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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秘密“贱母狗,跪下来,把我的帆布鞋给舔干净了。”一个身穿白色上衣的青春少女坐在桌子上面无表情的说道,她穿着黑色匡威高邦帆布鞋的脚踩在凳子上,白嫩的大腿让人想入非非,而画面里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却跪在凳子前,颤抖的双手捧着帆布鞋一下一下的舔着。她的舌头游走在帆布鞋鞋面上,把鞋面一些灰尘泥土都给舔进了嘴巴,舔完鞋面后,她又侧着脑袋一下一下的舔着帆布鞋的鞋底她原本红润的舌头瞬间变得灰黑,泥土充斥着她的整个口腔……
看到眼前这一幕,正在读高中的张华强留下了屈辱愤怒和伤心的眼泪,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妈妈竟然会跪在了自己的同班同学罗希的脚下,卑贱的舔着她肮脏的鞋子,就像一条狗一般。事情发生在差不多一个月前,当时……
“妈,我带了我的一个同学来家里面学习一下哦。”张华强一进家门就大喊道,他的妈妈闻声赶来,这是一个大概40多岁的妇女,不过由于保养的还不错,看上去跟30开头没什么两样。“华强你看你带同学回家也不提前跟妈妈说一声……”他的妈妈一边笑着抱怨一边走来,一看到是女同学,妈妈明显显得十分热情,“哎呀,是个女同学呀,你叫什么名字呀,快进来快进来,不用换鞋啦,正好明天家里也要拖地。”
罗希没有想到华强的妈妈这么热情,有些不太适应,再者,她更没有想到他的妈妈竟然如此年轻,不禁有些嫉妒。“阿姨好,我叫罗希……”两个人短暂交流一番之后,华强就带着罗希进自己的房间学习去了。而华强总觉得自己妈妈今天的反应有些奇怪,她今天有些过于热情,特别是在看到自己带回来的是女同学之后,最重要的是,妈妈今天竟然让同学直接穿着鞋踩进家去,要知道,上次自己带来一个好哥们,没有穿鞋踩进了家里半步,妈妈就差点把自己跟他扔出去……
不过华强也没多想,跟着罗希两个人认真学习起来。两人研究完学习后,妈妈突然敲门走了进来,“华强,去楼下帮妈妈带包盐吧,顺便去物业那里交个水费。”华强有些莫名其妙的,为什么都快要到饭点了,妈妈还让自己交水费,不过,他也是个懂事的孩子,理解妈妈上班一天也辛苦了,所以拿了钱就出门了。而此刻的家里面,就只剩下了罗希和他妈妈两个人了……
“哎呀,小罗同学,有只笔好像掉到你桌子下了,让我来找找。”华强妈说完,也没等罗希说什么,直接趴在了地上找笔,罗希有些尴尬,想要站起来让出空间给华强妈,谁知道华强妈竟然一只手直接抓住了罗希的手,“哎呀小罗同学,你好好学习先,等会华强回来咱们就吃饭。”罗希尴尬极了,只好在华强妈的热情劝阻下又坐了回去。
而华强妈此刻在底下“找笔”,她慢慢的把脑袋往罗希的帆布鞋上凑近过去,罗希帆布鞋上的塑料味和泥土味让她有些兴奋,她不知不觉痴迷了,沉醉其中……
妈妈的秘密2这时,罗希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动了一下脚,正好踢到了华强妈的嘴巴上,“哦,阿姨,对不起,对不起。”罗希有些尴尬,急忙道歉,低头向下看去,可是被板凳完全挡住了,什么也看不清楚。华强妈从地上爬了起来,满脸通红的样子
让罗希感觉非常奇怪,“好啦,阿姨不吵你啦,好好学习。”华强妈说完,就准备往外面走去,“阿姨,笔找到了吗…?”罗希小声的问道,“额,可能没掉在这里吧……以后再找,你先学习。”说完,华强妈走出了房间,不过却没有把门给关上,罗希是背着身体对着门的,所以当然没有发现。
她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华强妈找笔会故意碰到自己的鞋子呢?也没多想,罗希再次沉迷于学习之中。而就在这时,一道猥琐的身影偷偷出现在了门口,这正是华强妈,她偷偷的在门边窥视了罗希一眼,发现她正在用心学习,于是她有些颤抖的趴在了地上,匍匐前进,偷偷的爬到了罗希的凳子之下,看着罗希那双有些脏旧的帆布鞋,她整个人激动了起来,口干舌燥,而罗希此刻是把两只脚给向后翘起来的,真的是正好方便了她。
她悄悄的把脑袋慢慢的伸进了凳子下面,离罗希的脚越来越近……距离还有2厘米的时候,华强妈整个人已经紧张刺激兴奋到了极点,她呼吸有些急促,在刻意的压抑着心中的兴奋,她颤抖的伸出了舌头,轻轻的贴在了罗希的脏鞋底上,那冰冷的有些粗糙的触感让她的下体兴奋的一瞬间绷紧,整个人简直掉入了天堂。她轻轻的把舌头游走在罗希那肮脏的鞋底上,不一会,她的舌头就粘染上了灰黑的一层,她感觉到自己的嘴巴里充满了泥土灰尘,有些铬嘴,十分难受,她艰难的咽了下去,此时她觉得自己已经来到了高潮,下面已经湿了一大半。
她刚想要继续舔罗希的另外一只鞋,这时罗希原本用脚尖踩在地上翘起来的脚突然往后收了回来,正好迎着华强妈的面部一脚踹了过来,脏黑粗糙的鞋底一脚踢在了她的鼻子嘴巴上,灰尘踢在她的嘴巴上,让嘴巴都变黑了。“哎哟,哎哟。”华强妈吗被这一脚踢在脸上,忍不住惨哼出声。“阿……阿姨,你怎么……”罗希立马站了起来,眼神里面充满了尴尬与疑惑。
“阿姨,你是在捡笔吗?”罗希很自觉的给出一个借口,好让华强妈有台阶可下。“对对对,是的是的。”华强妈也有着尴尬,偷偷舔鞋竟然被发现了,这让她有些不知所措,罗希没有再说什么,正准备转过身去写作业,突然发现华强妈好像再注视着自己的脚,“阿姨……阿姨!”罗希先是轻声的叫了华强妈一声,她却没有任何反应,眼神里面充满着灼热的目光,让罗希十分不自在,所以她很用力的在叫了一声,这下把华强妈给好好的下了一跳,她回过神来,刚要回答,这时罗希又说,“阿姨你干嘛一只盯着我的鞋子呢?是不是有些脏呀。”妈妈的秘密3说完,罗希抬起了脚仔细的观看了一下自己的鞋子,她突然发现自己其中一个鞋子的鞋底竟然变得非常的干净,这让她顿时疑惑,但是她立马想到了点什么,“阿姨,你怎么……”罗希脸上充满了不可思议,的确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华强妈竟然会……竟然会偷偷的舔自己的脏脏的鞋子。“小罗同学,能不能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华商……他太要强了我怕他受不了……”华强妈双腿直接跪在了罗希面前,低着头,有些颤抖的说。
“阿姨,你这是……你是喜欢我的鞋子吗?所以才回去舔它?可是鞋底很脏呀。”罗希
有些无语,但是心里面却莫名的有些很自豪的感觉。她觉得这么一个长辈竟然在自己脚下如此卑贱的恳求自己,这让她有些喜欢这种感觉。“阿姨,你都四十几的人了,还这么……贱吗?”罗希说这句话的时候,明显在贱这个字这里加重了语气。
华强妈听到罗希竟然会这样说自己,身体都颤抖了一下,她有些哆嗦,她不明白这个跟自己儿子年纪一样大的女孩,竟然会这样对自己口无遮掩,不过,此刻她跪在罗希的脚下,近距离的看着她的帆布鞋,这种屈辱感让她有些激动。“谢谢你为我舔鞋子哦,那么,刚才还没有舔干净的鞋子,现在来吧。”说完,罗希竟然伸出了脚,眼神鼓励着华强妈跪下来去舔她的鞋底。
华强妈的奴性彻底被激发了出来,她不明白,为何一个跟自己儿子年纪相仿的女孩,竟然如此的富有心机可怕。华强妈弯下腰子,一下一下的舔着罗希的鞋底,卑贱的就像一条狗一样。这样的感觉与之前偷偷舔鞋的感觉似乎完全不同,之前更多的是刺激,而现在却是屈辱。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华强的声音,华强妈赶紧站了起来,眼睛里面充满着恳求,恳求罗希不要将事情暴露,罗希嫣然一笑,没有表态,两个人一起走出了房间。
“妈,我刚才又遇到一个同学了,就邀请她一起到家里面来吃饭了,妈,这是安琪。”华强身后跟着一个女生,名字叫安琪,身高跟罗希差不多,穿着黑色小皮鞋,十分漂亮的一个妹子。华强妈有些生硬的打了招呼,招呼着几个人在餐桌上等待,而她则是走进厨房,准备上菜。
罗希用一种充满了玩味的眼神看向了安琪,弄得安琪一脸懵逼。接着罗希带着安琪跑到了角落,偷偷的把刚才发生的事情都给安琪说了一遍,听的安琪是惊讶无比,不过更多的是兴奋,两个人准备好好的玩一玩华强的妈妈。
华强见她们两个人神神秘秘的,有些好奇,不过毕竟人家女孩子的事,他也就没有多管,正在这个时候,妈妈端菜出来了……妈妈的秘密4“来喽,上菜啦。”妈妈端菜出来了,只是感觉她的脸上泛着微红,有一点不自然。华强妈看见罗希拉着刚刚来的安琪在角落里面激动的说着什么,不时还作出一些夸张的动作,她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脸一下刷的变红了。
看到华强妈端菜出来了,罗希和安琪笑盈盈的走了过来,两个人甜美的微笑却让华强妈尴尬至极。“阿姨,是不是还有菜没有端出来呀,我们帮你吧。”罗希说道,并且跟着安琪一起进了厨房。而华强妈憋着泛红的脸蛋,也跟着她们进厨房了。华强则是一脸懵逼,他不明白自己的两个同学平时都是一幅公主病的样子,在学校轮到自己都不会值日的,而是让给其他暗恋她们的男生,而现在在自己家里面竟然如此懂事帮他妈妈做事,他无语的摇了摇头,已经是晚上七点了,也有些饿了,所以他就先吃饭了。
华强妈紧跟着安琪罗希走进厨房,却发现罗希安琪现在那里等着她,双手叉腰笑的有些轻藐,“阿姨呀,我刚才跟安琪说了你独特的兴趣爱好,她很感兴趣哦,但是她却觉得我在骗她,所以要麻烦阿姨给她演示一遍。”罗希请求道,但是语气却不像是在请求,像是在命令一般。“这……”
华强妈明显有些迟疑了,之前自己舔鞋被抓个正着,那是怪自己犯贱,而现在罗希竟然要她当着另外一个女同学的面直接下跪舔脚,她明显有些不愿意。
“咳咳,华强……”罗希假装要大喊华强的名字,吓的华强妈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上,眼睛里面露出恳求的意识。而罗希和安琪眼中则是递给她一个鼓励的眼神,接着,华强妈慢慢的弯腰下去,脑袋靠近了罗希的帆布鞋鞋面,缓慢的伸出了舌头,一下一下的舔着她的帆布鞋。罗希又把脚向前抬起,用鞋底对着华强妈,让她舔鞋底。
华强妈害怕她会告诉自己的儿子,只好从命,伸出舌头舔着她肮脏的鞋底,那下贱的样子,就像一条狗一样。“哈哈哈哈哈啊哈哈,罗希你太坏了,怎么能让阿姨干这种事,哈哈哈啊哈哈。”安琪看到这一幕,最上面说着不对,却已经笑的花枝乱颤。“还好啦,她华强妈害怕她会告诉自己的儿子,只好从命,伸出舌头舔着她肮脏的鞋底,那下贱的样子,就像一条狗一样。“哈哈哈哈哈啊哈哈,罗希你太坏了,怎么能让阿姨干这种事,哈哈哈啊哈哈。”安琪看到这一幕,最上面说着不对,却已经笑的花枝乱颤。“还好啦,她刚才第一次舔我鞋底的时候,鞋底才是真的脏呢,怎么样,没有骗你吧。”罗希骄傲的说道。
而就在这时,华强走了过来,“哎,妈,你怎么跪在地上呀,拿个菜要这么久嘛。”华强进来第一眼看见了他的妈妈跪在地上,疑惑的问道。“阿姨这是在擦地板呢,刚才不小心打泼了汤,是吧阿姨。”罗希笑着说道,不过话语中充满了玩味。“是呀是呀,刚才都怪妈不小心,打泼汤汁了。好了,咱们吃饭吧。”华强妈急忙解释道,并且从地上站了起来,满脸通红想喝酒了一样的。华强有些懵逼,不过没有再说什么,帮忙端过了菜走出去了。
华强妈向罗希投来了感谢的眼神,刚想要走,却被罗希叫住,“阿姨,好好听话才有糖吃哦,不然,哼哼……”华强妈一哆嗦,她没有想到这个女生竟然如此富有心机,让她有些害怕了。三个人一起走了出来,坐到了餐桌上。四方的桌子,华强坐在他妈妈的右边,安琪坐在华强妈的左边,而罗希则是面对着华强妈。四个人开始动筷子吃饭了,有说有笑的,不过,总感觉这其中有种奇怪的氛围……妈妈的秘密5华强妈有些尴尬的吃着饭,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腿上被踢了一下,她向下一看,只见坐在对面的罗希竟然把帆布鞋踩到了她的大腿上来,而且还不断的向前移过来,最后干脆伸直了腿,帆布鞋直接踩在了她裙子里面,踩在了下体上,只隔了一层薄薄的内裤。华强妈瞬间变得脸红无比,她尴尬的看了一眼华强,华强正在津津有味的吃饭,并没有注意到餐桌下的异常。
踩在华强妈下体的帆布鞋开始一下一下的摩擦起来,虽然隔着内裤,但是这样的触感让华强妈还是忍不住颤抖了起来,因为极度忍住没有呻吟出来,她的表情有些扭曲,满脸通红。华强注意到了他妈妈表情的变化,奇怪的问,“妈,你怎么了?”“好热啊,你们觉得热嘛?”华强妈为了避免被发现,急忙找了个借口,华强立刻转身就去开空调了。
而趁着华强没有注意,罗希对着华强妈
指画了一般,意思就是等会注意桌子下我们脚的动作。华强妈瞬间脸色变的更加红润了,这样的窘境让她有些不知所措。过了一会,等到华强开好了空调之后,他再次坐回了位置上,华强妈刚想要动手吃饭,而就在这时,一只脱掉了鞋子的脚竟然伸到了她的大腿上。
她偷偷的向下一看,竟然是旁边安琪的脚,她脱掉了她的黑色小皮鞋,穿着白棉袜的脚丫直接踩在了她的大腿上,更为可怕的是,她竟然没有停止动作,脚慢慢的不断向前伸开,撩开了她的短裙,最后踩在了下体上,接着,跟刚才罗希帆布鞋的踩踏一样,她也开始慢慢的搓动她的棉袜脚,给华强妈的下体带来一阵一阵的摩擦感。被这舒服柔软的棉袜脚不停的搓着,原本有些红润肿起的下体开始剧烈颤抖起来,不一会,华强妈就来到了高潮。
让她更为难受的是,在自己来到高潮的时候,她却没有办法跟着呻吟出来以此释放内心的爽到极致的情绪,为了不让华强看出来,她用颤抖的手夹着踩,往自己的嘴巴里面吃着,她表情僵硬无比,全身都在哆嗦不停,不一会,下体就如同开闸的水龙头一样尽情释放而出,把她的内裤弄的湿漉漉的。不过她表现的风平浪静,没有让华强看出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就在这时,踩在她下体的安琪的脚收了回去,华强妈刚松了一口气,余光却发现安琪竟然在桌子下把袜子给脱了下来,这让她有些恐惧,不知道她们要干些什么。这时,罗希站了起来,笑嘻嘻的把华强妈的碗拿了过来,盛了一碗满满的汤,“阿姨,喝点汤吧。”罗希笑盈盈的给华强妈端来了一碗盛的满满的汤,这让华强妈诧异无比,不知道她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而华强也是一脸惊奇,不知道今天自己两个女同学是怎么了,一反常态,帮自己妈妈又是端菜又是打汤。
她看着罗希和安琪两个人不怀好意的笑容,知道这个汤里面肯定有问题,但是自己儿子在场,自己只能硬着头皮喝了一口,这个汤的味道有些奇怪。有一点酸臭味,让她觉得有些恶心,但是她不得不喝。她又继续喝了一口,碗里的汤又少了一些,这时,她突然发现汤里面竟然有一个东西,仔细一看,竟然是……安琪刚才脱下的臭棉袜……
妈妈的秘密6趾尖处有些发黄的白色臭棉袜泡在汤里面,让原本清澈的汤都有些浑浊,整个汤面上还漂浮着好多从棉袜上掉下来的毛线。华强妈看到这一幕,心中顿时产生一股强烈的恶心感,让她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干呕。华强皱眉,他不明白妈妈今天究竟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的反常,现在竟然在吃饭的时候干呕,如此恶心的动作,真不知道自己两个同学会怎么想。
“阿姨你没事吧?”罗希假装关心的问候。“妈,你怎么了?”华强实在忍不住了,也问道。华强妈深呼吸了两下,平静了一下心中阵阵作呕的恶心感,“没事没事,这两天肠胃有点不舒服,还有谢谢安琪同学的汤了,真好喝。”华强妈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能够说出如此下贱的话,这让她自己都觉得过分。
“阿姨客气了,哈哈哈哈。”安琪礼貌的回答,她跟罗希两个人笑的已经合不拢嘴巴了,搞得华强一脸懵逼,他明明记得刚才是罗希给自己妈妈盛的汤,这是怎
么回事呢?也许是她们记错了吧,华强也就没有再琢磨了。
四个人有说有笑的吃完了饭,然后帮华强妈收拾了碗筷,四个人无聊的坐在客厅,不知道干些什么,华强妈还在为刚才的事情感到脸红,更让她害怕的是,自己竟然有些享受这样被两个女孩当着自己儿子的面羞辱自己。“好无聊呀,咱们玩点游戏吧。”罗希提意道,“我们来个蒙眼睛猜东西吧,童年的回忆,嘻嘻。”安琪随之附和。华强妈深知这两个女孩是想借此羞辱自己,但是也只得答应,几个人一起去到了华强的房间里面,安琪和罗希都脱掉了鞋子,把袜子放在了鞋子里面,当然,安琪只有一只袜子了……
