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志上

女王志上

(一)

秦川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着,满脑子想的就是下一顿饭到哪弄,今晚到哪睡。现在就连大学毕业生就业都超难,象秦川这样一个从穷山区只身来到城市闯荡的高中生,想找份工作简直比当政协委员还不易!

看来今晚又得去火车站广场去睡了,饥肠辘辘地在这地面被太阳晒得烫人的大街上瞎转悠可不是个事,还是趁早去火车站广场占个地儿,迷糊一觉,等晚上夜市开了,再去拣些食客们残羹剩饭填肚子。

火车站没有保安管的阴凉地儿,早已经被几个乞丐占据了,秦川只好又到地铁站去看看,找个不被保安注意的地方躺会。

这地铁站不比广场,这里面很凉,秦川躺在墙角一会儿的工夫,就冷得有些受不了,肚子也越加咕辘辘地直叫唤。秦川起来到洗手间,猛喝了十几口自来水压压饥饿感。墙上有个小广告把秦川的眼球吸引过去。

一、SM视频

1,被严厉御姐用脚丫玩弄脖子和嘴唇,最后被玩哭了的性感女奴吞下了学生女主人的大半只脚,却因为忍不住流口水而被罚,最后只能跪着喝光了她的洗脚奶被学过跆拳道的大学生女孩踢打,等她打累后,还得用舌头清理她足底的脚汗帅气的小男生被活泼的女孩骑在身下鞭打,一边忍着她和她姐妹们的嘲笑,一边舔她的小脚丫被妹纸用绳子束缚,然后不断地被她们抽打,最后还被迫喝下了她们带有余温的尿液在两个调皮女学生的胯下钻来钻去,然后用舌头去舔舐她们用脚趾夹着的糖果,还被拉着头用嘴巴给她们的脚深喉高质量视频合集(更新)

二、语音、小说、漫画

1,步非烟系列女高中生的严厉调教,腹黑学妹的引诱,暴力女警的圈养,保姆的逆袭,失势的丈夫,病娇女友的拘禁,可爱萝莉的诱惑,被同学强上的女学生,校车中不为人知的故事,一对百合的危险游戏。(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就不一一介绍啦)

总之,你喜欢的,这里都有,一共293部,只收40。

足控小说2万多部,100元(平均一部一分钱都不到哦)

三、真实校园暴力

1,只因为和别人爱上了用一个人,而被扒光羞辱的00后女生。

被按住双手后,被同学用筷子侵犯下体的无助少女。

在海边被同龄人扒光衣服,当做大家笑料的可怜女孩。

在宿舍内被其她同学围殴踢踹,不断被扇耳光的女学生。

2,校园暴力第二弹被两个学姐殴打,最后被逼着跪舔学姐鞋子的可怜少女被同学扒光了衣服后,跪着被她们玩弄乳头,同时还得叫她们妈妈,之后又被逼着对着镜头自慰的学生妹被一群太妹在马路上围殴,哭着叫妈妈后,仍然被她们笑着打耳光的金发女生一群少女把一个内向女孩的裤子扒光,然后一边树枝玩弄她的下体,一边问她舒服不舒服。

3,校园暴力第三弹被宿舍的同学们当做玩物似的踢来踢去,即便乖乖听话,却还是被她们扇打耳光的可怜少女在楼道内被社会女围堵,被她们扇耳光后还得向她们鞠躬道歉,但最后仍然免不了挨打的可爱女孩一群少女在路边把自己同学的衣服扒掉,同时还用手机拍摄,最后在她的哭泣中嬉笑着合影

四、特别视频

招聘/美丽迷人服装店女老板,招私人舔脚奴,薪酬面议。年龄在25岁以

下,相貌端正、身体健康之男性,有意者请联系电话。非诚勿扰。

还有叫人专门用嘴给舔臭脚丫子的?哼狗日的这些有钱人真他妈地会享受!

不过那女人若真的漂亮,给她舔脚也不吃亏呀,关键是有钱可挣,就是不知道那个女老板脚臭不臭,有没有脚气?秦川决定试一试。

秦川记忆力很好,那个号码他看一遍就集注了。他出了冷嗖嗖的地铁站,外面的热浪让他打了两个喷嚏。秦川找了个话吧,照那个号码拨过去。接电话是个女子,听声音还挺年轻。

秦川有点紧张,鼓起勇气说他想应聘那份舔脚的工作。那女子简单地问了秦川的年龄,哪儿的人,现在是做什么的。秦川扯谎说他是大二学生,因父亲去世没钱读书了,只好退学出来找工作。别看秦川没上大学,人却很聪明,强调说他应聘这份工作主要是因为有这样爱好。这个表白让那女子同意到烈士陵园见面。

打完电话秦川把身上仅有的两毛钱付给话吧老板,还差一毛,被话吧老板骂了几句。秦川连坐公汽的钱都没有了,好在烈士陵园离他这只有四五站路,他对这个城市地头也很熟悉,有充裕的时间赶到烈士陵园。

按照那女子交代他的见面方式,秦川在小松树林边的第六张长椅旁跪好静静等候。此刻下午四五点种,陵园里根本没什么人。约莫过了半个多小时,秦川见个年轻女子,看上去有个三十来岁,上身是职业女性的天蓝色西装,下身是筒裙,黑色长筒丝袜,红色的高跟鞋,梳的是披肩长发,化的淡装,手里面拎个小坤包,象是在散步地朝他款款走来。这女子说不上多漂亮勉强算个美人,腰身比较粗,小腹也微微地有些鼓起,总之不苗条。秦川有点失望,不过那女子高耸丰满的胸部让秦川热血上涌,那女子走路的姿态绝对的妖娆性感!

「你是秦川么?」

那女子来到秦川面前,看着如乞丐般(其实秦川不也就是个乞丐么)的秦川以一种睥睨的语气问。

「是……夫人……」

秦川不敢多看这女人回答道。这女人的声音倒是非常好听,让秦川的失望减轻不少。秦川盯着这女人的脚看,心里祈祷可不要太臭,他估计这女人当场就会试他让他给舔脚。

「嗯看上去你还算是个比较老实的男孩子。是我家主人要招个舔脚奴,我是来替她面试你。到我面前跪好。我问你,你恋足吗?」

这女人坐到长椅上,翘起二郎腿,脚尖指指她前面的地面说。

「什么恋……足……哦是……是的我……我恋足我恋足。」

秦川还是头一次听说「恋足」,他不明白什么意思,应该指的是喜欢舔女人的脚丫子吧,不过他怀疑自己或理解错了,这世上难道还有专喜欢舔女人脚丫子的男人?秦川饥饿的肚子让他大脑反映加快,管它是什么意思先答应再说。

另外一个重要原因是秦川一听他要给舔脚的不是面前这个女人,而是这个女人的主人,他想一定是很美艳很高贵的女人,这让秦川感到兴奋。

「呵呵其实你恋不恋足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非常需要一份工作对么?

我告诉你我家主人的美脚,别说是男人了,就是女人见了都忍不住想去亲吻它呢!你会喜欢上这份工作的。你如果真愿做这份工作,先呢试用你一个月,包吃包住,试用期月工

资五百,如果主人对你满意,正式工资每月一千。不瞒你说有好多男人花钱求舔我家主人脚呢!」

这女人眼光倒厉害,瞧出秦川并不是因为有恋足嗜好而是为生计所迫。

「好好的。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您大姐,以后还请大姐多关照。」

秦川很江湖很市侩地马上跟这女人套近乎。那每月一千块的工资对他太有诱惑力啦!

「不要叫我大姐,难道我很老么?我叫阿筝,以后你就叫我筝姐啦。我有必要提醒你,既然答应做这份工,你就必须十分敬业,是绝对不可以嫌主人的脚丫子脏呀臭呀的,主人的洗脚水就是你最好的饮料。说白了,你就是主人脚下一条狗!」

阿筝向秦川交代道。

「我知道。」

秦川觉得那贵夫人把他当狗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其实他现在的境遇还不如有钱人家养的一条宠物狗。

这时秦川想的就是得到这份工作填饱肚子,当他见了美艳、高贵如皇后般的尹娜,见了尹娜那精美绝伦滑如玉柔如绸的美足,见到尹娜洗脚都是用牛奶时,就是不给他工资他都愿意做这份工作啦。

「走,我先带你去理个发,洗个澡,再给你换身衣服。从现在起,你就算正式上班啦。」

阿筝站起来对秦川说。

「哦……筝姐您能不能……先带我去吃碗面条?我从早晨到现在都没吃饭…

…」

秦川也不再装什么大学生了,哀求的口气对阿筝说。

「没问题,不过你只能吃个半饱,因为你头一次伺候主人,主人会觉得新鲜,有可能用脚玩你,喂你吃蛋糕。」

阿筝开车来的,车子停在陵园门外停车场。秦川自己都感觉惭愧呀,他还是头一回坐轿车,连车门都不会打开。阿筝带秦川去吃饭、理发、洗澡、买衣服,然后来到尹娜别墅。

阿筝先带秦川到一楼的卫生间,叫秦川跪下仰起头把嘴张开,然后阿筝拿牙刷挤上牙膏,亲自给秦川把牙齿仔仔细细地刷两遍,舌苔也刷刷,打开瓶二锅头,让秦川喝一大口在嘴里含着不许咽下,五分钟后令秦川把酒吐入马桶。

秦川心里有些不服气:他要伺候的什么人啊是仙女咋的?让人给她舔臭脚丫子,倒嫌别人的嘴脏,简直是岂有此理!

阿筝也不跟秦川废什么话,带秦川上了别墅的二楼,在二楼客厅门口停下,当着秦川的面就脱衣服,身上只剩下乳罩和三角裤头。

秦川看着阿筝肉乎乎雪白的身子,下面那活登时硬了起来。

「你也把衣服都脱了,只穿个内裤就行,先跪在这等着,呆会我若叫你,你马上爬进来。」

阿筝把衣服就扔在门口,似乎并不在意秦川生理上出现的反映,嘱咐完秦川,趴在地上爬进客厅。

这场景让秦川有些不知所措,听话地把衣服脱光,只剩个短裤趴在了门口。

他没想到阿筝这样个女人,也是他要伺候的贵夫人的奴婢。

「主人这个叫秦川的应聘脚奴我给您带回来了,他才二十岁,不是什么大学生,没工作跟个乞丐差不多,不过奴婢看他基本还可以,比那阿铁强,他没恋足的癖好,您调教起来一定新鲜刺激。嘻嘻。」

「哦是么?哈哈!现在想当奴的人可真多啊!不过铁儿虽然馋我脚丫子的那劲令我讨厌,可他带着俩绵羊似的陪货,调教起来那还是很刺激的。哈哈哈!」

「主人,您今天又去甘泉山庄和高夫人玩

骑马游戏了吧?脚有好多汗腻可真香啊!」

「没有的啦是陪王局长打了两局网球。去去去你什么时候能舔够我的脚呀!

快叫那新脚奴进来我试试了。」

秦川趴在门口,屋里人说话听得真真的,还夹杂着电视剧的声音。那个贵夫人的声音简直天籁般好听。

「秦川你没听见吗?还不快进来。」

秦川抑制不住强烈地好奇早就想爬进去了,听到阿筝的招呼声,即兴奋又紧张地爬进屋去。

客厅很大,进门有个玄关过道,厅中央摆放着一张床式的粉红色真皮大宽沙发,对着沙发墙壁上有个四十英寸的壁挂高清电视。秦川都没来得及仔细观察客厅里豪华的布置,急切地想看看贵夫人到底什么样儿。

尹娜穿着件光滑如水般的淡紫色睡袍,里面只着件青白色透明的真丝乳罩和三角裤,优雅地靠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着架在趴在沙发前一个看上去五六十岁的老妇人的背上。沙发上跪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儿,躬着身在给尹娜小心翼翼地按摩胳膊。阿筝趴在尹娜的脚前,鼻子在尹娜脚底板上轻轻地摩挲着,陶醉地嗅闻尹娜脚丫子气味。

太美啦!这美丽让人眩晕,让人失魂落魄,让人俯首听耳、愿为之献出一切。

尹娜脸蛋简直象仙女,极其标致美艳,乌黑光亮的秀发高盘在头顶;双眼皮丹凤眼,细直的鼻子,樱桃小口;大耳垂上悬两只白金耳环,玉颈上戴着细细的黄金和珍珠项链。

秦川不敢看尹娜脸,因为尹娜的脸象有神圣的光晕。

尹娜那一米七五的魔鬼身材,苗条而不失风韵,肌肤如凝脂般地光滑,双肩圆削柔弱,双乳高耸丰满,透明的薄真丝乳罩托捧出勾魂的乳沟,圆挺的乳头透露着挑逗,胳膊如玉藕,葱白般修长的手指柔嫩无比,指甲尖尖似花瓣,腰肢纤细,小腹平坦,美丽的肚脐眼儿象是会说话;透明的三角裤头,盖着面积不大而浓密的阴毛,阴唇圆厚白里透着红,一瓣阴唇上穿个白金圆环,宽出的胯部在身体两侧勾勒出极其优美的曲线,臀部浑圆富有弹性,修长细圆的双腿,光滑没一根儿汗毛,大腿根间有一拳头的间距,极美的双膝盖,几乎没有小腿肚。

秦川很想看但不敢看尹娜的身体,在圣洁的尹娜面前他也变得纯洁,对尹娜没有半点性的念头。他渴望舔尹娜的下身亲吻尹娜屁股,但是出于对尹娜的顶礼膜拜,想以最高的尊重服侍尹娜,而非出于性欲,更不是意淫。

秦川只敢把目光停留在尹娜膝盖以下部位,他可以大胆地欣赏尹娜那双他今后将要用嘴为之提供服务的美脚。这是双让女人都嫉妒的美足啊,鬼斧神工般的完美无暇,脚型修长,轮廓柔顺而精致,轻盈柔若无骨,脚趾奇长,错落有致,趾甲如玉片般滑润,涂着金色趾甲油,两只脚二三脚趾上戴着黄金白金趾环,左脚踝上戴着金脚链,坠着两个小铃铛,右脚背上纹着一只七彩的蝴蝶,左脚心上有一颗美人痣,简直就是有魔法的咒符。

秦川就是在电视里也没见过如此美丽高贵的女人,他彻底地陶醉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爬到尹娜脚前的。

「呵呵主人,也是个小色狼,瞧他看您那眼神,恨不得眼睛里长出钩子来!

」

阿筝边亲吻着尹娜的脚趾,边调侃秦川。

秦川看不出尹娜实际年龄有多

少,觉得尹娜比阿筝还年轻(其实尹娜已经三十七岁)。秦川刚才见阿筝近乎裸体,下面那活陡然硬起,而见了尹娜,他只有崇拜,这种崇拜绝没有性的成分,但却让他感到无比愉悦,如入仙境般地舒服!

他真怀疑人世间怎会有如此的尤物!秦川此刻已没了思想意识,人似被一种无形的力量驱使,如在梦游般地伸嘴就舔尹娜的脚心。

尹娜的脚臭味好重,可秦川此刻闻着这臭味感觉是那么沁其肺腑!他不由自主地将尹娜的脚趾温柔地含住,倾尽柔情地轻轻吮嘬。零距离接触尹娜的玉足,秦川感到尹娜的脚心是那么地温软棉柔,脚趾肚是那么地滑溜稚嫩。此刻秦川生怕自己舌头太粗糙,碰坏弄疼了这勾魂的仙足啊!

「嘻嘻,倒是个知道怜香惜玉的小狗。舌头伸出来让我看看长不长,软不软?」

尹娜把脚丫儿从秦川口里抽出,轻轻拍打秦川脸颊两下。

那抚摩那笑容那声音,让秦川酥到骨头深处,几乎要瘫在那。他乖乖地把舌头尽量伸出来,任由尹娜灵活奇长的脚趾夹弄着抻扯着。秦川的舌头已经被夹扯疼了,可他还感觉尹娜的脚趾柔软无力。

「舌头不够长呀,好象还没铁儿带来的那只小狗狗舌头长。以后你要多跟你筝姐学习舔脚的技巧,要把舌头练得比手还灵活,比你的心还温柔。」

尹娜轻轻地把脚尖伸入秦川的口中。

秦川手都不敢碰尹娜的脚,使出浑身解数通过自己的口舌向尹娜的脚传递崇拜之情。他已经暗下决心,这一生做尹娜的护脚使者,不让尹娜的脚遭受半点磕碰和冷热!他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变成鞋垫儿垫在尹娜足下!

「唔对了主人,您要是让阿铁女儿给您舔脚,就让阿铁不要让女儿上学了送到我们家来给您做个专职的小使唤丫头得了。」

阿筝边亲吻着尹娜的另只脚边建议。

「那倒没什么必要,姣姣每天放学到我这来就行了,我只是睡觉时让她给我舔着脚丫。」

秦川听出那什么阿铁也是尹娜的脚奴,连同阿铁的女儿——估计年龄不会大——也给尹娜做了小脚奴。那老妈子一直趴在地上给尹娜放脚,秦川觉得这场景很美;可尹娜说起让个小孩子给她舔脚,竟然连丁点的同情心都没有,这让他有点接受不了。秦川还不知道,那阿铁岂止让自己的女儿给尹娜做脚奴,他老婆都逼着来给尹娜做奴!

