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奴

母子奴

主人和妈妈吃过早饭,按照主人原先的计划是要带我到大理到处转一转,重点是洱海,点苍山,但由于我膝盖肿胀的比较严重,主人便取消了这个计划,提前对我举行了一个烙印的简单仪式。

主人将我牵到她的地下室。这里原来是主人调教女奴的专门场所,里面的布置很简单,一个厕椅,一张钢架床,房子顶部设置了一个铁滑轮,滑轮上的透明铁链子一直垂到地面,对面的墙壁上挂着几个不同类型的皮鞭,不同类型的性具,不同颜色的细尼龙绳。

由于我不能下跪,主人便直接令我躺在钢架床上,我不明白主人要做什么,我的妈妈心里似乎很清楚,她跪在主人的脚下哀求道:「主人,求您就免了吧,奴婢觉得给他做这个仪式不太合适。」

主人笑道:「怎么,你心疼他了?」

妈妈回答道:「心疼是有一点,但更主要的是奴婢担心,万一我们以后不能收留他,他就很难回到正常社会了。」

主人有点不高兴了:「雪儿,你的意思是说,我们都是不正常的人了?」

「主人,奴婢的意思是说,我们的这种行为毕竟还不被社会和绝大多数人所认可。」

「你不用解释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以后随时都可以退出这个圈子,我不会怪罪你的。但我是不会退出的,所以,你不用担心,就是你以后不要你的儿子,我也会一直把他收留在身边的。」

我的妈妈叩着头说道:「奴婢让主人您失望了,奴婢的心其实并不愿意这么做,只是出于婚姻和家庭的考虑,奴婢也是无奈呀。」

主人扶起我的妈妈说道:「雪儿,主子能不了解你吗?你以后只管按自己的想法去做,主子绝不会生你的气的,所以,你不要担心。就是你这个儿子太可怜了,他对你的崇拜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他是个绝对可以为你去死的奴,你无论对他做了什么,他都不会对你有丝毫怨言的。」

「主人,奴婢早就看出这一点了,这也是最令奴婢感动而又头疼和无奈的地方,奴婢曾一度非常的痛苦非常的矛盾,不过当奴婢决定把他送过来的时候,奴婢就不打算放弃他了。所以,主人,您就放宽心吧,以后奴婢即使退出这个圈子,也绝对不会对奴婢和主人的关系有任何影响的,奴婢这一辈子都是您的人,同样,奴婢也绝不会放弃自己这个儿子的,奴婢可以肯定地说,这一辈子绝对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会想他这样如此疯狂地迷恋我的。」

主人笑了,「雪儿,主子没有看错你,主人特别喜欢你就是看中了你有情有义这一点,所以你不要有任何的顾虑,以后就算会遇到许多难以想象的困难,有主子我站在你的身后,你什么都不用怕,大不了,你和主子过一辈子算了。」

我的妈妈忍不住笑出了声,「主子,您知道吗?我这个傻儿子就曾经央求过我和主子加上他组成一个家庭,让我还痛骂了一顿呢,奴婢一直以为主子绝不会和奴婢过一辈子的。」

主任一听也乐了,「是吗?雪儿,你这个儿子,的确不错,起码对你和我简直就是赤胆忠心呀。我们为了父母,不愿走的路也必须走,即使会付出许多,等我们努力过了,那些路实在走不下去了,我们再回过头重新聚首,感受一定会和现在不同的。眼下,我们不必想得太多,还是一步步来吧。

好了,这些话今儿个就先说到这儿吧,你现在应该给你的儿子正式的起个名字了吧。」

「主子,还是您给他起吧,奴婢的名字不就是您起的吗?」

「雪儿,这你就说错了,你是我的奴婢,我当然应该赐你一个名字,但他就不同了,我和他相识还不到一天时间,他很大程度上是把对你的极度迷恋和崇拜转移到我的身上,为的是让你高兴,让你可以放心的离去,你以为主子会连这一点都看不出来吗?更主要的是你是她的母亲,给他起名字是理所应当的,我这个祖奶奶可不能喧宾夺主呀。」

妈妈不好再推辞了,她认真沉思了一会儿说道:「主人,雪儿这个名字是您赐给我的,干脆就给我的儿子起名叫『雪儿子』吧。」

主人点了点头说:「还是我的雪儿聪明,这个名字叫习惯了一定会非常好听的。」主人又对我说:「孙儿,你听见了吗,你妈妈给你起得这个名字你满意吗?」

我的心里乐滋滋的,连声说道:「太好听了,祖奶奶,我妈妈给我起得这个名字就是我最神圣的名字了,世上再没有比这个名字更好听的名字了。」

我妈妈笑道:「我的儿,你唯一招人喜爱的就是这张嘴,你就凭你几句甜话,把我和你祖奶奶弄得团团转。」

我有些撒娇地说:「妈妈,儿子的心比这张嘴还要甜呢。」

妈妈凑近我咯了一口痰笑道:「我的儿,妈妈和你的祖奶奶接下来要在你的身上刺字,你可要想好了,一旦刺上去了,就很难再取掉的,这会儿拒绝还来得及。」

「妈妈,您想儿子会拒绝吗?儿子过去多次哀求妈妈给儿子身上刺上您的名字,您死活都不答应,还把儿子痛打过好几次呢,这回多亏了我的祖奶奶,儿子这会儿都快高兴地发疯了,怎么可能拒绝呢?」

主人的心情更好了,「孙儿,你妈妈这个人,做事就是爱喜欢颠过来倒过去的细想,瞻前顾后,谨小慎微,老鼠胆,豆腐心,一会乐得跟小孩一样,一会儿又哭得像林黛玉一样,但是在重大的事情上,你妈妈却是一个非常有个性非常有魄力的人啊,在做人的原则问题上,你的妈妈是从来不做任何让步的,『仁义礼智信』是她活人的根本,这一点,你应该是很清楚的。」

妈妈有些害羞的说:「主人,您别在我的儿子面前卖我的丑了,这个孽障动不动就气我,您让他对我太了解了,以后更管不住他了。」

「雪儿,在主子面前你就不用自我贬低了,我还不知道你的魔力,把主子我都让你搞得心神不安,老是为你睡不着觉,在主子的心里,你其实就是主子最最珍贵最最喜爱的情人呀,我都不能自持,更不用说你的儿子了。」

我的妈妈连忙给主人叩头谢恩,「奴婢对主子的垂爱感激涕零,奴婢一定会更加殷勤地伺候好主子的。」

「雪儿,不要动不动就给我磕头,只要你心里爱戴主子就可以了,现在,把那些家具拿来吧。」

「是,主子。」

妈妈走到墙角,打开一个精致的紫色小木箱子,从里面取出来刺字所必需的毛笔药水和大小不一的钢针,一一摆放在钢架床一旁的一个专用的支架上,在主人的命令下,我的妈妈首先拿起毛笔,蘸上粉红色的颜料,在我的左胸上一笔一划地写了四个篆体字:「雪儿之子」,又在我的右胸上写了

四个篆体字:「蓝玉之孙」,在我胸部中间稍下方,写了三个篆体字:「雪儿子」。

妈妈随后挑拣了一个大号的钢针,对我说:「我的儿,忍着点,妈妈相信你不会吭声的。」

主人这时说道:「我干脆坐在他脸上,他会更舒服一些。」

我的妈妈说道:「主子,还是让他看着我在他身上刺字吧,您只需往他的嘴里吐些东西就可以了。」

主人笑道:「看来还是你更了解你的儿子,我这会儿也只有唾沫可以赏他了。」

「主子,您的唾沫就是他的圣物呀。」

「你别说话了,快开始吧。」

「是,主子。」

我只是在妈妈扎第一针的时候浑身哆嗦了一下,接下来的感觉就非常舒服了,即便在妈妈刺完一个字,往上面涂药水时,也只是有一种热辣辣的感觉,大约一个小时后,完成了最后一道程序,妈妈自我欣赏着对我笑道:「我的儿,想不想看一下。」见我点着头,妈妈很快拿来一面镜子,照着我的胸膛,我被妈妈篆体字的功夫所折服,每个字的大小有三公分,横向排列,由于药水的颜色是粉红色的,字的颜色自然也就是粉红色的了,在黄皮肤的衬托下更显得耀眼夺目,见我留下了激动的泪水,妈妈俯下脸,忘我的嘴里吐了几口香唾,便扶我起来,给我穿上上衣。

主人摸着我的脸笑着问:「孙儿,现在不再担心了吧?」

我一个劲的点头,泪水仍然止不住地往下流,「祖奶奶,妈妈,我会永远记住这一天的,从今以后,我就是您们的终生私奴了,我的一切连同灵魂都毫无保留地交给您们了。」

妈妈拧着我的耳朵说:「你的这张嘴,把主人糊弄的都晕头转向了,这回妈妈的后路被主人彻底斩断了,你是应该好好感激主人的。」

主人也乐了,「雪儿,大不了咱三个人就这么过下去,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

妈妈苦恼地说:「只是无法对父母交代啊。」

主人将妈妈拥进怀里说:「雪儿,别想那么多了,父母只不过是期盼自己的女儿能够一生幸福,咱们的这种幸福生活只是不能为父母所接受罢了,但只要咱们自我感觉到真正的幸福就可以了,至于孩子嘛,将来大不了领养一个女儿就行了。」

「主子,您的话奴婢会记在心里,只是奴婢无论如何也不能背个不孝之名,这一点,还乞求主子予以体谅。」

主人笑着说:「雪儿,主子只是在说将来的一种可供我们选择的路,你和我如果都能遇上一个可以包容我们的又很听话的男人,那自然是皆大欢喜了,但这样的男人似乎就和我们的狗奴差不多了。」

主人和妈妈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十七)

吃过午饭后,主人因工作上的事出去了。妈妈终于以纯粹玩的心情在我的脸上抽打了十多分钟,这对妈妈来说确实是第一次。一直以来,妈妈始终不愿把我看成是一个纯粹的私奴,她想把我变成她所说的正常人的念头从来就没有熄灭过。而今天,当妈妈完成对我的刺字仪式后,这个想法就等于宣布彻底放弃了。看着我对她痴迷到了这种地步,妈妈也只有认了。

妈妈的耳光并不十分的重,但由于是不断的抽打,我的脸还是开始发红发胀,妈妈不忍心再打下去了,她在我的脸上吐了一些唾沫,然后用手指将我脸上的唾沫抹匀了,就让

我坐在她的两腿之间,仰着脸痴痴地看着她。妈妈便在电脑上忙活了有一个小时,写完了自己的一篇赋类的文章,期间不是的会笑着忘我的嘴里吐上一口唾沫。之后,妈妈便搀扶着我回到了她的房间。

妈妈闭上了房门,坐在淡白色的布艺沙发上,造我的脸上抚摸着说道:「我的儿,妈妈明天就打算走了,好好跟妈妈说一会儿话吧,来,在沙发上躺下,把你的头放在妈妈的腿上,妈妈这会儿只想把你当儿子看,听话。

我心里虽然不想做妈妈纯粹的儿子,但我必须听妈妈的话,妈妈的话对我来说就是唯一的圣旨了。

我的头放在妈妈的大腿上,望着妈妈看着我的疼爱而又慈祥的目光,我赶紧闭上自己的双眼,生怕自己会在这一刻被妈妈所感化,而成为妈妈纯粹的儿子。

妈妈在我的脸上轻轻地抚摸着,不时擦去我的双眼涌出的热泪,不是在我的双唇上吐上几口唾沫,看着我吃的是那么的香甜,那么的的痴迷,妈妈脸上映出了灿烂的笑容,她那无法遏止的热泪一滴一滴地滴落在我的脸上,我忍不住哭叫了一声,「妈妈」就把自己的脸埋进了妈妈的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妈妈默默地在我的头上抚摸着,但很快,妈妈也无法控制自己,紧紧搂住我的头,和我一道失声痛哭起来。

