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社女同学脚下我被严酷射精管理的故事

文学社女同学脚下我被严酷射精管理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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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知道自己是恋物癖,但我没想到会严重到这种程度。

严重到看到她脱下鞋子就无法忍受的程度。

严重到为了避免鞋子内气味的衰减躲在公共厕所自慰的程度。

回忆着刚刚她的脚步,自己充血的生殖器在她刚脱下不到五分钟的圆头皮鞋内抽插着,我竭力忍住不发出呻吟,以免被厕所隔间的人听到。

脸将一只鞋子顶在墙壁上,鼻子装在里面,用尽全力呼吸鞋子里残留的哪怕一丝她的气味。

另一只鞋子摆在座便器上,用好几张纸手帕分隔开,避免那纯净的鞋底被下体玷污。

我双手撑墙,笨拙地扭腰以让鞋子充分地摩擦下体,尽管这种自慰方式并不比用手好多少,但每次抽插都让我回忆起她脱下这只黑色皮鞋时穿着的蕾丝边白袜,想象着自己污秽的下体被她践踏,这种心理上的享受使得枯燥的自慰变得无比快乐。

但是,所闻到的究竟是怎样让人着迷的气味呢?明明是臭味,明明是脏的东西,越是吸鼻子就越兴奋起来,以至于我如同剧烈运动完一样疯狂地喘息着。

它迷人的气味呼唤着我伸出舌头,品尝着诱惑的气息的源头。

我知道自己不应该用唾液去污染那鞋垫,但身体所渴求的除了鞋子便无法给予。

汗水所蒸发成的甘饴在味蕾上奔腾,我虔诚地舔舐着,品尝她分泌出的神圣的汗液。一遍又一遍的搜刮使得鞋垫几乎失去了味道。

我踮起脚,让身体的受力集中在阴茎上,集中在鞋子内部,尽可能地用皮鞋柔软的顶端摧残自己的下体——这种物理刺激很快让我兴奋起来。我顶在水箱上挪动着阴茎,企图能让鞋尖更剧烈的摩擦龟头。

我完全将脸埋进鞋子,将支撑身体的力全部移到上面。双手捂住耳朵,闭上眼睛,我能够看到她换上了这对皮鞋,一步步走来,鞋跟与地板清脆的响声越来越近,黑色的皮鞋踩到了我的身上踩到我的脸上踩到了——于是我射精了。

我射精了。

很遗憾,没有人会穿着鞋子径直踩到我的下体上。

于是我将纸手帕包好扔进蹲便器,我看着它和水流一起消失在黑色的坑洞里。

再把两只鞋子装进真空袋,放进包里。

剩余的尾款发给她后,我登上了归家的地铁。

Paragragh 0 独白 End——Paragraph 1 1.1拖着疲惫的身躯在走廊走着,昨晚在鞋子里一次又一次的泄出足够让人到早上都还疲惫不堪。

不过我没有想到,也根本不敢想象在这里遇见她。

回头看向路过的女生所穿的鞋子,与她离去时换上的那双别无二致。

尽管那是一双毫不起眼的普通的白色跑鞋,但那一瞬间所记下的,鞋底附近染上的灰尘的痕迹仍历历在目,于是我完全确定她就是昨天把鞋子卖给我的那个女生。

这样的惊喜让我几乎暂停了呼吸。

我立刻取消了原本去洗手间的计划,装作自然的跟在她几米后。她与同行的人正说笑着,想必不会在意到身后的目光。

于是我变本加厉地,将视线锁定在她的袜子上——并不是昨天那双蕾丝装饰着的白袜,而是一双灰色的袜子。

我凝视着她的步伐,仔细记忆她走路的姿态,鞋子一次次的抬起,短袜在其中的时隐时现,近距离地观察更是让我有幸一瞬间捕

捉到了她的鞋底,在脑内发酵的妄想让我决定了今晚必要好好用这一幕作为配菜了。

然后那双鞋子一扭,转进了门后,我才意识到享受已经到了尾声。

很快便到了下午,心中早已按捺不住回去闻着柜子里藏起来的那双皮鞋。

早上的所见已经让我几乎发情了一整天,催促着我回去自慰。

收拾着包,背后突然被人猛拍了一下。不用看都知道是老余了。回头后他一脸猥琐地看着我,“走那么早?赶回去打飞机?”

“去你的,滚去种花。”

我没好气的怼回去,老余的贫嘴从刚认识我就见识到了,认真的回复反而会让他更开心。

“草,别忘了兄弟,有好看的记得带回来。”

他撇一下嘴,溜了出去,看来只是无聊来消遣一下。我庆幸着,以为自己今天忍耐着的欲望会显眼到被看出来。

学校要求每个人都必须参加社团,所幸各种划水的社团也百花齐放,让我这种懒人能有一个避难的地方,虽说活动成果有点麻烦,不过喜欢团体活动的人会把大部分任务都包揽,也方便我摸鱼。

而老余尽管看起来吊儿郎当,但每天都雷打不动地去园艺社摆弄花花草草,实在令人敬佩。

我走上了回家的路。

因为学校离家近所以每天都走路上下学,但老余那种离家远的,学校也会提供住宿的床位。似乎是离得太远,老余一个月才回家一次,所以才会托我带点配菜回去。

晚上,我从柜子的暗层里拿出那双鞋子。

确认锁好门后,我开始仔细嗅闻起来,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我拉下裤链,回想起白天看到的她的足姿,握住下体套弄起来。很快那穿着白鞋的样子在脑内重构出来,一步步地走着,发出清脆的脚步声。

她踩过来了,这次我能看到她的鞋底,虽然只是一瞬但我还是记下了那些纹路,清晰地附着灰尘。越来越近,直接踩到了我的下体上,又把我当成地毯,踩到我的脸上。她就这样来回走着,往返踩踏着我的脸和下体。

妄想中,清晰可见的鞋底在我眼前放大又缩小,这样剧烈的刺激让我的阴茎已经处于跃跃欲试的状态。

但是——我看不到她的袜子。

尽管能看到裹住她脚踝的一圈,但鞋子里的是怎么样的?和露出的部分一样,是整只都是灰色吗?还是因为时间里面的部分已经发黄了吗?又或者,里面其实不是灰色,而是有着鲜艳的颜色,或是可爱的图案,或是花哨的装饰吗?

于是她的脚悬在半空中没有踩下。

我立刻摸出手机。

“今天的袜子出吗”

“20,不包邮,不面交”

“给我拍个照看看”

“先付一半”

我咂咂嘴,明明我还没有说要买,但下体已经不容我想那么多了。

将10元发给她,没过多久,袜子放在袋子里的照片就发了过来,正是今天那双。

“袜底也看一下”

过了许久,她终于发过来一张照片,白墙为背景,她拎着那只袜子——只能看到手,灰色的袜底对着镜头。

啊。

是灰色的。

没有任何图案,甚至连毛球也没有,如同新的一样。

于是她脱下了鞋子,踩在我的脸上,灰色的袜底瞬间覆盖了我的视野。

我小声呻吟着,最快速度地双手搓弄着下体,甚至没有去闻鞋子——一瞬间近距离看到的袜子就是此刻最好的配菜,她用穿着袜子的脚在我

脸上,下体上毫不留情地踢着,以每一个角度展示着她美丽的足形,当她第八次踩到我脸上时,我的阴茎如水管一般喷出了精液。

我喘着粗气,过了许久才能睁开眼睛。

“恶心”

5分钟前的消息记录这么显示着。

1.2她穿着短裤在几米开外,鞋子里刚过脚踝的粉色袜子,可以想象得到40分钟的体育课之后这双袜子会有多诱人。

虽然不在同一个班,但很幸运我们是一起上体育课的。我尾行在她后面,小心地保持这一段距离,盯着她的脚步。看着她鞋底随着步伐时不时抬起,我很快就沉浸在了妄想中。

她光着脚——准确的说是穿着袜子,就是她现在粉色的这双,在我的身上跑动着。

我变成了跑道,仰视着她的足底——已经开始被汗水浸湿,吸了汗的袜底变成深粉色,在我身上留下足掌形状的汗水——很快我的全身各处都被她的汗迹所沾染。

她开始加速,更加用力地蹬在我的身上,也让那足印越来越清晰。我才发现自己不是跑道而是跑步机,恰好她就踩在我的脸上飞驰着。她的袜子里已经开始透露出淡淡的酸味,然后随着她脚掌一次又一次的踏下留在我的脸上。在我脸上的汗已经晕开而不成形状了,像是一个水洼一样,气味也越来越浓郁,很快她又要加速——“小伙子在看什么呀?”

突然右肩被人拍了一下,我正想回头,却猜到这肯定是老余了。我看向自己左肩。

“草,你有毒啊”

我不爽的骂了一句,跑快了几步,但还是被追了上来。

“别跑嘛,在看妹子就说”

他坏笑着说,“帮你打听不在话下。”

他的话匣子开的时候没人拦得住。我继续加速着,可在运动方面我也不是他的对手,他保持着我的速度跟在一边。

“啧啧,没想到你还喜欢这种类型的,”他回头自言自语道,“怎么你带的就不是这种呢?”

