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
1992年,我在一所夜大学里修二学历课程,我结识了这位“天使”。
当第一个学期考试将要来临时,我的工作很忙,很难保证按时到校上课,更别说整理提纲了。那时我从未注意过也未曾同她说过一句话。课间她塞给我一份缩小了字体的提纲。我万分感激。就在我胡思乱想她为什么主动帮忙于我的时候,我发现她给每个同学人手一份。
搞关系吗?她不象是那种惯拿一块糖去哄别人的女人。看上去她只有二十三、四岁,身材偏高,稍胖但体形匀称,最可贵的是她长相一般却不俗气,厚厚道道的受端详。我禁不住打量她的脚:坡跟的棕色偏带皮鞋颇显文静,一双深灰色的丝袜在冬二九的节气里让人看了心里起火。
之后,几次课间她均未同其他同学交流——发提纲是义务奉献。
新学期以后,我的时间宽余了,我主动与她交流,得知她是一名中学英语教师,当时22岁。
我觉得她清纯、善良、在性格和修养上没有粉饰,是一个好姑娘。与此同时,她那深灰色的渗透着肉色的丝袜和想象中娇嫩的肉脚萦绕在我的整个思绪当中,我经常走神到她的脚上。
从此,我们每课同座,并经常联系,在工作上我们互相帮助,学习上她无私地为我提供智力支持,生活上我们交流意见,于是这位宽容、乐观、恬静的姑娘真成了我无话不谈无忙不帮的知己了。同时我对她的脚愿望也越发强烈了。
1993年3 月的一个周六,只有上午的课,中午同学们都回家了。我和她约好要在教室里为她拍几张照片。我计划好了拍照完后要欣赏她的脚丫,拍照时有几张我让她只穿袜子坐在书桌上,我在为她摆姿势的时候借机摸了她的脚,穿着白色运动袜的脚比我想象的还要美,圆润、柔软,丝毫没有异味——是否距离太远?
我不知道。我尽力克服冲动,想尽善尽美地完成工作,保持我一贯的绅士风度。
我的心跳加速、我的手已经有些微颤了,以至于后面几张照片全部调焦不实,这些就不说了。拍完最后一张后,她准备穿鞋,我抑制住可能冲动的双手,声音微颤着(控制不住了)对她说:“我给你看看脚相吧”“脚相还能看?行”一般说来,她不拒绝任何人的要求。但这样的要求我也没有把握,因为不少女性不接受。
“那我是不是脱了袜子?”她笑着问,并重新坐在那张靠墙的书桌上,而我坐在椅子上,从此这套桌椅成了我们经历的重要部分。
“是”我好悬没有拖口而出“我给你脱袜子”。如果是那样,在第一次,我就太失风度了。
她的脚从袜子当中展露出来了。天那,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这样美丽的脚丫:稍胖却匀称;肥厚却不失形体;白皙却红白相间;脚趾整齐排列,足底纹路清晰,没有茧子,没有污染,趾甲修剪得很好。她的整个脚没有刻意保养和修饰但却无比完美。是不是我喜欢她这个人,而觉得她的脚如此完美?
我反反复复地仔细欣赏,并克制着闻或吃的冲动,全听不见她问我看出了什么的提问,直至她把脚用力抽回去对我说:“不说,就别看了”我才醒过盹来。
我好歹粗略说了说(那时已说不下去了,只顾欣赏了)她挺满意,并穿上了袜子。潜意识将我的手再次握住已经套
上白袜子的脚——我舍不得。
“怎麽了?”她惊异地问。“你说我没有长寿命?”