「你也认识认识我家里这几个奴。阿筝你已经认识了,她是我的第一个脚奴,大学毕业就应聘给我做了保姆,已经给我舔脚有六七年了。这个小丫头叫坠儿(zhuir),是我从孤儿院领养的。这老婆子叫严妈,我收留她之前是个叫花子,现在伺候我简直就是掉进了福窝里呢!你说是不是呀?啊老母狗!」

尹娜说着用脚蹬了严妈脸两下。

「是是夫人,老母狗我能伺候夫人,今生也算没白活一场!夫人不嫌我老不中用,老母狗都不知怎么感谢夫人的大恩呢!」

严妈连忙极其卑贱地回答。

「另外我还有一个脚奴,叫张铁,跟你一样也是看见那个招聘广告来应聘的,比你早两个月收的。告诉你来应聘愿意给我做奴的人有十好几个,你运气好被阿筝看中,你得感谢你阿筝姐!哦筝儿,招聘这事我看停止吧,你明天把你手机号赶紧换了。」

尹娜的做派显得

十分亲切和平易近人。

「是主人!」

阿筝温顺地应道。

「谢谢你呀阿筝姐!」

秦川由衷地向阿筝致谢,心里把阿筝视做亲姐姐了。

「你要真心感谢我呢就好好给主人舔好脚!」

阿筝朝秦川和蔼地笑了笑。

那坠儿面无表情地跪在沙发上,一直不停地给尹娜按摩着胳膊。

尹娜指了指茶几。坠儿忙转身探身伸手在茶几上一个精美的小盒子上一按,「啪」从盒里弹出一支香烟。

坠儿取出香烟,正准备给放到尹娜嘴上。

尹娜「啪」抬手给了坠儿一个大嘴巴,娇斥道:「拿奶我喝呀呆子!」

坠儿忙把那支烟放回去,从茶几上的搪瓷保温桶里拿出个带奶嘴的奶瓶,一只手举着象喂婴儿般喂给尹娜喝奶,另只手继续给尹娜按摩着胳膊。

尹娜边看电视边小口嘬着奶,喝了有三分之一,嘴从奶嘴上松开。

秦川用心给尹娜舔着脚偶尔偷眼看看尹娜,他觉得尹娜娇气十足让人伺候的样很美!他也有些可怜坠儿,失去父母就得给别人做小使唤丫头,他看坠儿刚才挨一嘴巴子,没什么反应,猜想坠儿平时肯定没少挨主人打。不过秦川在心里也为尹娜的行为开脱,认为坠儿实在太笨不配伺候尹娜,而且在孤儿院就被阿姨打习惯了的,尹娜打坠儿比那阿姨轻多了。

过了会尹娜把坠儿朝开推了推,然后侧身仰靠在沙发上,一只腿优雅地划个圆弧越过坠儿头顶,架在坠儿肩头。尹娜这样两只腿大劈开,一只腿放在严妈背上,一只腿架坠儿肩上,下身完全展露给那坠儿。

「不许看!主人要解手。」

阿筝打了秦川后脑勺一下道。

坠儿趴到沙发上,头埋在尹娜胯间,嘴巴隔着透明三角裤扣住尹娜的阴户。

秦川还是忍不住偷眼看,只见坠儿喉咙一动一动地在吞咽,当然是尹娜的尿了。

秦川有些吃惊,没想到尹娜竟然往人嘴里撒尿,而且连裤头也不脱。不过秦川也觉得,尹娜这样的仙女,尿是干净的!

坠儿接完尿,拿吸水纸将尹娜三角裤那地方吸干。这时坠儿也偷看了那秦川两眼,正好和秦川的目光相对,不由的脸臊红了,毕竟当着个新来的男孩面前喝别人尿,挺丢人的。

这头天晚上秦川不知不觉中给尹娜舔了两个多小时的脚,直到尹娜把电视看完。尹娜骑着坠儿,阿筝和严妈爬在后面,去洗澡间伺候尹娜洗了有半个小时的澡,然后坠儿又驮尹娜去了卧室。

秦川给尹娜舔完了脚,才感觉到膝盖都跪得没知觉了,整个人累得不行,在那缓了好半天,才能站起。秦川活动了活动腿脚,又跪下等候。

阿筝服侍尹娜洗完了澡,带秦川到楼下,安排好秦川睡觉的地方,一间很大的储藏间,已经打好了地铺,被褥床单枕头都是新的。

「早晨不许睡懒觉,起来自己把被褥叠好放壁柜里,你的洗漱用具都在卫生间,洗脸刷牙后到赶紧楼上跪候主人起床。」

阿筝交代秦川道。

「知道了筝姐。」

秦川看着阿筝有种色色的眼神。

阿筝也朝秦川暧昧地一笑,扭动着腰身出去了。

(二)

秦川在给尹娜舔脚时,特别专注、紧张,等到他躺到地铺上放松下来,方感觉脖颈、胳膊、腰、膝盖到处酸痛,尤其是下午阿筝只给他买了一碗肉丝面,今天他肚里就进了这点食,现在饿得很。

秦川起来

悄悄地来到楼上,准备找阿筝再要点什么吃。

二楼有个很宽敞的成L形的外面带栏杆的走廊。严妈就在走廊顶头的地铺上睡觉。秦川上楼的轻微响动把严妈给惊醒。

「小伙子你干什么?轻点可不敢吵了夫人。」

严妈坐起来,小声地问秦川。

「哦,婆姆我有点饿……想找阿筝姐要点吃的。」

秦川蹑手蹑脚走到严妈跟前蹲下,声音很低地向严妈解释。

「阿筝在里面伺候夫人睡觉呢,怎么会给你拿吃的?你可不敢随便进夫人的卧房!走吧我带你到厨房给你拿几个馒头。伺候夫人你就放心吧,管够吃饱。」

严妈很慈祥地说。

「谢谢你严妈。严妈你怎么把个尿盂放在枕头旁边啊?是夫人用的吗?」

秦川见严妈枕边放着一个晶莹剔透、十分精美的高座有机玻璃尿盂,上面雕刻着花卉,还题有一首词。这么高级的器具,一定是夫人用的,那里面还有少量金黄色尿液,想必也是夫人的了。秦川很好奇地问,心里边赞叹边在想:自己真是个乡巴老,要不是亲眼所见,真不会相信连尿盂都有如此精美高级的!

「这是晚上用来给夫人接尿的。你没看见我枕头上边墙上有个小喇叭吗?只要这小喇叭『嘟嘟』地响两声我就要马上进去给夫人接尿,再给端出来。走先下去给你拿馒头吃,夫人刚解完手这会不会叫我,到厨房我慢慢地讲给你听啦。」

看来这严妈象所有老夫人一样喜欢叨咕日常的琐事。

「好的。严妈这楼上不有夫人专用卫生间吗?」

秦川似乎也很喜欢听。跟着严妈悄悄地下了楼来到厨房边问。

「夫人撒个尿也往卫生间跑,那还养我们这些奴婢干什么?你以后要多学着点。夫人的尿呢要叫『圣水』,这撒在尿盂里的圣水,是留给张铁和他老婆明天喝的。张铁这人我最瞧不起他,他给夫人做奴倒没啥,哪个男人见了夫人不都没魂似的?」

严妈拿来一盘馒头,说到这儿时特意看了秦川两眼,那意思秦川也一样。秦川不由的脸腾地红了。

「可张铁也太不是东西,他还逼他老婆、亲生女儿也都来给夫人做奴。有家的男人,夫人是不收做私奴的,张铁开始撒谎说自己没成家,伺候夫人一个多月了,他老婆立芝领着女儿找上门来,给夫人跪下哭着求夫人放过他的男人。这把夫人气的呀,当时就将张铁连踢带打地给轰出去。过没几天,那立芝被打得鼻青脸肿地又带着女儿过来哀求夫人,说她和女儿都愿意给夫人做脚奴,夫人若是不答应她和女儿就跪在大门口私货不肯起来。夫人可怜她们母女俩,同意收留他们一家。」

严妈看着秦川狼吞虎咽地吃馒头,继续她的唠叨。

「那我今天怎么没看见那个什么张铁一家呢?」

秦川咽下馒头问。

「夫人是不想让外人知道她招私奴,尤其还有小孩子,你今天如果没被夫人看中,何必让你见到他们?你还真有福气,看来夫人挺中意你的呢。呵呵。」

严妈话语中带有点讨好秦川。

「哦?以后还请婆姆你多指教。」

秦川就是嘴甜,他听了严妈说夫人中意他,心里很受用。他现在非常害怕夫人哪天不要他,这已经不单纯是为这份薪酬优厚的工作。

「你再喝点奶吧。我去给你盛一杯来。」严妈从厨柜里拿出个大扎啤杯,脚步迅速但很轻

地跑上楼,没一会手里捧着满杯温牛奶跑下来。「喝吧。这是夫人洗过澡的牛奶。」

秦川挺吃惊夫人洗澡都是用牛奶呀!他完全不觉得这牛奶肮脏,心里倒痒痒的好想喝!他接过杯子大口大口地连气就喝了大半杯下去。

「谢谢你婆姆。」

秦川咂莫着嘴里的残奶,感觉好香啊!

「呵呵我就知道你一定说香!」

严妈笑容有点怪地说。

「嘻嘻。对了婆姆,那个什么张铁也没工作是外来打工的?」

秦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问。

「以前也没什么正经的工作,那张铁好象在哪个浴池里给人搓背的,立芝好象在路边擦鞋。哼现在他们有工作啦,在夫人的服装店里打工。」

严妈表现出对张铁甚至立芝都极其地反感。

秦川吃了七八个馒头呀还有那一大杯奶,他从来没吃这么饱过。吃饱喝足了他困意上来,连打了几个呵欠。严妈见壮只好收住谈兴叫秦川早点睡,然后上楼去了。

尽管是地铺,那新被褥也好柔软。秦川这一觉睡的那个香啊!早晨醒来,发现自己的裤衩上脏了一片,也想不起自己夜里做了什么美梦。秦川一看墙上挂钟,已经九点了,吓得他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跑去卫生间洗漱。

「以后可不能睡这么死!夫人去店里都走了有半个钟头了。」

一楼客厅里,严妈推个大抹布在地上爬着擦地板,见秦川出来和秦川打招呼。

「哎呀我的好婆姆,你咋不叫醒我呢?阿筝姐呢她怎么也不来叫我?」

秦川失悔不叠,准确说是失望,他好想见尹娜。

「吆你好大的架子呀,起个床还要人叫?要不要人伺候你起床呀?」

严妈表现出不喜欢秦川这样懒惰。

「别这么说啊我刚来不懂。婆姆你休息吧我来替你擦地。反正夫人已经走了,我帮你擦完地再洗脸刷牙。」

秦川过去趴下,从严妈手里抢过抹布。

「嗯这还象个样子。行了你先去洗脸吃饭吧。楼下我已经擦完一遍再擦一遍就行了。你吃完早饭替我擦楼上地板吧。」

严妈象是个老管家的样子说。

秦川洗完脸来到厨房,餐桌上摆有一钵子牛奶,三根油条,一小碟水煮花生米一小碟酱淹白菜,一玻璃杯黄澄澄的什么饮料。秦川知道那牛奶是尹娜昨晚洗澡的牛奶,他最喜欢吃豆浆泡油条了,牛奶当然就更高级,虽然这牛奶是尹娜洗过婶子的,但这喝起来更香!那杯饮料他拿起来尝了尝,竟然是尿!不用猜秦川也知道这一定是尹娜的圣水,秦川虽说是并不感到恶心,但也确实不喜欢喝,或者说不习惯喝。

秦川把油条揪成段泡进牛奶里,就着花生米和咸菜很快吃完,有滋有味地将牛奶喝完,喝至快见底时,他分明看见钵里有两根毛,那是尹娜的阴毛。为什么不是头发呢?因为头发是直的而且尹娜是长发,阴毛是卷曲的。秦川没有把这两根阴毛挑出来,而是给喝下去,他头脑里甚至浮现出尹娜那迷人的阴户,连同那地方的味道,这味道被秦川想成是香的。

秦川看着那杯尿忧郁了下,不喝是对尹娜的不恭敬,尹娜知道了会生气!这也许是尹娜故意考验他。秦川还是把那杯尿几口喝干净了,虽然又臊又涩还略微有点儿苦,可也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难喝!

然而连秦川自己也没料想到,这杯圣水喝下去,他突然对尹娜的尿有了种渴

望!为什么?因为喝之前他在心理和观念上认为尿脏是不能喝的、极难喝的;喝过之后心理和观念上的排斥感完全消失,他喝尹娜的尿时,心里想的是舔尹娜私处,而尹娜的尿的味道和气味使他头脑里这种幻景近乎真实,让他产生了一种奇异、飘渺、舒爽、刺激的美妙感觉!这比他以前看着杂志上美女艳照手淫的快感还强烈!

秦川喝完尹娜的生水象做了一场美梦般,他恋恋不舍地强把自己拉回到现实中来,收拾好碗筷,上楼去替严妈擦地板。

按照严妈交代的,秦川到卫生间打桶清水,用一块浴巾改造的抹布,推着抹布在地上来回地爬动,得要擦两遍。

擦到尹娜卧室,看到一个扎着两只羊角辫儿、七八岁样的小女孩,跪在门旁的鞋柜前,脸上挂着泪迹,手里捧着只高跟鞋,在那很认真地舔着,她身边地板上已经摆放着四五双舔过了的鞋子,有靴子有拖鞋有高跟鞋有凉鞋。

「小妹妹,你是叫姣姣吗?」

秦川好象听尹娜还是阿筝谁说过,张铁的女儿叫姣姣。他断定这小女孩就是张铁的女儿。

小女孩看了看他,胆怯地点了点头,继续舔拭手里的鞋子。

「你在干什么呢呀?」

秦川和气地问,话出口自己都觉得这问题很弱智,这不是明摆着的嘛。

「我在给仙女奶奶清理鞋子。」

姣姣弱弱地回答。

「哦。姣姣真是好孩子!这些鞋子你都要给清理吗?」

秦川见鞋柜里有十几双各式各样夏天穿的鞋。

姣姣又只点点头似乎怕多说话影响舔鞋子。

不知为什么秦川心里有些隐隐做痛,不忍再打搅小姣姣,擦他的地板去了。

秦川本以为擦个地板是很轻松的,没想到他把二楼所有房间、走廊、栏杆还有楼梯擦完,竟用了一个半小时,感觉胳膊腿又酸又痛。想那严妈每天要楼上楼全都擦两遍,可真够受的!怪不得他说替严妈擦地板,那严妈显得特高兴。

严妈不放心还上来仔细地检查一遍,才让秦川收工。

「我的小祖宗,你看都几点啦马上到中午啦,还有好几双没舔呐?你中午又不想吃饭啦?想挨你爸打是不是?」

严妈边检查姣姣舔过的鞋子,边数落。

「婆姆我努力舔了……呜呜呜……仙女奶奶的鞋子好多……」

姣姣害怕加委屈地哭道,眼泪掉在鞋子上。

「别哭啦哭有什么用?你快点舔吧!」

严妈语气温柔了些催促说。

「婆姆,她还是个小孩子呢,要不我帮她舔几双吧,反正我也没事……」

秦川看姣姣实在可怜,跪到跟前从鞋柜里拿出一只长筒皮靴,帮姣姣舔拭。

「他亲爸都不心疼你倒来心疼她,怕是你这好人难做呢!」

严妈无奈地摇头,随他秦川愿意帮就帮好了。

秦川没舔过鞋,但舔鞋这活不知为什么他非常愿意干。尹娜那鞋都是很高档的,质量之精湛如艺术品般叫人爱不释手,有的款式极易使人产生色情的遐想,见之忍不住想亲吻。鞋子是无生命的,而带有尹娜脚的臭味的鞋,似乎附着一种魔力!秦川再次暗暗地吃惊:他真的一下子喜欢闻尹娜脚丫子的臭味了么?