还不是你要求的,整天只知道巨乳。我心里吐槽着。

不过说起来,我好像还没看过她长什么样子。

“唉,年轻人就知道害羞。”旁边的人仍没停下口舌,“我就帮你去问问她叫什么吧!以后别忘了报答我。”

他拍了拍我的肩,快步跑开了。

……

托你的福,袜子也没得看了,我心里咒骂起来。

现在减速到她后面太不自然了。我只好也开始加快脚步。

但我能回想起,超过她时看到的,只有一瞬的。

好漂亮。

幸运的是,同城的快递还是很及时的。

我将箱子中的密封袋取出,的确是昨天那双。但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今天出吗”

“30”

“……为什么比昨天贵了”

“我心情不好,介意的话下次再买”

我心中骂着,但是,今天的袜子没有让我放弃的余地——应该说以后的每一双,体育课后的每一双都不可能再放弃。

付了15元后,她和昨天一样把袜子的照片发了过来。

我依旧请她再拍张袜底的照片,但这次却没有了回复。

我期待着,小幅地摩擦着已经跃跃欲试的下体,却只能逐渐失望起来。

只好拿东西替代了——我拆开袋子,把一只袜子盖在眼睛上,另一只塞进鞋子里倒扣盖住鼻子,很快下体就膨胀了起来。

然而,尽管视野已经被袜子填满,呼吸也充满了汗味,我还是无法达到射精的状态。

是因为味道不够

重吗?手中的袜子的确没多大味道,甚至还散发着洗涤剂的香味,可和鞋子混杂着也已经足够诱人了。

是因为白天的意淫没有结局?我能看到她的袜子,也能闻到那股味道。但是,无论怎样端详怎样呼吸,却无法回忆起她的步伐,如同机械地摆动四肢一样,这样想象着让人提不起一丝兴趣。

“恶心”

她踩着我的脸,突然从口中吐出这两个字。

下体非常迅速地勃起了,脑海中响起她的声音,——尽管从未听过她的声音,一次又一次的骂声越来越悦耳。越是听到她的责骂,就越像是要去证实自己有多恶心,更加起劲地呼吸起来。她的脚在我脸上碾动,像要踩死一只虫子,或是踩扁一个塑料瓶一样。

她露出了嫌恶的表情——可我却嗅闻着踩在我脸上的袜子的气味。

我紧盯着那没有生机的两个字。

然后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

1.3刚洗浴过的身体还有几滴水珠,我用纸巾把它们擦干净,赤裸的跪在了床上。

门已经锁好,窗帘也紧紧地拉着,12点家里人也都睡着了。

我跪在床上,将六个密封袋打开,一双鞋子,五双袜子。我把鞋子整齐地摆在面前,清点着袜子,两双灰色,一双白色,一双粉色,还有一双黑色比其它几双长的多,准确的说它是一双及膝袜。

五双袜子捧在手中,我将头缓缓埋下,嗅闻着鼻腔中渐渐浓郁的汗味,直到鼻子与袜子零距离紧贴在一起。为了这一刻,我特意在沐浴时没有用任何洗浴用品,所以这股气味完完全全来自于少女足下产生的汗香,这么想着,让我的下体挺立起来,耷拉在两腿之间。

直到鼻腔里溢满了袜子的气味,我才放下手,用膝盖和手肘支撑着身体。我把黑色的膝袜套在手上,松垮着恰好盖住了小臂。再用头撑住床,将两双灰色的袜子绕在下体上,用橡皮筋勒住,由于袜子的厚度下体几乎没有痛觉。白色的袜子放在阴茎,用龟头正对着。最后一双粉色的袜子摆在自己的正前方,位于鞋子后面的几厘米处。

身体的敏感已经让我开始喘息,但我仍然坚持着进行这套仪式,将头叩下。

“请允许我闻您的鞋子”

许久,我抬起头来,用膝盖爬行两步,再将头埋下,把鼻尖塞进鞋口。将近一个星期,我只是隔着袋子看着它自慰,将它奉若神明。而今天长袜终于到手,我才将它从袋子中取出,乞求它原谅我的亵渎。这股熟悉而陌生的酸臭味袭进鼻腔,直接让我发出了声音,完全勃起的下体已经在呼唤着被刺激了。

身体发出风箱般的声音,不是为了呼吸而在将气体泵入体内,而是为了让这臭味持续地侵占感官。我尽力将臀部提起,以免阴茎触碰到床单,在这样的情况下,龟头敏感得只需摩擦两下就会立刻射精。

终于,直到我被吸入的空气呛到,我才把头抬起。过度呼吸和臭味让思维稍微眩晕起来。我再次将头叩下,以表示对鞋子的感谢。直到下个星期再拿到袜子,我都不能再嗅闻到它的芬芳了。

我退后两步,第三次磕头。

“请允许我为您清理袜子”

我将手放在背后,下巴和膝盖撑住身体,将鼻子沉浸到袜子所散发出的汗味中。之所以采用这个姿势,是因为这样不仅能在清理袜子时闻到它的气味,还可以通过注视保持对鞋子

的崇拜。

眼前是我所信仰的神,那双鞋子。鞋内白色的布料,鞋外黑色的皮革,无不彰显它的优雅与崇高。我在注视它时不由得自惭形愧,将头埋到最低以尽可能仰视它。我所犯下的罪都被它接纳,它温柔的,允许我为它清理袜子,让我赎罪,让我在它的鞋跟下被净化。于是我卖力地舔舐起来,尽管这双袜子从第一次买来就被我清理过许多次,但无需用力地舔仍能尝出汗水的美味,也能闻到它所挥发出的香气。我逐渐越来越虔诚的,越来越投入到清理袜子的工作上。

三种刺激同时混合着,已经让我的思绪飘飘然起来。我上下摆动着腰,让阴茎顶到白袜上,用那光滑的触感对肉体实施处罚。作为亵渎了鞋子的代价,我必须在崇拜着它的同时清理这双袜子,而射精就是让这份惩罚记忆更加深刻。很快我就来到了射精的边缘,为了让惩罚继续下去,我减缓了在布料上摩擦的速度,以防自己射出来。

然而我完全没资格违逆袜子的命令——它毫无余地地要求我射精,我急忙抬起腰,憋住下体传来的感觉,却还是无法控制地感受着精液在下体拥挤着。面对袜子,身为鞋子的信徒的我自然只有服从一个选择。所幸,通过挣扎我还是避免了射精,只有几滴精液滴了出来,对鞋子的崇拜也能继续进行下去。

我将袜子上的精液擦掉,除手上的袜子以外四双一起摆到阴茎正下方。

是的,今天所要清洗的,是两个小时前刚拿到,带着最新鲜的汗味的及膝袜。重新回到一开始用膝盖和手肘支撑的样子,我将下体缓缓放下,压在八只袜子上,只是搓了一会就重新挺立起来我左手死死捂住鼻子,粗重的喘息着,伴随呼吸的节奏一下下扭动腰部,在袜子上自慰。同时将右手手指塞进口中,将袜子里蕴含的残留的汗液舔干净,随着唾液咽下,——只是一口我就被浓重的咸味刺激的舌头发麻,只是一吸鼻腔里就充斥着醇厚的酸臭味。这更加让我兴奋起来,下体粗鲁地在袜子上搓着,尽情地宣泄欲望。双手都捂住鼻子,让呼吸的空气经过袜子后充满汗臭,直直地刺向嗅觉神经。舌头在掌心游走,将撑开的袜子上的汗舔的丝毫不剩,味蕾如同被腌制了一般,只剩下麻痹感。嗅觉和味觉同时刺激着,我也用尽全力地在袜子上摩擦着下体,于是很快袜子就下达了射精的命令,这次我没有再试图抵抗,毫不犹豫地射了出来,精液喷到了身体左侧的床单上。

我保持着原本的姿势,恍惚好久才让身体倒下,仰视着天花板。

身边摆满了袜子。

“身边摆满了袜子。”我小声地说。

我睡了过去。

1.4“她叫莫纤绮”

老余坐到旁边的空位上,“是文学创作社的,我把五班认识的问了个遍才知道这点。”

“文学创作社……?怎么听都没听过,确定不是文学社?”

“我也没听过。”他耸耸肩,“我还去社联打听了下,的确有这个社团,但只有她一个人。”“不如你加进去,二人世界?”他又贫起嘴来。

“滚。”我给了他一拳,“一个人能开社团么?”

“好像只要有指导老师就行,”他看了看表,“下次再聊,我养花去了”

“快滚。”

他匆忙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我也背起包决定好了接下来的目的地我趴在

桌子上,打了个哈欠。

“文学创作社吗……”

要不是这句话,我几乎忘了自己是文学社的。为了得到和她有关的信息,不知道时隔多久地我又出现在了这里。

和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样的喧闹。三三两两的人聚集在一起,激烈地讨论着。当然像我这样悠哉的也不在少数,有的甚至已经没有在看书,毫不掩饰地拿出手机消磨着时间。实际上的社员比在这里出席的人多得多,大都是为了躲避学校奇怪的要求,自己可能连文学社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吧。我也是为了应付才来的这里。

不,理由其实还有一个。

我将低下头,将目光撇向几个桌外的一名女生。

文学社社长,杨晴雪。

她穿着过膝的裙子,洁白的小腿暴露在外。据老余说她的人气在全校也是排的上名号的。

可她太干净了。我看向她的鞋袜,白色的鞋子,白色的袜子,映衬着她短袖长裙下暴露出的肌肤,给人的印象只有干净,如她的名字一样。因此我虽然因为她加入了文学社,但把她当做意淫对象的时间也屈指可数。

不过谁会讨厌好看的女生呢?我回想起第一次社团参观时,她穿的仍是白鞋白袜——她可能只有白色的袜子吧?更夸张的是,她可能那双白袜到现在都没有换过。

那么她现在脚上肯定有很浓的气味吧?不,她即使不换袜子也肯定是淡淡的酸味,夹杂着少女的香气。那么我跪在她脚下,她将脚从鞋中抽出,香气便在桌底下弥漫开来。我含住她的脚,为她清理起袜子来,淡淡的汗味丝毫没有让人厌恶的成分。隔着布料吮吸着她的脚趾,袜子的汗味就淡了下来。我终于明白了她为什么穿了一个月的袜子还没有异味,全凭我每天的清晰。今天,明天,后天,今周,明周,准时地在这间阅读室里,准时地在这种桌子下跪好,她会脱下鞋子,把脚塞进我的口中,去做自己的事情。而我仔细地,将这双白袜积累一天的足汗舔干净,同时一次次地射精。

然后我终于能舔到她的鞋子,我在清理完袜子后将舌头伸入了鞋子。同样散发出可人的酸臭味,我把整张嘴都塞进了鞋口,舌头在鞋垫上游走着,将足汗尽数舔如口中——“那个……同学?”

