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集
笛安是北京某大学的英语老师,身高一米75,俊秀的脸庞加上一双充满灵气的眼睛令他在学校里有不少的追求者。
这天是周六的晚上,雾霾严重,笛安在回老师宿舍那条偏僻的小路上,突然前方传来了男人的呻吟声:“呜呜……女王……我……受不了了。”笛安疑惑的往前走了过去,隐隐约约的看到了一个女生用脚踩着正趴在地上的男生。
“小狗狗,谁让你这么不乖的,嗯?”甜甜腻腻的女声从迷雾中传来,黏黏糊糊地缠绕着笛安的心,笛安压下心底的一丝悸动,边靠近边严厉的喊道:“那边的同学你们在干嘛?”
“既然有人来了,今天就放过你吧,小狗狗~”那甜腻的声音再次从迷雾中传来,趴在地上的男生迅速的爬走了。笛安本想喊停那个男生,但是不知道为何当他看到那迷雾中出现那穿着水手服绝美的少女,心神不自觉地被夺走语言失去了思考能力。
其实无论谁看到这张脸都肯定会入迷,湿润的大眼睛,如雪般美丽白色透露着粉色的肌肤,充满光泽的嘴唇,无处不透露着诱惑。少女的可爱与熟女的性感完美的集中在一张脸上,这是和一般的女神不同的魔性之美。是一种类似娼妇的妖艳“笛安老师,你看够了吗?”少女笑道“嗯,同学你们刚才在干嘛呢?”
“我在玩弄我的狗狗啊。”
“别开玩笑了!”笛安假装生气的说道“嗯哼…老师好像生气了呢~我最喜欢的就是玩弄强势的男人了”少女丝毫不在意盯着笛安的眼睛道。
“你在胡说些什么!你…你叫什么名字…你的班主任是谁?”笛安开始有些慌乱了,不敢和少女对视。
“没有自报名字真是抱歉呢,我叫Ice,是大一的新生,”Ice胸有成竹幽幽的说道:“老师,你信不信三天内你就会成为我最忠实的狗狗,无论你的身体还是你的心灵都将完全归顺于我。”
Ice在不知不觉中越走越近,周围的空气中都弥漫着幽幽的体香,笛安感觉到下体起了巨大的反应,口中也是一阵干涸,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声音。
“老师您也是希望学生变乖,对不对?那么我跟您打个赌,这三天我们每天玩一个游戏,游戏规矩我定,但是老师可以选择玩或者不玩,三盘两胜,如果我输了,我就乖乖听老师的话,好不好呀?”Ice妩媚而充满诱惑的说道。
“好吧,我…答应你的条件。”人民教师的职业修养让陷入混乱的笛安只能选择答应了。
“那么,第一个游戏很简单,”Ice停顿了下,舔了舔嘴唇。这妖艳的动作让笛安下身越加难受了:“我们互相拥抱着,然后你能挣脱,就算你赢,很简单哦,呵呵呵。”
Ice自然的张开了双臂,笛安看着Ice胸前硕大的山峰,不自觉的吞了下口水。慢慢的张开双臂走了过去。突然笛安被Ice抱紧了,还没反应过来一阵柔软的触感从笛安的腰间上部传来,笛安的耳边也听到魔鬼般的呓语:“游戏开始了,可以开始挣脱了。”
笛安本能地想要挣开这怀抱,Ice却越抱越紧,那巨乳也蹭在笛安的身体上,不断的改变着形状。以前从没体验过的快感,让笛安不禁轻轻的呻吟了一声。笛安感觉自己好舒服,简直就像到了天国一样。根本没办法挣开,这又香又软又光滑
的身体。
(再一会儿,再这样一会儿,我就挣开她)
看到笛安不作更多的反抗,Ice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环在笛安腰间的手偷偷往下,身体也随之往下移。不多不少地,Ice丰满的巨乳刚刚好落在了笛安的胯下,顶在早已隆起的裤裆上。远远超过想象的快感一瞬间让笛安的口中漏出了娇声,明明隔着水手服还有裤子两层,却还能清晰地感到少女胸部的形状与厚重感。
Ice只是轻轻地摇晃了下肩膀,胸前的巨乳就在惯性的作用下夹着笛安的下体左右晃动了起来,而且就在一来一回的摇晃的过程中Ice的乳沟,简直就像有了一股吸引力让笛安的下体,仿佛自己主动陷了进去一样。“怎么样,即便是隔着裤子,下半身都能感受到窒息般的快感吧。”Ice充满诱惑力的声音在笛安耳边响起。听到这娇媚的声音,笛安再也忍不住了。
就在这时“嘿嘿,只是这样就要交出来了吗?笛安老师,你难道是个处男吗。”Ice妩媚而又得意的笑了起来,突然松开双臂,身体酥软的笛安跌倒在了地上,无助的捂着自己硬的发疼的下体:“如果是这样的话,今天的第一次游戏,就让你赢好咯,明天会有更厉害的哟,呵呵。”纤细的手指伸进了右腿丝袜的缝隙,轻轻地,缓缓地撑开。
一寸一寸。
褪下那过膝的黑色丝袜一寸一寸露出滑腻白净的肌肤。
笛安觉得仿佛自己的灵魂要着丝袜被抽走一般,一股热流从心底往下涌,精关大开精液喷涌而出,外面的裤子都湿透了。Ice优雅的俯下身子,轻轻地用那温热的丝袜绑住了笛安的双手,那软软的微热伴随着快感传到笛安的手臂上,笛安那刚刚关闭的精光再次大开。笛安彻底没了力气,躺在地上一直喘气。
“怎么样~~缓过劲了么?千万不要就这样射的无法自拔哦,我的小狗狗~~~”Ice狡黠的笑着:“这只丝袜就送你了,是你今天赢了的奖励,拿回去好好享受吧,但是不要撸得太厉害哦。明天还有第二轮,如果你输了的话,后天还有第三轮呢,干巴爹古哒塞。”
笛安一边喘一边死撑着:“我不是狗,我是你的老师。”Ice听到后皱了皱眉,轻蔑的说道:“嘴硬的小家伙,明天我就要你跪着求着舔我的脚。”致爱舔脚的小狗狗:我是你的Ice女王,昨天晚上有没有偷偷拿着我的丝袜打飞机呢?真是个变态老师呢,你没办法逃出的我手掌心的。因为你就是个小抖m,狗狗快来舔我的脚吧。傍晚六点半,老地方见。
Ice 亲笔马上就六点半了,笛安缓缓的松了一口气,对于这个充满魔性的女生,他确实感到畏惧。“看来逃过一劫了呢,这个女生一定要上报给学校,多多关注才行。”笛安整理了下衣服喃喃自语道:“其实我也不用那么害怕,只是个女生罢了,先去吃饭吧。”
“时间到了哦,笛安老师,学生我进来了哟。”
Ice的声音比昨天更媚更妖,让人仅仅听到就禁不住想入非非,想到各种男欢女爱鱼水之欢。笛安觉得自己仿佛是在沙漠里穿行的人,而那个声音的主人Ice就是绿洲的甘露。伴随着摄人心魄的荡笑,Ice从门外走了进来。跟声音截然不同的是Ice今天打扮得十分清纯有活力:
上身绿色露脐装,搭配一个绿色短裙,白色的球袜加上普通的运动鞋,活生生的一个足球宝贝的样子。
“笨蛋老师,我早就知道你不敢来找我,那么我来找你好了。”Ice得意的笑道:“是不是因为我长得太漂亮,你怕输掉了游戏,被我控制啊?”笛安无奈只好强打精神,有气无力的还击:“这次你要是输了,你就要听话改掉了你坏毛病。”
其实Ice是个十分谨慎的人,她也不太敢确定笛安是否已经完全拜倒在她的魅力之下,她决定用她常用的手法试探下。Ice嘟着嘴装着一副可爱的模样,嘴上却用着轻佻的语气说道“老师,在游戏之前能不能帮我系下鞋带,鞋带送掉了,拜托拜托。”
从未见过Ice如此可爱模样的笛安变得痴呆了,缓缓的走向了Ice。幽幽的香气萦绕在笛安的身边,随着距离的缩短变得浓厚起来。Ice看到笛安的表情慢慢变得恍惚起来,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看到时机差不多了,Ice就凑到笛安的耳边,用粘稠的声音低语到:“给我跪下,小狗狗。”笛安在无意识的状态下,双腿一软只能听从Ice的命令跪了下来。
“看来你还真是条狗啊,哈哈。”看到笛安下贱的样子Ice不禁发出了银铃般的荡笑声。
笛安被惊醒了,想到自己的失态开始变得手足无措了。“笛安老师,不要紧吧,快帮我系鞋带啦,要开始游戏了。”看到这个情况Ice用挑衅的语调催促到。
笛安清醒了过来,草草的给Ice绑了下鞋带,就站了起来。笛安偷偷的观望着Ice娇媚的样子。
(这个小妖精,一不留神就被她迷住了,赶紧完成游戏,结束这场闹剧吧)
Ice被笛安小心翼翼的样子逗笑了起来:“今天的游戏很简单,跟我接吻十分钟不射出来,就算你赢。我保证只要试过一次马上就会上瘾,从此无论怎么努力都绝对忘不掉,一天二十四小时都会沉迷其中,不能自拔。怎么样,要来试试吗?
Ice的媚人心神的挑逗模样让笛安都没法正常思考了,更别谈拒绝了。笛安咽了口口水,不由点了点头。
看到笛安顺从的样子Ice笑了笑,双手捧着笛安的下颚,把他的嘴打开。然后Ice非常自然的吻上了笛安,把舌头也伸了进去。
(怎丶怎么回事…好…好舒服啊……舌头被搅拌着…大脑丶都要被融化了…)
Ice充满魅惑的轻笑道:“还不够呀,只是亲吻就变成这样了吗?”然后充满怜悯的再亲了上去。
(舌头丶被吮吸着…好像身体里所有的东西…都被抽了出来……要无法思考了)
笛安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亲吻上面,脑子变得一片空白。Ice妖异的手指解开了笛安的裤链,隔着内裤慢慢的轻抚着笛安可怜的下体。笛安差点溺死在这双倍快感之中。
“只是被我亲吻就会变硬呢。”Ice无情的嘲笑道,甘美的刺激像电流一样肆虐,把笛安的身体全身的力气都抽光。下体的快感和无尽的接吻令笛安感到快要窒息了。
Ice继续悠然地开始上下套弄笛安的下体:“喘不过气?姑且忍耐一下吧。小狗狗,还有六分钟呢。”
在Ice接吻,语言和纤手的三重刺激下,笛安下体明显大了一圈,感觉马上都要射出来了。然而Ice悄悄的将小笛
安弄了出来放在了双腿之间,不断的夹磨,脸上却浮现了一丝冷笑。
啊啊啊啊啊啊啊在这过分的冲击下,笛安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像浮在天上一样舒服,嘴里也发出了巨大的呻吟,大量的白色混浊物从下体喷涌而出。
“哎呀,对不起用脚夹了你一下难不成你射了吗,吶?”Ice毫无诚意的道歉,却完全没有停止接吻与夹腿。笛安下体在Ice双腿之间不断的颤抖着,精液一股一股的喷涌而出。可怜笛安只能不住的喘气,感受着Ice带来的快乐与折磨。
Ice看着笛安哀求的眼神,优雅的笑了笑:“呵呵呵,真是可怜的小狗,现在先放过你,但是你输了,准备接受我的惩罚吧。”然后轻轻一脚把虚弱的笛安踹到在地上。
笛安在地上挣扎着爬出门外,只想逃出这快感的地狱。Ice放肆的笑了起来:“你现在还有逃跑的力气吗?呵呵呵,现在想反悔未免太晚了吧。”说罢,Ice随意的坐在隔壁的凳子上,一条脚踏在笛安的胯间,轻轻的踩踏着阴茎。另一只脚不断的在笛安的脸上摩擦。
“嘻嘻嘻……真是可怜啊,我刚刚只是抽出一点精液,你已经彻底无助了,看来你注定要成为我的小狗狗了。”Ice一边玩弄着在她脚下扭动的笛安一边开心的说道:“今天可要让我尽兴啊。”
笛安脸上全是Ice丝袜甜猩的味道,Ice的脚趾不断的揉搓和按压笛安的肉棒。独有的刺激使笛安不能自控的呻吟。
“只会闻丝袜的男生,最差劲了,让你跟我玩这个游戏可能有点凄凉哦。”Ice还不忘语言上羞辱笛安,将脸上的脚移到胸前,然后开始温柔的拨弄笛安的乳头:“即使你是个男人,你是不是在乳头被玩弄时感觉到了什么呢,你会感到尴尬吗?哈哈……”
微妙的刺激给笛安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笛安那俊俏的脸憋得通红:“啊啊啊……停……停下……啊”
“就这么忍不住吗,随你喜欢好了反正我只想看看你高潮的表情而已。”Ice的脚趾的动作变得更加顺畅和熟练,刺激着笛安的龟头,把笛安的身体当成个人玩具。
(啊啊……我快要高潮了……我要放弃了)
笛安受到了身体与心理的巨大刺激后终于崩溃了。尽管笛安已经做尽一切去抵抗,但他还是不能坚持,笛安的身体放松了,完全屈服于Ice的脚所带来的快感。
“射了,已经射啦?嘻嘻,这么快就漏出来了……这样我不能享受到游戏啊。”Ice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脚趾,继续羞辱道:“现在为了惩罚你,我是不会停下的动作的。”
乳头和肉棒被玩弄带来的剧烈高潮填满了笛安。他在恍惚中感到满足,等待着Ice所带来的下一次高潮。
“这又开始喘粗气了?忍不住了吗?那我再认真一点。”Ice的足交突然剧烈得多了,用双脚的脚掌夹住笛安的肉棒,然后开始揉搓它。同一时间,Ice的脚趾开始按摩笛安的龟头,并摩擦他的冠沟。
突然而剧烈的快感使笛安差点跳起来,身体不断的挣扎,扭动。
“嘻嘻,已经不行了?已经不行了哟,小狗狗。”Ice残酷的微笑道。“我想我现在就让你高潮吧。”
(又要射了…又要射了……啊啊啊……为什么这么爽啊……)
“我脚下很多精液吧。”
Ice伸了个懒腰幽幽地说:“希望结束吗?怎么可以这样,人家可才刚刚找到感觉呢。”
悲惨的笛安被ice的脚玩弄得连半分钟都无法支持,他的脑袋几乎要被快感烤熟了,只能听着Ice羞辱的语言开始失去意识。
“射了,你看又要射了。”
“更多更多我知道你可以的。”
听着Ice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笛安叹了一口气,丝袜捂着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恐惧又期盼着明天的到来。
跌倒在地上的笛安抬起头看着女神般高高在上的Ice,在一瞬间忘记了下体的痛苦。从此笛安的心底种下了一颗不可磨灭的种子。
Ice看着笛安痴迷的样子,半眯着眼,脱下了高跟鞋我叫叶航庭,一名刚毕业的大学生,来到一家实习公司,进公司的第一天,我就被深深的吸引住了。不是被公司吸引住的,是被一个小姐姐吸引住的,她跟我一起上的电梯,我第一眼就被她的穿着吸引住了,她穿的非常潮流,完全不像是来上班的,虽然我后面知道,她也是这的员工,不过她爸爸是老板……她穿着黑色的London boy卫衣,我知道这个牌子,差不多都是要4位数吧,牛仔裤在配上她黑色低邦Vans经典款板鞋,让她看上去有一种机车女风格,非常的帅气,精致的短发,让她也不失可爱漂亮。最重要的,我发现她右手竟然提着一块滑板!滑板上面画了很多卡通画,四个轮胎已经有些磨损了,应该是经常滑的原因。我整个人都激动了,这是我的一个癖好,一看到这样漂亮的小姐姐,我就想要变成她们的鞋子之类的,而此刻,我更是想要变成这个小姐姐的滑板。我把我的想法跟我最好的闺蜜说了,她也正好在这个公司里面上班,恰巧的是,她跟这个帅气的小姐姐正好在同一间办公室。我之所以要把我的这个想法告诉闺蜜,我并不觉得羞耻,因为这么多年来,都是她在一直帮我,她学过一些蛊术,能够把我变成我想变成的东西。每一次,她都能够把我变成美女的鞋子,还有袜子之类的,让我享受我心中变态的欲望,一开始她觉得我不可理喻,可是慢慢的,她也就习惯了,而且还经常帮我。这一次也不例外,我们首先趁着小姐姐去打印什么东西的时候,我让闺蜜偷偷的把小姐姐的滑板拿走藏了起来,然后接着她用蛊术把我变成了小姐姐的滑板,简直变得一摸一样的,滑板上面的图案,还有轮子上的划痕都变得一摸一样,根本看不出,这是一个人变得。变成滑板后,我感觉到我的手脚都没有办法动弹了,依然成为了滑板的四个轮子,而我的背部,有办法动弹了,依然成为了滑板的四个轮子,而我的背部,变成了滑板的踩踏板,脑袋还有丁丁,变成了滑板两端。我安静的躺在地上,看着小姐姐在办公司里忙来忙去的,我整个人的心痒痒的,渴望被她踩踏,被她使用的心愈发按耐不住。
我艰难的等待了好几个小时,终于等到了下班的时候,“哎,小姐姐,你好帅哦,我看你是滑滑板来上班啊?”我的闺蜜出马了,我必须要有她的配合,才能让我被小姐姐充分的踩在脚下,让我获得最大的羞辱感。
“你好,是的呢,我比较喜欢滑板,哈哈。”小姐姐笑起来的样子很甜,脸颊上的小酒窝让
我如沐春风。“我也想学滑板,你可以带我一起嘛。嘻嘻。”闺蜜恳求道,一般同事之间,这种事情肯定是不会拒绝,小姐姐爽快的答应了,然后走过来,把放在墙角的滑板拿了起来,也就是我。
我感觉自己瞬间失重,丁丁位置正好被她用手掐住了,然后以此把我提了起来,拿着走。我瞬间无比兴奋了,自己的丁丁竟然被她抓住,刺激着我的脑袋,让我激动不已,我在想,她要是知道自己此刻握住的滑板一端,正好是我丁丁变成的,她会不会很尴尬,好害羞……
“哎,这个滑板怎么这么干净。”她疑惑的自言自语,这让我瞬时惊出冷汗,的确,闺蜜的蛊术让我已经变得跟她滑板完全一样,唯独上面原有的灰尘,没有办法炒出来,不过还好闺蜜机灵,说大概是有人好心帮她擦干净了,就这样解除了这个危机,让我松了一口气。
闺蜜跟她又说又笑的,两个人的关系瞬间拉近了不少,唉,女人啊,果然是塑料姐妹花,我心中暗喜嘲讽道。此刻,她们两个把我带到了一块空旷的广场上,看来这个小姐姐平时就是在这里练习滑板的。“你先示范一下嘛。”闺蜜恳求道,果然还是她懂我,她肯定知道此刻我已经按耐不住自己了,所以才让小姐姐快点踩踏我,满足我心中的愿望。
“好。”小姐姐爽快的答应,然后手突然松开了,让我从空中跌落,一阵失重感传来,接着我感觉自己的双手双脚同时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突然起来的疼痛让我猝不及防,惨叫一声,就像滑板与地面碰撞时发出的声音。
接着,在我期待中,我感觉到背部传来了一阵鞋底的粗糙感,接踵而至的是巨大的压力,这压力一直增加,直到把我的背部踩的弯曲下去,才算停止,让我有些喘气不过,这个小姐姐大概一米63的身高,体重在95斤以下,但是此刻却让我觉得非常的吃力。
我还没有适应这种压力,我突然感觉她原本踏在我背上的双脚突然抬起了一只脚,接着另外一只脚用力的摩擦着我的背部,这种摩擦力作用于我的背部,让我变成了轮子的四肢开始向前滑动。我知道,她开始蹬地面来滑动滑板了。
变成轮子后的四肢,与地面摩擦并不是很痛苦,不过,承受着她如此巨大的压力,却让我感觉到非常的酸胀,四肢骨头咔咔作响,对她而言,听到这声音就像滑板的嘎吱嘎吱的声音,所以没有在乎。
她像平常一样滑着滑板,脚每一次蹬在地上,给向前的力量,她另外一只脚就会用力的擦着我的背,把我向前用力的推去,那粗糙的鞋底狠狠的摩擦在我的背部,我哪里能够受得了这样的痛苦,痛的我惨叫连连。
背部就像被人用一张磨铁锈用的砂纸一样摩擦着,皮肤都破皮出血了。而她那不轻的体重,更是让我呼吸困难。就在这时,她突然跳了起来,在这短暂的一瞬间,我感觉到自己全身一松,而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力量砸了下来,狠狠的砸在了我的背部,我感觉自己朝地面的肚子都要被这一下砸的与地面接触到一起了。
我发出了一声沉重的闷哼,就是滑板发出的一声碰撞的响声。闺蜜在一旁看着,她倒不是真的对滑板感兴趣,她想要看看我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以往都是这样的,在她用蛊术把我变成美女
的鞋子袜子之类的时候,她会在一旁观察,因为害怕使用我的美女会做出一些不寻常的动作,导致脚下的我有生命危险。
而刚才,小姐姐那样的腾空跳跃,肯定让她有所担心,果然,闺蜜走了过来,“哇,好棒啊。可是我一下子还学不会这么高难度的动作,你先教教我怎么踩在上面不会摔倒吧。”闺蜜怕我刚开始沉受不住这样的跳跺,连忙找了一个借口“好的呀。”小姐姐爽快的答应了,然后来了一个突然的急刹车,她用后面的一只脚直接猛的用暗劲踩住了滑板的末端,也正好是我丁丁的位置上,然后将整个滑板斜翘了起来。我原本就膨胀的丁丁,此刻被她这一脚踩下,疼痛与酸爽的双重感觉袭来,刺激着我的丁丁更加充血膨胀。
滑板这样被她强行停了下来,而她也顺势从我身上走了下来,接着,她又是一脚朝着滑板末端跺去,正好是我丁丁那跺去,直接把整个滑板跺的跳了起来,然后她在准确的用手抓住了滑板另一端,就是我的脑袋。
丁丁刚才在她急停的时候被踩的疼痛厉害,此刻又被她这一脚跺来,直接把我充血鼎力的丁丁给踩的差不多要弯曲成90度,痛的我只吸一口凉气。抓住滑板后,她对闺蜜说,“上滑板有两种方法,第一种是先把滑板轻轻的放下去,在慢慢的踩上去。”说完,她直接把我扔在了地上,然后慢慢的双脚踩踏到了我的背上。
可怜我一个帅气阳光大男孩,此刻却沦为了这个小姐姐的滑板,被她随意扔在地上,随意践踏,成为她此刻向闺蜜演示的工具,这种羞辱感对我来说反而如同兴奋剂一般,刺激着我的大脑,让我想要被她踩踏蹂躏的欲望更加的强烈。我心中在想,好闺蜜啊,你不用担心了,赶快让小姐姐更加疯狂的对我施虐吧!
