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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用精液,同样也是用泪写的故事,你知道我心里有多少恨。你用心听,我在骂人!
门卡插一响,影欢快得奔向大门,在小杨刚进来的一瞬间扑进他怀里,小杨微笑着,温柔的回应着影热烈的吻,顺手关上大门。
满桌子是丰盛的菜肴。
「好丰盛阿,怎么这么多,过年阿。」小杨打趣她。
「你一个星期才来看我一次,我就当是过年了。」影风情万种地用下体在小杨胯下摩擦,随即伸手在他胯下一抓,挣脱他的怀抱。
小杨兴奋的飞扑上去,把她扑倒在厅里的沙发上,粗鲁的撕掉影的睡裙,影娇笑着,毫不示弱的解掉小杨的皮带裤子,很快两个人赤裸相见,娇哼和男人兽欲的呼吸声,弥漫在室内。
这所发生的一切,都没有逃过我的眼睛,透过直对大厅,柜橱下方的百叶,我一直趴在里面窥视,但我看的不太清晰,影的一条黑色丝袜套在我头上,只有嘴的位置,丝袜上露出一个圆孔,正好是嘴的大小,一条狼狗项圈将丝袜紧紧束在颈间,不锈钢铁链连着项圈一直垂到地上。
这条丝袜,影整整套在牛仔库下穿了一个月,睡觉都没有脱下,因为据说可以瘦神,所以上面有影很浓的味道。
沙发上,小杨轻轻一抖,终于射了出来,影仍然大声的呻吟,高叫,亲爱的,我爱你。良久才平静。
影懒懒在沙发上,小鸟依人般靠在小杨怀里,对着柜橱,大敞着双腿,淡白的精液在阴户里闪耀。
「我今天收到你给我东西,是钥匙,干什么用的?」小杨问。
「礼物阿,不喜欢吗?」影俏皮的问。
「喜欢,你送的我都喜欢,不过一把钥匙不能叫礼物吧,你是不是又要敲诈我阿,过去你一送我礼物准会有点要求的,不过只是一把钥匙,就太离谱了吧。
」小杨环抱着影,轻松用手的挑逗着影丰满的乳房。
影也同样用手指轻轻在小杨健美的胸上画圈,听了他的话,突然从他怀里挣脱,沉下了脸,影很嬗变,但这很吸引小杨,虽然总有手足无措的感觉,往往都会是影最后占上风。
「我要求过你什么了?一年了,这个家你一个星期只来一次,甚至不来,我只有自己躲在这个死人地方,你每天抱着老婆孩子,我那!」影几乎哭了。
小杨有点错愕,随即温柔的劝慰「你知道了,为了孩子,我不能离婚阿。」
「我知道阿,我让你离婚过吗?我只是说我很孤独。我真没要求你什么。」
影很委屈。
「是我说错,我道歉,好了,别哭阿。我弥补,有什么要求你说,我是说,你的确有权利提任何要求,我都答应你!」小杨拍拍胸脯,「不过不要给我戴绿帽阿。」他打趣,微笑着。
「去你的,我有过吗?除了你那宝贝,我才不让别的臭男人进到我身体那,我只会恶心。」影发誓壮「我真什么要求都可以?」
「当然我答应你了。」
「对了,你还记得我以前的男友吗?」影突然问。
「记得阿,他不是出国两年了。突然提他,干什么?」
「你听我说阿,那时候我真很喜欢他,我和他从小认识,叫他哥哥,后来我再遇见他,我真以为我是爱他的。」
「什么叫以为阿?」小杨问。
「当然我现在才明白我爱的只有你一个了,傻瓜,明知故问。」
小杨傻笑。
「那时候,为了爱他,我真的
什么都作,你知道吗?他是个受虐待狂。」
「真的阿!」小杨很惊讶「他看起来很壮,象虐待狂还差不多。」^哈哈,小杨笑了。
「别开玩笑了,他真很变态,甚至要我在他嘴里小便,还说要给我舔干净大便后的屁眼。」
小杨在笑。
「我真是为了爱他,真给他小便喝,后来和你之后,我觉得他好恶心,不过后来,我回想起来还是真刺激阿,而且,家里都不用准备手纸了,多省阿!」哈哈哈哈,他们两个相拥笑作一团。
「你不是说你真喜欢虐待男人了吧,我可不愿意。」小杨还在开玩笑。
「我才舍不得那,我疼你还来不及那,怎么舍得虐待你,只有象他那种贱人我才想去虐待那。」
影有意无意得瞟向柜橱。
「毕竟当过你男友,不好说他是贱人吧。」小杨说「贱人还是抬举他那,他连贱狗都不如,连大小便都吃,还能算人吗?」影得声音里充满不屑。
「还是口下积德吧,辣妹。」
「你是不知道,他前两天回国了,带着大包小包来找我。」
「他找你干什么,都分手了。」
「他说要作我彻底的奴隶,你说这人变态不变态,」
小杨无语。
「还说他从德国回来没有回家,就直接来找我,就是想从这个世界消失,永远在这个房子里不出去。我一开始还好言相劝,说我找到我最爱地人了。」
影深情地看看小杨。
「后来他更过分了,跪在地上一个劲磕头,说磕死在这里,求我收他作奴隶。我急了,死命抽他耳光,骂他下贱。」
「他不正高兴你打他了,他是变态。」小杨说。
「可不是,可是,我打了他一百多耳光,我竟然射了,我第一次感觉到体内忽然涌出,我感觉好像到天堂了。」影陶醉地说。
「你也变态了。」小杨说「但我真喜欢那感觉。他后来甚至央求我,说,他只是想作奴隶,连你也可以一起伺候,还拿出一个贞操裤衩,自己上了锁,说这辈子也不奢望和我有性关系,还把钥匙交给我。」
「等等,不是这把钥匙吧。」小杨拿出那个礼物地钥匙。
「就是阿,我怕你怀疑我会让别的男人进入我的身体阿,所以我第一时间就把钥匙寄到你公司了。」
「什么意思?你是说他在这屋子里?」小杨下意识把衬衣盖在自己裸露的下体。
影没说话,站起来走向柜橱,一下打开门,从地上拾起狗链,将我牵出柜橱,我跟在她赤裸的身体后亦步亦趋地爬行。
牵到了小杨面前。
「跪好了,贱货。」影重新坐回沙发,小杨的身边,肆无忌惮地大辟着双腿,左手拉着铁链,右手在我头顶一拍,喝到:「发什么愣,笨蛋!还不赶紧求求杨先生,要不要你,看杨先生地决定了,他说要你就要你,不要,我就把你杀了,支解了,喂狗,反正象你这样地废物,留在世界上也没什么用。」
我趴伏在地上,给小杨磕头「杨先生,可怜可怜我,就让我留在你们身边作奴隶吧。」
影又一个巴掌拍在我头顶,「笨蛋,还不赶紧叫主人,以后杨先生就是这个房间的主人,我当然是女主人了,说动听点,告诉主人你是什么东西,说你有多感谢主人。」
「我是一个会说话的工具,我不是男人,我感谢主人能收下我,使用我,我一定会用我的整个生命去让您和女主人快乐。」我继续
磕头。
影婀娜地蹁腿跨立在小杨大腿上,铁链在头顶优美地绕过,有意用脚后跟在我头顶轻踢而过,然后扭着腰肢,用乳房在揉搓小杨胸肌上,高跷起屁股,小杨的精液顺着她腿留下来。
影头也不回地一抖手里的铁链,骂道:「贱货,还等什么,都留到脚面了,快给我舔干净,别浪费。」
我连忙用嘴从她地脚跟舔起,直到大腿根部,都舔干净,而影则一心一意地扭动自己完美地身体,展示给小杨看,还用嘴含住他地乳头。
「可是。这个。也太过分,他是个大男人阿,我。不喜欢他碰你。」小杨被逗地很兴奋,但还是说。
「亲爱地,他怎么能算男人那,他把你地精液都喝下了,他狗都不如。」
影又一拉链子,仍旧不回头,喝到:「还不谢谢主人赐给你精液喝。」
我又磕了一个头「谢谢主人恩赐精液给我喝,我很荣幸。」
「你看到了,这个也叫男人吗,你给他精液喝,他还要磕头谢你。」影很轻蔑「可是。可。」
「别总那么别扭了,你说会答应我要求地,我要嘛,我要嘛,我现在很想要个玩具玩,我好寂寞阿,他要是敢对你不敬,我就杀了他喂狗,反正没有人知道他在世界什么地方。好了,我答应你,等我玩够了,我就一脚把他踢走了,求求你了。」影撒娇「我眼里你才是男人,其他都是猪狗,尤其这个东西,猪狗都不如。我好爱你的宝贝阿。」影说着用手轻轻抚摸小杨的阴茎,慢慢蹲下,将阴唇在上面蹭,小杨舒服地闭上眼睛,仰起头。
影把铁链从胯下掏出来,一拉,我的头就被拽到小杨大腿间,她的胯下,小杨的阴茎就在我嘴边,影用手将阴茎向我嘴边一送,我顺从地张口含住,轻轻吮吸,上面还有精液地味道。
小杨睁开眼,刚要说什么。
「亲爱地,享受,别说话。」影一手捂住小杨地嘴,湿润地阴户压在我后脑有韵律地扭动,我嘴随她地节奏吞吐着小杨的阴茎。小杨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开始呼吸加重,阴茎在我口中变大。
影拉起我头发,粗鲁地将我后拉,命令「舔我屁眼,贱货。」
小杨的阴茎从我口中弹进她的阴户。她有节奏地上下前后蠕动着臀部,感受小杨的阴茎在她体内。
我始终将舌头舔在她的肛门上吮吸不停。
「舔我逼,再舔屁眼,来回舔,用力舔,贱货。」影地动作越来越疯狂,杨的阴茎一下滑出她阴道。
「快给我叼回来,贱货。」影性急地说。
我连忙到她胯下,从侧面衔住他的阴茎,让它直立起来,影迫不及待地将阴部坐下,我来不及躲开,被她坐的眼冒金星,但丝毫不怠慢继续用嘴在她阴户和肛门间游走,尤其当我舔她阴户的时候,小杨的阴茎磨得我嘴唇疼。
又掉出几回,我不等吩咐就帮她将阴茎用嘴扶正。
小杨彻底兴奋了,完全忽略了我得存在,将影压在沙发上,高跷起她得双腿,将阴茎插入她体内,她疯狂高喊:「亲爱得,我爱。你,我爱你,快快。
。贱货让主人更兴奋。含住。主人。睾丸。舔主人,屁眼,我的屁眼。逼,阴茎。」
我得嘴迅速在他们热烈胶合的下体游走。
影再次骑到上面,我依然在他们下体,用嘴伺候,小杨一声闷哼,随即影也大叫一声,来了高潮,她猛抬起屁股,大喝一声:喝!
