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志下
女王志(8)
「你俩出去吧。」姚倩英把双脚从服务生背上拿下,蹬开他俩。「杨总您是否先让他们都回避一下?」
贵妃脚尖拍拍给她舔脚那男孩的脸,这男孩叼起地上拖鞋为贵妃穿上。「都出去!」贵妃把脚从男孩背上拿下,指指秦川对她的两个奴说:「下去把你们的绝活传给他。」
秦川、那四个男孩和那年轻女清洁工,都悄无声息地退着爬出去。
「杨总,温泉的事我看这样,您也别说你要开发温泉,我们那里很偏僻,外头人知道我们那有温泉的不多。我把那片周围两千亩荒山承包给您,承包期二十年,不收您承包费,您只要以植树造林的名义,分批分期地在那山上种上树,不管什么树每亩不少于三十棵就行,到时树归我们乡所有。树呢我发动村民帮您义务种,我给村民们政策,种两棵有一棵归他个人。那片山里的十几处泉眼,其中有五六眼温泉,您想怎么开发就怎么开发啦。杨总您觉得我这个建议……」
原来贵妃听说姚倩英管的那个乡所属地界上发现有温泉后,觉得这是个商机,准备到那地方去修建一个温泉休闲山庄。贵妃亲自去考察了两次,那地方属于半荒山,开发价值很大,所以她才会贿赂姚倩英。本来这事她要请尹娜出面的话很容易解决。可她不忍劳动女王妈妈的大驾,为她的生意操心费神。
「我就先谢谢姚乡长!你这个建议我完全接受!咱们就这样说定了,这两天办手续。」
贵妃脑子里飞快地合计了一下,每亩二十棵树每个树苗不超过五块钱,一千亩地都种上也就十几万块,她原打算花一两百万仅买断其中两眼较大的温泉。
贵妃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张信用卡、两万元现金,装进化妆品盒里推给姚倩英。「信用卡里存有二十万,名字是我,密码是你生日,你我之间就不要客气啦。另外还有两万元现金,是想请你帮我办另件很重要的事。」
别看贵妃是妓女出身,却深知人才的重要性。贵妃惊喜的不是姚倩英这个计划为她省了多少多少钱,而是发现姚倩英是个相当有水平的人,完全不象她想象中的乡巴佬。虽然说姚倩英只是个小小的乡长,但很有工作能力,把姚倩英这样的人拉进尹娜圈子,对增加她们团队的力量大有裨益。
贵妃在尹娜的团队中的角色,相当于是尹娜的情报处长兼猎头。
「呵呵杨总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姚倩英收下化妆盒。「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只要我能办的。」
「我呢打算领养一个小女孩当小使唤丫头,十岁上下的。你看有那穷人家孩子多的帮我买一个,如果是孤儿更好。」
「哈哈哈!就这事啊杨总?别一个呀一个不够使唤,要就要她两个。我跟你说杨总这也太巧合啦!正好我的现任老公在入赘进我家之前呢带着两个女儿,今年大的十一个小的九岁。唉我是天天看见这俩小叫花子就心烦,干脆都送给您好了,您怎么使唤她们都成。明天我就都给您领来喽。」
姚倩英曾一度计划将那两个拖油瓶卖了,或干脆给喝点农药弄死,只是耐于她刚当乡长不久怕影响她仕途。
「是不是的啦那可真太好了!看来我们俩还真是前生有缘呀。不过你先别急着领来,就当是帮我再养她们几天,等过两天我把个脚奴培训好的。」
刘
汉召听二丫说她这两天在为尹娜跑服装定单的事,责怪二丫为何不早跟他说,在外面瞎忙活什么?叫二丫照尹娜的意思负责找好前台公司,定单的事他来办。第二天汉召吩咐秘书把商务局局长叫来,指示这单生意必须由尹娜的公司接下。商务局长是汉召一手提拔起来,焉有不听之理?
二丫也雷厉风行地落实好前台公司。这家公司是从乡镇服装厂发展起来的,在新市服装加工行业里排名第二,董事长洪茵是省级优秀乡镇企业家,人大代表。
洪茵也早听说了这笔定单,前后扔出去了几十万,上上下下疏通有关主管和具体操作部门,暗中和另几家服装厂展开激烈地竞争。大家都有数,接下这单生意,两年内不用找活了,而且这单生意将使新市服装加工行业重新洗牌。
正当洪茵为此事吃不香睡不着时,刘二丫主动地找上门,洪茵立刻象行夜路人见到了前方的光明。
新市几家大服装加工企业都找到了市长,可手心手背都是肉,大家认为刘汉召也只能原则上把把关,不可能偏袒哪一家,都在具体的主管和操作部门展开了拼杀。
洪茵暗暗责怪自己,是否思维落伍了。其实洪茵和二丫早就熟悉,她怎么就没想起走二公主这条路线呢?如果哪家服装厂想到走二丫这条路……洪茵想想都觉得后怕!
中间人倒是非常有职业素养,把二丫带到洪茵办公室,简单介绍了下情况后,就闪身回避让她们去谈。
外商给的价格是每套九十五美圆,给洪茵的价是每套四百三十元人民币,差价都是尹娜的,税则各承担各。就洪茵所接受的这价格,每套税后毛利也在百元以上,比接国内的定单利润要高多了。这可是一百万套啊,总价值几亿元人民币的生意!洪茵在这方面做得好:别人拿多少那是别人的本事,她绝不眼红。
洪茵那后怕不是没有道理,确实有一家服装厂想到了走二丫这条路,可那家企业的老板心里不平衡二丫什么都不做,而他们全厂上千号人干一年多,拿的还没二丫多呢。二丫气得把牵线人骂得狗血喷头!
二丫当场拿出市商务局和外商签定的合同副本,和商务局的生产指令书,填上洪茵他们公司名称,交给了洪茵。事情就这么简单!
「二公主您稍等我马上把承诺书给您写好。」
洪茵打开电脑就要写承诺书。
「没必要吧,洪总,大家都是君子呦!」
二丫淡淡一笑之。
洪茵也会心地跟二丫相视地一笑。
那承诺书本来就是桌面底下的东西,她洪茵即便爽约,二丫也不能拿那承诺书去到法院跟她打官司;洪茵当然也明白,她敢跟刘市长玩儿把戏,那她的企业也就「粪坑旁边打地铺——离屎(死)不远」了!
洪茵就很会做人,回头就给了那中间人一个三万元红包。
洪茵先就要给二丫一张两百万元的信用卡,让二丫先花着,二丫坚决拒绝,说大家各挣各的都是平等的生意伙伴。
洪茵丝毫不清楚尹娜和刘汉召、刘二丫妇女之间是什么关系,但回扣的钱是转入尹娜服装公司的账,就表明其关系绝非一般。洪茵虽不认识尹娜却可对尹娜早有所耳闻。
「既然二公主说了大家都是平等生意伙伴,那咱们也就别再见外,今天我做东,请二公主、还有尹娜女士,一起预祝我们合作成功。二公
主意下如何?」
洪茵心里悬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着实想找个地方高兴高兴。
「嗯这样,我打电话请示一下尹总看她有没有时间。」
二丫也是说露了嘴。
洪茵当即感觉二丫说到「尹总」时神情充满恭敬,而且二丫还用的是「请示」这个词。也是的,尹娜只是家公司的老板,而那二丫是政府官员又是市长的千金,怎么讲也轮不到二丫向她尹娜「请示」呀!不过洪茵也因高兴而没去多想其他的。
「好吧洪总,尹总答应大家在一起庆祝庆祝,那咱们去×××西餐厅吧。」
二丫放下电话就说到哪去,显然是尹娜在电话里指定了地方。
人在高兴时心是比较粗不想什么事的,可洪茵还是捕捉住了这个细节,她猛然清醒:难道尹娜是那刘市长的情人?以后在尹娜面前一定要放谦卑些!
到了那家西餐厅,洪茵把三万现金放到总台上,说要间他们这最豪华的包房。前台经理把她们直接带入后面的「总统」包房,最低消费标准八千八百八十八!
果然豪华!左右两大间,自助餐形式的。左侧是自助餐厅,两面靠墙是配菜台,中间一张大圆餐桌。右侧是休息、会客厅,一个矮墙式鱼缸将房间分为内外两个空间:外间是两张相对摆放的大长沙发,中间一张长茶几;里间有四张沙发式躺椅,两个一排、两两对放,每张沙发躺椅旁有一张挺大的茶几。
二丫和洪茵先坐在休息厅的外间等候尹娜。
每位客人配有一名服务员,是实行跪式服务。二丫和洪茵坐下,三名服务员也都随着跪下,面带自然的微笑。二丫和洪茵都是见过世面的人,对此并不拘束,非常坦然,俩人边喝着咖啡边聊天,象欣赏商品似评价房间里的这仨服务员。
尹娜象是有意考验洪茵的耐性,都一个多小时了还不见来。洪茵心里稍觉不快,但看二丫没有半点抱怨地耐心等待,遂压下心中不满,调整好心态:能接到这么一大笔生意,连等两个小时人的耐心都没有怎么成?这耐心可是干大事业的人必不可缺的素质!
直过了三个小时啊,尹娜才姗姗而至。
前台经理躬身将尹娜请进到房间。
二丫几乎是跳起来地上前拉住尹娜的手,欢喜异常道:「尹总这么快驾临。
」
洪茵也礼貌地站起身。
「你就讽刺我吧!反正在你刘科长面前我总是你寻开心的靶子。」
尹娜和二丫开两句玩笑,微笑着朝洪茵撒娇走来。
当尹娜一迈进房间,洪茵真是顿然感觉棚棚壁生辉,尹娜宛如仙子降临,穿着得体大方,华贵而不失简约。虽然说洪茵亦是女性,对尹娜绝没有男人那种眼神,但她心里第一反应是:刚才等尹娜三个小时很值!
洪茵保持风度迎上前,尹娜早已向她伸出手。俗话说你敬人一尺人敬你一丈,尹娜先朝她走来先朝她伸出手,表达出对她相当尊重,这让她感动,对尹娜产生特别好印象。因为这次是她受了尹娜和二丫的恩惠接下定单,她请客是为谢谢人家,谦卑应该是她。
洪茵一握住尹娜的手猛然有种触电的感觉——尹娜这手好柔软、好细滑!
「哎呀实在是不好意思呀洪总,让日理万机的省优秀乡镇企业家等我这么久真是罪过,等会我自罚三杯赔礼啊!」
尹娜天籁般的声音让人听着是那么悦耳舒心。
「哪里哪里,
得睹仙子般的尹总一面,就是等一年都值!其实我和刘科长正好还要商谈一下合作的具体细节,所以早来了一步,由此让尹总感到心里过意不去,我有罪才是!」
洪茵究竟是久历商场的老手,现场编出的理由是如此合情合理,把自己的姿态放得很地又不失尊严。
洪茵请尹娜和二丫坐冲外的上位两个沙发。尹娜大方入座,对洪茵道:「洪总您也请坐!刘科长今天在这你年纪最小,你就屈尊坐那边啦,洪总您坐这边来!」
二丫没丁点不满地笑嘻嘻过去硬请洪茵坐到尹娜旁边。洪茵也不好再推辞,客气了几句入了座。
跪在三张沙发旁边的三个女服务员,分别将放脚凳推放到位。尹娜就由那服务员搬起她的双脚放到脚凳上。
「嘻嘻我躺着坐不舒服。把这个拿开。」那边二丫让服务员把放脚凳推旁边去,双膝并拢,双手放在大腿上,身子直直的。
「谢谢你小妹妹我不用!」旁边洪茵客气地不让服务员搬她的脚,侧向尹娜,将一条腿架到另条腿上,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这姿势显得非常得体。
「呵呵洪总,既然我们大家是朋友了就都别拘束好么?其实我跟二丫平常是很随便的,在熟人面前我都是叫她『二丫头』,因为她总拿我开玩笑叫我什么『女王』,洪总你即不要见怪也不要见笑呦。」
尹娜一是不使气氛僵硬,二是她发现今天二丫特别兴奋,怕说不上什么时候二丫说露了嘴造成尴尬,事先给洪茵打打预防针儿。
「嘻嘻女王妈……」那二丫听尹娜这样一说,马上跟着就叫尹娜,一激动把「妈妈」也带了出来,感觉说露嘴了连忙收住口。
「什么『女王马』还『女王驴』呢!呵呵叫我女王我愿意听,后面的字你就省了吧。」
尹娜开个玩笑遮掩过去。
「我看得出看得出尹总跟刘科长的关系不一般,非常感谢尹总还有刘科长没把我当外人儿,荣幸之致!我也打心眼里愿意交尹总和刘科长这样的朋友,虽然我们是因生意关系认识,还请尹总和刘科长千万别把我看得那么俗气那么势利,今后咱们只谈朋友不谈生意!」
洪茵已观察出先端倪,二丫在尹娜面前就象是个下属,尹娜才是说得算的人物。刚才二丫叫尹娜「女王」语气没半点开玩笑成分,而是充满了尊敬。
「早就耳闻洪总是非常会做人的,果然名不虚传!以后洪总有什么事觉得我能帮上忙的就尽管吩咐!呵呵。大家合伙发财,地位平等。这单生意咱们是互惠互利,洪总你千万不要总觉着我们照顾了你的生意,从现在开始,你就要转变观念,这是我们共同的生意不存在谁求谁的。我说的对么?」
尹娜的美丽和甜美的话语相得益彰,让人听了简直舒服至极!
洪茵是个典型事业狂,说实在的一是她已人到中年,可企业内内外外都要她操劳,感到心力憔悴;二是企业也跟着她的年龄进入中年,已显现开始走下坡路的滥觞,让她苦于找不到企业新的发展方向;三是如今经济疲软,行业竞争几达白热化,各家企业是阴招叠出道义荡然无存呀,她深感身单力薄有些招架不住!
洪茵深深明白,攀上二丫——其实应该是尹娜——这样的关系,那就是抱住了摇钱树!尹娜这番真诚的话语让她大为感动心里豁然敞亮,感到自己企业
的前途将变得无限光明!她真想趴下给尹娜磕头致谢!
「尹总我跟您说实话,我现在确实感到自己思维、精力都跟不形势了,我现在只想闷头抓生产两耳不闻窗外事,我只有在自己厂里在车间里领导工人生产服装,听着车衣机的轰鸣,我才舒坦塌实,一到外面进入硝烟弥漫的商场,脑袋都大两圈!