首先蒙眼猜东西的是华强妈,她用一条毛巾蒙住了自己的眼睛,然后等待着两个同学出题。这时,罗希把自己的脚伸了过去,轻轻的碰在了华强妈的鼻子下面一点,华强妈瞬间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酸臭味,她立刻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东西,这让她有些屈辱尴尬,脸夹刷的一声变红了。“唉,罗希你怎么能这样呢,对阿姨不尊重呀。”安琪在旁边小声的佯装指责,实则已经笑得合不拢嘴吧。“算了算了,反正只是游戏而已,我妈不会介意。”华强无语的摇头,但是没有反对。
“这是……脚,脚吧。”华强妈知道,这两个女孩就是想要羞辱玩弄自己,可是眼下没有办法,为了不被自己儿子发现,只好假装淡定。“哇,阿姨真厉害,这都能猜出来,那你知道这是谁的呢?”罗希哈哈大笑,有些放肆,眼神里面充满了轻藐。“这是小罗同学的吧。”华强妈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附和着她,但是刚刚一说出口就感到了不对。“哇阿姨,这你都能猜得对,你是不是偷偷闻过罗希的臭脚呀。”安琪立马笑的人仰马翻,让整个气氛变得尴尬。妈妈的秘密7华强看到这一幕,也觉得他两个同学这样开玩笑有些过分了,但他想了想,毕竟是游戏嘛,自己不能这么小气,所以他也就没说什么了,不过总的心里还是不太舒服。
华强妈答对了问题,罗希帮她把毛巾从眼睛上摘了下来。之后她们也分别蒙眼睛猜了一下物品,不过都猜的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并没有像华强妈一样,猜的东西如此的屈辱。
轮了一圈回来,又到了华强妈了,她心里有些忐忑,她不知道这两个女孩会怎么样对待自己,她已经不在乎自己的颜面了,只希望她们不要太过分,让自己儿子发现其中的问题。她系上了毛巾,等待着两个女生的出题。
这次安琪自告奋勇过来,坐在了华强妈面前,而她手里面,竟然捏着一只白棉袜,而这个白棉袜是中筒的,比她自己刚才泡在华强妈汤里面的短袜要厚,要长,而且脚趾位置已经黄的发亮了。这是刚才她从罗希的帆布鞋里面拿出来的袜子,很明显,罗希没有注意脚上的卫生,估计是好几天没有洗过袜子了。
坐在一旁的华强隔了挺远都闻到了这恶臭味,“哇,这是你的袜子吗,臭死了……”华强一脸嫌弃,还做样子捏住了自己的鼻子。“这是罗希的哈哈哈哈。”安琪小声的说,没让华强妈听见,接着她一只手捏着罗希的棉袜慢慢的靠近了华强妈的鼻子,同时,她也用另一只手捏住了自己的鼻子,毕竟味道真的很大,让
她有些受不了。
看见她如此动作,罗希不由得大笑起来,笑的人仰马翻。而华强也忍不住笑出了声,虽然他心中有一点点的介意,毕竟这个被玩弄的人是自己的妈妈,不过,反正是游戏嘛,也无所谓了。华强妈听见罗希张狂的肆意的笑声声,心中屈辱感更加强烈,让她竟然有些兴奋。不过,自己的儿子竟然也跟着笑了出来,这更是让她感觉自己屈辱无比。
“阿姨,你猜猜这是什么呢?”安琪一边压抑着想笑的冲动,一边问华强妈。“这,应该是,你们的袜子吧……”华强妈犹豫了一下,还是回答了安琪的问题,这让她尴尬的脸刷的一下变得通红。“阿姨真厉害,那你再猜猜,这是谁的袜子呢?嘻嘻。”安琪似乎早就料到了华强妈能够猜中,接着又问道。
华强妈心里咯噔一声,想了想,估计是安琪的吧,味道这么重,而且刚才自己还喝了这袜子泡的汤,应该没错了。“是安琪同学的吧。”华强妈犹豫了一下,说道。“呀,阿姨猜错了呀。嘻嘻。”安琪满意的笑了,似乎这才是她想要看到的结局。华强妈摘下了毛巾,看着罗希安琪充满深意的笑容,她知道,自己要再次被玩弄了。妈妈的秘密8“还有惩罚呀?我看就不用了吧。”华强在一旁有些无奈,这毕竟是她的妈妈,虽然说是游戏,但是他不想看到自己妈妈太难堪,所以他下意识的拒绝了。“好吧,毕竟阿姨是长辈,这样吧,再给阿姨一次机会,错了就要惩罚了哦。”罗希在一边说到。看两个女同学都已经做出了让步,华强也不好说什么了。
华强妈在此被蒙上了眼睛,等待着在此被提问。只见罗希一边偷笑,一边轻声走了过来,让安琪坐到了一边去。接着她不怀好意的笑了,伸出了自己的左脚,然后慢慢的对到了华强妈的鼻子旁边华强妈在什么也看不见的情况下,突然感觉到了一股浓浓的脚臭味扑鼻而来,让她差点没忍住,干呕出声,不过她想,是这么好看的女生的脚,自己也不亏了,这样一来,她竟然有些兴奋,这让她下体一阵乱颤,竟然有些湿润。
不过当着自己儿子的面,她只能竭力抑制自己的欲望。“这是,脚吧,小罗同学的脚。”华强妈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羞辱,她没有犹豫,直接说了出来,她想,罗希怎么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呢,之前不是问过了吗,这次自己直接把是谁的脚一起回答了,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吧。
“哇,阿姨好厉害呀,这都能够猜的对,是不是刚才闻了我的臭袜子,已经记住了我脚上的臭味啦?”罗希肆无忌惮的开着玩笑,让华强妈脸色一阵一阵的变化,尴尬无比。“阿姨乱猜的啦,你个小孩子说什么呢。”华强妈为了在自己儿子面前挽回自己的最后的尊严,假装有些嗔怒的说道。
“好啦阿姨,我们不开玩笑啦,但是你刚才自己都说了,是你乱猜的,那我还要问一个问题哦,你先别扯下毛巾。”罗希假装认真的说道。华强刚想反驳,旁边的安琪把一根手指竖在嘴唇上,做了一个“嘘”的动作,这让华强硬生生的把想说的话吞了回去。只好安静下来跟安琪一起看罗希准备问自己妈妈什么问题,他希望自己妈妈能够答对,不要被两个女同学“惩罚”了。
“阿姨,你猜,这个脚是我
的左脚还是右脚呢?”罗希说出这个问题后,自己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实在忍不住了,自己都觉得自己太坏了,竟然能够想出这种问题。而华强妈里面咯噔一声,她想,完了,她问我是要哪只脚,那不是意味着自己需要舔她的脚,才能分辨大拇指在哪一边,如此才能答对。这竟然让她有些渴望,不过,另一方面,自己的儿子还在场上看着,这让她不知道如何是好。
“阿姨,不要乱猜哦,猜错了有惩罚的哦。”罗希看华强妈有些犹豫不决,她连忙提醒道。对她来说,她很乐意看到华强妈当着自己儿子的面,舔自己的臭脚。“小罗同学,这……这怎么猜呢?”华强妈有些明知故问的意思,她自己当然不能够主动去舔罗希的脚,她希望罗希能够给她这个台阶。
“唔,阿姨,这个很简单呀,你舔一舔我的脚趾头,看看拇指的位置,在哪边,就可以啦,嘻嘻。”罗希唯恐天下不乱,兴奋的说道。“妈……不要吧。”华强有些不舒服,感觉自己两个女同学游戏有些玩过头了,有些不太尊重自己的妈妈。但是,他却不知道,这竟然正中了华强妈的下怀,她正好想要舔一下罗希的臭脚,来满足她下贱的欲望。
假装没有听到华强的拒绝,她慢慢的伸出了舌头,这一秒是如此的漫长,让华强妈心里经过几个世纪一般。终于,她红润酥软的舌头碰到了罗希的嫩白的脚上,一股苦涩的感觉传入她的大脑。但她的心里面却是波涛汹涌一般,下体剧烈的颤抖起来,把她的内裤都弄的有些湿漉漉了。
“所以阿姨,这是哪只脚呢?别发呆了阿姨。”罗希嗤笑道。“右脚!”华强妈在罗希的呼唤声中突然惊醒过来,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沉醉了,在这个慌乱之中,她竟然脱口而出。说出之后,她才想起来,刚才自己判断的是左脚,但是已经来不及纠正了。
“阿姨,你答错了哦,你都舔了舔还答不对吗?哈哈哈哈。”罗希兴奋的笑到,这是她想要看到的结果。“那就要接受惩罚了哦。”一旁的安琪也起哄道。妈妈的秘密9听见罗希说道,一旁的安琪也跟着一起手舞足蹈的起哄,吵着闹着要开始惩罚华强妈。一旁的华强有些无奈,但是没有办法,输掉游戏就玩接受惩罚,他也不好多说什么,眼下,就看安琪和罗希会怎么惩罚自己的母亲吧。
“阿姨,你想怎么接受惩罚呢,嘻嘻。”罗希一脸坏笑,不怀好意的看着华强妈,眼神里面充满了耐人寻味的感觉。在罗希这甜美声音的挑逗下,华强妈竟然开始全身颤抖起来,这样的语气让她竟然有些开始激动,兴奋起来。
“阿姨不知道,你们决定吧。”华强妈一边说道,一边把目光转移到了一旁没人的地方,因为她害怕跟自己的儿子华强对视,怕他察觉她眼神中的欲望,更害怕跟罗希安琪对视,这样一来,她们会让自己无法把持,彻底释放出自己的奴性。
“这样吧,阿姨,你从我们的胯下爬过去吧,如何?”安琪这个时候站了起来,把双腿叉开,用手指指着她的胯下,示意华强妈钻过去。
“喂,安琪,过分了哈,再怎么说我妈也是你们的长辈,这样不好吧。”华强终于忍不住了,皱眉跟安琪说道。“我说华强你这人,什么叫做游戏规则,输了就要遵守。”
看华强态度如此强硬,一旁的罗希自然不会认怂,也是态度强硬的说。
“哎呀,我说华强,那不如你帮你老妈接受这个惩罚吧,儿子帮母亲也是可以的嘛。”见华强跟罗希两个人不依不饶的,快要吵架,安琪笑着说道,依旧保持着双脚岔开站立的姿势。
“这……你们……”华强有些恼怒了,不过也是无可奈何,毕竟她们没错,只是要求过分了点。“不用啦乖儿子,妈自己来。”华强妈微笑的看着华强,假装非常的淡定,不就是钻胯嘛。而实际上,华强妈此刻的心里早就已经卷起了汹涌波涛,她在努力的压抑着自己的欲望,自己想要被眼前这两个小美女羞辱的欲望。
她之所以不想要华强帮助她去接受这个屈辱的惩罚,一方面确实是她作为母亲,不希望自己的儿子遭到羞辱。但是这不是主要原因,最重要的是她想要满足自己着下贱的欲望,想要从安琪胯下钻过,做一条卑贱的狗。
接着,她走到了安琪面前,慢慢的跪在了地上,在安琪那骄傲的眼神中,她慢慢的低下了头,向前爬去,把自己的脑袋先穿过了安琪的胯下。
看到这一幕,安琪和罗希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笑的那么张狂,这让华强妈的屈辱感更加上升了,她面色通红,整个人此刻微微颤抖,下体不自觉的有些湿润了,高潮让她的咪咪变硬,骨盆底开始抽动,快要高潮;
这时安琪好像想起什么爬在罗希耳边一整嘀咕,罗希听完后狡黠一笑,说到:“阿姨,你刚刚舔了都没猜出来,那我们可要增加难度了哟”,说完两人出门,不一会又进来房间,华强妈低头一看,原来罗希她们尽然穿着鞋子走了进来,安琪娇笑道:“阿姨,现在你可没发通过拇指来分辨左脚右脚咯”
女神脚底的烂泥我是个山里娃,不甘心一辈子过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连续复读了三年,终于考取了省城的重点大学。接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那心里的高兴劲儿,真是蹦提了。为这事,还和父母抱着痛哭了一场。临行的那天,爹紧握着我的手对我说:“娃,好好读,爹和妈砸锅卖铁也供你!你要对得起自己还有对得起我们和打工的弟娃”带着父母的期望,我离开了大山来到了省城。这里好象是另一个世界,繁华和富庶令我眼花缭乱又好生羡慕。当踏入校园大门时,我就暗暗下决心:“努力读书,为留在这个城市。”在室友们惊诧的眼神中,我每天起早贪黑的学习,那股劲儿,比上高四时还足!
家里穷,每个月寄的那点钱根本就不够,于是我在学校勤工俭学部找了份打扫教室的活干。这天下午,天气闷热,我正在我负责的教室外的走廊上拖地,突然听见身后教室里传一个女子的轻轻的叹息声。我不由得全身一震,一个心砰砰直跳,心想:“这叹息声好好听,世间怎么有这样的声音?”只听得那声音轻轻问道:“你这次出门,还回来不?”那声音里充满了关切和啧怨,我的好奇心立刻提了起来,停下手中的活路静听下文:“傻女人,怎么会不回来,我不回来你怎么办?”这回是一个充满磁性的男孩声音。
“那你不走成吗?你真怎么狠心丢下我?你以前说过不离开我的!”女孩接口道。
男孩又发话了:“你以为我舍得你?父命难为哪!老头子说了
,如果不出国的话,将来就不准我继承他的公司。老头子一贯说到做到,为了我们的以后打算,你就暂且忍耐一下吧。”听到这里我心想:“这同学家里一定有钱,能供他到外国读书,好幸福!”
“不,我要陪你出去!你到哪儿我跟到哪儿!我回去就跟爸妈说。”那女孩悠悠地说。
“别犯傻了,我又不是出去渡蜜月,别说我爸不同意,你父母也不会允许的。”男孩寸步不让。
那女子又轻轻叹了口气:“唉,真的一点挽回的余地都没有?”
只听男孩道:“又不是生离死别,那么紧张干吗?再说只是一段时间见不到面而已,寒暑假我回来陪你疯个够!乖乖,抱一抱”
接着就是衣服之间摩擦的声音。我偷偷走上前去向里一看,只见一对男女紧紧抱在一起,一个身穿淡蓝色连衣裙的女郎埋在男的胸口,她背对着我,身型苗条,长发披向背心,一根银色丝带挽住。那男孩的脸就抵在她头上,白净的皮肤,高高的鼻梁,显得异常的俊秀。我想:“这男的都那么帅,那女的就更不消说了。”再往下看到了女孩裙下雪白的腿胫,脚踝套在一双透明的镂花短丝袜里,脚穿蛋黄色的女士休闲皮鞋,两只脚微微掂起,姿态十分优美。我多想看看女孩的正面,又怕被发现。就只好埋下头继续拖地,耳朵却在留意里面的动向。大约几分钟后他们出来了,我假装不经意抬头漂了一眼,女孩的侧脸在我眼前一闪而过,我的整颗心又砰然一跳:“好漂亮!”虽没有看仔细,但她白皙的脸庞和大大的眼睛还是把我震住了,她嘴角挂着的浅浅的忧伤,多惹人怜爱。我整个人都呆了,静静地站在那里,目送他们的背影远去......晚上寝室熄灯后我久久不能入睡,满脑子都是女孩的俏脸和她美丽的脚。特别是那双脚,这是我唯一看仔细的东西。“喂,想啥呢?”对面床上的阿野问道。“我今天遇到一个女生,真漂亮!”我回答说,“他妈的就为这?你娃是遭狐狸精迷住了!给大家说说有多漂亮嘛!”阿野来了兴致。“她从我面前一晃就过了,没看太清,感觉上可以。”“哦哦哦......”这下子整个寝室可开了锅,原来都没睡着呢。“去追她呗!”床下的阿彪阴阳怪气的说,我脸一下子发烧了:“你,你别胡说,你...”“哈哈,没想到我们寝室的学习狂也思春了!嗨!我说阿强,没啥不好意思的。见到兔子就撒鹰,免得后悔!”“你,你好讨厌,尽拿我山里人开涮!我怎么配得上人家?再说,她旁边就是她男朋友!”“切!”大家几乎同时发出这个声音,好象十分失望。底下的阿彪又说话了“我说陈志强啊陈志强,你咋怎么老土,现在就流行横刀夺爱,你怕啥?”阿野困意一扫而空:“说句老实话,我们寝室里就你长得最帅,可就你娃没婆娘!哈哈,大家说是不是?”“确实如此!关于你的长相,我和阿文早就私下早就评论过了,都觉得你有点像刘德华,再加上1.77的身高,你知道班上多少女的给你抛媚眼不?”这些话说得我脸红心跳:急忙大喊“哎呀!不要说了,早点睡觉,明天一二节还有课呢!”我背转身用被子蒙住了头,这一举动又招来大家一阵哄笑。
奇怪的是,以后几天在我
做清洁的楼段再没遇到那对男女,也就渐渐淡忘了这件事。我每天都埋头学习,每到想玩的时候就想起我苍老而仍在辛勤劳作的父母和年纪轻轻却在省城打工的弟弟,他们都是为了我。特别是我的弟弟,他才十七岁却已背起生活的重担,我怎么能对不起他呢?于是又一头栽入知识的海洋。这天我照例晚自习上到很晚才回寝室,一进门室友阿文对我说:“你弟弟来了。”我一看,坐在靠我床凳子上的不就是我弟弟么?我大喊一声“阿军!”谁知他一下子扑到我身上:“哥!我被骗惨了!”说完就痛哭起来。原来是工地的包工头带着全体民工的工资逃了,他辛辛苦苦打了半年工,却落得身无分文。看着身型瘦小衣衫褴褛的弟弟,我完全懵了,只觉得心口阵阵发痛。晚上和弟弟睡在一起,我想了很多很多。我痛恨坏人的无耻,同时也不得不为未来打算,本来指望用弟弟这半年挣的打工钱给我补齐开学来拖欠的学费的,现在只有试试申请助学贷款了。
我们学校的助学贷款以及奖学金基金据说是几个有钱的大老板资助的,要求甚严,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情来到学工部办公室。进门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我抬眼一看,登时目瞪口呆,坐在那里的不正是那天见到的那个女孩吗?她的面庞斜对着我,长长的秀发瀑布般地从她左肩倾泻而下,一双杏仁眼紧盯着面前的电脑显示器,很忧郁的样子,显然没意识到我的存在。不知怎么回事,看着她的脸我觉得心惊肉跳,好象忘记了一切。就这样楞了几秒钟我才回过神来,干咳了一声,结结巴巴地说:“请,请问,您是负责学生贷款这事儿的吗?”
