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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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和璐大笑着,璐看着老婆大口的,把鞋底的东西舔食着,一些固体则用牙齿刮下,吞入了肚中,脚下渐渐用力,最后干脆用鞋跟在老婆的嘴巴里抽插着,而老婆,没帮男人kou交过,甚至没见过真正男人生殖器的老婆,此刻却做出了她从没接触过的kou交动作,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用小嘴配合着璐的动作,还不时发出「啧啧」的声音,小舌头也不时伸出,舔一下鞋底,同时,手分别摸下了自己的胸部和两腿之间,一丝yin水甚至透过内裤,在她手和大腿之间拉出了点点细小的黏丝。

姐妹俩看着老婆发情的样子,笑的更加开心了,璐笑着对老婆说:「今天考试前先给你个小任务。」说话的同时把鞋跟抽离了老婆的嘴巴,老婆仿佛没反应过来,头跟着鞋走着,嘴巴追逐着已干干净净的鞋跟。“呜~!”小明的脸被完全埋进了柳茵茵的巨臀之下,幽深的臀沟把他的口鼻全部夹在了里面。窒息的痛苦让他不得不张开嘴巴,与鼻子一起吸气,“呼哈~!呼哈~!”他拼命的吸着,而呼吸时发出的声音却让一直等待时机的柳茵茵注意到了。

“噗~~!”在小明又一次将空气呼出去,呵的柳茵茵的屁股又暖又痒的时候,一个又长又闷的屁从她的屁眼里喷了出来!

“呜!呜呜呜~!”

“哈哈哈哈哈~!”

小明将柳茵茵放出来的这个臭屁吸了个干干净净,熏的大脑都停滞了一瞬,连呜叫声都戛然而止,然后就是拼了命的挣扎,而柳茵茵和苏梦玫当然不会让他如愿,两位美少妇将小明狠狠的摁住,让他把柳茵茵的这一记臭屁全部吃进肚子里!

“咯咯咯~!阿姨的屁好不好吃啊?”柳茵茵戏谑的问道。

“呜呜~!”小明的口鼻都被埋在美臀之下,又怎么可能回答的出来,而他的下体却帮他做出了明确的回复,再一次硬了起来,将裤子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啊~!小明~!阿姨就知道你会喜欢~!”柳茵茵前后骚弄着丰硕的臀部在小明的脸上摩擦,牛仔裤的紧绷触感让她明显的感觉到小明正在拼命的呼吸着她臀下的臭气,让她的心里忍不住的阵阵悸颤,小明的脸就像是一个带着凸起却又十分柔软的按摩垫一样让她无比舒服!

“呜嗷~!”小明努力的摇着脑袋,他不想被柳茵茵坐在屁股底下被逼着闻那种腥骚的臭气,更不想被阿姨的屁眼堵在口鼻上将臭屁喷泄下来逼着他吃屁,因为那实在太丢人了!

虽然,虽然不管是闻着妈妈还是阿姨的屁股臭气,看着眼前硕大滑润的屁股在脸上摩擦,确实是让自己感到全身都在酥酥痒痒的悸动,下体有一种特别爽的冲动积攒着发泄出来,但总归是太丢人了啊!

“啊~!啊~!小明~!就是这样,用你的鼻子摩擦阿姨的屁眼~!嗯~!阿姨好爽~!”小明在柳茵茵的臀下来回摇头的动作,让她的菊花一阵阵的收紧,恨不能将小明整个的都塞进自己幽深的臀沟里夹弄摩擦。她紧皱着秀眉闭着媚眼,用全身的精力感受着小明在臀下的侍弄,臀沟一次次的夹着小明的鼻子,那种惬意舒爽的欲望让她完全无法自已。

与苏梦玫相比,柳茵茵的娇躯更容易出汗,她在小明的脸上摩擦的又远比苏梦玫刚才更加剧烈,香臀上渗出的汗液浸湿了内裤

,也浸湿了套在外面的牛仔裤,被拼命呼吸的小明全部吃进嘴里。

新鲜榨出的汗液带着浓浓的原味女性荷尔蒙的骚臭,不停的被小明吃进嘴里和吸进鼻子里,那种熟女特有的魅惑气息熏的小明满脸涨红,幸好柳茵茵的丰臀够大,将他的脸完全遮挡住,不然被后妈看到,肯定又是一顿嘲弄。

有时小明不那么缺氧了,当带着又酸又骚的味道的液体随着丰臀的摩擦而渗到他的唇间时,他就紧闭着嘴巴不想吃下去。那种酸酸臭臭的味道就会一直停留在他的嘴巴上,不停的撩拨着他的敏感而脆弱的神经。当他因为窒息的难受而不得不再次张开嘴巴时,一股浓郁的骚臭气息便会扑面而来,让他在以一副勉强的态度吃下去之后,下体的颤动又会立刻将他的真实感受暴露出来。

“奥~!啊~!贱小明~!让阿姨玩死你~!嗯~!”柳茵茵的浪叫声传进小明的耳朵里,“呜~!”他再次发出一声呜叫,下体被裤子压住,在里面一抽一抽的摩擦着,十分痛苦又极为舒爽!

啊~!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啊~!阿姨不要叫的这么浪啊~!不要流淌这么多骚臭的汗啊~!下面好痒好痒好痒啊~!

“哧哧哧哧~!”小明再一次射了,胯下一大摊湿渍表明了他在骚臭屁股的熏染之下有多爽!

此时草帽一行人正在去往阿拉巴斯坦的路上,薇薇公主与航海士娜米暂时睡在一张床上,娜米早已呼呼大睡,而薇薇却难以入眠。她在想,明天就要到达阿拉巴斯坦了,哪里的情况究竟如何?她实在放不下心来。突然,一只臭臭的脚踢了过来,由于薇薇和娜米是69式睡的,所以脚趾的部位正好踢到了薇薇的唇边。这是娜米睡觉不老实,乱翻身的结果。薇薇问到了脚臭味,眉头一皱,想把头往后躲躲,但是无奈床太小,2个人睡已经很挤了,薇薇再往后一点就要掉到床下了。薇薇只好把头向一边转了转,尽量躲开臭脚的味道。可是娜米却是得寸进尺,又一翻身,另一只脚直接蹬到了薇薇的脸蛋上,一股浓烈的臭气顿时扑面而来。

薇薇简直要昏掉,但是毕竟是借住在别人的船上,不好意思叫醒娜米,只好默默的忍受这2只臭脚。薇薇继续想着阿拉巴斯坦的事,可是不知为何,她发现自己好像什么都没法想,心里只有这两只臭脚。这是怎么回事?薇薇看着这双脚——这实在是一双玉足!纤细白嫩,脚趾依次排开没有丝毫变形,脚底光滑可人,没有一丝死皮。

薇薇觉得这脚好像不像刚才那么臭了,可能是习惯了的缘故。她紧紧地盯着这双脚,忍不住想要干点什么,但是却不知如何下手。同时一种羞怯的心里油然而生。

她感觉这实在是很丢脸的事——自己竟然对着别的女孩的两只脚——兴奋了?微微用手一摸,自己的内裤早已是湿了一大片。顿时薇薇的脸红的如同苹果一般,她觉得这太丢脸了,而且如果趁娜米睡觉时摸她的脚,是很不要脸的。于是薇薇转过头,紧闭双眼,绝不再看玉足一眼。慢慢的,薇薇进入了梦乡。

在梦里,薇薇梦到正在被娜米踩在脚下,舔娜米的高跟凉鞋。微微非常卖力的舔着,娜米的表情却是十分戏谑。薇薇求娜米让她舔脚趾,但是娜米不让,就是只允许她舔鞋。

任凭薇薇怎么求她

,她都不答应。薇薇添得实在忍不住,朝着娜米的脚趾吮了一口,啊~这感觉如此美妙!薇薇想在娜米的脚旁呆一辈子。正在薇薇还欲仙欲死的时候,突然飞来一脚踢在薇薇脸上,薇薇口角流血,倒在地上。模糊中,她看到娜米表情充满愤怒的朝他走了过来,一边走还一边说:“谁允许你舔我脚趾的!你根本不配!”娜米走上前来朝着薇薇的脸庞又是一脚,然后是屁股、小腹,最后还用脚趾玩弄薇薇的乳房。薇薇此时已经动弹不得,但眼睛直盯着那两只美脚,她觉得,就是被这两只脚踢死,她也无怨无悔了。“娜米,求~求你,继续踩我吧!我喜欢~那种感觉。”薇薇恳求着。娜米扬起一根高傲的眉毛“嗬,你还真下贱。”说完抬起脚踢了过来,薇薇闭上双眼,张开那樱唇,准备接受娜米的美脚。

“娜米,娜米~”薇薇带着娇喘醒了过来,她还沉浸在梦中的情景。她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还躺在床上,刚刚的一切仅仅是梦。薇薇感到一阵失落,但是这失落只持续了1秒钟——那双美脚不就在眼前吗!薇薇惊呆了。现在大致是凌晨,娜米还没有起床,那两只美脚还安安稳稳的在薇薇的枕边!只是,两只脚现在一只整只的放在薇薇的脸上,另一只干脆把脚趾碰到了微微的嘴唇!薇薇轻轻把樱唇一动,就把两只嫩脚趾收入了口中。薇薇的舌头早已分泌好了足够的唾液,准备要好好舔舐这只美脚了。但是微微还是不敢舔,她担心被娜米发现回丢脸的要死。薇薇进行着紧张的思想斗争,终于,她下定了决心,要把娜米这只脚舔舐一遍,可是舌头刚刚碰到脚趾,娜米又一翻身,把脚抽了出去。薇薇顿时极度失望她很后悔自己刚才太优柔寡断,不敢下口,现在已经没什么机会了。她简直后悔的要哭出来。看着那两只玉足在自己眼前却不能舔,薇薇心实在痒得很。

豁出去了!薇薇想道,她从床上起身,抬手把娜米的玉足直接抓了过来,张口含进嘴里,用舌头舔了起来。薇薇尽可能大张着嘴,她把娜米的5个脚趾同时含进了嘴里。她用舌头仔细舔舐这这5只脚趾的每一寸地方,将原有的脚汗臭气等等舔得干干净净。

她舔的越发兴奋,不管不顾地把娜米的脚使劲往嘴里塞,一直塞入半只脚才罢休,接下来就是使劲的吸吮,用舌头舔遍娜米美脚的每一寸肌肤,从脚尖舔到脚背,又在脚底反复舔吻,最后把脚趾缝使劲吮吸。薇薇抓着这只脚在脸上,乳房上反复摩擦,从侧面吮吸脚的外延,然后用牙在脚掌上疯了似的啃,很快这只脚就皱的不成样子了。

。她一边舔舐,一边把另一只手向下摸,想要拉开内裤进行ziwei,她把内裤脱掉,然后不管不顾地抓起娜米的另一只脚塞入了自己的yd。她一边吮脚趾,一边把娜米的脚使劲往里塞,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微微知道自己的处女膜破掉了。但她并不后悔。她继续用力塞,直到塞到脚后跟才停下,然后抓住娜米的脚后跟,用这只脚在YD里摩擦了起来。薇薇嘴上拼命的吸吮,下面也使劲摩擦,还不时的扭动着身体来配合玉足,一个又一个的高潮使她浑身无力,但她还是尽全力的去吸吮着,摩擦着。就在薇薇快要被这两只脚cao死的时候,

突然,传来一声nzxs轻声的尖叫,随后薇薇嘴里的半只脚被迅速的抽了出来,是娜米醒了,她此时小脸通红的收回了脚,然后是YD那只,由于插得太深太紧,娜米把脚在里面反复活动摩擦,连抽了两次才拔出来。这使薇薇达到了最后的高潮,她浪叫一声之后,晕了过去,最后看到的是娜米一脸惊讶的在擦净脚上的唾液与爱液。

妮可罗宾坐在太阳椅上,悠闲地品着茶,一边还翻阅着历史正文的书籍,面带微笑,倾国倾城。在她脚下,航海士娜米正跪着舔舐她的脚趾。一边舔,一边求罗宾让她用她的脚足交。而妮可罗宾只是笑而不语。

事情要起源于两天以前。

一个深夜,正熟睡的罗宾被什么东西碰醒。一睁眼,是娜米的一只脚。再看娜米,她正一脸戏谑的看着罗宾。这只脚虽漂亮,但是有着十分的恶臭,令罗宾感到一阵恶心:她一看到娜米,就知道要发生什么了:娜米正用脚挑逗她,试图把她变成奴隶。妮可罗宾对于这些早是厌烦的不得了,在她那几年四处游荡的日子里,这样的事情可是经历了不少:给酒吧老板娘舔脚、为三流海贼团女船长用RF按摩脚底、用3天给整整一个海军军舰的海兵足交。这些都是只为了让他们不抓走她。罗宾看着眼前的娜米,心中涌起一股不可名状的鄙视。于是她双手在胸前交叉,说道:“足花开!”,突然,8只脚分别从娜米的肩膀,小腹,胸口等地方出现,它们有的揉搓娜米的乳房,有的践踏娜米的五官,甚至有的开始拨弄起娜米的小穴来。娜米站立不住,倒在了地上,拼命地想要挣脱这些脚。罗宾冷冷的看着这一切,转身接着睡了,留下娜米自己在地板上。

娜米此时感觉到极度的屈辱:自己是想要当主人的,却受到了奴隶的待遇!在当初那个晚上之后,薇薇成了娜米的狗奴,一到晚上就伺候娜米的脚,娜米每晚都有一只脚是在薇薇的YD里度过的。可惜好景不长,微微在阿拉巴斯坦跟大家分别了,娜米的欲望却没有消逝。她瞅上了新上船的妮可罗宾,觉得她眉目间有种高贵的气质,作为奴隶会更动人。于是娜米就进行了晚上的行动。结果就是这样被8只脚蹂躏在地板上动弹不得。娜米拼命地躲避着这几只脚,她摇头,扭腰,用手胡乱拍打,可都无济于事,脚总能轻易地进攻她的各个敏感部位。2个小时后,娜米放弃了抵抗,任由罗宾的脚随意蹂躏她的身体。一只脚塞进了娜米的嘴里,娜米皱着眉忍耐着,这只脚在嘴里不断挑逗着娜米的小舌头,娜米不胜其烦只好紧紧咬住这只脚,不让它动弹。又一只脚进入了娜米的小洞。娜米赶紧交叉双腿夹住它,不让它进一步侵犯。

半小时过去了,娜米对嘴里的这只脚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她忍不住松开咬住的嘴,用舌头轻轻舔着那脚趾,品味着妮可罗宾的脚味。那半小时来一直在努力往更深处钻的脚趾,这时也停止了活动,任凭娜米轻轻舔舐。娜米舔的越发兴奋,越来越用力,她想得到更多的快感,却发现这只脚没什么味道。舔起来冰凉,软绵绵的,不是真的脚底。娜米吐出这只脚,这脚立即变成了花瓣,飘落在地上。YD和乳房的其他几只脚也一样。娜米此刻正流着Y水,越来越兴奋,

她的目光不由得转向了正在床上熟睡的罗宾的真实的美脚。她爬过去,从床下探出头,把其中两只脚趾含入了口中。顿时,那种温暖充实的感觉充满了娜米的心口。她又添了几口,然后低下美丽的头,狗一样用头拱起罗宾的两只美脚到头顶,呻吟着,她觉得自己只配这样垫脚,根本不配用舌头舔到这样的脚。

“呵,你挺有自知之明的嘛。”妮可罗宾再就醒了过来,她一直默默地看着娜米的举动。“主人~奴隶愿意一辈子伺候您的玉足~”

娜米呻吟道。“欧吼?怎么,航海士小姐不是想当主人么?怎么甘愿当奴隶了?”罗宾的语气很是轻佻。“那是小奴不懂事。小奴不敢~。”娜米的头在罗宾的脚底轻轻蠕动。“跪下,用你的RF,按摩我的脚。”罗宾突然变得冷冰冰的,那语气中透着一股令人不敢不从的威严。“是!”娜米呼吸急促的回答。然后赶紧跪倒在罗宾的脚边,挺起那傲人的乳房,按摩起罗宾的脚底来。

她按照罗宾的指示,把玉足放在两乳之间、用乳头在脚底摩擦、任凭罗宾用脚趾揉捏自己的乳房、用乳头抵住罗宾的脚底板然后前后推动。正在罗宾第几十次的用脚趾搓娜米的乳头的时候,纳米实在支持不住,她的右边RF喷出了奶水!罗宾呵呵的笑着,用两只脚一起摩擦另一边的乳头,很快也喷出了鲜白的奶水!此刻娜米正跪在地下,满身香汗淋漓,下体流淌着Y水,两个乳房喷着奶,活脱脱是一只下贱的母狗!娜米的欲望达到了高潮,她用手指捉住自己的乳头,然后在罗宾脚趾间反复揉搓,从大脚趾直到小脚趾,雪白的奶水从脚趾缝间喷涌而出,流遍了罗宾的两只玉足。罗宾见状又想出了新的玩法:“用你的奶水,给主人洗脚!”

“是~”娜米的声音颤抖而又虚弱,她用力地把乳头往罗宾的脚底上顶,很快就又喷出了奶水,她用乳房把奶水在罗宾的玉足上涂抹均匀,两个乳F继续在罗宾的美脚上游走。二十分钟后,娜米脱力的躺在地板上,周围地上满是她自己的奶水,她浑身也是一片湿漉漉的,下边的Y水流成了一道,与奶水混在一起,说不出是什么颜色。罗宾正试图用脚挤出娜米的最后一点奶水,一阵努力后,噗滋一声,最后的奶水碰了出来,滋在了罗宾的脚上——娜米的双乳现在整整少了8个尺码,昨晚她至少喷出了2斤奶。

罗宾满足的一笑,用脚踢了踢娜米的脸,“把地上的奶和Y水舔干净,明白?”“是。””娜米有气无力的回答。罗宾微微一笑,把脚从娜米脸上收回,睡觉去了。

“哦~?男人不行,换女人来了?”浴池中的卡里法眉宇间满是挑逗。“呵,我一定要将你打败!”娜米手持天候棒在门口愠怒的说。“是吗?呵呵,我很期待你呢。~”卡里法把浴池中的双腿一并,足尖带起一串水花。“嗯..”娜米注意到那双浴池中的美足,一股突如其来的欲火上涌:这双白皙的美脚与罗宾黝黑的脚完全是两种风格呢,圣洁的白色格外尊贵,脚型又是如此的完美。心中的愤怒减了三分。

“不行!”娜米使劲摇了摇头,心中想道“她是我们的敌人!”此时卡里法优雅地从浅浅的浴池中起身,曼妙的裸体展现在娜米面前。只见她走到浴帘之后换

起衣服,浴帘离地约有半尺,正好可以让娜米看清楚那小腿和玉足。这两只玉足并不老实,时而交叉,时而抬起,时而在地上轻轻摩擦。娜米的注意力又一次被吸引上来。娜米看着那在地上摩擦的脚尖,呼吸急促了起来,看得呆了。不知不觉,那双玉足穿上了黑丝,套上了高跟,变得更性感了。玉足改换了几下位置,娜米的目光也随之移动。只见高跟在眼前摆了几个POSE,又挑逗的脚跟着地划着回路,娜米的下身开始湿了。

“哟~我都出来半天了,你在看哪儿呐,航海士小姐?”卡里法早已注意到娜米表情的变化,吃吃笑起来。“呃..”娜米尴尬不已,一时接不上话。卡里法在浴池边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同时媚眼如丝的看着娜米,那目光使娜米心神不定。“好了,我早就准备好了,攻过来吧~”娜米定定心神,挥舞起天候棒。“响雷天候!”一道耀眼的闪电劈下,把浴池劈出一个口子。卡里法不见了踪影。娜米谨慎的四处环视,突然背后被抱住“哟,腰挺软的嘛~这里...呵呵湿的啊~”一只手伸进了娜米的裤子!娜米脸红心跳,刚想还击,就听得耳旁卡里法妩媚的叫道:“黄金泡沫!”

“啊——!”娜米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融化了,低头一看,自己的一只脚变成了光滑的肥皂。以及那里头也。娜米勉强站稳,往前方看去,发现卡里法又翘着腿坐在眼前。这次她把黑丝脚从高跟里退出一半,用脚尖挑着鞋,一抖一抖。娜米再也忍受不了,只想匍匐在那双脚下度过余生。“单脚被变成肥皂,很难站稳吧~”卡里法的挑逗的声音传来。娜米心中一凛。扑通一声假作站不稳跪倒在卡里法面前。卡里法呵呵一笑,增大了挑鞋的力度,“嗖”的一声把鞋子挑飞了出去,不偏不倚砸在娜米的头上。

“不好意思啊~人家用力过猛了~”娜米拾起那鞋,想要嗅,又不敢。卡里法就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着,黑丝脚趾挑逗的乱动。“来啊,把鞋子还给我~”娜米匍匐在地,爬了过去。“给..给你..”娜米呼吸急促,双颊通红。“多谢了~麻烦姐姐帮我穿上好不好~?”卡里法说着伸过一只黑袜脚。娜米看着这只就在眼前的丝袜脚,忍不住要一口吞下。她咽了口吐沫,拿起那双鞋,刚打算穿上,又听见卡里法的话“用手多不方便啊~用嘴巴呗~?”娜米大吃一惊,颤抖着把鞋叼在嘴上,凑近了那脚......用脚穿鞋极其不便,其间卡里法频频把脚趾、脚掌在娜米的上唇上摩擦,娜米有两次呼吸过于急促,不得不暂时把鞋吐出,呼吸一会新鲜空气。大约半小时后,才成功的把这鞋穿上。

“哎呦~什么东西硌脚~”卡里法眉头一皱,一下子把鞋子又腾了下来。“现在好多了,麻烦你再帮我穿一次吧~”娜米已经开始因忍耐快感而发抖,她重又叼起那鞋,凑近黑丝脚,当上唇再一次碰到脚趾时,娜米最后一点心理防线崩溃了。她吐出嘴里的鞋,双手抱住那脚,深深地吻了上去。“哎呀你干什么啊~”卡里法呵呵笑起来。娜米吻了几口,又把前掌塞进嘴里吮吸。吸到脚趾通红,又“噗”的拔出来,然后从脚尖开始一点点吞吐。卡里法此时也欲火焚身,觉得黑丝不方便,一脚把娜米

踢开,自己几把撕掉黑丝,娜米重又扑了过来。裸脚的感觉与黑丝不同,更加顺滑细腻。5分钟过去了,10分钟过去了,娜米不住的舔吻着这美脚,把一只白皙的玉足舔的通红。卡里法用另一只还穿着高跟的脚分开娜米的裤子,直接带着鞋插入了娜米的YD中。

“啊~!”突如其来的快感让娜米惊叫。卡里法把脚跟一扭一抽,把黑丝脚抽了出来,高跟鞋留在了娜米的YD中,又踢了几下。娜米顿时开始了不停地浪叫,一边叫还一边舔着嘴边的裸脚,从脚趾添到脚背,再舔脚底,用牙齿轻轻咬那已经粉红色的脚掌,直到口水顺着脚型流下来。卡里法用那黑丝脚玩弄起娜米的双乳来,一捏一挤,一捏一挤,没几下就喷出奶来。白色的奶流在黑色的丝袜脚上,让人看了格外隐荡。卡里法还不满足,用黑丝脚拔出YD内的高跟鞋,然后把黑丝翻进去抽插,一边抽还一边乱动。用裹在黑丝内的脚趾玩弄娜米的花芯,娜米刚开始还把脚含在嘴里呜呜的叫,后来就是放弃了舔吻只是浪叫,卡里法便用空出的裸脚继续玩弄乳房,把奶挤在自己的脚上,然后往娜米嘴里抹。随着卡里法黑袜脚的抽插,娜米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她一口咬住了伸到她嘴边抹奶的裸脚,丧失理智的拼命往嘴里吮吸,脚尖顶到嗓子眼还拼命用手往里塞,同时那一股奶香味让她格外刺激。

最后,随着“咯”的一声,娜米的下巴脱臼了,在脱臼的情况下她把整只脚塞入了口中,吮吸着,用舌头在脚趾缝间摩擦。卡里法此时也把丝袜脚在娜米的YD里最后几次摩擦,用脚趾捉住花芯反复揉捏,终于,“啊——~!”的一声,娜米达到了高潮,把嘴里的裸脚喷了出来,那脚已经被舔的皱皱巴巴,她感觉到下体的丝袜脚被噗的拔出来,身体变得软绵绵的,朝侧面一倒,昏了过去,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是卡里法正用脚趾揉捏她的乳房,然后双脚互相揉搓,把挤出的奶均匀的抹在脚上... 到了周日早上,老婆说要去学校一个女生家里帮她补课,她父母正好要去一趟老家,大概要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于是吩咐她自己在家小心后,收拾了下行李,出门了。

老婆等她爸妈走了后,仔细打扮下了下自己,然后拿上「准考证」,再次来到了学校门口,不一会,遥的那辆加长轿车就过来了,老婆正准备上车,突然发现车上多了一个不认识的女生,于是犹豫着没立即跨进车里。

那个女生年龄貌似比遥大一点,这会看着老婆似乎比她还漂亮的脸蛋,眼神带着不屑,轻笑了一声说:「妹妹,这是你们老师吧,她似乎不想过来呢。」

遥无所谓的笑了笑,对着我老婆说:「这是我姐姐,是昨天的出题老师哦,还不快进来。」老婆犹豫着上了车,刚上去就听到「啪」的一声,然后就感到左脸一阵发热。

只见遥还是那副无所谓的表情,看着老婆说:「竟然敢在车下犹豫不立即上来,量在你的考试还没结束的份上饶你这一次,下次再出现这种情况,你就给我滚回去。」

老婆吓得立即跪了下来,也不顾车门都没关,就把头凑到了遥的脚下,舔着遥今天穿着的黑色小马靴,低声道着歉。

遥轻轻踢了老婆的头一下:「算了,下次注意就好了,去,

和我姐姐打个招呼。」顺手把车门关了起来。

老婆跪着把身子转向遥的姐姐,低下头去,轻声的说道:「您好。」

遥的姐姐笑了一声:「小遥你还真有本事,这么个大美女都这样对你。你是小遥的什么人啊,这样不委屈么?」后一句却是问我老婆的。

老婆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遥轻轻哼了一声,老婆一哆嗦,立即把头磕到地上,说:「我是遥的老师,不,以前是,现在是遥主人的小母狗,我是自愿的,我生下来就是要给主人做狗的。」

遥听了立即大笑起来:「哈哈,你这母狗倒是乖哦。」一边说一边把靴子踩到老婆头发里揉着,「姐姐,你不知道,这个母狗老师,乘我上体育课不在教室的时候拿着我换下的高跟凉鞋自慰,把自己的处女膜都搞破了,后来我看到血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放学的时候她留我下来跪在我面前求我收她做母狗。」

遥完全颠倒了事实,明明是她强迫着用高跟凉鞋夺去了老婆的处女身子,可是老婆却不敢多说什么,只是低着头,承受着遥脚下的重量。

遥的姐姐见老婆不说话,于是也把鞋踩到老婆的头发里轻轻揉着,一边笑着说:「怎么可能有这么变态的人,妓女都不会这么做,何况你这个老师这么漂亮的年轻女人啊?」

「姐姐,你怎么不相信我呢?」遥一边向她姐姐撒娇,一边用脚尖点着老婆的头,「是不可能有这么变态的人啊,可是你看我们脚下的这个,只不过是只小母狗啊。不信你问她自己。」

老婆知道遥想羞辱她,于是不等遥的姐姐开口,就自己说道:「是真的,那天我看教师里没人,就用遥主人的高跟凉鞋自慰,后来性起了,就把自己的第一次献给了主人的鞋跟了。」

遥的姐姐大笑到:「还真有这么贱的人,不对,是母狗,小遥一开始说我还不信呢。这么说是你自愿这样的了?」说话的同时脚用上了力。

老婆脸被压在地上,嘴贴着车内铺着的软毛地毯说:「是的,我自愿做你们的母狗,希望你们收留我。」

遥娇笑着:「我就说她是母狗么,小母狗,来帮我姐姐把鞋舔干净,她过会还要出今天的题目给你呢。对了,我姐姐璐,你就叫她璐主人吧。」说罢,她和她姐姐的脚都离开了老婆的头上,轻踩在地毯上,老婆乖巧的给璐磕了个头,轻声说着:「璐主人,请让母狗帮你把鞋舔干净吧。」

璐脸上的笑容更盛了,把脚尖抬起,正好碰在老婆的嘴唇边,老婆这才注意到,璐的脚上穿着一款粉红色的高跟鞋,鞋面不是很脏,可是却有一股恶心的臭味,但明显不是脚臭,老婆正犹豫着,却感觉到璐的鞋尖往她嘴里顶了顶,吓的她立即伸出小巧的舌头讨好的在鞋面上游走着。

看着脚下的年轻漂亮的,刚出来工作没多久的二十四岁的女人,跪在自己面前,从她那也许在外面迷倒一片人的搽着淡淡唇彩的嘴唇里伸出的细小的舌头,正在自己的鞋面上轻舔着,而且这个女人的第一次还是被自己妹妹的高跟凉鞋夺走的,璐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看着老婆的舌尖在整个鞋面上都舔过一遍后,她把另一只脚凑到了老婆的嘴边,老婆认命的继续舔着,很快鞋面就都舔完了。

这时,遥笑着说:「小母狗,今天我姐第一次见你,给你准备了礼

物哦。」

老婆疑惑的抬起头,看着遥。遥笑着继续说到:「我姐知道有你这条小母狗后,在刚才我们来的路上,特意去学校附近的那个小公园的女厕所里走了一圈,还把鞋跟在那些东西里搅了几下呢,说是给你当早餐后的甜点,还不快谢谢我姐姐。」

老婆听后整个脸都白了,然后又唰的一下变的通红,但是她却感到下面,两腿间,似乎慢慢的湿润了。

那个公园,快要拆除了,那个女厕更是好久都没人打扫过,坑里是满满的肮脏的积水,地上全是很久前一些附近的老妇女们留下的痰迹,还有很多素质不高的人随意拉在地上的大便,早已干枯在地上,各种肮脏的东西,在地上都快铺了一层,从里面走过的鞋底,而且听遥的口气,貌似璐还特地把鞋跟在那些干枯的物体里踩过几下,这也就能解释璐鞋上那恶心的,却明显不是脚臭的气味了。

想到刚才的味道,除了恶心,老婆的下面竟然又泌出了点点yin水、让她不禁在心底对自己说:「也许我真的是做母狗的命,昨天都那样了,还有什么不能做呢。」这样想着,老婆一边把嘴向璐的鞋底凑去,一边说着:「谢谢璐女王带来的美味,母狗现在就帮您舔干净吧。」

璐和遥对视了一眼,璐大声的笑了出来:「哈哈,这母狗真是贱的可以,看看都恶心的东西,她竟然就这么过来舔了,真是天生的狗命啊。」

听着耳朵里传来的羞辱声,老婆慢慢的用嘴唇包裹住了那沾染着一层黄泥的鞋跟,一股苦涩而又怪异的臭味,一下子冲进了老婆的胃里,奇怪的,她并没有想吐的感觉,反而下体猛的抽搐了一下,一股热流冲了出来,内裤基本湿透了。

璐看到老婆绯红的脸色和身体不正常的扭动,猛的弯下腰掀起老婆的短裙,老婆湿透的内裤一下子出现在姐妹俩面前。

「哈,这母狗,竟然舔这些东西舔到了高潮!」璐的声音里带着嘲笑和不可思议。老婆更无地自容了,吐出鞋跟,伸出舌头,在鞋底大面积的舔食着,仿佛那真是什么美味的甜点一般,嘴巴里还发出了轻轻的呻吟声。

遥和璐大笑着,璐看着老婆大口的,把鞋底的东西舔食着,一些固体则用牙齿刮下,吞入了肚中,脚下渐渐用力,最后干脆用鞋跟在老婆的嘴巴里抽插着,而老婆,没帮男人kou交过,甚至没见过真正男人生殖器的老婆,此刻却做出了她从没接触过的kou交动作,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用小嘴配合着璐的动作,还不时发出「啧啧」的声音,小舌头也不时伸出,舔一下鞋底,同时,手分别摸下了自己的胸部和两腿之间,一丝yin水甚至透过内裤,在她手和大腿之间拉出了点点细小的黏丝。

姐妹俩看着老婆发情的样子,笑的更加开心了,璐笑着对老婆说:「今天考试前先给你个小任务。」说话的同时把鞋跟抽离了老婆的嘴巴,老婆仿佛没反应过来,头跟着鞋走着,嘴巴追逐着已干干净净的鞋跟。

遥用靴子踢了老婆头一下,「死狗,我姐姐和你说话呢。」

老婆这才回过神来,羞耻的抬起头,脸色红的都快能滴出水来,呢喃说道:「主人,要母狗做什么。」

璐慢慢的说着:「你看,你的狗口水不够把我的鞋底洗干净啊,用你下面的那张嘴把握的鞋洗干净,

愿意么?」

老婆的呼吸一下次急促起来,低声说着:「母狗愿意,谢谢主人。」

璐好奇道:「谢什么?」

老婆猛的抬起头,说:「谢谢遥主人的鞋给了母狗第一次,谢谢璐主人的鞋的恩赐,母狗想嫁给你们的鞋,求主人答应。」

璐没想到老婆这么下贱,倒是遥一下子反应了过来,笑着说:「好啊,那以后姐姐的鞋就是你的大老公,我的鞋就是你的小老公,等你考试结束了我们各送你一双让你天天和他们一起睡。」

老婆听了,低下头,缓缓脱下了已经快湿透的内裤,拿下璐的一只高跟鞋,慢慢的,把鞋跟,塞入了粉红色的yin唇内,抽插着,同时用鞋底摩擦着yin唇,嘴巴里发出了最原始的呻吟,向她的第一和第二个主人,彻底展示了她作为母狗的下贱,同时,也为她日后对同性的奴性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陈玉老师是我的班主任,同时,她的另一个身份也是班上一位女同学的母亲我和她女儿还是同桌。班主任长得很漂亮,虽然已为人母,但却多了一丝成熟的韵味,她们母女都是汗脚,听说美女班主任她老公就是因为受不了她们母女的臭脚才离的婚。

刚开始我不愿相信,班主任的女儿叫王艳,人如其名她长着一张狐媚的俏脸她很爱美平时连上课都在打扮,算是班上的班花,我不信这样的美女怎会有一双臭脚。直到我与王艳被分为同桌后才知道,原来这些都不是骗人的,是真的。

半期考试发挥不错,班主任陈玉调位置时把我和王艳分在一起,坐在教室最后,那一排只有我俩,可能陈玉她想让我在她女儿在学习上帮助一下。

王艳上课时几乎没认真过,除了化妆就是睡觉。今天上完体育课回到教室后王艳也不顾汗水把妆弄花,直接脱掉球鞋把脚晾出来透气。她一脱鞋我就闻到一股浓烈无比的脚臭味,如果不是现在恶臭无比的脚臭从底下飘出我根本不敢想象班花的脚竟能臭成这样。

王艳恶臭无比的脚臭让我感到不适,班花酸臭的脚味从鼻腔深入胃里,肚子一阵强烈的反胃,我不禁捂着鼻子希望少吸入一点王艳的脚气。她见我捂着鼻子的反应似乎早就习以为常,不顾我的感受把脚翘在桌子上,脱下脚上的棉袜,用手扣脚上的死皮和黑色的臭脚垢,脚上的污垢落得满桌都是,班花王艳把棉袜移到我桌上,继续扣脚上的污垢。

我看了一眼班花刚脱下来的粉红色棉袜,整个脚掌被染成黑色,连脚背都被穿得发黄,脏成这样的棉袜我还是第一次见,我光是看着就感到恶臭真不明白为什么班花还会穿这双棉袜。现在王艳的脚臭简直到了顶峰,在臭脚污垢和发黑的粉色棉袜的加成下用手根本过滤不了空气中的脚臭,耳王艳一直没有穿鞋的意思,这一天我一下课就冲向厕所吐去,到放学竟然适应了王艳浓郁无比的脚臭,虽然还是很臭但不至于闻了就吐。

今天又一个美好的晴天,原本是多么美好的日子,但是我却很悲催的踩着地雷了。

晚自习开始,很清晰的从走廊里传来高跟鞋,塔塔塔……的声音,很明显是班主任来了,但是我却很沉重。因为月考成绩出来了,也不知道最近怎么了,脑里全是想的王艳,尤其是她的臭脚,每次上完体育课那简直是天堂。但学习状态就太糟糕

了,成绩可想而知,今晚注定要悲剧了。

教室门口一只腿踏进,那是多么的白皙水嫩啊!光是看一看,任谁都有一种最原始的冲动,很快整个人映入我的眼帘,很美、很熟、很想干。不高,165的身高,但是面容姣好,丰胸、丰臀、细腰,好想抱起,狠狠得干她。

但是也就只有想一想而已,我可没那么大胆啊,去干班花的母亲。李峰:601分,排在第一,年级第五,希望再接再厉……念到我时,胡飞:425分,「很好啊,进步挺大待会儿到我办公室来」……成绩公布完了,班主任走了,我无奈的走向办公室,心里一团糟,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

班主任问道「你说说,你最近怎么了,成绩越来越糟。」「我也不知道老师」总不能说每天都在想你女儿的脚臭无心学习吧!班主任微怒说道「不知道,那就给我站在那里给我反思。」

我静静的站在那里,她开始备课……

一个不经意的一瞥,突然发现,老师的裙子好短感觉都能看进私密处一样,这时我退后了一点,希望能够看到更多,那是紫色的,我擦,看到了,很紧的包裹着那肥厚的私处,仔细看,还能看到一条缝隙,在内裤显出,内裤上还能看见明显的分泌物,把内裤档部染成蛋黄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成熟女性的骚味,太刺激了……我无法淡定了,小弟弟雄赳赳、气昂昂的勃起,我只能尽量弓着身子,怕被老师发现。「你干什么」老师突然说道,这却把我吓了一跳。「没……没怎么,想去上个厕所」,「去吧,待会儿回来,解释解释最近到底怎么了」。

我急匆匆地走进了办公室里的卫生间,老师待遇真好,一人一间不说,还有卫生间,走进了里面,一套换下的内衣就那么显眼的放在那里,我实在憋得太难受了,小弟弟感觉要爆炸了,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急忙解下裤子,拿起老师的内裤,这条内裤比老师身上那条还要脏,裆部已经被黄白色的分泌物给凝成一块,浓烈的骚臭味冲进鼻子。脏成这样的内裤包裹着肉棒,瞬间就有一种爽到爆的感觉出来,太刺激了,一手拿着内裤摩擦小弟弟,一手拿着内衣猛用鼻子吸,这些内衣有浓重的汗味,肯定穿了不久,越来越刺激,我感觉马上要喷发了……「你……你在干嘛?」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我手一哆嗦,刺激得我忍不住突然就爆发了,无巧不巧的,基本上都喷在了老师脸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刺激了,今天的量是以前从没有过的,而且射的那么远。

老师被我突然地颜射,一下子惊呆了,就那么呆呆地站在那里,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一时间两人就那么站着……「你……你……你怎么能这样!」

「我……我也控制不住,对……对不起……」

这时,我发现老师一动不动的看着我,原来小弟弟虽然爆发了,但是依然坚挺着,正对着老师,在老师的注视下,越发刺激,都硬的发紫了……我整个人都呆了,太尴尬了。

突然老师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小弟弟,这把我吓一跳,老师不会是想灭了小弟弟吧,我本能的想往后躲,「不准动!」老师喝到。完了,完了,这下怎么办。

和我预想的不一样,老师居然开始慢慢的用她的手套弄起来,那是与自己弄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老师那细嫩的手,让我爽到住,真他妈爽!