“啊——?”

突然的声音让我回过神来,然后我妄想中鞋子的主人出现在了我面前。

“那个,虽然不好意思打扰你,但差不多要走了呢”

我扫视周围,聚集起来的人那么快就都散尽了。

“啊……抱歉。”

我连忙将没打开的书还回到书架上,收拾好东西出了图书室。

慢吞吞地走了几步,我看着她将门锁上,想起了自己来的目的。

“杨社长,有件事情想问一下”

“叫社长就可以了”她确认门锁好后将钥匙放进口袋。转过来露出标志性的微笑,“请讲。”

“社长有没有听说过文学创作社呢?”

“……”如果没有看错的话,她的表情抽搐了一下。

“知道哦,是莫同学创办的吧。”她恢复了恬静的笑容,“原本她是文学社的副社长,但我们对文学社的定位似乎有点冲突,她就自己创立了一个社团呢。”

“这样,“我捏了一下下巴,点了点头”谢谢,那么我就先走了。”

“请慢走。”

我低头致谢,瞥了一眼她的鞋袜后离开了。

果然还是太干净了。

1.5不

过,偶尔换换口味也挺好的。

我在一张远离人群的桌子边坐下,把随意抽选的一本书翻开在桌上,开始端详那双白皙的双腿。周围四五个人围坐在她旁边激烈地讨论着,看来她受欢迎也不止限于外貌方面。

和旁边几个随意的坐着的女生不同,她端正地并拢着双腿,让人没有一丝欲望。

好无趣。

我目光扫向她旁边,还有两人也穿着裙子,虽说腿型都比不上她,但其中一个翘着腿,鞋底可以很轻松的看到,倒是个很不错的素材。我让那双帆布鞋踩在我的脸上,用皮肤为她清理鞋底。

似乎是被发现了一直在盯着那边看,她转过头来,我赶紧低头装作全神贯注的阅读着。然而余光还是瞥见她与周围的人打了个招呼,向我这边走来。

“又见面了呢,程同学”

“社长好。”我不得不抬头看向她,“真没想到社长居然会认识我”

“因为社团常驻的就只有十几个人,遇到新面孔我可是很感兴趣地去查了。要是以后参与讨论时候叫不上名字,会很尴尬吧?”她笑着将我桌上的书捧起来,“比起这个,程同学还真有意思,上次是高数,这次是数学分析。”

“……我想文学社和数学没有过节吧?”

我内心咒骂着将教辅放到推荐书目上的人。

“啊,没有没有,请随意。”她连忙放下书,不好意思地摆了一下手。“其实说是文学社这边更像是自习社呢,当时莫同学就是因为这个才退社的。”

莫……

为什么突然提到这个?

“那么,社长是为了原副社长来开除我这种人的吗?”

“嘛……请不要这样。”她露出无奈的表情,坐在了我的对面。

虽然不知道她坐的为什么离桌子那么远,但能看到鞋袜当然来者不拒。我紧盯着那包裹着脚踝的白色棉袜——假装成继续看书,等待着她的下一句话。

“只是想问一下程同学是怎么了解到文创社的,所以不用那么有敌意哦。”

先过来的明明是你吧?我思考着要用什么借口掩饰过去,却发现她原本端正地摆着的双脚竖了起来,因此鞋底完全暴露在了我的视线中。

“是余……的一位同学告诉我的,他是社联的人,碰巧看到有一个单人社团就和我提了起来,我也是感兴趣才问的。”

“噗”似乎被逗笑了,那双脚开始悠闲地摇晃起来,“没想到程同学还会用余这种词,那么不介意的话也把他的名字告诉妾身吧?”

“唔,社长需要知道这个干嘛呢?毕竟是别人告诉我的东西,不保密似乎不太好。”

已经快要勃起了。我抑制着欲望,却无论无何都无法说服自己将视线从那双鞋上移开,目光完全追逐着鞋底的一开一合。

“说的也是呢。”鞋底突然又踩到了地上,回到原本端正的姿态。“的确是我太好奇了,毕竟莫同学离开文学社后创立了新社团的消息,社内就只告诉了我而已。要是她有意愿开展活动的话,我可是很希望和她合作呢。”

“啊……啊,这样。”

鞋底从视野中消失后,我终于能够冷静下来。

“那告诉社长也无妨,他叫余无霜。昨天和我一起来的那位就是,但他没坐多久就提前走了。”

“啊,我当时还奇怪,为什么有人在社员名单上找不到呢”她微笑着点了点头,“非常感谢能满足我的好奇心,那么我先告辞了。”

我

凝视着她站起身,回到她原本的位置上。

她的鞋底是脏的。

我回到家,毫不犹豫地掏出那双白色的袜子,把它捂在鼻子上。

她就是穿着这样的袜子,用那双鞋底完全被泥沙尘土勾勒出花纹的白色鞋子,从我身上踏过去。迈着优雅而自然的步伐,每一步都在我背上在我脸上在我骨头上踩出一个个清晰可见的鞋印。

她在几步之外站着,抬起脚来,示意我爬过去成为她的地毯。

婀娜着的白鞋,羊脂般的白袜,如此纯洁的景象却暗藏着那样肮脏的鞋底,在这幅美景中格格不入,却那么诱人,只要看到她那染的漆黑的鞋底就知道,自己的命运一定是在那之下被跺得粉碎。

就好像猪笼草一样,自己一定会跌落进去。

不要过去,那鞋子太干净了,可是抬起的鞋底用上面斑驳的污渍反驳了我,我只好这样爬过去。

嘭。

我听到自己骨骼断裂的声音,那只鞋子毫不留情地,将我的脊柱踩塌。我还能感受得到,她在我背后留下的足迹,清晰地在我眼中浮现,那样晃着。

她漫步起来,就好像在放松一样,就好像回到自己同伴的身边一样,然而脚下的不是地板,而是我——但不如说我就是地板。突然她踩到一个软软的,凸起来的东西。

大概是虫子吧,她没有理会,步伐丝毫不变的踩过去,先在上面留下自己的鞋印,再缓缓用力,直到将那只虫子硬生生的碾碎,从中喷出白浆。

我喘息着,将袜子从口鼻间拿开。用力得甚至已经让布料都黏在上面——我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到,女生穿着的鞋子的鞋底。

回过神,我想了想要怎么补偿老余才好,还是带点东西给他吧。

毕竟他除了园艺从来就不会去参加其他社活。

1.6那么我为什么又来文学部了呢?

我凝视着她的小腿,或许这就是答案。

她双腿叠坐着,一只脚微微晃动,然后竖起,把鞋底暴露了出来。

我咽了口口水,似乎灵魂出窍了,在那黑色的鞋底上游走着,忽然她的脚踩了下来,我便被她的鞋底拦腰截断,被碾成了齑粉,沉积在鞋底的凹槽里,就这样永远化作了她鞋底下的尘埃。

她将脚竖起,似乎在炫耀是如何用鞋子毫不费力地将我抹杀的,黑漆漆的鞋底上赫然是我的残骸。于是我又向那处刑台下冲去,如飞蛾扑火一般,她便将脚抬起又放下,轻松地将我粉碎,就如同呼吸一样轻而易举而又理所当然。

紧盯着她脚上那双竖立着的鞋子,她将它们晃动着,劝诱我乖乖地过去继续被踩碎。

仰视着她的鞋底,只是这样轻轻的一跺,我便从内到外碎裂开来,我的心已经被被踩碎了,于是身体的毁灭也是必然的。我毕竟是一个有着不止于幻想的人类,寄托于现实的人类。

所以我对着她的鞋子妄想也是被允许的吧?我思索着,昨天是我第一次中断了自慰前清理的仪式,打开快递时那白色的袜子立刻唤起了我的中断的幻想,所以我所谓的脏与不脏是一场借口吗?这也无关紧要,我只需记得,那场幻想的主角确乎是她,是她的鞋子。

她将双脚交叉着,一只脚竖起,这样的目的太明显了,她在用鞋面诱惑我,让我去躺在她的鞋子上被踩死,于是我照做了。仔细观察她的鞋面,才发现自己眼神已经无法移开,思绪已经被束

缚着等待着处刑。

多么美丽,洁白的鞋子,温柔地安抚着我,让我停止了挣扎。她的另一只脚轻轻抖动着,是在说我就要被碾成灰尘了。就像一只毛虫在沁白的雏菊田里,突然被路过的活泼的少女踩成肉泥一样,她不会在意到自己可爱的蹦跳易如反掌的毁灭了它。而我比毛虫唯一的优点,就是能够碾死更多次罢了。她上下晃动着脚,鞋面与鞋底一次次地相接触,我便一次次地被踩碎了。

轻轻抖了抖脚,将我的残渣抖落在地,再擦在了鞋底上。尔后她的双脚踮起,鞋跟高高抬起,这样做的目的更加明显了,为了提高效率,她索性用更有力,空间也更多的脚后跟来碾碎我。我乖乖躺下,仰视着厚实的鞋跟,却发现她只是一下下地踮着脚,好几次几乎要踩到地上却又抬了起来,我这才明白她并不只是打算碾碎我那么简单,她在警告我,我的任何一丝都不可能从她脚下逃脱,我今天注定要于此完完全全被毁灭。她在展示自己的鞋跟有多么高贵,她在提醒我被踩死是一个必然,她在阐述我的卑贱是无须证明的公理。我不再颤抖,我的罪恶已经被洗礼,她施舍的践踏是给予我的福音——一瞬间她的脚后跟跺下,我宛如肥皂泡一般破裂开来。

她踩住鞋后跟,轻轻地将一只脚从鞋内提起,露出了裹着白色棉袜的脚背。她为了更快地踩死我居然不惜做到如此,这计请君入瓮显然是无比成功地刺在了我的软肋上。我努力地挤进她的鞋子里,在她的足弓下,能隔着她柔顺的白袜下细嫩的肌肤。我呼吸着温暖而芬芳的足汗,安详地等待着她踩下。

而我并没有等到,忽然鞋子里多了一丝空隙,我更使劲的挤进鞋子里,疑惑之余才发现她的脚已经从鞋中抽出了。

我明白了。

她不是想要踩死我——她不希望自己的脚被弄脏。

她的脚后跟踩在鞋口上,密密实实的将鞋子里变成了毒气室。我在她鞋子里窒息了,从她足中排出的滚烫的汗蒸汽可以迅速地熏死在她鞋内逗留的一切。呼吸着浑浊的空气,在她鞋中垂死挣扎着的我试图将她的脚撞开,却终是蚍蜉撼树,那软嫩的脚后跟对我来说神明一般不可亵渎,我又企图从她的鞋子的缝隙中逃脱,可那密不透风的鞋子却如监狱一般,没有一丝气息会从中泄出,也没有一点空气会从外流入——我缓缓地,却一定会死在这里了。

她骄傲的竖起脚掌,把纯白色的袜底展现给我的视线中,她就是用这双袜子下的双足杀死了我。

她将鞋子拎起,把我的残渣从鞋内倒出,我自然是不配在——“好看吗,程同学?”