我后悔说出实话,因为当时我的心全不在了,当然实话全出来了。那一次就这样结束了。
从那以后她的人和她的脚整天缠绕着我,有时人散去,我还独自静坐教室回味美好。
又是一个学期,我终于鼓足勇气请求再次看她的脚。她开始不愿意,女孩子吗哪能轻易让别人去看,当然如果是那种轻易的女孩我对她们也就没有兴趣了。
后来她同意了,在周日的半天课后让我看。我心喜若狂,在周日之前的每一节课里都要提醒她别忘了。她每次都说:“去,讨厌。”我现在想那时她可能觉察到了什么。
周日,教室里再次只是我们两个人。
“我给你脱吧”我终于说出了。
“不用了,那样我觉得不舒服”她是不愿麻烦别人的人。
想了一年了,勇气也憋足了,这次我一把抓住她的两只玉脚再也忍不住了,全然不顾她的反映,亲吻了她的脚底,太美了,少女的芳香,柔嫩的肌肤。她迅速收回了脚丫,脸色很不高兴,“你不是看脚相吗?为什么亲我”
“我——”我该怎样回答呢?这时她在穿袜子,她什么也没有说。
“是我不好,再让我看看吧”我伸手再次抓住了她的脚。
“那好,不许再亲我的脚了”她还是不让我脱她的袜子。
我再次认真欣赏,细细抚摩。我注意到她的脸色微红,她大概意识到我今天的用意了。现在她的脚在我的手里了,我就以她刚刚拒绝我亲她为理由来挠她。
“知道错了吗?我现在要惩罚你了”我在试探她的反映,因为我怕她生气。
我将手指支在了她的脚心上。
“原来你就这样惩罚我呀,求求你,我怕痒。”她焦急地请求。
“不行,除非你答应我让我——”
“不行”她截断了我,“那有些过分了”她显然不同意。
“那你就作好被挠的准备吧”我现在全放开了,激动的心情已经管不了这许多了。我开始挠她,她争脱不掉;我仔细观察她被挠时脚的动作,脚趾蜷缩的样子,以及她在书桌上的上身的扭摆动作。而她却不发丝毫的声响,脸涨得通红,每当我观察她的表情时她就示意我停下,仍然一言不发。整整挠了她15分钟,我看出她有些恶心的反映了才停下手。
“你不好受了”我很心疼地问“没事,我最怕被挠了”她呕吐了。
我一边帮她擦呕吐的污物,一边连声道歉,我有些怕了“没事,别弄你一身”
她不让我帮她擦污物。
“我给你穿上袜子?”这次我可不是为享受了,我怕她冻着。
“你不挠了?我没事,一会就好”她示意我继续作下,并把脚重新放回我手里。
我赶忙将外衣裹住她的脚,站起来拿拖布擦干净了地面。我重新坐下继续抱住她的脚。她喝了几口水,脸色恢复了平静,但有些乏累。
“你愿意我继续挠你?”我想她是不是爱上挠脚了?
“我不愿意,我怕,但你想挠就挠吧”她将上身靠在了墙上。
“你不好受,还让我挠?”
“我想你有恋脚譬,只要你高兴就行,但你不能亲我的脚”
“那我闻闻好吗?”我得寸进尺地问。
“不行!”她斩钉截铁地厉声回答。
这时,我已经感觉到她人性天使的一面了,可是她哪里知道,她越善良
可爱就越是激发我的愿望,我再次步入高潮和冲动的极限,我知道她此时没有过高体力了,我将她的大脚趾放到了口中。她没有逃脱掉。
咸咸的,带着她皮鞋特有的质味;清香的,带着袜子留下的芳香;柔软的,犹如珠螺入口溺腻无限;她脚渗透的红韵拨人心弦;她平静仁爱的表情,激起你对她更大的爱;我轻添她的每一个脚趾,由脚面到脚底,伴随她轻轻的笑声直添到脚后跟:可能是鞋的原因,这里的皮肤有些老化,但味道更浓烈。这时我又发现她左脚的第三趾靠跟部有一个淡淡的痦子。太美了,我一头过去就用劲去添她的美人痦。我陶醉了———这时教室的门开了——坏了,没有关门———坏了,近来的是教务陈主任——一个小人——一个势力的人她的脚趾还在我的嘴里————她的脚突然冰凉,脸红得灼眼————陈主任蔑视地笑着————教室里只剩下了六只眼陈主任让我们去办公室。我知道这个主任人性上有问题,心里作着如何应付主任的打算。她依然不让我给她穿袜子。
她一语未发。
我想她在怨恨我。
在办公室里陈主任的话可想而知了。我觉得伤害到了她,我很后悔。这时里间屋的电话响了,只见她一把拿起桌子上的一个摁钉,迅速脱下鞋子,朝自己的第三个脚趾肚上狠狠地扎了两次。
我根本无法阻止。鲜血染红了袜子,她迅速将脚放进鞋子,低声命令我“快把摁钉藏起来”。
主任回来后,继续饶有兴致地数落我们。这时她腾地站起身来,脸上挂着疼痛。“你有完没完,看你是老师就算了,快给我创可贴,有吗?”我赶忙插嘴说:“是不是又流血了?”她再次脱去鞋子,鲜红的血已经映透了棉袜。
“没,没有”陈主任有些不知所措了。
我双手捧起了她的左脚,她收回去,自己脱去袜子,我再次捧过她的脚,克制住眼眶里的泪水,又一次将她的脚趾放进嘴里。
这次是为她止血,吸出被摁钉污染的血。
那是一个她的血是甜的————只有在我的嘴里和心里才是甜的。
主任拿来一瓶未开启的矿泉水,让我给她擦洗伤口,主任走了。
“你不把血吐出去?”
我什么也说不出来了。我不想吐,就留在我的身体里吧。
我亲吻了她的脚。她没有反对,而是脚趾欢快地动了两下,以示高兴。
那一次,她一点都不怪罪我。
此后,我们经常共同外拍,我每次都拍几张她光脚丫的照片。她始终不肯让我为她脱袜子。
我越来越希望能得到一双她的袜子,就象随身携带她和她的脚。我幻想她袜子的气味,幻想静静抚摩的感受。我没有提出过。
暑假期间,她意外发现了一幢老房子,是一座旧弃的老庭院。周围是散住的居民。一个炎热的下午,她约我到那里。
“你还要我脱鞋吗?”
“当然了”我心里想,你如此漂亮,我能放过你吗?
