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胯下我的归宿(2)

她的胯下我的归宿(2)

(九)

当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妈妈却仍然依靠在门上酣睡着,洗手间这时的温度已经很低了。我这时顾不得妈妈醒来后的训斥了,伸出双手快速将脸上的呕吐物拨进自己的嘴里,又细心地舔吃干净了地板上的呕吐物和残留的黄金,然后脱去自己的身上的毛衣毛裤、秋衣秋裤,用冰冷的水冲洗干净了自己的头脸和身子,最后只穿着裤衩,就把妈妈背到了她的卧室的床上,给妈妈盖好被子,我也不下去穿衣服,就这么一动不动地跪在妈妈的床边,痴痴地望着妈妈,真狠不得这一刻就此凝固。

在晚上将近九点钟的时候,妈妈终于醒了。她揉了揉双眼,就坐起身子,按了下开关,屋子里马上就亮得刺眼,妈妈双手遮了一会儿双眼,等适应了屋子里的亮光后,才发现了我赤身跪在床边,妈妈的脸色马上就变了,她一下子移到床边,气愤的照着我的脸狠抽了几个耳光,「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呀,这么冷的天,你怎么可以一丝不挂呢?」妈妈马上意识到打骂对我来说是求之不得的事,于是撇下我,打开衣柜,取出了她专门为我准备的粉红色的秋衣秋裤,扔到我的头上,「还不快点给我穿上,今天因为我心情很好,所以就不惩罚你了。」

等我穿好衣服,妈妈放下手中的水杯问道:「儿子,你不是躺在洗手间,享受着我的黄金吗,谁允许你把它吃了?又是时允许你脱衣服了,我看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竟敢没有我的允许就跑到我的卧室来,而且还光着身子。」

看来妈妈对回家以后的事全然没有记忆了,我当然不能如实告诉妈妈实情的,只是低着头说:「是儿子不知天高地厚,忘了妈妈平日的谆谆教诲,儿子请求妈妈处罚。」

「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的花花肠子,告诉你,我以后会改变处罚的方式,那就是每犯一次错,就把你关进黑房子饿上一天,并且休想见我一面,想再让我打你,哼,我不会再上当了。记住,以后只有你的表现令我满意了,或是我的心情特别好的时候,你才可能得到我的打骂。」

妈妈说完,看见我垂头丧气的样子,自己也忍不住为自己这个绝妙的想法笑出了声。

妈妈喝完了一杯水,拧住我的一只耳朵说道:「儿子,起来吧,今天是妈妈最有意义的一天,白天妈妈无法带你出去,但现在是晚上了,妈妈打算奖励你一下。」

妈妈把狗链子在我的脖子上绕了几圈,然后把她的紫色妮子大衣给我穿上,笑道:「儿子,怎么样,不会有人认出你是我的一条狗吧。」

这是妈妈第一次带我出去吃饭,我当然要竭尽全力讨得妈妈的欢心了,谁知这种心态差点给我的妈妈招来了灭顶之灾。

当我们乘坐的出租车在一家「梦幻酒吧」门口停下后,妈妈付了车费下了车,我紧跟着妈妈下了车,也许是妈妈不想招来别人的注意,所以她并没有等我,而是径直走进了这家酒吧。我则按着自己的想法一下车就跪下,在妈妈的身后跪爬着,和妈妈的距离也就五六步的样子,由于妈妈根本就没有料到我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这种举动,所以她并未察觉就走进去了。

当我爬到这家酒吧的门口时,已经目瞪口呆的两个漂亮的门迎这才反应过来,她们两人几乎同时拦住我的去路,其中

一个女子尖声说了一句,「滚开,这儿是不许狗进来的。」

随着这一声喊,妈妈几乎同时扭过头来,她看见了跪爬在地上的我,她的脸瞬间就变得煞白了。

这时候我的前后已经拥过来越来越多的男男女女,嗤笑声此起彼伏,其中一个肥胖的女人甚至弯下腰摸着我的脸问:「你是想给我当狗吗?」这句话马上就引起了哄堂大笑。另一个瘦小的女人笑道:「你还是给我当狗吧,我家里正好养了一只牧羊犬,你和它关在一个狗笼子里,一定会生活得非常滋润的。」

妈妈此时顾不得多想了,她走过来在我的屁股上狠狠地踢了两脚喝到:「还不快点起来。」

我吓得浑身哆嗦着连忙爬起来。妈妈不由分说,拧住我的耳朵,就向街道边走过去。有十多个男女跟在后面发出一阵阵欢呼声和怪叫声,甚至有人在抓怕镜头。

妈妈的心情被我的这一举动毁得一干二净,那里还有吃饭的心思。

在出租车里,妈妈黑着脸,一句话也不说,直到进了二楼的客厅,妈妈的怒火终于像火山般爆发了。

我从来没有见妈妈发这么大的火,她将我几下子剥了个精光,连裤衩也脱掉了,妈妈手里挥舞着我身上的那条皮带,狠命的在我的身上抽打起来,一边打,一边责骂,有些粗话是我之前从未听过的。

我知道自己创下了大祸,哪里还敢吭一声,心里只期盼着不要气坏了妈妈的身体。

我的全身上下,还有脸上紫红色的血印越来越多,妈妈终于打不下去了,她扔了皮带,一头扎进沙发里,双手抱住头失声痛哭起来。

我默不作声地在妈妈脚边跪下,只是一个劲的磕着响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妈妈一气哭了半个多小时,才慢慢缓过了一口气。她进了洗手间洗了一把脸,又坐回沙发,伸手摸着我脸上的紫色血印子说道:「我的傻儿子,你怎么会这么蠢呢?你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不知道三思而后行这个成语呢?难道这么小的常识也需要我教你吗?这次的祸是你创的,万一随后事态严重了,你也怨不得妈妈。」

我呆愣愣地望着妈妈,听不明白妈妈这句话的含义。

妈妈气得照着我的脸下死劲地啐了一口唾沫说道:「你呀,真是蠢到家了。

我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儿子呢?你简单的想一想,万一刚才有我认识的人,那会很快传到我父母那儿,你说到了那时候,你还有可能呆在我身边吗?」

妈妈的这句话对我来说犹如晴天霹雳,我的脸瞬间就变成了死灰色,整个人也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和一个精神病人看不出有什么区别了。

妈妈咬着牙接着说:「你现在才明报呀,但是已经没有用了。你眼下只能祈祷那些围观的不会有多事的人,一旦有一个人把你我当时的情态发布到网上去,我父母自然会知道的,我到时大不了这座城市不呆了,可你该怎么办呢?我的傻儿子。」妈妈说到这儿又流出了伤心的泪水。

令妈妈更加没有想到的是,我从听了妈妈那几句话后整个人就陷入了恍惚之中,不管妈妈怎么努力,我都无法清醒过来,妈妈一生中最疼痛的一天就这样凄凄惨惨地收场了。

第二天,正如妈妈所分析的那样,有人真的将我跪爬的照片和妈妈拧着我的耳朵的照片发到了网上,不幸之中的万幸,由于那家酒吧当

时门口仅是很暗淡的五颜六色的光线,所以,我和妈妈的面孔几乎跟本就无法看清楚,再加上当时是手机临时拍摄的,视觉效果就更糟糕了。所以,这几张照片并未在网上引起多大轰动,妈妈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当妈妈把这个消息告诉我后,我就如同服了灵丹妙药,一下子就清醒过来,跪在地上一边哭,一边给妈妈磕响头。

妈妈见我恢复了正常,心里也轻松了许多,于是就由着我一个劲的磕下去,她只是看着我「嗤嗤」地笑着。

发生了这件事之后,妈妈对我的怜爱无形中加深了许多,尽可能地由着我的性子,满足着我,这就使妈妈对玩弄我羞辱我的各种手段也越来越娴熟了。

不知不觉春节就在眼前了,妈妈的笑脸也越来越少了。她不知春节她回家这几天如何安置我,想来想去,只有白天回去,晚上再过来这样一条路可走了。这样一来,我一天里就只有一顿饭了。有时连我也觉得惊讶,依靠妈妈的屎尿生活了近五个月了,我的身体不但没有任何不适的反应,反而比之前更健壮了,似乎妈妈的屎尿就是我后半辈子唯一可以活命的饭食了。我知道妈妈其实也很惊讶,只是不说出来罢了。其实,有人对她的屎尿如此的迷恋和渴求,并能够长期的以她的屎尿来活命,妈妈从心理上还是觉得很舒服的,因为这世上绝对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会像我这样对妈妈迷恋到了如此疯狂的地步。

除夕晚上,妈妈很晚才回来,而且是她的父亲亲自送过来的,好在妈妈之前考虑得很周到,提前把我锁进了洗手间,才没有被她的父亲发现。

正月初三的晚上妈妈回来后,却一脸的愁容。我当然不敢问妈妈的心事,只能尽可能地不惹妈妈心烦。但妈妈还是主动告诉了我她的烦心事。原来是妈妈的父母给她下了最后通牒,要求她今年必须找个对象结婚。

我一听,整个人一下子又摊在坐在了地上。

男M找女主:2013048612(十)

我的妈妈这天晚上向我透露了自己一个巨大的秘密,我当时听了,首先是无比的震惊,接着就是一阵阵巨大恐惧袭上心头。

原来妈妈在本质上和我是同一类人,早在三年前,妈妈在云南实习时,就结识了一个叫蓝玉的女人,妈妈天生柔弱的一面便在这一瞬间不可遏止,经过其间的反反复复最终成了蓝玉的奴婢。

看到我害怕成这种样子,妈妈连忙安慰我说:「儿子,你不用害怕,妈妈的主人是个非常通情达理的人,她其实早就知道我有你这么一个儿子,最初,还是主人觉得你实在可怜,建议我给你治疗的,当然,主人也没有料到你会执迷不悟到这种地步,现在都有些后悔当初的建议了,觉得有些对不住她的奴婢。不过,我对主人早就说明了,即便主人当初没有那么建议,我恐怕也不可能把你赶出去的。等你见了妈妈的主人,就会知道她的确任何地方都要比妈妈优秀的多,她天生就是主人的命,妈妈是被你硬逼上去的,所以老是不像个主人的样子。」

见我依然是十分恐惧的神情,妈妈不得不耐着性子接着说道:「儿子呀,你那里会想到妈妈的苦衷。最近,妈妈一直被这件事折磨得睡不好觉,在没有把你安置妥当之前,妈妈怎么能安心地嫁人呢?为此,妈妈

一直在苦苦思索这件事。

今天,父母又给妈妈施加了强大的压力,妈妈意识到,找对象嫁人的问题是不能再像过去那样不当回事了,妈妈是无论如何都不愿做一个不孝女的,这样一来,你和妈妈嫁人的问题就愈发冲突加剧了。下午的时候,妈妈的主子突然给妈妈发了一个短信,虽说还是像平常一样的关怀和询问,但妈妈眼前一亮,一个新的主意就产生了。妈妈已决定后天就和你动身去云南大理找主人,她的经济情况要比妈妈好许多,也有很大的自由空间,妈妈如果能把你托付给她,妈妈就可以安心的考虑嫁人的问题了,妈妈回来前,主人已经回复我,让我把你带过去。」

我听到这儿,已经顾不得自己的狗奴身份了,大声嚷道:「妈妈,儿子死也不会同意的。儿子早就说过,这一辈子是绝对不可能再去给别的女人当奴的,儿子心里只容得下妈妈一个人。」

妈妈气得顺手就给了我几个耳光,「混账东西,你在朝谁叫嚷?什么别的女人,那是妈妈的主子,你竟敢如此的放肆,你是不是逼着我立马把你赶出去呀。

呸,你这个蠢猪,一张嘴就胡说八道,我有时真狠不得杀了你,跪在那儿别动,不许哭。」

妈妈一口唾沫啐到我的鼻梁上,她忍着一肚子的气接着说:「妈妈这么做,也是没办法的办法,是一种权宜之计,你以为妈妈乐意这么做吗?再说了,妈妈只是临时把你托付给主子,并不是说从此就不要你了。等妈妈一切安置妥当了,条件允许了,妈妈自然会前去接你回来的。」

「妈妈,那要让儿子等多长时间呀?」

「照目前的情形,妈妈的对象还八字没有一撇,所以,恐怕最快也得等上两年。哭什么,哭。你个孽障真是让我烦死了,两年都忍不下去吗?这总比没有希望要好得多,不然,你说怎么办,你能有更好的主意吗?」

「主意儿子倒是有,就怕妈妈您不听。」

「那你倒是说来听听,妈妈如果觉得不错,怎么会不听呢?」

「妈妈,儿子的主意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妈妈不妨和自己的主人过一辈子算了。」

「呸,你胡说八道什么呀。」

「妈妈,儿子不是胡说八道,妈妈您不是很崇拜您的主人吗?那为何就不能和她过一辈子呢?」

「唉,你这个蠢儿子,什么时候才能学会懂事呢?妈妈就算和自己的主人都有这个心思,可这是在中国,不是荷兰,中国现今的社会能容许吗?」

「这是妈妈自己的人生,有必要那么在乎别人,那么在乎社会吗?」

「说你蠢,你的确太蠢了。妈妈难道是活在世外桃源吗?妈妈毕竟是活在现实中的人哪,平时不可避免的要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妈妈如果按你说的去做,那还不让世人的唾沫给淹死,更重要的是,这么做的后果会殃及到我的家人啊。你这个榆木疙瘩脑子。什么时候才能懂事呢?」

