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欲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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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大家推荐一个女神级别的原味小姐姐,良心卖家,绝对保证,味道足够,棉袜40,丝袜,80,内裤120,内衣200,可议价,可定制,希望伊奴星、第三纪,8969年细雨淅淅沥沥地滴落在漫无边际的草原和奇木错落的森林上,雨季和乌云一道悄然笼罩着 69星的天空。

在平原的尽头,一座平缓的小山山腰上,一座座建筑风格迥异的别墅星罗密布,恬静地接受着雨水温柔的洗刷韩锋睡眼惺忪地床上支起身子,慵懒地打量着窗外这片茫茫的雨景。

他伸了个懒腰,一周的公干留下的疲惫还缠绕在身上。他看了看床沿,家中的十几个女奴已经恭恭敬敬在跪候在床边,跪在前边的正是他平时最宠爱的两个女奴,芳兰和绮晴。

韩锋已经一周没碰过女奴,一腔的燥火正憋得难受,晨勃的肉棒将被子撑成了一个小蒙古包。

「主人,您可终于回来了,七天没见,可想死绮晴了。」绮晴媚声道,一边轻手轻脚地爬到床上来。

她全身上下一丝不挂,爬动间,乳头上挂着的金铃叮当作响,光洁腿间传来啧啧的水声。她掀开韩锋身上的被子,如获至宝地用握住那根让她日思夜想的肉棒,准备用嘴唇和舌头来为主人好好释放一下欲火。

韩锋给了她一个耳光,力气之大,将她拍得翻了下床。

「小贱奴!我让你上床来伺性了吗!」

绮晴摸了摸被拍红的脸,委屈地哭诉:「可是主人已经七天没肏绮晴啦,绮晴的小屄屄已经成这样了……」绮晴抬起她的腿,把腿间的玉户展露出来。

光洁无毛的玉阜下,两片花唇像是被注了水一般,明显比平时肿胀了好几倍,像两片粉嫩艳丽的肉花,正微微地颤动,肉唇的中间,一道娇红幽深的花缝,正在汨汨地吐着白浆,把臀沟和腿根湿得水淋淋一片。

「主人昨晚回到家,绮晴一闻到主人的味道,小穴穴就肿起来了,而且一走路,小穴的两片肉肉就相互摩擦,又痒又热,水水还不断地流,流得大腿都湿透了,可难受了……主人再不干绮晴,绮晴就要脱水啦……」绮晴一边说道,一边收缩着下体,两片肿胀的花唇像个欲求不满的小嘴,在白浆中有节律地一抽一抽,像是引诱着主人的侵犯。

「小刁奴,还敢顶嘴,一点作奴的样子都没有,女奴守则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芳兰,你说说,女奴守则是怎么说的。」

一直静静地跪趴在一边的芳兰抬起头来,看着主人,平静而又庄重地说道:「回主人的话,作为女奴,应当时刻保持下阴淫水充沛,在主人乐意之时,以任何主人乐意之方式,为主人作伺性之奉;主人疲惫之时,应静侍左右,为主人舒缓疲倦。」

韩锋听了,向芳兰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怒道:「听到没有,哪有奴像你一样,主人刚刚回来,就摇着贱屄求主人肏的?」

「绮晴的淫水很充沛呢……」绮晴嘟着嘴低声嘀咕。

「你的淫水充沛,难道你芳兰姐的淫水就不充沛吗,芳兰,撅起来!」

「是的,主人。」芳兰顺从地跪着转过身,撩开那只能遮着半边屁股的短裙,露如脂如玉般精致的美臀,大方地向主人拱起。同时自己将双手伸到臀后,掰开两片粉臀,露出臀沟中间那只柔美的肉鲍,肉鲍红艳如霞,清亮的爱液丝丝流出,沾满了腿根

,但明显不如绮晴的多。

「对不起,主人,贱奴的贱阴水不够多。」

绮晴有点得意地看着韩锋。

「把肛塞拔掉!」韩锋命令芳兰。

绮晴这才发现,芳兰姐两片硕大的屁股中间,插了一个黑色的铁制肛塞,只露出一个黝黑扣环。

「是的,主人。」芳兰用手指扣着肛塞的扣环,向外拔出。绮晴原以为那只是个像拇指一样大的小肛塞,等肛塞的头部被扯出来,绮晴发现,那哪是什么肛塞!那是一根跟自己手臂一样粗长的铁棍!

芳兰那个极其娇小的肛穴,被铁棍夸张地撑开,肛肉变成了一圈薄薄的皮肉,将裂未裂,由塞入肛门太长,芳兰不得不逐段逐段地拔了好几次,才将它完全拔出,肛塞掉在地上,发出咣当一声沉重的闷响,随着肛栓的拔出,一大股清亮的淫液从拳头般大的肛洞内泄出,像倾倒了一杯蜂蜜,顺着阴部潺潺流下,在地毯上积成一滩。

「怎么样,小刁奴,认输了没有?」

绮晴撇着嘴:「大姐的屁眼本来就厉害,芳兰姐屁眼赢我一分,我屄屄赢芳兰姐一分,我们是平手才对,主人。」

「还敢嘴硬,我看你不是屄痒,是皮痒!把她抬上鞭奴架。」

其他的几个奴听了,连忙七手八脚地抓住绮晴的手脚,把她绑在鞭奴架上。

芳兰看着被绮晴,又对着韩锋跪趴下去,说:「主人,请您也惩罚一下芳兰吧!」

韩锋笑了笑:「哦?你有什么好惩罚的?说来听听。」

「刚才主人检查芳兰的贱阴时,芳兰的贱阴水不够绮晴多,芳兰作为女奴长,却在这方面上输给了自己带的妹妹,丢了主人的脸,按女奴守则,也应该受罚。」

「哈哈,好,好,一个该打,一个愿打,那我就一起抽,来啊,小的们,把你们的女奴长也架上去。」

众女奴听了,不敢不从,于是也轻手轻脚地把芳兰也绑在鞭奴架上。

一个女奴静静地趴在韩锋的身后,韩锋大大方方地坐在她光滑的背上,把她当作肉凳,另外一个叫玉环的巨乳女奴挺着双乳蹲在韩锋身后,让韩锋靠在自己的巨乳上,当作椅背。

韩锋扯着小玉的头发,把她的头按在自己的下体处。小玉会意,连忙用嘴唇和舌头把主人的巨茎裹住,轻柔地啜吮起来。小玉知道主人并不是真想用自己的小嘴泄火,只是在正戏开始前先将就下下火,于是也不敢尽情裹弄,只是蜻蜓点水般地让舌头在肉棒上打转。

「把我的红鞭拿来,大骚狗的屁股绑在就手的位置,小母狗的屄蕊绑在就手位。」韩锋翘起了二郎腿,指挥其他女奴。

芳兰平时待其他女奴都像姐妹一样温柔,因此其他女奴也不舍得把她绑得太死,只是将她的腰折下,绑在鞭奴架的横梁上,分开大腿,让她的屁股和肛门正对韩锋。

而对平日恃宠骄横的绮晴,众女就没那么客气了,她们用最粗糙的麻绳,在她身上绑了一圈又一圈,轻轻一动,娇嫩的皮肤就会被麻绳磨破,她的左脚单腿独立,右脚被直直吊起,呈「1」字直指天上,阴部被最大限度地呈现出来,而且没有任何麻绳绕过,好让主人的铁鞭,可以毫无障碍地抽打她发情肿胀的阴部。

「来啊……主人,惩罚绮晴这个下贱的贱奴吧!」即使被紧紧束缚着,绮晴仍在风骚地扭动着身子。虽然跟着韩锋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她

已经摸清主人的脾性,主人对被虐待,被鞭打过的阴部最没有抵抗力了,一点小小的痛苦,不过是极乐的前奏曲。

「呼……」尖锐的鞭声划破卧室凝固的空气「啪!」红鞭的鞭身像刀锋一样,准确地抽过绮晴的肉缝和芳兰的臀肉,「啊!」锐利的痛感掠过身上最敏感的部位,让绮晴不由得挣扎着哭叫起来,但鞭打的痛感又似乎缓解了股间的情欲,丝丝快感渗入会阴,让她忍不住小小地泄了一下身子。

「1」 ,芳兰深深地抽了口气,受鞭罚时,为主人的鞭打记数,是女奴的义务。

「呀!」「 2……」鞭尖像毒蛇的尖牙,划破了两奴的娇肤,在芳兰圆滑的屁股和绮晴的花唇上,划上一道尖锐的血印。

「啪!啪!啪!」韩锋的鞭打突然加速,红鞭过处,皮开肉绽,血珠从鞭印处丝丝渗出,殷虹的鞭痕纵横交错,织成一张密密的蛛网。

「啊啊!主人!主人……绮晴被打死了,贱奴要被主人打死了……」绮晴发狂般地哭叫道,乳头的铃铛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

「66、啊……」在这密集的鞭刑下,芳兰已经无法准备地记数,为了不让自己失态地哭叫,她只能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忍耐,殷虹的血珠,从嘴唇咬破的地方渗出,与淋漓的香汗汇流而下。

韩锋越打越用力,没有什么,能比承受痛苦的女奴更让他兴奋的了。红鞭交错挥出,鞭尖沾着鲜血和淫水,在墙上甩出一道道闪电般的血渍。这本身是条银色的皮鞭,正是女奴的鲜血,把鞭身染得透体通红。

小玉感觉到,主人本来就粗大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已经快要超过自己嘴巴的极限,她灵巧反过身子,让自己的嘴巴和喉咙成一直线,让变粗变长的肉棒能直接插入自己的喉咙,喉头的软肉灵活地收缩,轻轻地按摩怒涨的龟头。

终于,韩锋的手臂感到了一点酸意。旁边的女奴用毛巾为他擦了擦汗。他拎着鞭子,走到两奴的身后,欣赏她们被鞭打后的娇肉。

芳兰瘫在鞭椅上,柔顺乌黑的长发被汗水沾湿,杂乱地贴在光滑的背上和垂下的乳房上,她大口大口地喘气「主人,对不起,贱奴……贱奴没有数清主人的鞭数……请主人再打一次……主人的手累了……请主人用自动鞭奴机……」

「嘿嘿,你这么乖,真把你打坏了,我还有点不舍得呢。」韩锋的揉了揉芳兰密布鞭痕的粉臀。

芳兰只觉伤痕像被撒了一袋盐,痛得忍不住颤抖起来,韩锋扒开深深的臀沟,深藏在内的菊穴并没有受太大的创伤,刚刚被铁棍撑得像拳头般大的黑洞,现在又恢复成了一圈像红玛瑙样的嫩肉,上面没有半点细纹,让人无法想象这么一个小巧精致的肛门,刚才是怎么容入那根粗大的铁棍的。

「你这屁眼的确是一绝,不但能出水,还这么好看。」

「是主人调教得好。」芳兰喘着气,韩锋把一根手指插入肛门,又紧又滑,三根手指,小菊穴紧张地抽动了一下,也慢慢松弛,容了进去,五指并进,有点勉强,但韩锋用了两分力气,就着屁眼流出的淫水,噗的一声,连着手臂,一起陷进了紧密的肛门。

韩锋只觉整个前臂都被一团温实柔软的嫩肉包裹着,舒服无比,于是转动手臂,在芳兰的直肠内尽情地捣弄起来。

「啊……主人……请尽情地使

用芳兰下贱的肉洞」芳兰陶醉地扭动腰肢。

绮晴转过头来,看到主人在玩弄着芳兰却冷落了自己,心有不甘:「主人,也玩一下绮晴的贱阴嘛。」

「你给我闭嘴!」韩锋的另一手抓着鞭梢,把整根鞭柄塞进她的阴道里,粗糙的鞭柄刮在刚刚被鞭打过的阴肉上,痛得绮晴一下哭了出来。

「用你的贱屄把鞭柄夹好,要是丢了出来,看我不把你屄芯挖出来。」韩锋狠狠地威胁道。

绮晴无奈,只好哭着夹紧下阴,把鞭子夹住。

「主人……芳兰要去了……」在韩锋手臂的捣弄下,直肠内的性欲越烧越盛,肠壁分泌出大量的淫水,带着麝香味的淫水顺着韩锋的手臂流出,瞬间弥漫了整个卧室。韩锋抽出手臂,闻了闻,笑着说「屁眼儿能浪出水的女奴见过不少,不过浪出的水像你的这么香的,除了你我还真没见过」

「这都是主人高贵的精液滋润出来的……」芳兰微笑着。

「哈哈,好好,那看来我还是得多点滋润一下才行啊!」韩锋从小玉的嘴里抽出肉棒,沾着屁股的淫水,向前一挺,结结实实地扎入了芳兰的肛穴。

「啊……」肛门终于迎来了期盼之久的大肉棒,仿佛全身的空虚和欲沟都被一下填满,芳兰带着极度的满足感,轻轻地媚叫起来。

韩锋的肉棒像是陷入一片深化的蜂蜜中,青筋盘错的肉茎和肠道里的粘膜完全贴合,没有半点缝隙,一退出,肉棒便带出一圈红红的肛肉,菊门上那圈小嘴般的嫩肉,已经被撑成一圈薄薄的肉箍,紧紧地套在肉棒上,抽插间,恰到好处地吮吸着肉棒,像一张灵巧的小嘴,让韩锋酥爽无比。

两片肥臀在快感的驱使下,在韩锋的小腹来回研磨,像是在乞求着主人粗暴的侵犯,韩锋只觉下体涨热生痛,当即扶着她的细腰,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炽热的男根在两片肥硕的雪臀之间直入直出,龟头挤开一层又一层温暖湿润的嫩肉,在直肠里横冲直撞。

绮晴在一边看的羡慕不已,下阴的瘙痒和空虚感越来越剧烈,仿佛有千万只火蚂蚁在自己的下阴爬动,比受鞭打的痛感更让人难受,让绮晴恨不得有人拿着铁棍把她的下体捣个稀烂,原来红鞭上还涂满烈性的淫药,药物从鞭痕渗入,催发出强烈的性欲,折磨着绮晴的每一寸神经。

「也插绮晴几下……」他向主人哀求韩锋故意不理她,专心致志地在芳兰销魂的肛穴里大开大合地抽插,钢制的鞭奴床被顶撞卡吱作响,淫药在芳兰的身上也开始起效,主人的每下抽插都将她顶上一个小小的高潮。

「主人……芳兰要泄了,主人允许芳兰高潮吗……」

韩锋抓住她的长发,让她抑起脸来,「我射精的时候才准高潮,听到吗?」

「是的主人。」芳兰哭叫着,拼命地压制着泄身的快感,同时继续收缩自己的肛穴和直肠,裹弄主人神圣的大肉棒。

「啊……主人……主人,主人的神龟好勇猛……芳兰的屁眼被主人干裂了…

…要裂开了……」芳兰被干得娇呼连连,那媚叫虽不及绮晴般风骚,但千柔百转,媚得连骨头都能酥掉,让韩锋更加性欲勃发,抽插幅度和力气渐渐加大。

肥美的臀肉在小腹撞击下,泛起阵阵的肉浪。一双又酥又香的雪乳随着韩锋的抽插,优美地前后抛动,韩锋伸出双手,一把抓住这对

不安分的大白兔,用力地揉搓起来,玉帛般的乳肉在他的手中一时变扁,一时变圆,乳晕火烧般通红,奶头因为性奋勃起,不断流出的白色奶汁溅了韩锋一手。

韩锋舔了舔手臂上的奶汁,浓香无比,笑着拍了拍芳兰的乳房:「大骚奴不但屁眼儿的水多,一对大奶子里的奶水也是足得很呢。」

「回主人的话,芳兰这几天除了把屁眼的淫水堵住,奶头也用乳夹夹住了,所以奶子里攒了很多奶水呢……」

芳兰的乳房每日都会分泌大量奶水,这是韩锋最喜欢的饮料,韩锋不在的几天,积攒下来的乳汁似乎又把本来已经肥满坚挺的奶子又撑大了一圈,乳房又圆又胀,墨绿色的血管清晰可见,韩锋随手一捏,香浓的奶水便像花洒一样四下喷溅。

韩锋掰着芳兰的豪乳,啜着乳头喝了几口奶水,肉棒感觉又精神了两分,硬邦邦的几乎要把芳兰挑在半空。龟头在那迷人的肛门中插得热不可耐,于是在数十下奋尽全力的尽根而入后,肉棒一下插到肛洞的最深处,火山爆发般地射起精来。

「啊啊啊……要飞了,芳兰要飞了……」滚烫的浓精灼烧着芳兰的肠壁,高潮的极乐感瞬间将她淹没,白浆泄洪般地从肛门和小穴中流出。

韩锋紧紧地抓住她性感的细腰,顶着她肛门的最深处足足射了半分钟,末了还用肉棒在肠子里左右搅拌一番,才恋恋不舍地退了出来,被肉棒肆虐过的肛门成了一个黑乎乎的肉洞,淫液和鲜血混成一坨坨红白相间的浊液,淌流而出。