“这种办法呢,比较稳,不过没有那么帅气,比较适合新手。”她一边双脚踩在我的背上,带给我巨大的压力,一边细心的讲解。说完后,她又从我的身上走了下来,同样的动作再次上演,她又是一脚对着我的裆部跺来,硬生生把我整个人踩的跳了起来,然后用手抓住我的脑袋这一段的滑板顶端。
我充血的丁丁遭受她这两脚,简直要肿了,我能感觉的到原本挺拔笔直的丁丁,此刻竟然有些轻微的歪曲了。这种痛苦非常的难受,不想身体上的疼痛一样,仅仅只是疼痛而已,丁丁上的疼痛,让我的丁丁反而更加的充血膨胀,胀痛的厉害。
闺蜜坏笑一笑,我知道,她此刻肯定是在笑小姐姐每一次把滑板拿起来,这个帅气的跺脚动作,全部都是跺在我裆部完成的,她知道,我应该会很满足吧。“第二个动作了,就难度系数要高很多,不过比较好看。”小姐姐继续说道,然后把滑板,也就是把我往前用力的一扔,让我四肢重重的摔在地上,然后整个身体往前移动。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就紧随其后,直接跳了起来,双脚重重的跺在了我的背上。这一套动作,在外人看来,确实是帅气无比,非常具有观赏效果,不过,也只有作为她脚下的滑板,此刻的我,才知道,这样的痛苦有多剧烈,我的眼泪直接被痛的流了出来。
而接着,她又继续朝着地上蹬了两脚,滑的更快,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又突然踩住我的丁丁瞬间急停
下来。在她走下我身体那一刻,我已经知道了她下一秒的动作,但是我却没有办法反抗躲避,果然,下一秒,她又是一脚跺来,跺在我的丁丁上……我的丁丁哪里承受的了这么多次疯狂的跺踩。
我呼吸困难,心跳加速,感觉丁丁已经有些麻木了,让我十分难受。“怎么样,你也来试试吧。”小姐姐非常的热情,说着就把我再次扔在了地上,然后邀请闺蜜过来试试。我心中这叫一个不愿意,虽然闺蜜长的也是非常好看,属于比较可爱的萝莉型,现在20多岁上班的人,穿上校服,别人都能说她是高中生。
闺蜜虽然好看,但是她毕竟是我闺蜜,这么多年来,我真的已经看厌了,此刻心中真的是一万个不愿意。但是没有办法的此刻我成为一块滑板,没有商量的余地,只能硬着头皮被她踩了。“好啊好啊。”闺蜜坏笑嘻嘻的走来,我看她那眼神,好像在说,你也有今天呀。
接着,她轻轻的一脚踩到了我的背上,她的小皮鞋,鞋底非常的粗糙,还粘满了灰尘,一脚踩到我的背上,她80斤的体重让我感到一阵巨大的压力,不过比起95斤的滑板小姐姐,这明显比较轻松一些。被闺蜜踩踏,这种羞辱感更是强烈,刺激着我的脑袋,让我有些激动。
变成小姐姐的滑板和Vans鞋6闺蜜应该也是第一次玩滑板,站在上面不太稳,小姐姐就走到了她的旁边,用手扶着她,让她不至于摔倒,不过,虽然是扶着她,闺蜜还是幌动个不停,踩在我背上的双脚也不停的摩擦着,让我生痛无比。我心中的屈辱感达到了极致,原本想要被小姐姐踩踏而已,此刻却连闺蜜也一起踩着我,看来我已经彻底沦为了她们脚下的玩物。
“你要不要试着滑一下。”小姐姐问道,闺蜜竟然非常高兴的答应了,紧接着,她就在小姐姐的陪同下,开始慢慢的滑着。我四肢,长时间支撑着她们两个各自全体重的踩踏,酸痛的厉害。而她踩在我背上的双脚,那粗糙的鞋底纹路,也是死死的扣进了我的肉里面,然后还在不断的挪动,痛的我头皮发麻。
大概滑了好长一段距离,我已经有些绝望了,背部上阵阵余痛,让我有些生无可恋,就在这时,闺蜜突然走了下来,看起来她本来就对滑板不怎么感兴趣,只不过刚才是想要踩踏玩弄一下变成了滑板的我,在她心目中,我的形象还是比较高大的,而刚才却被她踩在脚下,沦为滑板,我想,她心中一定暗爽吧。
“哇,好久没有锻炼,你来滑吧,我休息一下。”闺蜜感受了一下踩踏羞辱我的感觉,就转手把我又让给小姐姐了,我知道,这恐怕才是我噩梦的开始,刚才我遭受的所有踩踏蹂躏,只不过怕是作为我的提前热身了,不过,仅仅是这样,仅仅是小姐姐向闺蜜演示的时候,踩着脚下的我,都让我痛苦万分,十分的难以忍耐。
我不敢想象,等会小姐姐认真起来,像平常时一样的滑滑板,会对我进行如何的蹂躏虐踩,我心中充满了恐惧,我估计,今天我怕是要受到严重的内伤了,但是,我心中却依旧觉得无比的刺激,甚至还有些隐隐约约的期待。
此刻我被放在地上,四肢撑住地面,等待着小姐姐的踩踏,突然,我感觉到背上面来了一下无比沉重的跺踩,我知道,这是小姐
姐直接跳上来了,没有任何保留的直接跺在了我的身上,那粗糙的鞋底,带着她跳上来的动力,还有她本身的重量,直接把我的背部的肉给揉搓的几乎变成了一条。
变成小姐姐的滑板和Vans鞋7顿时,皮肤上火辣辣的疼痛传来,以及整个胸膛内部也被强大一震,震的我忍不住咳嗽几声,就是滑板的嘎嘎作响的声音,对小姐姐来说,早就习以为常,可以说她每一次跳踩上滑板,都是这样的声音,而她不知道,今天不同的是,此刻在她脚下被她随意践踏跳踩的滑板,是她同事变成的,是一个大活人变成的。
以前我在路上看见有非常漂亮的小姐姐玩滑板,我心中都会荡起一丝涟漪,想要成为她们脚下的那块幸运的滑板,而现在我竟然已经实现了我的愿望,变成一块滑板,沦落她的脚底,这种强力的对比,让我心中的屈辱感上升,刺激着我的大脑,让我想要被她虐踩的欲望更加的强烈。
跳踩在我的身上后,她开始向前不断的滑去,我的四肢在她带给我的强大摩擦力下不断的在地面上划动,虽然变成四个轮子后,没有想要破皮的样子,但是这种酸痛感还是让我异常的难受,骨骼之间长时间支撑着她全体重量的随意践踏,我感觉四肢好想要散架一般。
突然,她又是一脚踩在了我的丁丁位置,把我此刻完全充血膨胀的丁丁给几乎要踩弯下去,这种不可描述的痛苦,让我痛并快乐着,这种滋味难以言语,紧接着,我感觉我自己像一块失去了平衡的木板一般,腾飞在空中,而在一下瞬间,我的四肢再次重重的被砸在了地上,然后继续向前滑去。
这一下,我感觉自己内脏血液翻滚,嘴角都已经有丝丝鲜血流淌了出来。天呐,我竟然在她的脚下,没有撑过五分钟,就已经开始被踩的吐血,这种痛苦,还伴随着强烈的羞辱感,冲击着我的心里,丁丁也已经硬到了极致。
刚才拿一下,她是下楼梯,直接带着我这个滑板,一起飞了下去,所以才会给我造成如此痛苦的体验。她继续滑着,并且不断的换着地方踩我的背部,从我背部下方,一直踩到了上面来,接着,又继续从我背部上方,一直变化的踩着。我紧咬牙关承受着这强烈的痛苦,心中的屈辱感已经让我欲火焚烧,我觉得她此刻要是再踩我丁丁两下,我就要释放出来。
变成小姐姐的滑板和Vans鞋8这时,她突然一脚下来,重重的跺在了我的后脑勺上,一脚把我的脸都给踩到了地上,然后以此迫使整个滑板极速停了下来,这一瞬间我,我的脸就被直接摩擦到了地面上,虽然地面不粗糙,但是我还是感觉到鼻子,额头上传来火辣辣的感觉,并且脱皮出血。
将滑板停下来,她并没有从我的身上下来,而是保持着用一只脚踩在我后脑勺的姿势,就这样把全身的体重都全部压在了踩在我后脑勺的那只脚上,上大的压力感传来,痛的我眼泪都流了出来。我此刻的样子,就像是跪在地上的人,直接被人全体重踩在后脑勺上,支撑着的,仅仅是我的额头。
“这样不会把滑板踩坏吗?”闺蜜看见小姐姐如此危险极端的动作,不由得有些开始担心我了,急忙跑上来问道,其实她就是想要让小姐姐不要维持这样的动作,不然,她知道,此刻在小姐
姐脚下变成滑板的我,一定痛不欲生。
可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小姐姐听到闺蜜这样的担心,不仅没有想象中的松开脚从我脑袋上站下来,而是又把另外一只脚踏在了我丁丁的位置,就这样,她一只脚踏在我丁丁的位置,一只脚踩在我脑袋上,也就是分别踏在滑板的两端,然后踩在我丁丁上的那只脚突然用力猛的一蹬,把我整个歪斜的身体又全部给蹬回了水平。
膨胀充血的丁丁被她这一脚,痛的我双眼发给,不过,伴随而来的,还有强大的爽感,刺激着我的脑袋,随意丁丁一阵剧烈的抽搐,压抑已久的丁丁终于喷发而出……
“哈哈哈哈,没有关系的啦,等你以后经常滑就知道啦。”小姐姐略带骄傲的说道,还紧接着用力的继续摆动了一下身体,给我造成更加痛苦的体验,特别是释放过后已经软下来的丁丁,被她粗糙坚硬的鞋底踩着,更加的疼痛,疼的我双腿都在颤抖。
“好啦好啦你也休息下吧。来,喝点水。”闺蜜有些愧疚,本来是想要解救小姐姐脚下被残忍蹂躏的我,却不知道换来了更加糟糕的结果,这下,她直接递上来一瓶水,这才让小姐姐从我的身上走了下来喝水。我躺在地上欲哭无泪,我估计,如果小姐姐继续踩在我的丁丁上和脑袋上再过一分钟,我一定会痛苦的昏厥过去……
变成小姐姐的滑板和Vans鞋9小姐姐坐在了板凳上休息,竟然脱下了自己的鞋子,顿时,一股淡淡的汗臭味传来,让被她放在一边的我顿时整个人兴奋起来,趁着小姐姐没有注意,闺蜜把我变了回来,我整个人都是鼻青脸肿的样子,十分狼狈。
我偷偷的跑去了车子上,把小姐姐原来那一块真正的滑板拿了过来,放在了她刚才把我变成的滑板放在的位置,紧接着,我在闺蜜的蛊术下,成功的变成了小姐姐的Vans鞋!并且把她的鞋子给藏了起来,就这样,我再一次变成了小姐姐脚下的鞋子。
这种变来变去,而且都是变成小姐姐脚下的东西的感觉,让我整个人兴奋不已,我看着近在上方小姐姐穿着白棉袜的脚,我的丁丁几乎在一瞬间变硬了。小姐姐开始把脚穿进鞋子了,首先是那五根趾头,先是从我大腿上慢慢的向前移动踩过来,碰到我肚子上的时候,我还能够感觉到一阵阵脚上的余温。
随着她整只脚穿进来,她的脚尖直接是踩在了鞋垫的最前端,也正好是我整张脸上,那脚趾头直接是把我的鼻子嘴巴给踩扁下去。顿时,我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酸臭味,这种臭味可比刚才她脱鞋子时我闻到的味道要重的多,毕竟她刚刚玩滑板那么久,脚上散发着热气,还有这种浓烈的汗臭味,一并被我吸入了鼻腔中。
这种漂亮小姐姐产生的臭味,就像最诱人的香味一般,刺激着我的大脑神经,让我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兴奋激动起来,我贪婪的呼吸着她脚上散发出的气味,疯狂的把它呼吸进自己的身体里面,一点也不剩下,她两只脚散发的恶臭,在普通人看来非常的嫌弃,而我,却把它视为珍宝一般。
穿好鞋子后,小姐姐把鞋带绑紧了,这一下,我感觉我自己就像被困在了一个完全密闭的空间中,而这空间中几乎没有一点的新鲜空气,全部都被她脚上散发出的臭味所弥漫。
就在我享受着小姐
姐脚上的味道,无法自拔的时候,小姐姐突然站起来了,这一瞬间,我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全身一般,特别是我的鼻子嘴巴,统统被她给踩扁堵住,慢慢的我开始感觉到有些呼吸困难,非常的难受,不过,这正好也是我梦寐以求的,我忍不住呻吟了两声,当然,这是她完全不能够听见的。
变成小姐姐的滑板和Vans鞋10站起来后,小姐姐突然跺了跺脚,想要适应刚刚穿好的鞋子,这一下,我顿时感觉到了强大的碰撞力,被她的脚直接给重重的踩跺在地面,让我头晕目眩,整个人眼冒金星……
小姐姐又拿起了滑板,再次滑了起来,在她跳上滑板的一瞬间,又把此刻被她穿在脚上的我给沉重的跺踩了一次,让我嘴角的鲜血有溢出来了一点,十分的痛苦。她一只脚踩在滑板上,支撑着她全部的体重,把我踩在滑板上,而另外一只脚,则不停的朝地面蹬踩着,把我的背部与地面频繁的摩擦着,以此获得向前的动力。
刚才变成滑板,被她穿着鞋子踩在脚下,而此刻,我又变成了鞋子,被她直接穿着白袜踩在脚下,变来变去,我都只能是她脚下的东西,没有任何尊严的被她踩在脚下,均为她的脚下用品,这种强烈的羞辱感使我兴奋,对于我这种癖好的人来说,能够成为这样漂亮的小姐姐脚下的滑板还有鞋子,是求之不得的吧。
心中的欲望愈发强烈,丁丁也硬的快要炸裂一般,此刻就算我一直被她用力的摩擦在地上,我也对这种痛苦浑然不知,突然,小姐姐腾空跳了起来,作为她此刻的鞋子,我当然也是跟着一起跳了起来,完全的腾在空中,紧接着,随着她迅速的下降,我被她再次狠狠的踩回了滑板上,她就这样,完成了一次高难度的滑板腾空跳动作。
而我,被她这一下几乎是踩跺的双眼发黑,都要已经喘不过气来。我急促的呼吸着夹杂着她脚上散发出的汗臭味的空气,心里面除了这种极度的羞辱感,还有兴奋感,虽然她带给我的伤害常人难以忍受,但是对我这个受虐狂来说,却是那么的幸福。
十几分钟过去了,我在她脚下几乎已经被踩的遍体鳞伤,痛苦不堪,而且,她一直在大幅度的运动,脚上出了很多的汗,也全部被袜子所吸收,然后胡乱的蹭踩在我的全身,特别是脚趾头那些位置,更是完全踩扁了我的嘴巴鼻孔,让我每一次呼吸,都艰难无比,都充斥着她脚上的汗臭味。
终于,小姐姐也累了,竟然要回家了。没有办法,闺蜜此刻也不能让她直接把鞋子脱掉吧,我只能被她一脚一脚踩着,被她带回家了。等待我的是一个寂寞无比的晚上,在她家里面冰冷的地板上。她脱掉了鞋子后,顺带着把袜子也脱了下来,那沾满了她脚上汗渍的袜子,散发着刺鼻的酸臭味,被她直接塞在了鞋子里面……
而她,却直接进了房间,没有在管我。此刻,我真的是完全沦落为了一双没有生命和尊严的鞋子,呼吸着她袜子上散发出的臭味,我沉沉的睡去……
一“小姐,非常荣幸能得到您的协助!”在多伦多金碧辉煌的千人大剧院的舞台上,魔术师大卫彬彬有礼地把手伸向一位应邀登台的热心观众,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
“我叫婷婷,请多关照。”毕业于东京大学商贸科的婷婷
从容地和大卫握了手,她是广州人,举手投足散发着南国美女那种特有的气质,在东京留学的五年时间里,她不仅专业成绩娇人一筹,而且选修的西语也相当出色,一口流利的英语几乎让大卫以为她是加裔华人。
“各位尊敬的先生、女士们,一位迷离的小姐来协助我完成这项工作,真让人兴奋”大卫颇具魅力的蓝眼珠洋溢着喜悦,他是如此不善掩饰自己的心情,因为身上流淌着他母亲--一位温柔的中国女性的血液,她对东方女性很有好感,她们看来是如此清丽优美,仿佛一首小夜曲。
他向全场战示了一捆绳子,哦--有必要解释一下,多伦多千人大剧院的全场可容纳三千二百五十人,当他向大家展示绳子的时候,这三千二百五十人一齐噤声,好奇地看着这位做全球巡回演出的魔术师。
这是一捆很普通的尼龙绳,看起来很结实,大卫告诉观众:他将让这位小姐把他捆绑起来,然后投入到一个硕大的带锁的玻璃鱼缸里。
“婷婷小姐,您看起来是如此美丽,但您会捆绑么?“大卫担心这个外表文弱的女孩会当众出丑。
“请放心,大卫先生,我会让您大吃一惊的!”婷婷矜持而神秘地微笑着。
东方女孩可能都有过人之处,大卫想,正如自己的母亲擅长烧一手好菜,面前这个看来只有二十四岁的年轻小姐会很擅于打结,就把绳子给了她,并在内心决定,在演出之余一定要和这位小姐约会,她给自己的感觉是如此独特,或许在一刹那间已经爱上她了,大卫不能确定,但女孩给他温暖而迤俪的感觉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所以,当婷婷用绳子在他身上穿来绕去的时候,女性身上处女的体香扰得他神魂不定。
很快,包括大卫在内的全场观众马上领略到这个年轻女孩的神奇,她裸出的晶莹皓腕和纤纤十指上下翻飞穿花绕树,动作敏捷如星云流水一般,顷刻间便把大名鼎鼎的魔术师捆得严密合缝,技术娴熟得就连资深的绳虐大师也自愧不如,大剧院立刻响起热烈的掌声,这掌声是送给这个奇妙的东方女孩的,这在大卫的表演生涯中是从未有过的。婷婷坦然地接受着这掌声,姿态优美地向观众致意,非常平静地看着大卫。
绳子的结头在大卫的手腕上,而手腕则被牢牢地固定在魔术师的胸前,大卫看得出那个结是打得极其巧妙的“猪蹄扣”,师傅在精心传授大卫脱身术曾告诉过他,这种扣的结法源自古老的中国,是农村在杀猪时捆绑的方法,如果不得起法,任何挣扎都是徒劳的,而且会使绳子自动收紧。大卫庆幸师傅在传授时自己没有走神。但他漂亮的大眼睛还是向婷婷露出一丝苦笑。
又有两名观众应邀上台检查了绳子,他们夸张地吐吐舌头,表示绳子捆得无比结实。大卫的助手把他投入到了贮满水的鱼缸,并请婷婷把鱼缸上锁,拔出钥匙的刹那,婷婷看到了嘴里吐着泡沫的大卫,他聪慧的大眼睛里向自己传递着某种情愫,这是男人在恋爱中才有的眼神,婷婷的眼睛笑纳了大卫的信号,由于特殊的原因,她很能应付成年男人的这种火花,她对自己的捆绑感到快意,这是很精美的艺术品,不是么?婷婷调皮地笑了一下。
鱼缸被罩上了黑布。
千余人的剧院鸦雀无声,只听到一点点
水花翻动的声音,是年轻的魔术师在脱困么?他能逃脱么?
一秒、、、、、、二秒、、、、、三秒、、、、、、、、二十五秒!已经到了脱困的时间了啊!
魔术师的助手焦急地低声议论着,他们的不安很快影响到了所有人,台下立刻嗡嗡起来,有些骚动。
婷婷有些紧张,她不确定年轻的魔术师能否打开自己刁钻的结头,或许让自己上台将是他的终身失误,自己是来这个美丽的枫叶之国旅游的,可不愿意成为什么杀人犯,玩笑开大了!这可不是在留学期间和别的男人玩的虐待捆绑游戏!而且,大卫给她带来的感觉很好,虽然他有1米8的身高,可看起来彬彬有礼,驯顺细腻,是个不错的男人,对于出色的男人,婷婷向来都有征服的欲望。
二十八秒、、、、、二十七秒、、、、、、、、三十二秒、、、、、台下的观众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
就在这时,“哗啦!”的一声响,魔术师脱困了,湿漉漉地从罩布下钻了出来,脸上仍然带着迷人的镇定自若的微笑。
台下立刻响起了春雷般热烈的掌声。
大卫的目光急速地找寻着,看到了面带忧色的婷婷,女孩的担忧使大卫感到温暖,哎,这是一个温暖的女孩。
“阿婷小姐!非常感谢,您的结打得很出色,是我从未见过的最美丽的结!“大卫恭维着,和上台的热心观众逐一握了手,所不同的是,在婷婷的手里轻轻地放了一张便条,相信,这个便条没有一个人能觉察到。
下台后展开纸条,上面写道“今晚23:00--维克多公园”,真是一个出色的魔术师,居然在台上掩人耳目地写邀请,或许,和他的相识会很有趣的,年轻的婷婷心里想。
二一个礼拜后,在穿行于万米高空飞往东京成田机场的麦道飞机上,婷婷懒散地听着耳麦里传出的老鹰乐队的曲子,手里摆弄着一截尼龙绳,这是魔术师大卫约会时送给她的,他样子真可笑,一副急着求爱的样子,被自己迷得竟颠三倒四,一点没有舞台上镇定自若的神气,婷婷当然没有答应他,她知道怎样对付男人,虽然面前的这个男人是那样死心塌地地爱上了自己,本是个出色的男人,求爱表现得象个孩子,最后竟跪了下来,拉住婷婷的手亲吻。这一点,婷婷没有拒绝,她喜欢男人跪在自己面前的样子,西方男性求爱都是这个样子,而且这是一个自己有几分喜欢的男人,并不象那些她留学时做兼职女王面对的那些龌龊的男人,婷婷希望他能跪的久一些,但还是把他拉了起来,因为他跪的地方是坚硬的水泥地,大概是心疼他吧!
或许,是自己已经爱上了这个象大男孩一样的男人,爱上他了么?哦,或许,他看起来真的不讨厌!
下个月,大卫要到东京做巡回演出,介时会拜访她的。
七月份,东京的空气非常清爽,在晚上9点钟,大卫来到了位于畦水啶婷婷的单身公寓。
“阿婷,您能嫁给我么?“魔术师大卫带着初次约会时的炽热。
“不能!”婷婷有些冷淡“为什么呢?我很爱你的!”大卫不提自己的财富和在社会中的地位,而只以自己的感情作为砝码,这让婷婷再次感到他的真诚。
“我不能确定你真的忠诚于我?”
“忠诚?--绝对忠诚,象基督徒对待上帝那样,我发誓,
以我妈妈的名义发誓!”
“你妈妈?”
“对!她和你一样,是个中国女人,美丽的中国女人!““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婷婷噘起嘴巴“难道我象你妈么?”
“哦!我的意思是我会象敬爱我妈妈那样敬爱你。”
“这是很有趣的事情,不过大卫先生,我更需要你的忠诚,椐我所知,在你们的国家里,婚姻就象孩子的把戏那样简单而草率!”