「谢天谢地这下可好啦!尹总恕我冒昧地恳求,今后您就把我当做您手下的一个厂长一个车间主任。就当是渡我脱离苦海!」
洪茵坐着给尹娜深深地鞠躬。
「别别你这样可就见外啦!好今天我们就来个君子协定,以后我负责接单你负责生产。就这么说定了。哈哈,那我以后可真叫你『洪厂长』啦!」
尹娜伸手扶住洪茵的肩膀让洪茵直起身。
「好那我以后就管您叫『总裁』喽!哈哈!总裁,今天让您辛苦跑来,您看咱们现在是不是到外面边吃边聊着?刘科长您看……」
这洪茵现在就以请示的口气跟那尹娜说话了。要说她就是会做人呢,已经明知道二丫只是个配角了还捎带上二丫。
二丫不说话眼睛望着尹娜,一副谨听尹娜指示的样子。
「我看何必动来动去的就在这里面吃啦,反正是自助餐,叫服务员把菜单拿来,我们想吃什么叫她们给端进来,这茶几也挺大的就摆在上面。」
尹娜想出这个花样吃法。
「好好的!小妹妹们那你们快去把菜单拿来。」
洪茵也觉得这样很新奇有意思。
本来自助餐没什么菜单的,这间「总统」包房就是不一样,真备有菜单,服务员拿来给她们仨人手一份。
「小妹妹对不起呦,来给你。」尹娜从坤包里拿出一张百元钞递给她身边的服务员。「麻烦你去跟领班说,换那个于小蝶来为我服务好么?小妹妹不是你服务的不好,因为我和于小蝶是熟人儿。」
「夫人小费我不能要,我也没为您做什么。我这就去为您叫于小蝶。」
这小服务员有点伤感但仍保持微笑道,慢慢站起身准备出去。
「快拿着小妹妹,你若不要我可投诉你服务态度不好啦。」
尹娜拉住这小服务员的胳膊把钱硬塞她手里。
「总裁呀你看这小妹妹也乖乖的,您干脆就让她和那个什么小蝶两个一块为您服务得啦。」
洪茵为这小服务员求情道。
「好。小费你也先拿着。」
尹娜笑笑说。
「谢谢!谢谢夫人!」
这小服务员分别给尹娜和洪茵鞠了个躬,欢喜地跑出去。
「嗯洪总……」尹娜话刚出口,就被洪茵打断了。「总裁,您再这么叫我我可生气啦!这说明您刚才说的话您都没当回事儿嘛!」
「哦哦算我叫错了马上改正。洪厂长,呵呵。我还带着个狗狗,叫他进来你不会介意吧?」
尹娜朝洪茵神秘地一笑。
洪茵完全没明白。
二丫嘻哈笑着替尹娜解释:「就是女王的一个小男奴。」
「啊啊——呵呵不介意不介意!」
洪茵似是恍然大悟……其实还是没彻底搞明白,不过也猜到就是尹娜的面首之类。
洪茵在生活上是个比较刻板传统的女性,但她毕竟属于上层社会圈子,平时接触的大多都是有权有钱人,对这些人的糜烂生活早已见怪不怪了,并且养成对这些人的生活方式表现出欣赏的习惯,因为她如果流露出反感,就会被这些人视为「异类」而遭到排斥,
所以她在这方面承受能力特别强。说堂皇点,这叫尊重他人的隐私和生活方式,是良好修养的体现。
尹娜看人的眼力也是十分地厉害,她见洪茵的第一眼就知道了洪茵的生活观念、经历和环境和她截然不同,但她相信洪茵的素养。
「呵呵,那我也就不怕在你面前丢人现眼啦!二丫,你去帮我把他牵进来。
」
女王志(9)
大堂经理同于小蝶、刚才那小女服务员敲门进来。
「您好!夫人!」在大堂经理身后的小蝶见了尹娜显得十分高兴,甜甜地冲尹娜鞠躬问候。
「夫人您好!是这样的,按规定『总统』包房是每位客人配一名服务员,我们也可以考虑您的要求给您配两名服务员,不过要加服务费。您看……」
大堂经理恭敬地站在尹娜面前,恭敬地说。
「小伙子,我不是在你们的前台上放了三万块钱么?这意思就是说,该我们付的一分钱都不会少,只有一种情况,你才可以来这里跟我们谈钱的问题,那就是我押的三万块还不够!你现在告诉我,三万块不够么?」
还没等尹娜发话呢,洪茵听了就气不打一处来,强压住火气说。
洪茵当企业领导当久了,习惯分析人。这小伙子表面上礼数言语都很恭敬,很职业,象受过培训的样,可实际的素质太差啦!一副穷酸鬼相,没大出息!
「三万块钱够。夫人我只是来跟您说明……」
这大堂经理明显感觉到洪茵怒气冲冲了却还在那机械地、职业地解释。那副笨相让人看了越加来气。
「滚!」洪茵实在是见不得这号人。
那大堂经理挨了骂,脸上挂不住了再也不职业了,板个脸转身出去,彻底暴露了其素质低。
「跟这样的人计较太没劲!洪厂长你不必生气,没什么没什么。」尹娜笑着安慰洪茵道。
洪茵今天着实给气得有些失态,以她的涵养,是极少骂人的。
「夫人您都来半天了才叫我,多付服务费您划不来的。要不我加倍为您服务吧!我给您按摩脚怎么样?」
于小蝶和先前那小服务员已经跪到尹娜沙发的两边。小蝶天真可爱地说,这次她在尹娜面前不象上次那么拘谨了。
「你瞧瞧这小妹妹多会说话多讨人喜欢!总裁您真有眼光,怪不得非要点她。值值!」
洪茵气消了许多。
正说着呢,二丫领着那秦川进来了。刚才秦川一直在车里等着。尹娜之所以开始没让秦川一块跟来,她是想看看洪茵是个什么样的人,适不适合让秦川当面伺候。
秦川进来便跪到尹娜脚前,也不去看都有什么人在场,就用嘴去给尹娜脱高跟鞋。秦川纵使做过乞丐可他也是人,也有羞耻之心,在这样公共场合给尹娜舔脚,要说他不感到害臊那是假话、鬼话!可他有的选择吗?尹娜花钱买的,就是他的人格和尊严!因此他秦川只能采取鸵鸟政策,就当旁边的人都不存在,这屋里只有他和尹娜两个人。这也算是一种自我心理保护吧。
秦川脱掉尹娜脚上的高跟鞋,首先把脸埋进尹娜的脚底,用力地嗅闻那臭脚丫子味。人无耻则无敌啊!秦川干脆彻底地表现出十分陶醉的样子,深深地吸入一口气,然后脸稍稍离开尹娜的脚,微微仰起,眼闭着声音很柔地「哈」气,似在说「真香啊!」
洪茵再见多识广,眼前这场景也令她吃惊得嘴合不上。心想
「不是我不明白,是这世界变化快」,什么光怪离奇的事都有啊!但是洪茵吃惊归吃惊,她还是以一种接受新生事物的心态来对待的。
洪茵很快嗅到尹娜的脚臭!洪茵是识货的,就尹娜脚上穿的那鞋,世界有名的品牌,一双得好几千;脚上那双透明铎丝袜,袜口镶绣着精美蕾丝边儿、袜跟袜尖花针加厚,质料之优良做工之精细,简直象艺术品,少说一双也得上百。那鞋袜让人看着似乎都能感觉到散发出一种香气(心理作用)。这洪茵一是惊叹尹娜连脚都如此地完美娇艳,二是惊诧尹娜这脚按道理不该有臭味,它应该香才对呀!也许是光环作用,洪茵感觉尹娜那夹杂着鞋袜的香味、淡淡的茉莉花香味的脚臭味,不能认为臭,反而恰恰是带有脚臭味,才使得这气味更加奇特!
「蝶儿——以后呢我就叫你『蝶儿』好么?我的脚丫子好臭的,就让他给我按摩吧。你呢喂我吃饭怎么样?」尹娜慈祥地对小蝶说,然后十分抱歉地冲洪茵笑笑。「不好意思呀,洪厂长,我这臭脚丫子味熏着你了吧!实在抱歉得很。蝶儿你去把没人坐的那个沙发上的沙发巾拿来盖在我的脚上,免得这臭味熏得大家都没了食欲。」
「哦没事没事的总裁。说老实话您这仙子的美脚就是臭也让人不觉得臭呢,再说这也不能简单地用『臭』字来评价。」
洪茵心里确实就是这种感觉,她并没违心去说,也绝无讨好尹娜的成分。
小蝶起身跑过去把沙发巾拿来,却不好给往脚上盖,因为秦川正叼着尹娜脚上短丝袜的袜口给往下脱呢。
「连他的脑袋一起都盖上。他不正好怕羞吗?」
尹娜不轻不重地用脚打了秦川一个嘴巴。
小蝶坏坏地一笑,连秦川的脑袋用沙发巾给一起盖住,然后又跪到尹娜的身边。
洪茵心想那男孩头给蒙在沙发巾下,真够他受的,想着就忍不住笑起来。「呵呵我说总裁,您的脚丫臭也好香也罢,也别光只给他一个人闻啊!这本来就是很自然的气味嘛,大家闻着都不觉得有啥啊?我看是总裁您自己的自卑心理在作怪吧!」
「就是洪总说的是!女王您也太自私,那么美丽的脚丫舍不得给人看。让我们看着您美丽的脚丫吃饭,也能增加食欲呀!」
二丫不满地说。她恨不得过去舔尹娜的脚。
「哎呀你们两个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呐!我怕臭着你们,你们倒说我一身不是!好啦好啦,赶紧点菜吧我真有点饿了。二丫,使劲点好的点贵的,今天咱俩非把洪厂长吃出心肌梗塞不可!」
尹娜和大家开着玩笑,气氛好轻松,大家都不在意她的臭脚丫味了。
「嗨你们两个干脆直接把我的心挖出去做了吃得了!我的心很善良它一定很好吃!」
洪茵笑个不住说。
四个小服务员也被她们逗得捂着嘴笑。
秦川已经将尹娜脚上两只短丝袜都脱下了,他哪有心思听她们开玩笑,只顾品尝尹娜那他永远品尝不够的玉足。在贵妃那两天,确实学到不少技巧,原来这舔脚也是大有学问的。今天是初学成后第一次为尹娜舔脚,若不让尹娜舒服透,知道知道他有多聪明,他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
贵妃那两个专奴,那张新二十二比他大两岁,薛斌十九小他一岁。薛斌才伺候贵妃不到三个月是个新手,张新伺候贵妃
有近两年了,那舔脚的功夫可谓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光凭舔脚都能把贵妃舔出高潮,让秦川很佩服!张新那舔脚的功夫,硬是在贵妃的皮鞭下练出来的,可贵妃从不因为他给舔脚舔得舒服而对他好点,洗浴中心的那些小姐们也都背后鄙视他,没谁欣赏他的舔脚的绝技。他一直很压抑。现在突然有人羡慕他舔脚的功夫,因此对他产生尊重和敬佩,这让他感到很开心,遂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的绝活悉数传授给秦川。
秦川也深深体会到,给尹娜做脚奴和给贵妃做脚奴,那真是两重天!他觉得张新和薛斌好可怜,自己则好幸运呀!他越加珍惜这个机会,暗下决心要给尹娜做好脚奴——他也没得其他选择!如果遭到尹娜厌弃,最有可能的就是被尹娜送到贵妃的洗浴中心,那他将象张新和薛斌一样悲惨!既然无法逃脱做脚奴的命运,那他就好好地去体会舔脚的快乐吧!何况他打内心里愿意舔尹娜的美脚。
服务员陆续把她们三个各自点的菜给端进来摆在每人沙发旁的茶几上,当然还有酒。
「第一感谢洪厂长的盛情款待,第二祝我们共同发财,第三祝今天认识洪厂长这样好朋友!来,让我们干杯!」
尹娜举起酒杯首先致辞。
「今后在总裁一元化领导下,我保证听从指挥,努力做好本职工作,决不给总裁丢人!」
洪茵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向尹娜表态。
「首先,祝女王健康长寿,永远年轻,心想事成,天天开心!然后呢,希望女王今后多多关心我、教育我!」
二丫心里已经跪到尹娜的脚下。
尹娜是靠在沙发上,洪茵和二丫是正坐姿势。「哈哈哈!」三人开怀而笑。
小蝶给尹娜胸前圈上餐巾,手里拿着筷子,尹娜指哪个菜,她就给夹起来喂到尹娜嘴里,热的菜她还给用嘴吹吹。小蝶显得特别机灵勤快。
每盘菜分量都很小,她们每样菜多的也只吃三分之二,少的只吃几口。另三个服务员忙着把不吃的菜端走,把新的菜给端上来。这站起来跪下,跪下站起来的,里外来回跑,也够累。
尹娜和洪茵、二丫谈着女人话题,聊些逸闻趣事,脚丫子享受着秦川的口舌殷勤服务。尹娜暗暗惊讶:秦川这小狗奴,在贵妃那才培训两天呀,舔脚的水平是大有长进,起码具备了专业水准。那口舌,从尹娜的脚趾到脚跟,该温柔的地儿表现得情意缠绵;该用力的地儿则表现得热烈劲放。尤其是那舌尖象长了肉勾,把尹娜的脚趾缝儿挑得痒痒的。秦川的两个下门牙细而薄有点象鼠齿,牙间有个缝隙,他将尹娜的脚趾甲卡进牙缝间,轻轻地将尹娜趾甲缝儿里的垢腻给挑出吃掉。
这门技巧是秦川根据自己牙齿的特点发挥创造的,连那张新都没这招儿。尹娜好开心,脚趾夹住秦川的舌头撸撸,夹住秦川的脸蛋拧拧。秦川读懂了尹娜这是在表扬他!
洪茵不时好奇地往秦川那瞄两眼,只见沙发巾下面,秦川的脑袋一直在殷勤地动个不停,忽而似鸡啄米,忽而如熊舔蜜;又是「咂咂」地吻嘬声,又是「呵呵」的喘息声。做的那个叫忘我呀!
秦川努力追求的境界,是要把尹娜舔发情发骚。这功夫全在嘴唇对脚趾肚的亲吻、和舌头对脚心的撩拨上。虽然他秦川的功夫还未到家,却也把尹娜的淫心给撩起了。那种
从脚趾脚心直传到心尖的痒舒舒的感觉让尹娜受不了,她强忍住没呻吟出声,赶紧用脚趾在秦川的眼睛上狠一踩,制止那秦川。秦川眼睛给踩得泪直流,可他心里非常高兴:自己的功夫已经产生效果啦!
