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管阿姨
高中的生活老师,在大学也称为舍管大妈,一直是很严厉很受学生讨厌的角色。
高三的时候我搬进了前山的宿舍楼,这里离教学区近很多,买早餐也方便一些,只有临近高考的学生可以住。学校布局比较奇怪,因为我们学校是公园改建的,中间被一座小山分割成两半,后山住着初一到高二所有学生,前山空间有限,唯独有一栋宿舍楼,男女混住,男生住一二三楼,女生住四五六楼,每层楼梯口各有一个生活老师宿舍,一共住着六名生活老师。
故事的起源并不是因为我,虽然当时我已经青春期,但三十多岁的「大妈「并不在我的计划范畴之内。那天我们午休时间在宿舍打牌,被生活老师抓了个正着,她叫杨晓莉,三十出头,城郊人,一脸农村妇女的干(淫色淫色练,略有一点点姿色,比其他几楼的舍管好看一点点。打牌对于私校的高三学生来说是非常严重的错误,我们也不敢象平时一样嘻嘻哈哈,唯有老实认错。可是总有那么几个傻逼不识时务,隔壁宿舍来我们着凑热闹的林杰就是这么一号人,私校里富二代不少,估计他觉得杨老师和他家的保姆看上去没什么区别,当时就脾气上来了。杨老师被他一顶撞也来了脾气,当即把我们放了回去留下了林杰一个人。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林杰还没一点消息,宿舍推选我去侦查一下,毕竟没有他我们也不能这么轻松回来。我套上衣服偷偷摸摸来到了杨老师宿舍的门口,走廊上几个小衣架挂着她的几件衣服,还有一双肉色短丝袜。农村妇女还真是土的没边了。门没有锁,估计是因为中午走廊上是不许有学生活动的,所以降低了她的警觉,我悄悄推开一丝门缝,眼前的一幕在我十七岁的心灵上留下了重重的一击。杨老师有限的坐在书桌旁玩着手机,那是林杰的iphone3gs当时刚出,没几个人有。而林杰,正跪她的脚旁低着头没一点动静。
画面仿佛定格住了,连风都停止了呼吸。突然,杨老师放下手机,斜眼看了一下脚边的林杰,慢慢抬起脚慢慢的,踩在了林杰的头顶。
你们一定很想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容我慢慢道来:我也不知道。
至少当时的我不知道,我的脑子已经乱成了一团,回到宿舍我借口门锁了来应付室友的询问,下午见到林杰的时候也闭口不谈,倒是林杰,很主动的和我聊起了游戏漫画什么的,他一向很少说话,也许对他来说没有iphone3gs的人都是不值得说话的吧。我很想安慰他,作为观众已经觉得事情很可怕,不知道他自身是什么感觉,但我又说不出一句话。我想到了eva里面真嗣第一次见到凌波丽的场景,也是那么无力,那么迷茫(我们不是基友)
后来的几周也就那么平淡的过去了,我已经这么平淡的过了十几年,也可能会这么平淡的过完一辈子。命运有他的安排,他喜欢看见别人不知所措的样子。
高三的第一次月考就这么过去了,得到家里出国的承诺之后我对一切都已经淡然,分数什么的不过是浮云,那件偷窥小事也就这么消散了。也许是吧。我只是需要好好休息一下,然后继续生活。那天晚上,我想梦见鲸鱼,我觉得我会梦见鲸鱼,因为上铺的王胖子每次打飞机床都摇晃的和汹涌的
海浪一样,打完飞机后玩psp传来的细小按键声又如同暴风后的海面,我似乎看见了一缕阳光透过来不及退散的乌云照在我的脸上,好温暖「王超志你怎么还不睡觉!」原来是杨老师的电筒扫过了我的床头,「你在玩什么快给我。」
王胖子攒了几个月的生活费买的psp哪那么容易给人,他用了胖子过人的绝招:装死。无论杨老师怎么喊,就是屹然不动。
这可苦了下铺的我,杨老师为了抢他的psp,居然穿着拖鞋踩在了我的床沿上。那双脚,离我的脸不到十公分。这几周我一直试图忘记的事情就如同愤怒的西班牙公牛一般冲了出来,尤其是,她踩在林杰头上的那一幕。
