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女皇
不过娇容领了娜娜的后勤总管一职,本就不是用来抛头露面的,娜娜倒也对这个姐妹够宽容,便由着她去了。
她与媚儿、水晴两个姐妹商议已定,便向几个带头挑刺的乡绅发了邀请,要和他们玩一场赛马。那些乡绅也不是束手就擒之辈,他们直接便拉着上百号人的护县队来到马场,若是娜娜敢轻举妄动,他们便要亮出家伙跟三个美女拼一拼了!
然而要玩心机,他们合起伙来也拼不过娜娜的一根脚趾头,乡绅们带到县长府邸来的百多号人直接被拦在了门外,只允许七八个乡绅进门,本来乡绅们也是犹豫着不敢进去的,但当他们看到脚蹬黑色马靴马裤、一身紧身黑色皮装、手执皮鞭的娜娜立在庭院中时,下体的冲动立刻战胜了大脑的理智,将护县队扔在外面就进去了。
被堵在门外的护县队也没被娜娜晾着,她让手下的人招呼着找了一处空地,带着护县队的百十号人大吃大喝的好不快活,只是灌进肚子的酒里可是加了蒙汗药的!
走进府邸大厅的乡绅们得到的招待不是娜娜的美腿丰臀,而是早已埋伏在此处的卫兵们的枪口!他们立刻便被搜身缴械,一个个的被反绑着双手跪在了娜娜的皮靴之下!
“你们一个个的都眼馋我这副身体,对吗?可惜在老娘的眼里,你们连给我舔脚的资格都没有!”娜娜恢复了威风凛凛的气势,坐在女奴的背上翘起美腿皮靴审视着脚下跪作一排的乡绅们,“不过本美女今天心情好,你们谁要表现的让我满意,我就允许他舔我的靴底!哈哈哈哈~!”
“你也太过分……啊~!”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正待反驳,却见娜娜站起身来,对着他的嘴巴就是一脚踢上去,把他踢的痛苦惨叫着在地上狼狈的翻滚,他急忙爬起来想要逃跑,但一只邪魅的靴底瞬间便笼罩了他的世界!
“噗~!”男人被踹的向后仰倒,鲜血随着靴底的践踏而四散激射,耳边传来娜娜兴奋而略带娇喘的媚音,“咯咯咯~!爬起来接着跑呀~!如果你能跑出这个房间,你就不用死了奥~!”
男人侧卧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眼神中满满的尽是恐惧,那双邪魅的黑色马靴再次走向他,上面沾染着鲜红的污血,每走一步都会在地上踩出一个性格的红色靴印!
朝向庭院的门口敞开着,离着男人不到十米远,但娜娜那副玩味戏虐的表情却分明在告诉男人,想要从这双皮靴之下逃生是绝不可能的!
“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吧!”男人自知选择对抗是成功不了的,便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起来,“我上有老,下有……嗷~!”他还没有说完,便被娜娜一脚跺在脸上,想说的话也被踩回喉咙里。
“没关系的!我会用这只脚赏赐你们全家团聚的!”娜娜一脚踩住男人的脖子上凶狠的碾着。
乱世之中,因为前列县处在天府之国偏远的与世隔绝之地,相比起远方轰轰烈烈的炮火,这里反倒像个避世之所,前些时日游击队把个前列县杀的三进三出,追的娜娜带着三个好姐妹满处逃窜,手下的兵力也折损不少。
待到娜娜有心与游击队决一死战时,对方却是撸着得来的战利品跟着大部队南下起义去了,把整个前列县又送回到了娜娜的手中,然后就是各路消息一个个的传过来,她的省主席干爹被南下的部队
顺道给崩了,整个天府之国处于一片混乱,刚当上皇帝没几天的袁大总统被迫退位,没几天就挂了,手下的曹锟、段祺瑞等人各自为王,又有东北的张大帅、徐州的辫子军、南边的国政府、山西的土皇帝、西北三马和冯玉祥,大大小小的军阀互相之间打的不亦乐乎,完全就是个放大版的天府之国。
偏居一隅的前列县倒也没受什么波及,但娜娜的日子并不怎么好过,先是罩着她的省主席以身殉职,再是维稳的枪杆子损失过半,县里的乡绅们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不怎么听话了,多是打着国民共统的旗号与她做对,听上去似是大义凛然,但实际上娜娜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这群乡绅是眼馋她们姐们的身体,前列县现在是四个美女骑在20万人的头上拉屎撒尿、作威作福,以前是他们摄于娜娜的势力不敢妄动,跪在她的脚下时就差摇尾巴了,但现在此一时彼一时,他们再看着娜娜时,批命摇晃的可就是胯下之物了!
“一帮贱畜生!老娘非得让你们一辈子给我做奴当狗不可!”娜娜恼火的一脚踹开正在给她舔脚的女奴,“两位姐姐,咱们该去会会那些不听话的乡绅了!”
正在享受女奴舔脚的媚儿和水晴也将奴隶踢走,“那群人占了游击队的老底子,组织起什么‘护县队’,老子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这几天天气越来越湿热,脚也痒的很,倒是正好能用这群贱畜的血来洗洗脚了!”水晴恶狠狠的说道,一边的媚儿也立刻赞同。
娇容并没有在这里与姐妹们聊话,她这几日把水莲踩在脚下玩弄不够,对方越是对她爱的无法自拔,她就越是狠毒的玩弄水莲,让水莲在对她的爱与恐惧之中越陷越深,现在已经跟她脚下的一条贱母狗无异了。
不过娇容领了娜娜的后勤总管一职,本就不是用来抛头露面的,娜娜倒也对这个姐妹够宽容,便由着她去了。
她与媚儿、水晴两个姐妹商议已定,便向几个带头挑刺的乡绅发了邀请,要和他们玩一场赛马。那些乡绅也不是束手就擒之辈,他们直接便拉着上百号人的护县队来到马场,若是娜娜敢轻举妄动,他们便要亮出家伙跟三个美女拼一拼了!
然而要玩心机,他们合起伙来也拼不过娜娜的一根脚趾头,乡绅们带到县长府邸来的百多号人直接被拦在了门外,只允许七八个乡绅进门,本来乡绅们也是犹豫着不敢进去的,但当他们看到脚蹬黑色马靴马裤、一身紧身黑色皮装、手执皮鞭的娜娜立在庭院中时,下体的冲动立刻战胜了大脑的理智,将护县队扔在外面就进去了。
被堵在门外的护县队也没被娜娜晾着,她让手下的人招呼着找了一处空地,带着护县队的百十号人大吃大喝的好不快活,只是灌进肚子的酒里可是加了蒙汗药的!
走进府邸大厅的乡绅们得到的招待不是娜娜的美腿丰臀,而是早已埋伏在此处的卫兵们的枪口!他们立刻便被搜身缴械,一个个的被反绑着双手跪在了娜娜的皮靴之下!
“你们一个个的都眼馋我这副身体,对吗?可惜在老娘的眼里,你们连给我舔脚的资格都没有!”娜娜恢复了威风凛凛的气势,坐在女奴的背上翘起美腿皮靴审视着脚下跪作一排的乡绅们,“不过本美女今天心情好,你们谁要表现的让我满意,我就允许他舔我的
靴底!哈哈哈哈~!”
“你也太过分……啊~!”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正待反驳,却见娜娜站起身来,对着他的嘴巴就是一脚踢上去,把他踢的痛苦惨叫着在地上狼狈的翻滚,他急忙爬起来想要逃跑,但一只邪魅的靴底瞬间便笼罩了他的世界!
“噗~!”男人被踹的向后仰倒,鲜血随着靴底的践踏而四散激射,耳边传来娜娜兴奋而略带娇喘的媚音,“咯咯咯~!爬起来接着跑呀~!如果你能跑出这个房间,你就不用死了奥~!”
男人侧卧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眼神中满满的尽是恐惧,那双邪魅的黑色马靴再次走向他,上面沾染着鲜红的污血,每走一步都会在地上踩出一个性格的红色靴印!
朝向庭院的门口敞开着,离着男人不到十米远,但娜娜那副玩味戏虐的表情却分明在告诉男人,想要从这双皮靴之下逃生是绝不可能的!
“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吧!”男人自知选择对抗是成功不了的,便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起来,“我上有老,下有……嗷~!”他还没有说完,便被娜娜一脚跺在脸上,想说的话也被踩回喉咙里。
“没关系的!我会用这只脚赏赐你们全家团聚的!”娜娜一脚踩住男人的脖子上凶狠的碾着。
“嗷~!嗷啊~!”男人痛苦的挣扎起来,双手托在踩着脖子的皮靴上,想要将娜娜的靴子抬起来。
“贱货!你竟敢触碰我的靴底!把你的脏手拿开!”娜娜恼怒的一鞭子抽在男人的脸上呵斥道,但男人现在哪里还肯听她的,就只知道拼命的挣扎!
“媚儿!”娜娜向身后叫道,媚儿立刻走上来,抬起高跟皮靴,用靴跟对着男人的下体狠插下去!
“嗷嗷嗷~!”坚硬的靴跟插在他的下体狠毒的来回碾动,男人疼的他全身都缩成了一团,视线中娜娜的冷魅容貌越来越模糊,耳中娇蛮的笑声渐渐远去,他知道自己就要死了!
“啊!啊咳咳咳~!”就在男人断气前的一刻,娜娜将马靴从他的脖子上抬了起来,“我还没玩够呢!可不会轻易杀了你奥~!你又可以多活一会儿了,开不开心?还不快点磕头谢恩!”
“呜噗~!”男人正要说话,一张嘴却先是吐出一大口鲜血喷溅在眼前的黑魅皮靴上!
“舔干净!贱货!”娜娜将美靴伸到男人的嘴边,声音冰冷而不容置疑。
“是,是……”男人偷偷看了一眼门口,假意要爬起来给娜娜舔靴,却突然转身向门口跑去,娜娜刚才的状态很放松,他相信只要自己全力奔跑逃命,一定可以逃出那扇门去!而被他甩在身后的娜娜只是阴魅的一笑,眼中满是浓浓的戏虐。
“啪!”就在他的手摸在门框上时,脖子突然被死死的勒住,让他再也无法前进半步!竟是媚儿挥舞蛇鞭抽在了他的脖子上!
在与游击队作斗争的这段时间里,媚儿为了保护娜娜,练就了非凡的身手,像这种没什么战斗力的乡绅,她可以轻松干掉,只不过为了让娜娜多玩一会儿,才留着他们的性命而已!
“咯咯咯~!这么着急离开呀?舔干净本美女的皮靴再走嘛~!”媚儿纤手一拉,便把男人拽倒在地,而娜娜则是踩着性感的皮靴走了过去。
“呜呜~!求求你!求求……嗷~!”男人的哀求根本不能起到半点作用,反而更会激起娜娜的虐杀欲!她一脚横
甩踢在男人的脸上,“嘭”的一声将他踢的躺在了地上。
“嘭!”又是无比狠毒的一脚踢在头上,娜娜虐奴最喜欢的就是踢脑袋,踢的又狠,脚感又好,踢在奴隶脑袋上的每一脚都会让她极为兴奋!
“嗯~!”娜娜轻柔的抚摸了一下自己的私处,伸出嫩舌舔了舔性感的双唇,男人随着她的踢踹而喷溅出的鲜血激起了她的欲望,她要让这份欲望更强烈的释放出来!
娜娜后退了几步,然后冲上前去飞起玉足美靴,对着刚刚撑起身子的男奴“嘭”的踢了上去!
“啊~!”男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直接被踢的倒飞出去,这一脚踢在他的鼻梁上,他能够很清晰的听到自己的鼻骨“啪啪”的碎裂声,鲜血纷纷扬扬的泼洒在空中,构成了一道凄美的血虹!
“砰!”男人的脑袋重重的撞在墙上,撞得他头晕眼花,模糊中看到眼前闪过一抹妖媚的黑影,“噗!”他的嘴里立刻插进来一只血红色的靴尖!
“咯咯咯~!舔啊!把本美女的皮靴舔干净啊~!”娜娜用靴尖狠插着男人的嘴巴,对方痛苦的呜嚎声听的她心魂荡漾!
“呜嗷~!”男人惨叫着摇着头,拼命的想把嘴里的靴尖吐出来,但在娜娜的狠插之下,他的一切努力都注定是徒劳!
“咔!”娜娜脚下插的太狠,竟是踩的男人的下巴脱臼,整个前脚掌都塞进了嘴里,厚厚的靴底锯齿卡在牙齿上,与男奴的嘴巴形成了完美的一个整体!
“嗯?”娜娜秀眉微微皱了一下,她刚才想要抽出皮靴时却发现靴尖被卡的太死,竟是抽不出来了!
“贱货!把本美女的皮靴吐出来!”娜娜一收脚,连带着男人的脑袋也收了过来,然后用力的踢出去!
“嘣~!”美靴带着脑袋重重的踢在墙壁上,屋顶的灰尘扑簌簌的落下来,但靴尖与嘴巴还是死死的卡在一起!
“贱货!贱货!贱货!”娜娜连着踢出好几脚,男人的脑袋就像一个破了口的皮球一样一次次重重的撞在墙上,他的后脑早已被撞裂,一大片血污在墙面上破散开来。
“咯咯咯~!还挺好玩呢!”娜娜来了兴致,脚上插着脑袋对着墙壁踢踹不止,男人痛苦的死去活来,他已经有好几次被踢昏过去,但紧接而来的下一次巨痛又将他逼着他醒过来,靴尖在嘴里越差越深,已经堵在了他的喉咙上,让他连呼吸也做不到,窒息与踢踹的痛苦同时折磨着他,他则只能用惨嚎声来回应娜娜的靴虐,而娜娜要的就是他的惨叫和痛苦,男人越是痛苦,她就越是兴奋!
“哎呀~!好姐姐!你这样是拔不出靴尖的,只能越插越深啊!”娇容妖媚的声音在娜娜的身后响起来,她骑在水莲的背上走进了大厅里。
“把脑袋踢碎了就拔出来了呀~!”娜娜随口回答道,她脚下的男人已经瘫成了一团破布,只有胸口微微的起伏证明他暂时还活着。
“咯咯咯~!试试看吧,要还不行的话就叫妹妹一声,我把他的脑袋踩爆!”娇容娇笑着拍了拍水莲的俏脸,“我们走了,小母狗!”
“是,主人!”水莲急忙转身向外退去,娜娜脚下虐杀的场景残忍的令她心惊胆战。
“小母狗,我们也试试这种玩法好不好?”娇容眼中闪着贪婪的色彩。
“啊!”水莲吓的身体一歪,差点就把娇容摔了下来,表情恐惧
不已,“会,会死的……”
“哎呀,主人会脚下留情的!再说死就死嘛,主人又不是多么喜欢你,只是踢着顺脚罢了,你死了之后主人会找一个比你更好的奴隶的!”娇容摸着水莲的脑袋劝慰道。
“呜~!主人!主人!”水莲委屈的哭了起来。
“你到底愿不愿意!”娇容娇嗔的揪住水莲的耳朵狠狠的扭了起来。
“啊啊啊啊~愿意愿意愿意!”水莲疼的惨叫不止,终于屈服在娇容的淫威之下。
“哼!小淫娃!”娜娜看着退到庭院里的娇容,“有机会就让她给我发泄一下吧!”她一边这样想着,再回头看向脚下的男人时,已经是在看一个死人了!
“砰!砰!砰!”一阵阵令人惊悚的沉闷的撞击声在大厅里回荡,当娜娜终于停下脚来时,那个男人已经死在了她的靴下,他的脑袋破碎不堪,完全看不清本来的样貌了。
娜娜踩着一双沾满鲜血的黑色皮靴微微娇喘,挺翘的酥胸一起一伏着,“还有谁有意见吗?”
看到那个男人的惨状,剩下的乡绅吓的磕头如捣蒜,哪里还敢有半点抵抗之心?
“把这些贱人扔进地牢的狗笼里去!”娜娜一挥手,立刻就有卫兵上来将剩余的七个乡绅拖向地牢,而她则是骑在麦草背上晃晃悠悠的跟了过去。
麦草被截断了四肢,没爬几步就磨的断肢处淌出血来,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滴道地上,混合着鲜血留下了一条歪歪扭扭的凄惨之路,娜娜的大屁股在她的背上不停的扭来扭去,看上去随时都会将她压垮,但麦草只能咬牙坚持着,因为她知道如果自己摔到娜娜的话,那她这条命也走到尽头了。
“啪!”娜娜挥舞着马鞭拍打着麦草的屁股上,她喜欢看到对方痛苦的样子,也在期待着麦草倒下去的那一刻,那种跪在她的脚下惶恐磕头的模样一定非常美妙下贱!