「那妈妈为什么非要结婚不可呢?现在独身的女人不是越来越多了吗?」

「我真想抽死你,怎么能由心胡说呢?那你当初为什么不独身,而要结婚呢,你不要说你现在后悔了。告诉你,即便婚姻对妈妈可能是火坑,妈妈也要跳下去试一试。妈妈根本就不是一个独身主义者,妈妈想拥有自己的子女,妈妈首先是个女人,那个女人愿意在晚年的

时候,身边没有一个亲人呢?别再胡说了,你这个主意是根本行不通的,那样的话,还不如我和你凑活着过呢。」

「是啊,妈妈这个想法的确是值得认真考虑的。想想看,外人以为咱们是夫妻,而实际上,我却是您的儿子,而且是绝对听您的话,这样的儿子兼丈夫上哪儿找啊。」

妈妈一是被我的话气乐了,「你呀,还真有这个贼胆,这正应了那句话,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妈妈也是这么一说,你就贼胆包天,企图借着这个梯子上天,你都不想想,你都快奔五十了,我一个黄花闺女怎么可能嫁给你这种有妻女的糟老头子,简直让人笑破大牙了,就算你有家财万贯,那也是绝对不可能的,何况你还是个穷光蛋呢,妈妈难道是个没人要的女人吗?再着说了,我和你结婚,你有能力给我性生活的快乐吗?以后有了子女,又怎么称呼你呢?这不是乱了伦理了嘛。以后不许再说这种没大没小的话了,这次妈妈就饶了你。」

我顿时哑语了。但是一想到要和妈妈至少分离两年时间,我还是忍不住一个劲的掉眼泪。

妈妈这天晚上为了让我心情好起来,很破例地允许我把自己的头放进她的两腿间睡觉,但我为了时刻不离开妈妈的裤裆,一整个晚上也没敢闭眼。

第二天,妈妈要做出门前的准备工作,多半时间就顾不上理我了,我正好借这个机会在妈妈的床上美美地睡了一觉。

第三天下午,妈妈提前把我送到了火车站,叮嘱我自行进站上火车,她就急匆匆的又回去了。由于妈妈的父母必须要送女儿,所以妈妈不得不这么做。

去云南昆明那个方向的火车最高档次的也就是软卧了。妈妈一定是通过什么关系弄到了两张紧挨着的一层的铺位,由于二层还有两个一老一少两个男人,我不得不忍耐着和妈妈正儿八经的面对面坐着,像一对父女一样,妈妈倒很是无所谓,对我有说有笑,当她发现我想要胡来时,就会趁上面那两个人不注意,迅速地忘我的嘴里吐上一口吐沫,然后向我阴沉着脸无声地做出警告。

当火车到达郑州火车站的时候,已经是午夜十二点了。人们大都进入了梦乡,车厢里的灯在已经关闭了,只有两节车厢的连接处透出微弱的光线。

我打着胆子跪在了妈妈的床边。妈妈这时也已经有些憋不住了,她迅速地脱下裤子,把我的头塞进了她的裤裆里,等到感觉到我已经紧紧抱住了她的尿道口,妈妈那甜甜的暖暖的尿水就流进了我的嘴里。妈妈这泡尿真是丰盛啊。我如同瘦狗见了稀屎,乐得不知东南西北了。

妈妈尿完了,十分舒服地长长舒了一口气,又享受了一会儿我唇舌地吮吸,这才把我的头拉出来,连着往我的嘴里吐了十多口唾沫后说道:「可以了,乖儿子,不要老是不知足呀,听话,快过去,不然妈妈要生气了。」

我只得垂着眼泪,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妈妈的床边,躺在了自己的床位上。但是,当我确认车厢里所有的人都已经入睡后,就偷偷溜下自己的床,跪在妈妈的床边,把自己的嘴脸紧紧贴在了妈妈的玉足上。

第二天天还没亮,妈妈就醒来了。当她发现我的脸贴着她的脚睡的正香,泪水忍不住就掉下来了。

妈妈不得不把我从梦中摇醒,她已经对自己这个儿子的心性十分

了解了,为了我不饿肚子,妈妈必须赶在车厢里的人醒来之前让我吃饱。

我和妈妈进了车厢的厕所后,妈妈今天也不能有太多的程序了,当我跪下用嘴包住妈妈的屁眼后时间不大,妈妈的屎就一条接着一条进入了我的嘴里,与此同时,妈妈用早就准备好的杯子接了自己的尿水,等我一顿每餐结束后,妈妈这次直接自己用卫生纸擦干净自己的屁眼,看着我把她擦完屁眼的卫生纸一点一点嚼烂吃完后,妈妈赶紧让我用她的尿漱口。我用妈妈的圣水一边漱口一边下咽,妈妈的一大杯圣水进了我的肚子,妈妈然后凑近我的嘴,清理完一夜滋生的粘稠的鼻涕和痰液,然后,妈妈等我解完了大小便,就把我快速拉出了厕所。

由于我的嘴里噙着妈妈的鼻涕和痰液,死活也不肯咽下去,妈妈无奈,只好亲自给我洗净了脸,又亲自用毛巾擦了又擦,这才开始自己刷牙梳洗,妈妈的刷牙水自然是全部吐进了那个杯子,这样,等我什么时候口渴了就有饮用水了。

到了吃午饭的时候,我依然在细细品味着妈妈清晨赏给我的鼻涕和痰液,死活也不肯吃一口饭。

妈妈吃过午饭,自然要漱口的,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妈妈不得不紧贴着我的嘴,我这时候才不得不咽下了妈妈的鼻涕和痰液,大口喝着妈妈赏给我的漱口水。

妈妈漱完口,又特意忘我的嘴里吐了两口不多的香痰,好在此时上面的那两个男的去餐厅吃饭去了,妈妈才可以放心地把自己饭后滋生的不多的鼻涕擤进了我的嘴里。

一天两夜的行程里,我的饭食就是妈妈的两泡屎,饮料自然是妈妈的尿液和漱口水了,期间还不时的有妈妈的香唾香痰和更加香甜的鼻涕的滋养。我犹如活在天堂一样,充分享受着着弥足珍贵的幸福时刻,因为我知道,这样的日子很快就会结束,两年后的事,我真的不敢去想,因为我一旦细想的话,一天都可能撑不下去。我不能惹妈妈生气,更不能惹妈妈伤心,我应该让妈妈为自己有这样的儿子感到骄傲,所以,我即便心里十分的难受,也必须尽可能地掩饰自己,我在对自己说,不能再让妈妈为自己担心了。然而,实际做起来真的是比上刀山下火海还要艰难得多。

(十一)

早晨七点一刻,火车终于抵达昆明车站。这儿虽然是气候宜人,风景如画,而我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这上面,然而妈妈和我的心思就就然相反,按说,妈妈对昆明还是比较熟悉的,不应该有多大兴趣的,但不知为什么,妈妈竟然花了一天的时间,领着我走马灯似地游览了昆明主要的大街小巷,包括很有名气的昆明湖和滇池。和妈妈平等旅行并不是我所追求的,但我不敢违拗妈妈的意思,只好装出笑脸,为的是能够更多地看到妈妈那灿烂的笑脸,妈妈的道德观念其实是一个矛盾体。咋看上去,妈妈是一个十分守旧的中国传统型女性,对中国的传统文化十分推崇,但如果进一步了解妈妈,就会发现妈妈的身上同时存在着十分开放的西方道德观念。妈妈一直在努力的在这二者之间寻找着一种平衡,这尽管做起来非常艰难,但妈妈一直没有放弃这种努力。正因为如此,妈妈在性方面是十分严肃的、十分守旧的,也正因为如此,妈妈才可能接纳我,使我的梦

想得以实现,也正因为如此,我才会在幸福和痛苦之间来回的转化,不断的挣扎。换句话说,如果妈妈一味的保守的话那是绝对不会和我的生活有任何交割的,反过来,如果妈妈一味开放的话,那我早就成为妈妈的纯粹玩物,并且很可能早就被玩腻,一脚踢开了。所以,我应该虔诚地感谢上苍让我遇上了这样一个交织着矛盾的特殊的妈妈。

我的妈妈才华横溢,用知识渊博来描述一点也不过分。每走一个地方,妈妈就会引经据典给我详细讲述这个地方的过去和现在,她的声音是那么的甜美圆润,犹若天籁之音在滋润着我的魂灵,她的娓娓道来,犹若圣母在向自己的儿子宣讲着神的博大胸怀。时不时的,妈妈还会吟出几句诗词歌赋,有不少的妙文异曲我根本就如同在听天书,有些碑石上的字对我更像是狗看星星一灿明,即便妈妈给我讲的很细致,我依然是如坠十里迷雾,听不出个子丑寅卯来。加上我的心思根本就在妈妈的身上,所以看似聚精会神地听着,实际上却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妈妈的樱唇皓齿上了,时不时就会痴呆,甚至双腿发软,引来妈妈一而再再而三的厉声训斥。当然在周围没有人的时候,妈妈也会满足我一下,赏我几口香唾,当我要下跪拜谢时,就会被妈妈拧住耳朵很严厉地责骂几句。我和妈妈之间互相拍照自然也是少不了的,特别是我抓拍妈妈的镜头就更多了,在这种时候,妈妈的天真和烂漫、妈妈的朴实无华就会暴露无遗了。偶尔,妈妈也会很大方的请求路过的人为我们两人合影,只是我不能像狗一样跪着,实在觉得很不开心,脸上就很难弄出开心地笑来,妈妈虽然很生气,但一时也无可奈何。

妈妈当天的小解是在滇池一侧的一片密林里直接在我的嘴里解决的。游览一直持续到下午五点多,妈妈总算领着我向市区方向走去。

然而,妈妈并没有回宾馆的打算,她兴致勃勃地把我引到一家很有名气的苗族小吃店,妈妈没有料到我一点面子都不给她,不管妈妈如何小声吓唬我,我就是死活也不肯吃一口,由于小吃店的人很多,妈妈当然不可能用嘴喂我,也不能立马就惩罚我,只能闷闷不乐地一个人自吃自饮,不时还小声骂我几句。

我此时只盼着快点离开这里,回到我和妈妈的天地。

妈妈似乎明白了我的心思,前后不到一个小时,沉闷的晚餐就草草收场了。

可妈妈仍然不想回宾馆,她硬是强迫着我和她逛了两个多小时的昆明夜市,直到晚上十点钟的时候,我们才回到了宾馆。

妈妈对我今天的表现十分的不满意,任凭我跪在她的身边如何磕头求饶,妈妈就是不理我。妈妈一声不吭的做着自己的事,最后冲洗完身子,妈妈拽住我的头发,用力把我甩进了洗手间。

等我裹着浴巾出来时,妈妈已经自行睡着了,我看见桌子上有一张字条,忙走过去一看,见上面写着:「吃完晚饭,跪在我床下,反省到天亮。」

晚饭,哪里来的晚饭?我迷惑的寻找着,很快就在妈妈那双白色的旅游鞋旁一个红色的小塑料盆子里发现了我的晚饭。天哪,这竟然是渴望了好几个月的妈妈的呕吐物,我为吃上她,不知祈求过妈妈多少次,每次都被妈妈痛骂一顿,想不到,妈妈今天终于开

恩了。尽管之前吃过一次,但那毕竟是在妈妈不知情的情况下,而且又混杂了太浓的酒味。

我激动万分,跪在了塑料盆子旁,对着妈妈的呕吐物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把自己的脸埋进里面细细的闻着包含着妈妈味道的绝妙气味,这是妈妈刚刚吃进肚子不久的各种苗族美食啊,这会儿更是香味扑鼻。我一小口一小口慢慢地咀嚼着品味着,只想着咀嚼品味的时间越长就越能体会出妈妈对我的无限怜爱。

妈妈半盆子的呕吐物我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舔吃干净了,我意犹未尽的依然在盆子里面舔舐着。

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了妈妈的抽泣声,我吓了一大跳,整个身子立即呆愣在地上。

妈妈这时坐到床边,脸上的泪痕清晰可见,两个眼皮明显有些红肿,看来妈妈昨晚也是整夜未眠啊。我吓得只顾一个劲的磕着响头。

妈妈冷冷的问:「你一个晚上反省的怎么样了?」

我一时说不出话来,因为我整个晚上都沉浸在妈妈的呕吐物里面了。其他的什么都没有想,把妈妈要求我好好反省那句话竟然忘记的一干二净了。

「看样子你一点都没有反省啊。」妈妈的一只脚放在我的头上说道。

「儿子竟然忘记了,求妈妈惩罚。」

妈妈伸手抓住我的头发,照着我的脸就是几个响亮的耳光,「你除了会说这句话,还会什么,你简直太令我失望了。」妈妈说着又是连续十多个耳光,最后,妈妈突然就哭出了声,「你为什么就不明白我的心呢,我费了一整天的功夫领着你到处的转,难道是为了让你观光吗?妈妈这么做还不是为了让你快一点适应没有妈妈时的环境啊,你老是这么不争气,让妈妈怎么有脸去见自己的主人啊。」

我此时才完全明白了妈妈伤心的缘由,我哭着说道:「妈妈,你放心,儿子绝对不会让您再伤心的,妈妈能崇拜的人,一定会和妈妈一样的天下少有,就凭着儿子对妈妈的赤子之心,儿子也不会让妈妈失望的,妈妈,儿子一定会竭尽全力在主人面前好好表现,为妈妈您争光。」

听了我的这番表态,妈妈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儿子,你早这么说,就不会挨妈妈这顿打了。」

「妈妈,你打自己的儿子,是因为儿子太不懂事了,太不给您争气了。以后的两年,谁还会管教儿子呀。」

「傻儿子,你不用担心,到时候,你就会知道妈妈的主人是如何管教你的,你一定要记牢了,对妈妈怎么表现,对主人也要同样的表现,甚至应该表现得更好,你要明白一个道理,只有主人高兴了,妈妈才可能高兴,你就是再蠢,也应该清楚这个道理。」