我知道什么来了,我用口紧紧包住她的阴唇,一股猛烈的尿液混合着她的爱液,她情人的精液,一咕脑全灌进我的喉咙。
小杨蹒跚走到旁边的餐桌,狼吞虎咽。
她上厕所,坐在马桶上,让我跪在她面前,「贱货,听见我拉出一节大便,就给那大便磕个头,知道嘛?我大便都比你高贵。」
咚的一声,我磕头,当我抬头的时候,影一个耳光扇过来,随即肆无忌惮的大笑。
「给我好好舔舔,屁眼里面也是,伸进去,使劲阿,蠢货。」影大便完让我舔干净,一边让我舔,一边不时回手给我耳光。突然她肛门一张,一股臭味袭来,在她的屁里,我终于有机会把舌头深深插入她的肛门,为她清洁。
她将一把手纸让我叼好,头靠墙,转身将屁股在手纸上狠蹭,擦干净我的口水。
影已经半躺在沙发上,我已经给她用嘴清理干净,甚至又给了她一次,高潮。
她一把推开在她胯下我的头。「去给杨先生清洁一下,贱货。」我爬向吃饭的小杨,影不忘在我屁股上踢一脚,「快点!」
我为小杨舔干净下身的时候,他甚至连看都没看我一眼,继续狼吞虎咽。
似乎看我舔小杨的下体,影很兴奋,她走到小杨身边,坐在他腿上,「我给你表演一个解闷好嘛?」
她撒娇「什么?」
影起身从我行李了取出一个东西,那是一个佩戴假阳具,她熟练的系在胯下,在我贞操带的后面,肛门的位置有一个空洞露出屁眼,她很快用凡士林涂抹在我肛门上,又给自己腰间的假阳具涂上,她胯在我臀部上方,微微将腿圈起,将假阳具的头顶在我肛门上,说了一声:「放松,贱货。」一挺腰就插了进去,她扶住我的腰,将臀部不断冲着我,我没有得到停止的命令,继续舔干净小杨的阴茎,这时候小杨的阴茎开始变大,他兴奋了,一手纠住我头发,开始在我嘴立抽插,我能听见身体上方,他们在接吻的声音,不久,他一把拉出阴茎从我嘴里,精液射了我一脸,才又坐回桌边。
影从我肛门里拔出假阳具,走到小杨身边,「快给杨先生舔干净,瞧你弄的这么乱,废物。快点舔干净,你真脏,你看你把我鸡巴弄的这么脏,也给我舔了。」
我一一为他们清洁干净,影似乎还没尽兴,又取来灌肠器,给我灌肠清洗,整整600cc,然后用软木塞塞住我肛门,看着我痛苦的在地上呻吟,翻滚。
「我想看这傻逼手淫给我们看,给我钥匙,打开一会好吗?」小杨没有反对。
很快,贞操带去掉了,影很粗鲁的揪住我的鸡巴,用力撸了半天,当我到达要射精的边缘,却突然停了,在我身上踢了一脚,走到小杨身边耳语几句,他们会意一笑。
」给我滚厕所去,别弄脏地面!你这狗屎!」影有给我一脚。
我进入浴室不久,他们也赤裸着进来了,两个人都跨在我脸的位置开始,小杨开始爱抚亲吻她,他们的身体紧密的摩擦着。一边接受爱人的宠爱,影也没忘了骂我:「怎么原来瞎眼爱上你了,你哪里好?你根本不配作人,下贱的喝人小便,给我手淫看,快,表演,你就配我拿你当猴耍,给我情人取乐,舔他鸡巴,你什么玩意阿,你就不该生出来作人,就该用一泡尿把你淹死,我要是你妈,当时生出来就把你再塞阴道里憋
死,你就配在我阴道里,没事给你点尿呵呵,以后我们的大小便都是你的,直接给我吃下去,给你粮食吃,是浪费!快射,射阿。
」她又给了我几脚。
在我射的那一刹那,影拉动手中的绳子,绳子连着我肛门上的木塞,我一泄如注,我脸上那俩个紧贴在一起的臀部,同时崩射出大便小便,他们全拉尿在我脸上。
小安是我的好哥们,退伍回来一段时间后来到我市的一家高档楼盘任保安主管,故事从这里说起。我第一次去他那找他,没进门就被那宏伟壮观的大楼所震撼,不愧是市里的顶级住宅,那框架大楼的结构,错落有致的楼层,一草一木,清澈的河流围绕着人工堆建的假山,无不衬托出富人区的人文环境,然而这里让我最吸引人的还是衣着时尚的男男女女。在保安的指引下,找到了小安的办公室。
小安见到我一脸的兴奋,和我夸夸其谈起来,「到这里工作实在惬意,工作量不是很大,而且办公环境很好,最重要的的是这里的靓女天天看不完!」,说着他走到了窗台,环视着屋外,「铃」电话响起,他拿起电话「嗯啊」了两句,放下电话说,你先坐会,物业部不知道要开什么会,我一看说:「那我先走,晚上再联系」。「那好,晚上我请你,你六点来接我。」
晚上六点,我准时来到了「××花园」,给他打电话,「你先上来吧」我一脚油冲进了门口,突然,一辆红色现代卡普一个急加速和我并排进了门,又马上超过我的车,然后又不紧不慢的行驶着「有这样开车的吗」我怒,「谁家的怨女,开着破车那么晃,」卡普缓缓驶入停车位,我的车开的也很慢。等卡普停稳,我的车已经在空挡滑行了,几乎接近停止。红色的车门打开了,「哇,我没有白期待」,我清醒的看到,一支白色尖高跟鞋的玉足探出车门,我狠狠的咽了一口,第二只也随后伸了出来,两条腿一点点的展露出来,好美。
那细致的脚上裹着晶莹剔透的肉色丝袜,搭配着白色的高跟女鞋,迈出了红色的跑车,1 秒,2 秒,3 秒——真的希望时间静止,想把那两条腿不顾一切的拖到我的车上,玩弄一番。我感觉脸好热,就像烧开的水在我心里沸腾,不过这对脚的家教好像是很配合的,并没有着急把身子探出来,而是把身子探了进去,好像是去付驾座上拿包,两条腿微微抬起,哇塞!只见隐约的裆部勾勒起闪亮的细纹,是双连裤袜!虽然只有一秒,但我还是抓住了这个瞬间,看的清清楚楚,我得小DD也不禁收缩了一下。双脚的家教终于露面了,一个丰姿卓越的女人,28,9 岁的样子,1.65的身高,极佳的体形,飘逸着过肩的长发,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女装,我想应该是「宝姿」,反正低于不了「AIR 」档次,让人接受不了的是她对任何事务都不屑一顾的眼神,但最受不了的还是她那修长的玉腿上裹着那羞答答的肉色丝袜。她关上车门,车灯也符合着闪了一下。这时小安下楼了,朝我这边走过来,走到我的车门前,拉开车门,面对着将要走过来的靓女微笑,「呦,您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小安话语间带着点油腔。「是啊,今天没事,难得早回来。」我马上兴奋起来,不等他关上车门就问
「你认识她?」「是,这女的有味道吧!要是能将她搞定就行了!」小安边说边露出得意的笑。
典型的男人,没什么头脑,正配他那1.8 的个头和粗矿的身子,我心想「我想搞定她的可不是她的身体,只要能得到她腿上的那条丝也就绝对满足了。」「你小子就是个色!」「男人么!」他还反说道「你信不信我有她家钥匙?」「不信!」但我心里还是跳动了一大下!「那拉到,没必要跟你多说」他还有点生气了。我着了车「走,咱们吃饭说。」车一拐弯开到了「××府香辣蟹」,算是个吃饭,聊天,消磨时间的好场所。点完菜,我就扯起那个问题,「这女的干什么的,看着好招摇啊!」后来从他口中得知,这女的姓陈,是个自由职业者,听说是搞医疗器械,是个代理商,但他的家庭情况外人很少知道,好像没有老公,没有孩子,平时也不见有人到过她家,她经常是早上出发,半夜很晚开车回来,因为她总是半夜两三点鸣笛叫门,所以,这的保安都知道她,完全是个独立型女人,每次晚上她喝多少酒也不见有人送她回来,而且她是小区里公认的靓女,她最大的特点就是一年四季都穿裙子,可能她的衣柜里没有一条裤子,(这要待我去搜寻,验证~~),所以,无论春夏秋冬,都可以让人欣赏那让人心痒痒的玉腿。
由于工作忙,业务多的关系,她总是忘带钥匙回家,或是把钥匙忘在家里,所以有一天她找到了物业部,要求物业存放备用钥匙,物业知道她有晚归的习惯,干脆就把钥匙交给了保卫科,结果就由小安保管了。「钥匙!钥匙!」我的心为之一动,潜意识的有种冲动,吃完饭后,我就痒痒的回家了,晚上躺在床上,我就开始幻想了,想到了她那白皙俊俏的脸,高条的身材,修长的双腿,到现在还是一个「老处女」,最重要的是她一年四季的穿裙子,穿薄薄的丝袜,我就有种想将她吞并的念头,脑子不时浮现出见到她的一幕,双腿微微翘起,丝袜被整个露出,乃至看到了裆部(印证了是一条加裆提臀美体裤袜),突然那股积蓄已久的热流迅速喷出,犹如那把「钥匙」,穿透了她家的门,翻开她家的衣柜,拉开抽屉,面对着让人喷血的丝袜,裤袜,毫无保留地洒在她们身上,我伴随着梦睡着了。
我下定决心,一定尽快得到那把钥匙!如我所愿,不出三天,我总算抓住机会,拿出了小安办公室里地钥匙,迅速配了一把,又将原来的放回,最重要的是,从放钥匙的备注卡片中得知了具体地址。「陈」钥匙到手了,我的心情也随着揣在口袋里的钥匙而变得不安起来。这天,天气非常好,我早早的起床,将车停到了停车场,离那辆卡普车很近,很适合观察,等啊等,8 :20,女主角从远处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还是那样的神采奕奕,还是轻盈的迈着玉女步,细尖的高跟着地的声音也愈来愈有节奏,她上身穿着黑色的长袖正装,然而不变的是下身穿着不过膝的灰黑色短裙,最要命的还是被穿在腿上,若隐若现,让我们这些爱袜人摸一下足以晕倒的透明丝袜。她还是自信的眼神目视着前方,右手从新款LV的挎包中娇滴滴的拿出车钥匙,对准钥匙上的按钮摁了一下,便钻进了
车,我还是目送着那双丝袜的腿从被托进车门,到关门的离开,心跳啊!油门一轰,车渐渐远去。
「她走了,确信她们家里没人,她家的钥匙在我手里,她这样的女人家里应该有好多换下来要洗的丝袜,还有很多堆在柜里的丝袜,甚至卫生间里还晾着很多———,我还等什么?」「现在偷偷的破门而入,别管是干什么,让人抓到了,不就是个贼吗?」「可你那么多天惦记的是什么,准备那么多又是为了什么?」
「难道你就舍得放弃她家里的那些可爱的丝袜,裤袜吗?」「但是如果被人发现,这可决不同于在人家院里偷走一双丝袜,门口拣走一个易拉罐那么简单。」
「算了,为了我钟真的丝袜,为了我爱的丝袜,为了我能得到我的所爱,无所谓了,我喝出去了,顶多就是逮着判三年,进心理医院找个心理医生给治治,受人的白眼吗。」我的心里进行着N 次地震,还有就是觉得对不起小安,算了,为了这一次,我豁出去了!关上车门,径直走到A 座,直奔12层,我没有坐电梯,来到了这位女家教的家门口,按了门铃,没有人,掏出那振奋人心的钥匙,插进去,没错,能转,一圈,二圈,三圈,门开了,真是粗心的女人,只锁了防盗门,让我配的第二把钥匙显得多余,头先探进屋里,迎面而来的法国香水味让我感觉到这是一个纯女人住所。确定了没人,我轻轻的进来,轻轻的把门带上,第一个映入我眼帘的是鞋柜。
只见这个木质三层的鞋柜,摆放着五颜六色不同款式的高跟女鞋8 双,有粉红色的性感凉鞋,有白色、黑色的筒靴,有黑色的筒靴,还有尖尖的头,尖尖的跟的欧版鞋,这些鞋的共同点就是细跟在5 厘米以上。想想它们都是丝袜的亲密搭档。这是一套两室一厅的错层住宅,客厅设计是日式风格,红木地板上一圈转角沙发,对面一套家庭影院,42寸SONY的液晶电视配着全套BOOS音响足以看出女家教是个热爱生活的人。沙发下铺着一个很大的圆形毛地毯,再有一个小吧台,一个水族箱,就没什么好介绍的了。我拿眼睛扫了一遍,就直奔卧室而去。进入卧室,看到了墙面上各挂着巨大的女家教的照片,与其说这几张相片照得漂亮倒不如说骚味十足,什么「婀娜多姿」「天生丽质」的词语都无法替代她的美貌。
与其说她是一个商人,不如说她是一个懂生活、懂艺术的人,或是一个依*自己美貌在商场活动游刃有余的高手。这时一个三角衣架展现在我面前,只见衣架的挂角上随意的挂着两件睡衣,咦!那是什么,睡衣后面好像挂着我想要的东西,我三步并作两步,掀开睡衣,是一条全黑的裤袜,被一个晾衣架支撑着,挂在衣架后面,我把脸轻轻的贴过去,闻了闻,一股「绿毒」香水味道流入我的鼻腔,不过这双是不经常穿的,因为她的两侧已经被衣架的撑的有点变形了,我没有着急把这双放下来,我伸出舌头,从下到上,由袜尖一直添,到了裆部,再到了腰围。不对,不可能就一条。我猛然站起,径直走向衣柜,好大的壁柜,我拉开侧门,说不上来什么味道的香味扑面而来,都是些外衣,还有套裙,样样都是精品,都是从洗衣店洗完后,取回放进衣
柜的,把左面拉开,还是没有,全都是成群的衣服,我随意趁出几件,看看是不是在里面,没有啊!
