是随着脚尖不由自主的颤抖所以导致身子也摇摆晃动起来,顿时就感觉自己越来越上不来气,就要被活生生憋死了,但是霍霖就继续这么看着,任由张兰用开口器撑开的嘴巴对自己谩骂诅咒,一直到最后低声下气的哀求,霍霖这才看着母狗张钰可能已经快没命了,才算是关掉了电击器,而母狗张钰重新站稳后就因为勒紧脖子而刺激到了喉咙,大声咳嗽起来。

而张兰此时已经不敢再怒目而视,而是用祈求的目光看着霍霖,但是霍霖一边和张兰对视,一边再次按动了遥控器,随后把遥控器放在了门口,此时的电击是随机模式,电击虽然会随机持续,但是不至于让张钰处于最大档位的刺激下彻底无法站立,但是还是让已经脚尖酸痛抽筋的张钰的站立更加岌岌可危,而这时霍霖才摘下了张兰的防毒面具和嘴上的马具口塞,而张兰也识趣的没有把嘴巴里面的口水意气用事的喷吐到霍霖身上,而是慢慢将口水咽进自己肚子里面,而霍霖没有给张兰太多缓冲时间来组织语言,直接用鞭稍顶在了张兰的下巴上,强制让张兰抬头看着自己。

“张兰小姐,我很佩服你的勇气,但是你还是不幸的成为了我的客人,但是适当的自我介绍还是需要详细说明的,首先确认一件事情,你到底有没有同伙?如果没有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我只能用最快的速度把你和你姐姐以及一个无辜的女孩,彻底处理掉在这个世界上的一切痕迹,对了,作为妹妹,你会亲眼看着你姐姐在你面前被活埋,我想,那种滋味一定不会好受吧,那么,就快点交代吧,你姐姐开始,支撑不了多久呢。”

随后霍霖就直接不管背后的张兰,任由张兰做各种伪装的神情来导致自己的误判都成了画饼,霍霖就是抡其鞭子使劲朝着张钰身上抽打着,任由张兰在自己背后声嘶力竭的喊着没有同伙,没有其他人,真的就是自己一个人,但是霍霖就是置若罔闻一般使劲虐待着自己的姐姐,让张兰心碎欲裂,直到霍霖打累了,才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身面对着张兰,面无表情的朝她说道。

“我和你说过了,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不然我为什么信你?而且你在这三分钟内,基本上

除了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别的什么尝试都没有做,那么,我很怀疑你是在给同伴发信号,那么很遗憾,为了不让你们活着变成更糟糕的累赘,我先当着你的面把你姐姐处理掉,然后再把你的同好找到一起处理,现在你就好好睁开眼睛看着自己姐姐的惨样吧。”

随后霍霖也不管背后张兰极尽疯狂的挣扎和怒骂,直接来到了已经站不住的张钰面前,对着张钰轻轻一笑后,到门口拿起了电击袜子的遥控器的同时,还用电动吊机的遥控器将几乎已经被强制绷紧到极限的张钰继续往上吊起,然后脚上的电击袜子更是开到了最大档,眼看着张钰因为难受已经双脚离地乱晃了,而即便隔着防毒面具,张兰也能感觉到张钰眼神中流露出来的,对自己深深的不舍和挂念,而看着姐姐的生命可能会在下一秒就逝去,张兰彻底崩溃大哭,不敢用自己姐姐的生命去赌的她只能坦白一切。

“求求您了,霍霖主人,放了我姐姐一条命吧,我愿意给你做狗,求你不要伤害我姐姐,我真的就是一个人,如果说同伴的话,就只有一个被我调教的富婆,我是把她捆绑以后丢进真空床才来找您的,我说的都是真话,求您高抬贵手吧,求求您了。”

看着张兰拼着菊花被撕裂一般的痛苦,和项圈牵扯带来的窒息,也要给自己跪下,祈求自己放过张钰,霍霖也就见好就收,关掉了电击袜子的开关后,也按下了吊机的开关,让张兰能够用双脚脚掌踩在地上,但是此时因为之前的缺氧和电击导致脚丫子有些抽筋,加上双腿一旦被捆绑结实,那么维持平衡本身就是困难的事情,但是万幸的是霍霖没有把张钰的大脚趾也捆住,这样即便可能会因为不时的腿软失去平衡,被项圈拉扯窒息,也不至于马上出现生命危险,但是随着时间流逝,体力消耗严重的张钰还是会被吊死的,而此时张兰正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霍霖,任由她把电击棒一次次戳在自己的咪咪和脚丫子上泄愤,都咬紧牙关一言不发,任由汗水大滴大滴滚落。