「妈妈,您的教诲,儿子会刻骨铭心。」

「你呀,天天发誓,天天气我。我的主人管教你会比妈妈严厉得多,你如果胡来,惹主人生气,就不会有好果子吃。好了,到你吃早饭的时候了,赶紧吃饱,和妈妈上路吧。」

妈妈梳洗完毕后,只简单的吃了一点早餐,八点半的时候妈妈和我就坐上了去大理的长途车,妈妈的心可能早就飞到她的主人身边了。

(十二)

下午三点钟的时候,我和我的妈妈抵达大理,半个小时后,妈妈的主人蓝玉已经站在我们面前了。

主人蓝玉的年龄看上去比我的妈妈稍大两三岁,身高也比我的妈妈高出

一点,身材十分苗条,整个人看上去和我的妈妈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种美,另一种气质,另一种韵味。我的第一印象就是她是一个个性十分鲜明的女人。

蓝玉主人和我的妈妈虽然有两年多未见面了,但她见到我的妈妈的那一瞬间,也只是给了妈妈一个淡淡的笑意,只不过,那笑意里面确实包含了无限的深情。

妈妈第一个反应自然是跪下向她问好请安,我也只能随着我的妈妈下,按照妈妈叮嘱的,我以孙子辈的身份向她问好请安。

蓝玉主人没有理睬我,她只是扶起了我的妈妈,也就是她的奴婢,仔细地打量着笑道:「雪儿,你看你都瘦得跟猴一样了,平时怎么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呢?」

我至此知道了妈妈还有这么一个名字,对于妈妈从来没有对我提及自己的这个名字,我并没有感到一丝不快,只是觉得妈妈的这个名字并不怎么好听,但也只是觉得,心想,也许是自己第一次听到,所以觉得不顺耳也是很正常的吧。

我不愿意看见妈妈对任何人低头,因为妈妈对我来说,就是至高无上的圣母啊,所以,我紧埋着头,不愿意去看眼前的这个情景。

只听我的妈妈谦卑地回答道:「奴瘦点不要紧,只要主人您贵体安康就是奴的最大心愿了。」

「你不要整天胡思乱想,我这年龄,身体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倒是你,平日要比我辛苦得多,更应该时时注意多休息,时时调控好自己的心理,想一件事不要老爱钻牛角尖,实在想不出好的办法了,不妨搁一搁,也是无大碍的。」

「多谢主人您牵挂着奴,多谢主人您的教诲,奴当铭记在心。只是奴思念主人您的时候常常很是难受,就如同在地狱受煎熬一样。」

「唉,我何尝不是和你一样啊。雪儿,听我的话,要学会忍耐,古人说,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我们这样的互相牵挂,互相思念,虽说难免有些苦涩,但如果能从这种苦涩中品味到丝丝的甜意,已算是一种美妙的享受啊。

」

看来,蓝玉主人和我妈妈之间已经到了心心相印、肝胆相照的地步,这的确太令我羡慕了。

这时,蓝雨主人用脚尖抬起我的下巴说道:「我在第一时间就知道了你这个贱货了,是我当时把你想得太简单了,以为你大不了只是在嘴上说说,实际上不会和别的下贱男人有什么本质的区别,认为只要你的愿望满足了,目的达到了,就会重新过你正常的生活,于是便要求我的雪儿暂时收留了你,不料,你这个贱货还真是另类中的另类,我之前只是在小说中看到过这样的情形,不成想让我的雪儿在现实中给遇上了,这也算是她的孽缘吧。我的雪儿目前处境很困难,我这个主人自然要一帮到底的。」

蓝玉主人说完就拥着我的妈妈自行进去了,我连忙跪爬着跟在我的妈妈身后。

妈妈一进到她的主人的大客厅,就要尽她奴婢的职责,却被蓝玉主人阻止了,「雪儿,你现在也是一个有身份的人了,要在你的儿子面前顾及自己的脸面,虽说你不在意,但我是在意的,所以,你不要为我做任何事情,一切都由你的儿子代劳吧。」

「奴婢在主人面前永远是奴婢,主人这样,奴婢心里会很难受的。」

「雪儿,你的心意到了就行了,我们主奴之间是不需要那些

虚招的。」

「是,奴婢知道了。」

于是我的妈妈便依偎在她的主人的脚边,头依伏在她的主人的怀里,同时给我一个劲的使眼色,我却看不出妈妈的意思,呆愣愣地跪在那儿。

蓝玉主人伸手就给了我一个耳光,「贱货,伺候主人还需要我教你吗?」

妈妈连忙说:「主人,您息怒,他除了会吃屎,什么都不会。」

蓝玉主人吃了一惊,「你说什么?雪儿,这么说来,平时都是你一个人在辛苦,他反倒成了你的主人,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主人,他那里敢做我的主人,整日活在我的裤裆里,没有我的允许,他连一句话也不敢说的。」

「雪儿,这你就不懂了,你这么做正中了他的下怀,他已经和一个皇帝一样悠哉游哉了,唯一不同的只是他是个吃屎的皇帝。」

这句话一说出口,蓝玉主人和我的妈妈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妈妈忍住笑说:「主人,您说的也不错,不过,奴婢也从中享受到了快乐,觉得这种日子也不错。再者说,他满身奴婢的屎尿味道,奴婢怕影响到您的心情。」

蓝玉主人明显不高兴了,「雪儿,主人什么时候恶心过你的屎尿了,你这分明是在竭力袒护他,你再这样的话,我可要生气了。」

「主人,奴婢不敢再乱说了,这个狗奴以后就交给主人您了,您就细细地调教他吧。」

蓝玉主人叹了一口气说:「雪儿,我为了你,也只有打破戒规了。」

我知道,蓝玉主人所说的戒规就是绝对不收男狗奴。想到妈妈对我的一再叮嘱,想到这是妈妈的主人,想到妈妈的主人高兴了,妈妈一定也会非常高兴,我赶紧把自己的脸贴在蓝玉主人黑色的皮鞋上,蓝玉主人笑着把鞋尖忘我的嘴里塞了几下说:「这狗奴除了不会伺候主人,看起来还不错。过来,让祖奶奶给你一点见面礼。」

我赶忙凑近蓝玉主人,只见主人抡起右手,照着我的脸颊左右开弓,就是十多个响亮的耳光。

蓝玉主人笑着问道:「孙子,感觉舒服吗?」

「太舒服了,祖奶奶。」

蓝玉主人笑道:「只要我的孙子感觉舒服,我以后会让我的孙子多舒服几次的。张开嘴,祖奶奶再赏你一点珍品吧,你问你妈妈,她跟我这么长时间了,我也没有赏给她一次,我听你妈妈说了,你这狗奴特别爱吃这个,是不是呀。」

「是的,乞求祖奶奶赏赐。」

妈妈这时也跪在我一旁哀求道:「主子,求您也赏奴婢一点吧。」

蓝玉主人说:「雪儿,坐在我身边,你和这种下贱的货色是不一样的,你除了是我的奴婢,还是我的情人啊,所以,你快点起来,你就是想吃,也不能和你的儿子跪在一起吃啊,以后我会单独满足你的。」

妈妈只得又做到她的主人的身边。

没有想到,蓝玉主人直接就忘我的嘴里擤鼻涕,妈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我会出现之前的那种反应。

我出于爱屋及乌的心理也会迷恋上蓝玉主人的,何况蓝玉主人本来就是一位人品气质绝对上乘的尊贵女人,又是妈妈的主子,我的感觉就像在吃妈妈的珍品,心里美滋滋的。

妈妈见我品咋的津津有味,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下了。

蓝玉主人的玉指在我的嘴里抽插了一会儿,然后拔出来,笑嘻嘻的问道。「祖奶奶的鼻涕香不香呀?」

「香,太香了

,求祖奶奶以后天天赏赐。」

「看你这么可怜吧唧的样子,祖奶奶的鼻涕以后就是你一个人的了,来,嘴张大,趁祖奶奶这会儿心情很好,就多赏你点别的珍品吧。」

蓝玉主人咳嗽了几声,洁白晶莹的痰液就缓缓地落进了我的嘴里,就这样一连吐了好几口,蓝玉主人最后又赏了我几口香甜的唾液,便起身走进洗手间,很快就见蓝玉主人手里拿着一条金黄色的狗链子出来了。

蓝玉主人抬起一只叫,在我的头上踏着说:「给祖奶奶叫唤一会儿吧,什么时候让祖奶奶高兴了,你才会成为祖奶奶的狗孙子。」

我学狗叫本来就很拿手的,所以不到一分钟,蓝玉主人和妈妈都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流出来了。

妈妈笑道:「主人,你真会玩,奴婢怎么就想不到这么玩呢。」

蓝玉主人一边给我套着狗链子一边笑道:「雪儿,我的好花样还在后面呢,等到了晚上,主子让你大开一下眼界。」

给我套上狗链子后,蓝玉主人说道:「你以后就是我的狗孙子了,高兴吗?

「高兴,祖奶奶,这是狗孙子最大的福气了。」

「哈哈,这贱货真会说话,怪不得我的雪儿离不开他了,雪儿,你的儿子嘴这么甜,两年后,万一我舍不得给你了,你怎么办?」

妈妈说道「主人,连奴整个身子都是您的,我这个儿子就更不用说了,主人只要喜欢,奴婢随时都会送给您的。」

「雪儿,你这话怕是心口不一吧,看,脸都红了,我不怪你,放心吧,即便我喜欢,也不会一个人独自享用的,到时候,你和我就一人一年轮换着享用。」

「奴婢一切都听主子您的。」

「说真话,我自从你走后,还没有过今天这么好的心情,现在天也快黑了,我今晚要好好请你吃一顿,你的这个儿子也带上吧,不用担心,那地方的雅座是很安全的。」

妈妈说道:「奴婢一切全凭主子安排。」

(十三)

蓝玉主人有一辆银白色的别克轿车。我没有想到的是我的妈妈原来也会开车。妈妈一个人在前面驾驶着轿车,蓝玉主人则坐在后面,我跪在她的两腿之间,充分享受着主人玉手抽打的滋味,主人这会儿纯粹是为了打着我玩所以用得劲并不大,再加上主人一直对我嘻嘻地笑着,不时还有几口香唾啐到我的脸上,我此时的感觉已经和被妈妈调教时的感觉没有质的区别了。我一方面为自己这么快就迷恋上主人感到惊异,另一方面又感到了喜悦,因为我只有完全的从心里臣服于主人的脚下,我的妈妈才可以放心的离去,大理实际上是一个很小的城市,1960年才设市,是大理白族自治州的首府,人口这些年有较大的增幅,也过不了二十万。街道的名称和全国其他城市没有什么区别,南北的主干道叫人民路,东西的两条主干道相邻很近,一条叫东方红大街,另一条叫建设路,毫无感情色彩,给人一种非常别扭的感觉蓝玉主人居住在市区的南面,我们一直沿着人民路往北,至洱海西河岸边又沿岸边道路往东北方向行驶,接着又往南拐,最后车子停在了苍山饭店,这个饭店看起来可能是大理唯一比较高档次的饭店了。

蓝玉主人在这儿是有朋友的,但从那个女服务生的态度上看,明显是蓝玉主人的女奴,她很快就为我们安排好了雅间,

雅间是在三楼的拐角处,里面设有独立的洗手间。

妈妈和主人相挨着坐下,如同我不存在似地一边说笑着一边点菜,由于我基本确定了一旁站立的那个女服务生是主人的女奴,所以就毫不犹豫的钻进桌子底下,仰面横着躺在主人和妈妈脚底下,主人和妈妈似乎对我的举动很满意,两人很随意的把自己的双脚放在了我的脸上和胸上。

时间不大,我就听到了主人和妈妈酒杯相碰的声音,看来,主人的酒量并不比妈妈差,两个人有说有笑,非常亲昵。

酒过三巡之后,蓝玉主人就把我牵进雅间的洗手间,令我的头仰面放在便器上后,主人便脱了裤子对着我的嘴,撒了一大泡尿,见我竟然一滴不露全喝下去了,主人非常满意,特意奖励了我两口香痰,这才出去了。

时间不大,妈妈就进来了,妈妈还是用以前的方式,让我跪直身子,用嘴直接包住她的尿道口,由于早已经习惯了,所以妈妈往我嘴里尿的时候十分自然,犹若我就是一个尿壶一般。妈妈的这泡尿也非常的多,我知道,妈妈和主人在喝啤酒,今晚尿尿的次数一定不会少。

果不其然,在随后的四个多小时里,主人和妈妈交错着来回往我的嘴里撒尿。

妈妈的酒量看来不太行,首先就憋不住了,她几乎是跑着进来,我也反应极快,迅速地把自己的嘴张得大大的迎了上去,妈妈的呕吐物瞬间就像喷泉似地喷进了我的嘴里,刚吃进去的各种美味就这样赏赐给了我。妈妈呕吐完了,接着又能喝了,这样,蓝玉主人终于也不胜酒力,跑进来在我的脸上呕吐不止。

妈妈和主人就这样一直喝到了子夜十二点多,才互相搀扶着出去了,她们两人一时忘记了厕所里的我。我确认妈妈和主人已经走远了,便急忙把自己脸上的呕吐物快速往嘴里拨,之后又快速地舔吃干净地板上的所有呕吐物,草草洗了两把脸,就朝外跑去。