就这样,我和我的妈妈让自己的感情毫无抑制地发泄了足足有十分钟,我和妈妈十分郁闷的心情才有所缓解。

我望着妈妈往我的嘴里擤着令我癫狂的鼻涕,望着妈妈往我的嘴里吐着饱含着她伤心令我迷醉的香痰,望着妈妈仔细擦干净我脸上的泪水,望着妈妈擦干净自己脸上的泪水。然后妈妈挤出了一丝苦涩的笑说道:「我的儿,你现在明白妈妈的心了吧?」我的泪水又忍不住涌了出来。

妈妈接着说:「我的儿,你以后如果实在太想妈妈了,就放声大哭一场,主人是绝对不会责怪你的,你只有这样不断地发泄出来,你才有可能活着见到妈妈,记住妈妈的话了吗?」

我点着头,又失声地哭了。

妈妈继续说着:「儿子呀,人生最无奈、最凄凉的莫过于生离死别,何况我们的前途茫茫,一片的迷雾。妈妈心里很清楚,不放弃你,就意味着要在你身上投入许多的心力和情感,这样势必会对妈妈将来的婚姻造成重大的冲击;但是,放弃你,也就等于割去了妈妈大半个的心,妈妈往后的生活也就绝不会幸福和快乐。妈妈确实一直在试图做着一件两全其美的事情,但妈妈对此并没有多大的信心。两年后,不管情形如何,妈妈都会把你接回去的。如果妈妈的婚姻顺利的话,妈妈那时候就不可能在晚上陪着你了,如果妈妈的婚姻不顺利,妈妈就极有可能和主人生活一辈子的。妈妈知道,这种结果是你曾经渴望的,在你的心里,一定会希望妈妈婚姻不要顺利,这妈妈可以理解,也不会责怪你的。」妈妈说到这儿,喝了一口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我的儿,谁叫你要比妈妈打这么多呢?如果不超过十岁,妈妈还是可以说服自己父母的。儿子呀,妈妈说这话是第一次,也会是最后一次了,你和妈妈就都认命吧。妈妈这会儿提前说这些离别的话,就是不愿意看到你在明天会哭得死去活来,让妈妈无法离开。明天主人会

送妈妈去车站的,我的儿,你明天一定要忍住,否则,主人心里会很不痛快的。」

见我点着头,妈妈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她移开我的头,慢慢地脱着自己的裤子。

当我喝完妈妈的圣水后,就把自己的脸仰面放在沙发上。妈妈看了我一会儿,就一语不发坐在了我的脸上。

妈妈的屁股在我的脸上缓缓地来回搓揉一会儿,就将自己的屁眼放在我的嘴上,不再动了。

我的唇舌在妈妈的屁眼里一直吮吸到主人回来,才不得不结束了我的天堂生活。

主人回来时的心情很不好,也许是主人在公司遇到了不顺心的事情,也许与妈妈明天就要回去有关。我自然不敢多说一句话,只是非常乖地坐在妈妈的两腿之间,听着妈妈和主人相互倾诉着千万种儿女之情。说着说着,主人和妈妈就由低声的抽泣变成了放声的恸哭。

主人和妈妈这样哭泣了十多分钟后,主人却突然破涕而笑了,「雪儿,你看我们这像什么样子,又不是这辈子再也见不上面了,至于这么哭得死去活来的,让你的儿子也可怜吧唧的跟着咱两哭,快别哭了,让我们两今晚尽情地放纵一下吧。」主人说完。就捏住自己的鼻子,往我的嘴里使劲擤了几下,我马上又转向妈妈的怀里,等着妈妈往我的嘴里擤鼻涕。主人已脱去了外衣,身上仅剩下了紧身的深蓝色秋衣秋裤。主人抓住我脖子上的狗链子,把我拽起来,拍着我的脸说:「孙儿,祖奶奶今晚要在你身上发泄一下,你不会不高兴吧?」

我以为主人所说的发泄无非就是尽情地羞辱我一番,于是就一个劲地点头。

但令我做梦也没有想到的是,主人从她的柜子里取出的竟然是一个粉红色的假阳具。主人几下子就固定在自己的阴部,见我目瞪口呆的样子,主人忍不住「哈哈」大笑了,「孙儿呀,看你这么吃惊的样子,就知道你的妈妈从来就没有在你的身上发泄过。今晚,你就好好让我和你的妈妈在你的身上发泄一次吧。」

我的妈妈这时跪下说道:「主人,这样不好吧,我们发泄了,他却会非常痛苦的。」

主人道:「雪儿,你没试过,怎么会知道他会痛苦,让他经历过一次,说不定会迷上的。」

「主人,奴婢还是求您,不要这样,奴婢心里清楚,他根本就不喜欢这个。

」

主人脸色一沉,「雪儿,我看你胆子也越来越大了,主子的话你敢不听吗?

」

妈妈慌忙给主人不停地叩头谢罪。

我这时已经恍然大悟了,原来主人所说的发泄就是要强奸我。我之前也看过一些女王虐肛之类的视频,觉得自己对这种行为的确是不感兴趣。但是现在突然就要降临在我的头上,我第一个想到的是妈妈,由此自然想到了主人,她们两是我这辈子绝对崇拜的主人,作为主人,是完全可以在我的身上做任何事情,完全可以随意地支配我,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绝对的听话,只要主人和我的妈妈能够通过对我的轮奸,达到一种郁闷心情的彻底释放,也算是这些日子来我对妈妈所做的唯一一次奉献吧,我又有什么可犹豫的,大不了就是疼一点,只要我心里感到高兴就可以了。

想到这儿,我连忙跪在妈妈身边叩着头说道:「祖奶奶,是我的妈妈理解错了,孙儿其实从内心是非常渴望被您和妈妈不断轮奸

的。」

主人笑了,「雪儿,你看看,主子说得没错吧。」

妈妈瞪了我一眼小声说:「我的儿,那滋味肯定不好受的。」

我对妈妈一笑说:「妈妈,在这一点上,您对儿子还是不了解的,儿子其实是非常好这一口的,以前只是怕妈妈不高兴,才一直没敢表露出来。」

「我的儿,你就别给妈妈演戏了,不过,今晚为了主人,妈妈不敢再多说话了,你就忍耐一下吧。」

我央求道:「妈妈。儿子求您和主人同时在儿子身上发泄吧,就算是妈妈临走前赠送儿子的礼物吧。」

妈妈心里其实并不痛快,但又不敢再有所流露,听到主人命令她戴上假阳具,妈妈也只能服从了。

主人很快就剥光了我身上的所有衣服,令我跪爬在床上。妈妈为了减轻我的痛苦,这时拿过来一瓶沐浴露,先在主人的假阳具上涂了一些,又在自己的假阳具上涂了一些,最后又往我的肛门里面塞了一些,并用手指头在我的肛门里抽插了一会儿,直到可以容得下妈妈的三个手指头了,妈妈才把假阳具贴住了我的肛门,很小心的一点一点往里面塞着。主人看着妈妈慢慢地有了兴趣,满脸的喜悦,看来主人原本就是这么设计的,目的就是想让妈妈能够彻底的在我的肛门里发泄一次。

妈妈弄了半天,也不忍心全部插进去,主人终于不耐烦了,「雪儿,你如果再这个样子的话,主子可就要上了。」

妈妈听了主人的话,也只有把牙一咬,眼睛一闭,再一使劲,整个阳具就全部插进了我的肛门。

我咬着牙,忍受着剧烈的疼痛,想到身后的人就是我的妈妈,我的剧痛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妈妈却马上拔出来心疼地问道:「我的儿,是不是很疼呀?」

主人气的一下子就把妈妈拨到了一边,动作很麻利的一下子就把假阳具塞进了我的肛门。

主人一开始的抽插并不怎么快,觉得我可以忍受得住的时候,主人的抽插速度就越来越快了,不时的,主人还用粗话羞辱我几句,或者在我的屁股上打上几巴掌。

好在我的肛门此时已经被撑开了,我的疼痛也就不能么剧烈了。使我始料不及的是,几分钟后,我竟然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觉,阴茎开始强烈地坚挺起来,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了。

妈妈对我的这个变化也感动非常的惊讶,她这时不再担心我了,见我可怜的样子,妈妈便伸出一只手,拨弄起我的阴茎,妈妈的手拨弄我的阴茎最多只有十秒钟,我就大吼了一声,嘴里连声叫着「亲娘」,精液随之就射了主人的床单上。

主人也在同时拔出了假阳具,对妈妈笑道:「雪儿,主子没有说错吧?你还愣着干嘛,让你儿子再来一次高潮啊。」

「主人,他已经这个年龄了,连续这样对她的身体不好。」

主人不悦地说道:「雪儿,多这么一次,他能死掉吗?你这样护着他,不觉得太露骨了吗?」

妈妈连忙给主子认错,主人不耐烦地说:「你赶紧按主子说得去做,比认错要强得多。」

妈妈不敢再犹豫,把她的假阳具又一次插进我的肛门,在主人的催促下,妈妈不得不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与此同时主人的双手不断地拨弄着我的阴茎,我的阴茎很快就又坚挺了,呼吸也又急又粗了,妈妈见状,更加拼命地抽插起来,几分钟后,

在我连续呼叫者「亲妈妈」的癫狂中,又一次射了。

主人随后将妈妈揽进自己的怀里,亲了亲妈妈的嘴唇说道:「雪儿,因为你是把他看成是自己的儿子了,所以不会有感觉的。他毕竟不是你的亲儿子,所以你不必有负罪感。你以前长期不考虑他性方面的需求,对他也不见得会有好处,他毕竟积压了这么长的时间,就算再多让他癫狂一次,对他也是没有影响的。你呀,只是看到了他是你儿子的一面,却从来也没有看到他是个男人这一面。他不敢对你有性方面的想法,其实和你害了一个毛病,只知道你是他的母亲,而根本就不敢或者不愿意把你看作是一个女人,他一定认为,那种想法是对自己母亲的一种亵渎。」

听着主人的分析,妈妈无语了十八)

妈妈随后另换了干净的床单,和主人钻进被窝里,互相搂抱着,时而低语,时而嬉笑,十分的亲昵和缠绵。我则安卧在主人和妈妈中间,脑袋被主人和妈妈的裤裆紧紧夹挤着,一动也不动,生怕影响了主人和妈妈的亲密交流。

清早起床后,主人和妈妈为我专门制作了一顿混合早餐,尿盆子里是主人和妈妈共同的圣水,屎盆子里是主人和妈妈共同的黄金。主人和妈妈坐在一旁,认真看着我吃完了这顿永远值得铭记的早餐,便让我跪在她们两人中间,交替着往我的嘴里清理着她们一夜的鼻涕和痰液,连漱口水也是主人一口妈妈一口往我的嘴里吐着。我心里明白,这很可能是我最后的早餐了,所以我从心里希望时间能过的慢一点。妈妈似乎也看到了我的心里,她亲自慢慢地刷洗着我的嘴,刷洗干净后,又往我的嘴里吐了半天的香唾。

正所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妈妈回家的时间在不断地逼近,她最后摸着我的脸说道:「我的儿,记住妈妈昨天说的话,好好听主人的话,实在想妈妈的了,就让主人给妈妈打电话,实在想看妈妈一眼,也是可以通过视频实现的,但儿子呀,你一定要学会忍耐,不能动不动就要和妈妈视频谈话,因为妈妈会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工作上也会很忙的,平时,如果没有特殊的事情,最好不要随心所欲的胡来。主人也会和妈妈一样,非常疼爱你的。好了,妈妈不多说了,这是妈妈穿了几天的裤衩和袜子,给你留着,想妈妈的时候,就闻着妈妈的味道熬过去吧。你不要出来,就安静地躺在床上,想哭的话,就放开嗓子哭一场吧。儿子,妈妈走了,乖乖地听主人的话,等着妈妈最迟两年后来接你,一定不要记住妈妈的叮嘱,千万不可胡思乱想。」