洪茵和二丫都注意到了尹娜尹娜被舔得很舒服,洪茵是装做什么都没看明白,二丫则朝尹娜挤眉弄眼地做鬼脸。尹娜则努力装成根本忘了还有个人跪在那在给她舔脚丫子,找些没油盐的话题和洪茵、二丫打趣。
这顿饭吃有两个小时,三人都酒足饭饱。
吃完就拍屁股走人显得不礼貌,这是社交大忌,说明来吃饭的客人互相感情不深;趣味相投的人之间,吃罢了仍会觉得意尤未尽,此正所谓「酒缝知己千杯少」。可尹娜和洪茵已经没话可聊没事可议。
尹娜可是社交高手,善于掌控局面,即不能抬屁股走人,又不能在这干坐着,有上句没下句地造成冷场,此时需要弄个什么娱乐小节目大家开心。
「蝶儿,刚才都是你喂我吃,现在我喂你吃,这样才公平啦!」
尹娜坐起身,在小碟脸上抚摩两下,从小碟手里拿过筷子,夹了块糖醋里脊。
小蝶明白她是决不可以拒绝的,马上很高兴的样子冲尹娜张开嘴。
尹娜笑笑,却将那块糖醋里脊放到了自己口中。小蝶——包括洪茵——以为尹娜说喂她是逗她玩的,不好意思地笑笑,脸都羞红了。
「嗯嘴张开。」
尹娜柔荑般的手轻捏住小蝶下颏,嘴里嚼着肉说。
小蝶立刻明白尹娜原来是要把嘴里的东西吐在她嘴里啊,小蝶有点不愿有点慌乱,但还是乖乖地把嘴巴张开。尹娜满意地一笑,俯首将口中的肉泥连同她的唾液,缓缓吐入小蝶嘴里。好小碟装出很愿意吃的样子,嘴巴嚼了几下咽下去。
小蝶确实非常乖巧,虽然她心里感觉有那么一丝丝的恶心,可她把嘴里东西咽下去后,又把嘴冲尹娜张开,表示她还想吃!
「这小妹妹可真有福,也乖得很。能让总裁亲自用仙口喂你饭,说明总裁很喜欢你呀。」
洪茵在一旁烘托着气氛。这明显有侮辱人的意味,洪茵觉得小蝶毕竟是个小女孩脸皮儿薄,不好让她太丢面子。
尹娜又拿起酒杯饮了一小口酒,在嘴里漱漱,吐到小蝶口中。小蝶笑咪咪吞下。
「你喜欢吃什么?告诉我,我嚼了喂你。」
尹娜显得非常开心。
「嘻嘻夫人,我不敢说。」
小蝶调皮地说。
「女王对你多好啊,有什么不敢说的。没事儿有姐姐我给你做主。」
二丫似乎瞧出小蝶想什么坏点子。
小蝶朝尹娜做了个鬼脸儿,指了指一盘红辣椒。
「哈哈哈!」
洪茵和二丫一瞧都忍不住笑。那三个服务员也在一旁窃窃地笑!
「哇我最怕吃辣椒啦!呸呸你个小坏蛋,我心疼你,你却故意地害我呀!」
尹娜一点没生气,搬开小蝶的嘴,朝里面吐了两口道。
不过尹娜还是夹了个小辣椒,放入口中嚼没两下,便给辣得直哈气,连忙吐进小蝶嘴里,手在嘴前头扇着。
小蝶似乎是个能吃辣椒的,把尹娜嚼得半碎的辣椒细嚼慢咽吃了。
「呵呵我倒要看看你个小坏蛋还有什么鬼主意,说还想吃什么?」
尹娜在小蝶脸蛋上捏两下道。
「夫人您稍等呀。」
小蝶笑嘻嘻地起身一阵风地跑去外间。
洪茵和二丫边想着小蝶
会拿来什么让尹娜喂她吃边在那笑,知道会有尹娜的好戏看。
小蝶真象个蝴蝶般地飞回来,跪在沙发前,把一小碟臭豆腐,还有一支象牙膏管但比牙膏管大的塑料管装奶油,放在了茶几上。嗬!洪茵和二丫老远就闻到臭了。
「夫人,我要吃苦瓜蘸这个的汤。」
小蝶指着那碟臭豆腐,一脸天真的坏笑故意不提「臭」字。
「哈哈……我说小妹妹……哈哈……你就别折磨……我们的仙子啦……哈哈……」
洪茵简直差点没被小蝶逗得笑岔过气儿去,担心尹娜经不住逗弄翻脸那可就不美啦!
其实洪茵低估了尹娜的社交涵养,甭说尹娜今天见小蝶这副天真乖巧调皮的样子特别喜欢,即便尹娜真给惹生气了,她也会强装笑脸不会发火的,那样岂不太掉她的价?这也是尹娜让二丫崇拜的一面。
「哇塞,这种穷人吃的东西你也让我吃给你?好好好好!」
尹娜也被逗得想笑,夹了两片清炒苦瓜,放进臭豆腐碟里蘸满汤汁,愁眉苦脸地放入口中嚼成糊,吐到小蝶嘴里。
看来小蝶也并不喜欢吃这种又有苦味又有臭味的东西,落口就咽下去。
尹娜还为嘴里的怪味难受,喝了一大口酒狂漱一阵,也都吐在小蝶嘴里。
「哈——」尹娜长吁一口气,象赴刑场般地对小蝶豪放道:「说,还有什么阴招怪招,你尽管放马过来,我今天是豁出去啦!」
尹娜虽然受罪但玩得开心!
「哎我说小蝶,行了行了你适可而止吧,你今天可把女王给折磨惨啦!」
二丫知道尹娜开心,但也心疼尹娜。
「夫人,您还愿意喂小蝶么?」
小蝶扑闪着大眼睛歪着头问尹娜。
「你想吃什么我都愿意喂。」
尹娜打心里喜欢上小蝶。
小蝶拿起那大管奶油双手捧给这尹娜,一脸诚恳、一脸严肃地说:「夫人,您能用您的脚丫喂我吃这奶油么?」
在场所有的人,包括尹娜,都愣了!看小蝶的表情是很恳切很认真的。
这时尹娜猛然想起那天小蝶第一次为她服务时,曾说过「可以为夫人吻脚」
的话。其实尹娜今天特意点小蝶服务,并没有让小蝶吻她的脚的想法,她完全是因为觉得小蝶好可爱,这样的女孩应该照顾。
可小蝶却记着自己说过的话,并且认为尹娜今天专门点她服务,就是冲着她那句话!
「哎呀蝶儿可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姑娘!不得了不得了哇!」
洪茵由衷赞叹道。
洪茵确实没想到自己把小蝶看走了眼,原来这孩子这么地聪明,先前让尹娜吃辣椒臭豆腐苦瓜,都是为这时铺垫的,计策玩儿的竟如此成熟!洪茵不由得不喜欢上小蝶这姑娘,同时也感到后生真是可畏。
尹娜把两只脚都从秦川嘴里拿开,其实她今天觉得秦川给她舔得也相当好,又把脚伸过去撩开秦川头上的沙发巾,安抚地在秦川头上踩摩几下,然后把脚放在沙发巾上蹭,她脚上都是秦川的口水。秦川忙把沙发巾裹住尹娜的双脚,仔细擦干净上面的口水。
尹娜坐直身子,腿曲起双脚并在沙发上。「蝶儿这脚丫子多脏呀……你不嫌它臭呀……」
「夫人的脚好美好高贵,蝶儿觉得夫人的脚丫一点都不脏,可香了呢!夫人您把奶油挤在脚丫上,我舔着吃。」
蝶儿很诚恳地说脸都羞红了呢。
其实要说尹娜的脚丫此时确实很干净,
都被秦川舔了两个来小时,脚丫上面包括趾甲缝儿里的垢腻都被舔吃得干干净净,但尹娜的脚还是臭臭的,只不过气味淡了许多。
「女王,我也陪蝶儿一起吃吧……」
二丫此时哪儿还忍得住呦,起身过来就跪到沙发旁。
「快别胡闹!哎呀你这不是折我的寿吗刘科长?你快请坐!」
尹娜忙制止了二丫,有意叫二丫「刘科长」提醒二丫注意影响,然后看着洪茵笑笑。
二丫从来对尹娜都是唯命是从,马上坐回去,也朝洪茵笑笑,掩饰道:「呵呵,我和她开玩笑呢,瞧把她吓成那样!洪总您可别再吓唬她了,我怕她给吓背过气儿去!」
「呵呵不吓不吓!总裁我等着看您喂小蝶吃那奶油呢。」
洪茵今天看到秦川用嘴给尹娜保养脚,看到小蝶吃尹娜嘴里吐出的食物,请尹娜用脚喂她吃奶油……觉得那么不可思义,又是那么新潮、前卫!她一点不反感,甚至说挺愿意看。
尹娜把奶油挤在她脚上,小蝶伸嘴美美地舔吃,不时抬头朝尹娜一笑。
开始尹娜把奶油挤在脚背上,脚很老实地放在那让小蝶舔;后来挤上奶油,脚叠脚地把奶油搓抹得可脚,再让小蝶舔干净;再后来干脆把奶油挤在脚趾缝里,脚伸进小蝶的嘴里让小蝶吮吃。
「夫人的玉足真香!」
小蝶将那一管奶油全吃完,拿来一条餐巾,将尹娜双脚仔细擦干净。
「真会做事儿!」
尹娜抚摩着小蝶头说,把脚伸给秦川,让秦川把袜子、鞋穿上。
临走时,洪茵让尹娜和二丫先行。
「总裁您和刘科长请先移驾,我还要结个账,恕属下不能远送。」
尹娜和洪茵握握手客气了几句,然后给了小蝶三百块钱小费。另个为她服务的服务员她先已给过一百块钱小费。
「刘科长这两个服务员的小费我来付,您就代我送送总裁。拜托拜托!」
洪茵即突出了尹娜的尊贵,又给足了二丫面子,更显她和二丫的关系很亲密。
洪茵看出尹娜很喜欢小蝶这孩子,同时她也觉着小蝶在这做服务员实在是可惜了!洪茵突然想:何不她出钱雇小蝶给尹娜做个保姆呢?这样一算是给尹娜个见面礼,二她以后可以通过小蝶更好地和尹娜拉近关系。
不过洪茵是个做事特谨慎的人,她还不清楚于小蝶愿不愿意给尹娜做保姆,做事光剃头挑子一头热不行,而且她不能上赶着找小蝶给尹娜做保姆,那样事情的性质就变了,必须想个办法让小蝶主动找她,最起码也要主动向她表达愿意伺候尹娜的意愿。
为二丫服务的那个服务员她给了一百块小费,等这服务员走了,屋里就剩下为她服务的那个服务员,洪茵给了这服务员和小蝶同样数额的小费,并给了这服务员一张她的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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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乡长都配的有公车,姚倩英的是一辆七座的普通商务车,这种车载人多,又省油,比较适合在乡下用。
崔汤圆带上他的全部家当:一个行李卷,一个修脚工具箱,跟姚倩英走了。
洗浴中心的几个修脚师都羡慕死老崔,说他哪辈子积德走桃花运。
「把你那臭哄哄破行李卷扔了!」
姚倩英命令崔汤圆。
崔汤圆有点舍不得但还是听话地扔了。
面包车中排座位靠车门那半边是可以折叠的。崔汤圆上了车拉上
车门,局促地刚要坐到后排的座位上,只听姚倩英厉声斥道:「跪着!你个指望女人养活的贱男人有什么资格坐着?」
「是。」崔汤圆老实地跪在车内厢板上,羞愧地低下头。
「你给我记住,以后在我面前你都得要跪着,管我叫『妈』,我家里已经有个男人,他叫蓝大海,在家我叫他『床头柜』。你就算我的二男人,对外就说你是我舅舅。刚才我已经想好了,你就叫『脚盆子』。你不是特愿意为我洗脚、喝我的洗脚水吗?」
姚倩英一边开车一边交代。
「是是是,妈!妈的美足就是我的生命……」
崔汤圆这就改口叫起「妈」了。
「你别想什么美事儿和我上床睡觉,你和床头柜都一样,只配用你们的贱嘴服侍我那地方!我和别的男人干那事情,你们要跪在床下看着。」
「成成。」
现在洗浴中心修脚师都很年轻,象崔汤圆这么老的几乎没客人点他服务。贵妃是看他从洗浴中心一开张就跟她、人又老实的份上,才给他一口剩饭吃。崔汤圆下半生的「理想」就是给象姚倩英这样中等漂亮的、做乡下干部的女人做脚奴,城里的时髦女人他伺候起来反倒没激情!
路过小镇子时,姚倩英给崔汤圆买了两身新衣服两双鞋,带他去澡堂洗了个澡,里外换上新衣服。
姚倩英自家一个独门大院。车直接开进院里。
一个六七十岁的老汉,跑过来为姚倩英打开车门,然后趴在车门前地上。姚倩英踩着这老汉的背从车里出来。
汤圆下了车,挎着他的那工具箱跟在姚倩英的后面。他看看那老汉:这蓝大海年纪这么大?怪不得姚倩英还要找他做二男人。
「该死的东西!到家了你还不跪下?爬进来。」
姚倩英转身两手「啪啪」左右开弓狠狠地抽了汤圆两个大嘴巴,当即在汤圆的脸上留下两个手印子。
「妈奴才该死奴才该打!」
汤圆「嗵」跪下道。
那老汉跑过来把老崔的工具箱接过去。
老汉姓章,退休前是这镇上中学老师,名牌师范大学毕业的,在这镇上算是最有文化的,人们喊他「章老师」喊习惯了,他叫什么名字好多人不知道。章老师一辈子没结婚,平常除了上课很少和别人接触,生活节俭,据说积攒下一大笔钱,退休工资都比镇长的工资还要高。
章老师退休后一个人孤零零的,姚倩英看上他的存款和退休金,认他做干爹,给接到她家里来住,说是照顾他的生活。
镇上的人都瞧出姚倩英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很多好心人都提醒章老师,那姚倩英绝非善辈。可是章老师偏自己愿意,非要搬来,把自己在学校的房子也卖了。别人也就不好再说什么闲话。
姚倩英以前是章老师的学生,很景仰章老师的学问。虽说她是看了中章老师的钱,却也真心想好好照顾章老师的生活,这样把章老师的钱弄到手她也心安理得一些。
可那章老师向来生活很有规律,不抽烟不喝酒,身体很健康,根本不需姚倩英照顾。反倒是章老师一来到姚倩英家,就象是个忠实的老仆人,伺候起姚倩英来了,做饭、洗衣服,什么家务活都干。
开始姚倩英还很纳闷:莫非章老师上辈子欠她的了?怎么会这么自做多贱!