她走到了我的面前“啊,当然。”我抬头看向她,“社长这次又有什么事呢。““那倒没有,只是我很想知道什么书能让社员入迷得不知道社活已经结束了。“她微笑着将我的书拿起,“这次是自我与本我,看来程同学和文学有些过节呢。”

“啊……确实这本书非常引人入胜……”

“那程同学确实是唯乐原则的拥护者。”她将书放下,“你知道我指的好看是什么吧?”

“既然是文学社社长,当然关心的是书了”我站起身,将包提起,“话说回来,既然活动结束了,那我应该可以离开了吧?““是的,但我想你会想要这个。“她将一对鞋子摆在桌上

,从中抽出了鞋垫。

“这两个角落没有监控,如果你想要的话现在就可以把它们穿在身上。“她解开头发,将马尾放下”当然,我可以借你橡皮筋。““我……“脑袋里一片空白。

我接过她的皮筋,从桌上拿起那两只白色的鞋垫。转过身去。

“很惊讶吗?“她笑了,”我很早之前就对你感兴趣了。““我……?”

“是的,程渡同学。”她弯腰将鞋子穿上,“第一次来文学社的时候,你的眼神非常与众不同呢。既不是对文学感兴趣,也不是对我感兴趣。”

“而是对鞋子。”

“所……所以……”

“所以我想做一个实验”她蹬了蹬脚,将鞋子踩进去,“你会配合我的吧?”

“……”

我呆立着,完全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

“嘛,总之先回去,大概你一到家就会自慰吧?”

我木然地跟在她后面走了出去,一言不发地看着她锁上了门。

“那么我也要回去了,欢迎程同学下次再来哦。”

“应该说,你肯定会来吧?”

她对我笑了笑,往上楼的阶梯走去。

我走了几步,回头看向她的背影。

好干净。

Paragraph 1潜台词 End——Paragraph 2 2.+1我尽量说服自己是为了打听更多关于莫纤绮的消息才来到了文学社。

“程同学请跟着我哦。”她推开文学社的门,向着书架走去。

“啊……好。”看到桌子边的人都看向了她,我赶紧低下了头。

和这种明星单独相处实在是让人紧张,于是我跟在她的背后稍远一些的距离。

然后我开始确信自己的确不应该再来这里,但我实在找不到拒绝她邀请的理由,更何况老余的眼神像是要把我强奸了一样。

“除了你随便找的那几本之外,程同学还喜欢什么书呢?”

她突然向转头我问道。

“咦……其实我并不怎么看书来着……”

“那来文学社真的就是为了看我的鞋子吗?”

她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又转了回去。面对这样的问题我只能再次低下头。

“我的话呢,想推荐这本哦。”

从书架间穿过时,她停了下来,抽出一本书。

“捕蜂器……”

她喃喃着,“虽然我并不是很喜欢阴暗的故事,但这的确是本很棒的书。”

“而且,指不定看过的书哪一天就会派上用场吧?尽管我觉得看书并不是为了得到什么。”

一大堆自言自语后,她将书塞了回去。

完全接不上话。

于是我们两个人沉默着,一起向着图书室的深处走去。

“所以……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啊……程同学很着急嘛,看来是猜到我要做什么了?”

她略微加快了脚步,来到接近最后的一个书架停下我紧张地站到她旁边。

饶了我吧……我来这不是为了看书的……

“昨天回去之后,有好好用我的鞋垫吗?”

“啊……啊?”

“昨天,有用我的鞋垫,自慰吗?”她转过身,踏着缓慢的节奏一步步走来。

“没……没没啊……”

不不……虽然我不是来看书的也不是干这种事的啊……

我口吃起来,试图躲开她,却发现后退到了墙边。

“嘻嘻。”她小声地笑了出来。

“跪下。”

“等……等等……”

没来得及把疑问说出来,思维突然像宕机了一样。

我低头看去,那只白得干净的鞋子踢在了那里。

虽然

只是被微弱的钝痛,大概没有用力,我下意识地去捂住裆部。

“跪下。”

但在这之前,就传来了使劲忍住才没喊出声的疼痛。

她的鞋子又。

我保持着捂裆的动作——应该说是握着她的鞋子,试图制止她下一次的踢击。缓缓地跪下。

配合着我跪下的过程,她的脚也缓缓放下,不过仍然顶着我的下体。

“到底……为什么……”

“现在我们来看看到底有没有吧。”

无视了我的提问,她轻轻地用着力,不停地送来那种奇妙的钝痛。

“不要……”

我试图阻止她的动作,不过似乎我的小臂甚至没有她的脚部力量大然后,她开始前后快速地摩擦自己的鞋子——完全不顾我的努力,快速地摩擦着。

那股疼痛扩散开,变成一种奇妙的感觉。

很疼,但是很舒服。

像自慰一样……

“啊……”

我失去了手上的力气。

“这样的表情你还能说没有自慰吗?”

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没……啊……”

然而她无视了我的争辩,甚至开始加速了。

“那么痴迷于人家的鞋子,你一定用鞋垫撸了一晚吧?”

“没……”

“要是没的话就让你的下面软下去啊?为什么你被鞋子弄硬了啊?”

完全无法开口。

连话都构建不出来。

不像自慰,而是强几倍的快感。

和自己用手不一样的感觉。

明明已经积攒了那么多快感,平时早就已经射了。

但下面像是堵住了一样。

“没话说了?不撒谎了?你这么想在鞋子上射吗?”

她鞋子的运动突然停止了下来。

她的脚落在了地上。

“自己来蹭。”

我跪着爬过去,全身放松,让下体倒在了她的鞋上。

滑稽地前后挪动着身子。

从头上传来轻笑,大概是她的笑声。

然而我握着她的脚踝,盯着她的鞋子,什么都没法想象。

突然身体像泄出了什么东西一样,我像是痉挛一样快速地又蹭了几下,失去了力气。

“很好。”

听到她的声音我缓慢地抬起了头。

仰视着。

“这是你乖乖配合的奖励。”

余光看到她另一只脚抬起,然后是什么掉到地上的声音她带着灿烂的笑容,将那只仍温暖的袜子扔在我的脸上。

2.-1在知道有人卖穿过的衣物之前,我就发现自己就对图片里的视频里的女主角没有丝毫的兴趣,而是一直看着她们的服饰,尤其是鞋袜。

我抱着尝试的心态把所有同城的卖家都翻了一遍,把她们,可能是他们,发布的照片都仔细浏览后发现了她,发出来的图片都是贵得吓人的鞋子——远超原本的价值,无人问津。

但她的顾客大都是冲着她的袜子去的。

她挂出的鞋子下的评价都是穿着这双鞋时的袜子的图片。没有任何图案的白色棉袜,带条纹的灰色棉袜,最花哨的装饰也只是白边的蕾丝——在所有的袜子之中,唯有她的朴素却最诱人。就像一个跟踪狂一样,我将她每张的实物图都保存下来当作自慰的配菜。

所以我终于对一双黑色的皮鞋无法按捺住欲望。

尽管她带着口罩,但是脚下的鞋子让我一眼就认出了她。我亲眼看着她将那对我朝思暮想的鞋子脱下,换上白色的跑鞋,和她里面穿的白袜颜色一样——这一幕我永远也不会忘记。

我几乎快当场跪下接过她的鞋子,可她拎着递了过来。

她应该没有看到

我眼中的崇拜吧?毕竟我也带着口罩。

但是我也没有看到她的眼神。如果我跪下接过了她的鞋子,会怎么样呢?

她会将我踹倒在地上,因为我卑微的姿态让她感到恶心。

没来得及换上另一双鞋,她在我身上跺着,就像对待地板一样不留余力,但是我捧着她的鞋子,所以不能用手去抵挡,因此我身体各处都发出沉闷的响声。

大概是对踩踏身体柔软的部分感到厌倦,她转而踢向我的头部,应该说,是往地上狠狠地踩去,甚至在瓷砖上发出沉重的响声。当我的头弹起后,她再立刻用力地踩下,就像一个皮球一样。这样的撞击让我意识变得沉重起来。

但她意识到了,自己柔软的双足根本无法给我留下一个深刻的教训。所以她取出替换的跑鞋——白色的那双,与她的袜子相称。她往我肋骨上狠狠一踹,这次成功了,我的肋骨断开,发出清脆的响声。

跑鞋的橡胶底帮了不少的忙,她踢向我的大腿,我便趴倒在了地上;她踢向我的手臂,我便松开了鞋子。所以我向鞋子匍匐过去,用自己残留的能活动的下肢,当我好不容易将脸倒在鞋子旁时,她向我的头踢来——我的脖子断了。

我侧躺着看向那双鞋子,然后她的脚跺下,将我的头像一个西瓜一样踩碎。

所以我的下体勃起了,如同垃圾一样的待遇让我勃起了。

她轻轻地踩下,让阴茎躺在地上,然后用后脚跟猛地一磕——它便断了,像一条死蛇,直挺挺的,却仍在膨胀着。于是她高高的抬起,我和脑浆一起碎开的眼珠子还能看到那鞋底——跺了下来。

我的阴茎爆裂开。

我松开手上的皮鞋,这毫无保留地将精液喷射在了鞋子里。

你说,你的崇拜是什么呢?