不久后秦川才知道,尹娜是低于三千块钱的楔子不穿的。尹娜这些鞋子,都是通过下面两种渠道购买的:在高档的品牌鞋店,网上从意大利、韩国订购。她自己的服装连锁店中,就有

一家鞋店。有时尹娜若看中哪种抵挡鞋的款式,就联系名牌厂家照这样式专门为她定做。

秦川专挑尹娜才穿过的、残留有尹娜脚丫子臭味的鞋子舔,甚至把姣姣舔过了的鞋拿起来嗅闻。姣姣以一种懵懂、异样的目光偷偷看秦川舔鞋子那副陶醉表情,这令秦川很不好意思。

秦川赶紧帮姣姣把剩下的几双鞋舔完,又下楼去帮严妈做饭。其实秦川是个懒人,只不过他现在一直处于亢奋状态,不干点什么他呆不住。

「婆姆,主人都把张铁撵走了,那立芝后来为什么自己又来求主人要给主人做奴呢?还连带女儿也跟着受罪?」

秦川有点想不通这人都是怎么回事。

「小伙子呀,看你挺聪明的咋尽问这些不着调的问题?能有什么原因?被张铁打服的呗!我听立芝跟我说,那张铁把她捆在椅子上,用皮带抽,用烟头烫,拿打火机烧她下身儿,往她嘴里塞屎,往她阴道里塞辣椒面,把她折磨了整三天三夜!还扬言要把她打死,把女儿姣姣给卖了。后来立芝跑到法院把张铁给告了,可那些警察谁真正管她一个擦鞋女的事?把张铁抓去拘留几天罚了一大笔钱又放出来。那立芝这才想明白了,法院这是让张铁再打她,然后再拘留起来罚款。

立芝就只好来求我家主人,她只有也给我家主人当奴婢,那张铁才不会打她和女儿!姣姣伺候主人再怎么样受罪,那也比被张铁往死里打好百倍。

「要说这立芝和姣姣实在是被迫的,不过她现在在主人店里打工,比她上街擦皮鞋那可强百倍呀,钱挣的多又稳定,不用受风吹日晒和小流氓、城管欺负,吃住都不要钱,立芝也满足了。总之呀伺候主人比挨张铁的打好!至于说到受罪,这都是命啊!」

严妈平常也没个陪她说话的人,话匣子打开了就关不住。

「婆姆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秦川因严妈也是乞丐,跟他有共同的经历,遂觉得很亲近。不过秦川感觉出严妈象是小有文化当过小领导的人。

「唉……我以前的事就不说它啦!小伙子你怎么流落到街上乞讨的呢?你爹娘不在了吗?很小就成了孤儿?」

严妈不愿意提自己的过去。

「什么我娘?她是个贱女人!我十岁那年她跟个野男人跑了,我爹被气死了。后来那个野男人赌钱输了又把她卖到了山里。这个不要脸的贱货,不知怎么前年又找到我的,想起还有我这个儿子?哼哼,我又把她卖到山里!」

秦川提起他娘,脸色泛青咬牙切齿地说。

事实上那次他把他娘卖了,是他娘自己愿意的。他娘觉得亏欠儿子太多,卖了自己也算是给儿子点钱吧。只是她已经四五十了,仅卖了几百块钱,一分未留都让儿子拿去。

「唉唉唉……你娘那都是自找的……都是命啊!」

严妈不同情秦川他娘,倒是挺同情秦川的。

尹娜不吃阿筝和严妈做的饭菜,因为阿筝和严妈都不太会炒菜,尤其是严妈做的饭菜,尹娜嫌不干净。早点都是阿筝到「永和豆浆」给买来;午餐和晚餐尹娜一般都是在大酒店吃,请她吃饭的男人都排队预约,有时她的几个铁杆姐妹互相请,即便偶尔回家吃,也都是在大酒店制订送来。尹娜中午基本上不回来,阿筝总是陪着尹娜的,所以午餐只有严妈、张铁和女儿姣姣、秦川四个人,立芝要看店

,午饭张铁给带去。

张铁的形象大大出乎秦川的想象,斯斯文文地戴副眼镜,秦川没想到这张铁以前在老家竟是县医院的医生,老婆立芝则是个农民。张铁在医院和领导不合,又出了两次不大不小的医疗事故,被医院开除。张铁带着老婆孩子来到城里将近三年,一直没找到正式的工作,最后张铁到家洗浴中心当搓澡工,立芝上街擦皮鞋,算勉强能维持生活。张铁和秦川一样都交了好运,给尹娜做奴,张铁和立芝在尹娜的一个服装分店里打工,每月夫妻俩工资加起来两千。

秦川和张铁两人一见面似乎都感到挺尴尬,虽说他们俩都仅仅是尹娜的奴,可不知为何两人都有点互相把对方当做「情敌」的意味。

「你好小老弟,以后我们是一家人了,让你我共勉吧!」

三十出头的张铁毕竟比秦川老道些,也有文化,说话文绉绉的。

「大哥,今后小弟还要大哥多多照顾呢!小弟是乡下人,什么也不懂。」

秦川则有些江湖气息,嘴上跟张铁客气着,心里却骂:什么他*的「共勉」

哼跟老子来这一套词?不管怎么说老子是处男!

「不客气不客气!既然咱俩都是尹娜仙女的私奴,也就无须回避什么啦。我想知道小老弟喜好什么呢?我们俩互相了解,对今后伺候尹娜仙女有好处。」

张铁有点居高临下地问。

「你说什么……喜好什么?嘿嘿,既然是兄弟间互相了解那就请大哥先说你自己吧。」

秦川狡黠地把话头引张铁身上。

「你聪明是聪明,但毕竟知道的少,尤其是这方面的事,好吧我就先表白自己。嗯我呢,崇拜尹娜仙女,喜欢被尹娜仙女踩在脚下,被她打骂,受她侮辱,对我越凶越不把我当人我就越痛快,具体说吧,她往我脸上嘴里吐痰,往我嘴里拉屎,我就爽得象升仙!人嘛不就是为图个这种痛快?」

张铁也是在秦川面前卖弄,也是真心向秦川交底。

「我么……就喜欢舔主人的美脚,喝主人的洗脚水……呵呵!大哥,我说的可是真话。」

秦川都看出张铁对他的话半信半疑,张铁却没注意到自己眼神流露出的这种神情。

「这样啊这样啊,好好!我们兄弟俩不冲突。说实在的你还比较轻微,大哥我是深陷此中无可救要啦!」

张铁释然道。

「嘻嘻!大哥,你喜欢吃主人的屎呀?吃屎不会中毒么?」

秦川有点羞辱张铁的意味,同时也感到很好奇。

「只要是健康的人,拉的屎是没有毒的。其实屎是人吃的食物消化过后排泄的废渣,虽然已没什么营养可绝对没毒,人吃了也无非是原封不动地再从肠胃过一遍而已。至于人的尿嘛,人体内过滤出的毒素,都是通过尿液排出的,所以说人尿液里面倒是有些毒。不过这所谓的毒素也不是普通概念上那种毒药,而是人体内某些超指标、破坏了平衡的化学物质以及激素之类,健康人体内各种化学物质是平衡的,尿液里也就没有这些东西了,纯粹的是人体内化学反应的正常产物。现在医学上也在探讨和实验,适当地喝尿,可以刺激人体代谢功能,还有一定治疗、至少是保健作用。」

张铁侃侃而谈道。

「既然没营养那为什么还会喜欢吃它?」

秦川虽然很反感张铁说话那种神态,却很愿意听张铁讲这些知识。

「没有人真的

喜欢吃屎!屎只会引起恶心人不会对它产生半点食欲。吃屎是让人觉得受到极大侮辱,而这种侮辱又让人产生极大的快感!如果人对屎产生了食欲,反而不会获得这种快感了!所以象你喜欢舔尹娜仙女的脚,越有味道你才越刺激!太干净的脚你会喜爱,但它不能给你那种快感。」

秦川对此不以为然,他喜欢尹娜干净清香的脚,他心理上不能接受尹娜这么完美的脚丫有熏人的臭味,故尔尹娜脚的臭味也激不起他什么快感。

「呵你们两个还真是气味相投啊,谈得这么热乎!行啦快过来吃饭吧。」

严妈从厨房出来招呼他们两个。

(三)

尹娜手下有三个得力的干将帮她打理旗下的六七家服装连锁店,她妹妹尹姝管理财务,阿筝管理人事,谌紫云负责进货、联系加工厂。

紫云天生丽质,身高一米七五,十八岁时就参加模特大赛,获得二等奖,二十四岁那年,觉得做模特吃青春饭捞钱快但没前途,遂退出T型台转去上了三年大学,攻读的服装设计专业,毕业后加盟到尹娜公司,很快成为尹娜的左膀右臂。

紫云的老公马鑫是她大学的老师,比紫云大十岁,已是有妇之夫,疯狂地迷恋上紫云,和原配夫人闹离婚闹腾了两年,终于和紫云结了婚。马鑫也放弃教师的职业不干,妇唱夫随地跟着紫云下海打拼,成了紫云的秘书兼仆人。

原来这马鑫是个M,在他的开发下,使紫云成了个S,两人的虐恋达到公开的程度。

中午,尹娜找了家新开张不久的西餐厅,订了间豪华包房,和紫云、阿筝边吃饭边谈工作。这种场合尹娜从不让她妹妹尹姝参加,因为尹姝是个很刻板的人,再说经营上的事也与尹姝没多大关系。

一张长方形餐桌,尹娜和紫云对坐在两头,阿筝和马鑫则跪在桌子底下,分别给尹娜和紫云舔着脚。

尹娜和紫云身边各站着一个小服务员,看着这情景,她们倒羞的脸红。

「尹姐,我家的大狗狗的同学,现在是咱市的商务局长。我家大狗狗说,有个外商的大单,要二十万套工服,咱公司想办法拿到撒,加工厂我负责找。」

紫云说的「大狗狗」自然是马鑫了。

「嗯是件好事,我同意。不过找服装厂先不着急,你先把定单拿到手再说。

」

尹娜叉块牛排边吃边点头说。

「主人,咱们公司都是经营的高档品牌服装,这种抵挡的工装单子不适合我们接。」

阿筝虽没资格在桌上吃饭,可工作上的事情她是有发言权的,而且她在公司里的权力甚至比紫云还大。别看紫云在桌上坐着她在桌下跪着,紫云要管她叫「筝姐」。

「你怎么也象我妹妹那么呆板啦?接这单工装又不是拿到店里卖。钱有高档抵挡之分吗?」

尹娜穿着丝袜的脚轻轻在阿筝脸上蹬了下。

「不是的主人,国外的公司都比较注重企业传统和文化,如果我们公司接了这样单子,那些授权我们公司独家代理的高档服装公司,有的可能不再让我们做代理了。」

阿筝坚持己见说。

「哦?这点我倒没想到。」

尹娜认为阿筝说的不无道理,毕竟这单业务属于短期行为,丢了国外名牌服装的代理权可就得不偿失了。

尹娜叉了两快牛排,放到她吐骨头的残物盘里,叫服务员端到桌下给阿筝。

这服务员拿了盘子蹲

下放到阿筝面前的地上,正要起来,尹娜却把一只脚轻轻搁在她肩上。

「先给我放会脚,反正你站着也没事。」

可能是太突然,小服务员稍微躲闪了一下,但马上很老实地蹲在那里,让尹娜就把穿着黑丝袜的脚踩在她肩上。

特包房的服务员都是经过严格考核、选拔出来的,参加过「魔鬼训练营」的专门培训。在训练营,学员们学习鞠躬、下跪,互相打对方的耳光、朝对方的脸上吐口水,接受「饮尿保健瘦身法」,用手给别人接屎。参加过训练营的服务员都有着极强的屈辱忍受力,当然啦她们的工资高出普通服务员两到三倍!特包房服务员都交纳两万元抵押金,如果得罪了顾客,轻者扣工资重者被开除,抵押金也将没收。

「筝姐,总不能放着钱不挣吧?」

紫云有些不服气。

「我说紫云,社会分工体系你懂不懂啊?这单子我们也抢,让别人低端业者吃什么?」

阿筝在服装设计方面非常佩服紫云的灵气,可她在这事情上有点生气紫云头脑过于简单。

「尤经理,有话好好说。紫云这也是为公司嘛,你别发火呀!」

马鑫替他的主子打抱不平。

「闭嘴呀你!我都跟你说过多少回了,我们商量事情你没资格插嘴。」

紫云「啪啪啪」地抽了桌下马鑫三个脚耳光。

旁边的小服务员看得直乍舌。马鑫再不敢吭声儿。

「对不起啊紫云,我是对事不是对你人的。」

阿筝也觉得自己刚才说话有点重。

「嘻嘻。阿筝姐你前面说的对,后面说的不对。做生意又不是慈善事业,我管他低端业者吃什么!反正我觉得这钱不挣太可惜。」

紫云并没有计较阿筝发火。

尹娜踩着那小服务员腿翘着不太舒服,她用脚在小服务员脖颈上轻轻拍了拍。那小服务员明白了尹娜的意思,改蹲为跪,把身子压低些,以使尹娜感到舒服。

「还是让主人决定吧!」

阿筝手垫在地上握着尹娜脚丫给捏着脚趾。其实她也不是嫌钱挣多了。

「你们俩呀,每次商量个事都象吵架!你们俩刚才争的都没意义,现在不是我们接不接的问题,而是如果我们要想接的话接不接得到的问题!紫云我发现你做事太虚,单还没接到手呢就想着找加工厂。」

尹娜指出问题的关键所在。

「嘻嘻,我只有找加工厂的本事嘛。接单只要你尹姐出马,还不手到擒来呀?」

紫云一副调皮相说。

「接还是不接,我下午考虑考虑。至于能不能接到手呢,我尽力吧。」

尹娜已经吃好放下刀叉,把脚从那小服务员肩上拿下。

阿筝把高跟鞋给尹娜依次穿上。

那小服务员依然老实地跪着,尹娜太美、太高贵了,她要是站着服侍尹娜,特别压抑不知该如何为尹娜服务,感觉她一伸手就会出错,干脆还是老老实实跪着的好,你愿意把脚怎么踩我身上都行。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呀?多大啦?下回来我还让你为我服务好不好啊?

」

尹娜脚尖挑起小服务员的下巴,温柔地问。从坤包里拿出两张百元钞递给那小服务员。

「谢谢夫人谢谢夫人!我叫于小蝶,今年十七。我非常地愿意为夫人您服务!」

小蝶双手接过小费。

「呵呵,那你都能为我提供什么样发服务啊?」

尹娜美美的笑容如阳光般温暖。

「我……我也可以给夫

人吻脚……」

小蝶脸绯红地说。

「哈哈哈!我的脚很香是吗?」

尹娜笑声似银铃般地悦耳。

小蝶下巴颏被尹娜的鞋尖挑着点点头。

紫云旁边那服务员,紫云只给了她五十块钱的小费。那女孩也感谢地直鞠躬,因为这家餐厅规定不许要小费。

尹娜和紫云去了她们定点的美容店去做美容保健,在美容师的美容按摩中,顺带睡两个小时午觉。阿筝和马鑫则趁这空闲,找个快餐店吃了午饭,也能小憩一会儿。他们早都养成了利用任何空闲时间抓紧吃饭、休息的习惯。

做完美容保健一般都到了下午两三点,这之后尹娜要去打两个小时的保龄球、乒乓球、网球之类的,或者做其它的健身活动。紫云如果工作不忙就陪同。

今天尹娜选择打保龄球。尹娜和紫云都办的有高级会员卡,她们从不穿球馆的鞋子,在她们车后备箱里随时带着保龄球鞋。

阿筝和马鑫带上尹娜和紫云的保龄球鞋、运动外套、饮料等跟随着。二楼的高级会员球场只有两个球道,采取包时段制,也就是在你包的这个时段,不会有其他人来,这主要是为了会员边打球边方便谈商务。

阿筝和马鑫跪着为尹娜和紫云换上保龄球鞋,然后坐在旁边观看。尹娜和紫云玩个两局要坐下来休息休息,阿筝和马鑫跪到跟前,为两人胳膊和双腿做放松按摩。

「我觉得那单生意还是接下来吧,不过不要以我们公司的名义,找家前台公司,无非分它点利益罢了。前台公司我来找,阿筝、紫云,这两天你俩把那家外国公司的底摸清楚,准备好谈判的合同。」

尹娜嘬了两口饮料,向两名手下发指示。

「是,主人。」「好的没问题!」

阿筝和紫云先后表态道。

「给二丫头打个电话,叫她马上过来见我。」

尹娜踩在阿筝怀里的脚轻蹬了下。

「是。」阿筝伸手从座椅上够下她的坤包拿出手机,拨通二丫的电话。「喂二公主你在哪儿呢?哦哦。快过来见主人。对,在保龄球馆。快点啊。」

刘二丫是市长刘汉召的千金,二十六岁,大学毕业参加工作没几年,仗着老爸的关系就当上了市商务局外事科科长。二丫和她父亲都是尹娜的崇拜者,确切地说是尹娜不公开的奴,二丫在尹娜面前奴性比她父亲表现个强,这也许是新新人类思想更开化的原因。二丫是T 型同性恋,她有个大学同寝室的同学,叫魏芳,家里穷,性格软弱,二丫不但帮魏芳出学费还借上万块钱给魏芳,让魏芳拿去给其父亲看病。魏芳出于感恩,也为了找个有力的依靠,甘愿给二丫当情人。

两人亲密起来,魏芳最后被开发成为一个P 型同性恋者。

二丫具有SM双重人格,在魏芳面前她是个女王,在尹娜面前她则是女奴。

不到二十分钟,二丫就风风火火地赶到,她是奔跑上楼的,气喘嘘嘘地到尹娜面前,就要给尹娜跪下。

这刘二丫果然有种男生的风范,留着近乎平头的短发,穿戴都很中性化。二丫长的挺俊俏,那脸型要是男人的绝对是个帅哥,一米七的个头,不胖显得非常精干。

「坐着吧那边服务生看见。」

尹娜指指她一侧隔了一个位置的那张椅子道。因为二丫是政府干部,又是市长的千金,属于公众人物,所以尹娜很注意保护竟竟形象。

二丫朝

尹娜身后看了看,球厅角落服务台后面,有个男服务正眼睛直直地朝她们这边看。

「该死的小色狼!下回跟他们经理建议要服务生回避。」

二丫小声地骂了句,冲向尹娜侧身坐下。

尹娜抬起只腿,把脚放在二丫大腿上。因为背对着服务台,有座椅档着,那小男服务生看不到她们的腿。二丫要把尹娜脚上的保龄球鞋脱掉,尹娜制止她:「别脱啦,脱了在这儿你也不能吻!」

阿筝、紫云和马鑫都朝二丫笑笑。他们之间都很熟悉的。

「你看阿筝多好,什么场合都能享受伺候女王的幸福!我干脆辞职做你公开的女奴算了。」

二丫只好退而求其次,为尹娜按摩小腿肚子。

「净瞎说!我可以有你这个当科长的奴感到自豪呢,你敢辞职!」

尹娜脚在二丫小腹上蹬两脚。

「女王召唤奴儿来,有什么圣旨?」

二丫知道尹娜叫她到这来碰面,不是为调教她而是有别的事。她虽然身在公职,可也跟尹娜的属下一样。

「我要接笔单子,具体情况回头让紫云告诉你。你帮我找一家有外贸许可证的服装厂,关键你要能控制得住的,让他们出面接这单子,只要我有得赚加工费好说。」

尹娜跟二丫用不着绕弯子。

「有外贸许可的服装厂咱市倒很多,无所谓控制不控制的,我爸都趴在你脚下舔你的脚,一个小服装厂老板还敢翻墙头?找他们是给他们送钱呢,加工费只给成本就不错了,他们退税这块就够赚了。」

「这种小事尽量不要让你爸爸出面为好。」

「我的女王,就由我来办这事,本来也是我管的口。」

「二公主,你这个经理还很称职的嘛!」

紫云调侃二丫道。

二丫自己曾说她就是尹娜手下的业务经理。

因为「二丫」这个名字不雅,在新市认识二丫的人都管她叫「二公主」,她爸在新市当有十来年的市长了。

「好你这个假妹妹,就这样拿你姐姐开涮?」

二丫之所以管紫云叫「假妹妹」,是因为紫云实际年龄比她大,但每次在她面前都一副精灵搞怪的调皮劲,简直象是个小妹妹。

「其实呀,你就是我们公司『地下经理』嘛。」

阿筝冒出这么个新词儿来。

「诶诶,我说筝姐,你不会是因为我也给女王做奴,就吃我的醋吧?」

二丫伸手去搔阿筝的胳肢窝摸阿筝胸,装做狎亵阿筝的样子。

「快别闹了。在主人面前严肃点!」

阿筝最怕搔痒痒,连忙躲闪道。

「对了二丫头,你和魏芳的关系外面都有些风言风语了,你还是找个男孩表面上结婚,实际上做你和你情人的男保姆岂不好吗?你看你紫云姐姐,马鑫把她伺候得多好!」

尹娜建议,其实是命令。

「谢谢女王赞誉。」

马鑫脸上洋溢着幸福朝尹娜笑着道。

「诶,别给你脸你就不知自己性啥了!」

紫云当胸踹了马鑫两脚道。

不明就里的外人看了肯定很惊讶紫云竟然如此对自己老公,觉得马鑫真够窝囊。其实紫云这是在表达爱,这就是「虐恋」!马鑫挨了踹还一脸的受用的表情。

「女王妈妈发话了女儿照办就是!女儿也没那么差,还是有几个追求者的,女儿到时一个个领来让女王妈妈过目为女儿定夺啦。呵呵。」

二丫叫尹娜「女王妈妈」也是有道理的,因为她父亲和尹娜算是情人吧。不过尹娜不

喜欢竟竟叫她「妈妈」,显得她有多老似的。

竟竟说有「几个」追求者,实在是谦虚了。她虽然性格、打扮男性化,但长相绝对属于那上中等、对男人有吸引力之列的,而且有些男人,偏偏就喜欢竟竟这样有刚阳之美的女孩,更何况她又是市长的千金,追她的男人绝不在少数。

「你自己的事儿你自己做主,不过你必须要找个公务员最好是在党政机关的。」

尹娜倒象是个慈母。

「遵命妈妈!」

二丫脸埋进尹娜的大腿根处猛吸了两吸,迅即抬起身。

「都跟你说了你就不怕被别人看见?」

尹娜娇嗔地在二丫鼻尖上拧了下,此刻又象二丫的情人般妩媚。

二丫就是被尹娜这样俘虏的!