主动把自己的存折儿、每月工资,都上交给她不说,还反过来给她做仆人!
姚倩英后来
慢慢地发现,她越是指使章老师干这干那,章老师就越高兴!章老师有时故意做错点小事,比如做饭时在某个菜里不是多放盐就是一点盐不放,打碎个小碟子,在姚倩英白裤头上弄两滴墨水……总之变着法地故意惹姚倩英生气。
姚倩英开始还懊恼世上没有太便宜的事,自己为贪图章老师点钱,却要承受他这样折磨,长此以久自己不给折磨疯才怪!可姚倩英现在是骑虎难下呀,把章老师撵走,一是她舍不得把到自己兜里的钱再拿出来,二是召来镇上人更大非议。
姚倩英脾气本来不好,开始时还强压怒火只责备章老师几句,后来对不肯改悔的章老师给予越来越严厉的训斥,再后来干脆就是漫骂了。
那章老师每次到这时候就象犯错的小学生,垂首挨姚倩英的训斥和漫骂。姚倩英骂他越凶、越难听,他就象越舒服似的!甚至主动求姚倩英罚他站,后来升级求姚倩英罚他下跪,还自制了根教鞭,让姚倩英拿教鞭敲打他!
姚倩英终于弄明白,这章老师其实就是想挨她训斥、责骂、惩罚。这倒好办了,姚倩英也不用章老师故意犯错误了,干脆对章老师横挑鼻子竖挑眼起来,甚至没任何理由地就把章老师漫骂一顿,罚章老师下跪更成了家常便饭!这下可如了章老师的意了,整天幸福的跟什么似的!
姚倩英不再感到苦恼,这想打就打想骂就骂,把别人当出气筒的感觉太好了!姚倩英还发现章老师个秘密:对她脱下的三角裤、丝袜稀罕得跟宝贝似,偷偷地又是闻又是舔呀!姚倩英故意屙完屎不揩屁股把屎蹭那裤衩上,发现也被章老师舔吃得干干净净!
「你真是个老贱货,连我裤头上蹭的屎你都吃!好啊,以后我屙完屎,你就直接给我把屁眼子舔干净!晚上我解手,你就用嘴给我当夜壶接尿!我想你一顶很喜欢喝我的尿。」
姚倩英干脆跟章老师挑明。
「我……我接受接受!」
章老师先是害臊得脸红到脖子,很快就兴奋不已。
晚上姚倩英解手,真的喊章老师进来跪在床前,把尿撒入章老师嘴里。章老师竟象和琼浆玉液般美不自已!
「没想到你这么有学问的人,竟然这样贱!我都不好意思再叫你什么老师,叫你『夜壶』我看更合适。」
姚倩英尿完还把阴户在张老师的嘴和鼻子上蹭了蹭,发现章老师对她那地方不感兴趣,也只有做罢。
「我的女神啊!呜呜……我以为我这辈子就那么庸庸碌碌地白活了,没成想到了晚年却能享受到这样的幸福!就是死了也值啦……」
章老师竟然喜极而泣起来。
「大半夜的你嚎什么丧?去去去到屋中间跪着,等着我起来给我接尿。以后不许说什么死不死的,你死了我往谁嘴里撒尿?」
姚倩英「啪啪」在章老师脸上踹两脚,然后自顾睡去。
章老师就规规矩矩地跪到屋中央,守着姚倩英睡觉。到了后半夜姚倩英又起一次夜,章老师双腿跪麻了,朝床边移动时踉跄了一下。
「真是老没用的你!行了你别过来了!」
姚倩英下床趿拉着拖鞋睡眼朦胧走到章老师跟前,脚在章老师大腿上一蹬,使章老师成跪坐的姿势,抓着章老师的头往后仰平,然后她退下三角裤,骑跨在章老师的脸上,阴户对住章老师的嘴,把尿一滴不剩地全撒进章老师口中。
「给,跪在这上面。如果实在困的熬不住,就躺地上眯会儿吧。」
姚倩英从沙发上拿个厚海绵垫扔给章老师说。
章老师感激地望望姚倩英,想说什么没说出来。
姚倩英早晨起来那泡尿没有再往章老师的嘴里尿,而是让章老师拿夜壶给她接的。
「尿你拿出去倒了不许再喝了。我可不懂什么科学,你是当老师的,喝我这么多的尿,天天喝不会喝出病吧?我可不想让你早死!」
「没事没事!身体舒适不舒适我自己能知道,你只要愿意往我嘴里尿,多少我都喝!如果有什么不良反应我会跟你说的您放心好了。」
「那你每天最多也只能喝我两泡尿。我还没听谁说过尿能喝呢,喝多了肯定对身体有害。」
姚倩英也说不请是出于关心章老师的钱还是身体,更闹不请她这样做有何意义。
「谢谢倩英……你对我太好了……」
章老师却扎扎实实感到一种温暖,这温暖还来自于他压抑一辈子的受虐心理得到释放。
章老师在年轻的时候就有强烈的受虐癖——确切地说是受漂亮女人的侮辱、虐待,因此他不敢结婚,怕娶回家的老婆发现他这个阴暗心理后鄙视他,最终还是离婚,那他就没脸见人再当什么老师了。
那阵子姚倩英才和第二任丈夫离婚不久,心情正处于低沉时期。章老师到她家,给她很大的安慰。镇上女人开始嫉妒倩英,风言风语传倩英和这章老师有不政党关系。倩英发现章老师不可能和她发生那种关系,她冤枉背这个黑锅,到第二年,就招赘了蓝大海。倩英那的工资都满足不了她自己消费,等于章老师出钱为她养着大海和大海的俩女儿。
汤圆跟在姚倩英身后爬进了堂屋。
「妈您辛苦。」
堂屋里门侧还跪着个三十多岁男人,以胳膊肘着地,双手捧着两只拖鞋,爬上前给姚倩英磕个头,然后斜过身子脸转向上方嘴张开着。
「他就是床头柜。」姚倩英抬脚踩在蓝大海脸上,高跟鞋鞋跟插进他嘴里,一提脚,从高跟鞋里抽出来,蹬上拖鞋。「这是我新招赘的二男人,叫夜壶。以后给我换鞋的活就由他做。你们俩都老老实实伺候我不许打架听见没?」
「听见了妈。」大海还真个象儿子回答母亲。
汤圆这才搞清楚刚才在院子里的那老汉并不是蓝大海,这蓝大海年轻呢!汤圆为自己刚才的想法脸红。
「你他妈聋啦?我说话你没听见?」姚倩英一脚踹在汤圆肩上,把汤圆踹个跟头。
「是是妈。」汤圆连忙爬起来重新跪好。
「都几点啦那两个小死货还没回来吗?」姚倩英厉声问。
「刚放学才到屋。荷荷、彩彩,快出来迎接妈妈。」大海朝旁边厢屋喊。
「什么才到屋?你就是护着她们!」姚倩英踢了大海两脚。
两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应声跑了出来,满脸恐惧地跪到姚倩英面前。「妈妈您好!」
「越来越胆大了啊?都敢不出来迎接我了啊?这我要是不打你们,你俩明天还不得成了我的妈妈啦?」
姚倩英揪住荷荷的耳朵把她提溜起来,抡开手掌「啪啪啪」一气儿打了有十几个嘴巴。
荷荷立在那不敢乱动,脑袋给扇的象拨浪鼓两边转,两个脸颊给打的通红通红!
打完荷荷姚倩英又把彩彩提溜起来,打一通嘴巴。彩彩瘦些,嘴角给打出血。
「趴地上!」
荷荷
和彩彩象机器人似的立即趴到水磨石的地面上。
「你们不是想给我当妈妈吗?那我现在就伺候伺候你们两位妈妈,给你们踩踩背!」
姚倩英站到两个孩子背上,恣意乱踩,从这个孩子背上迈到那个孩子背上,站在孩子背上玩金鸡独立,使劲地踹孩子的头,把孩子的脑袋在地上磕得「嘭嘭嘭」响。两个孩子单薄的身子真让人担心经不住姚倩英的踩呢,痛苦的直哼唧还不敢大声!
「都给我滚到笼子里去!午饭晚饭你们别吃了!」
姚倩英折磨够了,从俩孩子背上下来。
俩孩子这下动作可没刚才迅速了,龇牙咧嘴地呻吟着,费劲地从地上爬起来,很痛楚的样子出去了。
「你才来,就跟床头柜学着都应该怎么做我男人。」
姚倩英瞥瞥汤圆道,扭动腰身进里屋去了。
大海跟在姚倩英脚后爬进去。汤圆也跟着跟随爬了进去。
姚倩英「噌噌」踢掉脚上拖鞋,脱掉外套、衬衣、裤子随手往地上一扔,身上只剩乳罩、三角裤、脚上的短丝袜,四仰八叉往床上一躺。
大海把衣服什么的都给拣起来放好,然后跪到床边为姚倩英按摩大腿。汤圆识趣地跪到床脚处,为姚倩英捏脚。
姚倩英的脚肥壮,脚面厚实,气味较浓。可在汤圆眼里,这是世间最勾人的脚啦!
「你不是修脚啊捏脚啊有绝活么?让我体验体验啊。」
姚倩英躺在床上闭目养神,两只壮脚丫子摇晃着。
汤圆也不搭话,张口含住他这心目中的美足,牙齿轻轻地咬啮。这就是功夫:汤圆那牙齿就象冷得「得得得」打哆嗦那样,在姚倩英的脚上边磕打着,移动着,咬啮脚趾、脚边缘、脚后跟;脚底板儿不方便咬啮,则是靠舌头打着滚地有力舔舐按摩;脚背则用嘴唇按摩。精华是那种独到的咬啮!
姚倩英这肥厚的脚丫子正适合这样的伺候!她感觉脚象被带钉子的小木棍轻轻敲打,那叫个舒坦啊!「穿着袜子不影响吧?」
「妈不影响!」
汤圆实在喜欢姚倩英样子笨笨的脚丫,以及纯正的臭味。
汤圆从十几岁就开始跟着师傅行走江湖给人修脚,可谓是阅脚无数。就女人的脚来说,太美艳、穿高档鞋袜的脚,他会有种看画的感觉,尤其是喷香水的脚,便手触摸着也让他感觉不真实。那样的脚,甚至都不是用来走路的,根本就用不着修,有这样金贵脚的女人也看不上他们这些江湖修脚匠的,他用嘴舔人家都嫌他嘴臭!
太粗陋不堪、穿的是地摊上卖的廉价鞋子的脚,那种臭味简直是污臭,同毒气没啥区别,他宁可不挣那份钱也不去给修。
只有象姚倩英这样既非做工的,脚又很辛苦,有种朴实美,穿的中档鞋袜的女人脚,其气味重而不恶,既有乡土气息,又有富贵馥蕴;舔者能感受它的尊贵,被舔者则享受优越!
汤圆细心感觉着姚倩英脚的反应,观察她是喜欢被咬啮还是被舔舐;喜欢被咬重点还是咬轻点,被快舔还是被慢舔,及时做出调整。这也算他的绝活之一。
姚倩英把只腿举起。汤圆明白姚倩英是要他给舔脚底,他双手托住姚倩英小腿,舌头从脚跟到脚趾,有力而快速地刷,只见他头象活塞一样沿姚的倩英脚底板往复运动。汤圆的舌头都被丝袜糙的有些疼痛。为什么不脱掉袜子,光脚让我舔你不更舒服吗——汤
圆心里想。
汤圆以啮功侍弄姚倩英的脚丫子有一个多小时,姚倩英感觉双脚轻松极了。
「真是个乖儿子!还有别的花样没?」
姚倩英两只脚在汤圆脸上搓揉说。
「妈,儿下面就给您来个『脚踏风火轮』吧。叫刚才那个老汉把儿的工具箱给儿,儿给妈把袜子脱掉好么?」
「嗯随你咋弄啦。夜壶,把脚盆子的工具箱给他拿过来。」
姚倩英朝门外大声喊。
章老师提着汤圆的工具箱进来,给放到床前地上。
汤圆用嘴将姚倩英脚上两只短丝袜脱下来。「妈您冰箱里冻的有冰块吗?还有刚蒸出锅的米饭?」
「冰块没有,有冰冻啤酒。米饭……夜壶电饭煲的饭好了么?」
「好了妈。」章老师跪在床前,竟也管姚倩英叫「妈」。
汤圆从工具箱里取出八个核桃般大小、四个绿莹莹四个红灿灿的玉球,交给章老师:「这四个碧玉球用冰冻啤酒浸泡上,四个琼玉球埋在饭里。过十分钟先把琼玉球拿来。」
汤圆交代完正要把姚倩英的丝袜塞入自己口里。
「嗯这个不行!袜子是给夜壶的。」
姚倩英伸脚挡住汤圆的嘴。
汤圆笑笑把丝袜递给了章老师。章老师拿着丝袜先放鼻子下猛嗅了几下,然后含入口中,起身去处理那八个玉球。
汤圆又拿出一个白玉枕,将姚倩英的双脚放在玉枕上,又拿出两只黑玉雕琢的汤匙,捏住匙柄,匙首凸背在姚倩英两个脚底板上「哒哒哒」如下冰雹般地击打,轻重交替、节奏均匀地连绵不停。
「乖儿子你的宝贝还不少啊!」
姚倩英勾起头欣赏汤圆为她的服务。那舒服感觉不可言状!
汤圆冲姚倩英谄媚地笑着,双手不停地一直击打,直到章老师把电饭煲端来。
汤圆将四个琼玉球从米饭中取出,每只手两个托在掌心里来回滚动,感觉不是太烫了,按到姚倩英两只脚掌上推揉,从脚掌滚到脚跟,又从脚跟滚到脚掌。
姚倩英脚掌被那玉球烫得直哼哼,但热度在她能够忍受的范围内。
十来分钟那四个玉球温度慢慢降至人的体温。「把那四个碧玉球拿来。」
章老师、还有那大海看得是兴致勃勃呀。章老师赶忙去把倒有四瓶啤酒、上面浮着冰块的小盆给端来。汤圆将四个琼玉球又埋进饭中,从冰冻啤酒里捞出那四个碧玉球,如同刚才一样给姚倩英按摩脚底。姚倩英这回是给冰得直钻心呀!