还是你不会读亵渎两个字。

2.+2我从柜子里翻找出关上后就没有再开过的密封袋。

我真的没有用过。

但是我也无法再忍耐,连裤子也没脱,就在塑料袋上摩擦自己的下体这种根本比不上用手的感觉,隔着布料——其实里面不是鞋垫都没有所谓,哪怕是一本哲学读本,都能给予同样的感觉。

但是身体却颤抖着。太奇怪了。

其实在鞋子上蹭的感觉,没准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我就是为了抗拒这种感觉,为了证明自己抗拒她的触碰,把袜子全都弄脏了吗?

但是我的下体坚硬得远超从前。原来我没有在抗拒,而是一直在找寻这种感觉吗?

我将那只袜子从包里取出来,像往常那样放在鼻尖。

尽管那只白袜微微发黄,还是几乎没有异味。

“为什么没有气味啊——”

我痛苦地质问着,用力到可能再吸下去甚至会过度呼吸,我将袜子扔到地上,撕破密封袋。

但是这里也没有气味。

所以我把它塞进口中,就像淡盐水一样的味道,不会让人有一丝反感,也不会带来一丝快感。

于是我双手各抓一只鞋垫自慰起来。

她在我双手上各踩一脚,我的手便成了一对鞋垫。

鞋垫会跟着鞋子行动,她走起来时,鞋垫便在我的下体上行进,鞋垫之下便是鞋底,然后阴茎就变成了鞋底。

我摩擦着下体,就好像平时做的那样,只不过将纸巾换成粗糙的鞋垫的确有着别样的触感,如同要用砂纸将柔软的下体磨平。

她似乎打算走的快一些,于是跑了起来。因此鞋垫快速用力地

撞击着鞋底,我才意识到我已经变成了鞋子,所以被踩住的那一刻就已经无法挣脱。

我更快地活动着手腕,阴茎膨胀到了我自己都没见过的样子。将一只鞋垫盖在裸露的龟头上,配合着另一只手,这样的触感仿佛真的在鞋子里抽插一样。

她迈小步子,脚步逐渐缩短。鞋垫对鞋底的冲力减小了,两片鞋垫便缓缓地黏在阴茎上。

但是,无光的柜子里,袜子的洞口像是在看着这边。

但是,射精的时候是不需要爱情的,亦如自慰不需要忠贞一样。

“我真的没有用过……又怎么样呢。”

小声地说出来之后,这对鞋垫也很快沾满了体液。

2.-2“你还想要?”

“上周你没买,这周的给别人了。”

那天之后,我就成了文学社的常客。

虽然对书不是很感兴趣,但我还是试着看了起来——尽管大部分时间还是在看着她的鞋子。

每次看到我,她都会对这边笑一下——尽管似乎对别人也是这样,交际花真是辛苦啊。

多亏了这样,每天回去时都很精神地发着情。

所以为了证明自己还对她保持着的忠诚,就用她的袜子来自慰?

柜子里堆着的沾满精液的袜子——一个月的藏品,不到几天就全都变成了垃圾。

看着它们如同被她注视着一样,被无声地谴责着一样。

曾经我会把它们摆在身边,闻着那股属于她的气味。不过,被精液玷污了之后这种仪式就失去了意义。它们和普通的袜子没什么两样,甚至还更肮脏。这样的东西连留下的意义都没有。

然而一幻想就会看到那双白皙的小腿轻轻地踢着,将鞋尖翘起,然后靠在大腿上。

所以就直接射在她的袜子里?

然而不在袜子里摩擦就无法停止幻想,甚至一集中精神马上就会听到她的声音。

只是单纯地自慰的话,无论闻着什么看着什么,总会变成她的主场。

于是,效忠的代价就是柜子里的那堆垃圾。

但我仍然没有舍得扔掉,堆在柜子里,一打开门就闻到令人作呕的腥臭。

买袜子的日子再次到来。我将手机扔到一边之后,心中涌出莫名的感觉。

那双本该属于我的袜子:现在被哪个男人嗅闻着,舔舐着,甚至还可能直接用来套在下体上自慰。

只是这样想想就讨厌的要命,尽管我当然知道她的卖家不止我一个。

不止一个——感觉更奇怪了。

我突然才想起这个问题,那股莫名的感觉从胸口开始往四肢扩散,使得浑身打了个寒战。

我是不是该在那天之后和她说清楚的呢?但无论怎样,那双袜子已经不会再回来了。

“上周的还在吗”

但是,等了半个小时她也没有回复。

虽说确实是我违约在先,但她也没有来找我。所以……不是我的错,至少不全是我的错。

于是在焦虑中我再次发问了。

“我想再要一双鞋子。”

“自己去看我挂出来的。”

她很快就回复了,但是,那股莫名的感觉从心脏里被泵到全身各处,比刚才还要剧烈的多。

关掉手机扔到一边,又重新拿起来,我删掉了这个软件,然后将柜子里的那堆垃圾扔进了黑色的塑料袋里。

我干呕了起来。

2.+3“你还想要?”

“但是为什么我要给你呢?”

因为我要自慰。

只是枯燥地将手握在下体上真的有快感吗?过去的一周失去了袜子,我甚至连

抚摸自己的欲望都没有。一周都没有射精的身体越来越敏感,视线总是不自觉地飘到别人的脚步上——尤其是她的,白色的袜子已经成为了我无法摆脱的视奸对象。

于是,今天社团活动结束后我留在了椅子上。很快其他人和她道别后她向我走来。

“程同……”

“请再给我一双。”

我毫不迟疑地这样说之后,她定格了一瞬间,连口型都保持着接下来的话,然后她捋了捋裙子,坐在我的对面。

“因为我……会配合你的……实验。”

“是嘛。”她笑着,用指尖捂住了嘴。

——咚她将脚放在桌子上,一只靠在另一只的上面,鞋底正对着我。

“可是,我觉得你想说的不是这句哦。”

“我……”

“因为……因为我喜欢你的鞋子。”

我说出口了。

尽管迟疑了一瞬间,但我还是诚实的,被欲望推动着说出了这句话。

“噗”从她口中泄露出小声的笑。

“那就看着我的鞋子自慰吧。”

不过我没想到的是,她会用这样的话回应。我呆滞住了。

“愣着干什么?我说,看着我的鞋子自慰!”

她突然提高了音调,让我禁不住颤了一下。我顺从地低下头,将自己的裤子拉下抚弄起来。

但是这种情境下,也许是紧张,或是羞耻,害怕,我虽然搓弄着阴茎,却并不是在自慰。

“看着我的鞋子的意思,不是看着你的下面。”

我缓缓地抬头。

她将鞋尖对着我,双手抱在胸前,换成了严厉的表情。

“我想……想看您的鞋底!”

像是将忍耐了很久的什么东西抛弃,我大声地将自己的愿望喊了出来。

像是什么东西破裂了,我的阴茎没有任何刺激却猛地膨胀了起来。

“你想看我的鞋底干什么?”

“我想看您的鞋底自慰!”

我的脸已经快贴到她的鞋底。

纹路都能看清,纹路间的泥沙都能看清。

身下的勃起尽情地展现出自己的欲望,现在我只想看着她的鞋子,仅此而已。

“哼。”

她将左脚放到大腿上,鞋子消失在了桌子下。

“想看就自己爬到地上看吧。”

我立刻钻到桌子下仰视着她的鞋底,双手撑着地面,以至于勃起的下体像耷拉着的尾巴一样。

头上的鞋底像是随时会踩下来一样,那些黑色的灰尘像是随时会抖落下来一样……

想象中无数次出现的情景真实地重现时,我甚至发出了奇怪的喘声。

下体已经热的发胀,但是这样手撑地的姿势,就像故意暴露出自己的弱点一样,所以我保持着这样的动作在地面上摩擦起下体。

“已经爱上我的鞋子了吗?你这个变态。”

她俯视着我。

自然,这样的高度,她当然是俯视着我。

但她和善的,有些调皮的微笑已经完全扭曲了,变成一种蔑视的嘲笑。

像是在讽刺我真的跪了下来,真的脱下了裤子一样。

听到她的辱骂后我发出了奇怪的哼声,更快地在扭着腰。

“自慰不是为了满足性行为吗,这么说你想和我的鞋子性交咯?”

“我的鞋子可没阴道,不过你可以看着它的里面自慰。”

她带着那丝蔑视嘲讽地说,于是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请……让我看您的鞋子里面……自慰……”

“当然可以。”

她说着,抓住鞋跟将左脚的鞋子脱下,用脚趾夹着。

然后她突然又笑出声来,像是已经憋了很久。

冰雹般的话语突然解冻了,变成原本春雨一般。

“不好意思,不过,这样真的很好笑呢。”

只是,那丝讥讽仍然藏在这份柔和中,含蓄而尖锐,原来春天是会下起酸雨的吗。

“虽然我不介意,但是在别人面前干这种很隐私的事,不觉得羞耻吗?”

“而且,我是没见过把鞋子当成,嗯,性对象的人?”

“而且,还是碰不到,只能看着的那种。”

我听到自己更加急促和大声的喘息。

“我……我……““这么说,”

也许我是下意识地试图争辩,但是她已经完全无视了我的声音,用越来越抑制着的兴奋,毫不留情地再次将羞辱的话语从口中吐出。

“你是想当我鞋子的奴隶吗?”

于是终于,那些喘息和哼声都连成一条线,变成漫长的呻吟从我喉底流出。

“啊,你射了吗?”