“不,不是那样的,婷婷小姐,你还不了解我们的国家,至少不了解我--我真的,真的很忠诚于你!”大卫指手画脚信誓旦旦。
“那么,大卫先生,你有过性爱经验么?我的意思是你已经不是处男了吧?”婷婷调笑道。
“这个,这个--你应当明白,象我这样年龄的男性如果没有和女孩发生过性关系是会被视为无能的。”大卫红着脸辩解。
“二十八岁的年龄,又是声誉雀起的魔术师,有几个女人不算什么,是么?”
“不!请千万不要误解,婷婷小姐,我的心里只有你。”
“你会让我满意么?”婷婷想了想,突然转口道“我指在性生活上!”
大卫很窘迫“我还没想过要和你那样,我很敬爱你。”
“难道你不需要么?”
“我想,我还不是那种看到女士就要求上床的男人!”大卫终于鼓足勇气回答,母亲赋予他的东方教养使他有些拘泥,他喜欢东方那种循序渐进的情与性结合爱情,在这一点上,他更象一个中国人。
“恩--哼!我尊敬的大卫,你真是个好好先生--不过,在某些方面我希望你能先取悦于我!”
“你、你是指性么?”大卫结结巴巴。
“是啊!喏--这里有一截绳子,我希望你能套在自己的脖子上。你不是要对我表示忠诚么?”婷婷戏谑地看着大卫,他的表现可真幼稚,可笑得象个孩子,根本看不出自己是在和他开玩笑。
这是一个奇怪的东方女孩,大卫嘀咕着,还是把绳子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请你跪下!”婷婷指指自己脚下。
大卫很高兴,这么说她接受自己了,还要象上次在公园那样求爱么?他顺从地跪在了婷婷脚下:“如果你需要,我会随时跪下,但请您下次不要用‘请’,直接命令就行了。”
这是个很有趣的外国佬,哦!不!混血儿,一个很单纯的漂亮的混血儿,婷婷觉得自己可以进一步地作弄他,甚至觉得挑逗他真是一件有趣的事。
“那么!跟我来”婷婷牵住绳子,回头对大卫说“不过你要爬过来,明白么,爬过来!”
“这不公平!It’s unfair!”大卫嚷道。
“你可以不这样做,我知道你并不真心忠诚我!”婷婷嗔道,幽怨的眼神看着大卫。
魔术师大卫立刻被这眼神征服了,多么漂亮的眸子啊!他低下了倔强的脖子:“好吧!婷婷小姐。”
婷婷把他牵到壁柜前,拉开一个抽屉,那里面是她准备洗涤的内衣裤和袜子。
“你知道,中国男人在向自己爱慕的女人表示爱情时用什么方式么?”
婷婷问“赠送信物。”大卫回忆母亲教给他的一些关于东方的事情。
“不对!”婷婷摇摇头。
“什么方式?”
“亲吻自己女人的内衣,包括袜子!”婷婷在大撒其谎。
真是古怪的中国人!大卫却没有怀疑这种方式,在他所看到的关于东方的春宫图,实如此。
“
这里面是我穿过的内衣,袜子,上面有我的味道,你知道该怎么做了么?”婷婷笑着问。
大卫现在觉得中国人一点也不古板,相反,在性方面,他们表现得多么成熟啊!用吻自己女人的内衣来示爱,自己追求的是中国女孩,应该按她们的方式进行。他捧起了一件亚黄色的棉制三角内裤,把挺拔的鼻梁贴了上去,努力追索着女孩遗留下的味道。
那是一种带着淡淡奶渍的气息,象是埋伏在茂密森林里的一种原始而野性的诱惑,舒适绵软的内裤蹭得鼻梁很舒服,这是贴近女孩臀部的地方,哦,如果我现在的鼻尖贴在婷婷的臀部上又是什么感觉呢?大卫心荡神迷,鼻子在内裤上细细游走着。一种静谧的类似宗教般的氛围笼罩着大卫,全部的身心似乎都要溶入这内裤里,雄性荷尔蒙在不可抑制分泌,大卫的心跳在加快,多么性感的小内裤啊!他终于忍不住伸出舌尖去舔舐那内裤,婷婷垂下的纤纤玉手抚摩大卫茂密而卷曲的头发,似乎是在鼓励。大卫的舌尖在内裤的每一寸上游走,这是他触到的最美好的东西,每一分每一寸的棉制品的感觉都让他兴奋。
婷婷非常欣赏地看着大卫的样子,应当说,他是一个标准的美男子,中法合并的优点雕琢着他的棱角,使之既有法国男人的浪漫和温情又有中国男人的细腻和真挚,优美的脸形轮廓很象罗马文艺复兴时期的石雕作品。兰色的大眼睛总是含情脉脉,传递着由衷的爱意,廓线分明的嘴角略带一丝稚气,此时正在亲吻自己穿过的一只丝袜,那陶醉痴迷的神情象是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在作爱,舌尖犹如一条出来巡视的小蛇,扭动着,在袜子上反复爱抚,他甚至把手伸到袜子里,撑起尼龙的纤维,使之更加富有弹性,舌头则柔情万种地贪婪地舔舐着。
“你对我的袜子似乎更感兴趣!”婷婷笑吟吟的样子。
“是啊!他们的感觉真好,我喜欢中国的求爱方式。”大卫喃喃地说:“我对女人的袜子和脚都很感兴趣,它们可真性感,总是能激起我的欲望。
“你亲过女人的脚么?”婷婷问“亲过!”大卫坦城而略带羞涩“在我三岁的时候,我最亲爱的妈妈得了癌症,我眼争争地看着死神把她从我和父亲身边夺去,哦可恶!”
“这和你喜欢女人的脚有关系么?”
“当然,这很重要,要知道,尽管男孩子在一岁的时候就大多数断奶了,可我到三岁的时候依然依恋妈妈的乳房,她们看起来可真美,象天使一样,我总是噙着她们入睡。可妈妈的去世让我丧失了我的天使!”
“可怜的孩子”婷婷由衷叹息着,这看来就是大卫更象一个大男孩的原因。
“父亲给我找了一个在巴黎留学的中国女孩做兼职保姆,自己依然埋头于自己的科学研究,通常是彻夜不归。晚上我吵闹着叫‘天使’边扒那中国女孩的乳房吮吸,她当然不愿意,虽然父亲许诺如果她能让我继续得到母亲活着时给予我的温情,那么她将获得更多的佣金。她却用了另外一种方法满足了我。”
“给你一个橡皮的乳房!”婷婷猜测。
“不!她脱了鞋袜,把脚趾喂到我的嘴里,脚趾的柔软虽然比不上乳房,可在我小小的眼里,突然多了很多‘天使’,非常高兴,却不晓得,那只是女人的脚趾。”
“她骗了你!”婷婷有些不平。
“或许,如果,当年是你,我就能尝到真正的‘天使’了!”大卫的眼光闪亮起来。
婷婷哼了一声,不去理睬他。
大卫歉意地笑笑,继续说:“这样持续了很长时间,包括那女孩在做毕业论文时,她一边写东西,看资料,一边把脚趾伸给我,逗着我玩,接受我的吮吸--后来终于被父亲发现了,他大为恼怒,赶走了那个女孩,但从三岁起,我恋足的毛病就有了--你,哦,婷婷小姐,告诉你这些,不会鄙视我吧!”他不安地看着婷婷,长长的睫毛闪动着。
“不!我并不介意,你是个坦城的小东西!”婷婷俯下身,轻轻拍拍大卫的脸颊,婷婷亲昵的动作令大卫感到很惬意:“你能常用这个动作对我么,我喜欢你轻轻拍我的脸。”
“我还能给予你更好的。”婷婷的眼睛精灵古怪地转动着。
“那太好了,你总有一些新奇的把戏!”大卫快活地叫着。
“那好,你闭上眼睛,张大嘴!”婷婷决定要试一试。
大卫把嘴张开,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他想,这个女孩一定会给自己惊喜。
婷婷微微分泌了一下口中的唾液,把口水吐进了大卫的口中,而后略带忐忑地说:“好了,你可以慢慢品位了!”
大卫仔细品尝了口中的液体,分辨出这是口水,他非常吃惊,耻辱立刻使他的面孔变地绯红,大声抗议道:“你怎么可以这样的,太过分了!”
婷婷努力定了定神:“可我喜欢这样,大卫先生!”故意扳起面孔“对于我喜欢的人,我一向如此,他们也乐于充当我的痰盂!”
大卫马上体会到了婷婷的意思,他羞涩而不安抱住婷婷的小腿:“对不起,我不知道是这样!”
婷婷委屈地说:“如果你很在意你的尊严的话,就算了,我不想强迫你做什么!”
“不!不!婷婷,我喜欢,我真的喜欢你这样,我愿意做你的痰盂--你刚才的意思是你爱痰盂,不!不!是爱愿意当痰盂的人,哦!上帝,又错了!对于你爱的人,你愿意把他当作痰盂!”大卫紧张地语无论次,但他很清楚的是,婷婷向他口里吐口水,是爱他的表示,一种独特的东方的表示!哦!真是奇怪的中国女孩。
看到婷婷的小脸依然挂着幽怨,大卫立刻把嘴张得大大的:“来吧!我亲爱的姑娘,请赐予我口水吧!”
婷婷扑哧笑了,当真用手捏住大卫的下巴,冲他嘴里又吐了一口。
这一次,大卫愉快地接受了,而且感到惶恐,他得到女孩的爱了,似乎来的不真实,他再度要求。
婷婷打开一瓶日本清酒,呷了一小口,轻轻张开,琥珀色的美丽液体哗地流下,大卫在下面痴迷地用嘴接住了,在他眼里,婷婷变得越发的尊贵高雅,有着迷人的魅力和刺激的品位,她能很快让自己兴奋起来,不管她的方式多么奇怪,落在喉间的清酒象瀑布一样,酒花四溅,满室溢香,自己宛如处在性感女神的沐浴中,跪在女人的脚下进行这种有意思的游戏是大卫以前不曾尝试过的,垂在地板上的手不安分地骚动着,很快就抓住了一个柔软细腻的东西,是婷婷套在水晶拖鞋里的脚。
“我知道你会喜欢它们的。”婷婷浅笑晏晏,半坐在一个矮柜上,把一只脚翘了起来,展示着她那兰花一样娇媚的纤足。她的脚趾
整齐有趾,肌肤如雪,趾甲晶莹如玉,尽管很少修饰自己的脚丫,可她们看起来真是无比的完美和娇柔,婷婷有些为自己骄傲。她舒展着藏在水晶鞋里的每一个脚趾,透过工艺精良的鞋面,每一个脚趾的动态都清晰无比地暴露在大卫眼前,在他看来,每一枚脚趾都无可挑剔,她们舒展的样子象是白雪公主从睡莲中苏醒一样,纯洁无暇,这是他有生以来看到过的最美丽的脚趾,大卫姘住呼吸,几乎都要被婷婷漫不经心间扭动的趾头夺去魂魄。他忍不住要亲吻婷婷的脚,可不敢稍动,对于这样粉雕玉啄的尤物,他深恐自己的疏忽惊扰了她们。婷婷转了一下脚踝,以便让大卫看到自己的脚后跟,那浑圆优美的弧度造型恐怕在人体的任何部位都找不到的,踵部的弧线简直是天鹅高贵的飞翔亦或冰上舞蹈家精心滑出的一个造型。大卫的眼睛都要喷火了!婷婷知道,现在是该给予他的时候了,这个高大男人粗重的鼻息让她担忧,局面目前还由自己把握,那么这种有序的发展应该继续由自己控制,她唧唧咯咯地笑着,将清酒顺着膝盖倒了下去,顺着修长的圆润的小腿流向脚趾。
大卫没有丝毫的忧郁,法国父亲教给他的绅士稳重丢到了一边,中国母亲教给他的温柔含蓄也不知去向,他象发情的小山豹一样,扑在婷婷的腿上,喉间“荷荷”有声,把嘴贴在了婷婷的鞋尖,任由从脚趾尖淌出的清酒流入自己的口腔,这是世间最销魂的饮料!
婷婷的手指埋到大卫茂密的卷发中,轻轻地来回摩挲,犹如爱抚一只可爱的宠物。对于这个没有城府的男人,她还真有几分喜欢,他是那样不善掩饰自己的情感,对自己的依赖和服从也是少见的,更重要的是,她感到自己体内的欲望在逐渐燃烧,火样的感觉正从小腹三角地带向上蔓延,这是怀春时才有的微妙的,深邃的快感,不同的是,这次源自这个跪在自己脚下的男人,只有他才让自己有了激情。
婷婷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大卫舌尖在自己脚趾间摩挲吮吸的麻痒如蜻蜓点水一样撩拨着她的心。他的样子象是在做微雕工作,用自己的舌头雕啄自己的每一枚脚趾。大卫含住了她的小脚趾,滋滋有声地吮吸,婷婷挑了一下小脚趾,让她和大卫的舌头达成一种行动上的默契,感觉的出,他的舌头简直是在把抚自己脚趾上的纹路,或者,他又有了找到天使的感觉,把五个脚趾都当作了妈妈的乳尖。
大卫勃发的情欲很快感染了婷婷,在这样的年龄,面对这个疯狂追求自己的年轻魔术师,一似乎都不必掩饰,更不必掩饰自己的需要,因为情欲的点燃,婷婷的性器官在发热,在发烫,快要燃烧了,她的阴蒂肿起成一硬硬的蕾朵,因急切的需要而跳动着。她那美丽的秀足不可遏制的剧烈地左右扭动着,脚趾近乎痉挛似地曲张,这更令大卫着迷,他的嘴唇贪婪而急切地扑食着婷婷的脚趾,有几次水晶鞋都无意踢在了他的脸上,这轻微的疼激发成更猛烈的爱欲。
“来吧!”婷婷呼吸粗重地说,她跳下了矮柜,拉住大卫的头发,把他的脑袋扯到了自己的胯下,令他的嘴贴住了自己的耻骨,两条腿紧紧夹住了大卫的半边脸,她想象着自己是一只森林的野兽骑坐在大卫的脸上。
大卫迫不及待地扯下婷婷的内裤,一切都是机械性、连续、猛烈的、狂热的,两个人的感觉都象发情期的角马一样,呻吟和呼吸,喷火的眼神、炽热的欲望、雪白的肌肤、伸张的修美的大腿浮光掠影般在这间高档公寓里流动着。大卫的嘴唇有节奏地舔舐婷婷的阴蒂,双臂象崇拜圣母那样向上伸张着,五指抚弄、刺激着健挺饱满的乳头,或是滑下来拥抱婷婷的浑圆的臀部。作为有着不同程度性爱经验的两个年轻人,虽然迷乱,但仍知道让自己和爱人达到高潮。大卫的舌尖热烈地打开了婷婷的阴唇,象是一个性的朝圣者钻进了奢靡的春宫,小蛇一样扭动的舌头把婷婷一点点送向高潮。她的纤足粗鲁地插进了大卫的裤裆,大脚趾奋力踏住大卫坚硬的龟头,猛烈地拨弄着,混没有了刚才蒲柳弱质,任有摆弄的温顺,可以说她的脚趾近乎粗暴地在践踏着大卫的龟头,随着大卫舌尖一次次进入阴道,使道壁紧促地扩张,婷婷的脚都要更加快速地挑逗着大卫的阴茎,她明显感觉到阴茎象铁棍一样的滚烫发热,热切地摩擦着自己的脚上的任何一个部位。
婷婷呻吟着,将臀部向前送出,让他的舌尖更深入地进入自己的身体,耻骨在热情地摸查着大卫的脸颊。“大男孩!我得给你上一课!”她把手伸到他的后背,扯掉薄薄的衬衣,猛地在他光洁健美的背上拍了一巴掌,大卫被突如其来的疼吓了一跳,叫了一声,试图挣扎,但是婷婷的两条腿把他的脸紧紧地控制住,并利用优势,手掌象雨点班落到大卫裸露的背上,使他感到刺疼,肌肤发红,但很快,大卫就感觉到了伴随着疼痛和耻辱出现的更加诱人的感觉,一种使人酥痒的温暖,而且它很快地将这种最美妙的愉快感觉,传入到他的内心深处,身心的快感震颤使他对婷婷心生由衷的感激,舌尖更加卖力细腻近乎讨好地吮吸着阴唇的壁肉,婷婷拉紧了大卫的头发,在快乐呻吟的同时不断发出命令:“快,舔我,我的大男孩,快舔!”
三由于纬度的关系,日本的气候四季分明,虽然东京在夏天炎热而潮湿,婷婷还是很有兴致地陪大卫游览了整个东京市,并推掉了“女王俱乐部”
今天早上介绍给她的生意。从赤阪狭窄的街道、上野的公园、银座的商业购物区到日本的曼哈顿新宿、以及动静心脏静谧的中心--皇居!婷婷指着隐藏在大片树林和庭园伸出的供电告诉大卫,这就是历代日本天皇及家眷的住所,相当于中国北京的故宫。此时是下午4:00,已经闭馆了,只能改日再访了,两个人相携参观了根津艺术博物馆,大卫明显感到了婷婷对他的信赖和娇柔,这与昨天她疯狂地驾御自己是多么不同,简直判若两人,天使与魔鬼的化身,但不管是天使也好魔鬼也好,大卫都喜欢!她的明眸顾转流盼、肌肤丰盈使大卫喜不自禁,频频在大庭广众下亲吻婷婷,东京是个传统与新潮相结合的大都市,这些到不足为怪,一对天造地设的玉人接吻是极富艺术感染力的,这本就是一个艺术的庭院(根津艺术博物馆位于一个公园内),大家驻足静观,花甲老人脸上带着慈祥的善意的微笑,质真儿童无邪地歪着脑袋瞧,众目睽睽下,婷婷坦然接受,在双唇相合的一瞬,四
下响起一片掌声,大卫俏皮地施展魔术特技,从手中扑愣愣变出一束怒放的百合花送到了一对老年夫妻手中。
“他们真是天生的一对呵!”围观的游人赞叹着。
两个人亲密地在艺术观漫步,一夜的春情和缠绵缱锩,使他们几乎没有什么秘密可以隐瞒,仿佛多年的恋人。
著名的根津艺术博物馆是由铁路大亨根津嘉一郎于1940年建造的收藏了他收集的打量的亚洲艺术品,总数达2000件,包括巴基斯坦甘达兰雕刻、中国的青铜器、石雕,单色风景水墨画和音乐盒小钟以及一组日本早期的精致佛教雕刻。
其中有一件中型石雕摆件引起了大卫的兴趣,他指给婷婷看:“婷,这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小东西,你来看--好象,好象和生殖崇拜有关。”
婷婷把脸靠在他的肩上:“你很有这方面的修养么!”
那摆件是半边面孔埋进一个女阴中的局部造型,“在中国的云南少数民族里,有个民族在相当长的时间里处在母系社会时期,这就是那时的作品!”婷婷告诉大卫。
“母系社会?不可思议!”大卫喃喃自语“怎么?你不喜欢?”
“喜欢,非常喜欢,被女人统治,很有意思,他可真幸福!”大卫说“你是说那半边脸么?”
“是啊!”
“你喜欢被女人统治或奴役么?”婷婷问“那是很妙的感觉!”看到近处无人,大卫说“我愿意和你过母系社会的生活!我的甜心。”“你很讨厌!”婷婷轻轻打了大卫的脸。
六木本(东京的一个街区,位于皇宫西南)到了夜晚就复活了!这时青春年少找寻快乐的人们打扮得十分迷人,奔向这个地区无数的迪斯科舞厅、俱乐部、酒吧和餐馆,或者干脆在马路上闲逛。这个地区是这个城市中最具世界性大都会特点的部分,是许多不同国籍富有魅力的人物--外国名模、乐队经常光顾的地方,由于六木本迎合年轻人,所以成为东京夜生活中最热闹的一个街区。大卫和婷婷自然也来到了这里,他们从迪斯科舞厅疯狂狂热地劲舞之后,两个人嬉笑着找到了街区最清静的所在,茶艺馆,同整个街道的喧闹来比,这里简直是与世隔绝。婷婷很熟悉这里的环境,她径直要了一个小单间。
“我们在这里待上一天也不会有人打扰的!”婷婷搂着大卫的脖子,在他的脸上亲昵地吻着。
“你要请我喝茶么?”大卫用生硬的中国话问。
“恩!--是喝茶!是‘茶’--微微卷舌。”婷婷纠正大卫的发音。
这是一个铺着“榻榻米”的小房间,碳火上的茶壶正冒着热气,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壁龛上面挂着画卷或书法卷轴,服务生放下茶具就躬身退出,拉严了木格移门。
“我请你喝日本式的叉,如果你有时间去台湾,我可以请你和正宗的中国工夫茶,的姑婆可是这方面的权威,她在台湾有自己的茶室。”
“工夫茶很神秘,你姑婆很了不起!”大卫继续用中国话说。
“今天你会喝到更妙的工夫茶!”婷婷走到大卫跟前,大卫正以传统的方式跪坐在一方棉布垫上,她娇慵地把一条腿跨在大卫的肩上,脚尖垂在大卫胸前。那是一条穿着黑色长统丝袜的美腿,大卫轻轻楼住,一只手抚摩着婷婷的脚丫。
“知道么,早在12世纪,禅僧从中国把茶叶带到了日
本,他们把茶叶当兴奋剂使他们在静坐沉思时保持清醒,16世纪茶师千利休规定了饮茶的正确方法和程序,这就是日本的茶道--看,长把勺、搅拌器、勺子,和中国的不太一样。我今天的茶比这更妙,你喜欢么,我的大男孩?”婷婷抚着大卫的头发,神态象在抚一只宠物。
“你的感觉总是很妙,我喜欢你独特的方式,婷!”大卫真诚地说。
“那好啊!宝贝,来,你趴好,驮着我到那里!”婷婷指着房角的茶炉。
大卫乖巧地趴下,婷婷调整了一下坐姿,他的肩膀很宽,坐这里很舒服,也很稳当,就把臀部移到了大卫的肩上,并感觉到了大卫的颤动:“你不舒服么,大卫?”
“不!婷,感觉很好,我真希望你永远骑着我,我是隶属于你的,我的甜心!”
“隶属于我!这很有趣,大卫,我可以叫你‘我的小公马‘么?”
“当然,亲爱的婷,我喜欢你这样叫我--‘我的小公马’!”
“我知道你会喜欢这个名字的!”婷婷得意地嘟着嘴,她用脚后跟碰了一下大卫的胸膛:“来吧!我的小公马,驮着你的主人,爬到那里!”
大卫四肢并用,小心地配合着,在爬行中,他明显察觉到阴茎的勃起,这让他兴奋,并渴望婷婷的脚丫这时能刺激它。“你可以,用你的脚来触摸我的宝贝么?”大卫请求着,“那样会摔住我的--那好吧!你停一下!”
在大卫停住后,婷婷侧身用脚趾轻轻踢了大卫的阴茎,哦,好硬啊!“你是个贪婪的家伙,快爬吧!待会我会让你舔‘妈妈的乳房’的!”
大卫受到了鼓励,兴奋地把婷婷驮到了茶炉边。
“来,我的小公马,翻个身,让我骑到你的胸膛上。”婷婷命令。
大卫顺从地翻过身子,这样又可以看到我美丽的天使了,大卫痴情地看着婷婷。
婷婷一边骑在大卫身上,一边用竹茶勺把滚烫的水舀进放有粉末状绿茶的碗里,搅拌成泡末状。她的手不经意抚到了大卫的性器,很坚硬,嗔道:“不许那么没有风度,不经女士的允许是不可以勃起的!”