「哎呀这位师傅了不得呀!老朽真是大开眼界啊!好!好!」
章老师忍不住把丝袜从嘴里拿出,伸出大拇指赞叹不已,然后又把丝袜含进口中。
「大叔我现在是妈的二男奴。」
汤圆边按摩着,边幸福地告知他的身份。他没好说是姚倩英的「二男人」,而是以「男奴」自称。
「这章老师。他叫汤圆。以后你们三个互相就叫名字好了。」
姚倩英显得很开心。
「妈,今天您又招赘了个新男……奴,是个喜庆日子。荷荷和彩彩的惩罚您就解除吧。」
章老师替那两个孩子求情。他比大海还心疼俩孩子。
「解除可以,让她们过来再叫我打几下!」
这在平时姚倩英早骂章老师多嘴了。
其实章老师知道会遭到姚倩英骂,而且十回有八回姚倩英不会理睬他。他之所以还要劝姚倩英少折磨孩子,一是出于老师的职业良心,二是故意找姚倩英骂。至于大海则根
本不敢劝,他对姚倩英打孩子早已麻木了,反正也没打坏。
「去吧,再让妈妈打两下就没事了。以后可要听妈妈的话!」
章老师把荷荷和彩彩从院子里的铁笼子里放出来,领到姚倩英床前。
「妈妈我错了……」
俩孩子跪到床前把脸伸给姚倩英。
「你们两个小不要脸的!我平常是叫你们干家务活啦?还是没让你们上学啦?」
姚倩英伸手使劲拧俩孩子脸蛋。
两个孩子脸上的手印还隐约可见,又添了几块紫记!疼得浑身发抖也不敢躲闪一下。
姚倩英这话不假,她是从不让孩子伺候她,任何家务活都不使唤孩子做。姚倩英是觉得,如果使唤两个孩子做事,她就不好没由头地随便打孩子了,她一直没想让孩子成为家里正常的一员。
「滚吧!别在我眼前烦我!」姚倩英算是饶过了两个孩子。
汤圆热球冷球交替地给姚倩英脚底按摩了三遍,这套服务才算结束。
女王志(11-荷荷和彩彩做尹娜使唤丫头)
姚倩英这两天在家里,被崔汤圆给服侍得简直舒服极了,暗喜那杨贵妃不识货,把个宝贝当垃圾给扔了。原来这汤圆也是他的绰号,因为他还有门绝技:用煮汤圆给人按摩脚丫子。
为答谢杨贵妃,姚倩英第四天就把荷荷和彩彩两个给贵妃送去了。
「杨总您要的小丫头我给您送来了。您要是觉得还满意呢就留下伺候您;要是看不中我负责给你再找,直到找到您满意的!」
姚倩英把荷荷和彩彩提溜着耳朵推至贵妃的面前。来之前她特地给俩孩子都换了身新衣服。
「这么瘦啊?不会是有病吧?」
贵妃蹬开给她舔脚的薛斌,象挑牲口似地在俩孩子身上这捏一把那摸一下的检查。
「瞧您说的杨总,您把我都看成什么人啦?这俩小死货我都养了四年啦,有病她们还能活到现在?」
姚倩英有些不高兴,她一片好意倒落得个贵妃不信任。
「别生气嘛姚乡长我不是那意思的啦。我看她俩这么瘦,是不你不给她们吃饱饭,天天吃你的屎吃的呀?」
「饭么我倒是经常饿她们,打她们也是常事,不过从没让她们吃过我的屎,连尿都没喝过。真的我是不喜欢。」
「呵呵瘦点也不要紧啦,只要听话就可以的啦!」
贵妃盯着姚倩英看了足足有一分钟,确信姚倩英没有说谎。
「哎呀这您就请放心啦我的杨总!别的我不敢说听话我敢给您打包票。只要你一打她们,嘿嘿管保叫她们干啥她们就干啥!不信您当场往她们嘴里拉泡屎试试,看她们吃不吃?」
姚倩英知道贵妃喜欢往小奴的嘴里拉屎撒尿。
「这我知道,别说是俩孩子了就是我手下这些小姐鸭子,也没有能硬过我皮鞭的,铁疙瘩我也能给他揉成面团。只不过让她们天然听话不更好?」
杨贵妃瞧这俩孩子就是一副挨打的相,可她是准备把这俩孩子送给主子尹娜的,不能叫主子操心去教育啊。贵妃以前是做职业女王的,打人都是要收费的,她现在给尹娜做奴婢,反倒认为是让尹娜受了累。
「要不这样吧杨总,我干脆再搭配上这对耳环!」
姚倩英想了想,边动手摘耳朵上有酒瓶盖大小的一副银耳环边说。
杨贵妃觉得那对耳环恐怕连两百块钱都不值,再说搭配给我一对耳环,那俩孩子就会自动地听话啦?这个乡下女人
,不会是想跟我说她的耳环有魔力,这俩孩子见了就害怕吧?
姚倩英把耳环摘下来,扯过荷荷揪住耳朵,将只耳环硬生生穿在荷荷的右耳郭上。荷荷的耳朵被扎的鲜血淋漓,疼得龇牙裂嘴眼珠子瞪多大,闷哼了两声不敢大声叫唤。
贵妃没想到姚倩英手也这么狠,她以前当职业女王,经常给有些客人穿刺。
姚倩英也不管荷荷耳朵血淋淋的,把荷荷推开又扯过了彩彩,把另个耳环给穿在彩彩的左耳郭上。彩彩尖叫一声给疼得腿哆嗦嗦地都有点站不住。
「你们两个小死货,要是敢不听话,被贵妃奶奶给送回来,我非把你们的两只耳朵都活生生撕下来!这耳环就是让你们随时记着我的话!」
姚倩英扯着两个孩子耳朵上的耳环说。
贵妃这才算看明白了,冲姚倩英笑了笑,给姚倩英安排了两个鸭子,叫姚倩英自己去玩。
看着俩孩子干忍着痛不敢有丝毫反抗的样,贵妃知道这俩孩子已经给打怕了。她要再给这俩孩子受点罪,把她们的反抗之心彻底摧毁殆尽。
「来吧老娘再送给你俩一份真正礼物!」贵妃把自己耳朵上那两只镶着钻石的黄金耳钉给取下在俩孩子面前展示:「它们比你们的小命都值钱!」
她那副耳钉可比姚倩英那银耳环值钱得多了,万把块啊。
俩孩子眼里溢满了恐惧,浑身不由自主地发抖,却不敢逃开半步。
贵妃在俩孩子的脸上打量了打量,然后朝荷荷勾了勾手指,示意到她跟前来。荷荷看着贵妃那涂着猩红唇膏的厚嘴唇,感觉要吃了她,心在往后退可脚却中了魔法似地朝前移。
贵妃把她的耳钉当鼻饰,慢慢扎进荷荷左边鼻翼上,将紧固扣在鼻孔里给套好。荷荷这次是疼得咬紧牙关连哼都不哼一声。
「这个是你的。」贵妃朝彩彩声音不大却不可抗拒道。
一步的距离,彩彩移动了两三步到贵妃跟前。贵妃把另只耳钉穿在彩彩右鼻翼上。
疼痛对荷荷和彩彩两个来说早已是不能忍也得忍的家常便饭。不到半小时的工夫她们连遭这两次罪,心里已在说:不用打我们听话!
贵妃做这种事是轻车熟路,也很职业。她叫匍匐在她脚下的张新给她拿来药棉和红伤药,将荷荷和彩彩那耳郭上鼻翼上的血都擦干净,消炎杀菌,然后抹上红伤药,又让她们俩内服了两片强效止血消炎药。贵妃以前经常给客人穿刺,都要做这些后处理,既让客人受到痛苦,又不能造成伤病。
贵妃给荷荷和彩彩穿鼻环时的娴熟手法和平淡表情,完备的程序,在荷荷和彩彩心理上留下重重的阴影!
贵妃把俩孩子在她这养有半个月,特意挑选了一位脚型修长的小姐,专门培训荷荷和彩彩舔脚的功夫。荷荷和彩彩两个,每天是香饭好菜吃得饱饱的,吃饱了就睡觉,睡觉起来就接受培训,其它任何事不做。
教的生怕教不好受贵妃的惩罚,学的更是不敢不用心学。十五天的时间,荷荷和彩彩不敢说舔脚的技术掌握的有多深(教她们俩的那个小姐也不是这方面行家),但象用嘴给脱鞋、脱袜子等已做得很熟练,尤其是能够深喉吞脚,反应当然不可能一点都没有,但呕吐是绝不会出现了。
同时荷荷和彩彩在贵妃这儿这段时间,在旁边没少观摩贵妃让她的那两个小奴、洗浴中心的小姐给她舔脚丫子
、舔屁眼子、舔那地方。虽然她们从未做过但至少知道了怎么做。
另外,荷荷和彩彩也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以前长期处于饥饿状态,此刻就象是久旱的禾苗遇到甘霖,疯狂地吸收营养,加之吃的又非常好,半个月下来,面色也红润了,身上也见了点膘。
最后贵妃还带俩孩子去医院做了个全面身体检查,确认两个孩子没问题了,她这才给阿筝打电话。
「喂?阿筝吗?我是贵妃呀。呵呵你好你好!我不是跟你说过要给女王妈妈买了两个小使唤丫头嘛,因为我看女王妈妈挺喜欢让小孩伺候的。现在这俩小使唤丫头我已给买来啦,你过来给女王妈妈领过去吧!
「不不我就不亲自送过去了呵呵,孝敬女王妈妈两个使唤丫头,我还亲自跑去,好象奴婢故意去女王妈妈那邀功请赏似的,女王妈妈不召唤奴婢可不敢擅自去的。
「哦是的是的,当然当然。要先请示请示女王妈妈。」
(阿筝正在伺候尹娜呢,话筒也不捂向尹娜请示过后接着和贵妃讲)
「啊,啊,好好,谢谢女王妈妈的夸奖!奴婢在这儿给她老人家磕头啦!」
贵妃真个跪在地上朝手机磕三个头。
「呵呵好妹子你就别抬举我啦,要说会揣摩女王妈妈的心思我更要多向你讨教才对呐!好就劳你的大驾快过来啦。我等你啊!」
贵妃把荷荷和彩彩叫来。果然受过培训的大不一样,站有站相跪有跪相,眼神中折射出的全是驯顺,不象刚送来时那样,总拿眼睛偷偷地看人象个贼似的。
「等会就送你们俩过去给女王奶奶做小使唤丫头。老娘可警告你们两个小贱货,要是伺候不好女王奶奶,惹女王奶奶生气,老娘把你们弄回来,先割了你们的鼻子,再割你们的舌头,再挖掉你们的眼睛,然后把你们送回你后妈那!你们就等着被后妈给打死吧!嗯?」
俩孩子跪在贵妃面前,直管捣蒜似地点头。
「你们俩别跟个木头似的,伺候女王奶奶要采取主动!女王奶奶下班回家,脚一定很累,你们要马上跪到跟前用嘴给舔!女王奶奶屙屎,你们要抢着用嘴去接,用舌头给女王奶奶屁眼舔干净!女王奶奶睡觉之前这地方都要痒痒的,你们要用舌头给女王奶奶舔舒服喽。总之女王奶奶家里已经有两个小使唤丫头,你们要和她们抢着伺候女王奶奶。记住啦?」
贵妃积极给尹娜送使唤丫头,有点嫉妒秦川也是原因之一。
阿筝很快就驱车赶来。洗浴中心的员工们都认识阿筝,恭敬地将阿筝引到贵妃的办公室。阿筝永远是一身得体、利落的职业装,只不过随季节不同,款式、颜色搭配有所不同。
「来来,快请坐阿筝妹妹。」
杨贵妃蹬开在给她舔脚的张新和薛斌,光着脚丫子迎上来,拉着阿筝坐下。
薛斌冲好杯咖啡,端过来跪下捧给阿筝。「美女,请喝咖啡。」
在洗浴中心,鸭子对来这的女客,不论老少丑俊都一律称呼美女。如果某位客人固定找某个鸭子服务(相当于半包),那么这鸭子便管这女客叫妈妈——他的衣食父母嘛。
张新赶紧用嘴给贵妃将拖鞋穿脚上。
阿筝可是尹娜元老级的奴婢,贵妃深知阿筝在尹娜面前的分量,虽然阿筝跟她不是一路人,但她对阿筝从来不马虎的。
「这就是那两个小丫鬟?怎么打扮得这么前卫啊?哈
哈象两个小雏妓!」
阿筝接过咖啡,看看跪在屋子中央、穿着新衣服又是耳环又是鼻饰、还涂着淡淡口红的荷荷和彩彩,感到挺可笑。
「呵呵是我让我们这里的一个小姐给打扮的。送给女王妈妈的嘛,自然要隆重些啦!」
贵妃有点尴尬地说。
「听话么?」阿筝习惯性地问。
「呵呵那就要看你的鞭子厉害不厉害啦!」
阿筝点点头笑笑,也觉得刚才自己的问题太白痴。
「好了杨总,那我就赶紧带她们两个回去伺候主子了。」
「好的好的不敢耽误你。阿筝妹妹,你别总把自己弄得那么古板,有时间到姐这玩,你也开放开放!」
「谢谢你我的大姐大,你就饶了我吧!这个我可开放不来。哈哈哈。」
「这俩小丫头若是有什么不会伺候人的地方,还请阿筝妹妹替我多教育,尽管狠狠打!」
「放心我当然会为主人教育她们。主人是个非常通情达理的人,你也不必有顾虑。」
尹娜穿着三点式泳装,脚蹬白棉袜运动鞋,正在别墅顶阳台上的跑步机上跑步。
顶阳台位于二楼尹娜的卧室和浴室、卫生间上面,面积很大,整个顶阳台的上方架着铁丝遮蔽网,上面爬满了枝繁叶茂的葡萄藤。葡萄藤上挂着串串成熟的葡萄。
下面坠儿和姣姣静静地跪在旁边。秦川跪在较远处葡萄架下的秋千旁边。
秋天的夜晚,气温不象白天那么高了。月光如水繁星灿烂,江风微微袭来。
这季节尹娜白天也不适宜去做打球之类的运动,只有在晚上锻炼锻炼。
尹娜身上已布层细密的香汗。坠儿和姣姣不时地上前给尹娜擦擦汗。
阿筝带着荷荷和彩彩到楼顶阳台。
「跪下。跟我过来。」阿筝压低声音命令道。
荷荷和彩彩跪下,膝行跟在阿筝后面。到跑步机跟前,阿筝也给尹娜跪下。
「主人,俩小丫头带来了,她叫荷荷,她叫彩彩。您看看中意不?」
「小丫头么,会伺候人、耐使唤就好了。呵呵,贵妃女儿还把她们打扮得挺漂亮的呐。」
尹娜停下脚步,看了看荷荷和彩彩。
阿筝从姣姣手里夺过毛巾,和坠儿两个忙给尹娜全身擦汗。尹娜边由阿筝和坠儿给擦着汗,从跑步机上下来,过去坐在不远处的一张大藤编躺椅里。躺椅旁是个圆藤编茶几,上面摆着饮料、水果什么的。
坠儿放好毛巾,姣姣爬过来,俩人各捧起尹娜的一只脚用牙咬开鞋带儿,把鞋用嘴脱下。
「女王奶奶,让奴儿给您舔脚吧?」
荷荷和彩彩记住了贵妃交代给她们要主动伺候女王奶奶的话,爬到尹娜脚前请求道。
「吆呵?这俩小丫头还挺懂事的呐!好就让你们给我舔舔试试。会不会用嘴脱袜子呀?」
尹娜蹬开坠儿和姣姣,把两只脚踩在荷荷和彩彩脸上。
尹娜脚上棉袜湿呱呱的,热乎乎臭味好浓。
那小姐每天训练荷荷和彩彩时,都把脚洗得干干净净的。这是贵妃的命令。
「这俩小丫头是送给我女王妈妈的,老娘都不敢让她们俩舔脚。你必须把脚丫子洗干净了才能教她们舔!」头几次那小姐洗完脚贵妃还亲自闻闻,检查洗得干不干净。那小姐哪还赶让自己的脚丫子有丁点臭味儿?荷荷和彩彩都是舔的那小姐非常干净的脚丫子,贵妃让小奴给舔脚时,经常叫荷荷和彩彩跪在跟前观摩,荷荷和彩彩倒没少闻贵
妃那臭脚丫子味。
荷荷和彩彩其实在坠儿和姣姣把尹娜脚上的运动鞋一脱下来时就闻到尹娜臭脚丫味了,这种气味她们早已闻习惯了。可当尹娜那湿呱呱、臭臭的脚突然踩在她们脸上,她俩还是条件反射地下意识把脸朝开扭了下——也就躲闪了那么一下。
「女王奶奶的脚丫这么香!你们两个小贱货闪什么?找死是吧?」
阿筝不知什么时候手里多了根白腊木教鞭,抡起来照荷荷和彩彩的脑袋「嘭蟛嘭」便是一通猛抽啊!