我的声音小的可怜,就象是怕惊动她。她头一偏,我的目光一下接触到她的目光,就想触电了一样,脸顿时红到了耳根,急忙转移视线,生怕她觉察到我的窘态。“你刚才说什么?”我耳边传来甜美的声音,于是又偷瞧了一下,她看着我,眼珠就象两颗水灵灵的黑樱桃般的晶莹剔透,似乎刚刚哭过。我自惭形秽地埋下了头,目光落到了她写字台下露出的一双脚上。她今天穿着淡绿色的高跟凉鞋,雪白的脚掌,每个光洁圆润的脚趾上都涂着红色的胭脂。“喂,你在看哪儿?问你话呢!”她说话的同时脚也在往后缩。我定了定神,又问了一句:“请,请问,您是负责学生贷款这事儿的吗?”我这回总算鼓足勇气与她正眼对视,这回总算看清了她的容貌,就象是象牙,不,是白玉雕出来似的,美得没有一点瑕疵。她诧异地看着我,就象欣赏一只稀有动物似的,突然“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同学,这是学生会办公室!学工部在隔壁。”她笑着说。我这下窘透了:“哦,对不起”嘴里咕哝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走,心里直怨自己马虎。
学工部的房门敲不开,看来准是没人了,我刚转身正欲离开,忽觉学生会办公室前人影一晃,一下子撞个满怀,原来那女孩也随着我出门了。我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便站定了,可是她却瘫坐在地上,手捂着脚踝紧皱了眉头。这下闯祸了,我急忙上前问道:“对不起,有没有事?”她一句话也没说,只是一边揉脚一边狠狠地盯着我。“遭糕,城里人怎么惹得起?”我急了,立刻跪了下来,
一把抢过她的脚抱在胸口想看看伤势如何。“你干什么?耍流氓吗?”只听得一声娇哧,我的脸顿时遭到她鞋底一记重击,被踢倒在地。她猛地站起身来劈头盖脸对着我的脑袋就是几脚,踹得我晕头转向。然后又用脚死死把我的头摁在地上,然后觉得头部一阵剧痛,便什么都不等我醒来时,我发现我躺在学生会办公室的沙发上,而她就坐在沙发旁边。
“你醒了。”她带着一脸歉意地说道:“唉,幸好,我好害怕那一脚踢出事儿来呢。”
看着这样一位高贵的美女给我这个乡下人道歉,心里泛起一阵甜蜜的感觉,哪还敢计较?忙说:“没事没事……”
“刚才是我太冲动了,这几天我心情不太好,所以……,其实细想起来,你并不是想伤害我是吗?”
“我只是想看看你脚上的伤势而已,你的脚踝没事儿吧?”我关心的问到,笑着说:“没想到你这只伤脚厉害。”
她的脸红了,就像一朵盛开的桃花:“其实只是有一点痛而已,并无大碍。我当时之所以那么愤怒是因为脚是我最珍爱的部位。”
“哦,为什么?”我好奇的问,突然又后悔自己问这句话,打听别人隐私不是什么好事。
“因为我觉得她们很美”,说着她把双脚脚从凉鞋里伸了出来。这确实是一双秀美绝伦的脚,我盯着她们良久,一股想亲吻的冲动油然而生,最后终于控制不住了,翻下沙发抱着她的脚狂舔起来。“你,你这是干什么?”她惊诧地叫着,脚被我的手抓得死死的。“我爱你,我爱你的脚,我的女神,让我一辈子舔你的脚吧!”我歇斯底里地喊着……
她的脚在我怀里死命挣扎,无数次地蹬在我的胸口和脸上,但是我仍不松手,不断地把嘴往她的脚上嘬,这样不知又过了多久,她最终屈服了,停止了挣扎任由我摆弄。我完全匍匐在地,暴风骤雨般地吻遍了她双脚的每一个部位,接着把脸贴在了她的左脚脚背上,伸出舌头慢慢舔拭,感觉就像是在舔一块冰凉的白玉一样。“傻孩子,舔够了吗?”我的头顶又传来她美妙的声音。我慢慢抬起了头,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带着诧异和讥嘲的神情,嘴角微微上翘着,如梨花初绽一般。“真美,简直不是尘世中人!”我心底暗暗感叹。她对着我笑了起来:“呵呵,你当真那么喜欢我的脚?”我脑袋“轰”的一声,天哪!我在干什么?正要起身,突然觉得头顶被什么轻轻按住(不用说定是她的右脚掌)。我立刻静静地埋下头来,像只被驯服的野兽。她的脚慢慢用力,我的脸正对着地面贴了下去。地板嗑得鼻梁生痛,头上的压力却仍在加大,似乎想把我的头踩扁,但是我却有一种置身天堂的美妙感觉。“你知道吗?这时的我很舒服。你愿意永远这样被我踩着吗?”我看不到她的脸,却听到了她勾魂的声音。不知不觉间,我竟毫不犹豫脱口而出:“我愿意!我愿意一辈子服侍您!你那么美丽,那么高贵,你是我心中的女神!”“呵呵呵呵呵……”她的笑声激荡着我的心魄,同时我也感觉到头上的玉脚也在随着笑声兴奋地抖动起来,接下听到的话更让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如果你能一直这样侍奉我的脚的话,我想跟你拍拖!你同意吗?”……
于是,我恋爱了,
如果这算是恋爱的话。她叫倩芸,虽然才大一,却已是校学生主席。我实在怀疑世界上是否还有比她更受上天眷顾的人:她出生于富豪之家,父亲是世界闻名的跨国公司的总裁,这个学校的我们学校的助学贷款以及奖学金基金的一半都是她父亲咨助的。而她本人也极端优秀,全校知名人物,本届的省高考状元就是她。但是她从来没给我说过她的事情,也许是觉得我不配吧。关于她本人的情况都是我在同学中在茶余饭后闲谈中听到的。她和我一开始就定了个协议,就是双方拍拖的事决不让外人知道。对这点我没有任何异议,因为我知道根本配不上她,只是她暂时发泄感情的工具罢了。她在国外已有了男友(那天做清洁时偷听到的),所以抛弃我是早晚的事。在她面前,我始终都装出一副一无所知的模样,忍受着被玩弄的屈辱。对我来说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只要现在能和她在一起,哪怕只是匍匐在她脚下做她的奴隶也心满意足。
我仍然很刻苦地学习,但已大不如前,因为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和倩芸幽会。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在甜蜜和自卑中苦苦挣扎,因为她每次在我怀里小鸟伊人般依偎了过后,又冷如冰霜地叫我跪在地上侍奉她。我丝毫不敢拂她的意,像只哈巴狗一样依顺着她。在我眼中,她一半是天使,一半是魔鬼。弟弟一直在我寝室里打地铺,说是为了我决不回去,一定要再找个工作。我心痛他,劝他回家,可是他根本不听,反而隔三差五就出去找工作。这可好,我的生活费本来就捉襟见肘,这回又要应付两个人,所以每顿饭逼得只能打一份又便宜分量又最多的大白菜分吃。不过山里娃苦是吃惯了的,身体倒还挺得住,但学习时不免有点低血糖现象。这些事情我一直瞒着倩芸,不想求她帮忙,大丈夫人穷志不穷,靠女人算什么本事!
由于我的确困难,所以助学贷款很容易就批下来了。这天晚上我得到了申请助学贷款成功的通知,心里高兴极了,急忙跑回寝室向弟弟报告喜讯,寝室里却空无一人。我下意识的把头伸出窗口望楼下一望。看见远处昏黄的路灯灯光下,自行车棚里一个矮小的人影弯着腰不知在干什么。衣着和身材都很像弟弟。奇怪,他在那儿做啥?难道……一种不祥的念头闪过脑海,我急忙奔下楼去。近了,果然是他!我上去一拍弟弟肩膀,他浑身抽搐了一下,缓缓回过头,看见是我才舒了口气。他手上拿着扳手和钳子,而他身旁的自行车的锁已经被撬断。我抓住弟弟双肩摇了摇,质问道:“志刚,你怎么啦!”弟弟低垂着头,嘴里挤出两个字:“哥,我……”
“别动!你们俩在干什么?”突然听到一声娇喝,回头一看,五个打扮得很妖艳的学生妹走了过来。领头的那个穿着橘黄色的超短连衣裙,身高至少1.65,而且细腰美腿,身材一级棒,赤脚穿着一双白色的尖头凉鞋。她正站在我们面前,一张俏生生的瓜子脸上写满了愤怒。她身后的几个女生虽然样子不及她漂亮,但身材也性感非常。“他们在偷你车呢,大姐!”后面一个稍胖的女生吼到。“糟糕!”弟弟大叫一声,抓住我的手拔腿就逃。我刚跟了几步只觉得脚下一绊,“啪”的一声跌在地
上,紧接着胸口和脸上就被各踏了一只脚。我的弟弟更惨,三个女孩踩着他,她们的脚就像雨点一样的落在他身上,弟弟发出阵阵惨叫。
“你们连我们武术体操队的人都敢惹,是不是不想活了?”我的脸被重重地蹬了一脚,斜眼向上望去,那个领头的大姐正怒视着我,用她坚硬的鞋底在我脸上释意地碾擦。
“周姐,拿这两个家伙怎么办?”踩在我胸口的女生向她问到。
“先教训一顿,再叫他们磕头道歉!”那位“周姐”在我脸上加的脚劲越来越大。
接着我的身子就被她俩踢来踩去,渐渐蜷成一团,像一个皮球在她们脚下打滚。那位领头“周姐”想着法儿折磨我。她把鞋尖抵住我的喉咙口向下狠刺,我的舌头被挤出老长一截。另一个女生笑着说了一声“你的舌头真大,正适合做擦鞋布!”,趁机把她的厚底凉拖的鞋底在我舌头上狂碾,我感到一阵阵疼痛和枯涩。然后她们松开脚,“周姐”在我面前微微叉开双腿,要我从她胯下钻过去,我刚一犹豫,嘴上顿时挨了一脚,一股血腥味立刻泛了起来。此时的我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得唯命是从以期快点结束,谁知我的头刚刚到达两腿之间,她两腿突然一收,我便被夹在她膝盖中间。厚底凉拖又踏住我的后脑,一施力我的头就顺着周姐的小腿滑到脚踝处。随着银铃般地笑声响起,我的两个太阳筋被周姐的踝骨抵住,我的五官被踩进了周姐双脚下的尘土里,头上又压着一个女孩的脚,眼前是她的另一只穿着厚底凉拖的脚,一排白嫩的脚趾向上翘着,似乎在嘲笑我的狼狈像,而高跟尖头皮鞋里散发出来的皮革和脚汗的气息混着尘土的气息又一起浸入鼻孔,我简直置身于脚的世界!