在黑暗中我并不是看的很清楚,杨老师还站在我的床沿上与王胖子讨价还价,我的心跳却不自觉的加快了,我相信其实这世上很多人都是m,只不过还没遇到那双踩住你的脚而已。显然,当时的我遇见了,我缓缓的把头靠近了这双脚,我能感觉到杨老师的脚上还套着短丝袜,那双我从没仔细看过现在却又极其渴望的脚,就套在肉色短丝袜里面。缓缓地我嗅到了一丝沐浴露的气味,也许我早就嗅到了,只是这一刻是那么明显,我知道这是杨老师脚的味道。
正当我还在慢慢品味这廉价的肥皂味的时候,上方的争论已经结束了,杨老师拿到了psp,扶着上铺的床沿准备下来。也许是一只手扶不稳的缘故,她一只脚还没落地,另一只脚却往前滑了一下,这一下,正好踢在我的嘴上。我的脑袋「嗡「的一下炸开了,这种感觉就像你在外边累了一天,回家刷微博的时候看见心爱的女友和别的男人的暧昧合照一样,手足无措。好在杨老师似乎并没有发现,整理了一下衣服,拿着psp走了。
这一夜我真的梦见了大海,杨老师躺在海滩上,而我,跪在她的脚旁。
此后的一周又相安无事,唯一不同的,是我开始留意异性的脚。好像我的节奏总和别人的不一致,每次开始淡忘的时候,故事才刚刚进入高潮。
周末和家里闹矛盾没有回家,宿舍里空空荡荡的只有我一个人,看了会书,觉得挺无聊,脑中邪念顿生,还是撸一发吧。我躺在床上开始幻想一个个女神,我和他们接吻,抚摸他们的肌肤,当时我一定没有想过,三年后,那些女神都被我压在了身下,当然,这是另一个故事了。正当我和我的幻想伴侣高潮渐入的时候,一只脚插在了我和女神亲吻的嘴中间,我抬头一看,是杨老师邪恶的脸。
这时候,宿舍响起了敲门声。
「李喆,你没回家么?」原来是生活老师查宿舍。
「杨老师好,「面对这个刚刚才出现在我幻境中的女人,我尽量保持冷静「之前月考太累了,这两天想休息一下。」说话的时候我的眼睛忍不住瞥向她的脚,她今天穿的是人字拖,真奇怪,一般她这类人应该是不喜欢人字拖的,但是粉色的人字拖的确为她抹上了一点城市气息。
「好吧,你别捣乱就成了。」她说完便走了。
我再次躺回床上,脑中乱成了一团,杨老师之前的肉丝脚和刚才的粉色人字拖的画面不断在我脑海中交替,我的下体居然有了反应。一个邪恶的想法在我脑中产生。周末人少,一般只有一到两个生活老师留守,如果杨老师是
其实之一的话,那么她最少还有两层楼大约四十多个宿舍需要检查。我偷偷摸摸的来到了她的寝室。
推开门的时候,我脑中有一股感觉,我的人生从今天起将会完全颠覆。当时正值九月末十月初,我依稀记得土木堡之变后于谦正是在这个时候推举了明英宗的弟弟为皇上,写下了人生中最传奇的一笔。我当然不比于谦,那年夏末,我写下了人生中最后悔的一笔,也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
这个宿舍其实我已经挺熟悉了,每天都会路过,简单的一张床,一个书桌,一个衣柜,一个洗手间。而我此行的目的,……没错偷丝袜。
进门之后我先到了床边翻找,却一无所获,杨老师平日(淫色淫色惯穿的拖鞋有一只摆在床底,另一只不知所踪,我拿起来扣在脸上一个深呼吸,只有一股子塑料味。
我继续往卫生间方向搜索,里面有一个脏衣筐,我兴奋的翻找起来,可里面除了几条外裤和衣服外,什么也没有。我大失所望,看来脏袜子是找不到了,只能去试试找几双干(淫色淫色净的回去yy了。我又绕回床边,打开了衣柜的门。
「我草!」我的心中瞬间千万只草泥马奔腾!我估计就算是于谦,或者什么朱元璋蚩尤孙悟空如来佛也没经历过这么个场面,我看见一个披头散发的裸体女子,手脚被丝袜捆住,一声不吭的跪坐在衣柜里。她的头上,顶着的正是杨老师不知所踪那只拖鞋。她的乳头上分别夹了一个衣夹。眼前的场景深深的震撼了我幼小的心灵,我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完全崩溃了,什么三皇五帝,什么唐宋八大家,什么楞次定律万有引力,这些我每天苦学的知识,统统给不了我一丝帮组。我冷静了一会,意识到这可能是一次绑架,急忙扶起女孩的下巴……她居然是我们的班花何淑敏,她看见我显然也是一惊,瞳孔瞬间收缩了一下,闷哼了几声。