关上门,直奔床头柜,打开,哇塞!——我愣住了,丝袜、内裤堆满了整个抽屉,尽管我之前做足了思想准备,但我还是被眼前的一切震晕了,整整一抽屉的丝袜啊!因为本人对内衣裤不感兴趣,我把这些抽出来搁了一地,然后一把把的把丝袜拿出来,全都是浅色的,几乎都是肉色透明的,这可能与家教的品味有关系吧,有几双近乎透明,放在手上就和肌肤一样的感觉,一看内侧标签是韩国,日本产地,应该都价格不菲。还有两双今年新款的大网眼丝袜配上黑色袜带就更让人喷血了,第一次感觉高筒袜比裤袜更迷人。用眼就能看出大部分都是裤袜,我的呼吸声音自己都能听见,我把她们抱起来一个劲的狂亲,亲她们的香味,亲她们细腻的貌似肌肤柔软,亲她们的家教的体味。
大家应该能像想到在这种让人窒息的状态下,你抱着你心爱的丝袜亲吻的激动!一手抱着亲,一边顺手摘下挂在衣架上的黑丝袜,我快速的释放了比我呼吸还急促的小DD,才发现小DD早已一片潮湿,把她们放在床上,把黑色的、粉色的裤袜,肉色的丝袜分开,撩起被子,天!被子还是热乎的,还有丝袜家教起床后的余温,很容易想到女家教刚刚起身,穿好衣服刚走出家门这里的一切就被我占有的xx!不行了,没有什么可以控制我将要发生的事了,那种冲动凝固成暖流在瞬间发生的一切后均匀的洒在了这些可爱的丝袜上!我终于满足了,满足了第一次见到这位女家教时的幻想,满足了这些天来所做的准备。我把xx均匀的抹在了这堆丝袜上,因为我知道xx在丝袜上会在很短时间可以干的,而且不会留太多痕迹,我一定要让那个自认为高不可攀的女人穿着以为洗干净的丝袜或裤袜伴随着她,这样我会更满足。但是我又真的舍不得这些宝贝,因为我太爱她们了,我甚至觉得带她们走就会把她们拯救出苦海一样!
这时我又来到卫生间,哇!卫生间的浴缸里仍着几件团着的内衣,三天团着的丝袜无助的躺在那里,卫生间拐角的阳台上挂晒着两条洗干净的连裤袜。太厉害了,这女人太厉害了,我的小DD又一次警觉起来,我迅速拿出躺在浴缸里的三双,全都是团着的裤袜,应该是一天一双吧,说不定第一次看见那女人时的走光让我朝思暮想的裤袜也在其中啊!我的体温又上升到「红色警报」了!轻轻一闻,清汗味夹带一种特有女人的清香,我们所称的「原味」通过我的呼吸道进入了体内,瞬间的荷尔蒙犹如岩浆迅速爆发扩展!我得到了!我得到了!我的心就要跳出来了,我想必定有一双是她昨晚脱下来扔到那的,把这三双舒展开,抻直,好透明,好柔顺,把她套在胳膊上,好顺滑,好凉啊!我已经受不了了,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我不顾一切的走上阳台,以最快的速度取下,三双+两双把她们贴在我的胸前,让垂下来的部分和袜底自由的和我的JJ亲密接触,瞬间「二次高潮」来到,我压抑的高潮完全释放,我差点在这陌生的房间里喊出声来!再不舍得也要有始有终,1 个小时在眨眼间就那么过去
了,我从三个原味中选出一条认为最像「初恋情人」的那一条,从床上的一堆中拿走了两双裤袜,三双长筒袜,都是肉色的,一看不行,又拿走了挂在衣架上的黑色薄裤袜,因为我不知怎么的,把她单独挂在那里会很孤单。其他的都又各就各位。在衣柜里拿了个时装袋,把心爱的宝贝统统带上。我不敢再过多观赏美景,在认为收拾好一切后离开。
以后的这些日子里,每天晚上我都要拿出心爱拿着自己生命赌博来的丝袜爱抚一下。架上的黑色薄裤袜,因为我不知怎么的,把她单独挂在那里会很孤单。
其他的都又各就各位。在衣柜里拿了个时装袋,把心爱的宝贝统统带上。我不敢,其原由是我爱上了我的女老师。老师大我8岁,当时未婚。老师在一次课外活动时脱了外衣让我拿着,我那天病了,不能在操场上跑,只能在单杠下坐着。老师好像心疼我,拍着我的脸说:「打起精神来嘛,男人一脸难过的模样很没风度的。」
我愣神看我的女老师,她交给我外套,又把双手捧在我脸上,笑着轻轻地蹂躏了我一下。女老师第一次离我这么近,嘴里的香味都扑在了我鼻孔里。
因为我是坐在单杠下,老师是弯腰捧住我脸的,我无意间瞥见了老师怀里,赶忙低下头。这些过程被远处的男同学们当远景看了,之后嫉妒的要死。当然,他们不知道我看见了女老师的乳房,不然更会发生一些崩溃的情绪了。
以后的几天至几个月里,我被同学们追问了无数次关于女老师怎么捧我的脸,我没回答过一次。但我从此很注重自己的男人形象,等后来女老师看见我就露出欣赏或者欣慰的目光时,我心跳的厉害。那时侯,我爱上了女老师。
爱是什么,我不知道。我没完没了地想她,在学校看见她时我就得极力控制自己的手足无措。当然这个单恋是没有发展也没有结果的,老师后来结婚了,挺着大肚子来学校,我失落了一阵子后,不再想的太多了。那以后,我的形象被自己打扮的十分完美,毕业前已经有两个女生给我写过纸条,我一个也没答复,我没看上她们的体型,乳房大小不象女老师那样合适。
这个木房子是那个女老师当初住的,现在她不知道在哪里。这里在拆迁,几十座破旧的老建筑都将被推倒。推土机现在离我100米左右,女老师这个木房也许明天就不复存在了。
其实我算个苦孩子。父母快40岁的时候才有我,我刚上班两年父母就恩爱着相继走了,父亲快死的时候才告诉我我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在本市住,叫我有困难去找他。我真的去找到大哥来办父亲的丧事,大哥很老,女儿都19岁了。
大哥对父亲的尸体满脸冷漠,只是出了钱买了块墓地给父亲就罢了。倒是大哥的女儿常来找我,一来她觉得我算是她的同龄人,有话可说,二来是她要用我的电脑,她在不停地打求职信。
我的房间里能感觉出来我的苦。家具简单而陈旧,烟味很浓,床上和桌子上都是我的书籍纸张。我是秘书,给领导写各种材料的秘书。我们局长有两个秘书,一个是漂亮的女生,专门抛头露面用的,一个是我,专门屋里写字用的。所以我可以时常在家里工作,领导发给我个手机,随叫随到,好在局办公楼离我家
只有500米。局长来过我家,很感慨,说我苦。我大哥的女儿来我这里,也很感慨,帮我收拾了两天房间,然后对我说,老叔你好苦。
我的苦表现的很具体,家里并不来什么人,屋子里我不爱整理,吃饭和睡觉都随心情而定,冰箱里大多数是可速食的包装。床上的被褥通常是不整理的,床头柜上的烟灰缸也是满满的。只有我的卫生间是另一个天地,明亮洁净,浴巾浴皂全是高档货,大镜子和一个防水图片是配套买来的,镜面是从不起雾的,图片是一个袒露双乳的美人。
大哥的女儿第一次去卫生间的时候呼叫起来。出来时候看着我,象是看一个动物。她说:「老叔你好自恋哦!」
我的家里来了个我的晚辈,她说我自恋。她来我家那年,我24岁。
大哥的女儿领了好多自己的女同学来过我家,每次在她有这个行动之间她都会头一天来一趟,把我的房间里外给整理一次。从我24岁到25岁,大哥的女儿为我买了6筒空气清洁剂,并为我买了个好用的刮脸刀。她对我说,她没有太多的钱,不然就会买20米素色的涤纶布,做成一个颜色的床罩窗帘桌布沙发套,那样屋子里就会马上换了一个风格,就算办喜事也不寒酸。我没吭声。20米涤纶布我买得起,但我想像不出来一个协调整洁的房间和我现在的这个样子对我有什么不同。
「老叔你谈没谈过恋爱?」大哥的女儿这样问我。我说没有。
「那,女孩子你不喜欢吗?」大哥的女儿又这样问我。我说喜欢,但没找到我特别想喜欢的。
「特别喜欢的?是什么样子的?」大哥的女儿再问。我没说话。眼睛瞄了一下她的胸口。大哥的女儿发育不错,身材还好,但胸部并没有我原来的女老师那样饱满。大哥的女儿看见我的眼光了,脸红了一下,没往下问。
她说我自恋,是有些道理。我的长相不是很好,成人之后更不如16岁以前有模样,我很瘦,对自己的模样自卑,尤其是局长还有个如花似玉的女秘书来做我的替身,或者说我是做了那个女秘书的替身,我就更自卑一些。我听说了,局长在一个场合里说,他只有一个秘书,是个多才多艺几近完美的人,而那天以秘书身份出现在他身边的就是那个女生。我听了很不好受。在心里不平衡的时候,我自卑的程度是最叫自己难过和难以承受的。我只好自己安慰自己,安慰久了,我就自恋起来。这个发展性格的势头我无法控制,我只有些所谓的才华,而别的一无所有。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得到一份属于我的爱情。我开始手淫,很强烈的很主动的那种,所以我的卫生间里才那么不同反响,才那么大地和房间里形成反差。我手淫,就在卫生间里,洗澡的时候。
这些,大哥的女儿当然不知道。但她说对了些我的特征,毕竟是亲戚,她能体会我一些。
「你得找个亲人。」大哥的女儿对我说,「不是我这种亲人,是能守侯你一辈子的亲人。」
工作的压力一直很大。局里面精简,下来了很多人,我工作的比较出色,被留下来。但党委那边的秘书工作,加上局工会的部分工作,全在改革中落实到了我的头上,我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我十分盼望周末,一般来说我在星期六可以自觉地加班完成未
尽事宜,只在周日,才能蒙头大睡到中午。下午我开心,我喝啤酒我洗澡我手淫,我放大音响听音乐,我上网随意找个聊天室假装帅哥骗女孩子。
我只有一个常来常往的邻居朋友,叫大顺。住楼上,和我隔一层楼板。他叫我上去时就在家里跺脚。去年有半年他不怎么跺了,有女朋友了,有时候夜里我能听到一些声响,贴近暖气管子时听的更真切。他女朋友叫床很好听,声音不大但口齿清楚,一般「恩」的时候多「啊」的时候少,极为少数的时候会滔滔不绝神智缥缈地胡乱呢喃不止。我脸红心跳不起来,但还是愿意怀上一些犯罪感在夜里倾听一番,直到我感到无聊感到自己在荒废睡眠。大顺问过我夜间听到什么没有,我当时没想提起他女朋友的呻吟,满脸无辜和清纯,「什么?夜间有什么声音吗?」
见过大顺的女朋友,圆鼓鼓的脸,不丑,说话时老是想趴在大顺背后说。这女子绝对不是本地人,嘴里带着一些「呲呲」的口音,倒也显得甜生。大顺女朋友的胸很大,比我从前的女老师的胸部大好多,是可以叫人窒息的那种。
一般男人自己有了马子以后常对单身哥们儿比较亲近的话题就是「你也不小了,将就找一个算了」。大顺就是这样。大顺误会了一回我大哥的女儿,以为是我的女朋友,他瞪大眼睛当场问我怎么泡到这样年轻标致的妞儿,被我狠狠地闷了一拳。给大顺自己弄了个大红脸。大哥的女儿倒没说什么,不过大顺倒是没向我打听我大哥的女儿的年龄及其他,我说你省吧你,锅里有吃的,你瞧盆里的干吗?