我……

连舌头都无法抬起,喉咙都无法张开,呻吟仍小股地泄露出来,我就这样弯着腰跪在地上。

这样的快感,不会有人能保有思考的余地的。

她站起身走到我身后的右侧,然后蹲了下来。

“真多……”

然后,一个冰冷的东西贴在了我的下体上。

“什……!”——“别动。”

随着金属旋转的声音响起,我撞到了桌子底下。然后,她温柔地,至少是用这样的语调说着。

2.-3我想了很久,对自己说,欲望是会分散到很多很多人身上的。

如果还把它当成忠诚的附属品,不就是想在其中找到一丝爱情的影子吗?

——就像在垃圾堆里翻找午餐一样。

不论如何,我只是想射精而已。只是想满足性欲而已。只是想撸自己的鸡巴而已。

“让我打开吧。”

无论怎么样都不能产生性欲,无论身体多么兴奋,都要保持镇定。只是有一丝性幻想就会疼到无法思考的日子,我已经受够了。

我小声地祈祷。

2.+i下体的金属就好像一个虚幻的梦。

我清理干净地上的精液,锁上了图书室的门。

尽管已经被体温变得不再冰冷,但下体的异物着实让人感到不适,加上入秋的夕阳浇在身上沉重得使人哆嗦着无法站稳,于是这样的步伐变得虚浮起来,每一步都像踏在梦中一般。

——我是在做梦吗?

也许像平时的幻觉中一样,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吧。

但是脚下的街,往返的路还是往常一般聒噪,于是我只好相信被安上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最不可思议的是,在经历了这样的事情后自己居然还能像往常一样平静地走回家。或许这是唯一反常的地方了,但是我没有从梦中醒来。

“阴茎”我想了想下一个描述它的词语,“笼子”。

贞操锁?

我看着手机上的搜索结果,还真是个贴切的名字,我想了想,大概没有人会安着这种东西……性交吧。

那她为什么要给我安上这个呢?

无论如何,不知道自己将要和这个东西度过怎么样的日子。我看着在笼子里耷拉着的阴茎,仔细地将金属上的水珠用纸巾擦净,躺在了床上。

下体坚硬的金属就好像一个真实而虚幻的梦。

2.+2i贞操锁?

没准它叫欲望锁更好。

我在淋浴下看着那银灰色的金属,它锁住的大概是欲望而不是贞操,贞操是一瞬就是会失去的,不像欲望,实实在在地长在两腿之间。

现在是凌晨四点,尽管下体肿胀带来的剧痛

已经被缓解,但怎么也没法再合上眼了。

“这几天过的怎么样呀?“面前的笑容和一周前几乎一模一样,让我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只有微笑这种表情。

“很不好。“头和四肢都昏昏沉沉的,尽管因为她终于走了过来松了一口气,但我还是花了几秒来思考怎么回答,我将每个字咬重,尽可能地体现出自己的不满。

虽然我每天都会同一个位置等着,但她甚至连钥匙都给了别人,让我连找她的机会也没有。

“是嘛。”

“那……什么时候才能打开?”

我必须要打开这该死的东西了,那天晚上开始,就发现自己身体里像是有什么生长着一样。

越来越频繁的焦躁,从下体蔓延到四肢末端催促着我。

于是我看向地面,又立刻被拽开了视线,已经扎根在我下体的恶魔立刻用三叉戟刺向我的神经,那种疼痛足以让人停下一切动作和思考。

“至少没那么快吧,”她保持着笑的同时歪了一歪头,“不是还要陪我做实验吗?”

“这算什么……啊!“她将左腿叠到右腿上,我的视线便自动坠到了她裙下大腿白皙间的阴影。

所以我终于明白了身体里生长的是什么东西。

那是不用钥匙就无法打开的刑具。

“别忘了哦,”她的左脚尖和那只白色的鞋子轻轻地晃动起来,“你不想要我的鞋子了吗?”

我向后翘着身子,试图以这种姿势减轻丝毫的疼痛。

那是得到了也满足不了的欲望。

“不……不要……了……”

“哼哼。”她小声地笑了笑,“真有趣,你们男孩子,下面被锁住的话都会很听话嘛。”

那是一把涂满蜂蜜的刀。

“这种表情真是可爱呀。“我听到自己口中因泄露出的呻吟,还有她的裸足和鞋底在地上发出的交替的响声。

“疼……”

“果然呢,男孩子都是下体生物,被锁起来的话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明明自己都说下面疼,可还是不长教训地想勃起,对我的鞋子没抵抗力吧?”

她站到了我的背后。

“你真的不想要我的鞋子了吗?”

“真的——”

下意识地这样回答的同时,我转过头去。

在这之前视野中央出现了白色的鞋尖,紧接着面部被温暖的东西覆盖住。口鼻都被鞋子紧紧按住了,闻到鞋子里的汗味让我条件反射地全力勃起着——试图全力勃起着。

我弓起腰,她的手也配合着向前伸。很奇怪地,她的力气出奇的大,还是我因为太疼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呢?还是我忘了挣扎呢?不过我似乎无暇思考这些,喊声和思维都消散在了鞋子里,剩下的只有疼痛。

“小声点啦。”

面前的白色消失了,我才听到自己不停发出的碎裂的呻吟。大概已经忘了怎么反抗,我只能趴在桌子上,像是哀嚎抑或是抽泣着。

“打开……”

“都说,小声点啦。”

那把气味做成的匕首又刺进了我的神经。

我曾经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早晨与我共同醒来的疼痛,如今将这交到她手上才知道自己被控制得多么牢固。

“再问一遍,你还想不想要我的鞋子?”

“想……想……”

看起来像是问题,但是另一条选择已经被她用荆棘铺好了,我只能这么回答。

然后,那双鞋子拿开了。

终于——我大口呼吸着,想让自己的下体冷静下来,想让自己从地狱中解脱出来。

“看来

这一周你没长什么记性呢。”

她冰冷的话语从背后响起时,我又看到了那恶魔般的白色。

——我的头发被揪住了。

像是要把鞋子塞进我脸里面一样,她狠狠地按着,不打算让我呼吸到外界一丝空气。连试图低头躲一瞬间都做不到,被她揪着像是填鸭一样,鞋子里的气味不停地灌进我的身体。

我该憋气。

但是下体的疼痛已经让我做不到集中了,只是几秒我就咳嗽了起来,于是更多的毒药从呼吸道涌了进来。

绝望。

疼痛的同时,白茫茫的思绪中缓缓地出现了这个词。

无论做什么都不会被原谅,这种酷刑无论如何都无法结束。

“啊啊啊啊啊——!”

我爆发出最后的力气,猛地直起身试图站起来。

当然,在这之前我就被她按住了。椅子倒在地上,我胡乱挥舞着的双手被她抓住反握在了背后,然后她将鞋子放在桌上,换成单手握住我的手腕,另一只手将我的头按在鞋子里。

我就这样跪在了桌前,闻着上面的一只鞋子。

思维放空了。

真的。

逃不掉。

无论是下体几乎变得麻木的疼痛,还是她的手中。

“嗯嗯,真棒的反抗。”

她踩在我的小腿上,用讥讽的语气说着。

“只会闻鞋子的奴隶居然想逃走,真是长本事了呢。”

“我……我到底……”

“最后问你一遍,”她少许用了用力,“你,到底,还想不想要我的鞋子?”

我已经不知道如何去回答。

身体到底在抗拒着什么,有谁能告诉我吗?

要抑或是不要,连它们的含义都无法理解的我喃喃着。

“请……将您高贵的鞋子……赐给……我……”

“你是谁啊?你有资格用我这种字吗?连请求的对象都不会称呼你的礼貌是白学了吗?”

她用力将我向鞋子的深处推着。

“请……请杨晴雪……大人……将鞋子赐给本奴隶啊————”

我喊了出来。

时间停止了一会,她挪开了踩住我的脚,也松开了双手。

但我还是跪在鞋子里面,此时下体似乎真的已经失去了知觉。

“请——杨晴雪——大人——鞋子赐给本奴隶——”

背后传来电子器械发出的声音。

“说的真好呢。”

她的笑意又回来了,仿佛之前的冰冷尖锐与这年糕般又糯又甜的声音不是同一个人。

听着她鞋子和赤足交替的声音向门口远去,直到消失在了向上的楼梯,我缓缓地站了起来。

大概没有人听见,我看着挂钟想着。

我脱下裤子,内裤已经被漏出的液体彻底弄脏了。我稍微碰了碰,依旧是那坚硬的触感。

拿起桌上的钥匙,我想了想,还是把那只鞋子放进了包里。

2.+4我隐约记得,自己一个月前也做过这样类似的仪式,区别大概只是下体没有笼子。

心情也一直冷静不下来,她要求的行为和主动的仪式还是有些许的不同,前者是崇拜,后者是欲望的噱头。

——不过,也没什么区别。于是我很快冷静下来。

按她说的那样——尊敬地舔她的鞋子。

只是完成这样简单的要求,就能打开笼子,这是她说的。不过,尊敬这个词要怎么诠释呢?而且,即使我不这么做她也不会发现吧?

不过,我还是打算这么做。清理好了身体,我跪在了床上。

这是她的鞋子。

这种想法就像魔咒一样,能让她留下的毒素立刻发作。

“

请……让我舔主人的鞋子……”

我扭捏地这么说着,身体就已经躁动起来,每一个细胞都被她的毒浸润了,淫荡地呻吟着,渴求着满足,乞求着——主人。我不太情愿承认这个词,就仿佛自己失去了自由一样,可怕的是这就是我的现状。

没法自慰。身体却对此很高兴似的。

你不想被满足吗?

我缓缓地弯下腰,去亲吻她的鞋尖。

布料是没有味道的,但是她的话语却有。

“鞋子上的灰好吃吗?”

“是的,是的——谢谢主人——”

我吮吸着。

下体已经学会了乖乖地呆在笼子里,尽管还是会疼,但是已经到了能忍受的程度。

早点被锁住就好了。

早点被锁住不就能早点为主人清理鞋子了么?

自尊?忠诚?

有什么东西能比上这一只主人临幸过的鞋吗?