“啦啦啦……”凉拖女孩竟哼起歌来,她的脚也随着歌声的节奏在我头上搓动,完全可以想象想她在凌辱我的同时享受着多么巨大的快乐!后来她索性将拖鞋一甩,直接用汗津津的脚踹我。时而在头发上揩来揩去,时而踢我的脸,夹我的鼻子,歌声不断,折磨也不停。于是我的嘴唇流的血渐渐和她的脚汗混合在一起,脸上沾满了地上的尘土。她说话了:“周姐,夹稳夹正他的脑袋!看我表演杂技!”我心还来不及纳闷,只觉得头上一紧。原来她扶住周姐一脚悬空,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加在踩在我的脑袋上的那只赤脚上。天哪,我的鼻子都快被压扁,窒息得难受,可两边太阳筋却被夹得更紧,生怕我挣扎。这样很持续了一段时间,我感觉到我马上就要闷死了,这时听见周姐说“好了好了小兰,该我玩玩了。”接着头上的压力全没了。然后我不知被谁踢翻过身,平躺在地上,胸口立刻又被踏上一脚。一睁眼,原来是周姐。只见她一手捂胸,一手托腮笑着看我,像是正在想折磨我的法子。“小兰去买瓶矿泉水来。”她对小兰说,小兰应声离去。这时我又听见了旁边弟弟的惨叫声,原来她们正在用高跟鞋刺弟弟的肋骨。我对着周姐大喊:“你怎么折磨我都成,别难为……”,话没说完嘴就被鞋尖踩住了,周姐把食指放在嘴唇中间,眼睛眯成了一条线,笑着说:“别那么大声,被人听到了我就玩不成了。看你们一副乡下打扮,一定是外地来的民工吧。怎么不学好,专
干这偷鸡摸狗的事呢?”她的语气虽然亲切动人,但表情却极度的冷漠,不,配上她那张俏脸,应该叫冷艳才对。她的脚使劲踩在我嘴唇刚才被踢破的伤口上,我痛得渐渐麻木,只能望着高高在上的她,强忍着疼痛的折磨和精神的凌辱。我心中产生一种巨大的恐惧,我觉得我这辈子都会被她踩在脚下,永世不得翻身。
小兰把矿泉水买回来了,周姐接过水,对着被踩住嘴巴的我说:“想我放了你和你弟弟吗?那你得依着我的话做,同意的话就眨眨眼。”旁边弟弟凌厉的惨叫声声入耳,我急忙使劲眨了眨眼睛。周姐松开了她的脚,在一辆自行车的后座上坐正,双手放在大腿上,双足并拢,姿态十分娇媚。我这才发现她竟是气质优雅的美人儿,如果说倩芸是高贵端庄型的古典美人,那么她就是娇媚活泼型的现代靓女。“退到十步开外,跪下。”她冷冰冰地说。我立刻照她话做了。“现在开始磕头,叩一次,就五体投地趴在地上,再站起身,走一小步,记住只准走一脚长那么小的一步,然后继续叩头,继续趴地,叩到我脚前时不准起身,听候我下一个命令,就像西藏人到拉萨朝圣那般虔诚知道吗?”天哪!这是怎样无情的侮辱啊,但是我已顾不了那么多了。叩下第一个刚要起来头部遭到小兰凉拖一击,“啪”的一声碰到地面上,“要磕响混蛋!”小兰命令到。这次我使劲地将头碰向地板发出“咚”的一声,又十分笨拙地把四肢贴紧地面,就这样照她的话周而复始地干起来。每磕响一声,就听到她们一声嘲笑。短短十步路竟磕了三十多个头,当头伸到她脚下时我已晕头转向,分不清东南西北。此时,我匍匐着,下巴触地,鼻尖离她的鞋尖不到一厘米远,她的脚是如此的玲珑娇小,在我的眼前一动不动。“现在,把我的右脚放在你的头顶上。只准碰鞋不准碰脚!”我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右脚,举过头顶,放在了我的头上。这时耳朵里有传来少女们“咯咯咯”的娇笑声。
笑声过了好一会儿才停止,周姐发话了:“现在你说,你的一生都只配被周倩雨——你的女皇踩在脚下,你是我的脚底烂泥。”
“是,我一生只配被您周倩雨女皇踩在脚下。”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在哽咽,我顿了一顿,感觉到头上的脚又向下按了按,我吞了口唾沫,接着说:“我是您的——脚底烂泥。”
说完这句话后我突然不再感到屈辱和痛苦,反而觉得当她的脚低烂泥竟是很幸福的一件事,因为她是那么漂亮,那么优雅。
“哈哈哈哈哈哈……”少女们的欢声笑语回荡在宿舍楼下。
我感到头上的压力减少了,以为这回她会放了我,但是我错了。她只不过是把她的脚从鞋里抽了出来跷起了二郎腿,鞋子仍然在我头上:“不要动,我想看看你现在的模样。”我一动不动,“小兰,你还见过这么贱的人吗,哈哈”这时头顶上有水流了下来,原来周姐正在往鞋口里慢慢倒矿泉水。“你们看,人造水帘洞。”顿时笑声不绝于耳,是啊,水流顺着鞋帮往下流,从我的眼前的高跟鞋的鞋跟处泻下几条水链,由于溢出的水太多,我感到脸上血水,尘土,脚汗混合成的凝固物承受着冲涮,现在肯定是个大花脸。流水声终于停止了
,周姐叫我把头上高跟鞋里的水喝下去。我把她的高跟鞋握在手中,就像拿着战国时期的酒杯。这只鞋已经很旧了,白色的皮面到处都是擦痕,鞋垫也被踩成了深褐色。水盛在她放脚尖的地方,水面上散发着带有皮革气息的蒸汽。她的赤脚又把我的头踩在地上,下巴刚好触地。“我要踩着你的头看着你把我鞋子里水喝下去。”周姐毫不客气地说。我双手握着她的鞋,慢慢凑近我嘴巴,用鞋跟上部抵住我的额头,嘴筒伸长去够那鞋口,一点一点的嘬,这时少女们的笑声越来越响亮,而且冷酷到了及至。这是怎样的一“杯”水啊,浸透着汗液,脚气,皮革渣,吃在嘴里又酸又苦,吞下去几乎反胃。但我一想到这只鞋的女主人美艳的面容和娇媚的身材,以及女王似的甜美冷酷的微笑,而且她的秀脚——娇小玲珑的秀脚,就踏在我的头上,心头反而有股甜蜜的快感,甚至觉得吞进去的水也是回甜回甜的,别说是喝这鞋水,就是直接喝她的脚汗也是一种至美的享受。我甚至还幻想一喝完这水,她就一脚踩扁我的脑袋,让我的脑浆滋润她的玉脚.总算喝光了她鞋里最后一滴水,我趴在地上等待着她履行诺言放了我们。头上的脚离开了,我觉得有点失落,这才发觉刚才的蹂躏对我竟是一种天大的享受,因为在残酷的虐待中这个女孩散发的野性美。我发觉她才是真正征服我的人。倩芸对我的折磨只是为了发泄失恋的痛苦,心中始终想着另一个人。而倩雨对我的折磨暴烈和直接,针对的就是我一个人,至少她在感情上没有丝毫虚伪。
阿兰说道:“他们已经没力气反抗了,周姐,我去把保安叫来。”这简直是晴空一个霹雳,我很清楚保安的到来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那可是百口难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十年寒窗,父母期望,心中梦想,一切都可能化为泡影。我急忙爬到周姐脚下,“咚咚咚咚”,头磕得像捣蒜一般,哀求道:“求求周姐行行好,我愿为你做牛做马,请千万别把这件事抖出去!”周姐没有理我,回过头对小兰说:“你看他那副可怜像,要给人家作牛作马呢!”小兰“哧”地一声:“我最恨这种不老实的外地人,有工作不做,专门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不行!一定要把他们关进去才安心!”另外三个姑娘也随声附和:“就是就是,周姐,你今天把他们放了,保不定明天就去别处作恶!”周姐没搭理她们,走到我跟前,再一次踩着我的头说:“看着你高高大大,仪表堂堂的样子,关进去实在可惜,我其实是很想放你一马的,但我的姐妹们……,你自己去求她们吧。”
我趴在地上全身都在颤抖,战战兢兢地说:“求求各位姑奶奶行行好,就放我哥俩一条生路吧。”小兰说:“我倒有个办法,不知大家同意不?”那三姐妹异口同声道:“怎么办?”小兰说:“阿紫,你刚才不是说你现在皮鞋里的鞋垫被踩得太脏太破了,准备换吗?”“是啊!怎么了?”我听到一个娇滴滴的声音,抬眼一看,一个穿着牛仔裙的小姑娘在说话,她身高不到1.6,小模小样的。白里透红的脸蛋上镶着两颗水灵灵的大眼睛,散发着天真无邪的光芒。我暗暗感叹:“这样一副清纯可人的模样,刚才踢我弟弟时
却那么狠。”我刚才亲眼看见她把皮鞋尖伸进我弟弟嘴里猛插。小兰接着说:“这样吧,让他把你那双鞋垫吃了,我们看现场表演,然后放了他们,你们说好不好?”周姐和另外两个女生都点头同意,可是阿紫却皱着眉头不肯说话,先低头看了下自己的双脚,再抬眼看了看我,脸上泛起一层红晕。我深怕她不同意,大叫道:“阿紫姑娘,你就应了吧。”阿紫咬着嘴唇看着我只是不说话,那副样子真是我见犹怜。我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径直爬到她脚下磕了个头说:“阿紫姑娘,脱鞋吧!”她穿着一双黑色的尖头粗跟短靴,双腿裹在肉色的长统丝袜里,十分性感撩人。她突然对着我笑了笑,说道:“大哥哥,我的鞋垫很脏的,你咽得下么?”我说:“只要肯放我们,我保证完成任务。”“可是,看着你的狼狈像我会于心不忍的。”我心想:“这女生倒还心软。”可后一句让我大跌眼镜:“这样吧,你嚼我鞋垫时,我把双脚踩在你的脸上,这就什么都看不到了吗?而且我还可以用脚揉你的嘴,帮助你消化”她说这句话时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就像个无知的顽童。可我的心却在收紧:这不是要我命吗?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咬了咬牙,说:“好吧,你……”突然觉得眼前黑影一晃,紧接着身子就飞了起来——我中脚了。这一脚被阿紫踢的仰面朝天,正张开嘴想呻吟一声,可是立刻就被她的皮鞋粗粗的后跟堵住——我现在整个嘴都被她的鞋后跟填满了,而她鞋尖就踏在我的眉心,刚好露出我的两个眼睛。令我感到最不可思议的是,她居然还关切的问了一声“大哥哥,弄痛你了吗?”我心里纳闷:“不是说好吃脚垫吗?这样子怎么吃啊?”她的表情始终是那么天真,居然还向我道歉:“对不起我想踩着你脱鞋,你不介意吧?请把鞋跟咬紧。”我照她的话做了,然后感到头上的压力在减轻,一只丝袜脚的脚后跟已露了半截在外面。“好美的足跟啊!”我心里说,头随着她的脚也抬离了地面。谁知她冷不防把脚往鞋里一跺,我的后脑“砰”的一声碰到地上,痛得我嘶牙裂嘴,她脚尖再次压迫我眉头。“对不起,刚才风把我头发吹乱了,让我理一理再脱鞋好吗”她就这样踩着我的脸,甩了甩头,梳理了一下秀发,似乎是在向我展示她的美丽。同时也向我说明:她的美丽是永远不可能属于我的,我只是她脚下的一坨烂泥罢了。她用我的嘴脱去一只鞋又立刻把脚踏在我胸脯上,因为她说不想让地面弄脏她的双脚。然后她在两个女伴的掺扶下用我的嘴脱去了另一只鞋。她整个都站在我胸脯上,居高临下地对我说,你自己从鞋里拿鞋垫吃吧。我抓起了她的一只鞋,闻到了里面消魂的气味,觉得心神荡漾。我迫不及待地将两只汗津津,湿漉漉的鞋垫取出来,放在鼻子上猛闻。这两只鞋垫像油辣片一样,不能再用了,可是质地柔软,正好适合下咽。伴随着一阵阵的刺耳的嘲笑,我把两个鞋垫揉成一团塞进嘴里。她果然信守诺言,在同伴的惨扶下把两只脚都踩在我的脸上。这种感受我终生难忘,嘴里包着别人的鞋垫,同时脸也被别人残酷无情的践踏。她的丝袜浸透了她的脚汗,在我的脸上糊了层
油,不规矩的脚掌做着各种姿势,时而践踏,时而搓动。最痛苦的莫过于先掂起脚尖,用我的双眼承受她全部的重量,再重重踏下后跟,让我的脸皮遭到重创。我现在才真成了她名副其实的鞋垫。由于她的不安分,弄得我根本就没有办法嚼,只好把她的鞋垫团梗吞下去,只觉得一团又咸又苦的东西在喉咙口打转。偏偏这时候她用右脚横踏上我脖子,让我无法下咽,左脚掌把我的鼻子和嘴一起堵住,这可真比死还难受,要被憋死了,可却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我泪入泉涌,用乞求的眼神看着她,她笑着对我眨了眨眼,那神情可爱极了,可同时踏在我喉咙的右脚也加大了力量。
我想我今天肯定死在这里了,正绝望着,突然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哥,哥,醒醒!”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在喊我,睁眼一看,发现自己正躺在室友阿彪的床上,弟弟坐在床边。我开口便问:“她们叫保安了吗?”“没有”弟弟回答说。我长舒一口气,看了看弟弟鼻青脸肿的脸,说道:“幸好今天星期六,其他几个今天不是回城就是去校外同居一条街了,要不然他们发现我们的狼狈像,不追根问底才怪呢!你为什么偷别人车子呢?”“我昨天白天去找工作,逛到了二手自行车市场,本想看看有没有哪家店缺人手,可人家却说人不缺货倒缺。我好奇地问为什么,他说这几天全市搞什么严厉打击违法犯罪活动,偷车贼都怕遭逮,不敢出手,他们自然没啥货。我灵机一动,想警察多半不会进学校来,于是就……”“啪”我不等他话说完就给了他一耳光:“陈志刚啊陈志刚,你太令我失望了,爹妈的话你都忘了吗?我们乡下人穷是穷,但要穷得有志气!凭本事凭力气吃饭才是天经地义堂堂正正,你这样叫我怎样跟爹妈交代!”弟弟捂着疼痛的脸颊辩驳到:“就许他们城里的包工头刮我们血汗,就不许我偷他们几辆自行车吗?”“你……”我登时气得说不出话。“哥,那事儿还没玩呢。”弟弟转口道,“啥事儿?”我问,“那几个妞儿把你打晕后搜了你的身,你的学生证和助学贷款的批条全被搜出来了。”
“啥啥啥?”我顿时从床上蹦了起来,抓住弟弟的衣领。
“她们逼问我你的情况,我全抖出来了。”
“学生证和批条呢?拿走了?”
“放心,在你兜里呢,那个周姐只是问了你的住址和寝室电话,抛下四个字就走了。”
“哪四个字?”
“‘随叫随到’”
“随叫随到?”
“唔对,八成是看上你了”弟弟不怀好意的说。
面对这样一个亲弟弟我有啥话好说?他虽然偷别人车子,但归根结底也是为了我才这么干的。为这事我想了几天,不成,不能把他留在这里,万一又捅什么娄子我可担当不起。于是我劝了他几次,可他弄死不听,发誓要在城里找份稳定差事干。“城里多好!地多平坦楼多高,就连苍蝇馆子里潲水桶里都尽是鸡鸭鱼肉。家乡除了山还是山,啥都没有!”弟弟每次都说这句话。最后我被逼急了,威胁说你不回去就不给你饭吃!反正生活费就不够。弟弟晓得我一贯说到做到,只得答应了,我刚松了口气,突然发现根本没有送他回去的路费。这回弟弟高兴极了:“哥,这下我吃定你
了!两百块钱你哪儿去找?”是啊,以我的个性是决不愿开口求人的,再说由于一天到晚钻学习,也没要好的朋友,谁肯借呢。但为了大局,我厚着脸皮找遍了室友,可个个都说没钱,我郁闷极了,只好使出最后一招——找倩芸。
我是极不希望找她的,在她面前我本就没有自尊可言了,唯一还能欣慰的是我在她面前始终保持着一种神秘感,这也是我唯一觉得还能在她面前昂首挺胸的资本。她早与我约法三章,她是她,我是我,谁也别管对方私事,在一起只是为了享受恋爱的快乐,出此以外什么都没有。如今我去求她,就证明我已完全臣服于她了。唉,人穷志短,我总算体会到了这个成语的含义。
这天晚上,我和她并排坐在池塘边的石椅上,她看着天上的月亮说:“强,你说今天晚上地球的另一边的月亮也这么圆,这么大吗?”我心中火直冒,知道她又在想老公了,本想讽刺一下,突然想起今天是借钱来的,不得不随声复合:“唔,应该是吧。”她突然把头靠在我肩上,我闻到了她醉人的发香,有点飘飘欲仙起来。“强,我多希望我所有的朋友都好啊!”她声音有点发颤,我低头看她的脸,在月光的照耀下,她的脸蛋更加洁白,闪动着泪花的双眼迷茫的望着前方,显得无比的清丽和秀美。我知道这只是障眼法,其实她心头想的其实是她那贼老公好。我很清楚我今天有要务在身,于是又顺着她说:“我也希望所有的朋友都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嘛。”心里直嘀咕:“你倒是随时都好,我却要你这死婆娘今二百五才好的起来!”“强,谢谢你。”她突然抬起头看着我说,我和她目光交汇,顿时一股暖流袭遍全身,她那梨花带雨的脸庞楚楚动人。我知道这种气氛不献上自己的初吻简直是巨大的资源浪费,但是借钱的事却在脑海的飞舞盘旋挥之不去,我根本无法全身心的投入。这时,她的嘴唇已经凑了上来,我一咬牙,轻轻把她推开了。
“你!”她十分啧怒地看着我。
“对不起,今天不行。”我说得轻描淡写,突然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为什么?难道你真想一辈子光舔我的脚?你就那么下贱?”她显然很生气。
看着她那张狼狈的脸,我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可笑,其实我心里明明想的,但是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妥,但不妥在何处却又说不上来,也许与她交往本身就是一件不妥的事。“我不知道,但是对不起,今天真的不行。”我顽强地抵抗着。
“哼。”她冷笑一声,脸上露出不削的神色,她即使是生气的时候,也是这么好看。接着她悠悠地说:“既然如此,你就给我跪下吧。”这真是求之不得,我膝头触地的一刹那,心情立刻平静下来,原来只有跪在她的脚下我才会踏实。她今天穿着洁白的连衣裙和透明细跟露趾凉鞋,就像云中仙子一般。
“趴在地上舔我的右鞋鞋跟,我不叫停不准停。”我如临大赦,立刻把头伸到她裙下。她的双脚一前一后踏在地上,鞋跟只有指头的一半粗。我伸出舌头舔起来,阵阵夜风吹过,她的裙边飘舞着,扶弄我的头发。我的眼睛正好触到她脚掌心的部分,上面细细的纹路清晰可见。
她完美无暇的玉脚散发着的少女的芳香令我如醉如狂,一边舔
鞋,一边贪婪的嗅着。她的左脚踩到了我的侧脸上,尖细的鞋跟正刺准我的太阳筋,我立刻停止了舔舐。
“继续,谁叫你停了,我叫你停了吗?”我的脸被轻轻跺了一脚。
她的右脚鞋跟已被舔得纤尘不染,但是我还得继续。
“你知道吗?我并不爱你。”她慢慢的说,我心里一紧,但仍然不动声色,我知道现在我除了舔她的鞋跟和听她说话外什么都不能做。
“我一直爱着另一个男人,从来都没变过。”听了这句话,我的泪水顿时涌了出来,立刻加快了舔舐频率,想以此止住泪水。
“你只不过是我脚下的烂泥罢了,没什么值得骄傲的。”我浑身冷汗直冒,自卑的感觉在心中沸腾。
这时她又朝我脸上跺了几脚,同时哈哈哈的笑了起来:“一滩烂泥,这是我妹妹对你的称呼吧,周倩雨?”我心中一惊:“原来她们是姐妹!”
“你的情况我很清楚,但是我却很佩服你。你知道为什么吗?不要舔了,答话!”
“不,不知道”我颤抖着说。
“因为你这烂泥不沾鞋!多少男生想泡我不止是因为我的美貌,还因为我的家庭,总想从我这里刮点油水。你明知和我没有希望,却从没有对我要求过什么。”我暗暗叫苦,得,二百五计划泡汤了。
“但是烂泥始终是烂泥,不管它沾不沾鞋!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实在没有料到她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这对我的自尊无疑是一次巨大的打击,我真想立刻站起身来给她一耳光,但是又舍不得她的脚。是啊,被踩在脚下的人本来就是没有自尊可言的,况且是被如此高贵的美女踩住。她的脚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而我却渴望她踏得更重点,把我心中唯一的那点羞耻也踏得粉碎。晚风依然凉爽,月光依然皎洁,池塘里荷叶的清香扑面而来,令人心旷神怡,在这样的美景中我却像滩烂泥一样被一个天仙般美貌的女子踩着——这是怎样一副景象!原来这样的美景,这样的绝色都不是属于我的,属于我的只有她的脚,和她残酷的凌辱。
“傻孩子,你怎么还不生气,还不反抗?难道还嫌我对你的羞辱还不够吗?”倩芸一边用鞋前掌轻轻地拍打着我的脸一边说:“起来,我想看看你男子汉的模样!”
这样的挑衅是人都受不了的,我一把扳开她的双脚,站了起来,双手按住她的肩膀,怒视着她。她张大眼睛面无表情地看着愤怒的我,似乎在说:“你敢把我怎样?”
“你不要欺人太盛。”我恶狠狠地对她吼道。
她双肩渐渐缩紧,显出一副娇弱姿态,切生生地说:“哦,你要怎样?”
我想干脆就吓唬吓唬她:“反正四下没人,你信不信我就在这里把你上了!”