韩锋一屁股坐在肉凳上,旁边的几个女奴连忙跪下来,细致又饥渴地舔舐他那布满淫液和精液的肉棒,对女奴来说,主人的精液就像是海洛因一样,让她们欲罢不能,平时韩锋极少宠幸她们,所以她们只能在帮主人清理肉棒的时候,才有机会吃几滴宝贵的精液。

另一边,绮晴正在情欲的地狱中无助地挣扎,被鞭打过的阴部又痛又痒,让她恨不得随便找个什么粗糙的东西,磨个痛快。

期待中的宠幸并没有到来,韩锋似乎已经忘记了她的存在,一边喝着从芳兰的巨乳挤出的鲜奶,一边享受着众女的按摩,「呜呜……主人,绮晴快要痒死了……绮晴求求主人,干绮晴一次好不好?」绮晴哭着哀求道。

「语言顶撞主人,强行向主人求欢,按女奴守则,该怎么罚?」韩锋看都不看她一眼,问道。

「回主人的话,应该吊鞭五十」

「可是主人已经打过了……」

「我不在家的几天,你都有好好地锻炼性技吗?」

「主人,您不在的几天,女奴长带着大家锻炼性技,绮晴可是从来不参加呢。」

旁边一个女奴趁机说道。

「是啊,平时不是在化妆就是在睡觉,还总是吹嘘自己的小骚屄有多厉害,说主人您都离不开它了,简直就是不把主人您放眼里啊!」

「对啊,主人,这货又骚又耐打,依我看,您应该在她的骚屄里塞满催淫药,然后把她的贱屄缝起来,让她好好享受一下。」绮晴平素恃宠娇横,看主人今天有意收拾她,平时和她交恶的几个女奴都在纷纷落井下石。

「主人,她们嫉妒我,所以在您面前故意中伤。」绮晴不满地争辩道。

「芳兰,她们说的是不是真话?」韩锋问在身边一直沉默着用舌头为自己清理下身的芳兰。

「回主人的话

,妹妹没有好好锻炼性技,是芳兰管教不周,请主人责罚。」

韩锋狠狠踢了芳兰下身一脚,「妈的,答非所问,就这么急着替她挨抽吗?」

然后怒气冲冲地向绮晴发问:「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主人,绮晴就是不锻炼性技,也比她们厉害多了,前两天绮晴用家里的练习器评测阴道的吸技,已经上升到了 s级了。」

「哦,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主人,不信您来试试。」绮晴用力收缩了一下阴道,插在花心上的鞭子随着收缩在花水横溢的肉穴上吞吐了一下。

韩锋突然想到了一个好点子「那敢情好,我现在就来考考你的性技,现在插在你下面的鞭子,你试着给我整根吸进小屄蕊里,办得到,我就宠幸你一次,办不到,哼!」

众女听了,都得意地暗笑起来,那根红鞭近两米长,又细又滑,就算用手,都很难整个塞进屄里,怎么可能单凭阴道的吸力吸进屄里呢,众女无不期待地看着绮晴在主人面前出洋相。

绮晴听了,反而自信地一笑,闭目凝气,使出自己引以为豪的阴道吸技,被鞭打后,肿得像蟠桃般的阴唇收缩了几下,像是做热身运动一般,轻轻吞吐着鞭柄,那鞭柄的把握处有一个粗糙的圆头,每次圆头顶到阴户,都被卡住,然后慢慢滑落一段。

众女嘴上不说,心中暗暗却佩服,换作是她们自己来的话,可能连鞭柄都夹不住吧突然,绮晴猛抽一口气,下体用力一缩,粗大的鞭柄被猛地一吸,死死顶住花户,然后噗哧一声,鞭柄上那鸡蛋般大小的圆头,整个被吸入了那个看似娇小的肉洞里面!连外面肿胀的花唇,都被卷进去一半!

韩锋和众女惊讶地看着那根长长的鞭子被绮晴的肉洞像啜吸面条一样,一截一截地吸进她的小骚屄里,直到只剩下短短的一截,像一条红色的小尾巴,在股间左摇右摆,煞是香艳诱人「主人……主人的鞭子,把绮晴的骚屄塞满了……」

「怎么样,还是办不到吧」其实韩锋本来只是想刁难一下她,完全没想到她真能办到。

绮晴哭着叫唤了一声,更加买力地缩了几下阴,剩下的那根小尾巴在摇晃了几下,最后还是像一根水蛇一样,噗哧噗哧地钻进了红艳的肉洞,整个阴道和子宫都被鞭子占满,绮晴的小腹明显微微地鼓了起来,而且她不得不一起用力收紧下体,才能防止鞭子滑出来。

韩锋走上前去,手指抠进紧滑的阴道,想把鞭子抓出来,他惊讶的发现,鞭身像章鱼一样紧紧吸附在花径里的肉壁上,手上用了两份力气,才勉强把鞭子抠了出来,红鞭被阴道里的淫水染的通体油滑,像一条刚钻出水面的小蛇。

韩锋把鞭子整根掏出,照着阴户又抽了几下,把微微翕张的花瓣抽得直哆嗦,「没用的贱屄,吸根鞭子还吸那么老半天」

嘴上这么骂着,但其实已被这花心吞鞭的香艳表演把刺的雌兽一样敏感,暴烈的抽插让她爽得神志不清,只知道哆嗦着身子,尽情地淫叫。

韩锋狠狠地拍了两下她的屁股「笨奴,就会摇屁股浪叫吗?刚才的吃鞭子的功夫拿出来!」

疼痛让绮晴的神志稍微清醒了一些,她抱歉地吐吐舌头,开始随着主人抽插的节律,松紧交替地收缩花心,使出刚才吞吐鞭子的淫技,韩锋只觉那暖滑的花心像一个有生命的小

嘴一样,正在随着抽插的节奏含吮着自己的肉棒。

每下捅入,花心都像一个真空的肉穴,将龟头猛地吸入花径的最深处,一退,花心又像一朵在分娩的肉花,主动将肉棒吐出,同时让花心内重峦叠嶂的肉壁不断地蹭刮到棒身和龟头上最敏感的地方,撩动着肉棒上每一条神经。让韩锋舒畅得几乎忘记了动作,只需将肉棒一动不动地插在里面,花心便会主动吞吐摩擦龟头和棒身,妙不可言。

「不错……你这小骚屄还挺能吸!」

「主人的肉棒好大……绮晴的骚屄好喜欢吸主人的肉棒……主人,多射点精液到绮晴的骚屄里吧……啊……」

韩锋一脚用力踩在绮晴的头上,「小刁奴,夸你两句就蹬鼻子上脸了,给我好好地吸,少废话!」

绮晴的脸被踩得紧紧贴在地上,无法动弹。

韩锋抱着她的玉腿,奋力冲刺,粗大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重重冲击着下体的那团娇柔,每下插入,龟头都狠狠地撞在花径深处的子宫颈上,撞破了娇嫩的宫颈粘膜,渗出的鲜血和淫水润滑了花径,让肉棒的进出更加通畅无阻。

肉棒越插越热,越插越粗,肿胀的的花瓣被雄壮的肉棒撑成一圈红艳滑嫩的嫩肉,紧紧地吸附在棒身上,随着肉棒的抽插翻入翻出,像一朵不断绽放的肉花,光滑的小腹上,可以明显地看出肉棒那威武的轮廓在快速地进出。

这暴虐般的抽插反而点燃了绮晴最深处的欲望,高潮像爆仗一样在全身每个角落不断地爆发,几乎超过了绮晴可以承受的极限,她扭转着身子,情难自抑地放声浪叫着,韩锋不得不在脚上再多用了三分力气,才把她的头踩住。

「啊……主人,主人好勇猛,主人用力插穿贱奴的小骚屄吧……插到贱奴的肚子来……」

「插死你这烂屄」韩锋兴奋起来,一边抽插,一边挥舞着手上的鞭子,疯狂地抽打她光滑的背部和屁股,像一个在骑着战马在沙场上挥鞭扬武的勇士。

快感随着淫穴的吸吮渐渐盛起,棒身像一条通火棍滚烫灼热,最后,在下身的几下全力的挺动后,坚硬的龟头撬开紧致的宫颈,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瞬间灌满了她的子宫。

「啊啊啊……主人的精液,主人宝贵的精液把小骚屄灌满了……」在热精的刺,准备动身回家。

两团柔软的胸肉,顶住了自己的后背。

「来这么晚,等得人家都湿透了……」李彤雪一边娇嗔道,一边去解他的裤子。

韩锋又被吓了一跳,急忙一个转身把她轻轻推开:「彤雪……不……同学,你等等,我是过来跟你解释的……我是个有家室的人……」

李彤雪掩着嘴吃吃地笑起来:「韩教授说什么呢,刚刚在厕所里干人家小嘴的时候,可没见你想起夫人的事情啊」

「刚才……刚才是脑子一时晕了……拜托你,彤雪,你要我怎么都行……刚才的事情可千万不要说出去……」

李彤雪的眼神怔住了,精致的面孔上闪过悲伤、可能还有一些愤怒:「你觉得彤雪就是个勾引有夫之妇的下贱女人,是吗?」

彤雪的眼神让韩锋吃了一惊,「我哪有……」

彤雪一屁股坐了下去,掩着面梗噎起来,这突如其来的泪水让韩锋一时不知所措,只好俯下身安慰道:「你误会了,彤雪,你当然是个好女孩……」

彤雪一把抱住了他。

「自从半

年前听过您的课,彤雪心里除了您,再也装不下别人啦……朝朝暮暮,心里想得都是您,打听到您已经结婚,彤雪心里多难受您知道吗……」李彤雪用力地呜咽着,「放心……彤雪不要名分……」

李彤雪把娇滴滴的小嘴凑到他的耳边:「彤雪只想要你的孩子……」

这句话深深地击中了韩锋韩锋虽已结婚好几年,但一直没有孩子,芷惠三次怀孕,三次都以流产结束,韩锋自责是因为自己工作太忙,没有好好照顾妻子所导致,自此再也没跟芷惠提过要小孩的事情。

听了李彤雪这句话,韩锋感到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束缚,都在一瞬间崩塌了他像个野兽一样把李彤雪扑倒在地,半撕半脱地除去了李彤雪身上的衣服,他发现李彤雪的衬衣和短裙之下,居然没有半点贴身的内衣裤!一双白花花的肉球蹦跳出来,韩锋也顾不了那么多,一把抓住,用力揉搓。

「快来啊……锋哥……」李彤雪一双灵巧的手熟练地解开韩锋的裤子,那根急不可耐的肉棒终于解开了裤子的束缚,直挺挺地立在下腹,韩锋把手伸入彤雪的下体一掏,摸到那淫水连连的肉缝,也顾不上什么前戏,直接把肉棒捅入玉唇之中。

「啊……锋哥的大肉棒……大肉棒插进来了……」韩锋只觉彤雪的腔道又滑双热,抽插间舒爽无比,好在下午已经在她的嘴里射过一次,否则只怕会坚持不了二十秒,便一射而尽。

彤雪口里连连的淫叫声,更是让他兴奋不已,他一时把彤雪抱起来,顶在树上狂肏,一时把她按在石凳上,狂肏她的屁股彤雪把他的皮带解了下来,递到他的手上,「锋哥,打彤雪两下好不好……」

「什么?」韩锋正肏在兴头上,不由得愣了一下彤雪脸一红,「人家在想着锋哥您自慰的时候,经常幻想着自己像条母狗一样被锋哥从后面肏,然后锋哥会解下皮带,抽人家的屁股……锋哥,满足一下人家的幻想好不好?」

「好……」韩锋没多想,拿起皮带,向裸露的背部挥了下去「啪!」清脆的肉响响起「啊……锋哥,抽死彤雪吧」

彤雪的花心在鞭击下突然一紧,夹的韩锋浑身一颤,几乎射了出来。

「啪!」「啊……」「啪!」「呀啊……锋哥……锋哥抽死彤雪了……」紧致的小穴随着鞭打的节律一下一下地夹裹着韩锋的肉棒,夹着韩锋心眩神迷,手中挥舞皮带的力气不由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快,清脆的肉响和彤雪淫艳的媚叫声交织在一起,刺。轻轻推门进去,尽量装作若无其事地脱下鞋子。

「芷惠,我回来晚了,都怪刘强这臭小子,说什么都要拉我去他家喝一杯…

…」

迎接他的是一阵让人不安的沉默「芷惠?」刘强走进屋里。

芷惠穿着围裙,怔怔地坐在沙发上,空洞的双眼失神般地盯着前方,仿佛完全没听到他说话。她的手机丢落在身边的地板上,闪烁着白光,似乎正在播放着视频。

「怎么啦芷惠。」

韩锋捡起手机瞟了一眼,轰地一声,韩锋感觉到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

视频里,一名妙龄少女,像母狗一样趴在小树林的草地上,一个身材健硕的精壮男子,正在她的身后,一边耸动着下体,一边红着眼睛,挥舞着手中的皮带。

伊奴星,第三纪,8968年皎洁的月光之下,万物俱寂。月

玫铁制的高跟鞋踩在坚硬的大理石上,发出冰冷的回响。她穿过一个又一个数十米高的大理石拱门,这条连接大厅与主人寝宫长廊似乎永无尽头,只走了一半,月玫的小腿便微微地酸胀起来。

每晚主人在沐浴后,都会挑选一个当晚要临幸的宠奴,由她伏着主人,经过这条拱门长廊回到主人的寝宫侍性。她们是怎么做到的呢?

正因为这点事情都做不到,所以我才没资格接受主人的宠幸啊……月玫苦涩地想道。她的忍耐力和性技都达不到伺候主人的标准,一直是主人的事务奴,只能协助女奴长,处理一些简单的家务。

长廊尽头的寝宫传来几声暧昧不清的叫喊声,等到走近寝宫那雕梁画栋的铁门,月玫才听清楚了,那是女奴凄厉的惨叫声。

主人正在调教女奴月玫屏着气,静静地跪在门外等候,生怕打扰了主人的兴致。

等到惨叫渐渐变为微弱的呻吟,呻吟又渐渐和夜色一同沉寂月玫鼓起勇气,轻轻敲了敲门「进来」主人沙哑深沉的声音传来月玫轻轻推开铁门,主人的寝宫像一个中型的罗马剧场,挂满了红色的帷幔,香薰的烟雾中央,是一个被锁在奴架上的女奴。

她的四肢着地趴着,屁股高高拱起,像一条乞求交尾的母狗,她的身上布满了可怖的伤痕和斑斑的血迹,修长的双腿间,鲜血淋漓,那个原本小巧玲珑的花穴,已经变成了一个拳头般大的血窟窿,还不断地往外留着鲜血和肉碎,只有位面之神才知道,它刚刚遭受了怎么样的残虐。

主人刚刚在她的身上发泄完淫欲,此刻正在慢慢欠身而起,「什么事?」

「月玫禀报主人,主人的研究对象,最近有了新的动态。」

「哦?拿上来吧。」主人一屁股坐在办公桌前的肉凳上。

屁股下的肉凳奴,从口球里发出一声悲惨的淫叫,不断地流着口水。半年前,她还是主人的宠奴之一,但有一次为主人作肉凳的时候,因为耐力不支晃动了一下,让主人差点摔倒。

作为惩罚,主人把她的四肢硬化,钉死在地上,让她作一张永不晃动的肉椅子。而且月玫每天还要负责在她的子宫里注射大量烈性淫药,她下身的两个淫穴都已经被缝闭,只能日夜在欲求不得的淫欲地狱里煎熬。

月玫连忙呈上一片薄薄的紫色晶片,韩锋挥了挥手,晶片在空中投射出屄真的影像。月玫恭敬地站在一旁,和主人一起,观看那个叫「地球」的遥远星球上,那个叫「韩锋」的男主的近况。

她看到那个叫被他称为「妻子」的女奴哭叫着挣脱他的拥抱,不慎把他推下了楼梯;她看到他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在一间白色的房间里,接受一群穿着制服的男主的盘问;她看到一批又一批的女奴,举着牌子喊着口号,在房间外愤怒地指责和辱骂他;她看到他取下绷带,发现脸上那丑陋的疤痕时,发疯地撞向墙壁;她看到他到处被驱赶,被排斥;她看到他喝得酩酊大醉,在小巷里被小混混们打得头破血流……

主人悠哉地把头靠在身后女奴的肥乳上,点了一根烟。自从主人开始研究这个叫「地球」的低度文明星球,他便迷上了这种叫「香烟」的东西。

主人饶有趣味地看着韩锋各种悲惨的际遇,没有什么比他人的悲惨更能让主人开心的了。

「你是不是觉得,这个星球的

男主跟我们比起来,很不一样?」主人突然向月玫发问。

「回主人的话,这个星球的雄性,怎么可能跟伊奴星伟大的男主们相比呢?