主人的车还在,但车里面并没有妈妈和主人,我不知道她们上哪儿去了,担心她们喝多了酒走失方向。

就在我心急如焚,东张西望的时候,妈妈和主人在两个女服务生的搀扶下出来了,其中那个对主人仰慕至极的女奴搀扶着主人,我的妈妈则由另一个不认识的女服务生搀扶着。

妈妈老远就发现了我,她大笑着喊道:「哈哈,我还以为把我的儿子给弄丢了呢,快过来,妈妈在这儿。」

妈妈说着就甩开了女服务生,踉跄着向我走过来,我慌忙紧跑几步,扶住了妈妈,随手把妈妈抱了起来。

到了车子跟前,妈妈却找不到车鈅匙,蓝玉主人也已经醉了,她不停地抽我耳光,「狗孙子啊,咋还不给祖奶奶开门,你不想活了。」

我这时注意到妈妈来的时候带的粉红色的小皮包这会儿并不在妈妈身上,于是对一旁的女服务生说:「我妈妈的小包包可能忘在了雅间里了,麻烦您上去找一下。」那女服务生「嗤嗤」笑着进了饭店。

妈妈这时已经在我的怀里睡着了,而蓝玉主人还很兴奋,继续在我的脸上扇着耳光,搀扶着她的那个细高个的女服务生笑道:「狗奴,你可真幸福呀,我怎么求主人她都不肯打我呢。」我果然猜得不错,这个女服务生的的确确是蓝玉主人的女奴。

那个女服务生终于拿着妈妈的小包包跑了出来,车鈅匙

果然就在小包包里,那个女服务生打开车门,我非常小心地将妈妈放在车后排座位上,我回过身正要扶主人进去,妈妈的上半截身子却整个倒在了后排的座位上,我只好又把妈妈扶好了,那个女奴便拼命地把自己的主人扶进了车里,然后问我,「狗奴,是您来开,还是我来开。」

我真有点好笑,自己本身就是个女奴,却一个劲地叫我狗奴,但转念想到了妈妈,就一点不敢轻视她了,「很抱歉,我不会开车。」

那女奴等了我一眼说:「你连车都不会开,就会吃屎呀。」

我一个劲地对她点头哈腰:「我确实是一个狗奴,我确实只会吃屎,一切都拜托您了。」

看到我奴颜婢膝的样子,女奴有了笑脸,「虽说我也是个奴,但咱两可是不一样的,我是主人的心肝宝贝,你只是主人的狗奴才,以后对我要恭恭敬敬,我叫你干什么,你就必须干什么,知道了吗?」

「知道了,我会听您话的。」

女奴得意地笑了,「翠儿,你告诉一下领班,就说我明天有事,不能来上班了。」

「是,小主人。」

弄了半天,这个叫翠儿的女服务生也是蓝玉主人的女奴,我还真没看出来。

车子开动了,蓝玉主人继续在我的脸上打着玩,但几分钟后,主人突然又感到了恶心,我慌忙把自己的嘴张大,放在主人的嘴下面,好在主人这会儿已没有什么可呕吐的了,只是呕出一些粘液和酸水。主人就这样呕吐着一直到家门口也没有停止,那女奴很有眼色,她扭过脸羡慕地说:「你这狗奴命太好了,今晚什么都得到了,想起来也真叫人恼火,如果你会开车,那这一路上不就是我在用嘴接着主人的呕吐物了吗?」

我此时哪里顾得上和她说话,一门心思只盯着主人的嘴,生怕一不小心洒在了外面。

大约过了十分钟,主人才停止了呕吐,主人随后的第一个举动竟然是往我的嘴里擤鼻涕,看来主人还没有全醉。女奴递过来餐巾纸,我赶紧给主人擦干净嘴巴和鼻子,将餐巾纸顺手塞进自己的嘴里细细地咀嚼着。

我抱着妈妈,那个女奴搀扶着主人,我们一前一后进了大门。我首先将妈妈放在主人的双人床上,用湿毛巾细细擦干净了妈妈的脸,然后给妈妈盖上被子,就来到客厅。

那个女奴已经给主人冲了一杯菊花茶,正跪在那儿小心翼翼地伺候着主任喝着,她看了我一眼说:「狗奴,这儿用不着你,你进去伺候你的妈妈去吧。」

我问道:「你一个人能行吗?」

「咋不行呢?你这个狗奴,真是闲操萝卜淡操心。」

我正准备进去时,蓝玉主人喊住了我,「孙儿,你想往哪儿溜呀?还不快点跪在祖奶奶的身边来。」

那女奴忙说:「主人,他的妈妈也需要他照看。」

主人拧住女奴的耳朵说道:「你个小贱货,竟敢骗我,以为我真的喝醉了吗?我能不知道,我的雪儿已经被我给灌醉了,这会儿正昏睡呢,还需要什么人照看呀,你不就想伺候我嘛,我的孙儿才来了这半天时间,你就开始吃醋了,这以后还了得。」

「奴婢错了,奴婢再也不敢骗主人了。」

「把你的嘴放进我的鞋里面反省去。」

「是,奴婢遵命。」那女奴赶紧把自己的嘴放进了主人刚刚脱下来的一只鞋里面,一动也不敢动。

我这时早已经跪在

了主人的面前。主人摸着我的脸笑道:「孙儿,祖奶奶还真有些喜欢你了,你愿意一辈子伺候祖奶奶吗?」

「愿意,孙儿做梦都想做您的狗奴啊。」

「你这个狗孙子,就是嘴巴甜。」

我趁着主人心情很好这一会儿,赶紧又说:「祖奶奶,您如果能把我妈妈收留在您的身边,那不是更好吗?我们祖孙三代不就可以团圆了吗?」

「你这狗孙子,看来还是离你妈妈近呀,不过,祖奶奶不会生气的,能有人如此地崇拜我的雪儿,我这个主子应该感到高兴才对,更应该感到骄傲。再着说了,那个儿子不离他的母亲最近呢。等祖奶奶过上几年条件成熟了,会搬迁到我的雪儿那边去的,所以,你不用担心会失去你的妈妈,祖奶奶给你担保,你呀就算是将来死了,也会是雪儿的儿子,我的孙子的。」

我听到这儿,激动地连着给主人磕着响头:「祖奶奶,孙儿不会忘记您的大恩大德的。」

「孙儿呀,你不用说那么好听的话,祖奶奶就看你这两年的表现如何了,你如果能让祖奶奶对你满意,就说明我的雪儿没有看错人,我到时自然会想法设法满足你的意愿的。好了,先不说这些了,以后有的是时间,现在,你快点背着祖奶奶进房休息吧,祖奶奶要睡在你妈妈身边。」

我扶着主人进了卧室,又十分小心地扶着主人在妈妈身边躺好,给主人脱下袜子,打了一盆温水,给主人小心的洗完脚,又另打了一盆温水,给我的妈妈开始洗脚,为了不惊醒妈妈,我尽可能小心翼翼,竭力抑制着自己想用嘴巴给妈妈洗脚的念头。

祖奶奶对我的表现非常满意,「谁说我的孙儿不会伺候人,只能说我的雪儿平日没有挖掘出你的潜力罢了。过来,给祖奶奶脱掉外衣,裤子也脱掉吧,对,手轻点,秋裤也脱了吧,好,过去给你妈妈也脱了吧,祖奶奶今晚要搂着你妈妈好好睡上一觉。」

蓝玉主人把我的妈妈搂进她的怀里后,对我说:「孙儿,你可以去休息了。

」

「孙儿不累,孙儿就守在您和妈妈身边吧。」

「听话,让你休息,就必须休息,明天还有许多事呢?」

「是,孙儿遵命。」

我刚转身爬了两步,主人突然叫住了我,「慢着,祖奶奶差点都忘了。为了迎接你,祖奶奶今儿一大早起来费了半天的劲,给你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每餐,就在洗手间祖奶奶的屎盆子里。你今晚一口饭也没吃,这会儿一定也饿了,快进去吃去吧。」

「是,孙儿这就去,孙儿感谢祖奶奶的赏赐。」

「不用感谢,只要你以后能讨得祖奶奶的欢心,祖奶奶天天都会赏赐给你的,快去吧。吃完了不用进来了,直接去休息就可以了。」

「是,孙儿知道了。」

其实我已经吃了主人和妈妈不少的呕吐物,这会儿并不饿,但我不敢违抗主人的旨意,快速爬到了洗手间,看见便器一旁果然有一个银白色的小盆子,直径有三十公分,深度有二十公分,里面盛满了主人的屎尿和呕吐物,好在是正月的天气,上面只是结了一层薄薄的深色的硬盖,我毫不犹豫的给主人的圣物磕了三个响头,就埋下头,开始大口的吞吃,不到五分钟时间,主任一盆子的圣物已经全部进了我的胃里,我又仔细地将主人的屎盆子舔舐了半天,直到确认已经十分干净

了,这才漱了口,洗了脸,重新爬回到主人的卧室。

主人这时已经搂着我的妈妈睡着了,我怕主人会生气,所以没敢把自己的头放进妈妈的裤裆里,只是跪在妈妈那一侧,把自己的嘴塞进了妈妈的一只旅游鞋里面,时间不大,我不知不觉也进入了梦乡。

(十四)

早晨不到六点,妈妈就醒了,她坐起身,揉了揉双眼,看了看身边睡的正香的主人,又看了看床下的我,便移到床边踢醒了我,「儿子,你老是这么睡怎么行呢,都这么一把年纪了,身体会吃不消的,快起来。妈妈过两天走后,你千万不可以再这个样子,记下了吗?」

「记下了,妈妈。」

「如果觉得不习惯,你可以把主人的鞋子扣在自己的脸上睡呀。」

「儿子记住了,妈妈。」

「起来吧,给妈妈倒点水,妈妈的嗓子都快冒烟了。」

「是,儿子这就去。」我刚爬了一步,双膝就一阵剧痛,使我忍不住叫出了声。

妈妈顾不上穿鞋,连忙下床蹲在我的身边,扶我在地上坐下,一边慢慢给我搓揉着膝盖一边生气地说:「谁叫你老是不听话,妈妈昨晚喝多了,也不知道怎么回来的,你趁机就又胡来了。」

妈妈随后搀扶着我在卧室主人的休闲椅上坐下,随手脱下我的裤子,见我的双膝已经红肿红肿的,妈妈忍不住掉下了眼泪,「都怪妈妈一时疏忽,我的儿,妈妈让你受罪了。」

我的心里顿时人呼呼的,泪水也忍不住喷涌而出,「妈妈,这是儿子心甘情愿的,妈妈千万不要自责,儿子一点事也没有,过两天就会好的。」

妈妈在主人的卧室找了半瓶白酒,又找来了一个小吃碟,往里面倒了一点,便点着了白酒,她忍着火烧的疼痛,不断地把燃烧的白酒抹在我的两只膝盖上,并不停地用劲搓揉着,「儿子呀,忍着点,不这样使劲搓揉,你的膝盖会出问题的。」

我此时疼在身上,甜在了心上。看着妈妈在非常认真给我搓揉,我真恨不得能变成神仙,拥有魔法,一心一意为妈妈一生的幸福和快乐保驾护航,使妈妈从此没有任何的烦恼和忧伤。

「是人就会有烦恼,有忧愁。」想起妈妈时常对我说的这句话,我的泪水就如同断线的珠子掉落个不停。望着妈妈天使般的面孔,我心如刀绞,恨自己不能为妈妈做任何事情。几个月来,我不知给妈妈带来了多少的烦恼和忧愁,我感到自己这辈子罪孽深重,下辈子就算被打入十八层地狱也是死有余辜啊。

正当妈妈准备给我穿裤子时,蓝玉主人醒了,她看到我红肿的膝盖,十分心疼地说道:「孙儿呀,你这种痴劲,祖奶奶还真是没有想到,我昨晚不是一再叮嘱你好好休息吗?你竟敢把祖奶奶的话不当一回事,现在弄成这个样子,看着你妈妈伤心,你心里舒服了。」

「祖奶奶,孙儿知错了,孙儿乞求祖奶奶惩罚。」

「惩罚是肯定要惩罚的,等你膝盖好些了,我要好好给你制定一套家法,否则,你会上天的。这几天不许再跪了,你如果不习惯,那就坐在我和你妈妈脚边就可以了。」

「祖奶奶,是孙儿不争气,劳累您和妈妈。」

「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你虽说是我们的狗奴,但你更是我的孙子,更是你妈妈的儿子,所以,体贴你,疼爱你,也是我们的义务呀。雪儿,扶你的

儿子到你的床上休息去吧。」

「是,奴婢遵命。」

我有些不太愿意,但看见妈妈的泪眼,我不敢再吱声了,于是便在妈妈的搀扶下,来到隔壁妈妈的房子。

妈妈安顿我躺下,给我盖好被子,就出去给自己倒了杯开水,又坐在了我的身边,由于有那个女奴在伺候主人,妈妈也难得这一会儿的清闲。

妈妈本想等我睡着后再去梳洗,可我一点瞌睡也没有,只是痴痴地望着妈妈流着眼泪,妈妈给我擦着泪水说道:「别哭了,妈妈知道你舍不得我走,妈妈其实也不想离开你,但是眼下没有别的办法呀,儿子,你就和妈妈共同忍耐两年吧,妈妈会天天打电话,让你听到妈妈的声音。」