她看来真的害怕了,嘴里直叫:“别,别,冷静点,我错了好不好?”
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心一横,扑上去抱住她的腰,把自己的嘴唇按到了她的嘴唇上。这时才发现自己上当了,她十分自然的迎接了我,而且双臂同时搂住了我的脖子。我们这样拥吻了几分钟,我觉得浑身越来越烫,手不自觉地伸进了她的裙子。
“你想干吗!”她一把推开我,我后退几步,看着她满眼含羞,衣衫凌乱的样子,头脑一热,又冲了上去。
她大叫一声:“混蛋!想被开除了吗?”我头上像是被浇
了盆凉水,立刻楞住不动了。她理了理衣裳对我冷笑了一声,说道:“趴下!胸口贴地。”我无奈只好照做,趴在地上形成了一个“大”字。她站起身走了过来,一双玉腿离我越来越近,最终,鞋尖在紧贴我鼻子的地方立定了,我闻到了她脚趾间散发出的肉香,下身膨胀起来。她抬起脚来踩住我后脑,将我的脸揉进土里,慢慢地碾动,我的鼻血很快就被磨了出来。她蹂躏着我的头颅,“咯咯咯”娇笑几声说道:“你们男人就是贱,得陇望蜀,最后什么都得不到。”说着重重地跺了我一脚,鞋跟把我的头皮都刺破了。她接着说:“竟想抢检我,你真是胆大包天!现在我命令你啃地上的土,直到啃出的坑能装下你的脑袋,使我的脚与地面平行为止!”我没有办法,只得从命,就这样啃了不知多久又吐了几次,脑袋总算完全陷入土里。她放开了脚,把周围的土踢到我脑袋与坑的缝隙中,我眼前一片漆黑,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困难。最后我的头被完全埋住,她又踏了几脚将我头上的土踩实。我实在憋不住了,想抬起来,可头被死死踩住翻不开身,只得扭动着身躯挣扎。她又说话了:“难受吗?痛吗?屈辱吗?你知道吗?你越痛苦,越屈辱,我就越兴奋,越快意,这种感觉真奇妙,踩着你时我觉得自己是那么高贵,那么美丽!”说完她把我的头用脚撬了出来,这时的我满脸是血和泥土,躺在地上直喘粗气。“看来你需要洗一洗”她说完这句话后,一脚将我踢进了池塘,然后扬长而去。
偷鸡不成反折把米,我是钱没借着反而弄成落汤鸡的下场,回到寝室还只敢说是不慎摔进池塘的,就这样都受尽了嘲笑。晚上灯刚熄,电话铃就响了,别人一接,说是找我的。我暗暗叫苦:“真是六月债,还得快,肯定是那周姐打来的。”拿起话筒话却听到了倩芸的声音:“喂,志强吗?”我说是,立刻把电话牵到阳台,关上门,生怕被室友听见。
“刚才的事,真对不起,你没事吧”她柔柔地说。
我听了苦笑了一声,心想这婆娘真是反复无常,刚才都要被她整死了,现在却来道歉。我没好气地答了一句:“没事,离死还远着呢。”
“你还在生气,这也难怪,我刚才真是太过分了!”
“没事儿,我理解。”我怎么不理解?一开始勾引我只是把我当成了她国外老公的替身,真到了硬上弓的时候她又嫌弃我了,这女人真是难缠。
“还有我说的那些话,你别放在心上好吗?我一回寝室就后悔了,我怎能这样说呢?这对你是怎样的伤害啊。”她的声音更软了。
他娘的,我不禁暗自咒骂起来,原来你也知道啊,我又哼了一声,心想:“这女人有点精神分裂,虽然被她折磨是很享受的一件事,但说不定哪天就挂了,最好还是别再理会为好。”便说道:“倩芸,我们别再交往了好吗?正如你所说,我配不上你。”
“什么?你说什么,别这样志强。”电话那头带着哭腔,我听得心酸,其实我何尝舍得她!但是想着还是要命要紧,我狠了狠心说道:“倩芸,你知不知道,和你在一起我很自卑,经常有种窒息的感觉。我的确深爱你,但是你也知道我的情况,再这样下去我怕我会毁了。”我咬紧牙关才把这句话说完,
那么美丽的女孩,要谁放弃都不是容易的事。
“志强,强,你听我说……”她的声音在哽咽,似乎说不下去了,我一动不动的站在阳台上静听下文,想象着她这时的表情,胸口泛起一阵阵甜蜜和凄苦。
“我离不开你。”
听完这句话,我的脑子唰地一片,整个人都凝固了。
“强,你在听我说话吗?强!”电话里传出她的询问声,我却好象什么都没听见,思绪漫天飞:“她说什么?她说离不开我?只有热恋的恋人才会这么说,难道她真的喜欢我?这可能吗?这可能吗?”我觉得自己好象被推上了幸福的颠峰。
“强!强!”电话里的声音越来越急促,我这才反应过来,“唔”了一声,还没有从强烈的幸福感走出来。
“强,我离不开你,真的。不知怎么回事,只有你在我身旁的时候,我才会安定下来,我才会忘记我所有的烦恼。”她悠悠地说。
我鼻子一酸,说道:“我跟你一样。”不经意间抬起头,看到天上的月亮,她还是那么圆,那么亮。
我知道,我也离不开她了。
“倩芸,我……”我多想说我爱她,可话到喉头却卡住了。
又一阵沉默。
电话那头似乎觉察到什么,倩芸温柔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强,你的生活很困难是吗?需要我帮助吗?”
唉,这女人揣错了意,不过正中下怀,借钱的事本来难以启齿,她主动提出就好说多了,我结结巴巴地说:“倩芸,我想,想找你借点钱。”
“说吧,多少。”
“二百五”我顿了顿,一咬牙,妈的豁出去了,大不了一个月不吃菜,接着说:“我一拿到工资就还你。”
倩芸像是在思考着什么,过了好一阵她才回话:“强,你能跟我说说你具体经济情况吗?”
虽然我不想承受她更多的怜悯,但是为了支开弟弟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只得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最后还冒了一句:“不过你不用担心,下个星期学校后勤部就要发薪水,到时就可还你。”
她沉吟了一下说“想不到你那么困难,唔——,这样吧,我每个月给你两千块钱,你别去打杂了,多陪陪我好吗?”听她的语气像是小心翼翼地试探。
我冷笑了一声,不置可否。她又说道:“嫌少了吗?那么,五千,如果你再多要,我就瞧不起你了。”
我一贫如洗,她却那么富有,想到这里我的心酸酸的,又冷笑了一声,挖苦道:“你们家是开金矿的吗?”
“强,你怎么了?”
“没什么,钱我不借了!”我恨恨道,自卑终于压制了理智。
“强,你怎么了,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没什么,我只是不想当别人的小白脸!”说完我就把电话挂了。
刚上铺,床下的阿彪就说道:“喂,跟哪个妞打电话啊!”“高中同学!”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不是哦,虽然你把玻璃门关上听不到说些啥,可我敢打赌,肯定是情话!”“别瞎猜,普通的高中女同学而已。”“呵呵,不只是同学的关系吧。”阿彪不依不饶。“懒得理你!”我蒙头就睡。“这可不行,今天你不给我们兄弟交代清楚是不准睡觉的,大家说是不是?”“对!”众人纷纷响应。我一声不吭,心想,随你们怎么问我都不理,大不了都不睡!
“喂,刚娃子,你是他弟肯定清楚,快说说咋回事?”有人问睡在地上
的弟弟。
“哥,是不是那个周姐哦?”弟弟问道。
妈的,这娃脑袋锈逗了吗?他不怕漏嘴把偷车的事捅出来,急忙翻过身对他连施眼色,弟弟也发觉自己错了,立马闭了嘴。室友扪却不买帐,都问是哪个周姐,我说不关你们的事,弟弟也忙骗他们说她是我以前的高中同学。于是大家又笑我原来有老相好,还要我哪天带到寝室看看,我嘴巴敷衍着,心却狂跳不止。
“说起姓周的,我们学校倒有周姓美女很出名。”阿野说道。
“谁不知道,周倩芸,周倩雨姐妹呗。两个人都是才貌双全,家世又好,真是极品!”阿彪道:“特别是周倩芸,据说她从小到大无论什么考试都是第一名,而且多才多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高中时写的文章就在全国频频获奖,又是本届省高考状元,实在太厉害了,真不知道这女人脑袋怎么长的。”
听到同学谈论倩芸,我的心像打翻的五味瓶,真不知什么滋味:一方面很骄傲,觉得是在夸自己的女朋友,另一方面又觉得尴尬和自卑,我复读了三年才勉强考上,而她——比我小三岁的女孩,却是省高考状元。
“但是我实在想不通,她这样的人为什么不去读名牌,偏偏在这所本省最好的全国重点转。”阿彪接着说!我一听也纳闷起来。
“嘿嘿,这事儿我知道!”阿野开口了:“我有个同学在建筑系,他班上有个人可是跟周倩芸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谁?快说!”大家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起来了。
“就是她的男朋友!她就是为了他才来这学校的,我同学是那公子哥的铁哥们,是他亲口跟我同学说的。”阿野这下爆了猛料,除了我以外所有人都“啊?”了一声。
“有没有搞错?为了个男人连名牌都不上!”阿彪吼到。
“别插嘴,听我把话说完,其实应该叫那公子哥是她未婚夫才对。他的爸妈和周倩芸的爸妈一样,都是我们学校的赞助商,我们学校新修的教学楼,图书馆,还有奖学金助学贷款都是他们两家人资助的。那公子哥脑袋可没周倩芸那么灵光,进这大学全是凭他爸妈的关系。双方父母据说在生意上合作紧密的很,最后决定干脆结成亲家算了,这事你们还不知道?在建筑系这可是家喻户晓!”听到这里,我又难受起来:“跟她在一起我算个什么东西!她是有夫之妇,明摆着耍我!”
“可惜啊,那公子哥前几天被他爸逼着出国深造去了,这回美丽的倩芸小姐又形影单只了。喂,阿强!”阿野的头转到我这方来:“别管你那位高中周妹妹了,这里有个怨妇周妹妹等着你去钓呢!”我苦笑了一声,什么话都没说。“是啊,周妹妹虽然漂亮,我们陈哥哥也不差啊,高大魁梧,一代俊男!”阿彪也在旁冷嘲热讽:“而且泡到了,哼哼,你娃这辈子那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啊!哪还用天天如此拼命!”听到这些,我真想跳起来一人煽他一耳光,最后自然是克制住了,我冷冷地回了一句:“大男儿行走江湖凭的是本事,靠天靠地靠自己,被女人养活,吃那受气饭我可受不了。”
“哦哦哦哦哦哦哦……”大家都起哄了,这时阿野又“开导”我说:“你的思想太他妈的僵化了,当鸭子还不照样是本事,只要能挣钱,啥都算本事大家说对不对?”
“对
!对!”众人都随声附和。
我这才发现这些人思想竟是这般阴暗,不禁暗自骂了一句:“这些城里人,真脏!”
第二天倩芸又给我打电话,是阿彪接了,他盘问了倩芸很久,倩芸一概不作答,只是要我接。我拿过电话又上阳台把玻璃门一关,做贼似的。倩芸叫我立马出来在池塘老地方见,我到达地点后发现她依然坐在那张石椅上。她今天梳了个马尾鞭,穿着得很朴素,一件白衬衫和牛仔裤,脚上踏着白色的旅游鞋。她回头就一看见我脸上就绽放出春光灿烂的笑容,我却依然板着脸,径直走到她身旁坐下。她把头靠在我肩上,撇着嘴说:“死脑筋!还在生我的气吗?”我的心被顷刻融化了,可是还是板着脸说:“250块钱带了吗?我说过一个星期后就还你!”她把头发直往我颈上蹭,说道:“傻瓜,怎么会没带来,就在我右脚的鞋子里,你得费一番工夫才拿的出来。”我一听喜出望外,心想又可以爽一下了。便“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抱起了她的右脚,她笑着把鞋底往我嘴上一蹬,说道:“猴急什么,来,把我的鞋底舔舔。”我欣然从命。她的鞋底有股淡淡的橡胶味儿,贴在舌头上感觉滑滑的。她偏着头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我对她的服务,开口道:“强,我今天的发型和装扮合你意吗?”她今天的装扮确实很清纯,特别是那根马尾鞭,使她看起来就象一个初中小女生。我点了点头,继续舔着,她又说道:“强,我总觉得你在我面前太拘谨,今天这身装扮就是要告诉你:如果你愿意的话,将来你穿什么我就穿什么,要让我们看起来就像一对。”我感动极了,舔得更加卖力。“来,躺下,让我踩踩你。”我顺服地躺下,她用右脚尖轻轻地点着我的额头说道:“乖,让我在你的脸上留个adidas的标记。”说着一脚踏住我的左侧脸使劲往下按,然后抬起脚来说:“偏偏头,在你右脸也印一个。”印完后她仔细欣赏了一下,就将双脚都踏在我的脸上说道:“现在你已经被我打上了标记,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知道吗?”我“唔”了一声,悲凉地想:“我是你的,可你不是我的。”
“好了,让你的脸再按摩一下我的丝袜脚。”说罢她脱去在我脸上脱去鞋,立刻就闻到一股股迷人的芬芳,我吸了一口气,心中感慨:“好香!”下体又胀了起来,透过她的肉色短丝袜,我看见她的脚底果然夹着一叠钱。还来不及估计有多少,她已用右脚已把我眼睛蒙住,浓郁的芬芳扑鼻而来,我的内裤已微微有点湿润,接着她左脚又横踏住我鼻子,慢慢揉搓。我置身于巨大的快感之中,急忙深深得吸了口气,她脚上的肉香,汗香浸入肺腑,那感觉就像是在天堂遨游!双手即刻伸进裤裆,抓住那活儿套弄起来。“咯咯咯”我听到道了她娇笑的声音:“你真贱!”这笑声就像是催化剂,使我的性快感迅速到达高潮,一下子就she了出来。“傻男人!还没脚爽呢,这么快就没了。”这下我可懊悔极了,摊在地上直喘气。她的左脚点着我的档部说道:“还能再来一次么?”我沮丧地摇摇头——以我的平时摄入营养的状况,这一次干完都有点晕头转向了。她又蹬了蹬我的脸,说道:“喂,别睡着了。快用嘴
把我的袜子脱了,这双袜子和里面的钱都是你的”说着将丝袜脚尖伸到我嘴里。我挣扎着用嘴把她的袜子扯了下来,一叠钱掉在我胸口,肯定不止250,我一点多余的力气都没有了看也没看就揣进了裤兜。
“算了,不勉强你了。”她用赤裸的右脚踩住我的脸,自己将另一只脚袜子脱下来,然后将两只袜子揉成一团塞进我嘴里,又穿起鞋在我嘴上踏了踏,说了句:“赏给你的。”便离我而去。
我平躺在地上,舌头蠕动着,品尝袜子的味道。我的女神的袜子好甜好香,就像一团轻柔的棉花糖。我先用唾液浸透它们,再咂巴着嘴一个劲儿地吮吸,一股咸咸的汁液流到了舌根,我浑身一个激灵——好爽!那活儿又翘了起来,于是我又she了。这次是真的弹尽粮绝了,我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闭上眼睛,倩芸美丽的容颜,微笑的,忧郁的,冷酷的,讥嘲的……一个个在眼前打旋,“好美”我赞叹了一声,忽然一只冷冷的鞋底压了下来,便什么都看不见了。
醒来时发现一轮弯月挂在天上,“天啊,睡了大半天”我心里想着。哪知站起身眼前一黑,我一个踉跄,急忙扶住石椅坐了下来,急忙摇摇头让自己清醒一下。我想起了钱的事儿,从兜里摸出那叠钱借着月光一数,有500元,里面还夹着一张纸条,摊开一看,上面娟秀的笔迹还散发着芳香:“强,我知道给多了你不会收,这点请一定收下,我送你的。”,看着这张纸条和这叠钱,我轻轻地叹了口气。
隔了几天我把弟弟送到火车站,把买车票剩下的二百五十块钱一股脑儿塞给了他,并叫他在家乡找份事儿干。他满口应承着,我怕他又跑回来,威胁他说一回去就给爹妈写信,叫他别打鬼主意。看着远去的火车,我觉得如释重负,但眉头很快又皱紧了,倩芸虽然说了钱不还,但平白无故受人家恩惠总不好,我决定每个月省吃简用扣一百块钱下来,争取下学期把钱一并还她,想到这儿不禁埋怨弟弟是个丧门星,害我又得长期营养不良了。突然又记起来学校对全年级前几名是有奖学金的,而且头等奖学金有三千块,这可是笔巨款啊!我在班上的成绩数一数二,只要再加把劲儿,拿个二三等绝莫问题。与其亏肚子,不如把自己养胖点去挣奖学金!“啪”我打了响指,对,就这么办!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这一路我几乎是小跑回去的,为啥那么急?尽快找教室上自习呗!