尹娜休息的差不多了,又和紫云、二丫玩了几局保龄球。结束时,二丫、紫云和阿筝分头去忙尹娜给她们安排的任务,没有陪尹娜吃晚饭。尹娜则自己开车去了总店。

张铁接到阿筝的电话,让他今晚在店里值班,叫立芝去别墅伺候主人,并说主人想骑马玩,立芝赶紧过去吃了饭戴好鞍具等候。

严妈也接到阿筝的电话,提早做好了饭。立芝一到,严妈、立芝、秦川、坠儿、姣姣几个就赶紧开饭。

那立芝长相太普通了掉人堆儿里都找不着,而且很突起一看就是没文化的。

秦川觉得还算帅气、又是个医生的张铁当初怎么会娶这样个女人?他实在是搞不懂。

秦川发现尹娜家吃饭都不用碗,使那种搪瓷钵子,基本上盛一钵子饭足以吃饱了。菜呢也是标准的两浑两素,没有汤。每人、就连姣姣的面前,照例都有一杯尹娜洗澡的牛奶,一杯尹娜的尿。

吃饭时秦川试着和立芝搭话,立芝象是苦大仇深般地瞪他两眼,并不搭理他,弄得秦川感觉好没趣。

坠儿也总是那样板个脸闷头吃饭,到现在为止秦川觉得坠儿还没跟他说过一句话。那姣姣倒一副馋相,专夹肉吃,青菜很少动。

严妈和坠儿似乎早已喝习惯喝那牛奶和尿,吃饭前就先把牛奶和尿喝了。立芝象是不好意思当秦川面喝,把牛奶和尿都倒进钵子里拌着饭吃的。

秦川他不在乎,象饮酒似的,吃口菜喝口尿,牛奶是吃完饭最后喝的。

大家吃罢,坠儿收拾桌子、洗碗。

立芝象是要做啥事,又耐于秦川在场,仇恨地瞪了秦川有半分钟,弄得秦川莫名其妙。终于她不再管秦川在不在场,起身开始脱衣服,身上只剩下乳罩和裤头。秦川这才明白,原来立芝要脱衣服。他在跟前不方便。刚吃完饭你脱什么衣服啊?为什么要脱衣服呀?秦川心里觉得立芝精神象不正常。

立芝不知从哪个房间的壁柜里拿出一副棕色牛皮鞍具来,请严妈帮她戴上。

严妈先把塞口球给立芝戴在嘴上,边扣立芝脑后的皮带子边问立芝「紧不紧」,直到立芝点点头,严妈又将根皮缰绳的两头挂在塞口球两边铁环上,又拿过一个长方形上面有一排扣的厚皮带,围到立芝脖子上,将口子全部扣好,也问立芝是否紧?立芝摇摇头表示不紧。然后立芝趴在地上,严妈也跪下,把鞍坐放到立芝背上,调整好位置,弯腰把两条腹带扣上,并试试鞍座是否牢固了。最后将两个马镫挂在立芝脖套两边的铁环上,悬在立芝两肩前离地有三四工分高。缰绳收起搭在鞍座上,把根短马鞭挂在

鞍座边上的小圆钩上。

立芝爬到客厅,趴在门前静候。

坠儿洗完了碗筷,也把衣服都脱了只剩乳罩和三角裤,到客厅门口跪好,头上还顶着个厚厚的圆座垫。

秦川想起昨晚阿筝就命令他脱了衣服,阿筝也是脱得只剩乳罩和三角裤头伺候尹娜的,明白了这是尹娜的规矩。秦川不知道他现在该不该把衣服脱了,那严妈对他说「小伙子你也快把衣服脱了到客厅沙发旁跪着等候。」秦川便迅速地把衣服脱了,跪到客厅沙发旁。

姣姣已经跪在沙发旁边了,不过姣姣衣服没脱。

zlyl Lv.3 中级会员女王志(4)

跪着等了大约一个小时,高贵美丽的仙女主人尹娜终于回来了。

这一天,是秦川最温饱的一天,也是最煎熬的一天,秦川一直盼望着主人尹娜早点回来,他好想主人那美丽的、臭臭的脚丫儿!

只见门开处,尹娜上身里面穿件大翻领、露脐的白丝绸衬衣,外面是件蓝色牛仔夹克,下身是浅蓝色六分紧身牛仔裤、黑色长筒丝袜、红色高跟鞋。

「主子您回来啦!」

严妈和坠儿齐声问候道。

同时严妈爬上前伏首亲吻尹娜的鞋尖,坠儿双手把着头顶上的圆座垫动作轻快地膝行到尹娜身后,调整好跪姿,使头上座垫正好在尹娜屁股下方。

在严妈身后两步距离的立芝,额头触地向尹娜施礼,由于她口中含着塞口球,嘴里只发出含混不清的「啊呜哈……」的声音。

跪在沙发旁跪着的姣姣也朝向尹娜额头触地,声音稚嫩地问候:「仙女奶奶好!」

秦川有点慌乱,学着大家的样也伏首给尹娜行礼,却不知该说什么,然后稍抬起头偷偷地朝门口看。

跟在尹娜身后还个秦川不认识的女人,却没看见阿筝。

那女人四十来岁,个头比尹娜略低、略胖但很健美,也很漂亮:圆圆的脸,大丹凤眼、睫毛长长的,圆嘴、厚厚的双唇十分性感,一头染成金黄色的小卷发,最为醒目的是那女人的胸脯出奇的大,宽松肥大的运动衫下面就象塞了两个排球,身体一动就一晃一晃的。

秦川真是大开眼界!

那女人进屋迅速脱了鞋,然后在尹娜身旁跪下,抬手搀扶尹娜坐到坠儿头上。

更让秦川开眼界的是那女人脚上穿的竟是两只无色透明的橡皮短袜,那袜子紧紧绷在那女人肥肥的脚丫子上,袜口在脚脖处把肉勒出圈沟来。

严妈脸贴地上,嘴轻轻咬住尹娜脚上高跟鞋九公分长的鞋跟,尹娜轻轻抬起腿,脚从鞋里抽出。那女人连忙从鞋架上拿下高跟拖鞋,双手捧着给尹娜换上,并在尹娜露出鞋尖的大脚趾上亲了两口。

那女人性感的嘴唇,亲吻尹娜那露出鞋尖象个雀头似乎要从丝袜里钻出来的大脚趾头,这画面令秦川下面那东西硬起来!

尹娜换好拖鞋,站起身,抬起只脚踏在严妈肩上,把严妈蹬开。

秦川觉得这是固定的程序,严妈有意等着尹娜踹她这一脚,因为严妈在给尹娜叼下那第二只高跟鞋,那女人为尹娜穿拖鞋的当口,她只要挪动一下四肢,完全有时间让到旁边,尹娜踹严妈那脚也没多大劲,严妈却就势倒在地上。

尹娜「哒哒」走到离她两步远、头仍贴在地板的立芝跟前,姿势优美地转身、抬腿从前面向后跨过立芝的头,坐到立芝背上的鞍座上。坠儿已经把头上的座垫放

下,和那女人迅速地爬到立芝的两侧,配合默契地为尹娜脱掉了牛仔夹克外套。然后那女人将尹娜两只脚捧起放入垂在立芝双肩前的脚镫里。

严妈嘴叼着一只高跟鞋爬到立芝面前,把高跟鞋扣到立芝脸上,从衣兜里取出个宽橡皮筋,套上立芝的头,把鞋子固定住。立芝嘴里塞着口球戴着缰绳,鼻子上还绷着只高跟鞋,别人看她很滑稽,她却多受罪!

坠儿捧着外套膝行去卫生间,将外套放入洗衣机里先泡上,便又回来客厅。

严妈把尹娜那的另只高跟鞋捧在鼻下跪行来到秦川面前,将高跟鞋扣到秦川鼻子上,同样用橡皮筋固定住。

说真的秦川差点没被尹娜鞋里的脚臭味给熏背过气去,真是太臭了啊!这一刻秦川的观念都发生动摇:是不是越漂亮的女人,脚就越臭啊?然而不知为什么,可能是因为尹娜太美丽,或是这高跟鞋太高档精致的缘故吧,秦川虽然不愿意闻这臭脚丫子气味,但并不厌恶。

「很好闻是吧?」

严妈眼神怪怪地小声对秦川说。

秦川也听不出严妈这是揶揄他还是提醒他,脑子里似乎有种不可抗拒的力量,驱使他点了点头表示承认。这种力量还控制他不由自主地去深吸那臭味。

尹娜一手扯着缰绳,一手拿着小马鞭,娇滴滴地说了声「驾」,同时在立芝屁股上打了两鞭子。

尹娜只百十斤,立芝并不觉得重,就是她脖子挂着的马镫承载着尹娜双腿的大部分重量,不是那么舒服,另外地板把膝盖硌得也有些疼。这是女王在休闲娱乐,立芝驮着尹娜没有目的地按照尹娜缰绳的指令,缓慢地在客厅里到处爬。

那女人忽尔跟在旁边忽尔跟在后面爬着,追着亲吻尹娜的两只脚。

立芝给尹娜做奴不到两个月,已经被尹娜骑过十来次了,她已经很熟悉如何当马。立芝直到现在也想不明白,把人当马骑有什么好玩的?每次给尹娜当马,立芝都满腹的悲哀:同样是女人,她要给尹娜当马骑!

想起第一次尹娜让她给当马,她感到这太侮辱人了,明确地说自己不愿意。

尹娜也没强迫,只是冷冷地让张铁赶快把老婆领走,说她不需要这样的奴婢。

张铁揪着立芝头发,连拖带打地把立芝一直拖到他们在店里的住处。他们打工那个分店,离尹娜别墅最近,可也有三四站远。当时是夜晚,路上行人不多,立芝挣扎着喊救命,可没人上前干涉。拖到店里时,立芝的头发已经给扯掉好几绺,身上给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裤子膝盖、屁股处都磨烂,皮肉也磨烂流着血。

尹娜的连锁店的规格分为三种:总店、贵宾专店,普通店。张铁夫妇照看的属于普通店,面积三四百平米,一楼是门面,二楼是办公室和员工住处,卫生间。店里员工除了张贴夫妇还有两个女孩,不过这俩女孩都是本市人,不住在店里,打烊后就回家了。

张铁把立芝拖到卫生间,扒光衣服,手捆上,嘴用立芝的裤衩塞上,吊在下水管下,用皮带狂抽啊,把立芝打了整整一晚上,用打火机烧立芝的阴毛、烧立芝的脚心,拿螺丝起子把立芝两瓣阴唇各穿个洞,穿上铁丝钩子,下面挂两个装满水的饮料瓶子,血顺着大腿淌啊……

张铁还放言非把立芝折磨死!然后和以前在县医院一直追他的小护士阿芬结婚,说阿芬肯定

会和他一起给尹娜做奴!立芝知道那阿芬,人长得不怎么样,作风很烂,医院里哪个医生想上她的床她都不拒绝。那阿芬缠她男人张铁缠的最凶,只是张铁看不上阿芬,如果张铁勾搭阿芬,那阿芬还不乐死啊。

立芝也有了上次告状的教训,不敢再去告而且告也没用,结果还不是离婚?

她不想也不能和张铁离婚,离了婚她今后日子怎么过?她现在也舍不得在尹娜店里打工的这份工作。立芝最后妥协、屈服。

立芝养了两天伤,就去伺候尹娜。

尹娜让立芝观看阿筝是怎样给她当马骑的。立芝迷惑不解阿筝给尹娜当马,竟然那么快乐!起初她认为阿筝故意是装给她看的,可后来她就知道,阿筝确实是伺候尹娜感到快乐,阿筝从大学毕业就开始给尹娜做奴,伺候尹娜已经好多年了!

立芝纵使心里千不情万不愿,也只好忍受屈辱给尹娜当马。好在阿筝那样的人都心甘情愿地给尹娜当马,立芝心里平衡了许多;好在尹娜美丽高贵如仙女,被尹娜骑也容易找安慰。

这之后不久立芝又挨了张铁的一次暴打,是因为立芝不肯吃尹娜的屎。

那次打她就是在尹娜别墅进行的,当时参与打她的人还有杨贵妃——就是今天来的这个健壮的女人。杨贵妃骂她下贱、不识抬举,说女王妈妈那么香的「金粒餐」,好多人花钱都吃不到,她个贱货还不肯吃!杨贵妃狂抽了她不知多少个嘴巴子啊,把她打得是眼冒金花,鼻口流血,牙齿都给打松动了呀,直到把她打昏过去。

张铁提着她的头发,把她拖进地下室里,扒光她的衣服,用冷水把她浇醒,然后把她手脚扣在一个成「X」型的深红漆木架上。

地下室好大,中间有两根圆水泥柱子。室内布置得就象电视剧里面的刑讯室,有刑椅、铁笼子、铁床,墙上挂着各种鞭子,顶棚下悬着好几根粗绳索……

这回立芝被挂在X 架上两天,又被反吊了两夜,这期间张铁来打她几次,尹娜也来地下室一次看张铁怎么打立芝的。

立芝是彻底给打怕啦,从此变得极其乖顺。立芝看到,严妈、坠儿吃尹娜的屎就象吃饭一样稀松平常,看到杨贵妃躺在那特制的便椅下面,用嘴给尹娜往出吸屎,直接吃掉!那杨贵妃比尹娜还大几岁,竟叫尹娜「妈妈」。立芝都弄不清尹娜这儿是仙境还是魔域。

尹娜表情怡然地骑着立芝,轻松地拉着缰绳,头高傲地微扬着身子坐的笔直,随着立芝的爬行轻轻地上下颠动,不时地用鞭子抽打两下立芝的臀部或是大腿,完全没把立芝当人!

坠儿托着盘洗净切好的水果块,跟在尹娜旁边膝行,不时地叉块水果喂尹娜。经过姣姣身边时,尹娜把口里嚼得半碎的水果吐在地上,姣姣马上趴下用嘴舔吃了。

贵妃把电视打开。立芝驮着尹娜围着客厅中央的大沙发绕圈,尹娜骑着她边看电视。贵妃喝令秦川趴下,别挡着尹娜看电视。

尹娜就当秦川不存在一样,瞧都不瞧他一眼。秦川看着眼前的这情景,心里真说不出来什么感受。他一面觉得尹娜好美呀,他怎么看都看不够,又觉得尹娜如此不把人当人,肆意地作践!

秦川趴在沙发旁,每次立芝驮着尹娜从秦川身旁经过,尹娜的就脚近在眼前,他心里一面惋惜尹娜这么美的脚要是不臭该多好,一

面又抑制不住地好想舔。

他在那急得是百爪挠心,怎么还不让他舔脚啊!

今天来这个女人是谁啊?挺漂亮、挺有气质的,怎么也给尹娜做奴呢?尹娜想换节目看了,就用鞭子说话,照这女人头上随便那么一抽,这女人马上拿遥控器给调换频道。这女人脸上已经被尹娜抽出好几道浅浅的鞭痕了,却洋溢着幸福感!