「妈妈,您在这两年里,能不能抽时间看上儿子几回呢?」

妈妈「扑哧」一声笑了,「儿子,你以为这是在家门口呀,想来就能来呀。

几回是不可能的,不过妈妈答应你,至少过来一次,别撅嘴了,妈妈也要工作呀,没有钱,咱娘儿两怎么活呀?」

妈妈这句话突然提醒了我,我一下子想起了自己的那两张卡。一直以来知道妈妈决不会用我的一分钱的,也就没有敢对妈妈说过那两张卡的密码,现在,我觉得是告诉妈妈的时候了。

想到这里,我对妈妈说道:「妈妈,求你给儿子找一支笔和一张纸吧。」

妈妈笑着问:「怎么,我的儿,平时的痴话还没说够,又想在纸上写些梦话吗?」

「不,妈妈,儿子要写痴话,也会在您走后,儿子是要把那两张卡的密码写给妈妈。」

「怎么会突然想起这件事了,妈妈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你的钱妈妈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用的。」

我又一次哭了,「妈妈,您之前所说的理由叫儿子看来纯粹是借口,其实你心里根本就没有真正把我当成你的儿子。」

妈妈的笑脸一下子就没了,「儿子,你怎么又胡说八道了,你再胡说的话,妈妈就生气了。」

我却继续说道:「妈妈,你是怕用了儿子的钱,心里就好像觉得欠了儿子什么,以后就不好赶走儿子了。」

这句话一下子刺疼了妈妈,她气得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往上一提,照着我的脸就狠狠地抽了好几个耳光,「你个孽障,是不是想成心气死我,你听着,妈妈如果想赶你走的话,早就赶走了,那有可能等到今天,更不可能把你领到这儿托付给我的主人,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那妈妈为什么就不能用儿子的钱呢?不算住院那回,你不知在儿子身上花了多少钱啊,即便是养条狗,一个月也得好几百块,何况儿子要比狗难养的多了,每天不知要费妈妈多少心神啊。」

妈妈被我的话气乐了,「我的儿,你除了不太听话,妈妈并没有为你花几个钱的,你整天一口饭也不吃,几乎是吃着妈妈的屎活到现在,你一直为妈妈身上的垃圾而癫狂,一直在一丝不苟的清理着妈妈的垃圾,按理说,妈妈应该付给你服务费才行。」

「妈妈。你在转移话题,给儿子设陷阱。」

妈妈又笑了,「好了,那妈妈就不给你设陷阱,但你一定要听妈妈话,等以后咱们的日子稳定了,妈妈如果需要的话,会自己直接问你要的。」

「妈妈,儿子的钱应该就是您的钱,所以就应该用在刀刃上,而不是用在妈妈日子稳定的时候,儿子希望这些钱能够在

妈妈最需要的关键时候帮助妈妈,儿子不要锦上添花。」

妈妈摸着我的脸笑道:「呵呵,我的儿,你到底有几个钱呀,说得这么神乎其神的。」

「妈妈,钱不在多少,只要能用在刀刃上才会有意义,而且这也是儿子对妈妈的一片孝心啊。再说了,祖奶奶昨晚已经向我担保了,说她保证,就算我死了,也会是您的儿子,所以妈妈之前的理由已经不存在了。」

「哦,你的祖奶奶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我怎么不知道。」

「就是昨晚回家后,那时妈妈早就睡了。」

「昨晚回家后,那是你祖奶奶酒后乱说的,她这会儿一定不记得了。所以不能当真。」

「妈妈,这么说,您最终还是会赶走儿子的?」

妈妈忍不住又给了几个耳光,「你这个混账东西,怎么这么不懂事呢。非要妈妈一句一句给你细讲吗?妈妈的真正意思是,这种事是不能打保票的,天有不测风云,将来的事妈妈怎么可以把话说死呢?万一到时候你对妈妈腻烦了,那妈妈的脸往哪里搁呀,这个道理也不明白。」

「弄了半天,妈妈原来还是信不过儿子呀。」

「哎呀,不许哭,这怎么能扯上信不信的问题呢?你真是要气死我了,妈妈都不敢保证自己的心一辈子就是这个样子,想想你自己过去的感情风雨,难道还不能理解妈妈的良苦用心吗?当然,妈妈也从心里希望你对妈妈的这份痴情至死都不要有一点的改变,但这不是靠说出来的,而是要在以后漫长的岁月中一点一点地去体现的。」

「妈妈,儿子终于明白了。儿子也不多说了,儿子一定会用行动来说话的」

妈妈很欣慰的笑了,「我的儿,你如果到死都对妈妈如此崇拜的话,妈妈一定会祈求神灵,让你下辈子给我做亲儿子。那时候,可不敢忘了这辈子对妈妈的痴情,变成妈妈的逆子,不要下跪,你的膝盖都肿成那样子了,妈妈明白你的心。」

「妈妈,您既然对儿子抱着这么大的期望,那儿子就求您在这件事上退让一步吧,不然,儿子在这儿一天也不得安宁的。」

妈妈见我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沉思了半天,终于向我做出了让步,「那好吧,妈妈就体谅你一次吧。」

写好密码,妈妈想出去梳洗,便问我:「儿子,你这会儿肚子饿不饿呀?」

我其实一点都不饿,但我是绝对不能错过我一天中最最渴望的时刻,更何况,这样幸福的日子也没有几天了。

(十五)

妈妈见我双眼又发出了亮光,笑着过去关上了门。

为了不弄脏主人的被褥和床单,妈妈搀扶着我在地板上仰面躺下,开始一件一件脱去了我上身所有的衣服,然后妈妈在床头柜里拿出了我之前只在视频中看到的一个粉红色的假阳具。妈妈在我的脸边蹲下,手里拿着的假阳具在我的脸上敲打着笑着说:「我的儿,今天妈妈想让你看看妈妈作为女人的一面,你乐意配合妈妈吗?」

我当然明白妈妈的意思,于是如实说道:「妈妈,我是您的儿子,所以不愿意看到妈妈女人的一面。妈妈如果命令儿子的话,儿子就只有遵命了。」

妈妈对我的话显然有些意外,于是收了笑脸说:「妈妈还以为你一直渴望这个,所以想在临走时给你一个惊喜,看来妈妈小看你了,这些日子来,妈妈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应该很

清楚了,妈妈本来就是一个比较保守的女人,对自己性方面的控制也是很严的,今天全是为你着想,你不会因此觉得妈妈轻浮吧?」

「妈妈。儿子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想法呢,儿子明白妈妈的良苦用心,妈妈在儿子心目中永远是最纯洁最高贵最善良的母亲,这一点绝不会因为妈妈的几句言语而有任何的损伤,使妈妈误解儿子,责任全在儿子身上,是儿子没有及时沟通,是儿子有罪,这会儿不但使妈妈难堪,更伤了妈妈的心。」

我说着就想起来给妈妈叩头认罪。

妈妈按住我说道:「别起来,我还不知道我的儿子缺心眼,明知道妈妈会心里不舒服,却还是要说出来,你现在弄得妈妈一点心情都没有了,这么说来,你当初所说的既想做妈妈的儿子又想做妈妈的丈夫的话全是假话了。」

妈妈突然冒出这句话让我的确始料不及,一时反应不过来。

妈妈见我这种神情,很不悦地说:「想不到你也有欺骗妈妈的时候。」妈妈说完就要起身。

我赶紧抱住妈妈的双腿哀求道:「妈妈,儿子从来没有骗过您呀,是妈妈说过,那是绝不可能的事,所以儿子早就不敢去想这件事了,只想着如何做妈妈一个听话孝顺的好儿子,时间一长,妈妈在儿子的心里就不知不觉间只有母亲这个形象了,所以妈妈突然问这样的话,儿子就反应不过来了,求妈妈别生您儿子的气呀。」

妈妈的气色好了许多,她拧着我的耳朵说道:「你呀,真是个蠢货,原来对女人的心思根本就不了解,女人在许多时候都爱说反话,你连这个也不知道吗?

」

我呆愣愣地看着妈妈,「那妈妈的意思是有可能和儿子组成家庭了?」

「你觉得呢?将来会发生什么事,谁也不敢保证,这句话妈妈可没少教诲过你,妈妈如果一帆风顺的话,你就一心一意做我的儿子吧,不好的方面妈妈尽管不希望发生,但未来的事不是以妈妈的意志为转移的,所以,妈妈必须提前有这种心理准备,免得可能做出失去理智的事情,妈妈这种心性,能够容忍的男人不会多的,因为妈妈的自尊心太强了,独立的意识也太强了。即便妈妈结了婚,也不敢保证婚后生活一定会一直幸福,再多余的话还需要妈妈说下去吗?」

我又一次对妈妈有了更深的认识,妈妈的心思的确太细腻了,感情又这么的丰富,时不时的多愁善感自然是避免不了的,我不顾膝盖的疼痛,硬是给妈妈跪下说道:「妈妈,儿子明白您的心思了,您就放宽心吧,任何时候,只要妈妈需要儿子,不论做什么事,儿子都会毫不犹豫绝对服从的。只是妈妈不要这么悲观,能得到妈妈这样十分优秀的母亲,男人高兴还来不及呢?」

「我的儿,你就别捡好听的安慰妈妈了,妈妈对男人还是多少有些了解的,像你这种男人,世上还真是不多见,不过,你以前一定是个好色之徒,一定迷恋过不少的女人,妈妈没有说错吧?」

「妈妈,儿子以前确实迷恋过几个女人,但那种感觉和对妈妈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我对妈妈除了迷恋,还有更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对妈妈的无限崇拜啊,这之前,儿子可从来就没有崇拜过任何一个女人的,这一点,妈妈一定要相信儿子呀。」

「傻儿子,妈妈不相信你,能让你长

期呆在妈妈身边吗,好了,不多说了,快点躺下,妈妈快憋不住了。」

我赶紧在地上躺好,仰望着妈妈在一件一件脱下蓝色的牛仔裤、粉红色的秋裤,粉红色的裤衩。妈妈随后双腿横跨在我的脸上,低头看着我笑着说:「儿子,妈妈今天给你进行一次妈妈尿水的洗礼,从此后,你就可以安心活在妈妈的夸下了。」

「儿子谢谢妈妈,儿子早就等着这一天了。」

妈妈的笑脸这时有些调皮,「儿子,妈妈的圣水来了,快准备沐浴吧。」妈妈说着,洁白色的尿水就如瀑布似的哗哗地琳在我的脸上,我张着嘴,尽可能地想多喝上一口,妈妈却有意让自己的尿水淋遍我的嘴脸鼻子额头头发,最后的尿水全部琳在了我的脖子和胸膛上。

「妈妈,儿子一直梦想着能够日夜的沐浴在您的圣水里。」

「别说傻话了,我的儿,那样的话,谁来伺候妈妈呀,再说,妈妈哪来那么多的圣水呀。快点把地上的圣水舔干净吧。」

我舔干净地上的尿水后,妈妈用自己的裤衩擦去我脸上的尿水,便坐在我的脸上,阴部正好压着我的嘴,妈妈故意让我窒息了几次,就开始在我的脸上来回搓揉,这是妈妈几个月来第一次的完全放开,我想起妈妈刚刚说的话,就大着胆子一口贴紧妈妈的阴部轻柔的舔舐起来,见妈妈并没有阻止,胆子更大了,舌头一个劲的往妈妈的敏感部位突进,并不停地吮吸着,妈妈的呻吟声由小变大,甜甜的蜜水也开始涌入我的嘴里,我贪婪地喝着拼命地吮吸着舔舐着,妈妈这时突然揪住我的头发,将我拉到床边,把那个假阳具套在我的嘴上,然后把我的整个头塞进她的胯下,双手扶着假阳具一点一点往里插,等假阳具插进去了,妈妈就双手夹住我的头,由慢到快摇动着,直至妈妈发出了大声的尖叫,我这会儿只想着如何使妈妈达到高潮,拼着命地用自己上的假阳具快速地抽插着,终于妈妈整个身子一松,阴部重重地压在了我的脸上,她一边喘息,一边用双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脑勺。

几分钟后,我舔舐干净了妈妈的阴部,妈妈将我的脸拉出来,伸手摸着我的脸颊笑道:「我的儿,这回看到妈妈女人的一面了吧。」说完话,妈妈使劲往我的嘴里咯了几口痰液,便转过身,将屁股对着我的脸,我赶紧咽下妈妈的香痰,紧紧包住妈妈的屁眼拼命地舔舐和吮吸,时间不大,妈妈的屎就缓缓地进入了我的嘴里。

我最后舔干净妈妈的屁眼后,妈妈就搀扶着我来到了洗手间。

这时,蓝玉主人正在洗手间里往哪个女奴嘴里拉屎,见我进来了,便笑道:「孙儿,你昨晚吃得真干净呀,可惜祖奶奶今早要照顾一下我这个奴婢的心情了,你今天就忍耐一下吧。」

妈妈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迷惑地望着主人,主人解释道:「我昨天一大早就给我的孙儿准备好了美食,见了你后,竟然忘记了个一干二净,直到昨晚临睡前才突然想起来,本来以为放的时间太长了,我的孙儿会咽不下去,没成想,他竟然舔吃得非常干净,看来,你的儿子也已经迷上我了。」

妈妈一听也笑了,「主子,向您这么尊贵的主子,谁见了能不迷上,我是他的母亲,早就迷上您了,对您崇拜得五体投地,他是我的儿子,当然就更不用说

了。」

主人换了个话题道:「雪儿,你昨晚睡得那么死,害得我白搂着你睡了一宿。」

妈妈笑道:「主子,这都怪您昨晚硬是把奴给灌醉了,这会儿奴婢还难受着呢,感觉肚子也空荡荡的。」

主人哈哈笑道:「雪儿,看来你是真的不记得了,咱两昨晚吃得美味佳肴,在自己的胃里没停留多久,就全部赏给了你的儿子,这会儿肚子咋能不空荡荡的呢。」

妈妈拧住我的耳朵问道:「儿子,你祖奶奶说的可是实情?」

主人不等我说话又笑道:「雪儿,你昨晚可是出了大洋相了,竟在饭店门口大喊大叫着『我的儿,妈妈还以为把你弄丢了。』『我的儿。快过来抱住妈妈。

』你的儿子把你抱起来,你没一分钟,就在他的怀里呼呼地睡着了。」

妈妈的脸一下子红了,「还真有这等事,主子,您再说下去,奴婢就要钻进老鼠洞里去了。幸亏奴婢一点都记不起来了,不然的话,以后还怎么在我的儿子面前摆威风。」

我的心里觉得好笑,主人只记得我妈妈的失态,却全然不记得自己的失态了。但我这会儿一句话也不敢说,生怕说错一个字,损了主人和妈妈的尊严和形象。毕竟是酒后失态,也是人之常情。我这时所看到的主人就是主人最率真的一面,我由此也明白了主人原来也有她十分亲切十分天真十分热情的一面。