麦草被拍打的呜呜直叫,嘴里含着的缰绳被娜娜勒的紧紧的,把她的头拉的向上挺起来,承受着痛苦的同时还要给娜娜当马,她其实早已超过了所能承受的极限,现在不过是凭着精神上的支撑在麻木的向前爬行而已。
娜娜抽打了一会儿发现女奴还没有倒下,顿时觉的索然无味,也懒的再理会麦草了,对方在她的眼里只是个受虐的玩物罢了,什么时候玩死以及用什么方式玩死麦草,她都不在意。
进到地牢之后,七个乡绅被分别关进了七只狗笼,娜娜从麦草的背上走下来,肥硕的屁股从背上离开的那一刻,麦草便立刻扑倒在地上,仿佛永远都不会再爬起来了。
“匡!”娜娜一脚踏在狗笼上,戏虐的看着跪在笼子里战战兢兢的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舔!”她用靴底重重的踩了踩笼子冷冷的命令道。
“啊啊!”老男人惶恐的望着高悬在头顶的靴底,赶紧爬过去伸出舌头一下下的舔着。娜娜刚刚踩死了一个男奴,靴底还粘附着大量的鲜血,味道十分咸腥,老男人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却不敢停止舔舐的动作。
“我的靴底味道不好吗~?”娜娜漠然的问道。
“没,没有……”老男人急忙回答道,但他那张皱起来的脸却表现出一丝嫌弃的神情,而对娜娜来说,这就是对方活腻了的神情!
“你这个贱人!老娘的靴底比你这条贱命高贵一百倍一万倍!你竟敢嫌脏!”她向身后挥了挥手,“把
这个老贱人拖出来!”
几个女奴赶紧上来把老男人拖出狗笼死死的摁在地上,老男人眼看自己是活不成了,索性开口大骂起来,“你这个臭表子!臭骚逼!老子做鬼回来也艹烂你的狗逼!”
“咯咯咯~!谁说你要死了?”娜娜气极反笑,只是她的笑声中透着一股森森寒意的阴冷,听到的人无不紧张惧怕的缩起了身子,连正在咒骂的老男人也禁不住为之一滞。
“本美女却还缺个鞋架呢!你就给我做鞋架好了!”娜娜命人将脚上的马靴脱下来,换上一双铮亮的高跟长筒皮靴,纤细尖利的金属靴跟足有12厘米高!
“这双靴子的靴跟插在你的眼窝里是不是很合适呀?”娜娜抬起脚来,用靴跟抵住老男人的眼睛,老男人吓的闭上眼不敢看,却被媚儿用手撑开他的眼皮,逼着他看着抵在眼球上的森冷靴跟!
“哈哈哈哈~!你不是骂我吗?怎么不骂了?还说要艹烂我的狗逼呢,现在却连看都不敢看我,原来你是想闭着眼瞎艹啊?那我就成全了你吧!”娜娜的玉足狠狠的向下一踩,冰冷的靴跟顺插下去直透眼窝!
“嗷啊~!”老男人凄惨的叫起来,身体挣扎扭曲,想要从娜娜的靴虐之下逃脱出来,但他被好几个女奴摁在地上,又有媚儿这个对娜娜最忠心的贴身护卫掐着他的脑袋,他怎么可能逃脱的掉?
“咯咯咯~!”娜娜一阵媚笑,在水晴和娇容的搀扶下踩着老男人的脸,另一只脚抬起来,也将靴跟插进了另一只眼窝里!
“哈哈哈哈~!”看着两只眼窝在靴跟之下喷溅鲜血,四位美女笑的花枝乱颤,高跟靴的靴跟在眼窝里一抬一踩的,就像是用玉足给客人们踩背按摩的小姐一样,只不过娜娜是在用尖利的靴跟给老男人的眼球做按摩!
“呃呃呃~!”老男人疼的喊都喊不出来了,身体剧烈的抽搐着缩成一团,最后身体一松,昏死在娜娜的脚下。
如此残忍的靴跟践踏竟然还能控制着保留了老男人的半口气,不得不说娜娜真是个靴虐高手,既能让老男人体验到最极致残忍的痛苦,同时却又落得个求死不得的下场!
娜娜在女奴们的服侍下脱下那双高跟靴,又换上了之前的马靴,“把这个贱人的手脚都砍了,跪绑在地牢入口的柱子上,以后他的眼睛就用来给老娘安放高跟靴了!找几个女奴给他天天喂屎喝尿,可别让这个贱货死了!”她朝媚儿吩咐道,后者立刻领命而去,片刻后便听到声声痛彻整个地牢的惨叫声传来!
在老男人惨叫着的背景音中,娜娜扭动着袅娜的丰臀走向第二个狗笼,一脚踩了上去,“舔!”她再次命令道。
笼子里关押的是个瘦小的男人,他哪里还敢耽搁,急忙扑倒在娜娜的靴下伸着舌头狂舔起来,还把舔进嘴里的污血都咽进肚子,生怕再惹恼这位性感的女魔头!
“咯咯咯~!哈哈哈哈~!”娜娜看着狗笼里的奴才卑贱的样子大笑不止,靴底轻轻抬了一下,将追逐着靴底的舌头踩在铁栏杆上狠狠的碾踩,挤压的舌头“呲呲”的冒着鲜血,男奴呜呜的叫着,却还是拼命的想要伸着舌头为她跪舔靴底!
“嗯~!”娜娜满足的哼呓一声,她喜欢这种将人的性命踩在脚下的感觉,而她也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够让这些贱男人俯首听命,并不是因为自己的妖艳相貌
,而是因为她手中所握有的权利和令人胆寒的狠毒手段!
为了永远享受这种女皇般的待遇,她必须把前列县牢牢的控制起来,让前列县的所有人生生世世给她为奴!
我要做真正的女皇!
娜娜的嘴角翘起一抹阴魅的笑容,脚下狠狠一蹬,“噗”的一下将男奴的舌头踩在铁栏杆上生生的夹断了!
“呜嗷~!”男奴扑倒在铁笼子里,喷出一大口鲜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但娜娜却对他已经失去兴趣,她的眼光不再局限于前列县这样的一个小县城,她要控制整个西南境,从蜀地到滇黔再到缅甸,她要将几亿人踩在脚下,让他们感受到女皇的威仪与残暴!
“哒!”黑色的及膝高跟皮靴踏进大殿里,娜娜的正对面是一张柚木龙椅,这是完全按照帝王标准做出来的龙椅,也彰显出娜娜的野心,做龙椅的工匠已经被娜娜赐死在靴下,这必须是工匠们的巅峰之作,并且不允许再有其他作品!
今天就是登基大典,娜娜将在这里接受前列县一众乡绅和平民的膜拜,那些不服管的乡绅早已被她处决,而他们带来的那些上百名所谓的“护县队”成员,则是被灌醉了埋进地里,只露着头在外面,娜娜骑上马在他们的头上来回驰骋,待到娜娜玩够了时,绝大多数都已经在马蹄之下被踩的脑浆迸裂,少数幸运还活着的,都被娜娜一脚脚的踢爆脑袋,用他们的鲜血来清洗美靴!
妄图谋反的乡绅们被处决之后,他们组织起来的千余名“护县队”,一少部分人在副队长赵荣兴的带领下向娜娜投降,不过大多数人还是惧怕娜娜事后报复,毕竟这位美女县长的狠毒手段可是路人皆知的,他们逃离了前列县,投奔了川南大军阀崔明术,寄希望以崔明术的势力反扑前列县,将娜娜擒到胯下逍遥快活!
对于逃跑了的“护县队”残余势力,娜娜早晚是要跟他们算账的,而对于向他投降的赵荣兴,娜娜赏了他一百记皮鞭,将赵荣兴抽打的皮开肉绽,扔进地牢给她做厕奴,阿三已经被她玩死了,现在正缺一个人肉马桶呢!
对于赵荣兴这种因为爱慕于她的美貌而对她忠心耿耿的奴隶,娜娜最喜欢折磨他们的感情,而且她知道无论自己怎么玩弄赵荣兴,对方都不可能对她有任何怨言,那么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玩的狠一点呢?
而赵荣兴带来的那二三百人,却没有给娜娜做奴隶的资格,都被她打散了编制分进了各级部队中,虽然对于这些曾经企图反抗她的人,娜娜恨不得将他们的眼睛挖出来踩在脚下碾碎,但为了实现自己的野心,她需要有人为她而拼命。
“女皇陛下!登基大典的所有工作都已经准备好了!”媚儿跪爬到娜娜的脚下禀报道。
“嗯!”娜娜冷冷的嗯了一声,抬起玉足美靴向着龙椅走去,对于这位昔日的姐妹,娜娜在决定成为女皇之后,便不再把她当做姐妹,而是一个侍奉她起居的女奴,最多就是比其他奴隶的地位高一点而已,而水晴和娇容也同样成了她的女奴,与媚儿一起被安排在娜娜身边使唤。
娜娜今天打扮的十分用心,红色的蕾丝衬衣收紧在黑色的短裙之中,高耸的双峰与挺翘的美臀将衬衣与短裙高高的撑起,呼之欲出的样子令人无限遐想,脚上蹬着一双及膝的黑色高跟皮靴,这双皮靴是用男奴
的鲜血和女奴的奶水来保养的,再经过媚儿的舔舐之后,闪烁着的邪魅的亮色耀的旁人几乎不敢睁眼,紧致的美腿包裹在黑色长筒美丝之中,将娜娜既妖艳又高贵的气质完美的衬托出来!
她的手上戴着一副黑色的皮质手套,手套的套筒一直延伸包裹住手肘的部位,一条黑色的蛇皮鞭被她握着手中,这是她皇权的象征,任何人都只配跪在她的脚下,任凭她践踏抽打!
“女皇陛下!您,您真的好美……”媚儿跪趴在地上卑敬的说道,她只是看了一眼娜娜的美貌,便忍不住感到内心一阵深深的悸颤!
“嗯?”娜娜回过深,妖媚的眼睛俾睨的看着媚儿,走上去一脚踢在她的脸上!
“啊~!”媚儿惨叫着向后仰着摔倒在地上,而她的视线中再次出现娜娜的靴底,狠狠的踏在了她的脸上!
“我的美貌需要你来称赞吗?贱人!”娜娜碾踩着媚儿的嘴巴恼怒的呵斥道。
“呜~!”媚儿疼的流淌出眼泪来,而从靴下向上望着娜娜的轻蔑冷魅的眼神,美的简直如同最妖艳的魔鬼,看的媚儿忍不住的呆滞了。
“看够了没有?”娜娜抬起美靴,将靴跟抵在了媚儿的眼睛上。
“啊!”媚儿吓的身体一颤,从对女皇大人的膜拜中回过神来,看着眼前黑沉沉的靴底靴跟,她感到无比的畏惧与崇拜,刚才如此无礼的亵渎女皇的美貌,让媚儿不敢为自己脱罪,她乖乖的睁着眼睛,任凭娜娜发落。
“咯咯咯~!你的下贱让我很满意!”娜娜用靴跟拭去媚儿的泪水,转身走到龙椅前坐下,孤傲的翘起美腿皮靴,看着大殿以及殿外广阔的空间,“感觉不错,让我的臣民们来跪见他们的女皇吧!”
“是!女皇陛下!”媚儿连忙跪退着离开大殿,急匆匆的便去忙了,刚才在大殿中失态的样子让她又惶恐又害怕,娜娜已经不再是她曾经的闺蜜了,而是高高在上的女皇,是要征服整个西南境的至高无上的女皇陛下,从现在起,她就必须时刻提醒着自己遵守作为女奴的本分,并以能够死在娜娜的脚下为最崇高的荣幸!
娜娜自然是不会在大殿上枯坐着的,她在娇容和水晴的服侍下骑在麦草的背上来到寝宫,躺在床上享受着娇容和水晴的舔靴侍奉,而麦草则是老老实实的跪在一边,随时恭迎女皇大人骑乘。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之后,媚儿跪爬到娜娜的脚下,“女皇陛下,所有臣民已经跪在殿里殿外,请女皇陛下登基!”
“啪!”娜娜甩手一鞭抽在媚儿的脸上,顿时一道鲜红的印记显露出来,“怎么这么慢?你很想死是不是!”
“对不起!对不起!求女皇陛下息怒!”媚儿惊恐的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哀求。
“滚开!”娜娜暴怒的一脚将媚儿踹开,向水晴伸出纤手,后者急忙双手扶住,侍奉着娜娜骑上麦草爬向大殿。她则是与娇容恭敬的跟着后面跪爬,媚儿也顾不得脸上的痛苦,也爬在娜娜的身后跟着来到了大殿之中。
“吾皇万岁!”娜娜刚一进到大殿,一个花白胡子的老乡绅就跪起身子,双手高高的举起,口中大声喊道,然后深深的跪扑在地上。
“吾皇万岁!”大殿里自皇道分开,两侧各跪着五排各部官员齐声喊道,他们是娜娜在登基之前就已经安排好了职位的。
“吾皇万岁!”大殿外的广场上,
是娜娜的亲卫部队,随着官员们的喊声而跟着喊了起来。
殿里殿外一直喊了九遍才停下来,等待着女皇的懿旨。
“哼!”娜娜坐上龙椅,翘起高跟靴用靴底对着脚下的臣民,她没有让大臣和兵士们平身,因为能跪倒在她的脚下,他们应该为此而感到荣幸才对!
“哒!”高跟靴踩在九五之阶上,声音是那么的清脆美妙,听的大殿里每一个人的心头都忍不住的一颤!
“哒!”靴底再次踩下一个台阶时,跪在首排的老乡绅才如梦初醒,赶紧向前跪爬了两步,伸手平铺在地上,其他官员也赶紧跟着伸出双手,而当娜娜走下台阶时,高跟靴便踩在了他们的手上!
娜娜的身份如此尊崇,她那高贵的靴底又岂是能踩在地面上的?
性感的靴底踩在众人的手上,时而听到“哧”的一声,那是尖利的靴跟将某人的手指踩破了,但没人敢喊叫一声,他们都被娜娜高冷的气质所折服,觉的能被女皇大人踩破手指都是一种值得炫耀的事情。
娜娜没有理会这些膜拜她到疯狂的官员,事实上她当初挑选官员时的第一标准就是要对她有足够的膜拜之心,像领头喊万岁的那个老乡绅,原本是前列县的第一巨富,为了能近距离的跪倒在女皇的脚下,向娜娜贡献了所有财产,就为了能得到给娜娜下跪的机会。
踩着官员们的手来到大殿门前,她可以看到广场之外的那一片黑压压的跪伏在地的人群,前列县总共有20万人,而眼前看到的人群,少说也有10万了,为了她的登基大殿,完全称得上是发动了全县的最大能力了!
“吾皇万岁!”广场外的人群显然也看到了女皇的身影出现,在一个领头人的喊声中,所有人呈波浪形一片片的跪倒,万岁之声震彻云霄!
“咯咯咯~!哈哈哈哈~!”娜娜俯视着向她下跪的芸芸众生,做女皇的满足感让她极为享受,今天在她目力所及的任何地方,所有人都在向她下跪,她终于成为真正的女皇,将整整20万人踩在靴下为奴,但这不是她的目标,这仅仅是开始而已!
这次登基大典只不过是一次预演,她要在成为西南境的女皇时,再享受一次万人朝拜的盛典!她的目光投向远方,那里是蜀地大军阀崔明术的地盘,她的第一步,就是要将崔明术踩在脚下!
夏日的骄阳挂在头顶,晒的路上的行人禁不住汗流浃背,如果再背上什么重物的话,怕是要有中暑的危险。
麦草滴淌着血和汗在地上爬行,她不敢停下,停下就意味着死!在她的背上坐着的可是西北王娜娜,是有着足够的理由让她用命去侍奉的女皇!