很快我感觉又要射了,但这时老师却放手了,这他妈算怎么回事啊,要上不上,要下不下的。真要命!

老师站起来,居然开始宽衣解带,不会吧,难道老师想……难道是寂寞难耐,想……真不敢相信会有这么好的运气。

随着衣物越来越少,那白皙的皮肤、坚挺的乳房、丰满的臀部,就那么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我彻底不能淡定了,这时已经无法思考,只有最原始的欲望,猴急的冲过去抱起老师开始攻伐。

我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放倒,然后把她下身大大地分开,让她的阴唇充分暴露在我的面前,下面的毛很多很黑,修理得很整洁,浓郁的骚臭扑鼻。哈哈,骚娘们儿,修得这么好,逼还是这么臭。不知道,是不是太寂寞,想被干的很,看来干你也你所想啊!那我可就来了!把肉棒扶正,对着班花老妈的骚逼,缓缓地送了进去,肉棒被温暖的阴道包裹起来,妙不可言。

“唔哦!”第一次进入女人的小穴,我长长地呼了出来,小弟弟被四边的肉壁紧紧地包围着,看来她也很久没有房事了,下身又犹如少女般的紧实,这正好便宜了我啊。

老师别看有个与我同岁的女儿,下身一点也没有松驰,太妙了!

我一阵无名的兴奋,这样的尤物现在被我干着,抽插地更勤更快了,老师的呻吟也一阵高似一阵,「啊……啊……胡飞~ 快干我!干死我!老师的骚穴好痒!好久没被干过了,好想被干,今天你的大鸡巴终于插进来了!我好高兴啊!啊……啊啊……哦哦哦……干得越狠老师越喜欢!」

「老师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啊啊……」

「飞!快快快!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啊」老师的淫声浪语更刺激了我的神经,听着如此放浪的叫床声,我感觉越来越刺激,简直不能自已。「老师,想不到你还是个老师啊,以后还能干你嘛?我想你也需要这样被人狠狠干你吧!」「好啊!以后你想干老师来找老师就是了,啊啊啊……好充实啊!你太棒了。哦哦……啊啊……你如果还不满足我把女儿也给你干,她就是不爱干净脚太臭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随便玩她」

「啊…唷…好孩子……太舒服了……你真会干……」妈妈老师小嘴里哼哼唧唧的呻吟着,阴道一松一紧的让我抽插着。

「啊……啊……老师不行了……停停吧……饶了老师吧…你干要死你的老师了……老师怕你了……你真要把老师弄上天了……」老师声声讨饶,一次次的泄着阴精,只有喘气的份儿。

我露出胜利的笑容,精神一松再也控制不住射精的冲动,一股热精如岩浆爆发,汹涌而出,滋润了老师那久枯的花心,子宫里装满了精液;一时间天地交泰,阴阳调合,班主任美丽的脸上露出满足的媚笑。

我瘫软地伏在老师的玉体上,她舒展玉臂,紧紧地搂着我,抚着我的背,吻着我的唇,慈祥、和蔼、娇艳、妩媚,风情万种,仪态万千。我痴痴地望着这位身为我老师,而又对我投怀送抱、奉献肉体的绝色佳人,不禁引起了无限的遐思绮念……我们温存了一会儿,老师就把我叫起来,开始收拾战场。

就这样,在以后的高中生活中,我和老师总会找机会经常做我们爱做的事!

随着次

数的越来越多,我们转移了很多战场,我也终于如愿操到了王艳,还让班主任去舔自己女儿从未洗过的臭脚,我在后面随便操这对母女,精液从来都是不带套内射到母女的子宫里。有时候,我们相约在她家里,那绝对是很刺激的一次。

在她的床上,我们纠缠在一起,有我这么好的肉屌,又有她这种好老师,我们愈玩愈有乐趣,渐渐地我已经让小弟弟插入她的小穴,但是她的花心也被我顶得酥麻无比,所以她的双脚已经没有办法地继续支撑下去,所以我就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开始以狗交的姿势插入老师的体内,然后开始前后挺送起来!

「好舒服……对……干死我……奸死我……好了……对……对……肏我……干我……来……对……就是……这样……啊……啊……舒服啊~~……」这时候,我已经把我的肉屌完全插入了她的嫩穴里面,老师整个人都抖动了起来,因为我的龟头已经进入了她的子宫里面,那种感觉会让女人永生难忘!

我等到她稍微平静下来,让她侧躺在床上,然后扛起一腿,继续地肏干,并且伸手去把玩她的乳房!又干了一回,我让她跨坐到我的身上,面对着我,然后让我一边挺送,一边含吮着她的乳头,而后我又一边走一边干,让她在各种不同的体位之下,一一地获得高潮!

我等到她晕死过去之后,依然继续磨弄着她的身体,让她慢慢苏醒过来。当她发现我还没有射出的时候,显得非常讶异,因为,她不太敢相信!我这次能够坚持这么久。我要求与她肛交,她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于是我就用KY软膏帮我跟她都作了充分的润滑之后,就开始抽插她的肛门!因为太紧了,感觉极其刺激,很快就在老师的菊花里爆发了。

我们又温存了一会儿后,然后一起去洗了个澡,等我俩擦乾身体之后,就上床休息了。

因为做爱的次数增多,老师和王艳也越来越放得开,每一次都很尽兴,我也每次都有不一样的感受。我和老师与她女儿王艳的生活也更加的美妙!叮咚~!”一声门铃响起。

“梦玫!出去跳舞啦!”一个柔媚的女声在门外喊道,声音通过外置听筒传进房间。

“小明,快去开门!”苏梦玫一边穿上一件粉色的休闲运动裤一边招呼道。今年36岁的苏梦玫的身材保持的很好,身材凹凸有致,酥胸高昂挺翘,硕大丰满的美臀将运动裤撑的紧绷起来,再配上她姣好的面容,简直是一位完美的女神!

“是,妈妈!”小明赶紧跑过去打开房门。苏梦玫是他的继母,一年前嫁给了他的老爸张传胜。张传胜在一家大型公司做片区销售主管,两三个月难得回来一趟,家里就只有他跟继母两人住着,而苏梦玫也不避讳两人的母子身份,经常扭动着丰满的屁股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看的小明总是难以忍受内心的骚动。他已经15岁了,正是情窦初开的年龄。

“柳阿姨好!”小明打开门,礼貌的叫道。

门外的美女名叫柳茵茵,与苏梦玫年龄相仿,两人是无话不谈的好闺蜜。柳茵茵当初嫁给了一个公司老板,老公整天忙事业不回家,她倒也乐的逍遥自在,现在每天一早一晚的都会约上苏梦玫一起去锻炼身体,以保持良好的体型。

至于这两位老公不常在家的美少妇为什

么如此注重于保持姣好的容颜和诱惑的身材的原因,那外人就只能猜测一二了。

柳茵茵是那种典型的像蒋欣那样的微胖美女,面容清媚,肌肤白皙,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贵妇人的气质,她今天上身穿着一件橙黄色长袖运动衫,双乳将衣衫顶的高高翘起,下身是一条水磨蓝色牛仔裤,丰硕圆润的美臀将牛仔裤撑的扣子紧紧的崩起来。

小明经常在心里比较柳阿姨的屁股和妈妈的屁股到底哪一个更大,还总是趁她们在一起时偷偷观看,后来终于得出结论,阿姨的屁股和妈妈的一样大,不过妈妈却更胜一筹“叮咚~!”一声门铃响起。

“梦玫!出去跳舞啦!”一个柔媚的女声在门外喊道,声音通过外置听筒传进房间。

“小明,快去开门!”苏梦玫一边穿上一件粉色的休闲运动裤一边招呼道。今年36岁的苏梦玫的身材保持的很好,身材凹凸有致,酥胸高昂挺翘,硕大丰满的美臀将运动裤撑的紧绷起来,再配上她姣好的面容,简直是一位完美的女神!

“是,妈妈!”小明赶紧跑过去打开房门。苏梦玫是他的继母,一年前嫁给了他的老爸张传胜。张传胜在一家大型公司做片区销售主管,两三个月难得回来一趟,家里就只有他跟继母两人住着,而苏梦玫也不避讳两人的母子身份,经常扭动着丰满的屁股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看的小明总是难以忍受内心的骚动。他已经15岁了,正是情窦初开的年龄。

“柳阿姨好!”小明打开门,礼貌的叫道。

门外的美女名叫柳茵茵,与苏梦玫年龄相仿,两人是无话不谈的好闺蜜。柳茵茵当初嫁给了一个公司老板,老公整天忙事业不回家,她倒也乐的逍遥自在,现在每天一早一晚的都会约上苏梦玫一起去锻炼身体,以保持良好的体型。

至于这两位老公不常在家的美少妇为什么如此注重于保持姣好的容颜和诱惑的身材的原因,那外人就只能猜测一二了。

柳茵茵是那种典型的像蒋欣那样的微胖美女,面容清媚,肌肤白皙,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贵妇人的气质,她今天上身穿着一件橙黄色长袖运动衫,双乳将衣衫顶的高高翘起,下身是一条水磨蓝色牛仔裤,丰硕圆润的美臀将牛仔裤撑的扣子紧紧的崩起来。

小明经常在心里比较柳阿姨的屁股和妈妈的屁股到底哪一个更大,还总是趁她们在一起时偷偷观看,后来终于得出结论,阿姨的屁股和妈妈的一样大,不过妈妈却更胜一筹,因为苏梦玫比柳茵茵要瘦一些,柳茵茵是占了体型的便宜,屁股才能跟苏梦玫的一样大的。

“小明~!”柳茵茵热情的给了小明一个大大的拥抱。

“呜~!”小明的脑袋直接被埋进柳茵茵硕大的酥胸之中,15岁的小明的身材还未发育完全,身高165公分左右,而柳茵茵足足比他高了十公分。每次拥抱时,他一不小心就会被柳茵茵的酥胸掩埋起来。

“咯咯咯~!”柳茵茵娇笑着一挺双乳把小明的脸从胸前弹开,小明连忙红着脸跑掉了。

柳茵茵总是跟小明开暧昧的玩笑,苏梦玫早就习惯了,“又被柳阿姨欺负了吗?”苏梦玫看着满脸通红的小明笑了起来,“乖乖的在家写作业,妈妈回来后是会检查的,听到了吗?”

“嗯嗯!”小明急忙答应,这位继母大人还是很关心他

的学习情况的。

至于小明听不听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儿喽~!

送走苏梦玫和柳茵茵之后,小明立刻坐到电脑前打开游戏,先玩两局撸啊撸再说,反正继母每次晚饭后出去跳舞都会到十点多才回家,自己玩到九点再写作业也不迟啊。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便到九点多了,小明却仍旧再网上奋战,之前打了三局全都遇到无解猪队友,气的他立刻又开始了第四局。第四局打的异常顺利,小明三杀四杀直接拿到手软,“哈哈哈哈~!”在胜利的字样出现在屏幕上时,他兴奋的大笑起来,伸起胳膊向后舒展了一下坐累了的腰背,而他的一只手突然碰触到一蓬酥酥的绵软……

“嗯?”小明疑惑的回过头,看到自己的手竟是插进了苏梦玫的胸中,而妈妈和柳阿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身后了!

“啊!”小明如同触电般急忙将手收回,“您,您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哼!”苏梦玫伸手揪住小明的耳朵把他从椅子上一把甩到地上,“我如果不是因为今天新换了个舞蹈跳的太累了才提前回来,你是不是打算就这么一直对我阴奉阳违啊?”

“我,我没有……”小明怯生生的辩解道。

“你闭嘴!”苏梦玫对着小明的脸就是一脚,将他踹的捂着鼻子呜呜直叫。

“我是打算九点就写作业的,没想到……呜呜呜……”小明哭了起来,他没想到自己连输了三局,也没想到苏梦玫提前回来,要不然打死他也敢玩第四局啊!

“没想到什么?没想到自己的谎言被我戳破了是吗?我今天不好好的收拾你,你是不打算认错了对吗?”苏梦玫拽着小明的脑袋拖到床边,把他的脸仰着摁在床上,反过身一屁股坐了上去。

看着妈妈丰硕的臀部向自己的脸压下来,小明惊恐的大叫起来,“妈妈,我错了!我错了!……呜呜呜~!”他的叫声戛然而止,苏梦玫的屁股已经将他的嘴巴完全堵了起来。

“哼!妈妈正好跳舞跳的累了,流了许多汗,屁股臭臭的呢!你就好好的闻一闻吧!”苏梦玫用力的坐再小明的脸上,还故意蠕动着丰满的屁股,用深深的臀沟将小明的鼻子夹了起来!

浸湿的汗液将粉色的运动裤粘在屁股上,勾勒出两片丰满的屁股,幽深的臀沟在小明的鼻子上前后摩擦挤压,臀沟里的骚臭气味混合着汗液的酸臭气味,甚至还有一股屎的臭气,都被灌注进了小明的鼻子里,熏的他不住的摇头呜叫,但他的脑袋被苏梦玫死死的坐在美臀之下,双手又被妈妈的一双美腿压住,完全无法挣脱,而他晃动脑袋的唯一作用就是让自己的鼻子在妈妈的臀沟里塞的更深了!

“妈妈!妈妈!求求你饶了我吧!我错了我错了!呜呜呜~!”小明被熏的不停的哭着求着,乞求苏梦玫能够高抬贵臀,不要再虐待他了,他现在用脸承受着继母的整个身体的重量,又被逼着闻苏梦玫屁股里的臭气,实在是坚持不住了。

“饶了你?哼!乖儿子,妈妈还没开始玩呢,你就已经受不了了吗?”苏梦玫冷哼一声,“今天老娘我非得虐的你喊我妈妈!……奥,我本来就是你妈妈呢!那今天非得虐的你叫奶奶,哈哈哈哈~!”

她狂笑着用屁股一夹,聚起劲来,优美的臀部线条隔着裤子也能清晰的看到,只是小明现在完全没心

情欣赏后妈的美貌臀部,因为下一刻,如此丰满诱惑的美臀就重重的重新压回到他的脸上!

“呜~!”小明发出一声惨叫,他的脑袋被苏梦玫的大屁股压的深深的埋进床里,而苏梦玫的屁股几乎都要接触到床面了!

“妈妈!妈妈!不不不!奶奶!求求奶奶,我真的受不了了,呜呜呜~!”小明为了能让苏梦玫饶过他,真是什么都愿意叫了。

“怎么这么多话!烦死了!”苏梦玫恼怒的训斥道,“茵茵,找一卷胶带把他的狗嘴封住,让他再胡乱叫唤!”

“咯咯咯~!好呀~!”柳茵茵完全不介意帮这个忙,她甚至还想在苏梦玫玩过之后,自己也上去坐一会儿呢!

“小明闭上嘴巴奥~!阿姨要把你的嘴给封住了呢!”柳茵茵很快便拿来一卷胶带,“哧”的扯下来了一段。

“阿姨!柳阿姨!柳奶奶……呜……”小明叫什么也没用了,柳茵茵毫不犹豫的将他的嘴巴封了起来。

“嗯!这样就不用听你乱叫了,当然喽,你现在也能发出声音,不过发出来的就只能是狗叫了,哈哈哈哈~!”苏梦玫肆意的大笑着,再一次聚起力气,又重重的坐了下去!

“呜~!”小明再次哀嚎起来,“呜呜呜呜呜~!”他拼命的要说什么求饶的话,但说出来的却只有呜呜的叫声。

“哈哈哈哈~!”苏梦玫和柳茵茵都大笑起来,苏梦玫扭动着屁股,尽最大可能的将小明的鼻子往自己的臀沟里塞的深一点,再更加深一点!

小明感觉自己的鼻子都快要被压扁了,他必须使劲的吸气才能保持身体的供氧,而他每次吸气都会吸进浓郁而骚臭的味道,每一次都熏的他几乎要昏厥过去,妈妈的屁股实在是太骚太臭了!

而由于他的鼻子被深深的插进苏梦玫的臀沟之中,后妈的丰满臀部将原本还算宽松的运动裤撑的紧绷起来,将完美圆润的美臀曲线完全展现在小明的眼前!

“呼~!”小明重重的呼出一口气,他突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被后妈坐在脸上,看着眼前丰硕的美臀,闻着妈妈屁股里的骚臭气息,下体竟然起了反应了!

“嗯嗯~!”苏梦玫惬意的扭动着美臀,她感觉小明的鼻子已经抵在自己的屁眼上了,那种轻轻摩擦的触感让她十分享受,“乖儿子~!乖狗狗~!妈妈要赏你一点小礼物奥~!”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屁眼处顿时响起一阵“噗噗噗”的声音,她竟是对着小明的鼻子放了一串臭屁!

“呜呜呜~!”小明被逼着将苏梦玫的屁香全部吸进鼻子,熏的他大脑一阵眩晕。

“哈哈哈哈~!”苏梦玫大笑着,开始用臀沟剧烈的摩擦小明的鼻子,臀沟中渗出汗液,带着更加浓郁的骚臭气息强制性的灌进小明的鼻子里。

“呜嗷~!呜嗷~!”小明的鼻子被压的更加紧实,他拼命的呜叫着呼吸着,甚至把苏梦玫的臀沟里渗出来的带着骚臭气息的汗液都吸进鼻子,呛的他又咳嗽又难受。

“嗯嗯嗯嗯嗯嗯~!”苏梦玫的呻吟声几乎连城一片,舒服的花枝乱颤。

她用屁股摩擦小明的鼻子,同样能够获得快感,而且还是不同于抽插和嘴舔的那种快感。通过屁股摩擦获得的快感更加柔和,更加持久,同时也更易于控制,当女性在用屁股摩擦男人的脸时,她就是那个掌控一切的女王!

而苏梦玫更是如此

,她本身就拥有一副傲人的丰满美臀,并对此十分自恋自豪,当初她就是用这副傲人的丰臀将小明的爸爸张传胜勾引的神魂颠倒,而现在她故技重施的将这一招用在小明身上了!

“啊啊啊啊啊~!呼~!呼~!啊~!~!”苏梦玫一直摩擦了二三十分钟才香汗淋漓的停了下来,所谓的教育小明听话什么的,不过是她想发泄欲望的借口而已,现在积聚已久的欲望得到发泄,她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

“哎!快看啊!他射了!”柳茵茵指着小明的裆部,那里已经湿润了一大片!

“啊!”苏梦玫惊叹了一声,她和柳茵茵可都没有碰小明的下体啊!他竟然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高潮了!

苏梦玫和柳茵茵面色古怪的对视一眼……

“啊哈哈哈哈哈~!”两位大美女顿时笑作一团,柳茵茵笑的蹲在地上,而苏梦玫直接从小明的脸上滑了下来,躺在床上大笑不停。

小明的脸直接红到了脖子根,这下以后再也别想再后妈面前抬起头了……

“哎!我看看是尿了还是射了呀!”苏梦玫笑嘻嘻的从床上爬起来凑近小明的胯下,伸手摸了一把,入手黏黏的,确定是精夜无疑了,“咯咯咯~!本大美女坐在你脸上的时候,那么不情不愿,原来是喜欢闻妈妈的屁股臭气啊!老实交代,是不是妈妈最后那个屁把你熏的高潮了呀?哈哈哈哈~!”

“呜~!”小明颓然的跪在地上,耷拉着脑袋,什么话也不想说。

“哎呀,好啦!干嘛这么不开心?你只要乖乖的听话,妈妈才不会把你的糗事说出去呢!”苏梦玫摸了摸小明的脑袋,“当然了,柳阿姨也不会说出去的!是不是啊?”她又看向柳茵茵。

“那你得把我拉下水才行!”柳茵茵抱着酥胸傲娇的说道,看向小明的眼神泛着异样的光彩。

“呜~!”小明顿时明白了柳茵茵的意思,爬起来就要逃跑,却被苏梦玫和柳茵茵一把拽住狠狠的摁在床上!

“现在换我喽~!”柳茵茵一把摁住小明的脑袋,将他的脸塞进了自己的屁股下面,双腿同时绞住他的身体,让他完全无法逃离!

“呜~!”小明呜叫起来,他想把脸抽出来,却是越抽越紧,最后完全被埋在了柳茵茵的屁股下面。

“不要乱动呀!阿姨会舍不得虐待你的!”柳茵茵蠕动着丰硕的臀部将小明坐的死死的,嘴上说着舍不得虐待,却是玩的比苏梦玫还狠!她平时说话总是眉眼含笑,仪态万千,作为一个嫁入豪门衣食富足的贵夫人,对性的需求是非常旺盛的,现在能把一个十五岁的小男生坐在屁股底下蹂躏玩弄,让她极为愉悦!

“呜~!”小明十分难受,他原本是想把脑袋从柳茵茵的屁股底下抽出来的,结果却只拉长了脖子,脑袋仍旧被柳茵茵的大屁股紧紧的坐住,整个身子就那么吊在那里,来回晃荡着扯的脖子酸痛不已,他又不敢让后妈苏梦玫帮忙求情,只好又乖乖的钻回到柳茵茵的臀下受虐。

“咯咯咯~!这才乖嘛~!”柳茵茵感受到小明的身子不那么紧绷了,于是更加肆无忌惮的将他的脸压紧。如果小明真要拼死挣扎的话,她最终其实也会妥协的,说到底还是玩嘛,既要玩的开心,又不能真把孩子玩坏了,两位美少妇还是懂得分寸的。

但是小明缩回身子向柳茵茵投降的行为让她

彻底放下心来,原来小明也是知道该妥协时就妥协了,这样很好呢!现在哪怕小明再次拼命挣扎,柳茵茵也不会再臀下留情了!

“小明,用你的鼻子寻找阿姨的屁眼,好好闻闻里面喷出来的臭气!阿姨的屁股可是比你妈妈的要臭奥~!”柳茵茵今天穿的是一条带松紧的水磨牛仔裤,硕大的丰臀将裤子撑的完全紧绷,非常方面坐脸摩擦!

“嗯~!奥~!啊~!”柳茵茵骑在小明的脸上,深深的臀沟夹住小明的鼻子一下下的缓缓摩擦着。牛仔裤比运动裤更加紧实,也把小明的鼻子压的更扁了。

“呜~!”小明难受的用力吸了一口气,顿时被熏的难受不已,柳茵茵的屁股真的是非常骚臭,带着浓浓的旺盛性欲荷尔蒙的味道,让他急忙屏住呼吸再也不敢闻第二下了。

“嗯?”柳茵茵感受到屁股下面的小明忽然变的安静了,猜着小明也是屏住呼吸了,她的嘴角微微翘起,这才刚刚开始呢,屁眼都还没堵在鼻子上,臭屁也还没放出来,这就不敢闻啦?

不敢闻正好!柳茵茵得意的想着,用力的下压丰臀,压的小明哼哼直叫,她向前停了停腰身,尽最大可能的封住小明的鼻子和嘴巴,然后蠕动着丰满的屁股,将屁眼塞到小明的鼻前。

“嗯!”柳茵茵重重的嗯了一声,使劲向下一坐!

“呜~!”小明的脸被完全埋进了柳茵茵的巨臀之下,幽深的臀沟把他的口鼻全部夹在了里面。窒息的痛苦让他不得不张开嘴巴,与鼻子一起吸气,“呼哈~!呼哈~!”他拼命的吸着,而呼吸时发出的声音却让一直等待时机的柳茵茵注意到了。

“噗~~!”在小明又一次将空气呼出去,呵的柳茵茵的屁股又暖又痒的时候,一个又长又闷的屁从她的屁眼里喷了出来!

“呜!呜呜呜~!”

“哈哈哈哈哈~!”

小明将柳茵茵放出来的这个臭屁吸了个干干净净,熏的大脑都停滞了一瞬,连呜叫声都戛然而止,然后就是拼了命的挣扎,而柳茵茵和苏梦玫当然不会让他如愿,两位美少妇将小明狠狠的摁住,让他把柳茵茵的这一记臭屁全部吃进肚子里!

“咯咯咯~!阿姨的屁好不好吃啊?”柳茵茵戏谑的问道。

“呜呜~!”小明的口鼻都被埋在美臀之下,又怎么可能回答的出来,而他的下体却帮他做出了明确的回复,再一次硬了起来,将裤子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啊~!小明~!阿姨就知道你会喜欢~!”柳茵茵前后骚弄着丰硕的臀部在小明的脸上摩擦,牛仔裤的紧绷触感让她明显的感觉到小明正在拼命的呼吸着她臀下的臭气,让她的心里忍不住的阵阵悸颤,小明的脸就像是一个带着凸起却又十分柔软的按摩垫一样让她无比舒服!

“呜嗷~!”小明努力的摇着脑袋,他不想被柳茵茵坐在屁股底下被逼着闻那种腥骚的臭气,更不想被阿姨的屁眼堵在口鼻上将臭屁喷泄下来逼着他吃屁,因为那实在太丢人了!

虽然,虽然不管是闻着妈妈还是阿姨的屁股臭气,看着眼前硕大滑润的屁股在脸上摩擦,确实是让自己感到全身都在酥酥痒痒的悸动,下体有一种特别爽的冲动积攒着发泄出来,但总归是太丢人了啊!

“啊~!啊~!小明~!就是这样,用你的鼻子摩擦阿姨的屁眼~!嗯~!阿姨好爽~!”

小明在柳茵茵的臀下来回摇头的动作,让她的菊花一阵阵的收紧,恨不能将小明整个的都塞进自己幽深的臀沟里夹弄摩擦。她紧皱着秀眉闭着媚眼,用全身的精力感受着小明在臀下的侍弄,臀沟一次次的夹着小明的鼻子,那种惬意舒爽的欲望让她完全无法自已。

与苏梦玫相比,柳茵茵的娇躯更容易出汗,她在小明的脸上摩擦的又远比苏梦玫刚才更加剧烈,香臀上渗出的汗液浸湿了内裤,也浸湿了套在外面的牛仔裤,被拼命呼吸的小明全部吃进嘴里。

新鲜榨出的汗液带着浓浓的原味女性荷尔蒙的骚臭,不停的被小明吃进嘴里和吸进鼻子里,那种熟女特有的魅惑气息熏的小明满脸涨红,幸好柳茵茵的丰臀够大,将他的脸完全遮挡住,不然被后妈看到,肯定又是一顿嘲弄。

有时小明不那么缺氧了,当带着又酸又骚的味道的液体随着丰臀的摩擦而渗到他的唇间时,他就紧闭着嘴巴不想吃下去。那种酸酸臭臭的味道就会一直停留在他的嘴巴上,不停的撩拨着他的敏感而脆弱的神经。当他因为窒息的难受而不得不再次张开嘴巴时,一股浓郁的骚臭气息便会扑面而来,让他在以一副勉强的态度吃下去之后,下体的颤动又会立刻将他的真实感受暴露出来。

“奥~!啊~!贱小明~!让阿姨玩死你~!嗯~!”柳茵茵的浪叫声传进小明的耳朵里,“呜~!”他再次发出一声呜叫,下体被裤子压住,在里面一抽一抽的摩擦着,十分痛苦又极为舒爽!

啊~!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啊~!阿姨不要叫的这么浪啊~!不要流淌这么多骚臭的汗啊~!下面好痒好痒好痒啊~!

“哧哧哧哧~!”小明再一次射了,胯下一大摊湿渍表明了他在骚臭屁股的熏染之下有多爽!

“啊~!射了呢!”柳茵茵兴奋的叫道,“唉~!还没玩够呢!”她又噘起嘴来,报复性的使劲坐在小明的脸上放了一个响响的臭屁!

“哈哈哈~!”柳茵茵从小明的脸上抬起丰臀站起身来,“休息五分钟,阿姨还有更好玩的项目奥~!”

“妈妈,我想先去学习……”小明怯生生的勾勾着眼神望着苏梦玫。

“闭嘴!再敢提学习,我就一屁股坐死你!”苏梦玫恶狠狠的训斥道。

“呜~!”小明可怜的直接跪在了地上,在两位美少妇的淫威之下,他能做的唯有屈服。

“小明乖乖奥~!”柳茵茵用屁股蹭了蹭小明的脑袋安慰道。

“嗯嗯,谢谢阿姨!”小明感激的说道。

“那就亲亲阿姨的屁股沟作为谢礼吧!”柳茵茵将丰满的臀部顶在小明的脸前调戏的说道。

“啊!我我……”小明看着占满了整个视野的硕大屁股,手足无措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亲亲嘛!”柳茵茵晃动了一下大屁股,离着小明的脸更近了,氤氲的臭气熏了过来,小明忍不住的抽了抽鼻子。

“小明,要懂礼貌!”苏梦玫“循循善诱”的教导着。

“好,好吧……”小明犹犹豫豫的将嘴巴伸向柳茵茵的屁股沟。

“噗~!”突然一阵臭气扑面而来,柳茵茵竟是趁着小明亲屁股沟的机会,放出一个屁来!

“呜啊~!”小明急忙捂着鼻子跪爬着逃开。

“哈哈哈哈~!”苏梦玫和柳茵茵笑的花枝乱颤,自从发现小明会因为闻她们的臭屁股而高潮之后,调戏

玩弄小明便成了她们的新爱好了。

苏梦玫和柳茵茵离开房间出去休息之后,小明偷偷的脱下裤子查看自己的肉棒。他并不是不懂得男女之事,也曾经有过性幻想,然而却从没想到,自己的第一次竟是被后妈和阿姨的大屁股给夺走了……

哎……可怜的小弟弟……小明看着已经缩起来的阳俱悲叹的想着,突然感觉有微微的香风吹在耳后,他急忙回过头去,只见后妈和搬着一把折叠椅进门的柳茵茵再一次笑弯了腰。

“好可怜哎,来让妈妈看看~!”苏梦玫伸手向小明的胯下摸去。

“哎不要不要!”小明紧张的向后退着。

“哼!不摸就不摸!我想摸以后有的是机会!”苏梦玫收回手来傲然说道,“来,小明,妈妈和阿姨跟你玩个游戏,看你更爱妈妈还是更爱柳阿姨!”她指着柳茵茵放在地上的椅子说道。

“怎,怎么玩……”小明颤抖的缩在角落里,苏梦玫那毫不掩饰的贪婪眼神让他感到十分紧张。

“很容易,就是妈妈和柳阿姨打了个赌,你跪在地上,将脑袋向后仰在椅子上,妈妈和柳阿姨每人三分钟时间,轮流坐你的脸,看看谁能把你再催射一次!”苏梦玫将小明从角落里硬拽出来,“我虽然是你的后妈,但是可比亲妈对你还好,你敢让妈妈输了的话,从明天起你就吃饭睡觉都在厕所里,每天自扇一百个耳光给我道歉,听到了没有!”