「停下。」

尹娜一拉缰绳说。

立芝慢慢停下。贵妃和严妈将尹娜的脚从马镫里拿出,扶着尹娜从立芝背上下来。尹娜朝自己下身努了努小嘴。贵妃和严妈俩配合默契动作轻盈麻利地将尹娜的七分紧身裤脱下,尹娜又努下嘴,贵妃又将尹娜的三角裤头也脱下。

严妈把尹娜的裤头放在茶几上一个盘里,紧身裤则拿去卫生间。

秦川没料到尹娜竟如此自然坦荡地在他面前连裤头都脱了,尹娜大腿中部以下是长筒丝袜,肚脐以上是白绸衫,中间这块身子则全裸露着,不过他看到的是尹娜的背面,发现尹娜臀部上竟纹着一个鲜红的嘴唇。秦川旋即明白,他们在尹娜面前都是狗,尹娜自然用不着害什么羞的。

尹娜把双腿劈开,那贵妃就象和尹娜演双人舞般,身子后仰,跪行穿过尹娜的胯,头停在尹娜的胯下,嘴离尹娜阴户有四五公分的距离大张开。一股筷子粗细的尿束从尹娜下体出来,射进贵妃嘴里,贵妃连忙吞咽下去。尹娜还调皮地故意把尿撒在贵妃脸上一些。

尿完,贵妃从尹娜胯下又退出来。严妈已经拿来一叠了几叠的洁白羊绒毛巾,垫在立芝背上的鞍座上,贵妃又扶着尹娜骑上立芝。立芝驮着尹娜又开始爬。

贵妃象是舍不得擦尹娜撒在她脸上的尿液,脸湿湿地继续跟着爬。

「奶瓶。」

尹娜声音不大说。

坠儿马上过去茶几前,放下果盘从保温筒里拿出奶瓶,举在尹娜嘴上跟着喂尹娜。

就这样骑有一个多小时呀,尹娜方兴尽意足。

「好啦!贱货!」

到了沙发前,尹娜一拉缰绳让立芝停住。

贵妃就跪着把那尹娜没怎么费力地从鞍座上抱起来,放到沙发上。

严妈已经在沙发上铺好了羊绒毛巾被,因为尹娜是光着屁股的,不可以直接坐沙发上。

秦川想是不是他该上前给舔脚了,却见尹娜朝姣姣勾了勾手指,双脚向前伸出。

姣姣马上跪至尹娜脚前,双手托住尹娜小腿,用嘴将尹娜脚上的拖鞋叼下。

严妈在旁边接过拖鞋给摆放在玻璃茶几上。

尹娜就那样轻松自然地光着屁股坐在姣姣一个小孩子面前,一只脚踩在姣姣的肩上,一只脚踩在姣姣的脸上。姣姣双手背后,屁股坐在后脚跟上身子直直,仰着脸让尹娜脚踩踏玩弄。

贵妃给立芝把口塞、马镫、鞍座都解下,交给严妈拿去收好,但立芝脸上扣着的那高跟鞋却不给摘下。

立芝跪到一边,头沾地地就那样伏着。她不愿看尹娜是怎么用脚丫子蹂躏她女儿。

贵妃则把自己衣服都脱了,只穿着件显得很小的三角裤头。她竟然没戴乳罩!那两个奶子可真大真肥呀,被重量坠的有些下垂,左乳房上还纹着一朵大玫瑰花;小腹的脂肪也比较厚微微凸起,肚脐眼下面,纹着只黑色大蝎子,两只钳子象在举着她的肚脐眼!那三角裤头半透明的,她的阴毛用退毛霜退得溜光二净,使得肥大的阴户更醒目;右小腿

外侧纹着只彩色凤凰。

贵妃仰面躺到地板上,扭动着身子移到姣姣和沙发之间尹娜腿的下方。

秦川看到惠娥扭动着身子移动时,两只大奶子连晃带颠,如波涛般。他下面那活「腾」地又硬了起来,把裤衩顶起个大包。秦川忙用手按住那活,这可真叫人受不了啊简直要他的命!好在其他人并没注意他那地方的反应。

尹娜穿着丝袜的脚在姣姣稚嫩的脸蛋上搓蹂着。

「把舌头伸出来!」

尹娜声音是那么地温柔,可脚却「啪」打了姣姣一个响亮嘴巴。

姣姣立马将舌头长长伸出。尹娜从脚跟到脚尖在姣姣舌头上使劲儿地蹭一遍又一遍,蹭够了这只脚又蹭另只脚。

「嘻嘻,小孩子的舌头就是嫩!把嘴张大!」

尹娜一只脚勾住姣姣的脖子,另只脚伸进姣姣嘴里,频率很快地一抽一送,那动作象极了做爱。

姣姣大张着嘴不敢躲,被尹娜脚丫插得「啊呜啊呜呜」痛苦地呻吟。

秦川脸上扣着尹娜高跟鞋,此时就象催情剂,让他下体膨胀的难受极了。尹娜用脚——裹着黑丝袜的美脚,丝袜也是催情之物——操小姣姣的嫩嘴,即让秦川心隐隐做痛,觉得佼佼好可怜,同时目睹这样刺激的做爱情景又让他想看不已!

「妈妈喜欢小孩子的嘴,过两天奴婢再给妈妈找个小女孩来玩。妈妈求您弄弄奴婢吧!」

躺在地上的贵妃揉着自己的大乳房发情地请求。

「脱袜!」

尹娜总算放过姣姣,把脚从姣姣嘴里拿出,顺势给了姣姣一个嘴巴,然后蹬在姣姣的胸脯上娇声吩咐。另只脚从姣姣肩上拿下来,翘着脚尖踩在惠娥乳头上。

「你傻了吗?」

尹娜瞪起美目朝坠儿吆喝一声。

坠儿吓得一哆嗦,三下并做两下地飞爬到尹娜跟前,双手微微颤抖地给尹娜脱踩在贵妃乳房上那只脚上的丝袜。

尹娜果然没饶过坠儿,伸手掐住坠儿的脸蛋狠狠地拧,这边拧过又拧那边,坠儿两边脸蛋上随即出现了两块深深的青记。

尹娜穿的是至大腿中部的长筒丝袜,姣姣的胸脯被尹娜这只脚蹬着,她有些够不到袜口,又急又吓地几乎要哭出来。尹娜还算没刁难姣姣,自己把袜筒退至膝盖处,姣姣这才较顺利地将袜子脱下。

坠儿已经把尹娜另只腿上的丝袜给脱下。

「放嘴里!」

尹娜命令坠儿和姣姣两个。

坠儿和姣姣动作迅速地就将袜子团巴团巴塞进嘴里。

尹娜把坠儿当扶手,抓着坠的头发,起身站到贵妃的乳房上。

贵妃那两个肥大的乳房,就象两只被踩遍的气球,尹娜那两只如玉般脚丫陷了进去。尹娜站在贵妃胸上跳舞般轻微摇晃、交替踩踏着,贵妃随着尹娜踩踏节奏,呼吸、呻吟,沉浸在无比的刺激快感中。

秦川惊讶发现,尹娜脚踩在贵妃乳房边上时,从尹娜脚底下露出来的贵妃的乳头竟然往外喷射奶水,尹娜脚掌握着贵妃乳头的方向,使奶水都洒落在她脚上。

「姣姣去把他脸上的鞋子拿下来。」

尹娜指了指秦川,边在贵妃乳房上舞边吩咐姣姣道。

姣姣跪过去,秦川已经自己把绷在脸上的高跟鞋取下,连同橡皮筋都递给姣姣。姣姣并没有把尹娜的高跟鞋绷到脸上,而是放到头顶上,到一边跪着去了。

「过来吧,狗狗,舔我的脚。」

尹娜至此才召唤秦川。

秦川几乎是扑到尹娜的

脚前的,伏下头就去疯狂而又温柔地舔尹娜脚丫,吮吸尹娜脚丫上的奶水!

严妈深知此时尹娜需要什么,忙去矮柜中取出一杆橡皮鞭,嘴叼着递给尹娜。

女人的乳房,秦川见了下面那活就硬,不管这女人漂亮与否,只要乳房雪白丰满,他就会热血喷张,就想去吮,就想去抚摩。秦川当然不知道他这是恋乳癖。很多男人见了女人丰满乳房都会受刺激,就想抓、想咬、想蹂躏它,这不叫恋乳,真正的恋乳癖,对女人的乳房会无比地爱惜,产生至上的膜拜,愿意以生命去呵护!秦川就属于后者。

由于尹娜的脚丫太美丽、太高贵了,这样的脚践踏别的女人的乳房——在秦川心目中女人身体上最神圣最崇高的部位——还是如此性感、迷人的丰乳,秦川只隐隐有点心疼感觉,更多的是让他竟然体验到一种无以言表的、美妙无比的快感!眼前这美乳的主人,完全是主动地自愿地接受尹娜对她乳房的蹂躏,毫无掩饰、放浪形骸地向秦川展示着她在被虐中感觉多么快活、享受!这很大程度上给秦川一种强烈的心理暗示——尹娜对这女人乳房的施虐其实是在施爱,一种非常的、更让人感觉幸福的大爱!

因此秦川更加崇拜、爱尹娜的美脚!

尹娜并不知道秦川是个恋乳癖,今天这种调教完全是个巧合!秦川此刻眼里只有尹娜的美脚和这女人的丰乳,陶醉地舔舐吮嘬着,一只手不知不觉地竟伸进裤衩自慰起来。

「贱狗狗,谁让你自摸的?」

尹娜「啪啪」照秦川脊背上狠狠抽了几鞭子。

「主人……我要……我受不了啦……」

秦川的脊背给抽出几条血印,他却丝毫不觉疼,还沉浸在幻境中。

「把裤衩脱了!用你那东西给我按摩脚心!」

尹娜坐到沙发上。她养秦川和张铁这两个男脚奴,就是为了让他们用精液保养她的脚,她不知道从哪儿听说的,男人的精液比唾液更有美肤的功效。

女王志(5)

秦川还从未在女人面前脱精光过,尤其在好几个女人、还有小女孩面前,纵使他心里是多么地想脱,可还是太难为情啦,在那犹犹豫豫地想脱又不好意思脱。

「狗一样的贱东西还不赶快脱?你那贱鸡巴只是服侍女王妈妈的工具,有什么见不得?」

躺在地板上的贵妃抬腿照秦川的小肚子就是一脚粗鲁骂道。

这一脚立刻把秦川踹回到乞丐的状态,他才意识到自己是个早已经没人格的叫花子,别说仙女般高贵的尹娜了,就是这女人也是社会地位不知比他高多少倍的,她都能那样近乎裸体地接受尹娜侮虐,他有什么资格儿在这难为情啊?

秦川迅速地将裤衩脱下来,此刻他猛然没什么不好意思了,屋里这些人都是尹娜的奴婢,都和他一样是没有人格的。本来秦川觉得用他那东西去按摩主人的玉足,简直就是对主人的不敬和亵渎,因为在他的观念里,男人用那东西搞女人就是在欺压女人,哪怕是搞女人的脚!可是主人的话是不能违背的。

秦川朝跟前跪了跪,双手托着尹娜的脚后跟,将他那东西杵到尹娜脚底板上,轻轻蹭。尹娜的脚心给秦川龟头蹭得痒痒的脚直乱动,秦川却给刺激得从龟头直痒到心里,没蹭个几下他就受不了了,停下来。

那女人已经坐起,抓住秦川的阳具,在尹娜的脚底板上

轻轻画圈儿,秦川被刺激得直呻吟,想往后缩那东西有被那女人牢牢地抓住,弄了还不到三分钟,秦川就一阵剧烈抖动,「啊啊啊」地精液喷薄而出,全射在尹娜脚心上。

「真是没用的东西这么快射了。」

那女人一把推开了秦川,捧着尹娜的脚连忙用嘴舔。那女人并不急于把秦川的精液吃掉,而是和着她的口水,当按摩液用她的舌头和双唇给尹娜按摩全脚,竟弄了十几分钟!

「用嘴给我舔脚吧。」

尹娜娇柔地说,并没有责怪秦川泻的太快,把只脚伸给秦川,另只脚则踩到贵妃乳房上。

秦川抱住尹娜这只脚张嘴含住,以万分的柔情给舔吮。

贵妃一只手托着尹娜的脚,一只手托着自己乳房,边挤奶边用乳头给按摩脚心,边勾头伸出舌头舔尹娜的脚趾。

「姣姣快过来接奶喝。」

尹娜招呼姣姣道。

姣姣马上爬过来躺在尹娜脚下方,嘴里还含着尹娜的丝袜呢。贵妃的奶顺着尹娜的脚跟滴下落入姣姣口中,准确说是落在姣姣口中的丝袜上,姣姣通过咂嘬丝袜,吃下那奶。

秦川捧着尹娜柔若无骨的玉足,嘴含着尹娜的脚趾挨个儿地吮,口感美极了!特别是尹娜那花瓣般的阴户就亮在他面前,秦川不时地偷看几眼,满脑子想的就是舔尹娜的美穴。在这种刺激下,不过半个小时,秦川那本来就没完全软下去的阳具,又高高地翘起来。

尹娜脚尖挑着秦川下颏示意他由坐跪变成直跪,脚顺着秦川的胸脯、小腹,滑到秦川的阳具上,踩在贵妃乳房上那只脚也伸过来,两只脚夹住秦川的阳具搓。

贵妃趴下舔尹娜双脚,舌头长长地伸出来,夹在秦川的鸡巴和尹娜的脚中间,使尹娜的双足连同秦川的龟头一起搓揉。尹娜颀长柔嫩的脚趾,分别夹着贵妃的舌头和秦川的龟头,让这两者相互摩擦。贵妃和秦川两个此起彼伏地呻吟不止,这次时间长点,可也没超过五分钟,秦川又剧烈抖动着射出,这次是正好全射在了贵妃嘴里。

贵妃也不将秦川的精液吞下,含在口里,捧着尹娜的双足,将尹娜脚趾挨个含进口中,用那精液和口水吮洗,又用这混合液「唏噜唏噜」吻遍尹娜的脚背。

「抱我上楼。」

尹娜用脚拍拍贵妃的脸声音软软地道。

贵妃连同那羊绒毛巾被一起裹着将尹娜轻松抱起,站起身上了二楼。

坠儿和姣姣嘴里含着尹娜的丝袜,拿起茶几上尹娜的两只拖鞋,紧跟了上去。

秦川感觉有些疲劳,全身赤裸地跪在那里,不知他该上去不。

「小伙子,你还不快上去?你还没伺候完主子,还等谁请你上去吗?」

严妈和善地提醒秦川。她不是关心秦川,而是作为这别墅的管家,在为主人操心。

「婆姆,我……上去了该怎么……」

秦川见严妈已经不再跪着了遂也起来。他还是个二十刚出头的大男孩,在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婆面前赤身裸体的,有些不好意思地手捂住下体。

「嗯,你还挺有心眼的。你以前从没伺候过女人吗……」

严妈根本不在意秦川光着身子,正准备交代秦川几句,阿筝开门轻轻地进来。

「经理您好!」

跪在门不远处嘴上绷着只高跟鞋的立芝声音闷闷地向阿筝问候。

「主人没在吗……」

阿筝在门口换上拖鞋边朝客厅里望望,也不知道是在问谁。

立

芝手朝楼上指了指。

阿筝见秦川赤裸着身子和严妈站在那儿,以为秦川和严妈在干什么勾当呢,走过来板个脸盯着秦川和严妈问:「你门两个贱东西在这里干什么呢?」

「没……没干什么阿筝姐……主……主人刚上楼……」

秦川从阿筝脸上神色明白阿筝产生误会了,紧张得连忙跪下了。

「曹经理您这话让我这老脸往哪搁呀?奴婢伺候主子也不是一天两天啦,哪做过什么啥出格的事儿啦?奴婢这不是看这新来的小伙子从没伺候过主子,想交代他两句嘛……」

看来严妈也挺怕阿筝的,也给阿筝跪下解释说。

阿筝细一想那立芝也在场呢,量她严妈也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杨贵妃来了,在楼上伺候主人呢!正好曹经理您来了,赶紧向这小伙子交代交代怎么伺候主子!刚才在楼下时,可都是杨贵妃在伺候主子,这小伙子还什么都不会。」

严妈带着讨好的语气向阿筝汇报。

阿筝和杨贵妃不合,因为杨贵妃和阿筝的目的不同。那杨贵妃说起来是伺候尹娜,其实要尹娜调教她,等于尹娜在「伺候」她呢!而阿筝则完全是给尹娜做奴婢,受尹娜的驱使才是她的追求。

「阿筝姐您教教我怎么伺候主人啊,我一定给您争气!」

秦川心里渴望伺候好尹娜,也为感激阿筝而不想给她丢脸。他现在才知道那个胖女人叫啥子杨贵妃。

「你忙你的去吧。」阿筝口气缓和下来对严妈道,然后蹲下来,一只手捏着秦川的下颏,另只手轻轻在秦川那已经疲软的阳具上打两下:「你这东西是没有资格碰主人那地方的!你只配用口舌去伺候主人!呆会上去,主人一般是先趴着的,你要从主人的脚心舔起,顺着腿往上一直舔到主人的肛门,舌头在主人肛门外面舔个一两分钟,再回头从主人的另只脚舔起,这回舌头到了主人的肛门那里,你要往主人肛门里挤几滴橄榄油。主人卧房里准备的有到时坠儿会给你拿。然后舌头尽可能地伸出来,钻进主人肛门里面,舌尖在里面转动嘴扣紧主人肛门用力吸。我可警告你,主人的肛门扩张开,可能会有少量的屎出来,你必须都吃掉听见没?你要是嫌不干净给吐出来,除非你不想做奴了。

「把主人服侍得来了兴致呢,主人会自己翻过身来的。这时你要再从主人的脚趾头舔起,沿着腿直到主人的这地方。注意别猴急猴急的,如果主人拿鞭子抽你,你就要再从主人的脚趾头——当然要换另条腿——往上舔起,主人还用鞭子抽你,你就要再从头来,直到主人把一只脚踏在你背上,你才开始小心地给主人舔蜜穴儿。」