即便自己的亲人都被这个狠毒的女人杀死,即便自己也被她斩断了手脚,套上鞍子橛子成了马奴,但麦草不敢恨娜娜女皇,她反抗娜娜的唯一下场就是被女皇踩碎!
性感的丰臀压在麦草柔弱的背上,黑色的皮靴蹬在套在她嘴里的橛子上在她的脸颊来回蹭着,尖利的靴跟明晃晃的在她的眼前晃动,浓郁的血腥气令麦草心惊胆颤。
就在刚才,这双高贵的靴跟残忍的踩瞎了一个没有将女皇的大便吃净的老奴,并一脚将他踹下悬崖,在娜娜的狂笑声中,麦草看到老奴的尸体在悬崖的凸起岩石上一次次的摔的破碎不堪!
麦草知道自己的贱命远没有这双皮靴高贵,甚至比
靴底的泥土都要下贱!
今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娜娜骑坐在麦草的背上,在护卫的拥簇之间闲逛散心,后面跟着的媚儿和水晴也各骑着女奴,而娇容的胯下奴自然就是水莲了。
在登上前列县的女皇之位后,娜娜又将相邻的两个穷县踩到了脚下,这两个县在刚被征服时所能上贡的税收寥寥无几,不过在她当着众人的面将其中一个县长的脑袋生生踢爆,又将另一个县长倒吊起来活活抽死之后,税收状况有了很大改观,而赋税更加惨重的穷苦人却纷纷称赞她是个英明圣决的女皇,甘愿用自己的贱命为她铺平征服天下的道路!
因为敢于对她有任何意见的人下场都十分凄惨!有的人被塞进了马桶下面成为厕奴,用嘴接着娜娜拉出来的热乎乎的屎尿被逼着强行吃进肚子,有的被踩断了手脚成为马奴,供娜娜女皇和她的三个姐妹骑用,现在媚儿和水晴胯下骑着的就是,在被残忍的折磨的生不如死之后,这些马奴哪里还敢有反抗的心思?还有的被戳瞎了双眼,成排的跪在娜娜的寝宫外面,娜娜平时不穿的皮靴就放在他们的脸上,靴跟插进眼睛里,用自己的身体给娜娜女皇做鞋架!
在见识了娜娜的狠毒手段之后,再也没有人敢反抗她的统治,而娜娜除了税收之外,也得到了自己所想要的军队,以及大量的奴隶!
如今她的军队已经扩充到十万,至于奴隶,三县人口合计百万,哪个不是任她踩虐的贱奴!
一路上与姐妹们说说笑笑回到了皇宫,早有女奴跪迎在门前,娜娜进入寝宫是要换马的,像麦草这种出身低贱的女奴是没资格进入到她的寝宫的,当娜娜回宫休息时,麦草就会被用一条铁链拴着脖子系在门柱上,随时等待侍奉女皇大人。
跪拜在娜娜脚下的女奴名叫婉秋,她原本是县长夫人来着,而当她的老公的脑袋被娜娜踩爆之后,她也就成了女皇的马奴。
“女,女皇大人!”婉秋看到娜娜伸出美腿,紧张的话都说不利索。
性感的黑色长筒高跟皮靴、高傲冷魅的倾世容颜,让婉秋感到连呼吸都变的困难起来,她曾经自认为是个大美女,但当她见到娜娜时,便明白自己的容貌就连女皇拉出来的屎都不如!
“咯咯咯~!”娜娜并没有理会婉秋的请安,仍旧坐在麦草的背上与姐妹们聊着一路的趣事,婉秋窘迫的跪在地上,视线注意到麦草被截断的残肢一直在不停的流淌鲜血,而顺着她爬行的来处,可以看到鲜血所铺就的残忍之路!
婉秋禁不住吓的浑身打了个冷颤,脑袋不由自主的向上一蹭,不小心蹭在了娜娜的靴底上,将正坐在麦草背上笑的花枝乱颤的娜娜尖叫着向一边倒去!
“女皇大人!您没事吧!”媚儿慌忙下马扶住娜娜的娇躯,但女皇的怒火又岂是媚儿一句安慰所能平复的了的?
“你们这两个贱货!我养你们有什么用!”娜娜恼火的一脚踢的麦草惨叫着在地上乱滚,吓的婉秋爬起来慌不择路的就要逃命,她在没有经过允许的情况下敢用自己的头顶触碰女皇的靴底,这样的大罪会遭受到什么样的惩罚,她已经不敢想了,现在的逃命仅仅是求生的本能罢了。
但娜娜可是这里的女皇,她又怎么可能逃得掉?
媚儿与水晴早已抢先一步将婉容制住,一人一脚跺在她的腿弯上,强
行将她跪倒在地。
“哼!”娜娜阴魅的笑着,在婉容恐惧的目光中高高的抬起皮靴,对着她的头一脚踹了下去!
“嘭!”这一脚狠狠的踢在了她的脸上,靴面和脸完全的贴合在了一起,将她的鼻子直接压扁,鼻血顿时“噗”飞溅了出来!
娜娜的这一脚踢的非常用力,婉容被踢的大脑一片眩晕,身体随着女皇的靴底向后仰去,但意想之中的摔倒并没有发生,她的身体只往后跌倒了一半距离便被生生止住了,因为媚儿和水晴拉拽着她的两只胳膊,帮她稳住了身体以不至于跌倒。
但婉容知道这绝不是因为这两个狠毒的女人出于好心才拉她一把,因为她现在跪在地上的样子,更适合娜娜踹他的脸!
果然,娜娜紧跟着便再一次高高的抬起玉足美靴,但这一次的目标却不再是婉容的脸,而是她的眼睛!
“嗷~!”婉容发出一声惨叫,她的左眼被高跟靴的靴跟生生的刺穿了!
“哈哈哈哈哈~!”娜娜狂笑着脚下用力,踩着婉容的头向下压去,“咔咔咔”的声音从婉容的脖子里发出来,她感觉自己的脖子就要被撕裂了!
足有15厘米高的靴跟完全插进了她的眼窝里,在里面胡乱的搅动着,娜娜甚至感觉到自己的靴跟踩在了一块硬物上,她知道那是婉容后脑的颅骨,高跟靴的靴跟竟然完全贯穿了婉容的大脑,现在存在于婉容脑中的,除了脑浆之外,还有一整根女皇的靴跟!
“嗷嗷嗷~!”婉容疼的全身剧烈的颤抖,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嚎叫,但对于插在眼中的靴跟却无能为力,她的脖子被娜娜的高跟靴踩的向下弯曲成了一个可怖“U”形,也不知道她会先被折断脖子而死还是先被女皇大人活活踩死!
不过娜娜可没打算就让婉容这么容易死去,敢用头顶触碰她的靴底的奴隶,不好好的狠虐一番,根本让她无法平复心中的怨气!
“哧”的一声,靴跟从婉容的左眼中拔了出来,带起一片飞溅的脏污血肉,留下了一个恐怖的血洞,婉容唯一剩下的右眼看到靴跟离着自己远去,心中祈祷着自己会被扔在地上慢慢流血而死,但魔鬼化身的娜娜又岂能如她的愿?
在婉容惊恐的视线中,那只夺走她的左眼的性感美丽的靴跟在她的瞳孔中急速放大,直到将她的整个世界覆盖!
“哧!”在娜娜肆意的浪笑声中,靴跟残忍的插进了婉容的右眼!
“呜啊~!~!”婉容的视野迅速变为一片黑暗,巨大的撕裂般的痛苦与之相随!大脑之中被靴跟一片蹂躏,被娜娜踩成了一滩烂泥!
“哧!”靴跟又拔了出来,如果娜娜现在不再理会婉容的话,那婉容最多也就还能活三十秒,但娜娜就连这三十秒都不会让婉容平静度过!
她要让婉容永生永世的记住私自用卑贱的头顶触碰她的靴底的代价,哪怕投胎转世也永远怀着对她的至高威严的无限恐惧!
娜娜侧过身去,飞起美腿一个横踢,靴尖“嘭”的踢在了婉容的嘴上,将她的牙齿踢的四散飞溅,但婉容还没来得及喊疼,第二脚紧接着踢了上去,由于没有了牙齿的阻挡,这一脚直接插进了婉容的嘴里,足有5厘米高的防水台,再加上包裹着香足的靴尖,超过7厘米厚度的硬质皮靴瞬间插进婉容嘴里,她又怎么含得下?
“噗~!”婉容的嘴巴被直接撑爆
,下巴无力的耷拉下来。
婉容的最后一丝生机也被娜娜这一脚所带走,她在下巴被撑爆之后没有再发出声音,娜娜后来又踢出的几次重脚只能是宣泄般的虐尸了。
“咯咯咯~!敢用头顶触碰我的靴底,能被我踢死也是你的福气了!”娜娜娇笑着说道,而媚儿和水晴以为女皇已经发泄完了,便随手将婉容的尸体扔在地上。
但娜娜竟然还不解恨,她再一次抬起玉足,对着婉容的脸凶狠的跺了下去!
“噗~!”婉容的脑袋被直接跺碎,鲜血脑浆撒了一地,娜娜踩在已经破碎的头颅上一脚脚的跺下去,鲜血被她跺的飞溅而起,染红了她那双性感的黑色长靴,看上去更加炫耀夺目,周围的奴隶们望着狠毒而美貌的女皇,一个个双腿打颤,跪倒在地上不停的磕头膜拜,媚儿、水晴和娇容也都跪在地上磕头,对着娜娜的皮靴崇拜不已。
直到将尸体的脑袋彻底踩碎踩烂,娜娜才停住了践踏,没了脑袋的尸体的手脚却还在抽搐,这是因为娜娜的践踏虐待太过暴力残忍,牵动的尸体的神经仍旧停留在受虐的记忆阶段,哪怕是已经死了,却还在惊惧的抽搐着!
“把那个小贱人给我拖进来!”娜娜抬脚走进寝宫,被鲜血染红的靴底在地面上踏出一个个邪魅的脚印,奴隶们争先恐后的爬过去伸着舌头舔着,不敢让玷污了女皇圣洁的脏血在地上多停留片刻。
娜娜高傲的翘着美腿皮靴,而全身已经抖若筛糠的麦草则被扔在了她的脚下。
“我杀了你的亲人,截断了你的手脚,所以你一直怀恨在心,刚才摔我的那一下,是你故意的对不对?”娜娜用靴尖掂起麦草的下巴冷冷的问道。
“没没没!我不敢!”麦草慌慌张张的回答道。
“咯咯咯~!不敢?我看你敢的很呢!”娜娜厌弃的看着脚下的麦草,将靴底伸在对方的眼前,“舔!”她冷冰冰的命令道。
“啊啊!”麦草看着被血污染脏的靴底,内心泛起一阵恐惧和抵触,却不得不伸出舌头舔了上去,她知道自己犯下的罪责让她不可能有好下场,但如果不依从女皇的命令的话,她的下场只会更惨!
“哈哈哈哈哈~!我对你那么残忍,而你却只能对我百依百顺!”娜娜浪笑起来,她太享受这种将人踩在脚下羞辱玩弄的感觉了,“好好舔吧,这是你人生当中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有幸舔的到本女皇的香靴了!”
“呜……”麦草悲苦的呜叫了一声,舌头却不敢离开娜娜的靴底,被斩断了双手的胳膊战战兢兢的托着女皇的靴跟,履行着作为奴隶最后的职责。
“舔,舔干净了……”一会儿之后,麦草紧张的说道,看着踩在地上的那只性感的高跟靴,犹豫着是否继续为女皇舔靴。
“继续舔啊~!你这个贱货!”娜娜一脚踩住麦草的头顶,将她的脸挤在另一只皮靴的靴面上狠狠的摩擦着,一直摩擦了几十下才停下来,而她的靴面仍旧满是鲜血,也不知是之前所留下来的,还是磨破了麦草的嘴巴又染上去的。
“贱货!靴子都舔不干净!”娜娜暴怒的一脚将麦草踹在地上,媚儿和水晴都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将麦草拖出去踩死。
“呜……”麦草悲哀的哭着,高高在上的女皇陛下让她难以升起反抗之心,哪怕知道自己要死了也只能是委屈的哭泣而已。
“你是不是以为我想杀了你呀?嗯?”娜娜妖娆的站起身走到麦草的面前,用靴底碾踩着她的脸颊嬉笑着说道,邪魅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狠毒的戏虐。
“啊啊!我……”麦草惶恐的跪趴在地上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来人!把这个贱货塞进马桶下面,好好的享受一番女皇的恩赐!”娜娜向门外的侍卫命令道,立刻便有几个女奴进来架起麦草拖向一侧的一个小房间,那个房间安装着女皇的专用坐便器,上一个厕奴已经以为吃了太多黄金圣水而被撑死了,要知道娜娜可不是只自己一个人使用这个坐便器,而是邀请姐妹们一起来玩的,她们最喜欢看到的就是黄金在便池里越积越高,而下面的奴隶却只能忍受着恶臭一口口的吞进肚子!
“呜呜呜~!”麦草痛苦的哀嚎着,却没有任何作用,她被几个侍卫强行绑住四肢摁进马桶下方的一个孔洞里,又将马桶下方用于排泄的管子深插进她的嘴里,随着“嘭”的一声,马桶被移回原位,麦草便成了一个不见天日的人体肉厕,每天的食物来源就只有女王们的屎尿!
“姐妹们,来试试这个新厕奴好不好用呀~!”娜娜招呼着媚儿她们走进卫生间,这间卫生间其实是相当宽敞的,面积大概与普通的卧房差不多,足够娜娜、媚儿、水晴和娇容在里面走动了。
“咯咯咯~!这个贱人看上去很期待能吃到我们的屎尿嘛~!不过对她而言,这可是女神们赏赐的黄金圣水奥~!”娇容掀起马桶盖妩媚的笑着说道。
这个马桶的底部是使用透明的玻璃所制造的,这样被囚禁在马桶下面的厕奴的表情会被女王们很清楚的看到,只不过因为玻璃罩是个弧形的,麦草的脸也就随之而拉长,看上去十分丑陋,让娜娜她们十分厌恶,恨不得立刻拉出许多屎来盖在这张丑脸上。
“你们谁先来呀~?我还要憋一会儿呢!”娜娜笑嘻嘻的说道,还故意用屁股顶了一下娇容的玉胯。
她在贱民的面前,是高高在上的狠毒女皇,而当与姐妹们独自相处时,就会展露出莺莺燕燕的一面。当然,川西三县的贱民们是永远不可能见到娜娜女皇的温柔一面的,他们就只配跪在娜娜的脚下磕头,能亲吻娜娜的靴底都是贱民们至高无上的荣耀!
“咯咯咯~!那就我先来喽~!”娇容也不谦让,抬起玉胯褪掉裙子便坐了上去,马桶圈上铺着一层柔柔的皮革,坐着十分舒服,而这层皮革来自于一个胆敢反抗娜娜女皇的乡绅的小老婆的乳房。
这个小老婆其实很幸运,她虽然对娜娜恶语相向,却仍旧享受到被女皇大人亲脚踢死的殊荣,在死掉之前,乳房还被生生的割下来做成了马桶圈,能被几位女王们天天坐在屁股底下拉屎撒尿,她应该是死而无憾了吧!
“嗯~!”娇容揉动着翘臀适应了一下柔软的马桶圈,俏媚的菊花斐然张开,一条如同金黄色小蛇的细便丝丝柔柔的从口中钻出来,连绵不断的滑落进出水口中,紧接着便是淫骚的涓涓细流从尿道口射出来,“哗哗”的射在透明玻璃罩上流淌而下。
她身为女皇钦定的战备后勤总管,总是以温柔的美女而自居,除了几位好姐妹之外,就只有她的私奴水莲知道在她温柔娇媚的外表之下,掩藏着一颗多么狠厉毒辣的内心,而三县的贱奴们却还
都以为娇容是个高贵圣洁的美女呢!
娇容处处以甜美的外表示人,哪怕是拉出来的黄金也透着柔媚的气息,丝丝的臭气不仅不会让人抗拒,反而还会生出一种饥渴的想要吃进肚子的冲动!
而作为贱奴的麦草在看到美女总管的细腻黄金时,竟是激动的哭了,她现在才发现娇容连排泄黄金的姿态都如此美丽万千,而自己却连娇容拉出来的屎都不如!