“呜~!”面对这位美貌又“慈爱”的后妈,小明还能说什么呢?

“小明呀~!如果你让阿姨赢了的话呢,阿姨会送你一辆跑车奥~!”柳茵茵开启金钱攻势。

“啊!我不要跑车啊,我又不会开车……”

“那阿姨给你买一双很炫的球鞋好不好?”

“好啊好啊!”

“你这个小混蛋!”苏梦玫现在就有种要把小明扔进厕所扇耳光的冲动了……

柳茵茵咯咯笑着将小明从苏梦玫的手中抢下来,让他反跪在椅子前将脑袋放上去,然后一屁股坐在他的脸上,丰盈的美臀立刻将小明的脸全部封了起来,“啊~!”她娇声轻呓,舒缓着身体,丰硕的屁股在小明的脸上压的越来越紧。

“呜~!”小明哀嚎出声,而随着柳茵茵的丰臀下压,他的肉棒也跟着缓缓的直挺耸立,而且这一次还是裸露在外面的!刚才脱掉裤子查看阳俱时,被后妈和阿姨吓了一跳,竟是忘记把裤子提上了!

“咯咯咯~!失去了裤子的摩擦,又在之前射了两次,你想在三分钟之内让肉棒射出来,不好办哟~!”苏梦玫抱着酥胸笑嘻嘻的做着观众,她在等待属于自己的三分钟。

“哼!”柳茵茵傲娇的一提美臀又重重的坐下,将小明的脸压的更紧了,“就算射不出来,也是很享受的三分钟呀!”她嘻嘻笑着,眼中却是闪着异样的色彩,只见她双手向下抓住椅面,两条美腿缓缓叉开,丰硕的臀部尽最大可能的下压,揉动着屁股将小明的脸彻底的埋了起来!

“啊~!”柳茵茵惬意的轻叹出声,她身材虽然微胖,但柔韧性却是很好,她的双腿分的很开,将臀沟最大限度的拉伸,然后双手突然用力,屁股猛的一压一提!

“呜嗷~!”小明在柳茵茵的臀下挣扎不停,熏臭的臀沟这一次不止是捂在他的口鼻上,更是将他的脸收紧夹住了!有如实质的熏臭气息灌进他的嘴巴鼻子里,

他现在呼吸的时候,已经吸不到外面的空气,吸进肚子里的,全都是柳茵茵臀沟里的骚臭气!

“哈哈哈哈~!”柳茵茵兴奋的大笑起来,硕大的丰臀夹住小明的脸疯狂的前后蠕动压榨,小明的脸全部浸沁在臭气之中,他现在只能拼命的吸臭气才能让自己不至于被憋死!

求生的本能让小明耸动着鼻子去寻找最大的空间,在被柳茵茵臀下的女性荷尔蒙骚臭熏的几乎要昏厥的时候,他终于将鼻子拱在了一个略显宽敞的位置,急忙用力的吸气。

“噗~~!”一阵臭屁声响起,其间甚至还夹在着因为过于用力的放屁而喷出来的屎臭味!

“嗷……”小明整个身体都翘了起来,他刚才所找到的那个略显宽敞的位置,是柳茵茵的屁眼啊!

长时间的憋气,终于能够拼命的用力呼吸一次,而吸进鼻子的是柳茵茵的臭屁味、屎臭味、汗液酸臭味,全部混合在臀沟里的骚臭气息中顺着鼻孔猛然灌进身体!

“哧~~!噗噗噗噗噗~!”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小明的肉棒疯了似的狂泻喷射,射出了足足有两三米远!

“啊!射了射了!说好的,小明要住在我家,先让我玩!”柳茵茵兴奋的用屁股在小明的脸上来回搓弄,用骚臭的味道奖赏小明的高潮。

原来她们赌的是小明的归属权!

“不行!我还没上呢!说不定我还能让他再射第四次呢!”苏梦玫打算赖账了。

“那我还能让他射第五次呢!”柳茵茵不服气的说道。

“那不如我们玩他一个晚上,看谁能将他催射的次数更多好了!”苏梦玫兴奋的提议道。

“好呀好呀!”柳茵茵立刻拍手赞成。

“嗯嗯,先等下,我给小明老师打个电话,就说他感冒了……那我们明天还可以接着玩,咯咯咯咯~!”苏梦玫说着就掏出手机来打电话去了。

小明怔怔的看着坐在脸上的浑圆大屁股,眼角流下两行不知道是悲凉还是开心的泪水,从柳茵茵的屁股上,他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妈妈,阿姨,我,呜……前两天妈妈的一个朋友带着女儿到我家来玩,那阿姨的女儿23岁,比我大2岁,身材非常好,长得也还行,来我家时穿着一双黑色的漆皮高跟鞋,鞋子擦得很亮,一进门我就看见了那双性感的鞋子,而鞋子里面的脚上还套了一双肉色的船袜,看得我下面当时就硬了起来。她们进屋后先换了鞋,大概是因为天气太热了,脚在鞋里捂得有些难受,那姐姐便顺手把袜子也脱了下来揉成一小团塞进了鞋里,看到这些我的心已经快要蹦出来了,一心便想着怎么得到鞋里的那团小袜袜。

整整一天的时间她们都在我家厅里坐着聊天什么的,我根本没有对那双原味下手的机会,晚饭后妈妈提出要带她们到我家边上的商场里去逛逛,于是我们一起穿上了衣服和鞋,便出去逛街了,看到都已经被脱下来的小丝袜又被姐姐穿回了脚上心里不免感到无比的失望,而且又是一块出门,我想估计一会儿逛完街她们就顺便回家了。在商场里,我根本没心思看那些货架上的东西,眼睛时不时地就去看看那双穿在姐姐脚上的黑色高跟鞋,可当我想到,一会儿就要彻底地离我而去时心里就感到十分地不爽。

不知不觉中我们在商场逛了已有很长时间,眼看就要到了商场关门

的时间了,妈妈看了下表便说:“今天你们别走了,就住我们家吧。”而那阿姨却一再推辞,我一看机会来了,决不能再失去了,于是马上附和着妈妈的话,使劲留阿姨和姐姐,最后在我们的一再劝说下,阿姨终于同意住我家了。我高兴极了,心想:今天晚上我要好好爽一把了。路上姐姐说起她的鞋子,说穿这样的鞋走多了真的很累,我心想你不穿这样的鞋我爽什么去啊?

到家后,又要进门换鞋了,这次阿姨并没有脱袜子,而是直接换鞋进了我家的客房换衣服准备洗澡去了,我心想要是姐姐也不脱袜子,我晚上的计划又少了些许,到时候就只有玩鞋子的份了,不过那我也已经知足了,可就在这时让我惊喜的事还是发生了,姐姐还像刚来我家换鞋那样把那双肉色的小船袜脱了下来塞进了自己那双性感的高跟鞋里,我当时简直就快高兴疯了。等到她们洗过澡后,就要准备进屋睡觉了。

等到大家全都进到了自己的卧室,厅里的灯也被关掉了的时候,我心想一切都ok了,为了保险就等所有人都睡熟了。又在屋子里默默的等了半个多小时,我想现在差不多了,该下手了。我慢慢的拧开自己的屋门,小心翼翼地来到大门口,借着我屋子里台灯的余光找到了姐姐脱在门口的那双性感的高跟鞋,我轻轻地弯下要,然后很快的动作拿起那双塞着袜子的鞋,而后有小心翼翼地回到屋里关上了屋门。

大工告成,我把鼻子爬到鞋窝里闻了一下,一股浓浓的皮革臭味窜入我的鼻子,大工告成,我把鼻子爬到鞋窝里闻了一下,一股浓浓的皮革臭味窜入我的鼻子,其实说来这味道一般人肯定受不了,大夏天的脚在这种不透气的皮鞋里捂一天的味能好闻吗?可是这气味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想春药一样,我浑身的神经马上就兴奋了起来,下面也马上硬了起来。我掏出塞在里面的小丝袜,捧在手里,然后把它捂在自己的鼻子上,使劲闻,别看这双袜子这么小,上面的味儿可真不小,不知是天太热,姐姐脚上出汗的缘故,还是下雨后,出去逛街姐姐的鞋里进了水,袜子贴在自己脸上还有种潮潮的感觉,想到这里我更兴奋了,拼命地把这双新鲜的丝袜在脸上蹭。由于白天下过雨,晚上我们又一起出去逛街,姐姐的那双高跟鞋已经不像刚穿来是那样光彩夺目了,上面多了些许泥点,看到这些,有在如此兴奋的神经的驱使下,我竟然要去舔姐姐的鞋,把那双臭丝袜先放在了自己的枕头上,拿起姐姐的高跟鞋,为了保证能彻底的把鞋子清理干净我决定先舔鞋里面再舔外面(毕竟外面比较脏,舔完外面的舌头再去舔里面会把里面弄脏的),我仔细的舔着姐姐的高跟鞋里面脚踩着的部分,尤其鞋前头的部分,我想那里长期不与外面接触,里面总捂着一定很脏,所以我拼命地把自己的舌头往里面伸,果然里面的味道和外面不太一样,接近脚尖的地方格外的咸,我一边闻着高跟鞋里浓浓的气味一边努力地舔着,直到把鞋子里的咸味舔得一点都没有了才停下来。

然后开始舔外面,我像平时擦鞋一样把高跟鞋套在手上,而不同的是平时的工具是鞋布,而今天是我的舌头,舔的时候我格外的细致,用舌头一点一点把鞋上的污点清理

得一干二净,舔完污点之后,我把整个舌头伸出来快速的在鞋面上蹭,就像给鞋子剖光一样。鞋里和鞋面都清理完了,就差鞋底了,可是鞋底实在太脏了,我不敢再用自己的舌头去舔了,但我想好人要做到底嘛,我该用什么擦干净姐姐这性感的高跟鞋底呢?于是我脱下了自己刚换的内裤,把鞋底沾上些水放到裤裆里,使劲地蹭,就这样姐姐的高跟鞋底也露出了原有的胶皮的颜色,而我的内裤里已经变得肮脏不堪了,但当我想到姐姐俏丽的身姿和美丽的面孔时,我感觉自己只配这样贱贱地去伺候她,于是我把内裤又穿了回来。在我的努力下,姐姐的这双性感的高跟皮鞋从里到外,光亮如新。

玩完了鞋子,我的小弟弟早就抗议得不行了,我的身体像抽筋了一样,好爽啊!这时我看到静静卧在我枕头上的臭丝袜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好玩的游戏——狗狗辨味找袜子。我把这双被姐姐的脚在高跟鞋里捂了一天的臭袜子胡乱往床上一扔,然后关上灯,为保证游戏的趣味性,我自己站在地上左转三圈右转三圈,然后慢慢地一点点地开始闭着眼睛往床上爬,边爬边用鼻子到处闻去寻找袜子在什么地方,就这样我仔细地靠自己的嗅觉寻找着。突然,一丝淡淡的皮革味道从我鼻子前飘过,我惊喜万分,心想“猎物”就要被我捕获了,果不其然,当我的头又向前探了一些的时候,一股浓烈的味道窜入我的鼻子,我想应该就是这了,我猛的把脸向下一扎,哇。好柔软好湿润的一团小丝袜正好压在了我的嘴巴上,我贪婪地闻着上面浓浓的皮革臭味,那味道简直像毒品一样吸引着我,让我不能自拔,在这种冲动之下,我一口将那团小丝袜叼进了嘴里,用舌头撵成一小团,像嚼槟榔一样使劲地嘬,一股咸咸的味道被我嘬了出来并咽了下去。

想着姐姐那俏丽的容貌和身姿,被我压在身下的小弟弟再也忍不住寂寞了,一股温热的暖流从他的嘴里吐了出来。我含着美女姐姐的臭丝袜,猛烈地喘息着,拼命地嘬着,而身体已经彻底瘫软了。我一个堂堂的七尺男儿,却被美女脱下来的一双还没巴掌大的小船袜熏到了高潮,弄得我死去活来,飘飘欲仙,想到这儿我感到无比的满足。

高潮过后,我把已经被嘬得一点味都没有了的小丝袜从嘴里吐出来,上面浸满了我的口水,我把她在身上蹭干,然后重新塞回了鞋了,拖着一个瘫软的身躯,把鞋放回了门口。第二天,我看到姐姐把袜子套在了脚上然后稍稍愣了一下,最后还是穿上了那双一只光亮如新一只泥点斑斑的鞋子。在走的时候,我最后往了一眼那双让我欲仙欲死的尤物,真希望下次还有这样的好机会。一章主人公的名字叫作林夏,莫名其妙的就到了别的世界里。转眼间他在那已经过了十年,日子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他也大概的弄懂了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世界,那就是修真。和大部分主人公一样,来到异界不学点武技魔法什么的简直对不起自己,更何况修真是个好东西啊,先不说别的,光长命百岁那就是天大的好处。所以早在十岁那年,他就来到了一个名叫逍遥谷的宗派。说来也讽刺,他在地球上的时候双亲俱在,来到这边却反而成了一小叫花子。

塞翁

失马焉知非福,没有家族的牵挂,倒也符合了修道的心。所以一路上靠着打点野食,讨讨饭,偷偷钱,没什么太大的波折,就到了逍遥谷。而后在山门里讨了个扫地的闲置,做起了外门弟子。这外门弟子说白了也就是打杂的,和修真一点关系也没有,运气好了有内门的弟子给指点一点,运气不好了,那就一辈子都是打杂的,虽然无奈,倒也吃喝不愁。也许是主角光环在做崇,林夏幸运的认识了一位名叫云遥的师姐。云遥是个美人,长发及腰,胸部高耸,臀部挺翘,面容较好,那可是不折不扣的仙子。要说林夏没点想法,那是假的。可奈何两人的身份差距太大,一个是内门的三师姐,一个是外门的杂役。更何况在修士的眼里,除了修道,其余的那都是假的,过眼云烟。所以眼下的林夏,依然只是本分的学习着云遥教授的道法。逍遥谷的修行心法叫作《逍遥决》,名字在林夏看来挺一般,不过内容却让人大跌眼镜。

原因无他,这修行之法竟然不是像别的小说里那样吸收天地精华,而是吸收阳气为己用。所谓阳气,一是以自身为炉顶,从男人阳气最浓的地方,那玉囊里往外提,二来则是每天正午在烈日下打坐,提炼天地间的阳气为己用。而女性一方则相反,吸收的也是月华之阴。这一阴一阳,成了男女修士最大的不同。而且不光是逍遥谷,听云遥师姐所说,世间大抵上所有的功法都是出自这个理。和小说里看到的不一样,但是林夏也不在意,黑猫白猫,能抓到老鼠的就是好猫。真气阳气,能长生的气就是好气。他穿越过来的时候这副皮囊刚好六岁,十岁那年入谷,而到现今,也已过去了六载。十六岁的林夏也终于功有小成,一股稀薄的阳气徘徊在他全身上下,经久不散,算是正式的入了修真的门。这一天,他来到了云遥的住所,汇报近日的修行状况。

“嗯,不错,不错,确实能感到林公子你的阳气游走全身,有了点修行的底子。还望你能再接再厉,等到根底深厚了,就能正式拜师学艺,也算是我的师弟了。”云遥用手搭在林夏的脉络上,感受到一股些微的阳气游走在对方全身,知道其所言非虚,满意的点了点头。“说起来,林公子你修行有多久了。”要说这云遥和林夏的关系,算不上很深,也就是平日里看着顺眼,就传授了点口诀,是以压根连林夏什么时候开始修行的都没放在心上。

“在下十岁入谷,打杂数余年,蒙得云遥仙子的垂青传授这长生的法决,现已修行了三年。”“三年?那林公子你可确实天赋过人,来到这逍遥谷的外门弟子,最快一个凝聚这元阳元阴之气的也要个九载,像你这样第三年就能小有所成的人,倒天生就是修行的料子了。”云遥满意的点了点头,那笑容如沐春风。“不过从今以后,你要注意,这元阳之气,始于玉囊,游走全身四肢百骸,自成循环玄妙,但却有一点,那就是一但形成,就不能再泄精关,否则精关一开,元阳随着精水一并泄出体外,你这一身的修行可就全成了灰灰。”云遥的叮嘱按照现在的话来说,无非就是“别撸管,否则小心灰飞烟灭”。

“可是云遥姐姐,古人云『精满自溢』,就算我不干自渎之类的傻事,这精关熬久了一到睡觉

的时候,春梦一发,不还是要一泄如注吗?”林夏问道。“唉……说你聪明吧,你练功的速度算是逍遥谷外门弟子最快的,说你傻吧,你也真傻的可以,这精满自溢说的是那些凡夫俗子,你一踏入门栏的修士,一身的精气大部分都练成了元阳,哪还有那么多精可让你溢啊。记住,泄精的情况只有两种,无外乎你自渎,或者被哪个女孩给弄的泄了出来。在修真的世界里,这都是禁忌。详细的我也不能跟你这个外门弟子多说,这本『清心咒』给你,牢记在心,有了欲火就默念之,想来也不会有欲求不满之苦。”说着,云遥拿出一本薄书给了林夏,然后将其打发了出去。外门弟子就是外门弟子,就算内门弟子心血来潮,也叫不了什么高深的功法,这逍遥诀虽是谷中道统的根本,却只被传授了一层,没有接下来的功法,别说长生了,能比凡人力气大点都是造化。

林夏现在能做的,也就只有把这逍遥决的第一层练熟,待到阳气真正充盈全身之日,也就可以拜师了。所以说,做这外门的杂役一考心性,二考品德,三考天赋。心性不稳,求道不坚的人,吃不了几天的苦就自行离去。品德不好之人,内门师兄师姐看不上,自然不会被传授功法。至于天赋,那更是重中之重。说来这也是林夏的福气,他天赋好,又肯吃苦,还被云遥赏识,也算是半只脚踏进了这逍遥谷的门栏。一时间,谷内的师兄师姐们也开始对他热情了起来,毕竟不出意外,过不了多久这就是他们的小师弟了。然而福祸相依此话古人诚我不欺,还没正式入门,一桩祸事就找上了林夏。

第二章:云若宽衣带玉壶逞威,林夏挫仙台元阳尽泄

要说起这祸事的来由,还要从云遥的妹妹云若说起。当谈到林夏的天赋时,云遥曾说过,自林夏以前,最快筑好这道基的修士也用了九载。而那人正巧就是云遥的妹妹,云若姑娘。云若虽然乃是云遥之妹,却天赋过人,早在入谷第九年就已经修出元阴,算是天赋禀异。硬要追究的话,她比云遥入门的还要早,应该算作二师姐才合适,却怎奈她天生个头矮小,一副身姿虽然该凸的凸该翘的翘,怎奈却是一副娃娃脸,再配上那双马尾,怎么看都算不上长辈。结果全谷上下,都称呼她为小师妹。云若原本对自己天赋禀异沾沾自喜,结果不想却成了全谷的“小师妹”。甚至就连师父本人也默认了这种叫法,让她有苦说不出。这一回一听到林夏的天赋更胜她一筹,这云若姑娘便彻底坐不住了。

“平日里全谷上下都一直小师妹小师妹的叫我,眼下这个姓林的公子天赋比我还好,这要是入了师门,我不还是要坐实了小师妹的名号。不行,我得趁他入谷前先去杀杀他的威风,让他知道二师姐的手段才行。“云若转念一想,决定在林夏拜师前先给他来个杀威棒。这可苦了林夏,师门才踏入了半只脚,就已经被个古灵精怪的小妖女惦记了上。这天晚上,他刚刚把逍遥心法运行了三个周天,感觉体内阳气日渐充沛,不由得点了点头。

“照这个速度下去,不用一个月,我就可以阳气充盈全身,逍遥心法第一层修得圆满了。唉……只可惜这功法不但禁泄身子,每每练完还……”林夏苦笑着看了一眼胯下的巨物。这提

取阳气的修练,一开始还好,随着阳气越来越多,每次游走于全身之际,都会激在精关上,他虽紧锁关门,却架不住下面的小兄弟还是会昂首立正。“念清心咒,念清心咒……要不然这话可真是要熬不住了。”下体一阵阵酸麻,许久没有自渎,更没享过女色的林夏只有靠这清心咒才能压下心中的欲火。

“早知如此,在入谷之前先找个女的尝尝味道也好,这下小兄弟你还没尝过女人的那里,就要跟着我清心寡欲喽。”一想到自己还是处男,而这逍遥决不但对童子身毫无要求不说,练了之后反而要禁欲,林夏就不由得苦笑了起来。“你要是那么想尝尝女孩子的滋味,倒也不是不行啊。”突然间,门外传来一阵银铃般的声音。林夏只觉浑身一麻,顿时就直挺挺的倒在了床上。

“什么人?”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跑,林夏虽然不会法术,却也知道这是中了定身咒。“你问什么人?是你的二师姐啦。”门被推开,一名看上去年纪尚幼的女孩走了进来,定睛一看,不是云若是谁?“啊,原来是云若小师妹……”看到来人,林夏松了一口气,觉的这古灵精怪的小师妹只是来和他开个玩笑。殊不知自己却在无意间好死不死正好撞上了云若的逆鳞。

“好你个林夏,还没入得谷门,就先小师妹小师妹的叫上了。看来我今天来这里果然是对的,要不先给你教教这逍遥谷的辈分大小,你还真不把我放在眼里了。“一听到小师妹三个字,这云若就和炸了毛的猫一样,噌的一下蹿到床上,刷刷两下宽衣解带,露出一身玉体跨坐在林夏身上。“小……师……师姐,你这是要做什么?”听到辈分二字,林夏哪还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哪里惹毛了眼前这位小姑奶奶。只是他怎么也想不到,对方竟然会就这么脱光了衣服骑到他身上来。但见这云若一身肌肤白如雪,腻如脂,一对娇乳虽不及姐姐云遥那么有分量,却也挺拔,让人忍不住想要摸上一把。盈盈纤腰只手可揽,双腿就和那白玉一般,而腿间那玉壶更是光洁无毛,阴阜丰满,连着两瓣紧闭的肉唇,中间只留小缝一丝,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软软的,圆滚滚的粉馒头。眼前这可人的娇躯,让林夏感到小腹处欲火一阵阵升腾。

就连胯下那玩意也不自觉地跳了两跳。“干什么?之前你不是说可惜这玩意没尝过女人吗?今天师姐啊,就来让你尝尝鲜!”说着,云若掏出了林夏的那话,褪下包皮,用手掌包住龙头撸动着。“这可使不得啊,师姐!”林夏大惊,要是放在平时,有女子如此他高兴还来不及,可眼下他已经是修行人士,要是泄出了精元,那可真是一身修为终成画饼,哭都来不及。

“使不得?那叫我小师妹就使得?我也不与你多说,就用这玉壶来弄你那话一盏茶的时间,你若是忍住了,我就是你的小师妹,要是忍不住,就乖乖把元阳交出来吧。”话音未落,云若就把林夏的玉龙往自己的私处一塞,也不让那阳物一探她的仙人洞,只是用两片肉唇夹着龙头,就这么往下一落,坐在了林夏的小腹上。“怎么样,舒服吗?我这招叫挫仙台,哪怕是仙人的阳具,只要被我这牝壶的两瓣肉夹住了,往下这么一压,再前后用力一挫,保管也要乖乖泄出那白浆来。”这搓

仙台既是指女人不将男人那话纳入洞中,只是用牝壶压着然后摩擦使其出精的技巧。虽然说着简单,其实却对女人的牝壶有着苛刻的要求。首先,这阴阜得要挺实,压起龙首来才有分量,又不至于硌得慌。其次,要那下体玉唇丰满,夹的住龙首,这样挫起来两瓣肉唇刷着棱冠,才能直攻男人的急所。而云若人虽小,这牝壶却阴阜挺拔肉唇厚实,放在这小小的身躯上显得有些往外凸,正是那名器白虎馒头,林夏的阳具虽大,整个龙首被那肉唇一夹却完全没入其中一点也露不出来。

林夏只觉的玉龙被一团软肉紧紧压在腹上抬不起来,龙首好似陷入了火炉,又如过冬的大被盖在其上,热呼呼的还特有分量。云若坐稳了身子,轻轻一摆腰肢,玉壶夹着阳具这么前后一挫,那两片肉唇就狠狠的刷向了棱冠的两侧,林夏顿时感到一阵酥痒感从龙首蔓延至四肢百骸,那阴阜前端更是紧紧包裹着尖端的开口,仿佛要从中榨出汁来一样。只是被这肉馒头搓了来回十余下,林夏就爽的满头大汗,小腹处精关更是一跳一跳,有了松弛的迹象。

“我这还没用力,你那玩意就开始颤了起来。怎么,已经不行了么?”感觉到下面传来的脉动,云若冷笑道。“师姐神功盖世,还请高抬下体,饶了小弟吧。”眼下可不是装大尾巴狼的时候,林夏明白,要是再被自家的小师姐挫上那么一下,恐怕就真的要泄了元阳了。“你这家伙告饶的还真快,原本说要弄你一盏茶,这才挫了十余下,你就不行了,算算时间,想来连这茶汤都还烫的难以入口呢。”虽然嘴上不饶人,云若到也没打算真的把自己这小师弟怎么样,要是真的就这样泄了他,第一个饶不过自己的恐怕就是姐姐云遥。

“哼,看你这么老实,就不欺负你了。”抬起身子,云若把压在自己那牝壶之下不住颤抖的玉龙放了出来。“不过之前说过要让你尝尝女孩子那里的味道,结果就这么把你的阳物夹在外面挫了一阵子倒是我爽约了。也罢,在放你之前,就让你好好尝尝这仙人洞里的滋味。”说着,云若腰肢一沉,滋的一声就把林夏那话给吞进了玉壶的肉洞里。“使……使不得啊,二师姐!”可怜林夏本就到了强弩之末,又正值云若抬腰放出玉龙,结果下意识松了精关,眼下这突然被纳入洞中,只觉得这龙首被一团软肉紧紧包裹,里面琼浆充盈,温润爽滑。这云若又狠狠的把腰肢一沉,顿时感到淫肉刮着龙首棱冠,那个中滋味难以言语,只觉得精关一麻,再也把持不住,一团白浆直直的喷入玉壶中,顿时泄了个混天黑地。

第三章:云若牝锁阳有惊无险,林夏欲难消梅开二度

云若万万没料到,她刚把玉臀往下一落,下面那根又长又粗的东西就直接爆发了。事已至此,她干脆用牝壶紧紧夹住林夏的阳根,把腰肢往下继续一沉,仙人洞最深处的那花心就紧紧咬住了龙首。林夏只觉得下面一暖一紧,被云若那宛若小嘴一般的淫肉紧紧含住,而且还有一股吸力从里面传来,平日修行的来的元阳就这样伴随着精气一股脑的冲过精关被尽数吸了进去。完了完了。此时林夏心若死灰,苦苦修行了数年的元阳被云若这么一吸,统统成了画饼。他试着运功行气,却发现整个经

脉空空荡荡,还哪有半点留在身上。

“唉……师姐呦,你可害苦我喽。”林夏被吸的浑身发软,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如同一滩软泥似的躺在床上苦笑。“谁知道你这玩意那么不争气,本想让你尝尝这仙人洞的滋味,怎知你一下就交代了。”云若她俯下身,把一对娇乳贴在林夏胸前,望着他的脸娇笑道。“你毁我道基不说,现在还来嘲笑我。我虽敬你为师姐,不会报告给谷中前辈,却也无心和你理论,你且速速离去,我这小小的木屋怕是容不下你这个女煞星!”道基虽毁,但好在他修炼的时间也不长,大不了再花个三五载就是。若是为这事和云若翻脸,恐怕这逍遥谷也就待不了了,所以生气归生气,林夏转念一想却不打算追究,只是今天,他实在是不想再看到对方的这张脸蛋。

“嘻嘻,这想赶师姐走啦?也好,反正你这一身的元阳都在我这玉壶里,若是不想要,就让我拿去速速炼化了吧。”看到林夏生气,云若也不急,她抬起腰把那阳根退出来,用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玉门说到。“等等,师姐的意思是说我这元阳还能回来?”读出了云若话里的意思,林夏眼前顿时一亮拉住了起身想走的云若。“瞧你笨的,这元阳又不是被大风刮走了,想要回来又有何难。”林夏终归不是内门弟子,只知道这元阳不能泄身,却不知这其中还是有着许多弯弯绕的。若是自渎,那这元阳随着精水泄入风中,自然是打哪来回哪去了。但若是被女子弄出来,则和精水一道被纳入牝户。云若是修士,只要运用元阴就可以把这元阳重新逼出,还给林夏。只可惜她虽然在这逍遥谷里算是二师姐,却天性贪玩,所以功力反而不及云遥等人,只能靠牝壶来接受和返还元阳。这也是为何之前她不敢用挫仙台这种不把阳具纳入体内使其射精的方式来弄出林夏。

“你这话虽然快了点,倒也还算精神,本以为会变成一条软虫,没想到还这么坚挺,倒是我多虑了。”云若用手撸了撸林夏的阳根,虽然经过一番吸榨,但林夏原本就是处子之身,火气正旺,别说软掉了,在这云若的小手里反而更加坚挺了起来。“也好,省得一番麻烦,你且放开精关,我这就把元阳还你。”说着,她重新把那根巨龙纳入了玉壶中。云若的牝壶琼浆满盈,而且十分紧实,把林夏的龙首锁的牢牢的,她每沉一分腰,淫肉刮过棱冠,美的林夏一阵颤抖。

“嘻嘻,看你舒服的,人家的玉壶就那么钟你的意吗?小心又是一下就出了哦。”看到林夏那样,云若掩着嘴偷笑。“舒服,当然舒服,小师姐的那里真是太厉害了。”之前的交合都时刻提放着元阳泄出,把林夏吓了个半死,这一回没了这层的顾虑,他才总算有机会好好感受云若的那里。“师姐就是师姐,还偏偏要加个小字,该罚!”云若眉头轻蹙,收缩淫肉轻轻夹了一下龙首,又引得林夏一阵颤抖。

“叫师姐是因为辈分当时如此,至于这个小字嘛……云若姐体型较小,只手可揽,却也当得起,嘿嘿。”“皮痒了是吧?小心我再把你弄出来一次。”听到林夏的调笑,云若柳眉一竖就要发作。“求之不得。”“好呀,你是一身元阳全无,反倒天不怕地不怕了。”云若转念一想,才想起这林夏元

阳早就被她吸得一干二净,就算再泄一回,也不过跟那些世俗间的凡夫俗子一样,泄出些精水罢了。林夏元阳虽然没了,精气却丝毫不受损。眼下这他年轻体壮,射个一两回那还不跟玩似的。当然,这也是云若没有运功吸精的关系。这元阳吸没了不过是道基受损,精气吸没了那就彻底要去阎王殿报到,所以她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这上开玩笑。

“算了,我倒是忘了你什么都不懂,这一回看来是把你吓惨了。不给你点甜头,等你入了谷,还不得把我这个师姐记恨上。”打一个大棒给一个甜枣,这杀威棒是打了,还把林夏吓个不清,好歹也是谷中的师弟,这个时候还是要安抚一下才合适。“你什么也不用做,我就再把你弄出来一次好了。”云若说着,也不急着把元阳还给对方,她双手扶着林夏的胸膛,提起腰肢,前后摆动起来。要说之前林夏对云若还有点心怀芥蒂的话,眼下这雪臀往后一摆,那龙首的底部就刮着肉壁,激起玉露无数,往前一摇,整个玉竿尽吞牝中,那龙首的尖端直探洞底花心玄妙。这一摇一摆间,那点小芥蒂早就随着胯下美滋滋的感觉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只可惜这场云雨来的快,去的也快。谁叫云若天生就有着一副白虎馒头。这名器,外面看起来圆润软绵,能使得挫仙台那样的巧技,而一旦陷入其中,其淫肉却又紧实无比,正像是插一个大馒头,外面虽软,里面那夹吸之力又岂是寻常女阴所能媲美的。

这不,云若腰肢曼舞,前后还没百余下,那玉龙就被夹的开始不住的颤动起来。“师……师姐……我又快泄啦!”林夏感到龙首一阵酸麻,一身的泄意直从那马眼通到精关,眼看就再也把持不住。“你这条玉龙,看似虽然粗壮挺拔,却也去的忒快了点,原来竟然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也罢,反正人家也只是给你尝尝甜头,你什么时候想要泄了,就痛痛快快的泄出来吧!”说着,云若往下一坐,雪臀狠狠地压在林夏胯间,又把那牝壶一收,一腔淫肉顿时紧紧的夹住了那根巨龙。

“啊!”这一下林夏那还能忍耐得住,只听他一声高吼,顿时白浆滚滚,痛痛快快的射在了云若的体内。

第四章:功圆满林夏拜师,摘星楼仙子收徒

此一夜,林夏可谓是终生难忘,虽一开始被吓了个半死,可他终归是有福之人,不但数载的元阳被还了回来,还和小师姐喜得鱼水之欢。打那之后,也没在出什么篓子,云若就跟忘了这档子事似的,再也没去找过他。林夏也没脑袋一热就去天天缠着小师姐。最重要的还是修行,至于其他的,那终归是旁骛。转眼间又过了一个月,他这一身的元阳也终于充盈全身,达到了一个圆满。此时正值初冬之季,秋风已过,天上偶有小雪,也就在这么一个雪天里,林夏第一次踏入了内门的琼楼玉宇。要说这内门外门啊,相差可是甚大,外门弟子说白了还是没被逍遥谷所接受,不但日日要帮着干些杂活,唯一能被传授的也只有这逍遥诀的第一层《筑基篇》以及用来扑灭修行时欲火的《清心咒》。但这也是一个必须的过程,求道路漫漫,若连这点苦和寂寞都受不了,又何必继续前行呢?林夏走过来了,所以在他踏入内门的一霎那,能感受到四

周扑来无数羡慕的目光。

谷内虽没什么明显的地标作为界限,但往前一迈步,顿觉之前那平凡的乡间谷景不复,扑面而来的则松翠柏绿,仙音渺渺,虽有小雪缓缓落下,却也架不住这谷间的生机盎然,正可谓谷不在深,有仙则灵。逍遥谷开宗立派时间并不长,也就百余个年头,如若不然,怕还轮不到林夏这样的小叫花子入谷拜师。不过根基虽浅,这谷主却来头不小,其名为逍遥仙子,虽不曾拜入大派,却在这散修界赫赫有名,算是当今散修界里的领头人也不为过。此时的林夏迈步前往的正是这逍遥仙子的居所摘星楼。因为是散修,所以这逍遥谷内上纲上线的东西甚少,大部分都讲究一个随心。这不,林夏正式拜师,连个迎接的人都没有,只有一只仙鹤在引路。路虽长,但他筑基小成倒也不觉得疲惫,走了大约半个时辰,终于来到了这摘星楼的跟前。