「阿筝姐……那我这个……不用么?」

秦川刚才都连续射了两次,现在听阿筝说着他那活就又硬了起来。秦川连忙手捂着他的那活红着脸问道。

「我刚才说的你没明白?你以为你是什么?还想用你这东西弄主人?」阿筝拿开秦川的手在秦川那活上重重打了一下说:「你这东西只是给主人按摩脚丫子的工具。到时候硬就硬了随它去,你绝不可以忍不住自己摸它!记住了?如果主人心情好,主人会帮你弄泻的。」

「知道了阿筝姐那……我就赶紧上去了……」

秦川怕上去晚了主人生气。

「急什么!主人现在正调教杨贵妃呢,还不到你伺候的时候。

耐心听我教你。你以前见过女人的这地方没有?」阿筝指了指她的下身。「知道该怎么用嘴服侍主人蜜穴吗?」

秦川老实地摇了摇头。

阿筝竟然毫不避讳地站起身,当场把裤子解开连同裤衩都退下,露出她的阴户边指点边向秦川讲解:「看见没这是外阴唇,你可以用牙齿轻轻地咬它,一定控制住要轻轻地咬。里面这粉红色的嫩肉是内阴唇,绝对不能让牙齿碰着,只能用嘴唇夹住嘬,用舌头舔,舌头一定要轻柔。

「看见这个靠近阴唇交会处的小肉疙瘩了吗?这是阴蒂,关键就是这个小肉疙瘩,你只有用舌头刺激它,最后才能使主人达到高潮。高潮就是主人主人阴道里开始大量往出流香液。你一定要用舌尖轻轻地快速地撩拨它、舌尖围着它转圈儿舔。注意不能一上来就舔它,要先亲吻主人的内外阴唇,主人内阴唇慢慢充血肿胀了,你才开始舔这小东西。

「等到主人阴道开始流出香液,你要把嘴移至阴道处,舌头伸进主人的阴道,用你最大力气舔舐主人阴道的内壁,在里面快速地转圈儿舔,舌头刮下阴道壁上的粘液,吃掉;主人阴道里流出的香液,一滴不剩地吸掉。开始你可能不适应主人的味道,相信你吃过几回就会很喜欢吃了。

「这时候你的鼻尖代替舌头继续摩擦主人的阴蒂,你要练习一段时间才能熟练地掌握这种协调的技巧。主人彻底高潮过后,你的服务还不算完,你要把主人阴户四周的残液舔干净,口含热水把主人的阴户仔细清理几遍,用你的双唇为主人梳理阴毛。主人叫你滚开你也不能真的滚开,而是要趴在主人脚底下舔主人的脚心……这些你要慢慢学,刚才我给你讲的你都要记住!记住了吗?」

阿筝这通讲,因为是实物教学,秦川听得也仔细认真,还都给记住了,他心想:这阿筝姐肯定是没少为主人舔过阴户。

秦川怀着激动的心情跑上楼,到尹娜卧房门口跪下,门虚掩着,显然是给他留的。屋里传出美妙的轻音乐,夹杂着贵妃的喘气、呻吟声。

阿筝则没有上楼去。

秦川忐忑不安地爬进去,哇卧室好大呀,面积近百平米,地上铺着打磨得十分光滑的檀香木地板,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正南是占整面墙三分之二的落地窗,窗前左侧摆着一张藤躺椅和一个椭圆形玻璃茶几,右侧是一张一头抬起个圆弧靠背的床式沙发。

西面是整面墙的衣柜。

北面墙的两侧是两扇门——进来的门和进卫生间的毛玻璃门,两门中间是一组矮柜,环绕立体声的家庭影院。

东面靠墙有个1m高的Π形工作台,上面摆台宽屏笔记本电脑及音箱、视频头、等设备,工作台前是个半圆形沙发,不过这沙发是象秋千一样吊在天花板下的。

工作台靠窗户一侧放有一台多功能跑步机。

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2m×2m的大床,床头镀金钢管床架,挨着床脚横摆着张 2m×1m、只有大床三分之一高、铺着软垫的单人床——说它是床吧,可从它的位置和高度看,更象是踏脚板。

房间的空间仍很大,床离四周家具的距离都有两米宽。

床脚与西墙壁柜之间空地,有一张十分豪华的美容躺椅;墙角处还有个如同儿童骑的那电动玩具木马。

工作台到进卧室的门之间有挺大的空间。贵妃把

三角裤衩也脱了,成「大」

字躺在地板上。在贵妃正上方天花板下,吊着根不锈钢管的单杠。尹娜也全身赤裸,双手抓着上面单杠,正站在贵妃脸上、脖颈、乳房、小腹、阴埠、大腿上来回地踩踏,不时地还蹦跳。

坠儿和姣姣分别跪在贵妃两边,迷茫地看着。

尹娜就象脚下踩的是软软的地毯,而不是个人!她看见秦川爬进来了,仍继续地在贵妃身体上施展着她的淫威和高傲,似乎秦川是个没有思想的动物。

贵妃随着尹娜的踩踏兴奋地呻吟,尹娜蹦跳时,她更是痛苦而快乐地小声尖叫着。

「贱货!被践踏很舒服吗?让你舒服个够啊!你这脸还真挺美的呀可是很贱,你这大肥乳房可真软乎呀!」

尹娜抡开脚丫子「噼里啪啦」地使劲抽打贵妃的脸,和乳房,用脚尖踢贵妃挺挺的乳头。

「啊!啊!啊!谢谢……主人……的赏赐……啊啊奴婢……舒服……死了…

…啊啊……主人您那让奴婢爱死……的仙脚丫打得……啊疼么?主……人您……

千万……小心呀别歪着……着您的脚啊……啊啊主人……您打死奴婢……吧……

」

贵妃眼睛微闭嘴巴微张,喘着粗气儿,身体轻微扭动颤抖,那副幸福状都让人嫉妒呀!随着尹娜脚丫子对她的抽打清脆响声,嘴里不住地说着,释放着快感。

「你还知道心疼我的脚丫子呀?那你就要让你的乳房多产奶,天天来给我保养脚!做梦也在呵护我的脚丫子!」

尹娜用脚一蹬贵妃头,使贵妃脸侧过去,然后她一只脚踩在贵妃脸上,另只腿向后勾起,象跳舞一样扭动腰肢。

贵妃的脸都给踩变了形,手抬起放下,放下又抬起来,却不敢去碰尹娜踩在她脸上的那脚。

尹娜踩了足足有三分钟呀,才站到贵妃乳房上,换了只脚,这回是伸进贵妃的嘴里,修长的脚丫伸进贵妃嘴里有大半只,相信脚尖都插到喉咙。贵妃条件反射「喔喔」地干呕着,眼睛瞪得老大。

秦川心想这有钱的漂亮女人们可真会玩呀,太邪性啦!他发现贵妃的反应比尹娜还痛快,尹娜倒象是挺辛苦呢!

尹娜就象做爱一样把个脚丫子在贵妃的嘴里抽送,弄了有一分钟,才又站回贵妃的乳房上。贵妃的乳房简直成了她歇脚的肉垫!

尹娜伸腿勾住坠的脖子,坠儿顺势把身子朝前趴下,尹娜手离开那单杠,轻盈地骑坐在坠儿的肩上。姣姣飞快地从贵妃的小腹上爬过来,紧张地搀扶住尹娜并将杆马尾鞭递给尹娜。

贵妃此时双腿曲起,双手搬着膝盖把腿大劈开。坠儿驮着尹娜爬到贵妃的胯前停下。姣姣双手把贵妃的阴户扒开。

尹娜前脚掌踩在贵妃的阴蒂上,频率由慢到快地摩擦。贵妃马上象触电似的身子剧烈地扭动颤抖,浪声呻吟,但她双手坚持掰张大腿,让尹娜用脚丫子日她。

秦川知道贵妃被尹娜踩弄的那东西就是刚才严妈告诉他的阴蒂,果然一弄贵妃反应剧烈。贵妃的阴毛都用退毛霜退着干干净净,秦川清楚地看到贵妃的阴唇迅速红肿起来。

「妈妈奴婢爱死您啦……啊啊……妈妈快点……啊啊……干奴婢吧……」

贵妃下贱得不能再下贱地求尹娜作践她。

「我干死你!贱货!天底下都找不到你这么下贱的!」

尹娜把脚猛地插进贵妃阴道,用力地抽送,同时用鞭子在

贵妃乳房、小腹上乱抽!

贵妃竟爽得狂呼乱叫,身体扭动的幅度降下来,抖动的频率却越来越快,象打摆子。尹娜颀长的秀足几乎全插进贵妃的阴道,又是碾转又是抽送,简直就象要把贵妃的下身作践烂似的肆意施虐,鞭子把贵妃的胸和小腹抽得红一大片。

「啊啊啊啊啊……高贵美丽的女王仙女妈妈啊啊……」

贵妃一通急促地淫吟浪叫,终于高潮狂泻,象堆没筋骨的肉瘫软在地板上,竟然浑身是汗。

「去卫生间洗洗你这身臭汗!」

尹娜把脚从贵妃阴道里抽出在惠娥阴户上狠踹两下,然后把脚伸给姣姣。

姣姣赶紧捧住尹娜这只沾满粘液的脚丫,用嘴迅速地给舔吸上面粘液。

贵妃浑身无力精神却十分饱满,爬起来从一个铝合金的小推车上的保温锅里,拿出块热乎乎的湿巾,递给秦川。「为女王妈妈把脚擦干净,把拖鞋给女王妈妈穿上。记着要用嘴!」

秦川忙用嘴叼住湿巾,爬到尹娜脚前,把尹娜脚背擦拭一遍,尹娜翘起脚丫子,秦川又将脚底板擦拭一遍。

姣姣已经将尹娜那只脚上的粘液舔吃干净,秦川接着将尹娜这只脚也给用湿巾擦拭一遍。然后放下湿巾,叼起坠儿和姣姣从一楼带上来的尹娜那精巧秀气的拖鞋,笨拙地给尹娜穿到了脚上。

尹娜双腿轻轻一夹坠儿脑袋,坠儿驮着尹娜爬向大床。到了床前,姣姣扶尹娜站起来,尹娜竟穿着拖鞋上了床,趴到很暄软的席梦思上。

姣姣上床头冲着尹娜的脚躺下,所以她只有半个身子躺在床上。尹娜脚稍稍抬起,姣姣就把头伸到尹娜脚下,将尹娜的脚趾连同拖鞋鞋尖,一起含入嘴,嫩嫩的舌头伸在尹娜脚趾和拖鞋之间,供尹娜脚趾踩压着玩儿。

秦川是不敢犹豫呀,爬上床匍匐在尹娜脚后就去舔尹娜的脚后跟儿。光看尹娜这圆中带方、滑嫩没丁点硬趼玉琢般的足跟,就让秦川心中升起无限爱护之意。

尹娜象是在挑逗秦川,秦川舌头刚舔到她的脚跟,她却把小腿勾起去。秦川爬上前嘴追逐着这脚丫儿,舌头非要舔到。

「舌头伸在我的脚跟下别动。」

尹娜头侧枕在松软的枕头里娇声说。

秦川骨头都酥了,老实地将舌头贴在尹娜脚后跟下。尹娜灵活地脚丫把拖鞋一勾一勾地,拖鞋底儿「啪嗒啪嗒」地拍打着秦川的舌头。

这样玩了一会,尹娜才把腿放直。秦川嘴追着尹娜脚跟,充满柔情地亲吻。

尹娜脚轻轻一抬磕了秦川嘴唇一下。秦川会意,知道尹娜这是让他往上舔呢。

秦川舌头长长伸出来,在尹娜的脚颈、小腿、膝弯、大腿,沿路滑上去,尹娜如玉般肌肤,让秦川都觉得自己舌头太糙,他尽可能地温柔地舔舐。

到了尹娜的后庭,尹娜把腿微微地劈开些。尹娜的肛门如朵小菊花,散发着淡淡清香,完全不是秦川预想的那种气味。这香气令秦川忍不住深深地去嗅闻。

秦川按照阿筝教他的舌尖在菊花周围向中心画着圈,配合着嘴唇的轻吻。秦川给尹娜肛门呵护了四五分钟,尹娜屁股轻轻一厥,推开秦川的嘴巴。

秦川便又爬回尹娜脚下,从姣姣含着的那只脚后跟开始,他发现姣姣嘴被撑开老大,肯定挺痛苦,可姣姣却很卖力地含弄着。秦川的舌头再次沿着尹娜这条玉腿,游走至后庭处。坠儿拿着橄榄油,用

玻璃滴管在尹娜肛门上及肛门里面滴了几滴。这橄榄油里掺有玉兰花油,十分地清香。这种橄榄油有润滑肛门内壁、松弛肛门括约肌的作用。

秦川迫不及待地舌头舔上尹娜的菊花,舌尖往肛门里钻入。尹娜屁股轻微颤抖一下,把腿又稍往开张了张。秦川受到鼓舞,舌头精神地进一步深入尹娜的肛门。这时秦川开始嗅到淡淡的屎臭味儿,但并没象阿筝说的感觉到有屎。

lwj77cn Lv.2 注册会员女王志(6)

贵妃拾起自己脱在地上的三角裤并没有穿上,而是光着身子到一楼卫生间(二楼的卫生间是尹娜专用)洗了个淋浴,又光着身子端着盘水果上来,膝行进尹娜卧室,跪在床前。

「水果放那吧,到门外面跪着!」

尹娜指了指床前的小推车,不客气地把贵妃撵出去。

贵妃没有一丝不满只有顺从,在她心目中女王妈妈永远是对的!她倒退着膝行至卧室门外,低头垂手直直地跪好。

尹娜把贵妃赶出去,秦川不知为何竟有点感动。他的舌头越加温存、仔细、卖力地讨好着尹娜的肛门。

尹娜的阴户近在咫尺,秦川当然也嗅到尹娜阴户的气味,是一种淡淡的腥味混合着很好闻的淡淡香水味,这是平时养尊处优、非常注意卫生和保健的女人才会有的高贵气味!秦川不敢擅自去碰尹娜的那地方,哪怕是用嘴。伺候主人,不遵守程序也是对主人不恭。尹娜完美无暇的玉体让秦川特别自惭形秽,觉得自己的舌头比起尹娜的肛门、阴户,都是不洁的,会弄脏那神圣的东西!

秦川做乞丐时,看见街上穿得花枝招展的漂亮女人,心里幻想着或者说意淫,把这女人如何霸王硬上弓地强干了,胁迫这女人跪在地上给他嘬鸡巴、舔屁眼子……然而他此刻为尹娜干如此「低贱」的事,竟然觉得荣幸,心里想的是怎样把尹娜服侍舒服了!尹娜是仙女屁股都是香的——他给自己的行为找个合理的解释。

尹娜被秦川舔得开始轻声低吟,屁股小幅度一翘一翘。秦川也做得越加兴奋,他简直是无师自通,感觉尹娜有点受不了的时候,会把舌头从尹娜屁眼内缩出来,稍息停顿一下,如哄婴儿般地轻轻吻几下尹娜屁股。俟尹娜的臀部稍安静下来,他的舌头又发动了攻势,开始很温柔,象个懂事的小孩子,试探着在尹娜的菊花中心轻轻撩拨,若蜻蜓点水,灵蛇吐信;接着舌头便调皮起来,有如蚯蚓入泥,鳝鱼钻洞,拱进又退出;然后进入热恋阶段,舌尖好似蜥蜴缘壁,蝎子摆尾,在尹娜的肛门内壁上扫荡;最后渐呈魔狂,舌头象阴茎般在尹娜肛门内膨胀,最大可能地往尹娜肛门里伸张,抻得他舌筋儿觉疼亦不顾!

秦川头轻微摆动,身子趴那却静如磐石,鼻息如风,口舌剧烈地侍弄,同时嘴巴象吸盘,紧紧地吸住尹娜屁眼儿,强劲地抽提。真可谓有礼有节(奏)、刚柔兼济呀!

尹娜的臀部象雪白的大苹果,屁眼儿忽松忽紧,似小嘴儿在翕动,煞是撩人啊!秦川用心地用嘴侍弄,突然间产生了美妙的接吻的感觉,尹娜的屁眼儿就是他情人的樱桃小口呀!秦川开始激动起来,这就是恋爱呀!

「你个小奴,做的还不错!是不给别的女人做过呀你?」

尹娜感觉舒坦极了,也把秦川「狗狗」改成「小奴

」比较亲热地称呼。

「主人,狗奴向您发誓,狗奴绝没有为任何别的女人做过!狗奴给主人这也是第一次做。」

秦川信誓旦旦地表白,嘴巴更殷勤地讨好尹娜的屁眼儿。

「呵呵这么说你还挺有灵性的啊,是个好苗子。好好地做我的奴我不会亏待你。」

尹娜勾起小腿,脚上拖鞋尖细的钢跟在秦川的大腿上蹬了蹬。

「狗奴誓死伺候主子让主子舒服满意。狗奴吃主人的屎都觉得香!」

秦川大胆地在尹娜屁股上纹的那个红嘴唇上吻了一口,他想都不敢想吻尹娜的樱唇呢,他只配亲吻尹娜的下身和脚。对他来说,如今伺候尹娜这样高贵美丽的仙女,还给工资,已经象做梦啦!

「你有副好皮囊,人也机灵,可惜没文化!什么屎呀尿呀的难听死了。你觉得我屙的那是屎是尿么?」

尹娜这下在秦川大腿上狠很蹬了一脚。

「狗奴该死!主人的那是圣水、金粒餐。是奴们最好的美味儿!」

秦川从严妈那现学现卖地奉承道。

其实秦川也不完全是奉承,象阿筝、贵妃那样有身份的女人都吃尹娜的屎喝尹娜的尿,他算个什么东西呀!吃尹娜的屎喝尹娜的尿他觉得都是种荣幸!