“咕~!”麦草为能吃到娇容大人的黄金而激动不已,她在温腻的黄金拉进嘴里的那一刻急忙吞咽起来。
“呕~!”然而看上去美貌诱人的黄金却是带着一股浓浓的恶臭,刚刚吞下去一口,那种黄金特有的腥臭和黏连堵在喉咙口,让麦草根本无法吞咽,立刻又吐了出来!
但塞在嘴里的管子是直上直下的,被麦草吐出来的黄金与娇容继续拉出来的黄金混在一起,重新灌进了麦草的嘴里,逼着她强行吞咽!
“咯咯咯~!她还以为吃到了多么美味的食物呢!”水晴掩着娇唇笑着说道。
“哼!本美女拉出来的黄金,可是具有极大的诱惑性奥~!”娇容挺着精致的鼻尖,继续往便池里排泄黄金圣水,而麦草吃屎的速度明显赶不上娇容排泄的速度,不一会儿便拉的排泄口堵塞,一堆细腻的黄金塞满了管子,而最上端还看得出在一下下的蠕动,那是麦草为了活命而不得不进行的吞咽!
“戚!”娇容站起身来,而水晴则赶紧爬到她的胯间,伸出舌头来舔舐菊花上的残渣,她们两个和媚儿是要互相舔的,而只有娜娜的菊花是她们三个都争着舔的。
四位美女已经完全的凌驾于川西贱民的头顶,成为至高无上的女神,就连舔菊花这种低贱的工作,贱民都不配得到,因为他们的舌头根本没有资格触碰女神的娇躯!
“啊~!啊~!啊~!”娇容被舔的阵阵浪叫,蜜穴一阵阵抽搐,竟是喷出水来,哗哗的流淌了水晴一脸!
“呸!臭死了!”水晴就着嘴里的淫水将舌头上的黄金吐在便池里,她不喜欢给娇容舔屁眼,但她和娇容以及媚儿互相舔屁眼的命令是娜娜女皇下达的,这让水晴有一种不得不从命的屈辱的兴奋感。
“咯咯咯~!水晴姐姐以后就要一辈子给娇容做擦屁股的厕纸了,姐姐可要早些适应奥~!”娇容却不管水晴的白眼,提上裙子戏弄的说道。
第二个坐上马桶的是媚儿,她的屁股非常丰腴,麦草只感觉仿佛一座大山向头顶压下来,很快便乌黑一片,只能听到媚儿从屁眼里往外憋屎的哼哼声了。
“嗯~!嗯~!”媚儿用力的向外拉着,她作为军队副总司令,这几天忙前忙后的上火缺水,以至于拉出来的黄金都是块状的,刺鼻熏臭的味道逗的另外三个美女咯咯直笑。
过了好一会儿,只听“噗”的一声,媚儿终于将第一块黄金从屁眼里挤出来,硬邦邦的砸进了排泄口堆积的软腻黄金之中!
“呜……”作为厕奴的麦草惊恐万分,她已经预想到要吃媚儿拉出来的黄金时要忍受多么痛苦的腥臭干硬了,但她现在根本没时间考虑自己是否吃得下媚儿的黄金,因为她的嘴里正满满的塞着娇容拉出来的圣便呢!
媚儿一直拉了七八个黄金块,终于舒服的呻吟一声站了起来,她的屁股是由娇容来舔的,不过娇容这次算是赚了不小的便宜,因为黄
金太干的原因,几乎没有在菊花上留下什么残留,她也只象征性的舔了三五下便将脸从媚儿的胯下移开。
看到娇容没有受到惩罚,水晴十分不满,但她又不敢当着娜娜的面失态,便只好将怨气全都撒在了可怜的麦草身上。
她刚一坐下,混着水的黄色稀屎便“噼里啪啦”的倾泻进便池之中,完全将排泄口掩埋起来,还堆出了一大滩来!她这几天受了风凉,本来就不舒服,又委屈的给娇容舔菊花,娇容还故意浪叫高潮的气她,终于是气坏了肚子,拉出来一大堆稀薄的黄金滩。
“哼!撑死你这个小贱货!”排泄之后的水晴心情好了许多,而当她看到媚儿主动爬到胯下舔肛时,心情愈加兴奋了,干脆向后挪动着娇臀坐在了媚儿的脸上,哼哼唧唧的享受着媚儿的香舌在菊花眼里游走舔舐的快感!
最后压轴出场的自然是娜娜女皇,而当她坐在马桶上张开菊花口时,下面的麦草顿时瞪大着惊恐的眼睛!
娜娜的菊花口张的非常大,透着女皇的霸气与威仪,而从菊花里爬出来的也是一根又粗又长的褐色黄金,霸道的直插进前面的稀屎之中!
“呜……”在这一刻,麦草彻底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她甚至有一种赶快吃掉堵塞排泄管的黄金,以便能够吃到女皇排泄出来的圣便的冲动!
褐色的粗大黄金如同蟒蛇一般在便池底部蜿蜒盘旋,一直被拉出来三十多公分才断开,而紧接着便是第二根、第三根……最后,莉莉一共拉出来五根又粗又臭的黄金,才抬起袅娜的胯部,水晴与娇容急忙争抢着要给娜娜舔菊花,而媚儿因为一直被水晴坐在屁股底下则失去了这次跪舔的机会。
“咯咯咯~!”两只美女的舌头在屁眼里的搅动让娜娜欢喜的咯咯直笑,她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努力吃屎的麦草,而四个美女拉出来的黄金实在太多了,几乎将麦草的脸都给挡住了!
“戚!”娜娜自然不会管麦草的死活,她在被娇容和水晴服侍过后,便回到寝宫歇息去了,而媚儿她们也要开始各自的忙碌。
媚儿作为军队副总司令,其实是非常忙碌的,因为总司令就是娜娜,而娜娜从来都不管军队只管媚儿,这让所有的工作都压在了媚儿的肩上,包括强征贱民入伍、霸占贱民财产充公、剿灭流寇山匪、处决逃兵和俘虏、准备与崔明术的作战……工作实在太多了,她一想起来就头疼无比,每天都要亲自处决至少几十个贱民,把一双高跟皮靴染成鲜红色才能够释放心中的压力。
娇容作为后勤总管,要干的活也不比媚儿少,而且都是些零碎的工作,不过她在贱民中的支持率很高,每当有什么活要做时,只需要她吩咐一下,便会有大量的人手拼了命的给她卖命,做的最令娇容满意的人,会得到跪舔女神靴底的殊荣!
娇容是非常厌烦被贱民舔靴底的,凡是被她这样赏赐过的人,她都会一一记下来,然后这些人就会莫名奇妙的失踪或者被杀!而哪怕是亵渎了她的圣洁的贱民被杀掉也不能消除娇容心中的恨意,她每天都会将水莲踩在脚下疯狂施虐,有一次水莲被虐待的实在太厉害,第二天躺在床上无法起身侍奉娇容,气的娇容把水莲绑在床上,先是皮鞭抽打的奄奄一息,又放火将木质床点燃,要把水莲烧死!
幸好火焰先是烧断了
绳子,水莲哭叫着从火场爬出来在娇容的脚下拼命磕头求饶,娇容却一脚将水莲踹回火场,把水莲烧的全身大面积灼伤毁容才算解气。
她就是一个如此狠毒的美女,水莲在她的脚下,每天都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但水莲又无比崇拜娇容,无论娇容怎么羞辱虐待她,她都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怨恨,而水莲对娇容的崇拜,却只能换来娇容更加残暴的践踏凌虐!
相比起媚儿和娇容,水晴作为警备司令,工作就轻松多了,她手下有几千号人,而这几千号人只有一个工作,那就是保障娜娜女皇的安全。如今娜娜女皇的威仪在川西三县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哪怕还有那么几个心存不轨的乡绅,也绝不会傻到与娜娜做对,更不可能行刺娜娜女皇。
闲来无事的水晴便天天陪在娜娜女皇左右,寻找各种理由虐杀奴隶哄娜娜开心,等待着媚儿那边的消息。
终于,在一个月后,媚儿的准备工作全部完成,她强征了二十余万贱民组成“女皇侍命军”讨伐崔明术,但娇容所准备的后勤补给显然无法满足如此庞大规模的军队需求,不过娜娜并不在意这个,因为这二十万军队本就是用来去死的,在战胜崔明术霸占的川西南之后,她的军队数量会很快恢复过来。
至于元气大伤的川西三县,能为女神卖命,难道不应该感到荣幸和满足吗?
一群贱民而已!娜娜觉的他们能得到为她的野心而死的机会,简直就是上天的恩赐!
誓师大会上,娜娜骑着媚儿在高台上巡视,娇容和水晴恭敬的跪爬在她的身后,显示着她至高无上的皇权!
媚儿、娇容和水晴在川西三县也都有各自的崇拜者,而当那些崇拜者看到自己心中的女神只配给娜娜为奴时,对娜娜女皇的膜拜顿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纷纷下跪磕头山呼万岁,发誓击败川西南霸主崔明术!
而更令他们疯狂的是,娜娜亲口许下承诺,倘是战功卓著者,会有幸得到女皇亲脚穿过的高跟皮靴,供奉在家磕头膜拜世代相传,这让这些贱民怎么能不群情激昂!
“出发!”娜娜皮鞭一擎,直指西南!
轰!”一道城门被破,士兵们如同洪水般汹涌而入,震天的呐喊响彻整座山城,一道道血光将城内的墙壁和地面染的通红一片!
“咯咯咯~!这也太容易了吧!一天之内连破三座城,我的屁股都坐不热了呢!”娜娜骑着一个母畜傲然挺立山巅,身后是几百名护卫士兵以及环绕在她周围的姐妹们。
“是女皇您的高跟皮靴的赏赐太诱人了呀~!连我都恨不得冲下去为您拼命呢!若是得到了您的皮靴,那自然是光宗耀祖的事情,若是死在了战场上,也是为女皇而死,是多么光荣幸福的事情啊!”媚儿在娜娜的身后讨好的说道。
“哼!就知道说好话哄我开心!”娜娜纤手轻挥,一皮鞭抽打在媚儿的背上,力道既不轻也不重,算是给对方一个训诫。
此时的女皇戍卫军所攻破的山城名为先锋城,是崔明术亲自命名的,本意是以此城为依托,进可直取中原,退可固守根基,是他保证他在川西南坐稳土皇帝的重中之重!
先锋城位于巫山与巴山的支脉之间,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又有重兵把守,娜娜原本想着如果攻不下下来的话,就在城外安营扎寨跟崔明术对耗,毕竟她的
身后是被她的靴底死死踩在脚下的中原沃土,而崔明术的身后可是盘踞黔贵的西南王赵明炯,那可绝对是个崔明术也惹不起的狠角色!
两相对比之下,先撑不住的一定是崔明术,到时候城内空虚,也就更加容易攻破了。
但娜娜没想到先锋城所谓的重兵把守其实就是一群废物,平时扛着枪抢劫掠夺老百姓的时候耀武扬威,真打起仗来就是一帮缩头乌龟,又听闻女皇戍卫军连破两城之后更是吓破了胆,争着抢着来到她的脚下投降。
于是娜娜便顺势将这群胆小鬼收为奴隶,以他们为前锋,戍卫军做督军,迅速战胜了城内的死硬分子。战斗从上午打响,傍晚时分,她的皮靴便已经踏在了先锋城的城头!
如今的先锋城,已经成为了娜娜脚下的先锋,直取崔明术所控制的川西南腹地!
崔明术的骨子里其实就是个怂包,之前靠着阴谋诡计坐上了川西南土皇帝的位置,在看到自己的咽喉要地被娜娜的军队捅穿之后立刻就慌了,急忙写了封投降信差心腹送到娜娜手里。
此时的崔明术要说没有跟娜娜一战之力倒也并非如此,但谁让他后面还有个虎视眈眈的赵明炯呢?
西南王赵明炯可是全国十大军阀之一,手下兵力超过五十万,从来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别人可从来不敢招惹这个大阎王!
不过大阎王也有大阎王的烦恼,毕竟国内的阎王不止赵明炯一个,他向两广扩张地盘时被国民军狠揍了一顿,彻底断绝了他冲下云贵高地向东发展的念头,转而向其他方向扩张。
而西面的藏区实在是个鸡肋,南边的热带雨林行军不易,所以赵明炯就盯住了北面川西南的崔明术,不过崔明术也是个有眼色的人,一直与国民军眉来眼去,又总是向赵明炯上贡,既让赵明炯不敢轻易动他,又让赵明炯得了好处,也算是保住了自己的位子。
但崔明术很清楚,只要他一旦虚弱下来,赵明炯就会毫不犹豫的将他的地盘吃掉,这就是他无论如何都不敢与娜娜决战的原因,哪怕不被娜娜打死,他也会被赵明炯干掉。
背靠猛虎,面对母狼,赵明炯无奈啊!
他只能选择一方交好,而为了不被赵明炯继续控制施压,他又只好去讨好娜娜女皇了!
娜娜的回复很霸道也很羞辱:将当初背叛了前列县的反皇派交出来,然后崔明术还要在自己的脖子上套一条狗链,跟他们一起跪在城门外迎接女皇驾临!
崔明术发现自己只剩下选择到底给娜娜还是赵明炯做狗的资格了……
但他畏惧赵明炯喜怒无常的凶狠做派,犹豫再三之后还是选择屈辱的答应下娜娜开出的条件。然而他却没有想过,一个能将川西乱民踩在脚下为其冲锋陷阵的女人,又怎么可能不是个狠角色?
耀眼的阳光之下,是娜娜脚上更加耀眼的高跟皮靴,在她的面前,是排成两排跪候着的原“护县队”分子,他们在叛逃到崔明术这里时还有上千人,被崔明术安排来作为先锋阻挡娜娜的进攻,在与娜娜的战斗中一败再败,到现在就只剩下百余人了,轻伤的和没受伤的跪在地上,重伤的被抬了来扔在一边随女皇发落。
娜娜没有理会那些重伤员,只是看着脚下跪着的两排叛徒微微皱起秀眉,“让他们跪的紧一点,我不需要他们给我让出路来,我要从他们的头顶上踩着
走过去!”
几十名女兵迅速从她的身后冲出来,踢踹着“护县队”余党跪爬着向中间凑去,脑袋与脑袋紧紧的贴在一起,额头伏在地上。
“让他们翻过身来仰面朝上,脸挨着脸,我要让他们亲眼看着自己的脸被我的靴底践踏!”娜娜傲然的说道,女兵们立刻踢踹着俘虏变换姿势,从跪趴姿势改为仰躺姿势,用连成一线的脸为娜娜铺成一条女皇之路!
“哼!”娜娜冷哼一声踏在第一个俘虏的脸上,娇躯由娇容搀扶着走了上去,在道路的尽头正是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崔明术,在看到娜娜妖艳的容貌和狠毒的心肠之后,他已经吓的连话都不敢说了,他脖子上的狗链被媚儿攥在手中,还有一只枪顶在他的脑袋后面,崔明术现在的地位已经与娜娜脚下的贱狗无异!
“啊~!”娜娜刚走了没几步,就一脚踩进了一个俘虏男奴的眼睛里,细长冰冷的靴跟直插进眼窝,疼的男奴惨叫起来,而一边搀扶着的娇容也被惨叫的奴隶吓的花容失色。
“贱货!”娜娜顿时发起怒来,这个奴隶竟然敢惊吓女王?哪里还有再活下去的道理!
“你这个贱人!”娜娜恼怒的一脚跺在男奴的脸上,还故意用鞋跟戳瞎了他的另一只眼睛,娇容也对着男奴的脸一阵狠踩,两位女王的性感靴底如同暴雨般践踏在奴隶的脸上,把他踩的哭嚎连天,而他的身体被做监督的女兵踩着无法动弹,只能接受在两位美女的脚下受虐的命运!
魅惑的皮靴高跟在娜娜和娇容的浪笑声中抬起又落下,每一次践踏都带起一片片飞舞的血花,画面凄惨而美丽!
被践踏的男奴的凄厉叫声越来越微弱,直到彻底没了生息,而此时他的脸已经被踩的一片扭曲,完全看不出本来的面目了!