“你且跟着仙鹤上来。”正值林夏抬头仰望这琼楼玉宇之际,耳畔传来渺渺仙音,那声脆如铃,软如脂,听得林夏心神一阵摇晃。回过神来,看见仙鹤在前,他随即也抬起脚迈入楼中。摘星楼高九层,对于见惯了摩天大楼的林夏来说,倒也不算什么,内部堂皇华美,放到哪里都是人间瑰宝。刚到第三层,林夏就见到了两位熟人。这个子高挑,一头青丝被一雪白方帕系成马尾直垂腰际,酥胸高耸身穿着一身白纱轻衣的女子正是三师姐云遥。站在她身边的那位,身材娇小,双马尾上各系着两个金色铃铛,上身橙色短肩,裸着平滑的小腹,下着金边小裙,雪臀挺拔玉腿修长,可不就是二师姐云若。二女一人恬静,一人活泼,云遥气质脱俗秀丽,正是那人间仙子一般,而这云若天性活泼,倒有点像那仙家门第下的小女童。

“林公子许久不见,今日来到这摘星楼,想来是那逍遥诀一层已经修行圆满,云遥这里先道声祝贺。”看到林夏到了,云遥盈盈一礼。“云遥姐好,今天林夏正是来这摘星楼拜师的。”林夏弯腰还礼道。“什么嘛,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小师弟呀,怎么,终于把那逍遥诀一层练的圆满了?等到拜了师,可不许叫错人家的辈分哦。”云若双手插着纤纤细腰,一脸得意的说道。

“不敢,不敢,小师姐就是小师姐,林夏岂敢叫错了辈分。”虽然曾经被这二师姐整了一回,但眼见这云若小巧而有古灵精怪的样子,林夏却实在是提不起半分敬畏之心,是以虽称呼她为师姐,却又在这“小”字上加了几分重音。“好呀,你又叫我小师姐,是不是那里又痒痒了,想要我收拾一番?”柳眉一竖,云若娇嗔道。“怎敢,怎敢。”调戏师姐虽然是乐事一桩,但林夏也不敢过分,要不然被眼前这小姑奶奶惦记上,恐怕就真要再受一番那云雨之苦了。

“哼!”云若哼了一声,双手环抱胸前不再理会林夏。“林公子和舍妹之间,看起来倒是很熟络了。”深知云若脾气的云遥倒也不以为意,只是她有些奇怪,自家妹妹和林夏之间的关系什么时候好到可以互开玩笑的地步了?“云遥姐见笑了,在下的居所离内门很近,所以平时一来二去,和师兄师姐间的关系自然也是要好上一些。”林夏点了点头,倒也不提那自己和云若间的事情。

“原来如此,时

候不早了,林公子就先上去吧,莫要让师傅和仙鹤等急了。”看了看站在楼梯间不住踏脚的仙鹤,云遥道。“那就先暂别二位,等到林夏正式的拜入师门,再来找各位师姐道安。”林夏点了点头,跟着仙鹤一起上了楼。这摘星楼虽高九层又无电梯等设备,可林夏体力也充沛,不费什么劲就来到了这第九层中。仙鹤推开门,映入林夏眼帘的是一位妙人。且看那女子看似二九年华,头上凤冠金钗,三千青丝飞流直下,如同那九天银河越过纤腰拖在地上,虽然红白道袍加身,却不但露出了香肩,更是连那酥胸也只是由下而上拖着,丝毫不顾及上半端雪峰高耸在外,勉强遮住了尖端的那两颗红樱桃。

“你先坐吧。”女子也不回头,只是手持白毫在墙上写着什么,若是墨不够了,就从夹在胸间那小小的砚台里蘸上一点。林夏找了个蒲团盘腿坐下,发现墙上写的全是修炼心得,显然是眼前女子自身的体会,不光是这第九层,就连下面的楼阁里也是如此,云遥和云若会来这摘星楼,显然也是为了观摩学习眼前这人的真迹。花了大约半盏茶的时间,女子停下了笔转过身看着他。

“在下林夏,巧的云遥姐青睐,数年前获得了那逍遥诀的第一层心法,今日修的圆满,特来拜师。”林夏起身行礼道。“原来你就是那林夏,云遥和我提起过你,不错,不错,果然是天赋禀异,倒是个可塑之才。我乃这逍遥谷的主人,人称逍遥仙子。你且把手伸来,让我看看这逍遥诀一层是不是真的炉火纯青了?”逍遥仙子招了招手。林夏走了过去,任由对方将纤纤玉指搭载自己腕间。

“阳气满盈,正是逍遥诀第一层圆满之象,既然云遥肯给你这心法,想来也是品行有佳,既然如此,你就拜师吧。”逍遥仙子点了点头说道。“弟子林夏,拜见师傅!”苦修数个寒暑,等的就是今天这一句话,林夏跪在地上,奉上茶水,端端正正的行了这三叩首的拜师大礼,从此正式入了逍遥谷的门。“既然入我门派,有些事情你需知晓。”这摘星楼九层为逍遥仙子的住所,除了一张大床外,就只剩下一桌茶具,几个蒲团,一炉香,满墙的经文和一把古琴。房间内没有别的座位,逍遥仙子也不在意,直接盘腿坐在了床上看着林夏说到:“这逍遥谷本就不是什么大派,只是我和几位散仙的日常居所,随着修行渐深,想要找些后人继承我等平生所学,才开宗立派。是以不比那名门大家有这一大堆繁琐的条条框框,你也不需太过谨慎一板一眼,即便面对为师也是如此,不过有这么三条你需谨记:一,不许欺师灭祖;二,不许同门相残;三,平日里做事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弟子必定牢记在心!”林夏毕恭毕敬的说道。“这逍遥诀乃我个人所创,讲究的是一个不违本心,成就真逍遥,大自在。摘星楼共有九层,每层的墙上都写着对应的心法和我平日里的心得体会,你只需照着修炼,有不懂的再来问我。谷内另有藏经阁,可以学得各种神通法决。修行一事虽不兴打打杀杀,但一些防身的法门还是要的。我之前也说过,谷内散修不光我一人,你若想学炼丹,就去百草园找药姑。若是对炼器感兴趣,就去天兵阁找老铁。至于这琴棋书画,谷内自

有四圣可寻。机关巧技则有姜老的天机台。除你之外我还有六名弟子,想来入谷这么久,你们也都见过了,我就不再一一介绍。鹤儿,且去把云遥云若叫来。”交代了一些谷内的事情,然后逍遥仙子命令仙鹤下去叫来云遥和云若。

第五章:逍遥谷里迎新人,藏经阁内道阴阳

林夏坐在蒲团上等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云遥和云若就到了这第九层。“见过二师姐,三师姐。”林夏起身行礼道。“既然叫我三师姐,想来林公子已拜入门内,从今往后,就该称呼林师弟了呢。”“不错,不错,既然你成了我和姐姐的小师弟,从今往后有什么麻烦尽管找我们就好了。”二女看到林夏成功拜师,纷纷面露喜色。“云遥,云若,你们可知道,为师为何要叫你们到这里来?”这时,逍遥仙子开口道。

“云遥(云若),不知。”“从今往后,林夏就是你们的七师弟了,谷内虽不兴凡俗礼节,但新弟子入门终归是件大事。云遥,离开摘星楼后,你且去和你大师兄,四师弟,五师弟,还有六师妹知会一声,你那四师弟不是擅长庖厨之事吗,就让他张罗一顿也好。”仙子道。“是,师傅。”“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逍遥仙子顿了顿,把目光挪回了林夏的身上。

“林夏,你体内元阳充盈,显然是在这练功上下了狠劲,这修道有个好的基础比什么都重要,还希望你能再接再厉。”“谨遵师傅教诲。”“只是……”逍遥仙子先是把林夏夸了一番,却又话锋一转。“只是什么?”林夏心里一突突。“你虽修行扎实,这元阳中却仍有一丝驳杂之物。”“驳杂之物?还望师傅详细为徒儿解惑。”这把林夏吓了一大跳,自己平日里修行的好好的,怎么元阳里就会多了一驳杂之物出来。

“哈哈,没想到小师弟你修炼虽快,却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呀。”逍遥仙子还没回答,云若就已经娇笑了起来。“云若,你又可知,你林师弟体内那一丝驳杂之物是何来由?”逍遥仙子看了看正在窃笑的云若问道。“哎?禀师父,弟子不知。”看到师父望着她,云若缩了缩脖子,顿时老实了几分。“你真的不知?”“回师父,弟子真的不知。”“那我问你,前段日子里,你是不是偷偷跑去和你七师弟行了那云雨之事,还泄了他的元阳?”逍遥仙子柳眉一竖。

“哎!我……我和小师弟那事师父你怎会知晓?”云若大惊。不光是云若,连林夏心里也一紧。“你呀你,学艺不精,泄了人家的元阳不说,归还时还把自己的一丝元阴也渡到了他的经脉里,我之前为他搭脉,所察觉到的那一丝驳杂可不就是你这小丫头的元阴。”逍遥仙子举起之前用来写字的白毫,在云若的脑袋瓜上敲了一下。“你且予师父细细道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呜,回师傅,那天夜里……”云若捂着脑袋,老老实实把那天之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若儿!你怎么可以这么莽撞?林师弟初识修道,只懂那元阳运行之法,却对这女子元阴一窍不通,你与他行那鱼水之欢也就罢了,怎可以把元阴如此马虎的也渡进了他的经脉里?好在师父心思细腻,把小师弟的经脉查了一遍,要不然,这练到逍遥诀第二层,突然发觉体内还有着一分元阴,却又不懂应变

之法,还不得运功岔了气,走火入魔了去?”一听到两人间的荒唐事,就连一向冷静的云遥也忍不住在自家妹妹的头上敲了一下。而林夏则又一突突,什么叫“你与他行那鱼水之欢也就罢了”?他虽不懂修真,来到这个世界却也有些年头了,也知道这封建社会里,每一个女子都是守身如玉,贞洁无比的。云若那天强推了他,他还能当这只是云若天性纯真,全把那男女之事当成了孩童间的游戏。可是眼下这宛若仙子的云遥竟然也如此堂而皇之的任凭自家妹妹推汉子,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

“可是…………可是姐姐,还有师父,我明明是第二个拜入谷门的弟子,大师兄,姐姐,还有六师妹那个闷葫芦也就罢了。四师弟那个吃货,五师弟那个书呆子,也天天小师妹,小师妹的叫我,这乱了辈分的事情,你们却管都不管,这七师弟还没入谷门就叫我小师妹,难道我还不能罚他一下了?”云若捂着头,却还在嘴硬。“哎,你这丫头。你可知,这修道一事上,不分长幼,不论辈分,皆以达者为先,你虽第二个入谷拜师,不过天性顽劣,空有一身好的资质,却反而不肯静下心来修行,别说你姐姐云遥,就连六师妹的道行都比你精深,你说,你当不当得起这一声小师妹?你再看看,就连渡还元阳这等小事都能弄出岔子,还把自己的元阴也给渡进去了一丝,要不是为师今日察觉,只怕往后你七师弟连这逍遥诀的第二层一半还没练好,就要先去药姑那躺上三五把个月了。”逍遥仙子的一番话把云若说了个哑口无言。

“此虽为你无心之举,却也不能算是小事,何况你心性浮躁,又怎么成就大逍遥大自在,今天你且和师兄师姐们一同给七师弟庆祝一番,打明儿个起,就去那思过崖面壁,等什么时候把这逍遥诀第二层练的圆满了,什么时候再回来。”最后,她摇了摇头道。“是。”见师父发火,云若也不敢顶嘴,那低着头嘟着脸颊的样子,倒也颇为可爱。告别了师父,林夏跟二女来到逍遥谷内。此处琼楼玉宇繁多,却皆为无人之所,不但逍遥仙子久居摘星楼,其余各散修也有自己的住所,所以住在这谷内的除了六位师兄师姐外,倒也确实没有别人。林夏找了一处傍溪而建的小楼,就当作了自己的新家,倒比谷外的木屋强上太多。在那之后,云遥叫来了大师兄,四师兄,五师兄,还有六师姐,连同闷闷不乐的云若一起,大家好酒好肉的吃喝了一顿。大师兄名为张奎,是个个头高大,皮肤黝黑,方脸络腮胡,性格豪爽的汉子,据说入谷前本是这山林里的樵夫,后来喜得仙缘,成了仙子门下的第一人。

四师兄叫赵高,随名中有一个高字,这人却是横着长的,平日里最好那疱厨之事,做的了一手好菜。这逍遥谷虽是修行门派,倒和正统的佛道两门不同,讲究的是个自在,是以不禁酒肉,今天这赵高一来,先做了个宫保鸡丁,随后又端上那醋熘鱼片,白灼茼蒿,荠菜饺子,西湖牛肉羹,就着仙家美酒,让林夏着实一饱口福。五师兄名唤司马青书,是个书生,因乡试屡屡落第,自认命中没有那人间富贵,干脆收拾了几两盘缠,巡访名山,想要求个道果。至于六师姐,芳名商琼,平日里林夏只闻其名,连人都不

曾见过,今日一见,倒也和云遥云若一样出水芙蓉,不过却更为娇弱,眉宇间带着几分病气,就连这宴席上也是一声不吭,若有问答,点个头摇个头已是极限了。就这样,众人把酒言欢,林夏也算是彻底融入了这逍遥谷中。第二天,他一早来到了摘星楼,这美酒宴席虽好,却依然打不动林夏求道的心,一日之计在于晨,早点起来开始学习总不会是坏事。

没想到他来的虽早,这摘星楼里却已有一妙人等候。“三师姐好。”看到云遥在那里,林夏行礼道。“今天一大早把云若那丫头送到了思过崖,然后就来这边等你,你果然来了。”“关于小师姐那事……我……”林夏有些局促,这事说实在话倒是怪不到他头上,但这云若进了思过崖,却也不能说和他毫无关系。“林师弟,你不必在意,若儿天性顽皮,以她这性子,在这一逍遥谷中迟早要出些事端,只不过恰逢林师弟气运不佳刚好赶上罢了。”云遥是个明大理的姑娘,倒也没有责怪林夏,况且去这思过崖,说难听点叫思过,但按照修行人,还有一个常用的说法叫闭关。在谷中,逍遥仙子最宠爱的莫过于这古灵精怪的云若,让她去思过崖,也是寻摸着她逍遥决第二层差不多也该圆满了,去闭闭关,静静心,反而是件好事。

“我今天来着等你,是想给你讲讲关于修行的事情的。云若功法不纯,导致留了一丝元阴在你体内,这始终是个祸事。所以你随我来。”云遥说完,带着林夏离开了摘星楼,来到藏经阁。藏经阁灯火灰暗,内部书香暗送,中间夹杂着些许霉味,看起来似乎有不少老书隐于其中。“林师弟你虽筑基有成,却不识这元阴元阳的变化之法,更不懂得如何运用,这里有三本书,你先拿去研究通澈,再来尝试这逍遥决第二层。”云遥递给他的三册书,分别是:《小五行神通决》,《仙武志》,《阴阳房中术》。前两者还好说,至于最后这本,林夏怎么看都是和那云雨之事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才对。

“师姐……这房中术……”思量了一下,林夏决定还是问一问。“恩?哦,这本书啊,房中术自然讲的是合欢之道,采战之法,你体内那若儿的元阴,需用这采战之法中的采阴补阳决,就能炼化为元阳,从而真正达到筑基圆满,阳气满盈的境界。”听云遥这么一说,林夏也就明白了,原来这本《阴阳房中术》是用来炼化他体内那丝元阴的。“多谢师姐指点,林夏定然不负厚望。”收下三本书,林夏告别了云遥,回到自己的楼阁内开始了新的修行。

第六章

除去《阴阳房中术》,云遥所选的书还有《小五行神通决》,《仙武志》两本。这《小五行神通决》讲的是像什么引雷诀,仙火符,遁地术之类的法术。至于那《仙武志》,则是些拳脚功夫。两者虽然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长生之术,却是出行入世的傍身技。毕竟,任你修为再高,不会点武功法术,被人打死了不还是活不久。不过在那之前,林夏最先学习的还是《阴阳房中术》,不把体内那一丝元阴化为元阳,他的修为就始终算不上圆满。所幸这倒不难,元阴和元阳本就如同太极两仪,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互不相同,却又互相吸引,只要掌握了正确的法诀,就可以轻易的相

互转化。而这《阴阳房中术》里采战篇的前半部分,正好有着采阴补阳的法诀。所谓采战,指的是那床第间的战斗,也就是男子与女子交姌之际,先让对方达到高潮,从而吸取元阳或元阴的战斗。这采阴补阳之术,讲的便是男子使女子高潮后,采集其元阴炼化为元阳的路子。

林夏只学习了其中元阴转化元阳的口诀,对症下药的解决了自己体内的困扰后,就放下了那本书,开始了仙法和武术的学习。这武功对于仙人而言,只要不是以武入道的类型,其实就并不重要,大部分仙人都更喜欢仙法退敌,而不是武道。不过另一方面,在林夏的理解,这也算是一种潮流吧,虽然不常用,但每个仙人都还是会那么些把式的,一来打起架更好看,二来面对穷凶极恶的妖兽之流,近身战有时候是不可避免的。他翻开书,在《小五行神通诀》里摘出了“掌心雷”,“土遁术”两个法术,一个进攻一个逃跑,随后又学了画符,墨斗线,设法坛等等江湖神棍们的常用小技。至于这《仙武志》,他则选了劈掛掌,逍遥剑法两种武功,一个肉搏,一个用于兵器。贪多嚼不烂,就光这几样技艺,就让林夏在逍遥谷里过了足足两年。这也还是拜仙人之体所赐,要是寻常武师,光是把那劈掛掌和逍遥剑法练到小有成就,恐怕花去的时间也要三年不止。

运用元阳不但可调用天地法则来行使仙术,哪怕是寻常武术,也是事半功倍,而且无论气劲还是灵巧都远超寻常。不过相应的,一旦成为修行之人,这身边的时间就开始飞逝。等到林夏学好了本事去找云遥,却从三师姐那得知,这云若还在思过崖待着没出关。逍遥决从第一层往后,每一层的修行时间可就没有之前那么轻松了,所谓的筑基只不过是一个开始,后面的路还长着呢。林夏吃惊于修行的漫长,而云遥则更是吃惊于林夏修行的速度。

“林师弟你说你已经习得了那掌心雷,土遁术,劈掛掌和逍遥剑法?”当听到林夏目前所得之际,云遥那小嘴张的可以吞下一枚核桃。“师姐莫非不信?若是那样,且与我给你一样一样展示一遍如何?”林夏道,此时的他穿着深色道袍,背后一把桃木剑,长发挽成发髻藏于头顶银冠中,早已不复当年小叫花子的样子,有了那么一分仙风道骨在里面。“如此甚好。”不是云遥生性猜疑,而是这林夏的修行速度确实有些诡异,放到普通的修士身上,两年习得掌法和剑法倒是很正常,但这掌心雷和土遁术却是实打实的仙法,不花个三五载的时间怎能完全掌握。两人来到屋外,之间林夏站定,先是把这劈掛掌和逍遥剑法一招一式的演示了一遍。随后,他把剑背在背后,运功提气,元阳周转不息。

“喝!”一声怒喝之下,林夏平推一掌,只见掌心雷光闪烁,将前方的一块巨石劈成了碎屑。“好!这劈掛掌有板有眼,逍遥剑更是轻灵自如,已不失武者大家的风范,至于这掌心雷,更是威力十足,足以斩杀道行不高的妖魔鬼怪。而土遁术……虽然姿态不雅,倒也是个保命的手段。”看到林夏打完掌心雷,就地一滚缩入地下,然后又在她身边冒了出来,云遥笑着赞许道。

“林师弟果然天赋异禀,而且求道心切,能这么快掌握这两种仙法,

比起舍妹若儿,倒是强太多了。”“三师姐折煞我了,等到小师姐出关,怕已是逍遥诀二层圆满,师弟我是拍马也嫌鞭长莫及啊。”林夏谦虚道。“唉,这若儿就是天性好玩,等她出关了,林师弟也要多多提醒她才行。”一想到自家妹妹,云遥就忍不住摇了摇头。“说是提醒,只怕又会被小师姐一怒之下榨取了元阳吧。”想起那个小魔女,林夏不由得露出了苦笑。自己和云若的事情早就被云遥所知,而且不知为何,自己的这位三师姐似乎并不在意他和小师姐的鱼水之欢,于是,林夏大胆拿这事开起了玩笑。

“说到你和若儿那事,林师弟除了武艺和法术外,这房中之术修炼的如何了?”云遥问道。“房中术?师姐请放心,云若师姐的那一丝元阴早已被炼化,不成问题了。”林夏点了点头,只当云遥是在问那元阴的事。“不对,不对,师弟你弄错了,早在你施展掌心雷的时候,我就知道若儿那丝元阴已被你炼化,我是指,你房中术本身修行的如何了?”“房中术?师姐说笑了,我一无妻子,二不打算祸害良家女子,练那房中术作甚?”林夏想不通云遥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原来如此,说林师弟是修行上的天才,可你偏偏总是在最简单的地方看不清。我且问你,这元阴元阳本为太极两仪,不但可自由转化,而且还能互相吸引,这点你可知道?““自然。”“那我再问你,这修行之人,万般仙法,皆要由那元阴元阳在体内自成循环,奔流不息,方可施展,你又可曾知道。”“自然。”“既然如此,我最后问你,如若一男修士和一女修对敌施展道法,这元阳元阴激荡起来,自然不比平时,倒是彼此互相吸引,究竟要发生什么?”

“这……”林夏被问住了,理论上,这元阳元阴一旦互相吸引,自然无法继续循环下去,那还施展什么道法对敌。“多说无益,林师弟,你与我同时运转逍遥诀施展道法,看看会出现什么情况。”云遥说着,运转了体内的元阴。林夏也跟着施展那掌心雷,却只觉全身元阳一荡,不复往日里的运行自如,皆往那下体精关涌去,顿时,胯间玉龙已昂首挺立,一柱擎天直冲云霄。

“这……”元阳无法运作不说,就连下面那话也立了起来,这种状态别说施展法术,就连打一套劈掛掌也嫌难受。“这下林师弟明白了吧,这男修士与女修士之间,若要分出个胜负,一不能靠道法,二不能靠武功,这唯一的办法,却只有行那房中之术,且看谁更技高一筹,先让对方泄了身子才是正道。”云遥见林夏明白了过来,便点头道。说白了,这修真界,男与女之间的战斗皆在床榻上,正所谓阴阳博弈,谁先高潮,谁就输了。

“多谢指点,说来惭愧,这浅显的道理,师弟我竟未曾想到,是以这房中术是完全未修行过,让师姐见笑了。”林夏表面上虽然平静,但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原来这修真界,男修与女修的战斗只能靠床战,也难怪之前云若如此大胆,而云遥知道了他和云若的事情却是风轻云淡。“既然如此,林师弟不如和我一起修行如何?这房中术不比仙法武技,若不和异性一起,是收不到什么成效的。”云遥问道。

“如此甚好,那就有劳师姐了。”美女当前,林夏几

乎想不出什么拒绝的理由。更何况云遥说的也十分在理,这房中术本就是男人与女人的交姌之术,他一个大男人自己再怎么修炼也无非是纸上谈兵,终究不得要领。

第七章:轻纱帐内春意浓,云遥牝户玄妙多

来到云遥闺房里,两人脱鞋上塌,宽衣解带,很快,就在那轻纱帐中赤裸相见。比起云若,云遥身材更为成熟,尽显少女青春活力,尤其是那胸部,若说云若有一对娇乳的话,这云遥自然就是丰乳,放眼望去白花花的,一只手掌都不够完全握住。再看那下半身,雪臀丰盈不说,更妙的是和云若一样,这云遥也有着一白虎馒头的名器,不愧是姐妹二人。闺房轻纱帐,云遥那少女的青春活力再加上天仙般的气质,配合上元阳与元阴的彼此吸引,看得林夏下身愈发挺拔,一根玉柱擎天而立,似乎迫不及待的就要在那仙人洞里驰骋一番才肯罢休。

“师弟的下身倒也有一妙物,这阳具不光硕大,而且坚硬如铁,还真不是哪个女子都能消受得起的。”两人跪立床榻上,云遥贴过身,捉住林夏的阳具,用掌心包裹住玉龟摩挲道,那柔弱无骨的手感美的林夏一阵发颤。“放松一些,这床第之事,紧张可是大忌,尤其是那男人,越是紧张,泄的就越快。”松开手,云遥抬起藕臂从背后环抱住了林夏,两人紧紧的贴在一起,一对丰乳压着林夏的胸膛,那感觉更是让林夏跨间的东西跳了跳。

“师姐……”林夏喘着粗气,玉龟被压在了云遥的小腹上,每一次跳动,那冠沟都摩擦着丝缎般的肌肤,让他几乎忍耐不住,立刻就想要推倒对方戳牝入洞。“看把你急的。”云遥伸出纤纤玉指按住了林夏的嘴,然后道:“在行那事之前,你且回答师姐一个问题。”“请讲。”“你说这床战一事,究竟是男人比较厉害,还是女人比较厉害呢?”听到云遥的问题,林夏想了想道:“要说这床战一事,师弟我以为自然是男人比较厉害,要说这男人,全身上下只有那玉龟算是一处急所,而女人,上有一对乳首,下有牝户,内藏蒂核与仙人洞,算下来却是四处要害,战起来易攻难守,显是落了下风。”

“原来如此,林师弟虽然不曾修行这房中术,没想到却对于女子的要害如此了解,倒是让师姐刮目相看了。”云遥笑了笑说道。“不敢,不敢。”林夏谦虚了一下,他虽然确实未曾仔细阅读那《阴阳房中术》,不过作为一个穿越者,受岛国动作片耳濡目染,比起这边的年轻人更加了解一些男女之事倒也是自然的。“不过话虽如此,师弟你却还是没有掌握这房中术的本质。”

“此话怎讲?”“与其用说的,倒不如林师弟自己来切身感受一番如何?你我彼此床战,看看究竟是谁先泄了身子,不就清楚了?”云遥说着,伏下身躺在床榻上,分开腿,膝盖抬至胸前两侧,股间美景顿时尽收林夏眼底。且看那阴阜高耸,圆滚滚,白花花,中有一线天,内里琼浆满盈,看上去波光闪闪,就如同沟间小溪一般,正所谓:盈盈阜丘雪皑皑,两山之间藏一沟;笑那阳龙逞猖狂,夹入其中就要丢。

“师姐那美吗?”见林夏看的呆了,云遥不禁笑道。“美,真是美。”“那你倒是说说看,怎么个美法?”“师姐那耻丘丰满无毛,下面

两瓣肉唇紧合一起,圆润雪白,正是世人间常说的那白虎馒头。”“你倒是识货,知道师姐这名器的名字。”“识货自然识货,只是…………”“只是什么?”“世人都说这玉壶像是馒头,但在我看来,这白玉馒头一丝缝,蜜糖花露溢其中,倒更像是个糖包子,直让人想要咬一口!”林夏摇头晃脑的说道。

“噗哧……你倒是古怪,这女人的牝户到你眼里怎么成了糖包子?只可惜你想要咬,师姐偏偏不肯,倒是快快把那胯间阳具挺入,给师姐这糖包子添点白浆作馅可好?”听到林夏的比喻,云遥忍俊不禁,不过随后,她却更是挺了挺下体,挑衅似的笑望了对方一眼。“不好,不好,师姐虽说要和我比个胜负,可是在我看来却多有不公。”林夏此时虽然早已欲火焚身,下面那话又酸又麻,却总算没有精虫上脑,失了理智。

“你倒是说说看,怎么个不公法?”“师姐入谷多年,不仅熟通床战,更是名器在身,林夏我只是初懂修真的小修士,怎敌师姐那玄牝之威?要我看,这也不用比了,我还是乖乖投降即是。”“你倒是心思颇多,师姐怎不知你房术低微,又哪里会去占你的便宜,你且放心大胆的把那阳具戳入牝中,师姐既不会扭一下腰,也不会拿那牝户去夹你,且看谁先升天,这样如何?”

“如此善哉。”林夏当即点头同意,腰胯一用力,下身那玉龙就潜入了云遥的牝中。可惜他虽然懂那交姌之事,却不识那戳牝之法,这阳杆插入牝中,被那肉唇一夹,登时腰间一麻,心中一甜,浑浑噩噩的就失了准头,只是在那蚌唇山间走了一遭,刮出琼浆玉露无数,潜龙升渊,又从那销魂沟里探了出来,让这一杆一牝间牵起了一缕淫丝。“呼…………”林夏倒吸一口冷气,这白虎馒头不愧是名器,外阴厚实,最善夹男人龙首,玉龙游入其中,还没潜到底,就被两座肉峰磨的筋软骨麻,失了准头。他不信邪,又一次挺腰拍臀,把那胯下龙枪一挺,再探云遥那玄蚌阵。两瓣肉唇水光盈盈,被那阳杆一刺,就犹如飞龙入涧,溅起水花无数,煞是淫靡。只可惜这肉唇仿若深不见底,玉龙探入其中,登时迷失了方向,在那玉门间左突右撞,却始终不得要领,访不到那仙人洞。

“呵呵,林师弟虽懂女子急所,却终归只是纸上谈兵,如今运起大枪来,竟是连那仙人洞在哪都找不到。”间林夏满头大汗,却始终入不了洞,云遥不禁笑道。“不过无需自艾,你本就是初尝云雨之事,不识女子玄牝精妙,是以进不去洞门也在情理之中。就让师姐助你一把,好来尝尝那戳牝的滋味。”说着,她探过手,抓起林夏胯间龙枪往牝间一按,龟将军被纤纤素手引着,分开淫水直抵龙宫,顿时被一环软肉紧紧咬住马眼,却已是到了那仙人洞口。

“你且记住这位置,若是以后遇见敌人,却连这牝户洞口都找不到,岂不是不战而败。更不用提师姐这名器更是最善搓龙首,你若遇此牝却不得路,保管不出五十个回合,就先泄在那搓仙台上了。”云遥一边引着林夏,一边说教道。林夏闹了个大红脸,只得埋头戳牝,希望能在接下来的回合里扳回劣势。他把腰胯一挺,这一回道路通畅,只听噗哧一声,一杆大枪尽根埋入穴中,被

那淫肉箍的紧紧的。

第八章:林夏挺枪戳牝威风凛,泄尽元阳方知玉壶深

林夏冲的急了,那阳杆从洞口呼啦一下直抵花心,期间玉龟被一腔软肉箍着,刮着,绞着,那麻痒的感觉激的他打了一个哆嗦。“呼……呼……”他喘着粗气,尽可能使自己身体平静下来。“师弟你才把那话插进来,怎地就不动了?”云遥看出了对方的窘迫,娇笑道。“哪里的话,师姐莫要心急,师弟这就来了!”林夏也不服输,略微平静了一下身心就挺起胯下大枪,猛地在云遥牝户里抽插了起来。那玉龟在蜜壶内进进出出,只觉得淫肉紧实,包裹着龙枪不露一丝缝隙,腔壁软绵,任凭胯间突刺急猛,却宛若插在了棉絮里,使不得劲。戳的急了,渐觉里面琼浆盈盈,每一次抽动都带出点点水花,洞内蜿蜒曲折,有的势高,专刮那上方冠棱,有的地矮,猛搓那龟首底沟,探的深了,更是有一团花心软肉含着马眼,仿佛要把玉囊内的精华全部吸出来一般。师姐牝户好生厉害,简直就是一部活生生的榨精器,男人那话放了进去,当真是要被嚼成渣滓才肯吐出啊!

林夏才抽插了十余下,却已经爽快的简直要叫出声来,于是不由的暗暗想到。要是放在平时,这般极品的玉壶本是求之不得,但眼下,他是和对方两兵相交,谁受的快感越多,也就离失败不远了。意识到形势严峻,林夏伸出手握向了对方的一对雪峰。云遥丰乳莹润,伴随着林夏每一分突刺,更是上下起伏,波涛翻滚,此时握在手里,只觉得宛若温玉萦绕指间,从手心一直甜到那心里,一时间就连腰肢都使不上劲了。

“师姐这胸可真是柔软,用手握住,连师弟的心都跟着酥了。”“嘿嘿,师弟嘴巴很甜呢,你若是喜欢师姐的胸,也不用怜惜,只管尽情揉个够吧。”林夏的称赞让云遥很是受用,她挺了挺胸,把那一对丰乳更是往对方的手心里靠了靠。林夏也不回避,更加卖力的揉捏了起来,双指时不时的攀上那顶尖的红缨桃,轻轻拨了挑弄着。这一招围魏救赵有了成效,云遥在他的攻势下渐渐娇喘起来。看着那小嘴微张眼神迷离的样子,林夏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不知不觉间,抽插的速度愈发快急。只是这一对丰乳虽是女子急所,但林夏握起来,美的全身上下舒坦不说,那胯下龙枪却更是跟着敏感起来。而这云遥牝户本就不凡,龙枪一痒,更是火上浇油,雪上加霜。林夏再度抽插了二十余下,但觉下身小腹火热,马眼奇痒,竟已是有了些微泄意,那原本放下来的心又重新悬了起来。不妙,我已经快泄了,但是师姐不光被我戳着牝,那一对乳首更是在我掌中,显然比我来的受用,只要再加把劲,说不定师姐就要丢了!

想到这里,他不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加加快了速度。这一快可不得了,虽云遥呻吟声渐响,看样子也是舒服的不行,但怎奈何,这胯间阳具却更早的到了极限,还没抽插过十下,林夏只觉得那麻痒感从马眼蔓延开来,直冲小腹精关形成一股泄意,顿时整个龙首膨大了一圈不说,那阳杆更是在云遥的小穴内不争气的跳动了起来。这男人大泄将之,其征兆有三,一是玉囊紧缩,直贴胯下,二是龙首膨大,温度火热,三是龙杆暴

起,脉动不止。云遥被林夏压在身下,虽看不见对方的一对玉囊,但这玉壶里,龙首膨大,龙筋脉动,却是怎么也瞒不住的。若是寻常女子,只会当作身上那男人威猛更上一层楼,即将展开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但云遥熟知采战之法,又怎会判断不出,此时林夏那话虽然在体内坚硬如铁,炽热无比,却已是外强中干,精关告破在望。此时女子只需趁机猛夹牝户,又或是摇摆腰肢,把那阳杆使劲套弄一番,便可使男人一泄如注,丢了精气元阳。

可云遥早在之前就已经承诺过,绝不主动扭腰夹牝。“怎么了,林师弟?为何突然把那戳牝的速度缓了下来,你若是这样,别说让师姐丢了身子,就连那云雨的快活感都快要没了。”看到林夏渐渐放慢了速度,云遥虽心知肚明,却还是故意问道。“师姐……我……我……”此时的林夏早已没了之前的威风,只觉得那牝户每戳一下,泄意都直透骨髓。“看你那样子,可是已经要泄了?”