尹娜翻身坐了起来。坠儿忙拿来个靠架放在尹娜背后。这是由三块半米见方的五合板钉成的两头通透三角架,三面都包裹着厚厚软软的海棉芯软缎面垫层,背内面喷的红漆。

「你那贱舌头还不够有力,下去要刻苦练习,不然小心我辞退你。先给我舔一个月的菊花再说了,合格了再给我舔前面的蜜穴。好啦你也到门外跪着吧。」

尹娜把秦川蹬下床道。她要表现出那种高贵的矜持,吊足秦川的胃口,不能让他轻易就舔到她的蜜穴。

另外个原因,尹娜只是想把秦川培养成一个合格的奴,是为了把自己服侍舒服,而不是为了调教而养的狗狗。说实在的,调教狗狗也是比较辛苦的!尹娜不辞辛苦地调教阿筝、竟竟、惠娥,完全是为了更好地控制她们,让她们俯首帖耳地听自己的指挥。

秦川有点失落,乖乖地爬起来,膝行着退出去。秦川心里好个后悔,严妈给他误导,让他以为给主人舔后面只是个前奏,他蓄足精神,准备给主人舔前面时大显身手,早知如此他刚才应该更加卖力地舔主人的后庭菊花,甚至遗憾主人刚才为何不排泄出一点金粒餐,吃了也表现表现他的忠心,哪怕是给他放个屁!

「你个蠢货怎么出来了?是不是没伺候好女王妈妈?今天来时妈妈就跟我说她新养了个小奴是你吧?还是个乞丐?哼若是我手底下的服务生和小姐,我早把他打个半死!」

贵妃已经穿上衣服,面对光溜溜的秦川,竟象秦川穿着衣服似的。秦川倒有些不自然。

原来这杨贵妃竟是个台商,以前在台岛就是从事色情业的,有台岛黑社会背景,来大陆新市这个开放城市开了家洗浴中心,有不少的政府官员都被她拉下水,尹娜通过红道不好解决的事情,就指使杨贵妃出面去办理。

杨贵妃姓杨,但不叫这个名,贵妃是她以前的绰号,或者说是花名。不过她跟她这个绰号倒也挺名符其实的,确实是个丰腴美人儿,或许她那对丰乳连真杨贵妃也自惭不如呢。尹娜不叫她贵妃,而叫她「宫娥」以示轻贱。

说真的秦川有点怕贵妃,他是乞

丐,地痞流氓正是乞丐的天敌,贵妃让人一看就是大姐大。秦川不敢吭声,感觉惹恼了贵妃,她会随时过来暴踹他一顿。

「头贴地上跪着!」

贵妃威严地命令秦川。她似乎懒得和秦川多说话,身子跪得溜直,垂手含颏,微闭双目象在练俞加,又象是在虔诚礼佛。

秦川出来时故意把门留了个缝,听见里面尹娜娇喘呻吟声,夹杂着耳光、皮鞭声,被坠儿和姣姣服侍有近一个小时,之后听见淋浴声,最后便寂静无声,想必尹娜睡觉了。

秦川和贵妃在门外跪了整一个晚上。那贵妃象是早习惯了这个,自下半夜就跪着睡了一觉直到清晨听见屋里响动才醒来,立刻爬进去伺候,吩咐秦川继续在外面跪候。秦川昨晚连射了两次,又一晚上未睡,加上他第一次跪这么长时间,膝盖都跪麻木了,浑身酸乏啊,好想躺下大睡一觉。

「下楼赶紧冲个澡,要换的干净衣服我都给放在你房间。然后抓紧时间吃早餐,跪在客厅门口等候。」

严妈端着早点来到二楼上,轻声吩咐秦川道,然后跪下膝行进了尹娜的卧室。

阿筝已经来了,穿着干净整齐的职业装,跪在客厅里。见秦川光个身子跑了下来,冲秦川扮了个鬼脸。立芝可能已经走了,反正没看见她。

秦川以总共不超过二十分钟的时间,洗澡、刷牙、穿好衣服、吃完早餐,到客厅里跪到阿筝的旁边,心情挺激动,以为要跟随尹娜一起去上班。

「怎么样小弟弟,给主人伺候得好吗?」

阿筝亲切地问。

「阿筝姐,我也不知道给主人伺候得满不满意,主人没有说什么……我第一次伺候主人。」

秦川羞涩说。短短不到两天时间,他经历了这许多他从前做梦都不曾梦见过的事儿,都没工夫多想。

「你只要时时刻刻想着怎样能够使主人开心,不想其它的,主人让你做的,尽最大努力做好它;主人没让你做的呢,你自己也要多揣摩主人的心思、观察主人脸色,自己主动去做主人心里想要你做的事。不管在什么场合,你都要达到忘我的境界,什么羞耻呀丢人呀对你来说都不存在,就算你爹娘在跟前——听说你还有个老娘?就算你娘看着,你都要集注你已经是主人的一条狗,而不再是什么人的儿子,你的眼里要只有主人而没有什么娘!姐姐相信你这些都能做到!是不是?」

阿筝不失实际地给秦川上「励志」课,或者叫洗脑更准确。

「阿筝姐你放心,我决不会给你丢人的!」

秦川心里挺感激阿筝的,再说他本来也十分十分愿意做尹娜的奴。秦川惊奇的是,阿筝是怎么知道他还有个娘?连他自己都早把娘忘了。

「要是你娘来找到你怎么办?」

阿筝试探问。

虽然说张贴小广告招奴的主意是紫云那家伙恶作剧,但不管怎么说这秦川是她阿筝一手给招来的,她希望这事朝好的方向发展。

「我没娘!我十岁时我娘就跟野男人跑了不要我和我爹了……」

秦川脸色黯然说,心里想,他娘很有可能再来找到他,到时大不了再把他娘给卖了就是。

「还有就是你既然做了主人的奴,就不能再对任何女孩动半点心思!」

阿筝知道秦川对尹娜完全是崇拜景仰,担心秦川生活条件好了,会盟发春心,正所谓饱暖思淫欲嘛。

其实这是她阿筝不了解男人——

男人只要心目中有了女神,对别的女性就不会再有爱!在男人心目中的女神遥不可及、或仅仅是精神偶像时,男人才会和他周围的、现实中的女人结婚成家,但那也是苟合,同床异梦。当然理想女神占据其心的男人另当别论。

「阿筝姐你咋会想到那去呢?」

秦川奇怪阿筝怎么会想到他和别的女孩恋爱?他倒是有些奇怪阿筝为何没谈男朋友?这好象并不影响她给尹娜做奴。

约莫过了一个半钟头,尹娜吃罢早点,收拾打扮完毕,由坠儿背着下楼来。

秦川见那身体瘦弱的坠儿背尹娜下楼都有点摇摇欲坠的样子,毕竟坠儿才十三四岁身子骨还没长成,幸亏有贵妃在旁边搀扶着。秦川认为尹娜今后应该让他背。

到门口尹娜下来,阿筝和贵妃为尹娜换上高跟鞋,将尹娜衣服裤子整理利索。

「天天给你吃好的喝好的,都白吃啦一点力气都不长呀你!姣姣那么小都能给我当马骑!」

尹娜拧着坠儿耳朵训斥。

坠儿歪起头疼得直吸气不敢吱声。

「宫娥,你带他去你洗浴中心,教他舔脚。这几天就当他到你那上班。」

尹娜吩咐贵妃,然后和阿筝一前一后出去了。

「好的女王妈妈。」

贵妃趴下磕头送尹娜。

严妈、坠儿、姣姣都趴下磕头恭送尹娜。秦川也连忙给尹娜磕头。

坠儿和姣姣两个这才打着哈欠起来,去厨房吃早餐。吃完早餐姣姣睡意朦胧地背书包上学,实则是到课堂上睡觉去了。严妈和坠儿打扫完房间卫生,上午可睡上一觉。

秦川坐着贵妃的车,半个多小时就到了贵妃位于市开发区的洗浴中心。

已经上午九点,洗浴中心的那些小姐、男服务生们都睡得正香,整个洗浴中心非常地安静,院子里树上的麻雀飞来飞去、叽叽喳喳叫着。有两个中年女清洁工,在打扫院子为花坛里的花草浇水。

贵妃的车子开进后院的停车场,两个等候在门两旁的男服务生跑下台阶,打开车门,然后并排跪下。这两个服务生,都不超过二十岁的样子,个头中等,两人竟一般高,体型均比较瘦癯,文质彬彬的。

贵妃从车上探身出来,就坐到两人肩上。俩男服务生用力将贵妃平稳驮起,步伐整齐地上了台阶进了大堂,一看就是经过专门的训练。

那两个女清洁工停下手里的活,冲贵妃鞠躬90度行礼。一名保安——实际上就是打手——迎出来也冲贵妃90度鞠躬,然后把贵妃的车给停进车库里去。

秦川老实地跟在后面,他猜想这俩男服务生肯定是贵妃的专奴。

大堂里拿着对讲机的值班女领班迎到门口,鞠躬90度问候:「妈咪您回来啦!」大堂也有两名中年女清洁工在做卫生,都冲贵妃行90度鞠躬。

贵妃一见女领班表情挺平静,就知道昨晚这里一切正常,对女领班仅「嗯」

了声。俩男服务生驮着贵妃沿圆弧楼梯上了二楼,直接将贵妃驮进她的办公室。

那办公室是双开门的,里外两大套间,外间办公,里间是贵妃的卧室,带有个大卫生间。

办公室里还有一名年轻的女清洁工,正在擦办公桌,见贵妃进来,马上跪下给贵妃行礼。

俩男服务生到沙发前将贵妃小心放下。贵妃在沙发上刚坐下俩男服务生就抱起她的两条腿,嘴叼鞋跟将高跟鞋脱下。年轻女清洁工跪过来,接过高跟

鞋给拿去摆放在墙边。

秦川不知所措,但他知道自己应该跪下。

那两个男服务生捧着贵妃的脚,手嘴并用、动作娴熟地将那紧裹在贵妃脚上的橡皮袜翻转脱下来。那紧绷在脚上的橡皮袜是很不好脱的。

女清洁工这回是用嘴从俩服务生嘴上叼过两只橡皮袜,爬到茶几前,将两只袜子浸泡在两只晶莹剔透的盛有半下红酒的高脚杯里。

「妈咪的玉脚总是香的让人闻不够。谢谢妈咪给孩儿这么香死人的玉脚!」

俩服务生捧起贵妃的脚丫子,脸贴到脚底板上用力嗅闻,温柔地舔舐,充满了讨好。

秦川跪的离贵妃有几步远,都闻到贵妃那浓浓的臭脚丫子气味,几乎都让他窒息。贵妃那脚丫子都被密不透气儿的橡皮袜捂得皮肤发胀出皱摺,肥肥的脚趾缝间塞满汗腻,脚掌上浮皴清晰可见。秦川见这俩年纪和他差不多的服务生,强挤出欢悦吻闻贵妃浓臭肮脏的脚丫子,心中产生了一种优越感,相对贵妃这脚丫子,姑且不谈漂亮贵妃这脚丫子无法跟尹娜比,单是气味尹娜那脚丫简直堪称是真正香呐!能做尹娜的脚奴真是幸福!

「听说你和新来的阿颖那妮子谈起了恋爱?长本事啦你还!」

贵妃脚尖点着其中一个服务生的额头,妖声道。

「没有没有妈咪!孩儿爱妈咪玉脚还爱不够呢哪有心情去和谁谈恋爱?阿颖连您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呢!」

那男孩生吓得忙不叠「吧唧吧唧」亲贵妃的脚掌边否认。

「你老母!狗都不如的东西!老娘少了你就没人给舔脚了是吧?你个不识抬举的东西,想在老娘面前消失是吧?」

贵妃眼一瞪,抡开脚丫子「啪啪啪」地照那男孩脸上一通地猛抽,登时把这男孩打得鼻口流血呀。

「妈咪孩儿就是吃了豹子但也不敢呀!妈咪看在孩儿伺候您一年多的份上,饶了孩儿吧!」

那男孩浑身发抖地张开满是鲜血的嘴含住贵妃的脚尖疯狂吮吻。他也就是昨天在楼梯拐角和那阿颖接了下吻,今天贵妃就知道。他十分清楚,贵妃弄死他就象碾死只蚂蚁。

「伺候老娘一年又怎么?就是伺候老娘几年的狗奴,老娘也就象换双袜子丢弃他!你不愿意伺候老娘好啊,明天你就去女宾部做厕奴。」

贵妃一脚将这男孩踹翻在地。

「不不不妈咪孩儿的嘴离不开妈咪的脚,孩儿发誓死在妈咪的脚下!」

这男孩极迅速地爬起,捧住贵妃的脚不肯松开,口舌拼命地向贵妃的脚献媚。

「老娘再发现你对哪个女孩动情,立马废了你这东西!」贵妃脚踩住这男孩的裆警告道,然后身子往沙发里躺了躺,双腿舒展地伸直。「嗯老娘的脚底需要被爱了。」

这俩男孩随着贵妃双腿的伸直,身体朝后仰下去,对贵妃的脚丫子表现出就象对待心爱的恋人般的柔情蜜意,嘴巴嘬起,从贵妃的每个脚趾肚直到脚后跟,「啵——宝贝儿!啵——亲爱的!嗯呜——我的小祖宗小公主!」咂咂有声地边亲边表白爱语。

从脚趾肚到脚后跟,到脚的两侧,吻过一遍再一遍!就算跟心爱的恋人接吻也不过如此吧,恐怕还及不上对贵妃脚的亲吻:浓情蜜意中还体现着讨好、献媚!

秦川知道俩男孩是强装出如此爱恋贵妃的脚,但俩男孩表演得实在逼真让人看不出有半点的虚假来!秦川也看出,另个长相

比较清秀的男孩,象是给贵妃做奴时间不长,舔脚的水平明显不如刚才被打的男孩。

「你做老娘的男宠多久啦?是不是觉得伺候老娘你很委屈呀?」

贵妃从那长相比较清秀的男孩嘴上拿开,脚尖抵住这男孩下颏猛往起一挑,妖声问。

「不不不妈咪,孩儿贱嘴能为妈咪高贵的美足提供服务,孩儿感到莫大的荣幸!」

这男孩吓得说话都有些哆嗦。

「荣幸么?老娘怎么感觉你不爱老娘的脚?」

贵妃笑面里象带刀,又厚又硬又长又尖的趾甲在这男孩的脸上轻柔地画圈圈。

「妈咪孩儿真的很爱妈咪香美的玉足……孩儿嘴笨求妈咪饶过孩儿吧……孩儿一定努力让孩儿好爱好爱的妈咪的美足舒服……」

贵妃的趾甲在这男孩脸上轻轻地划让这男孩紧张得微微发抖,脸色更加白。

「想叫我的脚舒服是吗?那你可不要怕疼呦。你的脸很嫩的嘛。」

贵妃语气平淡,脚尖却慢慢加力,尖硬的趾甲在这男孩脸上划出两道血口子。

这男孩手哆嗦着捧着贵妃的脚丫子脸不敢有丝毫躲闪,弱弱地哀求:「妈咪饶了孩儿吧。」

「怎么,你不觉得这很刺激吗?很疼是吗?可是我脚丫子好开心,你不想让我的脚丫子开心吗?」

贵妃脚趾在这男孩脸上涂抹着血迹道。

「孩儿想……愿意妈咪可爱美丽的脚丫开……开心……」

这男孩除了忍受痛苦,没有半点反抗说。

「你的舌头一定也很嫩,它能不能让我的脚丫子也开开心呢?」

贵妃尚未虐待够,脚尖点着这男孩的嘴唇道。

这男孩万般无奈不敢不从地乖乖将自己的舌头长长伸出来。贵妃趾甲顶在这男孩舌面上使劲地戳,把这男孩的舌头也给扎出个小血口。男孩张着嘴「啊啊啊」疼得直呻吟。

「你的舌头要是再不学聪明,早晚会被剪掉的!」贵妃总算惩罚完这男孩。

「现在,我的脚趾头需要爱了。」

女王志(7)

俩男孩忙双膝朝后移移,身子前俯,双手捧着贵妃的脚丫子,嘴巴含住贵妃的脚趾,「吧唧吧唧」地挨个吮嘬,从大脚趾吮到小脚趾,再从小脚趾吮到大脚趾;然后两根两根脚趾地含在嘴里,舌头伸进脚趾缝「唏噜唏噜」地搓摩,来来回回地每个脚趾缝给吮吸三四遍呀。等吮完贵妃那塞满皴渣汗腻的脚趾缝已变得干干净净了!

「深深地爱它!」

贵妃吩咐说。

俩男孩便将贵妃的肥脚尽可能地往嘴里吞送,嘴巴都被撑得老大,腮帮子鼓鼓的,嘴唇还在一点点往贵妃的脚上攀爬,舌头不停在嘴里做着助吞动作。

秦川很吃惊也暗自佩服,这俩男孩竟然将贵妃的肥脚吞进半只,从没入口中深度看,贵妃的脚尖绝对已经深入他们的喉咙——秦川后来把告知,这就是所谓的「深喉」!那个脸上血口子尚在渗血珠的男孩,确实还不够老到,贵妃脚尖插进他喉咙引起他的呕吐反射,不过也仅仅是干呕,嘴仍将贵妃脚丫深深含着。俩男孩就这样将贵妃的脚丫子含在嘴里「爱」了十多分钟。

「给你们的爱脚卸妆。」

贵妃又命令道。

俩男孩手托着贵妃的脚丫,头冲着沙发翻身躺在地上,从上衣口袋里取一副两个的不锈钢牙套放入口中。那牙套实际上只有两个空心门牙,齿端似刀般锋利,在门牙两边是延伸出半圆形的钢丝弹簧卡,刚

好卡紧在他们的大牙上,不锈钢空心门牙,严丝合缝地镶套他们的上下门牙上,仅比他们牙齿高出个两毫米锋刃,这显然照着他们的嘴专门量口定制的。

俩男孩将贵妃的脚丫子轻轻放在嘴上,小心翼翼、一点儿一点儿地为贵妃啃啮脚掌和脚后跟上的浮皴、死皮——原来这就叫「卸妆」呀!俩男孩边用舌头将啃下的皮渣舔进口中吃掉,不敢有半点马虎大意,因为稍不小心就有可能将贵妃脚弄破;俩男孩啃啮得也相当仔细,不敢叫贵妃的脚掌上的每一处残留有丁点浮皴和死皮。这「卸妆」卸有一个小时,将贵妃的双脚啃得是清清爽爽!