一般周日,我干完了该干的,也开始无聊地翻看旧照片。我最爱看的就是中学的合影,那是张六寸大的黑白照片,里面有我的女老师。我看的时候就老想着她挺着大肚子在学校操场上晃的样子,那个样子曾经给我刺激很大,青春期里我发呆了好几个星期,老琢磨着那肚子是谁给弄起来的,是怎么弄起来的。看照片时我还喜欢把记忆往前返,去想女老师喷在我脸上的香味儿和她衣领里饱满的乳房。但我现在能及时发现自己在发愣,一般不会失态,因为我不认可自己发愣下去。我上网,我能找到我想看的东西,周日的网上,有我的情色。
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在网上塑造自己。我长的丑,而且很瘦,我不具备在太阳底下暴露自己来吸引女孩子的能力,我在网上则能。我讨厌网络上的诚实,因为我要是诚实就会和生活中一样遭遇「遗忘」。我不想被所有的角落遗忘,毕竟我有些才华,我能为局长写出色的报告,也就能在网络上靠我的文字吸引女孩子。
去年夏天开始,我在网上的签名中特别提示了一句:「只等女孩子交谈」,然后把春情粘贴到网络上,幻想着自己伟岸、硬朗,幻想着来找我聊天的全是口中能溢出体香、乳头翘翘的女孩子。我会被女孩子的留言激动和激励,至今还是。
大哥的女儿继续为我领来些风华正茂的女孩子,但尽管我房间里被她布置的很象个整洁的场所,尽管我已经自如而不自卑地面对女孩子们,我仍然没让大哥的女儿如愿以偿。她的同学、朋友们都表示出无法忍受我这样的年轻男生做为恋人和她们同登市容。我其实早知道,死去的妈妈爱怜地
抚摸过我,拥抱过我,再就是我的女老师捧过我的脸颊,而后,我就没有指望谁能亲近我,象我的亲人一样。现在我等于有大哥的女儿做亲人,但我明显地看出来她在可怜我。
我真的很丑。16岁的时候我没有现在这么丑,那时侯我竟然有信心注意自己的形象,竟然有女生写给我纸条。我在有一天问我大哥的女儿,我是不是看上去身体在萎缩或者退化,我差一点想问她手淫是不是有害我的健康,但我后一个问号没说出来时,大哥的女儿对我生气地说:「老叔你有病!」
这个时候所说的「有病」是一个感叹词,并不是指我身体有病,而是指我的思维上反常了。我对汉语理解的很好,知道大哥的女儿是友善地说出来这句话的,但我心里真的为这句话沉了一下。局长的漂亮女秘书曾经也对我有过这样的评论,那是有一回大家在局长办公室一起吃中午饭,局长关心群众生活,问了我二十几了,我说我二十四了,局长问有没有女朋友,我说我还没想过有女朋友呢,局长的女秘书就对我说:「你呀,是不是有病?」当时局长大笑不止,我也呵呵地挺随和。我又解嘲一番,说我长的其貌不扬的,女孩子不喜欢。局长那次说:「再丑的男人也会有人喜欢的。」我心里说,就是就是,我要是局长,女秘书超过18岁都免谈。我比我的局长要高不少,我一米六八,局长最多一米六五。
大顺的女朋友和他维持了半年多,就吹了。我没打听吹的原因,反正大顺又重新多次地问起我大哥的女儿的时候,我用拳头再次要打消他邪恶的念头。我说大顺你要硬要管我叫老叔你就叫,但别打我大哥女儿的主意,人家是好人家儿女,你和你的马子夜夜哼哼唧唧地干够了,现在又来找纯情少女玩弄,我操你大爷。
大顺得知我听到了从前夜里的动静,就讪着脸没往下说。看出来他也是受到了一定的打击了,没准儿爱上那个马子了就叫人给甩了,没准儿也刻骨铭心。后来的不多日子,大顺恢复过来了元气,言谈话语里骂他的那个马子「就他妈的为了钱」。
我说,哦,我早体会出来女人的不可靠了。
我的卫生间里那幅防水画上的女人,乳房是我自认为最象女老师的乳房的。
我在看到了女老师的乳房之后,又多次观察过她穿外衣胸前的形状,体会出来她的乳头一定是微微上翘的,乳房的下沿一定是浑圆的。我对我妈妈的乳房印象已经彻底地模糊了,成人以后,我只见过了一次真实的乳房,那就是女老师的。
虽然看的不是全部,但那立体的效果叫我终生不忘。
色情片我在VCD里看在网上看,但所有的女人用乳房都不可以给我冲动。
我犟的很厉害,认定了女老师的是最性感最完美的了,就别无取代。女老师生了孩子后还当老师,我曾多次去学校看过她。她的胸部已经不挺拔了,腰也有些粗了,脸也有些黑了,但我看见她仍然激动。她不知道我的心情,我找借口帮她把一些东西拿到她住的木房子里,然后对着她傻笑,她仍然不明白。
大哥的女儿用我的电脑打了上百份的求职信函,打印了,拿到市里面各单位。
终于她上班了。她买来了好多酒菜,和我喝的大醉。她喝醉了对我说:「老叔你真够哥们!我以
后来你家就不会那么频了,你想我就打电话给我,我在酒楼当三陪了,骗钱花了先……」我也醉的可以,连想洗个澡的力气都没有了。我睡在地毯上,大哥的女儿睡在床上,半夜醒来的时候我看见了她脱光了身子睡在那里,我看见了大哥的女儿半裸的乳房,上来一阵心疼,心想这么纯洁的身体明天却要当三陪了,这世道怎么这样他妈的不公平!
这是我成人之后看到的第二个女人的乳房,这两次,这两个女生,都把我心给弄痛了。
去年秋天的时候,一辆漂亮的小货车给我送来了一个箱子,箱子方方扁扁的近两米长。我交给送货的人提货单,签了字。这是我迎娶的新娘。我以最快的速度把箱子搬到屋里,以最快的速度拉上窗帘,我把电话关了,把门反锁好,要揭我新娘的盖头。
在没有女人又没有可能及时地找到女人的时候,我想把自己对自己的猥亵变的立体一点感性一点。我感到我在骨子里对自己的失望和对女人的失望,我又不愿意消失应有的快感。我点名要那个叫「史黛芬妮」的,我用了半个月时间对「史黛芬妮」进行了解,包括她的身高三围,温度力度等等。我叫她在网上给我展示了部分特长,便决定要娶她。我是看到她头一眼就心动的,原因还是和以前一样,就是她的乳房和我的女老师几乎一样,就是说,她的乳房长的很象我的卫生间里那张防水画上的乳房。
准备这场婚娶,我花销共4000元。
我心脏开始狂跳。我把木制的箱子小心地撬开,起钉子的时候发出的「嘎嘎」
的刺耳的声音,更叫我几乎昏厥。我挪开上面的木板,里面是一个漂亮的皮革长箱,上面捆扎着三道粉色的绸子。我捧出皮革长箱,很有些份量但我仍然是捧出来的而不是搬出来的。我把皮革长箱放在地毯上,端详这个棕色的东西。我开始收拾空下来的木箱,没有马上动手解开粉色的绸子。我把空木箱放到阳台上,清理了地面上的少许异物,坐在皮革长箱的旁边,点上了香烟。这支烟是我会抽烟以来抽的最浪费的一次,我只吸了两口,就狠命地把烟卷儿拧在烟灰缸里,快速地解开那三道粉色的绸子,轻轻地揭开我的新娘的面纱……我那一刻惊呆在地毯上,我是跪在那里的,惊呆的时候我竟虔诚地调整了我跪的姿势,让自己跪的更绅士更规范。
「史黛芬妮」哦,真是「史黛芬妮」啊。她不说话,她要是说话,我会找她签名的。我看过她的电影,我知道美国的小布什也熟知她的名字。她闭着眼睛睡在那里,身上穿的是一件丝制的睡袍,线条显露的十分明显。
我把她抱起来,慢慢地放在床上。我怕惊动她的睡眠。她的身体柔软弹性,但就是有些冰冷,我把被子盖在她的身上,小心翼翼地给她理弄了一下头发。哦!
我有了个女人!