(何淑敏一直是我们班的骄傲,长得好看,又多才多艺,是典型的白富美,从高一开始就不断有高年级和别的学校的人来骚扰她,而她却不为所动,一直只在班上这么一个小圈子里玩。这样的好女孩,是我打飞机都不忍心幻想的。)
我才意识到她的嘴里塞满了东西,急忙给她抠出来,「你怎么会在这!」我两异口同声,却又同时安静了下来。想来双方在这种情况下相见也是无奈吧。顾不了这些了,我急忙给她解开捆着她的丝袜,居然是黑色长统的,弄的我下体有了反应,好在情况危急,面对裸女和黑丝也只是稍微抬起了一点点,避免了尴尬……这时候还有什么尴尬的。
全部弄下来之后,就剩那两个夹子了,我抬起手,在空中停了一会,又收了回去,她看看我,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
我们两人就这么对视着,期待着一方打破安静。
最终打破安静的,是杨老师。
「李喆,你在这干(淫色淫色什么?」很奇怪,杨老师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感情,没有惊讶,没有愤怒,好像只是在朗读一本不喜欢的书。
「杨……杨老师,我……」为何淑敏解袜子的时候我是半跪在地上,此时杨老师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我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杨老师笑了一笑,从我身边绕过坐在了床沿。」滚过来。」
我愣住了,这是什么套路,此刻的我
一头雾水,好像我之前活着的世界都是虚无缥缈的东西,而我今天才第一次接触真是的世界。我还没反应过来,何淑敏动了,她爬过了我身旁,像条笨拙的老母狗,圆润的屁股一扭一扭的爬到了杨老师的床边。
「等会!谁让你把嘴里的东西拿出来的?给我叼过来!」杨老师毫不客气抬起脚往何淑敏脸上踹了一下。我侧头看着何淑敏再次爬回我身边,叼起了我刚刚从她嘴里抠出来的东西。是杨老师惯穿的短丝袜,和一条黑色的内裤。那怪我翻来找去也没找到。
何淑敏重新跪好,嘴里叼着杨老师的丝袜和内裤,杨老师则很不客气的抬起脚,一只搭在她的肩上,另一只,另一只居然脱下了人字拖,开始逗弄起何淑敏的乳头。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就是何淑敏的拖鞋。
从杨老师进来到现在不过五分钟,却发生了如此惊天动地的事情,我从始至终大气不敢喘一口,呆呆的目睹这一切。杨老师也很明显没有考虑我的感受,一只大脚肆无忌惮的蹂躏着何淑敏的乳房,她的脚并不是那种二十出头少女白嫩的脚,而是略带茧,关节突兀。她突然用脚趾夹住了何淑敏的乳头,看得出这一下非常用力,何淑敏眼睛都泛出了泪珠,嘴中一声轻咛,袜子和内裤掉在了地上。
看来这让杨老师很不开心,她抽出第二只脚,往何淑敏脸上用力一踹,把她踢倒在地。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在这干(淫色淫色嘛?」她的目光转向了我。
「我……」我还是说不出话,此情此景仿佛暗合了我昨天的梦,那么美,却又那么强力。
「对了,我上周去你们宿舍查房是不是踢到你的脸了?」
「恩……恩」
「疼么?过来给老师看看。」
我没动,因为我不知道她是想我走过去,还是爬过去。
我犹豫了一下,这个场景似乎只有一个人有资格走路。慢慢的,我由本来半跪着解袜子的姿势变成了双膝跪地,一点一点,爬到了杨老师边上。这一爬,仿佛有几万米,仿佛爬了几座山一般疲惫。我跪在杨老师脚边,低着头看着她的脚。