秦川现在多少有些明白了,贵妃这是在给他提供现场观摩。尹娜叫他来学习,也就意味着他今后也要这样为尹娜保养脚丫。第二天贵妃带秦川去了家私人牙医诊所,也为秦川量口定做了一副这样的牙套,不过秦川从来没戴过,因为尹娜的脚丫很嫩,没有丁点硬趼,少许的皴皮也都是让秦川用专门的细磨石给打磨掉的。当然磨下的皴渣是要秦川吃掉的!

「给我修脚趾甲,它有些长了。」

贵妃双脚在俩男孩脸上各自拍了拍,一个拍了一下,一个拍了两下。

脸被拍一下的那个比较白净的新奴,头朝在茶几这边横趴下,爬进贵妃小腿下,贵妃双脚便搁在这男孩背上。那个伺候她有两年的男孩,伸嘴浅浅含住贵妃的一大脚趾,开始给贵妃啃趾甲,嘴里的不锈钢门牙就如同趾剪钳,只听「嘎崩嘎崩」的,声音不大但很清脆。

这时听见几下敲门响声。「杨总,您在吗?」——是个女人声音。

「哦是姚乡长吧?快请进快请近来!」

贵妃坐在沙发上继续让男奴给啃着趾甲,冲门外的人热情地招呼道。

年轻女清洁工跪行过去给开门。

「哎呀杨总,您真是大忙人。昨晚我就想好好跟您聊会,领班告诉我说您出去了。先谢谢您的盛情款待呀。」

门开处,一个体态丰满、皮肤特白净、披肩烫发、笑魇似桃花的中年美妇,裸体穿着洗浴中心的绛紫色绸缎睡袍、厚底儿浅红色透明塑料拖鞋,骑在一个只穿件裤头背上垫着浴巾的服务生的背上进来。还个服务生双手托着一盘水果、饮料跟在她侧后膝行。这服务生脖子上拴着根狗链,链子的另一头竟拴在这美妇脚颈上。

「吆姚乡长快请座。呵呵,你可看我正在让我的小奴给我修趾甲,恕不能起身迎接呀!昨晚实在不好意思,本来我求你办事,因市长的妈妈要召见我,把你凉在这没陪好你!」

贵妃欠身请这个叫姚倩英的女乡长在茶几另头儿的沙发上入坐。

「哎呀杨总以后您可不要再跟我这么客气,什么求不求的呀,您的事我焉敢不跑前跑后的给您办?哦你刚才说的……是哪位市长啊是刘市长吗?刘市长父母都过世了呀?」

姚倩英从服务生背上下来坐到沙发上,冲那个拴在她脚脖子上的服务生指一指链子。

年轻清洁工从服务生手里接过托盘,放到茶几上。

那服务生伏身用嘴将套在姚倩英脚颈上的皮圈给解开,然后准备叼下姚倩英脚上的拖鞋。

「谁叫你脱啦!」

姚倩英抬脚在那男孩头上狠踩了一下道。

「对不起对不起夫人!」

那男孩连忙道歉,直起身将姚倩英双腿抬起。

驮姚倩英的那服务生横过

身,头朝向贵妃这边趴好,姚倩英将双脚穿着拖鞋搁在这服务生的背上。挨她踹的那个服务生膝行移动至在沙发和趴着的服务生之间,俯首轻吻姚倩英脚趾。

「哦是刘市长的干妈啦。」

贵妃没必要让姚倩英知道上层机密。

「杨总可真是手眼通天的人物呀,刘市长干妈的关系都拉得上!」

姚倩英认为,刘市长的干妈,一定是个有深厚背景的老干部。

「怎么样昨晚玩儿的可还痛快?他们两个小东西把你伺候得还舒服吧?」

贵妃笑吟吟岔开话题。

「你们台湾的休闲娱乐业就是新潮啊!真谢谢杨总把这样好的娱乐文化介绍到我们市。这两个小东西太会服侍人了,可真叫行行出状元呀!我恨不得住您这不走了呢。」

姚倩英用官话从侧面回答,她怎么好意思说小服务生而且还是同时两个把她服侍得很快活?

「以后我这洗浴中心就是你的后宫,哈哈!阿娟把特宾卡给你了吗?凭这张卡,你随时到我这休闲,全部免单。不过姚乡长你可别说我小气呀,这张卡只能你自己用不能借给他人,如果你带朋友来,这张卡也只包你一人的消费。」

贵妃从茶几上拿起香烟递给姚倩英,姚倩英摆摆手表示不会抽,贵妃便自己取出支烟优雅地叼在嘴上。年轻清洁工连忙拿打火机给烟点上,然后就跪在沙发旁边,张开嘴给贵妃当烟灰缸儿。

「杨总真好会享受呢,修趾甲都是让人用嘴给啃!我这个乡下人可真开了眼界呢。牙齿能啃光溜脚趾甲么?」

姚倩英话语里充满羡慕。她刚才一到沙发前就闻到了贵妃的臭脚丫子的气味,手下意识地捂了下鼻子,又觉得这样不礼貌,马上把手放下,心想伺候贵妃的这俩男孩可真够受罪的。

「我这趾甲又厚又硬的牙齿哪啃得动?他们嘴里戴的有牙套。」

贵妃伸脚在给她放脚那男孩头上拍两下。

这男孩冲姚倩英抬起头,张开嘴龇牙给姚倩英看嘴里牙套。

「是您发明的吧,杨总在这方面可真堪称是行家呢!我发现呀你洗浴中心的这些服务生个个都很敬业啊,伺候我的这两个小东西,呵呵不怕您笑话,他们连我的……屎都吃呢……我真担心他们吃屎会不会害病啊你说?」

姚倩英说这话时既感觉羞赧又感觉很荣耀,她没好意思提起这俩男孩用嘴给她接尿。

「只要客人身体健康,是不会的。就算客人有什么病,就象你说的出于敬业精神,客人要他们喝尿吃屎,他们也是不可以拒绝的。如果染病了,我会出钱给他们治。其实只有两千的套服才包含这项内容,要两千套服的可都是有钱的贵夫人,身体都保养得好着呐,屎尿都很干净的。再者说了,做这行的小姐是靠卖身子,他们做鸭子的则是靠卖健康,想挣大钱就不能怕得病啦。」

贵妃做的是生意不讲什么人性。

「呵呵杨总自打开了这家洗浴中心,恐怕屎就都叫服务生吃吧?」

姚倩英心里头对贵妃产生了一丝的嫉妒。

「哈哈哈不是的啦。我十六岁做职业女王开始,尿呀屎呀就卖给男人吃的喽,还有丝袜、洗脚水都卖钱喽。」

贵妃心里对姚倩英相当轻蔑,但脸上却不露半毫。

姚倩英嘴张得大大的,眼光中充满不相信。

「有些男人呢是有特殊的癖好的,尤其是那些做白领的啦,竞争很激烈,于是

通过被漂亮女人虐待、羞辱来缓解工作压力。当然也有通过作践女人来排解压力的男人,不过在蓝领和下层苦力中这样的男人比较多。从事色情行业,姿色是顶顶重要的啦,只有姿色条件好的女人才容易赚职业女王这样钱,姿色差的女人只好做野鸡、按摩女。」

贵妃算是色情行业里的人精了,她在这个行当上发的家,以此为骄傲,所以跟姚倩英谈这些时很坦率不觉得羞耻。

「杨总真是天生有福人,爹娘给你这么好的容貌,拉的屎尿都能卖钱呐!你看他们这些人,却靠舔别人的脚、吃别人的屎喝别人的尿挣钱!人比人气死人啊,不服不行!」

姚倩英充满优越感地用脚蹬了蹬给她舔脚的那男孩的脸说。

这男孩早已习惯客人不把他当人看,越加谄媚地舔姚倩英那不甚好看的脚。

他的举动,越勾得姚倩英忍不住抬脚「啪啪」抽他脸两下。这男孩呢,更是回姚倩英一个甜笑!

「姚乡长也是个大美人呀!当官也很威风啦,你看我就要求你帮忙。」

贵妃打趣说。

「瞧,杨总你又跟我提什么求啊求的!咱俩之间还见什么外呀!要说求怕是以后我要求你多让我开开眼呢!跟你一比我的前半生算叫白活。来世我倒愿意和你换换角色!」

姚倩英确实对自己的容貌很自信,她也正是靠这姿色陪领导上床,才当上这一乡之长的。

「做职业女王其实很辛苦的!」

贵妃笑笑。

「哈哈不是吧?我觉得再没哪种职业有这职业好啦!」

姚倩英撇撇嘴表示不信。

「那你听我跟你讲啦。说起来连屙的屎尿、洗脚水都能赚钱,让人觉得很光鲜、很羡慕,可是你要直接屙在客人的嘴里才行,当着客人的面洗脚,那洗脚水他才喝。同样是你的屎尿,如果告诉他这是个丑女人、清洁工、擦鞋女屙的,他别说吃了,看着就想吐!把客人的嘴当便池,不能屙太快,要看客人吃的速度,还要考虑客人能够吃多少,真的没有自由自在地坐在马桶上解手舒服哦!」

贵妃在女清洁工嘴里磕了磕烟灰,看看姚倩英,听得津津有味的,便接着讲下去。

「还有,客人对女王的屎尿都是有要求的,女王的屎要比较干比较有形,气味和颜色必须纯正,稀糊状、有异味、颜色不正,客人也是会反感的,至少是卖不出高价!所以你要想屙的屎较干燥有形,味『香』颜色金黄,尿要清亮、气味不刺鼻。这就要求女王得挑饮食,不能吃太多的鱼呀肉,不能沾辛辣的东西,酒绝不能喝,甚至连西瓜都不能吃的,因为屙的屎颜色很难看。

「一般的妓女,打一炮只需要一百两百,吃女王一次屎却要八百一千,尿也要两百三百!尿倒好说只要多喝水就有,屎却最多一天屙一次,靠多吃东西多屙屎会搞坏身体的,再说那还叫什么女王叫造屎机器好了。妓女每天接五个六个客都没事的,躺在那里给客人搞,遇到好的客人还能高潮一下,比做女王舒服!

「做女王有屎不能随便屙,你想哪个舍得呀。我就是因为长期大便偏干,又经常憋屎,现在落下便秘、脱肛的毛病,每次解大手都一个来小时,好痛苦好痛苦!要不是有奴给我用嘴慢慢吸,我怕都无法活下去呢!

「女人需要男人呵护,老公给你洗脚你会觉得好幸福,可老公喜欢喝你的洗

脚脏水,你还有心情和老公接吻么?老公可以给你爱,可是一个男人整天只喜欢跪在你脚底下,甚至这男人在跟前服侍你和别的男人做爱,那你还能感觉到他的爱么?没有爱的女人你说会幸福么?

「你可能进来就闻到我的脚好臭的。为迎合客人,做女王的脚都弄很臭,最好的办法就是穿橡皮袜子。其实客人也不喜欢肮脏难闻的脚,可这样的脚能让他们感觉受到极大侮辱,这种侮辱能够给他带来快感。包括你往客人嘴里吐口水,是一样道理。久而久之我就习惯自己脚臭了,这是我挣钱的本钱嘛,不臭心里还发慌。可在公共场合,比如鞋店卖鞋,我一脱了鞋试鞋时,明显感觉到旁边人的鄙夷目光。所以我越要让我的奴闻我的脚、用嘴呵护我的脚、吃我脚上汗腻,这样心里才平衡!

「以前为挣钱我让别人舔我的脚、喝我的洗脚水,他屈辱他快乐;现在是花钱养他们这些奴舔我的脚、喝我的洗脚水,他屈辱我快乐,这才叫做真正的女王生活!」

贵妃跟姚倩英讲这么多,目的是想探探姚倩英有什么样的心理嗜好,找到姚倩英的弱点。

「杨总那你……和你的奴做……那个吗?」

姚倩英尤抱琵琶半遮面地脸还红了。

「和奴做爱没那种热烈的感觉!我都是让我这的小姐给我解决。」

贵妃马上瞧出来这姚倩英是个特风骚的女人。

「小姐……怎么给你……」

姚倩英惊讶不已。

「呵呵,当然是用她的嘴啦!在我这上班的小姐,条件之一就是随叫随到为我口交。奸女孩的嘴比让男奴那东西奸更加刺激!姚乡长想不想领教领教我这小姐的嘴上功夫?」

贵妃盯着姚倩英的脸问。

「不不不,我不喜欢这个。那嘴再怎么厉害,也比不上男人那东西好用……

」

姚倩英表示对这个一点都不感兴趣。

「姚乡长你在我这尽管放开啦。你喜欢玩什么,跟我讲我好给你安排。呵呵你可不要浪费了那张特卡呦?」

贵妃引诱姚倩英说出心底的隐私。

「我玩的那个……跟您比起来都太土气了……不瞒您说……我喜欢玩那种换老公……」

姚倩英脸红到脖子根。

「哈哈哈我的姚乡长呀,我这洗浴中心有二三十个鸭子,你想玩谁玩谁,想怎么换就怎么换啦!」

贵妃实在忍不住笑,暗想这姚倩英果然是淫荡货。

「哎呀杨总你没听明白我说的意思……你不许笑我啦我都说我玩的比较土…

…我是说和别人换老公玩,跟在你这玩这些男孩不是一会事的。」

姚倩英佯装生气的样子说。

「没有的没有的,我不是笑话你,好好我给你陪不是还不成么?既然姚乡长喜欢这种游戏,其实也不土,很时髦的啊,我可以帮姚乡长找两对这样夫妻,只是姚乡长人这么漂亮,如果人家的老婆不漂亮,你岂不是很吃亏呀?」

贵妃早就习惯形形色色的人了,并未觉得姚倩英这个嗜好有多奇怪。

「嘻嘻。我就是要找那老婆没我漂亮、越丑才越好的,这个您不懂了……」

姚倩英谈到她的话题兴奋起来没有了羞涩。

「哦哦我明白我明白。这样的夫妻就更好找啦,这事就包我身上。不过你老公他愿意配合你做么?呵呵我想他肯定不愿意的了。」

贵妃已经知道怎么掌控姚倩英了。

「我前两个老公都是为这个跟我离

婚的,反正我也不在乎。可是没老公这换老公的游戏没法玩下去,于是我干脆就找了个要饭的结婚做老公。在我面前他就象三孙子,我叫他往东他不敢往西半步,玩换老公游戏时,我就让他跪在床前看着我和别人老公干那个。我这个老公比我还小三岁呢,呵呵我就管他叫『床头柜』,他姓蓝叫蓝大海。」

姚倩英谈得眉飞色舞啊。

这时那男孩已经给贵妃的十个脚趾甲都啃好了,嘴在贵妃脚背上「波波」地亲两下,表示他已经做完了。

「啃完啦,去给姚乡长修修趾甲。」

贵妃对这男孩的赏赐,竟然是两个响亮的脚耳光。

「谢谢妈咪的耳光!」

那男孩又在贵妃的脚尖上亲两口,就要过去给姚倩英啃趾甲。

「不用不用,我这趾甲昨天才剪的。谢谢!」

姚倩英诚恳拒绝。

那男孩看了看贵妃没有坚持要他去的意思也就没动了,两手握住贵妃的脚尖,开始给贵妃捏脚趾头。

「呵呵我还想你老公要是不配合你,我在洗浴中心给你物色个男孩做地下老公,帮你玩这个游戏呢。」

贵妃嬉笑着说。

「其实我正有这想法,得有两个老公,想用哪个跟人家换就用哪个。不过你这些服务生年龄都太小了,最好找个四十多岁比我大的,至于他做是什么的我不在乎,只要不是残废,老实听话就可以。我今年是三十六。」

姚倩英简直象遇到知己了,完全敞开心扉给贵妃表白。

「呵呵你还别说我这儿正好有个看来挺合适的,是我这儿的修脚工,年龄刚过四十,是个老光棍从来还没结过婚的。叫来你看看?」贵妃见姚倩英点头了,对那清洁工说:「去下去把老崔叫上来。」

不一会那清洁工带上来一个比较瘦小的男子,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大个五六岁,进门跪下。

贵妃看着姚倩英等她表态。

「还行挺合我意的。就是不知道听不听话?」

姚倩英仔细观察了那中年男子一会,朝贵妃不好意思地笑笑。

「这个你放一百个心,你叫他吃你的屎他都绝不犹豫!他还有一手捏脚的绝活儿,你就情等着享受吧。如果用了不满意包退。如何?过几天我再负责帮你找两对夫妻,你想怎么换就怎么换着玩去吧。当然随时到我这洗浴中心换换口味,玩玩小服务生。」贵妃又对那中年男子道:「下去收拾收拾东西,去这位漂亮的姚乡长家做奴吧!」

「谢谢妈咪!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那中年男子趴下「咣咣咣咣」地磕了七八个响头!他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么漂亮的女人还是个乡长,竟肯要他做奴。

「他叫啥?」

姚倩英看着倒退跪出去的那男人问贵妃。

「哎吆我还真不知道他叫啥。」

贵妃抱歉地笑笑。

「妈咪,老崔叫崔汤圆。」

给贵妃捏脚的男孩说。

「哦是么怎么叫这个名字?他以前是卖汤圆的?没听谁说啊?」

贵妃好生奇怪。

「这就不清楚了。」

那男孩道。

姚倩英心里也挺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