我等待傍晚的来临,好在离天黑只有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我能忍受。我破例自己煮了饭,破例打着口哨洗澡,并且,我破例没在洗澡的时候手淫。我得积攒我的精液给我的新娘,我要当个称职的新郎。我感觉这个娶嫁简单的有点另类,但我还是喜欢这样。这个感觉我需要,我屋子里从此有了一个我的女人,就算偷偷摸摸的,我毕竟有了。我思前想后地分析了好多年
女人,我觉得这个我偷偷摸摸娶来的「史黛芬妮」,是我的最大安慰。
正好晚8点,我关了灯。我关灯是想迷惑大顺或者大哥的女儿或者局长谁谁的常来不常来的人,等于对外说,我不在家。我窗外有三盏路灯可以从不同的方位照射到我的房间里,我的墙面是白色的,窗帘大开的时候,屋里照旧有些明亮。
但路灯的光色风格不同,给屋子里造就了很多冷色调的暧昧。我把一支笔型的电筒放在床上,那是局里前年发的年终纪念品,我准备物尽其用。
我不免有些羞涩感,「史黛芬妮」还是闭着眼睛,没看我,但我赤裸在她的面前时,我明显表现出了不安。我想我得说点什么,我喊不好她的外国名字,又不敢轻易把她叫成我的女老师的名字,我把她的名字简称成了「芬妮」。轻轻地在嗓子里叫了一声,又叫了一声。我便壮了些胆子,毕竟「芬妮」老实的象个睡觉的猫眯。我有些颤抖地脱下她的睡袍,抚摸她的嘴唇,乳房,大腿,我把手插进她的金发里面,在她的反骨上按了按,「芬妮」被我慢慢地唤醒。
「芬妮」醒来后的身体是温热的,表情十分安详,听话的乖样子,眼睛很大,性感的嘴唇微微张开,象是渴望我的亲吻。她的身体有CK的味道,我受不了,一下子把脸埋在她的胸口。我听到她轻轻地呻吟了一声。
我抚摸中捏住了她的乳头,我在微微地用力。我听到她连续不断的呻吟声,身体开始颤动。我不能把持自己,把早已坚挺了很久的兄弟放进她的身体里。我感觉到了她规律的收缩,我放肆起来,亲吻她的唇舌,紧搂她的腰身,强力地进取着。芬妮随着我的颤动而颤动,双手也紧搂住我的脊背爱抚,并发出些动人的声响。
我很幸福。我愿意在「芬妮」的「包围」中。我快乐。我自己感觉出我的变化。大哥的女儿来过两三次,看到的是我整洁的房间和快乐的神情,她猜我在谈恋爱,嚷着要看看老婶的模样。我当然不能说我有「芬妮」,我很高深莫测地笑,大哥的女儿说我笑的样子好帅,我要是以前就有这样的笑容,她的女同学早就会忽略我身体的单薄而和我交往了。她还缠着问我,直到我问她三陪做的累不累时,她才变成了哑巴。
我感觉中,我的生活是被扭曲了的。我早在没有「芬妮」的时日就仔细地考虑过自己的生活,但我得出的结论是,我这样扭曲地生活下去,并不伤害谁,没有给社会造成负担和麻烦,只是靠寄托来平息了我的相思和淫欲。我象所有的有志青年一样,想通过沉重的思索来找到让自己也让民众满意和接受的答案,但我没有找到。我去理解为时势造就,到这个时代就会产生这个时代的东西,而我就是这个东西,「芬妮」就是这个东西。仔细想下去,大哥的女儿也是,我的局长、女秘书都是,连大顺都是。大哥的女儿把自己的职业躲藏在谈笑的后面,局长和女秘书幽会的地点永远不是局长和老婆的大房子,大顺让女朋友拐走了五千块钱也直嘱咐我别在他爸妈面前说走了嘴,而我呢,和「芬妮」的做爱是个十分难说出口的故事。是,是时代造就了我们。
我的工作在夏季里相对比较清闲,局长和女秘书去泰国了,书记在老干部疗养院疗养,我去局里
只是看看工会主席有没有什么临时的任务,但工会忙着走门窜户安慰下岗工人,安慰下岗工人是不用什么文字的东西的,我就真很清闲。
我和「芬妮」做爱,一天做两次做三次。我变换着花样和她做,我闻到她的香味就兴奋的不得了,我舔她的唇舌,舔她的阴阜,连后庭也不放过。「芬妮」
能在我插入她的嘴中的时候,用舌头包裹我,在我插入她后面的时候,把肌肉收拢的更紧。我还是最爱她的乳房,我抚摸不停,只要在床上躺着,我就揉摸她的乳房,我喜欢听捏她的乳头时她叫出来的那声呻吟。
我不停地产生着心跳。我定做了一个两米高一米宽的衣柜,立在我的电脑桌的旁边,正好把我的床和电脑隔开。这个柜子我上了锁,里面藏着「芬妮」。大顺来我家时有时候敲门敲的不耐烦,说我开门的时间太长。我其实正在和「芬妮」
做爱,我得容出时间把「芬妮」锁进柜子里,整理一下床面,穿上睡衣,在悄声拉一下卫生间的水箱,然后开门告诉大顺:「对不起,我拉屎呢。」大哥的女儿也赶上一回,我用同样的方法骗她,但大哥的女儿是做三陪的,进屋以后闻到了比较奇异的香味和比较腥甜的精液味,她再三问过刚才哪个女的来过,是不是「老婶」来过刚走。我嘿嘿嘿。也就打发了她。
我时常还是上网,找些新奇的东西读读看看。我还是把些个散文放在网上,在无数的女孩子的读后感里找快感。我依然安静地生活着,吃着方便食品写着官话的材料。不同的是,我不再手淫了,不再在洗澡时死盯着防水画发呆了,也不在去想为什么女老师被什么人搞大了肚子了。其实「芬妮」的双手也很温柔,也会在我的脸上很有节律地抚摸。我每次都是自己把她的双手按在我脸上的,那时候,我想的还是我的女老师,并且有几次对着「芬妮」终于叫出了女老师的名字。
时间过了差不多一年。我的一次疏忽让大顺发现了我的秘密。我有坐骨神经疼的毛病,疼的时候昏天黑地的,行动不便。我搂着「芬妮」在床上疼的时候,大顺敲门。我忙乱中把「芬妮」藏进柜子里,回手没关好柜子门,大顺叫的厉害,我就忙着去打开了。大顺说「快快快,网上看看美国给撞成什么德行了」,就自己坐下上网,边连接边给我讲美国大楼叫人开飞机给撞塌了,电视都报了,网上能有更多的新闻可以看等等,我说我对美国没兴趣我坐骨神经疼我得趴着。由于疼痛和美国事件分散了我的精力,我趴到床上的时候把柜子门没关好的事情就给忘了。大顺拨号连接不上,他说是不是电话线没接好,就蹲在地上捋线,他捋到衣柜门里露出来的一根电线一拉,衣柜门开了,「芬妮」一丝不挂地砸在大顺身上了。我随着大顺的一声惊叫扑下床去,抱住「芬妮」又塞进衣柜,回头摇晃大顺,大顺给吓死过去了,脉,狂跳不止,人,却没气了。
大顺吓着是真给吓着了,但在我撅着病腰给他喷凉水压肚子人工呼吸后,他在懵懂中醒来了。我知道这事情可再躲不过大顺了,瞒着藏着实在是个压力,我便说了些我认为该说的,算是招了供,以安抚大顺的心惊肉跳。大顺恢复之后,不出我所料地要仔细地看看「芬妮」,我坚持要给
「芬妮」穿上睡袍才让他看,并再三强调这个「芬妮」是个高级的模特,不能做别的,又再三提醒大顺不要试图摸「芬妮」,吓唬大顺说「芬妮」有视觉识别,不认识的人抚摸她会遭到电击的。大顺满口答应,回身去卫生间回避,我赶紧给「芬妮」穿衣服,然后叫大顺出来看。
大顺的嘴张的好大,脸上洋溢出少有的春情来。我敢说大顺没有看过这么美的女人身体,更没看见过金发碧眼的外国妞。他呆在那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了些什么。他无意中露出来了一些劣根,冒出来很多脏话来。他说:「我操,这老外也太性感了,我操,这逼娘们儿怎么长的啊!我操,我操,我操一下这娘们儿死都无怨无悔了我!我操,你刚才象诈尸似的吓我一大跳,我他妈的知道你这么美我直接就搂住你了我!操!这皮儿可真他妈的嫩耶!……」大顺说话间往上凑,被我给拉住了。「我说再说一遍能看不能摸,危险着呢,高科技的东西!」
大顺反应快,马上问我为什么给「芬妮」穿衣服,「她是死人一个,你替她遮的什么羞?」我说看上去不雅。大顺说:「我操!商店里的衣服架子我看的多了,身上光光的就有个形状就是了,难道她长毛儿的?」我说不不,不长毛儿,但,别的都长着呢。
大顺开始用色迷迷的眼神看我,围着我转了半圈。他突然扑向我,把我挤在墙角,用手臂卡住我的脖子:「小子,今天你要是不让我看个明白,我今天就让你难受难受!」我坐骨神经这时候「嗖」的一下跳动,疼的我一咧嘴,我说:「大顺你别胡来,我得趴床上,疼的要死,但你要碰『芬妮』,这是真不行,她是智能机器,眼睛里只有我,你碰她她能给你电昏。」
「那你把电给我关了!」大顺说。
「我关不了,早晨刚充完电,现在放电至少8万伏直流。」我继续撒谎。
「那你去脱她衣服,我看。」大顺不好对付。
「你是外人,我当着外人脱她衣服,我照样被她电。」我推着往下编。
「我操!」大顺骂道。
「大顺这『芬妮』你不能操。」我说。
「我操你!」大顺气急败坏了。
之后的日子里,大顺便更多次数地来我家了,我和「芬妮」在白天是不能做爱了。我再三嘱咐大顺千万别对任何人说,这是不好解释的事情。大顺的意思是,要说家里摆着个漂亮的模特胎具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只是有智能的「人模子」很少见。他没完没了地追问我这东西怎么个来路,有什么功能,我说我还没被授权使用,是局里从国外进口的,先放在我这儿了。大顺知道问不出来究竟,色迷迷地看我看「芬妮」,那口水好像都要流出来似的。
大顺说不用藏着掖着的,大大方方地摆在屋里当艺术品,完全够资格。我说摆着可不行,谁摸了她打谁。大顺说那就别充电啊。我说不充电怕返潮。其实我心里想的也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继续在扭曲中活着,我肆意地让扭曲发展着,不想控制扭曲的力度。我从心里喜爱我的「芬妮」,我容不得别人碰她。除去我对性的依赖以外,我把感情也寄托在这个听话的顺从的「女人」身上。开始的时候对她的形象不习惯,但我好像十分熟悉她的乳房,我就把爱情和激情针对了她的乳
房。我让她做出弯腰的姿势,我坐在地毯上从她的下颚那里看她的乳房,真的和我16岁见到的女老师的一样!我甚至想自己去商店给她买一个高档次的乳罩带上,要白色的,就象女老师当年带的那种颜色。
这段时间,我很安静。直到前天。
前天是我们局长回来后的第一次局长办公会。早晨九点钟我赶到局里开会。
局长的女秘书也参加了会议,并和我做在一起。她膝盖上放着个从泰国带回来的笔记本电脑,尝试着想用电脑打字的方式做会议纪要。我问她学习打字多久了,她说才一个月,我说你开玩笑吧,这样的速度怎么能跟得上!她说局长对她说功夫不负有心人。我说那你玩吧,你那纪录局长可以不看可我这个纪录可是实打实的必须一笔不漏。女秘书笑着自己摆弄着,但会议开始以后她却不停地问我「为什么是繁体字」、「为什么找不到这个字」、「怎么打『女』字」等等问题。
我叫着姑奶奶,求她等有时间再向我学习,我说现在真的没精力。她嘻嘻和我笑,说童男子的精力旺盛,能应付很多同时到来的事情才对。我想和她说「你真是个傻逼」,但由于太忙,终于没说出口。由于忙碌,我关了手机整整一个上午,中午局长又要和大家吃团圆饭,我便留在局里享受快餐。席间女秘书再次求教于我,并发誓一定要学会打字从而从根本上取代我。虽然是一句半玩笑的话,但我听来十分刺耳。我丧失了很久的自卑感突然又出现了,往日自恋的个性也同时恢复出来一些。就在这个时候局长的电话铃声响了,才提醒我打开手机。
我的手机里有三个留言,都是大顺打给我的。第一个是「哥们儿快回来,你家漏水啦!」,第二个是「楼下的不干了,嚷嚷着要砸你家玻璃进去关水管子!
你他妈的死哪去了?「,第三个是」我没辙了,我只好从阳台进你家了,我都告诉你了,你回来可别怪我砸了你阳台窗户啊!不然楼下叫警察来一样砸你!