这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见我不但把五百块钱还给了倩芸,还在她生日那天买了根手镯子送给她,带上手镯后她扑到我怀里……
这天下午没课,我正在寝室里看书,突然听见外面有人大吼:“大好消息!大好消息!”接着阿野疯野似地跑了进来。正在床上午休的阿彪开口就骂:“你他妈的吃饱了撑的!叫那么大声干吗?老子刚刚睡着!”“睡,睡你个头,快起来抱电视去!”阿野气喘吁吁道。“啥?”这下所有床上的人都蹭了起来,阿彪问道:“啥电视?”“一言难尽,我也是刚听到的消息。反正系上通知每个寝室到办公室签个名,就可以去学校仓库领台电视来。”阿野兴高采烈地说。说罢拉起阿彪就往外跑。
一切安顿好后,阿野这才对我们说是咋回事儿:原来经
过层层选拔,周倩芸进入了在全国优秀大学生竞赛的决赛,电视台将现场直播这场盛事。她父亲为了庆祝,竟拨款给学校叫给每个寝室配置一台电视机。大家听了后唏嘘不已,直叹命运不公,我更是觉得心底被一块石头压住了,半天缓不劲来。再看看桌上那台电视,可比我家的好多了。
隔天晚上,大家围坐在电视台旁看比赛实况。倩芸总算出场了,穿着灰色职业女装迈着自信的步伐走向讲台,高雅而大方。“哇,正点!”不知谁冒了一句。我则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双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多迷人的一双脚,蹂躏我头颅时冷酷无情,简直就是一件杀人的利器。如今在舞台走动时又显得那么高贵端庄。她亭亭玉立地站在讲台上,对着摄象机脸上洋溢着自信的微笑。我贪婪地欣赏着她此时的微笑,因为我觉得她此时对我的微笑最真实。主持人问她的几个问题都对答如流,我这才真正惊讶于她超凡的才华,因为她从来都没有在我面前表现过,我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这时主持人又发话了:“周小姐,你有男朋友吗?”
倩芸摇了摇头回答道:“没有呢。”
“如此优秀的你,在择偶方面有什么标准呢?”
我的耳朵都竖起来了,心砰砰直跳。
“我觉得人好就行,能理解我爱护我,其他都不重要。”说完她对着镜头微笑了一下。我觉得她是在对我微笑,心里甜丝丝的。
“周小姐,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我是问你对男人的性格有什么要求。”
“唔——,我觉得他首先要正直要善良”她停顿下来想了一下接着说:“他要有骨气,要像个男人,还有,他必须具有为理想坚持不懈奋斗的精神!”
我的精神为之大震,默默地说:“倩芸,为了你我会这样做的。”
最后她得了第二名,全寝室一片嘘声。
这天晚上我失眠了,满脑子都是她。
第二天,倩雨给我打了个电话,叫我到学校花园里的一个僻静角落等她,我硬着头皮去了。倩雨早已站在那里,对我抛来一个妩媚的眼神。我满心都是倩芸,对她冷冷地说:“上次你答应放过我的,这是什么意思?”倩雨笑嘻嘻地说:“是啊,是答应放过你,但是当时不知道你是学校里的人哪!既然情况有变,自然要另行处理。”“你……你卑鄙!你想干什么?”“我要干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她抬眼看了我一眼,又低头看了看她的脚。我顺着她的脚望去,好家伙!今天真是有备而来,她身穿皮衣皮裙,脚上还穿着一双硬邦邦的黑色长统皮靴,鞋跟又细又长。我说:“你休……”话还没说完,她已欺上身来重重地给了我一耳光,说道:“怎么?你这张脸姐姐踩得,我就踩不得?乖乖给我趴下!”我站得笔挺,恶狠狠地盯着她,突然不知哪儿的勇气,对她吼道:“我爱倩芸,我深深地爱着她,为她做什么我都愿意!但是我不爱你!你这算什么?你难道一点都不顾及姐妹之情么?”她万万没料到我会说出这番话,表情惊诧极了,楞了半晌才说:“哈,你爱她?不会吧?你不知道她是有老公的吗?”我整个人都僵住了,羞得冷汗直冒,心中懊悔不已:“妈的,我是疯了吗?说出这种话,是啊,我有什么资格爱她啊?”倩雨从上到下仔细打量了我一眼,接着说
道:“啧啧啧,没想到你这猪狗不如的人倒还挺痴情的。唉——”她脸上突然露出惋惜的表情:“唉——,傻冒,别做梦了,来跪下舔我靴子,把我伺候好了,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有许多事不想对你明讲,我只能告诉你,跟我姐还不如跟我。”我不懂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想着自己有把柄在她手上,今天不就范是不行了,于是说道:“好,我同意今天再伺候你一天,但是你得答应我,以后别来找我了。”倩雨苦笑不得地看着我说:“快跪下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不行!你必须答应,不管倩芸是谁的,反正我是倩芸的,不能一辈子被你控制!”我坚持道。“好好好,看在姐姐面子上我不动你,小傻冒!现在可以给我下跪了吧。”我这才慢慢跪了下来。
我双膝触地,把头伸到她并拢的脚尖前。“现在,先舔靴尖”上面发话了,我刚伸出舌头,她却用靴尖将我的舌头踩在地上。“呵呵,真软和!”倩雨说着还使劲碾了碾,接着道:“抬起你的狗眼看着我!”我慢慢抬起眼,她玲珑的身线在我眼前暴露无遗,如果不是舌头还被她踩住,我可能会自言自语赞叹的。“啊!”我心里暗叫一声,原来我竟瞧见了她裙里的内裤——白色的蕾丝花边内裤。我的下体又胀了起来。“贱男人!看到我的内裤了吧?你看我对你多好,倩芸比得了吗?现在看我的脸。”说句实话,她的确是个美人胚子,我瞧得都有些痴了。她理了理秀发,对着我媚笑了一下说:“你看我美吗?”接着松开脚再踩在我头上:“说!”“美。”我说到。她的脚在我头上得意地碾着,说道:“被我这个大美人踩在脚下你还委屈了么?这样吧,给你指条明路,走不走就由你了。将来有空的时候嘛,也来伺候伺候我。放心,我的应酬多的很,一个月叫你一次就不错了,我保证不跟你的梦中情人和外人说,如何?不然的话,你休想再在学校里混下去!”说着她跺了我一下。我想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再说一个月才一次也占不了我多少时间,就含着泪答应了。“好,真乖,来,允许你看我内裤。”她松开了脚,我刚一抬眼,她却立刻翻脸,几脚踹在我脸上,把我的牙血都踹了出来,还大骂着:“贱狗,真他妈是条贱狗!”说完叉开双腿说:“埋头从我胯下钻过去,再敢偷看,小心我用鞋跟刺破你的狗眼!”我这回真的完完整整地钻了一回胯,“哈哈哈哈,小子,钻女人胯的滋味不错吧。”倩雨说完把我踢翻过身,把右鞋跟插进我嘴里扭来扭去,嘴里发出邪恶的笑声:“呵呵呵,傻小子,这就是你的命运,一辈子也翻不了身!”然后再把整只脚踏在我脸上,我的脸都被压扁了。
倩雨折磨了我将近两个小时,直到我奄奄一息了才停手。我回到寝室躺在床上,掏出倩芸的短丝袜贪婪地嗅舔,心中幻想着她的模样,直到射了出来才沉沉睡去。
家畜人生1、闻明迷迷糊糊地从晕睡的状态醒来。睁眼一看,就傻了眼。原来不知何时他竟然一丝不挂地被人双手反捆在一只坐便器旁。更加不可思议地是他的颈间居然还戴了一只皮制的狗项圈,项圈上一根细铁链系在坐便器后的水管上。在看看四周,洁白的坐便器,米黄色的豪华洗
脸台。墙壁和地面都铺设着带欧式油画风格的瓷砖。这里应当是一户人家的卫生间。闻明虽然双手被捆,但他仍旧试图站起身来。可这时他才发现他的双腿间也系了根细铁链,而且铁链一直延伸到腰部。
也就是说他连站立起来都不可能,只能半蹲、半跪壮的坐在冰冷的地砖上。他可是记得清楚明明是在家睡觉来着,又怎么会被人反捆到马桶边呢?天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老公?你说那个家畜被捆在马桶旁会不会老实呀!」一个很熟悉的女声从外面传来。
「老不老实人家订家畜的地方不是说了吗?为了安全考虑,先让咱们给它洗半个月的脑。另外什么也别给它吃。我想就干脆让它做半个月咱们夫妇的厕奴。
每次咱们大小便后用它的嘴给我们舔干净。如果表现好的话再喂它点吃的,要不然就天天逼它喝尿、吃屎。我想半个月下来它一定比你以前养的『小白』还要乖。」
「还是让它喝尿吧,毕竟吃屎也太脏了。而且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你不是就羡慕许局长家有个可以随时替你们舔鸡巴的家畜吗?」
卫生间外夫妻俩的对话被闻明听了个一清二楚。他终于想起来他们夫妇俩是谁了。不就是住在他家隔壁别墅里的杨峻、徐果夫妇吗?对于他们俩他可是太熟悉了。他们不仅是邻居,同住在Z市的高档小区富贵岛里。杨峻还是他的大学同学兼死党,而他的妻子徐果则是他的小师妹。当年在学校里可是校花啊!也不知道怎么让杨峻这小子给弄到了手,每想起此事闻明便妒忌地很。而他们口中提到的许局长则是杨峻的顶头上司地税局局长许柏年。杨峻现在是副科长。但唯一让他想不明白的是他又如何给赤身裸体地被捆到马桶边的。而且他们口中的家畜又是怎么一回事。还要让他吃屎、喝尿,虽说他有点受虐倾向。可杨峻夫妇并不知道啊!光听杨峻说每每在他们夫妇便后用嘴替他们舔干净,这也太侮辱人了。等他们俩进来一定要问个清楚,最少也要让他们把自已给解开。赤身裸体地被反捆着,脖子上还系了个狗项圈。被徐果看见还不让他羞死。
「你看它终于醒了。」杨峻夫妇走了进来。
「阿峻啊。快放我出来呀。你们夫妇俩搞什么呢?」一见到杨峻夫妇闻明大声的叫喊着,期待他们放他出去。
「嘻嘻。老公,你看这个家畜还知道你的名字呢。」徐果站在一边笑呵呵地说。动人的笑颜看上去异常的妩媚。
被闻明叫出名字,杨峻的脸色阴沉着。他一把抓住闻明脖子上系的狗链便将他拎了起来,然后抬手就给了他一个狠狠的耳光。
「你在家畜中心没经过培训吗?从现在开始你必须称呼我们夫妇为『主人』,称呼我为『爸爸』,称呼我妻子为『妈妈』。要不然我立刻就让你好看。」杨峻戴着眼镜的脸因为愤怒有点变形。
虽然被杨峻打了个耳光十分的疼,可闻明嘴里还是高声的喊着:「杨峻,我是闻明呀!我们不但是邻居,还是大学同学。我们一起上的金融系。再说我家就在C区7幢。你们夫妇难道忘了吗?快点将我放出来,别开玩笑了。」
C区7幢的确就在杨峻家别墅旁边,里面的主人也就是闻明的妈妈于琴和她的独女闻楚儿。根本就没有闻明这个人的存在。
更别说还是他金融系五年的同学了。杨峻的脸色铁青。
「是吗?看来家畜中心的资料收集的很全啊!买个家畜连这些都知道。难怪培训部的小姐说要让它洗脑呢?我到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巴掌硬。」杨峻说完甩开手掌对着闻明的脸来回地抽起耳光来。打得闻明耳朵嗡嗡作响,嘴角也浸出了鲜血。
闻明当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其实他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虽说杨峻的经历和他说的完全吻合,可就是没有他「闻明」这个人的存在。而且在这个世界还有一处特别的「家畜中心」,专门提供有钱人家里经过培训的家畜,供他们玩弄、饲养。并且家畜也是以男家畜居多,女家畜的价格则是男家畜的十倍。
「不要。不要打了,我求你了。」虽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就这样被杨峻来回的抽打。闻明还是疼得厉害。他开始求饶了。
「怎么现在知道你是谁了?如果不想挨揍的话,就先趴下去用舌头替爸爸、妈妈舔脚趾吧,妈妈脚上可是有轻微脚气的,还指望你这头家畜用嘴巴替妈妈治好呢。」杨峻终于松开了手,示意闻明趴下到他们夫妇脚下。其实出于他的本意更想让闻明替他口交,但洗脑未完成前。他更怕它用牙咬。
徐果脚上有轻微脚气其实闻明也知道。在一次去香山郊游时,他还曾偷闻过徐果穿的运动鞋、袜呢。记得那时好象被杨峻看到了,当时他还笑闻明说如果有一天他娶了徐果就把他偷闻的事告诉她。可闻明却满不在乎地说,如果能每天闻到徐果的脚臭味,即使给他们夫妇当佣人都行。杨峻听完吃惊地张大了嘴。没曾想一句戏言在现在看来仿佛成了真。
「嘻嘻。好啊!我的脚还正好有点痒呢。」徐果穿着高跟凉拖鞋的脚伸到了闻明的嘴边。
徐果36码的小脚还是那么漂亮,被杨峻强行将他的头摁到徐果的脚上方。
此时闻明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脚臭味。虽说让他替徐果舔脚趾也挺侮辱人的,可总比挨耳光强。
吃力地将头尽量前倾,闻明终于伸出舌头舔舐起徐果的脚趾来。虽说一直有受虐倾向的闻明对于舔舐徐果的脚趾不仅不反对,甚至还有那么点象往。但换成如今他这模样,多少还是有点倍感屈辱。
看着这个买来的男家畜趴在地上用舌头舔她的脚,徐果内心也是异常的兴奋。
现在买家畜用来玩弄的有钱人家并不少,杨峻也是因为她怀孕了,怕她一个人在家里待着无聊所以才买来男家畜供她玩弄。或许他的本意还是想买个女家畜的,可是她坚决不同意。杨峻想让男家畜跪着替他口交的念头其实徐果也有,居高临下的看着家畜屈辱地用舌头舔舐她的性器官,或是让其做种种令人屈辱难当的举动。是怎样的令人心情舒畅。要是在日常这样去侮辱一个男人,肯定就是她心理不正常了。可是换成家畜中心的家畜就再正常不过了,完全没有半点心理负担。
在人们眼里家畜并不是人,只不过是供主人随意处置的动物。谁会为杀死一只鸡、鸭而承担责任呢?
涂着鲜红色豆蔻的脚趾被家畜舔舐着有点痒。对于刚才男家畜的一番言论徐果根本就没当回事。在她看来一定是杨峻在家畜中心填报资料时写得太详细了。
才会发生这个男家畜和他们套近乎的事。想想这家畜
居然冒充老公的同学和邻居徐果就想笑。家畜中心也太搞笑了,才让老公买回来这么个极品男家畜。不过它怎么就知道C区7幢呢?隔壁7幢的楚儿不但和她是好姐妹加上又是同事,改天也让楚儿过来好好的耍弄它一番。想到那个明眸皓齿的小丫头要是知道这个家畜说的话,还指不定会怎么收拾它呢。
或许是徐果的脚摆放地不太舒服。徐果索性坐到了抽水马桶上,并将左腿搁到右腿上,方便闻明含住她的脚趾吮舔。
其实现在闻明趴在马桶边逐个舔舐徐果的脚趾心情也是非常忐忑,如果没有自已被莫明其妙地被关到捆到这个卫生间里来,没有听到杨峻夫妇关于什么「家畜」的对话。就算是沦为杨峻夫妻的奴隶(仿佛是在玩夫妻奴游戏一般,他当男奴隶,而杨峻夫妇是主人)到也无妨。因为闻明有确实有一定的受虐倾向。可现实是他变成了杨峻口中的「家畜」,「家畜」是什么?难道同他看过的日本A片中的那些人畜一般吗?可那毕竟是在拍A片啊。
因为徐果变换了姿势,这样也更方便闻明将徐果的脚趾含进嘴里逐个的舔舐。
脚趾间的少许咸臭的脚垢一点点的舐进嘴里。想象着杨峻夫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卑怯的表现。以往的受虐因子又开始在他脑中漫延,闻明赤裸地的性器官居然勃起了。因为他现在全身一丝不挂,所以这生理反应特别的醒目。而这又恰恰是杨峻夫妇不能容忍地。
「你这个家伙还真是个下贱命,连舔「女主人『的脚也有反应。」杨峻站在一边笑骂道。
「既然妈妈的臭脚让你这个家畜这么兴奋,不如也舔舔爸爸的。」杨峻说完示意徐果让开,自已坐到了马桶上。并把臭烘烘地赤脚伸到了闻明嘴边。
还要舔杨峻的脚吗?如果说刚刚还有点刺激性,但现在只剩下屈辱了。
「你他* 的到底舔不舔?」杨峻说着话几乎把整只脚踏到了他脸上。
「我数三下,如果你再不张开嘴舔的话。我并不介意用家畜中心发的皮鞭狠狠地抽你一顿。」
家畜中心发的皮鞭很长很粗。因为杨峻夫妇都不太喜欢暴力,所以才没拿进来。不过在以后的日子里,闻明将常常遭受到徐果的鞭苔。那对于闻明来说简直就是生不如死的感受。
或许是怕杨峻再抽他耳光,再加上他严厉的语气。闻明最终还是选择伸出了舌头。虽说杨峻并没有脚气,可在闻明舔来却比徐果的臭上十倍。脚趾间粗糙的死皮,趾甲里黑黑的脚垢都让他倍感屈辱。不过杨峻对于闻明的表现到是尚算满意。家畜嘛。为了能活下去,接受主人的百般凌辱是天经地义的事。让其舔他们夫妇俩的脚也算是给它点下马威,不过对于家畜中心的见议杨峻还是认可的。虽说它是家畜,可毕竟是个成年男人的模样。就按家畜中心说的先捆上手脚。什么食物、清水都不给它。如果渴了就喝他们夫妻俩的小便,一个人通常三、四天不吃食物还不致于丧命。直到它听话为止。
「好了小果。今天就到这儿。明天一早再来收拾它。」
「不要嘛老公。刚才看着这家伙舔着我的脚趾都能勃起,好贱哦。不如就当着这个家畜面我们快活一次。然后你再把好东西射到它嘴里。嘻嘻。」徐果突然凑到杨峻耳边低声说。
杨峻怎么也想不到徐果有这
样的提议。本来买家畜回来,就是怕怀孕快两个月的徐果在家休产假无聊。当然他也能在家畜的嘴里发泄发泄剩余地精力。对于爱妻媚眼如丝的要求他当然不会拒绝。唯一的担心就是怕未经训化的家畜咬他。
既然徐果提出来了,他怎么也要试一试。对了。给家畜打「奴性针」。
原来家畜中心为了防止未经训化的家畜有野性,伤到主人。所以通常会给购买家畜的家庭配上十个单位的「奴性针」用于未经训化的家畜使用。根据家畜的训化程度进行注射。一般一个单位有效时间可以长达12小时以上。在这12小时内不管主人让家畜做什么,那怕是叫它吃屎。它都会不折不扣的完成。而且只要不是危及到家畜的生命,在大多数情况下。即使等家畜清醒过来。它还是会老老实实的去做主人吩咐的各种事情。当然「奴性针」也有个缺点,就是用多了会损伤家畜的大脑。所以家畜中心也见议用户以6个单位为常规使用剂量。遇到特别情况可以加大到8个单位。如果有谁把10个单位的「奴性针」全部使用完,家畜中心不保证家畜是否会痴呆。而且因使用「奴性针」的而致呆傻的,家畜中心一律不负责任。
想到此杨峻一把搂住了徐果,叫她去取「奴性针」来。对于身为护士的徐果替家畜注射当然不费事。不过看到老公胆小的样子,她还是有点好笑。
「好了。小白。妈妈一会给你打针,打完你就不怕疼了。」小白是徐果以前养的一只斑点狗的名字。闻明也曾见过。现在徐果这么称呼他真还把他当宠物养啊!