他们个个孱弱不堪,跟主人的威猛雄武比起来,实在是不及万一呢……」月玫不断地恭维着,不敢把心里真实的想法说出来。

「这些废话就不用说了。」主人打断了她,「我来告诉你吧,他们和我们,都是位面之神的子民,长着一样的面容,住着一样的星球,但是他们忘记了神的教诲,让女人穿起了一样的衣服,赋予女人一样的权利,因此被神舍弃在那片堕落之地……」

月玫嘴里唯唯诺诺地应答着,心里却默默地为异星上那位叫韩锋的男主,向位面之神祈福。

「等我将他身上背负着的那些虚假的道德,规则,义理,一层一层剥开,你就会知道,他的内心,跟我们完全一模一样……」

主人随手把烟头捻灭在月玫小巧的乳头上,火热的吻带来的灼痛,和主人深沉的声音一起传来:「好戏,马上就要开始了!」

地球、2015年。

云稀星明,韩锋在这片美丽的星空下,失魂落魄地拖着疲惫的身子,漫无目的地到处游走。

他篷头垢面,头发和胡子又长又臭,像个真正的流浪汉一样。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刮过胡子,没梳过头发了。每次一看到那镜子里,自己脸上那道从额头一直延伸到脖子的歪歪斜斜的疤痕,他都会痛苦得几近发狂。

李彤雪毁了他的一切。

她偷偷地把小树林里那头脑发热的荒唐行径拍下视频,发给了他身边所有的人;学校迫于压力将他开除,警察不厌其烦地来盘问;曾经吹捧过他的报纸、媒体,都在骂他是骗子,变态,强奸魔;

可这所有的一切,都不起芷惠的离开,给他带来的伤痛的千分之一。

他试着向她解释,他在她娘家的门外一直跪到半夜,哭着请她原谅。他在她家的楼道里堵住了她,绝望地抱着她,想向她说明一切,想告诉她他有多爱她。

但是她哭着推开了自己,在拉扯中,自己还不慎摔下了楼梯,留下了这道将他的脸容劈开两半的疤痕刚住进医院的时候,他还有点期待,自己受的这点伤,会换来妻子的关心和谅解,他躺在病床上,每天都等着那个熟悉的倩影,出现在窗边。

可他等来的只有一纸离婚通知书。

还有法庭的传票。

这一切都拜那个叫李彤雪的贱女人所赐,韩锋咬牙切齿地想道。

他好想在法庭上,当面跟她对质,问问她到底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要把自己陷害到这般田地!

但是她没有出庭,来的是她的律师,在法庭上一次又一次地播放那天李彤雪偷拍的视频,指着他的鼻子,说他是个变态的虐待狂和强奸犯。

他甚至找不到一个愿意为他辩护的律师,百口莫辨。

法庭没收了他所有的财产,5年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说真话,韩锋还恨不得马上住到监狱里去。他之前本身就是个以倡导女权闻名的学者,出了这件事情后,新闻媒体一下炸开了锅,纷纷转载彤雪偷拍的视频,配上各种惊爆眼球的文字「禽兽!大学教授胁迫女生大玩s游戏!」「女性权益斗士私下竟是性虐狂魔!」……韩锋走到哪里,都会被认出,脸上那可恶的疤痕成了他罪恶的标志,甚至连几岁的小孩子见了

他,都会指着他脸的疤痕,用稚嫩的声音说「啊,强奸魔……」

韩锋靠在桥栏上,今晚星朗月明,看着满天的繁星,韩锋想起了芷惠那温柔的笑声,那熟悉的体香……他想到摔下楼梯的那一天,芷惠看他那怨毒的眼神,泪水不自地流了出来,星空变成一片模糊。

宇宙是何其的浩瀚,人又是如何的渺小啊小时候仰望天空,父亲告诉他,人死后,他的灵魂都会憩息在天中的其中一颗星星上,这满天的繁星,是不是也有属于我的一颗星辰呢?

他看着底下的黑乎乎的大河,从桥下蔓延至群山中遥远的天际,像一条吞噬万物的暗流,只有几盏信号灯在河上摇曳着闪烁微弱的光芒。

他捡了一块石头,奋力掷出。石头远远地下坠了好几秒,最后才没入大河。

他爬到围栏上,身上衣服随风猎动。大桥的高度让他眩晕。

他看着天上的星河,慢慢向后倒去。

星空在旋转。

黝黑的河面以骇人的速度向他砸来。

伊奴星,第三纪,8968年。

阳光透过韩锋紧闭的眼皮照进来,他的意识在一片昏沉中苏醒,酸痛的感觉从身体每个角落传来,让身体如坠深渊般难受。他的手脚动弹不得,但从肌肤的触感来说,他应该是躺在一片沙地上,但他的头部,却感觉得到躺在一团柔软的东西上。韩锋咳出一口水,用力地抽了几口气,一阵幽香如兰的味道吸入鼻子,让他一下精神了几分。

他顶着刺眼的阳光,用力睁开眼睛。

这是韩锋毕生见过最美的少女。

少女正跪坐在地,将韩锋的头抱着枕在她的大腿上。韩锋的眼睛正对阳光,少女那姣洁的面容仿佛沐浴在圣光之中,模糊而圣洁,她那被阳光染成金黄色的秀发,盘成辫子,缠颈而下,一双静谧的瞳孔,仿佛包含了世上所有的温情和美丽,正在静静地凝视着他,风撩起丝丝秀发,在阳光的映照下,仿佛舞动着的金丝。

「天使……天使啊……」韩锋呢喃地呻吟道,原来那幽幽的芳香,是这个少女的体香少女的一双玉手,正在轻轻抚摸着他身上酸痛无比的肌肉,纤手所至之处,疼痛似乎瞬间被驱散得无影无踪。

韩锋正想说话,突然,一阵芳香扑鼻,少女给他的嘴里塞了一个小巧柔软的东西,韩锋脑子一片空白,也没细想那到底是什么,便一口含住。

一股浓郁的香味在口腔中弥散开来,香得让韩锋心醉神迷,无法思考,唯有贪婪地吮吸着少女递过来的那个柔软的突起,睡意却重新袭上头脑。

韩锋又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韩锋又重新醒来,这次醒来,身上没有半分疼痛,反而舒畅无比,精神抖擞。他一下就从地上跳了起来。

环顾四周,刚才在梦里见到那位像天使般美丽的少女,早已不见了踪影。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韩锋疑惑地打量着四周,这是一片陌生的沙滩,夕阳即将西下,海风带着大海的味道和阳光的温暖吹拂而来,说不出的舒服。

韩锋沿着海岸走了一会,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芷惠那怨恨的眼神,大桥下那黝黑的河面,又闯入他的脑里。

对了……我在不是从大桥上跳了下来么,这里难道是天国?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那道长长的疤痕,仍然横亘在自己原本俊俏的脸上。但似乎细浅了一些,莫非是刚刚的天使抚平了我

的伤痕?韩锋困惑地想道。

不远处传来一阵机械的声音,那是铁门开启时,金属的吱呀声。

韩锋沿着声音走去,不远一条平整的大路上,是一辆奇特的车子,两个纤细的车轮上,是一个可以容下几十人的金色笼子,笼子的大门敞开着,数十个女人正在门前排着队,有秩序地走进笼子里,而让韩锋惊讶的是,这几十个女性,不但个个都美艳如花,身材窈窕,而且身上的穿着,全部极为暴露!有的身上只穿着数缕轻纱,堪堪遮着私处,有的身上只挂着几根细链,这些衣服与其说是为了遮丑,倒不如说是把她们原来就性感的身体,衬托得更加诱人!

她们每人的颈上,手腕上都戴着一个像狗圈一样的项圈,大腿的根部,都系着一个像铭牌一样的铁牌子。走进笼子后,她们便像训练有素一般在笼子的边上跪下,铁笼的柱子自动伸出卡圈,吧嗒一声卡住她们的颈圈和手圈,把她们的头锁在笼子的柱上,双手则交叉着被高高吊起。

几十个女人,全部以同样的姿势被锁成两排后。笼门便自动关闭起来。

韩锋看得整个人都呆住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这是什么邪教仪式吗…

…」突然,在那群美艳的女孩们里,韩锋看到了一个明媚如花的少女,篷松的麻花大辫子,淡红色的眼影,琥珀色的眼眸……是她!刚刚在梦里见过的那个天使!原来那不是梦,刚才是这个女孩,救了自己!

这时,女孩也发现了她,她似乎想点头示意,但是头被牢牢锁在笼子的柱子上,只能微笑示意。

突然,一阵轻微的运转声。笼子下那两个轮子,飞快地转动起来,带着笼子,绝尘而去。

「等等!」韩锋大喝一声,甩起双腿,追着笼车疯狂地跑动起来。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是那女孩被绑架了,我要救她!」韩锋一边跑一边想道但是那笼车跑得极快,简直像是贴着地面在飞行,攀上一个小山坡,便消失不见。

「等等……等等……」韩锋跑得气喘吁吁,好不容易爬上山坡,便累得趴下来喘气。

当他抬起头来时,眼的景象把他惊呆了。

原来小山坡的下方,是一个庞大的城市,无数座白色的壮丽建筑,在夕阳的映照下,向天边延伸。那些建筑的造型简洁大气,分布极为整齐,像是上帝在这片土地上摆下的棋盘。那部金色的笼车,正在飞速地驶入那个城市,转眼便消失地建筑群里。

韩锋顾不得心中的疑惑和惊讶,稍作休息,便向城市跑去。

等跑进了城市,城市里的光景,也让韩锋感到越来越困惑;街道上的人并不多,大部分都是女人,不,应该说,全部都是年轻貌美的女性。她们的穿着虽然比不上刚刚那批女人那么暴露,但是也是个个都装扮得性感妖娆,让人一看就想入菲菲,她们用困惑的眼神看着在街上匆匆跑动的韩锋,一些离他比较近的,还俯着身子向他行礼。

韩锋没有理会她们,一边在街上奔跑,一边四下张望寻找刚才的少女。

突然,脚下不知道被绊了什么东西,韩锋摔了一个踉跄。

旁边一个男人的声音冲他说到「小心点啊兄弟,跑那么急,赶着去操奴吗?」

男人!韩锋回头看去。

只见一个体格臃肿的中年男人,像骑驴一样骑在一个窈窕女子的背上,那女子身材娇小,但

伏着男子那个肥大的身躯却似乎毫不费力,爬动转身间,一对肥美的乳峰荡来荡去。男子穿着一件华丽的袍子,像一件宽大的浴袍,下身一丝不挂,毫不避讳地露出下半身那跟肥大的肉虫,耷拉在女奴光洁的背上。

「不好意思,我在找一个这样这样的笼子,下面还有轮子的。」韩锋急躁地比划着手势。

「你是说运输女奴的笼车吗?今天兰奴院有个女奴的展销会,估计是运到那里去了吧。」男子指着一条街外一个圆柱形的建筑说。

「谢谢。」韩锋来不及多问,撒腿那个建筑跑去。

那是一座像斗兽场一样的建筑,高大的外墙上拱窗林立,每个拱窗的两边,都雕刻着体态优美的女性裸像,她们各个形态不一,但都栩栩如生,精美无比。

几十辆像刚刚见到的笼车,正在排队进入建筑的石门。

「天使……我的天使在哪里。」韩锋凑到笼车旁,挨辆寻找着那个天使般的女孩。

终于,韩锋发现了那辆金色的笼车,没等韩锋跑近,笼车已经进入石门,消失在建筑里。

石门旁的两个带着锁链的女奴礼貌又坚决地拦下了他,「这位恩主,为了其他恩主的利益,请您不要进入后台。」

「不……我有个朋友在里面,我想进去见见她。」韩锋扯了个谎。

「对不起,这位恩主,后台里只有像我们一样负责管理的事奴和产品,其他恩主已经在展销场里落座了,想必您的朋友在那边。」她们恭敬地用手指着另外一个门。

「不是……我说的朋友在刚才进去的那辆车上。」

两个事奴面面相觑「对不起,恩主,您还是不能进去,如果您对我们的展品有兴趣,请到展览区落座,一会我们所有的展品都会在那里展出。」

韩锋无奈,只得按她们的指示从另外的门走进会场。

那是一个圆形的会场,会场中央的舞台上,整齐地放置着许多挂着手铐,鞭子,锁链,带尖钩的铁架子,像一个刑具展览会。舞台外,是同心圆阶梯式的座位,所有座位都高于中央的舞台,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舞台上的情况。已经有数百个男人落座其中,他们全部人都穿着跟刚才见到的中年男子类似的袍子,身边都伺候着两三个女奴。只有韩锋一人蓬头垢面,孤身一人,引起不少奇怪的目光和议论。突然,会场的灯光暗淡下来。

一个甜美的声音响起:「各位恩主,感谢您参加兰奴院的产品展览会,展览会马上就要开始,请各位恩主落座。忘记带女奴出席的恩主,可以向我们事奴反应,我们会为您提供临时的肉凳和事奴,为您服务。」

聚光灯亮起,打在中央的舞台上。一个沉鱼落雁的美女从后台款款走出。

「各位恩主,我是今天晚上的主持,也是今晚的展品之一,绮晴。」绮晴的身上只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轻纱,在聚光灯强光的映照下,轻纱下曼妙的身材一览无余,她的步态优雅,每走一步都是风情万种,摇曳生花,即使是最专业的t台模特,也只能自愧不如。

「各位恩主,接下来就由绮晴用自己的身体,为各位展示兰奴院新品的特性,展示结束后,各位恩主可以尽情的试用我们的身体,还请各位恩主多来玩弄绮晴的身体,多点在绮晴的骚穴里射入宝贵的精液哦。」

这样一个像仙子般的女孩,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

出如此下流的话,韩锋不禁听得面红耳赤,后台的那个救过自己的女孩,想必也是今天晚上的「展品」

之一。韩锋看着舞台上琳琅满目的刑具,心里惴惴不安,但同时似乎也有一丝小小的期待……

绮晴的纤手在胸前轻轻一解,轻纱滑落。曼妙的朋体毫无保留的暴露在聚光灯下。舞台的上空,浮现出这具美妙裸体的放大立体影像。

细嫩紧致的肌肤,仿佛是由洁白纯净的乳汁凝聚而成,就算放大多倍的立体影像上也看不到一丝的纹理和毛孔,傲然挺立的乳峰硕大但却不显夸张,与月牙般纤细的腰部构成了完美的比例,整个胴体仿佛是出自大师之手的白玉雕像。

绮晴优美地转动着自己的身体,落落大方地向观众们展示自己诱人的身体,介绍道:「兰奴院所有的女奴,都经过精心的筛选和改造,保证面容、身段都拥有360度无死角的美丽和精致,而且拜基因改造技术所赐,使用期限大大延长,即使是经过三四十年的高强度使用,面容和身体和购买时不会有半点差异。」

「而且女奴的身体耐力和各项素质大大增强,各位恩主购买后,无论是作为性奴、刑奴、乳奴、事奴、家具奴、厕奴,都足以胜任。」绮晴一边说着,一边捧起自己丰满的乳房,用力挤捏了几下,只见数股白色的乳汁,像花洒一样从乳孔中喷射而出「乳房在任何时候,都能分泌充足的奶汁,奶汁不但香甜可口,其中更含有丰富的营养和无限,让人心醉神迷,连刚刚无比挑剔的客人,都轻声称奇。

韩锋的心跳几乎停止,「是她!刚刚救了我的天使!原来她叫芳兰,好美的名字……」

芳兰走到台前,微笑着一手捧着自己的双乳跪下,向各个方位都行了一个跪礼,琥珀色的双眼和韩锋灼热的眼神再次对上,她微微一笑,再跪了一下,才慢慢站起来。

「芳奴将为我们展示身上用以伺候男主的淫穴。」绮晴介绍着。

「第一穴,口穴,口交时,硬质牙齿带来的不适感是最影响口交快感的主因,因此我们的牙齿经过软化,给各位主人口交时,绝对不会有任何的齿感……」芳兰的朱唇微启,微笑着露出几颗整齐美观的皓齿,绮晴把手指伸进她的樱桃小嘴中,芳兰会意,用力地咬了几下。

绮晴拿出手指,向观众们展示,纤细柔弱的手指上,居然没有半点齿痕!