“师姐哪的话……师弟我……我还能行呢……”男人都是有自尊的,尤其是这床事上最不愿服输。林夏虽已是强弩之末,却依然不肯在这口舌上落了下风。只可惜他嘴上说一套,下面却是另一套,那阳具早已到了极限,挺入云遥花心后,却已是再也不敢挪动,稍有摩擦,就会一泄如注。“还要嘴硬,若是如此,又为何把那话停了下来?”“我……”“你要是不服输,就再把那胯下阳物抽插一下可好?”面对云遥的再度请战,林夏却终归是不敢再把那玉龙挪动半分。

“唉……你也无需羞愧,这云雨之事本就如此……”云遥毕竟是个温柔的好姑娘,看到林夏的样子,也就不忍心再继续欺负,她伸出手,搂着对方,两条粉腿从后面缠上他的腰,就这样把其拥入怀中。“方才我问你这床战上,男人和女人孰强孰弱时,你就回答的不得要领,才产生了男子该占上风的想法。结果呢,一旦真正戳起牝来,却一败涂地。所以现在听我说:这天地初开,演化万物,自人类初立于世,就已分男女,男人胯下一阳具,女人腿间一牝户,本就是天地自然演化之物。这阳具顶开一眼,内通精关,直达玉囊,遇女而勃,遇洞而入,吐其精华,方显造化之法;这牝户内有一洞,淫肉紧实,遇男而润,遇龙而困,泄其阳精,方演孕育奥妙。是以这男人的阳具,天生就是为了泄精而生,而女人牝户,则更是为了榨取男人的精华而设,泄精一事,原本就只是男女之间用来繁衍子孙后代的手段而已。但到了修真界,男修女修皆不理那生儿育女,只求一个长生不老。

从而衍生了这床战,而那女子牝户天生善于榨取男人精华,是以成了女人对付男人最厉害的武器;那男人阳具,却原本就是为了将元精泄于女牝而存在,此时逆天而行,期间辛苦不说,却已然成了男人面对女人时最大的弱点!所以你看,哪怕师姐动也不动,任凭你挺枪戳牝,最后输的还是你,那其中的道理,现在你该明白了吧。“抱着林夏,云遥在他身边耳语道。林夏本就是现代社会来的人,这两性之事自然是一点就通,先前他只想到了女人的敏感点要多于男人,却忽视了从生物学的角度出发,这男人生殖器本就是用来射精的,而女人

性器除了分娩外,最主要的功能则正是榨精。所以若是把床事当作战斗,那这两方就和猫捉老鼠,卤水点豆腐一样,女人的性器根本就是男人天生的克星。

“师姐教育的极是,师弟已经明白了。”想通了这一点,林夏乖乖的点了点头。“如此甚善。”云遥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道:“你那跨下阳物在师姐的牝内抖的这么厉害,想来也是到了极限了。既然如此,你且放松身子,师姐这就让你解脱出来。”“等等……师姐且慢……”林夏听到云遥的话,正想说些什么,却见云遥两条腿缠着他的臀部狠狠往下一压,那龙杆顿时直刺花心深处。

“你也莫要拒绝,这房中术的修炼,男人最初要做的就是熟悉女子牝户的滋味,其间泄上十几二十回身子都是常事,至于那元阳,等到修炼结束,师姐自然会还给你,无需担心。”云遥一边说着,一边把牝户使劲一夹,那龙杆本就已经陷于洞府深处,此时玉壶紧缩,花心淫肉裹起龙首,搓着,拧着,挤着,吸着,林夏哪还能忍得住。只觉精关跳动不止,最后轰的一下,就和那山洪绝堤一般,再也拦不住。

“师姐……师姐……要……要泄啦!”他低吼一声,情不自禁的把阳物往牝户里挺了又挺,哆哆嗦嗦一泄千里。

第九章:林夏术不精屡战屡败,云遥遇难题心事重重

林夏泄急了,只觉得玉龟被一腔软肉裹着,磨着,在花心深处接连不断的吐出一股股白浆,好不畅快。突然间,只觉玉壶深处传来一股吸力,顿时精关更是驾驭不住,一杆阳具咕嘟咕嘟的死命把那元阳随着精水往里面射了进去。“师姐的牝户好生厉害,吸的我那话都停不下来了。”林夏大惊,按理来说这泄精一事原本就无法持续多久,可眼下他却已经在云遥的牝中泄了足足半盏茶的时间,一身元阳已经伴随着精水射出了大半,却依然如同一个坏掉的水龙头一般,不停的往外淌着。

“师弟发觉到了?这床战又称采战,一旦分出胜负,剩下的自然便是单方面的榨取,师弟感受到的吸力正是女子的采阳补阴之法,此时男子需强忍住快感,拼命收缩精关,止住泄意,不然的话,元阳尽数泄出,一身的修为就成了画饼。”云遥说着,轻轻扭动腰肢,紧锁牝户,那花心深处的吸力一时间变得更强了。林夏赶忙收紧腰间肌肉,使出吃奶的力气收缩精关,好让那射精的势头渐渐弱了下来。

“对,对,就是这种感觉,若是床战不敌,如果能锁住精关,止住泄意,抽出阳具,趁着大泄过后元阳平缓,不受女子元阴吸引之际使出遁术,虽被榨取了几年道行,至少能弃卒保帅,留下一条小命。”感觉到林夏的阳物在自己牝户中渐渐平息下来,云遥满意的点了点头。“但若是对方如此这样,师弟是否还能忍得住?”话锋一转,她抬起腰抵住对方阳物,猛地一夹玉壶,一腔淫肉顿时裹着龟首棱冠狠狠的刮了一下。

“啊!”林夏不堪刺激,腰间一麻美的叫出声来,哪还有力气继续抵抗,精关一松,把那珍贵的元阳尽数泻在了云遥的温柔乡,英雄冢里。“看,又不行了吧?”云遥笑着,继续运起那吸精的法子,把对方的阳货一股脑收入牝中。期间林夏几度想要闭紧精关,但每逢快要成功之际,云遥只消扭

一下腰,夹一下牝,他就顿时筋软骨麻,一泄如注。这过程足足持续了一盏茶的功夫,直到林夏玉囊空空,两眼发花,一身元阳丝毫不剩之后,云遥才终于停止了榨取。事毕,两人赤裸相对着跪坐在床榻上。

“这次比试,是你彻底的败了。”“师姐玄牝神威,师弟我甘拜下风。”但见那云遥的牝户依然水润粉嫩,中间一道肉缝里不时有白浆溢出濡湿了床被,而另一边,林夏的巨龙却已不复之前威风凛凛,被榨干了精华,如同一条软虫般垂在胯间,谁胜谁负自是一目了然。“经历过一次床战,现在林师弟应该已经了解了,这交合之事看似香艳美妙,但对于修真者其实却凶险万分,一点也不亚于真刀真枪厮杀对战,一旦有一方先泄了,接下来等待着的就是彻底的榨取。轻者损失数载道行,重则一身元阳元阴尽被吸干吸净,倘若遇上那性情凶狠的魔门中人,被榨尽了元阳元阴不说,说不定还会被榨干全身精气,就连小命也化作灰灰。”

“师姐教育的是,今后的日子里,师弟我一定苦练这房中之术,好不枉师姐苦心提点。”听完云遥的话,林夏严肃的点了点头,虽然在这床榻上被师姐榨的死去活来,但说到底对方也是为了自己好,正所谓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泄在师姐身上终归属于谷内切磋,那元阳取得回来就不怕,要是等到在外面遇上敌人才发觉不敌,那说不定就真的要被对方收了一身功力,哭都没地方哭了。

“你有心上进自然是好,只是这房术一事,修炼需有异性陪着做对手才见效快。这样吧,眼下若儿不在,商琼妹子平时又神龙见首不见尾,你若是想要找人陪你,就来师姐这好了。““那就劳烦师姐了。”如此以来,林夏算是正式开始了自己那痛苦并快乐着的房中术修炼。这一开始的练习只有一项,那就是戳牝,云遥也没什么动作,只是躺在床上敞开那仙人洞任由林夏驰骋,但即便如此,他在那白虎馒头的淫威下往往也出不了五十个回合就要高举白棋。等到林夏终于能在对方的牝户内杀上百余回合,时间却已过了三个月,打那之后,云遥也不再放水,开始扭腰夹牝,正式的与林夏在那床榻上一对一厮杀起来。可怜林夏还没威风多久,又被打回原形,那凛凛阳龙往往撑不过三十回合,就被云遥夹的丢盔弃甲一泄如注。更可怕的是,云遥平日里虽然温柔体贴,但在这床战上却绝不牝下留情,每逢林夏泄精,就运起那采阳的法子,不把对方榨干榨尽绝不松开胯下玉壶。

每每丢的林夏是头晕眼花,几欲气绝。到后来看到云遥张开腿都要下意识的抖三抖。林夏头痛,云遥更是苦恼,这七师弟天生就是一副修真的好料子,不光平日里逍遥诀练的飞快,而且无论武艺仙法都七窍玲珑,一点就通。如此好的胚子,却偏偏胯下有着一杆银样蜡枪头,那阳具虽硕大坚挺,却中看不中用,床战之间,每每套弄上几个回合,就开始哆哆嗦嗦脉动不止,最终大泄特泄,那真是兵败如山倒,拦都拦不住。这样的人修真界不是没有,但往往一遇到女修就要吃大亏,数载元阳白白给人做了嫁衣,最终长生路难求。只可惜这是体质问题,她也无可奈何,只得平日里多抽出些时间来陪对方练练,却依然

没有多大成效。就这样又过了五年,不知不觉间,林夏的逍遥诀已然快要第二层圆满,这一日他又找到师姐,去修行那房中之术。如今的林夏早已不是那吴下阿蒙,只见他趴在床榻上压着云遥,一杆龙枪在那仙人洞中上下纷飞,外点洞口浅壑,中探穹顶急所,内刺花心淫肉,倒也像模像样,有了几分架势,抽插十余下,就弄得云遥娇喘连连。

“师姐可是有什么心事,要知道,这战斗间分神可是对敌大忌。”只是不知为何,今日却不见师姐还击,再观其目光涣散,林夏更是确定对方的心压根就不在这床榻之上。“呵呵,没想到被你发现了,对敌之际却还想东想西,倒是我的不是。”既然如此,师姐这就来了,你可要小心哦。“说着,她也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就把那胯间白虎一挺,紧紧抵住了对方下身,一腔蜜肉裹着龙首是又夹又吸,顿时美的林夏软成一团,不复之前勇猛。见对方吃不上劲,云遥趁机使了一个翻天覆地的法子,抱着林夏侧身一滚。

“这么容易就被女孩子取得上位,林师弟果然还是修行不足呢。”只见她双手扶着林夏胸膛,一双粉腿紧紧夹在对方腰间,却已是完全占据主动。这骑乘位在房中术里又称作“鱼接鳞”或者“兔吮毫”,因为一且行动皆由女性主导,乃是女子对付男性最凶最恶的体位,从古至今大部分男修一旦被这样骑上,那就是凶多吉少,往往难逃一个元阳狂泻的结局。此时只见云遥提臀摆腰,牝户夹着龙首上下纷飞,水光四溅,把林夏弄的直是低吼连连,没过一会便泄的一塌糊涂,又被收光了元阳。

第十章:踏雪地登临思过崖,访云若闲谈修行事

房术修炼完毕,林夏虽泄的一塌糊涂,取回了元阳后倒也并无大碍。整顿衣冠后,云遥挑开闺房门窗让阳光洒入屋内,此时乃初冬时分,天气渐渐转冷,但两人都是仙人之体,倒也不是很惧怕这凡间冷暖。林夏起身来到桌前泡了一壶香茶,这些年,每每修炼完毕后,他都习惯和师姐坐在床榻边,喝一杯茶,听云遥指正一些他房术上不足的地方。不过今天,自家这位三师姐似乎没什么心情的样子。

“师姐今个到底怎么了,平日里我只听说过喝闷酒,像师姐这样喝闷茶的还倒是第一回见。”看到云遥不说话,林夏打趣道。“师弟哪里的话,我在这逍遥谷内好不自在,又有什么可感到闷的?硬要说的话,让我忧心的也就是师弟那杆蜡枪了,要是将来遇到敌对的女修,又该如何是好?“云遥笑了笑道。“唉,师姐莫要再提这个了。”林夏顿时窘迫无比,脸都红了起来。

“也罢,其实呢,师姐我啊,有点担心若儿。”云遥收起了继续欺负林夏的念头。“云若师姐的话,不是还在闭关吗?”“虽是在闭关,但就连林师弟你这些年里都把逍遥诀第二层修炼到了八成火候,若儿天资不差,想要冲关第二层圆满,按理来说也就是两三年的事,如今已经过了五年,却依然没有动静,我只怕她是有什么地方陷入瓶颈了也说不定……”云遥叹了口气。

“师姐若是如此担心,不如去那思过崖看望一下如何?”“你有所不知,若儿天性好强,她本比我入谷早,后却反被我赶超,如今万一在修行上止步不前,我去了反而会让

她更加不好意思。”云遥考虑到妹妹那好胜的性格,故而选择了回避。“既然如此,不如师弟我代为看望一下云若师姐吧。”林夏点了点头,既然云遥不方便,他去不就完了。“如此甚好,那就有劳林师弟了。”云遥大喜,同意了他的计划。不过在那之前,林夏打算先巩固一下根基,把这逍遥诀第二层彻底修炼到了八分圆满,再行探访云若不迟。等到林夏完成了预期的计划,时间也从初冬挪到了深冬,这一天,逍遥谷内白雪皑皑,却见一道人头戴斗笠,独自漫步在积雪间。

“这天气,即便是修士也觉得有些凉啊。”此时的林夏依然一身单衣,虽靠着体内元阳抵御严寒,却依然觉得有些冷。“终归是修行不足,修行不足。”自嘲了一下,他摇了摇头,继续朝前走去。“恩?”路上,他从眼角余光里注意到远处似乎有什么在动,定睛一看,却是一只冒着大雪在找食吃的山鸡。“正愁见小师姐却没什么礼物,你这只肥鸡就送上门来。”弯下腰摸进雪里翻出了一块石头,林夏运转元阳信手一掷,石头夹杂着破空声打了个正着。

“好嘞!”捡起那只鸡,又在林子里找了些柴火,大树叶,松仁,菌类。哪怕是冬天,谷内也不缺少这些东西。林夏拎着材料来到小溪边,给野鸡剃毛开膛,又把松仁菌菇一股脑的塞入鸡腹,用大树叶包好后,裹上软泥埋入地下。“疾!”在上面架好柴火,他念动咒语使了一招仙火符。“会道术就是方便,想当初我还是个小叫花子时,想要生个火都得费半天劲。”看着火光,少年感叹着今非昔比。等火堆熄灭,他从地下刨出那团泥球,起初这玩意滚烫无比,在雪地里打了几个滚后就能勉强可以入手了。带着刚出炉的叫花鸡,林夏登上了思过崖。崖上空空荡荡,除了白雪外还是白雪,唯有不远处有一山洞。走入洞中,他发现里面只有一石床,一火堆,一罐雪水,一壶辟谷丹。云若此时正盘膝坐在洞中的石床上运功。这里虽然简陋,却极尽清净之所能,让修士不被外物杂念所困扰,确实是个修行的好地方。只是小师姐每月只靠辟谷丹充饥,看来这只叫花鸡倒还真是带对了。

看了看四周的环境,林夏如此想到。辟谷丹是修士们炼制的充饥丹药,平日里只要一粒就可以保证一个月都不会饿肚子。但是一想到眼前的云若就靠着丹药在崖顶上过了五年,林夏还是忍不住唏嘘不已。洞内没有椅子,他干脆席地而坐,敲开手里的泥球,顿时一股烤鸡的香味弥漫了出来。“恩?什么味道,好香!”正在入定中的云若闻到了香味,忍不住睁开了眼睛,随即她就发现了那香味的来源,以及正坐在地上的林夏。

“小师姐好久不见,我来看你了。”林夏眨了眨眼睛,笑道。“啊,原来是小师弟呀,闻着这香味,我还以为是赵师弟那个吃货来了呢。”许久没见过人影的云若此时看见林夏,也是乐开了花,她蹦蹦跳跳的下了床,跑到林夏身边撕过一根鸡腿吃了起来。“嘿嘿,师姐有所不知,赵师兄虽然好那疱厨之事,但是若论到这叫花鸡,那还是叫花子手里的最正宗。”“哦?难道小师弟以前是叫花子?”

“哈哈,正是!”林夏倒也不以曾经做过叫花子为耻,说笑间全无顾忌。“那小

师弟一定知道很多谷外面的事情了?快快说来给师姐听听。”云若眼睛亮了起来。“这倒是无妨,那师姐想听些什么呢?”“啊,这个,还是算了吧。”林夏虽然毫不在意,但不知为何云若的目光却突然黯淡了下来,转而放弃了这个话题。“算了?这却是为何?”“啊哈哈,不谈这个,不谈这个。吃鸡,吃鸡。”面对林夏的追问,云若打了个哈哈,糊弄了过去。于是两人低着头,只顾吃鸡,野鸡本没多大,不一会就只剩下了骨头。两人在雪地上擦净了手,又对着罐子喝了几口雪水,倒也一本满足。

“啊,真好,师姐好久没吃到这么有滋味的食物了,每月每月面对着的都是这些丹药,还是小师弟好,其他人都没来看过我。”“大家都有各自的事要做,碰巧只有师弟我是个闲人。至于云遥师姐…………”林夏顿了顿,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合适。云遥自然是想着云若的,只是,不去看妹妹的理由直接说给对方是否合适,林夏有些拿不定主意。“我知道的,姐姐怕我天生好强,来这里看望反而会伤了我的自尊。不过其实呢,我倒是希望姐姐能来看我的。当然,绝不许谈那修行之事,这一点姐姐说的没错,我呀,就是不肯服输!”说着,云若顽皮的吐了吐舌头。

“你们两人真不愧是一对好姐妹,倒是羡慕死师弟我了。只可惜我就是一小叫花子,举目无亲,就更别提有什么心灵相通的兄弟姐妹。”云遥云若间那宛若心灵相通一般的姐妹情让林夏心服口服,一时间,他感慨着摇了摇头。“说什么傻话呢,你既然已经拜入谷中,谷内的大家自然都是你的亲人。还是说,你瞧不起我们,觉得我们不配当你的兄弟姐妹。”云若白了林夏一眼。

“怎敢,怎敢,能认识大家,这确实是林夏的福气。”云若说话没什么弯弯绕,是以句句发自真心,林夏很是感动。“说起来,小师弟修行怎么样了?”云若突然问道。“一切还好,如今逍遥诀第二层已经练成了八分,拳脚武功,道术仙法也各自学了一些。”“这叫还好?你可知师姐我光是这逍遥诀第二层修炼到九成时就已经耗了足足二十载。你若是还觉得不满意,师姐我岂不是该找块豆腐撞死。”听到林夏的话,云遥惊叫了起来。不过这也不光是林夏修行的快,要知道云若虽然天赋不错,但拜入谷中后,却因天性好玩,修行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就连姐姐云遥后来也赶上了她。

“师姐也莫要惊叹,并非师弟打那诳语,我虽然在逍遥诀的修炼上进展很大,但却有一处破绽,使得这修行上只能说是不错,算不得好。”“哦,什么破绽?”“说来也惭愧,正是那房中术。”林夏不打算骗人,是以好的坏的都未有所隐瞒。“哈哈,早就说小师弟你那胯下是一银样蜡枪头,如今果不其然!”云若一听,顿时笑了起来。“师姐,这事弄得师弟都够苦的了,还来笑话我就是你的不对了。”

“抱歉,抱歉,光听说你修行的那么快,却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档子事。也罢,就让师姐来看看,你那里到底多么不中用。”云若说着,宽衣解带走入洞外的雪地中,她伸出手,向着林夏邀战道。这是林夏第二次看到云若的胴体,眼下洞外雪花纷纷,冰天雪地间配上一赤裸美人,那景

色自是美不胜收。不经意间,胯下阳具早已昂首挺立起来。“既然如此,还请小师姐牝下留情了。”

第十一章

林夏跟着来到洞外,外面虽然寒冷,但两人元阴元阳激荡,欲火蓬勃,浑然不惧。倒是在那雪地里行交姌之事,显得颇为刺激,是林夏从来没有想到过的。他走近身,和云若拥抱在一起,彼此亲吻,纵情的抚摸着对方的身体。待到挑起了兴致后,却是林夏首先发力,突然绕到云若身后,并将其推倒在雪地里。“师弟真是粗鲁,是想要从后面来吗?也罢,快点进来,让师姐尝尝你那根大枪。”云若也不在意,只是乖巧的趴在雪中,轻轻扭动着臀部,丰盈的雪臀迎落着点点的雪花,看上去既淫靡,又美丽。

“小师姐莫急,在行那事前,却让师弟先好好尝尝师姐的牝户好了。”林夏没打算直接挺枪戳牝,却是伏下身子,张嘴含住了云若腿间的“白馒头”。两姐妹胯间那是天生的名器,吃男人都不吐骨头的榨汁机这点,早在和云遥修行房中术的时候林夏就已经了解的一清二楚了。是以直接戳牝是最要不得的,不论哪个体位都一样是个泄字。所以面对云若,他打算靠前戏先取得优势,然后再发动总攻也不迟。张口含住玉壶,林夏伸出舌头拨开两瓣厚实的肉唇,舌尖轻点唇间红豆,然后抵着那赤珠玉核打起转来。

“小师弟好生狡猾,不肯和师姐正面交锋,却使这弯弯绕的法子。”云若被舔的酥痒难当,顿时抱怨起来。“小师姐牝户神威,林夏自论不如,是以只得出此下策,还望多多包涵。”林夏嘿嘿一笑,却不打算放过云若,反而使劲抱着对方纤腰,更加卖力的舔了起来。两人一前一后趴在雪地上,云若受制于体位,又被对方固住了身子,以她一女孩子家的力气,却还真是拗不过林夏,只得暗暗埋怨自己一开始就太过大意,才落得如此下场。林师弟虽说不擅长这房中术,但口活却真是厉害。不好,我要想个办法,要不然,还真给他舔的丢了去了。云若趴在地上,只觉的牝户间,一条软舌一会抵着红豆赤珠,一会又探进仙人洞,拨撩的她淫水连连,骚痒不已,心下自是大惊,方知原来小瞧了对方。她勉强撑起身子,回首望去,却见腰肢被对方用双手牢牢的定住扭动不得,更别提翻身反攻。情急之下,她若四处观望,发觉对方跪在自己身后舔牝,舔的久了,更是欲火蓬勃,胯间阳物盎然挺立,宛若一根大棒架在两腿之间,倒也相距不远。

于是云若嘿嘿一笑,她趴在雪地里保持好平衡,向后抬起一条粉腿,将那纤纤玉足悄悄伸向了对方的胯间巨物。正舔牝舔的起劲的林夏,突然觉得胯间传来了冰冰凉,柔弱无骨的触感。那软软糯糯的感觉美的他龙首一麻,整个身子差点也跟着软成了一团。低头一看,却是云若正伸着粉腿,用那小脚去拨撩他的阳具。不好!林夏万万没有想到,就算是这样的体位,却依然被对方抓住了阳杆,大惊之下,也顾不得端详那玉足是多么的小巧秀丽,连忙俯身舔牝,已失去了之前的余裕。反观云若这边,虽然牝户依然酸麻,却有了反击之法。她伸着腿,小脚轻轻踏着阳杆,脚掌上下捋着玉茎,脚心前后摩挲着龙首。不消半盏茶的时间,就把林夏的阳物踩

的吐出了滑润的汁液。

“嘻嘻,小师弟那里真不经踩,这才没多久,就已经把师姐的脚都弄湿了。”云若轻笑着,用脚趾沾着玉龟上的汁液,绕着那马眼轻轻打转。“看你那里一颤一颤的,师姐的脚就那么合你的胃口?”面对云若的调笑,林夏毫无还口之力,他只觉的胯下被踩的简直连魂都快要丢了去,连舔牝的舌头都失了准头,只是在那玉壶间漫无目的的打转。“既然如此,这样又如何?看招!”此消彼长间,林夏浑身瘫软,云若的攻势却更加凌厉了起来,她分开脚趾夹住那龟首棱冠,然后上下快速的捋动着。

“啊!”急所被狙击,林夏顿时美的叫出了声来,两只手更是没了力气,完全松软下来。云若又怎会放过机会,她猛地一转身,玉足还不忘夹着龟首一扯,胯下要害受制,林夏顿时跟着翻了个跟头,仰面倒在了地上。不好!意识到大事不妙,林夏连忙想要挣扎着坐起身来,却见视线里一只粉粉嫩嫩的“肉馒头”狠狠压下,原来竟是被那云若一口气坐在脸上,被胯间那丰盈的白虎馒头把口鼻堵了个严严实实,连声都发不出来。

“呜!”林夏使劲挣扎着,幸好他身为男子,虽然形势不妙,却依然在力气上占了优势,勉强将脸向上挪动了半分,总算是呼吸到了些溢着女子牝户味道的空气。“小师弟哪里逃?嘿!”就在他打算再接再厉,彻底把云若从身上掀下去的时候,对方却眼疾腿快,抢先一步,一脚踏住了他的命根子。要害再度受制,那玉龟上麻痒的感觉立刻让林夏失去了挣扎气力。

“嘻嘻,我就知道,再厉害的男人,只要被踩住这里就不行了。”打蛇打七寸,踩男踩阳根。深知采战技巧的云若早在踏住林夏玉茎的一瞬,就料定了对方逃不出自己的脚掌心。此时两人的立场完全调换,从远处看去,只见这思过崖上白雪盈盈,一少年被一年幼女孩坐在脸上,女孩藕臂扶着香腮,翘着一只秀足,在那挺立的阳杆上踩踏连连,每踩一下,就激的那玉茎溅起汁液无数,看上去好不淫靡。云若踩的累了,又把那阳杆往下一踏,紧贴着林夏小腹,然后借着身子的重力,用那脚掌心碾起了龟首。

“呜!”林夏被踩的狠了,顿时不争气的叫了起来,只是这声音还没发出一半,却被那玉壶里的琼浆淫液给淋了个正着,呛住了嗓子,难受的苦不堪言。云若乃仙人之躯,那淫液不但没有凡间女子的腥臭,反而酸甜如蜜,浇入喉中,激的林夏下半身更加挺拔硕大,每每踩动,就如同一枚火热的白煮蛋在脚下滚来滚去。云若踩的兴起了,更是伸出另一只玉足,左右夹着那龙首上下套弄了起来。林夏被坐在牝下,依然勉强用双手扶住对方雪臀,尽可的探出舌尖,去舔云若玉壶。

“嘻嘻,这才对嘛,若是就这么放弃了,可就什么都完了哦。”看到林夏还有一搏之力,云若满意的点了点头,只是她却同样知道,面对眼下这样的局面,林夏就算再怎么拼命,怕是都逃不出泄精的命运了。“来!小师弟,我们谁也不许放水,且看看究竟是谁先泄了去。”说着,她那双玉足套弄的更快了。林夏也不甘示弱,拼命的舔着牝,只是被那丰盈的雪臀坐着,眼睛看不清牝户,总是失了准头,舔不到要害不说。

每每舌尖抵到牝中玉核,还没来得及发力,云若动情下,牝户中立刻涌出一股淫水,浇的他满脸满喉,呛得连气都喘不上,却同样是后继乏力,无可奈何。而另一边,云若悠然坐在对方面上,翘着小脚,一左一右,夹着那玉龟上下搓动不说,更是用脚趾一会刮着棱冠,一会抵住马眼,期间醮着从中溢出的淫液,涂满了整个阳杆,映着雪光,正是:一阳杆粗壮挺拔水盈盈,两秀足牵起银丝无数数。

上下捋动那玉茎,招招直攻急所。前后踩踏着龙杆,回回狠撞精关。一招一式,踏的林夏每每几欲喊出声来,却又被牝中蜜露淹回嗓子眼,要多可怜有多可怜。“看把你美的,该不会是特别喜欢被女孩子用脚踩那里吧?”眼看着那玉龟渐渐膨大了一圈,整个龙杆在脚下脉动不止,云若确定他大势已去,更是加快了速度,助其精关大破好泄出那元阳。林夏只觉得胯下奇痒,一根阳具已膨大到了极限,几欲爆发一吐精液为快。尤其是每每想到自己最重要的部分正在被对方用脚踩着,更是莫名的兴奋不已,几乎无法抑制。

“看你辛苦的,快点泄出来吧!”最终,在云若那秀足的踩踏下,林夏再也控制不住,狠狠的把下身往上一挺,在那冰天雪地迎空射出一道道白浆。这逍遥诀,需要练到二层圆满后踏入第三层,修士方能透过肌肤吸收那泄如空气中的元阴元阳。可惜云若修为尚浅,无法做到这一点,眼下把林夏踩的射出了精液,只能任凭其中的元阳随风而逝。这一战是正儿八经的采战,泄出了林夏足足一成的元阳,那逍遥诀从八层圆满泄的只剩了七成,却是再也回不来了。

第十二章:思过崖云若诉实情,摘星楼林夏辩道真

林夏泄了个一塌糊涂后,两人又重新回到了洞中。靠着石壁,面前是温暖的火堆,只见云若赤裸着身子趴在林夏怀里,两只手不安分的摆弄着对方胯下阳具。“小师姐哟,你这回倒真是把我害惨了。”林夏之前被云若这么一踩,一股脑的泄了个痛快不说,最重要的是自家小师姐除了牝户外,压根不会用别的地方吸收元阳,自然也没法渡还给自己。“什么嘛,我又没用采补之法,看不出来师弟你原来这么小气。”云若无视了林夏的抱怨,反而玩弄起了自己的马尾辫,用那一头青丝缠住龙首摩擦起来。

“唉……算了……”想了想,所幸怀里的妙人并没有用采补之术,浪费的元阳也在可接受的范围内,事已至此,林夏想不释然也没办法。“嘿嘿,你就当是和敌人实战好了,败了只损失这么点道行算是占了大便宜呢。”也不知道是不是摆平了林夏这件事让她很开心,云若哼着小曲,用青丝缠住了龟首棱冠,上下飞速的套弄起来。“呜。”秀发柔软顺滑,摩在玉龟上那是爽快无比,林夏不由的哼出声来。

“啊,出声了,出声了,小师弟真是好没出息,被女孩子用头发弄着也有感觉?”云若见状,坏笑了起来。“哪……哪有的事。”林夏虽然胯间酸麻,但嘴上却不肯承认。“既然如此,这又是什么?”怎奈胯下龟将军已磨的吐出了润滑的汁液,被云若汲在手指上送到眼前,却正是映了那句“嘴上说不,身体却很老实”的俗语。“那,这样又如何?”云若见林夏说不出话来,露出

了得胜的笑容,然后伏下身子用发梢探起了顶端马眼。

“呜。”尿道内被异物搔着,一种奇妙的感觉渐渐蔓延开来。“嘻嘻,快要泄出来了?”云若抬起头,看着林夏那苦闷的样子,手上的动作更是快了一分。“呜!”渐渐精关开始酸麻,林夏不住地颤抖起来。“才不会让你这么容易就解脱呢!”然而就在阳杆脉动之际,云若却停下动作站起身来。“师,师姐?”林夏痛苦的抬起头,胯间酸麻无比,想要射精,却得不到释放。

“怎么了,某非师弟想要泄出来?”云若伏下身看着对方,明知故问道。此时此刻,身为男人的尊严在股间的高昂感面前显得不值一提,林夏很没出息的点了点头。“什么嘛,就这样屈服于欲望了,还真是根没节操的肉棒呢,只要是女孩子的身体,无论头发还是脚都可以吗?”毫不留情的呵责,让阳物更是不争气的跳动了两下。“也罢,只要肯回答师姐几个问题,就让你泄·在·里·面。”终归是自己师弟,云若不忍欺负的狠了,她弯腰跨坐在林夏身上,用牝户抵着玉龟,把对方揽入怀中娇声说道。

“师姐要,要问什么?”玉茎被那一团软肉磨着,却又得不到释放,苦的林夏声音都颤了起来。“小师弟你觉得,谷内和谷外,那里比较好玩?”云若一边吊着林夏,刺激着玉茎,让那胯下之物随时保持在爆发的边缘,却又总是达不到高潮。“谷内谷外?在我看来各有千秋吧,谷外城镇热闹,但俗世杂事也多,哪比的上这谷里来的清净。”“那……小师弟想不想去谷外看看?”云若又问道。

“恩,倒也不是不想,难道说,师姐想去谷外玩?”林夏想了想,眼下自己也算是学有所成,一身的功夫再加上仙法遁术,先不说敌对修士,至少在俗世里不至于有什么危险才对,谷内待的久了,也确实想去游历一番。“呜,才,才不是呢。我们怎可随意沾染那红尘俗世,只是说说而已,师弟且莫往心里去。”云若被林夏这么一反问,顿时脸红了起来。唉,小师姐那孩子气的性格终归是藏不住事,看来是谷里待久了,想要出去玩乐。林夏又不是笨蛋,那还看不出自家小师姐的想法。

“既然如此,改天我出谷去镇子里耍,小师姐可莫要跟着了?”想到这里,他坏坏的笑道。“哎?小师弟你要出去?不成,不成。更何况想要出谷,光师父那关你就过不去。”听到林夏的话,云若眼中散发出了光芒,但随即又摇了摇头。“这个无妨,小师姐尽管放心,师弟我自己有妙计。”“什么妙计?”“不可说,不可说。”林夏笑着摇头不语。“好你个小师弟,竟然敢跟师姐卖关子?”云若把腰肢一沉,张开玉壶收了龙首用淫肉一夹,林夏那话顿时又不争气的跳了起来。

“哎呦!师,师姐?”“怎么样,说不说?说出来的话,就让你解·脱·哟。“云若一边用牝户夹着那话,一边凑过身子,香唇靠近鬓旁耳语道。“说不得,说不得,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林夏美的直打颤,却依然连连摇头。倒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那,你出谷的时候一定要带上我才行!”云若不依不饶的黏在怀里撒娇道。“这个自然,这个自然。所以呢,师姐?