以前的想法真是可笑至极。失去的自由和这种感觉是能放在天平两侧的的砝码吗?

舌头滑向鞋舌,更厚的地方尝到主人的味道会淡一些吧?于是我打算去舔鞋子里面了——“给我认真一点!”

主人严厉的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

我意识到,自己是不是太得意忘形了?得到舔鞋这种赏赐还有抱怨的资格吗?

忏悔地低下头,将鼻子埋进鞋子里,嗅闻着主人残留的汗味,逐渐振奋起来。

缓缓地将舌头逆着拖回到鞋舌的顶端,吮吸着鞋带穿过的孔洞。

把整根鞋带也舔干净之后,终于能拜访主人的鞋子里面了。

肺已经准备好为鞋子换气了,像是风箱一样轰鸣着。

“唔——呼——!”

我猛地,用尽全力,将主人的气味,抽出来!

咳咳——“你怎么把我赏给你的脚臭呼出来了?”

啊……!

我连忙用鼻子堵住鞋口,不敢让剩下的气味漏出去。

轻轻地吸气——让鞋子里的臭味被肺泡滤干净。

再用嘴呼出去——每一丝主人的气味都是奖励……

“已经可以了,开始舔里面吧。”

过了一辈子,主人终于让我停了下来。

我顺从地,改为将舌头伸进鞋子。

我发现自己下面已经涨得不行了,疼痛不停从下体传来,原来自己还是没适应吗?

太没用了。

本身就是恋臭癖的自己,闻到这种气味发情不是天经地义吗?

更何况,这还是主人的鞋子,自己的阴茎居然没有在贞操锁里被崩断,简直就像说主人的鞋子还不够完美一样甚至还在喊疼——自己太没用了。

我忍受着,舔舐着。

每一口,每一种味道,每一次用舌头划过主人的鞋垫,都得记下来——但是!鞋垫的深处,藏在鞋尖里的那部分还是舔不到——我用舌头挑起鞋垫的根部,含住将它拉出来摆在床上一次又一次来回刷干净——我一定要——下体突然像是抽搐一样——是要——我咬住鞋垫前端,使劲地咬紧的同时吮吸着——主人的味道……

主人的……

抽搐和疼痛都消失之后,我才松开口,口腔的肌肉因为咬的太紧逐渐酸痛起来。

我看向自己的下体,晶莹的,透明的几滴液体从顶端漏了出来。

但是身体的躁动仍然没有停息,也果然永远不会停息了。

2.+3i性癖到底是什么呢?

我不知道。

我曾经以为自己知道,但呆在笼子里之后,我对任何能产生性幻想的东西都会发情,于是我觉得这样就称不上是癖了。

曾经支配我的是疼痛,现在的是

无边无际的欲望,随时都会将所想的东西覆盖上粉色,它把我的思考还回来了,只是刷上了一层浓厚的胭脂粉。

不过,我至少弄明白了,爱情确实是不存在的。以往只是因为未拥有而自我安慰,现在审视过去才发现这样的行为,这样的想法只是欲望稍加粉饰而已。

你看,只要把它关起来一星期,上面的装潢就会脱落,把欲望赤裸裸地暴露出来。

“老程,”旁边响起了别人的声音。“去社活吗?”

啊,有人叫我。

是老余啊。

“怎么,不去玩花有空来找我?”

“因为……感觉你有点怪。”

是嘛。

“大概是撸多了。”

然后我随口地,尽可能漫不经心地回答。

“哈……”

“你什么时候撸的少了?”

他笑着拍了我一下,从后门走了出去。

我最近很怪吗?

你说的对,我已经疯了。

2.-4i“你还要原味吗?”

“不了”

“真可惜”

“要是能卖给谁就好了,自己不想洗呢”

“都已经穿了三天臭的不行了”

“脱下来就一股味”

“只好把袜子洗干净了”

“你说,我用什么洗好呢?”

“洗袜子的话,我还是挺明白的““不如用我的舌头吧”

“诶,你不是不要吗”

“我可不想强迫别人““我……开玩笑的”

“看到袜子的照片就忍不住又想要了”

“噗”

“但人家的袜子可能会有些咸呢,毕竟那些脏东西是汗呀”

“你看,这些黄黄的地方,肯定很难洗吧”

“要是洗不干净该怎么办呢”

“感觉舌头舔不太干净啊”

“洗不干净的话,就用精液洗吧~”

“把你的小鸡鸡弄硬之后,对准我的袜子”

“一边用手~”

“一边在袜子上搓~”

“射的时候呢,就像挤奶油一样,把精液抹在黄黄的地方”

“把我的精子射在汗垢上,让它们清理袜子吗?”

“哼,没错哦”

“话说,人家的袜子还真臭呢”

“让你的精子小心点,不要在把汗垢弄干净前就被熏死了”

“这样的话,只好我一边闻着袜子一边自慰了”

“我在闻袜子的时候生产的精子,肯定也会变成恋臭癖吧”

“哈哈哈哈,恋臭癖精子”

“这样的话,你不就没法让女孩子怀孕了吗”

“只会往袜子里钻,给女孩子洗脚”

“我的基因比起脚还要低劣,肯定不能让女孩子怀孕啊““就连袜子都比我的阴茎高贵““嗯嗯,说的很对呢““这样的话,就赏赐给你这双袜子吧““那我拿到之后,就把一只铺好,一边闻一边用舌头清洗““没错没错”

“把你早泄的那根玩意变成我的洗衣机,不在袜子上就射不出来哦”

“但是这袜子也太脏了吧”

“我的下面万一被脚气感染了怎么办”

“我才没有脚气”

“而且要是被感染了,那可是你的荣幸啊”

“你那根废物鸡巴,哪有女孩子要,被我的袜子阉掉不好吗”

“但被阉掉了就没法洗袜子了呀“没事,你阳痿了还是能射精的嘛““硬不起来就用我的脏袜子揉,不就可以把精液挤出来了吗““我都已经阳痿了还得用袜子熏““这样下去会变成袜子的奴隶的啊““你早就是了呀~““用我袜子自慰过就会变成奴隶,没法再翻身的哦““我记得你还买过我的鞋子吧?那更完了呢““你就乖乖地被我的袜子废掉好咯“我收到了一张收款

的二维码。

呐,我真的是被调教得很完美了吧?

主人。

2.+5i我依照她手指的指示钻到桌子下面。

“有好好地舔我的鞋子吗?”

“有……是的……有……”

温暖的声音隔着木桌从头顶上方传来,身体因为这样的温度也焦躁着语无伦次了。

“那怎么还没开始舔呢?”

我连忙捧起她的鞋底,端详那白色的鞋子。

和自己舔的时候完全不一样,那让人顶礼膜拜的她,就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注视着,所以我虔诚地,感动地,崇拜地,俯下身。从头顶没有再传来话语,于是我开始了全新的仪式。

嘴唇内外侧是不一样的,便分别用两侧去吻。撅起嘴唇用柔软的一侧,抿着嘴唇用粗糙的一侧,用舌头润湿,吮着白色的网面,打湿了,细细的亲吻,像是恋人,像是对君王的礼仪,要怀着爱意,怀着忠诚。

再抬起头时,眼前的孔隙里已经填满了唾液。

我解开她的鞋带,准确地说,咬住鞋带的前端向外拉,直到将蝴蝶解体,将两端的绳头都在舌苔上舔舐着品尝,卷成一团在口中咀嚼着品尝,我发现了,棉绳是没有味道的,但是屈服却有。

她轻轻地哼着小曲。

接下来就是鞋带松开之后露出的鞋舌。能够整个塞进嘴里,所以含住后像是嚼着软糖一样,上颚所接触的是纱,舌头所接触的是线,尽管还没有到喉底,但口腔已经确实地被撑开得有些发酸。

这样的大小,让我松口时都废了一番功夫。

“干净了吗?”

慵懒的,像是晒过的被子一样的声音响了起来。

和想象中的她不太一样,但我很快明白,她的强硬是为了让我明白已经摆脱不了她,当我这么认为之后,她便将我黏住,像制作一个琥珀标本一样,每一滴树脂都会留下颤抖的余地,但是却不会留下逃走的机会,直到我动弹不得地成为一枚玩物。

可我已经快要死去了。

于是我用行动去回答,将手稍微下沉,她的鞋跟也坠下些许。

我要舔她的鞋底。

我要当她的擦鞋布。

“鞋底就不用啦。”

她抬起脚,将鞋子从我手中扯了出来,悬在她的脚尖上。

“你不觉得脏吗?”

“不……能舔到主人的鞋底是对奴隶的赏赐。”

“你还真是被调教得很好呢。”

她的脚在地上并拢,塞进了鞋子里。

“帮我系上鞋带,用手就行了。”

“我感觉也没怎么调教过你,看来你天生就表现出来的贱得多呢。”

是的。

我的下体替我回答了。

它尽力勃起着,却还是在笼子的范围内,于是已经感受不到疼痛了,倒不如说它很滑稽,像是想表现自己一样,表现出来的却只有自己的卑贱。

“说话呀。舔完鞋子变哑巴了?”

“是……我是主人脚下的贱狗……”

我甚至想竖起双腿,像是狗一样蹲坐着。这就是我在幻想中不断重复的事情,让自己在幻想中做出越来越低贱的动作,原本应该随着欲望被射出体外的东西,现在囤积在神经元里,终于让我真的变成了想象中的自己。

于是我弯下腰。

我抬起臀部。

我将下巴按在地上伸出舌头。

我把手弯曲成爪摆在面前。

我抬起头,从桌子缝可以看到她的目光和她的笑容。

“你好贱呀。”

“爬出来吧,看在你那么乖的份上,就按约定给你开锁。”

开锁我要开锁!

她

张开双腿,堵住了椅子腿和桌子腿间的空当,于是我毫不犹豫地从她胯下钻了过去。

我要开锁!

我口中发出着喘气的声音,跪在她的椅子旁。

她打开了。

她打开了!