「第二穴,阴穴。」芳兰听了,乖乖地像一只母狗一样趴下,高高拱起屁股,向观众展示下身的美景。只见光润的玉户上没有一丝毛发,甚至看不到微绽的花瓣。滑腻的股间只有一个圆鼓鼓的肉丘,白亮细嫩,正中是一道笔直的细缝,将玉户一分为二。绮晴用两指小心地撑开玉户。晶莹的肌肤间立时露出一抹夺目的艳红。细缝渐渐撑开,里面细嫩精致的花瓣也随之慢慢绽放,在亮如白昼的聚光灯下,泛出层层艳光。精美的花瓣上,有一粒珍珠般的凸起,正是花蒂所在。花瓣内则是一片润如红玉的嫩肉,正渗着丝丝蜜液,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阴穴是我们用来伺候恩主的主要肉穴,我们的肉穴,可保持全天侯的湿润,方便主人随时随地都可以顺畅无阻地插入,至于使用的感受,各位恩主在一会的试用会上可以尽情品尝……」

「第三穴,肛穴」绮晴继续介绍道

:「女奴的肛穴作为伺性的重要器官,早已经不承担排泄的功能,我们女奴以营养液和精液为食,肛交时绝对不会有任何让主人扫兴的秽物……」

「你们也差不多够了!」一个观众愤怒地喊道:「这不还是最基本的老土东西吗?新特性呢?在哪里?」

「禀报恩主,芳奴的肛穴就是兰奴院最得意的新产品……」芳兰主动掰开自己的臀沟,柔声汇报道,只见圆臀中央的菊肛就像一圈红玛瑙样的嫩肉,没有半点细纹,如同一只精致小巧的小嘴,甚是可爱。她伸出两根手指,轻易地插入自己那张在微微吮缩的小肛蕾中,一勾,居然流出了一大股清亮芳香的爱液!

「这骚货屁眼的水居然还比逼的还多」一些观众笑了起来,一股芳香袭来,「而且浪出来的水还挺香!」

「是的恩主,芳奴的菊穴不但水多,弹性还非常好,无论是小尾指,还是手臂粗的大肉棒,都可以轻松插入,而且无论大小,肛穴里的肠肉都可以为其提供力度最适当的包裹和吮吸。」

两个女奴抬着一根铁棒走上舞台,那铁棒近有两米长。头部是一个钝钝的圆锥体,尖端被雕刻成龟头的形状,如拇指般大,中间最粗的部分,跟男人的前臂一样粗壮!很快,铁棒的尖头便顶住了娇小的肛穴,那圈红红的嫩肉被逐渐进入的大铁棒渐撑渐薄,在一下奋力的推进后,拳头般粗的棒身「滋」的一声,在肛蕾分泌的滑液下,顶入了温热的肠肉内!

「住……住手……」韩锋在心里无声地呐喊道,看到心中美丽的女神在众目睽睽下撅着屁股,被一根冰冷的铁棒残忍地凌虐,他实在是心如绞痛,他好想冲上去,把她救出这个荒谬的地方,但双脚像僵住一般动,裤裆里高高勃起的肉棒告诉他,他心里某个阴暗的角落,正在慢慢苏醒。

「各位恩主猜猜,这根铁棒能放进去多深呢?」绮晴问道。

「最多一半不到吧,这骚屁眼还能是个无底洞吗?」一些男主应道。

比人还高的铁棒进入三分之一,似乎遇到了些阻力,两个女奴抓着铁棍,一边转动一边往前推进。

「痛啊……」粗大的铁棒在肚子里蛮横地转动,芳兰只觉五脏六腑就像被拧在一起一样难受,忍不住轻轻呻吟起来。

铁棒进入一半,芳兰的上半身像是被体内的大铁棒挑了起来,原来趴着的腰渐渐放平。

「啊!」最后,铁棒像是突破了什么屏障,只见沾满鲜血和淫液的棒头,竟然撬开芳兰的小嘴,从美人饱满的玉唇皓齿之间猛地钻出!

「这骚货的屁眼还能窜到嘴巴去?」正当众人困惑时,绮晴解释道:「芳奴的体内没有半截不雅的小肠和结肠,直肠和食管嘴巴直接连在一起,所以铁棒能直接从屁眼挺到嘴巴里去哦,各位恩主在宠幸她的屁眼时,如果射精量大,精液还可以直接从芳奴的嘴巴里流出来。」

「抬过来看看。」台下的一个观众叫嚷起来。

于是两个奴一前一后地抓着铁棒的两端,把窜在铁棒上的芳兰抬起来,走到舞台边上。

韩锋看得清楚,黝黑粗糙的铁棒从香艳的雪臀中央插入,捣穿那迷人的玉体,从芳兰娇小的小嘴捅出,让芳兰看上去就像一个被窜在烧烤棒上的小绵羊,正无助地等待着众人的宰割,淫艳无比。

一个恩客上去拍了拍芳兰的屁股,拿起绑在

腿根部一个巴掌大的铭牌,看了看,叫了出来:「看啊,这贱货除了屁股是s级,贱逼和嘴都只有d级!」

众人又是一阵骚动,几个恩客同时凑上去,拿起铭牌念了起来:「基础素质s级,肛交s级,性交d级,口交d级,总体评价:三淫穴基础素质极佳,屁眼的设计和技巧尤为销魂,阴穴和口穴亦属佳品,但收缩技巧缺乏锻炼,偏科严重,综合评级:b─」

「操!看了半天,原来只是个b货!浪费老子的时间!」

「屁眼好有啥用?贱逼连收缩的技巧都不会,难道花钱买个屁眼回去吗?」

「果然小厂家的货就是不行……」

众男主七嘴八舌地议论道,纷纷散去,芳兰的嘴和喉咙被铁棒顶住,无法言语,急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她们兰奴院在女奴生产行业,只是一个小品牌,总体训奴实力无法跟大厂家比。只能剑走偏锋,在一些小方面突破,因此在对芳兰进行淫奴训练时,重点调教和改造的是她的屁眼,希望将她的屁眼打造成一个完美的性器,在市场上寻找突破,但是却忽略了阴道和口交其他淫技的锻炼。

绮晴见势头不对,连忙宣布道:「扫了众恩主的兴,兰奴院真是非常抱歉,接下来,马上进入产品试用环节,请众恩主尽情试用我们的身体,了解兰奴院产品的特性。」

后台的数百名等待已经久的女奴鱼贯而入,一个个在奴架上趴好,嗷嗷待操地把屁股抬到恩主们方便插入的高度。

观众已经散了一大半,剩下的一些恩主回头看了看,想,来都来了,姑且勉为其难地玩一下她们再走吧……

接下来,众恩主亵玩女奴的场面,可以说是让韩锋大开眼界。

一个巨乳的女奴被绑在刑架上,一个男主顺手捡起一个铁箍,箍住浑圆的乳根部,然后慢慢拧紧,硕大的乳房很快充满了瘀血,变成两个紫红色的乳球,乳头也胀得像个成熟的葡萄。然后男主拿起几根连着管子的粗针头,猛地扎入胀满的乳房,大量乳汁便从管子流出,成为男主们美味的饮料。一个男主将女奴倒吊起来,双腿劈开,呈一个反转的「大」字,然后把手暴力地塞进阴户,掏了几缕淫水闻了闻,摇着头说:「淫水的成色太差了。」然后拿着一根遍布尖突的小狼牙棒,刺进阴道里,转了几下,手指又沾了一些从阴道流出的鲜血闻了闻「宫血的成色也不行,当红酒杯都不够格」,然后便转身离开,丢下在极力挣扎的女奴,任由她下体淌血。一个男方像研究蚂蚁一样扒开一个女奴的阴唇,细细观察里面的嫩肉,突然,他喊了出来:「这骚逼居然还有处女膜!」

绮晴连忙介绍:「是的,正如各位男主所见,兰奴院全体女奴在展览前都进行了处女膜修复,今晚,敬请众位伟大的男主用我们的处女血,染红各位神圣的肉棒!」

场上人众男主终于稍微兴奋起来,纷纷将就近的女奴按在地上、墙上、刑架上,用勃起的肉棒将她们的处女膜一一捅破,一时,处女的落红在舞台的地板上点点散落。

绮晴看得下体无比骚痒,她本身就是个性欲极强的淫娃,看着这混乱的春宫图,更是淫心难耐,她好想用手安慰一下自己,但是又必须保持身为主持的矜持。

正难受间,一双大手扼住了她的喉咙,将她压在那个装满吊钩的刑架

上,那男人从架上拉下两个大钩,残忍地钩住两片娇嫩的阴唇,扯着滑轮,向两边拉开,小巧的花心顿时被拉成一个圆圆的黑洞,但绮晴似乎还非常兴奋,扭动着身子大声浪叫:「快来干死绮晴啊,主人」,男主皱着眉头用力抽了她一耳光,「操!做奴的还敢主动求操,这家什么兰奴院出的真是没一个好货!」但仍然把坚硬的肉棒怼进了被铁钩扯得变形的肉洞,甫一进入,男主紧皱的眉头顿时松开「这逼还算凑合……」有人拿着她大腿的铭牌看了一下,「这逼是个a货!」周围的几个正在操奴的男主听了,纷纷拔出阴茎,凑过来拿起铭牌翻阅,「基础素质a级,肛交b级,性交a级,口交b级,总体评价:三穴中以淫穴最佳,吸力极强,收缩吮裹技巧高超,让人欲罢不能,有晋升s级的潜力,但受虐欲过强,难以征服,建议作为刑奴使用,多加刑责,综合评级:a。」

「哟,不错嘛,这小厂家里还有个稍微能凑合玩玩的a货。」

绮晴顿时被一群欲火中烧的男主包围,淫穴里的那根肉棒很快就在自己逼里射出浓精,刚一拔出,又一根全新的肉棒便无缝对接地插入,她向后抑着头,正想大声淫叫,嘴里便被塞入一根肉棒,另外还有几个男主趴在她身上,撕咬她的乳房和屁股,绮晴被这突如其来的庞大幸福包围,不由得开始卖力地用身上每一块美肉,来侍侯身边的每一位男主。

韩锋被这突如其来的集体淫乱搅得六神无主,好不容易才想起,「对了,我顾不得那么多,我得保护我的天使……」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绮晴的身上,芳兰被遗忘在角落的刑架上,那根罪恶的铁棒仍然贯穿着她的身体,她像一个串在铁架上的烤鸡,无法有任何动作,而且肠子分泌的淫液顺着棒子流进喉头,让她的呼吸越来越困难,一对美胸的起伏越来越急促,将要窒息时,她感觉到有人抓住了铁棒的末端,泪目中,她又一次看到韩锋那急切又温柔的目光「姑娘,别担心,我是来救你出去的。」韩锋安慰着,但其实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才能把这该死的棒子拔出来。棒子拿到手上,才发现这罪恶的铁棒不但像手臂般粗壮坚硬,而且上面还雕满了下流的春宫像,芳兰屁眼的淫水虽然够多够滑,也无法抵消凹凸不平的棒身的摩擦力。

韩锋一时从嘴巴那头拔拔,一时从屁眼那头拔拔,可是那铁棒仍然纹丝不动。

芳兰的呼吸越来越促,眼看粉红的玉脸已经变得惨白,韩锋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轻声一道:「得罪了,姑娘。」一脚踩着芳兰的屁股,双手像拔河一样,扯着铁棒的末端,使出吃奶的力气往外拔,铁棒终于松动了一点,韩锋灵机一动,双手转动着铁棒,继续往外拔,铁棒在旋转的力量和淫液的润滑下,快速滑了出来,铁棒从喉头和肛门退出,芳兰瞬间掉下奴架,韩锋也猝不及防,一个踉呛和铁棒一起往后摔。

喉咙终于脱离了窒息的危险,芳兰像刚刚溺水得救一样,趴在地上咳出大口大口的肠液。

韩锋正准备上前抚慰,一个男主走过他的身边,挺着丑陋的男根向地上的芳兰走去「你……你想干什么!」韩锋一把抓住那男主的肩膀那男主不解地看着她,「还能干什么,试用她的屁眼啊?」

「她都已

经……你……还算人吗……」韩锋正想喝骂他两句,但是转念一想,他的责骂注定是徒劳的,便改口说:「你得排队!我正准备用呢!」

也许是韩锋脸上那凶恶的疤痕唬住了他,那男主皱了一下眉头,「好吧,毕竟那棒子的确是你拔掉的,但我得排你后面」

韩锋只得硬着头皮走到芳兰的身后,将像个小猫一样蜷着身子咳个不停的芳兰抱在手里。

「好轻。」韩锋手上只是略微用力,便把芳兰的下半身凌空抱起,那香软的躯体柔若无骨,羊脂白玉般的肌肤握在手里是说不出的舒服,两片吹弹可破的粉臀更是诱人至极,手指轻轻一碰,便像水波一样轻轻荡漾。

「得罪了,我的天使……」韩锋把两片粉臀掰开,一阵让人血脉贲张的体香袭面而来,刚刚遭受过铁棒暴凌的肛门仍未复元,臀沟的深处,满是被铁棒磨破的伤口,娇嫩的肛蕾像一张受伤的小嘴,在红白相混的淫液中微微地一张一合,惹人无限怜惜。

韩锋只看得下体涨痛不已,恨不得马上掏出肉棒,插入那无助的小肛门里射个痛快,「这么做的话,我跟这些禽兽有什么区别呢。」理智和性欲在拼命撕扯着韩锋的灵魂。

「喂,你到底用不用啊,不用走开。」那个男方叉着手在身后问道。

「用,现在就用,我只是先看看她的那个……」韩锋无奈,双手颤抖着解下裤子,粗如儿臂的肉棒像弹簧一样从内裤中蹦跳出来,芳兰闻到那浓烈的雄性气息,回过头来,看到韩锋那根粗壮的肉棒和上面蚯蚓般盘龙交错的青筋,脸上一红,轻轻地摇动被抱在韩锋手里的粉臀:「恩主,请将神圣的肉棒插进来吧,芳奴的肛门一定不会让恩主失望的……」

滚烫的龟头顶住了受伤的菊穴,又在犹豫中停了下来。

「对了,她的阴道没有受伤」韩锋转念一想,芳兰感觉到那团火热的坚硬从肛门向下滑落了两分,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回头,「恩主……芳奴的贱屄并不好用,请您用芳奴的肛门好不好……」话未说完,龟头已经撑开娇嫩的肉唇,顶在一张充满弹性的肉膜上。

「不好,她的处女膜还在」韩锋想道,肉棒又停顿了下来。

芳兰见他停下动作,以为他在嫌弃自己的肉穴,急的几乎哭了出来,连忙胡乱地收缩着花心,想为他按摩龟头。

韩锋感受到身下美人的花心正在微微地颤动,还以为自己是弄痛了她,更加不敢乱动了。

「操个奴还婆婆妈妈的,动作快点啊」身后的男主不耐烦地催促道。

韩锋无奈,一咬牙,肉棒长驱直入,突破那张薄薄的处女膜,深深插入美人的玉户。「哦啊……」韩锋舒服得不由自主地低声吼叫,肉棒像滑入了一个湿腻温热的肉袋,被一片炽热而柔软的嫩肉紧紧包裹住,贴合处,可以感觉到肉壁还在不断分泌出滑腻的蜜液,像是要将肉棒融化掉一般。

「好紧……好润……」韩锋开始忘乎所以地抽动起来。

「恩主喜欢奴的贱逼,芳奴好开心……」芳兰娇声媚叫道,开心的眼泪直打转,她不知道,她的肉穴本来就是个名器,只是缺乏缩阴技巧的锻炼,才被评为d 级。但还是比地球上的女人不知道高了几个段位。韩锋的性生活本来就少,每次妻子只会一声不吭地躺着,任由他抽插干涩的阴道,哪有过这么

销魂的体验?

当即抱着她的柳腰,大开大合地挺动肉棒。

「恩主……插深一点吧……啊……里面的肉更软哦。」

芳兰用力将大腿一字张开,好让肉棒能毫无障碍地顶到最深处。同时配合着韩锋的抽插将玉户前后迎送,套弄着韩锋的雄伟的肉棒。

肉棒尽根而入。顶在一团柔软的肉圈上,韩锋将肉棒一退,再次挺入,惊奇地发现,在更浅的地方,又顶到了那团软肉,抽插数下,那团嫩肉越来越浅,棒身只捅入一半,便顶在那个软乎乎的肉圈上。

「这是什么?」韩锋问。

「回恩主的话,这是芳奴的子宫颈,芳奴的花心被临幸的时候,子宫和宫颈会慢慢降下来,好让恩主可以享用……」

「子宫要怎么用?」韩锋把龟头抵头在柔软的肉圈上,研磨了几下,惊奇地发现,那个温软的宫颈,正像一张小嘴一样缓缓张开,将肉棒纳入其中。

「请恩主……尽情品尝芳奴的子宫吧……」肥美的臀部不住地后退。韩锋双手运力,腰部往前一顶,坚硬的肉棒将宫颈彻底撑开,刺入娇嫩无比的子宫中。

「啊……恩主进来了……进到奴儿的子宫来了………」

子宫里的腻肉感觉到肉棒的侵犯,本能般地律动起来,像无数条湿滑的舌头在龟头上不断舔舐。

「妙啊……太妙了……逼里居然还有一个逼……」韩锋舒服得语无伦次地叫着,大开大合地抽动起来,每下抽身,龟头都几乎退到玉户边缘,每次插入,龟头都重重地顶到子宫的最深处。玉户的两片花瓣和宫颈像两张温热的小嘴,不断地吮吸着棒身上坚硬的肉筋,韩锋可以感到精液源源不断地从睾丸流到丹田。最后,随着肉棒的一记怒刺,一阵前所未有的快感从下体传来,灼热的精液终于冲破了紧闭着的马眼,一跳一跳地灌入花房!