不用摸光听声音就知道荷荷和彩彩脑袋上少不了给打出包。阿筝早就准备好随时替尹娜教育这俩孩子了。
「女王奶奶奴儿不敢了奴儿愿意闻女王奶奶的香脚丫!」
荷荷和彩彩挨着打就鼻子用力吸气闻,连声检讨。
「别闻啦快给我脱袜子舔脚,我的脚丫子都热死啦!」尹娜脚在荷荷和彩彩的脸上踩踩道。
幸亏荷荷和彩彩手过培训,而且这棉袜也比那丝袜要好脱多了。她俩捧着尹娜的脚动作麻利地将袜子脱下。阿筝把两只袜子从荷荷和彩彩的嘴上接过去,捂到鼻子上贪婪地嗅闻。阿筝最喜欢尹娜的脚穿棉袜运动鞋的气味了。这气味简直就是尹娜对她的最大奖赏!
那教荷荷和彩彩舔脚的小姐也不会舔什么脚,给客人口交她倒很在行,于是就让荷荷和彩彩把她的两只脚丫子当做男人的阳具,含在嘴里吞吐嘬弄,认为这就是舔脚了。
荷荷和彩彩也不懂得欣赏尹娜的美脚,张大嘴头摆摆,就把尹娜整个脚尖含入口中,然后就头一颠一颠地就给吞吐抽送起来。这哪是给舔——保养脚呢?不过她俩还是感觉了尹娜的脚丫好软好嫩,心理反射地害怕自己的牙齿把尹娜的脚碰疼碰破了。
阿筝一见,把尹娜的两只袜子叼在嘴上,扬起教鞭正欲打那荷荷和彩彩,尹娜摆摆手制止。
尹娜把脚就往荷荷和彩彩的嘴里伸,大脚趾都插到孩子的嗓子眼了。荷荷和彩彩嘴被尹娜的脚丫塞得鼓鼓的,眼睛瞪老大,「啊呜啊呜」地干呕,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却还拼命地含着尹娜的脚丫不敢吐出。
「象刚才那样儿动。」尹娜笑嘻嘻地命令。
荷荷和彩彩于是又开始给尹娜的脚丫子「口交」起来,还是深喉呀!
「这肯定是贵妃让她洗浴中心小姐给教的!主人您看她俩这哪是在给您舔脚呀?」
阿筝把袜子从口中拿出看着荷荷和彩彩生气地说。
荷荷和彩彩一听紧张地含着尹娜的脚丫子不敢动啦。
「继续!」尹娜脚趾头在俩孩子嘴里翘动着,挺开心道:「呵呵这不另有风味嘛!呵护我的脚丫子不是有专职的川狗狗嘛。」
俩孩子见尹娜并没有责备,顿时受到鼓舞,更家卖力地为尹娜脚丫子「口交」。
「去给我浇葡萄汁。」尹娜吩咐坠儿和姣姣道。
坠儿和姣姣起身,坠儿拿个小板凳站在上面。姣姣在下面捧个盘子,坠儿一粒一粒摘下葡萄放到盘子里,一会就摘满了一盘。给接着。
坠儿将葡萄粒用清水洗干净了,装进一个纱布口袋里,然后跪到尹娜脚跟前,双手使劲挤那纱布袋,葡萄汁便涓涓细流浇在尹娜的脚背上面。
荷荷和彩彩则边给尹娜的脚丫子「口交」,边「唏噜唏噜」吸食葡萄汁。
尹娜并没有被荷荷和彩彩给弄得兴奋,她只是感觉脚被荷荷和彩彩这样弄也挺好
玩的。荷荷和彩彩一直小心着,不让自己的牙齿碰着尹娜嫩得象豆腐似的脚丫儿,吞吐的动作亦不敢有丝毫放慢。
俩孩子足足给尹娜脚丫「口交」了有四五十分钟呀,累得是顺脸躺汗衣衫前后都湿透了,喉咙也被尹娜脚趾头给戳破,两个嘴角也给摩擦撕裂出小口子,仍不敢停下。
「嗯!不错!」尹娜把脚从俩孩子嘴里抽出,发现俩孩子嘴角裂着小血口子,她脚尖也沾友好血丝。「呀你们俩的嘴都出血啦?疼不疼啊?阿筝呆会你给她俩嘴角抹点药。」
尹娜用脚抚摩着荷荷和彩彩脸蛋,脚趾头擦擦俩孩子嘴角上血迹。「你俩跪旁边歇歇吧。坠儿给她俩摘些葡萄吃解解渴。」
荷荷和彩彩两个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冲尹娜摇摇头表示不疼。她们竟然感到一种母爱般温暖。以前后娘对她们除了打还是打,从未给过她们丝毫的温柔和关心,别说想着她们渴不渴啦就是饿死都懒得问!
女王志(12-洪茵拉拢于小蝶)
果然不出洪茵所料,那天为她服务的小服务员,没过两天便拿着她给的名片自己找上门。
「洪总……您好!我就是那天为您服务的服务员……我叫艾小菊。」
小菊拘束地站在办公桌前,给洪茵鞠了个躬。
「哦哦我想起来了对对。呵呵那天你给我印象挺好的,如果没看错的话,你应该是至少上过专科学校的,觉得你干服务员有点可惜了。」
洪茵装做已经淡忘了这件事,并且故意抬高小菊的学历。
「洪总我没上过大专,上的是职业高中,学的是文秘专业……」
小菊有些羞愧地介绍自己。
「啊,上什么学校并不太重要,呵呵我不也是个中专生?关键是自己在以后的工作中多锻炼多学习。你来找我是……」
「我不知道……洪总这还要不要秘书,或者办公室的服务员,工资低点我也做。我就是想到您洪总手下打工……洪总是有名的大女企业家,人又好。」
小菊理解,那天洪茵给她和小蝶一样的小费,又给她名片,是在暗示她,想挖她过来。人的判断力往往被希望所掩盖,总想好的忽略了风险。
「呵呵你很聪明!我的办公室正好需要一名服务员,一直没遇到象你这么合适的,所以那天给你留了张我的名片。我想问一下:你在那边每月薪水是多少?
」
「谢谢!谢谢洪总器重!我在那边每月工资是一千五。洪总在您这儿工作我不要那么高。」
小菊明白她们在那做服务员,吃的是特行饭,说白了就是两陪女(除了陪睡),工资虽然高可但凡有其它出路也没人愿意做这个。洪茵这是企业工资低点但工作正经,也有前途。
还一个原因,那家西餐厅的老板手下有个打手看上了小菊,老板娘出面做媒非要让小菊做那打手的女朋友。小菊实在瞧不上那打手,坐牢出来的,可是小菊又不能拒绝否则她在那就做不下去了。小菊为此天天苦恼死!开除她倒不在乎,她害怕的是,只要她不离开这个城市,那无赖就会死缠着她不放!小菊想到洪茵这上班,那无赖也许就不敢纠缠她,毕竟洪茵的企业在当地是有名气的。
「好!我再给你加三百每月一千八。这第一是我的企业绝不能比一家餐馆还要差;第二是你本身也不差!呵呵!」
「洪总我不是在做梦吧?谢谢!谢谢!」小
菊喜出望外,连给洪茵鞠几个躬。
「明天起你就正式为我公司员工。等会我通知人事部,然后你去签合同。不过你还要先在那家餐厅上一段时间班,这边工资照样从明天算起。」
「……洪总我可不可以问一下为什么……」小菊疑惑不解。
「那天你也看到了,我们的尹总裁看中了你们那的小蝶姑娘,我想请你帮个忙,也算是个任务吧,想办法劝导小蝶姑娘,做我们总裁的保姆。这事你如果做的好,我可以考虑提拔你做我办公室秘书!」
小菊长松了口气!庆幸不是这洪总而是那尹总看上小蝶,她可不想被那于小蝶压过一头。做保姆哪有她在办公室做秘书体面?并且工资肯定不会比她高!她俩也不搭界。
「行洪总,我尽最大努力完成您交给的任务!」
小菊清楚这事她若办不成,她在洪茵这的工作也很有可能就泡汤了。
「我相信你能成功!需要什么的话——比如钱,你尽管跟我说。」
洪茵拿起电话接人事部,说她要招个秘书,叫人事部准备好两份合同,月薪定在一千八,并嘱咐把这个月的工资先付给小菊。然后放下电话对小菊说:「那好你去吧。在一楼。」
小菊心里直佩服洪茵做事雷厉风行,大方有魄力。
女孩们之间,表面上都和和气气,底下勾心斗角的厉害!特包房的服务员中,小菊和小蝶两个是拔尖人物,因为她们俩在这最漂亮。特包房几个服务员遂以她们两个为核心,暗中分成两派。最近由于小菊和老板的打手谈上朋友,在小姐妹们面前更加威风,服务员都投靠到小菊这边,小蝶那边只剩下一个她的铁杆粉丝程卓卓——就是那天尹娜开始要换掉后来又留下和小蝶共同为她服务的那个服务员。
卓卓在特包房的服务员当中年龄最小——她才十六岁,最受人欺负。卓卓认定小蝶将来肯定会出人头地,所以决心跟定小蝶。
「不就是下贱地为客人舔脚,讨客人的喜欢么?哼我没给客人舔脚那洪总不也照样给我三百块小费!」
那天下来后,小菊就在小蝶和另几个服务员的面前显摆,说小蝶风凉话。
「谁知道你背后给没给客人舔脚?恐怕还不止只给客人舔脚呢!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当别人不知道啊咋的?」
小蝶针锋相对地回击。
原来小菊在上职业高中时,为挣学费就到夜总会坐过台。现在夜总会的坐台小姐,为客人跳脱衣舞、现场为客人口交什么都干,只要给钱!
「你说谁呢?你个小贱货是不是皮肉紧了?」
小菊仗着有老板的心腹打手做男朋友,威胁小蝶说。
「小菊姐你别生气,小蝶姐她不是说你……」
卓卓怕小菊叫她男朋友来,小蝶肯定要吃大亏的。
「滚开!这有你说话的份吗?」小菊打了卓卓一个大耳光,不依不饶。「今天这事儿我肯定要个说法。」
其他几个女孩一看,赶紧劝小蝶给小菊赔个不是,这既有同情小蝶的因素,又有讨好小菊的意思。小蝶知道斗不过小菊,只好服软。
她们都经「魔鬼训练班」培训过,她们之间「赔礼」也都有圈内约定俗成的形式——跪下给对方磕三个头,亲吻对方的鞋,最后接受对方往她口中吐一口口水!
小蝶含泪向小菊完成了赔礼的过程,才算把这事了了。
没两天的工夫呢,这小菊突然对小蝶亲热起
来,谄媚地要请小蝶吃饭。小蝶知道小菊这人平常挺坏,搞不懂小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极力委婉推辞。
「小蝶妹妹,那天是我不对,大家说几句气话也不算啥不应该让你给我赔礼。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姐姐今天反过来再给你赔个礼了!」
说着小菊跪下给小蝶磕三个头,在小蝶鞋尖上分别吻一下,然后张开嘴等着小蝶往她嘴里吐口水。
小菊比小蝶大两岁。
「小菊姐你快起来快别这样!那事就算过去了,我不记恨你了。」
小蝶虽然心里并没有原谅小菊,可她实在不敢承受小菊向她「赔礼」。
「你要不吐我口水那我就不起来!姐姐可是诚心的!」小菊目光确实十分诚恳。
小蝶只好往小菊嘴里少少地吐了口口水。
「好啦小蝶妹妹,那以后咱俩就是好姐妹了,要互相帮忙啊!」小菊咽下小蝶的口水,起来拉着小蝶的手亲热地说。
「小菊姐我愿意为你帮忙……只是我能帮你什么忙呀……」小蝶感觉象是要被小菊卖了似的心里不安。
「没什么啦!姐姐只是这么一说啦!瞧把你吓的,难道姐姐还会让你帮忙杀人呀?姐姐现在让你帮忙陪姐姐吃饭还不行吗?」
「那好吧!不过回头你得吃我一次请。」小蝶倒愿意多个朋友多条路。
吃饭时小菊忍了又忍没敢暴露自己的目的,怕小蝶一口回绝。
第二天小蝶回请小菊,也叫上卓卓。
「妹妹,其实那天专门点你服务的那个尹总,看得出来她非常喜欢你,对你多好啊,都让姐姐羡慕死啦。你可要抓住机遇,尹总一看就是好有派好高贵的女人,要是能给她做保姆,可比在这做服务员强百倍万倍!说实在话我呀是没那福气,我真的好想给这样高贵绝版的美人当保姆……」
小菊开始拿话引诱小蝶,并偷偷观察小蝶反应。
「姐姐你说的倒没错,可人家尹总对我好,咱也得有自知之明呀,不能就想高攀,要给人家当保姆了。尹总那样高贵、漂亮,她的保姆肯定都是大学生!唉我可不敢想那种好事!」
小蝶只当小菊找话说而已没想小菊有啥目的,遂把心里话都说出来。
「不是这样小蝶姐,你又没去试怎么就能肯定那尹总不要你给她做保姆呢?