“看不出来,你这个小丫头还挺硬气的吗,好了,现在就把你详细的个人信息,还有怎么把你说的富婆调教成功的,原原本本讲给我听,你如果费尽心机想隐瞒的话,也是不可能的,我会让你正述以后倒述,如果感觉没有对上的话,我会让你重新说,你不用着急嘴巴说累,我会给你喂水,我也不着急,陪你聊天找漏洞一天也可以,不过你可是得考虑好,你姐姐能够坚持多少时间,我看她的脚丫子已经快抽筋了,如果你还有心思编瞎话骗我,就等着给被你害死的姐姐忏悔吧,对了,也不许太简略,我要听到尽可能多的细节,好了,开始吧,现在开始不要说一句废话,否则你浪费的是你姐姐的性命。”

随后霍霖直接搬了一把椅子,就坐在了张兰面前,在身后张钰不断调整身体维持平衡,不得不深呼吸,让呼吸的空气在防毒面具和装满臭袜子的负压瓶之间发出的巨大回声的伴奏下,听着张兰用尽可能清晰迅速的语言讲述自己的经历。从十六岁起,张兰因为担心姐姐告诉父母自己出去玩,居然用自己的怪力制服了姐姐后,心中的某个开关就被打开了,看着姐姐被自己用卧室里面的丝袜将手脚捆绑结实以后,看着仅仅穿

着睡裙的姐姐被捆绑结实在地上扭动,而且嘴里还不依不饶威胁着自己,玩心大起的张兰直接就把姐姐脚丫子上的棉袜脱了下来塞进姐姐张钰的嘴巴里面,用丝袜勒紧让姐姐吐不出来后,张兰才坏笑着脱下了还在青春期的自己疯跑了好几天没有换洗的袜子,将袜子捂住张钰的鼻子后,还把自己脱下来的卡通内裤套在了张钰头上,这才用丝袜把张钰已经被内裤和臭袜子蒙堵的脸蛋包裹起来,用袜脚在张钰脸上打结,看着还能在地上疯狂扭动的姐姐,张兰直接就把姐姐丢到了床上,用被子把姐姐包裹成了春卷,这才用丝袜把姐姐捆绑固定成棉被全包无法逃脱,才把姐姐丢进了衣柜,自己去找同学玩耍了,即便晚上放开了姐姐,张兰还是找借口进入了姐姐的房间,随后不顾姐姐的反抗把姐姐用丝袜捆绑好,才闻着自己姐姐的脚丫子味道入睡,而张钰则是不得不闻着自己妹妹的臭脚丫子,而这种游戏基本每次都是以张兰用压倒性的优势,在父母不在家的情况下制服姐姐,用丝袜或者晾衣绳将姐姐捆绑以后,一般都会用自己刚刚换下来在学校一个礼拜没洗的内裤把姐姐的嘴巴堵上,然后就会闻着姐姐的脚丫子一边挠脚心的同时,用自己一个星期没有换洗的臭袜子脚踩在姐姐脸上强制让他闻,而张兰也不知不觉觉醒了施虐会让自己快乐的属性。

同时发现自己对于姐姐的亲近和占有好像强烈到超出了一般的姐妹,而万幸的是这段关系随着张钰的毕业,以及张兰去外地上大学而中止了,虽然两姐妹感情很深厚,但是基本上张兰还是尽可能想要攻略姐姐,姐姐则是尽可能躲避而已。而两人之间的距离,除了隔绝了两姐妹的游戏,也让这个已经有些逐渐失控的姐妹情尚未缔结出禁忌之恋的果实就早早凋零了。

然而本来以为远离姐姐就可以恢复正常生活的张兰,却遇到了新的困扰,她作为舞蹈艺术生而考上了大学后,同宿舍的舍友和她一样,都是舞蹈生,都具有修长美好的身材和大长腿,面容更是一个比一个漂亮,而且包括张兰在内的四个女孩,脚丫子都很有味道。在军训期间,即便四个姑娘一起把鞋子放在阳台上,都可以闻到气味,但是对于张兰来说,之前上学一直是走读生的她,并不担心自己的自理能力,但是却在和舍友的朝夕相处之中,看着舍友们诱人的裸体,呼吸着舍友们脚丫子的味道,不由得从心中产生了让自己都惊诧莫名的冲动,想要把三个舍友通通捆绑起来,用她们的臭袜子把彼此的嘴巴堵满,然后上下其手玩弄她们光滑细腻的肌肤,挑逗着女孩身上敏感娇柔的地带,欣赏女孩们的娇喘,但是同时理智也克制着张兰,让她不要做出傻事,影响到自己中断学业,但是随着时间延续,张兰发现自己的欲望和冲动也越来越强烈,同时越发厌恶男生,更喜欢和女生亲近的同时,也无时无刻不脑补身边的女生被自己捆绑起来用臭袜子堵嘴的画面,这种上瘾的背德冲动让张兰感觉到即将无法遏制,甚至都打算要买安眠药给三个舍友喝下以后实现自己的捆绑施虐欲望时,张兰终于开窍了。