「小白这名字不错,以后就叫它小白了。」杨峻也在一边开心地说。
虽说并不知道为什么要让徐果给他打针,可看到杨峻一副坏笑的样子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或者是徐果的技术熟练,又或者是「奴性针」的注射方式更像是「针灸」。没过十几秒,闻明就感到大脑晕糊糊地,瞳孔也出现了扩张。更不可思议的是嗅性好象提高了数十倍,他闻到了徐果身体上浓郁的奶香味,和杨峻下体传出的强烈地男性气味。而他内心里居然十分渴望闻这两种气味。
「老公。不如让小白先替你舔舔。你看你下面的帐蓬都撑起来了。」从马桶旁站起身来的徐果嘲笑着杨峻道。
被徐果挤兑着,加上也想试试「奴性针」效果到底怎么样?杨峻冒着怕被咬的风险决定一试。
杨峻站到了跪坐在马桶边的闻明面前,拉开了白色的纯棉内裤,将他粗状的鸡巴掏了出来。
「小白,过来将爸爸的鸡巴含在嘴里舔舔。」杨峻知道「奴性针」的强迫功能很厉害。在家畜中心他就曾亲眼见过一个男家畜在接受了训导小姐注射后,按训导小姐的命令去吃完一堆狗屎的场景。现在他这么叫管不管用他并不知道。
眼见着家畜好象犹豫了一下,但很快还是张开嘴将他的鸡巴含进口腔。
「啊!」太舒服了。杨峻感到下体被一个潮湿、柔软的空间所包围,对于怕被咬的担心则没有出现。其实同徐果结婚一年多来,杨峻一直有想让徐果用嘴替他弄的念头,可惜徐果嫌脏说什么也不答应。加上许局长家里的男家畜到是可以随时随地的用嘴替老许弄。买一个男家畜回来,一边能侍候徐果一边可以随时的在它嘴里发泄。这才是杨峻的
真实想法。
将杨峻高涨的臭鸡巴含进嘴里舔,闻明脑子里浑浑噩噩地。因为嗅觉提高了数倍,不但能闻到杨峻鸡巴上的尿臊味。甚至连龟头根部浓烈地淫臭味也清晰可辨。说也奇怪,含着杨峻的鸡巴虽说也很臭,但被注射「奴性针」后,仿佛这臊臭味含在嘴里并不觉得有多难闻。而鸡巴上咸咸的尿酸味道反到是增加了他吮舔的欲望。闻明居然竭力地舔吮起来,仿佛杨峻的鸡巴上有糖似的。他近乎疯狂地用嘴替杨峻做着活塞运动。当然这种运动却是杨峻求之不得的。柔软的舌头裹挟着他越发膨胀地龟头,这份刺激可比他在徐果身体上的发泄。真是太舒服了。
「噗,噗。」完全勃起的鸡巴开始一次次地捅入闻明的喉咙。他竭力地用口腔承受着杨峻一次次的抽插……
终于是杨峻疯狂抽插了近十多分钟后。咸咸的精液被射进闻明嘴里。而闻明不但没有任何的反抗,反而又「贪婪」地将肉棒上的「汁液」舔了个干净。
「哈……老公。这个小白可真是太贱了。让它不如也舔舔我吧。」看到闻明的贱样,徐果笑得差点直不起腰来。反正是家畜,还不如也让其用舌头替她也舔舔。因为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孕,徐果一直没让杨峻碰。现在有个家畜能用舌头侍奉他们夫妇,徐果怎会不高兴呢?
徐果叉开双腿将下阴抵到了闻明脸上。徐果可是当年他们学校的校花,长像自是清纯美丽。而今半裸着玉乳,又将最神秘的私处坦露在闻明嘴边。是何等的诱惑。可惜,被注射了「奴性剂」的闻明却只闻到从她私处传来的阵阵「淫香」。
或许是他太贱了,看到闻明舔舐杨峻鸡巴的全过程。连徐果也看得「春潮泛滥」
了。
闻明还是将舌头触了上去,并又一次卖力和舔舐起来。在闻明混顿的大脑中,徐果下阴的淫靡气味仿佛是他的最爱。用舌尖挑逗着下阴处的突起物,用嘴唇吮吸着从下方流出的蜜汁……
「啊。」徐果也没想到会受到家畜如此疯狂地「进攻」。她半坐到了马桶上,双手则紧紧地抓住了闻明的头,死命地把它往自已的下阴处压。闻明卖力的舐弄让她的情欲欲发的高涨。唯一的疑憾就是它的舌头太短了。
在徐果咬着牙持了将近半个多小时后。她连小便都忍不住流到闻明的嘴里。
而闻明居然大口大口的吞咽着,丝毫不觉尿液的腥臭……
2、在杨峻夫妇俩在闻明脸上发泄完性欲后。他俩又一次相拥着走到淋蓬头下冲了个凉,然后相拥着去了。
仍旧是跪坐在地砖上。大脑中仍是一片混沌,显然闻明尚未从「奴性剂」的影响下摆脱出来。刚刚替杨峻夫妇口交,甚至喝下精液和徐果的小便。仿佛是理所应当一般。他甚至将脸埋到身边的坐便器里,努力地用扩张了数倍的嗅觉在回味杨峻夫妇留给他的气息。可惜的是那种气味正在慢慢的散失……
第二天清晨,是杨峻首先走进了卫生间。因为徐果怀孕的缘故,他们夫妇未能性交。可家里有个「家畜」来供他发泄,怎么样都使他心情舒畅。搂着雪白的爱妻胴体,面带微笑的睡去。如果不是高涨的尿意,他还想多躺一会儿。
走进卫生间,看到那个家畜正萎靡不振地靠在马桶旁昏昏欲睡。一个邪恶的念头涌上脑海。不如直接尿到这个男家畜的嘴
里,再由它替自已舔干净龟头上的尿滴。
「小白。替爸爸含着它。我知道你喜欢上面的气味。」怒涨的龟头又一次抵到了闻明嘴边。
刚才还昏昏沉沉的闻明,好似闻到了久寻的猎物般,一口将杨峻的臭鸡巴叼进嘴里。不过和昨晚不同的是上面流出的是又咸又臊的小便。
「咕嘟,咕嘟。」闻明大口、大口的吞咽着。尽管这液体很不好喝,可却符合他苦苦搜寻的气味。
看见男家畜连他的小便都肯喝,杨峻内心说不出快活。虽然他也知道这可能还是奴性剂的作用。不过要是半个月只喂它夫妻俩的小便,它一定会言听计从的。
到时就算洗脑成功了。
可能是第一次喝下如此大量的小便吧,还是有不少尿液从闻明的嘴角溢出来。
好在杨峻并未介意。在排完膀胱里最后一滴尿液。他的鸡巴仍旧涨得很高。因为有了昨天在闻明嘴里抽插的经历,杨峻几乎是不由分说的将鸡巴捅进了闻明的喉咙深处。
「噗。噗。」杨峻尽情的在闻明脸上发泄着兽欲。
「噢……呕……」粗大的龟头捅得闻明完全不能呼吸,嘴里残留的小便随着杨峻一次次的抽插,喷涌出来。无尽的折磨在继续……
不记得杨峻的鸡巴什么时候从他嘴里抽出来的。闻明的意识慢慢地开始苏醒。
记得好象是徐果笑嘻嘻地给他打了一针,然后记忆就开始混沌起来。隐隐约约记得杨峻那个「畜生」,好象两次把他的臭鸡巴捅入自已嘴里。不但逼他为其口交,还喝下他臊臭无比的小便。曾经的同学、好朋友居然这样对他。简直就没把他当人来对待。被杨峻两次捅入的喉咙口连咽唾沫都疼。加上口腔里浓烈的尿臊味,令他一阵阵的干呕。若不是被双手、双脚都被捆着闻明自杀的心都有了。
又不知过了多久。只见睡眼篷松地徐果只披了件真丝睡衣便走了进来。下身穿了条三角丝蕾,而雪白的双乳居然裸露着。
「都是你这家伙,害得阿峻非要去乡下查帐。」徐果美丽的面孔脸色不善,显然对于杨峻的出差很不满意。杨峻因为工作需要去郊县的几个区查帐,大约到明天晚上才能回来,不过这又关闻明什么事呢。
扯下黑色丝蕾,雪白的玉臀裸露在闻明眼前。徐果坦然地坐到了抽水马桶上小解起来。因为就跪坐在马桶旁,甚至清晰地听到小便冲刷到马桶壁的声音。虽说莫名的沦为他们夫妇的家畜让闻明不能接受,可如此近的距离看到徐果小便还是让他有点心猿意马。
「啪。」一个耳光扇到他脸上。
「看什么呢?替妈妈舔干净。」徐果说着话扯动闻明颈间的狗链,将其摁向自已的胯间。
脸又一次的埋在了徐果芳草萋萋的私处,女性丘陵间尿臊味极其浓郁。舌头尽可能的往里伸,咸腥的尿滴舐进嘴里。为了能够讨好徐果,闻明在舔净她胯间的尿滴后,又用舌头轻舔起徐果的私处来。
「是不是爸爸一早让小白喝小便了呢。嘻嘻。妈妈也留了不少在马桶里,一会儿小白可要努力喝光哦!」一边享用着胯间酥痒地侍奉,徐果一边说。想到让闻明喝她的小便,徐果的脸上才露出笑颜。有什么还比看着一个男人相貌的家畜喝下她臊臭的小便,令她的优越感如此强烈呢?
徐果并不知道闻明已经转醒。好在闻明对于徐果尚存着一份欲念
,如果是由美丽的徐果来虐他,闻明甚至还有点求之不得。正好杨峻不在家,好好的同「心地善良「的徐果说说,说不准她会放了自已吧。清醒过来的闻明仍未意识到他所处的环境和他记忆里的完全不同了。杨峻夫妇根本不记得他的存在,他只是一个被从家畜训练所买回来的男家畜而已。别说徐果现在让他喝尿,就算把他弄死。
也不会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胯间的酥痒还在继续。经过闻明卖力的舐弄,徐果的胯间又湿了。用手抓住闻明柔软的头发,徐果坐在马桶上享受着他的口舌侍奉。
不知舔了多久。连闻明都感到舌头都酸麻了,而徐果却好象意犹未尽的样子。
正当他想停下来,稍许喘口气的时候。不知怎么牙齿碰到了徐果的阴蒂。
「呀!你这个混蛋。」徐果大骂着。
恼羞成怒的她用左手拉住闻明的脸颊,右手则狠狠地扇了他两个耳光。
「狗东西。连这点事都做不好。看来不让你吃点苦头,你根本不知道怎样服侍主人的了。」
徐果说完猛然从马桶上站起身来。一把扯住闻明颈间的狗链,而后则将他的脑袋完全摁入了未冲水的抽水马桶里。刺鼻的尿臊味倾刻间充斥进闻明的鼻腔。
这还不算,徐果的一只脚还踏到了他的后脑勺上。
闻明的脸被强行地踩在马桶内壁上,前额甚至已经浸泡在黄褐色的尿水中。
因为被摁入马桶太过突然,闻明在里面竭力地挣扎着。可他的头那又抵得过徐果腿部的力量。
见闻明还敢在马桶里扑腾,徐果更加恼火。于是她索性扭动了马桶上的冲水阀。大量的水流裹挟着混浊的小便顷刻间淹没了闻明的脑袋。
「咕嘟,咕嘟。」腥臭的尿水大量地被呛进闻明的口腔、鼻腔。为了呼吸,闻明只能大口大口地喝下污浊的尿水。头也不住的想往上顶。可徐果又那能让他如愿。不但全力的往下踩,还用手死死的抵住他想往上仰的脖子。
「咕噜噜,咕噜噜。」闻明想喊、想叫。想大声的求饶。可张大的嘴除了喝下更多的尿水,根本无事于补。污浊的尿水刺得他连眼都睁不开。
好在抽水马桶里的尿水冲下去的速度也快,过了一会儿。闻明终于能趴在马桶底喘口气了。虽说在他的脑海一直都幻想着被美丽的徐果虐待。舔她的脚、喝她的尿。可第一次喝尿就以这种方式出现,还是让闻明不寒而粟。
「哈……」头上方传来了徐果的笑声。
「怎么样?用妈妈的尿给小白洗头感觉不错吧。要不要再来一次。」感受到胯下的闻明不再死命挣扎,徐果这才说。
「唔……不……」对于刚才的恐惧让闻明在马桶底大声的求饶。只是因为脸离马桶底太近声音传上去有点发闷。
「狗东西。这次就先饶了你,下次再不好好干活,就用妈妈的粪水淹死你。」
徐果从马桶上站起身来,心情无比的愉快。
3、小区外树上的蝉儿在枝头鸣叫,闻明却满头湿淋淋地趴在地上干呕着。徐果离开卫生间时,扔了一块布给他,让他擦擦。说一会可能还要用他。
扔给闻明的布其实以前是杨峻用过的洗脚巾。现在不用了,只是扔在卫生间看那儿湿了用脚踏着擦拭水渍用。上面不但脏,而且有股子浓浓的腥臭味。好在徐果只是让闻明拿着擦头,并没有塞在他嘴里逼他含着。
时
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临近中午。闻明跪在抽水马桶旁越发的显得屈辱异常。
记得到这里已经快有一天多了,可除了喝下不少污水外,几乎什么也没吃到。腹中不挣气的鸣叫起来。徐果还在不在家呢?被拴在马桶旁的闻明根本不知道。
一阵异常熟悉的笑声突然传入了闻明的耳中,混混噩噩的他一下子变得无比清醒起来。因为那笑声再熟悉不过了,银铃般笑声的主人正是他的亲妹妹闻楚儿。
徐果怎么把楚儿也叫来了?