「啊……精液……恩主的精液……」芳兰的子宫被阳精一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爆发出一阵阵强烈的高潮,阴精从肉棒苟合处淋漓而下。

韩锋喘着粗气趴在芳兰的身上,如此痛快甘畅的射精还是生平头一次,就像把欲火和全身的力气都射了出去,全身软绵绵的不想动弹。

「喂,用完了吧,该到我了!」

「不好,我一离开,芳兰又该被他们虐待了……」于是硬挺起身子,抱起芳兰的屁股,继续操弄起来。

「啊,恩主好厉害……恩主的……又变大了……好厉害……」芳兰美美地淫叫着,笨拙地收缩着花房,挟裹韩锋的半软的阴茎。

韩锋这次有意地控制抽插的频率,尽量拖延时间,希望身后那个男子最终会不耐烦地离开,但是芳兰的下体实在是太过销魂,才弄了十分钟,便又梅开二度,又射了一股。

韩锋喘着气回过头,绝望地发现,刚才那男的非但没有离开,身边还多了两个赤身裸体的男人,正盯着身下的美人虎视眈眈!其中一个还托着鸡巴走到芳兰的面前,似乎想要使用她的小嘴。

韩锋见情形不妙,便一把把芳兰翻转过来,让她面对面地坐到自己的身上。

没等芳兰反应过来,便一口照着美人红润饱满的小嘴亲了上去,堵住她的嘴巴。

芳兰受宠若惊,她生下来便作为一个肉玩具在严酷的调教中长大,哪里受过如此温柔的对待?无以报恩,只好紧紧抱住眼前的恩主,一边接吻,一边用丰满的乳

房在他健硕的身躯上滑动,美泪犹如玉珠般滚滚滑下完美的脸庞。

韩锋一边亲她,一边轻声对她耳语:「天使妹妹……我一走开,他们肯定要上来虐待你,但是我累了,你先自己动动好吗……」

芳兰才知道他为了自己,居然如此拼命!心中感动至极,玉手把细柔的长发向后一拢,含情脉脉地看着韩锋,摇动下身,用自己的花心和子宫一下一下地套弄他的阳具。

在美人尽心的侍奉下,不足半个小时,韩锋又在那迷人的花心里射了三次,他虽然身强力壮,但来到会场之前已经追着笼车跑了十几公里,怎么还受得了如此连番肉搏?最后一次,肉棒只微微勃动着射出少量稀薄的精水,韩锋便啊的一声,像只泄气的气球一样倒了下去。

芳兰看得心如刀割,连忙把韩锋的头抱在自己饱满浑圆的双乳之间,心痛地说:「恩主……您受累了,请用芳兰的乳汁恢复精力吧。」

韩锋累得头晕眼花,迷糊间,只觉一个柔软凸起物塞到了自己嘴里,一股熟悉的甘甜在他的口腔里弥漫开来。

「原来那时她是用自己的乳汁救活我的……」韩锋不禁面红起来。

说也奇怪,随着甘美的乳汁流入干涸的喉咙,韩锋似乎感觉到强壮的力量快速地注入早已精疲力尽的身躯,昏沉的睡意也一扫而空,仿佛获得重生一样!

「恩主……接下来要不要试用一下芳奴的肛穴呢,芳奴的肛穴会自己收缩,用起来没那么累……」

韩锋看着周围几个跃跃欲试的男主,虽然担心她的肛门受创未愈,但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好无奈地点了点头。

芳兰挪动躯体,肉棒从花穴中滑出,马上又顶住了另一个湿润的的小肉圈。

韩锋正想用手扶住肉棒寻找入口,只听「啧」一声水声,那肛门像一个有生命的小嘴,竟主动把龟头含入了娇嫩的直肠中!

「啊……啊…啊……」直肠内媚肉又嫩又紧,一时像无数根湿滑的舌头,舔舐着肉棒上每一根敏感的神经,一时又像一个真空的小嘴,一深一浅地吞吐着粗大的棒身,从龟头到棒身的每一寸皮肤,都浸润在艳分泌的充沛淫水中,又酥又麻,爽得韩锋差点晕了过去。

芳兰虽然渴望精液的滋润,但又怕他射精过度伤了身体,不敢使出太猛烈的淫技,只用了一些基本的技巧,希望让韩锋久久处于高潮的边缘。

韩锋的精力已经完全恢复,低吼一声,又把芳兰翻了过来,让她像母狗一样趴着,抱着她的玉臀,用力抽插美人的玉肛。

「如果主人喜欢……可以抽芳奴的屁股两下助性哦……」芳兰见他重振雄风,摇着美臀对他说道。

「什么?」韩锋吃了一惊。

看着身下的玉人像母狗一样,摇摆着屁股乞求自己的鞭打,这一幕何其熟悉……

韩锋的思绪,似乎回到了半年前那个恶梦一样的傍晚,小树林里,那笑靥如花又深藏恶意的笑容……那具刻意求欢的娇躯……妻子那怨毒的眼神……旋转着的楼道……盖面而裂的疤痕,像走马灯一样在眼前一一浮现。

心里的一腔怜意突然化作熊熊的怒心,堵住了韩锋的喉咙。

「就那么想我抽你吗?啊?下贱的淫货!」韩锋咬牙切齿地说。

「恩主?……」芳兰听出了语气中的恶毒,吃惊地转过头,只见身后那英俊的男主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脸

上那道疤痕似乎变得更深更大,像闪电一样从左额劈开眉心,一直延伸到右侧脖子。

那个陌生的男子随手抓起身边一根鞭子,大手一挥,鞭风迎面而来。

「啊!」鞭子像刀锋一样在自己光滑的后背上掠过,割开了娇嫩的皮肤,在地上划出一道血箭。

「啪!」「啊!」这一鞭绕过腋窝咬在自己丰满的乳房上,打的乳房左右摇摆直喷乳汁,锐利的痛感透过厚厚的乳肉直达心尖。

「贱货,你不是喜欢被鞭子抽吗!来啊!给我发浪啊!」韩锋红着眼睛,鞭子密如雨下。

「是……是的……芳奴感谢恩主的鞭打……」

鞭尖飞舞,血肉横溅,不一会,芳兰的背便被打得鲜血淋漓,一直在旁等候的男主怕被鞭子误伤,只好悻悻离开。

韩锋的肉棒也没有放过那娇嫩的肛门,挥鞭间,下体像打桩机一样冲撞起来,几乎要将芳兰的骨盆撞碎,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像一条凶猛的毒龙,在受伤的肛门里尽情施虐,紧紧贴附在肉棒上的艳肉不断地被带出体外,像一朵不断绽放的肉花。一双大奶剧烈地前后摇动,突然被韩锋一手抓住,用力挤捏,柔软的玉乳在手指间不断变形,豆大的血珠从鞭痕出渗出,和乳汁一起顺着韩锋的手流下。

不一会,坚硬如铁的肉棒在直肠内又是一阵剧烈的喷射,芳兰正以为能休息一会时,一双大手又扼住她的喉咙,把她按倒「在地上,尖锐的利齿咬上了娇小的乳头,像野兽进食一样左右撕扯。

「痛啊……」芳兰婉转哀叫着,仍然吃力地挤捏着乳根,让乳汁喷到野兽的口中体内那根肆虐的肉棒,在乳汁的刺的野狼,趴在芳兰的身上疯狂地撕咬着,发泄着自己的兽欲。

观众席上,一个男主正在黑暗静静地欣赏着这兽性的一幕,嘴角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直到乳房里最后一滴乳汁被吸尽,这头野兽才最后倒了下去,芳兰已是满身血痕遍布,找不出一块好肉,长时间的暴力奸淫终于让她昏过去,野兽射出的大量精液灌满了她的短窄的肠道,从嘴角边不断流出。

天色已晚,试用的男主已经几乎完全散去,女奴们有些被铁勾吊在空中,有些被奸晕在舞台上,绮晴则是像是在精液湖里被捞起来一样,全身上下布满了腥臭的阳精,昏睡中,还在一脸幸福地用舌头舔舐嘴边的精液。

为数不多的几个仍然清醒的女奴,则在出口处苦苦挽留离开的男主们。

「这位恩主,求求你,把贱奴买回去吧……」

「恩主,再试用一次贱奴吧……贱奴一定会让您满意的……」

「就算当厕所贱奴也没关系……恩主,请您买下贱奴吧,恩主……」

女奴们跪着扯住男主们的袍子下摆,苦苦哀求道,男主一脚把她们踢开,「没用的贱货,就你们这些烂货还想当我的奴?滚开。」

伊奴星上的男主大部分不事生产。生产女奴的女奴院也是采用女奴自治的管理方式,兰奴院也一样,但是她们已经连续三次展览会没有卖出一个女奴,这次的女奴成交量仍然是零的话。整间兰奴院从管理的事务奴和产品奴都会被没收,作废。想起成为废奴的下场,各位女奴的心中便是一阵骇然。

热闹的舞台很快沉寂下来,只剩下韩锋一个男主,他混沌的意识渐渐恢复,睁开眼睛,看到身上血痕密布昏倒在地

上的芳兰,连忙上前一把抱起,刚刚癫狂的暴行重现在眼前,让他懊悔不已。

「我……刚刚是怎么了,我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

「这位恩主,如果芳奴的侍奉让您满意,请您买下她吧」旁边的女奴跪着哀求道。

「不……医院,医院在哪里,我要带她去医院疗伤。」韩锋着急地问道。

「恩主,贱奴不懂您说的医院是什么,但是只要您买下她,你就可以带她去任何地方。」女奴一面困惑地看着她。

「好!我买,我买」韩锋坚决地说道。

「谢谢恩主、谢谢恩主。」场上所有清醒着的女奴几乎同时向韩锋捣蒜似地磕着头。

一个穿着衣服的事务奴小心翼翼地问道:「那请问恩主想用伊币支付呢,但是基因识别支付?」

「我……我没有……」韩锋想起自己身无分文,窘迫地吱唔道。

一只有力的手熟络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要的奴,全部都装起来吧,钱我付了。」

韩锋惊讶地向肩后看去,看到来者,他惊叫起来。

「刘强!

平原的尽头,日暮已尽。

一座平缓的小山山腰上,一座座别墅整齐地矗立着。伊奴星的科技水平和生产力远超地球,且男性人数稀少,每个男主在星球的各处都平均拥有数座类似的别墅。

浓密的树木幽静深处,是一座用大理石和玻璃建成的单层别墅,占地面积之大,与其说是别墅,倒不如说是宫殿更为合适。

宫殿中央的大厅里,韩锋正在不安地踱来踱去。

宫殿的大厅空空荡荡,除了几根系着锁链的高石柱,一张方桌,几乎别无他物,宫殿的外头已是一片黑暗,大厅中却是灯火通明,亮如白昼,更奇怪的,无论韩锋如何寻找,都没发现光源在哪里。大理石地板像镜面一样光洁无尘,韩锋可见清晰地看见自己在地板上投下的倒影。

他想坐下来静静地等侍,但是大厅里没有椅子。只有一个半裸的女奴,平着背跪在他的身边。

韩锋在刚才那荒唐的展览会上已经见过,这叫「肉凳」,但是他宁可倒立等着,也不愿意把沉重的身体压在那可怜的女奴背上。

刚刚的女奴展览会上,刘强为了买了芳兰、绮晴两个女奴,然后用飞行舱把他们运到这座小宫殿里,让韩锋在厅里干等着,自己却和众女不知去向。

厅里有一位自称为「月玫」的女孩在伺候着他,还趴下来,为他做肉凳,但是韩锋拒绝了所有的服务。

「让您久等了,韩大教授」门外传来刘强那爽朗的笑声,只见他坐在一个悬浮着的沙发上,嘴里叼着一根香烟,快速地向韩锋飞来,他穿着和今天和这个世界上其他男主相似的金袍子,毫不在意地展露着阳具。飞行着的沙发上,还跪候着几个女奴。

沙发稳稳地停在韩锋面前,刘强在两位女奴的搀扶下走下地面,便毫不客气一屁股坐在一个早在他身后趴好的女奴身上。

韩锋叉着手对他说道:「你可以继续坐在那个沙发上的,强子」

「沙发的布料那么粗糙,坐起来怎么比得上女奴的背那么光滑舒服呢」刘强用力拍了拍女奴的屁股,洁白的屁股上顿时浮现出几个手掌的红印。

韩锋一脸愠怒地盯着他「韩教授,聪明如你,应该早就猜到了,这里不是地球」刘强说「所以你不能用地球那套道德标准来评判我。打个比方吧,螳螂在交配之后,

母螳螂会把公螳螂吃掉,但是你会去指责螳螂吗?」

「螳螂是无知的低等生物,我不在乎」韩锋说,指着他座下的女奴说「但你坐着的那个,是个女人,跟我们一样,会哭,会笑,会痛,会累的女人!」

刘强吐了一口烟雾「但是在我们伊奴人看来,你们地球人就跟螳螂一样低等无知」

「你……」韩锋听出了话语里的侵略性。

「好了,好了」刘强「我们两个多少年的老朋友了,不要因为这些小事伤了感情,异星遇故知,你一定有很多问题想问我吧」

韩锋心中有一千个问题,恨不得冲上去把答案从刘强的脑袋里一古脑子倒出来,但是他尽力控制着自己:「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到底是什么人」

「是我救了你,把你带到我们伊奴星来的」刘强说「果然……」韩锋早已猜到,眼前这个视女人为草芥的家伙,不仅是自己多年的好友,现在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韩锋心里非常矛盾「我对地球很感兴趣,所以经常化名为『刘强』混入你们当中,体验你们的文化和生活」

「化名?那你的真名是什么」韩锋问「你以后会知道的,现在,你还是继续叫我刘强,或者跟以前一样,叫我强子吧」刘强笑着说,没有正面作答「我见你在地球上的日子过得不太顺心,所以在你作傻事的时候,就把你接过来了」

「为什么?」

「我想让你放弃地球人的身份,作为一名光荣的伊奴星人,在这里生活下去」

刘强说韩锋略略吃了一惊,他低着头,思考了一会「我拒绝」

「为什么呢?地球上还有舍得你留恋的事物吗?」

「这是个道德败坏的星球,我永远不可能跟你们一样,在见过今天那个疯狂的展览会之后,我可以说,虽然你们都长着跟人类一样,但其实你们的内心根本不是人!」

刘强大笑起来「韩教授大义凛然地说什么漂亮话呢?今天你宠幸那个叫芳兰的女奴的雄姿,可跟我们伊奴星人没什么区别啊!」

韩锋的脸刷地一下红了,芳兰被他抽打得鲜血淋淋的样子又浮现在面前,只好辩解道「那……那是当时的形势所逼,话说,她现在怎么样了!」

「韩教授放心」刘强压压手「不要小看了伊奴星女奴身体的恢复能力,我的治疗班正在跟进,估计很快就能修复好」

韩锋这才稍稍宽心「我还是没办法接受在这里生活的提议,我想回地球」

「如果你坚持要回那个把你当过街老鼠的地球,我也不会拦你。」刘强继续说「但是星际通道一个月后才开启,这个月,就只能委屈你,跟我们这些道德败坏的恶人好好相处了」

「这……」韩锋面露难色,但是转念头一想,他又有什么立场来拒绝呢?只好点头答应「这个月,你就住在这里,这是我的别墅之一,没有外人。我还有自己的事情,住在别的地方。我把这个叫月玫的事奴,留给你作生活助手,关于这个星球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她」

一直跪趴在地上,想为韩锋做肉凳的月玫转向韩锋,向他行了个跪礼「贱奴月玫见过主人」

刘强交给他一个黑色的手环,说「这是伊奴星的通讯器,类似于地球上的手机,但是方便得多,用意念就可以控制,你可以用它来联系我」

然后刘强便坐上他的飞行沙发,带众女离开,临出门前,他还回过头,坏笑着说「

你买的两个女奴,修好了,就给你送来,憋不住了,先用月玫将就着下下火吧」

沙发带着刘强一众人飞入一个圆形的飞行舱里,舱门关闭,破空而去。

留下韩锋和月玫独自在空荡荡的大厅里。

月玫对韩锋说「主人,接下来,您想干什么呢?是想用品尝一下月玫的淫穴,还是先用膳?」

韩锋已经习惯这下流的对话:「我有点累,麻烦月玫小姐告诉我卧室在哪里」

别野的主卧被装修得像地球上的欧洲皇室的寝宫,古色古香,家具线条简约,细节上却极尽奢华。数米宽的大床上,铺着天鹅绒的被铺,床边的餐桌上,放着一些美味可口,但却叫不上名字的奇异珍果。