主人不耐烦了,「雪儿,你还有完没有,再耽搁下去,就赶不上火车了。」

妈妈最后突然亲住我的嘴,费劲地咯了两口混着唾液的香痰,就快速地转身跑出了房子。

妈妈终于离开了我,我没有放声大哭,只是浑身在不断地抽搐着,我痛彻心肺的感觉此时已经达到了极限,之前的信心也在这一刻突然就动摇了,我不知道今后的一天又一天漫长的日子如何熬过去,我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么清晰的感觉到,妈妈在我心中的神圣地位是无人可以替代的。

主人在天黑以后才回来了。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样子,主人清楚,这时候劝我也是毫无用处的,因此,主人没有理睬我。

这

一整夜,主人依旧没有打扰我,主人是为了给我一个缓冲的时间,让我慢慢适应在她身边的生活。

然而,当第二天早上,我刚吃完主人为我酿制的黄金后,便开始呕吐不止时,主人有些不安了。等我停止了呕吐,主人冲洗干净我的身子,我跪在地上向主人请罪时,主人并没有责怪我,只是说道:「你要学会调整自己的情绪,我会给你足够的时间,让你慢慢适应没有你妈妈的日子,但你也必须有所配合,否则,我也无能为力。回我的房间去,好好地思考一下,早饭给你放在我的床头柜上了,你最好咬着牙多少吃一点。」

主人说完话,就出去工作了。当她中午回来见我没有动早饭,便笑着说:「过来,让祖奶奶用嘴喂你吃。」

我非常听话地吞咽完了主人咀嚼成糊状一口一口吐进我嘴里的一个面包,但是,过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我就感到了一阵阵反胃,我竭尽全力,也没有能控制得住。主人望着我剧烈呕吐的样子,心里虽说有一丝的不快,但主人更多的还是惊愕的表情。

主人一语不发出去了。我打扫干净主人的房子,想给主人请罪,主人却已经出门了。

傍晚的时候,主人回来了。我赶紧爬过去给主人不断地叩头。主人在沙发上坐下后说道:「你不用给我磕头,你又没有错,没必要向我请罪,我知道你也由不了自己。你如果实在改变不了自己的这种状况的话,那我就只有如实告诉你的妈妈了,这是我从饭馆给你买回的晚饭,你无论如何也要吃上几口。」主任说完后就进了自己的房间。

主人为我考虑得非常周到,知道我长时间没有吃过真正的饭菜,怕我一时难以消化,所以给我特意买了一份云南风味的八宝粥,因为是用保温饭盒提回来的,所以这会儿还是热的。我坚持爬进主人的房子给主人叩着头,「祖奶奶,孙儿实在太对不住您了,孙儿太不争气了。」我一边哭着一边向主人乞求惩罚。

主人扶我坐好说道:「快点把粥喝了,祖奶奶说过,不会生你的气的,感觉这东西是由不了人的,你妈妈试图让我代替她的位置,现在看来是根本不可能的。换句话说,我如果有一个主人,也想试图让你的妈妈也去崇拜这个人,你妈妈能做到吗?当然也会和你的情形一样,是根本不可能的做到的。主奴的感情实际上和恋人之间的感情是一样的,在某些方面可能更浓烈于恋人的感情,所以,这是强逼不得的,你之前因为可以看见你妈妈对我的一举一动,加之你的妈妈就在你的身边,对你无形中就起来一种麻醉作用,不但使你,而且使我和你的妈妈都产生了一种错觉,以为我可以替代你的妈妈了,但是,当你的妈妈突然不在你的身边了,你的心瞬间便感到了空荡荡的,你尽管想竭尽全力按照你妈妈的叮嘱去做,但你的心却已经不由你控制了,你的心现在已经被你妈妈平日的点点滴滴所充斥了。祖奶奶还是那句话,希望你尽快把自己的心态调整过来,以适应目前的这种环境。好啦,祖奶奶不多说了,你快点吃吧,饭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哽咽着几乎是逼着自己喝完了祖奶奶专门为我买的八宝粥。就在我喝完八宝粥跪地向祖奶奶谢恩的时候,连我自己也绝没有想到的一幕发生了。当我刚磕了

三个响头,说了一句感谢祖奶奶的话,就突然感到了一阵恶心,我慌忙就往洗手间爬,但仅仅爬了三四步,就开始了长时间的剧烈呕吐。

这一回,主人彻底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她忍不住落下了眼泪,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就去了隔壁妈妈的房间。

主人并没有闭上妈妈的房门,所以当主人和妈妈接通电话后,我从主人的话语中知道了妈妈刚刚下了火车,正在出站,可能妈妈的周围太嘈杂了,无法听清楚,主人便关了手机。

十多分钟后,我刚清理干净自己的呕吐物,就听见主人的手机响了,我知道是我的妈妈打过来的,于是赶紧爬到主人的身边,紧贴着主人的玉足,只为了能听见妈妈的声音。主人似乎也明白我的心思,把自己的手机放在了免提上。

我听见了妈妈非常焦急的声音,显然,妈妈预感到了事情的不妙,「主子,是不是我的儿子出了什么事啊。」

主人语气沉重地说道:「雪儿呀,如果不是很紧急,我也不可能在这会儿给你打电话。」

只听我的妈妈大叫了一声,「啊,主子,我的儿子到底怎么样了啊。」

「雪儿,你不要太慌张,你的儿子这会儿没事,正在我的脚下爬着呢,但看目前的情形,可能远比我们之前所预想的还要严重得多,从你昨天早上走后至今,你的儿子滴水未进,吃什么吐什么,刚刚竟然把吃下的八宝粥都全部吐出来了,我明天就打算送他住院,万一不能改变,事情可能就会非常棘手了。雪儿,你的儿子已经对你的味道产生了严重的依赖,对其他的任何东西都会产生一种本能地排斥,他已经处于一种根本无力控制自己的迷幻状态了。」

我听到妈妈那边的哭声,「主子,你让我和我的儿子说几句话吧。」

主人把手机给了我,「和你妈妈说几句话吧。」

我此时只会说一句话:「妈,儿子想您呀。」

我的妈妈在那边哭得更厉害了,「我的儿,你这个样子,让妈妈怎么办呀?

妈妈说的话你都不记得了?算妈妈求你了,儿子,你这么不听话,妈妈真的太失望了。」

我依旧是一句哭叫:「妈,儿子想您呀。」

主人不耐烦地从我的手里夺过手机,「雪儿,现在不是哭可以解决问题的,你这样激动更解决不了问题。我刚才已经说过,他现在是处于一种迷幻状态,更本没有能力自我控制自己了,太强烈的痴念已经不受他的心控制了,你这样抱怨他是一点儿用处也没有的,因为这绝不是他有意所为。我给你打这个电话,只是想让你有点心理准备,好与坏就要看他随后几天在医院的情况了,你最好冷静下来,和我共同想出一个应对最坏结果的对策。今儿就先说这些,明晚我再和你通话。雪儿,不管事情随后如何发展,你都要让自己始终保持冷静的头脑,这样才有可能把事情处理的尽可能完善,记住主子说的话了吗?」

我的妈妈抽泣着回答:「奴婢记住了,主子。」

「那好,雪儿,你一会儿回到家,不要让你的父母看到你失魂落魄的样子,好好睡上一觉,等明天可以思考时,再想这件事吧。」

「是,奴婢知道了。」

「好,那你快点回去吧,路上小心点。主子挂了。」

主人挂了电话。我心里明白,妈妈今晚无论如何是无法入眠了。我想到妈妈这些

日子为我所付出的一切,这会儿还在为我活在痛苦的煎熬中,而我却什么也不能做,完完全全地成为了妈妈的累赘,我心如刀割,这时候,几个月前想一了百了的念头突然重新闪了出来,我不由得打了个寒战,试图驱散这个念头,然而,我愈是想驱散,这个念头却变得愈加清晰而强烈了。

(十九)

第二天一大早,主人就将我送进了大理市人民医院,通过她在本地的朋友关系,主人很快就给我办好住院手续。

当大夫询问病情时,主人似乎早就盘算好了,我不得不佩服主人的说谎能力和想象能力,她对大夫说道:「我的这个外甥是因为一场意外地惊吓,昏迷了一个星期,昨天苏醒过来后,就对饮食产生了心理上的排斥。」

大夫问:「被什么惊吓到了?」

主人不慌不忙地回答:「我这个外甥呀,胆子本来就很小,却偏偏在一个星期前亲眼目睹了一场车祸,当场就吓得昏了过去,一直到到昨天才苏醒过来。」

大夫疑惑地问道:「他是你的外甥吗?」

主人板起面孔反问:「怎么,你说不是我的外甥,那他是我的什么人呢?你以为外甥就一定比他的姨小吗?」

大夫忙说:「不,你别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昏迷了七天,你把他送到那家医院抢救的呀?」

主人随口说道:「当时出事地点离昆明很近,自然是送到昆明那边去了,至于说是哪家医院,我也记不确切了。」

大夫终于被主人糊弄过去,不再问什么了。

然而,大夫检查了半天,并叫来好几个大夫进行了会诊,同时借助各种仪器,也没有查出个病因,便只好先给我吊上盐水,维持住生命。

如此一来就苦了主人,她不得不专门请了几天假,昼夜守候在我的病床前。

我却暗自谋划着自己临死前的遗书。我必须要在自杀前对妈妈有所交代,否则,就算我死了,也会成为妈妈的罪人。

我利用主人回家取东西的机会搞到了纸和笔,利用主人下半夜打瞌睡的时机完成了自己的遗书。

第三天,主人对我进行的饭食试验又一次宣告失败后,她的心情沮丧到了极点,便叮嘱了我几句,想出去舒缓一下自己郁闷的心情,更主要的是,主人要急于和妈妈商讨对策。

我抓住了这个难得的机会,开始了行动。

我首先把自己的遗书压在妈妈送我的裤衩和袜子下面,一并放在床头柜上,对着妈妈的裤衩和袜子最后一次给妈妈扣了二十五个响头,便迅速换上自己来时穿的衣服,溜出了病房。

我径直沿着医院的楼梯上到了顶楼,面向妈妈故乡的方向跪在楼顶,向妈妈做最后的道别。由于我此时对妈妈的迷恋根本无法解脱,不免就哭哭啼啼向妈妈诉说着自己一大堆的心事和心愿,这样不知不觉间就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当我终于向妈妈诉说完了,擦干净自己的脸,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刚向铁栏杆踏出了一只脚,突然从我的身后传来了一声厉声喝斥:「你真的想死吗?