「真乖,「杨老师用手托起了我的下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我仿佛感觉到一切也没那么糟,我只要向以前一样认个错,然后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过就能离开这了。我这个想法还没想完,杨老师突然用手把我的头往下按,然后用脚踩在了地上。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把浑身赤裸的何淑敏打翻在地,她被拉回现实中「你他*的还想不想活了,姑奶奶让你把地上的丝袜捡起来。」我正被杨老师踩在脚下不知所措,就听她这么骂了一句。随后后脑勺一松,杨老师的脚拿开了。我感觉到杨老师好像生气了,诚惶诚恐的不敢抬头,却听见一阵巴掌声和何淑敏的求饶声。我忍不住偷看了一眼,只见杨老师坐在何淑敏背上,一脚踩着何淑敏的头,左手扯着她的头发,右手对着她屁股一顿抽打,此情此景,使我完全忘了刚才的恐惧,下体迅速顶在了牛仔裤上。杨老师打累了,又叫何淑敏驮着回到了床边,我立马识相的再次把脑袋贴在地板上。
「好看吗小骚货?」怎么我又成了小骚货?我明明是一个大男人啊,不过这种时候争辩是十分多余的,我抬起头,小声地说了一句:「好看。」
杨老师再
度把丝袜内裤塞进何淑敏口中,边塞变用另一只手掐弄她的乳头,何淑敏年芳二九,倔强的乳房翘婷婷的,被杨老师这么一掐,刚刚还晶莹含泪的眼睛立马泛出桃花,朝前爬了一步,用下体顶住杨老师微微翘起的左脚。
杨老师好像并不稀罕她,把脚往回一收,何淑敏刚刚还一脸讨好的笑脸立马变得失落起来,就好像法国大革命后的罗伯斯庇尔,刚刚看到权利的曙光,就被赶回了老家。
「小母狗,给你点甜头就犯骚啊,「何淑敏水汪汪的大眼渴求的看着杨老师不住的点头。
杨老师看了看表「一会学校要开会,等我回来再和你们两个人好好玩玩。」
说罢,她重新用丝袜捆好何淑敏,又用夹子夹住她的乳头,这次连我也没能幸免,因为丝袜不够用了,杨老师居然用胶带把我上半身缠了一个遍,待我两爬进衣柜之后,一人头顶上一只拖鞋,腿也被牢牢的粘住。」我的两只小狗狗,乖乖等主人回来哦。」说罢变扬长而去。顺便提一下,刚刚爬的时候,我分明看见何淑敏的下身湿漉漉的。
玩过sm的人都知道,最刺激,也是最恐怖的,就是这种未知感,或被蒙住双眼,或被关在某处,就这么等着,不知道要发生什么。
时间一点点流逝,这种恐惧的心情随着双眼逐渐适应黑暗而渐渐消散了,我开始打量起何淑敏来,三年同学,却又如此陌生,我以为我对她很熟悉了,现在才发现自己对她原来一点也不了解,两人就这面对面跪着,好像拜堂成亲一样。
她感受到了我的目光,也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不好意思的垂下了头,衣柜里很安静,很小,我们两人贴得也很近,彼此可以感觉的对方的呼吸。夏末,我和班花被捆在一起,只有知了声喘息声。
一个班里是班花校花级别的人物,一个是普通的班里一员。我不敢奢望我们之间可以擦出什么爱情的火花,但是分享了彼此的耻辱秘密,还是很刺激的。
时间过的很慢,我觉得膝盖有些湿漉漉的,这个破学校,居然还漏水。直到双腿已经跪倒失去了知觉,连喘气都费力的时候,柜子门终于打开了。
「想主人了吗,我的小贱狗?」杨老师回来的时候十分得意,想来是在她的铁腕管制下这层楼的纪律很好得到学校表扬了吧。何淑敏」唰」的一声扑到了杨老师的脚边嗅了起来,白嫩的屁股一扭一扭,像一只想要讨好主人的母狗。此时的她就是一只母狗。
平日(淫色淫色在宿舍楼杨老师喜欢穿拖鞋,出去的时候会穿一双廉价的高跟鞋,仿皮革,淡粉色,厚跟,这种鞋在火车站满地都是,此时穿在杨老师的脚上,却像充满魔力似的吸引着何淑敏和我。我的下半身又高高抬起了头,顶在牛仔裤上有些生疼。