大卫绯红了脸,结结巴巴:“从你骑到身上的那、那一刻,它、它就不安分了,我控制不住的,我,我的天使,你太美了!”
“你真失礼!”婷婷故意板起面孔,手却在大卫的阴茎上流水般的撸了一下,这几乎引起了大卫的痉挛。
“我还要!”大卫失声请求。
“要尊重我!好么。”婷婷嗔道。
“那、那好吧!”大卫委屈地说。
“我会给你讲一下日本的茶道,你要注意听哦!”婷婷看着大卫哭笑不得的神情“茶道位于朴素和贫困优雅审美趣味的中心----”她把腿伸到了前面,把穿着丝袜的脚放在了大卫的脸上,这是很好的脚垫,更重要的是她知道大卫急于充当这样的脚垫。“这里的每一样茶器都是很精美的工艺品,他们喜欢粗陶的茶具,这和我们中国很不相同,在中国,大家更注重紫砂,每一个真正的茶人都有自己出色的茶具!”大卫在亲吻她的丝袜,这是可想象的,他才不需要什么日本的或中国的茶道,婷婷穿在脚上的丝袜比所有的茶道都重要。
婷婷用脚窝踩住大卫的下巴,这样自己会更舒服些。
“作为客人,在日本吃茶首先要吃主人给你的小蛋糕。当主人把茶碗递给你
时,”
她端起了茶碗,并把脚在在大卫的脸上更加有力地踩着。
“--你接过来并按顺时针方式把它转两次--”
大卫把丝袜含进了嘴里,在迪厅出的汗使婷婷的袜子有很浓重的气味,大卫很喜欢并且噙住了她的脚趾,用舌尖隔着丝袜感觉。
“--使它的前部与你保持一些距离,然后你一小口一小口的喝茶,最后一口是有礼貌的咕嘟咕嘟地喝--”
大卫的阴茎滚圆而发烫,这一切都是由于舔舐婷婷脚趾引起的,他终于用牙齿扯裂了婷婷的黑色丝袜,丝袜的感觉虽然很撩人,但大卫更象看到她雪白细腻脚上的肌肤,婷婷翘了翘大脚趾,她知道自己脚上的每一个动作都会带给大卫快感,也很清楚自己的每一个脚趾在大卫眼里都是格外性感的女神。
“在喝完茶以后,你要用手帕将拿碗的地方擦一下,再把碗按逆时针方向转两次。”
………
大卫听不到了婷婷关于茶道的论述,透过她的脚趾向上看去,婷婷正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你在舔我的脚趾--可没得到我的允许!”
大卫说:“真抱歉,我,我太喜欢它们了,不是么,简直是工艺品!”
“那好吧!大卫”婷婷无可奈何的样子“每天早上,你都可以把舔我的脚趾作为‘早餐’,如果你真的那么喜欢她们的话。”
“谢谢你,我的甜心,要知道你能够这么说,我是多么高兴。”大卫兴奋地说。
“来吧!接受更美的刺激吧!”婷婷把手中茶倒在了大卫裸露的胸膛上。
“嗷!--”大卫痛苦地叫了起来,虽然冷却了一会,那茶水依然很烫,他看到了婷婷甜蜜的面孔:“你叫起来很好听!来!再来一次!”她又把水倒了下来,一只手却伸进大卫的内裤抓住了阴茎。
火热的感觉在大卫胸膛上燃烧起来,这是可怖而又极端刺激的,好性感的火烫啊!
“嗷--”他在细细品位疼痛带来的快感。
“你的声音此时很有磁性,我觉得你去唱歌或许比当魔术师更好--再来一个!”婷婷再次倾倒茶水。
“嗷!--”大卫做作的叫了起来,“小子,听起来你很快活!”婷婷皱着眉头。
热茶充分熨烫着大卫,那布满栗色胸毛的胸膛由于刺激而有节奏地起伏,婷婷从大卫身上站起来,褪下一只丝袜,然后把脚放在了大卫的额头,他已经不是那么疼痛了,知道有更美的节目要在这个活泼的女孩手中上演。滚圆丰润的脚趾在他的额头上下蹭着,大卫看着婷婷,她很专注于这场游戏,脚趾技巧地在他脸上曲张犹如一条靠身体肉动前进的节肢纲爬虫,她的脚心悬立着,犹如技艺娴熟的舞蹈演员的脚尖舞,脚趾间弥漫着若有若无混合着皮革气息的淡淡香气,困扰着他可怜的鼻子,他努力呼吸以求得到她脚上更多的味道,从昨夜起,他就熟悉并喜欢婷婷脚上特有的味道,大卫伸出双手抚弄着她弧度柔和的脚跟,指尖轻轻按着恰倒好处凸起的令人消魂的踝骨尖,魔术师的手是灵巧曼妙的,曾向数万名观众展示过它的神奇,创造出一个又一个神话一样的节目,只是同这个东方女孩的纤足相比,那粉白红嫩细生生的脚丫更具魔力,他的手,乃至他的人只能匍匐在这样的脚下,庆幸的是,这双脚的主人接纳了他的屈服。
象踩在柔软的沙滩上一样,
婷婷的脚趾踩遍了大卫的脸,包括那令无数少女心仪的鼻子,而且她的脚趾还粗鲁地塞进了大卫的鼻孔,几乎使他窒息,脚心在棱角分明的嘴巴上做了停留和摩擦,唇部的弹性对足心带来了很好的按摩,有种酥痒的感觉,而且脚感很好,特别舒适,婷婷认为随时可以再来一次,她坚信大卫会毫不犹豫地服从,他乐于服从,这很明显。
大卫张开了嘴,恭请婷婷的纤足插进去,这一点,她没有拒绝,虽然湿漉漉滑腻的滋味并不太让她的脚舒服,但考虑到可怜的大卫多么迫切需要这样,她还是迁就了了他,并用纤巧的大脚趾和第二个脚趾夹住了大卫的舌头,从阴茎把内裤高高顶起的程度来看,他还是满意而快乐的。
大卫用柔软的舌头给她的每个脚趾做了按摩,这让婷婷感到他的忠诚和可爱。
纤足继续向下滑过--脖子,哦!他的动脉在跳动的厉害,婷婷咯咯笑着,把脚踩在了大卫轮廓分明的胸大肌上,他的胸膛很健壮,向下是线条雕刻分明的腹直肌,因为脚趾的挑逗,腹直肌在紧张地收缩,这是永远也不会让人讨厌的身体,但婷婷的脚没有做更多的停留,她把脚搁在了大卫的三角内裤上,事实上大卫早已褪掉了长裤,她可以感到阴茎的躁动和难以压抑的或活力,只用脚尖轻轻踩了两下,就顽强地跳跃。
“欧洲的女人总在自己喜爱的男人身上画圈,是这样么?”婷婷的脚尖隔着内裤在大卫的阴茎上划着圈圈。
“是这样的!”大卫吞咽着口水脚趾每次在大腿根部轻轻掠过,都麻酥酥地冲击着大卫的每一条性神经元,他几次想用双手把婷婷的脚按在自己的阴茎上,都以极大的控制力压抑着,他认为婷婷会循序渐进把他带入高潮,莽撞的行动可能会破坏她的计划。可这般不能抗拒的撩拨迫使他不得不发出女人叫春一样的呻吟。
婷婷的脚趾非常灵巧地揪住了大卫的内裤边缘,象手一样把它扒了下来,露出光溜溜的身子,在滑腻细嫩的脚趾财主大卫的阴囊时,他的臀部猛地向上挺起,极力迎合她脚趾的进攻。婷婷来回用脚背抽打着大卫的阴茎,整个茶室里回响着“叭叭”的踢打声和大卫难以自已春情满怀的呻吟。因为有良好的隔音设备,婷婷一点也不担心被人发觉。、大卫挺直的阴茎开始分泌爱液,这只是前奏,如果婷婷稍稍加快脚上的节奏,她相信马眼里立刻会喷涌出大量的白色液体,她很好地把握住大卫射精的时机,现在还不可以,于是她停止了美足对阴茎的蹂躏,大卫则不解地向她伸出渴望的手,哀求婷婷继续。
“我们有更好的节目,要听话,亲爱的大卫!”婷婷用脚踩踩他的脸,命令他安静。
她取过自己的一只短靴“来吧!你会喜欢上它的!”就把靴底在大卫的阴茎上蹭着,仿佛在磨一把匕首。
“甜心,我需要你!”大卫流露出渴求的目光,想抱住她。
“张嘴!”婷婷命令。
大卫顺从地张大嘴巴。
婷婷向他口里吐了口水,大卫得到了满足。
晶莹的液体沾在了靴底上,婷婷把靴子放到大卫脸上:“宝贝,你把靴底的东西舔干净,我不愿意穿着脏靴子上街。”
大卫再度服从,服从对他来说,是一种很好的享受,他舔着婷婷的靴底。
大卫的遭到能够和欲望也
燃烧了婷婷,她明显察觉到性器象一只红色的小雌鹿在发抖,肿胀,甚至有尿意。
她马上想到了更好的主意,褪下自己的内裤,取过那只空碗,随着哗哗声,紧张得到了释放,她把它端到了大卫的眼前,并看到大卫的眼睛在放光。
婷婷楼住大卫的脑袋:“亲爱的大卫,没有看错的话,你想喝掉它们,是么?”
大卫发出呢喃的声音:“求你,我要!”
“要喝我的小便?”婷婷重申。
“是的!--”性欲的逼迫几乎让他崩溃了。
“照我刚才教给你的,把它喝了,用茶道的方式,来吧,你会进入天堂的。”
大卫颤颤地接过碗,这是多么有趣的刺激啊!
婷婷把把手滑到大卫胯下,伸到他浓密的阴毛里,拉着一缕缕阴毛弄着玩。
“按照刚才教你喝茶的程序”她用柔和而不可抗拒的语气命令。
大卫兰色的大眼睛跳跃着兴奋的火焰,一种前所未有的的快感袭击了他,努力回忆着刚才婷婷的话,顺时针把茶碗转了两次,在喝下第一口时,他嗅到的极度淫荡的气息,并没有想象中浓重的臊气,这是一个女性身体健康的象征。
婷婷把他的阴毛缠在手指上,用力拉它们,起初是轻轻的,然后用力拉。
大卫享受这美妙的疼痛的乐趣,这疼痛使他的耻骨发热。
他迫不及待地咕嘟咕嘟喝完了婷婷的尿液,虽然没有按照茶道的方式去做,他还是看到婷婷表示满意而愉悦的目光。
她伸出一只纤纤玉手轻轻打着大卫的耳光:“你是个听话的小东西--这里还有一些,要继续么?”她指指自己的阴户。
大卫点点头,几乎是扑了过去,象婴儿吮吸母亲的乳房那样,把脸埋进了婷婷的双腿之间。
婷婷搂着他的脖子,微笑道:“你体会到了母系社会的快乐!亲爱的大卫。”--她的身体象鲜嫩成熟的果实,黑色的阴毛中,阴部早已清新湿润,犹如藏在密林处的泉眼,上面还挂着几颗晶莹闪亮的尿液,大卫嗅出了新鲜的橘子汁甘甜芬芳的气味,只轻轻用舌尖一舔,那漂亮的阴唇就自动分开了,犹如四十大盗藏宝的魔洞听到了“芝麻开门!”一样,婷婷射出了快乐的体液,溅了大卫满脸,他舔着嘴唇,而后把舌头溜进了滑润的小雨莆歇的阴道,不断刺激着阴蒂,这让婷婷感受到了激情,小腹在绷紧,强烈的飘动的感觉使她喘不过气,随着舌尖的一次次深入和细腻的舔舐,简直可以感觉出他的味蕾细刺,阴部和臀部在绝妙的协调中起舞,身体似乎要脱离自己的意志,灵魂要离体而去了,哦,我的上帝,去,快去,追逐这无边的快乐,做梦一样的,这快乐远远藏在芳香的黑暗里,我必须去追寻过去,否则就要失去,快啊!快跑!
婷婷若梦若幻,素手不断抬起,然后重重落在大卫的后背上,纤巧的脚趾则不断踢打着大卫的阴茎,那是想象中的马镫,自己必须要踩紧它!
大卫,就是自己胯下的骏马,自己骑着他越跑越远,从浩瀚无垠的大草原上凌空飞起,驰骋在蓝天白云之间。
大卫的舌尖在更加熟练而技巧的刺激她的阴蒂,背上的抽打使他对婷婷感激涕柃,柔软的脚丫近乎疯狂地折磨着自己的阴茎,痛苦和快乐纷纭而至。
其实,只有几秒钟,她就达到了高潮,兴奋到了极点,清澈的液体从
阴道里流出,芬芳而甜蜜,大卫象小鸟吸食甘露一样,轻便地舔着爱汁。
刚才经历的强烈感受使婷婷有些眩晕,在神志稍稍清醒些看到大卫仍然忠心耿耿地舔着自己,“他还没到高潮!”婷婷微感内疚,就伸出另一只脚,两只纤足一起夹住了大卫的阴茎,只送动了几下,就听到他发出介乎人兽之间的低吼,一股热流漫卷了她的双足--大卫泻了!
“你得承认,大卫,你是个技艺高超的英俊小伙,继续吧!把我脚上的东西舔干净,你也不愿意我脚上很脏吧!”婷婷撒娇。
这是第一次舔自己的精液,虽然大卫赤裸着下身已经很久,可直到这时才感到羞愧;婷婷身上不断传来的香味是多么温暖甜美,缓缓而浓重,使他如痴如醉,连一丝的犹豫都没有,这个在舞台上高贵而受人尊敬的魔术师立刻双手捧住了婷婷的脚,象小狗般努力舔舐,直至双脚没有一点痕迹……
两个人从茶室出来,六木本的街头依然躁动得海洋般热闹。
四大卫在日本的巡回演出很快就结束了,并没有因为日本官方和民间的欢迎而逗留,他把逗留加演的时间都放在了婷婷身上,这让投资赞助商大为光火,就催促他马上按计划奔赴泰国做演出。
在成田机场,隔着玻璃门,婷婷以中国的方式向远处向她眺望的大卫挥挥手,作为一个著名的魔术师,以社会等级挑剔的眼光来看,她还不具备做大卫公开女友的资格,虽然昨天她能让他象狗一样趴在自己脚下,再则,她也不愿意龌龊的娱记打扰自己和大卫的生活,作为中国女孩,韬诲低调的处理方式很符合她复杂的个性。
虽然在东京大学毕业年余,她仍然没有中意的职业,姑婆从台湾汇来的资金足够她过一阵子自由自在的生活,大卫坚持要给她留一些费用,也被她拒绝了。其实她有更好的挣钱方法,做兼职女王很容易让她得到物质上的满足,这一行也无须肉体或性的付出,只要把鞭子举起来,那些可怜的家伙就会把钞票放在你的皮靴上,那是婷婷在大学经常玩的游戏,她打绳结的本事就是那时学会的。
送走大卫的第二天,就收到了一个叫织田信二的家伙打来的手机,那是她的一个长客,住友株氏会社的一个炙手可热的年青野心家,三十多岁,还没有成家,他不止满足于婷婷对她的奴役,更重要的是爱上了这个美丽的中国女孩,所以三番五次地向婷婷发出求爱信息,婷婷喜欢他的地位,但对他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向上爬的丑陋嘴脸很讨厌,这是一个谄媚的两面三刀的男人,不管他有多么俊挺的外表和绅士般的风度,对于内心充满狡烩的男人,她总是提防,搞不好会被他玩弄的。
婷婷很不客气地回绝了织田的邀请,刚挂上手机,就又听到了“嘟嘟”
的声音,该死的家伙婷婷发誓再和织田玩女王游戏时一定要用鞭子把他抽得不能起床--“喂!你这个混蛋!”
她打开机子后大喊。
“宝贝!你喊叫的样子一定会非常美丽!”--见鬼,是大卫!
“哦!是你,大卫,我以为是另外的一个无聊男人”婷婷悻悻地解释。
“不!我的小天使,冲我喊叫吧,我喜欢你疯狂的样子”大卫在那边有些嬉皮笑脸。
“你好么,我的孩子,妈妈想你了!”婷婷嗲声嗲气的。
“
天哪,不要这样我的小乖乖,我会发疯的!”大卫恨不能从电话里抱住婷婷…….两个人亲亲我我的国际长途电话打了二个小时,直到经纪人通知大卫去参加当地官方组织的晚宴,大卫才恋恋不舍放下电话。
对大卫的思恋和通话暂时消除了婷婷的寂寞,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卫的巡回演出去地越来越远,最近又飞到到埃塞俄比亚做义演,业务的繁忙使他几乎没有时间和婷婷通电话,在远隔万里的电话那端,大卫想念着婷婷,想念她的一颦一笑,举手投足,在电话里,大卫告诉她,在热切想念你的时候我就那出你穿过的内衣裤袜自慰,听到这里,婷婷潸然泪下,但大卫紧张的演出时间还有半年,婷婷焦躁地等待着。
生活开始变得乏味简单,是大卫打乱了她的一切,扰乱了她的心境,婷婷对他又恨又爱。当那个叫织田的家伙再次通过“女王俱乐部”打电话给她时,索然无味的婷婷答应了和他的女王游戏,当然,非常沉重地敲了他一笔。
在“女王俱乐部”里,婷婷是最为挑剔的兼职女王,而且从不和客人发生性关系,虽然她可以让客人筋疲力尽,但她不用那种古老而笨拙的办法,那是很难体会到做女王和虐待的乐趣的,对于虐恋的新丁,婷婷的一个电话就可以让他达到高潮,这就是她和其他那些其实并不具备女王气质的女孩的不同,她的高贵和凛然,以及那不可琢磨的诱人手段几乎是她与生俱来的天赋,并不是那些女孩可以模仿的,只要她愿意,定单可以排到下个月,她没有那样做,她在挑客人,如果不是她的特殊魅力和地位,俱乐部里是不允许的。她选择的对象通常是年青人,一些发迹较早或很有家世背景的年轻人,喜欢他们的单纯和健美,有时也选择大学生,她喜欢看他们在她脚下哭泣的样子,对于外表骄傲不逊和身份尊贵的年青人她格外垂青,甚至希望他们有一个是皇族出身。
织田就很与众不同,最初的印象,他象鹤立鸡群那样显眼,从住友会社部门经理的地位以及健壮高大的体魄,都是婷婷喜欢奴役的对象。他也喜欢被婷婷,这个出类拔萃的女王奴役,首先是婷婷的那种浓郁的女性的味道使他充分感受到了阴柔一面,再则是她那鲜有的魔鬼与天使融的独特气质征服了他,几乎不用什么调整,他就愿意屈服在她脚下。非常遗憾的是这个女孩从不愿意与他发生性关系,而且对于他的特殊要求也通常不予采纳,她只按照自己的调教进行,这令织田懊恼,知道她是“女王俱乐部”的例外。
多次的接触,婷婷有些讨厌这个外表不错的男人,觉得他还没有自己鞋底下的一块泥巴干净,他是那种骨子里卑贱猥琐的男人,对同事和朋友使尽机心,阴险而下作,她甚至不愿冲他举起鞭子,常常把他当作畜生对待,连最起码的尊重,对奴隶的尊重都不想给他--偏偏要命的是,她没有意识到,如此以来,织田更加愿意参与她的游戏,而且,现在又不断向她发出求爱的信息。
这一次的调教地点在一家五星宾馆里,是俱乐部的产业,西装革履的织田把婷婷带到了12楼128室。
“婷婷小姐,我想,这一次的见面有所不同。”织田把一束由满天星插起来的玫瑰递给婷婷“能接受我的求
爱么,嫁给我!”
看到她露出不可测的微笑,又补充道:“你不是希望有一个豪门的子弟成为你裙下的俘虏么--我查过家谱的,江户时期的‘织田信长’是我的曾祖,这一点,一直不曾告诉过你。结了婚,你将成为织田大家族的儿媳妇,而不是住友集团业务部经理的夫人,我知道你不喜欢这些。”
婷婷心中冷笑,这是一个连家谱都敢篡改的家伙,织田家族早在二战时期就迁往了德国,怎么会在这里冒出来。
“我的手从来都只握皮鞭,而不善于接受鲜花。”她冷冷地对织田说“你大概忘了游戏规则,你是奴隶,怎么有资格向我求爱!”
“我需要新的生活,结婚后,你可以一辈子做我的女王,我爱你,婷婷小姐--”
“--跪下!--”婷婷粗暴地打断了他。
“婷婷小姐,我是向你求婚,而不是--”织田焦躁地说。
“跪下!象狗一样的跪下!”婷婷决定不给他任何机会。
“可是--”看到婷婷严厉的眼神和冰冷的目光,织田又爱又怕,不过,他还是捧着花跪了下来,这命令对他太熟悉,简直是习惯性的就跪下了。
求爱者的身份立刻变成了奴隶。
“把你手里的花,全部,全部给我吃掉,一朵也不留!”她大声呵斥着他,声音尖利,织田吓了一跳,狼狈地把咬下一朵花,羞愧地吞噬着。
“这家伙还知道脸红”婷婷心里好笑。
“好了,不必吃光,留下带刺的梗--这是很好的皮鞭!”婷婷其实想,如果他把刺也吃下去闹出人命来,警事厅没准会找她的麻烦。
他的下巴的棱角又些象大卫,只是大卫比它更方正些,如果他是大卫就好了,和他相处这么久,这个幼稚的孩子居然没有象我求过婚,哦!或许他只眷恋我的肉体,是个感情用事的花花公子,象对待普通女人那样已经把我忘了,都三天没给我打电话了,可恶!该死!
婷婷顺手给了跪在面前的织田一记耳光。织田很受用,他喜欢婷婷突然莫名其妙地举动。
这一记耳光倒是让婷婷清醒些,马上想到了有意思的事情。
“织田,你要向我求婚么?”婷婷忽然柔声问。
“什么!你同意了?”织田吃惊地看着她。
“不!--不过,我要看一下你的能力”她用手托住织田的下巴“用你的能力证明你有没有做一个丈夫的最基本的条件。”
“怎么证明?”织田以为看到了希望,脑袋风车一样地打转,考虑了几十个设想。
“让我们循序渐进,你知道,我喜欢循序渐进。”婷婷取下他的领带,“来吧!脱光你的衣服,对!所有的衣服,包括内裤---对!就是这样,很好,你做的很好,来,来!躺下,对,平躺!”