但极不协调的是,卧室里还错落有致地摆放着一些刑架、鞭子、尖刀,每个刑具上,都有着精致的花纹和雕工,走近一看,甚至还可以看到一些干涸的血迹。

韩锋看得心里又是一阵凛然,不知道曾经有哪个可怜的女孩,在这些刑架上遭受了怎么样的虐待。

韩锋坚决拒绝了月玫用身体来帮他洗澡,侍性的服务,自己在华丽的浴室里洗过澡,认真地对着镜子刮了刮胡子,修剪了凌乱的头发,镜子中,脸上的疤痕似乎已经变成一道淡红色的浅疤,韩锋尽量不去看它。

换洗的衣服只有跟伊奴星男主一样的袍子,任韩锋翻遍衣柜也找不到一条裤子。

是啊,是伊奴星,男主的性器官从来都不是一件需要压抑,隐藏的东西。

韩锋只得在下身围上一条浴巾,走到卧室的阳台上,静静看着阳台外的风景,别墅的阳台外,可以将山下的风景一览无遗,一条黝黑的大河,绕山脚而过,流向天际。

何其熟悉的场景啊。

就在昨天的的同一个时间,韩锋也是这样站在大桥上,纵身跃下。

他想起爸爸曾对他说过,人死后,灵魂都会憩息在天上的一颗星辰里。

爸没有骗我,他想,只是没想到,是这样奇异的一颗星星。

韩锋在一个单亲家族里长大,父亲是个老实巴交的工人,母亲嫌家穷,生下他就跑了,父亲含辛茹苦地拉扯他长大。一个缺乏母亲关怀的孩子,在成长过程中到底受了多少委屈,只有韩锋自己知道。但父亲在弥留之际,还在跟他说「儿子啊,你妈这事不能怪她,怪你爸,没本事挣钱,没本事给她过好日子。要有一天,你再见到你妈了,跟她说一声,我韩老三对不起她。」

父亲死了,葬礼上,只有他一个人孤零零地为父亲送行。

芷惠说害怕看见死人,连自己公公葬礼都没有去。说起来,父亲在住院时,她也说闻不得医院消毒水味道,也没出现过。

他又想起来李彤雪那恶毒的笑脸。

女人果然都是一堆贱货啊……

韩锋及时止住了这个想法,不对,人渣不分男女,只是我遇到的人渣恰好都是女的而已,我运气不好,遗传了老爸的坏运气,这怪遗传,怪不得女人。韩锋心里在苦笑着。

月玫无声地跪在他的身后「主人,贱奴芳兰、贱奴绮晴,在门外等候主人召见」

「哦哦,赶紧让她们进来」韩锋说道。

卧室门上的铃铛叮当作响,门一打开,一个娇小的身躯像小白兔般冲进来,一把抱住韩锋的腰,把韩锋扑倒在床上,本来就松垮垮系在腰间的浴巾顿时脱落,露出了雄伟的肉棒。

“主人,感谢您买下晴奴!“

绮晴抱着韩锋结实的腹肌。

「绮晴,对主人不能这样无礼……」芳兰的声音响起。

芳兰!韩锋把绮晴抱到一边,把芳兰拉过来,「你身上的伤,好点了吗?」

当下顾不得男女礼节,把芳兰的身体翻去覆去地检查起来,雪白的肌肤完好如初,光洁如瓷,哪里有刚刚遭受过自己鞭挞的痕迹?

「主人无须担心,芳奴的身体修复能力很好的」芳兰见主人恢复了初见时那温柔的面目,心里满是喜悦「对不起……刚刚,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做出那种事情」韩锋想起刚刚自己的暴行,脸红起来。

「用身体承受调教的痛苦,为主人带来喜悦,也是女奴的本份之一呢」芳兰微笑着安抚他,但她的心中仍然默默向位面之神祈祷,希望那副魔鬼的模样永远不要再次回到主人那温柔的脸上。

「如果主人喜欢凌虐,绮晴身体更适合受虐哦」绮晴在一边说道韩锋在心里苦笑了一下,想起绮晴铭牌上对她的评价,呵,果然是个受虐狂。

「看到你们没事,我也放心了」韩锋说「时间也不早了,你们都回自己的房间里睡吧」

「是的主人,月玫这就带她们回自己的笼子里」月玫走上前来,用锁链扣住绮晴和芳兰的项圈。

「等等……笼子?」韩锋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笼子」

月玫跪着用手指向房间里的一个角落「回主人的话,女奴在主人就寝时,除非主人命令在床上侍奉,否则应锁在笼子里,随时等候主人的召唤,这是女奴守则的规定」

韩锋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只见房间的角落里,放着几个像狗笼一样的小铁笼子,体积只有一个纸皮箱子大小,即使是身体娇小的女性,也只能一动不动地蜷缩在里面,这种地方,怎么可能好好休息?

「这间别墅还有很多空房间,打扫一间出来,让她们住进去」韩锋用命令的语气说「主人,这……」月玫面露难色「女奴院会对我们的行为进行定期检测,如果有发现让主人不悦,或者违反女奴守则的行为,不但她们,连月玫都会连带受到严酷的惩罚」

「女奴守则,女奴守则,什么都是这天杀的女奴守则」韩锋忿忿地想道,无奈下,只好说「那你们都到我床上睡吧」

于是,当晚,韩锋的身边挤着三具温软如玉的娇体,散发着年轻女性芳香的体香,幸好韩锋今天已经连射了十几次,否则在这梦幻般美人簇拥的温柔乡里,想睡着都很难。

经过一整天的忙碌和折腾,终于可以暂时无忧无虑地休息了,韩锋合上眼睛,疲倦的身体很快陷入梦乡,他梦见了那个在篮球场边跳舞呐喊的女孩,那个在厨房里忙前忙后的身影,他转过身,紧紧抱住了身边的芳兰,把她的娇躯紧紧搂在自己的怀里,「芷惠……」他呢喃着梦呓。

芳兰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美丽瞳孔平静地闪烁着。

柔和的晨曦经过阳台的高窗门洒入卧室,给家具镀上一层透明的黄金。

韩锋迷糊地睁开眼睛,这一觉仿佛洗脱了这半年来所有的委屈、疲惫和痛苦。

这半年的一切和昨日那一连窜的荒唐都只是个怪异梦境,仿佛他还躺在学校旁那个望江的小房子里,芷惠正在厨房里,准备着他喜爱的早餐,客厅的电脑桌上,还堆放着昨天来不及批改的作业和没做完的课件……

一条湿滑柔软的舌头包绕住了他

晨勃中的肉棒,他从床上支起身,发现芳兰正在他的双腿间,殷勤地用小嘴裹住他精神饱满的阳具。绮晴和月玫也在一边,用丰满的乳房在他身上游走着按摩他结实的肌肉。

韩锋苦笑了一下,这种晨间叫醒服务还真够别致。他想阻止她们,但是他看到卧室里那张牙舞齿的刑具,想起自己正身处万千光年外的异星,这里没有任何法律、道德的束缚,更没有那该死的偷拍摄像头,而且她们也乐于奉献,自己有什么理由不去享受一下呢?

于是便宽下心,舒舒服服地躺着,任由两对丰满的玉乳在自己身上各处游走,柔润的舌头不断地挑拔着肉棒上暴凸的青筋,还不时在敏感的龟头沟上舔舐,小心翼翼地清理着每一个角落。韩锋的肉棒一阵悸动,突然,一阵急促的尿意袭来。

「不好,我得上个厕所」韩锋急着把阴茎从芳兰的口中抽出。

「主人,你要尿,就尿在芳奴的嘴里吧」绮晴轻声说道≈ap;ap;ap;nbsp≈ap;ap;ap;x767c;≈ap;ap;ap;x9801;≈ap;ap;ap;xff14;≈ap;ap;ap;xff26;≈ap;ap;ap;xff14;≈ap;ap;ap;xff26;≈ap;ap;ap;xff14;≈ap;ap;ap;xff26;≈ap;ap;ap;xff0c;≈ap;ap;ap;xff23;≈ap;ap;ap;xff10;≈ap;ap;ap;xff2d;

\u5730\u5740\u767c\u5e03\u9801\uff14\uff26\uff14\uff26\uff14\uff26\uff0c\uff23\uff10\uff2d「什么?」韩锋睁大眼睛,看着在自己胯下起伏的芳兰。

芳兰一双琥珀色的眼睛,也在用鼓励的眼神看着他。

韩锋才想起来,昨天洗澡的时候,澡室里并没有马桶。

「主人不用介意,能用嘴巴来为主人接尿,是女奴的福份呢,绮晴的话,就算是主人的大便也会很开心地吃下去哦」绮晴说道。

「这怎么可以」韩锋看着这几个天仙般的女子,如果在地球上,人们会给她们穿上最华丽的衣服,把她们当作女神一样供奉。但是在这邪恶的星球,她们不但要衣不蔽体地侍奉男人们丑陋的肉棒,甚至还要吃下他们的排泄物,给他们当厕所!

芳兰见他尿不出来,只道他是紧张,一只玉手轻轻地捏了捏肉棒的根部。那只纤美的玉手像是有魔力一般,韩锋感觉膀胱的闸门被瞬间打开,憋了一个晚上的腥臭的尿液泄洪般崩出马眼,射入芳兰温热的口腔中。

芳半美目半闭,喉咙咕咕地吞咽着,将浓茶般的尿液大口大口地吞入腹中,没有半滴从嘴角逸出。等韩锋尿完了,玉舌卷上来,将尿道口上挂着的尿液都舔得干干净净,红唇又紧贴着棒身慢慢退出,把棒身上沾着的尿液一点不剩地全部刮入自己的口腔里,末了,芳兰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热毛巾,像清洗艺术品一样仔细地把肉棒和睾丸上的唾液擦拭得干净清爽。整个接尿的过程既细致,又熟练,像是完成一件再简单不过的日常工作。

韩锋是又尴尬又心痛,但是芳兰那卑微的侍奉,又带给他一样异

样的快感,肉棒忠实地又硬涨了两分。

“接下来,主人要先享用早餐呢,还是先享用我们的身体?“绮晴棒着双乳问道。

「那还是先吃早餐吧」韩锋苦笑了一下。

一直在旁静候着的月玫说「主人,若不嫌弃,可以用月玫的乳汁来作为早餐」

在床上的三女中,只有月玫一直穿着衣服,因为作为一名负责家务的事奴,没有主人的允许,是不能随便裸露身体的。深蓝色的女仆装和围裙掩盖了身体的线条,胸部算不上高耸性感,但是一抹白得耀眼的酥胸,仍然不安份地从女仆的平领边冒出来。

「好吧」他不否认,自己也想看看女仆装下的春色。

月玫听了,高兴地解开女仆装上的扣子,解开上衣,只见那本属于乳房的位置,却缠着一圈又圈的绷带,把乳房紧紧箍住,紧绷着的绷带上,还有两滩地图般的湿渍。

「怎么还缠着这么多绷带呢」韩锋不解地问道「回主人的话,因为月玫的胸部实在太大了,干家务活的时候很是累赘,所以平时一般用绷带裹住……」月玫一边回应,一边着手解下绷带只见白腻的乳肉,随着绷带的松解,一抹一抹地从绷带的间隙中冒出来,绷带解了不到一半,嘭的一声,一双硕大的豪乳将剩下的绷带全部绷开,弹跳着冒了出来。

韩锋看得眼都直了,简直无法相信,女孩的身上居然能长出一对大得这么夸张的豪乳,比绮晴和芳兰的那两对丰乳加在一直还要大上不少,像两个沉甸甸的乳袋挂在苗条的身材上,但却无半点下垂的感觉两颗红润的乳头健康地向上挺立,向外冒着纯白色的乳汁,浓郁的奶香味仆鼻而来。

「请品尝吧,主人」月玫将乳房送到韩锋的面前。

韩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自从来了伊奴星,这样淫糜下流的行为也不是第一次了。毫不客气地吸着小指般的乳头,用力吮吸。

「啊……」月玫的乳脉被吸通,胀奶的不适感顿时减轻,让她舒服得忍不住娇哼起来。

月玫的乳汁又香又甜,韩锋如饥似渴地吸了半天,还没吸完一边的一半,腹中已经温饱不已,肉棒也是精神焕发。

于是一个转身,将一直在身边挑逗着他的绮晴压在身上,绮晴蜜穴的淫水非常充沛,韩锋随手在股间一掏,整个巴掌便满满都是爱液,果真和她介绍的一样,这星球上女人的身体,全天侯都在等待着男人的侵犯。

绮晴愿地用身体满足自己的任何欲求,而不会有任何索求。而这刻,她正被丝巾绑着手脚,向自己拱着女人私密的雌穴,像一头任他鱼肉的羊羔,而自己就像一头呼啸平原的雄狮。

他感觉到潜藏在心底深处的征服者血液从心中奔涌而出,冲毁了那些他曾经以为牢不可破的平等观念,注入自己那雄伟的肉棒,让它变得坚硬无比,于是便掰开粉臀,挺着阳具对着花缝长驱直入。

「啊……」女孩的花心像处女未经人事的肉穴一样紧致无比,以恰到好处的力度紧紧包裹着棒身,湿濡的媚肉还在不断地蠕动,分泌着蜜液,刺地淫叫起来「啊……主人,主人神圣的肉棒,晴奴要泄了,泄了」阴精横流而出,把肉棒和小腹烫得又酥又麻。

在这浓密性质的侍奉下,韩锋没坚持多久,便把肉棒刺入肉洞的最深处,抖动着射出大量的精液。

韩锋轻声哼叫着,肉棒在紧致的

肉穴里搏动了二十几下才射完,当肉棒离开小嘴般的穴口时,绮晴惊叫一声,一大股来不及被花瓣闭在体内的白精呼呼地流了出来。芳兰和月玫见了,连忙凑上去,用舌头接住主人那宝贵的精华。

韩锋好笑地问「你们这是在干嘛呢」

月玫红着脸说「回主人的话,让您见笑了,实际上,我们在成为你的专属女奴时,女奴院会用您的精液制成一枚特殊的药物让我们服下,从此以后,我们的身体只要一接触到您的精液,就会产生剧烈的高潮反应呢……」

韩锋笑着说「既然如此,那我每人尝你们一注精液就是了,何必这么委屈呢」

话毕便一手一个,把她们抱起来丢上大床,绮晴也被解了下来,一起放到床上。

韩锋在三具玉体,九个肉洞中轮番抽插,像陷入了一个无边的肉欲之海,直到精疲力尽,三女的口中,花心中都灌满了他的精液才罢休。

事后,他抚摸着三女光洁柔嫩的肌肤。

一个月。

一个月后,回到地球,他便再也没机会像今天一样跟这些美若天仙的女孩缠绵做爱了。地球上等着他的,只有愤怒地责骂着他、面容丑陋的女权主义者和暗无天日的牢房。

等待着这些女孩的命运,又是怎么样呢……身为主人的他消失了,她们会被带到什么地方,会受到什么样可怕的虐待?韩锋不敢再往下想。

不行……我不能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

男主的手环突然闪烁过一阵蓝色的光芒,在空中投影出一行小字「强子,有个不情之请,向当面向你提出,请和我会面——韩锋」

男主冷笑了一声,韩锋啊韩锋,你还有什么想法能逃过我的法眼呢?要知道,这个宇宙里,没有比我更了解你的人了。

这是一个幽暗的地牢,只有火把的微光在黑暗中摇曳着。

一缕乌黑柔顺的长发从地牢的天花板上悬吊下来,长发上挂着的,是一副没有四肢的女体,正在半空蠕动挣扎着,她的手脚都在根部被完整地截去,但残缺的肢体上却看不到半点伤痕,仿佛是从来没有长过手脚一样。她的躯干全身赤裸着,白腻如脂的玉肤,让她看上去像是一个完美无瑕的白玉像,散发着一种残忍的美艳。

男主的两只手指插入女体的秘穴,疼痛使她呜鸣着,用那被齐根断去的残体,无助地挣扎着。干净红艳的蜜穴随着手指的翻弄不断地变形,突然,两指岔分,肉洞被扯成一个椭圆,一股清亮的液体便流了出来,在地牢的地板上积成一滩清水。

男主把手指凑到鼻子上闻了闻,「不行……还有点淫荡的香味,献给位面之神的祭品,全身的体液都必须像天山上的雪水一样纯净……」言罢,用毛巾嫌弃般地擦了擦手指。

男主转身离开地牢,他转了转手环,一道彩色的光芒形成的立体投影投射在他的脸上,以肉眼无法分辨的精细度,掩盖了他真实的面貌,投影呈现的,是一张韩锋熟悉的面容,他的好友,刘强的面容。