随后就是将一切空闲时间,张兰都花在了往上寻找同城的漂亮女孩,希望满足自己的施虐欲,但是可能是

因为女孩子的自我保护意识都是特别强烈的,所以除了搜寻到很多男孩子的求主信息外,张兰几乎没有收获,直到偶然在网站上看见了一则广告,说的是在她上大学的城市之中,有一所知名的女性同性恋酒吧,名字叫做坏女孩。在这个周末会举办一次假面交友活动,所有女性可以自备面具进入到酒吧之中,挑选自己喜爱的类型的女孩,一起度过愉悦的一夜,而这也正中了张兰的下怀,毕竟相比捆绑制服调教和自己朝夕相处的室友来说,把同样喜欢姑娘恋的小姐姐,尤其是最好喜欢捆绑的小姐姐当做发泄欲望的受体还是不太麻烦的,所以张兰也就使劲按捺住了自己激动的心情,一直如同平常人一样,支撑到了周末。随后这个因为天天都有美女穿着各种诱惑衣物在自己面前走来走去展现身材,所以已经压抑许久的张兰特意早早地去酒吧附近的一家情趣酒店开好了房间,随后在房间之中换上了皮革女王装,戴上了黑色眼影面具后,就这样不顾别人的眼光直接来到了酒吧,用手机出示了邀请码后,直接走到了已经有不少人落座的酒吧之中,坐在了一个可以被所有人看见但是不会太高调的位置上,这才点了一杯软饮料,用手把玩着自己用麻绳编织成的鞭子,一边用眼神搜寻着可能和自己共度良宵的女孩,但是来到这里的每个女孩都带着不同的面具,在面具下显露的眼神都充满了如同小鹿一般的机警,往往只是两人之间一瞬间的呼吸碰撞,就已经足够让两个人知道,自己不是对方的菜。

更何况此时女王气场全开的张兰,搭配本就是冰山美人的气质,更是让人感觉到生人莫近,即便有想要尝试新乐趣的女孩,看见张兰的姿势打扮还有眼神就直接先打了退堂鼓。而张兰也是不着急,一口一口喝着自己点的酒,同时把玩着手中的鞭稍,就这样无言以对的等了好久之后,张兰感觉自己被一道炽热的目光盯上了,而张兰则是不以为意地将自己本性之中的控制欲和征服感尽可能用身体语言去描述出来,最后,当张兰喝完了酒水,将酒杯放在了桌子上,就打算要走的时候。一个同样带着面具,衣着和打扮都看起来价值非凡的女子终于忍不住,站在了张兰面前,虽然张兰此时身穿普通的情趣女王装,而面对的女人则是从头到脚都因为金钱衬托的衣物而熠熠生辉,但是从气势上看,身姿高挑,盼顾自雄的张兰轻轻敲打着自己手中的鞭子,看着恍惚间气质身材都像是自己姐姐的陌生女人,顿时就从内心之中爆发出了无法言喻的炽热占有欲和虐待欲,而挡在张兰面前,想要说些什么的女子也被张兰陡然爆发出来的灼热目光和气质所感染,想要说出的邀请直接就梗在了喉头,而一愣神的功夫,张兰就已经跨越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直接拿起鞭梢顶起了面前这个看着有些少妇风韵的女子,双眼之中更是倾泻出毫不遮掩的占有欲注视着对方已经有些瑟缩的眼神,可以看的出来这个少妇似乎想扭头躲闪这几乎让人融化的炽热目光,但是却因为鞭梢顶住了下巴而无法躲闪,就当少妇打算说一些什么来打破僵局时,已经被眼前这个气质和自己姐姐无比接近的小姐姐将自己积压许久的爱欲彻底点燃,顿时就不顾其他人惊诧的目

光,直接就一把将眼前的小姐姐拉到自己怀里,然后将自己的嘴唇吻上了对方的嘴巴,毫不讲理的用自己的舌头肆意掠夺起来,而张兰的怀抱是那么的狂热有力,如同一个牢笼一般让怀里的女人完全无法脱逃,而当长长的湿吻结束时,张兰已经用手摸遍了怀里小姐姐的周身上下,让原本就被自己的热吻而浑身瘫软的小姐姐更加无力逃脱自己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