那次的照片成了我摄影的高峰点。顺便说一下,在拍照时,她的脚需要一次一次的擦洗脚,我留下了她擦洗用过的手帕,至今没有还给她,而且我一直没有洗过。这是我留下她的唯一的记念。就是现在写作的时候,我就放在显示器的下面,键盘的上面,时而轻闻。
夏天,她没有穿袜子,脚出汗和皮凉鞋产生了属于她的异
味,在拍完第一张照片后,我为她擦洗时借机舔了她的脚心,其中味道至今难忘。
拍照时,有几位居民观看,我相信其中有不少俗人,难免指指点点。我问她还拍吗?她继续支持我拍照。
照片拍完后,我拿样片去她家找她。看完后,她很满意,我该走了,可我内心舍不得走,因为当时只有我们两个。
我不好意思出口,但看着她就难以征服她对我的吸引,无论是她的品性还是女性魅力。我抑制不住脚愿望,蹲下身子准备脱去她的凉鞋。
“我自己来”
“为什么总不能让我为你脱?”
“哎,我觉得不舒服,我不适应别人给我脱鞋”
“你的脚太美了,这个鞋带一层层紧在你脚面的肌肤上,让人心里蒸得慌”
她笑了,把手回去了,我第一次尝试到为她脱鞋的无限快乐。
脱去她的鞋后,我坐在地板上,仔细欣赏她的脚,同时克服博起的荫茎不被她看到——男人的风度就是藏而不露对吧。
她在大脚趾上涂上了红色的趾甲油,其他的脚趾是本色。这种装饰显得与众不同,而且比较性感。我准备将她的大脚趾放入口中,但她急切地制止。我问原因她不说。现在想来,她可能有了灰趾甲,同时作好了满足我的准备,才在大脚趾上染了红色,她又怕指甲油有毒,于是其他的脚趾就没有染。
同志们,她不是圣女吗?
我再次回味她玉脚的美味,只可惜没有了淡淡的异味。
我突发奇想,想用她皮凉鞋的细后跟,挠她的脚心。她同意了,什么要求也没有提。她将脚从我手中缩回放在地上,起身。那一刻,我第一次看到她脚型吃力的样子,完美的骨骼和肌肉的变化把我的魂勾得无影无踪。
“想什么了?”她拿着一捆新的白棉绳子站在我面前。
“哦,你走两步好吗?我想看你运动的双脚”
“你怎麽不让我跑步呀,一会吧,你不抓紧时间,家里就来人了”
我这时才想起问绳子干什么用。
“你把我捆绑好,我不会乱动。你再把我的嘴堵上,这样我可以喊叫但声音传不出去。我要是吐了就在床的侧面有脸盆。”
我将她的手脚反向捆绑在一起,她的前胸向下。
我在捆绑她时,她的双脚微颤,我知道,她惧怕被挠,她终归不是脚活动的爱好者。
我知道机会难得就暂时放弃了关怀女性的风度————往往关键时期女性更加伟大,这是男性的悲哀,虽然绅士们不承认,但人人知道自己在女性面前均是极度自私的。我一手握住她的左脚,一手用她凉鞋的后跟用力挠她的右脚。
她大笑——大叫——狂呼——大笑——笑声渐小——大呼什么——不笑了。
她的长发披蓬着,更加美丽了;她将头贴在床上,嘴里喊什么我全听不懂(因为被堵得严严实实:我给她塞了一个手帕,在外面还贴了一块胶布)时间一会就过去了十五分钟,我发现她没有力气了,怀疑她要吐,就撕去了她嘴上的胶布,取出手帕。
“我没事,但是太难受了,今天别挠了好吗?”她说话仅一点力气。
“不行”我疯了一样继续挠她的脚。
我忘记了堵住她的嘴,她大笑两声接着屏住笑声,强忍着不出声。
我全没有注意,只顾着充分享受。大约10分钟左右,她哭了。
我好象从梦中惊醒一样,才知道自己刚才失去理
智了。我赶紧为她松绑,扶她平躺在床上。她继续哭着抽搐着说:“我时时考虑你,可你怎麽不为我想想。
我不是变态,就是变态也受不了呀!”
我懊悔不已,觉得自己简直无法面对眼前这个柔弱女子,一个无私的姑娘。
多年来我憎恶和男权主义和极度自私的中国式男人,没想到,今天我却成了我所鄙视的男人。
我走到她家的厨房,为她倒了一碗水。
她缓慢地喝下了水,抽搐停止了。我用面巾纸擦去了她挂在脸颊的泪水。
“我喜欢你这样积极向上、好学求新、敢于挑战的男人。你幽默、健谈,我和你在一起很快乐。我希望能够尽自己的一切能力来帮助你。我理解你的爱脚行为。尽管我不喜欢恋脚行为,但我觉得这正是你与他人的不同之处。你的怪癖激发了你的想象力。同时,我知道你是喜欢我才如此迷恋我的脚的,是吧”
我沉默,我不敢看她更不敢再看她的脚,我羞愧的心情已经不允许我将眼睛再放在她的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