厚重的石门随着脚步声的远去缓缓关上,一阵阴风吹来,熄灭了墙上的火把,石门重重关上,世界陷入一片无尽的黑暗。

男主点着了一根香烟,叼在嘴里,然后在脸上挂上一个亲切而又玩世不恭的笑容。推开别墅的红门。

韩锋一直在厅里紧张地踱来踱去,看到男主进来,甚至似乎有点手足无措。

男

主爽朗地笑起来「怎么了,韩大教授,玩奴的滋味,不错吧?」

韩锋平时自诩正人君子,但来到了伊奴星的这两个星期里,除了吃饭睡觉,剩下的时间基本上都在和芳兰、绮晴和月玫翻云覆雨,颠鸾倒凤,韩锋像是迷上毒品一样迷恋上了她们美妙的肉体,而且,他也似乎慢慢领略到了性虐的滋味,现在的他,已经可以很自然地举起鞭子,随意地抽打绮晴,在她的带着痛苦和喜悦的淫叫中,获得以前不曾体会过的快感。他一直在劝说自己,这是你情我愿的游戏,但是他也知道,他心里的某些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ap;ap;lt;ig src≈ap;ap;“toigdatafu2png≈ap;ap;“蚀。

但此时被刘强直接一语道破,韩锋仍是羞愧不已。

「强子,看在我们多年的交情份上,我有个难以启齿的请求……」韩锋吱唔着说「你想把那几个女奴都带上,一起回地球」

「你是怎么……」韩锋一脸惊讶地看着他「你那点小心思,还想瞒得了我?」刘强笑着说对啊,韩锋,从出生到现在,你还有什么小心思,我是不知道的呢?刘强默默想道「她们都是伊奴星的女奴,你有没有想过,带回地球之后,她们怎么适应地球的那种平等的文化?你打算怎么处置她们?」刘强接着问道「我会想办法给自己洗脱罪名,把她们带在身边,教她们地球上的文化,让她们自立」韩锋嘴里这么说道,但是他想带她们回地球的想法,到底是出于想给她们自由?还是迷恋着她们的肉体不可自拔?而且以她们的姿色,放在地球,都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绝代美女,自己能守住她们吗?韩锋他自己也不知道,但是,有一件事情,韩锋是非常清楚的。

「至于芳兰」韩锋的眼神突然坚定起来「我要娶她。」

无药可救的蠢货,好一个无药可救的蠢货啊韩锋,刘强想道,但是他笑了笑「没问题,那几个漂亮的小女奴,你想带走就带走,你高兴的话,我明天再带你去女奴展览会,再买几个都可以」

韩锋吃惊地看着刘强,他没想到,刘强会答应得这么轻松。

「但是!」刘强的脸色一沉「有一个不可动摇的条件。」

韩锋摒住气,静静地等待着他说出条件刘强用不可拒绝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带一个地球女性,来伊奴星作奴!」

黑暗像一片无边的夜海,星辰闪烁着,倒映在漆黑的海面上,像一盏盏微弱的指明灯;灯光越来越近,从身边飞掠而过,一颗颗星辰在身后飞速逝去。

宇宙重归暗寂。

突然,远方出现一个巨大的漩涡,像一个吞噬着宇宙的黑洞,连黑暗都无法逃过它的吸力。一股骇人的吸力扯住了自己,像要把身体撕得四分五裂,她挣扎着,尖叫着,双手想要抓着什么东西,但是四周只有原罪一般的虚无。她没入了黑暗。

在一片无尽的晕沉中,李彤雪的意识慢慢苏醒。双眼的眼皮仿佛有千斤重,从身下那微微的颠簸感来看,她似乎是置身车上,她艰难地把眼睛睁开,从缝隙般的视野中,她看到几个如花似玉般的女子,被锁在一个金色笼子的柱子上,正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她。

「这是什么梦……怎么……」意识和力气一点点复苏。李彤雪惊讶地发现,自己也一样被锁在笼子边上

。她双脚戴着脚镣,跪在地上,手被锁链高高吊起,笼柱中伸出一个铁颈圈,深深地卡入自己脖子的肉中,稍一低头,气道便被卡得透不过气来,只能用力向上昂着头,让后脑贴在柱子上,难受至极。

奇怪的是,眼前的几个连彤雪都自愧不如的美貌女子,也是同样的姿势被锁在笼子里,但她们的表情却轻松自在,像是假日出游一般,而且还在轻声交流着「你看她的头发,剪得像男主一样短呢……好奇怪」

「她的装束盖住了奶子和身上好多地方,怎么伺候男主呢……」

「她的下身,还插了个像男主的圣茎一样的东西……真是太不知所谓了…

…」

李雪彤发现,自己还穿着那件红色的漆皮紧身衣,下身还插着那个双头的性玩具,本应是一身英姿飒爽的女王样子,现在却被以一个任人鱼肉的样子,绑在一部奇异的笼车上,脸上羞愧不已。同时她也想起来了,她在自己的家中,跟那个追求自己的傻蛋在玩女王游戏……然后,黑暗中出现了一个男人,然后自己就晕了过去,……是谁呢……李雪彤隐约记得自己看清了那张脸,那是一张自己熟悉的脸,但是那部分记忆像是被抹去了一般,空白一片。

「这里是什么地方,这车子要去哪里?」李彤雪惊恐地向那几个女子发问。

「这里是牧云城,展览会刚刚结束,回程上发现你不省人事地躺在郊外的路边,笼车上的自动捕奴装置就把你带上来了,现在,笼车正在回奴家的女奴院」

「怎么……」李彤雪正想再发问,头上的笼柱突然伸出几个像阳具一样的黑色胶棒,堵住了她们的嘴巴,伊奴星上的女奴,应该时刻保持娴静。

「呜呜……」黑色的胶棒从嘴巴一直堵到李彤雪的喉咙,让她欲咳不能,连呼吸都有点不畅。

她只能惶恐地坐在笼车里,像一头准备被运送到屠宰场的牲口。笼车在一个洁净无尘的奇异城市里风驰电掣,街道上,可以看到些零散的行人,大部分是一些穿着性感的女子,她们有些穿着奇异的比基尼,薄薄的布料堪堪遮住三点,有些穿着女仆般的衣服,但是一对雪乳却大大方方地露在外面。她看到几个肥胖的男人,穿着金色的浴袍,露着粗大的阴茎,骑在女人的背上,用鞭子抽打她们的屁股命令她们前行。她想向他们呼救,但她发不出声音,而且他们所有人,对这行进着的笼车,还有笼子里被绑住的她们似乎司空见惯。

李彤雪心中的恐惧越来越剧烈,虽然不知道这里是什么无法无天的城市,但是作为女性,这绝对不是她该来的地方。

笼车驶入一个驶入一个灰色的城堡,和路上看到的那些简约又不失精美的建筑不一样。这座城堡活像一座巨大的牢狱。

笼车停靠在城堡的内庭里,笼门自动打开,一群穿着露乳装的事奴走上来,解开笼子里女奴身上的拘具,给她们的颈圈系上锁链,牵着她们进入城堡。当事奴走到彤雪面前时,她「咦」了一声,张大嘴巴,吃惊地看着彤雪身上那奇怪的打扮,转过头对另外一个事奴说「事奴长……请您过来一下」

一个韵态丰熟的美妇走过来,看着彤雪那红色的漆皮紧身衣,和插在下身的双头假阳具,她也吓了一跳「这个,不可能是我们女奴院的女奴」她在锁着彤雪的笼柱上点了一下

,柱子在空中投影出几行文字「原来是笼车上的自动捕奴装置在路上捡回来的,但是谁家的女奴院会生产这样奇怪的女奴呢……」事奴长皱着眉头说「必须向主人禀报一下」,这家女奴院是为数不多有男主作为管理人的女奴院。

然后她解开了彤雪身上的拘具,但颈圈和口塞没有拿下。

手脚一得到解放,彤雪便一把推开帮她解锁的女奴,呜叫着没命地冲向正在缓缓关上的城堡大门,但是才跑出笼车没两步,颈圈上传来一阵劈啪的电流声,可怕的痛麻感瞬间从颈部扩散到全身,彤雪便全身抽搐着倒了下去,牙关在电击下剧烈地打颤,若不是口里塞着口塞,恐怕已经咬断了舌头,她的双腿像被捏住的青蛙一样没命地蹬着,失禁的小便流得遍地都是。

事奴长拍拍身上的尘站起来,遥控关掉了颈圈的电击器,走到彤雪的面前,用锁链扣住颈上的颈圈「真的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女奴呢……必须马上向主人禀报」

锁链无情地拉着还在微微抽搐的彤雪站起来,彤雪不敢再有反抗,乖乖地站起来,颤颤巍巍地迈出步子跟着锁链的方向走动。

才走了两步,鞭子的呼啸声划过,事奴长的皮鞭像刀子一样割过大腿,痛得她流着眼泪跪了下来。

「没规没矩!没有主人的允许,谁让你走路了?用爬的!」说完又扬鞭欲打。

彤雪吓得连忙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动起来,幸好这种事情对她来说并不陌生,她尽量让自己爬动得姿态优美,摇曳诱人。

「这才像话」事奴长放下高高举起的鞭子,拉着她走进城堡。

城堡里的空间像机场一样空旷大气,但高耸的石柱上,挂满了鞭子、锁链、尖刀、斧头等刑具,还有一些说不上名字的刑具,毫无疑问,都是用来折磨女性的工具。事奴长带她走上一个又宽又高的阶梯,彤雪四肢爬动得极不方便,但是她一站起来,无情的鞭子便会落在身上,只好咬着牙,一步一步地跟着眼前这个叫「事奴长」的女人,艰难地爬上阶梯,她想起那看不清脸的西装男人的话「狗就是狗……不会变成人」,屈辱的眼泪夺眶而出。

「你们等着,等我逃出这里,一定要让你们全部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彤雪恶狠狠地想道。

事奴长拉着她走到一扇带刺的铁房门前,跪在门前轻轻敲了两下门。

「什么事」一个男人的声音在门内响起。

「禀报主人,展览会回来的笼车在郊外捡到一个奇怪的女奴,请主人过目」

「带进来吧」

「是的,主人」事奴长轻轻把门打开,男人正坐在房间中央的一张宽大的安乐椅上,椅背对着她们。

「打扰了主人的雅致,奴罪该万死,这就是奴所说的奇怪的女奴」

「嗯……」男人慢慢地把椅子旋转过来。

彤雪抬起头,看着旋过来面对着自己的男人,美目惊恐地睁圆。

让她感到骇然的,并不是男人那像肉山一样肥大的身体。而男人的手上,正抓着一个身材无比娇小的女孩上下摆动。女孩目测身长不超过半米,但身材却玲珑有致,活像神话中的小精灵,腰肢纤细得男人一手就能抓住大半,娇小的肉穴以不可能的弹性,容下了男人肥大的阳具,比巴掌还小的肚皮上,可以清晰看到男人阳具的形状。此刻,她正被男人那白萝卜般的大手握在手里,像

个飞机杯一样上下套弄着男人的巨茎。

男人抓住小精灵般的女孩,又快速地套弄了几下,皱着眉头嗯了一声,女孩那迷你的小肚子鼓了起来,用美妙的声音娇叫着。

男人把女孩从阳具上拔出来,往旁边随手一丢「可以随身携带,随手拿起来就玩是有点新意,但屄太浅了,顶到胸口都没套完我的肉棒……c级,不能更多了,还要继续改进」

「是的,主人」事奴长跪在地上说道男人手指在安乐椅的扶手上划了一下,安乐椅的轮子自动滑动起来,带着男人滑到彤雪的面前,下身还挺着那沾着精液和白浆的肉棒。

「头,起」他命令道彤雪完全失去了抵抗的勇气,跪着立起上半身,任由男人像端详一件商品一样把玩自己的身体。

男人捏着她的下巴,把脸左右掰过来,又掰过去,又翻开嘴唇,摸了摸牙齿「外貌最多c……牙还是硬的」,捏了捏乳房,摇着头说「皮肤的弹性和光滑度都很差……大概是d的水平……」

彤雪听得心里屈辱无比,从小到大,她都是公认的美女,男生目光永远的焦点,在这里,她竟然成了一件劣质的商品!

男人突然把她的脖子扭过来,看到后颈上那倒三角形的纹身,那是一个仿照女性生殖器的图案,倒三角的花纹代表着阴道和子宫,两侧张开的花纹代表着孕育卵子的卵巢。

「身上倒是有女奴的从属印记」男人低声说,在伊奴星,所有售出的女奴都会被打上男主专属的烙印。

彤雪心里咯噔一声「果然,这个奇怪的地方,跟天奴会那些禽兽有关系……」

男人向手腕上的手环喊了一声「搜索印记属于哪个男主」他也想知道,到底哪个男主,有这么奇怪的嗜好,买下来这样一个又丑又奇怪的女奴。

「未搜索到相关结果」空中投影出一行字,男人觉得有点奇怪,但没放在心上,继续检查她的身体。

男人的手伸到彤雪双腿间,一下拔掉那根双头的阳具,肥腻的手指粗暴地捅了进去「这里也不行……」手指抽出,又从肛门里插了进去「这里……咦,这是什么……」

男人的手指抽出,指尖上已经沾了一些黄黄的大便,男人一下子不淡定了「操,恶不恶心啊!」一脚把彤雪踢倒,事奴长赶紧跑上来,把男人的手指含住,为他清洁手上的粪迹。

「奴罪该万死……奴罪该万死」事奴长一边含着手指,一边流着眼泪道歉。

「操,这恶心的丑奴,连屁眼都不能用,拉下去吧!恶心的家伙就该分配到恶心的地方去!」

事奴长连连弓腰点头。彤雪感觉到颈圈一阵紧绷,身子在光滑的大理石板上像垃圾一样被拖动着,迎接她的,不知道又是怎么样的一个地狱……

韩锋在厅里一时坐下,一时站起,一时又背着双手走来走去。他的眼圈黑得像熊猫一样,显然一夜没睡。像平常一样,他不时无意识地摸摸脸上那长长的伤疤,是错觉吗,感觉又粗了一点……

「别这么紧张,韩大教授」,刘强潇洒地吐出一口烟,他躺坐在沙发上,两条腿大大咧咧地平放在沙发前一只女奴的背上,手上拿着一把装在红色刀鞘里的弯刀,翻来覆去地把玩着。

「按你的说法,她已经来了,是吗」韩锋不安地问道。

「是的,不过星际通道本身就是个不稳定的东西,可以保证把她传输到伊奴

星,但是具体的地点没法确定,或者会掉路边,或者会掉海里,或者掉在大气层外,已经冻成冰棍了,谁知道呢?」刘强毫不在意地说道,他把弯刀从刀鞘中抽出一截,亮出那闪着银色寒光的刀刃,又合上,又抽出,不厌其烦地把玩。

「别玩这鬼东西了!」韩锋一把抢过他手上的弯刀,有点愤怒地说道「按你3周前的说法,1周后星际通道才会开放,不是吗?」

「地球来伊奴星的通道一直是开放的,伊奴到地球的通道,则是有时开,有时不开」刘强有点敷衍地解释道「刀,还我」他突然收起那玩世不恭的笑容,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韩锋愤愤不平地把刀放在他的手上。

刘强接过刀,像抚摸爱人的身体一样抚摸着刀柄,「这是我的爱刀,名字叫『心切』。你知道吗,在伊奴星的古老宗教传说里,刀是男主与位面之神进行联结的纽带,位面之神通过刀来向男主传达他的神谕和任务,并赋予刀不同的能力,来协助他们完成他赐下的神谕……」

韩锋全无心思去听刘强的胡扯,自从他指定了李彤雪作为条件中被带到伊奴的女性,他便一直被良心里的不安折磨得辗转难眠,即使他清楚地知道那是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他那仿佛与生俱来的道德感,仍然在」韩锋正色道。

「别着急,等我的探测器找到她,马上……」刘强话未说完,手环便传来一阵嘀嘀的响声「说曹操,曹操到。花奴院吗?她还真是去了个好地方啊,我们走吧,韩大教授」

刘强把爱刀别到腰间,走到阳台上,一招手,一个圆形的飞行舱从天降下,缓缓停在他们面前。

两登上飞行舱,韩锋惊讶地发现,从舱内往外看,舱壁居然完全是透明的,飞行舱快速升空,伊奴星那美丽的山河景观一览无遗,等飞行舱漂到了云层上,居然有几座巨大的城市,像空中堡垒一样,漂浮在天空之中。这伊奴星的科技,当真远远超越地球!