“呸!赏赐他死在我的脚下,真是太便宜他了!”娜娜抚动了一下额前沾湿的秀发,忿忿的说道。
“不要被这个贱货坏了心情嘛!娇容陪您接着玩啦!”娇容扶着娜娜再一次走上奴隶的脸,一脚插进一个男奴的眼窝里,还用靴跟在眼窝里抽插搅拌,疼的奴隶全身剧烈的震颤,但因为刚刚看到之前那个男奴的凄惨死状,吓的连叫都不敢叫出来。
“咯咯咯~!你看他吓成什么样子呀!都不敢叫出来呢!”娜娜顿时来了兴致,她将靴跟插进男奴的另一只眼窝里,“不准叫!听到了没有!不然我就把你的老婆孩子全都剥皮做成高跟靴,天天踩在脚下践踏!”
“呜呜呜呜~!”男奴的两只眼眶中流淌出浑浊的污血,嘴角和鼻孔里也渗出血来,他之前逃命的时候哪里还顾得上父母家眷,只希望能跟着崔明术再打回去,也好让娜娜不敢轻易动他的家人,但现在崔明术都已经投降,他现在除了用自己这条贱命还换取家人的平安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其实原“护县队”叛逃者所有的家眷亲属都已经遭受了娜娜的刑虐,运气好的被娜娜一顿羞辱虐待之后残杀,运气不好的被做成了鞋架、肉厕或者驱使为狗奴、马奴,仍旧在遭受惨无人道的虐待!
男奴拼命的忍受着两位女神的践踏,把痛苦生生的憋在喉咙里不敢喊叫出来,而见到他真的能够承受两只靴跟的抽插践踏,娜娜和娇容也玩心大起,故意将靴跟插的很深,胡乱的搅动,两只插进脑中的靴跟时
不时的碰撞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简直就是世间最美妙的旋律,而承受着这个美妙旋律的载体男奴,则在堪堪坚持了十几秒之后狂喷出一口鲜血,就此失去了生命!
“哈哈哈哈~!太有趣了!也许我脚上的这双皮靴就是用他老婆的人皮做成的呢!他还以为自己的惨死能换来家人的平安?也不想想敢于背叛女皇,能用最凄惨的受虐来赎罪的话,对他们来说已经是莫大的赏赐了!”娇容站到一个男奴的脸上,将靴跟插进他的眼窝里随意的抽插着,“女皇陛下,我们一起把他们都踩瞎吧!”
“好呀~!”娜娜立刻接受了邀请,两位女神便踩着高跟皮靴在男奴的脸上肆意的蹂躏践踏起来,靴跟就像上帝的匕首般一次次插进奴隶们的眼睛里,哭嚎惨叫声顿时响成一片,而他们叫的越是凄惨,两位女神玩的就越是开心!
地狱般的靴跟践踏一直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才停了下来,当娜娜和娇容终于踏过奴隶们用脸组成的道路而站在城门前时,被践踏的一百多个男奴都已经面容扭曲的躺在了一大滩血泊之中,娜娜和娇容用自己的玉足高跟生生造出来一片人间地狱!
“女皇陛下!”媚儿向娜娜下跪,并将手中的狗链递交给娜娜。
“嗯!”娜娜冷冷的回应了一声,牵着狗链走向城门。
跪爬着跟随娜娜的脚步,望着眼前泛着森冷光芒的黑色皮靴,崔明术突然感到自己是做出了一个极为错误的选择,但现在无论怎样,他都已经失去了后悔的资格!
高跟靴每在地上踩一下都能清晰的踩出一个鲜红的靴底印记,预示着崔明术接下来的凄惨道路,而当靴跟终于停下来时,那上面的血迹已经干涸,正阴冷的与崔明术对视着,渴望饮用他的鲜血!
这里是一间偏房,布置的古色古香的十分精致,可以看得出崔明术是一个很会享受的人,不过从今天起,这里的一切都已经属于娜娜女皇了!
“感觉怎么样?”娜娜打量着四周说道。
“什,什么怎么样……”崔明术紧张的问道,这里可是他所居住的地方,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又怎么会有异样的感觉?
“我是说……让你死在这里的话,你感觉怎么样?”娜娜回过身来,冷魅的看着脚下的崔明术,眼神中带着浓浓的戏虐。
“啊~!”崔明术吓的大喊一声,爬起来就要逃跑,守在门前的媚儿掏出勃朗宁对着他的膝盖就是一枪!
“啪!”
“噗啊~!”
崔明术的膝盖直接被打碎,他喷出一口鲜血,“噗通”一声摔在地上,性感魅惑的靴跟踩地的“哒哒”声从身后走来,一双高贵的黑色皮靴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怎么?不想死在我的脚下?”娜娜抬起高跟皮靴踩在崔明术的脸上用力的碾踩着,妖艳的双眸尽是鄙夷的神色,女皇那至高无上的气质在她的身上显露无疑,看的脚下的崔明术心里一阵阵惶恐畏惧。
“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我什么都给你,这里的一切,我都给你!”崔明术哀声乞求道。
“啊哈哈哈哈~!你的一切早就已经是我的了,还用的着你给?”娜娜抬起香足美靴一脚将崔明术踹翻在地,扭动着玉胯坐到旁边的椅子上翘起高跟靴,“乖乖的爬过来给我舔靴底,我会赏赐你死的不那么痛苦的!”
“啊!是,是……”崔明术
卑贱的回答道,拖着断了的伤腿爬到娜娜的靴下,却突然眼中冷光一闪,身子向左侧扑出去,媚儿抬起的枪口被他一掌打开,接着伸出手去掐媚儿的脖子!
他要制服拿着手枪的媚儿,当他将勃朗宁抢到自己手里时,身无寸铁的娜娜还不是要跪在他的胯下吹箫!
“呼~!”一只裹挟着风声的皮靴突然出现在崔明术的眼中并急剧放大,瞬间便笼罩了他的整个视线!
“嘭!”靴底实实的踹在了崔明术的脸上,将他一脚踹回了房间之内,而已经废了一条腿的崔明术在失去这次突袭的机会后,可以说是被彻底的宣判了死刑!
“哼!能被娜娜女皇踩死那得是上辈子积了多大的德行啊,你竟然还敢逃跑!”妩媚的声音响起,踩着长筒高跟皮靴的水晴走进了房间里,刚才这一脚自然就是她踢出来的。
“求求你们!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啊!”崔明术眼看逃跑无望,立刻像狗一样跪趴在地上不住的向三位美女磕头求饶,然而他得到的只有美女们冷森森的目光和美得令人心醉的翘起的嘴角——当然这在崔明术看来,完全就是女魔头嗜血的微笑!
“救命!救命啊!我是崔明术!”崔明术已经不再幻想能被三位美女所饶恕,他开始拼命的叫喊起来,希望能够让自己的部下听到好赶来救他。
“别白费力气了,你的部下早就被清场了,这里就只有三个大美女陪着你奥~!你就算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听到了!啊哈哈哈哈~!”水晴看着被吓破了胆的崔明术肆虐的大笑起来,“还不快乖乖的爬到我们的脚下求死!”
三个美女踩着令人迷醉的步伐走向瑟瑟发抖的崔明术,纤魅的身影将他完全笼罩,而望着眼前冷魅的三双高跟皮靴,崔明术的身体已经抖若筛糠,嘴巴颤抖的张着,想要说讨饶的话,却连说出口的勇气都没有了!
“这种还没开始虐待就已经吓破胆的贱货,虐杀起来根本不需要费什么力气!就跟踩沙袋一样!干脆一起解决他吧!”娜娜鄙夷的说道。
“是!女皇陛下!”媚儿和水晴跟着娜娜一起抬起玉足皮靴,对着崔明术就踹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崔明术被踢踹的在地上胡乱翻滚,而三位美女紧跟着追上去,无比性感的皮靴对着他的要害部位乱踢乱踹,在踢了几十脚之后,崔明术的惨叫声越来越小,终于在娜娜一脚将他踢得脑袋“嘭”的撞在墙上之后,仰躺在地上彻底没了声息。
“死了吗?贱货!”水晴犹自不爽的踹了崔明术的下体一脚,踢的他的身体随着激凸了一下,却不再有其他反应了。
“咯咯咯~!人都死了,肉棒却还立着呢!这是死不瞑目吗?”娜娜娇笑着说道,“你们两个,要不要跟我一起虐尸呢?”
“当然是女皇大人说了算喽~!”媚儿笑着走过来,一把脱掉崔明术的裤子,然后用高跟靴的靴跟挑弄了几下他的肉棒,那根肉棒在靴跟的拨弄之下竟然变的愈发坚挺了,娜娜则是双脚踩在崔明术的脸上,一只靴跟插进他的嘴里,另一只靴跟对准他的眼睛。
“准备好了吗,女皇?”媚儿看向娜娜,而娜娜则是笑着向她眨了眨眼睛。
“那就开始了奥~!”媚儿将一只靴跟踩在挺立的肉棒的顶端开始计数,“一,二,三,踩!”
随着媚儿的话音落下,两位美
女的靴跟同时插入!
一只插进挺立的肉棒里,一只插进崔明术的眼睛里!连站在一边看戏的水晴都忍不住浑身一冷,她有一刹那突然想到,如果两位大美女这样残忍的对待她的话,那一定……特别爽!
“嗷~!~!”就在媚儿和娜娜的靴跟插进去的同时,原本已经“死掉”的崔明术竟然惨叫了起来!
原来崔明术是在装死,但他的这点小计俩怎么骗得过这三个女魔头?她们故意不点破崔明术的骗局,而是将高跟皮靴全部就位后,一下将他踩的难以忍受的惨嚎出声!
“哼!贱货!竟然敢装死!”水晴暴怒的一脚脚的踢在崔明术的肚子上恼怒的骂道。
“嗷嗷嗷嗷嗷~!”崔明术不住的发出惨叫声,倒并不是因为水晴在暴踢他的肚子,比起他的眼窝里、喉咙里和肉棒里狠毒抽插的靴跟而言,水晴的踢踹都算是温柔的了!
“踢肚子已经不能让他感到痛苦了!踩他的脖子!专门留给你的呢!”娜娜用靴跟抽插着崔明术的眼窝和喉咙说道。
“是,女皇!”正在为自己踢不爽而苦恼的水晴顿时眼睛一亮,她直接用高跟靴的靴跟踩住崔明术的脖子,一只脚点在地上腾空而起,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踩着脖子的那只靴跟上!
“呜嗷~!”崔明术嘴里插着娜娜的靴跟含糊不清的惨叫起来,水晴的靴跟直直的插进了他的脖子里,踩的他瞬间窒息,脸上的表情痛苦无比,眼球被挤压的向外鼓起,不过他也只能鼓起一只眼球了,因为另一只已经被娜娜的靴跟踩碎了!
“啊~!快看啊!这个贱货射了呢!”媚儿惊叫着说道,在她的靴跟抽插之下,那根直挺的肉棒竟然被插吐了!白色的精夜随着靴跟的抽插“嗤嗤”的向外喷溅,将媚儿的靴底和靴跟沾染的粘稠不堪。
“咯咯咯~!”看到肉棒在承受着剧痛的情况下喷射,媚儿顿时来了兴致,靴跟在肉棒里的抽插更快了,肉棒里的粘液不住的向外喷吐,到最后喷不出精夜来了,就开始喷血,浑浊的污血将她的靴底靴跟重新洗刷了一遍,把原本黑色的靴底染的鲜艳夺目!
“呜嗷嗷嗷嗷~!”崔明术惨叫不停,他的高潮已经喷射完了,现在喷出来的鲜血完全是肉棒的内壁被靴跟戳烂了所导致的,而当媚儿的靴跟终于从他的肉棒里抽出来时,肉棒的道口“噗”的一下就喷发了,大量的血污夹杂着一丝丝的白色精夜喷吐的到处都是!
而此时崔明术的生命也已经走到了尽头,他的肉棒、脖子、喉咙和眼睛被三位美女踩的破碎不堪,死状十分凄惨,他大大的睁着眼睛,似乎是不敢相信为什么如此美貌的女人下脚却如此狠毒!
“啊~!”娜娜满足的从崔明术的脸上走了下来,“去把那些顽固分子都收押起来,我们一个个的玩死他们!数量上越多越好,但不得少于一千,顽固分子不够的话就随便拉一些贱民凑数吧!媚儿在明天上午之前能办到吗?办不到的话,我会用你的血来擦靴奥~!”
“女皇这不是勾引媚儿不要完成任务嘛!”媚儿看着娜娜脚上的高跟皮靴眼馋的说道。
“咯咯咯~!好了!快去办吧!”娜娜向媚儿挥挥手,媚儿急忙便领命出去了,她在与娜娜相处时,就只是个渴望受虐的小女人,但当她执行娜娜的命令时,作风上也是非常狠毒
残忍雷厉风行的,娜娜相信媚儿可以完成她的命令。
“女皇快坐下休息吧!”水晴扶着娜娜坐到一张木椅上,然后恭恭敬敬的跪在了她的脚下,眼睛紧紧的盯着娜娜脚上染血的高跟皮靴,饥渴的喉咙一下下的蠕动着。
“怎么?媚儿离开了,你就以为这双皮靴属于你了?”娜娜瞥了一眼水晴轻蔑的说道。
“总,总得有人舔吧……女皇高贵的皮靴哪里是那帮贱民配舔的?可现在媚儿姐姐要去忙了,娇容作为后勤总管只怕是更加忙碌,只,只有奴婢……”水晴说到后来,声音越来越颤抖,她只是看着娜娜的皮靴,骚穴中就忍不住的淌出水来!
“咯咯咯~!说的在理呢!那怎么还不快点舔呀~?”娜娜将高跟靴抬起来,用靴尖在水晴的嘴上蹭了蹭。
“啊~!”水晴被挑逗的下体直接就喷了,抱起女皇的皮靴伸出舌头疯狂的舔舐起来……
媚儿果然没有辜负娜娜的期望,她只用了一天时间就筛选出两千多顽固分子,将他们收押在监狱里用以虐杀玩弄,崔明术的亲爹被她埋进广场上的土里,只露个脑袋,由娜娜、媚儿、水晴和娇容在大庭广众之下一起对着他的脑袋乱踩乱踏,一直将他的脑袋在靴下踩成一滩烂肉!
她们又将崔明术的尸体挂上城头,让那些贱民看看崔明术的惨状,敢于反抗女皇就是这样的下场!
现在娜娜所统治的土地远远大于川西三县,从川西北一直延展到横断山脉,直插滇贵腹地,在整合了崔明术的部队之后,她的军队人数达到了四十多万,比起西南王赵明炯也不遑多让!
只是滇贵地区的贱民不像川西三县那样顺从,民风彪悍的很,在崔明术统治时期就很不安分,让崔明术镇压了一次又一次,却总不能完全将他们制服。
娜娜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专门成立了一个女特务部队,由千余名美女组成,是她的女皇意志的延伸,这些女特务可不会像一般的特务那样偷偷摸摸的深入到目标内部进行瓦解,而是手执皮鞭、脚蹬高跟皮靴大摇大摆的走在路上,只要有人敢对她们报以不满的眼神,立刻就抓起来一顿鞭打脚踢,杀人是肯定要杀的,但她们要的是虐杀,要用最残忍的行为震慑住这群贱民!
这些女特务是对娜娜女皇的统治最支持的一群人,因为她们原本都是妓女,被各种龌龊的男人摁在胯下艹弄却只能换来勉强度日的口粮,现在她们终于成了执法者,对那些曾经欺辱过她们的男人怎么可能脚下留情?
女特务部队中有很多有名的心狠手辣的美女执法官,莺儿便是其中一个,她最喜欢一次性抓捕四五个贱男人,然后拖到集市上,当着所有人的面,用各种不同的残忍方式将男人虐杀,被她用皮鞭抽死、高跟靴踩死、香臀坐在脸上闷死,甚至是拉出黄金来堆在脸上被活活憋死的贱男人超过了上百个,被娜娜女皇点明表扬,而她所管辖的片区的贱民在遇到她时,都惶恐的立刻下跪从她的脚下爬过,生怕自己成为莺儿的下一个虐杀目标。
莺儿有一次巡查的时候,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便快步走了过去,那个男人一看莺儿注意到他,顿时吓的两腿发软,跪在地上磕头不止。
这个男人名叫成阳,在莺儿做妓女时便一直偷偷喜欢着她,虽然家里穷苦,却还是节衣缩
食的想要帮助莺儿,他每隔七八天都会去找莺儿一次,名义上是去嫖,但他却都只是将钱放下,畏畏缩缩的坐在角落里说两句话便急忙离开。而每次看到他落荒而逃的身影,莺儿都忍不住想笑,这是她在做妓女时仅有的开心时光了。
如果两人这样一直发展下去,莺儿在年老色衰之后,说不定就真会嫁给成阳了,但女皇的到来改变了一切,莺儿成了一名让所有人畏惧不已的执法者,现在的她自然是不会将曾经接受的那些小恩小惠看在眼里,她肯放成阳一条狗命就算是对对方最大的恩赐了!