“林夏被夹的实在是受不了了,

回回被磨到顶点却又得不到释放的感觉让他几欲发狂。他抬起头,用祈求的语气问道。“噗哧!看把你猴急的,也罢,不欺负你了。”对方那可怜的样子让云若忍俊不禁,她娇笑着把雪臀一落,将那即将爆发的阳杆尽收穴内。“啊!”顿时,山洞里弥漫出了一股精水的味道。几日后,林夏登临摘星楼拜访师父逍遥仙子。等到了顶楼,却发现那里还有一人,是云遥在向仙子讨教逍遥决里的问题。

“师父早,三师姐早,林夏有礼了。”见到两人,他也不敢失了礼数,于是恭恭敬敬的道了个早。“林师弟早,今日来摘星楼,是有修行上的事要向师父讨教吗?”云遥笑着回礼道。“非也,非也。修行一切都好,今日来是想向师父讨个许可。”林夏摇了摇头。“哦,什么许可,说来听听?”逍遥仙子问道。“我自入谷至今算算已有十三载了,如今道行略有小成,是以想出谷游历一番,还望师父同意。”林夏所谓的方法很简单:想要出去?直接说不就得了?

“师弟竟然如此孟浪,我们乃修行中人,怎可出行入世,去沾染那凡间的因果,拨撩那红尘的俗事?”仙子还没说话,云遥这边已经皱起了柳眉。“师姐此言差矣,这出行入世本是一种游历,不入世,怎出世。”林夏说这番话虽是为了辩驳云遥,但眼神却在不停的瞄着师父,但见仙子含笑不语,他就知道这事有戏。“我等修道人,心若明镜台,这一入世,染了红尘,粘了俗世,又怎能照明己身?更别提出世了。”云遥反驳道。

“心若明镜台,时时勤拂拭,若是染了尘埃,拂去即罢,又何必视之为豺狼虎豹?”“师弟莫不知,古时有多少修道人一入红尘,皆尽被困其中,再也出不来?这红尘又岂是想拂掉就能拂掉的?”“师姐此言差矣,求道之路漫漫,期间千辛万苦,又怎差这一道红尘?我等所学乃逍遥诀,求的就是那大逍遥,大自在,若是面前一道红尘,淌开走便是,如此唯唯诺诺,哪里谈得上逍遥,哪里谈得上自在?

“只见林夏云遥两人唇枪舌剑,互相争执不休,直到仙子拍了拍手,才停了下来。“好了,好了,你们说的我都听到了。你们一个想要入世,一个却反对。期间谁对谁错我自有分晓。云遥啊,云遥,虽说你是师姐,但是对这逍遥诀的了解却依然不如那林师弟来得深。此番辩驳,却是你输了。”逍遥仙子笑了笑,先是指明了对错,随后又道:“想当年为师把你姐妹两捡回来的时候,也是在那市井当中,若是这入世游历乃十恶不赦的话,师父不也犯了戒?”

“师,师父法力无边道行高深,自然不惧那红尘诱惑。但林师弟道行尚浅,却实在是…………”听到仙子拿自己举例子,云遥顿时低下了头“师姐此言差矣,这红尘诱惑考验的乃是一名修士的道心,而不是道行。大千世界万般诱惑,名利,金钱,女色,皆乃修士们的毒,但只要明心鉴,通本性,一颗求得长生的心不变,任凭万般诱惑,又能如何?再说,我本就是小叫花子出身,早就入过世,踏过凡尘,如今再来一次,又有何妨?”林夏摇了摇头。

“说的好,明心鉴,通本性,方乃长生之法。但林夏你有可知,你本为叫花子,吃得人间疾苦,却从未享过富贵。此番

学有所成,你游历世间,靠着道术仙法,想要在人间飞黄腾达却已不难。待你享受到了人间的权利,金钱后,可否不忘了今日之言?“逍遥仙子点了点头,看向林夏的目光中更是多了几分青睐。“多谢师父教诲,林夏定谨记在心。”仙子的一番话惊出了林夏一身冷汗。是呀,他本是叫花子,在人间也没享过福,如今有了那能力去求个富贵,是否还能坚持住自己的道心呢?不过转念一想,自己本就是穿越者,虽然算不上富二代,但电子游戏,西洋大餐,饮料,电视剧,这些样样都经历过,又怎会被那古时代的单调享受所轻易诱惑,于是一颗心再度定了下来。

“也罢,你要入世游历本就不是坏事,师父准了,去吧。”逍遥仙子见林夏起初神色慌乱,却又很快平定下来,却是难得的又高看了他一分。“谢师父,呃,只是林夏还有一事。”“什么事?”“是关于云若师姐的…………”林夏顿了顿,把那思过崖的事情说了出来。“若儿那丫头,在思过崖不好好修行,却想那凡间俗事,这样下去怎能进步。”云遥听罢,紧咬着嘴唇,看上去很是担心妹妹。

“遥儿你也莫要责怪若儿,此事细细一想,却是为师疏忽了。你两姐妹还是婴孩时就被为师抱入谷中抚养长大,修行许久却从未见过那外界的世面。若儿天性好玩。每天听着其他师兄弟说那谷外的事,却是动了性,看样子倒像入了魔障,是以修行迟迟不前。如今若不是林夏提起,师父我怕是还被蒙在鼓里,险些酿了大祸。“谷内师兄弟的来历林夏都知道,但云遥云若二姐妹的事倒还真是从没谁提起过,如今一听,原来是打小就生活在谷里。

“入,入魔?这,这该如何是好?”云遥听到云若入了魔障,顿时吓得手足无措。连林夏心也不由的揪了起来,他本以为云若只是想出去玩,谁知原来已经想出去想的入了魔。“无需担心,这魔障不是因为若儿贪恋红尘,而是源自于她对世俗的无知和好奇,只要让她去见见世面,了解下这凡世间究竟是什么样子,魔障也就迎刃而解了。这样吧,林夏出谷的时候带上云若,若儿天性好奇,又对凡间一无所知,没个人照顾反而不好。”逍遥仙子想了想,决定让云若和林夏同行。事毕,两人告辞了师父,一同起身离去。路上,云遥默默的闹起了脾气不理。

“师姐哟,师姐,你可莫怪师弟,我也是为了云若师姐着想才来找师父的不是?”“可是你找师父也罢了,却害的我在师父面前丢丑!”云遥扭过头去,看都不看他。“既然如此,倒是师弟该罚。”林夏知道师姐没有真生气,只是在耍小脾气。但使起小性子的女人是不讲道理的,这点就连平时温柔体贴的云遥也一样,他第一章主人公的名字叫作林夏,莫名其妙的就到了别的世界里。转眼间他在那已经过了十年,日子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他也大概的弄懂了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世界,那就是修真。和大部分主人公一样,来到异界不学点武技魔法什么的简直对不起自己,更何况修真是个好东西啊,先不说别的,光长命百岁那就是天大的好处。所以早在十岁那年,他就来到了一个名叫逍遥谷的宗派。说来也讽刺,他在地球上的时候双亲俱在,来到这边却反而

成了一小叫花子。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没有家族的牵挂,倒也符合了修道的心。

所以一路上靠着打点野食,讨讨饭,偷偷钱,没什么太大的波折,就到了逍遥谷。而后在山门里讨了个扫地的闲置,做起了外门弟子。这外门弟子说白了也就是打杂的,和修真一点关系也没有,运气好了有内门的弟子给指点一点,运气不好了,那就一辈子都是打杂的,虽然无奈,倒也吃喝不愁。也许是主角光环在做崇,林夏幸运的认识了一位名叫云遥的师姐。云遥是个美人,长发及腰,胸部高耸,臀部挺翘,面容较好,那可是不折不扣的仙子。要说林夏没点想法,那是假的。可奈何两人的身份差距太大,一个是内门的三师姐,一个是外门的杂役。更何况在修士的眼里,除了修道,其余的那都是假的,过眼云烟。所以眼下的林夏,依然只是本分的学习着云遥教授的道法。逍遥谷的修行心法叫作《逍遥决》,名字在林夏看来挺一般,不过内容却让人大跌眼镜。原因无他,这修行之法竟然不是像别的小说里那样吸收天地精华,而是吸收阳气为己用。

所谓阳气,一是以自身为炉顶,从男人阳气最浓的地方,那玉囊里往外提,二来则是每天正午在烈日下打坐,提炼天地间的阳气为己用。而女性一方则相反,吸收的也是月华之阴。这一阴一阳,成了男女修士最大的不同。而且不光是逍遥谷,听云遥师姐所说,世间大抵上所有的功法都是出自这个理。和小说里看到的不一样,但是林夏也不在意,黑猫白猫,能抓到老鼠的就是好猫。真气阳气,能长生的气就是好气。他穿越过来的时候这副皮囊刚好六岁,十岁那年入谷,而到现今,也已过去了六载。十六岁的林夏也终于功有小成,一股稀薄的阳气徘徊在他全身上下,经久不散,算是正式的入了修真的门。这一天,他来到了云遥的住所,汇报近日的修行状况。

“嗯,不错,不错,确实能感到林公子你的阳气游走全身,有了点修行的底子。还望你能再接再厉,等到根底深厚了,就能正式拜师学艺,也算是我的师弟了。”云遥用手搭在林夏的脉络上,感受到一股些微的阳气游走在对方全身,知道其所言非虚,满意的点了点头。“说起来,林公子你修行有多久了。”要说这云遥和林夏的关系,算不上很深,也就是平日里看着顺眼,就传授了点口诀,是以压根连林夏什么时候开始修行的都没放在心上。

“在下十岁入谷,打杂数余年,蒙得云遥仙子的垂青传授这长生的法决,现已修行了三年。”“三年?那林公子你可确实天赋过人,来到这逍遥谷的外门弟子,最快一个凝聚这元阳元阴之气的也要个九载,像你这样第三年就能小有所成的人,倒天生就是修行的料子了。”云遥满意的点了点头,那笑容如沐春风。“不过从今以后,你要注意,这元阳之气,始于玉囊,游走全身四肢百骸,自成循环玄妙,但却有一点,那就是一但形成,就不能再泄精关,否则精关一开,元阳随着精水一并泄出体外,你这一身的修行可就全成了灰灰。”云遥的叮嘱按照现在的话来说,无非就是“别撸管,否则小心灰飞烟灭”。

“可是云遥姐姐,古人云『精满自溢』,就算我不干自渎之类的傻事

,这精关熬久了一到睡觉的时候,春梦一发,不还是要一泄如注吗?”林夏问道。“唉……说你聪明吧,你练功的速度算是逍遥谷外门弟子最快的,说你傻吧,你也真傻的可以,这精满自溢说的是那些凡夫俗子,你一踏入门栏的修士,一身的精气大部分都练成了元阳,哪还有那么多精可让你溢啊。记住,泄精的情况只有两种,无外乎你自渎,或者被哪个女孩给弄的泄了出来。在修真的世界里,这都是禁忌。详细的我也不能跟你这个外门弟子多说,这本『清心咒』给你,牢记在心,有了欲火就默念之,想来也不会有欲求不满之苦。”说着,云遥拿出一本薄书给了林夏,然后将其打发了出去。外门弟子就是外门弟子,就算内门弟子心血来潮,也叫不了什么高深的功法,这逍遥诀虽是谷中道统的根本,却只被传授了一层,没有接下来的功法,别说长生了,能比凡人力气大点都是造化。

林夏现在能做的,也就只有把这逍遥决的第一层练熟,待到阳气真正充盈全身之日,也就可以拜师了。所以说,做这外门的杂役一考心性,二考品德,三考天赋。心性不稳,求道不坚的人,吃不了几天的苦就自行离去。品德不好之人,内门师兄师姐看不上,自然不会被传授功法。至于天赋,那更是重中之重。说来这也是林夏的福气,他天赋好,又肯吃苦,还被云遥赏识,也算是半只脚踏进了这逍遥谷的门栏。一时间,谷内的师兄师姐们也开始对他热情了起来,毕竟不出意外,过不了多久这就是他们的小师弟了。然而福祸相依此话古人诚我不欺,还没正式入门,一桩祸事就找上了林夏。

第二章:云若宽衣带玉壶逞威,林夏挫仙台元阳尽泄

要说起这祸事的来由,还要从云遥的妹妹云若说起。当谈到林夏的天赋时,云遥曾说过,自林夏以前,最快筑好这道基的修士也用了九载。而那人正巧就是云遥的妹妹,云若姑娘。云若虽然乃是云遥之妹,却天赋过人,早在入谷第九年就已经修出元阴,算是天赋禀异。硬要追究的话,她比云遥入门的还要早,应该算作二师姐才合适,却怎奈她天生个头矮小,一副身姿虽然该凸的凸该翘的翘,怎奈却是一副娃娃脸,再配上那双马尾,怎么看都算不上长辈。结果全谷上下,都称呼她为小师妹。云若原本对自己天赋禀异沾沾自喜,结果不想却成了全谷的“小师妹”。甚至就连师父本人也默认了这种叫法,让她有苦说不出。这一回一听到林夏的天赋更胜她一筹,这云若姑娘便彻底坐不住了。

“平日里全谷上下都一直小师妹小师妹的叫我,眼下这个姓林的公子天赋比我还好,这要是入了师门,我不还是要坐实了小师妹的名号。不行,我得趁他入谷前先去杀杀他的威风,让他知道二师姐的手段才行。“云若转念一想,决定在林夏拜师前先给他来个杀威棒。这可苦了林夏,师门才踏入了半只脚,就已经被个古灵精怪的小妖女惦记了上。这天晚上,他刚刚把逍遥心法运行了三个周天,感觉体内阳气日渐充沛,不由得点了点头。

“照这个速度下去,不用一个月,我就可以阳气充盈全身,逍遥心法第一层修得圆满了。唉……只可惜这功法不但禁泄身子,每每练完还……”林夏苦笑着看

了一眼胯下的巨物。这提取阳气的修练,一开始还好,随着阳气越来越多,每次游走于全身之际,都会激在精关上,他虽紧锁关门,却架不住下面的小兄弟还是会昂首立正。“念清心咒,念清心咒……要不然这话可真是要熬不住了。”下体一阵阵酸麻,许久没有自渎,更没享过女色的林夏只有靠这清心咒才能压下心中的欲火。

“早知如此,在入谷之前先找个女的尝尝味道也好,这下小兄弟你还没尝过女人的那里,就要跟着我清心寡欲喽。”一想到自己还是处男,而这逍遥决不但对童子身毫无要求不说,练了之后反而要禁欲,林夏就不由得苦笑了起来。“你要是那么想尝尝女孩子的滋味,倒也不是不行啊。”突然间,门外传来一阵银铃般的声音。林夏只觉浑身一麻,顿时就直挺挺的倒在了床上。

“什么人?”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跑,林夏虽然不会法术,却也知道这是中了定身咒。“你问什么人?是你的二师姐啦。”门被推开,一名看上去年纪尚幼的女孩走了进来,定睛一看,不是云若是谁?“啊,原来是云若小师妹……”看到来人,林夏松了一口气,觉的这古灵精怪的小师妹只是来和他开个玩笑。殊不知自己却在无意间好死不死正好撞上了云若的逆鳞。

“好你个林夏,还没入得谷门,就先小师妹小师妹的叫上了。看来我今天来这里果然是对的,要不先给你教教这逍遥谷的辈分大小,你还真不把我放在眼里了。“一听到小师妹三个字,这云若就和炸了毛的猫一样,噌的一下蹿到床上,刷刷两下宽衣解带,露出一身玉体跨坐在林夏身上。“小……师……师姐,你这是要做什么?”听到辈分二字,林夏哪还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哪里惹毛了眼前这位小姑奶奶。只是他怎么也想不到,对方竟然会就这么脱光了衣服骑到他身上来。但见这云若一身肌肤白如雪,腻如脂,一对娇乳虽不及姐姐云遥那么有分量,却也挺拔,让人忍不住想要摸上一把。盈盈纤腰只手可揽,双腿就和那白玉一般,而腿间那玉壶更是光洁无毛,阴阜丰满,连着两瓣紧闭的肉唇,中间只留小缝一丝,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软软的,圆滚滚的粉馒头。眼前这可人的娇躯,让林夏感到小腹处欲火一阵阵升腾。

就连胯下那玩意也不自觉地跳了两跳。“干什么?之前你不是说可惜这玩意没尝过女人吗?今天师姐啊,就来让你尝尝鲜!”说着,云若掏出了林夏的那话,褪下包皮,用手掌包住龙头撸动着。“这可使不得啊,师姐!”林夏大惊,要是放在平时,有女子如此他高兴还来不及,可眼下他已经是修行人士,要是泄出了精元,那可真是一身修为终成画饼,哭都来不及。

“使不得?那叫我小师妹就使得?我也不与你多说,就用这玉壶来弄你那话一盏茶的时间,你若是忍住了,我就是你的小师妹,要是忍不住,就乖乖把元阳交出来吧。”话音未落,云若就把林夏的玉龙往自己的私处一塞,也不让那阳物一探她的仙人洞,只是用两片肉唇夹着龙头,就这么往下一落,坐在了林夏的小腹上。“怎么样,舒服吗?我这招叫挫仙台,哪怕是仙人的阳具,只要被我这牝壶的两瓣肉夹住了,往下这么一压,再前后用力一挫,保管也要乖

乖泄出那白浆来。”这搓仙台既是指女人不将男人那话纳入洞中,只是用牝壶压着然后摩擦使其出精的技巧。虽然说着简单,其实却对女人的牝壶有着苛刻的要求。首先,这阴阜得要挺实,压起龙首来才有分量,又不至于硌得慌。其次,要那下体玉唇丰满,夹的住龙首,这样挫起来两瓣肉唇刷着棱冠,才能直攻男人的急所。而云若人虽小,这牝壶却阴阜挺拔肉唇厚实,放在这小小的身躯上显得有些往外凸,正是那名器白虎馒头,林夏的阳具虽大,整个龙首被那肉唇一夹却完全没入其中一点也露不出来。

林夏只觉的玉龙被一团软肉紧紧压在腹上抬不起来,龙首好似陷入了火炉,又如过冬的大被盖在其上,热呼呼的还特有分量。云若坐稳了身子,轻轻一摆腰肢,玉壶夹着阳具这么前后一挫,那两片肉唇就狠狠的刷向了棱冠的两侧,林夏顿时感到一阵酥痒感从龙首蔓延至四肢百骸,那阴阜前端更是紧紧包裹着尖端的开口,仿佛要从中榨出汁来一样。只是被这肉馒头搓了来回十余下,林夏就爽的满头大汗,小腹处精关更是一跳一跳,有了松弛的迹象。

“我这还没用力,你那玩意就开始颤了起来。怎么,已经不行了么?”感觉到下面传来的脉动,云若冷笑道。“师姐神功盖世,还请高抬下体,饶了小弟吧。”眼下可不是装大尾巴狼的时候,林夏明白,要是再被自家的小师姐挫上那么一下,恐怕就真的要泄了元阳了。“你这家伙告饶的还真快,原本说要弄你一盏茶,这才挫了十余下,你就不行了,算算时间,想来连这茶汤都还烫的难以入口呢。”虽然嘴上不饶人,云若到也没打算真的把自己这小师弟怎么样,要是真的就这样泄了他,第一个饶不过自己的恐怕就是姐姐云遥。

“哼,看你这么老实,就不欺负你了。”抬起身子,云若把压在自己那牝壶之下不住颤抖的玉龙放了出来。“不过之前说过要让你尝尝女孩子那里的味道,结果就这么把你的阳物夹在外面挫了一阵子倒是我爽约了。也罢,在放你之前,就让你好好尝尝这仙人洞里的滋味。”说着,云若腰肢一沉,滋的一声就把林夏那话给吞进了玉壶的肉洞里。“使……使不得啊,二师姐!”可怜林夏本就到了强弩之末,又正值云若抬腰放出玉龙,结果下意识松了精关,眼下这突然被纳入洞中,只觉得这龙首被一团软肉紧紧包裹,里面琼浆充盈,温润爽滑。这云若又狠狠的把腰肢一沉,顿时感到淫肉刮着龙首棱冠,那个中滋味难以言语,只觉得精关一麻,再也把持不住,一团白浆直直的喷入玉壶中,顿时泄了个混天黑地。

第三章:云若牝锁阳有惊无险,林夏欲难消梅开二度

云若万万没料到,她刚把玉臀往下一落,下面那根又长又粗的东西就直接爆发了。事已至此,她干脆用牝壶紧紧夹住林夏的阳根,把腰肢往下继续一沉,仙人洞最深处的那花心就紧紧咬住了龙首。林夏只觉得下面一暖一紧,被云若那宛若小嘴一般的淫肉紧紧含住,而且还有一股吸力从里面传来,平日修行的来的元阳就这样伴随着精气一股脑的冲过精关被尽数吸了进去。完了完了。此时林夏心若死灰,苦苦修行了数年的元阳被云若这么一吸,统统成了画饼。他试着

运功行气,却发现整个经脉空空荡荡,还哪有半点留在身上。

“唉……师姐呦,你可害苦我喽。”林夏被吸的浑身发软,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如同一滩软泥似的躺在床上苦笑。“谁知道你这玩意那么不争气,本想让你尝尝这仙人洞的滋味,怎知你一下就交代了。”云若她俯下身,把一对娇乳贴在林夏胸前,望着他的脸娇笑道。“你毁我道基不说,现在还来嘲笑我。我虽敬你为师姐,不会报告给谷中前辈,却也无心和你理论,你且速速离去,我这小小的木屋怕是容不下你这个女煞星!”道基虽毁,但好在他修炼的时间也不长,大不了再花个三五载就是。若是为这事和云若翻脸,恐怕这逍遥谷也就待不了了,所以生气归生气,林夏转念一想却不打算追究,只是今天,他实在是不想再看到对方的这张脸蛋。

“嘻嘻,这想赶师姐走啦?也好,反正你这一身的元阳都在我这玉壶里,若是不想要,就让我拿去速速炼化了吧。”看到林夏生气,云若也不急,她抬起腰把那阳根退出来,用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玉门说到。“等等,师姐的意思是说我这元阳还能回来?”读出了云若话里的意思,林夏眼前顿时一亮拉住了起身想走的云若。“瞧你笨的,这元阳又不是被大风刮走了,想要回来又有何难。”林夏终归不是内门弟子,只知道这元阳不能泄身,却不知这其中还是有着许多弯弯绕的。若是自渎,那这元阳随着精水泄入风中,自然是打哪来回哪去了。但若是被女子弄出来,则和精水一道被纳入牝户。云若是修士,只要运用元阴就可以把这元阳重新逼出,还给林夏。只可惜她虽然在这逍遥谷里算是二师姐,却天性贪玩,所以功力反而不及云遥等人,只能靠牝壶来接受和返还元阳。这也是为何之前她不敢用挫仙台这种不把阳具纳入体内使其射精的方式来弄出林夏。

“你这话虽然快了点,倒也还算精神,本以为会变成一条软虫,没想到还这么坚挺,倒是我多虑了。”云若用手撸了撸林夏的阳根,虽然经过一番吸榨,但林夏原本就是处子之身,火气正旺,别说软掉了,在这云若的小手里反而更加坚挺了起来。“也好,省得一番麻烦,你且放开精关,我这就把元阳还你。”说着,她重新把那根巨龙纳入了玉壶中。云若的牝壶琼浆满盈,而且十分紧实,把林夏的龙首锁的牢牢的,她每沉一分腰,淫肉刮过棱冠,美的林夏一阵颤抖。

“嘻嘻,看你舒服的,人家的玉壶就那么钟你的意吗?小心又是一下就出了哦。”看到林夏那样,云若掩着嘴偷笑。“舒服,当然舒服,小师姐的那里真是太厉害了。”之前的交合都时刻提放着元阳泄出,把林夏吓了个半死,这一回没了这层的顾虑,他才总算有机会好好感受云若的那里。“师姐就是师姐,还偏偏要加个小字,该罚!”云若眉头轻蹙,收缩淫肉轻轻夹了一下龙首,又引得林夏一阵颤抖。

“叫师姐是因为辈分当时如此,至于这个小字嘛……云若姐体型较小,只手可揽,却也当得起,嘿嘿。”“皮痒了是吧?小心我再把你弄出来一次。”听到林夏的调笑,云若柳眉一竖就要发作。“求之不得。”“好呀,你是一身元阳全无,反倒天不怕地不怕了。”云若转

念一想,才想起这林夏元阳早就被她吸得一干二净,就算再泄一回,也不过跟那些世俗间的凡夫俗子一样,泄出些精水罢了。林夏元阳虽然没了,精气却丝毫不受损。眼下这他年轻体壮,射个一两回那还不跟玩似的。当然,这也是云若没有运功吸精的关系。这元阳吸没了不过是道基受损,精气吸没了那就彻底要去阎王殿报到,所以她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这上开玩笑。

“算了,我倒是忘了你什么都不懂,这一回看来是把你吓惨了。不给你点甜头,等你入了谷,还不得把我这个师姐记恨上。”打一个大棒给一个甜枣,这杀威棒是打了,还把林夏吓个不清,好歹也是谷中的师弟,这个时候还是要安抚一下才合适。“你什么也不用做,我就再把你弄出来一次好了。”云若说着,也不急着把元阳还给对方,她双手扶着林夏的胸膛,提起腰肢,前后摆动起来。要说之前林夏对云若还有点心怀芥蒂的话,眼下这雪臀往后一摆,那龙首的底部就刮着肉壁,激起玉露无数,往前一摇,整个玉竿尽吞牝中,那龙首的尖端直探洞底花心玄妙。这一摇一摆间,那点小芥蒂早就随着胯下美滋滋的感觉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只可惜这场云雨来的快,去的也快。谁叫云若天生就有着一副白虎馒头。这名器,外面看起来圆润软绵,能使得挫仙台那样的巧技,而一旦陷入其中,其淫肉却又紧实无比,正像是插一个大馒头,外面虽软,里面那夹吸之力又岂是寻常女阴所能媲美的。

这不,云若腰肢曼舞,前后还没百余下,那玉龙就被夹的开始不住的颤动起来。“师……师姐……我又快泄啦!”林夏感到龙首一阵酸麻,一身的泄意直从那马眼通到精关,眼看就再也把持不住。“你这条玉龙,看似虽然粗壮挺拔,却也去的忒快了点,原来竟然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也罢,反正人家也只是给你尝尝甜头,你什么时候想要泄了,就痛痛快快的泄出来吧!”说着,云若往下一坐,雪臀狠狠地压在林夏胯间,又把那牝壶一收,一腔淫肉顿时紧紧的夹住了那根巨龙。

“啊!”这一下林夏那还能忍耐得住,只听他一声高吼,顿时白浆滚滚,痛痛快快的射在了云若的体内。

第四章:功圆满林夏拜师,摘星楼仙子收徒

此一夜,林夏可谓是终生难忘,虽一开始被吓了个半死,可他终归是有福之人,不但数载的元阳被还了回来,还和小师姐喜得鱼水之欢。打那之后,也没在出什么篓子,云若就跟忘了这档子事似的,再也没去找过他。林夏也没脑袋一热就去天天缠着小师姐。最重要的还是修行,至于其他的,那终归是旁骛。转眼间又过了一个月,他这一身的元阳也终于充盈全身,达到了一个圆满。此时正值初冬之季,秋风已过,天上偶有小雪,也就在这么一个雪天里,林夏第一次踏入了内门的琼楼玉宇。要说这内门外门啊,相差可是甚大,外门弟子说白了还是没被逍遥谷所接受,不但日日要帮着干些杂活,唯一能被传授的也只有这逍遥诀的第一层《筑基篇》以及用来扑灭修行时欲火的《清心咒》。但这也是一个必须的过程,求道路漫漫,若连这点苦和寂寞都受不了,又何必继续前行呢?林夏走过来了,所以在他踏入内

门的一霎那,能感受到四周扑来无数羡慕的目光。

谷内虽没什么明显的地标作为界限,但往前一迈步,顿觉之前那平凡的乡间谷景不复,扑面而来的则松翠柏绿,仙音渺渺,虽有小雪缓缓落下,却也架不住这谷间的生机盎然,正可谓谷不在深,有仙则灵。逍遥谷开宗立派时间并不长,也就百余个年头,如若不然,怕还轮不到林夏这样的小叫花子入谷拜师。不过根基虽浅,这谷主却来头不小,其名为逍遥仙子,虽不曾拜入大派,却在这散修界赫赫有名,算是当今散修界里的领头人也不为过。此时的林夏迈步前往的正是这逍遥仙子的居所摘星楼。因为是散修,所以这逍遥谷内上纲上线的东西甚少,大部分都讲究一个随心。这不,林夏正式拜师,连个迎接的人都没有,只有一只仙鹤在引路。路虽长,但他筑基小成倒也不觉得疲惫,走了大约半个时辰,终于来到了这摘星楼的跟前。

“你且跟着仙鹤上来。”正值林夏抬头仰望这琼楼玉宇之际,耳畔传来渺渺仙音,那声脆如铃,软如脂,听得林夏心神一阵摇晃。回过神来,看见仙鹤在前,他随即也抬起脚迈入楼中。摘星楼高九层,对于见惯了摩天大楼的林夏来说,倒也不算什么,内部堂皇华美,放到哪里都是人间瑰宝。刚到第三层,林夏就见到了两位熟人。这个子高挑,一头青丝被一雪白方帕系成马尾直垂腰际,酥胸高耸身穿着一身白纱轻衣的女子正是三师姐云遥。站在她身边的那位,身材娇小,双马尾上各系着两个金色铃铛,上身橙色短肩,裸着平滑的小腹,下着金边小裙,雪臀挺拔玉腿修长,可不就是二师姐云若。二女一人恬静,一人活泼,云遥气质脱俗秀丽,正是那人间仙子一般,而这云若天性活泼,倒有点像那仙家门第下的小女童。

“林公子许久不见,今日来到这摘星楼,想来是那逍遥诀一层已经修行圆满,云遥这里先道声祝贺。”看到林夏到了,云遥盈盈一礼。“云遥姐好,今天林夏正是来这摘星楼拜师的。”林夏弯腰还礼道。“什么嘛,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小师弟呀,怎么,终于把那逍遥诀一层练的圆满了?等到拜了师,可不许叫错人家的辈分哦。”云若双手插着纤纤细腰,一脸得意的说道。

“不敢,不敢,小师姐就是小师姐,林夏岂敢叫错了辈分。”虽然曾经被这二师姐整了一回,但眼见这云若小巧而有古灵精怪的样子,林夏却实在是提不起半分敬畏之心,是以虽称呼她为师姐,却又在这“小”字上加了几分重音。“好呀,你又叫我小师姐,是不是那里又痒痒了,想要我收拾一番?”柳眉一竖,云若娇嗔道。“怎敢,怎敢。”调戏师姐虽然是乐事一桩,但林夏也不敢过分,要不然被眼前这小姑奶奶惦记上,恐怕就真要再受一番那云雨之苦了。

“哼!”云若哼了一声,双手环抱胸前不再理会林夏。“林公子和舍妹之间,看起来倒是很熟络了。”深知云若脾气的云遥倒也不以为意,只是她有些奇怪,自家妹妹和林夏之间的关系什么时候好到可以互开玩笑的地步了?“云遥姐见笑了,在下的居所离内门很近,所以平时一来二去,和师兄师姐间的关系自然也是要好上一些。”林夏点了点头,倒也不提那自己和云若间的

事情。

“原来如此,时候不早了,林公子就先上去吧,莫要让师傅和仙鹤等急了。”看了看站在楼梯间不住踏脚的仙鹤,云遥道。“那就先暂别二位,等到林夏正式的拜入师门,再来找各位师姐道安。”林夏点了点头,跟着仙鹤一起上了楼。这摘星楼虽高九层又无电梯等设备,可林夏体力也充沛,不费什么劲就来到了这第九层中。仙鹤推开门,映入林夏眼帘的是一位妙人。且看那女子看似二九年华,头上凤冠金钗,三千青丝飞流直下,如同那九天银河越过纤腰拖在地上,虽然红白道袍加身,却不但露出了香肩,更是连那酥胸也只是由下而上拖着,丝毫不顾及上半端雪峰高耸在外,勉强遮住了尖端的那两颗红樱桃。

“你先坐吧。”女子也不回头,只是手持白毫在墙上写着什么,若是墨不够了,就从夹在胸间那小小的砚台里蘸上一点。林夏找了个蒲团盘腿坐下,发现墙上写的全是修炼心得,显然是眼前女子自身的体会,不光是这第九层,就连下面的楼阁里也是如此,云遥和云若会来这摘星楼,显然也是为了观摩学习眼前这人的真迹。花了大约半盏茶的时间,女子停下了笔转过身看着他。

“在下林夏,巧的云遥姐青睐,数年前获得了那逍遥诀的第一层心法,今日修的圆满,特来拜师。”林夏起身行礼道。“原来你就是那林夏,云遥和我提起过你,不错,不错,果然是天赋禀异,倒是个可塑之才。我乃这逍遥谷的主人,人称逍遥仙子。你且把手伸来,让我看看这逍遥诀一层是不是真的炉火纯青了?”逍遥仙子招了招手。林夏走了过去,任由对方将纤纤玉指搭载自己腕间。

“阳气满盈,正是逍遥诀第一层圆满之象,既然云遥肯给你这心法,想来也是品行有佳,既然如此,你就拜师吧。”逍遥仙子点了点头说道。“弟子林夏,拜见师傅!”苦修数个寒暑,等的就是今天这一句话,林夏跪在地上,奉上茶水,端端正正的行了这三叩首的拜师大礼,从此正式入了逍遥谷的门。“既然入我门派,有些事情你需知晓。”这摘星楼九层为逍遥仙子的住所,除了一张大床外,就只剩下一桌茶具,几个蒲团,一炉香,满墙的经文和一把古琴。房间内没有别的座位,逍遥仙子也不在意,直接盘腿坐在了床上看着林夏说到:“这逍遥谷本就不是什么大派,只是我和几位散仙的日常居所,随着修行渐深,想要找些后人继承我等平生所学,才开宗立派。是以不比那名门大家有这一大堆繁琐的条条框框,你也不需太过谨慎一板一眼,即便面对为师也是如此,不过有这么三条你需谨记:一,不许欺师灭祖;二,不许同门相残;三,平日里做事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弟子必定牢记在心!”林夏毕恭毕敬的说道。“这逍遥诀乃我个人所创,讲究的是一个不违本心,成就真逍遥,大自在。摘星楼共有九层,每层的墙上都写着对应的心法和我平日里的心得体会,你只需照着修炼,有不懂的再来问我。谷内另有藏经阁,可以学得各种神通法决。修行一事虽不兴打打杀杀,但一些防身的法门还是要的。我之前也说过,谷内散修不光我一人,你若想学炼丹,就去百草园找药姑。若是对炼器感兴趣,就去天兵阁找老铁。

至于这琴棋书画,谷内自有四圣可寻。机关巧技则有姜老的天机台。除你之外我还有六名弟子,想来入谷这么久,你们也都见过了,我就不再一一介绍。鹤儿,且去把云遥云若叫来。”交代了一些谷内的事情,然后逍遥仙子命令仙鹤下去叫来云遥和云若。

第五章:逍遥谷里迎新人,藏经阁内道阴阳

林夏坐在蒲团上等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云遥和云若就到了这第九层。“见过二师姐,三师姐。”林夏起身行礼道。“既然叫我三师姐,想来林公子已拜入门内,从今往后,就该称呼林师弟了呢。”“不错,不错,既然你成了我和姐姐的小师弟,从今往后有什么麻烦尽管找我们就好了。”二女看到林夏成功拜师,纷纷面露喜色。“云遥,云若,你们可知道,为师为何要叫你们到这里来?”这时,逍遥仙子开口道。