(十六)

主人和妈妈吃过早饭,按照主人原先的计划是要带我到大理到处转一转,重点是洱海,点苍山,但由于我膝盖肿胀的比较严重,主人便取消了这个计划,提前对我举行了一个烙印的简单仪式。

主人将我牵到她的地下室。这里原来是主人调教女奴的专门场所,里面的布置很简单,一个厕椅,一张钢架床,房子顶部设置了一个铁滑轮,滑轮上的透明铁链子一直垂到地面,对面的墙壁上挂着几个不同类型的皮鞭,不同类型的性具,不同颜色的细尼龙绳。

由于我不能下跪,主人便直接令我躺在钢架床上,我不明白主人要做什么,我的妈妈心里似乎很清楚,她跪在主人的脚下哀求道:「主人,求您就免了吧,奴婢觉得给他做这个仪式不太合适。」

主人笑道:「怎么,你心疼他了?」

妈妈回答道:「心疼是有一点,但更主要的是奴婢担心,万一我们以后不能收留他,他就很难回到正常社会了。」

主人有点不高兴了:「雪儿,你的意思是说,我们都是不正常的人了?」

「主人,奴婢的意思是说,我们的这种行为毕竟还不被社会和绝大多数人所认可。」

「你不用解释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以后随时都可以退出这个圈子,我不会怪罪你的。但我是不会退出的,所以,你不用担心,就是你以后不要你的儿子,我也会一直把他收留在身边的。」

我的妈妈叩着头说道:「奴婢让主人您失望了,奴婢的心其实并不愿意这么做,只是出于婚姻和家庭的考虑,奴婢也是无奈呀。」

主人扶起我的妈妈说道:「雪儿,主子能不了解你吗?你以后只管按自己的想法去做,主子绝不会生你的气的,所以,你不要担心。就是你这个儿子太可怜了,他对你的崇拜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他是个绝对可以为你去死的奴,你无论对他做了什么,他都不会对你有丝毫怨言的。」

「主人

,奴婢早就看出这一点了,这也是最令奴婢感动而又头疼和无奈的地方,奴婢曾一度非常的痛苦非常的矛盾,不过当奴婢决定把他送过来的时候,奴婢就不打算放弃他了。所以,主人,您就放宽心吧,以后奴婢即使退出这个圈子,也绝对不会对奴婢和主人的关系有任何影响的,奴婢这一辈子都是您的人,同样,奴婢也绝不会放弃自己这个儿子的,奴婢可以肯定地说,这一辈子绝对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会想他这样如此疯狂地迷恋我的。」

主人笑了,「雪儿,主子没有看错你,主人特别喜欢你就是看中了你有情有义这一点,所以你不要有任何的顾虑,以后就算会遇到许多难以想象的困难,有主子我站在你的身后,你什么都不用怕,大不了,你和主子过一辈子算了。」

我的妈妈忍不住笑出了声,「主子,您知道吗?我这个傻儿子就曾经央求过我和主子加上他组成一个家庭,让我还痛骂了一顿呢,奴婢一直以为主子绝不会和奴婢过一辈子的。」

主任一听也乐了,「是吗?雪儿,你这个儿子,的确不错,起码对你和我简直就是赤胆忠心呀。我们为了父母,不愿走的路也必须走,即使会付出许多,等我们努力过了,那些路实在走不下去了,我们再回过头重新聚首,感受一定会和现在不同的。眼下,我们不必想得太多,还是一步步来吧。好了,这些话今儿个就先说到这儿吧,你现在应该给你的儿子正式的起个名字了吧。」

「主子,还是您给他起吧,奴婢的名字不就是您起的吗?」

「雪儿,这你就说错了,你是我的奴婢,我当然应该赐你一个名字,但他就不同了,我和他相识还不到一天时间,他很大程度上是把对你的极度迷恋和崇拜转移到我的身上,为的是让你高兴,让你可以放心的离去,你以为主子会连这一点都看不出来吗?更主要的是你是她的母亲,给他起名字是理所应当的,我这个祖奶奶可不能喧宾夺主呀。」

妈妈不好再推辞了,她认真沉思了一会儿说道:「主人,雪儿这个名字是您赐给我的,干脆就给我的儿子起名叫『雪儿子』吧。」

主人点了点头说:「还是我的雪儿聪明,这个名字叫习惯了一定会非常好听的。」主人又对我说:「孙儿,你听见了吗,你妈妈给你起得这个名字你满意吗?」

我的心里乐滋滋的,连声说道:「太好听了,祖奶奶,我妈妈给我起得这个名字就是我最神圣的名字了,世上再没有比这个名字更好听的名字了。」

我妈妈笑道:「我的儿,你唯一招人喜爱的就是这张嘴,你就凭你几句甜话,把我和你祖奶奶弄得团团转。」

我有些撒娇地说:「妈妈,儿子的心比这张嘴还要甜呢。」

妈妈凑近我咯了一口痰笑道:「我的儿,妈妈和你的祖奶奶接下来要在你的身上刺字,你可要想好了,一旦刺上去了,就很难再取掉的,这会儿拒绝还来得及。」

「妈妈,您想儿子会拒绝吗?儿子过去多次哀求妈妈给儿子身上刺上您的名字,您死活都不答应,还把儿子痛打过好几次呢,这回多亏了我的祖奶奶,儿子这会儿都快高兴地发疯了,怎么可能拒绝呢?」

主人的心情更好了,「孙儿,你妈妈这个人,做事就是爱喜欢颠过来倒过去的细想,瞻前顾后,谨小慎

微,老鼠胆,豆腐心,一会乐得跟小孩一样,一会儿又哭得像林黛玉一样,但是在重大的事情上,你妈妈却是一个非常有个性非常有魄力的人啊,在做人的原则问题上,你的妈妈是从来不做任何让步的,『仁义礼智信』是她活人的根本,这一点,你应该是很清楚的。」

妈妈有些害羞的说:「主人,您别在我的儿子面前卖我的丑了,这个孽障动不动就气我,您让他对我太了解了,以后更管不住他了。」

「雪儿,在主子面前你就不用自我贬低了,我还不知道你的魔力,把主子我都让你搞得心神不安,老是为你睡不着觉,在主子的心里,你其实就是主子最最珍贵最最喜爱的情人呀,我都不能自持,更不用说你的儿子了。」

我的妈妈连忙给主人叩头谢恩,「奴婢对主子的垂爱感激涕零,奴婢一定会更加殷勤地伺候好主子的。」

「雪儿,不要动不动就给我磕头,只要你心里爱戴主子就可以了,现在,把那些家具拿来吧。」

「是,主子。」

妈妈走到墙角,打开一个精致的紫色小木箱子,从里面取出来刺字所必需的毛笔药水和大小不一的钢针,一一摆放在钢架床一旁的一个专用的支架上,在主人的命令下,我的妈妈首先拿起毛笔,蘸上粉红色的颜料,在我的左胸上一笔一划地写了四个篆体字:「雪儿之子」,又在我的右胸上写了四个篆体字:「蓝玉之孙」,在我胸部中间稍下方,写了三个篆体字:「雪儿子」。

妈妈随后挑拣了一个大号的钢针,对我说:「我的儿,忍着点,妈妈相信你不会吭声的。」

主人这时说道:「我干脆坐在他脸上,他会更舒服一些。」

我的妈妈说道:「主子,还是让他看着我在他身上刺字吧,您只需往他的嘴里吐些东西就可以了。」

主人笑道:「看来还是你更了解你的儿子,我这会儿也只有唾沫可以赏他了。」

「主子,您的唾沫就是他的圣物呀。」

「你别说话了,快开始吧。」

「是,主子。」

我只是在妈妈扎第一针的时候浑身哆嗦了一下,接下来的感觉就非常舒服了,即便在妈妈刺完一个字,往上面涂药水时,也只是有一种热辣辣的感觉,大约一个小时后,完成了最后一道程序,妈妈自我欣赏着对我笑道:「我的儿,想不想看一下。」见我点着头,妈妈很快拿来一面镜子,照着我的胸膛,我被妈妈篆体字的功夫所折服,每个字的大小有三公分,横向排列,由于药水的颜色是粉红色的,字的颜色自然也就是粉红色的了,在黄皮肤的衬托下更显得耀眼夺目,见我留下了激动的泪水,妈妈俯下脸,忘我的嘴里吐了几口香唾,便扶我起来,给我穿上上衣。

主人摸着我的脸笑着问:「孙儿,现在不再担心了吧?」

我一个劲的点头,泪水仍然止不住地往下流,「祖奶奶,妈妈,我会永远记住这一天的,从今以后,我就是您们的终生私奴了,我的一切连同灵魂都毫无保留地交给您们了。」

妈妈拧着我的耳朵说:「你的这张嘴,把主人糊弄的都晕头转向了,这回妈妈的后路被主人彻底斩断了,你是应该好好感激主人的。」

主人也乐了,「雪儿,大不了咱三个人就这么过下去,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

妈妈苦恼地说:「只是无法对父母交代啊。

」

主人将妈妈拥进怀里说:「雪儿,别想那么多了,父母只不过是期盼自己的女儿能够一生幸福,咱们的这种幸福生活只是不能为父母所接受罢了,但只要咱们自我感觉到真正的幸福就可以了,至于孩子嘛,将来大不了领养一个女儿就行了。」

「主子,您的话奴婢会记在心里,只是奴婢无论如何也不能背个不孝之名,这一点,还乞求主子予以体谅。」

主人笑着说:「雪儿,主子只是在说将来的一种可供我们选择的路,你和我如果都能遇上一个可以包容我们的又很听话的男人,那自然是皆大欢喜了,但这样的男人似乎就和我们的狗奴差不多了。」

主人和妈妈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十七)

吃过午饭后,主人因工作上的事出去了。妈妈终于以纯粹玩的心情在我的脸上抽打了十多分钟,这对妈妈来说确实是第一次。一直以来,妈妈始终不愿把我看成是一个纯粹的私奴,她想把我变成她所说的正常人的念头从来就没有熄灭过。而今天,当妈妈完成对我的刺字仪式后,这个想法就等于宣布彻底放弃了。看着我对她痴迷到了这种地步,妈妈也只有认了。

妈妈的耳光并不十分的重,但由于是不断的抽打,我的脸还是开始发红发胀,妈妈不忍心再打下去了,她在我的脸上吐了一些唾沫,然后用手指将我脸上的唾沫抹匀了,就让我坐在她的两腿之间,仰着脸痴痴地看着她。妈妈便在电脑上忙活了有一个小时,写完了自己的一篇赋类的文章,期间不是的会笑着忘我的嘴里吐上一口唾沫。之后,妈妈便搀扶着我回到了她的房间。

妈妈闭上了房门,坐在淡白色的布艺沙发上,造我的脸上抚摸着说道:「我的儿,妈妈明天就打算走了,好好跟妈妈说一会儿话吧,来,在沙发上躺下,把你的头放在妈妈的腿上,妈妈这会儿只想把你当儿子看,听话。

我心里虽然不想做妈妈纯粹的儿子,但我必须听妈妈的话,妈妈的话对我来说就是唯一的圣旨了。

我的头放在妈妈的大腿上,望着妈妈看着我的疼爱而又慈祥的目光,我赶紧闭上自己的双眼,生怕自己会在这一刻被妈妈所感化,而成为妈妈纯粹的儿子。

妈妈在我的脸上轻轻地抚摸着,不时擦去我的双眼涌出的热泪,不是在我的双唇上吐上几口唾沫,看着我吃的是那么的香甜,那么的的痴迷,妈妈脸上映出了灿烂的笑容,她那无法遏止的热泪一滴一滴地滴落在我的脸上,我忍不住哭叫了一声,「妈妈」就把自己的脸埋进了妈妈的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妈妈默默地在我的头上抚摸着,但很快,妈妈也无法控制自己,紧紧搂住我的头,和我一道失声痛哭起来。

就这样,我和我的妈妈让自己的感情毫无抑制地发泄了足足有十分钟,我和妈妈十分郁闷的心情才有所缓解。

我望着妈妈往我的嘴里擤着令我癫狂的鼻涕,望着妈妈往我的嘴里吐着饱含着她伤心令我迷醉的香痰,望着妈妈仔细擦干净我脸上的泪水,望着妈妈擦干净自己脸上的泪水。然后妈妈挤出了一丝苦涩的笑说道:「我的儿,你现在明白妈妈的心了吧?」我的泪水又忍不住涌了出来。