婷婷取来黑色的眼罩,以前,这是为奴隶准备的,她还是第一次戴上,眼前一片漆黑。
她的纤手摸向织田。
织田受宠若惊,在以往的游戏中这是不曾有过的,自己是没有资格接受女王的抚摩的,接着,他感到了婷婷温暖柔软的小嘴贴在了自己宽阔的胸膛上,奇迹出现了,天哪,他的肌肉紧张地绷了起来,女王居然用嘴来吻自己的胸膛,而且是婷女王,简直不敢让人置信。
“大卫、大卫。”婷婷含糊不清地叫着,她努力使自己在织田身上找到大卫的感觉。
“大卫是谁?”织田警觉而小心的问
。
“一条苏哥兰牧羊犬!”婷婷没好气说,并告戒织田不许说话。
婷婷发出了小猫一样的喵呜声,织田胸前的肌肉猛的一紧,他知道被婷婷的小嘴给咬住了,那是揪心而细腻的阵疼,整齐犹如玉贝的牙齿传递着无与伦比异样感受,它穿过皮肤,透过皮下脂肪,把疼向肌肉四周和深层扩散,牙齿的每一次进一步咬合都加剧着快感的涌动,他情愿此时被这个魔女的樱桃小口一口一口地吃掉,那是螳螂交配后,母螳螂吃掉公螳螂的快乐,织田体会到了这种细腻而痛苦的快乐,他希望婷婷能再大力咬他。
仲夏的阳光象情人的手一样触摸着东京,当第一缕光线射进宾馆12楼织田信二的房间里,疼痛犹如勒紧的绳子使他透不过起来,一声大叫,从床上坐了起来,昨天虐恋的器具散乱在纯羊毛的波丝地毯上,空间里弥漫着淫乱的气息,胸前火炙一样地阵疼,迫使他大口地喘着气织田从床上爬下来,伏在婷婷留下的皮靴上,这是意大利最好的手工和最好的小羊皮,可她只穿一次就扔掉了,每次都需要新的,织田已经为她买了十六双这样的颜色不同的靴子了,也保存了这些她只穿一次的皮靴,他极力想从靴子里嗅到婷婷脚上的味道,很遗憾,织田一无所获,穿过的袜子还保留着淡淡的一丝气息,那是女人特有的体香,这个女孩现在很会保养自己肌肤的每一部分,包括脚,织田闻的出丝袜上还混有一种名贵香水香气,他抚着昨晚被婷婷咬噬的前胸,又恨又爱,又希望这疼痛保留的时间长些,昨天,这个女孩在鞭打了自己以后就走了,无论他怎样哀求,婷婷都没有多停留一分钟,哪怕是再给她一倍的钱,她都不肯陪自己过夜,哪怕是亲吻一下她的小嘴,她就这样走了,留个了自己一夜的折磨,织田是在舔着婷婷的靴子手淫后才入睡的。
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嫁给我这样的人了,织田失望地想。
此后他多方联系婷婷,都被她无情地挂断电话。
两个月以后,织田无意间在街头小报上看到了这样一则新闻:世界著名魔术师大卫和神秘女性发生恋情。内容倒没什么,但从偷拍照片上大卫和那女人的合影看,织田一眼就认出那女人是婷婷!
八嘎!织田愤怒的低吼着,大卫!大卫!什么牧羊犬的名字!原来是魔术师,这个女人在和我玩游戏时叫的是他的名字!我真蠢,还渴望她能嫁给我,她是真把我当作一个小丑,一个无耻的奴隶看待的,从没有,从没有把我当作是住友集团的管理层,一个在生活中高贵的上层人物!
没有,从没有!可是,可是我多么渴望她来虐待我啊!看来,我以后不会有这个机会了,这个该死的魔术师,大卫!大卫!八嘎!
小报摊主吃惊地看着这个衣观楚楚突然面红耳赤的中年人,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过了一会,织田稍微冷静下来,但被欺蒙愚弄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在这场交易中,他明显失利,不!不!那是绝对不允许的!我要报复!我一定要报复!
他很快拨通了医学化工部主任的电话。
五当织田思想迷乱自寻烦恼,企图报复的时候,大卫和婷婷这对恋人,正在大卫法国郊外自己的别墅里呢喃私语,过着散漫而温馨的幸福时光。
根据商业合同,大卫在巡回演出期
间有半个月的度假时间,度假的时间一开始,他就把婷婷接到了自己的别墅。重温鸳梦。
他们在玩新的游戏,大卫本不太接纳,但在婷婷的软语温存相求下,他几乎没有防御地就同意了。
婷婷给他身上套了订做的的鞍辔,这样的马辔有现成的矮种马用的,但婷婷还是让铜匠给重新制作了一个,她想让大卫配戴舒适些,马镫是白铜做的,镂刻有漂亮的纹饰,马鞍是小牛皮的质地,白金镶钻的钮丁,马鞭非常柔软滑润,鞭稍摆动灵巧,是生活于南美丛林里的一种毒蛇的皮编制的,皮匠告诉婷婷,这样的蛇皮磨擦皮肤很有保健作用,可以散热清瘀的,并且有解毒的功效,打在皮肤上不会起泡发肿,婷婷觉得这个匠人的牛皮吹得山响,心里也希望确实如此。一套马鞍现在看起来就象艺术品一样。
当婷婷装束一新从里间出来的时候,大卫的心一下子狂热起来,他看到的是一团火红燃烧的欲望,一个美艳而瑰丽的女神,她被红色的皮装点缀着,红色的皮文胸遮挡不住地露出她丰盈的乳房,皮短裤恰倒好处地修饰出她健美的大腿,在文胸和短裤间尽情裸露的地带,平坦光洁白皙如玉,俏皮的肚脐上装饰着美丽耀眼的钻石,红色的皮靴紧紧裹住修挺的双腿,手上则套着及肘的皮手套,衬托出每一根手指的纤美,在这双手里正握着一条色泽斑斓的蛇鞭.“我的女神!”大卫冲上去拥抱住婷婷,手掌摩挲着柔软生冷的红色皮革,这是一个多么有趣的女孩啊!高贵而淫荡,美丽而妩媚的娇娃,她几乎占尽了所有女人的美质.“来吧,我的男孩,我们开始吧!”婷骄笑道,鼓励地拉拉大卫的阴茎。
“愿意为您效劳!”大卫四肢伏地,乖顺如马驹。如果说穿上这套鞍具他还不太乐意的话,那么这时跪下来确实多么心甘情愿!
“谢谢!我的宝贝!”婷婷抚抚着大卫的脑袋,抬腿跨坐在大卫身上。
大卫的腰胯立刻感到了缓和的压力,套在头上的缰绳被婷婷的素手轻轻拉动,他开始爬行,柔和的冲动象波浪一样一次一次冲击他的性具、、、、、、假期很快就结束了,大卫再度邀请婷婷随他巡回同行,她捏着大卫的鼻子说,我可不喜欢成为你的附庸,你要跟着我的。两个人恋恋而别。
回到东京的第二天,她打电话给乳品公司,请他们送奶过来。
长期以来,婷婷已经养成了早餐喝奶的习惯,也许是日本人提出的“一杯奶强壮一个民族”的口号感染了她,也许是她要确保自己的健康,无庸质疑的是喝奶使她的皮肤很好,富有弹性。
婷婷喜欢运动,崇尚健康的体魄,如果没有优秀的体质,可能什么都完了,包括不能非常技巧地骑在大卫身上作爱,她柔韧的身躯可以骑在大卫身上,两条小腿后翻用脚丫夹住他的阴茎给他快乐,同时自己伏下身子让大卫吮吸她漂亮的乳尖,当然,这时大卫需要抬高上身,他不必在腰下借助什么垫物就可以长时间抬高自己的身体去舔舐她的乳房,腹部的肌肉有力地绷紧,这看起来很不错的,婷婷得意地回想。
不过,好象是厄运来临一样,婷婷感到近期声音嘶哑,吞咽不舒服,咽喉疼痛,吃的一些药全不管用,而且颈部出现了小的包块,看来并不是嗓子发炎那么简单,她
马上去看了医生。
“你不喝酒?”青年医生山田浅见在做完常规检查后问。
“是的,已经告诉你了,在检查之前。”
“你也没有抽烟的习惯,而且从未接触过矿物灰尘、石棉、柴油这些有刺激的东西”
“是啊!浅见先生,您有什么疑问?”
“是的!婷小姐,问题就在这里,检查表明,您的情况是有害化学物质造成的,并不是EB病毒引起的,您又解释说您从不嗜好烟酒之类的,所以对症状产生的原因让我们奇怪,到底是什么引起您这样的反映的,因为,因为您的情况很不妙,找出病因多少对治疗有所帮助。”
山田认真地说。
“那么,我到底,到底是什么病?”
“从目前的检查来看,您的喉部有了肿瘤,当然,我们还需要进一步的检查。”浅见不无同情地看着婷。
两天以后,山田浅见再度会见了她。
“婷小姐,因为你没有家人在这里,所以,我不应当向你隐瞒事情的真相。”年轻的医生遗憾地看着婷婷,“同时,我希望你能积极配合医院的治疗,还是,还是有希望能彻底治愈的。”他没有信心说,这增加了婷的不安。
“请您告诉我,我的咽喉到底怎么了。”
“这个、这个--非常遗憾,婷小姐,您得的是肿瘤!--恶性肿瘤”浅见终于摊出了底牌,他有些瘫软地坐在了椅子上,比婷自己更感到可怕,他真不愿意这个柔弱娇好的女孩面对如此的不幸,这是个人见人爱的女孩,上帝可真不公平。
“是喉癌!”婷婷问浅见无声地点点头。
婷很平静,问“确诊了么?”
浅见为她的镇定感到惊讶,尽管他希望病人能能保持安定的心态,他觉得这个女孩并不象她的外表那样纤弱“我们采用的是S-100蛋白检测法,从没有过误差。”
他还没有告诉婷婷更糟的,她的蛋白检测呈阴性,癌肿位置在喉室及其以上的喉部各处,因为淋巴血管丰富,发展快,淋巴结转移早,预后很差。
“不过,请你放心,婷小姐,我们一定会尽全力的,要知道,我们是东京最好的医院。我们也有很多象你这样的治疗经验。”浅见试着安慰婷“我们先采用放疗,很可能就会控制住肿瘤扩散,这很有用,真的,婷小姐。”
“如果控制不住呢?”婷问。
浅见不自然地笑笑“没那么可怕,婷小姐,你毕竟是早期。”--事实上,在大多数的情况下,喉部癌症需要进行半喉甚至全喉切除手术,而且复发率很高。但这一点,浅见坚决不会告诉她。
“那就顺其自然吧!我会配合院方治疗的。”婷婷微笑着和浅见握握手,蹁然而出,浅见望着她苗条的背影,心想这真是一个坚强的女孩。
在人流穿梭的街道上,婷婷并没走出多远,就疲惫地进到一家咖啡店,坐在椅子上,浑身无力,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这里的,她的心乱极了,在听到坏消息的一刻,她特别希望大卫能坐在她的身边,哪怕能握住他的手,也是好的,她很累,需要依靠,但要强的个性使她不能向那个大夫显示迷惘和无助,相反,越是在重压下,她越能看到自己坚韧的一面,对于大卫,她听到这个消息又能怎样呢?是抛下自己的名誉和签约金跑到这里陪伴照顾她,还是只虚于委蛇地托词呢?她不确定,虽然大卫是那么爱她
,但现在的自己却是个癌症病人,她能想象到自己在长期放疗后头发稀疏脱落,面色萎黄的样子,那会是大卫的所爱么?他爱的是光彩照人现在的自己啊!
婷婷对于男人的了解有不少是源自姑婆,她还清楚地记得卫子夫的故事。
卫子夫因美貌见宠于汉武帝,使这个天纵神武的皇帝冷落了曾经藏于金屋的陈阿娇,尽得三千宠爱于一身,后卫子夫垂危卧病不起,武帝前去探视,始终不以正面对君王,她自知以美色见宠于武帝,也必以色衰失宠于君侧。这个女人很聪明,直到她死都不曾让武帝看到自己衰败的姿容,给武帝始终留下最美好的回忆。
即便,大卫不是武帝那样的男人,哪怕自己是臭八怪也相爱不渝,但自己又以什么傲于人前呢?又有什么让大卫伏首呢?美丽是女人永恒的生命,在自己的爱人面前,连女人的美丽都不能给他,还有什么资格说爱他呢?让自己甘于庸碌地俯就大卫的生活,人生又有什么趣味!
或许,只有及早医好自己的病才能继续延续和大卫的恋情。
婷婷果断地终止了和大卫的联系,她不再接听大卫的电话,对于他的来信原样退回,电子邮件则干脆看都不看,既而又搬到另一个地方去,象在人间蒸发了一样,大卫再也得不到她的丝毫音信。
焦灼痴情的大卫被思念的痛苦折磨着,他想念着婷婷的一切,在失去和她的联系一个月后,他就断然终止了和赞助商的合同,在那伙商人合计着怎样起诉他的时候,这个热情如火的年轻人已经赶赴到了东京,在婷婷的寓所,业主对他爱莫能助,这里没有人知道她搬那里去了,因为她是一个人走的,带走了必须的衣物,其他的家具器物都委托业主送人了,象风一样翩然而去,溶入到其他什么地方去了。
在婷婷的学校,大卫费尽口舌终于看到了她的在校档案,查到了她在中国的家。
大卫马上飞往了广州。
婷婷的父母是政府工作人员,他们态度冷淡地接待了大卫,根据婷婷的交代,对女儿的去向坚决只字不提,无论大卫怎样哀求,她的父母始终如冰山一样不可融化。就在大卫无奈而伤心地离开时,他们家一个好心的小保姆偷偷告诉大卫,婷小姐得了喉癌,虽然在日本做了局部切除手术,但还是没遏止肿瘤的扩散,一个礼拜前小姐回来已经不会说话了,连听力也很困难,本市最有名望的一个喉科专家说小姐如果做全喉切除或许还有生存的希望,现在去她台湾的姑婆那里了,至于姑婆的具体地址,小保姆也不清楚。
“婷婷!婷婷!我可怜的婷婷!”大卫满怀悲怆地低呼着她的名字,这个噩耗令他痛不欲生,他真希望自己的魔术可以实施在生活中,可以令亡人起死,断肢再续,可那毕竟是幻术啊!
大卫立刻连夜转飞台湾去了,只要婷婷活着,他就有希望,他可以请欧洲最有名的喉科专家来为婷婷治疗,要让她健康,要让她能说话,要让她能听到任何细微的声音,婷婷,婷婷,你在哪里?
大卫在台湾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并聘请了台湾的私家侦探来寻找他挚爱的女孩。同时,他开始每天不断向婷婷以前的电子邮件里发信,向婷婷倾诉他的思恋,但,他没有收到一封回信,大卫一点没有灰心,就象婷婷坐在屏幕前和
他聊天一样,他执着地在键盘上敲击着,倾吐心声。
“我亲爱的天使,这是写给你的第四十三封信,知道么?我的宝贝,只有给你写信时,才是我一天中最快乐的时光,这快乐胜过任何剧院里观众给我的掌声,胜过任何国际魔联给我颁发的荣誉证书,你真让我着魔,我的宝贝,我常常是想着你入睡的。在给你打字的时候,我可以从屏幕上感觉到你的呼吸的,那小巧的呼吸,哦,真可爱,或者,我可以想象你在阅读我写给你的邮件时美丽的模样,我的天使,为什么不给我写信呢?没有你的时光真是难熬,简直是在撒旦魔鬼的地狱里,我发了疯地寻找你,尽了我所有的力量,台中、台南、新竹、大禹、、、、、、天哪,你在哪里啊!我在许许多多的网站公告板上发出了寻找你的求救信号,我放弃了所有的演出,所有的活动,乃至我的职业,只要能找到你,看到你的微笑,就是放弃我的生命又能怎样呢?在互联网上,我悬赏200万美金来找寻你的下落,这或许还不够,我会拿出自己所有的积蓄来找你,我的宝贝,直到,直到找到你为止,哪怕是50年,哪怕是100年,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放弃!
亲爱的甜心,还要请你原谅我疏于自己的仪表,我已经40多天没有理发了,我发誓如果不找你,就任由这长发披肩,因为,我的头发留有你抚摩的痕迹。
…………”
“………..我可爱的天鹅,我已经为你找到了美国最有名望的喉科医生富兰克林,他是一位博士,医学博士,是喉外科的专家,权威,他带的学生都已经成为著名医院的院长或主任,只要你愿意,我的宝贝,这位大名鼎鼎的博士就会为你效劳,快些给我回信吧!爱你的大卫--这是写给你的第51封信..”
“宝贝,这是写给你的72封信,圣诞节,今天是圣诞节!圣诞老人会把你从雪橇上搀下来么,我现在在台前市,这里的圣诞节很温暖,象你的皮肤一样温暖,我已经很就没有触摸到你柔软的皮肤了,早上躺在床上的时候,我真不想起来,哦,不是你的甜心大卫偷懒,我是在想我们以前的时光,对!在巴黎郊外我的别墅里的幸福时光,想起来,就让我很幸福。每天早上,我可以顺利地吃到你为我准备的早餐--你美丽的脚趾,我真的很怀念那些日子,真的,我的甜心,吮吸你脚趾的滋味真舒服,你喜欢把脚放在我脸上,不是么,你圆润的脚窝令我无比思念,你的大卫随时准备跪在你的脚下,让你把可爱的脚丫放上去,随时,是的,随时!
不管你需要我作些什么,我都心甘情愿,记得在别墅里喝你的小便么。
你真是个健康的女孩,我喜欢你的小便,它们纯净透彻,是我的所爱,当你把它们浇在我身上的时候,知道么?你的大卫感到是多么荣幸。那琥珀色的液体,透亮而晶莹的汁液,哦!我爱它们,叉开你美丽的大腿,婷,再给我一些吧!让它们流到我的脸上,流进我贪婪的口中,湿润我的眼睛,湿润我的头发吧!
我曾幻想,幻想你的归来,介时我会穿上你为我精心定制的马鞍,爬到你的脚下,任你的驱使,虽然,我现在也会把这些东西穿起来,闻着你以往穿过的马靴和内裤自慰,可这怎么能和你在我身
边相比呢?更该死的是,你留在马靴和内衣中的气息越来越淡了,唉,你是个有洁癖的女孩,衣服从不肯穿出味道来,你知道这给你的乖乖大卫带来多大的麻烦么--还好,你上次在别墅里烫在我屁股上的印记还在,那是好看的中国字“婷记”,你说作为驯顺的马匹,是你的私有财产,应当在我的身上留下主人的印记,我同意了,你用烧红的刻有字的铸铁烙在了我的臀部,我真不够坚强,是的,现在回想起来,我很惭愧,当时我竟然叫了起来,给你丢脸了,我的婷主人,但不管怎么说,我是属于你的了,每当我摸到这两个字,我就刻骨地想你,想你的手掌在我屁股上甩打的声音,没有任何女人比你打得更动听了,如果你需要,我的甜心,我随时会脱下裤子,撅起臀部由你来拍打,回信吧,我的天使,大卫--你忠诚的私人财产,等待你的鞭打!”
“哎!他们真是一群笨蛋,自称第一侦探社,真让我失望,这么长时间过去了,竟然没有丝毫你的消息,我给他们你的照片,对不起,我的天使,我不得不这么做,还有你父母的地址,让他们去监听他们的电话,我真该死,婷,对你父母做了这些,但我只能这么做,即便你将来会责罚我,只要能找到你,就重重责罚我吧!我才不在乎自己的行为不够绅士呢?没有你,绅士有什么用!
我们找遍了台湾所有的茶社,你说过,你的姑婆开有茶社,竟没有消息!
唉,婷婷,不要再躲避了,我知道你在躲避我,快些来见我吧!可怜的大卫!--这是一百零一封!”
“这是102封,我的邮件虽然没有得到你的回映,可在互联网上的朋友很热情,他们给了我很多支持,他们很好,我爱他们,婷婷,我今天不舒服,只能打这几个字了,抱歉,你的大卫!”
“我的婷婷,你在哪里呢?
……………
……….互联网的伙伴让我放弃寻找你,有位医生网友说,喉癌的复发率很高,有些甚至在手术中死亡,你的家乡广东是咽喉癌的多发地点,该死!为什么他这样说,我确信你还活着,真的,我能感觉到,我能感觉到你在看我给你的信,婷婷,我的婷,不要再折磨我了,你即便是个废人,一个口不能言,而不能听的废人,我也爱你,一如既往地爱你。我怎么会爱上别的女孩呢?她们就是天使我也不会爱的,唉!哪有天使,只有你才是我的天使!一个叫‘冰儿’的网友说他可介绍一个中国女孩给我认识,很漂亮的,以帮助我忘掉你!这怎么可能,见鬼,就是把我的头脑给换掉,我也不会爱上别的女孩的--这是121封“ “…….…………..我的麻烦来了,在台湾住了这么久,理由又很含混,警方对我注意了。还好,他们知道我的,只是派人定时来我的住所里关注我的安全,讨厌,我很安全,才不要他们的关心呢,我只需要你,宝贝,真的,我只需要你。还有,本地的魔术协会邀请我给他们做表演,哼,我怎么能去呢?
吻你,你的大卫--这是第130封”
“…….亲爱的婷婷,今天,我拒绝了国际魔术协会的年会会议邀请,我要在这里等你,如果一生中都不能找到你,我就老死在台湾。……
………
吻你,这是第135封信”
春光明
媚的四月,被大卫一向视为蠢笨无能的私家侦探终于个他带来了好消息,在台北市的一家高级公寓里,他们发现了一个和婷婷长相极为相似的女孩,是大陆投亲来的,名字叫冰儿。
冰儿?这名字好熟悉,大卫马上想到有个叫冰儿的网友在看到他的寻人公告后给他发过几封信,会是一个人么?
当侦探社把冰儿的偷拍照从网上发过后,大卫激动地叫了起来,他毫无疑问地就确定,她就是婷婷!
大卫马上安排了从台南到台北的行程,并迫不及待地给婷婷写了第 142封信:“我心中的小公主,你在看我的信么,求求你,不要再拒绝你的大卫了,他象只迷途的羔羊、待哺的婴儿,正迫切期待你的出现。
小天使,不要和我捉迷藏了,我快要发疯了,你难道希望你的小大卫在痛苦的思恋中死去么,无比想念你,想念你的一切。
你灵动有神的目光总让我遐思不已,你的柔唇充满了幸福的美丽光泽,细细的颈子优雅白皙,几乎能看到那细致的绒毛,我曾在那里留下吻的痕迹,你美丽而平坦的小腹会让无数美女嫉妒,令千万个男人倾倒,如果他们还没有丧失雄性性怔的话,吻你的肚脐,消魂的三角地带啊!大卫愿意虔诚地伏在你的胯间吮吸甘露,给予我吧,小公主,这伸展而有弹性的大腿啊!多么神往,婷,你知道我多么希望它再度胯骑在我的脖子上,当然,还有你柔软白嫩的脚丫,那是大卫幸福的源泉,如果能再和你相逢,我发誓每天早上都要吃早餐,我会把你的脚舔得毫无瑕疵,光洁细腻,让你的每个脚趾享受我舌头的按摩、、、、、、”
在台北一家高级公寓的二楼,一个叫冰儿的中国女孩正打开电脑看这封信“……知道么,大卫现在很无奈,这一切都你失去你而引起的,不必为此自咎,我知道你有你的理由,请原谅,我的宝贝,出于需要,我把你留下的丝袜弄脏了,每次我都借助它来手淫,回想起在别墅的日子里,简直是在天堂:你穿着丝袜的脚就放在我的唇边,蛇鞭\鞍具还有你脱下的红色皮靴被我们凌乱地仍在了毛绒绒的地毯上,还有我?也被扔在了地毯上,确切的说,我的宝贝,我很愿意跪在你的脚下,接受你的责打,你叉腿战立俯视我的表情真让我倾倒,以上帝的名义起誓,当时我真心愿意被你骑跨并且跪在你的脚下的,即便你不以让我舒服地舔舐你的脚丫作为补偿,我也会去做的,你是我的女神,这一点,什么时候都改变不了,我没有理由拒绝你的一切要求。
所有的电源都切断了,只有圆几上的蜡烛在跳跃着红色的火焰,妖媚而动人,照在你的肌肤上更增添了许多美妙的韵律,薄如蝉翼的玉色丝袜收束出你绝美的脚形,你的每一枚脚趾都近在咫尺,你命令我舔它们,天!现在听起来象梦一样。我喜欢服从你的命令,服侍你的双足,你比我母亲更清楚我的嗜好,你发出俏丽的笑声,曲张着丝袜里的脚趾,你大概不会相信,我的阴茎已被你挑逗得硬了起来,如果你把脚放上去的话,我保证它会谢的,好在,你懂得让我去享受快乐,你用交织挑逗着我,仿佛在逗一条狗,如果不介意的话,我的宝贝,我真愿意做你的狗呢?只要你能用脚让我满足,你命令我用嘴叼去
你的丝袜,你说这是作为奖励的,这双丝袜会赠给我,上帝做证,再没比这好的礼物了。
你把赤裸的绽放着五个花瓣的脚丫踩在了我的脸上,伴随着每一次有力的践踏,快乐象潮水一样把我席卷了,我说过,你是一个懂得怎样给予男人快乐的女孩。
我乐意,就象迷途的羔羊愿意接受父亲的拥抱一样,我乐意你把威士给倾倒在靴子上然后让我舔下来,哦,我舔得多干净啊!还没有魔术师大卫办不到的!