“云遥(云若),不知。”“从今往后,林夏就是你们的七师弟了,谷内虽不兴凡俗礼节,但新弟子入门终归是件大事。云遥,离开摘星楼后,你且去和你大师兄,四师弟,五师弟,还有六师妹知会一声,你那四师弟不是擅长庖厨之事吗,就让他张罗一顿也好。”仙子道。“是,师傅。”“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逍遥仙子顿了顿,把目光挪回了林夏的身上。

“林夏,你体内元阳充盈,显然是在这练功上下了狠劲,这修道有个好的基础比什么都重要,还希望你能再接再厉。”“谨遵师傅教诲。”“只是……”逍遥仙子先是把林夏夸了一番,却又话锋一转。“只是什么?”林夏心里一突突。“你虽修行扎实,这元阳中却仍有一丝驳杂之物。”“驳杂之物?还望师傅详细为徒儿解惑。”这把林夏吓了一大跳,自己平日里修行的好好的,怎么元阳里就会多了一驳杂之物出来。

“哈哈,没想到小师弟你修炼虽快,却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呀。”逍遥仙子还没回答,云若就已经娇笑了起来。“云若,你又可知,你林师弟体内那一丝驳杂之物是何来由?”逍遥仙子看了看正在窃笑的云若问道。“哎?禀师父,弟子不知。”看到师父望着她,云若缩了缩脖子,顿时老实了几分。“你真的不知?”“回师父,弟子真的不知。”“那我问你,前段日子里,你是不是偷偷跑去和你七师弟行了那云雨之事,还泄了他的元阳?”逍遥仙子柳眉一竖。

“哎!我……我和小师弟那事师父你怎会知晓?”云若大惊。不光是云若,连林夏心里也一紧。“你呀你,学艺不精,泄了人家的元阳不说,归还时还把自己的一丝元阴也渡到了他的经脉里,我之前为他搭脉,所察觉到的那一丝驳杂可不就是你这小丫头的元阴。”逍遥仙子举起之前用来写字的白毫,在云若的脑袋瓜上敲了一下。“你且予师父细细道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呜,回师傅,那天夜里……”云若捂着脑袋,老老实实把那天之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若儿!你怎么可以这么莽撞?林师弟初识修道,只懂那元阳运行之法,却对这女子元阴一窍不通,你与他行那鱼水之欢也就罢了,怎可以把元阴如此马虎的也渡进了他的经脉里?好在师父心思细腻,把小师弟的经脉查了一遍,要不然,这练到逍遥诀第二层,突然发觉体内还有着

一分元阴,却又不懂应变之法,还不得运功岔了气,走火入魔了去?”一听到两人间的荒唐事,就连一向冷静的云遥也忍不住在自家妹妹的头上敲了一下。而林夏则又一突突,什么叫“你与他行那鱼水之欢也就罢了”?他虽不懂修真,来到这个世界却也有些年头了,也知道这封建社会里,每一个女子都是守身如玉,贞洁无比的。云若那天强推了他,他还能当这只是云若天性纯真,全把那男女之事当成了孩童间的游戏。可是眼下这宛若仙子的云遥竟然也如此堂而皇之的任凭自家妹妹推汉子,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

“可是…………可是姐姐,还有师父,我明明是第二个拜入谷门的弟子,大师兄,姐姐,还有六师妹那个闷葫芦也就罢了。四师弟那个吃货,五师弟那个书呆子,也天天小师妹,小师妹的叫我,这乱了辈分的事情,你们却管都不管,这七师弟还没入谷门就叫我小师妹,难道我还不能罚他一下了?”云若捂着头,却还在嘴硬。“哎,你这丫头。你可知,这修道一事上,不分长幼,不论辈分,皆以达者为先,你虽第二个入谷拜师,不过天性顽劣,空有一身好的资质,却反而不肯静下心来修行,别说你姐姐云遥,就连六师妹的道行都比你精深,你说,你当不当得起这一声小师妹?你再看看,就连渡还元阳这等小事都能弄出岔子,还把自己的元阴也给渡进去了一丝,要不是为师今日察觉,只怕往后你七师弟连这逍遥诀的第二层一半还没练好,就要先去药姑那躺上三五把个月了。”逍遥仙子的一番话把云若说了个哑口无言。

“此虽为你无心之举,却也不能算是小事,何况你心性浮躁,又怎么成就大逍遥大自在,今天你且和师兄师姐们一同给七师弟庆祝一番,打明儿个起,就去那思过崖面壁,等什么时候把这逍遥诀第二层练的圆满了,什么时候再回来。”最后,她摇了摇头道。“是。”见师父发火,云若也不敢顶嘴,那低着头嘟着脸颊的样子,倒也颇为可爱。告别了师父,林夏跟二女来到逍遥谷内。此处琼楼玉宇繁多,却皆为无人之所,不但逍遥仙子久居摘星楼,其余各散修也有自己的住所,所以住在这谷内的除了六位师兄师姐外,倒也确实没有别人。林夏找了一处傍溪而建的小楼,就当作了自己的新家,倒比谷外的木屋强上太多。在那之后,云遥叫来了大师兄,四师兄,五师兄,还有六师姐,连同闷闷不乐的云若一起,大家好酒好肉的吃喝了一顿。大师兄名为张奎,是个个头高大,皮肤黝黑,方脸络腮胡,性格豪爽的汉子,据说入谷前本是这山林里的樵夫,后来喜得仙缘,成了仙子门下的第一人。

四师兄叫赵高,随名中有一个高字,这人却是横着长的,平日里最好那疱厨之事,做的了一手好菜。这逍遥谷虽是修行门派,倒和正统的佛道两门不同,讲究的是个自在,是以不禁酒肉,今天这赵高一来,先做了个宫保鸡丁,随后又端上那醋熘鱼片,白灼茼蒿,荠菜饺子,西湖牛肉羹,就着仙家美酒,让林夏着实一饱口福。五师兄名唤司马青书,是个书生,因乡试屡屡落第,自认命中没有那人间富贵,干脆收拾了几两盘缠,巡访名山,想要求个道果。至于六师姐,芳名商琼,平日里

林夏只闻其名,连人都不曾见过,今日一见,倒也和云遥云若一样出水芙蓉,不过却更为娇弱,眉宇间带着几分病气,就连这宴席上也是一声不吭,若有问答,点个头摇个头已是极限了。就这样,众人把酒言欢,林夏也算是彻底融入了这逍遥谷中。第二天,他一早来到了摘星楼,这美酒宴席虽好,却依然打不动林夏求道的心,一日之计在于晨,早点起来开始学习总不会是坏事。

没想到他来的虽早,这摘星楼里却已有一妙人等候。“三师姐好。”看到云遥在那里,林夏行礼道。“今天一大早把云若那丫头送到了思过崖,然后就来这边等你,你果然来了。”“关于小师姐那事……我……”林夏有些局促,这事说实在话倒是怪不到他头上,但这云若进了思过崖,却也不能说和他毫无关系。“林师弟,你不必在意,若儿天性顽皮,以她这性子,在这一逍遥谷中迟早要出些事端,只不过恰逢林师弟气运不佳刚好赶上罢了。”云遥是个明大理的姑娘,倒也没有责怪林夏,况且去这思过崖,说难听点叫思过,但按照修行人,还有一个常用的说法叫闭关。在谷中,逍遥仙子最宠爱的莫过于这古灵精怪的云若,让她去思过崖,也是寻摸着她逍遥决第二层差不多也该圆满了,去闭闭关,静静心,反而是件好事。

“我今天来着等你,是想给你讲讲关于修行的事情的。云若功法不纯,导致留了一丝元阴在你体内,这始终是个祸事。所以你随我来。”云遥说完,带着林夏离开了摘星楼,来到藏经阁。藏经阁灯火灰暗,内部书香暗送,中间夹杂着些许霉味,看起来似乎有不少老书隐于其中。“林师弟你虽筑基有成,却不识这元阴元阳的变化之法,更不懂得如何运用,这里有三本书,你先拿去研究通澈,再来尝试这逍遥决第二层。”云遥递给他的三册书,分别是:《小五行神通决》,《仙武志》,《阴阳房中术》。前两者还好说,至于最后这本,林夏怎么看都是和那云雨之事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才对。

“师姐……这房中术……”思量了一下,林夏决定还是问一问。“恩?哦,这本书啊,房中术自然讲的是合欢之道,采战之法,你体内那若儿的元阴,需用这采战之法中的采阴补阳决,就能炼化为元阳,从而真正达到筑基圆满,阳气满盈的境界。”听云遥这么一说,林夏也就明白了,原来这本《阴阳房中术》是用来炼化他体内那丝元阴的。“多谢师姐指点,林夏定然不负厚望。”收下三本书,林夏告别了云遥,回到自己的楼阁内开始了新的修行。

第六章

除去《阴阳房中术》,云遥所选的书还有《小五行神通决》,《仙武志》两本。这《小五行神通决》讲的是像什么引雷诀,仙火符,遁地术之类的法术。至于那《仙武志》,则是些拳脚功夫。两者虽然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长生之术,却是出行入世的傍身技。毕竟,任你修为再高,不会点武功法术,被人打死了不还是活不久。不过在那之前,林夏最先学习的还是《阴阳房中术》,不把体内那一丝元阴化为元阳,他的修为就始终算不上圆满。所幸这倒不难,元阴和元阳本就如同太极两仪,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互不相同,却又互相吸引,只要掌握了正确

的法诀,就可以轻易的相互转化。而这《阴阳房中术》里采战篇的前半部分,正好有着采阴补阳的法诀。所谓采战,指的是那床第间的战斗,也就是男子与女子交姌之际,先让对方达到高潮,从而吸取元阳或元阴的战斗。这采阴补阳之术,讲的便是男子使女子高潮后,采集其元阴炼化为元阳的路子。

林夏只学习了其中元阴转化元阳的口诀,对症下药的解决了自己体内的困扰后,就放下了那本书,开始了仙法和武术的学习。这武功对于仙人而言,只要不是以武入道的类型,其实就并不重要,大部分仙人都更喜欢仙法退敌,而不是武道。不过另一方面,在林夏的理解,这也算是一种潮流吧,虽然不常用,但每个仙人都还是会那么些把式的,一来打起架更好看,二来面对穷凶极恶的妖兽之流,近身战有时候是不可避免的。他翻开书,在《小五行神通诀》里摘出了“掌心雷”,“土遁术”两个法术,一个进攻一个逃跑,随后又学了画符,墨斗线,设法坛等等江湖神棍们的常用小技。至于这《仙武志》,他则选了劈掛掌,逍遥剑法两种武功,一个肉搏,一个用于兵器。贪多嚼不烂,就光这几样技艺,就让林夏在逍遥谷里过了足足两年。这也还是拜仙人之体所赐,要是寻常武师,光是把那劈掛掌和逍遥剑法练到小有成就,恐怕花去的时间也要三年不止。

运用元阳不但可调用天地法则来行使仙术,哪怕是寻常武术,也是事半功倍,而且无论气劲还是灵巧都远超寻常。不过相应的,一旦成为修行之人,这身边的时间就开始飞逝。等到林夏学好了本事去找云遥,却从三师姐那得知,这云若还在思过崖待着没出关。逍遥决从第一层往后,每一层的修行时间可就没有之前那么轻松了,所谓的筑基只不过是一个开始,后面的路还长着呢。林夏吃惊于修行的漫长,而云遥则更是吃惊于林夏修行的速度。

“林师弟你说你已经习得了那掌心雷,土遁术,劈掛掌和逍遥剑法?”当听到林夏目前所得之际,云遥那小嘴张的可以吞下一枚核桃。“师姐莫非不信?若是那样,且与我给你一样一样展示一遍如何?”林夏道,此时的他穿着深色道袍,背后一把桃木剑,长发挽成发髻藏于头顶银冠中,早已不复当年小叫花子的样子,有了那么一分仙风道骨在里面。“如此甚好。”不是云遥生性猜疑,而是这林夏的修行速度确实有些诡异,放到普通的修士身上,两年习得掌法和剑法倒是很正常,但这掌心雷和土遁术却是实打实的仙法,不花个三五载的时间怎能完全掌握。两人来到屋外,之间林夏站定,先是把这劈掛掌和逍遥剑法一招一式的演示了一遍。随后,他把剑背在背后,运功提气,元阳周转不息。

“喝!”一声怒喝之下,林夏平推一掌,只见掌心雷光闪烁,将前方的一块巨石劈成了碎屑。“好!这劈掛掌有板有眼,逍遥剑更是轻灵自如,已不失武者大家的风范,至于这掌心雷,更是威力十足,足以斩杀道行不高的妖魔鬼怪。而土遁术……虽然姿态不雅,倒也是个保命的手段。”看到林夏打完掌心雷,就地一滚缩入地下,然后又在她身边冒了出来,云遥笑着赞许道。

“林师弟果然天赋异禀,而且求道心切,能

这么快掌握这两种仙法,比起舍妹若儿,倒是强太多了。”“三师姐折煞我了,等到小师姐出关,怕已是逍遥诀二层圆满,师弟我是拍马也嫌鞭长莫及啊。”林夏谦虚道。“唉,这若儿就是天性好玩,等她出关了,林师弟也要多多提醒她才行。”一想到自家妹妹,云遥就忍不住摇了摇头。“说是提醒,只怕又会被小师姐一怒之下榨取了元阳吧。”想起那个小魔女,林夏不由得露出了苦笑。自己和云若的事情早就被云遥所知,而且不知为何,自己的这位三师姐似乎并不在意他和小师姐的鱼水之欢,于是,林夏大胆拿这事开起了玩笑。

“说到你和若儿那事,林师弟除了武艺和法术外,这房中之术修炼的如何了?”云遥问道。“房中术?师姐请放心,云若师姐的那一丝元阴早已被炼化,不成问题了。”林夏点了点头,只当云遥是在问那元阴的事。“不对,不对,师弟你弄错了,早在你施展掌心雷的时候,我就知道若儿那丝元阴已被你炼化,我是指,你房中术本身修行的如何了?”“房中术?师姐说笑了,我一无妻子,二不打算祸害良家女子,练那房中术作甚?”林夏想不通云遥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原来如此,说林师弟是修行上的天才,可你偏偏总是在最简单的地方看不清。我且问你,这元阴元阳本为太极两仪,不但可自由转化,而且还能互相吸引,这点你可知道?““自然。”“那我再问你,这修行之人,万般仙法,皆要由那元阴元阳在体内自成循环,奔流不息,方可施展,你又可曾知道。”“自然。”“既然如此,我最后问你,如若一男修士和一女修对敌施展道法,这元阳元阴激荡起来,自然不比平时,倒是彼此互相吸引,究竟要发生什么?”

“这……”林夏被问住了,理论上,这元阳元阴一旦互相吸引,自然无法继续循环下去,那还施展什么道法对敌。“多说无益,林师弟,你与我同时运转逍遥诀施展道法,看看会出现什么情况。”云遥说着,运转了体内的元阴。林夏也跟着施展那掌心雷,却只觉全身元阳一荡,不复往日里的运行自如,皆往那下体精关涌去,顿时,胯间玉龙已昂首挺立,一柱擎天直冲云霄。

“这……”元阳无法运作不说,就连下面那话也立了起来,这种状态别说施展法术,就连打一套劈掛掌也嫌难受。“这下林师弟明白了吧,这男修士与女修士之间,若要分出个胜负,一不能靠道法,二不能靠武功,这唯一的办法,却只有行那房中之术,且看谁更技高一筹,先让对方泄了身子才是正道。”云遥见林夏明白了过来,便点头道。说白了,这修真界,男与女之间的战斗皆在床榻上,正所谓阴阳博弈,谁先高潮,谁就输了。

“多谢指点,说来惭愧,这浅显的道理,师弟我竟未曾想到,是以这房中术是完全未修行过,让师姐见笑了。”林夏表面上虽然平静,但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原来这修真界,男修与女修的战斗只能靠床战,也难怪之前云若如此大胆,而云遥知道了他和云若的事情却是风轻云淡。“既然如此,林师弟不如和我一起修行如何?这房中术不比仙法武技,若不和异性一起,是收不到什么成效的。”云遥问道。

“如此甚好,那就有劳师姐

了。”美女当前,林夏几乎想不出什么拒绝的理由。更何况云遥说的也十分在理,这房中术本就是男人与女人的交姌之术,他一个大男人自己再怎么修炼也无非是纸上谈兵,终究不得要领。

第七章:轻纱帐内春意浓,云遥牝户玄妙多

来到云遥闺房里,两人脱鞋上塌,宽衣解带,很快,就在那轻纱帐中赤裸相见。比起云若,云遥身材更为成熟,尽显少女青春活力,尤其是那胸部,若说云若有一对娇乳的话,这云遥自然就是丰乳,放眼望去白花花的,一只手掌都不够完全握住。再看那下半身,雪臀丰盈不说,更妙的是和云若一样,这云遥也有着一白虎馒头的名器,不愧是姐妹二人。闺房轻纱帐,云遥那少女的青春活力再加上天仙般的气质,配合上元阳与元阴的彼此吸引,看得林夏下身愈发挺拔,一根玉柱擎天而立,似乎迫不及待的就要在那仙人洞里驰骋一番才肯罢休。

“师弟的下身倒也有一妙物,这阳具不光硕大,而且坚硬如铁,还真不是哪个女子都能消受得起的。”两人跪立床榻上,云遥贴过身,捉住林夏的阳具,用掌心包裹住玉龟摩挲道,那柔弱无骨的手感美的林夏一阵发颤。“放松一些,这床第之事,紧张可是大忌,尤其是那男人,越是紧张,泄的就越快。”松开手,云遥抬起藕臂从背后环抱住了林夏,两人紧紧的贴在一起,一对丰乳压着林夏的胸膛,那感觉更是让林夏跨间的东西跳了跳。

“师姐……”林夏喘着粗气,玉龟被压在了云遥的小腹上,每一次跳动,那冠沟都摩擦着丝缎般的肌肤,让他几乎忍耐不住,立刻就想要推倒对方戳牝入洞。“看把你急的。”云遥伸出纤纤玉指按住了林夏的嘴,然后道:“在行那事之前,你且回答师姐一个问题。”“请讲。”“你说这床战一事,究竟是男人比较厉害,还是女人比较厉害呢?”听到云遥的问题,林夏想了想道:“要说这床战一事,师弟我以为自然是男人比较厉害,要说这男人,全身上下只有那玉龟算是一处急所,而女人,上有一对乳首,下有牝户,内藏蒂核与仙人洞,算下来却是四处要害,战起来易攻难守,显是落了下风。”

“原来如此,林师弟虽然不曾修行这房中术,没想到却对于女子的要害如此了解,倒是让师姐刮目相看了。”云遥笑了笑说道。“不敢,不敢。”林夏谦虚了一下,他虽然确实未曾仔细阅读那《阴阳房中术》,不过作为一个穿越者,受岛国动作片耳濡目染,比起这边的年轻人更加了解一些男女之事倒也是自然的。“不过话虽如此,师弟你却还是没有掌握这房中术的本质。”

“此话怎讲?”“与其用说的,倒不如林师弟自己来切身感受一番如何?你我彼此床战,看看究竟是谁先泄了身子,不就清楚了?”云遥说着,伏下身躺在床榻上,分开腿,膝盖抬至胸前两侧,股间美景顿时尽收林夏眼底。且看那阴阜高耸,圆滚滚,白花花,中有一线天,内里琼浆满盈,看上去波光闪闪,就如同沟间小溪一般,正所谓:盈盈阜丘雪皑皑,两山之间藏一沟;笑那阳龙逞猖狂,夹入其中就要丢。

“师姐那美吗?”见林夏看的呆了,云遥不禁笑道。“美,真是美。”“那你倒是说说看,怎么个美法?”“师

姐那耻丘丰满无毛,下面两瓣肉唇紧合一起,圆润雪白,正是世人间常说的那白虎馒头。”“你倒是识货,知道师姐这名器的名字。”“识货自然识货,只是…………”“只是什么?”“世人都说这玉壶像是馒头,但在我看来,这白玉馒头一丝缝,蜜糖花露溢其中,倒更像是个糖包子,直让人想要咬一口!”林夏摇头晃脑的说道。

“噗哧……你倒是古怪,这女人的牝户到你眼里怎么成了糖包子?只可惜你想要咬,师姐偏偏不肯,倒是快快把那胯间阳具挺入,给师姐这糖包子添点白浆作馅可好?”听到林夏的比喻,云遥忍俊不禁,不过随后,她却更是挺了挺下体,挑衅似的笑望了对方一眼。“不好,不好,师姐虽说要和我比个胜负,可是在我看来却多有不公。”林夏此时虽然早已欲火焚身,下面那话又酸又麻,却总算没有精虫上脑,失了理智。

“你倒是说说看,怎么个不公法?”“师姐入谷多年,不仅熟通床战,更是名器在身,林夏我只是初懂修真的小修士,怎敌师姐那玄牝之威?要我看,这也不用比了,我还是乖乖投降即是。”“你倒是心思颇多,师姐怎不知你房术低微,又哪里会去占你的便宜,你且放心大胆的把那阳具戳入牝中,师姐既不会扭一下腰,也不会拿那牝户去夹你,且看谁先升天,这样如何?”

“如此善哉。”林夏当即点头同意,腰胯一用力,下身那玉龙就潜入了云遥的牝中。可惜他虽然懂那交姌之事,却不识那戳牝之法,这阳杆插入牝中,被那肉唇一夹,登时腰间一麻,心中一甜,浑浑噩噩的就失了准头,只是在那蚌唇山间走了一遭,刮出琼浆玉露无数,潜龙升渊,又从那销魂沟里探了出来,让这一杆一牝间牵起了一缕淫丝。“呼…………”林夏倒吸一口冷气,这白虎馒头不愧是名器,外阴厚实,最善夹男人龙首,玉龙游入其中,还没潜到底,就被两座肉峰磨的筋软骨麻,失了准头。他不信邪,又一次挺腰拍臀,把那胯下龙枪一挺,再探云遥那玄蚌阵。两瓣肉唇水光盈盈,被那阳杆一刺,就犹如飞龙入涧,溅起水花无数,煞是淫靡。只可惜这肉唇仿若深不见底,玉龙探入其中,登时迷失了方向,在那玉门间左突右撞,却始终不得要领,访不到那仙人洞。

“呵呵,林师弟虽懂女子急所,却终归只是纸上谈兵,如今运起大枪来,竟是连那仙人洞在哪都找不到。”间林夏满头大汗,却始终入不了洞,云遥不禁笑道。“不过无需自艾,你本就是初尝云雨之事,不识女子玄牝精妙,是以进不去洞门也在情理之中。就让师姐助你一把,好来尝尝那戳牝的滋味。”说着,她探过手,抓起林夏胯间龙枪往牝间一按,龟将军被纤纤素手引着,分开淫水直抵龙宫,顿时被一环软肉紧紧咬住马眼,却已是到了那仙人洞口。

“你且记住这位置,若是以后遇见敌人,却连这牝户洞口都找不到,岂不是不战而败。更不用提师姐这名器更是最善搓龙首,你若遇此牝却不得路,保管不出五十个回合,就先泄在那搓仙台上了。”云遥一边引着林夏,一边说教道。林夏闹了个大红脸,只得埋头戳牝,希望能在接下来的回合里扳回劣势。他把腰胯一挺,这一回道路通畅,只听噗哧一声,一

杆大枪尽根埋入穴中,被那淫肉箍的紧紧的。

第八章:林夏挺枪戳牝威风凛,泄尽元阳方知玉壶深

林夏冲的急了,那阳杆从洞口呼啦一下直抵花心,期间玉龟被一腔软肉箍着,刮着,绞着,那麻痒的感觉激的他打了一个哆嗦。“呼……呼……”他喘着粗气,尽可能使自己身体平静下来。“师弟你才把那话插进来,怎地就不动了?”云遥看出了对方的窘迫,娇笑道。“哪里的话,师姐莫要心急,师弟这就来了!”林夏也不服输,略微平静了一下身心就挺起胯下大枪,猛地在云遥牝户里抽插了起来。那玉龟在蜜壶内进进出出,只觉得淫肉紧实,包裹着龙枪不露一丝缝隙,腔壁软绵,任凭胯间突刺急猛,却宛若插在了棉絮里,使不得劲。戳的急了,渐觉里面琼浆盈盈,每一次抽动都带出点点水花,洞内蜿蜒曲折,有的势高,专刮那上方冠棱,有的地矮,猛搓那龟首底沟,探的深了,更是有一团花心软肉含着马眼,仿佛要把玉囊内的精华全部吸出来一般。师姐牝户好生厉害,简直就是一部活生生的榨精器,男人那话放了进去,当真是要被嚼成渣滓才肯吐出啊!

林夏才抽插了十余下,却已经爽快的简直要叫出声来,于是不由的暗暗想到。要是放在平时,这般极品的玉壶本是求之不得,但眼下,他是和对方两兵相交,谁受的快感越多,也就离失败不远了。意识到形势严峻,林夏伸出手握向了对方的一对雪峰。云遥丰乳莹润,伴随着林夏每一分突刺,更是上下起伏,波涛翻滚,此时握在手里,只觉得宛若温玉萦绕指间,从手心一直甜到那心里,一时间就连腰肢都使不上劲了。

“师姐这胸可真是柔软,用手握住,连师弟的心都跟着酥了。”“嘿嘿,师弟嘴巴很甜呢,你若是喜欢师姐的胸,也不用怜惜,只管尽情揉个够吧。”林夏的称赞让云遥很是受用,她挺了挺胸,把那一对丰乳更是往对方的手心里靠了靠。林夏也不回避,更加卖力的揉捏了起来,双指时不时的攀上那顶尖的红缨桃,轻轻拨了挑弄着。这一招围魏救赵有了成效,云遥在他的攻势下渐渐娇喘起来。看着那小嘴微张眼神迷离的样子,林夏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不知不觉间,抽插的速度愈发快急。只是这一对丰乳虽是女子急所,但林夏握起来,美的全身上下舒坦不说,那胯下龙枪却更是跟着敏感起来。而这云遥牝户本就不凡,龙枪一痒,更是火上浇油,雪上加霜。林夏再度抽插了二十余下,但觉下身小腹火热,马眼奇痒,竟已是有了些微泄意,那原本放下来的心又重新悬了起来。不妙,我已经快泄了,但是师姐不光被我戳着牝,那一对乳首更是在我掌中,显然比我来的受用,只要再加把劲,说不定师姐就要丢了!

想到这里,他不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加加快了速度。这一快可不得了,虽云遥呻吟声渐响,看样子也是舒服的不行,但怎奈何,这胯间阳具却更早的到了极限,还没抽插过十下,林夏只觉得那麻痒感从马眼蔓延开来,直冲小腹精关形成一股泄意,顿时整个龙首膨大了一圈不说,那阳杆更是在云遥的小穴内不争气的跳动了起来。这男人大泄将之,其征兆有三,一是玉囊紧缩,直贴胯下,二是龙首膨大

,温度火热,三是龙杆暴起,脉动不止。云遥被林夏压在身下,虽看不见对方的一对玉囊,但这玉壶里,龙首膨大,龙筋脉动,却是怎么也瞒不住的。若是寻常女子,只会当作身上那男人威猛更上一层楼,即将展开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但云遥熟知采战之法,又怎会判断不出,此时林夏那话虽然在体内坚硬如铁,炽热无比,却已是外强中干,精关告破在望。此时女子只需趁机猛夹牝户,又或是摇摆腰肢,把那阳杆使劲套弄一番,便可使男人一泄如注,丢了精气元阳。

可云遥早在之前就已经承诺过,绝不主动扭腰夹牝。“怎么了,林师弟?为何突然把那戳牝的速度缓了下来,你若是这样,别说让师姐丢了身子,就连那云雨的快活感都快要没了。”看到林夏渐渐放慢了速度,云遥虽心知肚明,却还是故意问道。“师姐……我……我……”此时的林夏早已没了之前的威风,只觉得那牝户每戳一下,泄意都直透骨髓。“看你那样子,可是已经要泄了?”

“师姐哪的话……师弟我……我还能行呢……”男人都是有自尊的,尤其是这床事上最不愿服输。林夏虽已是强弩之末,却依然不肯在这口舌上落了下风。只可惜他嘴上说一套,下面却是另一套,那阳具早已到了极限,挺入云遥花心后,却已是再也不敢挪动,稍有摩擦,就会一泄如注。“还要嘴硬,若是如此,又为何把那话停了下来?”“我……”“你要是不服输,就再把那胯下阳物抽插一下可好?”面对云遥的再度请战,林夏却终归是不敢再把那玉龙挪动半分。

“唉……你也无需羞愧,这云雨之事本就如此……”云遥毕竟是个温柔的好姑娘,看到林夏的样子,也就不忍心再继续欺负,她伸出手,搂着对方,两条粉腿从后面缠上他的腰,就这样把其拥入怀中。“方才我问你这床战上,男人和女人孰强孰弱时,你就回答的不得要领,才产生了男子该占上风的想法。结果呢,一旦真正戳起牝来,却一败涂地。所以现在听我说:这天地初开,演化万物,自人类初立于世,就已分男女,男人胯下一阳具,女人腿间一牝户,本就是天地自然演化之物。这阳具顶开一眼,内通精关,直达玉囊,遇女而勃,遇洞而入,吐其精华,方显造化之法;这牝户内有一洞,淫肉紧实,遇男而润,遇龙而困,泄其阳精,方演孕育奥妙。是以这男人的阳具,天生就是为了泄精而生,而女人牝户,则更是为了榨取男人的精华而设,泄精一事,原本就只是男女之间用来繁衍子孙后代的手段而已。但到了修真界,男修女修皆不理那生儿育女,只求一个长生不老。

从而衍生了这床战,而那女子牝户天生善于榨取男人精华,是以成了女人对付男人最厉害的武器;那男人阳具,却原本就是为了将元精泄于女牝而存在,此时逆天而行,期间辛苦不说,却已然成了男人面对女人时最大的弱点!所以你看,哪怕师姐动也不动,任凭你挺枪戳牝,最后输的还是你,那其中的道理,现在你该明白了吧。“抱着林夏,云遥在他身边耳语道。林夏本就是现代社会来的人,这两性之事自然是一点就通,先前他只想到了女人的敏感点要多于男人,却忽视了从生物学的角度出发,这男人生殖器本

就是用来射精的,而女人性器除了分娩外,最主要的功能则正是榨精。所以若是把床事当作战斗,那这两方就和猫捉老鼠,卤水点豆腐一样,女人的性器根本就是男人天生的克星。

“师姐教育的极是,师弟已经明白了。”想通了这一点,林夏乖乖的点了点头。“如此甚善。”云遥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道:“你那跨下阳物在师姐的牝内抖的这么厉害,想来也是到了极限了。既然如此,你且放松身子,师姐这就让你解脱出来。”“等等……师姐且慢……”林夏听到云遥的话,正想说些什么,却见云遥两条腿缠着他的臀部狠狠往下一压,那龙杆顿时直刺花心深处。

“你也莫要拒绝,这房中术的修炼,男人最初要做的就是熟悉女子牝户的滋味,其间泄上十几二十回身子都是常事,至于那元阳,等到修炼结束,师姐自然会还给你,无需担心。”云遥一边说着,一边把牝户使劲一夹,那龙杆本就已经陷于洞府深处,此时玉壶紧缩,花心淫肉裹起龙首,搓着,拧着,挤着,吸着,林夏哪还能忍得住。只觉精关跳动不止,最后轰的一下,就和那山洪绝堤一般,再也拦不住。

“师姐……师姐……要……要泄啦!”他低吼一声,情不自禁的把阳物往牝户里挺了又挺,哆哆嗦嗦一泄千里。

第九章:林夏术不精屡战屡败,云遥遇难题心事重重

林夏泄急了,只觉得玉龟被一腔软肉裹着,磨着,在花心深处接连不断的吐出一股股白浆,好不畅快。突然间,只觉玉壶深处传来一股吸力,顿时精关更是驾驭不住,一杆阳具咕嘟咕嘟的死命把那元阳随着精水往里面射了进去。“师姐的牝户好生厉害,吸的我那话都停不下来了。”林夏大惊,按理来说这泄精一事原本就无法持续多久,可眼下他却已经在云遥的牝中泄了足足半盏茶的时间,一身元阳已经伴随着精水射出了大半,却依然如同一个坏掉的水龙头一般,不停的往外淌着。

“师弟发觉到了?这床战又称采战,一旦分出胜负,剩下的自然便是单方面的榨取,师弟感受到的吸力正是女子的采阳补阴之法,此时男子需强忍住快感,拼命收缩精关,止住泄意,不然的话,元阳尽数泄出,一身的修为就成了画饼。”云遥说着,轻轻扭动腰肢,紧锁牝户,那花心深处的吸力一时间变得更强了。林夏赶忙收紧腰间肌肉,使出吃奶的力气收缩精关,好让那射精的势头渐渐弱了下来。

“对,对,就是这种感觉,若是床战不敌,如果能锁住精关,止住泄意,抽出阳具,趁着大泄过后元阳平缓,不受女子元阴吸引之际使出遁术,虽被榨取了几年道行,至少能弃卒保帅,留下一条小命。”感觉到林夏的阳物在自己牝户中渐渐平息下来,云遥满意的点了点头。“但若是对方如此这样,师弟是否还能忍得住?”话锋一转,她抬起腰抵住对方阳物,猛地一夹玉壶,一腔淫肉顿时裹着龟首棱冠狠狠的刮了一下。

“啊!”林夏不堪刺激,腰间一麻美的叫出声来,哪还有力气继续抵抗,精关一松,把那珍贵的元阳尽数泻在了云遥的温柔乡,英雄冢里。“看,又不行了吧?”云遥笑着,继续运起那吸精的法子,把对方的阳货一股脑收入牝中。期间林夏几度想要闭紧精关,但每逢快

要成功之际,云遥只消扭一下腰,夹一下牝,他就顿时筋软骨麻,一泄如注。这过程足足持续了一盏茶的功夫,直到林夏玉囊空空,两眼发花,一身元阳丝毫不剩之后,云遥才终于停止了榨取。事毕,两人赤裸相对着跪坐在床榻上。

“这次比试,是你彻底的败了。”“师姐玄牝神威,师弟我甘拜下风。”但见那云遥的牝户依然水润粉嫩,中间一道肉缝里不时有白浆溢出濡湿了床被,而另一边,林夏的巨龙却已不复之前威风凛凛,被榨干了精华,如同一条软虫般垂在胯间,谁胜谁负自是一目了然。“经历过一次床战,现在林师弟应该已经了解了,这交合之事看似香艳美妙,但对于修真者其实却凶险万分,一点也不亚于真刀真枪厮杀对战,一旦有一方先泄了,接下来等待着的就是彻底的榨取。轻者损失数载道行,重则一身元阳元阴尽被吸干吸净,倘若遇上那性情凶狠的魔门中人,被榨尽了元阳元阴不说,说不定还会被榨干全身精气,就连小命也化作灰灰。”