成阳拼命的磕头不止,每一下都十分用力,将额头都磕出血来,当他又一次磕下头去时,额头接触到的不再是冰冷的地面,而是一片柔软,他惶恐的抬眼看去,才知道自己刚才这一下是磕在了莺儿伸过来的高跟皮靴上!
“你想死吗?”莺儿冷冷的说道,她脚上的高跟皮靴可是皇权的象征,任何胆敢触碰她的皮靴的贱民都要被处以最残忍的极刑!
“我我我……”此时的成阳已经吓的话都说不出来,抖得缩成一团,眼睛死灰一片,明白自己这次是死定了!
“哼!”莺儿冷哼一声,抓起成阳的头发便拖走,成阳不敢有任何反抗,乖乖的爬行在莺儿的脚步后面赴死。
而他本以为自己会被莺儿拖到集市上当众虐杀,却不想莺儿把他拖进了一间无人的小房子里,随手扔在地上,抬起高跟皮靴“嘭”的一脚踹在他的脸上,又掏出皮鞭来对着他的身体疯狂抽打!
“呜嗷嗷~!”成阳疼的满地打滚,却连半分逃跑的心思都不敢有,在他看来,能死在莺儿的脚下,已经是自己连想都不敢想的最美满的结局了……
“呼~!呼~!”被抽打的遍体鳞伤的成阳侧卧在地上重重的喘着粗气,他没能如愿死在女神莺儿的皮靴之下,他心里非常懊恼,真想一头撞死在女神脚下,然而没有莺儿的命令,他还不敢死。
“别的本事没有!这身狗皮倒是挺耐抽的呢!”莺儿戏谑的看着脚下的成阳,“爬起来跪好了!我问你点事儿!”
“啊啊!是!”成阳急忙爬起来跪在莺儿的脚下,女神的高跟皮靴一下下的点在他的头顶,让他十分惶恐。
“我问你,你现在还想不想娶我?”莺儿手执皮鞭托起成阳的下巴问道。
“不不不!不敢!不敢!”成阳吓的赶紧摆手,莺儿在他的心中就是女神般的存在,他一个卑贱的奴隶,哪有资格娶女神为妻?
“那你想娶哪个贱女人当老婆!”莺儿狠狠的一鞭子抽在成阳的背上呵斥道。
“我我我……”成阳惶恐的回答不上来。
“说话呀!”莺儿又是一鞭子抽了下去!
“不,不娶了……”成阳诺诺的回答道。
“咯咯咯咯咯~!不娶了?”莺儿笑的十分开心,“你的心里除了我之外,又装不下别的女人!但你这么下贱,又配不上我!怎么办呀!我都替你发愁呢!”她用靴底摩挲着成阳的头顶说道,而被说破了心思的成阳则是满脸通红的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做我老公是不可能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你只配跪在我的脚下做狗为奴,拼命的讨好我,乞求我可怜你,懂吗!”颖儿用皮鞭敲打着成阳的脑袋说道。
“是,是……”成阳感激的回答道,当莺儿让他做狗做奴隶时,
他心里突然有一种很释然的感觉,当初莺儿做妓女时他就处处讨好着对方,只要看到莺儿开心,他自己也会跟着开心,却一直不敢把心中的爱意说出来,他总觉得自己配不上女神,后来莺儿成了执行官,他就只能远远的偷看女神,直到今天不小心被莺儿撞了个正着。
成阳其实很想死在莺儿的靴下,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机会再跟位高权重的莺儿说上话了,现在莺儿决定给他一个做狗的机会,让他能够陪在女神的身边,他能不激动吗?
“狗能够做到的事,你也必须做得到,否则就是一条没用的狗!知道吗!”莺儿踢了踢成阳的脑袋,“比如狗是每天都会主动给主人舔靴的!”
“啊啊!是!”成阳明白莺儿的意思,急忙捧起女神的高跟靴舔了起来。
“咯咯咯~!贱货!”莺儿看到成阳如此听话,禁不住俏脸上现出一抹红晕,“狗是要吃屎喝尿的!你也愿意吗?”
“愿意!愿意!”成阳立刻回答道,在他的认知里,莺儿的屎尿就是从女神的圣体中流淌出来的圣物,他又怎么会不愿意吃下去?
“嗯……还有,主人有个小癖好……”莺儿凑近到成阳的耳边,“就是喜欢跟狗作爱!”
“啊?”成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但一双巨乳已经压在了他的脸上,“呜……”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惶恐而亢奋的呜叫,便被女神的娇躯霸占了……
莺儿收留了一条贱狗的事情很快在女特务部队之中传开,而曾经作为妓女的她们,谁还没几个崇拜者?顿时收狗行动蔚然成风,到后来每个女特务都收留了少则一个多则几个的贱狗,每天用来虐待取乐好不快活。
娜娜女皇得知此事之后,对发起此事的莺儿十分赞赏,将她提拔为女特务队长,并将女特务们的贱狗整编为“女皇戍卫队”,让他们扛起枪来保卫主人们的利益。
这支万余人的“女皇戍卫队”作战极其勇猛,为了不让心中的女神再次沦为做妓女的命运,他们每一场战斗都是拿命去拼,并以能够为女神而死为荣,驻守的正是川西南到滇贵之间的咽喉要道,打退了许多次赵明炯的试探性攻击,让虎视眈眈的西南王不敢妄动。
“女皇戍卫队”战功赫赫,压制的西南王赵明炯十分不爽,而拥有了这样一支王牌部队并坐拥四十余万大军的娜娜女皇的野心也一天天的大了起来,她已经不满足于坐镇川西南,她想要成为整片大西南的女皇!
然而娜娜将大军压在川西南与赵明炯对峙,防守薄弱的川西地区却屡屡上报遭受麻匪的劫掠,地方武装抵抗起来极为吃力。
娜娜十分清楚,这哪里是什么麻匪啊!根本就是西北马云川的部队假扮成的麻匪!这个马云川盘踞甘南陇西,被更北面的吴玉祥和马胜春两面合击揍得哭爹喊娘,正面打不过别的大军阀,却只会假扮麻匪偷抢她防守薄弱的地盘,这让睚眦必报的娜娜怎么能咽的下这口气!
娜娜一怒之下就要调动二十万大军,非要给马云川一点颜色看看不可,而赵明炯这边,就暂时以防御为主,以川西南复杂的地形做好防御的话,倒也不用太担心。
作为戍卫总长的媚儿极力劝说娜娜不要意气用事,且不说马云川只是在劫掠川西,就算是他出兵抢了川西三县也无妨,等这边把赵明炯打服了之后再抢回来便是
。
暴怒的娜娜把媚儿绑起来抽打的遍体鳞伤,又把她塞进马桶下面让女特务部队的女王们连续拉屎撒尿强灌了媚儿三天三夜,再拖出来时,媚儿满身满嘴的屎尿,已经奄奄一息只吊着一口气了。
娜娜又把媚儿绑在马尾巴上,骑上马要把媚儿活活拖死,吓的水晴、娇容、莺儿她们跪在马前拼命磕头为媚儿求情,气的娜娜对着她们一顿狠抽才算解恨,但还是挖出来媚儿的左眼踩在靴下碾碎,把媚儿削职为奴,只能以吃喝女特务部队的女王们的屎尿为生,要让媚儿知道违逆女皇命令的下场!
再也没人敢反抗女皇的意志,娜娜干脆将征调大军的数量增加为三十万,并派出“女皇戍卫队”为先锋,水晴为统帅,娇容做后勤,莺儿统御女特务部队督军,要一举荡平马云川的地盘!
然而川西南到甘南路途遥远,光是往返就得至少一个月的时间,再加上战斗所需的时间,会让川西南大本营至少空虚两个月的时间,不过娜娜并不担心大本营的安全,十万大军做防守在她看来也足够了,她相信以自己的残暴和美貌,足以征服川西南的这帮贱民给她卖命了!
“媚儿姐姐,您感觉好点了吗?”在靠近甘南的一处营地里,莺儿喂媚儿喝着汤药,因为担心如果将媚儿留在川西南的话,娜娜一定会一直折磨媚儿,等她们征战回来,媚儿必定就已经是个死人了,所以还是带出来的好。
“我……有点难受……”媚儿晕晕的说道,她自从被娜娜挖去一只眼睛之后就一直高烧不退,到现在已经持续了十多天了,身体十分虚弱。
“快点把药喝下去吧!喝下去就好了!”娇容趴在媚儿的脚边关切的说道,这服药就是她开的,对治疗媚儿的病情的效果还算不错。
自从媚儿生病之后,莺儿和娇容就一直陪在她的身边,而水晴因为要统御大军,时间上抽不出来,便只能随时来探望,至于莺儿和娇容本身的工作,则分别交给了成阳和水莲。
水莲作为娇容的私奴,在后勤部门的威望也很高,主持工作没有任何问题,而成阳作为女特务部队的第一条狗,在队内的人缘也很不错,虽然莺儿心里很舍不得,但为了照顾媚儿,也只好将成阳贡献出来作为女王们的共享贱狗了,她允许部队里的姐妹们只要别把成阳玩死了,想怎么虐待都行。
“呜……”媚儿十分吃力的撑了撑身子,伸手要去接莺儿手里的药碗,却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一把将碗推开,“这,这不是尿!我不能喝!”她还在遵守着女皇的命令,女皇让她只能吃屎喝尿为生,她就不敢再吃别的东西,前些时日是她精神状态不好分不清屎尿和食物、药物的区别,被莺儿她们哄骗着吃了下去,现在她精神明显转好了一些,便开始拒绝喝药了!
“这就是……莺儿的尿啊……”娇容心虚的说道。
“药和尿的味道我还分辨不出来吗!”媚儿抱起酥胸偏过脸娇横的说道。
你也只不过是今天才分辨出来了而已!娇容翻着白眼无奈的想着。
“求求你快喝下去吧!好姐姐啊!”娇容跪在地上抱着媚儿的脚哀求道。
娇容的哀求让媚儿十分动容,她和水晴、娇容,再加上后来的莺儿,在女皇娜娜的面前总是互相拆台争宠,她原本以为自己落魄之后会被姐妹们落井下石,却没
想到几人不仅拼命的给她求情免死,还在她虚弱时悉心的照料左右,让她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她们才好。
但姐妹情谊再大也大不过女皇的命令,无论娇容怎么哀求,媚儿都不会心软,她对娜娜的崇拜是无以复加的,她也只为娜娜而活着,娜娜的任何命令,她都会怀着感激的心理去执行,哪怕是让她吃屎喝尿!
“啪!”莺儿放下手中的药碗,甩手给了媚儿一记耳光,看的娇容揪心不已!
“啊~!”媚儿捂着脸委屈的看向莺儿,“你干什么啊!我遵从女皇的命令,难道还做错了吗!”
“啪!”莺儿反手又是一记耳光,“遵从女皇的命令的话,那你就应该知道自己现在的下贱身份!你现在只是一条狗而已,只配吃我的那些手下的屎尿的狗!至于从我的香臀里拉出来的屎尿,你根本就没有吃的资格!”她抬起脚“嘭”的跺在媚儿的胸上,疼的媚儿眉头紧紧皱起。
“你听明白了!你已经没有资格再服从娜娜女皇的命令了!你是女特务部队的公共厕奴,而我则是这支部队的最高统帅,我现在就是你的女皇!你的任何想法、任何请求,最高都只能到达我这里!永远都不可能再跟娜娜女皇产生任何联系!从今往后,娜娜就是你永远都无法触及到的至高无上的神,而我就是神的代言人!是支配你的一切的女皇!懂了吗!你这个贱货!”莺儿轻蔑的说道。
“懂,懂了……”媚儿怯懦的回答道。
“懂了就乖乖的把药喝掉!养好身体之后让我可以肆意的羞辱虐待你!我不需要一个整天躺在床上的废物奴隶!”莺儿抓着媚儿的头发,将她狠狠的从床上拽了下来!
“啊啊啊~!呜呜呜呜~!”媚儿被摔的呜呜直哭,但面前泛着冷光的高跟皮靴让她不敢升起任何反抗的心思!
“亲吻我的高跟靴,然后把药喝掉!”莺儿一脚踢在媚儿的脸上呵斥道。
“呜呜呜~!是是是,遵命!”媚儿被踢的哭泣不止,卑贱的跪在莺儿的脚下在她的靴尖上讨好的亲了一下,然后急忙将汤药全部喝掉。
“喝完了就快些上床歇息吧!”娇容担忧的说道。
“不必了!以后这个贱货就只能睡在狗窝里!我让手下扯些杂草破布做一个便是,听到了没有!”莺儿一脚踹在媚儿的肚子上呵斥道。
“啊啊啊!是是是!”媚儿忍着肚子上剧痛惶恐的磕头回答道。
娇容却忍不住在心里偷偷发笑,这个莺儿看似狠毒,实际上想的却是十分周到,真要把媚儿当狗,让她直接睡在地上便是了,而莺儿却是担心地上太凉,还要专门给媚儿铺一张床,虽然名为“狗窝”,但娇容知道莺儿给媚儿准备的这个“狗窝”必然是十分舒服的。
如此又过了三五日,媚儿的病情越发的好了许多,与常人也没有多大差异了,只是还不能干重活,而莺儿她们对媚儿的玩弄也更加大胆起来。
这日正值水晴闲来无事,便来到媚儿的房间里,和莺儿、娇容一起羞辱媚儿,三位美女分别将高跟皮靴伸进媚儿的下体摩擦,看谁能让媚儿最快速的高潮起来,玩的媚儿淫靡的浪叫声阵阵不停,三个美女笑成一团。
“主主,主人!”门外忽然跑进来一个急匆匆的身影,却不小心一脚磕在门台上直接扑在了三位美女的脚下,倒省了再跪下磕头了。
“成阳!你
怎么这么不懂礼数!”莺儿生气的呵斥道,此时房间里可还有水晴和娇容呢,冲进门的成阳这副慌慌张张的样子让她自觉十分没有面子。
但水晴的柳叶右眉却是不自觉的跳动了一下,这个成阳在她的印象里是十分知礼的,哪怕是缺了对主人莺儿的礼数也不敢冒犯其他女王,现在却是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那成阳所负责查探的前方敌情莫不是出了大事!
“发生了什么事?快说!”水晴向成阳呵斥道。
“是是是,之前我们的先头部队跟一股敌军发生一波交火,抓到的俘虏说他们不是马云川的部下,而是马胜春的部下!”成阳急忙回报道,“而且不仅是马胜春的军队在这里,就连马淮严的部队也在这附近!西北三马这是联合了啊!”
“三马联合起来抵御我们?我们有这么大牌面吗?”水晴不太相信的说道,“再说我们的目的就是要给马云川一点颜色看看,又不是要灭了他,至于搅得动那么大阵仗吗!”
要说马云川、马胜春和马淮严这西北三马,基本是不跟中原的军阀有过多交集的,因为三人之间的内斗外防就足以让他们焦头烂额了,他们三股势力将陇地划分为三块并向周围延展,互相之间势力犬牙交错,而西北又多小股势力,北面又有吴玉祥和俄毛子两头巨兽,几乎每天都在刺刀见红之中度过,互相之间仇恨也很深,应该不会握手言和才对!
“糟了!”媚儿突然抬起头来,眼神中满是惊恐,但她又想起自己的女奴身份,看着在座的女王们又不敢说话了。
“什么糟了?媚儿姐姐你快说呀!”莺儿着急的问道。
“是各军阀要联合起来对我们进行排挤!川南现在很可能遭受到了赵明炯的攻打了!”媚儿慌乱的说道,莺儿、水晴和娇容一听,顿时寒毛倒竖,如果丢了川南的话,她们可就丢掉了立足的根本了呀!