「我转身往家跑,局长和女秘书吓了一跳,在我身后喊的什么我都没听到,我出门开始冲刺,500米,拐4个弯儿,累的我心就在嗓子眼儿那儿了,差一点儿就要出来了。我根本没停脚地上楼开门,在楼下的时候都忘记了从外面看一眼阳台玻璃的惨状了,我就开开门,我钥匙插的特准,一插,一拧,一拉……
大顺光着屁股正在「芬妮」的身上蠕动,可能是太着急,连衬衣都没脱,大顺吼叫着,没听见我开门进屋,自各儿在那里「嗷嗷」喊,我看见大顺把精液射在「芬妮」赤裸的肚皮上,连「芬妮」的嘴里也是。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几乎和我家漏水阳台被砸无关了。我的血从脑后往头顶上冲,冲的极快,我感觉我耳后一阵酥麻,嗓子发咸。我冲上去扑倒大顺,将膝盖砸在大顺湿漉漉的老二上,在他脸上狠狠地擂了一拳。我没有打过架,不知道打人时自己会疼的很厉害,我的手臂传上一阵疼来,疼的有点钻心。我大骂出口,说大顺你他妈的不是人你他妈的敢操我的马子,我今天废了你的鸡巴!我说着的时候膝盖很无情地顶在大顺的胯下,我不知道我用了多大的劲儿,反正大顺惨叫起来我也没松劲儿,直到大顺发现惨叫解脱不了自己,便疼出手来一
拳把我击倒,顺势光着屁股骑在了我的身上。
「你他妈的以为你是谁啊你?他妈的你要废了我你?你他妈为了一个胶皮娃娃和我翻脸你?这东西就是给人操的!你还骗我?什么鸡巴模特!她那有屁眼儿有阴道会哼哼会收缩的,做出来就是给人操的东西!你当她真人了你!你泡不上马子你爱她了你?有本事你他妈的弄个活人回来过日子?弄个破机器人回来就是再高档再科技也他妈的不能给你洗衣服做饭生孩子!你傻逼你还骗我你!你别以为我是他妈傻子,这东西叫性交娃娃,就他妈的让操的东西!你他妈还骗我你!
你以为我不会弄啊,那他妈开关在后脑勺上,一捏奶头就他妈搂紧你叫唤,你他妈当初听我在家操马子,我就不会听听你半夜干什么?你这个傻逼你!「大顺怕我翻身再和他干,骑我身上掐住我的脖子,掐的特狠,掐的我喘不上气。他那还湿着的玩意打着弯摆在我衣服上,玷污着我的衣服。我的一拳给他嘴打破了,这家伙牙都红了。他不知道自己出血了,还继续掐我骂我。
「我操你妈你竟然打我,我他妈为了你家别泡着,从阳台冒着危险爬下来的啊,你妈逼这是五楼啊,掉下去就玩完儿了你知道吗你!你他妈还打我!我操你这洋娃娃,也不过玩个玩具,你他妈打我?你这傻逼变态,你这傻逼找不着女人还真把玩具给当人了你!我他妈出去喊去,我他妈一喊你这辈子也别想安生了,你能成市报头条你傻逼信不信!我操你妈!你不是说你那娃娃电人吗?你不说他只认得你吗?你他妈的骗我你!我操她嘴了,她照样吸我,我拧她奶头她照样叫唤,你他妈敢骗我!我今天就给你公开了去!我操!你他妈变态你,你晚上叫她什么逼老师的,你他妈暗恋哪个逼老师没操着现在拿个娃娃来安慰?你他妈龟孙子你,挺出来去上人家啊?你操个胶皮娃娃过的哪门子歪瘾?」
我两个耳朵后面再次酥麻,脖子被大顺压的死死的但我仍然能感觉出来血往头顶上冲。我根本说不出话来,我想我的脸可能成了紫茄子一样的颜色了。我用膝盖在大顺的背上狂乱地猛击,但大顺也只是身体摇晃几下,我撞的越厉害他掐的越紧。我觉得我快死了,大顺要么掐死我,要么出去喊去臊死我,反正我得死。
我挣扎着,嘴里「恩恩」地哼哼着,手脚狂乱,连抓带踹。我胸口发烫,从局里冲刺跑回来到现在,我用掉的时间大概不到10分钟,而这10分钟里,我容不得自己做任何的思考思索,我在这10分钟里没有自己,好像连意识都消失掉了。
我在乱抓中摸到个什么东西在手里,我举起来就打大顺,在大顺的胳膊上打出一条口子来。我抓到的是剪子。大顺一看自己出了血,手掐的更用力了几下,说:「你他妈还敢打!」就挥拳头在我的脸上揍了一拳。我疼,我想我真的马上就会死了,他再掐我一分钟我就会咽气。我真的不想死,我得叫大顺放手,我就举起剪刀,在大顺的肚子上狠命地扎了进去!
大顺倒下去的时候还小声地骂着我,直到闭上眼睛。他的血流到了小腹上,把阳具染成了红色。剪刀扎在他肚子上,他也没拔出来。
我的衣服上残留着大顺不多的精液和很多的血液。我先是坐了起来,咳了
好久。等我不咳了,却怎么也站不起来了。我坐在地上,左转头看看床上满身污垢的「芬妮」,右转头看看趴在地上的大顺,又顺着门看看满地是水的厨房。我哭不出来,虽然我真想哭。
我杀了人,我把大顺给杀了。我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爬着翻床垫底下的钱,我翻出来一大把钱,抓在手里攥的变了型。我又抓起一件衣服,胡乱地套在身上我破门而出。临出门的一刹那,我回头看了床上仍然蠕动的「芬妮」,她嘴上身上全沾着大顺的精液,我不能再亲那张嘴,也不能再舔她漂亮的阴阜,甚至不愿意再去捏动她的乳头,我怕她呻吟出来是假的,是装出来的,是带着欺骗的。我的女老师是在我猜想中被人搞大的肚子,我的「芬妮」是在我的眼皮底下给大顺奸污的。我怎么也不能接受她了,她应该是我的,可她却给别人呻吟。
我破门而出了。我只有破门而出,至于出到哪里,我不知道了。
我想我应该去局里,也许我应该去乡下,或者我去找大哥和大哥的女儿。但我走的路却不是自己想的路。我沿着楼下的小路走,转着弯走,我走的方向好像是我上中学的学校。我意识到我不应该去上学,就又往回走,路上有一个下坡,我很省力地下了坡,就看见了眼前一片正在整改拆迁的老住宅,我很快看到了原来女老师住的木房子,我就走进来。房子的门窗早被卸掉的,剩下的是长方形的一个个空口子。屋子里有个破旧的洗脸盆,我翻过来它,就坐在上面了。
我一定是发烧了,我的手抖的厉害,而且麻木,我试不出来自己的体温,我感觉冷的厉害,身体的每个部位都是凉的,只有胸口热的想吐血。
推土机在那边推啊推啊,使劲儿的时候推土机吼叫的很厉害,使完了劲它也小喘一会,所以我听到的是时而高昂时而低沉的发动机声。这声音叫我很快困了,我想睡觉。我把破脸盆放在墙角,坐上面挤在墙角里。我立起领子,把头象征性地埋在衣领里。我闭上眼睛。
习惯了在睡觉前和「芬妮」做爱,今天我也想。我在昏厥中也想,在高烧时候也想。我怎么杀了大顺呢?他是我结交了快5年的哥们儿啊,他就是个普通的流氓混混,他操了我的「芬妮」,也不犯死罪啊。
我好想和「芬妮」做爱,我应该把她洗干净,多洗几遍,用洗洁精洗,用我卫生间里那些高档的浴液和香皂洗,我完全能洗干净她的。
「芬妮」的乳房太性感了,通电后3分钟就和人的体温一样,柔软的一样,颤动的也一样。「芬妮」呻吟的和女人一样,比大顺原来的马子叫的还好听。
我杀了大顺。我亲手把剪刀扎在他的肚子里。大顺好英勇,没有喊叫没有哭,一直骂着我闭了眼。大顺是个英雄啊,他从阳台上怎么翻到我家的啊,五楼啊,掉下去就死了,哦,他就死了……
好想和「芬妮」做爱啊。好想啊。我怎么连手淫的力气都没有了?我好久没手淫了。
这个房子太小了。女老师怎么住的啊?和谁住的啊?哦对了,女老师什么时候搬走的?搬到哪里去了?
16岁的时候,那次真的看到了女老师最美的部位啊,女老师的嘴里出的气味真好闻。16岁我长的满可爱的嘛,怎么没有父母的孩子一定要越长越丑吗?
大哥的女儿
有父母,也是一家人,她怎么长的挺好的,连大顺都看上了……
我去找大哥的女儿吧,这个小妞儿对我挺亲的,叫我好久老叔我没有什么感觉,现在想起来她叫的可真甜啊,甜啊,有个亲人多好……
哦,我把大顺杀了,我的天,我把大顺给杀了,我这衣服上全是他的血,还有精液。我的天!我把大顺给杀了!