不得不承认,我亲爱的婷,你的皮鞭带给了我快乐,那是沐浴在母亲怀抱中的快乐…….”
“沐浴在母亲的怀抱中?真是天真的大男孩。”那个叫冰儿的女孩在显示器前露出微笑,一口很白的牙齿,她就是婷,为了躲避大卫的追寻,她和姑婆生活在一起,喉癌经过几次手术和中医的密切配合治疗,已经基本痊愈了,在所有的恶性肿瘤患者中,她算是一个幸运儿。婷婷呷了一口绿茶,(这也算是一种康复治疗,是当地一名老中医推荐给她的,茶有抑制癌细胞扩散的功能),思绪随着冉冉而起的茶雾回到了大卫描述的那一天:她不确定大卫有多少的承受力,所以,皮鞭的抽打是由轻到重的,大卫光洁健康的后背给了她自信和更多的快乐,这样富有弹性和结实的皮肤会产生很微妙的抽打回映,这种回映通过鞭捎传递到自己的掌心,大卫的驯顺和快乐的反映很让婷婷满意,她咯咯娇笑着,率性而为,在大卫的后背上挥洒出一张淡红色的网,微渗的血液延伸了他的整个背部,是一张绝妙的情网,婷婷的纤指在上面轻轻掠过,指尖感触到了大卫的颤栗。婷婷把脸伏在了大卫的胯间,仔细感触着他英姿勃发的阴茎,浑圆粗大,张力极佳,阴囊充实,很好的阳性美写照,婷婷吐出舌尖蛇一样地飞快舔着大卫的阴囊,她需要为这个男人带来快乐,是的,她有把握,有把握让这个男人为自己的技巧折服,她把阴囊含在了自己的口中,这很不容易,用舌尖拨动着里面的睾丸,大卫的耻骨向她脸上贴紧,这是应有的反应,在婷的把握之中,柔软的双唇咬住了大卫的阴囊皮层,一种没有牙齿的加紧,犹如阴户把阳具锁住的阴柔性感,大卫发出幸福的呻吟,伸手爱抚着婷的秀发,把抚着她露出的脸颊。
大卫的阴茎发出淡淡的烧碱的味道,婷婷并不介意,用嘴把它柔情万种地含了起来,细腻地舔舐,仿佛工艺师在精雕细刻一件作品,用嘴去雕琢一个男人的阴茎,这是很美很诱人的……..这是一个值得珍爱的男人,在寓所里,婷幽幽地想……
“……第143封…..天哪!婷,你为什么离开了你的寓所,又去哪里了!……….在台北的日子真无聊,哦,婷,或许你就是冰儿,可不管怎样,我要在这里等你,一直等到你的出现,我知道,你在躲避我,或许,在必要的时候,你真的会从天而降的,哦!感谢上帝吧!阿门。
明天晚上台北的魔术师连谊邀请我为他们做一两个小节目,我已经让他们准备道具,唉,离开舞台太久了,真得有些想念。你的大卫”
尾声
夜,台北国民大剧院,人头攒动,座无虚席,世界著名魔术师大卫的莅临为当晚的“梦幻之夜”魔术表演增辉不少。
舞台上,一名临时助手帮
大卫蒙上眼罩,并向大家介绍:“尊敬的先生女士们,这个节目叫做金蝉脱壳,我们将邀请一位热心的观众上台,请他把大卫先生绑紧,并一起和大卫先生进入这个正在旋转的木箱里,只需要5秒钟,我们将会看到奇迹的发生。”
助手所谓的奇迹乃是大卫先生能脱绳而出,对于没有自己的演职队伍来讲,大卫只能作些小型魔术的表演。
上台的观众用绳子把大卫捆了起来,大家感到大卫分明成了一只粽子,即便是众人帮忙去解这个绳子恐怕也需要相当长的时间。
第一秒?进到黑漆漆的旋转木箱里后,大卫紧张而抑制不住地问:“是你么?婷!”自那个热情观众上台以后,他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那名女观众轻轻动了一个绳头,整根绳子一下子脱落下来。
第二秒?“我买了一根更精致的皮鞭,晚上要试试么?”
大卫脱口而出“婷婷!”一股热潮席卷了他的身心,猛地把婷拥抱在怀里。婷婷感到了大卫激动而深情的颤栗,他太需要自己了。
第三秒?
第四秒?
第五秒?
第六秒?助手猛然拉开旋转的木箱,天哪?怎么空空如野,魔术师大卫不应该失踪的啊!这不符合游戏的规则啊!助手的汗水涔涔而下……..在台北一家公寓里,拉着严密窗帘的房间里,身着皮装的婷婷正跨坐在魔术师大卫的身上,而我们的著名魔术师大卫此时没有了一点的绅士严谨风范,全身赤裸,象一匹驯顺的马驹一样趴伏在地上“宝贝,今天我们怎么玩呢?”他热切地问。
婷婷用马鞭拨弄着大卫的阴茎“就玩激烈特洛伊的木马记吧!”嫣然一笑,双眸如星,妩媚无限…….黑暗的地下室里,没有一丝光线,周围很静,只能听到水滴的声音。
“嘀嗒嘀嗒……”
地下室里的铁椅子上绑着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他的眼睛被蒙着,双手被反铐在椅子背上,双腿被铐椅子腿上。他被铐在这儿已经很长时间了,但是他感到害怕和紧张,汗水不自觉的从他的身体里冒出来,他不停的吞咽着口水,却还是觉得口干舌燥。而是烦躁的是他的心。因为他不是被绑架来,而是在等待,等待那个他深爱的女人。
爱她就是喜欢她的一切,比如她的小癖好。这是胡莉丽丽对他说的,他深以为然。
男人期待的高跟鞋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门被打开,房间的灯同时亮了。走进来的胡莉丽一身黑色紧身的皮衣,皮手套,下身黑色的皮制短裙,黑色丝袜,过膝的黑色长靴。
耗子当然是男人的外号,他人长得矮小,尖嘴猴腮,但是却有一个绝活就是偷!没有他开不了的锁,也没有他偷不到的东西,除了胡莉丽的心。自从偶然的一次机会,耗子来到了这个女人家里偷东西,第一眼看到了她,就被她深深的吸引了。成了精的耗子就像遇到了天敌——猫!老鼠爱上了猫,除了犯贱就是找死了。
胡莉丽真的是一个如猫的女人,优雅、高贵,永远的目空一切。而她喜欢征服各种各样的男人,只要是她看上的男人,早晚都会成为她的猎物。
“你爱我?”胡莉丽那勾魂的媚眼瞟着耗子,耗子浑身都酥了。
“爱,爱……”耗子说着,一股股的热浪轮番冲激着他的大脑,现在让他去死他都毫不犹豫。
“呵呵……你觉得你一个小偷
配吗?”胡莉丽没有一般女人的害怕,却鄙夷的对他笑着。
“我愿意为你做任何的事情!只要你给我,哪怕一次……”耗子的胆子不知道怎么大了起来。
胡莉丽对他勾了勾手指说道,“这可是你说的!我喜欢玩刺激的……”她说着把他带到了这里,绑了起来,然后蒙上眼睛关门而去。耗子听到脚步时就知道是胡莉丽来了,他的喉结起伏的更加迅速。那种被抛弃在黑暗里的感觉一点儿也不好,尽管他是只耗子。
耗子在这儿呆了不知道多长的时间,他每分每秒都想着这个声音,他就知道胡莉丽不会丢下她的。胡莉丽走到了椅子后面,从耗子的身后拥住了他,她在耗子的耳边轻声的说:“怎么样,舒服吗?是不是很刺激?”声音里充满着诱惑。
耗子的心激动都要跳出来了,此刻,他宁可自己粉身碎骨,也不想让这个女人有丝毫的伤害,他认为为她受任何的苦都是值得的。
胡莉丽依然用那雪白的胳膊围绕着他,只不过现在她把胳膊放在了耗子的肩膀上,开始揉搓着自己的双手,真皮的手套发出皮革特有的响声,同时发出其独有的香味。“喜欢吗?这是真皮的,我会戴着它一点一点的把你揉碎!”
耗子感受着那双戴着皮手套的手的特殊的抚摸,想象着那种穿裘皮的女人,想象着她们是如何的高贵,高不可攀。耗子开始激动起来,被抛弃之后忽然又被关怀,他从潜意识里就已经离不开这个女人了。
胡莉丽用双手用力的捂着耗子的口鼻,让他感受高档皮革的柔软的同时,也控制着他的呼吸。耗子好几次都到了窒息的边缘,也许与死亡只有一线之隔,但是他仍然没有过于用力的挣扎,因为他信任胡莉丽,早已将一切都交给她。
胡莉丽拿出了一个大的塑料袋套在了耗子的头上,塑料袋里有一条她穿了一天的丝袜,她从后面把袋子勒紧,然后把他的脸隔着丝袜用力地按在了紧身皮衣呈现出现的那条诱人的,深深的乳沟里。这次窒息的时间很长,塑料袋子一点儿气也不漏,耗子的鼻孔里全是她丝袜上脚味的香味,他无法呼吸到新鲜的空气,手脚在挣扎了几次之后,胡莉丽才松开了手。
“呼哧呼哧……”袋子随着耗子的呼吸抽动着,里面已经出现了淡淡的水汽。
胡莉丽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了耗子的身前,把性感的屁股坐在了耗子的大腿上,她勾着他的脖子姿势非常的性感撩人,可是耗子什么也看不到,这可能也是一种折磨。胡莉丽从旁边的案几上拿出了一根烟,点着了。然后吸了一口烟,用烟头在袋子烫出了一个大洞。耗子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感觉突然非常的炙热,他下意识的“啊”一声,胡莉丽“咯咯”的笑了起来。
“别怕,亲爱的,你会喜欢的。”说着,胡莉丽开始收紧袋,从小孔里向里面吐烟,同时还隔着袋子亲吻着他,刺激着他大口的呼吸,开始耗子很意外,被呛了咳嗽着,后面便慢慢地适应了。
胡莉丽又找出一根长长的吸管,把吸管顺着小孔插进去,又插进了他的嘴里。继续往里吐着从她的高贵身体里出来的香烟。耗子非常的激动,尽情的享受着。“喜欢吗?我为你准备的香烟,世界上只有你一个男人有这样的机会享用!”耗子没有回答,他兴奋的大口地
往里喘息代替了回答。
“哈哈……”
胡莉丽拿出一条带项圈的狗链给耗子戴在了脖子上,松开了他的双腿。“下来,像狗一样爬着跟着我!”耗子的眼睛被蒙着,只能慢慢随着胡莉丽的牵引向往爬。“好,就在这儿。”胡莉丽顺势坐在了他的背上,然后拿出了一条白色的手巾和一条绳子,用手巾把绳子的中间卷了进来。
然后胡莉丽跨骑在耗子的肩膀上,把卷起的手巾放在了他的嘴边,她在耗子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轻咬着他的耳朵命令道:“把嘴巴给我张大。”耗子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能照办。“对,张大,再张大。”胡莉丽用力地把丝袜先塞进了他的嘴巴里,然后又把手巾塞进了他的嘴里,然后用力地往后拉,把手巾卷结实地绑在了耗子的嘴上。
耗子“呜呜呜”的叫着,胡莉丽解下了耗子的眼罩,耗子用力地眨着眼睛来适应明亮的光线,他终于看见了魂牵梦绕的女人,垂涎已久的女人现在仿佛变得更高贵迷人了。胡莉丽起身坐在了一张椅子上,拉着狗链把他向着自己牵引。
他慢慢地爬到了胡莉丽的脚下,胡莉丽拉着项圈问他:“喜欢我,就要做我的狗!让我玩得开心,就可以留在我的身边!怎么样?嗯?”
“呜呜……”耗子用力的点了点,表示着他的兴奋和感激。
“帮我把靴子擦干净,看看我发明的人工智能擦鞋机好不好用。呵呵……”
耗子开始含着大大的毛巾顺着胡莉丽的长靴从上到下的擦着,其实这样擦靴子耗子并不舒服,但是非常的羞辱,他感觉自己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而只是一个胡莉丽的工具,一个擦鞋机而已。终于给胡莉丽把靴子擦了一遍,耗子累得“呼呼”的喘着粗气,额头也开始冒汗,但是却被胡莉丽玩的越来越兴奋。
“躺在地上,我要擦鞋底。”胡莉丽命令道。“恩,恩。”耗子立即躺在了胡莉丽的脚下。胡莉丽把脚踩在了手巾上,开始用力地噌着鞋底。“哈哈……”她一遍大笑着,一遍双脚交替在踩在手巾上,用力地在毛巾上擦着鞋底。
耗子被踩地一是痛,二是有些窒息,他“啊啊啊,呜呜呜”的叫着。
“舒服吗?贱货,你喜欢做我的擦鞋布,服侍我的长靴吗?”胡莉丽轻蔑着看着他。
胡莉丽停了下来,把脚放在耗子眼前,“干净了吗?”耗子看了看,用力的点了点了头,嘴里发出“恩恩”的声音。胡莉丽笑了,她一拉狗链子把耗子拉了过来,给他解下了毛巾。
耗子嘴里含着丝袜大口地呼吸了着,丝袜已经被唾沫湿透,混合着女人脚味的口水都被他咽到了肚子里。
胡莉丽让耗子把铐着的双手放在脑后,然后把狗链缠着手铐一圈一圈绕在他的脖子上。胡莉丽开始用脚挑逗他,由于耗子的双手被铐在后脑勺上,不好掌握平衡,总是追不上胡莉丽的长靴。急的耗子“嗯,嗯”的叫着,“这么急啊,就忍不住叫床了?”胡莉丽戏谑地笑着,样子很是迷人。
胡莉丽慢慢地把靴尖放在了耗子的嘴边,尖细的鞋跟深深地踩在他的胳膊上。“舔啊,你不是想舔吗?”
耗子像得到了特赦一样,开始开口的舔起她的靴子,同时更加激动的开始“嗯嗯嗯……”的喘息着。胡莉丽用刚才的吸管指示着让耗子舔的地方,每点靴子的一个地方
,耗子都会跟着在那里亲吻一下。舔的差不多了,胡莉丽又命令耗子给他整个靴子的舔,耗子伸长舌头,胡莉丽抓着他的头发拖着他,为自己擦靴子,只不过擦鞋布不是毛巾,而是换成了他的脸颊。
大约过了快半小时了,胡莉丽才停了下来,耗子的脸都有点麻木了,胳膊更是有些麻木。胡莉丽把他的手放了下来,让他躺在了地上,双手仍然抬起,放在了头顶之上。
“小耗子,你是不是累了,我给你做个按摩吧?”胡莉丽站起身,把双脚放在了耗子的两耳边,从他的嘴里把丝袜给拽了出来,然后双脚用力夹住了他的头。胡莉丽抬起了一只脚,用力地踏在了他的脸上!
“啊……”耗子痛的叫了出来,没等他反应过来,胡莉丽抬起脚,又重重的踏了一次。然后,胡莉丽又把脚抬了起来,耗子吓得闭紧了双眼,等着美脚踩下,可是脚一直没落下。他刚睁开眼,胡莉丽的脚掌就迅速放大落在了他的脸上,然后又抬了起来。
胡莉丽低头问他:“你猜这一脚会落到哪儿呢?”
耗子吃惊地看着她,这个女人太会玩了。他正想着,胡莉丽的脚又快速的落了下来,照着这个速度肯定很疼,他“啊!”的叫了一声,然而脚刚碰到他的皮肤就停止了下落,一点也不疼。
“呵呵……”胡莉丽看到他的反应笑了起来。“我怎么看着鞋底不太干净呢?你再给我舔舔。”耗子又伸出舌头给他舔鞋底,胡莉丽把整个鞋尖都给耗子插进了嘴里,把他的脑袋抵在地板上,他根本无从躲闪。
胡莉丽“呵呵”地笑着用力,耗子“呜呜呜”地挣扎,鞋底上深深的防滑纹摩擦着他脆弱的嘴唇,鞋尖插地耗子都快干呕了,才把靴子抽了出来,耗子大口地喘着粗气。
胡莉丽抬起脚,对着他的脸轻晃着,“宝贝,你猜我的脚会踩在你的左边还是右边?”
耗子一听就哭了,这有猜对的时候吗?不过还是说:“左边。”胡莉丽好像恶作剧得逞一样欢快的笑了,“不对,是右边”。同时重重地踩在了他的右腮上,这次没有接着抬起来,而是用力地踩着他的脸,耗子感觉脸都被踩得变形了。
玩了一会儿,胡莉丽蹲了下来,抚摸着耗子的脸,这么一张男人的脸被她任意地踩在脚下,只要她愿意,会有很多张英俊的男人的脸求着她随便的踩。胡莉丽的失落在耗子的眼里以为是心疼他,他赶忙说:“莉丽,没事。不痛的,你知道我爱你,喜欢你这样对我!”
胡莉丽心里笑了,这个可悲的男人!不过胡莉丽还是坐在了他的脸上,让他给自己舔阴做口交,这也是耗子喜欢的,他乞求过许多次了,一直没给他机会。配给她口交的男人越来越少了,能让她快乐就更加的少了,要不是他现在对自己有用,说什么也轮不到他!
自从上次被胡莉丽虐过之后,耗子不仅没有反感,反而更加迷恋她,见不到她的每一天耗子都感觉生不如死。胡莉丽上次为他做的一切他都很怀念,心中的小火苗越烧越旺。
这一天晚上,耗子终于按耐不住了,就像犯了毒隐的人迫切地想要找到毒品一样地想见到胡莉丽。他在胡莉丽的小区门口等了很久,才看到胡莉丽的车开了回来。胡莉丽一下车,他就跑到跟前按住了车门,胡莉丽一楞,抬头一看是他,就问:
“你怎么到这儿来了?不是说过没我的电话,我们不见面吗?”
耗子心里有点发慌,他真怕胡莉丽生气。“对不起,胡莉丽。不过,我实在忍受不了见不到你!”他像犯了错的小孩子,用乞求原谅的眼神看着胡莉丽。
胡莉丽看了看周围没人,无奈的说:“你啊,说你什么好。跟我进来吧?”
耗子看看胡莉丽没生气,非常的高兴。跟着胡莉丽进了客厅,一进到客厅耗子就扑通跪在地上,从后面抱住了胡莉丽的大腿。“胡莉丽,我想死你了,我不能一天也见不到你。”说话的声音事带着哭腔。
胡莉丽笑了,“你不是留着我的丝袜和内裤吗?想我了就拿着好好的闻闻。”
耗子抬头看着她:“它们虽然有你身上的味道,可是怎么能和你比,我想见的是你!”
胡莉丽挣脱了耗子的怀抱,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故做责备的娇嗔道:“我现在是别人的妻子,你现在也只配舔我的内裤了,如果让我的老公知道了,光这一条他也得气个半死。”
耗子又一把捧住了胡莉丽的脚,“我才不管,我只要你!你是我的,我的!”耗子有点发狂了,捧着胡莉丽的脚疯狂的亲吻起来。
胡莉丽一脚把耗子踹在地上,高跟鞋用力地踩在他的脸上,生气地问:“我是谁的?好像你把我们的关系搞错了吧?”胡莉丽踩的很用力,还不停地碾着。
耗子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马上改口:“不是,不是,胡莉丽。我是你的,我永远是你的。我可以为你去死!”
听到耗子大声地叫着,才把脚拿了下来。耗子马上又捧着她的高跟鞋舔了起来,胡莉丽看着他:“真是贱啊!好了,跟着我爬进来吧。”
耗子跪爬着紧紧跟在胡莉丽的后面,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的高跟鞋,向前爬着。他们来到了楼上的一个大卧室,胡莉丽回身摸了摸他的头,“乖乖地把衣服脱了,去床上等我。”耗子兴奋了起来,迅速地脱光了衣服,扑到了床上。
胡莉丽只穿着一套黑色蕾丝的两件式内衣,外面罩了一件黑色的的纱衣,黑色的网眼丝袜,尖头细跟的高跟鞋,走了进来。耗子一看到这样子的胡莉丽,下面早已翘得老高。胡莉丽缓缓地走了过来,看着他的样子笑得更加的迷人了。她优雅地坐在床边,打开了拿来的箱子,温柔地说:“看你心急的,你是我最好的玩具,准备好给我玩了吗?”
“快点事,宝贝蹂躏我!蹂躏我!”耗子急不可耐。
胡莉丽媚笑着说着,慢慢的爬到了床上,像猫儿一样趴在耗子的身上,那因为兴奋而现出红晕的脸妖媚至极。她伸出玉手握住了耗子的肉棒,撸了几下。然后伸手退下了一只高跟鞋,把纤细如锥的金属鞋跟在他的马眼附近轻轻地划着。
“啊,啊……”耗子好像被电到了似的叫了起来。
“这就开始浪叫了,别急,我们才刚刚开始呢!”说着她把金属鞋跟顺着马眼插了进去,胡莉丽坏笑着,一边往里插,一边还慢慢地旋转着高跟鞋。
“啊——啊——”耗子叫的更大声了。耗子用力地抓着床单,不敢大幅的挣扎。一种麻麻的痒痒的感觉,顺着马眼从里到外传了过来。
“喜欢吗?喜欢我这么玩你吗?嗯?”
胡莉丽笑的更加动人了,她一只手按摩着他的龟头,另一只手用高跟鞋的鞋跟来回地
操着她的马眼。
“啊啊,恩恩……啊……,好爽,爽死了,恩,恩恩……”耗子开始像发骚的女人一样浪叫着。
胡莉丽呵呵的笑着,“你叫的可真浪,真骚。比外面的妓女都会叫吧?”