飞行舱像一颗在真空中掉落的玻璃珠,在云层中平滑地穿梭,才十几分钟,便到了目的地。那是一座像城堡一样的建筑,矗立在城市的边缘。

飞行舱停靠在城堡的内庭,韩锋一走下舱门,「贱奴恭迎恩主光临花奴院!」,一阵整齐划一的美妙的女声响起。已经有上百个女奴在庭院里跪成两排,夹道欢迎。她们个个貌若天仙,身上只披着轻薄透明的白纱,曼妙的身材在轻纱下肉隐肉现。

「尊敬的恩主,欢迎光临花奴院」通道中央,一个穿蓝色衣服的事奴跪着恭敬地说「恩主,请到城堡里,尽情地挑选我们的女奴。」

「不,先带我去厕所」刘强说「好的恩主,这边请」蓝色衣服的事奴为他们带路刘强扯住韩锋的衣服,让他也一起去「我不想上厕所,强子」韩锋说「我得赶紧进城堡里找李彤雪」

「相信我,来就是了」刘强点头说道韩锋无奈,不解地跟在刘强身后,刘强咬着烟说「你也不看看跪在那里的那些女奴,以李彤雪那点小姿色,排得上号吗?」

的确,李彤雪虽然在地球上算是百里挑一青春美女,放在他班里的话,毫无疑问是班花。但是放在伊奴星里,只能说是残花败柳一朵了。

「那跟厕所有什么关系……」突然,韩锋隐约明白了什么蓝色衣服的事奴恭敬地为他们推开厕所门,韩锋走进去

,惊讶地张开了嘴。

本来属于尿兜的地方,固定着一排全身赤裸的女奴。她们全部大张着大腿蹲着。上半身被厕所墙壁上的手扣锁住,颈圈也被锁在墙上,嘴里都插着一个锥形的尿兜,撑开她们的嘴巴,一直通向她们的胃里。在锁扣的固定下,她们只能向天昂着头,张着嘴巴,等待着男主污浊的尿液,射进自己的口中。

所有的女奴都安静地保持着作尿兜的姿势,安静地等待着男主的光临。只有中间一个女奴,还在不断地挣扎,锁具叮当作响。

韩锋走近一看,是她!

虽然之前扎着的马尾辫已经剪成了利索的短发,韩锋还是一眼认出了那曾经狐媚的眼睛和那对小巧精致的乳房。

「哟,这不是李大小姐吗?」刘强笑嘻嘻地走过去,抓起她一边的乳房「没想到李大小姐不但作母狗,做起厕所来也是非常称职呢,真是多才多艺啊」

他往李彤雪的嘴里吐了口痰「千里迢迢来到我们伊奴星作奴,李小姐也是不容易呢,没事,我刘强一定尽好地主之谊,好好地招待好你」

接着刘强便走出去,跟这个女奴院的事奴长商议买下她的事情。

这诡异的厕所里就剩下韩锋和李彤雪,四目相对。

李彤雪显然已经当了好几天的尿兜,她的全身散发着一股尿骚味,原本洁白的身上,东一块西一块的不知名的黄色污渍,短发像野草一样杂乱地粘在一起,她的屁股和尿道,各插着一根粗大的管子,接入排潜污管,把原来紧致的小穴撑得像并指可入,透过管子薄薄的塑料壁,可以看到那斑斑的屎迹。

韩锋看她这副凄惨的模板,又想到在小树林里,那雪白诱人的酮体,心里不禁浮起一丝愧疚和怜意。他又无意识了摸了摸脸上的伤疤,自从脸上有了这道疤痕后,这成了他一个无意识的习惯性动作。手指接触到那坚硬的疤痕,还有两边像蜈蚣脚一样的针脚。他想起来了,芷惠那怨毒的眼神,那半年像老鼠一样暗无天日的生活,心中的愧疚和怜惜顿意消退,甚至还有些隐约的高兴。

你也有今天啊,婊子韩锋转头看了看四周,四下无人,只有排污管在发出潺潺的水声,既然这里没有别人,她也马上要永久地留在伊奴星,作一个下等的淫奴了,何不……

韩锋掀开他的金袍子,露出那半硬的肉棒。

李彤雪惊恐地瞪圆了眼睛,看着这个曾经被自己玩弄在手掌中的男人,挺着肉棒,走到自己面前,像这些天来无数个把她当作尿兜的男人一样,把尿眼对准了自己的嘴巴,她用尽全力挣扎起来,锁链咔吱作响。

韩锋本来就没多少尿意,肉棒也半硬着,半天没有拉出尿出,他吹了一会口哨,又抖了几下,黄黄的尿液才一滴滴涌出,落在彤雪污渍斑斑的的玉乳上,尿线又慢慢伸出,打在她的脸上,飞溅的尿液溅入了她的眼睛,让她屈辱地皱起了眼晴,最后才落入她的口中,李彤雪想把尿液呕出来,但是她的小嘴和食管被那棒状的尿兜撑开,只能以最屈辱的姿势,接受仇人尿液的污亵,紧闭的眼睛流出两行清泪。

韩锋这泡尿拉得畅快至极,隐约的负罪感和复杂的快意交织在一起,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他抖了抖阴茎,把最后几滴尿液撒在彤雪的头发上,嘴角浮起微笑。

厕所门外传来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唉呀,朋

友啊,我们花奴院那么多好奴,你怎么偏偏看上一个尿兜呢?这是为数不多有男人经营的女奴院,我也想尽量把产品的口碑弄好,这丑奴卖出去,我怕影响这女奴院的名声啊。要不这样吧,你买个普通的女奴,这个尿兜就当作赠品,打包送给你了」

「好,我就喜欢你这种豪爽的老板,正好我里面这位朋友手头上女奴并不多,今天我替他作主,大买特买,你帮我挑十个你觉得好的,给我包起来」这是刘强的声音韩锋走出厕所,看到厕所门外,刘强正在和一位像座肉山一样的男子交谈。

肉山般的男子见了他,笑吟吟地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这位哥们,你还真是有个好朋友啊」

韩锋尴尬地笑着,点了点头。

还有,刘强接着说「给我一些改造这丑奴的药物和道具,传统型就可以了,一起寄到我家」

肉山男略略怔了一下,裂嘴笑道「传统的啊……朋友也是会玩的人啊,没问题,现在就发货」

石柱上的火把燃烧得熊熊作向,跳跃着的火苗在粗糙的砖墙上留下一道道黑色的烧痕。火焰的灯光将地下室映照得昏暗而暧昧。

这是韩锋所住别墅的地下室,地下室的空间很大,天花板足有两层楼高,悬吊着无数的铁链,锁扣,地室里面陈列着大量锈迹斑斑的刑具,鞭子、刀具,铁笼,活像一个阴森恐怖的地牢。

地牢的墙边,有一个石造的清洗池,一个手足被缚的短发妙龄少女,正全身赤裸地躺在池子里,像一头待宰的母猪。她的嘴里还插着那个用来作尿兜的漏斗状的口塞,叫喊不得,只能惊恐地看着,一个穿着女仆装,露着巨乳的美女,正在她身边忙前忙后地摆弄着一些不知名的道具。

女仆把彤雪俯面翻过来,掰开污渍斑斑的臀缝。

「好臭……」月玫皱了一下眉头,轻声抱怨了一句,实在无法想象,女奴的肛门还能像男主一样排便。这可怎么伺候男主呢?她把一根像洗衣机排水管一样的管子插进肛门,另一头放进排污槽。

她又把彤雪翻过来,拿起一根黑色的水管,从漏斗的口塞里塞了进去,那根水管像有生命的蛇一般,一连喷射着清洁液,一边自动往食管的深处钻去,直到肠子的深处。

彤雪只觉那水管像一条滑溜溜的水蛇一样,在自己的肚子里四处游走,肠子很快被清洁液灌满,平坦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了起来,彤雪只觉肚子像个被过度打气的气球一样,几要爆开,可怕的便意从小肠一直蔓延到肛门,黄黄的粪液像决堤一样从插入肛门的排污管涌出,还有一些从管子旁边溢了出来,流得满大腿都是。

这可怕的灌肠一直持续了一个小时,直到肛门排出的都是清水,月玫才把嘴巴的管子拔走,彤雪已几乎虚脱,还没等她喘过气,月玫又拿来一根高压水抢,打开水闸,用高压的水流像清洗牲口一样清洗她的身体,强力的水流像万千根银针一样扎在皮肤上,痛得彤雪在清洗池里四下翻滚。

清洗完后,月玫用一块带着芳香毛巾,把她的全身一丝不苟地擦拭干净,连阴唇都扒开来,缝里缝外地擦得干净干净。最后还把她的阴毛连根剃掉,头发梳理整齐,还给憔悴的脸上化了点淡妆。才把她拉起来,锁在一张木椅上。

这一切工作,月玫都做得毫无表情,仿佛是在清洗一个

碗碟一样司空平常。

地牢的门打开了,彤雪艰难地睁开眼睛,她看到韩锋,和一个略有点眼熟的男子,笑着向她走来。

「怎么样,李大小姐,这个澡洗得还算舒服吧?」刘强讥笑着问,一边摘下她的口塞。

「啊……」已经在自己嘴里插了好几天的尿兜终于被拿下,彤雪只觉下巴像脱臼一样酸痛,嘴巴一时竟无法合上。

好一会,下颌才能略微活动,她用尽力气抬起头,尽量掩盖着心中的惧意,杏目恶狠狠地直视他们「你们这是绑架,是要处死刑的刑事犯罪……」

刘强甩了她一个耳光,把她的脸打得重重地甩到一边「敢用『你』字来称呼主人,这才是死罪」

「媒……媒体很快就会发现我失踪……很快,警……警察就会追到这里……」

彤雪倔强地说刘强反手又给了她一个耳光,彤雪的脸被打得重重撞到椅背上「把她的嘴再给我堵上,月玫,按女奴守则,语言顶撞主人,该怎么罚?」

「回主人的话,应鞭五十」月玫恭敬地回应。

「好,抬到石台上绑好,让她学点规矩」刘强笑着说韩锋在一边看得心中有点不忍,但无可否认,更多的是复仇的快感。恨不得自己也走上去,给这害自己身败名裂的贱女人也抽上两个耳光。

月玫把她拉到一张方形的石台上,让她仰面躺下,绑好,上半身用粗糙的麻绳一圈一圈地牢牢捆死,双腿也绑着,向两边呈一字吊开,女人娇嫩的秘密之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地牢潮湿阴冷的空气中。

鞭声呼啸而来,落在彤雪雪白的腿根上,划出一道血红的鞭痕。彤雪颤抖了一下身子,从口塞里发出一声惨烈的哀嚎。

刘强把皮鞭塞到韩锋手里,「来,剩下四十九鞭,交给你了」

韩锋到底有点于心不忍,这些天,虽然他也会和绮晴和芳兰玩一些鞭打调教游戏,但是都是用不伤皮的软鞭,轻轻抽打助性。而现在手中这条黑色的皮鞭,掂在手里份量十足,而且彤雪又是一个普通的地球女子,没有伊奴星女奴强大的恢复力,打起来,那就是名符其实的折磨了。

「我……要不还是你来吧强子……」韩锋吱唔着说「你居然还同情这婊子,当时她陷害你的时候,可没你这好心肠啊!」刘强大声说韩锋又想起来那半年生不如死的日子,心里恨意涌起。手上一挥,鞭身重重落在彤雪的小腹上,又是一声哀叫。

复仇的快意冒上心头,让韩锋像射精一样颤抖了一下。

啊!原来快意恩仇,是这么爽快的一件事情!「别抽肚子了,抽她的贱逼,一鞭顶三鞭」刘强坐在韩锋的身后指挥道彤雪听了,又是一阵挣扎,双腿徒劳地收缩着,想护住女人私密的阴户,那刚刚被剃过毛的阴户恐惧地颤抖着,红润的花唇一张一缩地翕合着。

又一鞭落下,正正落在颤抖着的阴户上,彤雪的身体猛然一震,玉腿绷紧,喉咙象被扼住,好一会才从口塞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韩锋像是打了上瘾,挥动着沉重的皮鞭,一鞭一鞭地抽打着彤雪的痛处,随着皮鞭的起落,娇嫩的阴户很快就布满了交错的鞭痕,渐渐变得红肿,彤雪的叫声也愈发凄厉,吊起的玉腿剧烈地抽搐起来,脚踝也被麻绳磨破,渗出血迹。

「好了,差不多就可以,还没开始调教就打死了,就不好玩了」刘强笑着说毒蛇般

的皮鞭终于停了下来,彤雪的下体被打得又红又肿,像一个破了皮的水蜜桃,花瓣已经肿得变形,紧紧地挤在一起,忽悠,彤雪的下体一阵颤抖,一股带着血水的粉红红尿液,从花缝中冒了出来。

「这婊子,居然被打出尿来了」刘强讥笑道,他松开彤雪身上的束缚,一把抓住她的短发,揪着逼她坐起来。

「这叫小打怡情,再敢乱说话,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销魂彻骨,懂吗?」

彤雪的眼中已经没了刚刚的倔强,眼泪中满满都是恐惧,看着刘强和已经性情大变的韩锋,用力了点了点头。虽然以前玩s游戏时也经历过不少鞭打,但是那都是点到即止的游戏,她随时可以拒绝;但是在这不知名的地牢里,没有安全词,没有法律,只有将她当作肉畜一样看待的男人和自己那柔弱的娇躯,彤雪生平第一次感觉到如此庞大的绝望和无助,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只求自己楚楚可怜的模样能换来男人的一点心软。

可惜她错了,男人一手用力揪住她那小巧的乳头,又扯又捏,然后手指又毫不怜惜地插入她那被抽肿了的花心,用力抠动,痛得她眼前发黑。

「奶子这么小,贱逼又那么干,怎么当一个合格的女奴呢,月玫,把那东西拿来」

月玫恭敬地答应了一声,递过来一支粗大的银色针筒。刘强捏着一边乳头,将粗大的针头照着那娇小的乳头,直直地扎了进去。

「呜呜……」彤雪痛得全身剧颤,但又不敢有丝毫的反抗,针头轻易地扎入乳房的最深处,针筒内白色的液体缓缓注入,将小巧的乳房打得微微胀起。

刘强又用同样的手法打了另外一边,又抽了一管,从下阴肿胀的花蒂上扎了进去,剧痛钻心,等针头拔出后,彤雪忍不住蜷缩着娇躯,捂着下体剧烈地颤抖。

「这可是上等的好药,比你以前用过的什么美容药护肤品都要有效一千倍,而且还有催情效果,今晚李大小姐你就在好好品尝一下吧,绝对能让你美死」

说完后,把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和韩锋和月玫扬长而去,留下她在冰冷的岩石地板上痛苦地抽搐。

牢门重重地关上,地牢终于恢复了宁静和黑暗。彤雪松了一口气,虽然已经被折磨得遍体鳞伤,但是好歹能在两个恶魔离开的时候,稍微歇息一下。

她闭上泪痕未干的眼睛,准备休息。突然,被针扎过的双乳传来一阵火烧般的灼热感,她低头一看,那对小巧玲珑的乳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一点地涨大,乳房上的皮肤被迅速绷紧,几欲绷裂,被针头刺破的乳头,还渗出了点点白色的乳汁,和伤口的鲜血混在一起,变成了粉红的浊液,流到了肚皮上。

同时,下体的疼痛被一种可怕的淫痒感取替,像万千只蚂蚁在噬咬着自己的私处,阴道的深处像是被掏空了一般,空虚无比,让她恨不得随便找个什么东西,塞进去掏个痛快,但是她双手被绑,脚上还戴着沉重的脚镣,只好艰难地挣扎爬起,把被抽打得又肿又痛的玉户抵着石台那粗糙的边角,挺动下身,用力摩擦起来。粗糙的砖石很快磨破了娇软的阴唇,流出的瘀血在石表面涂上了一层殷红的血迹。但是粗厚的痛感抵销了那挠心的淫痒,彤雪也没法停下,只能任由冰冷的石砖刮破本已肿胀不堪的花心,悲惨的

哀嚎在阴冷的地牢时断断续续地回响着。

另一方面,韩锋被地牢里的淫虐大戏刺的抽插,一口一口地吐着清水般的胃液,沿着台边淌到地上。

残暴的肛门奸淫一共持续了一个小时,等韩锋的肉棒退出,刘强又挺着肉棒,接力般地插了进去,仿佛苦难永无尽头。彤雪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凄厉的惨叫又渐渐变成气若游丝的呻吟。

等两人终于精疲力尽,将通体鲜红的肉棒拔出,肛门已经无法合拢,成了一个像杯口般粗的血洞,不断地往外流淌着鲜血和肉碎。彤雪像一条搁浅的鱼,躺在石台上一动不动,突然,一阵恶心袭来,又吐了一口,肚子一鼓,被奸淫得松松垮垮的直肠乍然翻出,像一条血淋淋的尾巴,无力地悬垂在双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