闻楚儿比闻明小三岁,不但身材上继承了闻家人的高大,而且容貌上也极似年青时演员出身的妈妈于琴。从中学开始就一直保持着校花的头衔。反到是他这个做哥哥的长像平庸、成绩一般。到成年后楚儿穿上高跟鞋身高甚至超过了他。
幸好妈妈于琴这些年演戏挣了几百万。虽说闻明的爸爸去世的早,但他们家仍能住在锦绣天堂小区。凭着于琴的关系闻明进了公证处,楚儿也弄进了市人民医院。
任医院的出纳会计。她和徐果既是同事又是邻居,关系自然不错。今天轮楚儿休息,她一早打了电话给徐果约她开车出去逛街买衣服。徐果在家休产假,出去逛街自然求之不得。因为一早把闻明摁进马桶喝尿徐果心情很好,所以也同楚儿说了家里养了只家畜的事。并且还特意说了这家畜居然还知道楚儿和她妈妈。其实她们家家境也不错,就算买名家畜来玩弄到也没有多大开销。被徐果调侃成和一只家畜有关系,楚儿自然不舒服。打听到那个男家畜侍候徐果夫妇干的事后,便兴冲冲地上门了。不就是个贱得只配用嘴服侍徐果夫妇俩的畜生吗?居然还认识她,一会就让姑奶奶就让它知道认识她的代价。闻楚恨恨地想。
就这样一身米黄色T恤、牛仔短裤,脚踩一双名牌运动鞋的闻楚儿出现在闻明面前。身材高挑的楚儿仍旧是那么青春靓丽,如果说徐果像一朵娇艳欲滴的花蕾,那楚儿则更像是盛开的向日葵,一举一动无不显示出青春扬溢。
和穿着墨绿色连衣裙的徐果一同走进来。楚儿脸带着微笑翘腿坐到了抽水马桶上。洁白色的运动鞋在闻明面前摇晃着。说实话当她第一次看到闻明赤裸着身子象狗一样跪坐在抽水马桶旁,她也吃了一惊。项间系着只有狗才会配戴的狗链、项圈。更让她感到异样的还是闻明胯间裸露着的淫jing,又短又小。难怪只配做家畜,和她男友又长又粗的物件相比,简直不成比例。楚儿的男友佟亚飞闻明也认识,是海关最年轻的副司长。可谓是前途无量。如果不是徐果说这样的狗东西认识她的话,心地善良的楚儿还真下不去手。
因为赤身裸体的暴露在亲妹妹面前,闻明羞愧地低着头。不过楚儿本来就是来收拾他的,自然不会轻饶了他。
伸手扯住闻明颈间的狗链,用右脚的运动鞋挑起了他的下巴。
「狗东西。听说你认识我是吗?还说以前居然住在我家。」笑靥如花的楚儿居高临下的问闻明。运动鞋几乎将他的整个脑袋都挑了起来,此时的闻明更像是一条被她玩弄的狗。
「小楚。不要啊!」竟管闻明忍住强烈的亲情。经过被杨峻夫妇一天多的凌辱,他现在也怕真如杨峻他们说的自已更本就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但或许是楚儿用运动鞋挑疼了他,
又或者是被亲身妹妹这般凌辱让他不堪重负。二十多年来最熟悉的称谓,闻明还是脱口而出。
「哈……楚儿怎么样?这家伙果然认识你哟。」徐果在一边插话说。可这话让楚儿听了,更加的恼怒。
「小楚?小楚也是你这狗东西叫的?」楚儿用力扯住闻明戏曲间的狗链,一边用运动鞋死死抵住了闻明的脖子。如果说刚才只是让他有点难受,可现在就有点让他疼不欲生了。一直喜欢体育运动的楚儿可是原校队的排球主力二传。脚上的力量可远非不怎么锻炼的徐果可比。
「狗东西。姑奶奶刚才还瞧着你可怜,现在你自已找死就别怪我了。」
楚儿嘴里说着话。一把将闻明扯倒在地砖上。用穿着运动鞋的脚狠狠用力踩了下去。
「啊。不要,不要……」只一下就把闻明的鼻子踹出了血。随后接着几脚,把他的门牙都踢的松动了。求饶声在楚儿的脚下显得那样的无力。
「哎。楚儿也别太用力了,真要是被你踢坏了就不好玩了。」到是一边的徐果出言阻拦道。看到满脸血污的闻明,徐果劝着楚儿。
「狗东西。居然敢叫我小楚。看姑奶奶不踢死它。」
「嘻嘻。楚儿怎么和这个狗东西一般见识呢?小白。快把咱们楚儿姑娘的鞋底舔干净。全是你的狗血,叫人看着就不舒服。」
到这时楚儿才注意到运动鞋底沾上了不少闻明的鼻血,不过更多的还是灰黑色的泥垢。让这狗东西用舌头舔干净到也不错。楚儿脑海里这会儿更多的是愤恨,不是徐果说他们夫妇都喂它喝小便吗?一会儿也尿点让它尝尝。此时的楚儿可没有半点慈悲心肠。家畜不就是供主人拿来玩弄的。她甚至有了等徐果他们家玩弄够了,干脆再低价买回去的念头。到时候让妈妈也享受享受家畜的服务。
如果说刚才无意识的呼唤「小楚」是出自二十多年来的亲情。可也就是亲妹妹楚儿的几脚,也让闻明完全抛弃了幻想。意识到他已经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片陌生的世界。在这里一切依旧。唯一的变化就是根本没有他的存在。当然这世界还多了一处叫「家畜中心」的地方。现今的他就是杨峻从那里买来的。虽然不知道是家怎样的机构?可从杨峻夫妇以及小楚的言谈之中也能猜出个大概。在他们眼里他的地位就象是被主人饲养的条宠物狗。甚至可以说他连条宠物狗都不如。
至少没有谁会逼着狗去喝尿、吃屎吧。虽然徐果夫妇尚未逼他吃屎。可照这情形发展下去,恐怕真要逼他吃下他们臭烘烘的大便了。若说以往他对于徐果还有那么点受虐欲望,可而今也只剩下无尽的悲鸣了。
小楚的运动鞋底踏在脸上。屈辱地伸出舌头舔舐着她鞋底的血渍和泥污。亲身妹妹强加在他头上的凌辱更让他悲痛欲绝。鼻孔处仍旧淌着血,被小楚踹歪的鼻梁酸痛难忍。不过更大的痛楚却来自他心底。
「对了徐姐。你和阿峻哥就只是让这狗东西喝小便吗?」看着脚下的闻明伸出舌头舔舐着她肮脏的鞋底。虽说明知道它舔不干净,可这心里却好受许多。
「当然不是了。阿峻主要是买它回来用舌头替我们服务的。你也知道这些日子我怀孕了,不能房事。阿峻就用它的嘴解决喽。嘻嘻,楚儿你还没瞧见它那贱样,含着阿峻的东西像上面有糖似的。呵呵。可
真是笑死我了。」因为大家都是成年人,徐果在自已闰蜜面前说话没有半点顾及。
「是吗?有时间我也让亚飞过来玩玩。用假鸡巴捅死它。到时候徐姐不会不舍得吧。」连闻明也是第一次听到小楚说这样露骨的话。
「好啊!反正佟司长也有钱,到时候就把小白租给你们就是了。你们想怎么玩都行。」徐果大度地说。
「你个死财迷。」楚儿笑骂着。
「不过徐姐,现在我到是有点想尿呢?用你们家家畜的嘴解决没问题吧。」
虽说看着闻明卑贱地舔舐她的鞋底心里挺解气,可毕竟没太多直接的感觉。要是能撒泡尿给它喝,就更完美了。
「当然没问题。它要是敢不喝看我不整死它。」自已家养的家畜可以在好朋友面前炫耀,徐果很开心。
「徐姐你们家有漏斗吗?我总不能直接对着狗东西的嘴尿吧。」
杨峻是让它直接叼着鸡巴喝尿,徐果自已则是尿在了抽水马桶里。看到楚儿脸上报出少许娇羞,徐果反而生出捉弄她的心思。
「没事楚儿,我和阿峻都是这么尿给它喝的。反正家畜也不是人,你就把它当成一条狗就行了。」
「小白。快点躺到地上,楚儿妈妈要喂你饮料喝了。」徐果过来踢了闻明一脚,并示意他半躺到地砖上。
听徐果如此说。楚儿内心坦然了不少。是啊!家畜虽然长了副男人模样,可毕竟只是供人饲养玩弄的宠物罢了。不对这家畜可能比一些宠物狗还下贱,至少她还没听说过有人喂宠物狗屎、尿吃的。
「好吧。反正这家畜连狗都不如。」楚儿心里想着,然后坦然的胯到了闻明脸上,并解开了牛仔短裤。
闻明这个做哥哥的第一次近距离地看到妹妹的私处。光洁的小腹下面,芳草萋萋。特有的女性丘陵下面,暗红色的幽谷显得如此的诱人。少女下体上的幽香更是让闻明生出一种莫名的悸动。不过因为处在这陌生的世界,这份悸动更是换成了更深层的屈辱。
「噗。」一股气流突然喷到了他脸上。
「哈……」楚儿和徐果都不约而同的发出了笑声。完全放松下来的楚儿居然对着家畜的脸放了个「香屁」。
「狗东西。这味道好闻吗?」此时的楚儿已经完全被作贱家畜的变态心理所同化,反正对于比狗还低贱的家畜怎么对它都不过分吧。
「张开你的狗嘴好好接着。」胯间的男家畜满脸地苦闷表情反而加重了楚儿的施虐心理。
少量的金黄色尿滴浠浠沥沥地淋到闻明脸上。刺鼻的尿臊味迷漫在楚儿下阴到闻明脸部的狭小空间。又咸又腥的小便终于大量的涌了出来,不断地落入闻明半张着的嘴里。
「咕嘟,咕嘟。」闻明被逼大口吞咽着。
「哈……」头上又一次响起楚儿银铃般的笑声,这回笑得是那样的放肆和欢畅。没有比看着一个男人模样的家伙喝下自已的臊臭小便,更令人心情愉悦了,此刻的楚儿完全体会到了徐果说让其喝小便的心情。
随着楚儿的大笑,混浊的小便又淋到闻明脸上、眼中。臊臭无比的小便刺得闻明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徐姐你看这只家畜居然还流眼泪了呢?看它那委屈样。真是笑死我了。」
被亲妹妹逼着喝下她的小便,这份凌辱让闻明痛不欲生。到不是说楚儿的小便就比杨峻夫妇的还要难喝,而是这种角色的转换让他恨不能
一头撞死。
用手接过徐果递来的卫生纸,楚儿擦拭干净下阴上的尿滴。半蹲着身子看着闻明的贱样。满头满脸都是她的小便。楚儿便随手用擦过下阴的卫生纸糊乱地在它脸上抹了几下,而后便非常自然地将湿淋淋的卫生纸塞进了他嘴里。
「诺。狗东西,把它也吃了吧。」浸满小便的手纸被粗暴地塞进闻明嘴里。
闻明生怕楚儿又会怎么折腾他,只有强忍着将嘴里的手纸咽下去。泪水混和着满脸的小便令他在地砖上瑟瑟发抖。
不过这就不是楚儿她们要考虑的事了。对于闻明刚才叫她「小楚」的怨恨,楚儿现在到是一点也没有了。谁会和一个畜生计较呢?她现在心里想的却是如何能更进一步的耍弄它。要这家伙是她们家的就好了,不高兴了扯过来就打。当然性欲来的时候还可以让它用舌头侍奉她们母女。于琴一个人把她拉扯大并不容易。
(闻明的爸爸去世的早。在这点上到是和原先有闻明的现实相同。妈妈在三十多岁时就守寡了。那时闻明十一、而楚儿才九岁。)如果让这家畜钻在妈妈胯间用舌头侍奉她,妈妈会怎么样呢?楚儿不禁浮想联翩起来。
在对着闻明这个家畜的嘴解了泡尿之后,楚儿的心情大好。她和徐果笑嘻嘻的出去了……
4、被铁链系在马桶旁又不知过了多久。经过刚才楚儿对他的凶暴让他彻底明白了现在的处境。他不在是众人熟知的闻明,而是一个「家畜」。家畜是什么?难道就象他以前看过的日本A片中那样吗?女王用各种方式虐待片中的男奴。鞭笞、脚踢,百般羞辱。被女王用假阳具捅肛门,甚至还是吃下女王的屎,喝女王撒的尿。虽说那也是他曾多次手淫时幻想的场景。但那毕竟是幻想啊!更令他不能接受的是现在他这个家畜的主人,居然是他的大学同学杨峻和徐果。徐果嘛一直是他暗恋的对象,可杨峻这家伙就太熟悉了。而他不但用嘴替他口交,甚至还喝下了他臊臭无比的小便。这份屈辱真令他想一头撞死算了。回想起他用嘴含着杨峻臭鸡巴舔舐的一幕,突然一个奇怪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我是家畜,为了活命就该好好的服侍主人。」杨峻粗壮鸡巴上的淫臭味也适时的进入了他的嗅觉神经。一股想莫名接受主人虐待的冲动迅速漫延至全身。
更加不可思议的是下面的鸡巴涨得象铁一样,高高的扬起。在记忆里闻明自已的性能力似乎从未这么好过。
难到真得要接受现实成为杨峻夫妇的家畜吗?如果心甘情愿地接受他们的奴役,他的日子会不会好过点呢?在结合到以前的现实当中,自已不是一直想成为徐果的奴隶吗。就是杨峻也比他混得好,现在是堂堂的公务员。还娶了如花似玉的徐果。而他只是靠妈妈的关系当上一个公证处的小职员,甚至连个像样的女友都没有。再说楚儿。年青漂亮。他这个当哥哥的不也多次偷闻过楚儿换下的臭袜子吗?其实闻明不仅偷闻过楚儿的,连妈妈于琴的内裤、丝袜他也曾不止一次的把玩过。只是一直没有被发觉就是了。换一个角度去思考问题。闻明突然发现,即使变成他们的「家畜」。受他们的凌辱。也并非不能接受了。
其实闻明突然产生这样的想法,也是受到「奴性剂」的影响。而他来到这个陌生的世
界,其「家畜」生涯也才刚开了个头。
极度的疲劳使得闻明靠在抽水马桶旁又昏昏睡去。在梦里闻明感到自已来到了一个极其陌生的地方。两排木格门,在他身后是一排化妆镜。地面上铺着地砖。
一把拖把搁在一只盥洗池上,黑色的污水不断地从拖把上滴下来。
站在他面前的是两个穿着军用靴的女人,脸部看得不是很真切,不过从她们的声音里能判断出应当很年青。
梦境里他的装束和现在一样。都是赤裸着身子,颈间系着狗链。两个女人强行将他推进了一间木格门里。一股极浓的恶臭从里面的一只蹲便器里传来。在离他头很近的位置,闻明终于看清了蹲便器里的一切。不太深的便槽内此时浸满了黄褐色的粪便。恶臭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2048号。现在你的任务就是用你的嘴把这只蹲便器疏通干净。」一个女人的声音略带沙哑。
天啦!这怎么可能做的到呢?闻明的脸几乎触到了瓷制蹲便器的边沿。近靠的近就越让闻明感到恶心。蹲便器里不但有满满一槽的粪水,一根浸了血污的卫生巾也飘浮在上面。几截粗壮的大便在粪水里露了个头。用嘴把蹲便器疏通干净,不就是让他吃屎吗?闻明已经知道了他所在的位置应当是间女厕。而这蹲便器中的粪便一定也是那些女人们留下的。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一只军用靴踏上了他的脑袋。顷刻间他的头颅就淹没在恶臭的粪水中。他竭力的想挣扎,可那该死的便槽内的大便也乘机堵住了他的呼吸。随着闻明不断地将粪水「咕嘟,咕嘟」的喝下肚。他的意识也渐渐地模糊了……
夏天就是这样容易使人出汗。当杨峻驾着车回到别墅时,已经是满身的汗水。
原本同徐果说好要到明天才能回家的,可由于帐目实在不多。他们一行人也不太愿意待在乡下,所以不到三点杨峻便驾车往市里赶了。虽说车里也开了空调,可他仍是不停的出汗。
等开到家也不过才五点多。因为想给徐果一个惊喜,杨峻也没事先打电话给她。不过家里养了个家畜,到是让他心痒痒地。不知道小果捉弄地是否痛快。一想到早晨在家畜嘴里的抽插,下面的帐篷又支了起来。还是快点进去,用那小子的嘴再快活一回。
走进别墅杨峻到没见到妻子徐果。而那个男家畜此时却倒在抽水马桶旁昏昏而睡。
扯过家畜颈间的狗链,「啪。」一记耳光扇在了闻明脸上。
「小白。用你的狗嘴替爸爸好好裹裹。」杨峻高涨的鸡巴不由分说地捅进了闻明的嘴。
「唔。」闻明的确是被杨峻的耳光打醒的。原本还有想讨好他们夫妇的念头,此时也被杨峻的粗暴捅入给弄得没缓过劲来。真臭啊!完全勃起的鸡巴塞满了他的整个口腔。随着杨峻的抽插,弄得闻明的整个腮帮又酸又胀。可就这样杨峻是乎仍不满足,怒涨的龟头又一次捅入了他的喉咙深处。
「唔,呕……」粗壮的鸡巴已经完全没入了闻明的嘴里,整个脸都贴到了阴毛浓密的耻骨上。强烈的窒息感让闻明巨烈的干呕起来。因为闻明的双手仍旧被反锁在背后,使得连躲避的空间都没有。只能听凭杨峻半抱着他的脑袋在他嘴里发泄着兽性。
又不知被杨峻的鸡巴捅了多少下。闻明除了不断的干呕,和发出痛苦的悲鸣之
外。居然没有了半点反抗。要知道这可是在他完全清醒的时候。闻明根本没有意识到他的奴性正被一点点的激发出来。或许他这个家畜就该被昔日的同学用鸡巴捅得死去活来吧。在闻明的潜意识里甚至产生了一种对于杨峻性能力的崇拜感,如果换着是他时间上绝对不会那么长久。
终于高涨的鸡巴被从闻明嘴里拔了出来,腥红色的龟头怒涨着。闻明清晰的看到上面挂着的透明状的粘液。
「爸爸……不要。求你了。让我自已来吧。」
对于家畜说出这样的话让杨峻很是吃惊。如果让这家伙用嘴叼着自已舔也不错。
「今天小白的表现很不错啊!好吧。爸爸就让你自已舔。记得要好好用你的舌头和嘴唇哦。」
为了能不被杨峻捅得死去活来,闻明开始用舌头和嘴唇侍奉起杨峻的臭鸡巴来。半球状的龟头仍在嘴里怒涨着,用嘴唇半裹住这令人作呕的臭肉柱,刻意的的模枋着以前在A片中女优们服侍男人们的口交场景,含着杨峻的鸡巴前后套动。
闻明正在尽其所能地讨好着这位大学同窗。渐渐地闻明内心里的屈辱感越变越淡,从灵魂深处萌芽出一丝受虐的快意却在他全身漫延……
被闻明略显笨拙的嘴唇刺激他高涨的鸡巴,舌头还不住地舔舐着他的「马眼。」
真是太舒服了。杨峻体会到了这家畜的卖力程度。
终于当杨峻突然又一次抱住闻明的头颅后,大量咸腥的精液喷射进了闻明的喉咙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