那就等和你妈妈解除了关系再死也不迟呀。」

是主人的声音,我浑身一哆嗦,摇晃着就要倒下去。幸亏主人离我也就五六步的距离,她见状一个箭步飞了过来,总算是抓住了我的衣领,将我使劲往后一拉,我已好几天没吃东西了,哪还有什么力

气,顺势就倒在了主人的脚下。

主人的脸色此时已气得铁青,她照着我的屁股狠狠地踢着,鞋尖踢在我的屁股上,疼得我呲牙裂嘴。

主人一边踢打着我,一边责骂着:「我真是没想到,你这个东西会自私到这种程度,难道只有你在痛苦吗?我可怜的雪儿到底上辈子欠了你什么,你这辈子要如此的和她过不去,难道非要索走她的性命你才会心甘吗?我鄙视你,而且决不会原谅你今天的这种极端自私的不负责任的可耻行为。你知道你的妈妈这几日是如何过的吗?她没有一时一刻不在牵挂着你,为你坐卧不宁,为你提心吊胆,她的精神几乎到了失控的状态,我刚才给她打电话时,她竟然不听我的劝阻,已经买了飞机票正在前往飞机场的路上,她不断地催促我守在你的身边,一步也不要离开你,认为你随时都会做出傻事,我当时还训斥了她几句,认为她的神经也不正常了,认为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做梦也没有想到,你不但这么做了,甚至已经偷偷进行了整整两天。看来还是你的妈妈早已看到了你的骨子里,要不是你的妈妈不断地哀求我快去守着你,你的灵魂肯定已经升天了,你只管你的灵魂升天,为什么就要让我们活在地狱般的煎熬中,灵魂永世不得超生呢?你这么一走倒也一了百了,你的妈妈怎么办?我又如何面对你的妈妈,我真是恨自己,当初不但没有阻拦你的妈妈,反而要求你妈妈收留了你,如今弄到这种地步,我真是无脸再见你的妈妈了,逼你妈妈在你身上刺字,更是我这辈子最不可原谅的错误,只怪我把你想得太简单了,只怪我太幼稚、太天真了,你厉害,我认输了。」

主人说到这儿的时候,已经是泪流满面了,由于此时楼顶拥上来的人越来越多,主人不得不停止对我的踢打,她厉声喊了一句:「还不给我滚下楼去。」

主人踢打我,就说明主人是多么的恨我,主人越恨我,就说明主人已经伤心到何种程度。主人如果不在乎我,就绝不会恨我,而只要主人恨我,我就有求得主人宽恕的机会,因为我此时唯一害怕的就是妈妈来了之后,一旦得知了我的这一举动,那对妈妈造成的心理伤害会非常大的,我无论如何也要赶在妈妈到来之前,哀求主人替我保密这件事。

我的病房是单人间,主人将我锁进病房就去办理出院手续。

我的跳楼举动已经在整个医院传播开了,医院此时巴不得我快点离开,所以很快就给我办理了出院手续。

进了家门,主人关上大门,揪着我的头发,一气子把我拉到了地下室,我跪在主人的脚下,不停地磕着响头,「求租奶奶狠狠地惩罚孙儿吧,只求租奶奶千万别把这件事告诉我妈妈。」

主人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向上拽着,照着我的脸狠狠地抽打着,「你还知道我是你的祖奶奶啊。你还知道害怕啊。你以为我会原谅你吗,你就别做梦了,至于我下一步要怎么做,用得着你说吗?

主人也不知抽了我多少耳光,直到我的嘴角不断往外滴着血珠子,直到我的脸肿胀的不成人形了,主人才将我的身子剥了个精光,紧紧捆绑在钢架床上,又照着我的脸狠狠地咯了几口痰,便气冲冲地上去了。

主人嘴上说着令我害怕的话,但仅仅从主人还把我当一个

狗奴这一点上看,主人还是无法和我割舍的,只不过主人这一次确实让我给气坏了,细想一下,万一主人迟上来哪怕几秒钟,恐怕的确就是主人所说的「我的灵魂早已经升天了」

,我这会儿一想起当时的情景,浑身还是一个劲的冒冷气。

我在地下室的黑房子就这么一会儿想着妈妈,一会儿想着主人,也不知过了多久,灯突然就亮了,强烈的光线刺得我双眼都睁不开了,随后就听到开门的声音,主人一步步走近我,默默地将我脸上的痰液拨进我的嘴里,接着给我解开了绳子,然后拧住我的耳朵,直接把我拽到了洗手间,用冷水给我洗了头,随后,主人把早已准备好的新衣服给我一件一件的仔细穿好,拽着狗链子回到客厅,主人令我跪在客厅的中间才说道:「你的妈妈马上就到,你如果到时胡说八道,祖奶奶到时真的就不会原谅你了。」

我的心一阵暖哄哄的,连着给主人叩头,「祖奶奶,孙儿绝不会乱说一句话的。」

看来主人和我的心思是一样的,那就是绝对不能再让我的妈妈为我伤心了。

主人的确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啊,她的心也太善良了。

大约十多分钟后,我听到了门铃声,随着主人打开大门,我的妈妈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妈妈还是她临走时的那身穿着,白色的秋衣,粉红色的高领羊毛衫,白色的休闲外衣,白色的旅游鞋,只是仅仅五天不见,妈妈看上去一下子憔悴了许多,似乎一下子就衰老了好几岁,那十分疲惫的神态,那红肿的眼泡都在告诉我,妈妈这几日经受了多大的感情折磨和心灵摧残啊。

我大声的喊了一声「妈」,就跪爬着向妈妈扑了过去。

妈妈看见我肿胀不堪的脸,吃了一惊,她顺手扔掉了手中的白色皮包,紧走了几步,蹲下身子,张开双臂,将我紧紧搂紧了怀里。

我们母子两抱头痛哭了十多分钟样子,妈妈便扶起我,抓着我的手,和主人一同进了主人的房间。

(二十)

妈妈和主人并排坐在沙发上,我坚持跪在了妈妈的两腿之间,妈妈心疼的抚摸着我肿胀的脸说道:「主子,您下手也太狠了,把我的儿子打得这么惨。」

主人挤出笑容说:「谁叫你的儿子一口饭也不肯吃呢。」

主人的这句话提醒了妈妈,她起身从皮包里拿出一瓶罐装的八宝粥,坐回沙发上,拉开开口说道:「我的儿,张开嘴,妈妈喂你。」

妈妈细细地咀嚼着八宝粥,直到完全咀嚼成糊状了,才慢慢地吐进我的嘴里。妈妈就这样耐心细心地喂着我吃完了整罐的八宝粥,又在我的嘴里吐了会儿唾沫,这才将我的头按在他的胯下,和主人说起了我的事情。

只听妈妈问道:「主子,奴婢这会儿没有了主意,请主子给奴婢想个办法吧。」

主人叹了一口气说道:「雪儿,你的儿子在我这儿看来是无法活下去的,依主子的想法,你现在唯一能走的只有两条路,第一条路就是狠下心来,和他做个了断,从此他的死活都跟你没有关系;第二条路就是走回头路,仍旧和他在一起。第一条路是一种解脱,第二条路是一种继续深陷,你如果无法和他做个了断而选择走回头路,我现在就必须明确忠告你,这条路不但很辛苦,而且充满着不可预测的风险和变数,最后结局如何,更是难

以预料。你自己一定要认真斟酌,仔细考虑清楚了再做决断,切不可感情用事。现在一切重新开始还来得及,如果再往前走一步的话,你真的就无法摆脱了。」

妈妈沉思了一会儿,语气平缓地说道:「主子,奴婢这三天考虑的其实和主子是一样的。奴婢不止一次产生过和他做一次彻底了断的念头,但最终都自己否定了自己的这个念头。如果纯粹是担心他的死活,奴婢还没有高尚到把别人的生命看得比自己的还要重要。问题是,奴婢这几日才真正弄明白了,奴婢对他也已经有了严重的依赖,不怕主子笑话,奴婢没有了他的嘴,至今还没有顺利拉过一次屎呢,和他之间的点滴太多了,奴婢可能已经离不开他了,所以,主子,奴婢看来也只有这条辛苦的路可以走了。」

主人问道:「雪儿,那你的婚姻打算怎么办呢?」

「主子,这个问题奴婢也考虑了许久,奴婢已经就自己的婚姻向父母表明了自己的观点,那就是在婚姻上绝不屈服于父母的压力而按照父母的意愿接受父母给我设计好的婚姻,奴婢宁可迟结婚几年,甚至一辈子不结婚,也绝不草率的对待自己的婚姻。婚姻对女人来说毕竟太重要了,奴婢如果稍有不慎,就极有可能铸成大错,奴婢不想让自己的婚姻成为自己悲剧人生的开始,所以,在选择对象上,奴婢会慎之又慎的。一个不能包容奴婢这个隐私的男人,无论他多么优秀,奴婢也绝不会考虑的。主子,父母已看出了我的决心,他们不会再在这件事上给我施加压力的,所以,您就同意我和我的儿子走回头路吧。」

主人又问了一句:「雪儿,你从来都没有考虑过嫁给他吗?」

妈妈一只手抓住我的头发说道:「主子,奴婢不可能没想过这个问题,但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一个可以嫁给他的理由,现在,奴婢已经不可能把他看成是我将来嫁人的选择对象了。以前,奴婢只以为年龄是我们的最大障碍,经过这几日的感情折磨,奴婢终于明白了,奴婢真正嫁给他的根本障碍其实恰恰是奴婢对他的感情,从那天我把自己的名字刺在他心口的那一刻起,他对我来说就只有两个身份了,一个是儿子,一个是厕奴,正因为儿子这个身份,就决定了我们这辈子不可能成为夫妻的,在心理层面上,奴婢也是绝不可能予以接受的。奴婢认为,和他结婚,对我对他都只会有百害而无一利,一旦和他结婚,极有可能会摧毁我和他的这种特殊关系,两人之间的母子之情也会随之瓦解,奴婢现在死也不愿失去这个儿子的。再说,我的儿子对我的期望太高了,我不能让他对我失望。」

主人摇了摇头说:「你的心思我明白了。你现在既然选择了自己今后的道路,尽管这条路会非常的不好走,但主子尊重你的选择,以后不论什么时候遇到什么过不去的坎时,一定要及时告诉主子。」

「主子,奴婢会随时和您保持联系的。」

主人考虑了一会儿说道:「雪儿,主子还有一件事本来是不打算告诉你的,但现在你已经决定要和你的儿子一起生活下去,那我也就没什么顾虑的了。」

主人于是就把我写的那份遗书取出来递给了我的妈妈,妈妈打开了遗书,并没有看出有多么惊讶,只是在看完了我的遗书内容后,忍不

住又落泪了。

主人接着就把我那天的所作所为对我的妈妈细说了一遍,我以为妈妈听完后会像主人一样狠狠地打骂我一顿,没想到妈妈只是把我紧紧搂进自己的怀里说道:「主子,当您第一次打电话告诉了我他的情形后,我就意识到问题远不是我之前想的那么简单,经过一夜的认真思考,我终于确认了他一旦离开我是不可能存活下去的。其实这一点按理说我应该是很清楚的,只是一直以来,我把自己的婚姻看得高于一切,而把他仅仅视为自己生活中的娱乐品,从没有从骨子里把他看成是自己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现在想起来觉得很是对不起我这个儿子,因为对他来说,从他认识我的那一刻,我就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希望。这种不对称的感情是我们一直无法摆脱痛苦的根源所在,主子,当我明确了这一点后,我就无法安宁了,因为我这时候已经意识到他可能随时会结束自己的生命。所以奴婢才会每一天频繁的给您打电话,目的就是为了确认他是否还活着。听了主子的讲述,奴婢的心里却感到了一阵莫名的兴奋和喜悦。这是不是有点可耻呢?反正我的儿子所想所做,竟然和我预测的一模一样,这还是让奴婢感到很幸福,虽说当时的情景非常的危险,但这种极端的举动却更加紧紧的把我们两个人捆绑在了一起。主子,奴婢这会儿已经被巨大的幸福所包裹。一个陌生的男人仅仅因为我的外形、我的外貌、我的气质而在瞬间就把自己所有的一切全部献给了我,他的这种疯狂的痴念至今没有任何的消减,并且为了不再成为我的累赘,而毅然选择了自毁这种方式。主子,一个女人活到了这个份上,应该知足了,世上恐怕还没有一个女人会有我这种福气。奴婢获得的这种幸福不混杂丝毫的政治的功利的这类东西,也就是说,我和我的儿子的关系在现实社会中,除了我和主子之外不会再有第二例了吧。所以,主子,奴婢不想责骂自己的儿子,他这种行为虽然十分愚蠢,但他毕竟是为了我而做出的选择,再说了,主子也已经教训过他了。」