妈妈接着说:「我的儿,你以后如果实在太想妈妈了,就放声大哭一场,主人是绝对不会责怪你的

,你只有这样不断地发泄出来,你才有可能活着见到妈妈,记住妈妈的话了吗?」

我点着头,又失声地哭了。

妈妈继续说着:「儿子呀,人生最无奈、最凄凉的莫过于生离死别,何况我们的前途茫茫,一片的迷雾。妈妈心里很清楚,不放弃你,就意味着要在你身上投入许多的心力和情感,这样势必会对妈妈将来的婚姻造成重大的冲击;但是,放弃你,也就等于割去了妈妈大半个的心,妈妈往后的生活也就绝不会幸福和快乐。妈妈确实一直在试图做着一件两全其美的事情,但妈妈对此并没有多大的信心。两年后,不管情形如何,妈妈都会把你接回去的。如果妈妈的婚姻顺利的话,妈妈那时候就不可能在晚上陪着你了,如果妈妈的婚姻不顺利,妈妈就极有可能和主人生活一辈子的。妈妈知道,这种结果是你曾经渴望的,在你的心里,一定会希望妈妈婚姻不要顺利,这妈妈可以理解,也不会责怪你的。」妈妈说到这儿,喝了一口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我的儿,谁叫你要比妈妈打这么多呢?如果不超过十岁,妈妈还是可以说服自己父母的。儿子呀,妈妈说这话是第一次,也会是最后一次了,你和妈妈就都认命吧。妈妈这会儿提前说这些离别的话,就是不愿意看到你在明天会哭得死去活来,让妈妈无法离开。明天主人会送妈妈去车站的,我的儿,你明天一定要忍住,否则,主人心里会很不痛快的。」

见我点着头,妈妈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她移开我的头,慢慢地脱着自己的裤子。

当我喝完妈妈的圣水后,就把自己的脸仰面放在沙发上。妈妈看了我一会儿,就一语不发坐在了我的脸上。

妈妈的屁股在我的脸上缓缓地来回搓揉一会儿,就将自己的屁眼放在我的嘴上,不再动了。

我的唇舌在妈妈的屁眼里一直吮吸到主人回来,才不得不结束了我的天堂生活。

主人回来时的心情很不好,也许是主人在公司遇到了不顺心的事情,也许与妈妈明天就要回去有关。我自然不敢多说一句话,只是非常乖地坐在妈妈的两腿之间,听着妈妈和主人相互倾诉着千万种儿女之情。说着说着,主人和妈妈就由低声的抽泣变成了放声的恸哭。

主人和妈妈这样哭泣了十多分钟后,主人却突然破涕而笑了,「雪儿,你看我们这像什么样子,又不是这辈子再也见不上面了,至于这么哭得死去活来的,让你的儿子也可怜吧唧的跟着咱两哭,快别哭了,让我们两今晚尽情地放纵一下吧。」主人说完。就捏住自己的鼻子,往我的嘴里使劲擤了几下,我马上又转向妈妈的怀里,等着妈妈往我的嘴里擤鼻涕。主人已脱去了外衣,身上仅剩下了紧身的深蓝色秋衣秋裤。主人抓住我脖子上的狗链子,把我拽起来,拍着我的脸说:「孙儿,祖奶奶今晚要在你身上发泄一下,你不会不高兴吧?」

我以为主人所说的发泄无非就是尽情地羞辱我一番,于是就一个劲地点头。

但令我做梦也没有想到的是,主人从她的柜子里取出的竟然是一个粉红色的假阳具。主人几下子就固定在自己的阴部,见我目瞪口呆的样子,主人忍不住「哈哈」大笑了,「孙儿呀,看你这么吃惊的样子,就知道你的妈妈从来就没有在你的身上发

泄过。今晚,你就好好让我和你的妈妈在你的身上发泄一次吧。」

我的妈妈这时跪下说道:「主人,这样不好吧,我们发泄了,他却会非常痛苦的。」

主人道:「雪儿,你没试过,怎么会知道他会痛苦,让他经历过一次,说不定会迷上的。」

「主人,奴婢还是求您,不要这样,奴婢心里清楚,他根本就不喜欢这个。

」

主人脸色一沉,「雪儿,我看你胆子也越来越大了,主子的话你敢不听吗?

」

妈妈慌忙给主人不停地叩头谢罪。

我这时已经恍然大悟了,原来主人所说的发泄就是要强奸我。我之前也看过一些女王虐肛之类的视频,觉得自己对这种行为的确是不感兴趣。但是现在突然就要降临在我的头上,我第一个想到的是妈妈,由此自然想到了主人,她们两是我这辈子绝对崇拜的主人,作为主人,是完全可以在我的身上做任何事情,完全可以随意地支配我,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绝对的听话,只要主人和我的妈妈能够通过对我的轮奸,达到一种郁闷心情的彻底释放,也算是这些日子来我对妈妈所做的唯一一次奉献吧,我又有什么可犹豫的,大不了就是疼一点,只要我心里感到高兴就可以了。

想到这儿,我连忙跪在妈妈身边叩着头说道:「祖奶奶,是我的妈妈理解错了,孙儿其实从内心是非常渴望被您和妈妈不断轮奸的。」

主人笑了,「雪儿,你看看,主子说得没错吧。」

妈妈瞪了我一眼小声说:「我的儿,那滋味肯定不好受的。」

我对妈妈一笑说:「妈妈,在这一点上,您对儿子还是不了解的,儿子其实是非常好这一口的,以前只是怕妈妈不高兴,才一直没敢表露出来。」

「我的儿,你就别给妈妈演戏了,不过,今晚为了主人,妈妈不敢再多说话了,你就忍耐一下吧。」

我央求道:「妈妈。儿子求您和主人同时在儿子身上发泄吧,就算是妈妈临走前赠送儿子的礼物吧。」

妈妈心里其实并不痛快,但又不敢再有所流露,听到主人命令她戴上假阳具,妈妈也只能服从了。

主人很快就剥光了我身上的所有衣服,令我跪爬在床上。妈妈为了减轻我的痛苦,这时拿过来一瓶沐浴露,先在主人的假阳具上涂了一些,又在自己的假阳具上涂了一些,最后又往我的肛门里面塞了一些,并用手指头在我的肛门里抽插了一会儿,直到可以容得下妈妈的三个手指头了,妈妈才把假阳具贴住了我的肛门,很小心的一点一点往里面塞着。主人看着妈妈慢慢地有了兴趣,满脸的喜悦,看来主人原本就是这么设计的,目的就是想让妈妈能够彻底的在我的肛门里发泄一次。

妈妈弄了半天,也不忍心全部插进去,主人终于不耐烦了,「雪儿,你如果再这个样子的话,主子可就要上了。」

妈妈听了主人的话,也只有把牙一咬,眼睛一闭,再一使劲,整个阳具就全部插进了我的肛门。

我咬着牙,忍受着剧烈的疼痛,想到身后的人就是我的妈妈,我的剧痛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妈妈却马上拔出来心疼地问道:「我的儿,是不是很疼呀?」

主人气的一下子就把妈妈拨到了一边,动作很麻利的一下子就把假阳具塞进了我的肛门。

主人一开始的抽插并不怎么快,觉得我可以忍受得

住的时候,主人的抽插速度就越来越快了,不时的,主人还用粗话羞辱我几句,或者在我的屁股上打上几巴掌。

好在我的肛门此时已经被撑开了,我的疼痛也就不能么剧烈了。使我始料不及的是,几分钟后,我竟然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觉,阴茎开始强烈地坚挺起来,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了。

妈妈对我的这个变化也感动非常的惊讶,她这时不再担心我了,见我可怜的样子,妈妈便伸出一只手,拨弄起我的阴茎,妈妈的手拨弄我的阴茎最多只有十秒钟,我就大吼了一声,嘴里连声叫着「亲娘」,精液随之就射了主人的床单上。

主人也在同时拔出了假阳具,对妈妈笑道:「雪儿,主子没有说错吧?你还愣着干嘛,让你儿子再来一次高潮啊。」

「主人,他已经这个年龄了,连续这样对她的身体不好。」

主人不悦地说道:「雪儿,多这么一次,他能死掉吗?你这样护着他,不觉得太露骨了吗?」

妈妈连忙给主子认错,主人不耐烦地说:「你赶紧按主子说得去做,比认错要强得多。」

妈妈不敢再犹豫,把她的假阳具又一次插进我的肛门,在主人的催促下,妈妈不得不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与此同时主人的双手不断地拨弄着我的阴茎,我的阴茎很快就又坚挺了,呼吸也又急又粗了,妈妈见状,更加拼命地抽插起来,几分钟后,在我连续呼叫者「亲妈妈」的癫狂中,又一次射了。

主人随后将妈妈揽进自己的怀里,亲了亲妈妈的嘴唇说道:「雪儿,因为你是把他看成是自己的儿子了,所以不会有感觉的。他毕竟不是你的亲儿子,所以你不必有负罪感。你以前长期不考虑他性方面的需求,对他也不见得会有好处,他毕竟积压了这么长的时间,就算再多让他癫狂一次,对他也是没有影响的。你呀,只是看到了他是你儿子的一面,却从来也没有看到他是个男人这一面。他不敢对你有性方面的想法,其实和你害了一个毛病,只知道你是他的母亲,而根本就不敢或者不愿意把你看作是一个女人,他一定认为,那种想法是对自己母亲的一种亵渎。」

听着主人的分析,妈妈无语了。

(十八)

妈妈随后另换了干净的床单,和主人钻进被窝里,互相搂抱着,时而低语,时而嬉笑,十分的亲昵和缠绵。我则安卧在主人和妈妈中间,脑袋被主人和妈妈的裤裆紧紧夹挤着,一动也不动,生怕影响了主人和妈妈的亲密交流。

清早起床后,主人和妈妈为我专门制作了一顿混合早餐,尿盆子里是主人和妈妈共同的圣水,屎盆子里是主人和妈妈共同的黄金。主人和妈妈坐在一旁,认真看着我吃完了这顿永远值得铭记的早餐,便让我跪在她们两人中间,交替着往我的嘴里清理着她们一夜的鼻涕和痰液,连漱口水也是主人一口妈妈一口往我的嘴里吐着。我心里明白,这很可能是我最后的早餐了,所以我从心里希望时间能过的慢一点。妈妈似乎也看到了我的心里,她亲自慢慢地刷洗着我的嘴,刷洗干净后,又往我的嘴里吐了半天的香唾。

正所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妈妈回家的时间在不断地逼近,她最后摸着我的脸说道:「我的儿,记住妈妈昨天说的话,好好听主人的话,实在想妈妈的了,就让主人给妈妈

打电话,实在想看妈妈一眼,也是可以通过视频实现的,但儿子呀,你一定要学会忍耐,不能动不动就要和妈妈视频谈话,因为妈妈会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工作上也会很忙的,平时,如果没有特殊的事情,最好不要随心所欲的胡来。主人也会和妈妈一样,非常疼爱你的。好了,妈妈不多说了,这是妈妈穿了几天的裤衩和袜子,给你留着,想妈妈的时候,就闻着妈妈的味道熬过去吧。你不要出来,就安静地躺在床上,想哭的话,就放开嗓子哭一场吧。儿子,妈妈走了,乖乖地听主人的话,等着妈妈最迟两年后来接你,一定不要记住妈妈的叮嘱,千万不可胡思乱想。」

主人不耐烦了,「雪儿,你还有完没有,再耽搁下去,就赶不上火车了。」

妈妈最后突然亲住我的嘴,费劲地咯了两口混着唾液的香痰,就快速地转身跑出了房子。

妈妈终于离开了我,我没有放声大哭,只是浑身在不断地抽搐着,我痛彻心肺的感觉此时已经达到了极限,之前的信心也在这一刻突然就动摇了,我不知道今后的一天又一天漫长的日子如何熬过去,我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么清晰的感觉到,妈妈在我心中的神圣地位是无人可以替代的。

主人在天黑以后才回来了。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样子,主人清楚,这时候劝我也是毫无用处的,因此,主人没有理睬我。

这一整夜,主人依旧没有打扰我,主人是为了给我一个缓冲的时间,让我慢慢适应在她身边的生活。

然而,当第二天早上,我刚吃完主人为我酿制的黄金后,便开始呕吐不止时,主人有些不安了。等我停止了呕吐,主人冲洗干净我的身子,我跪在地上向主人请罪时,主人并没有责怪我,只是说道:「你要学会调整自己的情绪,我会给你足够的时间,让你慢慢适应没有你妈妈的日子,但你也必须有所配合,否则,我也无能为力。回我的房间去,好好地思考一下,早饭给你放在我的床头柜上了,你最好咬着牙多少吃一点。」

主人说完话,就出去工作了。当她中午回来见我没有动早饭,便笑着说:「过来,让祖奶奶用嘴喂你吃。」

我非常听话地吞咽完了主人咀嚼成糊状一口一口吐进我嘴里的一个面包,但是,过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我就感到了一阵阵反胃,我竭尽全力,也没有能控制得住。主人望着我剧烈呕吐的样子,心里虽说有一丝的不快,但主人更多的还是惊愕的表情。

主人一语不发出去了。我打扫干净主人的房子,想给主人请罪,主人却已经出门了。

傍晚的时候,主人回来了。我赶紧爬过去给主人不断地叩头。主人在沙发上坐下后说道:「你不用给我磕头,你又没有错,没必要向我请罪,我知道你也由不了自己。你如果实在改变不了自己的这种状况的话,那我就只有如实告诉你的妈妈了,这是我从饭馆给你买回的晚饭,你无论如何也要吃上几口。」主任说完后就进了自己的房间。

主人为我考虑得非常周到,知道我长时间没有吃过真正的饭菜,怕我一时难以消化,所以给我特意买了一份云南风味的八宝粥,因为是用保温饭盒提回来的,所以这会儿还是热的。我坚持爬进主人的房子给主人叩着头,「祖奶奶,孙儿实在太对不住您了,孙儿太