「哪来的那么多水啊,难道是水管爆了?」杨老师用脚拨开了何淑敏的头,朝我这边看来。其实也不是很多,只是衣柜那一小块地方湿了而已。
打量了一会,杨老师突然淫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小母狗下次记得提醒我,给你下面塞双袜子堵一堵。」可能是因为我在场的缘故,我分明看见何淑敏脸红了。
「小公狗,」杨老师看了我一眼,」把那摊子给我收拾干(淫色淫色净了」
收拾,这个词把我整蒙了,此刻我手脚都被胶带缠住,头上顶着杨
老师的拖鞋,哪有办法挪动一下,何淑敏身上缠着的是丝袜,还能做些简单的扑动,我是万万没办法站起来去块抹布再回来清理的。
杨老师显然没考虑这个问题,一步跨上何淑敏的脖子,在她屁股上重重一巴掌,何淑敏就这么驮着杨老师往床边爬去。
回想到杨老师的办事风格,她所谓的清理一定就是用舌头了。此时的我已经暗下决心一条路走到黑了,就算让我变成何淑敏那样伺候杨老师也是有可能的,可是这滩东西,是何淑敏而并非杨老师的,实在让我无从下手。
我记得以前看过一本书叫做菊与刀,是讨论日(淫色淫色本人的性格成因的,日(淫色淫色本人算是弘扬sm的功臣了,书的开篇写到:他们(日(淫色淫色本人)性情温和,但又常常不服从上级管制;他们忠诚、宽厚,「但又有逆反心理,满怀怨恨」;他们生性勇敢,但又如何胆小怕事;他们的行动基于别人的评价(即做事考虑到自己的面子),但他们又真心实意;他们在军队中训练得跟机器人似的,但又经常以下犯上、不服管教;他们既热衷于西方文化,但又极端保守、固执;
此时的我也正是这种复杂的心情,虽已沦落到了这般田地,却又被俗世种种所束缚,面对何淑敏这滩爱液,却比杨老师的臭脚还难下口。
杨老师从何淑敏身上下来坐到了床上,此时的淑敏双膝早已红肿,但她对即将来到的羞辱却又麻痹了她的神经,她等了半天没有动静,抬头看了一眼杨老师,此时的杨老师正看着依然跪在衣柜里不知所措的李喆,一脸坏笑。
何淑敏顺着杨老师的目光看向李喆,他的那个摸样和自己第一次吞食爱液的狼狈样子倒有几分相似。
杨老师的淫笑声把何淑敏拉回了现实中,李喆毕竟还是舔舐了自己流出来的液体,他瘦长但不单薄的身影,多像那个男人。
此时的我心中已经麻木了,不管是舔舐何淑敏的爱液也好,舔舐杨老师廉价的肉色丝袜也好,还是五岁那年口中的冰棍,或者是十四岁的初吻,都是一样的,只不过是一个动作,一个同样的动作,杨老师的命令,就是我今后的命运。
把一切放下之后,事情都变得简单了,何淑敏早已没有了尊严,我又何必绷着。舔一个近乎于校花般存在的女孩的分泌物其实不是什么大事,每伸一次舌头,何淑敏的一颦一笑就出现在我脑海中,每收一次舌头,杨老师不算美丽的脚就走过我的心田。
当我再次跪回杨老师脚下的时候,我已经牢牢记住了自己的命运。
我仰望着杨老师的脸,就像在看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皇,孤傲又任性,和蔼又冷酷,而我和淑敏,只是两个被她踩在脚下玩弄的奴仆罢了。
杨老师抬起一只脚勾起了何淑敏的下巴,往我的方向引来,直到我两的脸贴在了一起,她才把自己的脚横插在我们的嘴中间。我们会意的伸出舌头,我那羞涩的小男生被欲火点燃的舌头,和淑敏温润柔软的舌头,在杨老师的脚趾缝中打转嬉戏,我舔过她的口水,她也一定舔到了我的口水,但是两个舌头轻触的时候,又会同时害羞的躲开。我们小心的清理着杨老师的每个脚趾缝,不一会我又含住杨老师圆润肉实的脚踝,用犬齿轻轻啃噬上面的薄茧,何淑敏则同时含住杨老师的五
个脚趾,舌头不停的在之间打转。末了我两一上一下舔着脚心与脚背,用自己的唾液呵护着杨老师操(淫色淫色劳的脚,就像孩子亲吻母亲,小狗舔舐主人一般。