主人佯作生气的样子拧住妈妈的耳朵说,「你真是要把我气死了,主子当时都被他吓破了胆,肺都快气炸了,想不到你不但表现得这么轻松,而且还一副甜蜜蜜的丑态,我真想抽你几巴掌。」

妈妈把脸凑近主人说:「主子,那你干脆就抽奴婢几个嘴巴子,一方面消消气,另一方面也让奴心里少一点内疚。」

主人笑道:「我怕你的儿子会跟我拼命。」

「主子,他就算有豹子胆,也绝对不敢对主人您乱说一句话的,儿子,和妈妈跪下,让主子再消消气。」

我这时的感觉是和妈妈一样被幸福紧紧包裹了,我的泪水早就打湿了妈妈的衣襟,几十年来所追求的在这时总算可以看到曙光了。

和妈妈并排跪在主人的面前,主人看着我和妈妈甜蜜的笑脸,忍不住给气乐了,「想不到我这几日的担惊受怕竟然都成多余的了,真叫人气愤,不抽你们一顿,我这心里还真不是滋味。」

主人的话音未落,玉手已经落在妈妈的脸上,我没有想到的是,主人打妈妈会用那么大的劲,随着一声脆响,妈妈就倒在了地上,脸上立即就泛出了几个红红的指印,我的心一疼,赶紧就要扶起

妈妈,却被妈妈厉声制止了。

妈妈自行又跪直了身子,依旧是满脸的笑意,「主子,求您接着打吧。」主人微笑着又抽了妈妈几个耳光,但力度远远没有第一个耳光那么重了。妈妈的脑袋左右摇摆着,丝毫也不躲避。

「舒服了吗?我的奴婢。」主人笑着问。

妈妈道:「主人再打几下,奴婢会更舒服的。」

「雪儿,主子不会上你的当的,再打几下,我的心也会疼的。」

主子说着话就突然转向我,一句话也不说,就是很重的十几个耳光。我的妈妈忍不住说道:「主子,求您可怜可怜他吧,他的脸已经肿成那个样子了,不敢再这么打了。」

妈妈这么一说,反倒激起主人更重的几个耳光,每一个耳光都会将我打趴在地上。我的妈妈竟忍不住哭出了声。

主人不悦地说道:「雪儿,你这么疼他,对你并没有什么好处,对他也不见得有好处。你要知道,他做你儿子的根本目的就是可以借此成为你的厕奴,这一点你时刻都不要忘记。你这会儿其实并不明白你的儿子心里所想的。我在他临走时,如果不狠狠抽他几个耳光,他会觉得这辈子都亏欠我,因此也会始终牵挂我的。主子这么做,纯粹是为了使他彻底解脱我,一心一意地在你的胯下快乐生活。雪儿,在你的儿子心里一定会认为我是他的救命恩人,像他这种情种,会一直被这种念头所折磨,并会思索如何还我这个大恩。雪儿,你以为主子是为了使你难受而故意下重手打他的吗,只能说,你这会儿被幸福弄得神魂颠倒,什么也不会正常思考了。」

我此时连忙说道:「妈妈,儿子求你千万别难过了,祖奶奶的确是看透了儿子的骨髓,很清楚儿子眼下最最渴望的是什么?祖奶奶,儿子只想再多说一句。

祖奶奶,其实孙儿并不欠您什么,您是我的祖奶奶,您救您的孙儿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孙儿对祖奶奶只有一个乞求,那就是永远把我看成是您的孙儿,您的狗奴。」

妈妈这时不好意思再哭了。主人对我笑道:「做我的孙儿已经是不可改变的事实了,但做我的狗奴,我看还是算了吧,孙儿,你只需按你的心意去做,祖奶奶绝不会生你的气的。」

我不好再说什么了,因为我的心里的的确确只能容得下我的妈妈一个主人呀。

主人这时将我的妈妈搂进怀里,轻轻地揉着妈妈的脸,第一次当着我的面往我的妈妈嘴里吐了几口唾沫。

二十一第二天一起床,我从妈妈的屁眼里吞食了妈妈积攒了好几天的黄金,整个人一下子就恢复了元气,在我的一再哀求下,主人很大度的在我的嘴里解了大便,这一次,我不但没有了任何恶心的感觉,反而有了一种美味无穷的感觉。

见我精神抖擞的样子,主人和妈妈便决定带着我出去好好散散心。

坐上主人的别克轿车,这一次是主人亲自驾车,妈妈坐在副座,我则竖躺在轿车中间,使自己的脸仰面放在主人和妈妈的中间,临时充当了她们两人的痰盂。主人和妈妈天南地北地聊着天,不时会有一两口香唾赏给我。

我们先是沿着洱海岸边游了一个小时左右,这时候,我只有跟在主人和妈妈身后,一语不发。

随后我们又在点苍山转悠了一个小时左右。由于眼下是正月天气,山上的景色就要显得荒凉了许

多,我们的目的都不在观景,主人和妈妈是为了彻底驱散几天来的郁闷心情,我的心思则是主人和妈妈什么时候会有圣水赏给我。主人和妈妈当然明白我的心思,她们找了一处僻静无人的小河边,先后在我的嘴里撒完了尿,就离开点苍山,驱车一直来到了南端的路南石林。

到了这里,主人没有进去,由妈妈领着我进了里面。我为了不扫妈妈的兴,就装出了兴趣浓厚的样子,认真听着妈妈详细地讲解。不过,我从妈妈的讲解里,还是多多少少记下了一些,也对喀斯特地貌的形成和特征有了一定的了解。

由于主人已经为我们买好了晚上十点半的火车票(由于我是个早已失踪的人,身份证是绝对不敢拿出来的,主人也就只有买火车票了),所以,在两点的时候,主人和妈妈简单的吃了点饭,主人就直接驾车送妈妈和我前往昆明。

我们沿着曲曲弯弯的山间公路一路向东,经过一个又一个小镇点和小县城,两个多小时后,才看见比较大的城市,妈妈告诉我这就是楚雄市,是彝族自治州的首府,并细细给我讲了彝族人的生活习惯和风俗习惯。

我们没有在楚雄停留,沿着国道继续往东,快九点的时候,我们终于赶到了昆明火车站。

停好了车,主人将一个蓝颜色的大旅行包递到我手上说:「这个你一路要保管好,是我为你妈妈和你妈妈的家人买的礼物。」随后,主人又将自己的白色小皮包塞进妈妈手里说:「雪儿,主人这个皮包就送给你留个纪念吧。」

「主子,皮包奴婢可以接受,但里面的东西奴婢不能接受的。」妈妈说着就要打开皮包。

主人抓住妈妈的手说道:「雪儿,主子的话你也不想听了吗?叫你拿着,你就拿着,里面无非是主子给你买的几样保护皮肤的化妆品,也值不了几个钱的。

」

妈妈眼含热泪,在人群熙攘的广场只能给主人深深地鞠了三个躬。

主人和妈妈做了最后的拥抱,互相亲吻了一会儿,主人便突然转向我笑道:「孙儿,你会想祖奶奶吗?」

见我流着眼泪就要跪下,主人忙拉住我的手接着说:「孙儿,你和祖奶奶虽然没有主奴的缘分,但能有这份祖孙情,祖奶奶已经很知足了。回去后,一定要多体贴你的妈妈,多替她操劳。你毕竟是她的儿子,所以,你应该多在你妈妈的事业上帮帮她,只有你妈妈的事业成功了,你的所有愿望才有可能最终一一达成。多余的话就不需要祖奶奶再说了吧,记住,不要再像过去那样,把厕奴当成你生活的全部就可以了,靠近一点,祖奶奶想最后一次把你当成狗奴使用一次。」

主人不理会人来人往的人群,一下子贴住我的嘴清理完了她的痰液,看着我流着泪在咀嚼品味,主人笑嘻嘻地拍了拍我的脸,又再一次和妈妈亲了一下嘴,就扭过身子疾步地走了。

主人没有再回头,我看见主人双手捂着脸越走越快。妈妈的热泪也不断地滚落着对我说:「儿子,你知道吗?主人这会儿一定比妈妈和你要伤心得多,她不愿让我们看到她的眼泪。」

我哭着说道:「妈妈,儿子心里很明白,儿子在祖奶奶面前永远是个罪人。

」

妈妈说道:「你知道就好,以后一定要记得多孝敬你的祖奶奶呀。」

「妈妈,您的话儿子一定会铭记在心

的。」

「走吧,儿子,跟妈妈进去吧。」

我和妈妈的铺位和上次一样在一层,只是上面换成了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和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长相十分的普通。

火车启动了,我和妈妈面对面倚窗坐在各自的铺位上。妈妈并不看我,她知道我一直在一眼不眨的痴痴地望着她。

妈妈看了一会儿窗外一一闪过的建筑、街道、车辆和路灯下的行人,慢慢地收回了目光对我说:「儿子,不要这么傻乎乎地看着我,妈妈飞不了的,妈妈这会儿也不想说话,你就看一会儿书吧,给你,这本《青楼恨》你翻看着消磨时间吧。」

我虽说没有一点儿心思看书,但又怕妈妈会生气,只好接过来,装模作样的翻看着,实际上,我的整个心思依然在妈妈的身上。

妈妈拿出了一本《礼记》,正准备翻阅,却看见了铺位上主人的皮包,妈妈心里一动,就伸手拿过来,打开了皮包。里面确实是主人买的几样十分高档的化妆品,妈妈正准备拉上皮包拉链时,却看见皮包底部似乎还有东西,她连忙取出所有的化妆品,发现了主人放在皮包底部的一封信,妈妈快速抽出信纸,见主人折叠的很是细致,妈妈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打开,突然就露出了一张银行卡。

妈妈随即展开信纸,只见上面写道:「雪儿,多年来,我们名份上虽是主奴关系,但我们的心早已融为一体了,无奈现实将我们分隔两地,使我们在相互思念中倍受煎熬。雪儿,主子内心的秘密其实并没有全部告诉你,今儿借着这张纸向你诉说一二。主子原本是对未来充满自信,主子一直以来以自己的信念和礼节为人处事,以自己的本事生存于世。主子以为只要以诚善之心待人,自会有幸福的未来,然而,现实并不是这么回事。主子在认识你之前就结识了一个男朋友,经过三年的交往,主子确定可以信赖这个人之后,便与之同居了,谁知正当主子沉浸于甜蜜之中,憧憬婚后的幸福生活的时候,这个人竟然经人介绍与一个高官之女谈起了对象,并很快确定了关系,随后就定下了结婚的日子,而在此期间,这个龌龊的男人竟瞒着我继续和我同居,他早就抓住了我的软肋,所以才敢在即将与那个女子结婚之际,以所谓的性格不合宣布与我断绝关系。雪儿,主子的软肋也就是你的软肋,那就是我们的自尊和礼节。遭此晴天霹雳的致命一击,主子沉沦了数月才慢慢走出了人生的泥沼地,主子从此明白,以我们平日书本上学的东西作为自己的生存之道是根本行不通的,在面对貌似君子的各式小人时,我们的诚善和礼节正好成为这类人的最好通道,使我们的诚善和礼节愈发显得是那样的可笑和幼稚,而要识别这样的小人并不是件容易的事。人心太难测了,社会到处充满着陷阱。雪儿,主子现在经此打击后,对男人便彻底失去了信心和兴趣,不过,你的这个儿子似乎是个绝对可以信赖的家伙,主子这几日叫他吃了不少的苦头,很大程度上也是把对那个男人的切齿之恨转移到了你的儿子身上并进行一次次痛快淋漓的彻底发泄,之前没有给你透漏这一点,还请你原谅。雪儿,主子现在已经根本没有嫁人的念头了,如果你的婚姻顺利,并以后美满的话,主子就打算独身一辈子