不争气了。」我一边哭着一边向主人乞求惩罚。

主人扶我坐好说道:「快点把粥喝了,祖奶奶说过,不会生你的气的,感觉这东西是由不了人的,你妈妈试图让我代替她的位置,现在看来是根本不可能的。换句话说,我如果有一个主人,也想试图让你的妈妈也去崇拜这个人,你妈妈能做到吗?当然也会和你的情形一样,是根本不可能的做到的。主奴的感情实际上和恋人之间的感情是一样的,在某些方面可能更浓烈于恋人的感情,所以,这是强逼不得的,你之前因为可以看见你妈妈对我的一举一动,加之你的妈妈就在你的身边,对你无形中就起来一种麻醉作用,不但使你,而且使我和你的妈妈都产生了一种错觉,以为我可以替代你的妈妈了,但是,当你的妈妈突然不在你的身边了,你的心瞬间便感到了空荡荡的,你尽管想竭尽全力按照你妈妈的叮嘱去做,但你的心却已经不由你控制了,你的心现在已经被你妈妈平日的点点滴滴所充斥了。祖奶奶还是那句话,希望你尽快把自己的心态调整过来,以适应目前的这种环境。好啦,祖奶奶不多说了,你快点吃吧,饭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哽咽着几乎是逼着自己喝完了祖奶奶专门为我买的八宝粥。就在我喝完八宝粥跪地向祖奶奶谢恩的时候,连我自己也绝没有想到的一幕发生了。当我刚磕了三个响头,说了一句感谢祖奶奶的话,就突然感到了一阵恶心,我慌忙就往洗手间爬,但仅仅爬了三四步,就开始了长时间的剧烈呕吐。

这一回,主人彻底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她忍不住落下了眼泪,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就去了隔壁妈妈的房间。

主人并没有闭上妈妈的房门,所以当主人和妈妈接通电话后,我从主人的话语中知道了妈妈刚刚下了火车,正在出站,可能妈妈的周围太嘈杂了,无法听清楚,主人便关了手机。

十多分钟后,我刚清理干净自己的呕吐物,就听见主人的手机响了,我知道是我的妈妈打过来的,于是赶紧爬到主人的身边,紧贴着主人的玉足,只为了能听见妈妈的声音。主人似乎也明白我的心思,把自己的手机放在了免提上。

我听见了妈妈非常焦急的声音,显然,妈妈预感到了事情的不妙,「主子,是不是我的儿子出了什么事啊。」

主人语气沉重地说道:「雪儿呀,如果不是很紧急,我也不可能在这会儿给你打电话。」

只听我的妈妈大叫了一声,「啊,主子,我的儿子到底怎么样了啊。」

「雪儿,你不要太慌张,你的儿子这会儿没事,正在我的脚下爬着呢,但看目前的情形,可能远比我们之前所预想的还要严重得多,从你昨天早上走后至今,你的儿子滴水未进,吃什么吐什么,刚刚竟然把吃下的八宝粥都全部吐出来了,我明天就打算送他住院,万一不能改变,事情可能就会非常棘手了。雪儿,你的儿子已经对你的味道产生了严重的依赖,对其他的任何东西都会产生一种本能地排斥,他已经处于一种根本无力控制自己的迷幻状态了。」

我听到妈妈那边的哭声,「主子,你让我和我的儿子说几句话吧。」

主人把手机给了我,「和你妈妈说几句话吧。」

我此时只会说一句话:「妈,儿子想您呀。」

我的妈妈在那边

哭得更厉害了,「我的儿,你这个样子,让妈妈怎么办呀?

妈妈说的话你都不记得了?算妈妈求你了,儿子,你这么不听话,妈妈真的太失望了。」

我依旧是一句哭叫:「妈,儿子想您呀。」

主人不耐烦地从我的手里夺过手机,「雪儿,现在不是哭可以解决问题的,你这样激动更解决不了问题。我刚才已经说过,他现在是处于一种迷幻状态,更本没有能力自我控制自己了,太强烈的痴念已经不受他的心控制了,你这样抱怨他是一点儿用处也没有的,因为这绝不是他有意所为。我给你打这个电话,只是想让你有点心理准备,好与坏就要看他随后几天在医院的情况了,你最好冷静下来,和我共同想出一个应对最坏结果的对策。今儿就先说这些,明晚我再和你通话。雪儿,不管事情随后如何发展,你都要让自己始终保持冷静的头脑,这样才有可能把事情处理的尽可能完善,记住主子说的话了吗?」

我的妈妈抽泣着回答:「奴婢记住了,主子。」

「那好,雪儿,你一会儿回到家,不要让你的父母看到你失魂落魄的样子,好好睡上一觉,等明天可以思考时,再想这件事吧。」

「是,奴婢知道了。」

「好,那你快点回去吧,路上小心点。主子挂了。」

主人挂了电话。我心里明白,妈妈今晚无论如何是无法入眠了。我想到妈妈这些日子为我所付出的一切,这会儿还在为我活在痛苦的煎熬中,而我却什么也不能做,完完全全地成为了妈妈的累赘,我心如刀割,这时候,几个月前想一了百了的念头突然重新闪了出来,我不由得打了个寒战,试图驱散这个念头,然而,我愈是想驱散,这个念头却变得愈加清晰而强烈了。

(十九)

第二天一大早,主人就将我送进了大理市人民医院,通过她在本地的朋友关系,主人很快就给我办好住院手续。

当大夫询问病情时,主人似乎早就盘算好了,我不得不佩服主人的说谎能力和想象能力,她对大夫说道:「我的这个外甥是因为一场意外地惊吓,昏迷了一个星期,昨天苏醒过来后,就对饮食产生了心理上的排斥。」

大夫问:「被什么惊吓到了?」

主人不慌不忙地回答:「我这个外甥呀,胆子本来就很小,却偏偏在一个星期前亲眼目睹了一场车祸,当场就吓得昏了过去,一直到到昨天才苏醒过来。」

大夫疑惑地问道:「他是你的外甥吗?」

主人板起面孔反问:「怎么,你说不是我的外甥,那他是我的什么人呢?你以为外甥就一定比他的姨小吗?」

大夫忙说:「不,你别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昏迷了七天,你把他送到那家医院抢救的呀?」

主人随口说道:「当时出事地点离昆明很近,自然是送到昆明那边去了,至于说是哪家医院,我也记不确切了。」

大夫终于被主人糊弄过去,不再问什么了。

然而,大夫检查了半天,并叫来好几个大夫进行了会诊,同时借助各种仪器,也没有查出个病因,便只好先给我吊上盐水,维持住生命。

如此一来就苦了主人,她不得不专门请了几天假,昼夜守候在我的病床前。

我却暗自谋划着自己临死前的遗书。我必须要在自杀前对妈妈有所交代,否则,就算我死了,也会

成为妈妈的罪人。

我利用主人回家取东西的机会搞到了纸和笔,利用主人下半夜打瞌睡的时机完成了自己的遗书。

第三天,主人对我进行的饭食试验又一次宣告失败后,她的心情沮丧到了极点,便叮嘱了我几句,想出去舒缓一下自己郁闷的心情,更主要的是,主人要急于和妈妈商讨对策。

我抓住了这个难得的机会,开始了行动。

我首先把自己的遗书压在妈妈送我的裤衩和袜子下面,一并放在床头柜上,对着妈妈的裤衩和袜子最后一次给妈妈扣了二十五个响头,便迅速换上自己来时穿的衣服,溜出了病房。

我径直沿着医院的楼梯上到了顶楼,面向妈妈故乡的方向跪在楼顶,向妈妈做最后的道别。由于我此时对妈妈的迷恋根本无法解脱,不免就哭哭啼啼向妈妈诉说着自己一大堆的心事和心愿,这样不知不觉间就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当我终于向妈妈诉说完了,擦干净自己的脸,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刚向铁栏杆踏出了一只脚,突然从我的身后传来了一声厉声喝斥:「你真的想死吗?

那就等和你妈妈解除了关系再死也不迟呀。」

是主人的声音,我浑身一哆嗦,摇晃着就要倒下去。幸亏主人离我也就五六步的距离,她见状一个箭步飞了过来,总算是抓住了我的衣领,将我使劲往后一拉,我已好几天没吃东西了,哪还有什么力气,顺势就倒在了主人的脚下。

主人的脸色此时已气得铁青,她照着我的屁股狠狠地踢着,鞋尖踢在我的屁股上,疼得我呲牙裂嘴。

主人一边踢打着我,一边责骂着:「我真是没想到,你这个东西会自私到这种程度,难道只有你在痛苦吗?我可怜的雪儿到底上辈子欠了你什么,你这辈子要如此的和她过不去,难道非要索走她的性命你才会心甘吗?我鄙视你,而且决不会原谅你今天的这种极端自私的不负责任的可耻行为。你知道你的妈妈这几日是如何过的吗?她没有一时一刻不在牵挂着你,为你坐卧不宁,为你提心吊胆,她的精神几乎到了失控的状态,我刚才给她打电话时,她竟然不听我的劝阻,已经买了飞机票正在前往飞机场的路上,她不断地催促我守在你的身边,一步也不要离开你,认为你随时都会做出傻事,我当时还训斥了她几句,认为她的神经也不正常了,认为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做梦也没有想到,你不但这么做了,甚至已经偷偷进行了整整两天。看来还是你的妈妈早已看到了你的骨子里,要不是你的妈妈不断地哀求我快去守着你,你的灵魂肯定已经升天了,你只管你的灵魂升天,为什么就要让我们活在地狱般的煎熬中,灵魂永世不得超生呢?你这么一走倒也一了百了,你的妈妈怎么办?我又如何面对你的妈妈,我真是恨自己,当初不但没有阻拦你的妈妈,反而要求你妈妈收留了你,如今弄到这种地步,我真是无脸再见你的妈妈了,逼你妈妈在你身上刺字,更是我这辈子最不可原谅的错误,只怪我把你想得太简单了,只怪我太幼稚、太天真了,你厉害,我认输了。」

主人说到这儿的时候,已经是泪流满面了,由于此时楼顶拥上来的人越来越多,主人不得不停止对我的踢打,她厉声喊了一句:「还不给我滚下楼去。」

主人踢打

我,就说明主人是多么的恨我,主人越恨我,就说明主人已经伤心到何种程度。主人如果不在乎我,就绝不会恨我,而只要主人恨我,我就有求得主人宽恕的机会,因为我此时唯一害怕的就是妈妈来了之后,一旦得知了我的这一举动,那对妈妈造成的心理伤害会非常大的,我无论如何也要赶在妈妈到来之前,哀求主人替我保密这件事。

我的病房是单人间,主人将我锁进病房就去办理出院手续。

我的跳楼举动已经在整个医院传播开了,医院此时巴不得我快点离开,所以很快就给我办理了出院手续。

进了家门,主人关上大门,揪着我的头发,一气子把我拉到了地下室,我跪在主人的脚下,不停地磕着响头,「求租奶奶狠狠地惩罚孙儿吧,只求租奶奶千万别把这件事告诉我妈妈。」

主人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向上拽着,照着我的脸狠狠地抽打着,「你还知道我是你的祖奶奶啊。你还知道害怕啊。你以为我会原谅你吗,你就别做梦了,至于我下一步要怎么做,用得着你说吗?

主人也不知抽了我多少耳光,直到我的嘴角不断往外滴着血珠子,直到我的脸肿胀的不成人形了,主人才将我的身子剥了个精光,紧紧捆绑在钢架床上,又照着我的脸狠狠地咯了几口痰,便气冲冲地上去了。

主人嘴上说着令我害怕的话,但仅仅从主人还把我当一个狗奴这一点上看,主人还是无法和我割舍的,只不过主人这一次确实让我给气坏了,细想一下,万一主人迟上来哪怕几秒钟,恐怕的确就是主人所说的「我的灵魂早已经升天了」

,我这会儿一想起当时的情景,浑身还是一个劲的冒冷气。

我在地下室的黑房子就这么一会儿想着妈妈,一会儿想着主人,也不知过了多久,灯突然就亮了,强烈的光线刺得我双眼都睁不开了,随后就听到开门的声音,主人一步步走近我,默默地将我脸上的痰液拨进我的嘴里,接着给我解开了绳子,然后拧住我的耳朵,直接把我拽到了洗手间,用冷水给我洗了头,随后,主人把早已准备好的新衣服给我一件一件的仔细穿好,拽着狗链子回到客厅,主人令我跪在客厅的中间才说道:「你的妈妈马上就到,你如果到时胡说八道,祖奶奶到时真的就不会原谅你了。」

我的心一阵暖哄哄的,连着给主人叩头,「祖奶奶,孙儿绝不会乱说一句话的。」

看来主人和我的心思是一样的,那就是绝对不能再让我的妈妈为我伤心了。

主人的确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啊,她的心也太善良了。

大约十多分钟后,我听到了门铃声,随着主人打开大门,我的妈妈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妈妈还是她临走时的那身穿着,白色的秋衣,粉红色的高领羊毛衫,白色的休闲外衣,白色的旅游鞋,只是仅仅五天不见,妈妈看上去一下子憔悴了许多,似乎一下子就衰老了好几岁,那十分疲惫的神态,那红肿的眼泡都在告诉我,妈妈这几日经受了多大的感情折磨和心灵摧残啊。

我大声的喊了一声「妈」,就跪爬着向妈妈扑了过去。

妈妈看见我肿胀不堪的脸,吃了一惊,她顺手扔掉了手中的白色皮包,紧走了几步,蹲下身子,张开双臂,将我紧紧搂紧了怀里。

我们母子两抱头痛哭了十多分钟样子,妈

妈便扶起我,抓着我的手,和主人一同进了主人的房间。