杨老师抽开了自己的脚,我和何淑敏拥抱在了一起,嘴唇与嘴唇,舌尖与舌尖,终于纠缠在了一起。我紧紧搂住她,就像电影「两小无猜「结局主人公相拥在一起一样。这会儿杨老师的另一只脚又伸了进来,我们又照着刚才的流程伺候了一遍,在清理指缝的时候,杨老师已经干(淫色淫色净的右脚没有闲着,而是朝何淑敏两条羊脂玉一般的大腿中间探去,这一次我两的舌头没再闪烁,每每透过杨老师的脚趾缝接触必然是一番云奔雨骤的激战。杨老师的右脚又挑逗的摩挲着我的牛仔裤,不消她吩咐,我便自觉的脱了个精光。
我们就在这样的桃色春光中为杨老师清理干(淫色淫色净了双脚,此时的我与淑敏双双赤裸,杨老师高高在上的看着我们。
整个过程杨老师没有一句命令,我们默契的进行着这场畸形的游戏。何淑敏再次转过身子趴在杨老师脚下亲吻,雪白的臀部挑衅的对着我,我虽然没有性经验,但是早已阅片无数,自学成才。我挑起胯下金枪,从后面进入了何淑敏不那么紧致的淫窟,杨老师一只脚高抬着供我品尝,另一只脚则调皮的在何淑敏的面前摆动,笑看着何淑敏像饿狗一样摇晃着脑袋追逐。随着我的不断抽插,杨老师终于开恩停下了挑逗何淑敏,一只玉足直塞何淑敏的樱桃嫩嘴,学着我的模样,一进一出,再进再出。
此时的杨老师,看着脚下淫贱的两个学生,一种得意的心情油然而生。何淑敏嘴被杨老师的脚给插了,后面又有一个男生做着活塞运动,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袭遍了她的全身。此刻的我,和班花行着苟且之事,口中还含着杨老师的脚,一时间也是感慨万千。就这样,在一个小小的房间里,我们三人仿佛都进入了天堂。
直到此时,我终于觉得何淑敏是一个普普通通活生生的人了,是一个我也能有机会与之发生关系的人了。从这一个层面来说,我倒是该感激杨老师的。
欢乐之后,我两都有气无力的躺在地上。我当然没有内射,最后关头拔了出来想射在地上却被杨老师一脚踢开何淑敏把我的阳具踩在了金莲之下,我控制不住,全部倾泻在了杨老师的玉足之上。
杨老师一只脚踩住一个人,右脚在我的脸上欢快的游走。沾满我淫秽之物的左脚不停地把我的精液涂抹在何淑敏的双峰之上。脚趾还不时调皮的夹住何淑敏的乳头。
何淑敏精疲力竭,在杨老师的玩弄下淫叫不绝,像极了岛国动作片女明星。
杨老师玩的正开心,忽然觉得肚子不太舒服,弯腰揪起了何淑敏的头发,骑在了她的身上。」母狗,奶奶要出恭。」李喆毕竟是刚刚开发的新宠,杨老师怕他一时不能接受,便骑着何淑敏去了洗手间。
此时的何淑敏已经明白了杨老师的意图,刚刚退散去的激情伴随着深入骨髓的奴性又被搅起,脸上潮红又起。不消吩咐,便驮着杨老师一溜烟的爬进了洗手间。杨老师感受到了何淑敏的奴性,娇笑着扬手在淑敏白嫩的屁股上抽了一下。
进了洗手间,何淑敏迫不及待的伸手替杨老师掀起裙子,那是
三十出头妇女夏天常穿的长裙,在何淑敏的眼里却成了藏有瑰宝的神圣掩饰,杨老师出去开会已经穿上了另一条内裤,这时也摘下来顺手套在了何淑敏的头上。
淑敏乖乖躺在地上,期待着赏赐的降临,曾几何时,自己是如此的畏惧黄金与圣水。
三年前的事,即使到了现在何淑敏想起来还是忍不住会笑,她笑的那么甜美,让多少帅哥俊男折服,她笑的如此纯洁,与接下来堵住她嘴巴的杨老师的排泄物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杨老师的大便一团接着一团,根本不等她咽下,就盖在了她的脸上。这股恶臭味如今的淑敏早已经习惯,苦涩的屎仿佛饕餮盛宴,淑敏舌头不停地搅拌搜寻着。
终于有一团屎落在了何淑敏的鼻子上,何淑敏不敢动弹,又呼吸不了,只能发出wuwu的求救,杨老师和她已经有了默契,听见声音哈哈一笑。一股暖流从下体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