;如果你的婚姻遇到不测,那就和主子过一辈吧。另外有一点,主子也应该告诉你。主子的女儿已经一岁多了,是在那个男人遗弃主子之后,主子独自生下的,那个男人并不知道,主子也不打算告诉他,他目前已入赘到对方家里了,正春风得意呢。女儿现在由我的一个女奴抚养着,在乡下,主子最多也是一个月看她一次。当然,这是暂时的,主子目前正在办理领养手续,预计不久就会由主子亲自抚养了。雪儿,主子说这些的目的,就是想让你明白,主子已经和你融为一体了,不存在你我之分了。所以,主子给你的任何东西本身也就是你的,不要为此而感动,更不要推辞。说到感谢,主子更要感谢老天,让主子遇上了你,从此主子生命的意义有了本质的不同,主子才真正体会到了什么是刻骨铭心的爱,什么是神圣无比的崇高情谊,什么是神魂荡漾的甜蜜与幸福。你是主子今生唯一心甘情愿奉献出自己的所有包括生命而呵护的人,此生如果没有了你,主子的人生就没有任何意义了。雪儿,卡里的钱多少会对你有所帮助,主子希望你回去后,把心思和精力多用在自己的事业上,争取用几年的时间,能够奠定自己事业上的基石。你的儿子是一个人生阅历丰富的家伙,只要你正确引导,主子相信,他一定会在你的事业上成为你的左膀右臂。说心里话,主子并不想祝你婚姻顺利,但主子殷切地等待着你事业成功的那一天。雪儿,记住经常和主子联系,一旦需要主子的时候,主子会毫不犹豫地守候在你的身边,给予你充分地物质食粮和精神食粮,在你的事业上,主子还是有能力帮助你的。雪儿,主子多余的话就不说了,主子会日夜思念你的,虽然会很痛苦,但主子也没有办法呀。就此搁笔。你的主子:蓝玉。20XX年X月X日。」

妈妈的泪水早已把信纸打湿了,看完了信,她更是抽泣不已。

我此时什么也不顾了,跪在了妈妈的身边,将脸贴在妈妈的脚面上,也跟着哭。虽然我不知道妈妈为什么哭,但只要妈妈难过,我的心就会跟撕裂一样的疼。

好在这时子夜已过,车上的灯已灭,大部分旅客也早就睡了。

过了好几分钟,妈妈才阻住了悲声,她踢了踢我的脸说:「儿子,听话,坐在妈妈身边,不要再惹妈妈生气了。」

是啊,这毕竟是在火车上。我赶紧挨着妈妈坐下,妈妈拍了拍我的脸说道:「你以后一定要听话,学会多替妈妈操心。」

妈妈见我没有反应过来,就把主人的那封信递给了我,「儿子,认真看看,主子对你可是抱有很大的希望啊,你一定会给主子和妈妈争气吧。」

我接过信细细地看了一遍,特别是主子提到我的地方反复领会,最后,我将自己的头埋在妈妈的怀里哭了。

(二十二)

我终于回到了我的天堂——妈妈的诊疗室。

妈妈第一件事就是在洗手间的浴池里泡了半个多小时,我则跪在洗手间外面等候妈妈随时传唤。实际上,妈妈在洗澡的时候是从来不允许我进去的,最多不过是开一条门缝吩咐我给她递个什么东西。

但妈妈这一次突然把我叫了进去,我第一次看到了妈妈的裸身,我赶紧把自己的脸贴着地面,不敢再看妈妈一眼。

妈妈看着我惶恐不已的样

子,忍不住笑了,「儿子,你不用害怕,妈妈今天叫你进来,说明妈妈已从心里认可了你这个儿子,你过来给妈妈用心搓背吧。」

妈妈说着话,就从浴池里出来,背对着我,双手趴着浴池的边,「你还磨蹭什么呀,儿子,快点起来给妈妈搓背呀,给你搓澡巾。」

我站起来,接过妈妈手中的搓澡巾。妈妈的身体对我来说是绝对的神圣无比,她身体的每一部分无不透出一股圣母般崇高的美。我怀着敬畏的心,小心仔细地开始给妈妈搓背。

「儿子呀,你心里只要想着我是你的妈妈,手就不会哆嗦了,用点劲,儿子。」妈妈语气非常温和地开导着我。

妈妈的这句话还真是灵验,我的手真的不再哆嗦了。

搓干净妈妈的背,妈妈第一次允许我舔舐了她的玉足,并且给了我足足有十分钟的时间。

给妈妈仔细冲洗干净身子后,妈妈说道:「儿子,把你的衣服全部脱了吧,妈妈要给你洗干净身子。」

我之前已经不知多少次被妈妈剥光过身子,但是这一次纯粹是为了给我洗澡,一股股暖流激荡着我的心,我的热泪也一个劲的流着。妈妈笑道:「看把我儿感动的,也对,这是妈妈第一次给你洗澡呀,儿子,以后就会习惯的。」

等我脱完身上的衣服,妈妈先在我嘴里撒了一泡尿,便令我泡进浴池里,妈妈自己开始整理自己的头发,并戴上粉红色的乳罩,穿上粉红色的裤衩,然后妈妈出去了。

大约十多分钟后,妈妈穿着粉色的秋衣秋裤走进来说:「儿子,可以了,快出来吧,过来,把身子转过去,妈妈给你搓一下背,其余的地方你自个弄去吧。

洗完后马上出来,妈妈有事要对你说。」

妈妈给我搓干净背上的污垢,就出去了,我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草草完事,赤着身子爬到妈妈身边,妈妈查看了我的腋下肚肌眼生气的扇了我两个耳光,「你洗澡怎么也马马虎虎,进去,给我仔细洗干净。」

我心里说,洗干净过两天不是还要脏嘛,有什么必要呀,但嘴上不敢说一个字,赶紧又爬回洗手间。

这一次,我不敢再应付差事了,这并不是怕妈妈打我,妈妈打我骂我是我求之不得的事,但不能惹妈妈生气更是我时时要遵守的原则。我第二次爬到妈妈身边后,妈妈并没有再检查,她指了指对面沙发上为我准备好的干净衣服说:「快点把衣服穿上。」

妈妈看着我穿好衣服,然后起身拿过狗链子,我反应极快的就跪在妈妈脚下,妈妈拽起我,小心的给我带好狗项圈,就牵着狗链子来到客厅。

妈妈在沙发上坐下,看着跪在她面前的我,表情有些严肃地说道:「儿子,妈妈接下来的话你一定要用心听,并要用心记下。」妈妈喝了口白开水接着说:「儿子,我和你的关系现在已经很清晰了,你从此将不能再像过去那样生活了,你必须要明白,你首先是我的儿子,其次才是我的厕奴。过去,你只知道做我的厕奴,从来没有以儿子的身份替我操劳,更不用说对我尽什么孝心了。为了使你成为我真正的儿子,我给你定了几条规矩,你仔细听着。这第一点,每天早晚打扫楼上楼下卫生,保证楼上楼下的干净整洁,二、每天必须按时做好三顿饭,并要保证让我吃得开心满意,你之前不是一再吹嘘自己饭

做得如何的好,如果真如你所说,那就最好了,否则,你只有从头学起。这第三就是,白天不准下楼,空闲时,必须跪在我的卧室,或者反省,或者学习。四、每次吃完屎,或喝完尿,必须及时清洗自己的口腔,以保证没有异味。五、晚上必须按时睡觉,绝对不允许再像过去那样整夜跪在我的床边,你每天晚上就睡在我卧室的地板上,我如果需要解手,会自己叫醒你的。六、必须把你的心思转到如何孝敬我上。以前你总是担心这个担心那个,如今已经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你就算死了,亦不会离开我的,所以不能再像过去那样,一步一时都离不开我,我不反对你崇拜我,但不能老是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都看不够,要想着如何做才可以使我更有条件养活你,更有条件做你的妈妈。以上六点,你必须无条件做到,违反一次,罚三天不得见我,违反两次,罚一个星期不得见我,违反三次,罚一个月不得见我,违反四次,即刻解除母子关系。记下了没有?」

我心里叫苦不迭,但又不敢有任何不满的表示,只能连连点头,「儿子记下了,妈妈。」

「记下了就给我复述一遍。」

我没有料到妈妈会叫我复述,一时结巴着说不上来,妈妈气得抬手就给了我几个很重的耳光子,「混账东西,平日里口口声声说会把我的话字字句句铭记于心,这会儿我刚说过的话,你竟然就忘得一干二净,我再说一遍,如果再记不住,信不信我马上就把你赶出去。」

看来妈妈这回来真格的了,我吓得浑身直打哆嗦,赶紧把自己的心神收回来,好在我的记性比较优秀,妈妈重说一遍之后,我一字不落的复述了一遍,妈妈满意地露出笑脸赏了我一口香痰问道:「我的儿,有信心做到吗?」

「儿子有信心做到,妈妈。」

「有信心做好吗?」

「有信心做好,妈妈。」

「嗯,保证的挺干脆的,不过,妈妈是要看你的实际行动的,明天就是元宵节了,妈妈可能晚上不能回来,明天回来也很可能会比较晚,妈妈已经为你咀嚼好了你晚上和明天的饭食,你就安静呆在妈妈的卧室,不许乱爬。妈妈走时会从外面锁上门的,不许哭,妈妈这辈子不可能抛弃你了,你还有什么值得哭泣的,一半天见不上妈妈就会死吗,真是个窝囊废,妈妈警告你,你以后如果再不学着懂事,妈妈就绝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对你心慈手软的。把妈妈刚说的那六条背熟了,并要时刻以这六条严格要求自己,用尽可能短的时间赢得妈妈对你的赞许和奖励。等妈妈明天回来了,会对你说清楚奖励的办法的。」

妈妈临下楼的时候对我叮咛道:「妈妈走后,你要仔细把楼上楼下打扫干净,然后就跪在妈妈床前,思考一下今后怎么做才会让妈妈满意,之后就翻看一下妈妈床头柜上的那几本书,你记好了,绝对不许出妈妈的卧室,如果听到电话铃声,就赶紧爬到厕所里去并要把厕所门关好。听清楚没有?」

「儿子记住了,妈妈。您就放心走吧。」

我听见妈妈在外面锁好门,脚步声就逐渐远去了。

我随后用了两个多小时仔仔细细打扫干净了楼上楼下的每一个角落,却并没有按照妈妈叮咛的去思考,而是跪在妈妈床前,把自己的嘴埋在妈妈的一只旅游鞋里面

,成几个小时舔吻着里面的味道,什么时候睡着了都不知道。

突然的电话铃声惊醒了我,我吓了一大跳,难道妈妈今晚要回来,我赶紧爬进厕所,关紧厕所的门,把自己的头埋进妈妈的便器里,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半个多小时后,我听到外面的开门声,一会儿,就听到妈妈上楼的脚步声。

卧室的门开了,我听到妈妈在喊:「儿子,出来吧。」

我打开厕所的门,爬到妈妈脚下。妈妈打开手里的饭盒说道:「这是你奶奶做的元宵,你趁热吃了吧。」妈妈说着往饭盒里吐了几口唾沫接着说:「以后妈妈不可能再像过去那样喂你吃饭了,偶尔的还可以,老是那样吃饭,妈妈心里不痛快,」