“师姐教育的是,今后的日子里,师弟我一定苦练这房中之术,好不枉师姐苦心提点。”听完云遥的话,林夏严肃的点了点头,虽然在这床榻上被师姐榨的死去活来,但说到底对方也是为了自己好,正所谓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泄在师姐身上终归属于谷内切磋,那元阳取得回来就不怕,要是等到在外面遇上敌人才发觉不敌,那说不定就真的要被对方收了一身功力,哭都没地方哭了。

“你有心上进自然是好,只是这房术一事,修炼需有异性陪着做对手才见效快。这样吧,眼下若儿不在,商琼妹子平时又神龙见首不见尾,你若是想要找人陪你,就来师姐这好了。““那就劳烦师姐了。”如此以来,林夏算是正式开始了自己那痛苦并快乐着的房中术修炼。这一开始的练习只有一项,那就是戳牝,云遥也没什么动作,只是躺在床上敞开那仙人洞任由林夏驰骋,但即便如此,他在那白虎馒头的淫威下往往也出不了五十个回合就要高举白棋。等到林夏终于能在对方的牝户内杀上百余回合,时间却已过了三个月,打那之后,云遥也不再放水,开始扭腰夹牝,正式的与林夏在那床榻上一对一厮杀起来。可怜林夏还没威风多久,又被打回原形,那凛凛阳龙往往撑不过三十回合,就被云遥夹的丢盔弃甲一泄如注。更可怕的是,云遥平日里虽然温柔体贴,但在这床战上却绝不牝下留情,每逢林夏泄精,就运起那采阳的法子,不把对方榨干榨尽绝不松开胯下玉壶。

每每丢的林夏是头晕眼花,几欲气绝。到后来看到云遥张开腿都要下意识的抖三抖。林夏头痛,云遥更是苦恼,这七师弟天生就是一副修真的好料子,不光平日里逍遥诀练的飞快,而且无论武艺仙法都七窍玲珑,一点就通。如此好的胚子,却偏偏胯下有着一杆银样蜡枪头,那阳具虽硕大坚挺,却中看不中用,床战之间,每每套弄上几个回合,就开始哆哆嗦嗦脉动不止,最终大泄特泄,那真是兵败如山倒,拦都拦不住。这样的人修真界不是没有,但往往一遇到女修就要吃大亏,数载元阳白白给人做了嫁衣,最终长生路难求。只可惜这是体质问题,她也无可奈何,只得平日里多抽出些时

间来陪对方练练,却依然没有多大成效。就这样又过了五年,不知不觉间,林夏的逍遥诀已然快要第二层圆满,这一日他又找到师姐,去修行那房中之术。如今的林夏早已不是那吴下阿蒙,只见他趴在床榻上压着云遥,一杆龙枪在那仙人洞中上下纷飞,外点洞口浅壑,中探穹顶急所,内刺花心淫肉,倒也像模像样,有了几分架势,抽插十余下,就弄得云遥娇喘连连。

“师姐可是有什么心事,要知道,这战斗间分神可是对敌大忌。”只是不知为何,今日却不见师姐还击,再观其目光涣散,林夏更是确定对方的心压根就不在这床榻之上。“呵呵,没想到被你发现了,对敌之际却还想东想西,倒是我的不是。”既然如此,师姐这就来了,你可要小心哦。“说着,她也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就把那胯间白虎一挺,紧紧抵住了对方下身,一腔蜜肉裹着龙首是又夹又吸,顿时美的林夏软成一团,不复之前勇猛。见对方吃不上劲,云遥趁机使了一个翻天覆地的法子,抱着林夏侧身一滚。

“这么容易就被女孩子取得上位,林师弟果然还是修行不足呢。”只见她双手扶着林夏胸膛,一双粉腿紧紧夹在对方腰间,却已是完全占据主动。这骑乘位在房中术里又称作“鱼接鳞”或者“兔吮毫”,因为一且行动皆由女性主导,乃是女子对付男性最凶最恶的体位,从古至今大部分男修一旦被这样骑上,那就是凶多吉少,往往难逃一个元阳狂泻的结局。此时只见云遥提臀摆腰,牝户夹着龙首上下纷飞,水光四溅,把林夏弄的直是低吼连连,没过一会便泄的一塌糊涂,又被收光了元阳。

第十章:踏雪地登临思过崖,访云若闲谈修行事

房术修炼完毕,林夏虽泄的一塌糊涂,取回了元阳后倒也并无大碍。整顿衣冠后,云遥挑开闺房门窗让阳光洒入屋内,此时乃初冬时分,天气渐渐转冷,但两人都是仙人之体,倒也不是很惧怕这凡间冷暖。林夏起身来到桌前泡了一壶香茶,这些年,每每修炼完毕后,他都习惯和师姐坐在床榻边,喝一杯茶,听云遥指正一些他房术上不足的地方。不过今天,自家这位三师姐似乎没什么心情的样子。

“师姐今个到底怎么了,平日里我只听说过喝闷酒,像师姐这样喝闷茶的还倒是第一回见。”看到云遥不说话,林夏打趣道。“师弟哪里的话,我在这逍遥谷内好不自在,又有什么可感到闷的?硬要说的话,让我忧心的也就是师弟那杆蜡枪了,要是将来遇到敌对的女修,又该如何是好?“云遥笑了笑道。“唉,师姐莫要再提这个了。”林夏顿时窘迫无比,脸都红了起来。

“也罢,其实呢,师姐我啊,有点担心若儿。”云遥收起了继续欺负林夏的念头。“云若师姐的话,不是还在闭关吗?”“虽是在闭关,但就连林师弟你这些年里都把逍遥诀第二层修炼到了八成火候,若儿天资不差,想要冲关第二层圆满,按理来说也就是两三年的事,如今已经过了五年,却依然没有动静,我只怕她是有什么地方陷入瓶颈了也说不定……”云遥叹了口气。

“师姐若是如此担心,不如去那思过崖看望一下如何?”“你有所不知,若儿天性好强,她本比我入谷早,后却反被我赶超,如今万一在修行上止

步不前,我去了反而会让她更加不好意思。”云遥考虑到妹妹那好胜的性格,故而选择了回避。“既然如此,不如师弟我代为看望一下云若师姐吧。”林夏点了点头,既然云遥不方便,他去不就完了。“如此甚好,那就有劳林师弟了。”云遥大喜,同意了他的计划。不过在那之前,林夏打算先巩固一下根基,把这逍遥诀第二层彻底修炼到了八分圆满,再行探访云若不迟。等到林夏完成了预期的计划,时间也从初冬挪到了深冬,这一天,逍遥谷内白雪皑皑,却见一道人头戴斗笠,独自漫步在积雪间。

“这天气,即便是修士也觉得有些凉啊。”此时的林夏依然一身单衣,虽靠着体内元阳抵御严寒,却依然觉得有些冷。“终归是修行不足,修行不足。”自嘲了一下,他摇了摇头,继续朝前走去。“恩?”路上,他从眼角余光里注意到远处似乎有什么在动,定睛一看,却是一只冒着大雪在找食吃的山鸡。“正愁见小师姐却没什么礼物,你这只肥鸡就送上门来。”弯下腰摸进雪里翻出了一块石头,林夏运转元阳信手一掷,石头夹杂着破空声打了个正着。

“好嘞!”捡起那只鸡,又在林子里找了些柴火,大树叶,松仁,菌类。哪怕是冬天,谷内也不缺少这些东西。林夏拎着材料来到小溪边,给野鸡剃毛开膛,又把松仁菌菇一股脑的塞入鸡腹,用大树叶包好后,裹上软泥埋入地下。“疾!”在上面架好柴火,他念动咒语使了一招仙火符。“会道术就是方便,想当初我还是个小叫花子时,想要生个火都得费半天劲。”看着火光,少年感叹着今非昔比。等火堆熄灭,他从地下刨出那团泥球,起初这玩意滚烫无比,在雪地里打了几个滚后就能勉强可以入手了。带着刚出炉的叫花鸡,林夏登上了思过崖。崖上空空荡荡,除了白雪外还是白雪,唯有不远处有一山洞。走入洞中,他发现里面只有一石床,一火堆,一罐雪水,一壶辟谷丹。云若此时正盘膝坐在洞中的石床上运功。这里虽然简陋,却极尽清净之所能,让修士不被外物杂念所困扰,确实是个修行的好地方。只是小师姐每月只靠辟谷丹充饥,看来这只叫花鸡倒还真是带对了。

看了看四周的环境,林夏如此想到。辟谷丹是修士们炼制的充饥丹药,平日里只要一粒就可以保证一个月都不会饿肚子。但是一想到眼前的云若就靠着丹药在崖顶上过了五年,林夏还是忍不住唏嘘不已。洞内没有椅子,他干脆席地而坐,敲开手里的泥球,顿时一股烤鸡的香味弥漫了出来。“恩?什么味道,好香!”正在入定中的云若闻到了香味,忍不住睁开了眼睛,随即她就发现了那香味的来源,以及正坐在地上的林夏。

“小师姐好久不见,我来看你了。”林夏眨了眨眼睛,笑道。“啊,原来是小师弟呀,闻着这香味,我还以为是赵师弟那个吃货来了呢。”许久没见过人影的云若此时看见林夏,也是乐开了花,她蹦蹦跳跳的下了床,跑到林夏身边撕过一根鸡腿吃了起来。“嘿嘿,师姐有所不知,赵师兄虽然好那疱厨之事,但是若论到这叫花鸡,那还是叫花子手里的最正宗。”“哦?难道小师弟以前是叫花子?”

“哈哈,正是!”林夏倒也不以曾经做过叫花子为耻,

说笑间全无顾忌。“那小师弟一定知道很多谷外面的事情了?快快说来给师姐听听。”云若眼睛亮了起来。“这倒是无妨,那师姐想听些什么呢?”“啊,这个,还是算了吧。”林夏虽然毫不在意,但不知为何云若的目光却突然黯淡了下来,转而放弃了这个话题。“算了?这却是为何?”“啊哈哈,不谈这个,不谈这个。吃鸡,吃鸡。”面对林夏的追问,云若打了个哈哈,糊弄了过去。于是两人低着头,只顾吃鸡,野鸡本没多大,不一会就只剩下了骨头。两人在雪地上擦净了手,又对着罐子喝了几口雪水,倒也一本满足。

“啊,真好,师姐好久没吃到这么有滋味的食物了,每月每月面对着的都是这些丹药,还是小师弟好,其他人都没来看过我。”“大家都有各自的事要做,碰巧只有师弟我是个闲人。至于云遥师姐…………”林夏顿了顿,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合适。云遥自然是想着云若的,只是,不去看妹妹的理由直接说给对方是否合适,林夏有些拿不定主意。“我知道的,姐姐怕我天生好强,来这里看望反而会伤了我的自尊。不过其实呢,我倒是希望姐姐能来看我的。当然,绝不许谈那修行之事,这一点姐姐说的没错,我呀,就是不肯服输!”说着,云若顽皮的吐了吐舌头。

“你们两人真不愧是一对好姐妹,倒是羡慕死师弟我了。只可惜我就是一小叫花子,举目无亲,就更别提有什么心灵相通的兄弟姐妹。”云遥云若间那宛若心灵相通一般的姐妹情让林夏心服口服,一时间,他感慨着摇了摇头。“说什么傻话呢,你既然已经拜入谷中,谷内的大家自然都是你的亲人。还是说,你瞧不起我们,觉得我们不配当你的兄弟姐妹。”云若白了林夏一眼。

“怎敢,怎敢,能认识大家,这确实是林夏的福气。”云若说话没什么弯弯绕,是以句句发自真心,林夏很是感动。“说起来,小师弟修行怎么样了?”云若突然问道。“一切还好,如今逍遥诀第二层已经练成了八分,拳脚武功,道术仙法也各自学了一些。”“这叫还好?你可知师姐我光是这逍遥诀第二层修炼到九成时就已经耗了足足二十载。你若是还觉得不满意,师姐我岂不是该找块豆腐撞死。”听到林夏的话,云遥惊叫了起来。不过这也不光是林夏修行的快,要知道云若虽然天赋不错,但拜入谷中后,却因天性好玩,修行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就连姐姐云遥后来也赶上了她。

“师姐也莫要惊叹,并非师弟打那诳语,我虽然在逍遥诀的修炼上进展很大,但却有一处破绽,使得这修行上只能说是不错,算不得好。”“哦,什么破绽?”“说来也惭愧,正是那房中术。”林夏不打算骗人,是以好的坏的都未有所隐瞒。“哈哈,早就说小师弟你那胯下是一银样蜡枪头,如今果不其然!”云若一听,顿时笑了起来。“师姐,这事弄得师弟都够苦的了,还来笑话我就是你的不对了。”

“抱歉,抱歉,光听说你修行的那么快,却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档子事。也罢,就让师姐来看看,你那里到底多么不中用。”云若说着,宽衣解带走入洞外的雪地中,她伸出手,向着林夏邀战道。这是林夏第二次看到云若的胴体,眼下洞外雪花纷纷,冰天雪地

间配上一赤裸美人,那景色自是美不胜收。不经意间,胯下阳具早已昂首挺立起来。“既然如此,还请小师姐牝下留情了。”

第十一章

林夏跟着来到洞外,外面虽然寒冷,但两人元阴元阳激荡,欲火蓬勃,浑然不惧。倒是在那雪地里行交姌之事,显得颇为刺激,是林夏从来没有想到过的。他走近身,和云若拥抱在一起,彼此亲吻,纵情的抚摸着对方的身体。待到挑起了兴致后,却是林夏首先发力,突然绕到云若身后,并将其推倒在雪地里。“师弟真是粗鲁,是想要从后面来吗?也罢,快点进来,让师姐尝尝你那根大枪。”云若也不在意,只是乖巧的趴在雪中,轻轻扭动着臀部,丰盈的雪臀迎落着点点的雪花,看上去既淫靡,又美丽。

“小师姐莫急,在行那事前,却让师弟先好好尝尝师姐的牝户好了。”林夏没打算直接挺枪戳牝,却是伏下身子,张嘴含住了云若腿间的“白馒头”。两姐妹胯间那是天生的名器,吃男人都不吐骨头的榨汁机这点,早在和云遥修行房中术的时候林夏就已经了解的一清二楚了。是以直接戳牝是最要不得的,不论哪个体位都一样是个泄字。所以面对云若,他打算靠前戏先取得优势,然后再发动总攻也不迟。张口含住玉壶,林夏伸出舌头拨开两瓣厚实的肉唇,舌尖轻点唇间红豆,然后抵着那赤珠玉核打起转来。

“小师弟好生狡猾,不肯和师姐正面交锋,却使这弯弯绕的法子。”云若被舔的酥痒难当,顿时抱怨起来。“小师姐牝户神威,林夏自论不如,是以只得出此下策,还望多多包涵。”林夏嘿嘿一笑,却不打算放过云若,反而使劲抱着对方纤腰,更加卖力的舔了起来。两人一前一后趴在雪地上,云若受制于体位,又被对方固住了身子,以她一女孩子家的力气,却还真是拗不过林夏,只得暗暗埋怨自己一开始就太过大意,才落得如此下场。林师弟虽说不擅长这房中术,但口活却真是厉害。不好,我要想个办法,要不然,还真给他舔的丢了去了。云若趴在地上,只觉的牝户间,一条软舌一会抵着红豆赤珠,一会又探进仙人洞,拨撩的她淫水连连,骚痒不已,心下自是大惊,方知原来小瞧了对方。她勉强撑起身子,回首望去,却见腰肢被对方用双手牢牢的定住扭动不得,更别提翻身反攻。情急之下,她若四处观望,发觉对方跪在自己身后舔牝,舔的久了,更是欲火蓬勃,胯间阳物盎然挺立,宛若一根大棒架在两腿之间,倒也相距不远。

于是云若嘿嘿一笑,她趴在雪地里保持好平衡,向后抬起一条粉腿,将那纤纤玉足悄悄伸向了对方的胯间巨物。正舔牝舔的起劲的林夏,突然觉得胯间传来了冰冰凉,柔弱无骨的触感。那软软糯糯的感觉美的他龙首一麻,整个身子差点也跟着软成了一团。低头一看,却是云若正伸着粉腿,用那小脚去拨撩他的阳具。不好!林夏万万没有想到,就算是这样的体位,却依然被对方抓住了阳杆,大惊之下,也顾不得端详那玉足是多么的小巧秀丽,连忙俯身舔牝,已失去了之前的余裕。反观云若这边,虽然牝户依然酸麻,却有了反击之法。她伸着腿,小脚轻轻踏着阳杆,脚掌上下捋着玉茎,脚心前后摩挲着龙首。不消半盏茶的

时间,就把林夏的阳物踩的吐出了滑润的汁液。

“嘻嘻,小师弟那里真不经踩,这才没多久,就已经把师姐的脚都弄湿了。”云若轻笑着,用脚趾沾着玉龟上的汁液,绕着那马眼轻轻打转。“看你那里一颤一颤的,师姐的脚就那么合你的胃口?”面对云若的调笑,林夏毫无还口之力,他只觉的胯下被踩的简直连魂都快要丢了去,连舔牝的舌头都失了准头,只是在那玉壶间漫无目的的打转。“既然如此,这样又如何?看招!”此消彼长间,林夏浑身瘫软,云若的攻势却更加凌厉了起来,她分开脚趾夹住那龟首棱冠,然后上下快速的捋动着。

“啊!”急所被狙击,林夏顿时美的叫出了声来,两只手更是没了力气,完全松软下来。云若又怎会放过机会,她猛地一转身,玉足还不忘夹着龟首一扯,胯下要害受制,林夏顿时跟着翻了个跟头,仰面倒在了地上。不好!意识到大事不妙,林夏连忙想要挣扎着坐起身来,却见视线里一只粉粉嫩嫩的“肉馒头”狠狠压下,原来竟是被那云若一口气坐在脸上,被胯间那丰盈的白虎馒头把口鼻堵了个严严实实,连声都发不出来。

“呜!”林夏使劲挣扎着,幸好他身为男子,虽然形势不妙,却依然在力气上占了优势,勉强将脸向上挪动了半分,总算是呼吸到了些溢着女子牝户味道的空气。“小师弟哪里逃?嘿!”就在他打算再接再厉,彻底把云若从身上掀下去的时候,对方却眼疾腿快,抢先一步,一脚踏住了他的命根子。要害再度受制,那玉龟上麻痒的感觉立刻让林夏失去了挣扎气力。

“嘻嘻,我就知道,再厉害的男人,只要被踩住这里就不行了。”打蛇打七寸,踩男踩阳根。深知采战技巧的云若早在踏住林夏玉茎的一瞬,就料定了对方逃不出自己的脚掌心。此时两人的立场完全调换,从远处看去,只见这思过崖上白雪盈盈,一少年被一年幼女孩坐在脸上,女孩藕臂扶着香腮,翘着一只秀足,在那挺立的阳杆上踩踏连连,每踩一下,就激的那玉茎溅起汁液无数,看上去好不淫靡。云若踩的累了,又把那阳杆往下一踏,紧贴着林夏小腹,然后借着身子的重力,用那脚掌心碾起了龟首。

“呜!”林夏被踩的狠了,顿时不争气的叫了起来,只是这声音还没发出一半,却被那玉壶里的琼浆淫液给淋了个正着,呛住了嗓子,难受的苦不堪言。云若乃仙人之躯,那淫液不但没有凡间女子的腥臭,反而酸甜如蜜,浇入喉中,激的林夏下半身更加挺拔硕大,每每踩动,就如同一枚火热的白煮蛋在脚下滚来滚去。云若踩的兴起了,更是伸出另一只玉足,左右夹着那龙首上下套弄了起来。林夏被坐在牝下,依然勉强用双手扶住对方雪臀,尽可的探出舌尖,去舔云若玉壶。

“嘻嘻,这才对嘛,若是就这么放弃了,可就什么都完了哦。”看到林夏还有一搏之力,云若满意的点了点头,只是她却同样知道,面对眼下这样的局面,林夏就算再怎么拼命,怕是都逃不出泄精的命运了。“来!小师弟,我们谁也不许放水,且看看究竟是谁先泄了去。”说着,她那双玉足套弄的更快了。林夏也不甘示弱,拼命的舔着牝,只是被那丰盈的雪臀坐着,眼睛看不清牝户,总是失了

准头,舔不到要害不说。每每舌尖抵到牝中玉核,还没来得及发力,云若动情下,牝户中立刻涌出一股淫水,浇的他满脸满喉,呛得连气都喘不上,却同样是后继乏力,无可奈何。而另一边,云若悠然坐在对方面上,翘着小脚,一左一右,夹着那玉龟上下搓动不说,更是用脚趾一会刮着棱冠,一会抵住马眼,期间醮着从中溢出的淫液,涂满了整个阳杆,映着雪光,正是:一阳杆粗壮挺拔水盈盈,两秀足牵起银丝无数数。

上下捋动那玉茎,招招直攻急所。前后踩踏着龙杆,回回狠撞精关。一招一式,踏的林夏每每几欲喊出声来,却又被牝中蜜露淹回嗓子眼,要多可怜有多可怜。“看把你美的,该不会是特别喜欢被女孩子用脚踩那里吧?”眼看着那玉龟渐渐膨大了一圈,整个龙杆在脚下脉动不止,云若确定他大势已去,更是加快了速度,助其精关大破好泄出那元阳。林夏只觉得胯下奇痒,一根阳具已膨大到了极限,几欲爆发一吐精液为快。尤其是每每想到自己最重要的部分正在被对方用脚踩着,更是莫名的兴奋不已,几乎无法抑制。

“看你辛苦的,快点泄出来吧!”最终,在云若那秀足的踩踏下,林夏再也控制不住,狠狠的把下身往上一挺,在那冰天雪地迎空射出一道道白浆。这逍遥诀,需要练到二层圆满后踏入第三层,修士方能透过肌肤吸收那泄如空气中的元阴元阳。可惜云若修为尚浅,无法做到这一点,眼下把林夏踩的射出了精液,只能任凭其中的元阳随风而逝。这一战是正儿八经的采战,泄出了林夏足足一成的元阳,那逍遥诀从八层圆满泄的只剩了七成,却是再也回不来了。

第十二章:思过崖云若诉实情,摘星楼林夏辩道真

林夏泄了个一塌糊涂后,两人又重新回到了洞中。靠着石壁,面前是温暖的火堆,只见云若赤裸着身子趴在林夏怀里,两只手不安分的摆弄着对方胯下阳具。“小师姐哟,你这回倒真是把我害惨了。”林夏之前被云若这么一踩,一股脑的泄了个痛快不说,最重要的是自家小师姐除了牝户外,压根不会用别的地方吸收元阳,自然也没法渡还给自己。“什么嘛,我又没用采补之法,看不出来师弟你原来这么小气。”云若无视了林夏的抱怨,反而玩弄起了自己的马尾辫,用那一头青丝缠住龙首摩擦起来。

“唉……算了……”想了想,所幸怀里的妙人并没有用采补之术,浪费的元阳也在可接受的范围内,事已至此,林夏想不释然也没办法。“嘿嘿,你就当是和敌人实战好了,败了只损失这么点道行算是占了大便宜呢。”也不知道是不是摆平了林夏这件事让她很开心,云若哼着小曲,用青丝缠住了龟首棱冠,上下飞速的套弄起来。“呜。”秀发柔软顺滑,摩在玉龟上那是爽快无比,林夏不由的哼出声来。

“啊,出声了,出声了,小师弟真是好没出息,被女孩子用头发弄着也有感觉?”云若见状,坏笑了起来。“哪……哪有的事。”林夏虽然胯间酸麻,但嘴上却不肯承认。“既然如此,这又是什么?”怎奈胯下龟将军已磨的吐出了润滑的汁液,被云若汲在手指上送到眼前,却正是映了那句“嘴上说不,身体却很老实”的俗语。“那,这样又如何?”云若

见林夏说不出话来,露出了得胜的笑容,然后伏下身子用发梢探起了顶端马眼。

“呜。”尿道内被异物搔着,一种奇妙的感觉渐渐蔓延开来。“嘻嘻,快要泄出来了?”云若抬起头,看着林夏那苦闷的样子,手上的动作更是快了一分。“呜!”渐渐精关开始酸麻,林夏不住地颤抖起来。“才不会让你这么容易就解脱呢!”然而就在阳杆脉动之际,云若却停下动作站起身来。“师,师姐?”林夏痛苦的抬起头,胯间酸麻无比,想要射精,却得不到释放。

“怎么了,某非师弟想要泄出来?”云若伏下身看着对方,明知故问道。此时此刻,身为男人的尊严在股间的高昂感面前显得不值一提,林夏很没出息的点了点头。“什么嘛,就这样屈服于欲望了,还真是根没节操的肉棒呢,只要是女孩子的身体,无论头发还是脚都可以吗?”毫不留情的呵责,让阳物更是不争气的跳动了两下。“也罢,只要肯回答师姐几个问题,就让你泄·在·里·面。”终归是自己师弟,云若不忍欺负的狠了,她弯腰跨坐在林夏身上,用牝户抵着玉龟,把对方揽入怀中娇声说道。

“师姐要,要问什么?”玉茎被那一团软肉磨着,却又得不到释放,苦的林夏声音都颤了起来。“小师弟你觉得,谷内和谷外,那里比较好玩?”云若一边吊着林夏,刺激着玉茎,让那胯下之物随时保持在爆发的边缘,却又总是达不到高潮。“谷内谷外?在我看来各有千秋吧,谷外城镇热闹,但俗世杂事也多,哪比的上这谷里来的清净。”“那……小师弟想不想去谷外看看?”云若又问道。

“恩,倒也不是不想,难道说,师姐想去谷外玩?”林夏想了想,眼下自己也算是学有所成,一身的功夫再加上仙法遁术,先不说敌对修士,至少在俗世里不至于有什么危险才对,谷内待的久了,也确实想去游历一番。“呜,才,才不是呢。我们怎可随意沾染那红尘俗世,只是说说而已,师弟且莫往心里去。”云若被林夏这么一反问,顿时脸红了起来。唉,小师姐那孩子气的性格终归是藏不住事,看来是谷里待久了,想要出去玩乐。林夏又不是笨蛋,那还看不出自家小师姐的想法。

“既然如此,改天我出谷去镇子里耍,小师姐可莫要跟着了?”想到这里,他坏坏的笑道。“哎?小师弟你要出去?不成,不成。更何况想要出谷,光师父那关你就过不去。”听到林夏的话,云若眼中散发出了光芒,但随即又摇了摇头。“这个无妨,小师姐尽管放心,师弟我自己有妙计。”“什么妙计?”“不可说,不可说。”林夏笑着摇头不语。“好你个小师弟,竟然敢跟师姐卖关子?”云若把腰肢一沉,张开玉壶收了龙首用淫肉一夹,林夏那话顿时又不争气的跳了起来。

“哎呦!师,师姐?”“怎么样,说不说?说出来的话,就让你解·脱·哟。“云若一边用牝户夹着那话,一边凑过身子,香唇靠近鬓旁耳语道。“说不得,说不得,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林夏美的直打颤,却依然连连摇头。倒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那,你出谷的时候一定要带上我才行!”云若不依不饶的黏在怀里撒娇道。“这个自然,这个自然。所以呢,师姐?

“林夏

被夹的实在是受不了了,回回被磨到顶点却又得不到释放的感觉让他几欲发狂。他抬起头,用祈求的语气问道。“噗哧!看把你猴急的,也罢,不欺负你了。”对方那可怜的样子让云若忍俊不禁,她娇笑着把雪臀一落,将那即将爆发的阳杆尽收穴内。“啊!”顿时,山洞里弥漫出了一股精水的味道。几日后,林夏登临摘星楼拜访师父逍遥仙子。等到了顶楼,却发现那里还有一人,是云遥在向仙子讨教逍遥决里的问题。

“师父早,三师姐早,林夏有礼了。”见到两人,他也不敢失了礼数,于是恭恭敬敬的道了个早。“林师弟早,今日来摘星楼,是有修行上的事要向师父讨教吗?”云遥笑着回礼道。“非也,非也。修行一切都好,今日来是想向师父讨个许可。”林夏摇了摇头。“哦,什么许可,说来听听?”逍遥仙子问道。“我自入谷至今算算已有十三载了,如今道行略有小成,是以想出谷游历一番,还望师父同意。”林夏所谓的方法很简单:想要出去?直接说不就得了?

“师弟竟然如此孟浪,我们乃修行中人,怎可出行入世,去沾染那凡间的因果,拨撩那红尘的俗事?”仙子还没说话,云遥这边已经皱起了柳眉。“师姐此言差矣,这出行入世本是一种游历,不入世,怎出世。”林夏说这番话虽是为了辩驳云遥,但眼神却在不停的瞄着师父,但见仙子含笑不语,他就知道这事有戏。“我等修道人,心若明镜台,这一入世,染了红尘,粘了俗世,又怎能照明己身?更别提出世了。”云遥反驳道。

“心若明镜台,时时勤拂拭,若是染了尘埃,拂去即罢,又何必视之为豺狼虎豹?”“师弟莫不知,古时有多少修道人一入红尘,皆尽被困其中,再也出不来?这红尘又岂是想拂掉就能拂掉的?”“师姐此言差矣,求道之路漫漫,期间千辛万苦,又怎差这一道红尘?我等所学乃逍遥诀,求的就是那大逍遥,大自在,若是面前一道红尘,淌开走便是,如此唯唯诺诺,哪里谈得上逍遥,哪里谈得上自在?

“只见林夏云遥两人唇枪舌剑,互相争执不休,直到仙子拍了拍手,才停了下来。“好了,好了,你们说的我都听到了。你们一个想要入世,一个却反对。期间谁对谁错我自有分晓。云遥啊,云遥,虽说你是师姐,但是对这逍遥诀的了解却依然不如那林师弟来得深。此番辩驳,却是你输了。”逍遥仙子笑了笑,先是指明了对错,随后又道:“想当年为师把你姐妹两捡回来的时候,也是在那市井当中,若是这入世游历乃十恶不赦的话,师父不也犯了戒?”

“师,师父法力无边道行高深,自然不惧那红尘诱惑。但林师弟道行尚浅,却实在是…………”听到仙子拿自己举例子,云遥顿时低下了头“师姐此言差矣,这红尘诱惑考验的乃是一名修士的道心,而不是道行。大千世界万般诱惑,名利,金钱,女色,皆乃修士们的毒,但只要明心鉴,通本性,一颗求得长生的心不变,任凭万般诱惑,又能如何?再说,我本就是小叫花子出身,早就入过世,踏过凡尘,如今再来一次,又有何妨?”林夏摇了摇头。

“说的好,明心鉴,通本性,方乃长生之法。但林夏你有可知,你本为叫花子,吃得人间疾苦

,却从未享过富贵。此番学有所成,你游历世间,靠着道术仙法,想要在人间飞黄腾达却已不难。待你享受到了人间的权利,金钱后,可否不忘了今日之言?“逍遥仙子点了点头,看向林夏的目光中更是多了几分青睐。“多谢师父教诲,林夏定谨记在心。”仙子的一番话惊出了林夏一身冷汗。是呀,他本是叫花子,在人间也没享过福,如今有了那能力去求个富贵,是否还能坚持住自己的道心呢?不过转念一想,自己本就是穿越者,虽然算不上富二代,但电子游戏,西洋大餐,饮料,电视剧,这些样样都经历过,又怎会被那古时代的单调享受所轻易诱惑,于是一颗心再度定了下来。

“也罢,你要入世游历本就不是坏事,师父准了,去吧。”逍遥仙子见林夏起初神色慌乱,却又很快平定下来,却是难得的又高看了他一分。“谢师父,呃,只是林夏还有一事。”“什么事?”“是关于云若师姐的…………”林夏顿了顿,把那思过崖的事情说了出来。“若儿那丫头,在思过崖不好好修行,却想那凡间俗事,这样下去怎能进步。”云遥听罢,紧咬着嘴唇,看上去很是担心妹妹。

“遥儿你也莫要责怪若儿,此事细细一想,却是为师疏忽了。你两姐妹还是婴孩时就被为师抱入谷中抚养长大,修行许久却从未见过那外界的世面。若儿天性好玩。每天听着其他师兄弟说那谷外的事,却是动了性,看样子倒像入了魔障,是以修行迟迟不前。如今若不是林夏提起,师父我怕是还被蒙在鼓里,险些酿了大祸。“谷内师兄弟的来历林夏都知道,但云遥云若二姐妹的事倒还真是从没谁提起过,如今一听,原来是打小就生活在谷里。

“入,入魔?这,这该如何是好?”云遥听到云若入了魔障,顿时吓得手足无措。连林夏心也不由的揪了起来,他本以为云若只是想出去玩,谁知原来已经想出去想的入了魔。“无需担心,这魔障不是因为若儿贪恋红尘,而是源自于她对世俗的无知和好奇,只要让她去见见世面,了解下这凡世间究竟是什么样子,魔障也就迎刃而解了。这样吧,林夏出谷的时候带上云若,若儿天性好奇,又对凡间一无所知,没个人照顾反而不好。”逍遥仙子想了想,决定让云若和林夏同行。事毕,两人告辞了师父,一同起身离去。路上,云遥默默的闹起了脾气不理。

“师姐哟,师姐,你可莫怪师弟,我也是为了云若师姐着想才来找师父的不是?”“可是你找师父也罢了,却害的我在师父面前丢丑!”云遥扭过头去,看都不看他。“既然如此,倒是师弟该罚。”林夏知道师姐没有真生气,只是在耍小脾气。但使起小性子的女人是不讲道理的,这点就连平时温柔体贴的云遥也一样,他只好赔罪认错。“哼!你知道就好。”见到林夏服软,云遥终于转过身,双手抱在胸前,在一对藕臂中,本就丰盈的胸部更显得挺拔俊俏,让林夏看得呆了。

“那,就罚师弟出谷时也带上我好了。”“啥?”一瞬间,林夏以为自己听错了。“就这么说定了,哼!”面对目瞪口呆的林夏,云遥转过身理也不理的走远了去,仔细一瞧,却是脸蛋已经红到了耳根。看着对方的背影,林夏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想往外跑的

疯丫头原来不止一个。只好赔罪认错。“哼!你知道就好。”见到林夏服软,云遥终于转过身,双手抱在胸前,在一对藕臂中,本就丰盈的胸部更显得挺拔俊俏,让林夏看得呆了。

“那,就罚师弟出谷时也带上我好了。”“啥?”一瞬间,林夏以为自己听错了。“就这么说定了,哼!”面对目瞪口呆的林夏,云遥转过身理也不理的走远了去,仔细一瞧,却是脸蛋已经红到了耳根。看着对方的背影,林夏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想往外跑的疯丫头原来不止一个。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