我恍惚中打冷战,睁开眼睛看见脚下有个深色皮子的书,书上污迹斑斑。我吹一下,看到书名是《圣经》。我抖开一页,上面有几行注释我读出来了:* 注1《马可福音》第14章38节:你们的心灵固然愿意,肉体却软弱了。
* 注2《约翰福音》第3章19节:光来到世间,世人因自己的行为是恶的,不爱光倒爱黑暗。
外面推土机又开始吼叫。有风穿堂而过,送来更响亮的推土机的吼叫,却吹掉了我手里没有攥住的书。
天黑以后。我觉得我再睡在这里我会冻死。现在是什么月份?刚秋天啊,夜里怎么这样冷!我抬头找门在哪里,我应该走了。
我抬头的时候,看见我的女老师从门口走进来了。我忘记了叫老师,我弄混了我的女老师和「史黛芬妮」,我想把女老师的名字和「芬妮」一起叫出来,我想站起来。
我屁股坐在破旧的洗脸盆上,我听到屁股下面一声刺耳的尖叫,我坐漏了,坐在了地上。
附背景资料:「NTB东方新闻网报道」中国福建消息:一名把邻居刺成重伤的许姓男子昨日向警方自首。据悉,该男子通过互联网购得美国产「性爱娃娃」
做玩伴,由于好友对其「性爱娃娃」进行了性行为,许姓男子醋意大发,将好友刺成重伤。警方分析,越来越高档的「性爱产品」进入中国市场,使一些人对其产生依恋,造成性格扭曲。舆论呼吁人们正确把握开放中的「肆意」倾向,并应在各领域加强新时代的人生观和人伦教育……
轻松,收入也不低,这就促成了单位上的女人们都讲穿戴和美容。和我面对面坐一张办公桌的就是这么一个爱美的女同事。
她33岁,身高1.65,有着漂亮的脸蛋,白嫩的皮肤,丰满的胸部,还有一双修长美丽的腿,曾经当过省乒乓球队的队员的她,直到现在还保持着匀称的身材。
很难想象这样一个美女已经离异4 年了。她很爱打扮,而且一年四季都穿高跟鞋,再冷再热的天,她脚上总是穿着丝袜。我有时候问她,大热的天,你穿丝袜不热吗?她回答说,穿高跟鞋必须得穿丝袜,这是基本的搭配,光脚穿高跟鞋很容易让人觉得太俗气、太老土。
而她只喜欢穿高跟鞋,那样可以让她的腰挺起来,以后老了也不会变驼背。
在部门里,她最喜欢和我聊天,经常问我衣服这样穿好不好看,头发那样烫漂不漂亮。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大家出去玩,或者回家的路上,她老喜欢挽着我的手臂。同事们都笑她,说她喜欢跟小帅哥走一起,弄得我都不好意思,可她却不在乎,说把我当她的弟弟,挽挽手臂没关系。既然她都不怕,那我也就笑纳了。
那天,我开车带着部门经理和她一起出去办事,回来差不多该吃午饭了。领导先下车走了,她坐在后面没动,我以为她的小女人脾气又犯了,需要我给她开门,得了,开就开吧,我也发
挥发挥绅士风度。我走过去,拉开后门,对她说道:“吴小姐。请下车吧。”她对我笑了笑,丝毫没有要下车的动作。我急了,这都什么时候了,我还饿着肚子呢。于是我没好气地说:“你不饿吗?我可是快死了啊。”她依然那么甜甜的笑着,轻轻指着前坐的下面说:“我的发夹在刚才理头发的时候掉在座椅下面了,你帮我拿出来嘛,乖啊。”
又来了,我最受不了的就是她要人家帮忙做事的时候,就开始发嗲。没办法,看在我以前经常偷瞟她的美脚的份上,拣就拣吧。我伏下身子,把手伸到车座底下去摸发夹,突然眼前一亮——一只穿着肉色丝袜、黑色高跟鞋的脚正摆在我面前。圆弧状的脚背上,薄薄的丝袜荧荧泛光,高跟鞋的鞋口处,露出些许脚趾缝,白嫩的脚上,细细的血管透过丝袜映入我的眼帘。真是太完美了。我的手已经摸到了发夹,但我竟然忘记了把它拿出来。她的脚慢慢的在上升,隔我的脸越来越近,在我的鼻尖上轻轻一碰之后,传来了一阵轻笑。我抬头看着她,她也微笑着的看着我说道:“拣到没有啊?怎么脸红啦?”这时我才发觉我的脸已经发烫了。
我吱吱唔唔地说:“没有。我哪有啊。这,你的发夹。”我站起身,把发夹递给她,看着刚才让我意乱情迷的那只脚慢慢越过车门,轻轻地踩在地上,高跟鞋底和地面接触发出“咯”的一声,世上任何一种乐器也无法奏出如此美妙的旋律。
我甩甩头,清醒一下,暗暗告诉自己,刚才只是一个梦。“走啊。吃饭吧,刚才你还喊饿呢。”她已经关上车门,顺势挽着我的胳膊就往餐厅走,而我却依然沉浸在梦里。
吃过饭,我们回到办公室。我继续整理我的文件,她坐在对面开始化妆。真要命,不就碰了一下吗,怎么会这么沉醉呢?我完全无心整理文件,眼角老是往她的脚瞟。她此时正端着镜子在化妆,根本没注意我在看她的脚。她跷起二郎腿,右脚尖轻轻勾住高跟鞋,鞋子随着她脚的晃动前后摇摆,红润的脚跟若隐若现。
一根棉签掉在她的脚旁“哎呀!又掉了!帮我拣起来吧。”我看着她美丽的大眼睛,晕忽忽地就蹲了下去。手刚碰到棉签,她的高跟鞋就“啪嗒”一声掉了下来,跟着,一只美丽的丝袜脚就踩在了我的手背上,这不是梦!这只脚线条优美,五个脚趾犹如五颗珍珠,错落有致地排列着。微微弓起的脚,好象一只熟睡的鸽子,静静地躺在我的手背上,一阵淡淡的幽香从她的脚上传来,我看着美艳无比的脚,闻着清新雅致的香味,另一只手便鬼使神差地摸了上去。手掌接触到的丝袜脚,圆润、柔滑,脚的主人似乎也很满意这种抚摩,五个晶莹的脚趾波浪般起伏,熟睡的鸽子也慢慢清醒,在我手上缓缓滑动,我兴奋无比,低下头,用嘴唇去爱抚这世间罕有的美莲玉足。突然,脚从我手上迅速收回了鞋子里,我顿时清醒过来,忙不迭站起身,不知道如何去面对她。
短暂的沉默后,她先打开了这气氛“办公室有人,你胆子可不小哦。”她的这句话让我无地自容,我窘得想马上找个地缝钻下去。一阵轻笑过后,她继续说道:“你坐下来,我给你讲个故事,乖啊。”我坐回位子,听她讲述一件令我难以置信
的事情。原来,她在省乒乓球队的时候,球技是很棒的,连一些男队员都不是她的对手。有一天晚上,大家都已经练习完回宿舍了,只有她一人还在练习,这时,一个新来的男队员走来,要求跟她对打一局,结果当然是她赢了。男队员不服气,非得拉着她再打一局,当时天已很晚了,她练了一天,很想早点休息,便没有理会,转身走了。突然,男队员从背后冲上来,环腰抱住了她,跟着就去亲她的后颈窝。那时候的她才18岁,正值青春年少,是乒乓球队的队花,这个新人一进球队就开始打她的主意了。短暂的慌乱后,她想起以前学过的一点防身知识,双手拉住那人的手,提起脚就往男人的脚背上跺。那人显然没有任何的防备,痛得放开手,抱住脚“哇哇”大叫。她转过身,一脚踹过去,那人应声倒下,眼露凶光想爬起来。她冲上前,弯腰提起那人的双腿,往两边一分,抬起右脚就向那人的胯间踩去。她穿的是球鞋,鞋底很软,而她毕竟是女孩子,心软,便没有用力踩,一脚下去,只觉得好象踩在一只手电筒上面。未经人事的她,哪里知道男人身体的变化意味着什么。她看见那人虽然被踩在脚下,脸上也露出疼痛的感觉,可也带着一点兴奋的意味。一时间,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就踩住男人的胯间傻傻的站着,但是脚下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那人的脚茎正好被她踩在脚下,虽然隔着裤子和鞋底,但他依然能感受到青春少女的气息,他的欲望开始膨胀,情不自禁地伸手捏住了她的脚腕,并慢慢推着在他的裤子上摩挲,脚茎越来越涨。
她任由男人抓住她的脚,鞋底踩着鼓鼓的脚茎,让她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男人,发现男人满脸的痛苦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陶醉。
她吓坏了,用力抽出脚,跑了出去,最后一眼瞟到的是男人已经变湿的裤头。回到宿舍,她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心跳得厉害,不知道为什么,男人陶醉的表情一直徘徊在她眼前,她居然还想尝试一下刚才那种感觉……几天后,事情败露,那人被公安机关绳之以法,临走前,那人看着她那美丽的脸,说了一句让她永远无法忘记的话“你的脚能把我带到天堂!”当她退队进入公司工作以后,她从一个运动女生摇身变成了一位漂亮的女白领,高跟鞋取代了运动鞋,丝袜替代了棉袜,全身散发着成熟、性感的女人味,她发现,人们除了盯她俏丽的脸庞外,她的脚也成了人们关注的目标。经过了这许多年,那句话一直在她心里无法抹去。
说到这里,她对我笑笑,问道:“你觉得我的脚好看吗?”我没敢回答,低下头不吭声,她把脚伸到我眼前,继续说道:“这双脚,不知有多少男人都偷偷瞟过,而你,也是其中一个。对吧。”我大惊,她竟然早就知道我在偷看她的脚!
她轻轻笑道:“怎么啦?脸又红了哦!我对自己的脚也很有自信的哦!你喜欢看就给你看个够。嘻嘻。”我再也控制不住了,蹲下去就开始摸她的脚,她轻轻踢了我一下:“傻瓜,快起来。有人呐。明天正好我们加班,到时候我再慢慢给你讲故事啊。”当夜,我回味着她脚上淡淡的香水味道和精致丝袜脚,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第二天是个周末,照规矩,部门要留人值班以防突发事件。本周轮到我和她值班,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我和她。今天她披着一头长长的乌丝,上穿一件白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一根红色小领带若隐若现地挡住深邃的乳沟。下着一条黑色紧身长裤,使她的双腿显得越加修长迷人。脚蹬一双黑色高跟鞋,淡紫色的丝袜在灯光的照# 喷水# 下泛着银光。真是“此物只应天上有,人间哪有几回见”。
我痴痴地望着她甜美的笑容,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呼吸,也忘记了自己。她拉下窗帘,坐在沙发上,笑着对我说:“快端个凳子坐过来呀!我的脚好酸哦,帮我揉揉吧。乖啊。”我乖乖地端着凳子,在她对面坐下,她从高跟鞋里慢慢地取出左脚,放在了我的膝盖上,欧莱雅香水特有的香味从她的丝袜脚上传来,原来她连脚上也喷了香水。我一把抓住她柔若无骨的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情不自禁得就用嘴去吻她的脚背。嘴唇接触到的丝袜脚背细腻而富有弹性,我从脚背吻到脚腕,又从脚腕吻到脚底,最后一口包住了她葱玉的丝袜脚尖。她轻呼一声,脚向后缩了一下,原来我太性急,竟把她的脚趾咬疼了。我连忙安抚地用舌头舔她的五个脚趾头,她笑着用穿着高跟鞋的右脚点了一下我的胯间,嗔道:“这么用力干嘛啊?想咬掉我的脚趾头啊。真笨!”胯间被她的高跟鞋一压,稍微变形又慢慢恢复了原状,不过上面却多了一个小小的鞋印。我看着她留在我胯间的记号,嘴里含着她的丝袜脚,兴致勃发,下体也有慢慢有了变化。她发现了我身体的变化,脱下右脚的高跟鞋,脚尖轻轻地踩在了我已经鼓起的胯间上下摩挲着。丝袜和裤子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使我更加亢奋,我忘情地吸吮着她的丝袜脚趾,张开双腿,接受她另一只丝袜脚的爱抚,下身越来越热,而她也娇喘连连。不一会,我的裤子已经被高度举起的脚茎顶成了一座小山,在她的示意下,我脱下裤子,仅剩一条内裤在束缚着我勃发的脚茎。她左脚踩住我的腹股沟,右脚隔着内裤踩在我突起的脚茎上,慢慢地摩擦。一阵快感袭来,我双手抚摸着她光滑的丝袜脚背,深深地呼吸着,短暂的摩擦后,我的裤头已经变湿了。她双脚分开从我内裤的下沿伸进去,慢慢上移,将脚趾伸出裤头,勾住内裤往下拉,我早已坚挺的脚茎脱离了最后的束缚,蹦出来,在空气中摇摆,此时的龟头,已经渗出了亮晶晶的爱液。她收回脚,笑吟吟地望着我,正值激情上升时期的我,哪里忍受得了这种折磨,我用近乎哀求的眼光看着她漂亮的面容。她问道:“我这样给你做,你舒服吗?”“当然舒服,太舒服了。请你继续,可以吗?”她笑了:“可以啊,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这个时候,别说一个条件,就是十个、百个我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我点点头,她说:“不能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而且以后我只要想做,你就必须配合。OK?”这哪是条件啊,完全是我的心声!我正巴不得呢。
我重重地点了一下头。“恩。好乖。你躺下吧。”我推开凳子,横躺在她的脚前,她重又将双脚踩在了我的脚茎上,慢慢地推揉。“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要求
你呢?”“不知道。”“你听我说啊。就在我告诉你,我踩了那人的下身以后,我开始有点喜欢那种把男人的命根踩在脚下的感觉了。我喜欢看着象征着男人的东西被我踩在脚下变硬,喜欢看着男人们在我脚那陶醉的样子。后来我去做了一次脚底按摩,技师用手指按我脚底的感觉竟然和我踩男人下身的感觉一样,我就想把这两个结合起来,我又满足了踩男人的心情,又算是做了一次脚底按摩。我回家就拿我的前夫做了一次实验,真的一样哦。但是久而久之,他不愿意我这么做了,他骂我,说我变态,我就忍不住和他离婚了。我……我这真的是变态吗?”