看来妈妈是打算一点一点改变我,我心里不乐意,又不敢和妈妈顶嘴,好在我每吃一口,妈妈就会往我的嘴里吐一口唾沫,我才可以吃完饭盒里面的十多个元宵。

等我洗干净饭盒,重新跪在妈妈面前后,妈妈放下手中的水杯子,问道:「儿子,你觉得妈妈以后应该怎么做才可以在自己的事业上更有发展前途?」

妈妈提的这个问题我其实已经考虑好久了,只是从来没有敢说过,妈妈现在问到了,我于是把自己的思考和盘托出,「妈妈,儿子觉得您的事业应该在您现有的基础上急需要扩大规模,在经营项目上也应该拓宽渠道,扩大规模当然需要巨大的资金,妈妈不妨争取银行的支持,解决这一难题,有了资金,就剩下具体的规划和操作了,这个过程可能会令妈妈头疼,妈妈不妨请主人加入进来,负责为妈妈筹措资金,跑地皮,至于规划问题,妈妈不妨请一些这方面的内行。妈妈,一旦开始运作,就需要提前招募我们所需要的符合我们条件的人员,请一些有技术有经验的老师和教授进行人员培训,等我们心理诊疗医院建好的时候,这些人员也已经培训好了,我们就可以及时投入运营,在以后的经营管理方面,妈妈其实让主人一个人总负责就完全可以了,主人在这方面非常有经验,具体的人才招聘,制度建立,经营管理,这些妈妈不喜欢的事却是攸关我们医院生死存亡的大事情,而主人却是唯一可以挑起这个大梁的人,妈妈只需要负责好业务方面的事情就可以了。」

妈妈拍了拍我的脸笑道:「我的儿看来是老早就考虑过这个问题了,您说的这个框架妈妈原则上是同意的,不过,妈妈心里没有底,资金问题当然是最重要的,你建议妈妈贷款,万一以后不能盈利,贷款如何还呀?」

「妈妈,您多虑了,这说明妈妈对主人缺乏信心,儿子认为,凭主人的卓越才能,是绝对不会出现妈妈所担心的那种情况的,前提是妈妈以后绝对不要干涉主人经营管理,妈妈,我们是个人投资办医院,不是国家的慈善机构,爱心善心对待每一个患者是绝对重要的,但同时,盈利也是我们最重要的目标,妈妈以后再要像过去那样可怜这个,怜悯那个,动辄就免费的做法是绝对行不通的,这方面的事情妈妈必须全权交给主人处理,轻易不要去干涉,这样的话,儿子以为前途应该是一片光明的。」

妈妈训斥道:「儿子,你的这种思想妈妈最讨厌了,盈利虽然重要,但关爱每一个患者更是医院的核心环节,医院毕竟和企业

是有本质区别的,如何平衡盈利和慈善的关系,我会和主人认真协商,作出具体规划的,妈妈现在要问你,你大概估算一下,我们要运作这个项目,最低需要多少资金?」

我回答道:「妈妈,这就要看地皮的价格了,如果想一步到位,至少应该买五亩土地,政府的土地价格没有标准,只要找准有实权的官员,我们就可以大大减少开支,暂且按二十万估算,五亩土地就是一百万,加上随后的基建和基本设施以及人员工资开支,最少不会低于五百万。」

妈妈笑道:「儿子,妈妈现在连十万元还不到,加上主子的一百万,还差了一大截,你要妈妈贷四百万吗?」

「妈妈,儿子那两张卡里面还有快三百万,这样也就只差一百万了。」

妈妈吃了一惊,看来妈妈并没有查询我那两张卡里面的金额,「你有那么多钱吗?妈妈真没有想到,不过,儿子,那些钱不会是你贪污受贿所得吧,如果是的话,妈妈是绝不会用你一分钱的,这一点,你是不能欺骗妈妈的,妈妈最恨的就是贪官,虽然你也向妈妈保证过,但现在妈妈有些不敢全信了,凭你的收入,是不可能有这么多的钱的,还不快点给妈妈说实话。」

我解释道:「妈妈,儿子这些钱一部分是前几年炒股所得,另一部分是儿子以入股的形式所得,儿子不能说是一个廉洁的官员,小恩小惠的受贿还是有的,平日的吃穿住行很少花过自己的钱,这一点儿子也早就向您交代过了,您那次已经惩罚过儿子了,并答应不再追究了,妈妈,您一定要说话算数。」

妈妈严肃地说道:「儿子,你只要现在对妈妈说实话,即使这些钱是贪污受贿所得,妈妈最终还是可以原谅你,但你如果这次欺骗了妈妈,等以后妈妈一旦知道了实情,你到时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所以,你最好考虑清楚。」

我听了妈妈这话,委屈的泪水直流,「妈妈,儿子如果对您说一句假话,就不得好死。」

妈妈气得连抽了我好几个耳光,「混账东西,我之前已经警告过你了,不许在妈妈面前赌咒发誓,你怎么又犯了,好好对妈妈解释,妈妈难道是个是非不分的人吗?」妈妈说着,又一气抽了我十多个响亮的耳光,我脑袋随着妈妈的抽打左右晃动,不敢有一丝躲闪。

妈妈气愤地说道:「以后再敢胡说八道,或者违反我上午给你定下的规矩,我绝不会轻饶你的,记下没有?」

我规规矩矩的回答道:「儿子记下了,妈妈。儿子再也不敢了。」

妈妈喝了口水,语气温柔了许多,「儿子,妈妈是实在不想失去你才会专门警告你的,你之前哪怕做了天大的坏事,只要对妈妈如实说了,妈妈都会原谅你的,等有机会了,你再把你的过去细细对妈妈叙说一遍吧。你也知道,妈妈对于不诚实的人历来就是十分厌恶的。妈妈这么长时间一直这么喜欢你,就是因为你非常的诚实,决不会欺骗妈妈,妈妈是担心你想得太多,以为妈妈不会原谅你以前不光彩的经历,因而会有所隐瞒,所以妈妈必须要提醒你一下,你没有隐瞒更好,只要耐心对妈妈解释就可以,妈妈不相信你还会相信谁。好了,这件事以后就不要再提了。妈妈现在要梳洗一下,等一会儿再接着说吧。」

(二十三)

进了洗手间,妈

妈开始刷牙,漱口水自然是赏给我喝了,她简单的梳理了一下头发,便褪下裤子,在我的嘴里撒了泡尿,临出去时对我说道:「把你的狗嘴洗干净,别让妈妈闻到异味。」

我洗刷完后,爬出洗手间,妈妈在床上对我招手道:「上来跪在妈妈面前说话。」

妈妈倚着被子半躺着,我便跪在妈妈两腿之间,想要把自己的头埋进妈妈的裤裆里,却被妈妈阻止了,「给我好好跪着,看着妈妈,怎么,现在还不敢看着妈妈吗?妈妈就那么可怕吗?还是妈妈已经被你看腻了,不愿再多看一眼?」

我慌忙解释道:「妈妈,儿子是担心会沉迷进去,无法和妈妈正常说话。」

妈妈坐直身子说道:「我要你从今晚开始看着妈妈说话,要学着柳下惠坐怀不乱,跪近一点,看着妈妈。」

我往前移了两步,距妈妈只有半步的距离,慢慢抬起头,看见妈妈微笑着的美丽面孔,忍不住开始意乱神迷。

妈妈伸手拧住我的耳朵,使劲拧着,直到我咧着嘴疼得叫出了声,妈妈忍不住笑出了声,「清醒了没有,你呀,给我记住了,崇拜妈妈可以,但不要无限度的沉迷进去。」妈妈说着又使劲扇了我几个耳光,「妈妈现在要和你说正经事,你再不给妈妈争气的话,妈妈可真的要生气了。」

我十分委屈地说道:「妈妈,儿子实在由不了自己,您就是打死儿子,儿子也没有办法。」

妈妈叹了口气忘我的嘴里啐了几口唾沫说道:「你真是一个阿斗啊,你实在不想做人,那就像狗一样活着,把你的狗头放进妈妈裤裆里和妈妈说话吧。」

我把上就变得兴奋起来,「谢谢妈妈体贴儿子。」我快速地把自己的头埋进妈妈的裤裆里,妈妈的一只大腿压在了我的后脑勺上说道:「你现在要好好回答妈妈的话,妈妈决定用你那笔钱了,但你打算以借的形式给妈妈呢,还是打算以入股的形式到时参与分红呢?」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妈妈会提出这样令我伤痛欲绝的问题,我忍不住在妈妈的裤裆里「呜呜」嚎啕大哭起来。

秀儿妈妈马上也意识到我我为何嚎啕大哭,于是把我从她的裤裆里拉出来,一边擦拭我脸上的泪水,一边不停地哄着我,见我依旧伤心不已的哭泣不止,妈妈咳嗽了几声,一口晶莹醉心的香痰就从妈妈的秀美双唇之间慢慢落进了我的嘴里,我的哭声立马停止了,一门心思开始细细品味这世间最最珍贵的美味极品。

妈妈笑眯眯地看着我细细品味着她的玉液,伸出纤手在我的脸上抚摸着说道:「我的儿,你既然死也不肯做人,那妈妈以后也就不把你当人看了。你听好了,你以后仅仅只能以我的私人用品而存在,我从此也不再寻思着治好你的病了,看来,你这辈子命中注定就只能做我的厕奴了。」

我听了妈妈的话,一时兴奋地连着向妈妈磕着响头,「妈妈,您的大恩儿子至死恐怕也无以回报了,但儿子从此就完全属于妈妈所有了,儿子从此只为妈妈的快乐和幸福而活着。」

妈妈叹了口气说道:「我的傻儿子,难得你对我这样拼了性命的痴迷,这个世上恐怕也只有你一人对我崇拜到了五体投地的境地了,对我这样一个平凡的人来说,妈妈已经很知足了。你以后只需要按照妈妈的旨意办事就行了。」

这天晚上,我

的唇舌在妈妈的胯下聚精会神地吮吸着,终于激起妈妈的性欲,妈妈在我的嘴上插上粉红色的阳具,翻云覆雨了大半天,终于坐在我的脸上达到了高潮,等我舔舐干净妈妈的阴部时,妈妈已经睡着了,我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双唇贴住了妈妈的肛门,轻轻地吮吸着,不知不觉就这样进入了梦乡。

考虑到我的休息,妈妈第二天就在一家木器厂定制了一张特殊的床,她对木器厂的人说她的丈夫瘫痪在床,床中间需要一个圆洞,以方便放置尿壶,这张床分为两部分,可以自由打开,妈妈又在床的里面放置了一层厚厚的海绵,是为了我可以长时间跪在里面。

晚上,我吃了妈妈为我专门咀嚼的美食后,又喝了妈妈一泡圣水,就在妈妈的牵引下,跪趴着来到妈妈的卧室,妈妈打开床板,看着我在里面跪好后,就放下床板,我的头刚好露在外面,并且可以很方便地上下伸缩,妈妈站在床上,两只脚轮换着在我的脸上搓揉了一会儿,就脱去了衣服,在我的脸旁坐下,双手将我的脸紧紧贴住她的阴部,笑呵呵地说道:「我的儿,你以后就可以在妈妈的裤裆里好好睡觉了。」

想到我的美梦突然间变成了现实,我再也忍不住幸福的泪水,只知道傻哭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妈妈的心情看来也非常不错,她坐在我的脸上,舒服地享受了一会儿我的唇舌侍奉,就又在我的嘴里插上那个粉红色的阳具,恣意地在我的嘴上上下癫狂着,直到大声喊叫了一声,瘫卧在床上。等我吞食干净妈妈的蜜液后,妈妈也困了,我为了使妈妈睡得舒服,就将自己的脸尽可能与床面保持一致,妈妈感觉到自己的肛门被我的嘴仅仅包住后,在我的唇舌殷勤备至的吮吸下,妈妈很快就香甜地入睡了。