耗子爽的都不想出声了,胡莉丽停止了抽插,然后从旁边拿出了一个电动按摩棒。她打开了开关,按摩棒飞快地转了起来,她首先在自己的乳房上按摩着,摆出了各种撩人的姿势,还轻轻地呻吟着。
“呃呃……小宝贝,我美吗?想不想上我?”她俯视着身下的男人,柔软的舌尖舔着性感的红唇,挑逗得耗子的肉棒兴奋的一跳一跳的,金属鞋跟竟然慢慢地自己从马眼里冒了出来。
胡莉丽新奇地看着高跟鞋升了起来,像发现了好玩的东西,她伸出手指把鞋跟又按了进去,那鞋跟竟然又冒了出来。“嘿嘿,原来这么好玩呢。进去,出来,进去,出来……”胡莉丽像孩子一样重复着简单的动作,眼里满是天真。魔鬼的眼神里竟然能够看到天真?
高跟鞋的鞋跟又被按了进去,这次胡莉丽没有让它出来,而是打开按摩棒按在了金属棒上,“啊,啊,啊!”耗子浑身像过电一样,兴奋的全身颤抖,他控制不住的双腿开始在床上挣扎。这种感觉很痛苦,但是也让他很兴奋,他从心底里喜欢这种感觉。而给他这一切的人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胡莉丽把高跟鞋和按摩棒放在了一边,拿出一幅医用的橡胶手套,戴在了手上。
“你在外面里流浪了那么长时间,也知不知道你的体内脏不脏?我们来检查一下好不好?”虽然是商量的口气,可是没等耗子回答,胡莉丽就拍了拍他的大腿内侧,让他把脚分开。
在胡莉丽的指挥下,耗子用双手扳着自己的大腿帖在了肚皮上,呈M型,就像一个待操的女人,这样他的菊花就冲着胡莉丽抬了进来。
“真乖。”胡莉丽用手拍拍他的屁股,“放松。”胡莉丽用手开始玩弄他的菊花周围的褶皱。
“痒,痒……嗯,嗯……”耗子完全投入了进去。胡莉丽还只是在菊花的边缘撩拨着,随着“啊”的一声胡莉丽把手指猛得插了进去。
耗子的肛门一张一合地包裹着胡莉丽的手指,胡莉丽很坏,她用手指在他的菊花里左抠一抠,右摸一摸,弄得耗子爽的不要不要的。
胡莉丽又开始玩弄他的鸡鸡,不时地在用力插他的菊花的时候,又用另一手去套弄几下。
“爽吗?骚货。”
耗子被玩的浑身有些发软,只能的叫着:“啊啊……嗯……嗯……爽死了,爽死我了。”
也不知道胡莉丽有多少花样?胡莉丽停止了玩弄,好长时间没有作声。耗子忽然从巨大的兴奋感中出来,就把被从高空中抛了下来,心中生出一种失落感。这种失落感让他恐惧,好像被抛弃了一样。他忍不住双手在胡莉丽丰腴的大腿上抚摸了起来。
胡莉丽好像知道一切,“怎么了,贱货,是不是又想要了啊?”胡莉丽又拿出了一件穿戴式的假阳穿在身上。
胡莉丽对着耗子分开双腿坐在了耗子的脖子上,又粗又大的假阳放在了耗子的脸上。
“喜欢吗?听说都喜欢粗大的家伙呢,你喜欢它吗?”说实话,看到这样一根假阳他有些害怕,可是有什么用,他现在能拒绝吗?他又忍心拒绝吗?
胡莉丽稍抬屁股,
按着耗子的脑袋把粗大的假阳插了进去。
“呜呜……”不顾耗子的叫声,胡莉丽用力地给他来了几个深喉。
“干死你,干死你,操灿你的狗嘴。”胡莉丽兴奋地骂着他。几分钟后,胡莉丽退到了耗子的臀部,让他把屁股抬高,胡莉丽跪在床上,用力地往他的菊花插去,这又和被手指玩弄的感觉不一种。一种被强行进入占有的感觉涌上心头,此刻他才感觉到自己属于了胡莉丽,胡莉丽上了他,把他占有了。他作为男性的意识,被胡莉丽一点一地踩地粉碎。
“呃呃……呜呜……咳咳……”
胡莉丽双手扶着他的肩膀,用力地干着他。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从耗子的叫声里感觉他都快被操哭了。胡莉丽还是干颈十足,一点儿也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忽然一个人闯了进来,大吼了一声。床上的两个人有些意外,耗子吓得把叫声硬生生地咽了回去,浑身瘫软。而胡莉丽没怎么动,还把假阳放在耗子的身体里。“老公,你看你少见多怪,你没看到我在上他吗?呵呵……”
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刚从外面回来的胡莉丽的老公郝建,他有一家效益不错的公司,今天快60了,头发有些花白,他没有想到会看到这样的事情,简直匪夷所思,更让他想不到的是自己的老婆竟然说出了这么直接,这么粗俗的话。
“你,你们……”本来心脏就不好的他哪儿能承受这么大的刺激,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他感觉胸口一阵气闷瘫坐在地上。
他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让自己冷静下来。手慢慢地伸进衣服口袋里,拿出了一个药瓶。胡莉丽起身,把高跟鞋穿在脚上向他缓缓走了过来。
“嗒嗒……”她踩着高跟鞋走到郝建的跟前,却夺过了他手中的药瓶。郝建以为她要帮他拿药,“快,莉丽,我好难受。”
胡莉丽却站了起来,打开瓶子,拿出了一粒药,笑着对郝建说:“老公,药在这儿呢?来拿啊。”郝建挣扎着伸出了一只手,胡莉丽把手一松,药掉在了地上。郝建刚要捡起来,胡莉丽却抬脚踩在了上面。用高跟鞋使劲地碾着,把药踩成了粉末。
郝建吃惊地看着眼前的女人,他好像不认识这个和他朝夕相处了一年多的女人,他的眼睛用力地瞪着她。
“老公,干嘛这么看着我啊!我会害怕的。”胡莉丽的眼中却出现了那种无辜的眼神。
郝建到了现在这种程度,只能先吃到药再做计较:“乖,别闹了。把药给我,快……”他向胡莉丽伸出的手开始剧烈的颤抖。
胡莉丽又蹲下身子,郝建感觉她两腿之间的那根假阳就像非常的刺眼。胡莉丽摆出了一个撩人的动作,抚摸着那根假阳,“老公,你也喜欢这种调调啊。你不早说,我早就让你试试了。哈哈……”
“你这个贱人,你,你……”郝建气得瞪大了眼睛,心脏跳得更厉害了,眼前一黑晕死了过去。
床上的耗子看到郝建一动不动了,也顾不上软绵绵的双腿,他腾地跳下了床,拉着胡莉丽就向外跑:“快跑,胡莉丽,我们离开这里。”
胡莉丽刚被拉到了走廊就站住了,“你给我站住,你慌什么啊!”耗子还在惊慌之中,他这个非法闯入者把家中的主人弄成这个样子,怎么也难辞其就。
“我们走吧,胡莉丽。走的远
远的,我给你欺负一辈子!”耗子无比诚心的恳求着。
胡莉丽看着他,知道他说的是真心话。
“好了,他只不过是心脏病犯了而矣,打电话找救护车就好了啊!”耗子看着胡莉丽如此镇静,想起刚才她看郝建时的狠毒眼神,忽然一股寒意充满了全身,难道一切都是她计划好的?他的这个念头刚一闪出,胡莉丽却一下子扑到了他的屋里,满怀的软玉温香把他的思绪冲到了九霄云外。
胡莉丽右手勾着他的脖子,左手抓住了他的肉棒,牵着他往回走了几步。胡莉丽的眼神充满了魅惑,就像一个妖精,要一口把耗子吃掉。所有的男人只要看到这种眼神只有一种念头:我情愿被你吃掉,只是求你一口一口地慢慢地把我吃进肚子,这样我就可以多看你一会儿。
耗子刚有一点理智,被胡莉丽一下子击碎了。看着胡莉丽这么的娇艳欲滴,他忍不住想俯身去吻她,还没有尝到过她那性感的香唇,得到她的吻呢!
忽然胡莉丽的眼里闪出一丝寒光,她用力地把耗子向外一推,他整个身子跃过了栏杆像楼下掉了出去。胡莉丽的家是个复式的房子,卧室在三楼,掉下去不死也得重伤。
耗子反应很快,本能的不知道抓住了什么东西,用力向上一拉,终于用手指攀住了最下面的栏杆。
“莉丽,拉我上去。”他大声叫着。
胡莉丽走到了栏杆边上,看着他。迷人的脸上挂着邪恶的笑意,玉指放在了唇边对他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嘘……”。
“胡莉丽,你……”耗子马上明白了,这不是意外,而是她故意把自己推出来的,不然自己怎么会被抛下来?耗子只能哄着胡莉丽:“莉丽,拉我上去。别玩了,刚才被你玩的手脚都软了。”
胡莉丽看着他:“小耗子,别装了,你不是愿意为我去死吗?现在我就是想你去死啊,乖乖的听话。”胡莉丽坏笑着,如果不是看到这样的情景,一定以为她说的是调情的话呢!胡莉丽伸出了脚,开始用高跟鞋踩耗子抓着栏杆的手指。
胡莉丽好像没有马上把他弄下去的意思,开始一根一根地踩着。
“你知道吗?踩手指很好玩的,我的初恋男友,他想抛弃我跟一个婊子走,我就把他抓了回来,关在地下室的笼子里。我隔三差五的都会去把他的手指用高跟鞋踩断一根两根的,现在他听到高跟鞋的声音都全身发抖。呵呵……”
耗子没有反抗,他努力撑着只是为了多看胡莉丽一眼。以后再也得不到胡莉丽的折磨了,多么美的胡莉丽,多么美的脚,多么美的高跟鞋啊!
胡莉丽开始只是碾压,然后抬脚跺,鞋跟踩。耗子不停地呻吟着,他有时想忍着不出声,可是十指连心的剧痛总是让他控制不住的大叫。夺走别人生命的快感让胡莉丽的脸上有了兴奋的红晕,非常的好看。耗子贪婪地着了一眼,他已经撑不下去了。
耗子从楼上跌落下来,重重的摔在了楼梯的扶手上。胡莉丽仿佛都听到了他的腰椎被折断的声音。耗子离开的那一刻仍然看着胡莉丽,胡莉丽迷人的笑着,就像最初一样对他的表现非常的满意。
救护车和警车前后赶到了现场,郝建被送进了医院抢救,郝建被抢救了很久,终于保住了性命,仍在昏迷之中。
几天之后郝建终于醒了,口鼻有些歪斜,说话已经含糊不
清。郝建的病长期的住院治疗已经没了效果,只能回家慢慢的疗养。胡莉丽把他带回了家,找了一个专门看护,把他扔在了床上。
郝建现在除了用眼晴恨恨地盯着胡莉丽以外做不了别的任何事情,如果能眼睛杀死一个人的话,莉丽已经死过几百次了。
“呜呜……”他口含糊的呜呜声是他能发出的最大的怒吼!胡莉丽一点儿也没在意,她微笑着看着他,指挥着看护把他说在轮椅上,并且把他打扮的精神一些。开始郝建还想反抗,可是哪里还能摆脱胡莉丽的控制,他现在就是一个大玩偶,任她玩弄。
胡莉丽把看护支走,低头看着郝建难受的样子,感觉到非常的惬意:“老公,你放心好了,那弄伤你的小偷已经从楼上掉下摔死了。公司的事情有我,你所有的一切我都会好好的帮你照管的!呵呵……”
“你,你……”郝建歪着的嘴巴开始流着口水,说话声更加的含糊不清。
“老公,你今天这么乖,我给你一些奖励好不好?”胡莉丽戏谑的笑着,她从床下拿出了给郝建接屎尿的专用盆,莉丽当着郝建的面前脱下了裤子,在盆子里方便起来。屎混合着尿液的味道充满了屋子,一会儿她好像是方便完了,对着郝建摆动着翘立雪白的臀部,然后用玉手分开了她的臀瓣,用卫生纸擦着自己的屁眼。
胡莉丽摸了摸郝建花白的长发,“真乖!老公,现在看你的了,老婆我的屎和尿对男人来说可是黄金和圣水,不知道有多少人求也求不到呢,今天就赏赐给你了!”
“混蛋!你,你这个臭女人……”郝建还想骂,胡莉丽轻蔑的一笑,直接把自己手里擦屁股的纸塞进了他的嘴巴里,然后把他从轮椅上掀了下去。
胡莉丽直接把盆子踢到了他的跟前,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按了进去。
“呜呜……啊啊……”郝建的脸一靠近黄金,就有一种要呕吐的感觉。他的双手无力的在地上挣扎着,大叫着。这时莉丽蹲下了身子,坏笑着对郝建说:“乖乖的吃了,贱狗不吃主人的屎怎么能算是狗呢?以后你除了它什么也吃不到了!呵呵……”
郝建把牙咬得“咯咯”响,没有说话,不过已经气的身子开始剧烈地起伏着。“你可以不吃,黄金又苦又涩,味道又不好闻,得多贱才会吃得下啊。你可以选择不吃,但是,你不吃的话,就只能饿着了哦!”
“你!”郝建愤怒地盯着莉丽,莉丽嘟起了性感的嘴唇,摇了摇头,郝建的怒火瞬间熄灭了。是啊,胡莉丽这个女人什么事情也干得出来。他现在只能忍受着,不要激怒这个女人,然后再寻找摆脱她的机会。
郝建开始艰难得吃起黄金来,第一次接触屎的人真的很难下咽,即使是再美的女人拉的。刚吃了两口,郝建就忍不住地开始干呕。莉丽抬起一只脚,高跟长靴用力地踩在了他的头上:“你敢吐出来,我就让你把吐出来的都吃回去舔干净。你个没用的贱狗!”
“呕呕……”郝建又吃了几口,忍不住干呕着,可是他最近也没怎么吃东西,能吐的只有黄水。他的肚子里感觉开始剧烈的翻腾,他只难强力压抑着。胡莉丽看着他实在是吃不下了,用长靴把他用力地踩在了盆子里,郝建的整个脸上都沾满了黄金。
“呜呜……”郝建闭着眼睛低声地呜呜着。
莉丽还没
有放过郝建的意思,“把盆子给我舔干净了,你这样下次怎么用啊?嗯?”莉丽不停地踩着他的头,不让他抬起。郝建的眼泪混合着黄金流了下来,他的脸上满是胡莉丽的屎尿,可是自己的鼻子仿佛已经感觉不到了味道……
“以后你就是我的马桶老公了!像你现在这个样子,就是一个废物,除了给我当马桶,什么也做不了!哈哈……”房间里充满着这个坏女人淫荡的狂笑声。
美丽而聪明的霞曾是出身豪门的乖乖女。一场仇杀使她夫去了疼爱她的父亲,也彻底改变了她的一生。为报父仇,她由亿万富豪的千斤小姐变成杀人不眨眼的冷血女杀手,由一个温柔少女变成了用美色将男人们任意驱使的大姐大。
在她27那年,霞倾自己所有资产成立了美少女杀手训练营,专门培养美少女杀手。经过霞从全国各地秘密挑选来的,一批十四、五岁的美少女成为培养杀手的对象,她们绝大多数都是孤儿或是弃儿。霞请各方面专家对她们精心培养,目的是把她们培养成为一流杀手,成为自己赚钱的最有效工具。
三年下来,来这里的美少女们学习了演技、礼仪、心理以及各种杀人的手法和知识。而经过三年的培养,当年稚嫩的女孩们也变成了十七、八岁的婷婷玉立的美少女。其中最出色的是:菲菲、如如,琪琪、琳琳,冰冰五位。
美少女们已具备了作为杀手的初步气质。接下来,霞还要让她们接受特殊的训练,就是要让这些美少女掌握男人与性的知识,并培养他们心狠手辣对付男人的各种手段,从而完成从美少女到绝色女杀手的关键一步。
训练营今天的课程就是认识男人的身体。姑娘们叽叽喳喳、又说又笑地来到实验室。一进实验室,大家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实验室中间的实验台上躺着一个盖着白色单子的成熟男人。他就是姑娘们今天的实验品----一个30多岁退役兵。
这些年来,姑娘们只是专心学习,很少见到这样体格健壮的男人。
「同学们,都到这边来。」霞招呼着。姑娘们围到了实验台前。「今天我们的学习内容是认识男人的身体。」霞说着,将男人身上的白色单子轻轻掀起。「哇!」一个一丝不挂的成熟健壮男人的裸体一览无余地暴露在小美女们面前。好几个小美女「啊」地一声叫了出来,有的闭上了眼,还有的捂住了嘴。
这也太难为情了!一个成熟健壮的大男人,就这样一丝不挂地躺在她们的面前。他那结实健壮的胸脯、粗壮有力的大腿,富有弹性的屁股、黑乎乎的阴毛,还有那掩在浓密阴毛中的像一条大肥虫子似的性器官以及那毛茸茸的阴囊都清清楚楚地展现在女孩子们面前。
捂了嘴的女孩子,是因为被这突如其来的成熟男性的裸体吓了一跳,也没想到男人的东西会是那个样子的:一条又大又长又粗的大肉虫子趴在那里,还有那个叫「蛋」的东西会有那么大那么鼓,还有那么多黑乎乎的毛。这毕竟是她们第一次看见了成熟男人的生殖器官。
闭了眼的女孩子,是因为第一次看见了成熟男人的裸体以及男人那特有的性器官而兴奋、害羞、紧张的闭了眼,不过她们一会又忍不住睁开了眼,偷偷地、羞涩、好奇地看着男人的那一堆东西。
霞微微一笑,她很理解
这些姑娘们。自己当年第一次见到男人那一堆东西的时候,和她们现在的表现也差不多。这只是第一次,以后她们看得多了,玩得多了,就习惯了。霞对姑娘们说:「大家不要害羞,他只是我们的实验品。都过来听我讲解。」小美女们都羞羞嗒嗒地围拢在裸体男人身旁。
就在霞掀起盖在他身上的白色单子的那一刹那,那个男人紧张、兴奋和羞涩的心情绝不亚于几位美少女。就这样一丝不挂地展现在这群陌生的漂亮小姑娘们面前,还要被她们当作实验品进行实验,那个男人真是既羞又愧,当然除了羞愧还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亢奋。由于羞愧与亢奋,他赤裸的身体不自在地轻轻颤抖着。
霞手中拿着一根像教鞭似的玻璃棒,她用那玻璃棒指着男人两腿间那堆东西说:「这些就是男人的外生殖器官,也就是性器官。」
接着,霞又用玻璃棒具体指了指由于紧张害羞而软塌塌地趴在阴囊上的男人器官,说:「这个叫阴茎,它是男人的性交器官,能射精和排尿。它现在是正常状态。不过当男人受到刺激或兴奋了,它就要勃起,变大变粗变硬。大家看看,它像个什幺?别不好意思,怎么想就怎么说。」霞鼓励着她的学生们。
「像根香胀。」冰冰不好意思地小声地说,同时自己也用小手捂了嘴笑了。
「像一条肉虫子。」琪琪轻声说。
…………
那个成熟男人躺在那,让女孩子们点评着自己的阴茎,他早已羞得面红耳赤。
「嗯,不错。大家都很有想象力。这个毛茸茸的东西是阴囊。」霞用玻璃棒挑起男人软软的阴茎,把它翻向肚皮一方,然后用玻璃棒指着下面的毛茸茸的阴囊说,「阴囊里面包着两个睾丸,也就是男人们平常说的蛋。睾丸是储藏精液的地方并分泌雄性激素,赋于男人各种男性特征。大家听说太监吧,就是把男人的这个东西割下来,也就是阉割。男人如果被阉了,他的阴茎就再也不能挺起来了,也就失去了性功能。」霞耐心全面地讲解着。
男人听着霞说出阉割两个字,吓得浑身一机灵,心想这些漂亮的小丫头们不会真的阉割了自己吧,要是那样真还不如死了好了。
霞并不理会男人的反映,继续自己的讲解:「这些黑乎乎的毛就是阴毛了。检查男人的生殖器要先观察阴毛。这是一个成熟健壮的男人,阴毛很多,从阴茎根部长起,一直长到了肚脐以下。」
姑娘们害羞又好奇地听着霞的讲解,有的还偷偷地笑了笑。
霞接着讲解:「下面我们来检查他的阴茎。」
她说着放下玻璃,就拿出一幅薄得透明的医用塑胶手套戴在手上。然后她用套着薄模手套的左手那纤细的拇指、食指和中指夹住了男人阴茎的中前部。
被霞温柔的小手这样一夹,那个男人感觉特别地舒服惬意,刚才的羞愧紧张几乎都变成了一种说不出的愉悦,两条大腿兴奋得轻轻地颤抖着。
霞的嘴角露出一丝不经意的似轻蔑又似得意的笑。「这外面的皮叫包皮。男人阴茎的包皮有长有短,这个男人的包皮算是比较长的。」
霞说着,用三只纤细的手指提起男人的阴茎,轻轻地将包皮摞了下去,这样那包皮下面的有点发亮的粉红色的龟头就很听话地挺了出来。
男人浑身一激灵,啊!这也太屈辱了!这个丫
头竟然当着这么多漂亮小女生的面把自己这个成熟大男人的性器官玩弄于手掌中,还迫使自己的阴茎做出那种最见不得人的动作。
就在这个男人感到无比屈辱的同时,令他更难看的事发生了。由于被霞的小手翻弄包皮带来的刺激,那阴茎竟然兴奋得渐渐膨胀起来。
霞才不管男人的表情,她继续讲解:「这下面的这个叫龟头,大家看看像不像乌龟的头?」她一边用左手固定住那已经被她翻上去的包皮,一边用右手指着那龟头让女生们看。
女生们羞色好奇地睁大了眼睛看着,听了霞的问话,有的点了点头,有的还暗自笑了一下,不由得脸更红了。
「龟头是男人阴茎最敏感的地方,也就是说,被摸在这里,男人才最兴奋。
噢……」霞已注意到了男人阴茎的反映,「你们看,现在这个男人就已经兴奋起来了,它正在勃起。」霞说着,将刚才被她推上去的包皮摞下来,然后两手松开,任由男人的阴茎硬硬的继续向上竖起。
美少女们看着男人的性器官不断地变大变长变硬,又听了霞的话,个个同那个男人一样羞得满脸通红。不过在害羞的同时她们也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兴奋。「下面我们来检查他的阴囊。」霞说着将那个男人的阴囊捏在刚才让他的阴茎勃起的那只小手里。
那个男人被霞的小手捏住了阴囊,兴奋得不能自已,浑身轻轻地颤动着,那阴茎已完全勃起了,硬硬地挺在那里。
霞的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她边摸边介绍精索、睾丸、附睾。「男性的阴囊是很娇贵的器官,特别怕碰撞,而且对身体的内外因素的影响反应也特别敏感。比如热了、累了它就会松弛下垂,而冷了或兴奋时就紧缩。对付男人的最有效的一招就打他的这里。因为这里有丰富的神经末梢,一旦受到攻击,疼痛是剧烈的,再强壮的男人也受不了,很可能会失去知觉,也就随便你摆布了。」霞很认真地讲解着,同时用她那纤细修长的手指捏了一下那个男人的毛茸茸圆鼓鼓的阴囊,淡淡地笑了笑,对姑娘们说:「嗯,哪个同学来用手感觉一下它?」
女孩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好意思向前。
「冰冰,你先来。」霞点名了。