她说着说着,竟然轻轻地抽泣起来,脚下的动作也停止了。我一边暗骂着她的笨蛋前夫,有这么好的艳福不会享受,一边摸着她的脚安慰着:“不。这不是变态。
你知道吗?世上有那么一群人,他们喜欢被女人踩在脚下,喜欢女人踩他们的下身,我就是其中一个。你的脚能把我带到天堂!”我故意套用了那人对她说的话。
这句话果然对她起了很大的作用,她看着我,美丽的大眼睛里还闪着晶莹的泪珠,看上去更加楚楚动人。“真的吗?你喜欢我的脚吗?”她问到。“恩!我喜欢你的脚,以后只要你想,我随时陪着你。”在得到了我肯定的回答以后,她破涕为笑,脚下又开始活动。她的技术很好,脚也很有力,当她用脚夹住我脚茎做活塞运动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了,白色的精液从龟头喷# 喷水# 出来,溅在了她的丝袜脚背上,把她的丝袜弄湿了一大片。她嗔道:“啊呀!你这小傻瓜!看把我的袜子弄的什么样了!”我满怀歉意地穿好裤子,对她说:“对不起。干脆你把这双丝袜脱下来拿给我,我赔一双新的给你。”她笑着用手指点了一下我的脑袋:“真是傻瓜,谁要你赔呀!拿去吧。下次可得小心点哦,不然我就不给你做了。”
我接口道:“你不给我做的话,那你的踩人感觉,你的脚底按摩怎么办啊。上哪去找?”“你找死啊!”她穿好高跟鞋,把脱下来的丝袜扔在我身上开始追打我,我笑着跑开了。
从那次以后,她没事就找我做,我们胆子越来越大,发展到后来,她居然敢在大家都在上班的时候,偷偷用脚踩我几下,然后又若无其事的收回脚去工作。
春去秋来,我们已经这样快乐的过了半年了。秋天,是MM们展示丝袜脚的最佳季节,大街上,各式各样的丝袜脚匆匆的来,又匆匆的去,在她们踩过的地面,仿佛还留有余味,而我也在这金秋时节品尝到了她千变的丝袜脚。她对自己拥有一双绝美的腿而感到自豪,所以她把大量的资金投入在了装饰自己的腿上——紫色、蓝色、绿色、红色、粉色、白色、黑色,基本所有颜色的丝袜她都能拿出几双来,还有不少极具挑逗性的丝袜样式,如:豹纹、蕾丝、金丝、亮光。我在大饱眼福的同时也好好地享受了一番。
这天,她满面春风的走进办公室,一道靓丽的风景瞬间占据了办公室那死气沉沉的气氛。她穿着一身淡绿色的连衣裙,身上披着一张粉色的薄纱披肩,一双白色丝袜勾勒出那双修长笔直的腿,脚蹬一双粉色露趾高跟鞋,白丝袜包裹着的粉嘟嘟的脚趾从鞋尖露
出来。她那挑染成紫色的卷发,白嫩的手臂,婀娜的腰肢,一派青春的气息,怎么看都不象30多岁的人。我打趣道:“怎么了?遇到什么好事了?说出来大家听听。”她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小本,小女孩似的举过头顶,大声道:“我拿到驾驶执照啦!刚买了一部好漂漂的车哦!”我指着她的高跟鞋说道:“我的姐啊。你难道就穿这鞋子开车?”她兴奋地答到:“是啊!
穿高跟鞋为什么不能开车啊?”我摇摇头:“唉。又多了一个马路杀手,不知道我们敬爱的吴小姐花了多少钱。”她这人,模样没说的,绝对的大美女,就是有时候太笨,可能应了那句老话吧“漂亮女人没大脑,绣花枕头谷草芯”她完全没明白我的意思,得意地说道:“也没花多少啦。20来万吧。”我看着她洋溢着快乐的漂亮脸蛋,存心气她一下,一字一句地说:“对不起,我想你误会了。我是问你的驾驶执照是花多少钱买的。”她呆了一下,终于反应过来,走到我面前,拧了一下我的手臂嗔道:“想死啊!什么买的!我自己考的!”我正想继续打击一下她,突然她拉住我胳膊说:“对了。我还有点地方不清楚,豆豆,正好你在,来教教我。”说完不等我回答,生拉活扯的把我拽到外面。
确实是一部漂亮的车,全红的车身,晶亮的喷漆,我再看车型,原来是现在很流行的福特“T牌”跑车。她老爸是开装饰公司的,买一部跑车轻轻松松。她走到车前,手扶车前盖,斜倚车门,转头望着我,笑吟吟地说道:“看。是不是很漂亮啊!”香车美女,我远远地看着她,心里感叹这样标致的一个美女,不做模特完全是浪费了。我对她说道:“你等等啊,我去拿相机拍个照。”我回到办公室,拿出照相机,对准焦距喊道:“准备好,我要拍啦。”她很配合地摆好动作,嘴角微翘,媚眼如波,皮肤胜雪,纤腰似柳。我按下了快门,她笑着走过来,挽住我的胳膊:“来。上车,我带你兜一圈。”我们上车坐好,她放下手刹,启动了汽车。她的动作还很生疏,速度压得很慢,一路上喇叭按个不停。超她车的其他车辆,每过一辆,她都会咕哝一句:“这些人真是的,超什么车嘛。慢慢开不好吗?”我在旁边笑个不停:“我的大小姐,象你这种速度,我走路都会超你的。”她赌气似的把车停在路边道:“不开了,气死我了。你来开,我看你是怎么开的。”我下了车,帮她开了门,等她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后,启动了汽车。她一上车,就开始唧唧咕咕的问我问题了,什么时候该加速,什么时候该减速,什么时候换什么档,唉,真是十万个为什么。我一边回答她层出不穷的疑问,一边开车,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我的下身移动,我瞟了一眼,这一瞟差点让我踩了个急刹车。原来她不知道什么脱下了高跟鞋,背靠着车门,把一双洁白的丝袜脚放在了我的下身处摩挲。虽然她不是第一次和我做这个了,但现在我在开车啊。
我急道:“你在干什么啊。我在开车啊,大小姐。”她轻笑道:“你开你的车,管我做什么。”我无奈,只得硬着头皮开。她的脚在我的下身越来越肆无忌惮,一会脚尖挑弄我的睾丸,一会脚底抚摩我的大腿内侧
,我的脚茎又涨起来了。她看到了我下身的变化,娇笑道:“开始按摩咯,你可要专心开车啊。”我苦笑着:“唉,你让我怎么专心开车啊。”她不管这些,拉开我裤子的拉链,我腾出右手,掏出了已经高耸的脚茎,她温暖的丝袜脚便一左一右地夹住了我的脚茎,开始慢慢地搓动。
一阵酥麻的感觉从下身传来,我手里抓着方向盘,鼻子里闻到新车的香气和她脚上香水的味道,下身感觉着她从丝袜脚传来的温度,几种刺激汇成一道电流,直冲我的大脑。我放慢了速度,靠边慢慢地开着,还好这一路汽车和行人并不多,她的车也贴了遮阳膜,外面是不能看见里面的。她左脚扶住我的脚茎,使其直立,右脚底在我的龟头上蹭着,蹭了一会又换脚。这样反复几次,只听她轻轻笑道:“嘻嘻,你那上面是什么亮晶晶的出来啦。”我的马眼在她柔软温暖的丝袜脚的摩擦下,已经渗出了亮晶晶的爱液。她继续道:“脚底按够了,该换脚趾了,你专心开车啊,别看下面。”说完继续一只脚扶正我的脚茎,另一只脚的脚趾在我的马眼上一一滑过。我被这双勾魂的丝袜脚挑逗地浑身发抖,她的丝袜脚趾强烈地刺激着我的龟头,我觉得呼吸开始沉重了:“我受不了了,干脆把车停下来吧。
我完全开不下去了。”她同意了,我找个背街的小路停好车,背靠车门和她对坐,张开双腿迎接她丝袜脚的到来。她指着我的龟头说道:“你看你的小弟弟真不争气,才这么一会就打湿了。”我低头一看,她玉笋般柔嫩的丝袜脚正踩在我的脚茎上,脚趾在我的马眼上一点点的,马眼处的爱液粘在她的丝袜脚尖,被拉成一条晶亮的细丝。我呼吸越来越沉重,她看到我的表情:“恩。也差不多该出来了,我们还要回去上班呢。”说完,用左脚蹬住我的小腹垫在我的脚茎后面,右脚踩住我的脚茎正面,将我的脚茎夹在她的脚背和脚底之间,开始上下推揉。她有力的脚越来越紧的压住我的脚茎,左脚脚趾反勾住我的龟头波浪般划动,丝袜滑爽的触感和温暖柔软的脚底把我慢慢推向了激情的颠峰。我喘着粗气:“快~快~~我要# 喷水# 了。”她吟吟笑着加快脚上运动的速度,丝袜脚摩擦脚毛发出“咝咝”的声音,我攥紧拳头,大脑极度充血,闷哼一声,小腹强烈收缩,脚茎一阵悸动,终于喷发了。为了不弄脏她的新车,她急忙用右脚底压住我的龟头,抽出左脚,继续用左脚尖推揉我的脚茎,我浓白的精液一滴不漏地# 喷水# 在了她白色的丝袜脚底。等我# 喷水# 完,无力地斜靠着座位的时候,她松开了脚,看了看脚底,伸到我面前:“你看你,又弄脏了我的丝袜。真过分!”我看着我的子孙们粘在她完美的丝袜脚底上,慢慢下滑,从脚尖到脚心再到脚跟,心里激动无比,急忙帮她脱下了丝袜,裹成一团,“嘿嘿”笑着。她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双新的白丝袜换上(原来她早有准备)对我说道:“你也辛苦啦,休息会吧。我来开车,我们回去。”
当她挽着我回到办公室,同事们七嘴八舌的问我:“怎么样?那车漂亮吗?”
我笑道:“很漂亮,感觉棒极啦!”说完和她相视一笑。这时,部门经理走过来:“你们
胆子不小啊!”我和她都吓了一跳,难道经理发现什么了?经理继续道:“上班时间跑出去练什么车?还不快去上班,再这样我得扣奖金了。”她冲着经理吐吐舌头,对我眨眨眼,回到座位上工作了。
好景不长,她老爸由于在外地新开了一家分公司,人手上抽调不过来,便叫她去负责,我早已想到有这天。她出发的前一天,我约她出来给她送行。当晚,她喝了很多酒,我开车送她回家。到了她家门口,她下了车,我把她的车停好在车库,走出来,看见她还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张照片递给我,我一看,正是那天我给她拍的香车美人。她说:“明天我就走了,以后回来的时间就很少了,这张照片送给你做纪念吧”我冲她一笑:“我可没有什么好东西送给你。不过请你一定记住,在你的家乡,有一个你的美容参谋和‘脚底按摩器’。”她轻笑着用手指点了一下我的头:“小鬼头。我有你的电话,有空回来的时候,我再找你咯。
到时候别关机或者换号啊。”我学着她的口气答道:“我为什么要换号?找死啊!”
她笑着对我挥挥手:“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拜拜。”我辞别她,回到家里,将那张照片永远的珍藏,成为我无法忘却的记忆。
再过多观赏美景,在认为收拾好一切后离开。以后的这些日子里,每天晚上我都要拿出心爱拿着自己生命赌博来的丝袜爱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