」
卓卓极力地鼓动小蝶去试试。
「这么说如果尹总要你做她的保姆,你很愿意啦?我的好妹妹,啵——,姐喜欢死你啦!」
小菊兴奋异常地抱住小蝶在小蝶脸上亲了一口。
小蝶大为诧异,很奇怪地盯看小菊看。
「哦……不是啦……姐是为你有好福气高兴!卓卓说的对,你应该去试试嘛。」小菊连忙遮掩自己刚才失态一副很关心小蝶的样子。「姐不是跟你说过嘛,咱们要互相帮助。正好我有个亲戚在那洪总公司里做事,姐到时去找找那亲戚,请他跟洪总说说,求洪总帮帮忙,把你引荐给尹总。那洪总也是个大好人,相信她会帮这个忙,反正这也不算是啥坏事嘛!就算不成也无所谓的呀。」
「小菊姐,那你帮了我,我咋报答你呀?要不这样我把我一个月的工资给你吧?」
小蝶不大相信小菊突然变这么好,可她心里希望小菊说道都是真的没骗她。
「哎呀不……」小菊本来想说「不用」,话到嘴边猛觉她过于热心肠反而会引起小蝶不必要的怀疑,忙改口说:「不要这么小气嘛妹
妹,事情若成了,就用一个月的工资酬谢我?太少啦吧?怎么也得一个半月的工资啊!要是不成呢,妹妹你也别怪姐没出力呀!」
这小菊看来也是个社会油子,后面还拿什么「万一不成」来吊小蝶胃口。
「姐你把我当成什么人啦?咱们说定了呀,成了我拿一个半月工资感谢你,不成呢我也要再请你吃饭!」
小蝶确实是很想给尹娜做保姆,所以还怕小菊说说算了不肯真心帮忙。
「小蝶姐你要混好了可别忘带上我呀!」
卓卓坚信小蝶一定会如愿以偿的。
「哎呀你就别在这瞎参合啦!就你这样的在这当服务员就不错了!」
小菊不损别人她就不舒服,她这么说卓卓算客气的。
「小菊姐,卓卓也是我的好姐妹,你以后不要再欺负她了。」
小蝶在求小菊帮她帮的情况下,还为卓卓说话,确实很讲义气。
「好好姐答应你!小蝶姐可是真心帮你忙,别万一我那亲戚给你在洪总那说好了,你这变卦闪姐一杆子,那姐在亲戚面前丢人可就丢大了呀!」
小菊没想到洪总交给她的任务就这么容易地给完成了,倒有点不放心啦,向小蝶强调说。
「你看你都想哪儿去啦!姐。」
小蝶真弄不明白小菊脑子里都在想啥。
其实小蝶心中早就有她自己的想法:做保姆——不一定是非给尹总做保姆——和做服务员一样都是伺候人,可保姆的工作轻松得多,又不存在同事间勾心斗角、上司动辄给穿小鞋、经常受客人刁难等等烦心事,只是保姆工资一般没有她现在挣的这么多——哪怕只有现在的一半呢;再说找个好雇主也太难啦,所以她才迟迟没跳槽。
象给尹总这样贵夫人人做保姆,且不论钱多少,比当服务员光彩多了!而且她断定尹总家肯定不止雇一个保姆,至少她见过的那秦川也等于就是保姆,就伺候尹总一个人,能有多少活还不清闲死呀!
小蝶愿意做保姆还个原因,就是她有个表姐,从老家山里出来,在一个市领导家做保姆,做有十几年吧,三十多岁时回到老家,竟在县里当了县计生委主任,还找了个比表姐小的中学老师老公。表姐的发迹史对小蝶影响十分巨大!
那尹总是做啥的小蝶虽然不清楚,但她知道尹总是个了不得的女人,她如果好好地伺候尹总十年,尹总在她老家县里给她弄个干部当——而且比她表姐官还要大,绝对没问题!
「哎呀小蝶妹妹,你太幸运啦!姐那亲戚说洪总同意帮你忙,愿意把你介绍给尹总做保姆。洪总要先跟你谈谈,看看你是怎么想的,有什么要求没?」
第二天小菊就把小蝶拉到没人地方,悄悄告诉小蝶说。
「是……不是真的啊?」小蝶有点怀疑。
「你看这事儿姐能骗你吗?不过姐跟你说实话,姐的那亲戚帮完忙后有些后悔了,怕你到时拿一把,提出一些过高的条件什么的,最后弄不成,好事变坏事,那可让他今后难做了。」
小菊拿话先把小蝶的退路堵死。
「我也没什么要求,嗯……就是工资别低于一千、或者八百也行的。」
小蝶对尹总印象特别好非常愿意给尹总做保姆。开始哪怕工资要低点,以后只要自己努力做相信尹总是不会亏待她的。
「那什么时间去找洪总谈啊……」小蝶有点着急了。
「下午姐和洪总……和在洪总那做事
的亲戚通个电话了,和洪总约个时间。
反正你准备好就是了。千万可别向人家洪总乱提要求啊!姐是为你好,真心希望你能如愿以偿,给那尹总呢做个保姆。到时候姐还要仰仗你多关照呐!」
小菊后边的话都是假话,小蝶着急的样子让心里暗喜不已,也就越有种鸡飞蛋打的担心。
下午小菊就告诉小蝶,说洪总晚上来她们西餐厅吃饭就点小蝶为她服务,顺便谈谈小蝶给尹总做保姆的事,这样也不耽误小蝶上班。小菊一再叮嘱小蝶切不可把这事跟别人说。
小蝶听了打心里佩服洪总,做事考虑得这么周全。
洪茵是个非常爱才的人,于小蝶那天的表现让她非常看好这女孩。她之所以那么热心介绍小蝶给尹娜做保姆,真想帮小蝶之心确实有——在她看来,给尹娜做保姆肯定要比在餐厅里做服务员有发展前途。同时也有她的私心:拉拢小蝶成为自己人,就等于在尹娜身边安插了一个小密探,她倒不是有害尹娜的想法,只是想通过小蝶和尹娜把关系拉得更近,因为她知道她和尹娜的生活观不一样,想跟尹娜走的象二丫和尹娜那么亲近是很难的!
洪茵着实事想了好几天,最后终于想出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傍晚洪茵来到西餐厅,没去惊动小菊。本来她打算要个小单间,点于小蝶来服务,顺便就请于小蝶吃个饭。洪茵是做企业的,不该花的钱她绝对不乱花。
谁知大堂经理说,于小蝶是特包房的服务员,不能安排到普通包间。洪茵气得没法,她觉得尹娜那天说的话对,没必要和这样低档次的人斗气,干脆就要了个特包间。
「洪总谢谢您这么照顾我!其实您没必要这样做,您可以悄悄地和我说一声,我和别人调个休的,然后就说您请我吃饭,我不就可以边为您服务了边谈事儿了么。」
小蝶刚才听大堂经理阴阳怪气儿地跟她说,这位洪总一个人来吃饭,本来打算要个普通小单间儿的,点她服务不成才要了特包房。小蝶感到人家洪总为了她光包房费就多冤枉花六百块钱,心里很过意不去。
「你真是个好女孩,有出息的女孩。为你多花这点钱值当!」洪茵抚摩着小蝶的头慈祥地请小蝶坐她身边。「今天我确实就是为请你吃饭。当时我是想以让你服务的名义请你,即请你吃了饭你又可以拿该得的服务费,岂不是一举两得吗?都怪我不知道你们这里的规矩,想的不周,这事不怪你。我今天也不要你为我服务什么,你的服务呢就是陪我吃饭。好不好?」
「谢谢!谢谢您洪总!」
「既然是请你吃饭,那菜就由你来点。」洪茵把菜单交给小蝶道。
小蝶出于礼貌地推迟了一下,然后只给自己点了几样小菜,又问洪茵喜欢吃什么口味,也为洪茵点了几个菜。洪茵心里暗暗赞扬小蝶做事得体。
洪茵谈话中了解了小蝶的身世,以及都有什么理想爱好等等。到饭快吃毕,洪茵才说正题。
「小蝶听说你很想给我们尹总裁当保姆?你真有眼光!其实我也觉得你特别合适,所以才决定为你介绍。你有什么要求比如工资待遇,尽管提出来,我代表尹总尽量地满足你,不要有什么顾虑。好不好?」
「我没什么要求……工资每月能给我八百块就行……尹总那么高贵那么漂亮,我怕我笨手笨脚的,伺候不好
的啊……」
小蝶把她的工资标准压在最低线。
其实小菊已经把小蝶的底牌——工资最好不低于一千,实在不行八百也可,都已向洪茵交了底。洪茵见小蝶说的是最低数,表明小蝶确实很想得到这份工作。
「呵呵,那太委屈你了!你在这儿的工资呢我也了解过了,每月是一千五百块,到尹总那做保姆再增加一千,每月两千五百块!这一是体现你自身的价值,二是给尹总做保姆,给你工资低了不是丢我们尹总裁的人么?至于给尹总裁做保姆和你在这儿做服务员相比,都有那些长处和短处,你是个非常聪明的女孩,我想你会清楚的不用我多说。」
这个工资标准,洪茵并未跟尹娜说,因为她决定这份钱由她出!
「不用洪总不用这么高的……我干得好再给我加也不迟……」
小蝶都觉得有点不现实,这大大超出她的预想!
「你的朴实让我很看好你!你听我把话跟你说完。你不光是给尹总做保姆,同时还兼任我的总经理助理。所以这份工资对你并不算高。」
「总经理助理是……干什么的呀?我才高中毕业别的我可不会做什么?」
小蝶心里登时凉了半截,不是她不想做那个什么总经理助理,而是她根本不会做!果然是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哪有做保姆给两千五百块月薪的?
女王志(13-金大头被收拾)
「总经理助理就是我的助手,相当于副总经理吧。这是你的兼职,至于怎么做,你可以慢慢地了解、学习,以后我会手把手教你。你最主要的工作是伺候好尹总。我的公司就算是尹总的下属企业,平时我和尹总需要工作接触了你就负责联系联系。就这些。」
「那……好我就试试吧……我努力把工作做好,不辜负尹总和洪总对我的器重栽培!」
毕竟小蝶的思想是比较单纯的。
「嗯这就对了嘛!要对自己有信心!」洪茵确实很喜欢小蝶,她拿出早准备好的合同书递给小蝶。「诺这是合同书,你仔细地看两遍,如果没异议的话咱们就把它签了。」
小蝶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非常激动地接过合同书,只大致地浏览一遍。
「我没异议。我知道您和尹总都是好人,不会骗我的。」
「那好从现在我就开始教你了。以后要记住,合同书都是两份以上,你看合同时,必须每一份都要看,核对无误。认真看合同和相信别人不会骗你没关系。
」
「我记住了洪总。谢谢您!」
「合同没问题,你签吧。」洪茵先在两份合同上签上字盖上章然后递给小蝶。
小蝶抑制不住激动地签上自己名字。
「合同副本你收好了。诺,这是这个月的工资,你拿好。」洪茵取出两千五百块钱,连同合同副本推给小蝶,然后向小蝶伸出手。「从现在起,你就正式地成为尹总的保姆、我公司的员工了。祝贺你小蝶!」
小蝶有些哽咽地握住洪茵的手,眼泪掉下来。
「回去收拾收拾东西明天就把这里的工作辞了吧。以后你吃住就在尹总家里,公司也给你准备了一间办公室和一间寝室,卧具、洗漱用具什么的都现成的。
明天下午两点我在公司办公室等你,然后带你去尹总裁家。」洪茵替小蝶擦了擦眼泪。「好啦别哭了,让别人看见还以为我刁难你了呢?呵呵。」
第二天,洪茵把刘二丫请到她的公司
,把自己为尹娜雇保姆的事跟二丫详细说了。
「我早就想去尹总裁家拜访了,又不知道带什么礼好。那天我看尹总裁挺喜欢那个叫于小蝶的女孩的,再说这于小蝶也确实很懂事,于是就擅做主张,聘于小蝶为尹总裁的保姆。呵呵就算是我给总裁的见面礼吧。所以今天特地请刘科长来,引我去拜见尹总裁。没意见吧?」
「那我就替尹总先谢谢洪总您啦!洪总做人这么到位,你这个大姐我算认定了!」
二丫豪爽地冲洪茵抱抱拳。
「呦没看出来呀,刘科长还是个女中豪杰!哈哈哈!那你以后就叫我『茵姐』啦,没旁人的时候,我就叫你是『二妹子』喽。」
洪茵倒喜欢二丫这样大大咧咧城府不深的女人。
两人一起吃过中午饭,东聊西扯地一直等到下午吃晚饭的时间,还没见那小蝶过来。
「你不会让这小丫头给骗了吧?大姐!」
二丫感觉事情不对。
「不会吧?我如果连这丫头都看走了眼,那明天我就隐居,真不能再在外面混了。」
洪茵脸上有些挂不住了,肯定是出什么事儿了。
「那咱俩也不能在这傻等呀?走干脆找她去!」二丫说着起身就要拉洪茵出去。
「别急这太冒失了……我看我还是先派个人去打听打听再说了……」
洪茵拿起电话,简单地跟她的秘书交代了事情经过,叫秘书再带个人马上去那家西餐厅探听探听,别暴露身份和来意。
秘书领命刚出去没多大会儿,艾小菊慌慌张张地跑来了。
「洪总可不好啦!于小蝶被抓起来了……」小菊气喘嘘嘘说。
「谁把她抓起来了?出什么事了?别慌你慢慢说。」洪茵在饮水机上接了杯水递给小菊。
「是这样的……」小菊大概地把情况跟洪茵讲了一遍。
原来于小蝶上午找到老板,递上辞职报告,并要求把两万块押金及身份证退还给她。
这家西餐厅的老板叫金大头,不是什么好鸟,黑道上混的人物。这金大头没等小蝶话说完,上来给小蝶几个大嘴巴,把辞职报告给撕个希巴烂。非但不给退押金,还把小蝶给扣住,叫来打手把小蝶押到后面的员工宿舍,头顶一盆水跪在走廊里示众。并撂下话来,小蝶若不再拿来两万赔损失,就要逼小蝶去餐厅三楼的发廊去做按摩女,直到挣够数钱为止!