二十世纪初的华夏大地,各方军阀割据自立,东北的张大帅、北平的杨琨段喜瑞、晋地的闫军、西北的三马、滇贵的赵明炯、还有皖系、桂系、鄂系,以及以粤系发迹自称正统的国民军和形式上与国民军统战的北方的吴玉祥,还有相对再弱一点的盘踞徐州的辫子军等等,互相之间攻伐不断,战火连连,形成了一个错乱不堪却又相对稳定的混乱局面。
在各大军阀战的硝烟弥漫之时,却偏偏有一处地域关起门来自己玩自己的,那就是位于华夏腹地的川盆平原,川盆平原的各势力都不是很强,却又互相不服,从清末一直战到民国,斗得不亦乐乎。这些川盆的小势力,大军阀们是不会去管的,还乐于向他们出售武器弹药,但当娜娜统一川西三县,又将盘踞川南的崔明术踩死于靴下之后,川盆平原的局势立刻发生了转变——在平原东部仍旧是混战不堪,但在西部,一个统一的可以抗衡各大军阀的大势力迅速崛起,这让正在争抢蛋糕的大军阀们又怎么可能装作看不见?
虽然所有的大军阀不可能联合起来对付娜娜,但当娜娜战事告急时,他们是很不介意顺便添一把火的!
于是本来只是在川西干些土匪行当劫掠物资的马云川打探到娜娜征兵三十万要给他点颜色看看时,立刻与马胜春、马淮严停战,组成了一个形式性的联盟,虽然这个联盟十分松散,马胜春和马淮严也不会真的
派遣大军来帮助马云川将娜娜的部队打退,但三马联合的威势就足以让水晴率领的三十万大军无功而返,而当水晴撤退时,三马联军便会露出獠牙,从背后给这只部队狠狠的一击,既能够拖住娜娜的大军让西南王赵明炯有足够的时间来收拾掉布防空虚的娜娜,又能够趁势将川西劫掠一空,可谓是一举两得!
当媚儿将眼前的态势分析一遍之后,莺儿她们立刻变的不知所措起来,“这,这怎么办啊!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掉!我们死定了吗!”娇容害怕的喊道,几乎都快要哭出来了。
“媚儿,你说该怎么办!我们都听你的!”水晴认真的说道,莺儿和娇容也立刻点头。
“跑!没命的跑!这样会损失非常巨大,但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可以耽搁了,现在女皇那边可能已经非常吃紧,我们应该不顾一切损失的跑回川南去!”媚儿无奈的说道。
“那大部分的军队都会损失掉啊!我们恐怕连十万人都带不回去吧!我们戍卫队可以断后,能将大军损失降到极低!”成阳急忙说道,莺儿虽然很不舍得成阳,但也认为成阳说的有道理,与水晴和娇容交还了一下眼神之后又看向媚儿,等待着她的决定,现在这三位女王可以说是彻底失去决断能力了。
“打光了戍卫队,大军就算全保住了又怎样?没有一支王牌战斗力的军队镇守,好让回到川南的乌合之众向赵明炯集体投降吗!”媚儿恼火的呵斥道。
“对,对不起,对不起……”成阳惭愧的低下头去。
现在时间是最紧迫的,三十万大军将能扔的东西全扔了,只留下枪支弹药和马匹,甚至连口粮都只带了三五天的,到口粮不足时,就只好征收沿路居民的了。
趁着第一天体能旺盛,三十万大军一口气回撤了六七十里地,这可不是在平地上跑,而是翻着川西一座座的大山回撤的,能一口气后撤六七十里地,可以说是相当厉害了。
等大军实在跑不动了,媚儿才下令休息,又让女特务部队上报剩余人数,发现原本三十万的部队竟然跑丢了十万人,只剩下二十万了!
“唉,这帮逃兵!”媚儿无奈的叹口气,此时要做逃兵实在太容易了,大家只顾着逃命,谁还去管逃兵啊!
“你看看!你看看!你把这些贱民的命救下来又有什么用!”莺儿用力的踩着成阳的头不停的数落着,却忘记自己最开始时还是倾向于赞同成阳的提议的。
“说起来并没有见到三马追击的部队啊!是因为我们跑的太快,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吗?我们再往南跑百十里地就跑出马云川所能达到的最大追击范围了,希望他们到那时才反应过来吧!”水晴又担忧又疑惑的说道。
“怎么可能没反应过来!戍卫队碰上的那些敌军其实就是三马的侦察部队,随时监视着我们的动向呢!不过不管什么原因,没有追上来就是好事,我们吃过饭就继续跑吧!”媚儿向北面眺望着说道。
“好~!跑~!”娇容一脸勉强的附和着,她还是一路骑在马上逃命的,却也因为路途颠簸而疲态尽显了。
媚儿她们直到几个月后才知道,三马的军队之所以没有追上来,是因为后院突然起火了,三马组成联盟的首要目标其实并不是要抵御娜娜的军队,这只是顺便为之,他们的主要目的是想向吴玉祥施压,让吴玉祥让
出河套平原来,却没想到明明占劣势的吴玉祥就是一根筋的混人,三马这边的还只发了一个象征性的威胁通告,那边的炮弹就已经扔过来了,慌的三马急忙集结军队抵抗,哪里还顾得上去赚媚儿她们的便宜?
媚儿她们日夜兼程,只用了不到一周的时间就从甘南赶回了川南,此时她们手上的部队还剩下十二万多,丢掉的部队其中几百人是意外死亡,绝大多数都做了逃兵,第一天就跑掉了十万,后来又陆陆续续的跑了两三万,媚儿干脆下令在抵达川南之前,想要离开的随时都可以离开并绝不会追究,然后就又走掉了五六万,而剩下的这十二万军队,可以说是对娜娜女皇忠心耿耿的一批人了。
当部队抵达川南之后,媚儿她们发现终于还是来晚了一步,娜娜的行宫所在地早已换上了赵明炯的旗帜,她们当即发起攻击,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就将地盘重新抢夺回来,却是搜遍了所有角落都没能找到娜娜,于是她们又只好审讯俘虏,但她们疯狂审讯了几百人,从底层士兵到上层军官,从勤务兵到侦察兵,甚至还包括一个没来得及撤走的赵明炯的小姨太,却根本没人能说出娜娜到底去了哪里。
“混蛋!”媚儿将手中的皮鞭摔在地上,脚下是已经被她踩烂了的那个小姨太,莺儿、水晴和娇容围拢在她的身边,都是一副愁容模样。
“根本没人知道啊!可华夏这么大,我们到哪儿去找啊!”莺儿失落的说道。
“唉~!可国不可一日无君啊!不然军队和贱民们会哗变叛乱的!”水晴也叹口气说道。
“那就从我们四人之中选一个暂替娜娜女皇执政吧!”娇容提议道,而她的提议也立刻得到莺儿和水晴的附和,就等着媚儿的态度了。
“也好吧!”媚儿有些无奈的说道,毕竟几个姐妹说的也是很有道理的。
“那好,我们将自己所要推举的人写在手上,当我喊张开手时,我们一起张开,看看是哪个姐妹得票最多,哪个姐妹就是我们新的女皇陛下!”娇容向每个人发了一只水笔说道。
“好!”另外三位美女都同意下来,低着头思考着应该写谁的名字,媚儿在比较了三个姐妹的优缺点之后,最终选择了莺儿。
要说人气,莺儿、水晴和娇容都各有优势,但莺儿还有一个后两者比不上的优点,那就是她完全掌握着女特务部队和女皇戍卫队,这两支部队可以说就是她们的立足之本了,由莺儿接替娜娜的话,足以让民众信服,也足以镇压那些不信服的贱民!
“好了!大家都写完了吗?”娇容问道,另外三位美女都点点头,“那么我数一二三,我们一起张开手!现在开始,一!二!三!”
媚儿立刻将手伸出去张开,她觉的新女皇应该会在水晴和莺儿之间产生,而自己的一票会对莺儿产生很大的助力!
而当她看到其他三个美女手上的名字时,顿时睁圆了眼睛,因为她们所有人的手上都写着同样的名字,“媚儿”!
“喂!你们!你们!你们不会是商量好的吧!”媚儿突然觉的自己好像落入了一个圈套……
“对呀~!我们就是商量好的!而且你也同意了啊!不准耍赖奥~!”娇容笑嘻嘻的说道,“唉~!你选的莺儿啊!我们就猜着你会选控制了军队的莺儿,可我还有那么一丝丝的幻想希望你能选
我这个后勤总长呢!你果然不爱我!不理你了!哼!”她将脸傲娇的偏到一边。
“哎呀人家现在可是女皇啊!娇容总管可真是胆大包天哎~!还不快点给女皇下跪赔罪!”水晴笑着说道。
“啊啊!是!”娇容立刻就给媚儿跪下了,“媚儿女皇求您饶恕奴婢的罪行吧!”她跪爬到媚儿的脚下亲吻着靴尖哀怜的说道,而水晴和莺儿也都很顺从的给媚儿下跪磕头。
“哎哎!可我是你们的奴隶啊!”媚儿焦急的说道,想要扶起她们来。
“首先,让你变成奴隶的前任女皇现在生死不知,所以命令暂时失效了,其次,如果娜娜女皇还活着的话,她要知道有人顶替了她的位置,那人哪里还有活下去的道理?所以这个最大的罪过就由你这个戴罪之人来顶缸喽~!最后呢,作为你的主人,我向你下达最后一个命令,接受我们的共同推举,成为新的女皇吧!”莺儿请求道。
“好,好吧……”媚儿勉强答应道。
“咯咯咯~!太好了!”跪在地上的三个美女相拥在一起,她们要推选媚儿做女皇可不是一时心血来潮,而是经过了一整夜的讨论的,相比起娜娜用美貌和残忍来征服川西三县的行为,将她们从甘南活着带回来的更具有决策头脑的媚儿显然更适合这个位置,而把她们推进火坑的就是那位自以为是到目空一切的娜娜女皇!
两相对比之下,只要不是傻子,都会更加倾向于让媚儿坐上女皇的位置,而此时娜娜又不知所踪,推举媚儿的行为便顺理成章了。
“那我们为新女皇举行个登基大典吧!”掌管后勤的娇容兴奋的说道,她对于领兵打仗毫无作用,而对于后勤安排却是个里手行家,而她的提议也立刻得到了另外两位美女的赞同。
“不必了!发个通告就行了!”媚儿说道,而她那沉稳冰冷的语气让原本欢快的气氛瞬间安静下来,跪在地上的三位美女明显的感觉到女皇的气质正在从媚儿的身上迅速的体现出来!
“那,那不好吧……”娇容小心翼翼的说道。
“没有什么不好的!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让那些个大军阀承认我们的地位,所以此时还不是安逸的时候,我们要打出自己的地位来!”媚儿坚决的说道。
果然没有选错人啊!三位美女偷偷的对视了一眼,皆是看到了另外两人心中的满意之情。
“那打谁呢?川东的郭怀让、李济、溯古托这三股势力都算是离着我们比较近又容易捏的软柿子呢!”莺儿向媚儿建议道。
“我没兴趣!要让那些大军阀承认我们的地位,最好的方式就是干掉他们其中的一个!”媚儿的眼神变的越来越冷,“那就拿赵明炯祭旗吧!”
“啊嗯~!”媚儿霸道的样子令莺儿身子发软,一下扑在了她的脚下,望着媚儿的高跟皮靴眼神沉醉不已。
“舔吧~!小贱货!”媚儿轻蔑的说道。
黑沉沉的乌云遮天蔽日,压的人难以喘息,没多会儿便响起一声炸雷,瓢泼的大雨织成连接天际的幕布,在原本就泥泞不堪的山区小道上汇聚成一条河流,裹挟着泥沙“哗哗啦啦”的胡乱流淌,让人无法出门。
“今天肯定不会再有土匪或者军队来劫掠了吧!”一个长相清秀的少女关闭了门扉,虽然无法阻挡暴雨倾入房间,但至少能将程度减缓一些,她的手腕和脚腕因为连日
的奔波逃命而磨出道道血迹,而她的手脚之所以没有磨破,是因为她根本就没有手和脚!
“你为什么要救我?”简陋的石头房子的角落里,娜娜两眼无神的看着雨水从竹门的缝隙里流淌进来,又从房间的一角流淌出去,居住条件比她当初做妓女时还要差上十倍!
她没想到赵明炯的军队会突然出现,她没想到己方的军队会出现叛乱,她没想到自己连皇宫都没来得及逃出去时便已看到敌军攻破城门,她什么都没想到。
包括她走投无路钻进地牢时,被麦草救了下来。
“您是女皇啊!向您效忠不是应该的吗?”麦草爬过来,将一堆干草在娜娜身边堆放一圈,让女皇可以安心的占据这个房间里唯一干燥的位置。
“我杀掉了你所有的亲人,剁掉了你的手脚,先是让你给我当坐骑,又让你做我的马桶吃我的屎尿,你就从来没有恨过我?”娜娜怀疑的问道。
“可您是女皇啊!卫队是女皇的手脚,贱民是女皇的牲口,奴隶是女皇的工具,所有人都这么说啊!女皇虐杀奴隶,就是在使用工具,做奴隶的应该感到荣幸才对!”麦草恭敬的跪在娜娜的脚下回答道。
哼!愚昧无知的贱奴隶!
娜娜鄙夷的看着脚下的麦草,不过她可不打算帮助麦草开化民智,她现在可就只剩麦草一个奴隶了,而且让她感到好笑的是,麦草就真的还把她当做是君临天下的女皇,对她时时刻刻都毕恭毕敬的,不敢有丝毫违逆行为。
只是麦草的绝对忠心有时也会惹出麻烦来,前几日在逃难时,她们遇到了几个流民,对方看娜娜姿色极美,顿时便起了歹心,正待要对娜娜下手时,麦草却站出来呵斥那几个流民对女皇不敬,要求他们以死谢罪,弄的那几人莫名其妙,又看麦草身体残疾,便以为她是个患病的失心疯,怕被麦草传染,便恨恨的离去了,把娜娜吓出了一身冷汗。
不过流民对她们的威胁比起土匪和军队来就差得远了,面对不怀好意的流民,最差的结果不过就是被他们按在地上艹几回,又没有什么损失,但土匪可真是要劫财劫命的,而战斗力最强的军队对逃命的灾民的威胁也是最大的,他们会割下灾民的首级来冒充军功,不过娜娜和麦草幸好是女流,军队对她们的兴趣不大,碰上了便抓来做宣泄工具,碰不上也不会主动去抓,这让一直避着军队走的娜娜好歹保下一条性命。
“给主人舔舔脚吧!连日的奔波真是累死了呢!”娜娜在茅草窝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将玉足伸向麦草。
“啊啊!是!女皇!”麦草激动的赶紧爬到娜娜的脚下,伸着舌头舔着娜娜的脚底,眼中满是感激的泪水。
“以后不准在外面称呼我为女皇,很多叛匪都在四处抓我领赏呢!”娜娜用脚趾点着麦草的嘴巴说道。
“奥奥!贱奴可以和女皇找您的军队呀!或者找那些县府的老爷们也行!”麦草向娜娜建议道。
我现在哪里还有什么军队啊……媚儿已经登基成为新的女皇,通告贴的满天飞,她现在一定恨死我了吧……娜娜在心里默默的叹息一声。
“你想害死我吗!谁知道找到的军队是敌军还是叛军!”娜娜恼火的一脚蹬在麦草的脸上呵斥道。
“啊啊!奴,奴婢错了!”麦草吓的急忙磕头,额头在地上磕的“怦怦”直响,完全是要
把自己磕死赎罪的行为!
“哎呀别磕了!吵死了!”娜娜气恼的踩住麦草的头顶不允许她继续磕头,“我跟媚儿早已约定好联系方式,等她平定了川南的叛乱之后自然会接我回宫,但是我流落在外的事情有损女皇威仪,所以等我回宫之后,作为唯一的知情者,你必须死,不过我现在还需要你侍奉我,所以你暂时还不能死,知道了吗?”
“呜呜~!贱奴遵命!”麦草跪在娜娜的脚下忍着疼痛回答道。
哼!欺骗一个死心塌地的追随者实在太容易了!