我夹紧大腿,试图这样摩擦到下体,尽管做不到,但我一定要自慰,我要自慰。我要自慰。

“不能自慰哦。“什么?

她俯下身子,看向仍然萎缩的阴茎,用手指轻轻地抚摸它与睾丸相连内侧的根部。

它勃起了。比笼子稍微大一点,但是已经和我见过的阴茎完全不一样了。

但是,我为什么不能自慰?

“好小……”

她将手指向上划着,直到尿道口,她松开手指,看着这根东西掉下,稍微晃动着。

我听到自己发出了呻吟,或者说是娇喘。

“求求你……”

“求我什么?放风时间已经结束了哦。”

不要。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你不想戴回去吗?”

我不想。

我不想戴锁。

“我不会自慰的——”我急促地恳求着。

“就算不戴我也不会自——”

“如果不戴的话,以后就不给你舔鞋子了。”

还是那样温柔的声音。

啊……

我。

我不想舔鞋子。

我想射精。

但是失去了为自己声辩的能力。

“请主人……给我……戴锁……”

于是,我第二次听到了这个钥匙转动的声音。

2.+6i是的,欲望是没法满足的东西。不是杯中的水满了才倒出去,而是往里面倒到溢出来。

虽然我还记得她冰冷的那句“自己去看”,但这不妨碍发情。为了欲望我能抛弃很多很多的东西。我还是得从她那买袜子,记忆中的快感是忘不掉的。

我估计一直都没形成所谓主人的概念,只是单纯地觉得被支配是美好的事,却不知道被支配是什么。于是我可以追随能满足我的一切,哪怕是路边路过的一双鞋,我大概也能随时俯首称臣。在她面前我是她的狗,在她面前我又是她的狗,没有人时,我就把自己想象成狗。

只要习惯了疼痛,操纵身体的就是欲望了。

只要被欲望操纵,自然就会变得低贱了。

只要变得低贱——“越来越贱了呢。”

她把双脚踩在了蜷缩在桌子下的我的后背上。

“不用我说就知道自己爬进来了吗?”

在我背上擦了擦,她将一只脚抬起,用侧面轻轻地在我脸上蹭着。

于是我扭着头,试图去咬住那白色的鞋尖。

“嘿嘿,不是说过鞋底很脏嘛。”

尽管这么说,但她没有阻止我。

多白的帆布鞋啊,往上是脚踝间的白袜,再往上是裙下白皙的小腿。

这白色的女神……

她的鞋底会是脏的吗?我用门牙咬住凹陷的鞋纹,想刮下里面的灰尘。

“啊啊,真的在舔呢。“她踩在我背上的脚前后摩擦起来,然后突然用力地,将另一只脚从我口中抽出的同时把我没有支撑的上半身踩在了地上。

“求我。““求……求求你!“我抬起脖子,她的鞋底就在我的眼中,凹下去的纹路反而是干净的,只有表面有一层薄薄的灰。然后我含住了她伸过来的鞋跟。

我的白啊……

就好像捧着圣物一样,我手肘撑着地板,不停舔舐手中的鞋子。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脚撩开了我的衣服,在上面用力地磨着。

“啊啊……“就好像背上生出了阴茎一样,即使是这样被摩擦也变得想要自慰起来。

于

是她更加用力起来,皮肤似乎要撕裂了,但身体却越来越高昂。

好想……好想自慰——“爬出来。“她用温柔的声音命令道,我便顺从地从桌子下出来了。

“把下面露出来。““你不想打开了吗。”

我立刻脱下了裤子,将自己笼子里的阴茎露了出来。

“哼……”

她轻轻地踩在上面,尽管是隔着铁条,但是她鞋底的突起还是有些许能够从空隙间碰到。

“哈啊……”

我立刻发出了呻吟。

但这样是不会射精的,我试过无数次抚慰笼子里压缩的阴茎,除了让自己宛如麻痹一样流出透明的液体以外没有缓解任何快感。

“会疼吗?”

然而我已经抱住了她搭着的另一只腿,不停用脸蹭她的鞋子,同时哇哇乱叫着。

像是把浓缩了一个月的快感都泵了出去,全身都只想被支配,便做出这样讨好般的动作。

所以她像是把玩起来了,把那根东西,那根笼子里的东西,在地上轻踏着,抑或是挑起来。

我扭着腰,试图表达出自己处于多强的快感中。

她踩住笼子的顶端,把它抬起来,然后放在鞋背上——“我想……我想射精……“我终于说出了能够连起来的话语。

“我想射精我想射精我想射精……”

我不停重复着,将头埋在她的鞋底上,不顾一切地蹭着,躺在上面像是撒娇一样。

于是她将抬起我下体的那只脚移开。

“程同学这样太可爱了,我会舍不得给你打开的。”

我看向她。

然后她踩在了我的脸上,踩在我的额头上,踩在我的正中间,占据了我将近一半的视野。

“除了射精什么都能满足哦,想闻我的脚也好,想舔我的袜子也好。”

“但是,射精这种念头,是不能产生的,作为惩罚这次就不给你开锁好了。““不——“她踩在了我的嘴上。

然后,往下缓缓地摩擦,直到离开了我的唇瓣,她用鞋尖挑起了我的下巴。

“说,你想当我的奴隶。”

“我……““……想当杨晴雪大人的奴隶。”

2.-4这个熟悉的发货地址,似乎已经有一个月没有看到了,我用裁纸刀小心地将纸盒上的胶带割开。尽管拿到了袜子也没法缓解欲望,但我还是将它从密封袋中取出,就像以往那样捂在了鼻子上。

也许她们的袜子的味道都一样,我喘着气放下袜子,只是,曾经穿过这只袜子的人才是欲望的载体吧?其实世上本没有恋臭癖吧?我所幻想的不是袜子的气味而是“她”的袜子的气味吧?——但我也曾用她的鞋垫自慰过,我也曾跪在她的脚下过,甚至除了她们,我对着路人的鞋袜意淫过,我对着网络上的图片发情过,于是我终于想明白了。

“我……”

“其实戴了贞操锁”

“贞操锁?”

“你自己戴的嘛?”

“不是……解释起来有点麻烦”

“总之你没法撸了是吧?”

“是……”

“噗噗”

“原本以为你只是没法和女孩子做爱,现在没想到连女孩子的袜子都没法强奸啊~”

“好可怜啊,甘愿当洗袜子的机器都没办法射精~”

“但是……我好想给主人洗袜子啊”

“那你就用嘴来洗呀”

“把一只含在嘴里,用口水浸着再说吧”

“如果能紧紧地含住,一下都不张嘴的话,可以允许你用袜子套着手,去摸你笼子里可怜的小虫子哦”

“主人的袜子好咸好脏啊

”

“我怕我洗到一半就会射出来了”

“那也太早泄了吧““不行,你的精液得当我的洗衣液,要是快射了就给我忍住““再说了,你的小鸡鸡都被锁住了还怎么射呀““太兴奋的话精液会漏出来的““那不就是女孩子一样嘛““你这根废物阴茎原来连男性的能力都没了啊““怪不得只会给我洗脚呢““主人……”

“我要漏了……”

“哈?那么快?““给我忍住,不准再摸下面了”

“把没洗的那只袜子套在下面,然后拍个照给我看““这锁好小啊w““感觉怎么样啊?日思夜想的袜子就套在外面却碰不到““你的小鸡鸡那么下贱,别被这样熏着就射了w““我感觉要射了……““嘴里含住主人的香袜子,好想用下面给主人洗脚啊”

“胡说,袜子怎么会是香的““袜子是臭的,脏的,别人碰都不想碰,只有你这种阳痿废物才喜欢往下面套呢““不信,你把嘴里的放进袋子,去尝尝套在小鸡鸡上的袜子吧~““我够不到……”

“诶,主人的袜子就在面前,你不使点劲怎么行”

“拿东西把你的脚压住,用点力呀,差一点就能尝到主人的袜子了”

“不行……”

“我的腰弯不下去,差太多了……”

“真是废物”

“嘴上说着想给主人洗脚,这点苦都受不了?”

“这次饶了你,现在使劲弯腰,去闻主人的袜子吧”

“……”

“我高潮了……”

“哈?”

“你漏出来了?”

“不是……就是……有些晕……”

“然后有些粘粘的,不是精液……流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

“看来你比我想象的早泄的多啊”

“稍微弯腰挤一下就潮吹了,比女孩子还敏感是吧”

“难怪别人要把你锁起来,这种废物鸡巴哪有露在外面的资格,吹口气都会射精吧ww”

“不是……是我锁太久了……”

“你还狡辩?”

“你现在那根软软的玩意肯定还想射吧?这样潮吹估计是满足不了你这种早泄男的”

“估计不是想射那么简单,你应该想用现在套在笼子外的袜子套住你的下面,狠狠地搓一顿,把精子全涂在上面才对”

“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就是个废物,是个受虐癖,是个洗脚机,被我随便骂两句就潮吹了,所以我清楚得不得了,你现在除了侍奉我的袜子之外没有任何想法了对不对?”

“什么锁太久,是你太久没犯贱了才对吧?““是……”

“我想把自己的贱屌用主人的臭袜子包住,把精子全献给主人的袜子……”

“我想开锁……我想当主人的袜子的奴隶……

“我想闻着主人的袜子自慰……”

“噗噗”

“你要是真的这么想,就真的会变成我的奴隶哦”

我是主人的奴隶,我想当主人的奴隶“很好”

“你现在去找块肥皂吧“2.-0我只是欲望的容器。

我是个学会了欺骗的欲望的容器。

但,我觉得没人能因此怪罪我。

被锁了超过一个月,期间她找我的次数连一只手都能数的清。

欲望是会溢出来的,如果不倒出来的话,或者,不把瓶子敲碎的话。

“你走吧。“我在椅子上,低着头,终于等到了她的声音。

“不要再来了。”

“反正你也不是来看书的。”

她露出了灿烂的微笑,站了起来,就像第一次和她说上话的时候一样,干净得耀眼的微笑。

那我就不来了啊。

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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