早上妈妈醒来后,就在床上将自己的一泡晨尿慢慢地尿进了我的嘴里,然后又往前移了一下,我的嘴迫不及待地紧紧包住了妈妈的肛门,开始拼命地吮吸舔舐,时间不大,妈妈为我准备的美味早餐就缓缓地进入了我的嘴里。

吃饱了,喝足了,妈妈就把我拴在洗手间里,往我的嘴里清理完一夜的鼻涕和痰液后,妈妈就把自己的刷牙水一口一口吐进我的嘴里,我用妈妈的刷牙水一边洗漱自己的口腔,一边吞咽。妈妈洗完脸,梳完头之后,忘我的嘴里吐了几口唾沫,就把我的头按进马桶里,一只脚踏在我的后脑勺上说道:「我的儿,从今天起,没有特殊情况,你白天只能生活在我的马桶里了,过几天,我会为你专门做一个马桶,圆了你做我厕奴的最后愿望。你现在考虑清楚了,一旦做了我的厕奴,你的余生就只能在马桶里度过了,当然,晚上你依旧会在我的屁股下做特殊的厕奴,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我的脸几乎是贴着马桶里妈妈残留的尿液说道:「妈妈,这是儿子期盼已久的梦想,现在终于实现了,儿子感激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反悔呢?」

「呵呵,既然你的态度如此坚决,我就只能成全你了。」妈妈说着就把我昨晚没有喝完的洗脚水从我的头顶倒进了马桶,接着说:「我的儿,你就在里面慢慢地品味吧。」

妈妈出去了,随手锁上了洗手间的门,随着卧室的一声锁门声,洗手间一下子就变得异常寂静了。

我的嘴在马桶里一

口一口慢慢地一边喝着一边品味着妈妈的尿水和洗脚水,估摸足足用了好几个小时,才将马桶里的尿水和洗脚水喝得干干净净,就在我用舌头细细清理妈妈的马桶时,门开了,只听到妈妈说道:「我的儿,抬起头来,该吃午饭了。」

我抬起头,看到妈妈空着双手,正寻摸着是怎么回事,就见妈妈笑嘻嘻地说:「我的儿,你既然已经是妈妈的厕奴了,那么以后为了不饿死你,妈妈也只有受些罪,给你吐些东西吃了。上午妈妈吃得是米饭、红烧鲤鱼还有香菇青菜,这会儿估计不会完全消化完的,我的儿,你就好好的享受吧。好了,现在把你的狗脸在马桶上放好,等候妈妈的赏赐吧。」

我一时喜出望外,连忙仰面靠着马桶躺好,妈妈笑着在我的脸上一边扇着耳光一边问道:「我的儿,你真的这么期待妈妈的呕吐物吗?」

「是的,妈妈,儿子非常非常期待,儿子能成为妈妈的厕奴,真是无上的殊荣啊,这对儿子来说,就是最最幸福的归宿啊。」

「呵呵,我的儿,你的嘴巴真会说话,不过,你的确和狗没有什么区别了,在妈妈看来,你就是这个世上最最下贱的货色呀。那么恶心的东西,你却吃得那么香滋滋的,就因为是妈妈的屎尿和呕吐物吗?像你这么痴心的人,这世上不会再有第二个了。好了,嘴巴张大,妈妈这就给你吃最美味的美食。」

妈妈说完话,就把手塞进嘴里,先是从妈妈的嘴里流出一丝丝的涎水,全部被我的嘴截留了,紧接着,呕吐物就从妈妈的嘴里喷涌而出,我尽管是狼吞虎咽的,但仍然有大量的呕吐物喷了我满头满脸,很快我的整个脸盘就被妈妈的呕吐物覆盖了,只有那张嘴还在不停地大口吞吃着,随着几大口粘液落进我的嘴里,妈妈最后又照着我的嘴喀了几口粘稠的痰液,就把自己的鼻孔凑近我的嘴,使劲擤着,这对我来说,就是最最珍贵的圣物了。我嘴里咀嚼着妈妈的圣物,迟迟舍不得下咽。

妈妈看着我吃得那么的迷醉,也不由得开心的笑出了声「呵呵,我的儿,你以后就只能依靠妈妈的屎尿和呕吐物活命了,妈妈且看你能坚持多久。如果感觉难受,你要及时对妈妈说呀。」

我咽下了妈妈的圣物说道:「妈妈,儿子怎么可能难受呢,儿子即使就这样死去,也同样是最最幸福的归宿呀。」

妈妈立即板起面孔骂道:「你再这样胡说八道,妈妈可要生气了。妈妈以后绝不允许你再说到死这个字,妈妈希望你尽可能的长寿,这样,妈妈才能更长时间的享受你呀。所以,你一旦感觉身体不舒服,一定要及时对妈妈说,记住没有。」

听着妈妈关切的话语,我的脸如果不是被妈妈的呕吐物覆盖着,一定又会是泪流满面了,「妈妈,儿子记住了,儿子一定不会让您担心的。」

妈妈接了一杯自来水一边漱口一边把自己嘴里的漱口水吐在我的脸上,随后说道:「好了,把你的狗脸放进马桶里慢慢地吃吧。」

我的厕奴生涯从此正式开始了。三天后,妈妈真的弄回了一个特制的马桶,这样,我的头在白天就面朝上固定在了这个特制的马桶里,只有在妈妈吃过晚饭后,才会给我清洗干净身子,再把我安置在床板下面,这样,整个晚上,我的脸就在妈妈的屁股下面,而

我的嘴就紧紧包住妈妈的肛门,一时一刻也不愿放松。

大约是过了一个礼拜吧,那天正是我刚吃过早饭在马桶里躺下不久,我做梦也没有想到,米夫人会赤裸着身子,脖子上套着狗链子,在妈妈的牵引下跪爬进了洗手间。

(二十四)

——打开灵魂的窗户,开拓想象的空间——献给我的主子羞儿羞儿妈妈在我的我的腰上踢了两下说:「儿子,你出来吧。」我的身体和四肢并没有被缚,很快就从妈妈专用的座便器底下出来,和米夫人并排跪在了妈妈面前。妈妈分别抽了我们两人几个耳光,又赏了我们两人几口唾沫,这才开口对我说道:「我的儿,从今天起,米夫人就是我的私奴了,在她再三哭哭啼啼哀求下,我已经答应她代替你的位置做我一段时间的专用便器,你从今天起就做我和我主子的随身痰盂,同时等待我和我主子的命令,办好我们交给你的一切事务。

米奴儿,你现在可以钻进我的便器里面了,记住,没有我和我主子的许可,半步也不许离开你的位置,你不是说,我的便器就是你的天堂吗,那你就好好在天堂里呆着吧。」

我做梦也想象不到,如此尊贵的米夫人竟然也痴迷我的妈妈到了我这种地步,看到我的位置即将被抢去,我也顾不得多想了,张口说道:「妈妈,我不行,这是儿子的专用位置,谁也不能抢走。」妈妈立马沉下脸:「你再喊叫一句试试,我的话你也敢不听。」我不服气地说道:「妈妈,是您前几天才说的话,您以后的圣水黄金就是我一个人的,这才过几天,您咋变卦了?」妈妈气得一巴掌抽到我的脸上,我随着这一声响亮的耳光应声倒在地板上,打我做了她的儿子至今,这是妈妈下手最狠的一次了,我顾不得脸颊热辣辣的疼,赶紧又跪直了身子,我这次把妈妈气坏了,她左右开弓,狠狠地连续抽打了不下二十记耳光,我感到嘴角在流血,但我不敢去擦,倒下了又爬起来,伸伸长脖子,尽可能让妈妈打得顺手一些,妈妈揉着打疼的手骂道:「你个混账东西,胆子越来越大了,竟敢和我顶嘴,是不是不想活了,你既然归我所有了,一切就都得由着我,我高兴把你怎样就怎么样,我说过的话可以改变,这有什么可惊讶的,你如果再说一个字,马上就给我滚出去,永远不要再见我。」

我见妈妈真的生气了,吓得一个劲的叩响头,额头都磕破了,才见妈妈长吁了一口气说道:「你原来知道害怕呀,这次我就饶你一次,但死罪可免,活罪不饶,立即给我跪到一楼的洗手间去,二十四小时内不许动,什么吃的也不给,还不马上给我跪着爬下去。」我心里叫苦不迭,却在不敢做声,乖乖地跪爬出去了,眼看着米夫人洋洋得意地钻进了妈妈的专用便器下面,享受起了天堂一般的生活了。

估计过了有两个小时,妈妈来到一楼洗手间,把一个海绵垫子丢到地上说道:「跪那上面去,我可不想看到你后半生残废,还得我来养活你。哭什么,谁叫你不听话,生生的要气死我。你这是自找的罪,我再不治治你这野性子,你就要上天了。以后你给我放清醒一点,我高兴了,你就是我的儿子,我不高兴了,你就连我拉下的屎也不如不管对不对,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唯一的权

利就是服从我,这些话原本是你从前挂在嘴上的,怎么转过脸就忘了,以后再敢犯一次,我就绝不会心再软的。」

我战战兢兢地小声说道:「妈妈,儿子错了,儿子再也不敢和妈妈顶嘴了。

」妈妈见我怕成那个样子,不由得语气放软了:「别再哆嗦了,只要你以后听话,妈妈就不会赶你走的,现在就把你的脸埋在妈妈的痰盂里,反省思过吧。」我赶紧跪爬到痰盂跟前,把自己的整张脸紧紧贴住了痰盂口,妈妈不知何时往里面尿了半痰盂的尿,但我也只能闻着妈妈那尿的香气,嘴却无法够得着。妈妈在我的后脑勺上踩了几下,就转身出去了,我紧接着听到了妈妈的锁门声。

妈妈这次第一次硬下心就这么惩罚了我二十四个小时,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我的惩罚期才结束了。妈妈知道我一定饿坏了,提前给我准备好了一大盆子软乎乎的黄金,上面浮着一层唾液和痰液,我确实饿到了极点,顾不得说话,像狗刨食似地把嘴放进碗里,大口吞吃起来。等我把屎盆子舔吃干净,又洗刷干净自己的嘴脸,跟着妈妈跪爬到了二楼,进了她的卧室。这时,一只脚突然踩在我的后脑勺上,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问道:「奴儿,听得出我是谁吗?」这声音我当然很熟悉,忙回答:「是祖奶奶啊,孙儿给您请安。」

我这一个礼拜一直在妈妈的便器里面,自然不知道蓝雨圣主什么时候来的。

我的头就在蓝雨圣主的鞋底下面,动也不敢动,妈妈的一只脚这时也踩在我的后脑勺上,就听妈妈问道:「儿子,你刚才早饭吃得香吗?」

我吃力地说:「非常香啊,妈妈。」

妈妈又问:「和平时的一样香吗?」

「妈妈,比平时还要香好多呢。」

「嗨,你是说,平时的不好吃。」

这时候我听到蓝雨圣主大笑不止,「羞儿,你这儿子已经尝不出屎尿是啥味道了。」

妈妈陪着蓝雨圣主在沙发上坐下后说:「主子算是说对了,儿子,还不快点跪拜你祖奶奶。」

我慌忙给蓝雨圣主磕了九个响头,「祖奶奶在上,孙儿给您叩头。」

「呵呵,平身吧,孙儿。来,跪倒奶奶跟前。」

我其实和祖奶奶分手还不到一个月,但感觉好像有一年没见面了,想着祖奶奶疼爱我、教诲我的那一个个场面,这时突然相见,我仰望祖奶奶的双眼突然间就热泪盈眶了,「祖奶奶,孙儿这些日子好想您啊。」

蓝雨圣主笑嘻嘻地问:「孙儿,你是真心想奶奶,还是为了哄奶奶高兴?」

「祖奶奶,奴儿如果只是嘴上说说的话,出门就让车撞死。」

我这句话刚说完,脸上已挨了蓝雨圣主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