小蝶身上的两千六七百块钱及和洪茵签的合同书都给搜出,钱都给没收合同书给撕毁。还放出话来,明天就要了砸洪茵的办公室!
「怎么会出这事怎么会出这事?」
洪茵当即也有点乱方寸了。她曾经有过两回被黑社会敲诈的经历,她一个搞企业的,又是个女企业家,实在是缠不起那些人。躲都躲不过呢,这下可好自己给送上门去了。
「唉都怪小蝶太傻!还递什么辞职报告?我都告诉她了千万别让人知道!那两万快押金交到金大头手里,还想要回来啊!唉真吓死我了,我生怕她把我也给供出来呢。我好不容易瞧个机会马上跑到您这来向您报告……」
小菊心还在突突地跳。
「哼他*的还反了他啦!还金大头呢狗头!这事茵姐你别管啦,就交给姑奶奶我了!」
二丫气得蹦起来直骂粗口,立刻给袁菁和杨贵妃打电话,说女王刚雇的小保姆被人给抢了,叫她们立即赶到洪茵的公司来。
袁菁是市刑警大队副队长,二十八九
岁,从女子特种部队转业下来的,号称市公安局的「霸王花」,人长得确实挺漂亮。刘汉召以前当政法委书记时,就很欣赏林精卫,不到半年就把精卫提拔为副队长。精卫和二丫的关系好如姐妹,本来她们俩人的性格就相投。
不到二十分钟,袁菁穿着便衣带两辆警车四名男刑警,贵妃则是两辆面包车,八九个打手,人手一根半米长的六分镀锌铁管,先后赶到了。
洪茵和袁菁、杨贵妃都认识,只是不熟悉平时没打过什么交道。
大家握手寒暄后,二丫刚讲个开头,洪茵派出去的秘书狼狈地跑回来,头也给打破了衣服也给扒了。秘书说的情况,基本上跟小菊讲的一样。
袁菁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面相平静,话却象从牙缝里迸发出来:「现在二十二点,正好行动,都还窝在这等啥?杨贵妃你把你的人人全带上,跟着我、我二妹先进去,大刚你们四个坐在车里在门外面守侯,把对讲机打开,接到我的呼唤马上冲进去抓人!出发。」
袁菁发布完命令转身便出去。这一行人呼呼啦啦地都跟出去都上了车。
「二妹子那……我呢……」
洪茵从未见过这种阵势不知道她该做什么。
「你不用去了茵姐这事你插不上手。」
二丫从小一听打架就兴奋,没时间多说追出去。
那小菊吓得要死哪里敢跟着去,正好在这陪着洪茵。
这市里要说普通老百姓不认识袁菁那很正常,黑道上的人没有不认识「霸王花」的,也没有不认识「女魔头」杨贵妃的。
金大头手下没几个打手。有三四个打手有在门口和大堂巡视,一见霸王花袁菁穿着便衣,和女魔头杨贵妃带着一群人气势凶凶地拥了进来,这几个打手吓得尿没撒裤裆里啊,是撒腿就往外奔窜,被贵妃手下拥上去劈头盖脸地一顿铁管子全都给打倒。
晚上十点多餐厅里已经没什么客人,正准备打烊了。街上也是行人稀零。
贵妃的手下押着一个头流着血的打手,带着他们直扑后面金大头的办公室。
袁菁让贵妃的两个手下跟着二丫去解救小蝶。
小蝶认出二丫就是那天跟尹总还有洪总一起来吃饭的人,知道是来解救她的,却还不敢将头上顶着的水盆放下。二丫冲上去把盆夺下「咣当」摔在地上,还踩几脚。小蝶跪了好几个小时,都站不起来了呀。这时一直藏在不远处陪着小蝶的卓卓跑过来,把小蝶背起来。
「走,告诉我都哪个找死的打你了?」
二丫见小蝶嘴角凝着血迹,脸都给打肿了,抚摩着小蝶的头说。
小蝶顿时号啕大哭!
「我知道都谁打小蝶姐。我带你们去!」
卓卓刚才看见有一大帮人冲进老板的办公室,知道那些人都是二丫一伙的,胆壮了许多。
卓卓背着小蝶,跟着二丫去了金大头的办公室。
金大头、他的姘头陈茉莉、还个女领班和个打手,四个人麻将打得正酣。只听「哐当」一声门被踹开,袁菁和贵妃带着人冲进来。陈茉莉和那女领班吓得当时就抱头趴在地上。那个打手跳起来站到旁边举起双手,表示不关他的事。贵妃两名手下上去将那打手扳弯下腰头给按在麻将桌上。
那金大头怎么会不认识霸王花和女魔头?吓得腿都抖了。他马上猜到是为小蝶的事而来,想不明白小蝶一个小小服务员怎么有这么硬的靠山?但他知
道今天这事大了,只有硬着头皮强打精神站起来,冲袁菁鞠个躬又朝贵妃抱抱拳。
「袁袁袁队长杨杨老板,小小弟多多有得得罪小小弟实实在不知小蝶是是二位罩着。小小小弟愿愿意出出出钱赔赔罪……」
金大头的牙齿不争气地直打颤。
「你就是金大头?」
袁菁声音低沉地打断金大头的话,面无表情地靠上前去。
「袁袁队队队长……看看看在我我舅妈修修副市长的面面……」
金大头哆嗦着往后退被麻将桌挡住。
「舅你妈的逼!」
袁菁牙缝迸出句粗口,动作闪电般地飞膝击中金大头的裆部。
金大头「嗷——」地杀猪般嚎叫一声,双手捂住裆部跪在地上,不是他想跪,而是他疼得腿站立不住。
「算你……狠……啊……」
此刻金大头困兽般眼露出凶光,伸出只手想抓住袁菁。
「你个垃圾!现在还敢跟本宫嘴硬!」
袁菁劈手抓住金大头的手掌猛往后一掰,金大头受不了疼身子顺劲滚到袁菁的脚前。袁菁就势踩住金大头的肩膀,把金大头的这只胳膊用力一掰一拧,只听「嘎嘣」一声,紧接着就是「啊——」的一声非人声惨叫,金大头的这只胳膊从肩关节处活生生地给拧折了!
金大头身子扭曲地躺在地上,连挣扎的工夫都没有呢,袁菁身体一俯一起,右手已经铁钳般地抓住金大头的脚颈将金大头的这条腿提起,动作连贯地身子就已经跟随左胳膊肘撞向金大头这条腿的膝盖,又只听得「嘎嘣」一声闷响,金大头这只小腿从膝盖处向前折断了。袁菁这套动作一气呵成不超过一秒钟!
袁菁「霸王花」可不是徒有虚名的,十回抓捕罪犯,有八回是将罪犯当场致残!
金大头这回是连声都叫不出来了,身体抽搐着扭成畸形怪状的样子好不恐怖,整个一个似死非活的相。不过金大头倒是十分地耐折磨,一只胳膊一条腿都给废了,还能说话。
「袁……袁姑……奶奶……您饶……饶了……我……我吧……」
陈茉莉和那女领班当场吓得裤裆湿了一大片,昏了过去。
「没事了。贵妃,你找两个手下顶缸吧,该送我那儿的送我那儿去,该闭嘴的让他们闭嘴。二妹,那我先撤了。」
袁菁交代完,一脸轻松地走了。
在袁菁收拾金大头的时候,贵妃的手下已经搬来三把椅子请贵妃、二丫、小蝶入坐。
「都谁打你了?一个一个指给我。」二丫问小蝶。
小蝶先指了指金大头。金大头给弄成这样,小蝶只感到很解气,没丁点怜悯,不过也是吓得够戗,不是害怕金大头——她知道再也不用怕金大头了,而是这种血腥的场面让她害怕。
「公主,您身份金贵,不劳您动手,麻烦您回避一下。让我来替小蝶姑娘出气。」
贵妃劝住二丫,朝她两个手下勾勾手指。
二丫知道贵妃这是在保护她,拍拍小蝶肩膀:「别怕谁打了你尽管跟你贵妃大姐说。」然后到外面去了。
贵妃的两个手下已经把那金大头拖死猪似的拖到她脚跟前。
「大大……姐姑……姑奶奶……看看在都……都是道道上混……混的面……
面子上,饶……饶小小弟这……这回吧……」
金大头还真不愧是个泼皮滚刀肉,还知道求饶呢。这时他象个可怜虫,完全没有了平时那种泼皮凶狠劲了。
「饶你不成问题!我贵妃
从不和你这种下三烂较真!只是我贵妃今天若不让你挂点彩,以后谁见了我还会怕我呢?」
贵妃一只脚把金打头的脸踩在地上蹂躏着,语气十分温柔地说。
随着话音落地,贵妃猛地一蹬脚,她脚上穿那高跟鞋的九厘米长的不锈钢鞋跟儿便「噗」扎进金大头的眼眶子里!金大头连声惨叫,另只眼的眼珠子怕都要瞪出来,身体剧烈地挣扎却被贵妃两个手下按得死死的动不得。贵妃嘴角露着冷笑,鞋跟竟然在金大头的眼眶里搅动几下才拔出来,金大头的眼珠子血淋淋地挂在高跟尖上!金大头这下才昏死过去。
小蝶和卓卓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吓得闭上眼睛不敢看。
贵妃跷起二郎腿让金大头的眼珠子挑在鞋跟上,冲两个手下挥挥手,示意给金大头拖到一边去,一指那陈茉莉说:「把那小臊逼给我拖过来。」
另两个打手扯着陈茉莉的长发将其拖至贵妃的脚前。
「祖奶奶您饶了我吧祖奶奶从今往后我给您当牛做马为您效命小蝶姑奶奶我错了您放过我吧我给您舔脚舔屁股吃您的屎向您赔罪……」
陈茉莉又是给贵妃磕头又是给小蝶磕头,嘴象打机关枪求饶。
「把你野老公的眼珠子吃了!嗯?你也不想要你的眼珠子了吗?快吃!」
贵妃把脚跷起恶狠狠道。
陈茉莉哪还敢不吃?连忙捧住贵妃这只脚,张嘴含住鞋跟,闭着眼睛将鞋跟上血淋淋的眼珠子咬下一口吞下,恶心地干呕几下,硬压住没吐出来。
「过去,求小蝶姑娘打你一百个耳光,这事就算过去了。」
贵妃当胸一脚把陈茉莉踹翻在地。
陈茉莉象获得大赦一般,飞快地爬起来跪到小蝶面前抱着小蝶的腿哀求:「小蝶姑奶奶求您快点打我吧……」
小蝶没打过人,虽然她挺恨陈茉莉平时对服务员张口就骂抬手就打,可让她打她还猛地下不去手。
「你那贱脸配让小蝶姑娘用手打吗?」贵妃阴沉沉地冲陈茉莉道。
陈茉莉连忙把小蝶的双脚抱怀里,脱下小蝶脚上两只塑料底布鞋双手举给小蝶。「小蝶姑奶奶我不是人求您快点打我吧!」
「小蝶姑娘,你得给贵妃娘娘这个面子!你今天若是不打她,她的脸就要被贵妃娘娘用刀片给花了。」
贵妃一个手下小声劝小蝶,把小蝶的两只鞋拿过来塞在她手里。
小蝶想起陈茉莉打她的情景,咬咬牙,抡开鞋左右开弓地狂抽了陈茉莉一二十个耳光。看到陈茉莉的嘴角流血了,小蝶才不忍心再打,放下鞋子。
「谢谢小蝶姑奶奶谢谢!」陈茉莉竟然感激地流泪,捧起小蝶的双脚亲吻。
小蝶给尹娜舔过脚,也看见过陈茉莉让服务员为其洗脚、舔脚,对陈茉莉给她舔脚,也就觉得很自然!
「他们两个打你了吗?」贵妃指指那女领班和那打手问小蝶。
「没……没有。」小蝶连忙摇头。
那女领班确实没动手打小蝶,当时还劝小蝶赶紧认错,不要吃眼前亏。那打手当时是抓着小蝶的头发把小蝶拖到宿舍走廊罚跪的,刚才贵妃问小蝶时,他吓得心没蹦出来。
「小蝶姑奶奶从今往后您就是我的亲妈!」
那打手被贵妃的两个手下给头按麻将桌上一个多小时了,就是松开他他也腿软得站不起来。看到金大头被整成那样,小蝶今天要说句他也打了,恐怕他的一只手就得被废了!
「进了局子,
今天的事你们都没看见!谁敢乱说,金大头的眼睛就是榜样!
」
贵妃冷冷地威胁说。
下去贵妃安排两名手下把这事扛下,就称为了抢女人寻仇把金大头废了。
贵妃的两个手下,抬着残废的金大头到公安局去自首。他们如果坐牢,贵妃会给他们每天两百块报酬,坐一天给一天,坐十年给十年!贵妃安排谁去谁就得去,没有选择。
金大头要是道上混的,进去后也不能说是谁把他给废了,有本事他找袁菁和贵妃报仇,不能把黑道上的事交给政府处理。可金大头熊了,一五一十向都向公安局检举了。他是疯了,知道自己没机会向袁菁和贵妃报仇,想借他当副市长的舅妈修淑芩赌一把,非让袁菁和贵妃坐进去不可!
结果自然是袁菁和贵妃什么事没有!没人证明金大头所说的一切!本来公安局对黑社会间流氓打地痞这种事都半管不管的,何况这事还牵扯到袁菁和二丫。
开始修淑芹见自己的外甥给打成残废了,气得不行,非顶着要把相关人法办。可告来告去没人愿意参合这事,搞得她在市政府象瘟神似的人人躲避,她也就不敢再闹下去。她可不愿为了金大头把自己的前途都搭进去!
金大头算彻底完了,道上任人瞧不起他,视之如癞皮狗!他的西餐厅也被贵妃接手。陈茉莉则彻底屈服做了贵妃的一条母狗,替贵妃掌管西餐厅。
陈茉莉假意给金大头二十万元现金,说让金大头先隐藏起来把伤养好,日后东山再起。回头这陈茉莉就向公安局报案,称金大头盗窃已属于贵妃的西餐厅二十万现金。金大头被判了十年给关了进去。
小蝶如愿以偿地做了尹娜的贴身保姆,还求尹娜收卓卓做了尹娜办公室的服务员,工资增加到每月两千。小菊也理想地给洪茵做了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