娜娜的嘴角忍不住的翘起来,她发现自己十分喜欢玩弄麦草,“躺在地上张开你的狗嘴,主人要如厕了!”她抬起脚来命令道,麦草立刻便平躺在地上,张着嘴巴等待着女皇赏赐黄金圣水。
“哼!”娜娜高傲的哼了一声蹲在麦草的脸上,一泡骚尿射的麦草满脸都是,接着便是腥臭的黄金“噼里啪啦”的灌进麦草的嘴巴里。
“滚到一边去吃!真是臭死了!吃完之后用水冲干净自己的狗嘴再来把主人的屁眼舔干净!”娜娜站起身来,嫌弃的踢了麦草脑袋一下命令道。
“呜~!”麦草急忙用胳膊挡在脸上,生怕漏掉了一丝一毫的女皇黄金,挪到墙角慢慢的吃起来。
“嗯~!”娜娜满足的躺在茅草堆里侧着身子休息,不一会儿便感受到一只粉嫩的小舌头舔在了屁眼上,舔的她舒服的叫了起来,“主人休息的时候,你要一直舔,知道了吗?”
“呜呜!”麦草以呜叫声作为对女皇的回答,而娜娜则在麦草精心的侍奉下很快便进入梦乡。
逃难的日子并不好过,娜娜与麦草的食粮并不多,所以便都由娜娜吃了,至于麦草的食物,就是娜娜的屎尿了。当然,麦草吃的非常开心。
连日奔波的疲惫,在这大雨倾盆的日子里,终于能够好好的放松一下了,无论是心怀歹意的流民,还是以抢劫为生的土匪,还有什么都不放过的军队,都不会在这样的天气里来找她们的麻烦。
而当娜娜在穷苦中享受二人世界时,媚儿她们也没闲着,返回川南的十二万部队再加上整编后的女皇戍卫队约两万余人,共计十四万大军如同重锤一般一次次的砸烂赵明炯的地盘,所到之处无可匹敌,敌人要么被击溃,要么闻风而降,完全不是她们的对手,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媚儿就将赵明炯打到缅北去了!
逃到缅北山区的赵明炯原以为可以喘口气了,却没想到当天早上逃到缅北,下午就看到了媚儿追杀的军旗!
还能有什么办法?继续跑吧!赵明炯一路逃到缅南,媚儿竟也一路追杀到缅南,终于在海边将他生擒!
东南亚这一片地区,是英法的天下,只不过像是山区土族这些地方,他们也不可能全部控制起来,只控制了仰边、金光这些大城市,山区的控制力很弱,这倒也给了媚儿直插南下的便利机会,等到她的部队一路打穿了缅北缅南,英国人坐不住了,这里可是他们的地盘啊!
于是他们便出来调停,希望媚儿能从缅北缅南撤出去,不过在娇容与英国驻军的长官深入交流了一晚上双方的意见之后,他们立刻转为同意将缅北缅南让出来,以此作为与法国在东南亚势力的缓冲带而存在,就像当年他们与俄国人在中亚划出来的瓦罕走廊那样。
而且对于媚儿提出来的军需
装备问题,英国人也非常支持,媚儿愿意倒向他们一方,对英国而言自然是有利无害的。
“娇容妹妹这么厉害啊!你是怎么说服那个英国指挥官的?”在打通大西南到印度洋出开口的庆功会上,媚儿、水晴和莺儿都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啦!多收了一个奴隶而已!”娇容品了一口手中的红酒无所谓的说道。
“咯咯咯~!妹妹可真厉害呢!”媚儿欢喜的向娇容举杯说道。
“哎呀~!都是给姐姐抢地盘啦~!以后姐姐可要对妹妹好一点啊~!以后姐姐的皮靴都让妹妹舔,黄金圣水就让这两个贱货吃,好不好呀~?”娇容笑嘻嘻的依偎在媚儿的身上,引得水晴和莺儿向她威胁的不停瞪眼。
“那得看我的心情好不好了!”媚儿冷傲的说道。
“那姐姐现在的心情好不好呀~?”娇容扭动着身子撒着娇问道。
“不太好!”媚儿一把推开娇容,站起身走到被打断了双腿捆着扔在地上的赵明炯面前,“娜娜被你藏在哪儿了?”她冷冷的问道。
“我我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攻进城中时,她早已经不见了!”赵明炯惶恐的回答道。
“既然不知道,那你就去死吧!”媚儿抬起高跟皮靴,在赵明炯惊恐的惨叫声中一脚跺在他的脖子上,尖利的靴跟“咚”的一声抵在了地面上,直接将赵明炯的脖子刺穿了!
另外三个美女吓的同时一颤,低着头不敢说话,媚儿紧追赵明炯不放,目的就是为了从他的口中打听出娜娜的下落,而赵明炯又说不上来,浇灭了媚儿心中最后的那一丝希望,怎么能不让她发怒!
“嘭!”一只染血的皮靴踩在娇容面前的桌子上,吓的她“啊啊啊”的尖叫起来!
“你不是要给我舔靴吗?舔啊!”媚儿暴怒的呵斥道。
“啊啊!是是是!”娇容浑身抖如筛糠,慌慌张张的跪在地上,一边呜呜的哭着一边给媚儿舔靴,水晴和莺儿紧张的不知所措,坐在椅子上的屁股发烫,却又因为没有媚儿的命令,不敢下跪。
“传我的命令,张贴娜娜的画像,有能提供线索的,赏五百万大洋!”媚儿阴沉着面色说道。
“五,五百万啊……用,用不着那么多吧……留,留下来供军队花销吧……”娇容惶恐的说道,她作为后勤总管,可比这三个领兵打仗的女王更清楚五百万大洋是多少钱,现大洋不是法币也不是金圆券,这可是实打实的银币啊!
“找不到娜娜,留钱还有什么用!”媚儿恼怒的一脚踩住娇容的脑袋,直接把她的脸踩在了地上,疼的娇容在她的脚下嘶嚎乱叫。
看着媚儿发怒的样子,水晴和莺儿吓的花容失色,连为娇容求饶的勇气也没有。
命令很快通报下去,媚儿留下水莲、成阳和百余名女特务部队成员、三千名女皇戍卫队,以及约两万常规部队镇守缅南地区做善后处理工作,自己则是带着大部队返回川南,她认为娜娜如果还活着的话,应该还会在川南附近。
刚一返回川南的媚儿就得到了一个特大好消息,有人在不远处的一个山区附近发现了娜娜的行踪,并且已经向这边押送,而发现者对五百万大洋的奖赏的兴趣也不大,只希望能够得到一次莺儿女王的教诲。
“你的调教很值钱呢!”心情大好的媚儿跟莺儿开着玩笑。
“只是发现者恰好是女特务部队
的姐妹欢欢罢了,她算得上是一个爱我爱的死心塌地的小迷妹了吧!我的皮靴皮鞭对她而言可是无价之宝,要换做别人,自然还是对五百万大洋更感兴趣呢!”莺儿不好意思的说道。
不过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五百万大洋总归是没有被花出去,这让管理国库的娇容可谓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应该尽快多搜刮一些,国库实在太空虚了……手握总值三亿银元的娇容在心里默默的向着。
四位美女来到行宫坐定,灰头土脸的娜娜被捆绑着押在她们脚下,至于那个小跟班麦草则是在反抗时被打断了一条腿,扔在广场的狗笼里随时等候处置。
娜娜浑身颤抖的跪在四位女王的脚下,眼前的每一双高跟皮靴的价值都足够她和麦草花费一辈子了,这些曾经的姐妹,如今已经是霸占了从川西川南到滇贵再到缅北缅南超过一百万平方公里的大军阀,是真真正正的女皇,她当初在川西三县自封的女皇身份在媚儿的面前,就像媚儿靴底的泥土一样卑贱!
“哼!怎么不求饶呢?”媚儿戏虐的用靴尖挑起娜娜的下巴戏虐的说道。
“我,我知道自己不可能被你饶恕……但是求求你放过麦草好吗?她是无辜的啊,呜呜呜……”娜娜乞求的说道。
“咯咯咯~!死在你脚下的无辜的人还少吗?”媚儿讥讽的笑了起来,娜娜羞愧的无言以对,抽泣着低下头去。
“没权没势,不仅要遭受姐妹们的奚落,就连最心爱的女奴也保护不了,真是可怜呢!咯咯咯~!”水晴也伸出脚来,用皮靴蹭着娜娜的香乳,娜娜不敢躲避,任由她随意踩弄。
“哎呀臭死了!快把她拖出去呀!这间房子都要被熏的全是酸臭的味道了!”娇容掩着精致的鼻子烦躁的说道,立刻便有几名女侍卫上来,架起娜娜拖了出去。
“一点都不臭好不好!”娜娜被拖走之后,莺儿埋怨着说道,她还没看够娜娜可怜兮兮的俊俏模样呢,却被娇容一声令下拖走了,“吃娜娜的屎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个有洁癖的家伙嫌臭啊!”
“那可是娜娜的屎啊!是娜娜的啊!”娇容很不忿的抗议道。
令娜娜意外的是,她没有被拖到广场上和麦草一起等待处决,而是来到了一间很高档的浴室,几名女侍卫精心的服侍着她清洗干净身子,其中一个名叫欢欢的美女甚至还用舌头帮她清理干净蜜穴和屁眼里存留的脏污,让她感觉十分舒服。
是要留着我慢慢虐待,作为取乐工具吗……联想到自己的美貌,娜娜觉的这个猜测还是很有可能的。
梳洗完毕之后,望着镜子里焕然一新的娇媚容颜,娜娜忍不住的顾影自怜起来,在经历了多日的颠沛流离之后,她褪去了风尘的病娇,增添了尘间的媚态,比以前更加美貌俊俏了。
“啊~!”一声娇颤惊醒了正在对着镜子发呆的娜娜,她急忙回头看去,只见娇容被人从身后推着直接扑在了她的脚下!
“偷看了这么久还看不够呢!”另外三位美女笑嘻嘻的走了进来,“换上衣服吧,女皇大人!”水晴手托着龙袍跪在娜娜面前说道。
“这是……”娜娜有些被搞糊涂了。
“姐妹们都盼着你能早日回来呢!”莺儿笑着看向媚儿。
“虽然做女皇很爽,但我总觉得没有被娜娜虐待时更爽呢!”媚儿拉着莺儿一起跪了下来。
“我,
我不知道……我害了你们……”娜娜手足无措的说道。
“谁不希望能被你残害呀!我们都很羡慕媚儿呢!女皇也把我们都踩瞎吧!”娇容偎依在娜娜脚下撒娇着说道。
“还,还是不要了,有一个就够了……一个就足以提醒我不要像以前那样对待你们了……”娜娜不好意思的看向媚儿,“对不起,媚儿!”
“真的没关系的!”媚儿笑着回答道。
“快来试试龙袍是否合身吧!”水晴打断了这略有伤感的气氛,将手中的龙袍举过头顶。
“好,好吧……”娜娜犹豫着将龙袍接在手里,在四位姐妹的帮助下先是穿上了内衣内裤和黑丝长靴,然后又把龙袍罩在了外面。
“这身龙袍的开叉好高啊!”娜娜提着一直到臀部上端的高开叉说道。
“是媚儿想看到一双完整的黑丝美腿啦!”娇容吐着香艳的小舌头笑嘻嘻的说道。
“喂!明明是大家都想看的,为什么要把我单独推出来啊!”媚儿十分不满的埋怨道。
“咯咯咯~!就只剩一只眼睛了还那么色!小心我把你的另一只眼也踩瞎奥~!”娜娜贴在媚儿的耳边吹着气说道。
“啊!”娜娜的撩拨令媚儿全身一颤,“我想强歼你!”她鼓起勇气说道。
“咯咯咯~!你是无法惹怒我的!我再也不会真的生你的气了!”娜娜娇艳的掩着香唇说道。
“那就真的把女皇强歼了吧!”水晴提议道,而娜娜瞬间感受到了四双贪婪的目光!
“哎哎!等等!我是女皇……啊~!”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四位美女扑倒在地,不知道有多少只手和舌头在她的身上爬来爬去!
“出了这个门之后才是!你现在是我们的奴隶!”美女们欢笑着享受着娜娜的娇躯,将娜娜艹弄的一阵阵尖声浪叫,淫靡的叫声穿透了浴室,让外面把守的女侍卫们都忍不住的春心荡漾……
登基大典很快便准备完毕,因为赵明炯也在做着皇帝梦,在滇中参照紫禁城的规格,修建了一座带有西南特色的规模巨大的皇宫,只是还没来得及坐上皇位便成了媚儿的靴下鬼。
娜娜颁布诏书大赦天下,定国名为大理,国体为君主立宪制,国旗为红黑绿蓝橙五色旗,这是娜娜所喜欢的颜色排序,国旗的中央位置是一只与娜娜脚上的皮靴一比一等比例的高跟皮靴,供贱民们每日跪拜瞻仰,娜娜自然是第一任女皇,而且大理国的皇位也必须由女性来继承,男人在大理国永远只是奴隶的地位!
媚儿被任命为三军总司令,娇容为后勤总管,水晴为皇城戍卫军司令,莺儿为特种兵司令,并分封水莲、成阳、欢欢等人职务若干。
登基当日,十万余名臣子、军队、贱民、奴隶跪伏于大道两旁,娜娜坐在装点华丽的巨型马车上缓缓前进接受臣民的跪拜,而负责拉车的并不是马匹,而是几十名男奴套着缰绳在吃力的向前爬行,脚蹬高跟皮靴的女特务部队在莺儿的带领下,骑着高头大马挥舞着皮鞭督促男奴不准偷懒。在飞舞的皮鞭之间,一道道鲜血被抽打的溅射在地上,为娜娜女皇的登基铺就了一条奴隶们的鲜血之路!
有的男奴坚持不住露出疲态的,就被女特务们活活踩死,再换上新的男奴。在这些美女的眼中,男人就是被随意驱使的工具罢了,用坏了就再换个新的,仅此而已!
巨型马车停在龙道之
前,娜娜在娇容的搀扶下走下马车,性感邪魅的高跟皮靴踏上龙道,接受着铺天盖地的万民朝贺。
娜娜慵懒的瞥了一眼广场上的那排用来关押犯人的狗笼,其中有个幼小的身影也在向着她的方向磕头不止。
“哼!”娜娜不屑的哼了一声,如今她已经拥有整个国家超过三千万个奴隶,自然不会对某一个奴隶再有什么特殊感情了。
骑马执鞭的上千名女特务部队成员威风凛凛的立于御道两侧,象征着女性的皇权与娜娜一起接受所有人的跪拜,经过了扩充的女特务成员将会成为女皇意志的延伸,对全国上下的每一个角落进行最严苛的恐怖统治,亲吻她们的皮靴将成为每一个人生活中的日常,她们的厕所就是贱民的嘴巴,女特务代表着女皇统治每一个辖区,以此来保证娜娜至高无上的皇权!
龙道的尽头就是女皇上朝的大殿,这里既是女皇的议事场所,也是她的欢乐殿,更是奴隶们的恐怖地狱!
“嘭!”当大殿的门关上之后,悠扬的音乐声响起,聚在广场内外的臣民们开始向御道上的女特务们不停的磕头,要一直磕满一千个头才可以起身离开。
庆祝活动一直进行了三天三夜,娜娜她们肆意狂暴的虐杀了上千名奴隶,享受着由奴隶们的鲜血构筑的女魔炼狱!
三天之后,侥幸未死的奴隶们被赦免放了出来,却只是从囚徒的身份换成了苦工,整日遭受女监工的鞭打,干着繁重的劳作。
麦草也被释放出来,她此时已经无法直立行走了,被打断的那条伤腿彻底的废掉了,她被放出来时,几个美女特务在她的脸上身上拉满了黄金,而她也正是依靠着吃掉这些黄金来保持体力,一路爬到了曾经与娜娜相处的那间破烂石头房子里。
麦草吃力的爬到娜娜曾经躺过的那堆草垛旁边,她不敢爬上去,因为这是娜娜躺过的地方,她没有资格爬到上面。
“呼~啊~!”闻着杂草的味道,麦草仿佛闻到了女皇屁眼里的香气,她静静的闭上眼睛,等待着死神来把她带走。
“嘭!”破旧的房门直接被人一脚踹烂,一只只有在麦草的梦中才会出现的高跟皮靴踏进房间,“唉……连着玩了三天三夜,真是累坏了呢!快来给主人舔靴让我放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