冰冰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没办法这是任务,她只好把小手怯生生地伸向了那个男人直挺挺的阴茎,看也不敢不看男人一眼,低着头,学着教练的样子,用她那纤细地食指、中指和拇指捏住了男人阴茎的龟头上面的包皮。
冰冰的小手就像过了电一样,啊!它好硬啊,好粗啊,好长啊,这就是男人的那个东西呀!它现在正被我抓在手里呀,好棒啊!冰冰心里想着,脸一下子就更红了。
那个男人更是兴奋得浑身一机灵,被一个18岁的漂亮小姑娘温柔的小手摸着自己的生殖器,他是何等地兴奋啊。他轻轻地「啊」了一声,两条腿不由自主地轻轻地颤动着,那个直挺挺的阴茎在冰冰的手里又向上挺了挺。
冰冰只觉得男人的那个性器在自己的手里在动着,就赶紧把手缩了回来。
「冰冰,别害羞,把他的包皮翻上来。」霞在一旁指导着。
听了老师的话,冰冰心想:反正也这样了,干脆大方点。她想着,又把手伸了过去,用食指、中指、拇指捏住男人阴茎的包皮,轻轻地往
下一摞,那龟头就很听话地挺了出来。
看着那已涨得发亮发紫的龟头被自己的小手摞出来,冰冰兴奋害羞到了极点,小脸早已涨得通红。
男人被冰冰那温柔的小手摞动着阴茎,深深地吸了两口气,羞辱与亢奋的情绪交织着。
「好,冰冰。再感觉一下他的阴囊。」霞在一旁指挥着。
冰冰又把小手放在男人的阴囊上,用手指轻轻地捏了捏那长着很多长毛的褶皱肉皮,又赶紧把手缩了回来。暗想:男人的这个东西真好玩,皮是软软的,里面的蛋蛋却是硬硬,好像有两个蛋蛋,一个大一个小。
霞很满意,说:「好,冰冰做得不错。大家都来试试。」
姑娘们一个接一个,学着冰冰的样子,羞答答地伸手摸了摸男人的阴茎,又用手捏一把男人的阴囊,就赶紧放开。大家还是害羞,这毕竟是第一次接触男人的身体,而且是这么直截了当地接触。
其实大家还是很想摸的,只是因为害羞才不好意思摸。摸的时候有一种说不出的美妙的感觉,是兴奋?是自豪?是好奇?反正是觉得一个成熟的大男人躺在这任凭自己摆弄他的性器官,真是一件令人兴奋和自豪的事。
那个男人被小美女们一个一个地摸着摞着阴茎,挤捏着阴囊,那感觉太美妙了,他太激动了,太兴奋了,也顾不得羞耻了,双腿轻轻颤动着,口鼻不停地轻声哼着,啊着,最后,一小股粘乎乎的东西已经从阴茎口流了出来。这可逃不过霞的眼睛。她说:「大家都感觉到了吧?你们知道吧,男人们被你们摸着他的生殖器的时候应该是特别地兴奋的。这个时候也是他们最脆弱的时候。我们可以随便对他们做什么,他们可能都不会反抗或来不及反抗。大家看看这个男人有多没出息呀,被你们摸得都流出来了。」听了霞姐的话,又看了男人的没出息的样子,有几个女孩子偷偷笑了,因为怕笑出声来,就用小手捂了嘴。还有的女孩子感到了恶心,想吐,也用手捂住了嘴。
被女孩子们笑活着,那个男人更是羞得无地自容了,赤裸的身体不自在地扭动着。
「现在大家说说这个男人的阴茎有多长呢?」霞忽然提出这样一个大家都没想到的问题。
美少女们一时答不上来。「嗯,这样吧,冰冰你来测量一下吧。」霞说着,将一把小尺子递给了冰冰。
那个男人听说要让一个漂亮的小姑娘测量自己的小DD,亢奋与羞愧的心绪更加高涨,那阴茎已勃起到极限,不能再受任何刺激了。
冰冰低下头,红着脸用尺子去量男人的阴茎。可那根肉棍却很不老实,来回动着,很不好测量。冰冰的脸更红了。
「琪琪,你来帮她一下。」霞看冰冰一个人测量还真有点麻烦,就又点了琪琪。
琪琪吐了吐舌头,大大方方地把小手伸向了那个直挺挺的男人阴茎,捏住,让它动不了,并拉直了它。
那个男人的性器官是那样的敏感,让琪琪那鲜嫩的小手这样一搞,他真的受不了了,一股熟悉的热流从睾丸涌向阴茎……
「15CM。」就在冰冰报出测量结果的那一刹那,让那男人已羞愧得脑子一片空白的一幕,也是让所有美少女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只见他紧握双拳,喘着粗气,浑身颤抖着,屁股使劲往上一抬,双褪猛地一蹬,那带着腥味的粘乎乎的精液一
下子就射了出来:一股、两股……由于长时间没射精了,他射得那么多,那么高。
琪琪和冰冰一点防备也没有,男人的精液射了她俩一手,还差一点射到她俩的脸上。
男人的整个射精过程,女孩子们看了个满眼。看着男人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女孩们有的张大了嘴,有的捂上了眼,大家都害羞得要命,更是兴奋得要命,由于兴奋、害羞,她们的脸更红了,好几个女孩子则感到了恶心,直想吐。
霞微微笑了一下,说道:「男人都是没出息的。他射了也好,省得我们一会儿再费事。这也是我们的一项实验内容。冰冰、琪琪你们擦擦手吧。为了别再弄脏别的同学的手,也给他擦擦。」霞说着,递给冰冰一块小手帕。
冰冰接过手帕,先把自己的小手擦干净。接着就用左手的两个手指捏住那个成熟男人的阴茎的龟头,右手用小手巾轻轻地擦拭着阴茎上残留的精液。
那个男人从来没享受过让一个18岁的美貌小姑娘擦试自己射出的精液!不过等冰冰把那阴茎上的精液擦干净了,那刚才还直挺挺硬绑绑的家伙,现在已经软得挺不起来了,有气无力的样子在那耷拉着。
冰冰看了直想笑,心想男人就这么点本事呀。这个小东西也挺可爱的呀。
其它女孩儿们看着这一切,也都在想:哈,男人的这个东西可真好玩呀。一会就变成这个样子啦。
看着男人变软的阴茎,霞姐说:「冰冰,你现在再来测量一下它的长度吧。」
冰冰又拿过尺子,用小手把男人那个软软的阴茎捏在手里,用食指和大拇指把它拉直了,把尺子紧贴在那阴茎上。啊,它可真软呢,好小呀,像个小肉虫子,真好玩!冰冰边测量边想着。「约6CM。」冰冰说出了测量结果。
「好。同学们。男人刚射完精在一段时间内,他的阴茎是挺不起来的。这叫不应期。过了这个时间,就又能勃起了。」俊霞细心地讲解着,「下面,你翻过身去,趴在实验台上。」霞对男人说。
「什么?」男人有些无奈,但只能乖乖地趴到了实验台上。屁股和后背面对着姑娘们。
「下面,我们要检查一下他的肛门。」霞姐看着这个成熟大男人光着大屁股趴在自己面前,任意让自己摆布、玩弄,流露出一丝自豪和得意的神情。她两只小手扒开了男人那个富有弹性的肥大的屁股,让姑娘们挨个地过来,看看男人的肛门也就是屁眼的位置和形状。
那个男人屈辱地趴在那撅着屁股。
「下面我们来做一下肛检。」说着,霞左手扒着男人的屁股,戴着薄膜手套的右手食指就慢慢插进了男人的肛门。
那个男人明显感到了一只小手指插进了自己的屁眼,浑身一机灵,很不自在地扭动着两个屁股和大腿。想到自己一个大男人让一个小女人给「指奸」了,他真是懊丧羞辱得可以。
「你别动!」霞一边把手指完全插进男人的肛门,一边命令着,那纤细的小手指在男人屁眼里轻轻来回动着。
被霞这样一搞,那个男人感到从来没有过的舒服,肛门也不觉得那么胀了,那大屁股也随着霞的小手指移动而扭动着,样子很难看。
想着一个大男人被自己这样任意污辱着,霞的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接着,她又将手指顺着男人的屁股眼上下插动,这可真的成了「
指奸」。
男人被霞的手指这样上下插着,开始轻轻地呻吟。
霞玩了一会,就把手指轻轻地拨了出来。就在霞的小手指从男人的屁眼里拔出来的那一刻,那个男人忍不住放了屁。霞和姑娘们先是一愣,接着是哄堂大笑。
那男人羞得连死的心都有了。
霞边退下那乳胶小手套,边轻蔑地摇了摇头。这又引得美少女们捂着嘴笑了。
上午的课就在这种轻松愉快的气氛中结束了。
姑娘们回到宿舍还嘻嘻哈哈地谈论着。大家说:「冰冰,今天你可过隐了。
第一个摸了那个男人的那东西,还把人家弄得射了出来。你可真厉害呀!」
「不许你们乱说!你们不也都摸了吗?」冰冰娇嗔地说。
「你们别笑冰冰了。大家是不是第一次啊?我可是第一次看见男人的那个东西。它好长、好粗、好硬呀。还能大能小,真是太好玩了。」琪琪兴奋地说。
「当然了,谁不是第一次啊。今天我们真的看了男人的那个东西,还亲手摸了它,我真是好兴奋啊!」琳琳说。
「哎,男人那个东西真恶心啊!黑乎乎的一堆,你们不觉得吗?」菲菲说。
「哈!那个男人可真没出息呀!他竟,他竟在我们面前流出来了。」如如还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不对,那不叫流出来,那叫射出来。」琪琪纠正如如说。
「霞姐摸了他半天,他都没射,可是让琪琪一摸,他就射了。琪琪,你可真有魅力呀!」「哈,他射精的样子好没出息呀。男人是不是都这样?」
「就是,一个成熟的大男人,被我们当了实验品,我好自豪呀。」
「不过那个男人还是挺性感的,他的身体多壮啊!」……
姑娘们兴奋地谈论着。
(下)
下午美少女们继续实验。还是那间实验室,实验台上还是躺着那个成熟男人。
有了上午的经历,女孩子们有点习惯面对一个一丝不挂的大男人了,已经不再那么害羞了。
霞说:「姑娘们,下午我们对男人的身体做进一步的了解。来大家把他的双手固定住,把他的双腿叉开。」
按照霞的吩咐,姑娘们一起动手,把那个男人的双手和双腿伸展开来,让他的肢体形成一个「大」字,并把他的双手固定在实验台的扣带里,这样,这个浑身赤裸的男人的双手就不能动了,一丝不挂地躺在那,任由姑娘们实验了。
「上午大家看了这个男人的身体和他射精的样子,对男人有了初步的了解。
现在我们要进一步认识了解男人的生殖器官的构造。这就需要在男人的生殖器官上做解剖。在解剖之前,要把生殖器官上及四周的毛刮干净。这在医学上叫「备皮」。今天,我们先给这个男人备皮,大家看我怎么做。」
霞说着,右手已经拿起了一把手术刀。「你把腿分开一些。」霞命令着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虽不情愿但也没办法,只能顺从地把两条粗壮的大腿叉开一些。
「再分大一点。」霞再次命令着。男人的双腿这次完全叉开了,阴部的性器官一览无余地展露在了霞和美少女们面前。
霞用左手的中指和拇指绷紧那男人的肚皮,右手持剃刀在他阴茎上方约10公分处下刀,一下一下刮起来。那个男人开始很紧张,肚皮绷得紧紧的,那阴茎早已挺得直直的了。
霞很快就把男人小腹上的毛剃完了。接着剃阴囊上
的毛。她用左手挡开男人的阴茎,几个手指完全抓住男人阴囊一点一点绷紧皮肤,配合右手剃刀的动作,把男人的阴囊整个刮了一遍。霞一边刮着男人的毛,一边给姑娘们介绍:「在给男人剃毛时,男人半兴奋状态最好剃,太硬不好摆弄,还容易把他弄出高潮,射出来,弄脏我们的手;太软又不好下刀。现在这个男人的阴茎就太硬了,很不好摆弄。琳琳,你拿着他的阴茎,不要让它碍事。」
琳琳不好意思地用她那温柔的小手捏住了男人阴茎的龟头,随着霞手里剔刀移动,琳琳的小手捏住男人的阴茎也左右晃动,把那个男人弄得好舒服,差一点就要射出来。琳琳看了男人那个样子,又想笑又害羞,脸已涨得通红。
霞轻蔑地撇了一下嘴。在霞和琳琳的共同努力下,男人的阴毛被剔光了。霞兴奋地说:「好了,我们现在可以阉割他了,看看他的阴囊和睾丸的内部构造。」她说着,左手已经捏住了那个男人已被剔光毛的阴囊。右手持刀准备动手。
男人一听,连声大叫:「不要啊!饶命啊!美女!不要开这个玩笑啊!」男人边说边拼命地挣扎着。无奈,他的双臂和双手被固定住,身体被几个美少女按住,动弹不得。只能是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双手乱抓着,双脚乱蹬着,在那里浑身颤动着,拼命地叫喊。
霞对琳琳说:「把他的嘴用胶布封上。」琳琳很快地撕下了一块胶布,封住了那个男人的嘴。这下,那个男人叫喊不出来了,只能在那喘着粗气哼哼着、挣扎着。
霞只是轻蔑地「哼」了一声:「如如、冰冰你们把他的腿按住一点,不要让他乱动。」说着,左手已经捏住了那男人阴囊,并在上面轻轻地揉搓着。
那男人紧张兴奋地「嗯」「嗯」「嗯」地哼着,由于被霞揉搓得特别舒服,他不再拼命地挣扎了。
姑娘们屏气凝神地看着这一切,大家连大气都不敢出。
霞看时机差不多了,左手一下子就捏紧了男人的阴囊根部,把整个毛茸茸、圆鼓鼓的肉球托在手里,右手的刀对准了那阴囊的中线,看准了,牙一咬,一刀下去,就把男人的阴囊给挑开了。
那男人正在极度地兴奋和紧张中,突然被尖刀挑开了阴囊,那疼痛是可想而知的,他惨哼一声,浑身颤抖着,拼命地挣扎。而由于过度紧张和从来没有的过的一种亢奋,就在霞挑开他的阴囊的同时,他竟又一次射精了。
美少女们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男人被阉割的时候还能射精,男人可真好色啊,可真没出息啊!好几个女孩子看了这一幕直想笑,可又不好意思笑出来,只好捂着嘴偷偷地笑。
霞只是轻蔑地「哼」一声,咬住自己的下嘴唇,很熟练地继续她的工作。她左手紧紧捏住男人的阴囊根部,用嘴叼住刀背,腾出右手,用那纤细的手指翻开被她挑开的男人的阴囊,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抠住了男人的一粒睾丸,往外一拽。
那个男人象杀猪一样哼哼着,试图用尽全身力气挣扎。姑娘们用力按住他的身体,让他动弹不得,他只能在那喘着粗气,肌体不停地痛苦地颤动着。
那睾丸是被精索连着的,拽不下来。霞腾出右手,从嘴上取下那手术刀,左手捏住那睾丸,右手持刀,一刀下去,就割断了那连着睾丸的精索。这样,男人的一个睾
丸就被霞给割了下来。
男人浑身颤抖着,惨叫一声,昏死过去了,那胴体也不再动弹了。
霞举起那个被她割下来的男人的血淋淋的睾丸,对姑娘们说:「大家看看,这就是男人的睾丸,现在我们已经把这个男人给阉割了,也就是把他给劁了。」霞在说到「劁」这个字的时候,那性感的小嘴微微一翘,显得特别妩媚动人。
经历了阉割男人的整个过程,姑娘们又紧张又兴奋,特别是菲菲,在霞阉割那个男人的时候,她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是亢奋,是痛快、是过瘾,说不清。
见那个男人不再哼了也不再动了,大家都松了一口气,慢慢地围拢过来,仔细观察着霞手中的那个血淋淋的小肉球。
霞捏住那个小肉球说:「男人的精液,就装在这里面,刚才大家又一次看到了男人在射出精液时的那个没出息样子。我们现在把这个东西切开,看看它能存多少精液,并研究一下它的构造。」说着,就把男人的那个睾丸放在实验台上,象切肉丸子一样用刀把它切开。里面的精液流了出来,姑娘们仔细地看了那个睾丸的内部构造。
霞说:「男人的阴囊中有两粒睾丸,我刚才只割下了一个。哪个同学再把另一个给割下来?」没人应声。
「好,如如,你来。」
如如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还是没说出来。这是学习,没办法。如如学着霞的样子,右手握刀,左手捏住那个躺在那一动不动的男人的阴囊,两个手指把里面的另一个睾丸挤出来。这一次要比霞刚才省事多了。因为那个男人已经疼晕过去了,不再挣扎反抗了,只是浑身抽搐着躺在那任凭如如摆布。琳琳有点担心地说:「霞姐,他是不是已经死了?」
霞微笑着说:「不会。男人不会这么弱的,被割掉一个睾丸就死掉了。他只是晕过去了,一会儿就会醒过来的。」
就在霞说话的时候,男人那个血淋淋的睾丸已经被如如挤了出来,捏在小手里了。如如想:自己曾经多次想象过男人的生殖器官会是个什么样子,那是个多么神秘的东西呀,可现在这个东西就捏在自己的手里,而且自己要亲自割下它。
想到这,如如的嘴角流露出一丝得意的神情。于是她牙一咬,心一横,哆哆嗦嗦地下了刀……
霞鼓励说:「好样的,如如!把你割下来的那个东西放在天平上称一称吧,看它有多重。」
如如听了霞姐的话,捂着小嘴笑了一下,就把那粒血淋淋的睾丸放到了天平上。
「重20克。」如如报告称量结果。
「嗯,差不多是这样。大家记住,以后谁割下男人的性器官都要称一称,我们来一个比赛,看谁割下来的男人的性器官最重。好不好?」霞开玩笑似说。
姑娘们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好。」
「霞姐,他的那个东西都软了。」冰冰这么一说,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那个男人的阴部。男人原来那直挺挺的阴茎,现在已经软得象根蔫黄瓜,在那耷拉着。
霞笑了:「是啊,我们把他劁了,他的阴茎就再也挺不起来了。我们现在再把他的阴茎也割下来,看看里面的构造。冰冰,这次就由你主刀吧。」
冰冰紧张地接过了霞递你她的手术刀。姑娘们又重新围在了这个男人的周围。
这时候,那个男人痛苦地哼了一声,他苏醒了。
看着这个全身
赤裸的健壮的男人醒了过来,冰冰的小手有点发抖。
霞鼓励说:「勇敢点!冰冰。」
冰冰心一横,左手拽住男人那软软的阴茎,把它拉直了,右手持刀,对准了那阴茎的根部,牙一咬,眼一闭,一刀下去,就把男人的那命根子从根上给割了下来。
刚苏醒过来的男人惨叫一声,又晕死过去了。
冰冰举着被自己割下来的男人的鸡吧,呆呆地愣了好一会,才不好意思的说:「霞姐,把这个放哪呀?」
霞笑盈盈地说:「拿到这边来,我们把它切开,看看里面的构造。」
冰冰就把那根被她割下来的男人的阴茎放到了实验台上,用手指按住它,用刀先把外面的包皮划开,接着是那龟头,海绵体,这样一层一层地把它纵向地切开。
冰冰一边象切猪肉一样一层层地切开男人的宝贝,一边暗想:哈,男人的这个性器官就这样被我用刀切开了,要是让男人们知道了,一定会又羞又恼!谁让他们那么好色的,真的是活该!
那阴茎体连同龟头还有外面那层包皮已经被冰冰切成了两瓣。那阴茎内部的构造清清楚楚地展现在姑娘们面前。
霞用手指指点着讲解着:这是海绵体,当它挺起来时里面充满了血,这是输尿管,也是射精管……
经霞的讲解,姑娘们对男人阴茎的构造已经比较清楚了。
正当霞给女孩们解剖男人阴茎结构的时候,那个男人痛苦地呻吟了一声,他又苏醒过来了,那赤裸的躯体痛苦地扭动着,还不停地哼哼着。
听到男人的呻吟声,霞停下了讲解,笑吟吟地说:「我们的实验品醒了,下面教你们如何解剖男体。大家还是按住他的腿,别让他乱动。」
那个男人听了霞的话,已经吓得魂飞魄散,但也丝毫没有办法,只能任凭这些女孩子宰割了。
几个美少女听了霞的话也很害怕,哆哆嗦嗦地按住了那个男人的四肢和胸部。
霞手持尖刀,对准男人的肚脐,那男人吓得喘着粗气,那腹部剧烈地起伏着。霞一刀下去,就扎进了男人的肚脐眼,手腕一翻,就把男人给开膛破肚了,他的内脏器官,什么心呢、肝呢、胃呢、肾啊、肠子啊、膀胱啊等,一下子就展现在姑娘们面前。
那男人大叫一声,疼晕过去了,只有那健壮的肌体还在不停地微微颤动。霞让姑娘们用手术台上的勾子把男人那被划开的肚皮拉住,这样,男人的肚皮就向外边翻开了,霞指着男人的内脏器官一一给姑娘们介绍着……
整个一下午,姑娘们大开了眼界,了解了人体的所有内脏器官。虽然很多姑娘恶心得直想吐,但她们对人体的器官非常感兴趣,没有一个走开,而是全神贯注地看着霞解剖,听着她讲解。
有的姑娘那对一层层地盘叠在一起的肠子最感性趣,觉得它那样盘在一起太好玩了。霞就把男人那盘在一起的肠子整个割下来,先是堆放在实验台上,后在实验台上把它展开,让姑娘们测量一下它的长度。当霞把一段胀子割开并挤出一点里面的东西的时候,所有的姑娘都捂住了鼻子,因为那里面的东西太难闻了。
有的姑娘对男人的膀胱最感性趣。霞就拿过一支大针管,把针头扎进了那膀胱,从男人的膀胱里吸出了一针管尿液,说是留作以后实验用。然后把那膀胱整个摘下来,挤干了里面的尿液,笑着说这
东西可以送给最感性趣的同学当气球玩。
由于是活体解剖,在解剖过程中,那男人健壮赤裸的躯体还在不停地抽搐,内脏器官还在不停地蠕动。直到他的心脏被割下来,他才完全不动了。等霞把所有的器官都割下来后,男人就剩下一个空空的体腔了,身体开始缰硬。
接着,霞让姑娘们把那个男人的躯体翻过来,让他背部和屁股朝上,切开了他那富有弹性的屁股,让姑娘们观赏,剥开了他背部的皮肉,让姑娘们看人体的整个脊椎。接下来,霞又把男人的脑袋切开,让女孩子们了解熟悉人的脑部构造,取出了一些脑浆让女孩子们看,美少女们都恶心得要命,有的已经呕吐了。
最后霞把那个男人的内脏掏空,连同眼睛等有用器官,保存起来,然后叫姑娘们清理。
草榴社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